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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沉的,“哇哇哇……”上河村陆大庆家的院里传出新生婴儿的哭声。 “毛大姐,生…生了?”正在灶房烧水的陆家奶奶一下了窜了出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满脸期待的看着村里唯一的收生婆,后面关于性别的话,压根就敢问出口。收生婆婆到底是见的多了,满面含笑“生了,白白净净的,可是喜人。” 俗话说听话听音,收生婆婆这这么一说。 陆奶奶像个被人放了气的气球,脸也阴了“唉!……再喜人也是丫头这都第六个了,我家缺个带把的。” “王大姐,现是新社会了。再说于梅还年青呢。” 唉!陆奶奶又长叹口气,“你说这于梅的肚子咋舌这么不争气呢!” 屋子里传出于梅的抽泣声。 “王大姐,那我走了,你进去看看吧!” “那能走呀!忙了半天,我都做好了。”陆奶奶客气道。 收生婆多精一人啊!跟陆奶奶说了会儿话就走了。 陆奶奶心里有事,也没多留。 送走了人,陆奶奶进了屋,把孩子抱在怀里,于梅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眼上,默默流泪。 小孩儿已经被收生婆婆收拾好了。包在一个破旧的小花被里。已经不哭了,小手握成小拳头放在小嘴里“吧唧、吧唧、、、、、、”的吸吮。眼睛亮晶晶,小脸白里透红,没有其它婴儿生出来时的那种皱巴巴的婴儿肌肤。一头小黑发紧贴头皮。 陆奶奶把孩子往于梅身边推推,让她更靠近母亲,安慰了儿媳妇几句就走了。 于梅娘家没人,只有三闺女,她知道没儿子的难处。 孩子可能是饿了,哭起来。于梅也不管只是流泪,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命苦,生一个生一个都是丫头。 中午,陆爷爷和陆大庆从队里回来,陆大庆洗了把脸,喊了声于梅。要在平时早就端出凉白开在面前侍候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进了厨房,母亲一个人在忙,脸色沉了下来“妈,于梅呢?” 叹口长气,也没看儿子,说“于梅生了”。 一看母亲的表情,陆大庆怔了一上,没说话,转身走了,三天都没回家,说是在队里看夜。 陆家人丁不旺,几代单传,那天,陆家是哭的哭,不吃饭的不吃。说难听点,那就跟随死了人差不多。连几个小丫头都知道大人心情不好,不再吵闹,吃完饭就乖巧的自己出去玩了。 不过也有一个例外,陆爷爷陆寒松的母亲,慕晚睛。 二丫头陆佳润给祖奶奶送饭时候,看了下太奶奶的脸色。告诉太奶奶,家里又多了个小妹妹。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把一个鸡蛋人给了陆家润,陆家润像偷吃的小猫,怀里一揣就没影了。 她得躲起来,让其它几姐妹发现了,自己就别想吃了。重要的是这份肥差就没了。 刚开始让给太奶奶送饭,谁也不想去,主要是太奶奶和村里的老太太不一样,把老太太这个词用在慕晚睛身上有点怪怪的感觉。老太太也不和人来往,很少说话,整天待在后院里,长年不出来,让人看着很神秘又古怪。 用陆家娴的话说,太奶奶是一个老巫婆。 可大人都忙,于梅就强行把任务派给了老二,主要是觉得这活轻,为此老二好闹了一阵。 时间长了,陆佳润觉得太奶奶也不那么可怕,陆家润就试着和太奶奶说话,太奶奶就听着,有时也回上一句,陆佳润胆了就大了。 陆寒松是孝子,对母亲那就真是“入则孝”。那时候什么最重要,那就是吃的。家家都是穷的叮铛响,吃了这顿没下顿那是常事。所以家里有什么高朝点的东西,他就是先孝敬母亲。家里养了几只鸡,下了蛋,全家人也都舍不得吃,攒着,每天都给母亲煮一个,补身体。 鸡蛋可是希罕物,刚开始太奶奶给的时候,老二是不敢接的,可是又眼巴巴的看着,也不走。 老太太也不让了,慢慢的吃饭,然后把鸡蛋剥了皮,放到空碗里。 “把碗收走吧,太奶奶吃饱了。”慕晚睛转进了书房。 看太奶奶走了,老二狼吞虎咽的一下把东西吃光了。然后用袖子把小嘴一抹,拿上碗就走了出去。 老二多猾头一人呀!姐妹就属她最刁,出了门就装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其她几小丫头一看老二天天那表情,就更没人愿意给太奶奶送了。那段时间老二明显的胖了。 陆奶奶和于梅心里不见得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谁也不说。她们对慕晚睛,那就一字“畏”,你说都将近七十的人了长成那样,和妖有什么区别。 不欢迎的生命的来临,让愁云一直围绕陆家很长一段时间,没儿子继承香火,成了陆家人的心病。 可日子还得往前过呀。一大家子人,十来张都等着吃等着穿呢。 白天去队里挣工分,晚上女人纺棉花做衣服,不然,小孩子长的快,穿的也费,…。 五个孙女全跟着陆寒松两口子睡,老大九岁,老五才二岁全都正是费心的时候。老大陆佳娴有时道是能搭把手看孩子,可到底还小,家里常常都闹的跟打仗一样。老两口里里外外,天天也是个忙。 对于老小是顾不上管了。 陆大庆是在半年以后才看了孩子一眼。 那于梅也管得不上心,虽说是自己身上丢下的肉,可太多了,也烦。 坐完月子,就去上工了,把小孩儿一个人扔屋里,中午回家让孩子吃一次奶,换一次尿布。小孩子面黄肌瘦的,脏脏兮兮的,一走近还有一股骚臭味,也没起个名字,孩子很怪,从来不哭,也就更不引人注意了。 要说还是陆家润姐妹情侣深,时常关注着这个妹妹,那老二猴精。 “太奶奶,老六早上拉窝里了,自个还在那儿玩,弄的那儿都有,臭死了。中午我妈回来看不打她……”那是陆小满两个月的时候。 “太奶奶,老六头上生虱子。我还以为是泥呢。捏下来到明亮的地儿一看,呵!那么大的虱了。”小孩子比了个夸张动做,慕晚晴的目光闪了闪。 “……太奶奶,老六今天掉地上,我妈回来的时候,她都光身爬到院里了。也不知道个冷。”太奶奶,依然不说话,只是听着。她很少说话,自从那个人走了以后,她就没有说话的**…… “太奶奶……”她就知道太奶奶关心老六,所以每天报告……。“太奶奶,今儿老六头上那帽子,可算是让我奶奶给弄下来,都戴多长时间了,里面趴的全是大虱了。我奶奶说老六傻,头上有那么多虱子咬,也不知道痒,都长小疮了。要是那精点的小孩子早就哭死了。可她到好,看见人,还笑。我头上要是有虱子,痒起来,我得抱头挠半天呢。我得离子她远点,可别传给我。”那天中午食物让陆佳润原缝不动的端了回去。 她有多长时间没有走出这个院子了。 她已不记得了,绝华风姿立于院中,显得那的孤寂,倾城玉容微仰,星眸紧闭,早已泪若千行。 心中悲叹,满语含娇怨“驼子,为什么不让我下去陪你,为什么不来接我,还要弄一个孩子来牵扯着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已经失言一次了,你知道吗?你说你走那儿都带着我,死都要带着我的。可是你死了却没有带我!你没带我!你骗我!” 弱如扶柳的娇躯在颤抖,玉劲哽咽,满面倔强,又似心有不甘,好像某人能看到一样“你走的时候,说让我替你守着陆家,守到父母百年,再替你看看孙子娶媳妇,到时候你就来接我,让我等着。” “如果做不到,就是我找你,你也不见我。你说的我都做到了,可你没来!” “好,我等!孙子大了,曾孙女我都替你看到了。可你说话不算数,我想穿着白纱裙去找你了。你现在又让我替你把曾孙女带大。” “你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有多苦吗?驼子,有人说鬼佛相通,我每日诵经,为你能听见我的声音;有人说人间一年地下一天,我怕到时你来接我时我已满脸绉纹你不认的我,不敢让自己的容貌有所改变。有人说鬼是昼伏夜出,我就每晚白纱着身,因为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你走。可是你先在又要我给你养曾孙”。 “陆驼子,我告诉你,我不干!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没看过。这次我一定要去找你,你别想再骗我。” 心在绞痛,满腹凄凉,无声的泪布满慕晚睛的玉容。 表达对某人的控诉和思念,可在她哭泣,给她轻抹泪花的粗糙大掌已不在了。 那个每次她有一点不适就惊慌失措惶恐不安的憨子不在了。 那个自从相遇就给了她无限安全感,无限包容,让她无比依赖的怀抱不在了。 那个从相识就舍不得和她分开一刻,她无理取闹时,总是满眼笑的望着她,宠溺她的人不在了。 赌坊的一次牵手,一句“小丫头,跟我走吧”让她的世界里从此以后只有他。 尽管在别人眼里,他是个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人。 可他们那知他的好,相处的越久,爱的更深,她容不得别人和她分享一丝一毫的他,那怕儿子也不行……所以儿子从小和她就不亲近。 绰约身姿早已因内心的伤痛,而瘫软在地。 半夜1点多钟,正在熟睡中的陆寒松忽的坐直了身子,满头冷汗。 把领着五个孙女睡在另一张床上的陆奶奶也给惊醒了。 老两口分床睡很多年了,于梅是生了小的不要大的。所以先是陆家娴跟着陆奶奶、再是老二陆佳润、跟随着老三陆佳伊,老四陆佳浣、老五陆佳溪。 家村大部分人都这样,观念中觉得为儿子当牛做马,心甘情愿,也很是理所当然。 “他爹,咋了?”陆奶奶忙问,可能是刚醒,声音有些哑。 陆寒松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呆楞了一会儿,长嘘了一口气。回道“我梦见咱爹了。” 陆寒松停下来没有往下说,像在思考着什么 “那你也不用吓成这样。”陆奶奶王氏嗔怪道。 “他骂我没有当好这个家,没有照顾好娘,说娘又想去找他。他手里还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小娃娃,说是让娘照看……。”陆寒松语带伤感的述说。 他始终无法理解父亲和母亲之间所为的爱情,即使自己结婚生子了,他还是无法理解,爱有那么重要,那么自私吗?爱情真的能让两个人骨血相溶吗? 想起十三岁那年的那场殇,他还心有余悸。 记得小时候他常问奶奶,爱情是什么? 奶奶总是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爱情是魔怔,碰不得的。 每次看到母亲,他就觉得奶奶的话很对。 “梦是胡周,都是假的,睡吧!”王氏安慰道。 “可……” 重新躺下,在黑暗中面朝妻子的方向,陆寒松欲言又止。 “不行,我得去看看咱娘。”梦中的父亲是那么真实,黑棉面布短马褂,肥在的裤子,下面打着裹腿。就像在跟随前一样。陆寒松总觉心中不安。 “大半夜的,天又冷,明天再去吧!”王氏觉得丈夫有些小题大做,劝着。 “点上灯。哎!我问你,咱家小六儿是不是用破烂的蓝底白花的棉布垫子包着?”陆寒松问的有些突然。已经开始起身穿衣服了, 王氏一愣,主要是男人平时不关心这些。孩子生下六七个月来,陆寒松一次也没去看过。可他怎么知道…… 过了会儿,才答道“是啊?”王氏点上油灯。 陆寒松心中一紧,猛的,掀起被子,套上裤子,有些慌乱,翻找腰带布“赶紧起来,去看看,娘有事,咱爹给我托梦了。”陆寒松裹了件上衣就匆忙的往外走,到了门口,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我看见娘穿着白纱裙子,爹在流泪……”说完就走了出去。 王氏觉得男人有点邪乎,不想起来的,听见“白纱裙”三个字,她打了个冷颤好像有人在她的热被窝里放了一块冰一样。感觉阴风嗖嗖的。 对于这个婆婆,从进门她可就是当菩萨供着。 关于婆婆,她是很好奇的,刚来时候她可是没少听村里的女人说三道四的。当然,只是在背地里说,村里男人们是不充许她们这样说的,那是他们心中的“仙人儿”而且他们都很有默契不提关于婆婆的一切,好像那是心中不能和人分享的回忆。关于纱裙子更是有一个传奇故事,被人传了很多年。 王氏穿好衣服,又给男人拿了件衣服,男人走的时候就穿件单上衣,北方的十一月,是很冷的。 关好门,也没敢灭灯,怕孩子们醒来看不到大人害怕。 就赶紧往后院走去,婆婆要真有个什么事,自己去的慢了,男人估计会把自己给吃了。 陆家的院子有些特别,分前后两进院。后院是三间堂屋和两间西屋,中间是一条石头小路,通往大门口,院子的东面是个小花园,春天的时候开满花。靠着东南角有个门,通往前院,院子有些隐蔽,也特别安静,这是陆金山在世时给慕晚晴建的,前院是后来翻新的。 王氏进门就看到了悬挂在房梁上的绳子,心中一凉。 屋子东间的大床,陆寒松怀里紧抱着身穿白纱裙的慕晚睛,坐在床边,声音哽咽,无力地喊着“娘、娘、娘……” 慕晚睛没有反应,只是紧闭双眼。 难到死了,王氏有些傻了,腿发软。 她不明白慕晚睛为什么要这样,这让他们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呀。一说家里的老人是上吊死的,这让周围的人怎么看他们,丢人啊! 王氏过了一会才缓过劲来,也没敢往前,慌忙的跑去喊大庆两口子。 大庆两口子赶到的时候,慕晚睛还是老样子,陆寒松怀抱着母亲在发脾气。 这是于梅第一次看见公公发火,王氏三个人站在在几步之外,没敢上前,说实在的,他们从心里是真怕慕晚睛。 于梅觉得这情景看着有点诡异,单看外表,要说陆寒松是慕晚睛的爹,大家信,要说慕晚睛是陆寒松他娘,没人信。 “……您老人家还想让我怎么样啊!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从我生下来你管过我,你有为我想过吗?你走这一步让我以后怎么去见爹,我们怎么出门啊……”陆寒松情绪激动的晃动慕晚情瘦弱的身体,盯着毫无反应的母亲,大声恼怒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满是心酸。 泪水顺着慕晚睛的脸颊滑落下来,让人心生怜惜。 终于有了反应,陆寒松心中一喜,满是老茧的大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手忙脚乱的拥紧慕晚睛的身体“娘、娘…你终于醒、醒了”。 慕晚睛没有吭声,只有泪水从紧闭的双眸中不断涌出。 陆寒慢慢拍着母亲的后背,轻声的说“娘啊!我看见爹了。” 慕晚睛一下就睁大了那双乌润大眼,颤声说“真的?” “真的,就是我爹让我来的,要不我咋知道你想不开呢!”陆寒松肯定的点点头。 见母亲点点头,眼中闪动着泪水,望着远处,没有说话。 陆寒松的心又提了起来,用手温柔的给母亲缕了缕头发,“我爹说他不要一个长舌头的你,他喜欢漂亮的你。” “让你等他。我爹还说,现在陆家也没个后,他在地下不安心啊!” “大庆两口子孩子多,又忙,照顾不过来。这又生了个老六,也是个女娃,两口子不待见,孩子没人管,爹在地下有知,心疼的都哭了,那是他重孙女啊!” 陆寒松喘了口气,看了一眼母亲的表情,又叹道,“唉!梦里,爹一晚上都在哭,我说,‘不行,那能让娘老了老了再受那累呀,’可我爹说,那孩子是富贵命,得你养。他还说你一直都很乖很听他的话,这次为什么不听了,为什么不乖呢?孩子要有个万一,……” 慕晚睛哭出声来。 于梅和陆大庆脸色有些难看,把他们说成什么人了,就是要救人,也别这么说他们呀、、、、、、 王氏今天算是开眼界,结婚几十年来,她那见过这样的陆寒松,又是骂又是哄,又是温柔又是安抚的,那平日里,陆寒松就是一榆木疙瘩。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就像那戏里的人一样。 三个人也不吱声,各怀心事的望着床上的母子俩。 给母亲轻拭去泪水,陆寒松好像有些无奈的说“我爹心里挂着,咱这个家呀!” “明天把孩子给我送过来,我来带,这样行了吧!他满意了吧!”说完,慕晚睛把脸伏在儿子的怀里放声哭起来,似有诸多的不甘和委屈。 陆寒松轻抚母亲的后背,没有说话,心中却松了口气。 至少在孩子长大这之前母亲不会再想着自杀了。 还是爹了解母亲,知道该怎样去安抚她的心,他有时看母亲活的那么痛苦,不如成全了她。可爹说地下更苦,母亲杀过多少人,怕是她自己都记不清,杀孽太重,到了阴间是要受罚的,他要替母亲把这债还了,他不要让母亲六道轮回之苦。在父亲眼里,母亲天生就是该享福的,只要有他在,他就倾其所有,只要让母亲幸福。 可父亲的用心良苦母亲知道吗/。 陆寒松觉得自己很幸运,像自己这样多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儿育女,生活中没有父母之间烈火般的感情,自己和王氏不也过了几十年吗,爱情这东西还是少惹为妙。平淡也是一种幸福。 王氏和陆大庆两口子则是被陆老爷子的话惊着了,让慕晚睛带孩子,还不如把孩子交给陆佳娴带更让他们放心。自己都像一个孩子一样要人侍候,不能自理的人,能带孩子。她们实在想像不去慕晚睛带孩子会是什么样。 可眼前的情形让他们没人敢提出疑问,他们是怕了这祖宗了。 三个人拿眼看向床上,陆寒松像哄孩子一样,在拍哄着伏在自己怀里陶陶大哭的人,那哭声别提有多委屈了。 于梅是在结婚只后才知道有这么个奶奶的,这些年见面的次数还没有自己生孩子的次数多。要不是看见过她吃东西,于梅都会以为她不食人间烟火的,吃饭更是慢条斯礼的,吃一口歇一下筷子,吃半天才吃那么一点点,有时还不吃饭。 王氏常说慕晚睛吃的饭都不够养命,所以家里但凡有好点的东西,都先给她拿过来,也没有说啥。再好的东西你给她,她也小鸡吃米似的啄那么一点点。 于梅有时觉得,慕晚睛不是陆大庆的奶奶,更像是陆寒松的女儿,婆婆王氏是个老实善亮的人,以夫为天,要不然,就公公庞奶奶的样,怕是早闹起来了。 陆寒松是个孝子,自从父亲走后,怕她不习惯,母亲的一切,差不多他都亲力亲为。他知道母亲有洁癖,所以他每天都来给母亲洗一次衣服,每三天给她烧一次洗澡水,要知道在村里,很少有人洗澡的,就是洗,也是夏天到时河里洗,要不然费水又费柴。农村人节俭,也没那么多的讲究。有的妇女一辈子都没有洗过头更别说洗澡了。陆寒松知道母亲的很多习惯都是村里人不能接受的。 王氏和于梅到底是外人,陆寒松很少让她管母亲的事,怕母亲不习惯,也从不让她们去打扰母亲;她们是粗人,不识字,爱扯东扯西的,母亲喜欢安静。他知道她们觉得母亲有些矫情。 陆大庆是从心里怕这个貌若天仙的奶奶。陆家人也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关于慕晚睛的一切。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都是地下的人在世时惯成的。陆寒松也从来没想过改变。就连奶奶死的时候,不放心的都是母亲,一再交待自己对母亲好点。说母亲心里苦啊! 陆寒松瞪了一眼的些畏缩的站在远处的几个人,看他们一付又怕,又不敢离开,又好奇的样子。有些恼火,小心的看了一眼怀中,哭累得已经昏昏欲睡的人,抬头恶狠狠的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三个人也没人敢吱声。过了一会儿,到时底是于梅机灵,用手戳了下陆大庆的腰,指了指房顶。陆大庆反应过来,忙踩着凳子,把那宽白布条给解了下来。三个大眼瞪小眼的忤在那儿,也不敢走。 鸡打过第一边鸣了,已经是后半夜。陆寒松看母亲总算睡熟,总算没事了,才轻轻的长舒了口气,母亲睡的不太安稳。就时不时的用手拍一下。 看着儿子儿媳妇,陆寒松压低声音,深重的对儿子吩咐道“天明了,就把小六儿收拾收拾,把要用的东西都给备好,给你奶奶送过来,以后你们就不要再管了。” 陆大庆应了一声,于梅也没说什么。 陆寒松说你们走吧,我再陪陪你奶奶…… 从此,陆家老六来到了太奶奶的身边,慕晚睛给她起名,陆小满。陆小满开始了她和别的孩子很不一样的童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缺心眼(一) 慕晚睛走的时候,只有陆小满在她身边。 有人说,人活到了一定的岁数,该死的时候,自己是知道的。 那天慕晚睛对小满说“满儿,太奶奶就要走了,你太爷爷终于要来接我了。”太奶奶脸上有一抹羞红。 也许是期盼了太久,失望了太多次,当真的来临时,慕晚睛的情绪反倒显得很平静。心平不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些东西在世人眼里,也许它价值连城,但它们只是太奶奶留给你的念想。你一定要收好了,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就是你父母也不要说,太奶奶怕会给你带来灾难。知道吗?” 看着眼前乖巧的孩子,慕晚晴思绪万千,这孩子是除了驼子之外,让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十几年的相依相伴,自己这个冷血的人,也对孩子有了感情,心中的不舍与牵挂,又有谁知道呢。 为什么离别总是伤感相伴呢?这大概就是自己冷血的原因吧。 陆小满点了点头,眼圈有点红,上前依偎在慕晚睛的怀里。“太奶奶,你放心走吧,小满能照顾好自己,我长大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招人疼呢,慕晚晴拥紧了怀人的人儿,“那太奶奶交待的话听见了吗?” “回前院,听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的话,和姐妹们好好相处,让太奶奶放心!……”陆小满声间哽咽的重复着之前太奶奶说的话。 慕晚睛的心更疼了,也潸然泪下,素手为小陆小满轻拭去泪水,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你为太奶奶高兴吗?太奶奶的心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嗯!”陆小满用力点了下头,和太奶奶在这个院子里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她们是祖孙也是朋友,太奶奶心中孤独和凄苦,她是知道的。 虽然她还无法体会太奶奶所说的相爱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那是太奶奶最大的幸福,那是一种圣洁的感情。 太奶奶终于可和爱人在一起了,她应该高兴……可是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太奶奶了。 “太奶奶,我会好好生活的,告诉太爷爷,小满长大了也要找一个,像他那样爱你,爱得刻骨铭心的人。”……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慕晚睛平躺在床上,身着白纱裙,面带微笑,显的那样圣洁和飘逸,一脸祥和的离开了。 陆小满坐在床边,嘴角挂着微笑,望着依旧美丽的太奶奶,握着太奶奶的纤纤玉手,感知那原本温暖的柔荑在随着生命的消失慢慢变凉,变硬,晶莹滑落下来。 心中默道,太奶奶走好,一定要幸福喔小满祝福您……面带微笑,泪如雨下 陆佳溪往后院送饭的时候,就觉不对劲,在客厅里没看到人,喊又没有人应,这才去了卧室。 慕晚睛很讲究,她的屋子东间是卧室,中间是客厅,最西间是书房,都是隔开的。院子里有两间西屋是洗澡的地方,和杂物间。 眼前的情景让陆佳溪的怔住了脚步,只见太奶奶穿着时尚的平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有点不对劲。 好吧,请原谅她这么说太奶奶,可在村里,思想封建,就算是她们这些小姑娘,也很少有人敢穿裙子,何况白色更是忌讳,不吉利呗。 而陆小满却面带微笑的看着太奶奶,一动也不动,双手握着太奶奶的左手,脸上略带疲惫,好像是一夜没睡。 她试着轻轻叫了声“小满!” 陆小满还是毫无反应,就那样坐着。 陆佳溪压着脚步,小心翼翼的,快走到根前的时候,陆佳溪感觉到那不对了。 “嗷!”的一声,就跳着跑了出去,被吓的。 陆家人知道慕晚睛去世的消息,除了陆寒松,都一付不相信的样子,主要是因为她的容貌,让他们在意识里觉得,那慕晚晴和死好像没什么关系。 陆家人赶到的时候,陆小满才离开床边,除了陆小满,大家哭声一片,毕竟是自己的亲人离开了。 于梅和陆大庆出去跪孝,把本家的和邻居都叫来,大家准备办丧事。 定棺材,定花圈…… 按风俗,死人是要先净身,再换送老衣的,才能入棺,可陆小满死活不让碰。 还说这就是太奶奶走的时候最想穿的衣服。 于梅和陆大庆是觉得奶奶的这身衣服不体面,意思是想换掉的。 后来去问悲痛的晕过去刚醒的陆寒松,他也说不换。 对于很多年以前,关于莫晚晴白纱入棺的事,有的在世家族长辈,还是记得的,也被这个至情至性女子,深深的感动。 结果大家一商量,不换就不换吧,毕竟死者为大吗! 陆家人是号陶大哭,陆寒松更是几度昏厥,“娘啊!娘啊……”的哭喊,老泪纵横…… 陆奶奶泪水不断,虽说那是婆婆,可从自己走进这个家那一天开始,看到她那娇柔的样子,满是悲伤的眼睛,打心里就心疼她。 不然,你见过村里那家的婆婆像她的这样,不给儿媳看孩子,家务一点不粘,啥事不管,还要全家人供着。 自己生的孩子没有管过一天,还要她这个刚进门的儿媳妇给她搂孩子。进了陆家门她就知道自己多两闺女,一个是不满一岁的小姑,一个就是她婆婆,她不是没有怨言的。 可是现在慕晚晴去了,自己再也不用为了让她多吃上一口每天想着法的,给她做吃的了,可总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题外话------ 不好意思,文发时正在大修章节,时间太匆忙,有乱的地方,我查出来会再修改一下的,请们不要着急,还有就是本文是女主强的慢热文,如果爱着急的朋友莫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缺心眼(二) 陆家姑奶奶(陆寒松的妹妹)陆芝春和陆家两姑姑,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灵堂。 慕晚睛在世时,说实在的陆芝春和母亲还没有和陆奶奶来的亲近,平时倒是隔三差五的来,但都是去陆奶奶那儿,陆奶奶也算是没白养她。 她很少去后院,她就是去了,也没话说,慢慢的她就不去了。 拿的礼物,她一走陆奶奶就给送后院去,她常说娶到王氏是她们陆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那是她的生身母亲,她活着,不见她,和她死了再也见不着她了,是两个概念。 陆芝春不免痛哭流泣。 于梅和陆大庆是感激奶奶的,毕竟帮她们养大了一个孩子,对于慕晚晴来说那是多么不易的事呀! 家里的女儿除了老六,多多少少遗传了点慕晚晴的美貌,陆家的闺女长的好,三里五村的谁不知道。 陆家的上空一时被悲伤笼罩,就在大家都衰伤的时候,只有陆小满没事人儿一样。 要知道慕晚晴生前可和她最亲,其他人有点看不过去,要说这年纪也不小了,该懂事了,养大你的人死了,你不伤心? 你就是装,你也得装的伤心点啊!这也太没心了! 可她到好,吃喝照旧,对亲人的死无比淡漠,有的人就开始数落起陆小满的不是来。 人死三天要送“盘缠”,就是送死者的魂先上路。 晚上的时候,村里围观的人很多,大多是妇女小孩儿,村里人爱看热闹、爱八卦。 大家就看,死者的亲人有多少呀,上路的时候都谁送呀,送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伤心呀,说没说送别的话呀。哭的痛不痛呀,从而评价一下这家人孝不孝,忠不忠,对死者敬不敬。 讨论一下这家人怎么怎么样! 总至都是一些没养营的东西。 家庙是全村人举行这种活动的公共场所,谁家有丧事都要来。 家庙前,放着插好的花圈,那花圈扎的很是逼真,是一个小车夫一手拿着鞭,一手牵着牛,牛的身上套着鞍,拉着带顶子的两轮篷车,如同古代的那些王爷贵族乘坐的马车一样气派。 帮忙的人清了清场子,赶走总相碰花圈的调皮孩子,让围观的人往后退一退,给中间腾出一块圆形的空地儿来。 有人在旁边招呼着,仪式就开始了,从上往下轮,第一拨自然是陆寒松夫妇和陆芝春,还有几个远房的同辈亲戚。 陆寒松悲痛再加几天没好好进食,早已是昏昏沉沉走路都要人搀扶才行,母亲是在他心中的位置是无法言表的。 如果没有母亲的守护,陆家恐怕早就散了,每天可以看到她,他感觉很幸福,让他做任何事他都愿意,可现在她走了,他再也看不到她了。 “娘!我送您了!娘!我送……”过度伤悲使他泣不成声,他无法说出任何和母亲离别的话。一圈没有走完,就被人搀了回去。 后面跟随的王氏和陆芝春也早已声泪俱下,“娘!我送您了,您老人家走好……娘,送您了……”反复说着,总算走完了三圈。 围观的人被也他们的伤心所感染,感动不已,有的甚至泪流满面。 换陆在庆和于梅,和还有陆家两姑姑的时候,也是哭声不止,但好歹说了很多送别的话,让人心中多少有点安慰…… 这种事就是这样,你要全哭的拉不起来,人们会觉得不好,死者走的不安心,你要都不哭,人们又觉得你冷血。 轮到曾孙这一代人的时候,是陆家的宝贝疙瘩十岁的陆佳鸿,手提纸冥灯走在最前面,因为他是曾长孙,后面依次是曾长孙女陆家娴、老二陆佳润夫妇、老三陆佳伊夫妇、老四陆佳浣夫妇、老五陆佳溪,陆小满跟陆在最后。 队排的挺长。 “看人家这老太太,走的时候,儿孙一大群送,好福气哟!”村里有的人羡慕的道,马上还有人附和。 当然,她肯定没有见过慕晚晴,否则她是不会用“老太太”这个词的。村里见过他的本就不多。 这也羡慕,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葬礼 “太奶奶,佳鸿送您了,您走好!佳鸿送您一程又一程,送到你南山去修行;南山上不老仙,太奶奶您南山修行做寿星。送您一里又一里,金童玉女侍奉您……。” 陆佳鸿这家伙嘴甜,声音虽然哽咽,但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当然有些话是事先大人教好的。后面姐妹几个也是哭哭泣泣的,有的说几句,有的不说,只是哭。 只有陆小满像根木头似的在后面跟着。 “啧啧……瞧人家这孩子,多会说,长大了有本事!”人群中有人说。 “这最后的是老几啊?”有人终于发现了一个不正常的。 “……应该是老六,听说她是和老太太过。” “看那个儿头,也有十二三了吧,咋没听见她哭呢?” “十三啦,和我家老二一年生的,比我家老二大二月,你看人家都哭了,就她不哭,也不说话。” “要说这也不小了,也该懂事,听说老太太生前就跟她亲了。太奶奶死了,她还没事人一样,不知道哭,咋那么傻呀” “傻道不傻,学习好着呢,听我家老二说,除了学习啥也不会。平时也不说话,有点缺心眼,在学校没人和她玩。” “你说咋养了个这。” “可不是嘛!白养她这么大了,这缺心眼人,不知道生气。” “俗话说,跟谁亲,指望不着谁,烦谁指着谁,唉!看来真是这样。” 仪式结束的时候,大家得出了结论,那就是陆家老六陆小满不精。怪不得小时候,她妈就不要她了。 关于陆小满大家讨论了好长时间,那就是陆小满缺心眼,村里人就是这样,总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把什么事情都说的跟真的一样。 可慕晚晴下葬的时候,发生的事,更是让人对她挂目相看…… 七天之后慕晚晴出殡,那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人们都说,老太太生前会修,看这天气多好。 从家到坟地,那得走看好的坟路,一般是出东进西,之后打幡,摔盆,按规规矩这些事必须得由死者的儿子来做,女儿是不行的。 如果,谁家要没儿子,那可麻烦了! 死者生前就得做好准备,很卑微地去求那些个本家的,有儿子的。 说,我死了,让你家儿子给我怎么怎么样吧,我死之后,我的地,院子,……所有财产都归你家,办葬也不用你家出钱。 看有儿子多划算,就那几个动做,用不了多长时间,人家的家当全合理的变你的了,而且还是人家上赶着给的。 就这,平日里你一家人还得看人家面前脸色,在人家面前弯腰做人,巴结着人家,要不人家一不高兴,我不干了,你可咋办。 谁让你没儿子呢! 你看这儿子多重要。 唉!要不这村里人咋说,养儿防老,没儿子,你腰杆都直不起来。 真是比现在没钱都严重…… 要说自己父母建在,谁愿意为你干这种事呀,所以你得给人家一定的好处,一般都是家里条件差的,条件好的,你就是给,人家也不干。 幸亏陆家有儿子,虽说人丁单薄了点,没有断了香火不是。 于梅更是不生出儿子来,誓不罢休,一口气生了六个丫头,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总是生了个儿子,取名陆佳鸿。 再说这出殡,一路上按风俗要经多次的磕头作揖,至于作多少下,怎么做,由谁来做,那都是有说道的。 反正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下葬,太早了也不行。 到了坟地的时候,人多起来。 围观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就连外村的人都跑来看稀罕了,人那个多哟 要说这人生老病死,很平常的事。村子大了,有时一天能死俩,同个地方出殡规矩也差不多。 可具听说挖出来的那棺材…… 因为夫妻死了要葬在一起,俗称配坑,把陆金山的墓挖开,再把慕晚晴的棺材和他的并排而放,封一坟头,所谓死同穴就是如此。 本来这也没什么,让人奇怪的是,那陆金山都死了好几十年了。 他一个平头老百姓的棺木,按说木料也好不到那去,早就该腐朽了,最多也就是剩下点糟木头。 可怎么…… 人死的年代久了,许多人都是到了合葬的时候,找到几根尸骨头,家人就像征性的做个小匣子把骨头放进去代表了,有的人家连骨头都找不到。 可陆金山的墓挖开的时候,棺材却完好无损,就连上面的漆都展新如故,更别说掉漆了,这口棺比一般棺材要大,乌黑发亮,棺头上是一个用金色漆写的“奠”字,棺材看不出是什么木料做的。 负责刨坑的人都称奇不已,没遇到过啊! 你说这陆金山都死了多少年了,看着阴气沉沉的大黑棺材,大家觉得有点慎得慌,一哄就散了。 这事传到村里,以讹传讹,那就变了样了,各种版本的就又出来了,就差说陆金山活着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照相风波相处 秋天就是这样,立秋以后,秋老虎来临,火气依然旺盛,中午更是酷热难耐。 陆小满中午放学往家走,觉得嗓子眼里都干的要冒烟了,身上斜挎着于梅做的布书包,怀里抱着自己早晨冷时穿的外套,耷拉着头,脚步有些沉的走在胡同里。 陆小满的衣服都是拾姐姐们剩下了,鞋是于梅自己做的。要说这几年农村改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家家都有了自己的地,陆家地多,人少,陆大庆种地也是个好手,粮食价又高,应该是满富裕的。 可陆佳娴的事,让陆家这两年日子也是过的紧巴巴的。 陆小满这一年个子长的特别快,窜了一个个头,是几个姐妹中最高的。 慕晚晴在时,穿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 穿姐姐的衣服有些短,她比较瘦,到是都能穿上,只不过衣服穿在身上又短又空荡,风一吹,看着有点萧条又怪异。 用韩一的心里话说,那是别有一翻风情,怎么看都好看。 要不咋说情人睛里出西施呢。 用陆丽娟的话说,那是又土,又傻帽,难看的要死,谁像她那样整天穿的破破破烂烂的,夏天连塑料凉鞋都没穿过,同学常常拿来嘲笑她。 陆小满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前面邻居家的院地里,围了很多人,院地里被邻居种上了各种蔬菜,还开满了各颜色的花和满院绿色相映衬,显得生机勃勃。农村人看地金贵,顺着树枝插的院墙,种了丝瓜,四季豆,豆角……这些爱乱爬的植物,现在正是开花结果季节。 陆小满一向不爱凑热闹,直接往家走去。 陆丽娟眼尖,就喊她“小满,该你家照了,快过来呀!” 原来是村里来了照相的,这儿景好,大家在院子里取景照相呢。 那时人们很少进城照相,就有人专门窜村给人照相,拿个照相机,胶卷,有的人为了多揽生意,还带上道具。 来照相的人是个穿花格子衬衣的小青年儿,头发有点长,做这种生意的一般打扮的都挺时髦,小青年也不例外。 陆小满站那儿没动,眨了眨眼,紧绷着嘴没有说话。 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坐在阴凉的屋里喝水 大家早也习惯她这付呆头呆脑的闷样,也不和她计较。 “小六儿,你五姐正照呢,快过来,也照一张。”有邻居招呼 “你弟弟也在,待会儿,你三合个影!” 陆丽娟跑过去把她拉了过来 总算是找着机会跟陆小满和好了,要不她下次考试怎么办 陆佳溪穿着红色长裙,打扮的很漂亮,手捧一束塑料花,站在丝瓜架下,亭亭玉立。大家都在夸陆佳溪长的好看,和他的四个姐姐一样,将来一定找个好婆家。陆佳溪听大家口无庶拦的讨论,小脸布满红晕。 小青年儿正照的起劲,这么好看的模特可不好找,他得多照几张。 陆佳鸿也穿着一身小海军服,手里拿着个道具枪,站在一旁跃跃欲试。 陆小满走过去,给弟弟整理一下衣领,陆佳鸿冲她翻了翻眼睛,心说真丑!不领情的把头扭开,看五姐照相。 陆小满微弯了下嘴角,想用手亲切的抚抹一下弟弟的脑袋,想想还是算了,不要惹被宠坏的小孩儿了。 陆佳溪照完,拉过了早等得不耐烦的弟弟,冲小青年儿抿嘴一笑说道上“给我弟弟照吧,待会儿给我妹也几照。” 小青年儿有点晕,呆呆的盯着陆佳溪,真是人比花娇,大家都笑起来,小青年儿这才回过神来,大窘,慌忙连声说“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陆佳溪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这人会不会说话呀。 大家又是一通取笑。 小青年儿收神,刚专心的给摆了个打枪动的陆家鸿照了两张 小青年儿就讨好的对陆佳溪提议说,让你妹和你弟合照几张吧,这样省钱。 陆佳溪想想也是,这照相是自己出钱,照一张相要二块钱,自己做一天工最多才挣五块。 就想把妹妹的书包和衣服接过来,让妹妹去照 “五姐,我不想照。”陆小满没有给 “咋不照呢,你看大家都照了,丽娟也照了,这人照的好,去照吧,阿!” 说着就把陆小满手里的东西要了过来。 大家也说,是啊,去照吧! 看陆小满还想说什么 陆佳溪就把妹妹往前推了推,说“去吧!照完还吃饭呢。” 陆家鸿在黄瓜架前摆着动作,正琢磨拍那个造型好呢。 看陆小满走了过来,一听要和自己合照,就不乐意了,眼斜了下陆小满,“吔!”一声,说“我不才不和她照,长的那么难看,傻了吧唧的!我要单独照,要不我和五姐照。” 还用脚冲陆小满踢了几下,泄愤,他是真的很烦陆小满。 人群中有双气愤的眼睛看着陆佳鸿 看陆小满眼睛泛红,那双眼睛里满是怜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相处 “佳鸿,你咋这样!和你六姐照咋着了?”陆佳溪气愤道,看着有些可怜的陆小满。 “要照,让她自己的照,反正我不和她照!”说完陆佳鸿还把头,撇到了一边。 “五姐,我不想照,你看,我也没换衣。”陆小满想走,其实换来换去还不是个这。 陆小满今天上身穿着红黑相间的条纹短袖,拾二姐的,下身是深蓝色喇叭腿长裤,这是拾大姐的,因为个子高,穿着有点短,一走路,脚脖子那就荡来荡去的,有点滑稽。 现在大家都穿脚登裤,谁还穿她这样。 “别走,看他都被惯成啥样了。别理他,你一会儿再照,看他能咋。”陆佳溪生气了,安慰委屈的小妹。 看没有人管了,陆佳鸿来劲了,赶紧让小青年儿给照。 照完后看着不理自己的两个姐姐,还恶人先告状 “你们等着,我回家就告诉咱妈,不让我照相。” 说完就撒腿跑了。 陆小满照了几张,就说什么也不照了。 陆佳溪让小青年儿数了下相片张数,一算钱,有点牙疼,说少洗几张吧。 小青年儿说,成啊,随你。 可挑来,挑去,陆佳溪犯难了,自己的是那一张都好看,舍不得,陆佳鸿她是不敢动,惹不起呀。 妹妹的,就那么几张你不能全给挑出来吧! “姐,我的不想要了,我今天照的也不好看,以后再照吧!”陆小满走过来,一脸真诚,好像真很不喜欢照相一样。 “那哪儿成啊!”陆佳溪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小青年儿看陆佳溪为难,也挺会来事说,要不这样吧,我送你妹一张,下次还让我照就行了。 陆佳溪一听,行!忙说,一定,一定。 陆佳溪高兴的拉着妹妹进了。 小青年儿开始给打扮好的陆丽娟拍, 陆丽娟家就两孩子,人长的也漂亮,这几年农村包干到户,大家的日子都好起来,陆丽娟她爸也算是个能人,除了种地还做点生意。丽娟家的日子还是很富裕的,平日里穿的也好。和陆小满同岁,又是本家,平时总是一起上学。两人站一起,可不就是一个白天鹅一个丑小鸭,这是最让陆丽娟得意的事。 小青年儿,三点多钟才从上河村离开,刚出村,就被人给拦住了,看样子在那儿等他老半天了。 刚开始小青年儿是不同意的,这关系到职业道德问题。商量了好长时间,看着这张略带羞涩的面孔,小青年儿了然于心,大家都年青人,理解。 再次的确定他要的是自己不准备洗的,那最丑的,提的条件还很丰厚,小青年儿终于同意了,两个人做了彼此保密的承诺,收了钱就走了。 看着小青年儿远走,四下看了看,有点做贼心虚感觉,还好没人发现,长长的舒了口气。骑上车,往上学校方向走了……。 陆佳溪姐妹两个回到家的时候,于梅已经做好饭了。 陆大庆端个大碗,蹲在大门外的树阴下都吃上了,看到女儿也不说话,孩子们都怕他,他平时比较严厉,脾气又大,有时火起来还动手,几个孩子都挨过他的巴掌。 一会儿,于梅和陆佳鸿也一人端一碗出来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胡同的人养志出来吃饭的习惯。一到了吃饭时候一人端一碗,有的蹲着吃,有的站着吃,边吃边闲扯,有时开开玩笑,图个热闹。 用陆丽娟她妈张素莲的话说,在家吃,肚里下的不顺。 下雨天,她打着伞还窜门吃饭。胡同里的小孩子也有样学样,吃饭的时候就端个碗出来了。 张素莲看到于梅出来了就打了声招呼说“庆嫂子,!你家老六儿咋哪能在家待的住,你说她也跟着你大半一年了,还不习惯?” 她这人就这样,这人知道你那儿疼,话就往那戳,自己过的好,就爱看人家个笑话,嘴快,但心眼总的来说还不坏。 “嗯,她不爱热闹,在家吃呢。”于梅回说,心中却叹了口气,她总不能说,她女儿端着碗不会吃饭,必须得趴在桌子上才会吃吧。 那不得笑死人了,再说也没人信呀!就是看她吃饭,哎哟喂!那真叫急死个人,你说乡下孩子哪有那么多讲究。 她们家那桌子都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来了客人才拿出来用一用,平时上面都是堆的乱七八糟。 自打六女儿来了之后,倒是派上用场了。 好在现在学会了自己盛饭自己往桌上端碗,虽然还是笨手笨脚的,看得人心惊胆站。 你说这几个跟着自己长大的,也没怎么操过心,小时候大的带小的。只要做好饭,就不用管了,一个个玩的跟野马似的跑回来,看到吃的跟饿狼一样,争抢。 几个闺女长大了,先不说模样长的好,家里地里那也是把好手,让自己少操心多了。 过了十六,那上门提亲的就没断过,所以老二、老三、老四都是十七八岁就嫁人了,那有六闺女这样的。 总至,提起陆小满于梅就头疼,有些后悔,当初还不如跟着自己,跟着自己也不至于饭也不会吃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于梅的心 对于陆小满,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要说那是自己亲闺女,自己也想像对待这几个一样,可总觉得中间隔着什么。 不如这几个闺女来的亲,处的随便,贴心,有什么话该说就说,该吵上几句,就吵上几句,而不是像小满这样客客气气的。 外面已经有人说三道四了,自己就更不能说她了。 婆婆说那是你闺女,你总要和她试着相处,要不人家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再说了将来孩子到了婆家还不得受气,反正她妈都不待见,孩子大了会恨的。 你说后娘难当,自己这亲妈也难做呀! 陆小满一个人在自个儿屋里吃着面条,有人说小孩子从小跟着谁像谁。 陆小满那是一举一动都像太奶奶,就说这吃饭,慢慢的,小口的细嚼慢咽,是一点声音也不发,动作自然流畅。 那真是一付大家千金的风范,没办法这是从小养成的。以前总太奶奶一块吃饭,两个人都这样,也没觉得啥。 可是于梅他们看着就觉得别扭,又不是去做客,干吗拘着自己。 刚开始陆佳溪看她那样吃饭,还问过她,累不累,因为她看着都累。 可你要她像其他人那样吃饭时嘴啪啪,吃面条的时候呼噜呼噜,她还真吃不进去。 她热天要天天洗澡,内衣天天换……陆小满知道自己的一些心习惯家人看不惯。 她已经在慢慢改了,她也想容入这个家,但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改变的。 陆佳鸿看见她,最常说得就是“恶心人”,对这个六姐他是有一定的仇视的。 陆大庆对她最多的表情就是冷眼,常说的话就是“作” 陆家姐妹也觉得她矫情,常劝母亲管管她,说她这样不行,将来到了婆家没法过,她过不好大家也跟着不心净。 可于梅也有于梅的难处啊,随她便吧,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要说这陆小满,十岁之前,比那古墓派的小龙女强不了多少,没出过陆家的后院,见过的人就是都家里的那几个,人情事故是一点不通,心就和三岁小孩子一样单纯。 人家都七八岁上学,她十岁才开始上学,这前都是跟着慕晚晴在家,也没人提让她上学的事。 那时农村人上学是唯一的出路,靠上学出人投又一件很难的事,不是没有,少。有小孩儿家人觉得自家孩子脑子笨,小孩子自己又没兴趣就不让上学了,在家种地,有的是上个小学毕业认几个字,会算账,觉得够用就行了。女孩子更是没上学的毕必要,供的再好还不是人家的人。 除了陆佳娴外,陆佳润几都是小学毕业。陆大庆两口是压根就忘记了这个女儿的存在,要说她能上学,还得感谢张素莲的快嘴。 陆佳鸿七岁要上学了,这可是陆家的大事,名报上了,学费交了,小皇帝不干了。 他可听说上学不好,老师要拿棍子打人,上课了还不让动,那他要撒尿怎么办,不让动还不得憋死,要动了老师要罚站,不放学还不让回家,那更不行了,说来有点不好意思,陆佳鸿,七岁的时候还吃奶,而且有吃奶的瘾,一天不吃,心里就跟少点啥似的,难受的不行。小孩儿的想法有时是很可笑的。 这把陆大庆和于梅给急的,还指望他成龙成凤,让陆家祖坟冒青烟,这学校门都不进哪那成啊。 陆家所有的人都在哄,可陆佳鸿人小,主意大,说不去就不去。反正从小到大,大家都是顺着他,家里人他是谁也不怕。 大家怎么说都不行。 张素莲来窜门,看陆大庆想火,就帮忙劝说道“佳鸿,你看你还不想上,上学多好的事呀,去吧。你六姐想上还不让上呢!”她也就是顺口那么一说,也没别的意思。 说完就知道自己说多了,赶紧走了。 于梅听着心里不舒服了,自己什么时候不让老六上学了,外面的人在背地里说自己,嫌弃老六是女孩子,对她不好,不养她,自己不是不知道。 你说她跟着慕晚晴吃穿可比跟着自己好多了,也用不着自己关心啊! 自己一年,你都见不着老六一次,怎么对她不好。 张素莲那话好像自己多坏一样。 心里有了疙瘩,脸色也变了,看陆佳鸿还在那儿不听劝,一把无名火起来了,抬手就给了陆佳鸿一巴掌,把陆佳鸿给打懵了,从小到大没受过这待遇呀,有些怕了……。 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陆佳鸿每天去上学,条件是上下学路上由陆小满陪着,怕受人欺负。 早上上学时发一毛钱,吃完奶再走。 当然她们不该拿正常的标准来看陆小满。 ------题外话------ 亲们,元旦快乐!看到有人给自己留言,那个激动啊!谢谢亲的支持!下一章会是写的我们的神仙哥哥和我们的小龙女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节 考试 陆小满都十岁了,校长一问,在家也识过字,说直接跟上三年级走吧,于梅当然乐意,还省两年学费呢。 陆小满离开太奶奶,她害怕,走出家门,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样的陌生,就连前面的院子她都没来过几次。 第一次上学那天,放学的时候要不是陆佳鸿喊她,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家……外面一点也不好。 她不想去上学了,她要和太奶奶待在院子里,这次太奶奶没有顺着她,无论她哭,她闹,她委屈,她太奶奶就两字“上学”。 她怕她找不到回家的路,找不到太奶奶。 可太奶奶说她须得必上学,这样才能有出息。要学会和人相处,不能再封闭的生活了。 陆小满开始上学了,她不和人玩,谁也不理,在学校有些自闭,她很少把外面的事告诉太奶奶,她世界里只有她的太奶奶,那个只有她和太奶奶的后院是她心慕中最美好的地方,那里带给她的只有快乐。 她最开心的事就是熬到放学,看到太奶奶,和她读诗下棋,听太奶奶诵佛经,讲那些传奇故事,和太…… 而太奶奶总会时不时的对她说,“满儿啊,路是要自己走的,太奶奶不能一直陪着你。” “满儿,太奶奶错了,不该把你关在这里陪我,你一定要走出去” “满儿,太奶奶教会了诗书经典,书法,棋艺,可教不会生存之道,有些东西是要你自己去生活中发现的…。” “满儿,你不能像太奶奶这样生活,不是每个人都像太奶奶这样幸运的,可以找到一个陆金山” “满儿,做人要有德……。要遇人为善……人在做天在看……。” 陆小满对太奶奶的话,有的是一知半解,但铭记于心,她相信太奶奶告诫她的,都是最好的,她知道太奶奶最担心什么……。 可三年了,自己还是不知道该面对生活中的很多事,她平时很少说事,同学觉得她说话做事幼稚,大家总爱嘲笑她,还爱喊她“傻满子”。 有些淘气的孩子不和她玩,还老欺负她。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反抗,还说她是高分低能。小孩子的调皮在他们的世界里也许只是觉得好玩,没有恶意,可有时对一个小心灵造成的伤害却是事实存在的。 陆小满感觉不到同学们在欺负她吗?她知道,她又不是傻子。她很伤心,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刚面对新世界的兴奋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恐惧。 陆佳鸿对她不太友善,因为后院的人在家里的位置比他高,好多好东西都被爷爷送到了后院,对此很不满。 三年来,她已经很努力的适应了,但依旧不知该如何与人交往,相处。 看见人多的地方,她还是下意识的想躲避,……对于那些欺负她的人她不知该如何的反击,有时气愤的想杀人,可没勇气,她不明白有的人为什么要以欺负她为乐,她很自卑也很自悲。 刚上学那会儿,还有韩一对她好保护她,可是不久韩一哥升初中走了 就连弟弟都讨厌她,陆丽娟算是她唯一的朋友了,可真是朋友吗? 每次太奶奶让她好好的生活,与人为善,可有些事不是那样的,世上不会再有一个人像太奶奶那样对她好了。陆小满上初中了,谁最高兴,那是陆佳鸿,陆小满一走,就没同学再在学校在大声小声,戏弄,讥笑的喊“傻满子、傻满子、、、、、、、”。而作为被嘲弄对相的弟弟,他觉得丢人,要陆小满不是他姐就好了,他从没喊过陆小满姐。陆小满能升上初中那可成了新闻人物,全乡第一名,不,应该是全县第一名经,双百诶!确切的说是一百九十九点五。要说这里面还有个事。 因为老师们普遍不看好那一年的升学成绩,那年的试题是几年中难度最大的,就是这么难的题愣是杀出一匹黑马,真是让不得不怀疑。 这和第二名的分数差也太大了,这数学还好说,答案是死的。 这语文……。负责判卷的老师把试卷仔细检查了三遍,有点为难,还是没有可扣分的地方,扣卷面分,不行工整得很,那楷书写的比自己这多年任教的老师都好。 扣作文分,那更不行了,这文章写的那叫一个妙,自己当时读完那是拍案叫绝啊,引经据典无一不恰到好处,以自己的水平只少觉是多一笔则太多,少一笔则太少,完美! 后来这文章就发表了。当然名字换了,信息流通的慢的坏处就是,你的东西被人拿走了,扬名了,而你若干年后才知道。 再说这老师没法定夺分数呀,肯定不能给一百,要不然下面事就多了,就找了其他老师商量,大家一看卷子也说该给满分,但绝对不能给满分,要不会有人怀疑这成绩是假的。该有人说抄袭,或是说漏题呀,各种怀疑了,到时影响不好。 先报告教务处再说吧,最后研究的结果是给九十九点五分,不过最后大家把这事口头给传出去,也算是给陆小满一个公平。 那个这次升学不被老师看好的人,一下子考上了,而且是满堂彩,让众人大跌眼睛,那时上初中比现在上大学都难,一个村里的高中生,还没有现在的大学生多。 老师在人前好个吹,“…就今年,考双百的那是我学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闷气 上河村的人那个自豪,见人就说,你们知道吗?那个考双百的就我们村谁家的闺女,人家闺女那个聪明…… 胡同里的人也是喜气洋洋,觉得脸上有光,说看人家小满,学习好,怪不得不出门,人家是把劲都用在正地方了,人家虽说不爱说话,那心里啥也知道了,那脑子灵着呢。 心里说不像自家的,就知道傻吃,平时咋呼挺响,一到了考试就蔫儿啦。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陆小满的形像一下子高大起来。 也有人不高兴,那就是于梅和张素莲,要说这张素莲是有理由的,陆小满和陆丽娟一个班,你看人家考的,再看看自家丽娟那成绩,气得她好几天都没出门,脸上没光。 平时人们都夸陆丽娟精,会说话,掉的心眼都比小满多,小满连丽娟一根头发也比不上,自己嘴上不承认的反驳,可心里不知多得意,多受用。 可这次初中没都没考上,真气死她了,平时学的不挺好吗? 把陆丽娟那通骂哟。 陆丽娟也很委屈,这是大考试,在人家的学校考的,这次是插花考试,就是和外校学生穿插着坐,她和陆小满两个根本就不在一个教室,周围全是生面孔,没法作弊,试题她当然不会了。 以前在自己学校考试,陆小满那个傻子可都帮自己写了答案再做自己的,那作业更是如此,自己再抄一边就行了。 刚开始老师问陆丽娟怎么两人的作业一样啊? 陆丽娟眼珠一转,就含糊其辞说“老师你知道的,我和小满是本家,她又那样,她妈让我在学校多照顾她,你看她啥也不会,我也没办法。” 老师一听,自然是想歪了,以为陆小满不会写作业,陆丽娟为了帮陆小满意,把自己的作业给她抄,本来想批评陆丽娟的。可想想算了,这小孩儿太善良了,自己平时也很喜欢这小孩儿。陆小满又那样,一天也不说上一句话,跟个木头似的,也不见她和人玩,看着呆头呆脑的。自己当初也不想收的,又是个插班生,可大家都一个村住着,不好意思不收。现在有陆丽娟这样照顾着也好,自己省心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就象征性的说“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让她抄了,平时多帮帮她。” 陆丽娟心眼多呀,一看老师的表情,说“老师!要不我和她坐一块吧,我们是本家,我得多看着她点。要不以后她有个什么事,她妈又得说我。”一付很不情愿又委屈的样了。 老师一看,就更喜欢陆丽娟了,瞧这孩子多有爱心,又懂事,就同意了。 所以直到小学毕业,她们两个都坐一起。 以前陆丽娟还觉得,陆小满缺心眼。现在看来,比自己精多了,以前故意给自己写作业,考试的时候帮自己作弊,结果东西她自己全学去了,她自己考了个第一名,自己什么也没考上。这陆小满心眼太多也太歪了,气死她了。她以后可得防着点。 这真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 再说于梅,可她这气生的没理由呀,要说她这气生的憋屈,还是闷气。 孩子考这么好,该高兴才是,可那是对想让孩子上学的人。于梅是压根就没想着小满会上初中,觉得她混个小学毕业就行了,她几个姐姐不都没上初中吗。再上几年,多花钱不说,啥活也不会干,还不如跟着自己几年,学干点家务活,到时候找个婆家,不都是个这吗? 刚上五年级那会儿,于梅就时不时的给小满说“女孩子上学没用,你看你大姐,都多大了,到现在连个家也没有。和她一样大的,人家孩子都会干活了。人看你二姐,过的多好,不也没读过书吗?……” 于梅也没说直接说不让上学,这话她道想说,不能说呀,她要说了,外面的人不知道又该说啥。 她就不明白,自己管陆小满吃,管陆小满喝,又不是后妈,她怎么对小满不好了,阿。 陆小满还是老样子,也不说话,听着,一直一来她都是很好说话,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一切都好说,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触及。 只在心中对自己说,为了太奶奶你一定要考上学。 其实在刚考试完了之后,于梅很正式地对陆小满说“小满啊!你二姐她们几个没考上,那就回家种地,没有留级那一说,掏钱买上,门儿也没有。你大姐是自己考上的,家里再困难也供。佳鸿呢,是男孩儿,就他一个,你们也别和他比,他肯定是要上个高中的啥的。妈呢,不偏心,你要考上了,我也供应你,要不也和你二姐她们一样,你也别怨我。” 于梅这话说的是有讲究的,你要考上,你就上,我也没说不让你上。你要是考不上,那可怨不得我,是自己没本事,没法上了,不是我不让你上,你二姐她们都是如此,我也不算偏心。别人也说不着我了 于梅是把该打的预防针都打了,该堵的路也都给堵死了,话也说到了,理儿站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陆小满楞是给自己弄了颗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她考上了。 怎么可能,她明明去问过小满的老师。 老师说话很委婉,“希望不大,……”那态度,就差直接说,根本就考不上,话虽然没有说死,但态度已经很肯定了。 听了老师的话,于梅心里很欣慰,在确定陆小满考不上的情况下,这才对陆小满说了那些话,你说她现在,她想收都收不回来。 怎么就考上了,心里气的不行,不能对人说更不能表现出来,要不人家咋看她呀,不更说她是后妈了。见人还得装出一付欢喜的样子,心里就生闷气,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她是真怕家里再出一个陆佳娴呀。 现在也没办法了,那就上吧。 陆丽娟她妈本意是让她留级的,明年再考,陆丽娟是死活不同意。没办法,陆建德就找人送了点礼,掏了个高价,才进了初中。 ------题外话------ 昨天给母亲打电话,母亲告诉我说,隔壁邻居家的儿子结婚了,我吃了一惊,我心中感叹不已,男孩子今年虚岁才十八岁,女孩子比他小一岁。对于生活,他们知道什么,这么小就被纠住了脚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韩一 陆小满进了初中,韩一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样自己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了,这小丫头,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韩一是学校干部,平时要协助老师做很多行政工作。 新生都还没有开学呢,他就知道陆小满被分进了靳老师的一年二班。 韩一当晚就去勒老师的宿舍,跟勒老师打了声招呼,让他多照顾着,说是自己的亲戚。 其实,这靳老师年龄也不大,今年刚刚中师毕业,只比韩一大三四岁。年轻人嘛,经常一起打球,处的跟朋友一样。韩一又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大多老师都要给他面子的。 她这还没进学校呢,又让不寻私的韩一找上门来,靳老师当时就好奇,……。 就算是韩一不说,靳老师也会关注的,陆小满的大名在这次考试中谁不知道啊! 在上河村,人们说起韩医生的儿子韩一那没有不知道,没有不夸的,那是孩子们学习的榜样。韩一他爸在上河村里开了一家私人诊所,为人诚实厚道,再加上医术好,病人多。虽说是个外来户,但很受人们尊敬,平时见了面都喊他韩医生。 韩一从小和他爸相依为命,他爸平时又忙,要说对韩一,也是常常顾不上咋的管。可是人家韩一从小就优秀。做事稳重、学习好、模样好、办事能力强,有个啥事,也不急不躁的,你说这样的孩子搁谁谁不喜欢。 韩一从上学开始就是学校的尖子生,班长的位子更是从一年级稳坐到现在,没办法,能力在那摆着,不服都不行。上了初中就进了学生会,是学生会会长。 要说像他这么优秀的孩子都是有些自傲的,可人家韩一不,平日里是不娇不燥的,文质彬彬的,脸上总挂着温和的笑,见人主动打招呼,很有礼貌,对村里的老人更是尊敬。 农村人计效这个,见了面,要不打招呼,认为你看不起他。 就说,看人家韩一多懂事。用现时髦的话说那韩一就是一坤士男。 韩一一直是班里的尖子生,老师的眼珠子,组织能力强,在处理班级事务上给老师减轻不少负担,学生们也尊敬他,听他的。 韩一学习好但从不死学,更不是书呆子,下课你很少见他看书,那就一个玩,而且玩起来很有一手。 一般学习好的不和那些不好好学习所谓的坏孩子玩的,可人家韩一人缘好,是好孩子坏孩子都玩,用学习好的话说,韩一学习有一套,佩服。 用那些个调皮捣蛋的话说“一哥,那就是一披着小白兔皮的大灰狼,腹黑哥。坏点子最多,一个字,服”。 韩一在上河村的人心中那就是一个神话,是孩子们学习的标榜,大人动不动就说“你看人家韩一……。”好像这样说说也能粘点灵气,让韩一的优点传给自家孩子一点。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们心中的完美男孩子…… 韩一第一次看见陆小满,是在他五年级时,陆小满才十岁,刚上学。 那天是课间休息时间,韩一和同学在操场上打闹了一阵,玩累了实在是跑不动了,又出了很的汗,就站在那喘气休息。 无所是事的时候眼睛不知怎的往旁边瞄了一下。 如果知道这一眼是自己心勃的开始,他那天绝不会出教室一步。 有一群三年级的女孩子在那玩跳绳,不时有数数的声音和欢快的笑声传来。 一个上身着浅蓝色连帽衫,高子瘦高的小孩儿就站在不远处观看着,帽子带在头上,一只手插在兜,显得孤零零的。 有些斯文内向胆小的男孩子总是爱看女孩玩,也不参加,这没什么,在校园里很平常。 问题是他那一只手,他那一只手正放在嘴里,看样子像是在啃指甲。 这让韩一看着很不顺眼,同学歇过劲,又向韩一追了过来。男孩子的精力总是那么充沛,韩一边回头边还击边跑,从蓝影子旁边跳过时,就顺手用手指从背后给了那个啃指甲的人头上一个爆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只因为看了那一眼 在学校高年级的男生时常这样逗低年级的男生,也没什么,有时被逗的人都是摸一下脑头,就算了,有的就追着跑,非还回来才肯罢休。 韩一平时不这样的,他对低年级的同学一直是团结友爱的,谁让他是同学们的好榜样呢。 今天手就发贱了一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韩一回过头,他是想看看这个啃指甲的小男孩长什么样,对他给的那一下的反应,顺便劝告这个小学弟,啃指甲这个动作很娘们儿气,更不卫生。 他自己本身就有洁癖,用上河村的人的话说,那就是你看韩一,天天干净的跟青菜似的,医生家的人好像都有这毛病。 一看,韩一愣了下,怎么是个女孩子,有些尴尬。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纯洁眼睛,水水的,带着对世界的懵懂,有无措,有不解,有惊恐。手抚摸自己的着后脑勺,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般,双眸眨动,直白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让让韩一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表达那么多,心中某个地方慢慢的塌下去一块,心沦陷在那双如孩童般晶莹的水眸里。 韩一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一向淡定稳重的他做了一个很没韩一风格的事,脸一红,给人家弯腰鞠了一个躬,跑了。 对于身后同学的取笑也充耳不闻,后面好像有什么毒蛇猛兽。 那节课韩一走神了,脑海里全是那张单薄的小脸。 韩一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人,因为很多事都在自己的考虑之中,所以平时的韩一做事总是不焦不躁的充满自信。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梦见了那双眼睛。醒来之后韩一有些害怕,他慌乱了,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韩一的心再也安定不下来了,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去用躲闪的目光,假装无意的去搜寻那个身影,在校园里,在操场上,在放学的路上,… 他像着了魔一样,期待和她相遇,相遇让他即兴奋又不安,像做贼一样,害怕别人发现。 当他知道她叫陆小满,她其实和自己住的很近时,他兴奋了好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他总是有意的从她家胡同口过,只为看她一眼,可惜她很少出门。 韩一知道这是不对的,如果让人发现,自己会被人唾弃的,爸爸也会很失望,很伤心, 自己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这不像是自己,她还那么小,觉得自己太龌龊了。 他翻了很多的书,知道自己这是暗恋,继续下去后果很严重的暗恋。 韩宗业早就察觉到儿子的情绪不对,但没有问。从小到大他都很尊重儿子,他相信儿子能处理好自己的事。这次似乎有困难,儿子已经魂不守舍的好长时间了,儿子是个很自律的人,平时总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这次却不同。 小孩子的心思,大人只要用心看,就会看懂。 韩宗业也没说什么,只是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儿子,有些东西当它出现在了不该出现时间和地点,那就是病,是要治的,不要因为怕疼而拖延,那样只会加重病情,更不要存在什么幻想。” 过了一会儿韩一说“爸爸,我知道了,我是您的儿子,我会把自己治好的。” 那天他一个人躺在爸爸诊所的病床上,一夜没有合眼。他想了很多,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恋”还不是自己这个年龄该想的事,那太遥远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首先要摆正自己的心态,两家人关系本来就好,那就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看待吧,自己现地首先在要把学习搞好……如果将来在不想放弃,那就做一个更出色的人…… 韩一毕竟是韩一,摆正心态的他,再见到陆小满就自在多了,主动上前打了个招呼,笑眯眯的一付很亲切的样子说“小满,你认识我吗?” 陆小满防备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咋不认识呀,他还打过自己的脑袋呢,也没有道歉,是个不讲礼貌的坏人,这些天还老是遇见,他是不是又想打头。 那个不行,今天太奶奶给她扎的这个头发可是用了好长时间,她可是宝贝着嘞。 想到这儿,小手已经护在自己头上了。 韩一看她那样就知道在想什么,不觉好气又好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坏人看。 感觉也不错,真想再逗逗她,想想她心思单纯好骗,还是算了,万一真被当成坏人可就不好玩了。 就像一只哄骗小白兔的大狼一样,韩一和蔼可亲温声细语的说“那你知道你该叫我什么吗?” 陆小满想了下,抬头闪动着充满疑问眼睛看着韩一,摇了摇头 韩一早就想到她会这样子,于是就又用哄小孩儿的语气道“我呀,是韩一哥哥。村里那诊所就是我家,你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就找我,好不好。我会帮你的。” 看他那样那语气,不让韩一去幼儿园带孩子真有点屈才。 陆小满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她知道诊所是救人的。 “上次的事,对不起!韩一哥认错人了,韩一哥道歉。但是吃指甲很不卫生知道吗?”这人脸皮还挺厚,自己个哥长哥短的称起来,也没人家愿不愿意喊他。 这个她明白,陆小满点了点头,算是原谅他了,太奶奶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韩一松了口气,舒心的笑了。 他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温和有礼,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子。 在心中隐密的角落却有了牵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入学 新生开学第一天,学校乱哄哄的,全乡就这一所初中,新学生收了二百多人,来自那个村的都有。 大家对新环境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感。大部分人都是那个村和那个村的站一块,讨论着什么。 有的就四处张望,看到自己的亲戚就高兴的跑过去,一付很激动的样子。 有些娇贵点的孩子,还有家人相送。 陆小满是和陆丽娟一块做伴来的,正在宣传栏前往里挤,前面围着很多人,上面写着分班的情况。 谁都想早点知道自己分到了那个班,待会儿也好找教室。 虽然韩一已经告诉她们让到了学校就去找他,可学校这么大,谁知道那个是三年级一班啊。 进了学校老师就让所有人都在这儿等,她们也不敢乱跑。 陆小满的名字好找,因为很多女孩的名字都是丽呀、娟呀、娜呀、燕呀、萍呀的。只有她最后一个是跟别人不一样,只要顺着看最后一个字,很快就找到了。 她和陆丽娟并没有分到一个班,陆小满在二班,陆丽娟在四班。 韩一下课找过来的时候,陆小满和同样分到二班的同学已经被带队老师,带到了教室里了。带队老师交待了几句子就走了。 大家就都唧唧喳喳的说起来,有的开始相互介绍自己。 陆小满手里攥着个被她卷成圆桶的本子,上还夹了一只笔,看来是准备记东西用的。一个人站在教室的最后,看着这群和自己将要共处三年的同学,清瘦的脸上满是对新环境的期待和新鲜感,眼睛里盈满入学的喜悦,也不和任何人交谈,她本来就是这样。 有的同学已经向她投来了怀疑的目光,可能是在考虑她是老师的可能性有多大,都是她个子高惹的祸。 “小满”韩一喊了一声。 教室里太吵了,陆小满没听见。 韩一就从后门走进去,韩一个子高,快有一米八了,拍了一下她的头。这是他每次看到陆小满时,就下意识做的动作。 陆小满都习惯了。 “韩一哥!”陆小满惊喜的喊了一声。 同学们都向这边看过来,被这个阳光帅气、满身冲充斥着干净气息的男孩引吸,太引人注目了。 说这是谁呀? 有人认识的,这你都不认识,韩一呗。大家又开始窃窃私语。 韩一是除了慕晚晴之外,陆小满最相信的人了。 看到小丫头的惊喜的样子,韩一打趣道“长本事了,阿!不是让你去找我了吗?” “你不是正上课嘛!”陆小满抚了下自己的短发,轻快的答道。 陆小满自太奶奶死后,就把留了多年的长头发剪了,以前都是太奶奶天天给她梳头发,她自己根本不会,太奶奶走后,陆佳溪给她收拾了几次,她也不能天天让五姐给她梳头呀,干脆就剪了。 和陆小满聊了几句子,交待了一下,让小满放学的时候等他。 韩一又冲那些好奇的看过来的同学微笑的点了下头,看快到上课时间了,就赶紧走了。 同学们嘘唏不异,目送偶像好远,怪不得是学生会长,看人家那范儿。 同学们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陆小满。 又开始议论,咱们班的这个女生是谁呀,和韩一什么关心呀,集体就是这样,永远充满了八卦的因子。 靳老师进来作了个自我介绍和学生们认识了一下,说几句鼓动人心的话,就开始点名上,点到陆小满的时候特意打量了一眼,和他想像的一点也不一样。 看着有点闷……。 陆小满的坐位毫无疑问的被排在了后面,因为她个子高呗。 靳老师又安排了一些班级事务,让同学们先相互熟悉一下,他就在班里转悠了一圈,走到陆小满那儿时,故意笑着扬声道“陆小满,全县第一名,是吧?” 笑盈盈的看着一脸诧异的陆小满又道“欢迎你呀第一名!很高兴,以后还要努力,给咱们一年二班争光喔!”说完用期望的眼神的看着她,好像要听一个她的保证一样。 有个男生喊“鼓掌!” 陆小满的脸通红,羞窘的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我、我…。”紧张的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不知那个调皮的男生戏谑的喊“陆小满,你怎么结巴了。” 大家哄的笑堂大笑,气氛活跃起来。 陆小满的脸更红,眼睛求救的望着老师,可怜惜惜的…… 靳老师也跟着笑了起来,大家都不再拘谨,七嘴八舌的计论起来 靳老师充着站在那手足无措的小满摆了下手,示意她坐下。 再这样下去,她的脸恐怕要出血了,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儿,心思全写脸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心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上了初中同学们比以前小学的孩子懂事了,还是知道隐藏自己的心理了,总至没有人再像以前那样嘲笑陆小满了。 这让陆小满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其实学校里穿得和陆小满一样烂的同学还是大有人在的。 反正没有人再像以前那样,嘲笑她了。 大家只是觉得陆小满有些内向孤僻,学习好的大多如此,班主任看重,道也没人太难为她。 陆小满对这种校园生活很满意。 上了初中的陆小满瘦得让人心疼,初中是走读,一天几趟的来回跑,这吃饭的时间就有点紧。 可陆小满吃饭跟修仙似的,那能赶得上,都是吃个半饱,人家一喊她,她就走了。 于梅一看,这哪儿行啊!时间长了,该生病了,就每天晚上给她在锅里盖上点吃的,让她下了晚自习吃。 可这孩子晚上不吃东西,说是吃了睡不着觉。 于梅知道她毛病多,也没说她。要是其他几个闺女她就骂上了,有饭饿着,这不作吗? 于梅心里也是想和女儿亲的,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可是从小不养在身边,感情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勉强不来。 陆寒松自慕晚晴死后,就病倒了,这一病就是好几个月,他是心病啊! 由于慕晚晴下葬时候的事,陆小满对他有怨,他知道。 母亲的心思他又何尝不知呢。可那是世俗和现实都不允许的。 小满这孩子心善,跑过来安慰说,“太奶奶不会怨您,我是太奶奶养大的,太奶奶和我最亲,要怨也怨我,我长大了,一定会让太奶奶了了心愿的,你放心!”他从陆小满坚定执着的目光中看到了决心,也看到了希望,顿觉轻松不少。 病就好了。好了之后就和陆大庆分了锅,说是以后这个家让儿子做主,他要享清闲,和王氏搬到了后院。 母亲走时最不放心的就是老六,除了学习啥也不会,怕没人管她。 就让王氏多到前院走动走动看看,他也知道陆小满这么大了才和于梅一起生活,两个人都不习惯。 让人没法子的是,你啥时候问,这孩子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说,我好着呢,啥也不要。 闺女和几个孙女孝顺,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来,拿点礼物老两口也不舍吃,到了星期天就喊小满过去,要不孙子又该说他偏心了。 可这孩子就是养不胖,这上了初中更是瘦得跟个竹杆似的,看着可怜。 吃过午饭,陆小满回屋又把裤子套上了几条,幸好她瘦,不显。 找出上小学时的书包,在里面装上几本书斜背上,正好挡着屁股,把自己武装了一翻,就走了。 胡同里,只有陆三爷蹲在自家门口晒着太阳,抽着烟,悠闲自在,大黄懒散地趴在地上,不停的打哈欠,要睡不睡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马上警惕的竖起了耳朵,看到是陆小满,大黄又松散下来,打拉下了它的狗头。 “三爷,吃过饭了?”陆小满打了声招呼,她虽不爱说话,但礼貌还是讲的。 “嗯,上学呀?六儿。”陆三爷慈祥的看陆小满回,说完用大手亲昵的捋着大黄身上的毛。大黄一付很享受的样了。 陆小满也蹲下来,用手抚着大黄的头,心中叹息道,大黄,我还不如你呢,姐姐好羡慕你,你有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关注,你看你多幸福。 关心我的人走了,姐姐现在有事,姐姐好害怕,不知该怎么办,对谁说。 陆三爷看着陆小满思绪有飘缈,又有些感慨,心道,这孩子身上那股子劲真是和她太奶奶太像了。 陆小满蹲了一会儿,又摸了下大黄的头,站起身走了。 陆三爷看着已经走出几步的小满劝道“六儿,有事就和你妈说,别闷心里!”。这孩子心思重啊! 陆小满没说话,她溶入不了这个家,她和自己的妈妈不贴心。 总有一种无力感,有些话她宁愿憋在心,也不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对妈妈说,在什么时候说,说出来会有什么反应。 她很羡慕姐姐在妈妈面前无所顾及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就像自己在太奶奶面前一样。可自己做不到,总觉得中间隔着什么,虽然那是自己的母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节 病(补上9号的内容) 电视里正播着赛事,韩一是真不想起身,看腕表,实在不能再托了,才急忙骑车从家里出来。 上学走的是一条生产路,已经是深秋了,有几缕风吹过,让感觉有一丝丝凉意,到了农忙的时节,这条路上就会热闹起来。这个季节农民都赋闲在家,及目远眺,一片的空旷,又有点凄凉。路上除了几个上学的学生,平时是看不到人的。 大老远的,韩一就看到了前面的陆小满,心里还嘀咕,丫头怎么这个点才走,这都几点了,也不怕迟到。 幸亏自己今天走的也晚,脚下一紧,准备追上去,用车驼上她,这样就不会迟到了。 韩一上学平时都骑车,这样节约时间。毕竟初三了,学习有点紧。 像陆小满这样刚升学的新生,大部分都是走着去。 陆小满走走就用手伸到后面的书包下摸摸屁股,走路怪怪的,平时不这样走啊!同学们都不拿书包,看她挎个大书包,显得突兀且滑稽。 韩一心中有点疑惑,轻声喊“小满。” 陆小满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眼看上学就要迟到了,心里又是急又是怕,可一走路那里就往外涌的厉害,一波一波的,怎么也控制不住,比早上的还多,也比昨天来的猛烈。 早上醒来的时候浅色床单血糊糊的一片,让人触目惊心,都快把她吓死了。 一上午都在惶恐与不安中度过,屁股都没敢真正的坐下,怕弄到櫈子上面被人看见,稍挨着櫈子,紧紧的夹着双腿,一动也不敢动,一上午都提心吊胆的。那里还有心思听课。中午放学衣服都印透了,自己等同学都走了才敢出的教室。自己出来时刚换的衣服,现在裤子里面粘粘的湿漉漉的。肚子不舒服她可以忍,可是血一直流,她挡也挡不住。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流死,她好怕,怎么办!怎么办……。 小满心神不宁的想着心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腿僵直,紧夹着往前挪,脸色苍白。心想飞奔到学校上课,她很喜欢学习,奈何身体万般沉重。焦躁担心使得她背上有薄汗冒出,根本就有察觉韩一的靠近。 见陆小满没有反应,韩一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声,听到背后的声音,陆小满受到了惊吓,下意识的右手向后捂紧书包,左手放在身侧握紧了拳头,转身向后,看是韩一,舒了一小口气“韩、韩一哥!”声音无力的,精神依然紧绷。 小丫头不对劲啊!脸色这么差,说话还有气无力的,难道是生病了?韩一蹙眉,马上就看出了她的异常。 “小满,你是不是生病了?”韩一向前走了一步,关心的问。 “没、没有!”陆小满急向后退了几步,心虚的躲过韩一伸过来欲触摸她额头的大手。 韩一愣了一下,小满太反常了! “同学,欺负你了?” “没有!” “那是老师……” “没有!” “那是在家里…。” “没有”回答的很干脆。 “那是……” “那你到底什么事,你告诉我呀”韩一急切的问,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明明是有事,又不说 “韩一哥,没有、没有……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再问” 韩一的关心让陆小满有些烦了,他能不能不问!这种事让她怎么跟他说。 身体更不舒服了,还要应付韩一哥的追问,这让她有些烦躁。她不敢直视韩一担忧的目光,虽然是她最信任的人,但他是个男孩子,不能说。 她看韩一不问出来,决不不罢休的样子。防备似的向后又退了几步,腰微微向后弓起 韩一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满发火,这样的她才真实,平时的小满无欲无求的,像风一样,那样飘渺,让他患得患失 当然,眼前的情况容不得分神,这丫头想跑! 在他一面前,陆小满就是一张白纸,心思全写在脸上。 韩一手撒开车把,车子就倒在了地上,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就抓住了转身欲逃的陆小满。 “韩一哥,你放开我!放开我……”陆小满急得手脚并用拼死挣扎着,眼圈泛红,好一通反抗。 韩一不防,差点让她挣脱,瘦成这样,想不到劲道还挺大的。瘦弱的陆小满那里是韩一的对手,体格上的差别悬殊太大了。只见韩一只手抓着她,另一只手一缓,把陆小满紧固在了怀里,下巴抵住她向外拧的脑袋,让她一下也动弹不得。 幸亏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如果让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不知该传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告诉我,到时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翻纠緾让韩一有点喘气,声音严厉的问道。 他以前没发现,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拧呢, 动动不了,经这一折腾,下身更是像洪水一样,不停的往外涌,她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在顺着自己的腿往下流。 陆小满彻底绝望了,压抑了好久的情绪爆发了,崩溃的放声大哭起来。 韩一被她的哭声吓到了,微微放松了点手臂,但也不敢全放开,怕她又要跑。 韩一轻声哄道“小满,不哭啊!告诉韩一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小满哭得肩一抽一抽的。 “无论什么事,没有你韩一哥解决不了的,你看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呀。对不对。” 当然,过一会某人还有没有这么信誓旦旦就不知道了。 “我是谁呀?我是你从小到大最相信的哥哥,你有事不告诉我这个关心你的亲人,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受伤的语气,让小满的哭声小了点。证明某人的亲情牌打对了。 放开怀里的人儿,温润的大手放开低头抽咽的陆小满,轻柔的抺着她满脸的泪。 看着胸前的一片泪湿和上面的透明鼻涕,他是有洁癖的好不好。 叹了口气道“丫头!我上辈子欠你的,说吧!” “韩一哥…。” 陆小满丧气的蹲坐在地上,双臂交叠平放在膝盖上,额头顶着手臂,哽咽着,就不说了。你要她怎么说,这也太羞人了,韩一要是个女孩儿就好了。 怎么又没声了? 过了一会儿见她还是那样 韩一有些无奈的也跟着蹲下身子,手轻抚了一把对着他的头顶,戏谐而又无奈的说“就算是你杀人了,韩一哥替你去坐牢,行了吧。但咱俩好歹也得窜窜供不是。”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他实在是拿这丫头没招了。 陆小满被韩一的幽默逗得想乐,也被他的话感动。 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形,却怎么也乐不起来,韩一哥还这样逗她,抬头语带娇嗔,不依的喊了声“韩一哥…。” 韩一知道她这是要说了,耐心的等着 “韩一哥,我病了,可能是癌……”泪水又潸然而下,滑落腮边。村里有个人得了癌,听人说血流不止,到了医院没多久就死了。 他设想了各种她异常的原因,但唯独没有这一种,他被这个晴天霹雳霹得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谁说的?谁说的,瞎说!你在那儿看的……我爸就能治,走咱们去看病”韩一脸色有些灰白,慌乱的扯着陆小满的手就要走。 陆小满没有动,反而很平静,看着紧张得语无论此的韩一,她很感动。太奶奶走后,韩一哥是第一个真正把她放心里疼的人。 抬高声音“韩一哥!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说,是那个狗屁医生给看的!我找他去。”韩一情绪暴躁激动, “没有看医生!”陆小满忙反手托住他,韩一一付要找人拼命的架势。 “那你怎么还……”韩一懵了,呆呆的问,所谓关心则乱,大概就是他这个样子。 “我病了没骗你,我也没看医生。”陆小满解释道。 韩一没听明白,一脸不解的看着陆小满,聪明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我的病是是是……。” 陆小满满脸通红,又羞又急,干脆用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抺了一把,这一闹腾,裤子早湿透了,一直顺着大腿往下印。眼睛一闭,头一低,反手伸到了韩一面前。 无言! 韩一看着面前粘满血的小手,傻脸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又哭又闹的就是因为这个,她也太可恶了,心都要被她吓没了,知不知道他快被吓死了,长舒了一口气,提着的心放下了,气就上来了。 行动快过心动,一个快掌就把伸到面前的小血手拍了下去,陆小满一惊,抬头睁眼的瞬间,一个重重的爆栗接踵而至,敲得陆小满鼻子发酸,满眼泪花,疼的。 可怜兮兮的带着疑惑喊道“韩一哥……” 看韩一又抬手,做势要打,忙抱住自己的头往后躲。 韩一看她那又委屈又怕挨打的样,是好气又好笑,“不是要死了吗,还怕成这样。要是都你这样,世界上都没有人了。” “为什么?”显然某人没明白过来状况,还傻问。 韩一的手又有些痒,不过目标站的有点远。 “女人是被你气死的,男是被你吓死的。比如我”韩一没好气的道。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不理你了。”陆小满生气的转过身去。 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这样也好,要不然自己还真感觉压力挺大,轻咳了一声,润了下嗓子,太紧张。他要酝酿一下,幸好自己学过生理卫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书发下来就把那几页给撕了。这可比上台演讲难度系数高多了。可不说又不行,要不这死脑筋的,又该钻牛角尖了。 “小满阿,这个…这个女人到了这……。”韩一结结巴巴把自己在生理卫生课上知道的那么一星半点解释给陆小满听。 陆小满始终背对他,该说的都说完了,陆小满楞是没反应, 韩一抺了把汗,这太折磨人了! 看她也不吭声,以为她感到尴尬,或是害羞……。 韩一又絮絮叨叨的先是安慰,后来是劝,最后是哄,他是口都干了。 人家就是没动静。 韩一有点急,衰求道“小满,你到是说话呀!” 当然,韩一很快就后悔了自己的这个请求。 “韩一哥,那你告诉我,人家来了这个是怎么办的,总不能都像我一样随它流吧!”羞涩中带着信任的声音。 喔! 卖糕的! 他又不是女人,没来过这个,怎么处理?他怎么知道,书上没教啊! 韩一无语的仰望着天空,看老天爷能不能赏他一雷,这样他就可以晕倒了,他就不用面对这让人郁闷的问题了。 当然,那天晴空万里,老天爷也没有赏他雷,所以他还要面对。 说不出办法,他还怕人哭! 他好纠结啊!主啊!他不是万能的好不好。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 底线(补上11号的一章) 韩一让陆小满依赖期望信任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他敢肯定他要说不知道,这丫头准哭给他看,那是她的杀手锏,偏偏他就吃她那套。 眼睛心虚的向四周扫了一遍,韩一抿唇,一咬牙,说“你先去那边河沟里等着,我去给想办法。” 心中道,陆小满你是我的小祖宗! 至于最后是怎么解决的,那也只能问韩一。两个人谁也没有上成学,那个下午就浪费在这事上了。 那个下午是韩一的恶梦,太悲催了。 当然,也垫定了他在陆小满心中任何人也无法撼动的地位。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陆小满和韩一的关系更近,就像是亲兄妹一样。 其实,学校的男女生之间关系是比较敏感的,男女之间如果多说几句话,或关系稍微表现的亲近一点,就会被人说闲话,谁和谁好了,流言满天飞。 要说陆小满和韩一这样关系亲密的,早就该有恋爱流言传出,可是没有。这得归功于韩一,没办法,形像太正了,在同学们的心中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陆小满又是那种除了学习,对生活无知得常让同学们翻白眼的人,连老师都知道,你要说她俩传绯闻,根本就没人信。 陆小满!哈!谁不知道,那可是个人才… “小满,给!” “这是我妈煮的咸鸭蛋,现在吃正好!”同桌很热情。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就放小满手里了。 陆小满被同桌的热情大度,弄得无法招架,拒绝的话含在嗓子里,吱吱唔唔的也没说出来,就接了人家一个。 ……。 “小满,这次我妈给我煮了咸鸭蛋……” 一个月之后, “陆小满,我给你的鸭蛋为什么没吃,你嫌弃你说啊!还给我不就行了,何必这样呢。”看着陆小满桌斗里一堆的鸭蛋,同学感学被侮辱了,气愤的质问。 ……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剥皮!”她还委屈了! 同桌直接晕倒…。 自己九岁就侍候妈妈做月子,而旁边这位…。 这还是地球人吗! 陆小满的大名一下就全校皆知,比她的学习都有名。 这样的的事情多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有的同学还主动帮助她。 同学们对于韩一深表同情,同时也更崇拜他了,太有爱心了,一直关心爱护这个生活白痴的学妹。 一个是万能的神,一个是无知的需要人指引的小白兔。平时相处也是光明正大,要说他们之间有暧昧,那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些单纯的孩子们怎么会想到,他们眼中最神圣得不可侵犯的人,心中存在着不纯洁的思想,暗恋人家。 陆小满放学回家,一进家门就看见,陆佳鸿鬼鬼祟祟的正站在她那间小屋门前。心中犯疑,她的房间平时她都是上锁的,那是她一个人的世界,有很多东西都是她对太奶奶的记忆,她不喜欢外人的闯入。 见陆小满回来了,陆佳鸿故做镇定的迎了上去,笑嘻嘻的喊“你回来了。”边说边晃晃悠悠的经过陆小满的身边,准备往大门外走。 陆小满的心一沉,这更证实了她的怀疑,陆佳鸿平日看见她,那次不是鼻孔朝天。她身体一则,伸手就拉住了陆佳鸿的胳膊。 “谁让你进我屋了!你进我屋干吗?” 陆佳鸿甩了下,想撒丫子跑路,可惜没成功“你那只眼看见我进你屋了。” 陆佳鸿看跑不了,干脆就不走了和陆小满理论起来。 “你站我屋门前干吗?你就是进我屋了。”陆小满很肯定的说。 “这也是我家,我站站怎么了,我站那儿还得你批准啊。你以为你谁呀!”陆佳鸿嘲讥的说。 陆小满这人嘴笨,不知该说什么,冲屋门又看了一眼,继续道“那我的屋上的锁咋没锁,是你进去了。” “拜托!那是你自己上学走的时候就没锁好不好,关我什么事,你那只眼睛看见我进去了?你那屋叫我进我都不进。” 看陆佳鸿理直气壮的样,陆小满皱眉,开始犹豫了,难道是自己错了,早上走的时候没锁好?但却依旧紧抓着陆佳鸿不放手。 看陆小满迟疑,陆佳鸿反斥责的道“放开我,我还等着去玩呢,看你那样!呸!” “不行!我要先看看,你才能走!”陆小满不死心。 “凭什么?今儿我非走不可,你快点放开我阿,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啦。”陆佳鸿眼睛瞪着陆小满威胁道。 陆小满冷着脸,也不说话,硬拉着陆佳鸿就往自己的小屋,陆佳鸿急眼了,开始挣扎,他得赶紧跑,要不自己就完了。 陆佳鸿向后扭着身体,陆小满是使劲的往前拽。 一个心虚不敢大吵大闹,一个本来就不善长吵闹,两人的战争虽然很激烈,很严重,但动静不大,没太引起主意, 于梅在屋里做饭呢,院子里有动静她不是没听见了,也没管。 家里孩子多,这么多年吵吵闹闹,矛盾那是天天上演,她都习惯了,也懒得管。 陆佳鸿和陆小满从来都是陆佳鸿嘴贱的欺负小满,小满也没和弟弟计较过,知道让弟弟。 以前家里的事都是婆婆管,要不孩子们咋和奶奶比和她这个妈妈都亲。 她的态度就是,你吵吵你们的,我就当没听见。矛盾实在严重的时候,陆大庆就把大点的打上一顿,小的说骂上一顿,完事,不管你谁有理谁没理。 再说,陆小满和陆佳鸿在撕扯之中就到了屋门前,陆佳鸿是死活不让陆小满开门。 陆小满一手强扭拉着陆佳鸿,一只手很快的推开了门,昏暗的小屋马上明亮起来,承现在眼前的一切,让陆小满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上,……。 陆小满不敢至信的睁大双眼,仔仔细细的再次看着屋里的每一处,眼睛越来越酸。 书桌上方挂着自己剪掉的的一缕长发,长发的根部是用一条丝带扎着。丝带上还绑了一个太奶奶的玉手镯,纤细柔软的秀发正好从中穿过。 这总能让感觉到太奶奶给她梳理长发时的温情。现在长发还乱乱糟糟的挂在那里,可玉镯不见了。 在她心中,那就是太奶奶温暖的手啊! 陆小满的心在揪痛。 屋里挂满墙壁的字画,那是陆佳溪帮忙给钉上的。 每一副都是她和太奶奶一起作的,里面有太多快乐的回忆。 但也被动过了,歪歪的,有的边还被弄破了…。 还有书桌上的书,那是奶奶留给她的最大的财富,她一直视若珍宝,现在却乱七八糟的丢的床上地上到处都是。 还有那盘棋…。还有…。 当陆小满泪眼朦胧的目光扫到那个被撬开的木箱子时,她的眼前闪过一片黑暗,身体揺晃了几下,总算是没有晕过去,脸色刷白…。 太爷爷和太奶奶的木箱,装满了他们的爱,他们的情,他们的幸福,他们的相知,他们生死不变的守候,还有他那生生世世爱不断的永恒约定…。 那个见证了凄苦美丽爱情的小木箱被毁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的胸口如同压了块巨石,闷痛的喘不过气,哽在咽喉下方生疼,脑袋里有东西在不断的膨胀,头皮木木的,她的耳朵在鸣响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的世界毁了…。 毫无知觉的抓着陆佳鸿的手臂,越抓越紧。 陆佳鸿刚开始,只是觉得理亏,心虚,但觉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以前也翻过姐姐们的东西,姐姐们虽然都很生气,也没把他怎么样,顶多也就是骂几句子,再说有人护着,他也吃不了多大亏。 今天他看见陆小满门上的锁只是挂在上面,没锁住。 他一直对这间神密的小屋很好奇,可平日里不是上锁,就是陆小满待在里面,没法进。 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他那有不进去看看的道理。 对于陆小满他是从心里仇视的,天仙般的太奶奶眼里只有陆小满,没有自己这个陆家的独苗。自己是家里人人捧在手心里宝贝,陆小满那能和自己比。 他是家唯一男孩儿,这点从小就知道,也很会利用这个优势,但太奶奶很少看他一眼,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本来都应该是他一个人的,每次还在分到后院去,说是孝敬太奶奶,还不是给陆小满。 就连现在的爷爷奶奶也开始偏心她,他是看见陆小满就来气, 从上学开始自己就受她连累,她自己被人欺负,害得自己也受人嘲笑在。 那像自己有本事,他们班的男孩子从一年级开始就玩自己吃自己鼻屎的游戏,以多少论英雄,他和同学比吃鼻屎,得了个第二名,他有些小郁闷。 不过第一名鼻屎帅也是他本家人,陆丽娟她弟陆宝根。多少让他感到安慰,好歹这荣誉没让外人得去不是。 他也封了个鼻屎大将军的称号,让他好不得意,这两天正神气着呢。 你看他才当上这将军几天,好运就来了,他想做什么,老天爷都知道。 马上给他这机会,要不然咋这么巧,他今天正好放假,陆小满的门就没锁牢,他心里这个得意哟! 所以就在这间小屋里无所顾及的好好翻腾了一个上午,彻底的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看着前面陆小满气得不停发抖的身体,陆佳鸿害怕了,一动也不敢动了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实在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子。 陆小满被提醒了,突的转过头来,脸色惨白的盯着这个罪魁祸首,发紫的嘴唇抖颤,张了张口却气的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用吃人的目光盯着陆佳鸿,让人恐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底线 陆佳鸿被她的杀人目光吓坏了,好恐怖,心里发毛,声音低弱的喊了声“姐,东西还你。” 这一切全拜他所赐,眯眼盯着面前这张略带讨好的脸,陆小满是怒火中烧,理智已经远去,手已经先于大脑有了反应,她只想毁灭…。 陆大庆端着大碗刚出了厨房门,就听到了陆佳鸿先是“啊”的惨叫声,他心中一“咯噔”,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手中的碗筷一撩,就急冲过去 接着传来凄惨的呼救声“妈,妈救我,啊!不要打了,啊!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别打我了啊”陆佳鸿的衰求声 “你还我太奶奶的手。你还我小木箱…。”陆小满在屋里疯狂的哭喊 听到宝贝儿的惨叫,陆大庆怒火冲天,嘴里骂骂咧咧的,踹一脚,没开,门被陆小满给堵上。 “小满,开门!”于梅也窜过来了。 “快开门!别打了。他是你弟弟!”于梅在门外急切的不停拍门。 “你玛格壁!你还不给我开门,你是不是想死嘞!” “你要把他打出人好歹来,你试试!”陆大庆怒目圆整瞪,连怒骂带踹门。 屋里的欧打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还在继续。 “妈!救我,她要杀了我…”陆佳鸿的叫声越来越惨。 这时全家人都过来,他们都不防有这事。 还没看见过小满发火。 门外的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心肝都快叫出来,他们那听过陆佳鸿这么叫唤过,门外的人心急如焚, 哭声,惨叫声,劝导声,怒骂声拍门声是乱成一团。 门终于被陆大庆给踹开了,看到陆佳鸿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全家人都要吓死了,忙围了上去救人。 也没人管情绪不稳,抱着小木箱在流泪的小满。 幸好陆佳鸿是鼻血破了,脸肿了,但没什么大伤。 大家这才松了口气,陆佳鸿从小到大那受过这委屈,缩在于梅怀里不顾男子汉形像的大哭起来。 看儿子没有大碍,让陆大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听着儿子哭的声,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阴沉着脸,抬脚就去踢陆小满,嘴里还骂道 “玛丽格壁!你长本事了啊,你敢打他,你是不是想让陆家绝后啊?” “他比你小,你就不能让让他。” 踢下去的脚事带着冷风,让人心生惧意。 陆小满没有躲,生生的受了那一脚,身体被踢歪在一旁,泪眼模糊的对着面前火冒三丈的男人——她的父亲,打从心底里发出悲伤的低笑。 今天是父亲对她说话最多的一天,她有时都怀疑自己是捡来的,不然有这么对女儿的父亲吗? “绝了,就绝了!绝了也比出个贼强!”陆小满伤心的在大声怒吼。 “反了天了你,你再打他,看我以后咋的你,不信你就试。”陆大庆一诧,嘴里骂骂骂咧咧,紧接着一脚又要下去。 “别打了,还显不够乱不是,你一会儿再给她打出个好歹来。”陆寒松上前一步,拦住了儿子叱责道。 陆佳溪把妹妹扶好,给她摸掉泪水,刚看到弟弟的惨样,也觉得小满打的太狠了,后来看他没大碍,也不管了。心中觉得解气,这陆佳鸿从小被惯坏了,在家就是个小霸王,大家的溺爱更是让他不知对错,无法无天,早就该有人教训他了。 “她…” 陆大庆指着陆小满想对父亲辩解,陆寒松眼睛一瞪,他就不吱声了。 陆寒松抬头四下看看被弄得零乱的屋里,心中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这孙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也该受点教训了。 陆寒松又瞪了儿子一眼训斥道“也不问问是怎么回事,就知道打孩子。” “小满多面的小孩儿呀!你见她和谁说声动过高声,阿!脾气这么好要不是佳鸿太过分,她能打他吗?” “我看是该打,佳鸿早就该管教管教了。一点事不懂!”他看了一眼瑟缩在于梅怀里的陆佳鸿狠狠的说。 陆寒松又手指着儿子眼里带着失望,教训道“你说说你,阿!不青红皂白就打,你这不是伤孩子的心吗?”。 被打了,还凭了个没理,陆大庆心有不平。 但不敢反驳,他是个孝顺的儿子,很敬重父亲。 他都不敢,王氏和于梅就心中再不满也不敢吭了。只能哄着受了委屈的陆佳鸿。 这小满心太狠了,看把佳鸿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死她们了。 看也讨不到什么理了,于梅吃力的抱起还在抽咽的儿子,准备要走。陆大庆和陆奶奶后面跟着。 “站住!把太奶奶的东西留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 心凉(13、14、15补齐发) 于梅刚迈步,后面就传来陆小满的怒厉声。 陆大庆的没有被息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她还没完了她。 转身跳起来就向陆小满跺去,陆佳溪也顾不了那么多,抱着妹妹一躲,那一脚就落到了她身上,疼得她“啊”的一声,泪就下来了,身上直冒冷汗。 陆寒松也急了,陆大庆这是往死里打孩子,那有这样打的。 冲上去,就在儿子背上打了几巴掌,“你是要气死了呀!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对待她,那是你亲闺女。”陆寒松是恨铁不成钢。 “爹!”陆大庆停下,对于自己这样总被压制,心有甘,可也无可奈何。 “别叫我,你给滚,打打…。就知道打,你说长这么大,让你管过一天吗,平日里,我也不说你们了,可你看你出的这事,多好的孩子你还打她,怨她吗?你以后不用打了,小满跟我过,我管她,行了吧!”陆寒松边推着儿子往外推搡,边跟儿子赌气道。 看着代自己受过疼得直吸凉气的五姐,陆小满愤怒了。 “我是捡来的!”陆小满冲着陆大庆的后背情绪失控的哭喊 看着悲痛欲绝的女儿,于梅的心中一颤,腿一软,儿子就顺着滑下来,女儿是这么想的吗?她这个亲妈对她不好吗! 就急辩解说“谁说的,谁家捡也不捡个六闺女呀!” 王氏心中有些怨小满不懂事,你说这事本来已经完了你打也打了,也没人说你啥。人一走,事不就了了吗。她又要什么东西,以后再要不行啊!又惹来这么多气,佳鸿也就是个小孩子,又是你弟弟,你都大姑娘了,那能和他一样吗?净弄得他们父子吵架。唉!自己也不能说,要不老头回去准跟她瞪眼睛。 陆大庆一走,就安静多了。 陆寒松厉声的问陆佳鸿拿了什么东西,陆佳鸿早就吓破胆了怯怯的躲藏在王氏的背后,傻着脸,也不说。于梅拉他过来,伸手翻他的兜。 一只玉镯子,已经两半了,可能是在打抖中碰坏的。一串古老的佛珠,和两块玉,一条项链一对铜制酒杯。 这是众人第一次看到时这些东西,不过那时信息不发达,农村人还都沉浸在吃饱饭,有电视看的安逸幸福的生活中,对古董这词还没什么概念。村里人都称这些东西是老物件,常有外地人来收,而且价格很低,农村人讲究实用,觉得没用,有的人家都拿给小孩子当玩具,有的人家三分不值二分的就把这些东西给卖了。 于梅很快就把儿子的身上翻了一边,又厉声问他还有没有,看儿子使劲摇头,看来是真怕了。 于梅才算罢了,东西一放,也不看陆小满,阴阳怪气的说“给,你可看看,要是不少啥,我可把人带走了,屋里再少啥,就不管我们的事了。” 陆小满也没说话,只有凄楚的一声哼笑。 于梅拉上儿子也不和陆寒松说了一声就走了,边走边数落陆佳鸿。陆寒松知道儿媳妇有气,也没说啥,有些事以后再说吧。俗说“小时偷针,大了偷金。”再这样惯下去,孩子成不了器。 陆寒松安慰了陆小满一番,又嘱咐陆佳溪帮着收拾收拾,给小满弄点饭,别让她上学晚了等等,一大堆,才不放心的离开。 从此,陆佳鸿老实了好长时间,看见陆小满就躲。 还常被陆宝根取笑,“再孬,就让你六姐修理你!”神气的鼻屎大将军一听耷拉着脑袋 事情并没有过去,那天中午陆小满和陆佳溪收拾完屋子,陆小满洗了把脸就带着忧伤上学走了,闹成这样那还吃得下饭。吃晚饭的时候也没回来,她实在不想回去,不想面对那个应该称为家的地方,她能躲一时是一时吧。 下了晚自习,人都走完了,陆小满才起身慢腾腾的收起书本走,出了校门,朦胧的月光下只有她一个人踏着沉重的脚步独行,抬头远眺,灰暗中满目荒寂,面前的小土路模糊不清,仿佛没有尽头,她希望一直走下去,不回去该多好啊!然天幕中如星般闪烁的灯光却一再的提醒着她那是路通往的村庄。 陆小满低着头走进家门时候,已经很晚了。 陆大庆就站在自己住的堂屋门口,也没开灯,看到陆小满进门厉声厉气的说“你还回来干吗?这个家还能装的下你吗?”看来中午的气还消。 “你不是说你是捡来的吗?对你不好,还回来干吗?”显然陆小满中午的那句话,陆大庆听进了心里,并耿耿于怀。 唉!你说这陆大庆也真是的,你说你和她一孩子较什么真呀!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呀!要不是太奶奶要我这样,我才不和你们一起住呢!知道你容不下我,你放心,我现在就走,再也不碍你眼睛了。”陆小满一脸的倔犟回道,泪也就脱框而出,她心里憋屈得慌,自尊也受到了伤害。 两个人又吵吵起来,在这寂静夜晚,显得特别的响亮,传的很远。陆佳溪是拉也拉不开,劝谁也没用。家里的孩子还没人敢和陆大庆这么顶嘴的,他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挑战,这让他更加恼火。 于梅让陆佳溪给小满留了饭,就哄陆佳鸿睡了。是被吵闹声给惊醒的,心道这又怎么了,忙跑了出来。 罪魁祸首陆佳鸿到是睡的跟猪一样,口水都流出来了,没受一点影响。 陆大庆想治治陆小满,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不把陆小满撵出去,不罢休。于梅是怎么说都不行,她对这个老实头的丈夫有些无语,你说他脑袋是咋想的,这要把孩子撵出去,明天不得让人说死,本来就有人说闲话,再说她是你亲闺女,你还能真的扔了不成。 陆小满是一句软话不说,一句话也不让,非得走,被陆佳溪给拉住了,那能让她走呀,这深更半夜的你让她去那儿呀? 陆寒松和王氏也听到了闹声,起来了。但没上前,只是在后院里站着听动静,为啥呀!他们也有难处。 要说在农村,大家街坊四邻的住着,有的又是本家,谁家要有点事,吵个架啥的,大家早就热心的跑过来帮忙劝架了。可是今天中午正是吃饭点上,平日里都在胡同里吃的人,都躲家里吃,谁也不出门。他们家闹成那样,都打起来了楞是没人靠边。这就说明了大家的一个态度。 大家不是没听到,是听到了没法上前,关于对小满不好的流言一直就没断过,这次大家更是认为是在虐待孩子。你说人家打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你去了又能说啥,好像去看人家的笑话一样,还是假装不知为好,所以大家谁也不探头。私下却是越发的同情小满,有时他们的想像力是很丰富的,这对于梅和陆大庆很不利。 他们父女俩正闹成这样,自己要是去了,就得把小满领过来,不领就伤孩子心了。可自己要真领过来,跟自己过,小满和大庆他们的隔阂就大了,这辈子说不定都无法弥补,让他们在一起生活,锅碗瓢盆的相互碰撞,时间久了,反而会有感情,毕竟血缘在那搁着呢。 再说自己现在让小满跟自己过,大家背地里会咋说大庆两口子,自己的亲闺女者容不下…就那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对他家名誉不好……。会让人嘲笑的 陆寒松衰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听着前院的动静,你说他这儿子…。 于梅瞪着面前谁也不听劝的两头犟驴,左右为难,眼看着这样一直僵下去也不是办法。 “佳溪,要不你先把你妹送你爷那住一晚,我再劝劝,让你爸消消气。”于梅对和女儿商量说。 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陆佳溪只好应了一声,硬拉着妹妹往后院走。 她是被这个妹妹给吓到了,想不到看着好脾气的陆小满会这么厉害,她佩服死妹妹了。打死她,她也不敢像陆小满这样,她自己胆子小,性格温顺,是家里的老好人,从小到大没和人吵过嘴。 听到拍门声,陆寒松应了声。 陆佳溪听见爷爷的应声就让小满等,以为爷爷正在起床,就说去抱床被子过来,陆佳溪把东西抱过来的时候,陆小满正靠在墙上,抬头望着天上,看到五姐,就接过东西,声音有些嘶哑的说“很晚了!五姐你回去睡吧,我没事。” “没事!我又不困,等爷爷开了门,我给你铺好,再走!”她这样子陆佳溪那敢走呀,要真跑了怎么办。 陆小满知道陆佳溪担心她,就苦笑了一下,戏谑人说“五姐,将来谁娶了你,谁就有福气嘞!” “没良心的,你也取笑我不是!”陆佳溪看陆小满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虽然一怔,不过看她还有心和开自己玩笑,绷紧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不依的笑骂道。 “姐!走吧!我真的没事,别担心。我那儿也不去,等爷爷起来开了门我就进去,阿。” 那声姐喊得特别的亲切,叫得陆佳溪心头暖暖的,觉的特别亲。 “我想一个呆一会儿。走吧!姐!”看陆佳溪犹豫不决陆小满又衰求道 陆佳溪无奈的叹了口气答应道“好吧!那我可走了,阿。”终有些放不下心来,不停的回头。 “走吧!走吧!”陆小满冲她摆了摆手,赶人,语气轻松的没事人一样。 随着陆佳溪美丽的背影渐渐走远,陆小满的声音也渐渐变低,变成了充满苦涩的怔怔低语“走吧,走吧……走了,去那儿呀?” 陆小满抽干了力气一样,瘦长的身体顺墙滑落,身体匍匐在上,头埋进怀中的被襦里,泪水在肆无忌惮地流,嗓子如同钝刀割一般生疼,发不出任何声音。 八,九月的天气,她却冷得“咯咯…咯……”牙齿不停打颤。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紧,还是无法缓解心的抽痛,瘦弱的身体再也无力去承载悲伤。 陆佳溪去抱被子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的陆寒松走过来隔着门只对小满说了一句子话“小满,父母就是父母,不是你的仇人。听爷爷的话回去吧!唉!” 听陆小满没有吭气。 陆寒松很决绝的走开了,他不能给她一点希望,想着这样陆小满就会和陆佳溪回去了。 有时大人的举动,对小孩儿的心灵伤害往往是他们想像不到的。 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随泪泄出,当无泪可流时,心也空了,伤痛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但不会远离。她是不是可以这样死去,那样她就可以解脱了。不然她又该何去何从 他们都把她往个推,她是被遗弃的孩子,在光照万物的月光下没有安身之处,没有了太奶奶,那里才是她的家,夜静更深心中的惶恐与不安慢慢升起,月亮看见了她的无助。 那晚的月亮很圆,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她孤寂的身上,更显凄凉,双眼红肿酸痛在月光也不敢直视,用一只手搭在眼上,透过手的缝隙眯眼望月,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有明月相伴仿佛不再那么孤单。 她太奶奶的离开让她伤心,可想着,以后能和更多的亲人生活在一起,有那么多的家人相伴的生活,也让她欣喜,她很期待会有更多亲人,可以让自己无所顾虑的撒娇依靠,太奶奶说那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可在现在她的亲人在那里呢?想到这里忍不住苦涩的一笑。 她不是没有努力过,也不是没有改变自己。她们也在努力试着适应自己,但自己和父母却始终无法培养出像他们和姐弟之间的那种鱼水亲情。自己的也渐渐的又缩回了壳里。 记得,那是太奶奶刚离开不久。那天早上,上学前自己很理所当然的对母亲说“妈,给我一毛五分钱,老师让买蜡笔。” 妈妈继续吃饭,没有说话。 以为妈妈没听见,又说了一遍。 “买啥蜡笔,不买!天天要钱,现在上学都没钱。”妈妈严厉的说。 自己当时愣住了,如一盆冷水波下来,心哇凉哇凉的,没有想过是个答案要,更没想过母亲是这个态度。弟弟每天都有一毛钱的零花钱,自己要的并不过分,同学们都有了,这是老师要求买的。和母亲理论了几句,看自己要哭了,母亲才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毛二分钱扔给了自己,“给!我是就有这么多钱,去买吧,就会和大人顶嘴,家里没钱你又不是不道,真是不懂事儿。” 自己手里拿着钱似有千斤重,心里酸酸的,泪在眼中打转,到时底没有掉下来。 后来又要了几次,也不顺。有一次,父亲甚至对自己说,我掉床底下五分钱,你去找吧。傻瓜似的自己在那个黑布隆冬的床底下的泥地上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结果那次只有自己没交打灯的电费。 后来自己就不要了,反正也要不到。有,就用,没有,迁就着,实在不行就找佳溪姐,找韩一哥。学费也是托了再托。 自己常常安慰自己说,也许是家里真的太穷了。 看到有收破烂的收塑料布和纸箱子,自己受到了启发,想着自己能挣点钱就不用再找家里要了,他们是不是就不讨厌自己了,也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 每个星期都是在河沟里,田地里捡人们浇地时扔掉的,用得不能再用的厚点的塑料,像那些装化肥用的溥的人家还不收。又不敢太明显,怕人家笑话。农村人生活的很接近原生态,没有那么多的垃圾。自己也捡不了多少。家人对此持默许的态度,没人管,陆佳鸿则是觉得丢人,不止一次的把自己辛辛苦苦捡拾来的东西偷偷扔掉。自己也觉得这事不光彩,他又是弟弟,就忍了。 大半年的时间,除了自己偶尔花点,自己卖破烂的钱一毛二毛五分五毛的攒起来,竟然有八块三毛六,每次数过,心中是无法言语的喜悦。心中豪情万丈,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在自己内心的深处,真的是这样吗。 那为什么,每次都不敢去太奶奶的墓地的方向捡。为什么捡破烂回来之后,不把自己收拾干净,连小屋都不敢回。 心中总说太奶奶我要生存,没有人会像你那样理所当然的爱我宠我,让我无顾虑的撒娇依靠了。 快过年的时候,张素莲和母亲在话家常,商量着第二天赶集,都办些什么年货,母亲还提到要给自己添件新衣服,当时自己听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母亲心中到底还是有自己的。 晚上的时候,母亲很亲切的对自己说“小满,这快过年了,大家都穿衣裳嘞,你也没有,妈想着明天给你买一件,我和丽娟她妈上次看过了,一件要十五,一次要两件能便宜到十二,商量着准备给你们俩买成一样的。” “妈,我不要!”自己当时心中很激动,觉得家里没钱再让母亲花钱给自己买衣服,很过意不去,母亲有这个心意自己就很知足了。 “小孩子家,那有不想要新衣裳的,要不大年夜咋出去要核桃。你又是头一年出去,更得穿新点,我给你看的衣服上面兜可多了,能装好多核桃呢!”见母亲说的喜气,自己也跟着乐起来。 母亲顿了下小心的瞄了自己一眼说“小满,你攒了多少钱了?” 自已为母亲的关心感到高兴,欢快而又略带炫耀说“八块多了!” 母亲眼睛向上挑了一下,有些惊呀的看着我,这让自已更加得意。 母亲皱眉一付深思熟虑的表情说“小满,你看你的八块,我再给你添上四块,明天我赶集给你把那件新衣裳买来吧?” 自已有些不舍。 “你小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嘛,还不如买件新衣服穿呢。”看母亲的点不高兴了,就全拿了出来,母亲可能知道自己的舍不得,终是没全拿走,还给留下了三毛六。看着母亲拿着钱走,自己恋恋恋不舍的目送了好远。 对于一个自尊心强,没有安全感而又孤独的孩子来说,那笔钱远远超出了它自身的价值。 现在想想觉得可笑,清高的自己,也可以那么俗,不认钱的自己也可以精打细算的攒一笔巨款,呵呵……生活真是奇妙的东西。 后来的一件事,让自己的想要溶入这个家的心彻底凉了。 在这个家里,自己就是个透明人,家里再忙,也没人支使自己做事。她们做好饭,自己只要吃好就行了,你再闲也没人骂你,自己从来是被漠视的。 作为家里的一员,她也想参于她们的劳动中,为这个家分担一些。收秋的时候,她就去地里捡花生,大家都忙的不得了,也没人管她在干吗,花生被她捡回来之后,她是晒干,一个一个擦干净,珍惜的很。装在一个小化肥袋子子里。秋收过后,她拿献宝似的拿给了母亲,想给她一个惊喜。告诉她自己也可以帮家里干活了。 母亲打开看了看那一小袋子花生问“这是你捡的?”自己喜喜滋滋的点点头,希望得到母亲的认可和表扬。 母亲却拿出杆秤,认真称了一下,告诉她说“有五斤多点,人家收的都是八毛一斤。我给你按一块一斤。”公事公办的塞给了自己五块钱,还要自己的放好,别丢了 自己呆呆的站在那儿,无力得一句子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很想对有母亲说“我也是你的女儿呀!” 父亲对她最多的是冷眼,自己一惹了麻烦,不问原因就是打,只会怪自己又给他添麻烦了。 这让她寒心,她有事是从不主动告诉家里。对于别人来说,家是依靠,可对她不同。自己来例假,她情愿一个人面对恐慌和害怕,宁愿一个人等死,她从没想过告诉家里的人,她不相信家里的人。 韩一哥知道了,她情愿让韩一哥帮她,她知道韩一哥很为难。 有时,她很想问父母,你们生了我,可你们关心过我吗?你们告诉过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吗? 你们告诉过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吗? 我走出了那个小院,像一傻子一样摸索着了解这个世界。你们除了冷漠,还给了我什么?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呀!长大了也会孝敬你们的。 她又回到了以前的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对一切都那么的冷漠,活在她一个人的世界里。也只有在韩一面前才放开自己。 为什么还是这样,今天的自己,大吵大闹,那里还有往日的从容淡定…… 现在自己有月光相伴,而在月光下,那里才是自己的的归宿,有没有一尺黄土,所有权是自己的,在那里,自己再也不被任意的赶走……。 那清凉如水般的月光下,陆小满思绪万千,那个晚上她爱上了月光。 ------题外话------ q亲们偶回老家啦,这两章是偶跑了二十里给发的,大哭!好苦啊!回家好忙,请亲们亮解。偶会尽力多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 车祸 星期六,韩一也是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和人约好了去母校的操场打球,放松一下。 高中课紧啊! 远远的就看见了前面的陆小满,这丫头走路总是低着头,也不怕撞到了。看她走路飘逸,不紧不慢的样了,韩一吾自摇头轻笑,这丫头,都初三了,也不知道个急。为了她偏科的事,她的英语老师赵红梅都捎信找自己好几次了,自己是躲就躲,幸好自己上了高中,去了城里上学,也没什么和赵红梅见面的机会。要不然,唉!想想就头疼…… 谁让自己欠了赵红梅人情呢,让她抓着小辫子了。为了这,自己是费尽了心思,他常常照镜子看自己的头发愁白了没有,也好让那个傻丫头对自己负责,可惜呀!天生丽质,一根没有。 没办法,资料也给她找了,是复读机自己也下血本给她买了,上次还是考了个六十五,差点把赵红梅气吐血,自己昨天也不知点咋就那么背,在从城里回家的路上正好碰到赵老师,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当场就被喷了一通。 “哟!这不是韩一吗?我以为谁呢!出息了就是不一样啊,上了重点高中架子大了啊?请都请不来。”赵红梅那嘴多利呀,这次更是夹枪带棒的。 韩一讪讪的赔笑道说“赵老师,看你说的,那能啊,不管什么时候您都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赵红梅拿白眼珠子翻了一下一脸讨好的韩一,不买账的哼了一声,扬声质问道“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你们家陆小满你还管不管了?你要不管我可要给她开小灶了。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这些老师和韩一更像是朋友。 “姑奶奶,你给我小点声,…。”韩一忙压低嗓子用力的说,并心虚的四下看了看,幸好没人。这赵红梅口无遮拦,他是怕了她了。 这学生早恋那可是不得了…… 自从上次的那件事后,在这赵红梅眼里,陆小满就归他负责了,陆小满有事,她不找陆小满,找自己,韩一这个郁闷哦,还动不动就拿那件事威胁自己,这小心眼的女人。 “……我管!我管!我一定管。”韩一信誓旦旦给赵红梅保证道。 “你说她是不是讨厌我啊?”赵红梅胡乱猜疑道路。 “绝对没有!”韩一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口否定。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要说她笨吧!那几何题她会的证明方法比靳老师都多,那么难的证明题就她一人能做出来,有时靳老师还要请教她,语文也好。人家偏科,要么偏文课,要么偏理课,可她呢?七八门功课,她是门门在前十名,就英语差,每次都是刚极格。不是明摆着说是我教的不好吗!她为啥就不待见我这英语,你说我心里能平衡吗?”赵红梅委屈的向韩一倾斥道。 “是不平衡!赵老师你也别气,回头我再想想办法。”韩一安抚有点气愤的赵红梅。 赵红梅叹口气真诚的说“韩一,咱们是朋友,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我也是没办法,小满是其她老师的心尖子,你也知道现在是初三,我要直接找她,还怕影响她的其他功课,这样影响同事关系。升学英语是主科,她不能再托了,那怕站个中等水平也行啊!” “赵老师,谢谢你这么关心她,唉!你说我自从去了城里上学,两三个星期还见不着她面,想给她补课都不行。要不这样吧,我再找她谈谈,让她多把精放到英语上,私下你也多扶导扶导她,我再给她找点书和磁带让她多学学。你说呢!”韩一商量着说 “好吧!你可上点心,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好啊”赵红梅别有深意的取笑着应道。 “你这女人……”韩一脸一红手指着打趣他的赵红梅楞是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瞪她。 “好了,有什么呀!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走了!”看着一向淡定稳重的韩一这个样子,赵红梅心情大好,嬉笑着骑上车走了。 只留下气得牙痒痒的韩一。 想起昨天的事,韩一加紧了脚步,快接近的时候,放慢了脚,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战战兢兢慢慢的接近陆小满,“四步、三步、二步…”马上就能实现自己的恶作剧了,韩一心中窃喜。 “哈!韩一哥!”想不到陆小满突然大喊着转身,把韩一吓了个半死,拍抚着胸口,佯怒的瞪着面前那个笑的毫无形像的小妮子。 也只有在自己面前小满才会开朗的笑吧! 只要她开心就好。韩一心道,如冬日温阳般站在那儿,满眼宠溺的看着那笑得有齿没眼握着肚子倒西歪人儿。 “好了,别笑了,待会儿该肚子疼了。”韩一上前扶了一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陆小满。 手习惯性的敲了她的头一下。 “韩韩韩一哥…呵呵…。你你…你太笨了…哎呀…笑死我了…呵呵” “我都快吓死了,你还笑,不许笑了,再笑我生气啦!”韩一假装恼羞成怒的冲陆小满瞪眼,显然某人根本就不怕他,反倒是给他做了个鬼脸,他的威胁宣告失败。 陆小满最终于止住了笑,手伸进兜里。 “韩一哥!给!” 韩一看了眼,是颗奶糖,也没接,这都是女孩子爱吃的东西,说“你吃吧,我不要。” “不吃可就没有啦,就剩这一颗了,我都没啥得吃。”听陆小满舍己为人很大方的口气。 韩一一脸不信任的把她头从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开玩笑道“哟呵!这谁呀,这么好,让我看看真的假的。” 说着就下手去搜陆小满的上衣兜,因为他看见陆小满的上衣兜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装着东西,韩一还以为是糖呢,就想抢过来逗逗她。 陆小满不防,想躲是来不及了,只能用手急忙的捂兜,自己则是从后面被抱了个满怀,她越这样护着,韩一是越好奇,陆小满对他是没有秘密的。 陆小满那里是他的对手,一传会儿就没有了招架之力,索性放开了手,嘟着嘴赌气说,“看吧看吧,你可别后悔。” 韩一的手就麻利的伸了进去,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也没想,随手就掏了出来。 韩一傻眼了,这是什么东东呢?他认识呀! 手里的东西如烫手的山芋,烧得韩一是不知如何是好,无意识的松开了抱陆小满腰的手,刚才还趁机抱着人家,乐着窃香的好心情也惊到了九霄云外。 陆小满则是甩开他的怀抱,不理他,羞恼的低着头,红着脸。 “不是12号才来吗!……”聪明的韩一不知怎么着就很二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陆小满的血轰的一下就全涌到了头上,头脑发热,一跺脚,眼不见为净,转身走了。 “哎!哎!小满,你别走啊,这怎么办呀?” “给你用了!”陆小闷声说。 你说他容易他吗?连这种日了都给她记得,刚开始那会儿还专门跑到书店硬着头皮,给她查妇科书!害得自己被那个管理员当变态盯了一个上午,现在想想头皮都麻,他越来越有养女儿的感光。 自己长这么大,阳光帅哥的光辉形像全因这丫头毁了,想想这些年,韩一觉得自己太伟大,就是命太苦了,就是那苦菜花都不能和自已比。像自己这么好的十全好男孩,可是很抢手的,她那儿找去。 真不知道这榆树疙瘩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心。 他还在那儿自恋呢,眼看主角都走远了,扔是不能扔了,叹了口气,一咬牙,谁怕谁呀,看谁着急。往自个儿兜里一揣,追了上去。 “小满,你等等我,你还要不要了?”韩一斜眼瞧着绷着小脸生闷气的人,小心问道。 “不要!”陆小满赌气说,懒得看这脸皮厚的家伙。 “真不要?”不死心的再问 “不要,不要,就不要。哼!”陆小满咬牙切齿的回答。 臭丫头给他来这套,他才不怕呢。 韩一先故意咳嗽了两声,又一本正经的说“好吧,我先替你装着吧,我就在操场上打球,你待会儿要用的时候,记得找我要喔。我可不负责给你送啊。” 后又自言自语的低语了一句“至于气成这样吗,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小宇宙彻底爆发了,陆小满是怒发冲冠,冲上前出,抬脚乱踢,上边手也招呼上了。 这脸皮厚的家伙太可恨了。 看来陆小满是真的羞恼成怒了,不依不绕的追打。韩一是边挡迎面而来的拳脚,也放低姿态,边安抚着陆小满这个小火球,知道她脸皮薄不敢再逗她了。 “小满,你的英语可是该好好抓一抓啦!”为了缓和某人的情绪,韩一赶紧转移话题。 “我知道,我也没办法。你给我分析分析是不是我的方法不对。”小满苦闷的说 韩一给她传授了一番自己的学习经验,又鼓励的拍拍她瘦肩说“加油丫头!” “嗯!”陆小满迎着韩一信任的目光,郑重的点点头。 有句俗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用现代的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去中考的那天陆小满病了,头天晚上她也不知道吃了啥,半夜里是又吐又拉,她一个人住一屋,其他人也不知道。 于梅想着陆小满要去城里考试,天不亮就起来做饭了。喊了几声,没人应,心里还嘀咕“咋还没起呢!早点准备准备,省得到时丢三落四的,这丫头有时有点迷糊,常常是自己的四六事都顾不住。要不是她学习好,大家都照顾她,唉!她现最愁的就是这老六。” 饭都做好,见她还没动静,就去拍门,门没插,一碰就开了。 陆小满拉的有些脱水,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已轻度昏迷,脸色发白,嘴唇发干身上发冷。 于梅开了灯就看到她这样,吓了一跳,忙喊来了陆佳溪和陆大庆。 送到了韩一家的诊所,韩一他爸经过诊断之后,结果是急性肠炎。说情况危险,没办法必须得马上输液。 于梅说她今天还参加中考呢,这可咋办呀? 陆大庆瞪了她一眼怒骂道“你这娘们儿,命都要没有了,还考个屁,什么事也没有命重要啊!输!” 陆小满觉得自己仿佛在梦里又好像不是梦,宗业叔和父亲他们说话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急着想说话,嘴巴张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眼皮却似有千斤重般,怎么也睁不开。全身轻飘飘的,有一个自己在空中飘荡,下面一条宽而浅的河流水清可见底,河里有鹅卵石,有风吹过,自己如同棉絮,随风尔动。后来想想,觉得神奇也许那就是人们所说的魂儿吧。 输到第二瓶的时候,陆小满才醒过来。 陆小满由陆佳溪载到考场的时候,第一场考试已经开始了,她进了考场子,手握笔的时候都在哆嗦,眼前一阵一阵的有红幕闪现,像中暑一样。七月的天气,她的身上全是冷汗。头晕目眩的总算坚持考完了。出了考场就晕了过去,幸好有佳溪和赵红梅在外面接应着。 她这种状况,第一天重要的四六考试可想而知。把老师们急得,这个上火哟,考试之前一再叮嘱,要注意休息和饮食,放松心情,还是出了这事。 陆小满意料之中的没有考上重点,只考取县里的一所普通高中,老师的建议是复习一年,明年考,她今年不是特殊情况嘛。学校对她这个优等生也挺照顾,一切费用全勉。本来于梅也同意了,反正也不要钱。 偏偏雪上加霜。 陆家出事了,陆奶奶突发脑溢血,住院了。陆大庆先是去了搬到城里的表弟曾全民家里,借钱,让母亲先把院住上,虽说曾全民不让着急,说钱他来想办法。 毕意那是自己的母亲,那能让人家出钱,他这几年刚把拉的饥荒还上,手里是真没有,就是有那不是得给儿子留着吗。 俗话说,亲是亲,财要分。曾全民自从发达了之后,可没少拉把自己,人要知足不是。 陆大庆先去医院把手续办了,又安顿了母亲,曾全民去银行取了钱就赶来了,看见他姨在那躺着,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扎着针,眼睛就湿了,他这姨可是对他有养育之恩啊!,没有大姨一家,那有今天风光的自己呀,问了一些情况,就坐在哪儿陪护着,在曾全民眼里,大姨就是自己的母亲。 陆大庆正想去街上办事,又不放心陆佳溪和于梅,一个是没出过几次门,一个是大字不识一个。看曾全民在,他交待了几句就走。 陆大庆去了邮政局,给在二百多里外,b市工作的陆佳娴打电话。她也工作好几年了,家里总想着她一个女孩子在外工作不容易,无依无靠的,将来用钱的事也多,从没让她往家拿过一分钱。反到倒是每次回家,还要这个那个的搭她。 电话打到厂里,陆佳娴刚存了工资回来,看着那又增加的数字,心中满是喜悦。听传达室说有人给她打电话,还奇怪呢,谁给她叫电话呀,家里又没有电话,就跑去接。 “佳娴,是我”陆大庆也不会和孩子亲。 “爸!”听到父亲的声音,陆佳娴很兴奋,这还是第一次给她叫电话,平时也舍不得这钱,就问有什么事。 陆大庆就把事情跟大闺女说了,陆佳娴也很干脆,没钱,工资还不够她花呢。 陆佳娴一个人在外漂泊的时间长了,一个人在外生活的坚辛与不易让她变得自私自利且冷漠自我。 就算是面对从小把她养大的奶奶也没有心软。 陆佳娴也有她自已的打算,她以后要结婚要买房子,那样不得一大笔钱,家里是指望不上了,自己再不长个心眼,全给了家里,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呀! 陆佳娴这人要强,是那种吃屎也要吃尖的人,可惜心强命不强。大学考了个自费,不管分配。 陆佳娴长的好,还是个高中生的时候,往家里提亲的就不断,男方条件了也是一个比一个好。依着于梅和陆大庆,那就不上了,也到了该嫁人年纪,成了家也算安顿住了。陆佳娴不愿意,她不要一辈子待在农村种地,她要吃商品粮。 农村人叫拿国家开支的人叫吃商品粮。那时能吃上商品粮那就等于抱一铁饭碗,高人一等的。 陆佳娴死活要上学,天天在家闹,没一天安宁,她这样也是从小惯的,家里她是老大就她最霸道。最后陆佳润几个姐妹也实在受不了了,就和父母说让她上吧,我们不和她比,以后也不说你们偏心。就这样全家人凑钱供她上了个大学。 事还没完呢,上完了学,她又要工作,那时都是国家分配,也不兴应聘什么的,你没门路没钱还是要回家。陆大庆一平头老百姓,可以说是三代贫农,那有门子可寻,家里条件也是一般。 陆佳娴可不管,像疯了一样,就是逼着父母要正式工作,她不要待在家里,上学上到现在,又回到了农村,怕人家嘲笑她。是今天上吊,明天跳河,家里人还得时时刻刻的看着她。 孩子养这么大了,不能眼瞅着毁了,陆大庆一咬牙就东挪西凑,能卖的卖,能借的借,全家人应是挤够七万多巨款,给她卖了个工作。 她是如愿了,不用种地,享福了,其她几个孩子可苦了,除了帮着干活还债,受自己的坏脾气,是没沾家里一点光,出嫁的时候也是婆家给多少就是多少,自己也没赔送一点,想想就觉得愧疚。 陆家是被那些债压得是多少年都没翻过来身,日子紧紧巴巴的,这才刚还完账,还没有松口气。 要说陆大庆也真够倒霉的,陆奶奶就病了,还是大病。 陆大庆说家里你是老大,又是个工人,月月有工资,你一个女孩子能花多少,现在家里有事,你也该出点力。 陆佳娴就哭诉起来,边哭丧着脸边数落父亲,说你们偏心,我还没成家呢,那有钱呀,你们就知道拈记我的那点死工资,怎么不让老二他们对呀,他们都成家了,不有婆家可以靠吗。我一个人在外,那样儿不得钱呀。在城市里,那是睁开眼睛就得钱,要是没钱我就得饿死,你们管过我吗,我给你们不管你们要就不错了。 陆大庆数落她道,姐妹里就你花的最多,你拿出来点也是应当的。就提起她花钱买工作的事。说你就是还,也该还点吧。 陆佳娴一听就火了,说有你这样的父亲吗?给孩子花点钱,你不应该呀!你还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父女俩个在电话里,吵了半天。陆大庆也没要到钱,还落一糊涂爹当,气得是不得了。你说他这是养的什么孩子,现在就指望不上了,难免伤心落泪。 陆大庆回去就冲于梅骂起老大来,说什么早知道这样,她就是死也不管她,供她上学上了这么多年,就学出个这,还不如家里这几个不识字的能指望上,不孝顺。没一点人味,她奶奶都不管……。 知道他受了气,于梅也没和他一般见识,冷冷的说“我是不知道你去找她,要知道就不让你去,她那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除了顾她自己,她管过谁的死活。” 陆大庆让陆佳娴伤透了心,为自己这些年花的钱不值,是追悔莫及。 陆佳娴人家是没受一点影响,回来控望了奶奶一次,想着拿的多了,奶奶病着也不能吃,净浪费,自家人也不用客气,就提了几个苹果意思了一下。 走的时候别人拿的礼物她倒是也没客气,这个我想要,那个我也有用,反正奶奶也用不着,我带走吧。手里实在是拎不下了才算完。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于梅也不说她,随她去了。陪护的陆佳伊有些看不过去就说“姐,要不你找个车全拉走吧!你这是来看人呀?还是来拿东西的。” 她这么一说陆佳娴不高兴了说“你能管着吗?又不是拿你家的,咱妈都不说我,你说啥说。” 于梅怕她们吵起来,就往外推陆佳娴,说“赶紧走吧!你不是赶车吗。” 陆佳娴手里大包小包的,走到门口了,恍然大悟的回了句子,“怪不得你不愿意,可不是嘛!我要是拿走了,你拿啥呀,说是给咱奶的东西,咱奶现在啥也不能吃,还不是都让你们几个分了,陪护几天也不亏。”说完关上门就走了 陆佳伊被她气的直落泪,她怎么有一这么不讲理的姐。 于梅看了眼还在昏睡中的婆婆说“别哭了,你还能跟她一样,赶紧擦把脸,别让你奶看见了,她这病医生说不能气。”陆佳伊就听话的去了外面的洗手间。 可陆小满倒霉了,有了陆佳娴这个前车之鉴,陆大庆是说啥也不让陆小满上学了,于梅也是怕家里再出一个陆佳娴,想想就后怕!还不如现在就不让她上,可自己已经同意让她复读了,现在又不让上了,这要怎么说呢?于梅思索起来。 于梅跟陆小满是方方面面的说了很多,大概就是说你奶这一病,家里家底本来就薄,现在家里更是债台高筑,你明年就是考上也没钱供你。你奶这一病,要个人整功夫侍候,家里地又多忙不过来,还有就是…… 于梅说了半天,看陆小满只是低着个头,也不言语,没法子的叹了口气,说不通,看来一场家庭战争又要爆发了。就在于梅绝望的时候。 陆小满低沉着说“妈,我不上了”韩一是那天午正在上第三节课的时候,被上通知说他爸出了车祸,伤势很严重,人正在医院抢救。 听完之后,他吓的腿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跟着警车到的医院他都不知道警察做了笔录,给他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留下电话号码就走了,说是没有生命危险,让醒了通知他们。这让一直忐忑不安的韩一微微平静了一点。 原来韩宗业去城进购药品,在回来的路上就出车祸了,肇事者当时就逃逸了。 爸爸还在手术室没有出来,手术室外韩一担心的来回踱步,度秒如年。 虽然是无神论者,但心中还是不停的祈祷老天爷保佑爸爸平安无事。 爸爸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两个人相依为命,真怕爸爸有什么事,那他就真成了孤儿了。 陆小满自从答应于梅说不去上学之后,情绪就不好,一直把自己关屋里,也不吃饭。 于梅知道她把读书看的重,看她不哭不闹也不吃饭,嘴上不说她,心却一直提心吊胆的在那悬着,也没敢去医院,就在家看着她,想着等她心中的那个劲过去。 “妈!我去城里看看奶奶。”五天以后陆小满终于开口了,她想出去透透气。 “哎哎,行呀,行呀,咱今天就去。”于梅激动的答应着,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自己生的孩子她知道,心善,看着冷冷冰冰的心最软了。 这几天一直是陆佳润姐妹几个轮着侍候奶奶,于梅和陆小满一去,就让陆佳溪回去了。她也好几天没回家,姑娘家爱干净,让她回去换洗换洗,再说家里也离不了人,还有三位大老爷们儿在家呢,平日里那三位可都是不乘上碗都不吃的主,你还能指望他会做饭。 晚上的时候,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医院也不是啥好地方。 于梅想让小满跟着她四姐陆佳浣回去,留她和陆佳润就行了,也不知咋的陆小满不走,非要留下陪护。 还让于梅回去,这于梅那能放心,陆小满在这儿是啥事不当,有点事,老二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 看于梅不走,陆小满是非让她走不可,脸色不太好。 陆佳润这人是从小心眼就多,一看情况不对也忙过劝母亲回去,说没事,有自己和小满就行了,让母亲放心。 于梅扭不过她们就走了。 陆小满慵懒的斜靠在窗子的一侧,整个身子隐在阴影中,呆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佳润已经观察了陆小满好一会儿了,她心中大概也知道了原因,这敏感的孩子,叹了口气,起身给奶奶掖了掖被子,又看了看输液瓶,就走了过去。 “六儿啊!别怪咱妈,没有不希望孩子好的母亲,只是有时孩子太多了,她也顾不过来。”陆佳润劝慰妹妹道。 “没有怪,只是暂时不想看见她。二姐,我不是傻子,我想太奶奶了。”提到慕晚晴,陆小满潸然泪下。 陆佳溪上前给妹妹擦一擦脸上的泪说,“小满,俗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有时为了自己的孩子,说是要挖她的心,她会眉都不皱一下的挖给你,伤口都不给你看,只让你看到她的笑脸,不让你你知道她有多疼。可如果,两个孩子都非要挖,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说她要怎么办。别怨妈妈,像姐这样不也挺好吗。” “你看你二姐夫对我多好,将来二姐给你说一个比你二姐夫还好的。”陆佳润玩笑道。 “二姐!你说啥呢。是不是小时候抢了你的鸡蛋,你报复我来了,就你这样的,二姐夫敢不对你好吗?”陆小满被二姐的话说得心里轻松了一点,心中的那口闷气就暂时压下了,也还击起来。 “臭丫头,你还说,要不是好东西全你吃了,我个子能这么矮吗?我本来可以长得和你这么高的。”陆佳润想起小时候的事,就愤愤不平的说。 “你那是心眼太多压的,怎么能怨我呢!”陆小满取笑二姐道。 两姐妹正说呢。 陆奶奶醒了,身子还不能动,只是拿眼珠不停的往这边瞟。 陆佳溪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让她去把脸洗洗,省得奶奶看见了,王氏现在人是醒了。 但说话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脑子也不比以前了,大部分得了这病的人都这样,她算不错的了,医生说是回复的好的话,以后还能自己吃饭,上厕所,活是干不了了。 陆小满从厕所里出,抬头就看见一个人拐进另一坐楼里,“韩一哥!”心道他怎么在这儿,不是在上学吗? 对于别人她也许会认错,可对于韩一,她自信绝对不会,那就是韩一哥。 他出了什么事? 她这一怔神的功夫,再急急忙忙的追过去,看着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陆小满东寻西瞅那里还有韩一的人影。 不找到人她又不放心,这人来医院,那肯定是没好事啊。 韩一蜷缩着身体靠墙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手术室外等着。 到底是还没有踏上社会,经过风浪的学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免惊慌失措。手术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出来,他很害怕。 在上河村他家是独门独户,也没有个本家亲戚啥的,他爸是当年的下乡知青,在这里做了上门女婿,落户在这里的。平时没事不显,像这出了事,就显得人丁单薄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 丫头的七巧玲珑心 陆小满急匆匆的找到这一层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 看到那个子孤单的身影,她定住了。 在她眼中的韩一哥是无所不能的,什么时候这样过,离的这么远,她都能感受到他那脆弱与无助的气息。 心中的酸涩涌起,漫步轻轻的向他走去,她想想抱抱他,给他力量。 当被那个柔软温暖的怀抱仿佛是怕惊着他而轻轻拥住时,韩一抬起迷茫的俊眸,满眼睛湿润,看到是小满,他如同看到大人的孩子,张开手臂搂紧了陆小满的腰。 “韩一哥,别怕!有我在。”陆小满心疼的搂紧韩一的后背,语气坚定的安抚他那颗六神无主的心。 “小满,我爸爸不能有事,他还没让那个女人看看,他独自养大的儿子有多棒,我还没有让他享福呢…。”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嗓音低沉暗哑,硬撑着不让眼中泪水落下来,他故做坚强的样子。 让小满更加的疼惜。 “我都知道的,这些等宗业叔好,都可以实现的不是吗。没事的韩一哥,不都说好人有好报吗。宗业叔那么好的人,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陆小满信心满满的肯定说。 韩一重重的点了点头,莫名的心安下来 陆小满用力拥紧他高大的身躯,拍抚了几下,陪伴可能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手太室的过道里,死一般的沉静,只有那相依相偎的人影,盯着手术室的门,相对无言的共同等待命运的安排。 这个世界上人是最强大的,可当血肉之躯面对灾难时,又显的多么的渺小,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当韩宗业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已不复往日的精神和红润,双目紧闭,脸纸一样白,脸上有几处擦伤,上面凝结了红色的血,红白相衫显得狰狞。 韩一和陆小满冲了过来,焦虑的扶住了推车,韩一看着爸爸的样子顿时泪如雨下,口中不停呼唤着昏迷中的父亲。 安顿好爸爸,韩一让小满先看着还没有醒来的父亲,自己则和医生了解情况。 韩宗业的伤很重,右腿粉碎性骨折,医生给他打了钢板,要先观察观察,恢复的好话,以后通过复健还是可以走路的,不过时间会久一些,只少要两到三年的时间。 韩一听完医生的交待,又咨询了一些相关的问题,才回来。 韩一病房门就看到,陆小满正拿着问护士要来的棉棒沾着酒精,笨手笨脚的给韩宗业擦拭脸上的小伤,表情是说不出的专注与认真。 连他进来都不知道,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一慕,心中有股暖流在源源不断的涌入。 一番事情过后,韩一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他坐在那儿双手握着父亲的手也刻也不想离开,仿佛是怕父亲突然从眼前消失一样。 陆小满理解他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陆小满出去把自己的小手帕用热水打湿,很自然的微弯腰身,动手给韩一擦脸上的泪痕,一只手扶着,一手擦,擦完之后还随手给捋顺乱掉的头发。 认真打量一番,一个干净整齐帅气的韩一又出现在面前,好像完成了一件艺术做品,陆小满轻松了口气,满意的点点了头。 韩一坐在那里就任她摆弄,眼睛从始至终都紧紧的盯着她,她皱眉时的专注,红唇紧抿时的认真,打量完之后自得……都让他心动。有种想要更加亲近她的冲动,看她要离开,手臂就反射性的搂紧了她的细腰,头紧贴在她的腹部,无限依赖的说“丫头,有你在真好!” 陆小满低头看着带着点孩子气的韩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句“不要太崇拜我哦!,姐只是个传说。” 她还说我出来了。 韩一瞪眼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心中却轻松许多,空气中的忧伤也不知何时远去。 陆小满在韩一控斥的目光,摸了把自己的鼻子,讪讪的笑了笑。她还是怕韩一的,就像大部分小孩子怕妈妈一样,没办法,她就这么点出息。 她不说还不行吗,过河折桥的家伙,瞪什么瞪,知道你眼睛大,…。 她还在心里正小鼻子小眼的说呢 却被不知何时站起来的韩一拥进怀里,深吸了口气,韩一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可以这样抱着她真好。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她那点小思想活动那能逃得过韩一的眼睛,他看着怀里那颗还沉在自己世界里不知怎么摧残自己的小脑袋,不时还自得的傻笑,还是这么迟钝,典型的恶人没胆,宠溺的嘴角向上勾起。 不甘心自己被她忽视,就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感性的说“丫头!让我亲一下好不好。”没有一个男人不想亲近自己喜欢的人的,何况是挂心尖上的那个。 男性特有的湿热气息,充斥着陆小满极为敏感的耳朵,她只觉身上似过电一般,一阵酥麻无力全身发软,只能靠在韩一的怀里。 如同是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吓到了,陆小满润泽的唇微启,纯洁无知的眼睛,略带着点点的不解,让韩一有些下不去口,目光灼热,极力压抑着什么的道“小满,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这次放过你”说完更加用力的拥紧怀中的人。 陆小满的心在吻中凌乱了,她意识到了……她的脸燥热,这太突然了,身子乖乖的靠在韩一怀里也不敢动弹,心怦怦直跳。 韩一他爸昏睡中的一声痛因咽,将搂抱在一起的有些忘我的人惊醒,韩一的手臂一松,陆小满马上挣脱。 只听“砰”的一声,羞的关上门就跑了。 韩一看着那无辜的门,笑了,这是个好的开始。 父亲还没有醒,韩一拿棉球沾了点水正给韩宗业擦手,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韩一扭头看,陆小满的身子藏在门外,小脑袋探了出来,两颊挂着红晕,眼睛亮晶晶含着笑,“韩一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准备一些要用的东西。”说话像在洞口探头的小老鼠一样又没了。 “小满…。”韩一还没来的及说话,门又关上。瞪着那扇碍眼的门,韩一心里甜滋滋的,这丫头! 有爱人想伴,即使再大的困难他已有勇气面对,因为他不再孤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 这个恶人我来做 陆小满不声不响的走了这么长时间,陆佳润这边,都要急疯了,还以为她丢了呢。你说你去个厕所,一走好几个小时,不回来,能不急人吗? 陆佳润求着一个护士给看一会儿陆奶奶,她就在周围找起来,见人就问,走廊里,过道里…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在住院部她又不能喊,在这黑天半夜的,她也不敢走太远,把陆佳润这个急的呀。 回了病房也坐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想越怕,没办法,就去给陆建德家打了个电话。村里就他家和村委会安了电话。 接到电话,在这宁静的夜里上河村陆家炸了锅了,那得赶紧找去,大家都起来,个家的男劳力都出动,大家开上拖拉机拉着满满的两车人就浩浩荡荡的进城了。 十五六的大姑娘丢了,这多大的事呀!道不是说这姑娘有多娇贵,而是怕她出事,比如被人拐走了,强奸了…这些会让整个家族的脸上都不光彩。 陆奶奶的病房和韩宗业的病房离的并不远,际佳润刚打完电话往回走,就看到了前面的陆小满,一喜,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名字,过道里灯光太暗,她怕认错,听到前面的人应声,陆佳润担着的心放了下来,怒火就蹭的跟着上来了,气冲上前就想动手,可看看高自己一头,还不明所以的妹妹又忍住了,嘴巴噼里啪啦的就怒骂起来陆小满。陆小满被二姐训的是一楞一楞的,知道是自己让理亏,也不敢吭气。 “二姐!出事了,宗业叔出车祸了。”趁着姐喘气的空隙,陆小满喊了一声。 “陆小满,你……什么什么宗业叔出车祸?”陆佳润正想接着训,一脸惊讶的着。 “你听谁说的?” “我刚才就是在他那儿,手术都动了好几个小时,我和韩一哥一直在等。” “那你不早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就你们两个小孩子能顶事,正好一会儿咱爸他们就来了。”在陆佳润眼里他们还是孩子, “这大半夜的,咱爸来干嘛。”陆小满惊诧。 “还说呢!” “还不是为了找你,你不见了,我就给家里打电话了。”陆佳润一说 “谁让你找我了,我都这么大了,还能丢了。”陆小满害怕了,陆大庆这来了,还不打死她,惹这事,不由的就埋怨道。 “没良心的东西,你以为你小猫小狗啊!丢了不要!”陆佳润快被妹妹气死了,不理她直接进了病房。 陆小满也跟着进去了,讨好的在后面喊声了几声二姐。 人家是甩都不甩她。 “二姐,借我点钱吧?韩一哥来的匆忙,啥也没带,他家里又没人,宗业叔那儿也离不开人,我给他买点临时要用的东西。”陆小满和二姐商量着说。 这道是正事,陆佳润也不和她怄气了,思索想起来。 韩一那心思,别人不知道,她陆佳润可早看出来了,只是不能说吧。韩一去了她们家那眼神就没离开过陆小满,还有那复读机的事,他也真舍得。说什么两家关系好,那怎么不见他对她们几个这样啊!她这傻妹妹整天哥哥的叫着,还没明白人家的心思。就妹妹这样的绣花枕头,遇见韩一是她的福气,妹妹现在又不上学了,更得主动了,她自己又不开窍。要是那天韩一后悔了可怎么办。 不行,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得帮着点,要不那儿找这么好的。 蹙起眉,道“你把咱这里的吃的给装点,你在房里等着,其他的,我去门口买。待会儿你先给送过去。” “我去买吧,二姐!” “你去!我还敢让你去吗,还是我自己去吧。放心!”陆佳润没好气的道。 她气性还真大,还没忘呢,陆小满也不敢说话了。 两人正说着,“砰”病房门被推开了…… 村里人人情味很浓,不像城里人那么的淡泊,有的对门住好几年都不认识。 韩一那天没有等来陆小满,那天晚上来找陆小满的人知道了韩宗业出事,都来探望,但独独没他心中挂着的那个没再来。 等大家都走了,陆佳溪才拿着东西过来了,说怕他一个人有个啥事忙不过来,自己留下跟韩一做个伴。韩一很客气接过东西一再说谢谢,还说自己一个人能行,她不用留下来,给她添麻烦了。那种无形中的距离感,让陆佳溪一个大姑娘家也不好强留。 那天并没像陆小满想的那样,陆大庆不分青红皂白的看到她说打,这里到底是医院,还是要注意影响的,再说又有那么多的人。大家说只要人没事就好,听到韩宗业出事话题就转开了,陆小满算是侥幸躲过去了。 自己一下子惊动这么多人,陆小满心里还是发怯,于梅喊她走,她不敢说不走,但也没动,这个时候她不能不管韩一哥。 于梅发愁的看着低头做闷葫芦的小满,又瞥了一眼站在门口听到韩家出事,情绪有些激动,关心过度的陆佳溪,轻叹了口气,这个恶人她来做吧人。 在陆佳溪的一再保证下,陆小满还是让于梅给拉走了,对五姐她还是放心的,照顾人可比自己强多了。 陆佳润始终没有说话,看着坚决拉着小满走的妈妈和不情愿的妹妹,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妈妈你还是在小满流血的心上又捅了一刀,你不怕她将来有一天会恨你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 绝望 韩一和陆佳溪要定亲了,韩一人生中第一次感到绝望和无力。 他考试了上医科大学,而且是全国有名的,他高二时试考就考上,他是建校以来第一个。 县里表章,学校大幅的宣传,荣耀、村里为此还特意出钱放了一场电影,喜悦的是别人。而他在发愁,父亲这样他那能离开,他不想去,可现在去不去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韩宗业也在发愁,学,儿子是一定要去上的,他恨自己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可是愁人! 他家和大庆家关系铁,可到底不是一家人,自己这腿一时半会儿的也好不了。 也不能让人家天天照顾你吧,这些天在医院要不是有佳溪帮衬着,韩一一个人那行呀。 正韩宗业愁眉不展的时候! 于梅的一句子话让韩宗业看到了希望,他是真喜欢佳溪这丫头,常想着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女儿就好了。 那天和陆大庆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夸陆佳溪,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的于梅在一旁笑着的接了一句“你可别夸她了,我都快愁死了,你说她眼瞅都十九了,高不成低不就的,说的媒她是一个茬也不搭,连人都不见。就那个老来咱村照相的年青人,都托人提好几回亲了,人家还说佳溪不定下人家就等。你说这事!”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于梅又神气暗然的道“当初老三的亲事,她不同意,是我和他爸逼着成了,当时咱自说是为她好,想不到弄成现在这样,看到佳伊,我和你哥这心里就难受,孩子嘴上不说,你说这心里能不怨我们。到了老五这儿,我也不敢硬管了,让她自己做主吧” “嫂子,你别瞎操心了,现在孩子有主意着呢。我要有这么个闺女,我还巴不得她不嫁,守我身边一辈子呢。”韩宗业安慰着玩笑道。 “你呀!从小你就看我家闺女多眼馋,拿东西哄她们喊你韩爸爸,那几个是不行了,要不我把佳溪给你们韩家吧,你看你根前也离不开个人,要有佳溪在家照应着,韩一在外面也放心了。”于梅半真半假话里有话的道。 韩宗业一愣神,他也是常遇人打交道的人,于梅那背后的意思他那里会听不出来。佳溪他本来就喜欢,要说和儿子也般配,两家亲事要成了,倒是个两全齐美的法子。 他第一次没有争求儿子的意见,替儿子做了决定。 不知韩宗业是用什么法子,总至韩一答应了,陆佳溪是满心欢喜,终于心想事成了。 在外人看来,那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自从那晚从城里回来之后,陆小满几次想去城里,都让于梅给拦住了,说是怕她再丢了,总是拿那晚的事堵她。让她在家看门,她也就没再提。 陆小满可能是心情不好,白天总是在睡觉,有时饭也不吃,人瘦的厉害。 晚上来回偷偷赶几十里的路,能不累吗,虽然只是悄悄的看上一眼,她心里却如蜜甜,也心安。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家里就剩她和陆佳鸿了,于梅走时嘱咐她做饭。 五点半陆小满准备做饭,答应时陆小满还是信心百倍的,走进厨房,她犯难了,这从那儿下手啊! 眯眼观察厨具思索了半天,她先把粥煮上,准备炒菜,她不知道为什么那锅嘭的一声就起火了,吓得她随手抓了个东西,也没看是啥,一下子就把锅击到了地上。火是灭了,那口铁锅也完蛋了,满屋子的浓烟,呛得她泪流满面。 陆佳鸿听到动静,过来一看,“呵…哈哈哈”很夸张的大笑起来,他现在和陆小满的关系挺好,在这个家里,也就陆小满的话他还能听的进去。 笑笑笑、、、、、 有什么好笑的,你来做试试,说不定不如我呢! 陆小满恼羞成怒。 好在她还煮了粥,水和米加在一起,用火煮上一煮就行了,这个她知道,应该不会错。于是又自信满满的让陆佳鸿等着。 陆佳鸿对今天的晚饭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但也不忍心打击眼前的厨盲。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两人n次看锅里,还是老样子, “姐!你确定放水和米了吗?”陆佳鸿不耐烦的再次问。 “放了,一碗米两碗水,我数着放的!你不要急吗。” 陆佳鸿眼睛不知怎么就瞟到煤炉下面的塞子,没拔掉,火烧不起来,怪不得锅里没动静。陆佳鸿无语的直拿白眼珠子翻她,陆小满有些不好意思,她把这事给忘记了。 半个小时之后,姐弟两个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面前带着烧焦味的白米粥时,有点小激动,虽然煮出来的和她们想像的不一太一样,可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自食其力。陆佳鸿早就饿了,拿筷子挖了一块就吃,没办法,实在是太稠了。 一嚼咯嘣响! 陆佳鸿双眼喷火的瞪着刚才还打保票的某人,陆小满心虚的一笑,不相信也偿了一口,她是欲哭无泪呀,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按一碗米两碗水的量着加的。 陆佳鸿笑眯眯的看六姐,咬牙切齿的说“陆小满,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陆小满摇头。 “笨死的!”陆佳鸿恶狠狠的说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陆小满本来想说也是笨死的,看弟弟要发飙的样子,违心的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陆佳鸿。 “被你这个笨蛋气死的,别指望我再帮你收拾这烂摊子。”四下看了看被搞的乱七八糟的厨房,陆佳满真的很佩服这个六姐的破坏力。 “佳鸿!”陆小满衰求弟弟。 “饿死啦!”陆佳鸿气呼呼的往外走了。 “陆佳鸿,我可是你姐。”陆小满抬架子压人。 “我可不认识你这外星来客,那来的赶紧收拾收拾回那个星球去,要不然地球迟早会毁在你手里。”边说边往外走。 “我可帮过你,你上次跟上打架……”陆小满一付算旧帐的样子 “打住啊!那都几百年的老皇历了,总至你自已打扫干净就是了。”陆佳鸿事不关已的嘴脸。 陆小满怒瞪着弟弟,这个没良心的,她还不是为了给他做饭才搞成这样了的,他道好,…。 “拜拜了!”陆佳鸿潇洒的向后挥了挥手,他得上街买得吃的回来,要不两人都得饿肚子。 陆小满两手掐腰,看着很没有姐弟爱的陆佳鸿漫着悠闲的步子走远, 只能对着背影吹胡子瞪眼。 陆小满呆呆的看着被自己搞的一片狼藉厨房,受挫的蹲下身子,表情沉痛,又像在思索着什么。 原来自己真的很没用,太奶奶说一个人不可以太自私,爱一个人就是给他最好的一切。她又该何去何从呢?自己心中不是早有答案了吗,心为什么那痛,泪又为谁流… ------题外话------ 章节大修,可能有点乱,请原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 有些爱不需要说出口 我痛…喔哦喔哦喔哦…… 叫我怎么能不难过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试着找寻自我 别再为爱蹉跎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 我的心里好难受 如果能将你拥有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第一次握你的手指尖传来你的温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 夜已深,人不寐。 将圆未圆的月亮挂在高空,清冷的月光笼罩在那一坐坐坟头上,是那么的凄清幽冷。 周围的幽黯的高梁、玉米谷子地里,时不时的传出一些奇怪的声响,在这静寂的夜里,让人毛骨耸然。 对于深夜中墓地阴恐怖的气氛,陆小满置若未闻,蹲靠着慕晚晴的坟,忧伤的望着天空,回忆起小时候,月光下听太奶奶讲着长娥奔月故事,还有太奶奶对长娥爱慕虚荣的不屑,不由轻笑,暂时驱散了脸上的衰伤。 一阵冷风吹过,一直那样呆坐的陆小满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韩一蹙眉,心纠结在了一起,长长的叹惜一声,迈着沉重的脚步,妥协的从庄稼的阴影处走了出来,上前拥住了快要僵化的陆小满,“小满,倔丫头,我不出来你要坐到什么时候”。 陆小满似乎早知道他在这里,所以对于他的出现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不停发抖的身体往他温暖的抱怀里缩。韩一心疼的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道,更加用力的抱紧,给予她温暖。 “韩一哥!” “哎” “韩一哥!”…。 陆小满好像上瘾一样,就那样不停的轻声喊着。 韩一发自内心的声声应着,眼中满是纵容和怜惜。 不知过了多久,陆小满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绝望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韩一忍不住阻止道 “小满,小满,你冷静点,别喊了。” 陆小满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低垂着头,嘴里依旧不停的喃喃自语的喊着韩一哥,如果可以她好想把她心中将要失去的那块喊回来。 韩一松开手臂,憔虑的盯着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陆小满。双手握着的肩膀,轻摇动抬高声音道 “小满,你听说,听我说好不好?” 陆小满终于回过意识,缓缓的抬起头,目光渐渐聚拢,朦胧的月光下,深情的望着帅气文雅的韩一。她好不舍,他们都没来得及说出彼此的爱,就要这样分离了。从此以后,他们也许会近在咫尺,中间却隔着天涯。他不再是她亲密无间的韩一哥,而是见面要客气礼待的五姐夫了。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爱她的人要属于别人了。 她们不会知道她有多伤心,她有多痛。她又有多委屈。可妈妈和宗业叔叔说的对,她是韩一哥的累赘,五姐对韩一哥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自己不可以太自私,韩一哥为了自己已经付出了太多了…… 天荒地老,此情不渝,又岂在朝朝暮暮? 胸口闷的让她发不出声来,把头重新扎进那面前宽厚的胸膛,双手紧紧的环住韩一的腰,贪恋的深吸气,同时成串成串的泪水,自陆小满的双眼中溢出,无声的打湿韩一的胸膛,她再放纵自己这一次好不好。 韩一低头看着怀里犟着性子不肯抬头,不肯哭出来憋屈的小满,好生的不舍,心揪痛在了一起。他犹豫了“小满真的决定要这样吗?,要不我们带着爸爸去上学吧,你可……” “韩爸爸说他从不后悔生养了你,但他后悔遇见了爱情,又傻傻的执着半生。”陆小满打断韩一,诉说道。 “小满,我可以边上学边照顾爸爸,只要有你!”韩一静默了许久才道 “不要韩爸爸失望,你是他的一切。” “我们一起……” “韩一哥,不要说了,不行的,你的心我懂,…。”陆小满抬起头泪中带笑,打断了韩一急切的话语,月光下的她眼中的晶莹闪得韩一的心一片混乱了。 陆小满一个深呼吸,用手背豪迈的抹去不知何时挂满腮边的泪珠,打起精神故作轻松的一笑“韩一哥!你有没有听过我唱歌” 韩一凝望着她,不说话。 陆小满也不等他回答,就自故自的唱了起来“人生难得一知已……”慢慢的歌声带着哽咽。 韩一哥有些爱是不需要说出来的,沉默是最好的结果。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最重要的两的个人,一个是你父亲,一个是我,你的小满长大了,不能让你为了我误了前途! 韩一温暖的双手捧着她冰凉的脸颊,拇指不停的抹着她如小溪般流淌的泪水,他的鼻尖也酸酸的,充满悲伤凄婉的低歌,伴着哽咽,如泣如诉。 韩一的心都在碎了,忍不住又一把陆小满紧搂在怀里。 声音苦涩的喃喃道“对,知已,知已……以后陆小满是韩一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知已,我们还可以彼此关心对不对。” “丫头,哥知道,人的一生要走很多的路,生活会让你我选择了最不想走的那条。可无论什么时候,你永远在韩一的这儿,独一无二的存在。”韩一握住陆小满的手,贴在了心的位置。 小满,你是我心中的宝贝,是我心田中的一朵小花,我愿用一生的时光去呵护着你长大。 韩一哥,你的爱就像清澈的泉水,滋润我上长大,像阳光照亮的我灰暗的小屋,让敏感的我没有成为一孤僻、阴暗的女孩子。而是在你的呵护下长大。 “丫头!为什么要这么贴心,这么聪明,这么善亮,又这么傻呢……。” 你知不知道,自从第一次看到你,就再也不曾将你放下,这些年来你已经溶入了我的血液里,流过我的心房,我的心才可以跳动。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在我心中没有人比你更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坚强的小满(补10号一章) 陆佳溪自己从和韩一定了亲,就名正言顺的住到了韩家,去伺候未来的公公了。 陆奶奶这一病,陆寒松就得整功夫守着。 秋收季节到了,家里一下子少了三个平时干活的劳力,就于梅和陆大庆两个人面对二十几亩地,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以前家里有活是没指望过陆小满的,现在她不上学了,于梅也想让她学干点农活,家里又这么忙,不可能再让她在家闲着了。 陆小满下地的第一天,于梅的头就开始疼起来。 第一次下地,给她派了个轻活,剪那个高梁头,还特意给了她一把最锋利的剪子。 那天一个上午,几百棵高粱,陆小梅奋斗了一个上午就剪了五棵,手上还磨了三个大水泡,剩下的全是于梅一人剪的。看着陆小满热的是脸潮红,满头的大汗,头发也乱的贴在了脸上,干劲很足,不知道的还以为干了多少活呢。再看看她比高梁杆还细长光滑的手指,于梅张了张嘴,也没说她,想着第一次干活,不能打击她的极积性,自己慢慢教吧。 第一天、第二天……。 陆小满就吃不消了,常是从地里回来,饭不吃,躺床上就睡着了,没几天,手也破了,胳膊也肿,憔悴的不成人形。于梅看着也心疼,想着平时没干过活,猛的一干活可不就这样,适应了就好。 陆佳溪抽空回家过几次,韩一家没有种地,她也不下地了,人本来说漂亮,现在是越发水灵了。 陆小满看到五姐,冲她微微一笑,亲切的叫“五姐,回来了。”陆佳溪总是目光躲闪的应一声,弄得陆小满的很不自在,心想五姐这是怎么了。 陆小满这样的农业菜鸟,在地里干活,农具的用途她都不了解,更是拿啥不像啥,一眼看不到,弄坏农具那是常事。 种过地的人都知道,农民就待自己吃饭的家伙式亲呀,再遇上陆大庆这样的粗暴脾气,那还能有好。陆大庆看见陆小满干活额头就的青筋暴起,天天挨骂,陆小满都麻木了。 于梅现在后悔哟,应该早点教小女儿干活的,她的几个女儿,那个在地里不是一把好手,怎么就出了个陆小满这样的极品,这娇滴滴的在农村可怎么过日子呀。 陆小满下地,那是只能顶个人数,根本就干不了多少活。就这样,她还累的昏昏沉沉的。于梅干活还得操她的心,怕她出危险。 好在陆佳润几个时不时的来帮忙,让她们老俩口轻松了不少。 捱到犁地的时候,陆小满快扛不住了,晚上身上疼的是整夜睡不着,白天又累又困,在地里精神是恍恍惚惚。 下晌了,别人吃饭,她就赶紧的眯上一会,陆大庆一喊“上地了”她就赶紧起来跟着走,嘴角上起了大水泡,破了之后,干风一吹,凝结在一起,张嘴说话都困难,好在她平时也不爱说话。 就这样陆小满硬是没叫过一声苦,更没在人前流过一滴泪,这道出乎于梅的意料之外。 路是自己走的,委屈的泪水是流给爱你的人看的,这是太奶奶说。 如果在韩一面前,她一定会无所顾及的大哭特哭,想想现在的自已已经没这个权利了。 人总要学会坚强,她不想让韩一哥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他担心。她坚信自己只要坚持努力,也可以做到像姐姐们一样棒,就一直这样咬牙硬挺着。 这只是个开始,自己不能退缩。 晚秋天气稍凉,金色的阳光洒在脸上温温的,陆小满站在地头,眼皮沉沉的,告诉自己只闭一下眼睛,沐浴这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光线。 前面田里陆大庆开拖拉机在田里耕地。 于梅边大声喊陆小满,疯了似的冲过来的时候,陆小满还闭着双眼,身子有点微晃,一脸安详的面朝着太阳。对前面倒过来的拖拉机毫无知觉。 陆大庆是不知道陆小满在车后面。拖拉机的声音响,他根本就听不清于梅在喊什么 眼看着要压到她身上了,于梅的抬起手中的木叉,对着还不知身处危险中的陆小满用力一扎,这会儿不管能不能扎伤了。 陆小满惊醒了,身子随着木叉的劲,踉跄的向一侧走几步。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眼睛惺忪,稍一愣神,身体反射性的向后退远了。这时陆大庆也发现事情不,停下了车。 于梅看陆小满躲开了,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你说这要压着了…。 想想就后怕。 陆小满吓的脸刷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想闭一下眼睛,马上就睁开的,怎么就变成睡着了,离自己有五百米的车子就开到了眼前,拖拉机的声音那么大,自己竟毫无所觉。 陆大庆跳下车,打量了几眼被吓坏的陆小满,阴沉着脸,出人意料的没有发火。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陆小满怯懦的向后一缩,还是没有躲过,只能睁大眼睛畏缩的望着父亲。手中过于瘦细的臂膊,不经一握的触感,让陆大庆惊讶的认真打量女儿一眼,也没有吭气。把陆小满拉到犁过的地上,闷声道“别乱跑了,就在这儿等着吧,一会儿咱们就下晌了。听到没?”说完就走开了 陆小满张着嘴巴,疑惑的看着发动车子继续耕地的父亲,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就连在一旁,不停埋怨陆小满的于梅都觉得陆大庆很奇怪,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那天很早就下晌了,下午上晌也比平时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 家家有本经(二更) 第二天,陆佳润,陆佳伊,陆佳浣全被叫来帮忙。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小满喝了几口汤就回屋了。 陆大庆看着陆小满瘦弱的背影,唉了一声。 陆大庆让陆佳鸿去喊来陆佳溪,看着眼前一个个长大成人的女儿,陆大庆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 这几个女儿,不上学的早,十二三岁就跟着自己下地干活,家里地多,几个孩子孝顺懂事,小小年纪就和自己一起撑着这个家,自己脾气不好,又没本事,为了还债,那几年她们可没少吃苦受罪。谁家的女儿像自家的一样,个个都顶男孩子一样的能干,那在地里小老虎似的,特别是老二佳润,扬场、开拖拉机那是样样在行。村里人说起她们几个没有不夸的。 亏得她们几个生的模样还过得去,早早的就嫁出去了,总算离开了这个穷家。 如今这个家还是不能让她们心净,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 “你们都大了,也成家了,小满这收完秋我就准备让她进城找个活干,你们也看到了,她实在不是种地的那块料,我也不指望她了。佳鸿还小,你奶和你爷又老了,我和你妈现在虽说上二年岁数,不过还能干得动,能动我们是自管动。谁,我也不给你们找麻烦,到了这秋麦忙的时候,我和你妈是忙不过来,你们要是心疼我和你妈,也别等到我叫,有空就过来搭把手。”陆大庆说的郑重苍桑,几个人听了是心里沉淀淀的,都默不作 父亲对她们说话一直都是命令式,她们也习惯了,从小就对带领她们一起干活个性要强的父亲充满了敬畏,今天这样的父亲是她们从没见过的,看来父亲真的老了。她们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干起活来拼命三郎似的父亲,虽然总免不了被他骂,可那时父亲活力十足,干活从不认输。不像今天这样颓废。 “爸,你放心我家地少,到时候我早点把家里安顿了,来帮几天忙就行了。”陆佳润爽直的先说到,她家里她说了算。她也是最顾娘家的,事事都操心。 “你看着办吧。”陆大庆看着二闺女道,对于陆佳润,他向来放心,别看就家里就她个最小,做事干净利索,很有魄力,如果是个儿子该多好,可惜啊! 于梅道也知道,那二女婿怕陆佳润怕的是一贴老膏药似的,公公婆婆又宠着她,所以她家里里外外的都是陆佳润在主事,可越是这样越能逞强不是。 于是就叮嘱道“有空闲就来,家里走不开也别硬来,要紧着你家的事顾,知道不知道?可别让公公婆婆说咱不懂事了。”女儿毕竟出嫁了,是人家的人了,再给娘家干活也不那么方便了,还要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操心了。” 陆佳润干脆的说,她向来这样,于梅也不再说啥 “老四,你不是在家没事吗,到时候,带着小孩儿,来做做饭也行啊。”陆佳润在姐妹中一直处于领导地位,威信也比大姐陆佳娴高多了。 “我家不忙,也能来上几天……”陆佳浣边喂儿子吃饭说道,“不过,我得带上宝宝。”实在是她家那位,唉!没法说。 其他人也没说什么,老四家的极品他们也知道,四女婿宁长夏是标准的大男子主义。看着有点阴,不爱说话,长年跟冰山似的。自打陆佳浣进了他家的门,自己对陆佳浣宝贝的是跟心肝一样,当女皇一样供着,恨不得别人都给他老婆当奴隶,关于老婆的一切,他是事事都管。要是让他知道陆佳浣来娘家帮忙干活,还不得又跟她闹,上次因为让陆佳浣侍候了陆奶奶几天,他就不乐意了。晚上陆佳浣不走,他也不走,气得爆脾气的陆佳润真想抽他,你说人长的这么体面,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就不通情理呢。知道他娇贵妹妹,可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他的话也让陆佳润无语了,当时宁长夏态度很严肃,微低着头,两人的身高相差太多。搞的陆佳润很紧张,怎么弄得跟重庆谈判似的。 宁长夏很正式的说“二姐!浣浣十七岁嫁给了我,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孩子。不怕你笑话,只要我在家,那脚都是我给洗的,洗脚水她都一次没倒过。我知道她什么事都会做,可我就是舍不得,就是想疼着她,宠着她,不让她受一丁点的累。想着她要在医院熬夜,我回去也睡不安生,还不如在这儿守着,没办法,心不由人啊。” 陆佳润瞪着这个脸皮厚的男人,过了好一会才咬着牙道,“算你狠,你要敢说一套,做一套,对我妹不好,我陆佳润饶不了你。” 宁长夏得承的嘴角上抽,保证说“二姐,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陆佳浣,带上你男人赶紧滚,看见你们就烦。”宁长夏只当没听见,托着老婆往外走,边走还边回头喊“二姐,谢啦!” 搂着打水回来的陆佳浣就走了,陆佳浣还没迷糊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宁长夏,你别想脱过去,得出护工费。”陆佳润心有不甘的在后面喊道。 听到陆佳润的喊声,回头冲陆佳润一笑,爽快的回道“好!奶奶的费用我全包了。” 陆佳润呆呆的看着相拥着走远的人,这冰山会笑呀。 陆佳润想起这件事就气的牙痒痒,端起桌子上的水狠狠的灌了几口,顺顺气,舒服点了,看着慢条斯理的给孩子喂饭的妹妹,真是恨铁不成钢啊。被人家吃的死死的还一无所知,真气死她了。要是她早发飙了,跟笼里的金丝鸟一样,还不得把人憋死,也就妹妹这种温吞性子能受得了。 算了,只要妹妹感觉幸福就行了。 没好气的扬声道“老四,能来就来,别到时候来了,再带个尾巴。净帮倒忙…。”陆佳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也拿家里的那位独占欲太强的冰山没办法。 自己脑子笨,每次都让他糊弄过去。 “二姐,看你说的……”陆佳浣羞红着脸不依的阻止二姐再说下去,小声解释道“他不在家,跑业务走了。” 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福笑容,拿着小手巾给儿子轻轻的擦拭嘴角的饭渍,小儿子那长的就是缩小版的宁长夏,不过比他爸爸要可爱多了。 陆佳浣疼爱不得了,是走那儿带那儿,不舍得撒手,大儿子生下来就让宁长夏丢给了公婆,小儿子她是死活都要自己带,为此大魔头是没少闹也没少吃小儿子的醋,陆佳浣想起来就想笑。 “小浣,也别勉强,还有我和佳溪呢,我们可以轮换着来的。”一直不吭气的陆佳伊轻笑说,羡慕的看着身上散发着幸福的气惜,容光满面,越来越漂亮的妹妹。 有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那像自己满眼的忧愁和灰败,整天的茫茫然无力。 “是呀,四姐,看好孩子就行了。/”陆佳溪也说,又一瞟陆佳润,眼睛含着笑调皮的说“你也别向二姐看齐,广生哥那是天下新好男人的榜样,二姐让他往东他不往西,让他赶鸭子他是不敢抓鸡啊!咱们比不了的。”其他几个人都笑起来,高宝生怕老婆,那大家都知道。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他听我的,证明我们感情好,你们妒忌就直说。”陆佳润脸上有些挂不住,嘴硬的还击。 “呵!老五,胆子不小啊,你等着,看过年的时候我怎么整韩一。”陆佳润冲陆佳溪意味深长的阴险一笑。 陆佳溪忙求饶,这二姐可是个从不吃亏的主,那到时候她要给韩一弄点辣椒面饺子之类的恶作剧,心疼的不还得是自已。 姐妹几个嬉闹了一阵,陆大庆夫妇坐在那儿,看着几个漂亮的女儿,心盈满成就和幸福感,觉得生活更有奔头了。 “佳浣啊!你奶奶住院,借你们的钱,今年是还不上了,卖了粮食先还你全民叔的,你的往后放一放,你给长夏说一声。”四女儿是过的最好的一个,当初算命的就说她是凤落金山富贵命,没事到还真应验了,这让于梅感到欣慰。 “妈,长夏说,不要了,给钱是应该的。” “那能不还,又不是你一个人。现在咱家里日子还能过,除了你大姐,我和你爸,谁的钱也不要,只要你们过的好就行了。” “妈!说了不要就不要,不要再提了这回事了。”陆佳浣坚持道。 “是呀!妈,给你就拿着呗,他不是有钱吗,以后谁给就拿着。”陆佳润忍不住附和道。于梅瞪了二闺女一眼,到底年轻不知道分寸。 于梅又能劝告说“佳浣,你看你,都嫁人了,在钱上我们说不攀扯你们就不攀扯。你们那能还跟在家时一样。别让长夏心里不好受,阿!” “就听你妈的吧!”看陆佳浣还想说什么,陆大庆就跟着说,女儿过的好就是他们的福,他们不能让别人说女儿贴娘家钱,让她们婆家没脸。 陆佳浣只好做罢,到时候再说吧。 于梅看着陆佳伊欲言又止,终是没说什么,陆佳伊总对她说过得很好,可她知道孩子心里苦啊。 才二十出头,人都死了几年了,依着这边的意思是想让她往前再走一步,她也不肯,这么年轻就守寡,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佳伊的事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再加上以前她和那个小叔子的事,就更乱了。 你说走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怎么就是想不开呢。 老五她现在放心了,虽说现在不讲门当户对了,佳溪也是高攀了。那韩宗业家也算是上等人家了,再加上韩一的人品,更好的没得说。佳溪总算如愿以偿了。 都说多个孩子多操一份心,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她家的还有一个老大难陆佳娴呢,婆家不好找啊!现在最让于梅愁的就是她和佳伊了。和她们相比,小满的事显得省心多了。 吃完饭,陆大庆让歇上一会儿再下地,站起来就走了,于梅出去安置下午要用的农具。 陆佳润先和陆佳浣搭把手,把吃饭的摊收拾的差不多了,催着陆佳溪带上装好的饭盒走赶紧走了,这才子领着三妹去了后院,给陆奶奶洗脚,这是她们几个姐妹每次来毕做的事,要说陆奶奶算是没白和这几个孙女亲,自打她生病,平日里洗洗涮涮洗澡理发,全是这几个孙女,轮换着来干,对他们俩照顾的特别周道。还时不时的给老两口零花钱,可比她的那两闺女能指望得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 闪婚补12、13号补齐发) 陆小满和叶明远走的是一条很普通的婚姻路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现在的人看来那就是闪婚。 …小满,我和妈给你相了一门亲事,条件好着哪。 小满,先见上一面成不成再说,这样姐也安心了。 陆佳溪已经衰求了一个上午了,五姐是这个家里对她最好的人,她能不同意吗。 她苦涩的一笑,不就是怕自己抢走韩一吗? 相亲的时间定在那个秋天的下午,陆小满跟老板请了半天假,从城里回到家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小汽车。这是很招眼的,在农村是稀罕物。村里谁家门一停小汽车,大家马上就会有很多有钱人,大人物之类的猜测。 主屋里传来了客套的谈话声,陆小满并没有进去打招呼,而是直接进了自己的小屋,她也就是来走个过场,自己的成人自考已经过了三门了,真的不想分心。 “…这孩子性子就是稳,告诉她早点回来早回来,怎么还不来。喝茶,喝茶。”于梅客气的劝茶。 “不着急,这难得咱们坐在一起聊天。这姑娘家,性子慢了好,做事稳重,让人放心。老嫂子你好福气呀,看这姑娘长的,天仙似的”。叶母也挺会圆,看着陆佳溪夸赞…… 她对陆小满充满了期待。 于梅勉强笑了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农村人相亲,常常有陪衬的考虑,你个子矮小,那个子高的一般要躲的远点,如果不能躲,那就不要和相亲的人站一起,这大概就是参照物原理。 正在大家等得着急的时,于梅给陆佳溪使了个眼色,她就出去了,看见了院子里多出来的自行车,才知道小满回来了。 “这孩子真不懂事,也不知道来打个招呼。”于梅嗔怪道,喊了几声,陆小满都没有应声。 “没事,女孩子大概害臊吧。”媒人也说。就纵拥叶明远主动过去。 叶母脸色变了变,家里来人不打招呼,太不懂规矩了,不敢出来见,小家子气。 陆小满对叶明远的第一印象很好,他并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有礼的敲门,村里很少有人这样的。 “是你!”这是叶明远看见陆小满的第一句子话,他感到惊喜。 “听说你在城里给人打工?”叶明远小心的找寻着话题。 “活重不重?你们那个店在那儿呀?”叶明远盯着那个面无表情没睢自己一眼的人,反正她也不看自己,那自己就好好的打量她吧。 “你告诉我,你在哪儿上班?我经常进城,有时间找你玩。”要不是自己听见过她说话,声音还挺好听,还以为她是个哑巴呢? “你怎么不说话?”叶明远有点词穷了。 这丫头有趣,相亲他也没少经历,就没见过她这样的。 陆小满眼睛盯着书桌上的报纸,心中拿定了主意,我就不说话,我就是这样无礼的人,伤自尊了吧,觉得没面子了吧,看你不打退堂鼓。 “那好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改天再聊。”叶明远客气的站了起来,向外走。也没提给见面礼的事,这让陆小满心中一喜,听说不给就是男方不愿意。 陆小满也跟随着站了起来,她是想把门关上。 还知道送送他,不错! 叶明远在前面眼珠子一转。 出门的一刹那,一把就拽住了身后陆小满的手,吓得陆小满“啊”的一声。陆小满手里就多了一沓钱,小手也被叶明远紧紧的包括在温润的大手里,人也被他带到了院子里。 堂屋里的人本来就操着这边的心呢,听到动静就全出来了。 只见叶明远满眼含笑,满面春风,两个人手拉着手。陆小满是满脸羞红。当然只有两个当事人心上清楚她是被气红的。 大家都会心的笑了,这媒算是成了,这亲就算定下了。 你看农村人办事效率就是高,一个小时不到,就搞定了两个陌生的男女就终身大事。 于梅喜得是眉开眼笑,她想不到能成。 只有叶母皱了一下眉,太轻浮了,第一次见面就这样,那长像也普通,心里不太乐意,可见面礼儿子给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叶明远第一次城去找陆小满,就让陆小满整了。 那天店里不忙,陆小满正拿着一本大学语文在看, 叶明远就进门了,穿着一身深蓝色西服,打着条纹领带,小皮鞋擦的锃亮,手里拎着车钥匙。往那一站,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看书呢?还真爱学习。”男人总得主动一点。 陆小满瞟了一眼微笑着站在那里的人,不理他,一脸的不待见。 叶明远就站在哪儿,也不吭声了,双眼温柔的盯着陆小满,打量着。 他这样陆小满那还看得下去,放下书,没好气的问“你来干吗?” “小满,别看了,我们去街上逛逛吧”总算有反应了,叶明远忙上赶着说。 陆小满垂下眼眼帘,思索了一会,叶明远期待的看着她。 陆小满眉眼一挑,忽的阴转晴,脸上挂满甜甜的微笑,笑得叶明远心中的花儿都开放了 “你是来找老板的吧?对你一定是来长老板的。”陆小满轻声的问,后又点点头。 “我给你叫她。”陆小满的态度很客气。 心说,识相的就赶紧给我走人。 “我不找你老板,我是找你玩的。”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找我老板,我这就给你叫去。”那小满很肯定的说。 “找老板,你说呀,别说找我,看你这人,店里的事老板做主” “不是,我是找你的…”叶明远有点鸡同鸭讲。 “你一定得找老板。” “我给你叫去。你等着啊!”陆小满很热情,好像怕跑了一样,不等叶明远拒绝,就去喊人了。 这都那儿跟那儿,叶明远是哭笑不得。在这儿等着吧,说不定老板来了,她会和自己出去。 苏敏听陆小满说有大客户上门,她是扭着一身肥肉,屁颠屁颠的就从后院跑来了。苏敏这女人是个俊男美女控,一看见帅气的叶明远,那眼睛都亮了,眼睛恨不得贴人家身上看,看得叶明远,背后直冒冷汗。这个上午,让叶明远终生难忘,他绝对是处在水深火热、水深火热之中…还要防止苏敏不时想要摸一把的咸猪手,这死肥猪,也太热情了吧,罪魁祸首却早寻了个理由跑了。 陆小满,我跟你没完,总算在苏敏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逃出来的叶明远要郁闷死。 叶明远知道陆小满不中意他,是迫于家里的压力才在这儿托着,那边他妈妈又看不上陆小满,只有自已剃头挑子一头热,真怕这亲事黄了。相了三十多次亲,那么多好的自己看不上,偏偏就喜欢上了长相一般,又没家世的陆小满,还对自己不理不踩的,他自己都觉的自己是天生的贱骨头。 可陆小满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质,和他见过的那些女孩子很不一样,她双干净的眼睛,常引得叶明远心里痒痒。 在村里大家彼此都熟悉,像这种婚姻大事更是传播的快,马上大家就都知道了,这就是一种无形的约束,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是不能随便提出退亲的,否则会受大家的指责,很丢人的,无故退亲会落人诟病,大家会怀疑这家人的品质,所以男女一旦定了婚,婚事也**不离十了。 就在陆小满苦思退亲之策的时候,于梅和陆佳溪又来,陆小满有种不祥的欲感。 结婚!自己才多大呀。 她感不可思意,那个男人长的是不错,可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上的手指数都用不完,现在居然要结婚,这也太可笑了吧。再说自己还想上学呢。 “我不想这么早结婚,我还小。”陆小满拒绝了。 “不小了,你二姐十六就结婚了,村里像你这么大的,今年结婚的好几个呢。” “妈,再等两年吧,我想再处处。”陆小满在母亲面亲总是笨嘴笨舌的,现在只有拖延了。 “我财礼都收下了,嫁妆也定了,就等你的意见了。”于梅想不到女儿会不同意。 当初叶明远找她商量结婚的事,她是把丑话说在前面的,女儿是家务不会干,像寻常姑娘家的女红,她是一样不通,可叶明远不嫌弃,就要小满这样,这样的能享得住福。即然这样,她有什么不答应的,她也是怕夜长梦多。虽说有点仓促,但也不是来不及准备。她之所以没告诉陆小满,是觉得没那必要,这婚事大事,还不都是听父母的,再说明远的家庭情况在那摆着,最让于梅感到欣慰是叶家没地,这在家村可不好找,一无事处女儿算是掉福窝里喽。小满有什么不同意的,自己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陆小满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母亲,她这是来找自己商量吗,这不是逼着自己嫁人吗。 “妈!我一年才能回几次家,为什么非要我结婚?我就那么碍眼吗?”陆小满有点急。 陆佳溪一看情况不对,赶忙拉住了要发火的于梅。 “小满,你看明远条件那么好,要模样有模样,家里又有钱,还有房子有汽车,父母又年青,人品也行,你有啥不愿意的,再找这样的可不好找,妈也是为你好。” “我不想结婚,我们还不了解,这两年的工资我都没花,等钱攒够了我要去上学,我不用家里供应我。”陆小满述说了自己天真的计划 “想法,上学?我看你是对韩一不死心吧,打着上学的晃子勾引他,还老和他通信,你这样对得起你五姐吗。”于梅的一听就火大了。 “我没有,是我想考学,韩一哥在帮我,我们没什么。五姐,不信你可以问他…。”陆小满脸红脖子粗的辩解,这个罪名太大了,是她无法承受的。 “呜呜……”陆佳溪委屈的哭了,美人就是美人,哭起来梨花带哭,惹人怜惜, “小满,这两年,你和韩一通信,你知道这多伤你五姐的心吗,你五姐是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啊。念着是姐妹她不说你,小姨子和姐夫有什么可说的,你怎么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呢。”于梅看着佳溪,替她不平,佳溪就是性子太好了。 “五姐,你要相信我,我们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通信,说些学习上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会伤害到你,我以后再也不和他通信了。”陆小满急切的解释。 “小满,你要我相信你,那你就结婚吧,这样韩一才死心,算姐求你了,你不想姐过的幸福吗。”陆佳溪眼里含着泪花,脸上是遮不住的忧伤。 陆小满咬紧下唇,为什么要逼她呢。 “你还说啥,我看你就是对他不死心,你五姐对你是一忍再忍,还给你找了这一门好亲事,你要作到什么时候…。” 亲情永远是她的软肋,让她在青春年少时分不清轻重,一再的妥协。 腊月初六,陆小满还是穿上了嫁衣,叶明远那颗患得患失的心才算是放下。 陆小满是从那顿饺子开始喜欢上叶明远的,按当地的风俗习惯,新媳妇进门第三天要给全家人包一顿饺子吃,知道她不会做饭,面和馅是叶明远让母亲提前弄好的,陆小满只要负责包在一起就行了。包饺子看着简单,对没包过的人来说一点也不简单,那是技术活。 家里人都躲出去了,叶明远就在那陪着,看着小满捏出的那些个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东西,再看忙碌得身上脸上全是面粉的妻子,他无语。那个心疼哟,心中骂道,他妈的,谁兴起来的这破规距。 陆小满手忙脚乱的刚煮出来盛上,叶明远向门外探了一眼,迅速就把门轻关上了,好像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拿了双筷子吃起来。 “你怎么吃上了,大家还没回来呢,吃完了怎么办”陆小满气呼呼的就去拉吃得急的叶明远,把他的筷子也夺走了,他吃完了,自己待会儿怎么交差,这人怎么这样啊! 叶明远没好气的拿白眼珠子翻她,看她那小样,要自己再吃一个,就找自己拼命,有些无奈。伸手就给了她一个爆栗“傻丫头!我要不把那烂的超大的先吃,他们看见了还不得笑话你,不识好歹的小东西。”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宠爱,陆小满再看看那盘烂糊糊的东西,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心中暖暖的,心中有根弦在跳动。 每个女人都喜欢被娇惯,受宠溺,被人包容,呵护,更何况是渴望亲情的陆小满,她的心沦陷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 痛失亲人 “砰!”会议室的门被用力的莽撞推开,打断了会议,所有高管齐扭过头来看向门口。 秦贺蹙眉,看来他得换秘书了。 “秦少!出事啦…”莫小桑妖媚的身影闯了进来,管不了那么多了,拿着秦贺的手机急匆匆走向表情严肃的秦贺,把手机抵给他。 “夫人的电话……”说完莫小桑眼眶泛红。 晴天霹雳,仅仅是一句话,秦贺僵僵定格在哪里。 手机轻轻的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电话的另一端还不断有哭声传来。 无限的伤悲在上涌,过了好一会儿,他颤抖着手急促的摸索着身上的口袋,那是很多男人在失措、伤心情绪无法控制最常做的动作。 有人善解人意的扔过来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莫桑给他点上。 “秦总……” 深吸一口,秦贺这个资深烟民却被呛到了,忙低头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头埋在了抵着桌子的肘间,夹烟的修长手指向外挥动了几下,散会。 大家没动都目光关心的站在那儿,大家是生意上的伙伴,也是生活中的朋友。 莫小桑示意高管们走 所有人悄悄的收起文件默不作声的低头走了出去,第一次看见秦贺失态。 “马上准备直升机,去事发现场。给我所有关于这次登山运动的详细资料,去吧!”他没有抬头,悲痛无力的吩咐完莫小桑又挥挥手指,让她走。 莫桑出来站在门口,盯着关上的那扇门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会议室里传出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低泣的声音,莫小桑也同情的忍不住流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秦贺赶到到的时候,部队里派出的救援小组已经把秦煜的尸体从雪山上运下来了。 当地政府的官员和相关的领导个个面色沉痛,好像死了爹一样,在那儿等着,看到一身黑色打扮面色沉重的秦贺,慌忙上前迎接,这样的大人物若不是有这次机缘那是他们能见到的。上面的一个电话,整个领导班子都乱了套了,立马行动起来,并给于最高程度的配合。 乖乖!秦豹年的小孙子在他们这儿出事了,他们担待不起啊。 秦贺简单的冲他们点了下头,就进去了,后面的人自会处理。 静寂的房间里,只有床上的那抹白色,扎的他的眼生疼。 这是在自己保护下长大的那个朝气蓬勃的弟弟吗? 秦贺的大手微微的抖着,摸着冰冷的毫无生息的弟弟,嘴唇上下抖得厉害,这个冷硬的男人泪流满面。 由于长时间被积雪覆盖窒息死亡,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弟弟已不复往日的阳光帅气。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会是他可怜的弟弟… 他还那么年青,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是哥不好,哥不好,没看好你……不知道你来做这么危险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哥呢? 你这样不是要哥的命吗…。 你走了 哥哥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温暖了 秦煜的葬礼很隆重,是关涛,吴一品,黄胖子几个发小帮着操办的。 几个人眼睛都哭红了,那是他们一起长大的兄弟。 五个人在一个军区大院从小玩到大,属秦煜年纪最小,想不到也属他走的最早。 真是黄泉路上无老少啊!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打我电话,…你就知道钱,钱…。钱,…钱能换我兄弟的命,有我兄弟的命重要吗?……”吴一品正伤心窝火,这通电话就撞在了枪口上。 讲完“啪”就把手机摔了。 和秦煜同行的登山队员,被三个人打的跟猪头一样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吃饱没事干的家伙搞什么登山,小煜会死吗? 你们为什么没死,偏偏小煜死了。你们为什么不救他 队员们是无辜的,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可和他们这些太子爷又有什么理可讲呢?人伤心过度就会胡乱的找理由发泄心中的怨。 他们成了老天爷的替罪羊。 秦夫人从接到噩耗就住进了军区医院,受不了这老年丧子的沉痛打击,一时有些神志不清。醒来就不停的喊着“小煜…”听得医院的人心里发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由于她的身体和精神状况,怕她受刺激过度,儿子的葬礼她没能参加,这是医生的建议。 秦忠仁还是一惯军人姿态一惯的严肃表情,并没有表情出过度的伤心,可几天就迅速出现的满头华发还是让士兵们看到,首长痛失爱子有多伤心。 葬礼过后 老爷子住进了疗养院,离开了这个伤心地,看着已年过半百的儿子,劝道“富贵在天,生死由命,这是缘分到了。” 自从秦煜这个小太阳离开后,秦家就被黑暗和忧愁的气分笼罩,几年都没有走出来 “哥,你找我?”不知在哪儿宿醉了一夜的吴一品无精打彩的走了进来。看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一屁股蹲了下去,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坐躺在那儿。 “嗯!你看看这个。” 看着打着哈欠,毫无形象可言的人,秦贺冷眉紧皱,懒得再说他。 “你怎么会有这个,这是一套的!”看到兄弟的遗物,吴一品忽的站了起来,激动的喊道。 后又像到了什么,泄气的坐下来。 “老大,这是小煜出事前,我从国外弄来的,让他哄女孩子用的。”吴一品看着面前小巧玲珑的金属钥匙,一脸正经,钥匙上面还镶着半颗小白钻,懂行的人一看那工艺就知道价值不菲。钥匙眼里穿着一条红很普通的红绳,看样子原来是挂在脖颈上的。 吃喝玩乐那是他吴一品的强项,因为他有那个资本,所以兄弟们有关女人方面的事,他常常是第一个知道。 秦贺手肘抵着桌面,双手交贴,认真的听着,示意他讲下去。 “它的名字叫‘情人结’和一条脚链是一套,哦!脚链上面还有一个小铃铛,叫‘唤情’。这个钥匙上的小白钻和脚链上的是一体的。它也叫情人锁,是古埃及一个法老的儿子,为他的爱人打造的,铸造的时候加了两个人的血,并请巫师加了咒语,锁生锁死锁情,天地不合,爱永不绝…。 这里面还有一个骗人的爱情故事,你可以去网上查,你知道我不相信这个。这个情人锁流传了上千年,世上只有这一套,具说相爱的人都想得它,做为定情物。”歇了口气吴一品点上一支烟,久久的抽了一口。 “小煜打电话找我,当时我在国外,他在电话里说是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我问她是谁他也不说,很保密,就怕我们乱帮忙。女孩子好像不知道他的身份,在他和一个富家公子之间徘徊。问我要怎么办,我还开玩笑的告诉他,你就说你是商界大鳄秦贺的弟弟,保准那女的马上脱光的躺你床上,咱家小煜多纯洁一孩子呀,当时就跟我急了。后来我为了哄他就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还花高价给弄来了套东西,骗他说只要女孩带上脚链,他带着钥匙,女孩这辈子跑不了了,一定会爱上他。” “我还正寻思着背地里查查是谁呢,找那个不长眼的妞谈谈呢,敢不喜欢咱小煜!想不道,唉!就出了这事!” 空气中烟雾弥漫,想起那个被他们护着长大的小煜心如刀割, 两个人都衰默了好一会儿。 “这项链是小煜身上发现的,他走时候还紧紧的攥紧在手里,好不容易才取出来的。”秦贺吞吐了一口烟一脸的沉重“他死前,曾经给我来过电话,情绪不太对,好像很伤心。他说哥这世上还有纯洁的爱情吗?金钱真的比爱情重要吗?” “这么说,小煜是被人抛弃了。才会绝望的去登山…。” “我问过和他一同登山的队员,他们都下来,只有小煜一个人在后面磨蹭。后来他们好像听到小煜喊声了几声‘…什么什么我喜欢上你了’就发生了雪崩。具体的他们也没太听清楚” “登雪山不能大声说话,容易引起雪崩他不……”吴一品急切的说。 “……你是说小煜在自杀的”吴一品后知后觉的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 “可小煜死了!”秦贺厉声提醒他 “啊!”吴一品站起来就把椅子给踹飞了老远,秦贺身体向后一靠,冷静的看着吴一品在那砸东西。 小煜,你有一品这样的哥,值了。 “谁?这个臭女人是谁,别让我找到她,不然哼哼…查!查出她是谁?我要杀了她”吴一品悲愤万分,怒目圆瞪。 “你给我坐下!”秦贺喝斥他,“总是这么冲动,你这样能起什么作用。” 吴一品沮丧的蹲在地上,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埋下头,哽咽“难道就这样算了,我要给小煜报仇。” 都是些没吃过亏的主儿。 “小煜的事要从长计议。是要为小煜讨个说法,但我们也不能伤害无顾,放过了真正伤害小煜女人,现在的问题是找到那条脚链,小煜把它送给了谁?”秦贺冷静的分析。 算了?可能吗?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伤害弟弟的那个女人找出来。 静静的办公室里两个人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件事要好好的查一下,秦贺拔着电话 “涛子,给我查出小煜出事前所有的料资,我要详细的。” “…对,…嗯…你放心,…他在我这儿…”看来也该关心关心这个兄弟了。 秦贺打着电话冷冷的瞥他一眼,实在不赞同他现在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方式。 小煜的离去,让他更珍惜这些兄弟。 又按下内线 老大的眼不对,吴一品觉得背上冷飕飕的,狐疑的转动着小眼睛。 “莫小桑,进来打扫一下。” “莫小桑怎么在这儿?她怎么能在这儿?我…。”正蹲在地上的人一下就跳了起来“…不对!…”有些气恼的甩了一下头“她在这里上班。” “我是说我来的时候她不在外面的…怎么办?” 秦贺欣赏着面前那只热锅上的蚂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 伤心的七月十五 当陆小满知道面前这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是谁时,只是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好像多看一眼都能脏了她的眼睛。“不认识” “小满,这是韩一他妈,亲妈。在外好多年了,回来看看!”陆佳溪急忙又说了一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婆婆,得客气点。 可不管陆佳溪反复说了多少次。 陆小满就两个回答,一是不认识,二是不知道。 陆佳溪这个郁闷, “你就是大庆哥家的老六小满,我是韩一…”女人很有气质,看面前别扭的小满,亲切的说。这女孩对她有敌意,让她莫明其妙。 “不认识,韩一哥的妈妈生完他就死了…”陆小满眯着眼,客气的强调了。 女人像被人抽了一个耳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小满…”陆佳溪大声阻止妹妹说下去,妹妹这是怎么了。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陆小满目光森冷,盯着女人狠狠的说道。 “五姐,你们现在过的不幸福吗?韩一哥已经过了需要母爱的年纪,不需要多一个妈妈来打乱你们平静的生活吧?你说呢?”陆小满盯着陆佳溪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走了,你最好等韩一哥回来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多个婆婆。”说完陆小满就绕过她们要走,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呸!”陆小满做了一件她平时很鄙夷的事,她一直认为这泼妇行径,想不到自己做起来,也这么流利自然。 但心她心里超爽,伤害韩一的人就是她陆小满的敌人,比起这女人带给韩一的伤害又算得了什么的呢。 女人脸色刷白,差点没晕过去,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她。 “小满,她也是想关心韩一!”陆佳溪对着陆小满的远去的背影无奈的辩解。 陆小满心情开阔了许多。 走到胡洞口的时候碰见了陆丽娟,今天陆丽娟很热情,拉着陆小满东拉西扯的,陆小满都不耐烦了。 俗语都说早清明晚十月一,她还等着给太奶奶烧纸钱哪。 “丽娟,你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我就是好长时间不见你,看你过的怎么样。”陆丽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回头有空再聊。”陆小满也没多想。 “小满,你别走,…我问你,明远对你好不好?”看陆小满没放心上,要走,陆丽娟又拉着她道。 “还行吧!怎么了?”陆小满水润的大眼疑惑的瞅着陆丽娟。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还顾家,管你和孩子,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陆丽娟看似隐讳的假意劝慰。 “什么睁一只眼”她是被陆丽娟说的加紧一头雾水,心中隐隐不安。 “你不知道啊!”陆丽娟忙捂住嘴巴,一脸的吃惊。 “那算我多嘴,算我多嘴,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快回家吧!我妈说不定也等急了。”陆丽娟好似醒悟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额话,慌忙转身。 “丽娟,你把话说清楚。”陆小满一把就抓住了她,她越是这样陆小满越好奇。 陆丽娟眼底是微不可察的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不能说…”陆丽娟故作为难,心虚的抬眼看了陆小满一眼。 陆小满已经阴沉下了脸。 “唉!谁让咱们是自家人呢,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还蒙在鼓里。就是叶明远和金艳艳的事呀,金艳艳都怀上了,你咋还傻的不知道呢!” 心中总算舒服了点,凭什么她陆小满嫁得那么好,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本来那一切都该在自己的,自己那一样比不上她。 陆小满如被雷劈一样,脑子有片刻的空白,呆楞在那儿,身体僵硬,只觉脑袋在嗡嗡的响,陆丽娟在说些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就别难过了。想开点,男人嘛!现在有了钱不都这样,只要他管你们娘钱花,你就随他的便。明远长的好,又年青,…。” “小满,小满…。”陆小满才慢慢的回过神儿,双眼无力的看着陆丽娟 “小满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的,这事,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都瞒着你。不信你回家问你妈和你姐,你也别乱想,也都是为你好。”陆丽娟眼神不知是可怜还是幸灾乐祸的看着陆小满,女人就怕这,男人有钱了,却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我妈也知道?”陆小满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艰难的颤声问。 “嗯!明远在城里都给金艳艳买房子了。听说那楼盘还是佳伊家开发的。”陆丽娟有些同情陆小满 陆小满手脚发凉,她不信,不信,不是这样的,一定是陆娟嫉妒她,才这样说的。 陆小满想笑,这太荒谬! 陆小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的家,陆丽娟的话像复读机一样,在她的耳边不停的重复,她快要崩溃了。 “小满!”于梅见陆小满一付神不守舍的样子,担心的叫了她一声,她这是怎么了。 陆小满缓缓的回过神儿来,无助的看着于梅“妈,是真的吗?” 她需要一个人来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看你那样,啥事?真的,假的,?”于梅一头雾水。 “叶明远。”陆小满陆小满僵硬的轻吐出几个字。 “明远,明远咋了,你可别瞎想。”于梅心虚的转过头。 “还能有什么事,叶明远的事,金艳艳的事。你不是早知道吗?”陆小满质问母亲。 “小满,你也信!都是一周围的人乱嚼舌根子,你可不能相信。” “那给金艳艳买的房子呢,不还是三姐家开发的吗?这难道也是假的。”陆小满的哭喊。 看来是瞒不住了 “你知道又能咋着,这日子不还得过吗?真要撕破脸,他不要你,怎么办?”于梅索性也不瞒了。 这还是她的妈妈吗?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 山盟在 情已空 “妈!你是我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就让我这样生活在欺骗中。这也是为了我好吗?他都外面有人了,他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陆小满哭着提醒母亲,有点歇斯底里的想吼。 “不会,明远说了,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他老婆,那些只不过是玩玩。”于梅依旧是冷静静的表情,很自以为是的给女儿保证。 陆小满荒凉的心中就像被人打了一眼冰井,寒气源源不断的往上冒,冷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觉的绝望,有一瞬间觉的这个世界令她莫名的感到害怕。 这就是她的母亲,这真的是她的母亲吗? 难道不会和自己离婚了,就是叶明远所谓的爱,好像天大的恩赐一样。可悲的是她的家人,为了他这个无耻的保证,还感恩带德。怎么可以这样对她,难到就没有想过保护她吗。 “我要离婚!”陆小满抬手抹一把泪水,说的坚决。 “想都别想,咱家可丢不起那人。”于梅眼睛一撇,回答的也是斩钉截铁。 “我看你就是闲的,明远对你多好,你有吃有喝有钱花,一个女人还图个啥。再说,男人有本事有钱了,谁还不穿两年开裆裤。最后和他过日子的还不是你。”于梅生气的责备着女儿。 陆小满身上阵阵发冷,泪眼模糊的看着母亲,她感到时屈辱,母亲的态度,让她彻底的绝望… 心中的寒气弥漫把她紧紧包裹在内,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原来自己一直像个傻子一样的生活着。 “你今天就住这儿吧,别走了,我待会让佳鸿把然然接来。小满,过日子比那树叶子都稠。等到你想清楚了,再走。”于梅看女儿情绪不稳,真怕她一冲动,再闹得不可收拾,还是自己先劝劝吧。 于梅把陆小满拉进屋里坐下,看着一脸倔强只流泪不出声的女儿,态度又软了下来,拿了条毛巾给小满“你好好想想,你说句话就离婚,那离婚是闹着玩吗?孩子咋办?你不能光想着你自己。就算是你离了,人家明远马上就能找一个比你年轻漂亮的大姑娘,还不知道便宜谁呢。可你呢?你一个二茬,又生过孩子,除了给人当后娘,还能找到好人家吗?明远这也不是啥大事,年青人爱玩,过两年定了性子,就好了。要是精,你就装不知道,好好过日子,管好孩子,管好家,量他也不敢做过格的事。要有,我和你爸也不依他。你先消消气,等冷静冷静再走。想开着点,可不能犯傻。” 于梅看陆小满不说话,以为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就去做饭了。 陆小满无语,她真的不知道该和母亲说些什么,母亲的话很现实,也很冷酷无情,她真的很佩服母亲的算计和精明。 这就是菟丝花女人的悲哀。很多事她能忍,爱人的背判,她不能接受,爱情在她心中是圣洁的。 陆小满是晚上给太奶奶上的坟,太奶奶的坟前她再也忍不住的伤心痛哭,哭声中的伤心绝望惊天地泣鬼神,让听到的人心酸。 村里人说,看这孩子多孝顺,她太奶奶没白疼这孩子。 她的哭声传了很远远,她哭自己的委屈,自己的孤独,自己这些年来的渴望亲情的卑微。还有自己无无怨无悔的付出,放启了学业,放启了理想,放启了爱人……可自己在这个家里始终是可有可无,自己又算什么呢? 嫁人了,以为有了一个家,找到了爱情? 那个充满心机的家里,自己总是唯唯诺诺,如履薄冰的生活着,一不小心就会发生家庭矛盾,自己幸福过吗? 叶明远的爱就像那烟花绚烂美丽,却也短暂,自己这几年活的浑浑噩噩沉浸在那美感中,不肯走出来,却不知烟花早已谢幕。 就像韩一哥说的,小满,不要让生活把自己变的面目全非。 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还是那个为了心中的放不下,而半夜奔波几十里,跑到医院偷窥心上人一眼,再反回的疯狂的陆小满吗? 还是那个为了救贪玩的弟弟,差点把自己淹死的陆小满吗? 还是那个可以把文章写的洋洋洒洒,一鸣惊人,有理想有抱负的陆小满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 狗男女 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巧。 陆小满在亲人坟前哭了个肝肠寸断,家里也没人来关心一下,于梅只说让她自己发泄一下,她就好了,反正孩子在这儿呢。 陆小满从坟地出来,直接就回叶家了,心中只有一个执着的念头,她要找叶明远算账,她要和那个不要脸的男人离婚。 在半夜的,又是鬼节,陆小满也不怕,她这人就是胆大,在农村的说法就是命硬,神鬼不近身。 陆小满回到家的时候,都九点多了,大门还没插上。婆婆的屋里传来了电视机的响声,不知为什么,今天声音别大。 叶明远的车在院子里停着,自已屋的灯也亮着,陆小满刚平静一点的心,缩紧再缩紧,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抓一样,紧的她,呼吸都困难,可她没有停下脚步就直奔进去,房门前陆小满意停下了,里面传男女低低的嘻笑声。 “哦哦…哦嗯…爽死我了…”男人暧昧的呻吟声,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她脸刷白,身上的血在倒流。 “嘻嘻…”女人放荡的笑声。 “你这妖精,给个神仙做,老子也不换…哦嗯…”男人粗喘着轻哼,加上女人的媚哼。 她不敢相信的捂着嘴,手脚冰冷,全身的力气被抽干,无力支撑身体,身子一发软,脚步踉跄一乱,手下意识的一伸去东西,那扇此虚掩的门就开了。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叶明远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的享受,眼睛**的垂眸眯起,裤子退到了脚脖,性感的金艳艳却是全身一丝不挂,蹲在地上,低头伏在叶明远的胯间。 “啊!” 陆小满被眼前淫荡的情一目吓了,眼睛恐怖的暴睁,惊吓的喊出声来,也许是受不了这个刺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啊!啊!” 正浸在欢愉中的金艳艳被陆小满的突然出现吓到了,不由惊恐的喊了起来,慌乱的拿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捂。 叶明远怎么也想不到陆小满还会回来,也是慌里慌张的赶紧提裤子,这是毕竟是不光彩,屋里乱做一团。 好在陆小满昏过去了,让他有时间平静下来。 他把陆小满抱到了床上。 “明远,我怕!”金艳艳仰起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叶明远,腮边挂着清晰可见的晶莹,雪白的**不停的发抖。 “赶紧穿上衣服,等会儿,我让人送你走。”叶明远打了一通电话,烦躁的看着在那不知所措的金艳艳,心生怜惜,这女人就是天生的尤物,让男人疼的,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抢过来。 “远明!出啥事了?”院里传来了叶母的问声。 “没事,妈!是小满回来了,你们睡吧”叶明远边说,走过去把正穿衣服的金艳艳推到了里间。 “嗯!” 两个老人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关了灯就睡了。 “给,你拿点钱,别回城里了,去你妈那住几天,好好养身体,我过一段时间再找你。不用怕,没事儿的。”叶明远匆忙的在金艳艳的小包里塞了些钱,把包抵给她,温柔的安慰道。 他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满,推着金艳艳出了门。 “嗯,我知道了,那你好好看看小满姐,我什么也不和她争的,什么也不要。明远,我喜欢你,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金艳艳满眼含泪,乖巧的说道,一付委屈求全的语气。 “唉!小满要有你懂事就好了,全让我给惯坏了。”叶明远搂着金艳艳的肩头,把她送出了家门,外面有一哥儿们开车等着,他又交待了几句子,才返回家。 叶明远抱着陆小满又是唤又掐人中,陆小满总算有点反应了, “吁…” 陆小满总算出了一口长气,眼睛没有焦距的瞪了一会儿,紧接着全身就抽搐起来。 “小满,你醒醒”叶明远搂着陆小满轻唤,以为她要醒了。心里还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解释,怎么哄她,才能应付她的哭闹。碰上这种事儿,女人一番哭闹事避免不了的。 可他发现情况不对,陆小满嘴里面开始往外冒白沫,就像犯羊角风,没听说她有羊角风呀,她不会……他心中一沉。 猛的一下就把陆小满撂在床上。 “妈!妈!爸” “你们快过来,快点过来。”叶明远看着床上的陆小满害怕的脸色大变。 根本就没睡的他爸和她妈一听儿子声音不对,赶紧起来。 心里还嘀咕,这怎么了,没听见吵嚷啊,还以为儿子摆平了呢,有些事他们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装不知道罢了。不会是他们的小金孙有事吧,就急急忙忙起来了。 老两口跑过来一看,小满的身体还一抽一抽的,那白沫子就跟那牛吐出来的沫一样,都流到她的耳朵上了,一直在翻白眼,看着很恐怖。 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吓坏了,这要死家里了,事可就闹大了。 “艳艳呢,没伤着肚子吧?”叶母进来就先四下找人,也不管陆小满。 “小满、小满…”叶父试着喊了两声,没反应。 “爸!怎么办?她不会死了吧。”叶明远站在一边,也不敢伸手去碰陆小满,求助的看着爸爸,一时没了主心骨。 “你个叽巴货,玩出祸了吧,你把她怎么了,老实告诉我。”叶父严厉的瞪着这引以为傲的儿子。 “我什么都没做,她看见我和艳艳在客厅里,就晕过去了。我一下都没碰她”叶明远很冤枉的解释。 叶父看了一眼陆小满,沉吟一下,果断的说“你别傻站着了,快送她去医院。”叶父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踢了吓傻的儿子一脚。 “明远,艳艳呢?”叶母没看到金艳艳,就回头拉了一下儿子的衣袖问。 “你个傻娘们儿,都什么时候。快给她把脸擦干净了,送医院,她要死了,你儿子不死也得脱皮。”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要不是她的纵容,儿子能出这事。 医生给陆小满打了一针镇静剂,她才算不抽了,说她不是病,就是气的太很了,受了刺激,常说的气死了,就有她这种情况,你要不管她,让她一直抽下去,有的能醒,有的就抽死了。这打了针,让她睡上一睡,缓解一下神经,醒来就好了。 叶家三口心中松了口气,幸亏没事,她死了,他们还真说不清了,想不到,人真还能气死。 心中也犯了嘀咕,就这一点事就气成这样,这也算个事儿,这样的人他们家招惹不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 离 陆小满慢慢醒来,她好睡了一个世纪,浑身软绵绵的。脑中还是一片空白,睁开眼睛,怔忡好一会,意识才回过来。 她脑海中波涛汹涌的记起了昨天的恶梦,还有那昏迷前丑陋的一幕,心中的恶心感忍不住上涌,真想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这儿,就这样无力的死去。 可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牵挂,她的宝贝儿女儿——悠然。 “叶明远,我要离婚,我要离婚。呕…”陆小满一手拿着电话,爬在垃圾桶上又吐了起来。 “陆小满你想怎么样,你能不能不闹了啊?我是少你吃了,少你穿了,你没事和人家打打麻将,逛逛街,不挺好的吗。你要想去旅行,我让妈妈给你看着然然,要不你和你几个姐姐一起去,费用我出…。” “哼”陆小满哼笑出声。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x _t _ 0_ 3. c_o_m 自从进了这个家门,婆婆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吗? 然然是自己一手抱大的,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做针线活,婆婆有给然然缝过一针一线吗? 要这样说,又好像冤枉她了,周围的人都知道婆婆做得一手好针线活,她怎么会不给自己唯一的孙女做呢。 人家做了,而且是小孩子的衣服鞋子做了一大堆,邻居们见了,都夸她有一个好婆婆。 可她说是给你做的,只让你看,要了几次不让孩子穿,不等于没做吗? 然然用小被子包了六个月,是五姐看不过去,给自己做了一身小孩子的衣服,大是大了点,好在穿的时间久。然然三岁的时候还在穿,后来自己学会织衣服,然然才有的穿。 一年中她除了七月十五这天,她带过一天吗? 那一天是叶明远提出来让然然留在家的。平时她这个当奶奶的有管过孩子一天吗。 每次然然怯意的跑到老太太跟前,亲昵的喊“奶奶…” 她总是阴沉着脸,吵孩子“去,找你妈去,”人家的孩子是都围着奶奶转,可悠然是看见自己的奶奶就怕。 平时说话蜜一样甜,可她对自己又是什么嘴脸呢? 叶明远他不会不知道,每次自己刚想抱怨一下心中委屈,还没说他就不耐烦的打断,好了,别说了,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他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他天天不着家,真正行孝的就得是自己这个儿媳妇,一点不到位他还给你脸色看,自己一辨解,他就要找自己的娘家人理论,让外人看看陆家女儿有多不孝。 对于娘家人站在自己这边她是不敢指望了,所以忍气吞声是她唯一的方法。 叶明远是有钱,可他的钱是用来向外人炫耀,让自己看的,每次给自己零花,最常说的一句就是,“给你那么多钱,你都花哪儿了?” 自己要工作他不让,说丢他的人,孩子也没人看,让她在家老实带孩子,可给钱又是那副嘴脸,每次都好像施舍一样,自己拿着钱,心里就觉得屈辱,可还是要伸手接过来。 他这两年对自己最多的除了冷漠、指责还有什么…外人只看到了表面的风光,谁又知道她背后的辛酸。 有人说委曲求全,她委曲了,求来全了吗,想到这里已泪流满面。 看着手里的电话,叶明远还在电话的那端不停讲,陆小满心里好像要炸掉一样,决绝的吼叫道“叶明远,你他妈的还要不要脸,你那样我们还能过吗?哼!你别怕,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和离婚。你妈逼听见没有。”。 “离婚!离婚!你以为我怕你呀,你不就是心里还想着你的五姐夫吗,平日里,你们两个就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说什么了吗?比起你们的虚伪不要脸,我这又算什么。 我压力大,应酬多,找个解风情的女人缓解一下怎么了?现在男人不都这样吗?有的还养好几个呢,也没见人家离婚,还不是照样过,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一点,理解理解我。” 叶明远尽管心里气恼,也没发作,不管怎说,这次是自己不对,所以陆小满骂人,他也没还口,就是试着解释。其实他心里是真的觉得委屈,他也就找了一个情人,以他的条件过分吗?陆小满至于这样不依不饶吗? 叶明远现在是躲着陆小满,他感到挫败,想不到陆小满这么倔。 陆小满出院回来,什么也不说了,现在跟他就两字“离婚”。 说实在的,他对陆小满早没有了激情,在床上太死板了,什么花样也不让玩,要说离婚,那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 就算是现在真的去面对,他也不想放开她,夫妻七年,要说放家里当老婆,还是陆小满这样的放心,单纯实诚,贤惠,一心一意的过日子不,一想到和自己离婚,她就有可能属于另一个男人,他心里就不舒服。 从身体上他又舍不得金艳艳,那在床上就是妖精,再说金艳艳现在怀孕了,还是个男孩儿,这对他很有利。 “你,你无耻,呕!叶明远,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回来离,我说去起诉你,呕!你要不怕丢人,咱们就试试。”陆小满脸色苍白,手扶着墙,吐得有气无力的说,她现在胃里空空的,只剩下干呕了。 每个人都有她的限度,生活中所有的委屈她都可以忍,但她这件事她不能忍。 陆小满不能看见叶明远,就算是听着他的声音,都控制不住恶心狂吐,就觉得这个男人太脏了,自己居然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得多脏啊!她总是这么想着,脑子里就是一个脏,还是那种恶心人偏偏擦不去的脏。 最先发现陆小满精神不对的是然然,其实孩子是最敏感的,“妈妈,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然然听话,不洗手好不好。” 她的小嫩手已经被妈妈洗的红通通的,好疼呀! 陆小满像有强迫症一样,她是看见那儿都脏,都要用水洗,拼命的擦,她是看见擦哪儿,感觉哪儿都脏,她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脏,就连空气她想要清洗一遍。 她买了一方沓子的白方便塑料袋子,套在手上,不时的换。从早上开始,然然的手已经被她用肥皂洗了八次了,可她还是觉的脏。 “别洗了,孩子都哭了,你没听见。”看着好像没听自己说话一样,蹙眉神经质的给孩子洗手的陆小满,叶明远的爸爸心中一沉。 这两天他和她叶明远的妈妈,是早早的一吃饭,赶紧躲开,没没太注意陆小满娘俩,好在陆小满有个好处,不爱搬娘家人,就算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也风平浪静的没人支声,他才算是放下心来,可今天一看,陆小满情绪明显不对啊, 陆小满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可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她想要赶快逃离,逃离这个肮脏的家庭,如果娘家的人知道了,她也许逃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一直告诉自己她不能倒下,她还有女儿要养。 有自己这种婆婆不待见,妈妈不爱的人做母亲,然然已经够倒霉了。自己要死了,她就更可怜了,谁来管孩子呀? 指望娘家吗,简直是天方夜谭,指望叶家吗?那还不如把孩子送孤儿院。 & “明远,既然是她提出的,那正好,就离了吧。也怨不得咱们,是她自己非要离的。别再托着了,要不早晚是个祸害,到时候你甩都甩不掉,那天医生的话你不也听见了。再说艳艳的肚子也不能等了。”叶母得到指示,马上就给儿子打电话,这一通劝说。 说实在的她是一点也看不上陆小满的,穷家出来的女儿,没一点教养,小家子气,她打从心来就看不上。 “我知道了妈…。她们娘俩还好吗?”叶明远面色沉重,心中还是忍不住关心。 “明远,都什么时候了,人家都不要你,说不定陆小满姘头都找好了,你还想着她。别傻了儿子,妈不会害你的,咱留人留不住人家的心,这事儿是越快越好。趁着她娘家的人还都不知道,要不到时候闹起来倒打一耙,你想离都不好离。她现在整天神神叨叨的,我和你爸也没法。”老太太想象力还真丰富,反正她是喜欢能说会道的金艳艳。 “嗯!我想想”挂了电话,叶明远陷入了沉思。 母亲说的也对,离婚总比将来有个神经病老婆好,也许心胸狭窄的女人真的不适合自己。都说妻贤夫祸,她这样不识大体,还会影响了自己的发展前途… ------题外话------ 求收藏,求收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章 帝王般的男人 鼎伦大厦顶楼,宽敞而又处处彰显低调奢华的办公室里,秦贺的高大身体慵懒的斜靠在转椅上,背对莫小桑,刚毅的脸上一双冷眸穿过落地大窗的玻璃,府视着这座国际大都市——s城。 “…蜜园别墅一期销售已经超过80,二期的拆迁正在进行中,费用比计划中要提高百分之零点一,村民集体拒迁。”身穿蓝色及膝工装的莫小桑手捧着文件夹,一丝不苟的回报着。 “让总经办的人重新预算,公关部的人找当地政府从中协调,不允许出现伤人事件。” “是!” “发改委钱部长约你打高夫。” “你给安排时间。” “美国田老电话问,关于融资苏远商城的事。” “回,融资40个亿,实现一年120,的业绩增长,否则收51,的控制权,三年内每年都后要有100,的业绩长…具体的事让龙掳跟进,总至不能让老头子的钱打水漂。” “120,的增长,我的天,真是吃人不吞骨头的资本家”莫小桑对着秦贺的后脑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暗道。 “是!”不做发出的声音却是依然恭敬。 “秦总,孙进问关于煤化矿产兼并、重组的事,孙总来了有好长时间了,政府的新政”整合“煤炭业…”莫小桑一改刚才的的简洁,妩媚的大眼看着手上戒指,支支吾吾的,没办法拿人家手短嘛。 “如果他煤老板当腻了,我可以把他派驻美国。让他把皮绷紧,好好运做,我会让一品去给他打通关接。”深遂的眼睛眺望着远方。 “让那个烂泥去?”莫小桑有点吃惊瞪大媚眼问道 “对,吃喝玩乐是他的强项,就得去一个特会撒钱又有身份的人。孙进太保守了,关系加金钱才相得益彰。”秦贺流利的转过椅子,正好撞上莫小桑来不及收回的不屑表情。 “再说妻债夫还,天经地义,你说呢,莫秘书?哦!你的戒指很漂亮。”他嘴角微微上勾, 一语双关。 “是是啊,很漂亮,便宜货。”莫小桑不自然的心虚一笑,缩了下素手。 笑得这么高深干吗?我就是来给人传个话,什么债呀,你想派谁,关我什么事?莫小桑身体挺立,态度严谨的站在那里,心中暗腹。 “小桑,一品没看起来的那么不济,给他一个机会,就当给自己一次机会。”秦贺目光清冷的看着面前一动不动也风情万种莫小桑,过了一会轻叹了一声道。 莫小桑脸色瞬间一变,合上文件夹,直视着秦贺,面无表情的道“秦总,如果没什么公事,我先出去了。” “嗯!”秦贺线条分明的俊脸上,浓眉紧皱,透出一个成功男人特有的成熟魅力。 怪不得他天天冷着个脸,就这样女人见了他还发花痴,他要再温柔一点,女人们见了他还得疯狂了。 唉!这男人长得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幸好!她莫小桑定力好。 莫小桑如获大赦,边走边想。心中松了口气,表面却没变,转身向外走去,要不她准穿帮。她最怕他这种目光,你根本就猜不出他在想什么,让人防不胜防。 秦贺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府窥如蝼蚁般的云云众生,高大的背影更显落寞。 他不明白,吴一品和莫小桑之间相互折磨的爱情,喜欢就在一起,不合拍就分开,多简单的事,为什么要纠缠不清呢。像他和维妮,相爱了二年,因为维妮爱化妆,不喜欢男人看到她素颜的样子,上床也要化着妆。他不喜欢,总觉得在跟充气娃娃做一样,所以两个人就分手了。现在见了面还是朋友…刚开始是不习惯,生活中少了一个人,过一段也就好了,也没觉得痛苦。他认为真爱就是一些人的美好幻想,那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一时的好感,这本来就是一个物质的世界,那有什么纯粹的爱情,真正的婚姻和爱情都是有副加条件的。如果不是他有身后的红色背景和自身的财富,会有那么多的名媛,巨星拼命的往自己身上贴吗。 可惜他那善良的傻弟弟,为了所谓的爱送了性命,想到这里他黝黑的眼眸闪动的戾光,五年了,黑白两道,甚至国家的机密手段,他动用了所有力量,居然没找到那带脚链的女人。只找到一些同学之类的,这让他挫败,更加窝火。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不会轻易的放过害死弟弟的凶手…… 这个身处高位帝王般冷酷绝情的脸上,浮起一丝让人不寒而立的嚼血笑容。 ------题外话------ 好无力啊!支持一下好不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 再不相见 “爸,然然怎么办,她非要带走,不给她,就要起诉。”这大种事他还是得和父亲的商量商量。 “那她想要多少钱?” “是她不想和我们过了,她还有脸要钱,那又不是她挣的,要走就让她走,孩子、钱什么也别想要,贪上她这样的媳妇,我们家倒了八辈子霉了。啥,她也别想带。”旁边的叶母按耐不住的发起牢骚。 “你懂个屁!”叶父瞪了一眼老伴,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她除了要孩子,其他的没提。可能也不会要。” “那要抚养费吗?” “不用,以后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闺女,那就是面条锅里的菜叶子,有没有它,都行。你看着办吧!”叶父慢悠悠的说完,就站起来走了。儿子那是个燕过拨毛的主,他相信儿子,不会吃亏。 “小满,真的一定要离婚吗?”叶明远惆怅的问,女人遇见这种事,都是闹上一闹就过去,她怎么还来真的了。 “离婚还有假的吗”陆小满绷着脸,毫不犹豫的说…心中的恶心感一直在上涌。 “那行啊!你一毛钱都别想要,除了女儿,你什么也别想带走。不能让我辛苦挣的钱,再让你给别人花。”叶明远压下心中失落,羞恼的咬牙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冷漠无情的道。 “你放心,骨气我还是有。我希望这一生都不要再见到你,叶明远。”陆小满轻蔑的看一眼自己的手指。 “既然你绝情,那你不要怪我,不讲夫妻情份,你把这份协议签了,对外,你要对人说我分给了你一半的财产,你更不许去骚扰伤害艳艳。”叶明远冷冷望着面前这个始终不肯看自己一眼的女人,对自己真就没有一点留恋吗?看来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这个女人的心比自己狠多了。 “为什么?” 陆小满惊诧的看过来,今天她才知道叶明远颠倒黑白的功力有多深,这太荒谬了。 “呕!…”马上用手帕握住了嘴,转过头去。 “你不用知道”自己有那么让她恶心吗。呕吐的陆小满,让叶明远心生怒意。 “我要是不呢?”这对她没好处,不明白叶明远为什么要这样。 “你说,我要是把然然的身世说出去,会怎么样。”叶明远也没有解释,只是阴霾一笑,抓别人的把柄是他的强项,要不他混不到今天。 “你真是卑鄙无耻。放心吧,你的钱只会让我恶心,我不会要的。”陆小满脸色发白,手脚冰凉,咬牙切齿的道,那是她心中的痛。不是说好不提的吗?原来他一直介意。 “你说呢?小满你太天真了,清高不能当饭吃的,何必活得那么认真呢,没有人会像我这么大肚,还对你这么好。”叶明远语重心长的说。 “我以后的生活不用你管,叶明远,你让我真的见识到了什么是脸皮厚和无耻下流。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乡政府见,走吧!”陆小满拿起笔很利落的签上名字,潇洒的转身离开。 和这个男人多待一会儿,都觉得难受,她恨不得立即就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 再也不想看到这男人的丑恶嘴脸了。 就不能明天? 难道就那么迫不急待的想离开自己吗?叶明远看着陆小满渐渐消失的背影咬咬牙,那也不要怪我无情无义。 人生原来竟是如此的的跌宕起伏,昨日同林鸟,如今分飞燕。 “小满,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亲人。”叶明远手指苍天,对她许下爱的承诺。 她信了! 因为她也想要拥有一份太奶奶那样永不衰绝的爱情。 她把最纯洁的自己给了这个男人。 床上的一抹鲜红,让这个男人欣喜若狂…… 两人也增有过甜蜜眷恋 以为从此自己会和这个男人相守一生。 世事无常,想不到啊。 两个人从乡政府里出来,陆小满仰望天空,闪动睫毛,轻合了一下眼睛,睁开,又把那个绿本本举起对着天空看了看,满怀感慨。 叶明远就站在那儿看着柔弱的她淋浴在阳光下,散发出干净飘渺气息,仿佛回到了八年前的那次邂逅,相亲是他第二次看陆小满,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陆小满,她却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 “小满,我们一起走吧?虽然不是夫妻了,但好合好散,你不是还要回家接然然,拿东西嘛。”叶明远好心好意的说,从这儿到家好十来里呢。深遂眼睛真诚的看着陆小满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明远你这个伪君子 陆小满先轻蔑的瞟了一眼不远处在车里探头探脑的女人,脸上带着重生的喜悦,高傲讥谐的对叶明远说“打住,我那,虽说是离婚女人,但也是良家妇女,怎么能什么人的车都上呢?我们名不正言不顺,你已经没有资格和我同行了,再见!”。 叶明远一楞,这样高傲、强势的陆小满是他没见过的。 “哦!对了”她好又想起了什么“我会回去把东西和孩子带走,你可以让你妈监工,省得到时候又冤枉我偷你们家东西了,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呵呵!还有就是,你最好等我走了再回去,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再见到你了,我这恶心的毛病刚刚好点,拜托!bey!”陆小满笑眯眯的,洒脱的转身轻快的骑上自行车走了。 叶明远气得满脸通红,脖筋突起,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总有一天她会后悔的! 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陆小满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不知是不是路上的风吹起了沉沙,刺到了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戳破她伪装的坚强,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她已经不能回头了,也不想停下来,只有颠簸的一路前行,她还有女儿,还在等着她。 在邻村的一个小卖店,买了两瓶冰水,狠狠的洗了把脸,看得那个店里的大妈直呲牙,有这么糟蹋皮肤的吗?陆小满的脸又红又胀,猛看上去还以为她是赶路热的呢。 很多时候,叶母真的让她大开眼界,看着自己衣柜中只剩下被里被面的被子,还有那些不知去向的衣服。觉得这老太太要生在宫里,一定是做皇后的料,太有心机了。自己又挑不出理来,这做被子的棉花是叶家当初送彩礼时,送的。你现在离婚了,人家要把东西要回去也是应当的。却不知她陆小满根本就没把这些放在眼里。 叶小满瞅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盯梢的叶母,嘲讽的轻笑了一下,懒得理她。 陆小满简单的拿了两件自己以前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孩子的的东西,幸亏她这人念旧,她生完孩子没胖反瘦,在家为姑娘时的衣服还能穿。和叶家有关系的一切,她是能少一件是一件。还有就是她视为宝贝的书,和她的一些画什么的,她早就装好了,弄了一个箱子。先让出阻司机把箱子送到韩一的医院,就说陆小满的东西在他哪儿存着。 叶母不屑的撇嘴,暗笑,那些烂玩意儿,能当饭吃,瞧着吧,陆小满就你这样的,有你受的。反正陆小满不在家的时候,该是她家的东西,她都藏起来了,她也不担心那些个箱子里会藏什么值钱的东西。 陆小满出门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嘲弄的冷两个你一笑对着叶母道,“老太婆,我走了,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什么是小家子气和穷人。剩下的被里被面我不要了,全送你了,就当救济你了。” 老太太气的老脸一红,她一直有钱人的优越感和傲慢。指着陆小满“你…”她还没说出话来。 “奶奶,再见!”悠然小朋友还满有礼貌的招招小手。 人家娘俩走了。 只剩下在后面气得吹猪似的叶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 家 “滚!你给我滚!” 于梅疯了,抓起陆小满的东西扔到了院子里,散了一地,后又抄起院子中的扫把,如雨点般打在女儿的背上,气的哆嗦的嘴里还骂着, “你说啥?你是要气死我呀!是不是赚我和你爸死得慢啊。我打死你个祸害,动不动就离离…” 陆小满垂头一屁股坐在正房门前的台阶上,一条腿伸搭在水泥台阶上,一条腿蜷缩,随着于梅落下的条帚,一颤一颤的,她也不躲,就死扛着任于梅打。 纤细的双臂只是把女儿的头搂贴在怀里,双手捂盖住女的耳朵,下颚抵在女儿的头顶,双唇紧抿,闭上双眼,默默承受。 “这是出口气那么简单吗?这么大的事你连商量都不商量,你就离了。人家明远那点不好了,阿!我和你爸同意了吗。” 陆小满的闷不吭声,让于梅更气不打一处来,觉的这孩子就是太倔强了,咬着牙,手中的力道发狠的加重了几分,发出啪啪的声音。 “嗯!啊” 身上火辣辣的疼,令陆小满忍不住,痛呼出声,又咬紧牙关忍住。 离了婚,娘家是她和女儿唯一的去处,她来的时候已经做好承受的准备,想不到从不动手打孩子的母亲会气成这样。 于梅是恨不得打死她,主意大,又犟。 “呜呜…别打我妈妈,姥姥别打妈妈了,坏姥姥…”四岁的孩子,既使爬在母亲怀里看不见,可也知道母亲在挨打。 女儿的哭喊让陆小满心如刀割,泪水源源不断的自秀目中涌出。 我要说了,你能让我离吗?你们会站出来为我说话吗,陆小满悲哀的想。 “妈,别打了,你会打死六姐的!”在屋里的鸿媳妇听到动静,赶紧出来拉,于梅才算是停下手,气喘吁吁。 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陶陶大哭“我命苦啊,生了你这么一个祸害,你个兔孙妮子,你这是作死啊,胆也太大了。你说离婚就离婚,你跟我商量了吗,家里还怎么出去见人啊。你爸回来,我可怎么交待啊?…以后你可怎么过呀。” 于梅是边哭边数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骂。 “我不会在这儿住太久的,”陆小满哽咽着说。 佳鸿媳妇看家里乱了套了,劝谁也劝不住,急忙跑去打电话喊几个大姑姐和佳鸿回来,心里埋怨着大姑姐能闯祸。 陆大庆跟着人家出去搞建筑,不在家。 这家就陆佳鸿在当家,姐妹几个一合计,都觉得这婚离得太鲁莽,看看院子里少得可怜的行李,当初结婚时那么多嫁妆,一样也没拉回来,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太便宜叶明远,先问问怎么回事,以前他可是说绝不离婚的。 陆小满是始终一言不发,也不辩解,任姐姐们说。 这电话得于梅来打,毕竟她是长辈! 给叶明远打完电话的于梅,哆嗦着手,指着陆小满,眼中冒火恨不得撕吃了她。一边的姐妹几个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叶明远到底说了什么,把母亲气成这样。 于梅这边已经上手了,冲上去又对着陆小满盖头盖脸的打起来,“明远咋了,你寻死觅活的不跟人家过,阿。不就那么一点事,他改了不就行了。人家对你多好呀,为了让你回心,还分你一半财产,你说你这不是作吗?人家不离你还闹自杀,还进了医院,你可真给我长脸,那你咋没死了你,你死了我倒是心净了…” 陆小满低垂着头,想问母亲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死吗?叶明远的话你也信,谁才是你的孩子。 陆佳鸿的媳妇心眼多,悄悄的一拉丈夫的衣角,使了个眼。陆佳鸿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六姐这离都离了,再闹也没啥意思,净叫邻居看笑话,再说也没亏她,还是别叫咱妈打了,六姐也挺委屈的。事都到这一步了,你是她弟弟可得对她好点,就让她在咱家先住着。” “那以后咋办,谁养活她和然然啊,总得有个依靠吧?”陆佳鸿看着一脸贤惠的媳妇儿心想。 “六姐和然然现在这样,多可怜,你是她弟,当然就是她的依靠,咱们是一家人,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不住这儿住哪,你得多帮着她点,你说是不是,佳鸿。” 陆佳鸿瞅着自己老婆一脸同情,想想也是,心里对媳妇的善良和替六姐着想,说不出的感激。 “是,我以后有钱了,养着她也没事,她那性子就不适合过日子。”陆佳鸿点点头,六姐的性子跟那太奶奶太像了,你说这过日子,谁愿意要这样的。 “看把你能的,等你有了再说吧,就眼下,这想跟着三姐夫投资你都投不上,还吹呢?眼看着赚钱的事…”看着媳妇儿一脸的惋惜,他也不由的深锁眉头。过一会儿,烦心的一挥手说“唉!等过了六姐这事再说吧”就转身进屋了。 媳妇舒敏撇撇嘴! 陆佳鸿态度一变,于梅也不再说什么了,都到这一步又能怎么样呢? 是自己闺女死活不和人家过,她是有气说不出,外面闲言碎语早就吵翻天了,说就说吧。没办法,你还能堵上人家的嘴不成。 好在还分了不少钱,对小满和孩子都是个保障,以后再嫁人也能找个条件好的。 要说儿媳妇舒敏也贤惠,对陆小满母女很照顾,也没不高兴。嫁出去的女儿波出去的水,本来她还真怕她容不下小满母女俩,到时候自己夹在当中可不好做人。 陆小满和女儿在这儿住下了。 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什么版本和都有,村里的人本来就是这样,没事在一起唠喀,就爱扯些,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媳妇儿不扫碗的破事。很热心但也很盲目,假的也能说的跟真一样。 有说陆小满傻,不识好歹,再想找叶明远这样有本事长的又好的,难! 有人说她在婆婆家有多会折腾人,听说陆小满自杀,在大半夜的进了医院… 有说陆小满从小就不精,有几家两口不生气的,那离婚还不都是说说,有几个真离的,离了有她后悔的。 叶明远厚道念着夫妻情分给了她的好多钱,估计过不了多久两人还得复婚。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陆家人也觉的离婚这事儿不靠谱,主要是两个人平时没吵过架,怎么能说不过就不过呢,早晚还得复婚,中间还夹着孩子牵扯着不是吗? 戏剧的是,一星期之后叶明远结婚,迎亲的车队是浩浩荡荡的故意从陆小满家的胡同口经过,喜糖都撒到胡同里。陆家人算是彻底的死心了,只觉更抬不起头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 什么是家 一辆黑色奥迪军牌车开到大门口时停下,庄严的大门两边站着挺立如松的武警战士把守。一位身穿军装一脸严肃的军人,从警室走出来,先是在车前“啪”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龙掳主动降下车窗,抵出一本证件,接受例行检查。 秦贺仰头靠坐在车的后座,就像一头经过一场激烈斯杀,放松警觉的老虎,筋疲力尽,锐目轻合,峻眉微隆,对外面的一切仿若未闻。 军人检查认真的检查完,又审视下车子,打了个手式放行。 车子启动,缓慢的向院子里驶去,好一会儿,车子最后才穿过两边栽着松树的绿荫小路,在一座环境优雅的别墅前停下。 “秦少到了!”龙掳瞅了一眼后视镜,恭敬的轻声道。 “嗯!”秦贺声音谆厚暗沉,身体却没有动,反正每次都如此,别人都盼回家,他是一点也不想踏进这个始终被死忘的阴霾笼罩着的家,这里太冷了。 龙掳很有默契的静坐在驾驶位上,目视着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秦贺先是冷眉紧蹙,后又打起精神睁开眼睛,大手一拍大腿,语带无奈“走吧!” 推开车门,高大健硕的身体移出了车外,良好的出身和尊贵的身份,让他每一个动作都自然的流露出王者气息。 龙掳下车,跟在脚步沉重的秦贺后面,如影随行,走进这个死气沉沉的别墅。 “少爷回来了?”干活的张妈看见秦贺进来,打了声招呼。 秦贺点了点头,向宽敞的客厅走去,酷绝冰冷脸庞看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人“爸爸!妈妈!”。 正端坐在沙发上在举着报纸的秦忠仁面无表情的斜瞅了儿子一眼,不怒而威,“回来了,吃饭吧” 那母亲是不是接下来该说准备开饭了,秦贺嘲弄的想。 果然不出他所料… “邢伯,少爷回来了,准备开饭!”年近五十看起来只如三十岁妇人的田蜜儿,美丽依旧,一身淡雅的旗袍更是把她的好身材勾画玲珑有致,一块宝石蓝披肩更显她的高贵,她优雅的起身,冷漠的扫了儿子一眼了,向餐厅走去。 反正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自己对于她的这种无视早已经习惯,只是不明白是为什么,秦贺跟着向餐厅走去。 三个人走到餐厅,秦贺先一步走过去,绅士的给母亲拉开椅子,后又走到一个空位坐下。豪华的长形餐桌上精致的菜肴,泛着诱人食欲的色泽,散发出阵阵香味,面对美食三个人脸上却没有一点喜悦。 秦家每月一次的沉闷,压抑的家庭聚餐,又开始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开追掉会呢。 张妈看着餐桌前板着个脸的三个人,目不斜视,一言不发,机械吃饭的三个人,直摇头,这冷冰冰的那里还是一个家,他们跟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唉!自从煜少爷走了后,这个家就成了这样。 一年有四季,令陆小满最是讨厌的却是秋天,不管是早秋、中秋、还是晚秋,她都不喜欢。 所有让她感到不幸的事都发生在伤秋,太奶奶的离去,自己的辍学,韩一哥的分离,包括自己破碎的婚姻… 那个早上,陆小满带着女儿走的很狼狈,她的亲人甚至于一句虚假的挽留都没有。半个月前自己主动离开叶家,半月后自己被迫离开所谓的娘家,带着女儿去流浪,看来自已做人真的很失败。 “妈,我走了!”陆小满把行李挂在自行车前面车把上,车的后座驼着女儿悠然。 “走吧,没法留你了。”早起做饭的于梅厨房门都没出,很客气干脆的回道。 “妈你别担心……”自己这一走以后会不会再见是个未知数,陆小满心中有些不舍,想试着说点什么,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久留之地,她也没打算久留,本来想安顿好再走,可现在逼得她不得不提前离开。 “我不担心,我担心啥呀,反正你有钱,你们娘俩到那儿都能过。你有本事,以后也用不着俺们了,反到是这个穷家沾你不少的光了,都听听人家说我和你爸啥!”于梅冰冷的话里带刺。 陆小满脸上带着苦涩的笑,看来又是自己自做多情了,母亲还在生气。 那天佳鸿两口子找她借钱,张口就借二十万,她是真没钱给弟弟。 所有人都知道她分了叶明远好多钱,自己也默认了,可有谁知道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既然弟弟都张口了,她心里也知道自己如果她不多少拿出来点是没法说得过去的。 在城里卖首饰给佳鸿凑钱的时候,碰见韩一哥是她没想到的。 自从自己离了婚,自已和韩一哥已经在避嫌了。五姐还防贼似的,令她感到苦涩,可她自认心中坦荡,从不计较。 然然的一句,“我今天和五姨夫一起吃的饭”母亲一个耳光就打了过来,“这才几天,你就和韩一勾搭上了,怪不得非要离婚呢,” 不容分辨的定了自己的罪。 她心寒啊!自己是什么人母亲不知道吗? 这家自己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能走多远是多远吧! “你要在城里住下,以后没事就别老往这儿跑了,你就是一年两年不来我们也不拿你的错。你也别怕,我们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去你那儿的,我们还怕你城里的房子太好,晃瞎了我们的眼呢。”厨房里传来母亲刻薄的声音。 陆小满的心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堵得她难受,双眼含泪的看着厨房的门… 妈妈,我是真的有难处啊!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陆小满呆呆的站在院子里,孤零零的,苦到除了噗噗而落的泪水,嗓子眼儿里一个字儿说不出来。 陆佳鸿媳妇披散着头发开了门,一看院子里的情形,又“咣当”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这一声把陆小满给惊了一下,就像是一块冰石掉进了无底的黑洞,在心中下沉,再下沉。 “还让不让人睡了”。屋里传出陆佳鸿略带睡意,不耐烦的牢骚声,不知是在冲谁。 她苦涩而又凄婉的笑了笑,母亲的话像刀了子样戳着她的心,她的心在滴血,虽然血肉漠糊,但是还在跳动,还没死心,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彻底的死心,彻底摆脱对亲情的渴望,带着绝望的轻声问道“妈!如果所有人掉进水里,我是不是最后被捞起来一个,或许你会捞我吗?” “生下来我就该把你这祸害摁尿盆里淹死,省得你搅得家家没法过,一家子跟着丢人。”厨房里传出于梅气恼的吼道。 陆小满的心彻底冷了,连最后的那一点期盼也完全破灭了。她全身冷,那冷是从心里发出,不断的往外蔓延,冷得她手脚都在发抖,她紧缩着肚子似乎这样可以让心中的冰洞消失。 “妈妈!我们走吧。”四岁的悠然坐在自行车的后面,身体向前一拱一拱的。小脑袋看看厨房的方向再看看陆小满,小辫子不停的晃动,显然等的不耐烦了。 妈妈不是要带她去找家吗,怎么还不走啊!她不喜欢住在姥姥家,她的玩具和新衣服都让给依依了,还老是欺负她,妈妈不让她还手。 她们对妈妈不好,虽然妈妈不承认,但她知道,她们都在骂妈妈,好几次她都听到妈妈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妈妈,我们吧!快走吧!” 听到女儿的催促声,陆小满吸了吸鼻子,回头给女儿掖好身上裹的大衣。 “走,我们走,妈妈让悠然受委屈了。”陆小满歉意的看着漂亮的女儿,长一点也不像自己。 “没事妈妈!你讲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我是公主,比宰相官大多了。”悠然小大人一样,女儿的乖巧懂事让她很欣慰。 “那我们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陆小满苦涩的勾动嘴角,柔声宠溺的问女儿,“好吔!”到底是小孩子,还不体会不到大人的悲伤,听到妈妈的话就兴奋的喊。 “那我们就再也不回来了,死也不能回来。”陆小满低声坚定决绝的道,像是对女儿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我们出发!”她抬起头,鼓起勇气带着女儿走出了大门。 太奶奶,我要走了!对于亲人,我努力了。 可这个家不属于我,我在这里从来没有开心过,也许这里从来就没有人欢迎过我。 以后亲人于我如同蚯蚓于鱼,奢望,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我的路在何方我现在不知道,但我会坚持走下去,不会再懦弱。 `因为地上有可怜的悠然,地下有苦苦等待的你。 ------题外话------ 为了提高人气,听从前辈的建议,把书名改了。请亲们支持偶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 离开 下午三点多钟,火车站的定点售票口才开始售票。排队的有五六个人。 “去那里?”小窗口里传来售票员机械般的声音 陆小满一怔神,是啊!去那里,自己和女儿去那里呀? “你到时底买不买票,不买下一位。”窗子里的人不耐的催促,去那里都不知道买什么票,真是的! “去s城!”她顿了一下,坚定的扬声说,那里毕竟去过一次,又在南方,这马上要到冬天了… 售票员吓了一跳,嘟喃了几句,公式化的说“七十五元。”。 陆小满抵过去了一百块钱,又接过车票,问了一些相关的事。 陆小满仔细的看了几遍车票,确定了一下发车时间,和女儿在这个冷清清的候车室里等。 “妈妈,你要带我去坐火车?”小悠然,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稚嫩语气中带着兴奋的问妈妈。 “然然想不想坐火车。”陆小满和蔼宠溺的看着往椅子上爬的女儿,也不帮忙,她今天给女儿穿了一件自己织的大红色小毛线蝙蝠衫,衫得她的小脸粉嫩嫩,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啃上一口,下身是一件黑色及股小百折裙,一件灰色打底裤,脚穿一双黑色小低筒娃娃靴,中间露出一节肉乎乎了小腿。 “火车有多长?”这个椅子对她来说有点高,为了可以像妈妈那样淑女的坐着,小悠然很不淑女的手脚并用。而忘记了自己容易走光的小裙了,看着她露在外肉乎乎的小屁股,陆小满轻笑出声,死沉而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精神,有这个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女儿,这就够了。这个女儿啊,一点也不像她,活泼好动的很。 “妈妈也不知道有多长,也很想知道,我们一起坐上去找答案好不好。”陆小满哄着女儿。 “好吧!那它跑的快不快?”终于爬上去了,她成功了,心中小雀跃,有样学样的端坐。 “快” “那有爸爸的汽车快吗?”小孩子的问题就是多,天真的问。陆小满一怔,复又笑笑,小孩子家那里知道大人的事。抚摸着女儿的头,她态度认真看着女儿说“然然,妈妈和你商量个事好不好。”她转移了话题。 “好呀!但要看是什么事,你说我听听。”小悠然眼珠转的溜溜的,一付小大人的模样,很正式的回答。 陆小满瞪眼,哭笑不得,这小家伙,警惕性很高,被自己哄骗几次以后,学尖了“是这样的,妈妈可以带你去坐火车,但我们要约法三你答应了,我们待会儿就上车” “真麻烦,好吧!”小丫头不情愿的撇撇嘴,做了个鬼脸。 “第一要听妈妈的话,不可以乱要东西。二,不可以乱跑,丢了就再也找不到妈妈了。三不可以无理哭闹。然然小朋友能不能做到!”陆小满很有感然力的大声问。 “能!”小盘友斗志昂扬的回答。母女两个笑起来,拉勾上吊… 二个小时之后开往s城的火车将带她们两个踏上未知的茫茫路途。 做为为一个耀眼全球的国际化大都市,s城的黑夜也是格外的迷人,“皇朝”经过几年前的那此大换血,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酒吧,一跃成为要s城的顶极娱乐场所。 一辆黑色陆虎越野车停在皇朝前的马路对面的阴暗里。在这豪车云集地方,除了车牌,它显得并不起眼。 身穿黑色休闲装的秦贺手里夹着烟,站靠在陆虎越野车的车门上,峻酷刚毅的脸上被烟雾缭绕,深遂的目光注视着灯火辉煌的皇朝,若有所思。 皇朝是弟弟最后来过的地方…… 那阵琐碎急促的脚步声接近他的时候,黑暗中的龙掳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马上警惕起来,好似漫不经心向四周打量一眼。秦贺镇静自若的扔掉手中的烟头,用脚撵灭,依旧靠在车上。 做为秦豹年的孙子和成功的商人,他是有财有势,并无性命之忧。可做为田氏家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的持有者和最有希望的继承人,他要时刻警戒起来。 直奔过来的脚步声,脚步不稳,体重在八十斤左右,带有重物,没有杀气。 三十步、二十八步、、、黑暗中的龙掳打量着那个高贵冷傲的男人,心中像扫描一样计算。 出手,不管有没有危险,都不能掉以轻心,保护秦贺是他的职责。 在这繁华的都市,到处都充诉着水泥的冷漠。黑暗的夜幕中陆小满紧抱着女儿惊恐万状的向拼命向前跑,从那个黑暗的小旅馆逃出来,她不知自己跑了多久,身体本来就瘦弱,跑的是跌跌撞撞,快不能呼吸了,腿跑的好像要断掉一样,胳膊发麻好几次都差点把然然掉地上,她不敢回头。想不到自己贪图便宜,第一晚就住了个黑店,差点失了身,幸好自己趁他怔神的一瞬间,给了他一凳子,也不知道那个坏蛋死了没有。路上除了呼啸而过的汽车,冷清的人行道上连个人影也没有,让她想招手求救都不行。陆小满向前面有光的地方跑去… “出手”龙掳快如闪电。 “啊!”一声惊恐凄惨的惊叫声划破天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 审问 龙掳面无表情看着昏暗中躺倒在地的一大一小,内心很纠结,怎么会是这样,他明明看她向秦少的方向冲去的。面对世界上的顶极杀手,他也没有如此纠结过,因为那本来就是强者与强者的战争,需要拼杀,流血征服。 面对弱者,特别是这种没有还手之力的妇女儿,幼儿。他出手有点重,而且胜之不武。 接过秦贺抵过来的手电,打量。 一个是面目清秀的略瘦的女孩子,已经被他击昏了,一个是四五岁的孩子,小孩子被摔的趴在地上,脸朝下,从始至终没出声。 “龙掳,好身手,一招治敌。”秦贺冷漠的站在一旁,语气中却有点风凉的意味,看着呆若木鸡的龙掳。 龙掳心道,狗日的,要不是大爷你命金贵,又在这龙蛇乱杂的一条街上,老子至于草木皆兵摆这种大乌龙吗。他这面色却是平静的,蹲下身子,谨慎的翻转过小孩子软软的身体,小孩子没有醒,手电的光在她的脸上闪过,龙掳心中一闪,伸手拨开遮盖住小脸的乱发,重新把灯光聚焦在那个脏兮兮的小脸上,惊讶的喊道“秦少!” “小煜!”秦贺也被吸引,抬眼看去,情不自尽的叫出的声来。太像了,蹲跪下高大的身躯他激动的伸手去轻抚孩子的小花脸。 “她为什么这样?”秦贺锐眸看着龙掳,轻柔的把孩子抱在怀擦里拭小脸,露出一张漂亮的小脸,和小煜太像了。 “初步判断没有危险,可能是被下安定一类的药。”龙掳认真查一番,没有外伤,又番起小孩子的眼睛看了看,呼吸均匀沉稳,是熟睡症状。做为一个超级保镖,什么都得懂一点。 “下药!这么说这女人是人贩子!” 龙掳用手电的光在女人身上扫了一圈,看年龄和外貌,不像孩子的母亲,看她那老气的打扮也不像是城里人,知觉告诉他,这件事不正常,端详了一会儿说“不一定。”他向来惜字如金 “这件事会不会跟我们查的事有关?”秦贺沉静下来,看着地上的那个女人说。 “不肯定,年龄上有点不对。” “让关涛查一下附近的暂住人口。”这件事最好是巧合,否则…。 “她们怎么办,要不要我现在弄醒她。” “不用,先上车,把这个女人也带上。”就冲这小孩子他也有兴管一管,秦贺抱起小孩子,大步向车子去。龙掳先是在女人身上搜了一边,衣服有撕裂的地方,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扛起来跟上。汽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向郊外驶去。 远离s城市区的一栋高档别野里,一派慵懒秦贺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脸色阴冷,他用母指食指和中指夹住高脚杯的中柱,轻轻晃动杯子,姿态随意自然,散发出不可抵挡的优雅和贵气。冰冷的视线穿过杯子的玻璃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那个被扔在地上的女人。 “把她弄醒。”富有磁性的低沉醇厚嗓音,却没有温度。 一个冰凉的大湿毛巾,扑天盖地罩在脸上,如果她是无顾的,用水波她,就更对不起人家。他龙掳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欺负弱小。 陆小满悠悠醒来,脑海中有片刻的空白,她这是在那儿,怎么黑乎乎的。 手指动了一个,浑身酸痛的要命,脸上的毛巾猛的被扯去,刺目的光让她无法适应,她又紧闭上了双眼,意识慢慢回到了她的脑海。她在带女儿逃命,被偷袭了,然后… 双手空空,对,女儿呢? 难道她又被抓回来了,陆小满一下清醒,睁大双眼,一挺身坐了起来,迎入眼帘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二十七八岁,身材瘦弱,中等个子,理着平头,长相普通的陌生男子,男人却有一双很锐利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你是什么人?”陆小满刚醒来时的恐慌在眼中一闪而过,打量完眼前的男人,她极力装出冷静的样子。 龙掳眼中的眸子一动不动盯陆小满,这个女孩子太镇静了,和她的年龄很不符。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就行了。” “孩子呢?”陆小满答非所问。 “你只有回答问题的权力,没有发问的资格。”龙掳来了兴质,这个女孩子有意思。 陆小满好像没听见他的话,转脸四下打量起来,这应该是最少是两层的小楼房,房的设计风格偏向于阳光温馨,又很有格调,浅蓝色布艺转角沙发,角落和墙上挂满地方特色的饰物。 落地大窗,可惜拉着窗帘,有一点失望,想探一下环境都不行,女儿不在这里。 龙掳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他最喜欢玩猫和老鼠的游戏了。 她打量的视线对上了一双冷厉不屑的目光,这个男人如帝王般居高临下,垂眸晃动手中的杯子,红色的液体在杯子中闪动。秦贺微眯寒冷眸子对上她的清冷,两上人就这样对峙,像是在较量。让陆小满懊恼的是自己坐在地上,人家是高高在上。这形势上就输了一筹,只能拼命的抬高尖俏的下巴。 有一丝丝赞赏自秦贺心底升起,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孩子,敢和他这样针峰相峙,不卑不抗,定力不错。 陆小满今天是豁出去了,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她们母女儿,就是皇帝老子,老娘也敢咬上一口反,反正再惨也惨不到哪儿去了。 “你最好乖乖的回答问题,不然在这野郊野外,月高风黑哼哼…”龙掳见陆小满胆子挺大,冷笑一声,故意恶狠狠的威吓道。他要再让这两个人这么“深情”相望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哼!你告诉我小孩儿在哪?”陆小满眼睛一转,问道。谁知道这两坏人莫明其妙把自己弄到这里想干吗。任何信息都不能告诉他们,人心险恶啊! “龙掳,别和她废话,小孩子卖到国外,把她送到夜总会,那些老变态最喜欢小女孩了。”秦贺一口把酒饮尽,好像很不耐烦的决断说。 龙掳心中暗笑,姜还是老的辣。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c c “你敢,你以为公安局是你家开的,那是要杀头的。”陆小满心中有一丝慌乱,厉声喊到。 没想到这个更不是东西,亏他还长的这么人模狗样的。 “这你不用担心,公安局也不是我家开的,但我家少爷想要一两个从这世上无声消失,不难。”龙掳附和道。 陆小满稍稍放点心,看来女儿真在他们手上,她要想法见到女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八章 强悍的一面 陆小满心中不安,看他们这气势也不是一般人,硬碰硬自己一个弱女子肯定不是对手。 “我和你们根本就不认识,可以说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为什么要害我和孩子。就因为我倒霉吗?”她委屈的低下头衰怨道,语气也软了下来。 两个男对视一眼,传递了一个会意的眼神,苦情戏。 “你老实说,大半夜,为什么会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那里?那个孩子是你什么人?”龙掳盯着放低姿态的她问道。 “你们让我看看孩子,我就全告诉你们。”陆小满很无奈的提出条件。 龙掳寻求的看向秦贺,秦贺轻点头,想不到这土啦吧叽的女人还真难缠,没被吓的哭天喊地六神无主,还知道提交换条件。 宽敞的大厅里,两个人静默,秦贺很陶醉的品尝着美酒,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坐在地上的捏着自己酸麻的腿的陆小满。 一付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张勉强称得上清秀的脸,皮肤白皙,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的白色高邦帆布鞋,下身一条洗的发白的普通蓝牛仔裤,上身深绿色卫衣,有看上去有十**岁,不像城市人,说话还略带点北方口音。 按说和那件事扯不上关系的。 陆小满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听到动静,一双不染尘世的眼睛期待的看向楼梯,龙掳抱着然然从楼梯上下来。 “然然。”看见女儿她激动的伸着臂膊冲了过去。龙掳灵活转身,躲开了,陆小满连孩子的边都没沾上。 “你说实话,我就把孩子给你,放你走。”龙掳一挑眉,诱惑的说,一个弱女子用强的,实在是下不去手,吓唬又不行。 她失落的看看两手空空,愤怒的瞪着龙掳吼道“你把孩子给我,她是我女儿,你凭什么不给我。你是谁呀?” 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母亲俩只想好好的活着,又碍着你们谁了?”一看到平日里活波可爱的女儿,还在昏睡不醒的样子,又不让自己亲近女儿,她急眼了,失去了理智,歇斯底里吼叫道,下手就去夺。龙掳抱着孩子左躲右闪,这女人疯了。 龙掳又不能用身手,反而被逼的手忙脚乱。 “停”龙掳伸手挡住头发凌乱如同拼命三郎的陆小满,看陆小满纤细的手握紧拳头,咬紧牙关,不服的又欲下手。 “不然,待儿伤了孩子,我可不管。”龙掳盯着她冷冷警告道。 陆小满脖子上青筋突起,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心中的屈辱在翻腾,口中却很干脆的高声吼道“我,陆小满,女,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六九,体重八十六斤,我的女儿叶悠然,四岁。于昨日下午来到s城,不幸住进黑店,遭遇歹人,夺路而逃,又遭恶人突袭,接下来就在这儿,你满意了。” 她纯净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现在你可以给我了吧”她真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男人,为了孩子的安全,她终归是忍着没动。 “你说是她妈妈,怎么证明,长的也不像啊,有证据吗。”龙掳若有所思看着陆小满,他真不想承认今天的自己一再的判断失误,这是他的职业生涯中从没有过的败笔。 “她是我生的,这还要什么证明,我跑出来的时候证件全落在那个小旅馆里了,你让我拿证据你这不是刁难人吗?” “看着你的年纪也不像有孩子的人,你什么都也没有,就凭你的几句话,就想让我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人贩子。孩子还不能给你。”龙掳有点强人所难。 “那要不要我脱光了给你验验,生没生过啊!”陆小满彻底被激怒了,手指着龙掳粗野的吼叫道。 她现在身无分分,有家不能归,亲人不要她了,老公也离了,就剩一个女儿了,还要和她抢。她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对她这么不公平。以后她再也不忍不让了,爱咋地咋地,大不了就是一死了。 “你…”龙掳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泼妇! “噗”正在优雅的品着红酒看好戏的某男很不优雅的喷了出来,嘴角直抽抽,这女孩儿,不,是女人,看起来挺斯文,想不到这么猛。 龙掳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论身手,那是道上数得着的,可这打嘴丈还真不是他的强项,特别是这种泼妇型的。 “那,那…你住的那家旅馆,我要核实。”龙掳好长时间才憋出了这一句。 这句话说的有点心虚,陆小满也听出来了。 “那你去查好了。现在可以把孩子给我了吗?”陆小满满眼仇恨的盯着龙掳,咬牙切齿的说 “她再过一个小时就会醒。”龙掳走过去,把孩子抵给她,陆小满急切的上前几步,好像怕吓到一样轻柔的接过孩子,搂在怀里,脸颊和女儿的粉颊亲溺的相贴,失而复得的满足感让她热泪盈眍,她可怜的宝贝,心疼的摸抚着女儿。 龙掳和秦贺对视一眼,看着陆小满身上流露着母亲的光辉,好似怎么亲女儿都不够的样子,心生怜惜,心道,看来真是她的孩子。 女儿在怀里,陆小满的心终于安定了点,抬头怒视龙掳逼近,龙掳向后退了一步,他防备的盯着面前浑身散发着很强戾气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的女人。 “不需动!”陆小满厉喝一声,上前,脚就踢了过去。 “我和你有仇吗?”第一脚 “没有”龙掳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犯法了吗?”把孩子往上抱抱,攒足了劲,第二脚。 “没有”龙掳站在那儿也没动,看在她可怜的份上,就让她泄愤,龙掳感到庆幸的是她今天穿的是布鞋,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你是警察?”抱紧孩子,咬牙就是第三脚 “不是!” “那你有什么权力,这样。”第四脚,那是下了吃奶的力。 “我…”龙掳支支吾吾,眉头轻锁,这女人怎么就踢一个地方。 今天他太憋气了。 “你我素不相识,我一不做奸,二不犯科,你们这样是不是要给我这个小女子一个说法,还是说坏人干坏事,是不需要理由的。”陆小满双眼喷火,开始咄咄逼人。 “没有,可能是…”龙掳有点词掘。 秦贺手抚摸着下颚,龙目微眯,小宇宙爆发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是一场误会,恐怕不那么简单吧。 看来找保镖,不仅要身手好,口材也要好。 ------题外话------ 求收藏啦如果喜欢就支持我一下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 希望不是巧合 秦贺走过来, “陆小姐,你冷静一点,我们没有恶意。”虽然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但语气和蔼了很多。 如果换个女人,一定会觉得如沐春风,可惜,是不解风情的了陆小满。 “你们这样还叫没有恶劣意,那怎样才算啊,你们这些为富不仁,草菅人命,欺负弱小无法无天的公子哥…”陆小满得理不绕人,并开始乱扣帽子,嘴巴像打机关枪一样溜。 “陆小姐,这可能是个误会,我…”秦贺打断她,再让她说下去,自己就成无恶不作,恶贯满盈了,然后就该直接切腹自杀得了。 “误会,有这么误会的吗/?你说的倒轻巧,阿…”她现在就跟那缩起来的小刺猬一样,全身剌。 看陆小满又要开始理论了,秦贺忙伸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趁着她一楞的片刻。贵气冷俊的秦贺一脸正气,态度严肃的说“陆小姐,首先对这次可能造成的误会,向您道歉。事关重大,我们也是在执行任务,你正好在那个地点和时间出现了,这次的疑犯也是个女人,所以…。总至是我们误会了。”秦贺说话的隐讳,陆小满半信半疑的瞪着大眼睛,微张着嘴,不说话了。 龙掳一脸崇拜看着尊贵无比的秦贺,老大就是老大,说起假话来,就跟真的一样。 不明白向来高傲冷酷的秦贺为什么会… “什么任务,疑犯的,你们什么人?”陆小满一头雾水,觉得八成是骗人的。 “唉!”秦贺好像很为难,紧抿了一下唇,正了一下身子,才无奈的道“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 “切!安全局的,我还党中央的呢,你以为拍电影呢,唬弄谁呀!我才不怕呢”陆小满打量一眼一脸正气的秦贺,心里信了几分,脸上则是不屑的直撇嘴角。 秦贺心里暗笑,这小女人有意思,心眼还真不少。 “当然,你信与不信是你的权力,不过你的事我们要核实之合才能放你走。这期间,你就住在这里配合我们的调查,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中,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能离开,否则所有相关人员都要受牵连,当然我们也会保护你的安全,待会儿会有人把你的东西送来。如果你想尽快还自己一个清白,最好是配合我们。”秦贺说的是义正言辞,理由充分。深遂的眼睛注视着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趣味,明明是不谙世事的清纯小白兔,硬要佯装无敌金刚,感觉像看见一个偷穿大人衣的小孩子一样,滑稽可笑。 陆小满吓傻脸了,水润的眼眸不安的上下闪动,心中忐忑,感情还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她疑惑的瞪大眼睛打量秦贺,想要从中找出一丝破绽,可没有,他严谨冰冷的样子没有一点心虚,还真像地下党,只是太帅了。 她不由的低下头思索… 秦贺看陆小满半信半疑,小脸都快囧成包子了,不由嘴角上勾,又加了剂猛药,公式化的道“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看一下。”说着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在陆小满眼前晃了一下。 龙掳看见秦贺拿出的东西,晕倒,太腹黑了。这也行… 两个大男人大摇大摆的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龙掳对秦贺的崇拜已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只留下自己认倒霉的陆小满母女俩。 “秦少,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有必要费心吗?”驾驶着车的龙掳一手老练的打着方向盘,瞄了好几次后视镜中的冷面孔。不明白今天的秦少为什么这样反常。 “嗯,你不觉得她说话很怪吗,而且很能上词,很酸。但她说的是又实话。”秦贺靠坐在后座上,目光依旧悠远的注视着前方,肯定的说。 “你相信她!”龙掳愕然道。 “两个小时前警局接到一小旅馆的老板娘报警了,据说是有位单身女了用孩子诱骗他们的同情,趁人不备又抢劫杀人,人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活的希望不大,估计说的就是她。”秦贺语带忧伤淡淡的说,那个小孩子跟小煜长的太像了,不知道睁开眼睛是什么样子,长的相似,可终归不是,那个从小就爱依赖自己的弟弟已经走了,看见了和他相似的人只会让自己更加伤心,还不如不见。 “呵,想不到这小女人还有这本事。”龙掳有点幸灾乐祸,被踢的地方到现在还有点隐隐作痛。 “实际情况,还要调查,我们也算是证人” “那我们要不要出面。” “那个小旅馆的事你找个人出面,配和涛子的人走一下过场。其它的看着办。总至那个孩子不能牵扯进来,更不能受到伤害。”那个女人看起来对孩子不错,伸手帮一把,也算自己和这个孩子有缘吧。 “秦少,就这样放过她?”龙掳试探着问道,事情不会就这么完了,他的知觉一向很准的。 “找两个人先暗中看着她,不准伤到孩子,我要她的详细资料包括五年前的,希望不是巧合。” 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习惯的发号施令。“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陆小满经过连日的奔波再加上昨夜的惊心动魂,早已是身心疲惫,歪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两个冷面人一走了,女儿又醒过来了,她心算是放下来了。 其他的事,她也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 看着精神抖擞的女儿,她一只说了一句“然然,妈妈要睡觉,你自己玩好不好。”然后一头扎下去,就睡着了。 陆小满这女人有个毛病,没什么生死悠关的大事,不影响人家睡觉 “妈妈快开门,有人敲门。”正在东看西摸好奇房子里一切的然然,跑过来,推着睡得跟猪似的妈妈。 然然小盆友常自恋的认为自己是生命超强的小花,就妈妈这样时不时缺一根筋的样,能把自己养大,是一件多了不起的事,她真的很爱妈妈。 “宝贝!我爱你,让妈妈再睡一下下好不好?”陆小满睡意朦胧的拔开女儿捏她鼻子的小软手。纤细的身体一翻腾,准备继续。 小悠然看妈妈又犯老毛病,漂亮的大眼睛一转,小脸窃笑,两只小手捧成喇叭状,调皮的在妈妈耳边用力大喊,“妈妈妈!有人来了!”然后缩着小身体笑嘻嘻的赶紧闪人。 “你这死孩子,要妈妈的命啊!”陆小满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嘴里还边嘟喃。挠下拱得跟鸡窝似的头,惺忪的眼睛没好气的翻了眼笑嘻嘻身远的宝贝女儿。 “噢!我要睡……”她做势又要躺下。 “叮咚,叮咚…”门又响了。 “什么声音?”家里这是什么声音,感情她还从没睡梦中明白自己在哪儿。 “妈妈,有人来了。”然然赶紧依畏过来提醒妈妈。 陆小满低下头打量自己身下的沙发,恍然大悟,知道今昔是何昔了。 陆小满先抱女儿进到左则的厨房里藏起来,一再叮嘱女儿不要出声。才用手是捋了捋平长不短的头发,去开门,顺手还抄起了一棒球棍。 虽然是大白天,还是小心点好。 开门的一瞬间,门口的两个民警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惊愕看着眼前堵在门口气势汹汹的小女人。他们好像是来做调查的,不是来收保护费的吧。 陆小满也一楞,没想到是两个威严的警察,棍子麻利的藏在了身后,凶巴巴的小脸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脸上堆出虚假的笑,结巴的说“警警察同志,您…您好?”低头微弯腰身子往一旁一侧,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心中暗道,哎呀!我的天呀,刚才差点袭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章 调查 要说陆小满也够倒霉的,车上来了例假,把衣服都弄透了,只能在腰上系了个上衣。 下了火车,她是身上挂满行季又扯着女儿,看上去有些狼狈,随人流出了火车站。母女两个站在火车站广场上,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陆小满和女儿东张西望,茫然无助,不知该何去何从。 心中不免凄悲,人家说娘家娘家,有娘有家,可她是有娘无家。 抬眼远眺,繁星点点,夜阑尽头闪烁的盏盏星灯,有没有一盏为她们母女而亮,那怕只是微弱的一盏,哪怕是只容栖身的片瓦之地。 她心中有怨,但无恨,恨这个字太沉重她不想用在和自己有血缘的人身上,只能说没有做亲人的缘分吧,以后亲情至于她,浮云。 陆小满扯开干涩唇瓣,一笑。 不时有陌生人举个牌子上来搭讪,“姑娘,住宿吧?这天黑了又带个孩子子。我们那儿…” 有的还想生拉硬拽,知道现在坏人多,又是陌生的地方,陆小满心中更发怯,她没见过这阵式。和女儿走走躲躲就出了车站,一看就是没出过远门的乡下女人。 “姑娘,小心你的包。”听到这句善意的提醒,陆小满不由看了过去,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那个小旅馆的老板过来举了个牌子冲她笑笑。陆小满看他和蔼可亲的样子,一口一个闺女,重要的是住宿费还便宜,就跟着去了。 那家店在城市的一个黑乎乎的小角落里,很简陋,门就是几块薄木板钉的。陆小满不放心,可看也有人入住,就放心。 老板还很热情的给拎来了一壶水,她是感激不尽。和女儿洗完脚,她看水不多了,就给女儿喝了点,又怕小孩子半夜渴,剩下了给女儿留着。 半夜就听到小心翼翼的门响,有人在撬她的门,本来就没睡死的陆小满激灵一下就醒来了,全身绷紧巨大的恐惧感席卷她的身心,惊恐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想起来,可手脚都软得无法动弹,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来抢钱的? 要是自己反抗,会不会杀了自己,女儿谁养,太奶奶的事,还有火车开动那一刻追过来的韩一哥给的那50万,韩一哥的故作轻松“小满,这是我家的老底,你可一定得回来还我。” 女儿这么可爱。 如果进来的人是偷小孩子的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死,…电光火石间,这些全部在她脑海涌现。她得保护自己,更要保护女儿… 门,昨晚她除了插上,还谨慎的饿把房间里所有能堵的都堵在了门口。陆小满壮起胆子从床上起来,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黑影进来,陆小满慌张手一伸,没想到。灯火通明下是那个老板色迷迷的老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那个老头没料到她会醒着,还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得手呢。看陆小满戒备的和他对峙,索性也不再伪装狰狞的扑了上来,她拼死反抗,喊叫了起来,可无论陆小满怎样呼救,周围都没有人来,就她那小身板,她那里是一个男人的对手,男人跪压着她的下半身,上衣已经撕破了,她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蛋。”陆小满手被牵制住了,嘴里拼命的反抗,奇怪的是身边的女儿却始终没被惊醒。 “我来例假了”撕扯之间快要绝望的陆小满乱喊了一句,这个倒是事实。 那个老男人一愣,不备,陆小满就掀了他一个大趔趄,还没等那个老头起来,她迅捷的抄起一张小方凳子,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老头倒地不起。她自己则抱起女儿,夺路而逃。 “警察同志,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可一定调查清楚,给我主持公道。”陆小满坐在那儿,手不停的紧握。她杀人了,现在会不会把她抓走,女儿怎么办。 两个民警听完她的叙说,相互对视一眼。“这么说你是正当防卫了?” “对!对!我不防卫我就得死。”陆小满拼命的点点。 一个瘦一点的民警合上记逯,抬头四下打量了一遍间房子,笑容可掬的对不安的陆小满说“你不用怕,我们会秉公办的。你只要坚持你的说法就行,还请陆小满转告,让秦少放心。”。如果不是这次的案子,自己这辈子也没有机会进这种豪宅,这女的别说没责任,就是有也得让它变成没有,这女的有来头,上面直接来的电话。按规定她这样的犯罪嫌疑人是要进警局接受审查的,在没查清之前,那能像她这般逍遥自己在,只来两个小警察像征性的问上一下的。 “秦少?”陆小满疑惑的抬起眼睛,不明白,关这秦少什么事,听起为是个大人物可自己不认识呀。 “哦!没什么,没什么,他也就那么一说,请陆小姐不用放心上。”另一个民警一捅那个瘦子,满脸堆笑,“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不打扰陆小姐了。”两个人站起来,态度很谦恭 陆小满也跟着起来送客,皱眉,心中不解,虽然说警察是人民的公仆,这态度也太…… “陆小姐,我们走了,你不用担心,你的案子不会有事的。那个你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就行,我叫邢圆,他李民。”警察安抚说,把后面的名字说的很重。 “那谢谢你们了!”陆小满客气的说, 送走两个人,陆小满坐在沙发上苦思,谁在帮她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 花痴 这是一栋建于山谷底的庄园式别墅,意大利stucco墙面,紫砂筒瓦屋顶,多露台环绕式建筑风格。周围环境优美,花香鸟鸣,处处都洋溢着**生机。看得出来这里的花草很长时间没有人修剪了,更呈现出一派自然风光,一条水泥路蜿蜒的通往山下,路的两边松树林立,不用说这条路是专为这时里的别墅群而建的。 陆小满穿着黑白想间宽松式棉质衫衣。下身穿浅色棉质休闲裤子,一成不变的休闲高帮帆布鞋。蜷缩着腿坐在别墅的露台上,头枕在膝盖上。夕阳西下,余光洒落在陆小满的身上,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晕,早秋风的吹过,带来无限凄凉和落寞。 虽然来送行李的人告诉陆小满的案子没事,她是正当防卫,又有人从中周旋,让她放心。心中还是不安,说的倒是轻巧,那里有这种好事,她刚来这里,谁也不认识,想破脑袋,也没有这个人。 谁会帮她呀! 这些天她一直是提心吊胆的,也不敢去,就怕让人给抓起来了。出了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那能说了就了的,考虑怎么想个法子给韩一打个电话,自己万一进去了,他是唯一可以托付孩子的人,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都过去十来天了,也没个消息,什么安全局的两个人也没来,那个冷面阎王是不是在耍自己,可是没必要啊,说不过去。 她这两天一直在思索着要不要离开,再不走她们娘俩要饿死在这儿了,环境再好也不能当饭吃啊。 抬起忧伤水眸,不免感慨。 有钱就是好,看看环境多好,三面环山,清幽秀丽,自己以后一定要努力奋斗,做一个有钱人,将来有钱了自己一定把这里买下来,把自己和女儿的家安在这里,和女儿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陆小满正在胡思乱想 “妈妈,你快来呀!”穿着小碎花篷篷裙子的女儿,站在夕阳的余辉下,宣耀的看着沉思中的妈妈,边露着小虎牙笑。 “宝贝,你太美了,我也要,我也要像你一样漂亮。”陆小满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暂且抛弃烦恼,白皙的脸上是强忍住的笑,假装一脸羡慕的看着满头乱七八糟插满花的小悠然。 “我美丽吧?”小悠然得意的拉着裙摆旋转了一圈。 “嗯嗯…”陆小满虔诚心猛点头认可,还垂涎的用手抚摸了头上的花。 “像不像公主?”高傲的抬起小脸,妈妈的表情让她很满足。 “像,太像了”。 “想不想像我一样漂亮?”。眨动着汪汪的大眼,小悠然热心的看着妈妈,看她多大方,有什么好东西都和妈妈一起分享。 “我呀?那个…” 陆小满有点头痛,她要说想,小盆友的表现欲被激发出来,是很可怕的。她要说不想,得多打击小孩子的心灵呀。苦着脸对上女儿童稚期待的眼神,唉!变花痴就变花痴吧,反正也没人,一咬牙,哭丧着脸,语带兴奋的喊“妈妈也好想要吔” “噢!妈妈万岁!妈妈万岁!”有人陪自己玩了,小悠然很兴奋,软软的小手兴高采烈的拉起妈妈的纤手“走,妈妈,我们去摘,我告诉你那儿的好看。” “小朋友要爱惜花草,你忘记了吗?我们换一个游戏好不好”陆小满试图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希望可以让女儿打消念头。 “妈妈,你不想变漂亮,不想做公主吗?做了公主才可以嫁给王子,拯救森林。花朵也会高兴的。”小悠然乎闪着空灵的睫毛,正义感十足认真的道。 她哑口无言! “那去屋子里扎好不好?”陆小满衰求道。 “为什么?” “妈妈怕羞。”她低垂着头,心中衰嚎,真不想让女儿摧残自己的头发。 “真麻烦,好吧!”女儿爽快的答应了。 她也只能认命和女儿去摘花,沮丧而被动的被兴致勃勃的女儿托进屋里…… 铁围栏外,不知何时悄然无声的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秦贺冷冰冰的坐在驾驶位上,食指和中指笔直夹着烟,轻轻吞吐。深遂黝黑的眼眸穿过车玻璃窗,望着在夕照下,追赶嬉戏摘花的母女俩,直到两个人手拉手进了房子里,不时还有孩子的撒娇声,和女人的笑声抱怨话从别墅里传出,好温馨。 “宝贝,可不可以少插上几枝?”陆小满双手捂着脸,没脸见人啦!她真的不想变成花姑娘兼花痴。 “老妈,你是最听话了,然然一定把你打扮的很…” 门被推开,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正忙得不亦乐乎的小悠然停下了动作,金色的光线笼罩照在秦贺高大的背影上,形成一金色的光晕,悠然瞪着纯真的大眼好奇的看向站在门口雍容贵气的男人。 她喜欢这个叔叔,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秦贺也冷漠的脸上微微颤动,他眼神亲切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女孩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二章 冷男人 “噢!宝贝,妈妈已经够美了,再美,老天会封杀我的。”陆小满还是自怨自衰。 秦贺瞅了一眼那个像驼鸟一样把自己的头藏起来的女人,目光闪动,无名指竖放在唇边,“嘘”对着悠然悄悄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小悠然是个小机灵鬼,眼睛盈满笑意变得亮晶晶的,马上也心神领会的顽皮眨眼。 “妈妈,不许动哦!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会。”小悠然在头顶上插了一支红花,小脸扭过来,无声的争求秦贺的意见。 秦贺摇摇头,又比耳朵两边,陆小满的两只耳朵上多了两支大红花,秦贺对小悠然伸了一个大拇指。 后又双臂交插抱轴,右腿向前半步,随意又帅气的站那里,认真的提供着自己的建议。 这个叔叔尊敬很尊敬小孩子,小悠然很喜欢。 “小然然,你在搞什么鬼,怎么不说话了。” 两个正互动得欢呢。 被害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陆小满放下双手,一抬头,正好对上秦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怔住了,没想到他会出现。这两天正想着走呢。 秦贺冷脸直抽抽的看着花枝招展的陆小满,眉毛上挑,囧着眉头,使劲抿了抿嘴唇,也没说话。 这女人去大街上,当花痴不用化妆了,乱蓬蓬的头发上没有章法的揪起了几个小朝天辫子,上面插满了各色的花,那个方向的都有。更绝的是耳朵两边的那两朵大红月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实在想笑,只是习惯了严肃内敛,笑不出来罢了 “妈妈真漂亮。”小悠然看着自己的杰作,拍着小手向妈妈邀功。 陆小满这才想起自己的形像有多雷人,脸一腾的就羞红了,“啊”的一声捂盖着头向洗手间冲去。 这女人,还真有意思。秦贺看着一溜烟跑掉的人影,嘴角上勾。 “噢!我不要见人啦!”陆小满看着镱中自己惨不忍睹的光辉形相,真想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她就知道女儿的审美标准很独特,怪不得那个男人脸抽筋呢,想笑就笑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来了正好,自己正想找他呢。 “那个…你…” 看着坐在沙发上认真给女儿折飞机的男人,陆小满手紧张的紧握不知道该如何说。 对于这个看起来阴沉沉的男人,还是心存戒备的。 那天晚上他说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把自己卖到夜总会,哼!不管说的真假,总至不是什么好人。 秦贺冷眉上挑,疑惑的看吞吞吐吐的女人,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l a “那个你,你姓什么?”其实她是想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们走,再不走我们要饿死啦。 “我姓秦,秦始皇的秦,你可以叫我秦先生。”她肯定不是想问这个,这个女人心事写在脸上。 还真贴切,看着就不像是好人,陆小满心里不屑突然想起来,救自己的人也姓秦,眼睛睁大的问“…是你救了我?秦先生就是你对不对?” “你认识我?”秦贺神色不变,这没什么希奇的,财经类杂志上经常有关于自己的报导。 “不认识,是你帮我跟警察说的情对不对?”陆小满急切的求证。 “可以这么说,主要还是责任不在你。你女儿很可爱。”秦贺大手边折飞机瞟了眼陆小满,轻描淡写的说。 小时候给弟弟折过,现在都快忘记了。 把一个折的比较好的抵给悠然,顺边亲昵的抚摸了一把悠然可爱的小脑袋。 “是可爱啊,主要是长的也漂亮。” 听到有人夸女儿,陆小满的慈爱目光穿落大窗,看着拿着飞机在院子里跑玩儿的女儿,眼睛就变成了月芽壮。 秦贺无语,估计陆小满的字典里没有“谦虚”这两个字。 陆小满偷瞧了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想不到他还会哄小孩子。 想想自己的小心眼,心中不勉有些羞愧。唉,不管怎么说人家帮了自己,总是要谢谢人家的,她可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 “秦先生,谢谢你帮了我,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陆小满看着秦贺说道,还给秦贺行了一个礼。感激之情流露。 “那到不用,举手之劳。”秦贺又回复了阴沉的样子,深不见底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望着低头道谢的陆小满,貌似随意的问道“看你是第一次来s城,以前没来过?” 陆小满瘦削的脸上面色有些不自然,正了下神色很坚决的说“没有!” 可能是感觉自己反应过度,又顿了顿又慌解释道“我连我们的小县都没有出过,那里来过这种大地方。” 秦贺左手抱轴右手轻托下巴,面无表情,深邃的低垂的眼中眸子闪动,后又眸光投向院落中随着然然玩耍的小身影移动,沉默不语。 陆小满很不自在的站在哪里,和他相处简直就是受罪。 “秦先生,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片刻,陆小满斜瞅着这个阴沉的男人才小心的问。 对于这个男人国安局的说法,她是半信半疑。天上不会丢陷饼,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无原无故的把自己弄到这儿,有什么目的,她猜不透,但心中总觉不安,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秦贺没有吭声,只是黝黑冰冷眸子带着令人无所遁形的光射向她。 “我要出找工作,我女儿也要上学。”他的样子让陆小满觉得慎得慌,解释说,目光期盼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秦贺敛眸,阴冷着脸,骨节分明的大手搭放在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一副让人难以琢磨的样子。 陆小满觉的自己的要求没什么不合理的,告诉他也只是处于礼貌罢了,你看他什么态度?她有种拿锤子在他身体上敲打几下的冲动,看看他是不是钢铁做的完美无情机器人。 “今天,我在这儿里进餐,你准备一下。”沉稳的声音,一听就是习惯命令人的人。 说完也不管陆小满的反应,站起来径自往楼上走去。 陆小满诧异的盯着那个消失在楼梯口的霸道男人,忍不住撅嘴,莫名奇妙,我是你的佣人啊?也没回答自己的问题。 二楼,秦贺凭栏而立,面色阴冷,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微眯直射出寒厉的光,聚焦在一楼的忙碌的女人身上,嘴角挂着冷笑。 天色暗了下来,别墅里亮起了灯,陆小满看着大餐桌上摆放好的食物,叹了口气,唉!巧难为无米之炊啊! 把最实惠的那份给他吧,就当谢他的救命之恩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三章章 孩子气 “然然,去喊叔叔吃饭好不好?”陆小满给玩的跟个小花猫似的女儿擦洗着脸和小手。 “嗯!我跑的最快了。”对于这个任务她欣然接受,还不忘表现自己。肉乎乎的小身体 跑向二楼。 陆小满瞅着女儿可爱的模样,笑笑,转身忙碌起来。 秦贺抱着然然优雅高贵的从楼上迈步下来时,陆小满已经吃上了,吃得还很急,一丝厌恶的如流星般在他的冷眸中闪过。 两个人走到桌前,陆小满的碗也空了,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她有点不自在的擦了下嘴,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太饿了,先吃上了。” 秦贺也没搭理她,把小悠然放到餐椅上坐好,拉开一张椅子挨着小悠然亲密的坐下,悠然小嘴不停的说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秦贺认真听着。 陆小满错愕的看着两个人,有种被人乎视的感觉,女儿除了自己很少和人这么亲近的,还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秦先生,吃饭吧。” 陆小满缓过神儿来,看着秦贺客气的说。看他只是施舍般的冷冰冰点了点头,心中腹诽,冷面阎罗王,谁欠你钱啦。 陆小满把碗给她盛上。 秦贺瞪眼盯着面前摆的一盆白面条,里面连个绿叶也没的。面他是常吃,用盆装着吃,他还真是第一次,久久没有动作,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二,他吃饭是很讲究的。 “秦先生,你吃呀,一会驼了就不好吃了”陆小满有点奇怪,这男人怎么只看不吃啊,有什么脏东西吗?。 “嗯!太多了,分给然然点吧”秦贺面不改色的道,说着就端起来搅了一下,拨到吃得正欢的悠然的碗里一点。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陆小满的脸,他一般不吃陌生人的食物,如果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对这个女人来说,他赌活着的自己更有价值,为了一防万一,他还是试上一试好。 “谢谢秦叔叔!妈妈做的面最好吃了。”小悠然抬起天真的笑脸,嘴上还带饭渍。 “小心点吃。”陆小满走过来,给女儿擦拭。 抬头看了几眼吃的别扭的秦贺,明白过来了,自己以前也有过这种经历,心中轻笑,去厨房拿了一个小碗过来。秦贺看着面前抵来的碗,只是看了她一眼,接过来拨一碗吃起来。 在老家男人都用大碗吃面,待客更是用大碗剩,家村人厚道。她看秦贺长的高大,想不到…自己就不会去厨房拿一个,真是的。 “妈妈,好吃,你也吃一口。”小悠然嘴里吃着面,腮帮鼓鼓的,悬空的小脚晃荡。 “妈妈吃过了,宝贝多吃点,长的高高的。”陆小满温柔宠溺的看着吃得香的女儿。 “是不是谁吃得多,就长的最高,最漂亮?”悠然天真的大眼看着妈妈,小孩子有时需要要大人的肯定。 “对呀” “因为我好好吃饭,还不挑食,我才长的这么漂亮,皮肤又白,个子长的也比玉玉高…”小悠然很臭屁。 “啊!悠然好厉害吔!这个道理你都知道,那我们一定不能做挑食的小朋友,更不能做浪费食物的小朋友,好不好?我要浪费食物你可一定要提醒我喔!”陆小满眼睛亮晶晶的,表情夸张,像看偶像一样的看着女儿。 “好,我要做一个好宝宝。”小悠然很有责任感,很正经的答应道。 面做的很筋,秦贺听着旁边两个人幼稚的对话,这个女人很会引导小孩子。不知不觉,那盆看起来白花花,让人没什么食欲的鱼汤面条,居然让他给吃光了。准备再去拿筷子挑的时候,只剩一点汤在盆底。心中不由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爱吃面了。 这是他有生一来,吃得最简陋的一餐。却有一种以往没有的味道,那是温暖的味道。 “妈妈,你看,我吃的干净不干净。”为了证明自己是说到做到的,让妈妈看清楚,小悠然恨不得把碗举到妈妈的脸上。 “嗯,真的没有浪费,你是个好孩子。”陆小满毫不吝啬的点头表扬道。 小悠然扭头,大眼睛先看看妈妈的碗,没发现问题,又看看叔叔的碗,小脸严肃起来“叔叔,把饭吃完,好孩子不能浪费…” “然然…”陆小满忙阻止女儿,欠意的看向那个冷着脸的男人。她怕女儿惹到这个阴森森的男人。小孩子是纯真的,她还不懂这个世界的复杂,虚假,面子,客套这些… “妈妈,怎么了?”孩子扭过头睁着天真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妈妈。 “妈妈要洗碗,你收桌子好不好?”她想转移女儿的注意力。 “不行!让叔叔吃完饭再收。”小孩子很固执的坚持。 那个高傲的男人肯定不会迁就一个小孩子的。又不能说女儿的不对,这样很容易让女儿以后对自己说的话产生怀疑,陆小满有点为难, 秦贺看着都想说服对方的母女俩,一言不发的把汤倒进碗里,优雅的喝了两口,小悠然小脸上乐开了花,陆小满则有点吃惊的看着秦贺,想不到他会这样。 “给叔叔帮帮忙好不好?叔叔实在是吃不下了。”秦贺端着碗中的汤,深邃的眼神可怜的看着悠然。 谁说女子装可怜,惹人怜惜,帅气的男人也一样。 “好吧!”对于朋友的求助,小悠然很豪爽的答应了。端起碗只喝了一小口,就没了动静,她吃的太饱了。扭过头来看着准备收碗的妈妈,语带命令的说“妈妈,你也来喝一口。” 对于女儿的惊人之语陆小满假装没听见,“妈妈,秦叔叔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一起喝完。” 她收拾碗筷的动作从未有过的麻利,得赶紧躲开,她才不要吃别人的嘴巴子。 “对!好朋友们,有困难就要一起承担,对不对然然?”醇厚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凉凉的响起,怎么听都有点扇风点风的味道。 秦贺瞟了眼想逃的陆小满,不知为什么就来了这么一句。 ------题外话------ 亲们,偶求收藏,求收藏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四章 好哥哥 秦贺的话,令陆小满脸色通红,血涌向脸上,**辣的,这个死男人,小孩子不懂事他也不懂事。早知道他这么可恶,面就不全给他一个人吃了,自己的肚子现在还咕咕叫呢。 “对,妈妈,这也是你说过的话。”然然附和道,小孩子是纯真的很容易受人怂恿。 “然然,听妈妈的话,我们不吃人家剩下的东西好不好?”陆小满诱哄女儿。 “为什么?”女儿瞪着纯真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她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呢?整个就是一本十万个为什么,陆小满心里懊恼。 “你不是还吃我剩下的饭吗?叔叔,是我们的朋友啊?”悠然见妈妈沉着脸不语,举例道。 “妈妈是妈妈,朋友是朋友,是不一样。”陆小满有些解释不清,气恼的瞪着一脸无故的秦贺。 “那韩一伯伯上次还吃你剩的菜呢。”悠然和母亲辨别道,眨了眨水水的眼睛,不解的看着母亲。不知道到底那一种做法才是对的呢。 现在已经不是几口汤的问题了,而是一种观点的对错 “我…那不一样”她有些气恼,脸也阴了,这孩子怎么了?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秦先生好的不行,长的帅就是好,小女孩子也向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对峙, 陆小满不明白这个男人干吗要整她,利用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我最讨厌吃人家的剩饭了 你会明白的,在我这儿达到目的最重要,不讲放式,我今天偏让你把这汤喝了,秦贺傲慢的勾唇。 或许秦贺自己都没发觉,这种赌气的方式有多孩子气。 “看来你妈妈是个不重视友谊的人,是不是然然。”某男又邪恶的加了一把火。目光挑衅的看着陆小满气呼呼又不便发做的小脸。 才开始就这么有趣,以后的游戏肯定更精彩,他有些期待。 “不许你这么说妈妈,我不帮你了。”纵然她很喜欢秦叔叔,妈妈在悠然心中的位置却是不可撼动的,小朋友的立场很不坚定的变了。 盟友的临阵倒伐让秦贺有点措手不及,愕然的对上悠然指责的目光,张张口想说点什么,又抿紧了薄唇。 陆小满得意冲秦贺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开心的抱着碗进了厨房。 “妈妈,我帮你。”小盆友跳下凳子,很狗腿的跟在妈妈后面,还不忘回头送叔叔一个大大的鬼脸。 秦贺愕然的瞪着眼睛,变脸比翻书还快。 “妈妈我帮你干活,你是不是觉得轻松了很多。”母女两个亲亲热热的进了厨房。 小悠然出来的时候,拿了个抹布,踮小脚像模像样的擦起了桌子,还冲坐在沙发上的囧鼻子。 秦贺心中好笑的看着小丫头,淡定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游戏,故意把声音开到最大,专注的玩了起来,很沉迷的样子,眼睛的余光注意着小丫头的动静。 手机中不时传出噼里啪啦声音,吸引了悠然的注意力,好奇的走了过来。先是站在哪儿看,一会儿,胖乎乎的小身体就爬在了秦贺的大腿上,小孩子对玩游戏天生悟性就高,看了一会,小悠然就知道了游戏规则,恨不得自己来操作“叔叔,左边、左边。不是这边,赶紧右边。唉呀!你真笨…” 秦贺无语,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笨,干脆把手机给她,小悠然拿着手机欣喜若狂,窝在他怀里玩了起来。 陆小满忙碌完,出了厨房,就看到一大一小和好了如初的两个人,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游戏。女儿时而兴奋,时而惋惜表情丰富,秦贺亲昵的看着悠然,看起来很温馨的一幕,陆小满抿唇微笑,想不到这个阴沉沉的男人会喜欢小孩子。 走了过去,坐在秦贺的左则沙发上,秦贺抬头冷冷的瞅了她一眼,陆小满讨好的笑脸以对,没办法,谁让她有求于人。 “秦先生,你这别墅很漂亮。”陆小满主动没话找话,有点巴结的意思,电视里求人办事好像都这样。 “是很漂亮!我有个弟弟,特别喜欢画画,这里是我送他的十六岁成人礼物。”秦贺顿了顿,眸光悠远的道。 陆小满不明白秦贺怎么了,她可不觉的秦贺是一个会和女人闲聊的男人,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他八岁那年,我带他来爬山。他就喜欢上了这里,经常来这里写生。有一次他来写生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他出事了,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也受了很重的伤。家里人就再也不许他来这里了,后来他对我说,‘哥,要是在这儿建个房子就好了,我就可以住在这里,写生,观景了’。于是我就把这里的几个山头买了下来,又花了好几年时间,开山修路,按他梦想中的的风格建的这座房子,记得他看到这里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除了上学了,他经常来这里居住。”这样的秦贺浑身散发着没落贵族的忧伤而迷人的气质,深邃眼睛,忧郁的眼神,缓缓的叙说。 是个女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都心会动,陆小满也不例外,成功的激起了她女人天生的母性。 陆小满心疼的看着沉浸忧伤中的秦贺,在咋舌男人富有的同时,也不免被他的兄弟情感动,想不到这个冷冰冰又阴沉的男人也会有如此多情的一面,他算是一个好哥哥,这么重情。 陆小满只是有点莫明其妙,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多话的男人。 “你对你弟弟真好。”陆小满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个忧伤的男人,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弟弟出事了。 “可以这么说,只要他想要的,只要这个世界上有,我都会给他,不惜代价。”秦贺语气轻缓却阴森森的道,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像个地狱修罗。 陆小满不禁打了个寒战,惊恐的看着他,往远处挪挪,这男人好可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五章 我忍 空荡荡的客厅里,静寂得要命,空气好像也被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悠然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抱着手机,口水都流下来了,滴在了秦贺的手上,触动了沉浸于伤痛中的人。 秦贺缓缓的低下头来,看着怀里酣睡的悠然,抽了张纸,轻轻的给她擦拭。 陆小满暗暗长吁一口气,吓死个人了! 陆小满诧异的看着温柔细心照顾女儿的秦贺,似乎在这个冷漠的男人身人看到了宠爱的光,这怎么可能? 有点不可思议,因为秦贺压根就不像会做这种事儿的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忙站起身,做势想要去接过女儿,却被秦贺的带着坚定的目光制止,示意她坐回去。她只好作罢,这个男人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服从的气势。 “秦先生,你什么时候走呀?”陆小满小心翼翼的问,这才是她今晚的目的。 “明天就跟我走吧。不然你们是很难出去的,从这里到市区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秦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陆小满暗自己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带女儿鲁莽的离开,不然多危险啊。看来这个男人也不坏。 “那我受调查的事,不会有麻烦吧?”心中虽半信半疑,还是问清楚的好,免得以后麻烦。 秦贺怔了下,醒悟过来,敛下冷眸,面无表情的把玩悠然的小手。 陆小满一看秦贺面瘫的样子就知道,真的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耍了。 不由气呼呼的瞪着秦贺,明显是想讨个合理的说法。 “误会!”俊目轻抬看陆小满平静而清瘦脸上隐忍的怒气,秦贺简洁的吐出两个字。 陆小满的鼻子差点气歪,就这样,说的轻松,也太不尊重人了,想发飙。 秦贺眉目上挑,黑眸轻扫了陆小满的手,一付高高在上的资态,好像在说你有意见。 火冒三丈的陆小满跌进他深邃的眼眸中,攥紧的拳头紧了又紧,还是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要一个不高兴,自己和女儿还走不了了。 算了,他也救了自己一次,自己也算因祸得福吧。 “算了!你害了我一次,也帮我一次,咱们一笔勾消吧。”陆小满收起自己的怒为故作大方的说,想让这个冷傲的男人说出道歉一类的话,好像也不现实。 一定要忍辱负重,忍辱负重啊! 哼!小满报仇明天不晚。陆小满暗暗的磨牙! 看来这女人还是有点脑子的,懂得隐忍自己,秦贺心中轻嗤。 命运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让平行线一样的两个人,在这空寂的大山里,产生了交集。 静寂的大客厅里,充满温情的淡淡灯光笼罩在两个孤独而各有心事的男女身上,相互陪伴,静静的坐在那里,谁也没有不再说话。 只有悠然香甜熟睡的气息声。气氛不知何时变得和谐起来。 早晨的阳光下 一身burberry英伦风格的深色休闲装的秦贺随意的依靠在越野车上,掏出限量板的zippo火机优雅的点上一支烟,耐心的等待那个麻烦的女人往车上拿东西。 阳光下他黑色的眸子罩在摘花的小人影上,“秦叔叔你快来呀,我要多摘一些戴在头上。”女孩子天性就爱花,小悠然快乐的笑着,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在光照下晶莹剔透,又如一把利刃在秦贺的心中来回的轻划。 他眼睛微眯,烟雾罩着他脸色的阴霾,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吧? “秦先生,东西收拾好了!”陆小满把把女儿的小书包放好,拍拍手,轻松的喊了声。 终于要走好了,陆小满心情大好。 秦贺收敛眼睛,狠狠的掐灭手中的烟,手指一弹,一个漂亮的弧线,烟头抛了出去。 陆小满上车前很狗腿的冲秦贺笑笑,秦贺心中鄙夷。 纤细的身体抱起女儿坐在车子的后座上,秦贺发动车子,车子缓慢的滑了出去。 “秦先生,还有多长时间就出山了。”陆小满看了一眼手上的电子表问,这是韩一送她的,用了好多年的。 “十几分钟。”秦贺冷冷的瞟了一眼后视镜,在镜中和他对视的陆小满笑的别提有多灿烂了。 神经病!也没注意到自己车后座的情况。 陆小满再次庆幸自己的明智,自己步行怕是要走上一天也出不了山,这一路上也没见个人影。 “咳咳”陆小满不知怎的就咳嗽了起来。 “咔!” “咔!”她再用力。 驾驶坐上人的有点微僵,虽然不太明显。 “咔咔!”脸憋闷的通红发,好像真的有痰。 “嗯咔”听着像终于咔出了一口痰。 但没有吐出来。 秦贺淡定的瞟了一眼后视镜。 “嗯咔”“呸”陆小满迅速的拉开车窗,用力的吐了出去。 前坐人某人发麻的头皮终于松了下来,幸好这女人还知道吐到外面。 陆小满心中窃笑,没吐你车上算便宜你了。 陆小满关上车窗,随手抹去嘴唇上的余液,两手自然的顺带一搓,好像没什么不妥。 心中恶寒,她也是有洁癖的。 水眸闪动,看着前面秦贺的后脑勺,陆小满貌似来了劲,热络的攀谈道“秦先生,你们城里可比俺们哪儿好多了,你看你那房子盖得,啧啧!那跟皇宫似的。你家东西也好用,特别是你家的那擦鞋水,那皮鞋擦出来,可亮了……”大有无聊主妇女长话家常的样子,随便的,就差脱了鞋子,一盘腿了。 秦贺傲慢泠漠的开着车,懒得理她,不屑和她说话。更不敢回头,怕陆小满的唾沫星子喷他脸上。 陆小满也不气,白皙瘦削的脸上挂着俗气的精明,那脸上的笑是哗哗的往外冒,还很没眼力的拉拉着人家说话“呵呵,秦先生,俺看你那屋里的擦鞋水,柜子里,柜台上扔的到处都是。您有钱,想着人您不看在眼里。您又是个大方人,扔了可惜了,就顺便带了两瓶。你看,也忘记给你说了,你不会不同意吧?” 秦贺心中暗嘲,刚毅的脸上冷眸直视前方。 她都这么说,能不同意吗,敬语都用上了。要不给,他还成了小气的人了,也有**份。一袋子鞋油罢了。 “没关系。”秦贺依旧冷漠的表情,眼中的轻蔑闪动,无法和这种粗俗无知的妇女一般见识。 “那谢谢,秦先生!”陆小满脸上乐开了花,标准的贪到便宜得意嘴脸 他从心中更看不起她的粗俗,没见过世面。 “来!妈妈给你把鞋子擦擦。”好像很无聊的陆小满把女儿的小脚丫从小皮靴中解放出来,好让女儿在车座上里玩的更尽兴,越尽兴越好。 秦贺闻到他熟悉的82年法国波尔多的香味时,还以为自己的味觉出现问题了呢。再深吸一口气,确实是,对这个味道自己太熟了。 正疑惑呢,只听后面有声音响起… “妈妈,我要喝这红水水。”小悠然一直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世界,可能是玩的有些口渴了,撒娇的喝。 秦贺不由的抬眼看后视镜,一向面不改色的他愣住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六章 我擦 擦。。擦。。 陆小满正拿着毛巾擦皮鞋,擦得是不亦乐呼,嘴里还小声哼唱着“我擦,我擦擦擦。我擦…。” 那动作那个麻利哟,几万块的拉菲跟不要钱似的往毛巾上猛倒,两只小白手湿湿漉漉的,染上了红色。倒的太多,用不完,人家有办法,嘶嘶,抽上一堆纸,当然那纸也跟不要钱似的。把多余的液体吸干,扔了,再倒,她这是洗毛巾呢还是擦鞋…… 看得秦贺眼睛疼的直抽抽,有她这样的吗?太奢侈了! 车子一个不稳的左弯旋,“啊”伴着车后母女两的惊叫声,差点失控,撞安全岛。 秦贺回神低声骂了一句,急忙打放向,车子一阵七拧八拐之后才又回复了平稳。 秦贺怒火中烧,脚下踩了一下急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回头脸色阴沉的看着惊魂未定的陆小满。黑色的眸子向下扫了一眼倒了的瓶子,全洒了,流的到处都是,他脸色阴沉的抿紧薄唇。 女人镇定自惹一脸的无故。 “妈妈!然然怕!”小朋友受到了惊吓,搂住妈妈的脖子。 “不怕,没事的,有妈妈在啊!你看我都不怕,秦叔叔是个好人,开车技术也可好了。”陆小满边轻柔的安抚女儿。眼神责怪的瞪了阴着脸的男人一眼。 开车技术和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 秦贺回过头来,眉头微皱,憋气的狠踩了下油门,车子如离弦的剪般前行。 这个可恶的小女人,还没人敢耍他秦贺。 “秦先生,你怎么了。”陆小满睁大清澈无尘的眼睛,一脸无知貌似关心的问,但隐藏在背后的幸灾乐祸,秦贺绝对听的出来。 他敢肯定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怪不得从早起就反常呢,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一双鞋子擦去他十几万,好好! 陆小满现在真的很痛苦,她肚子里笑得快抽筋的,却不能发泄,实在是憋得太痛苦了,只能低头拼命的抱着女儿抖动,痛并快乐着。 一大早起来,她就看见这个男人在宝贝的擦拭这些个酒瓶子,真是天也助她。 气死你个自大狂,让你瞧不起人,下次回来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的。让你也知道知道“会”,不是随便“误”的,不要以为有两钱就了不起。 以后谁惹了她也不行!在市区的一处街边,陆小满让秦贺把她们母女放下,其实在那里放下,对她来说都一样。 陆小满先给女儿背上书包,她自己则是后面驼了一个大的背包,身上斜挎了一个大布包,左手还拎一个大行李包,右手牵着女儿的手,这就是她们母女全部的家当了,俏背明显的有些驼。 让人看着都要想问,她这小身从骨行吗?可她目光坚毅,略显单薄的身体好像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 “秦先生,谢谢你!我们走了,然然跟叔叔再见。”陆小满低头看着女儿,小盆友情绪不高,有点不舍得和这个叔叔分开。 秦贺冷漠的看着身上挂满行李对着他笑的女人,眼中眸光闪动,奇怪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那来的力气扛得动这么多的东西,还笑得出来,没心没肺的。 “叔叔,再见!”悠然不开心对着秦贺说道。 “嗯,然然再见!”秦贺微弯腰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悠然,手抚摸着悠然的小脑袋瓜子。 陆小满冲秦贺心虚的笑笑,拉着女儿转身坚定的走向热闹的人群。 陆小满没有说再见,卑微到地下的沙粒,俯视大地的太阳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像他这种大人物,除了电视上自己是没机会见到的,这次算是个奇遇吧。 母女两个的背影说不出的凄凉孤独,看着让心酸。 秦贺站在车旁边,久久没有动,漆黑冰冷的眸子随着她们的离去,直到两个人消失在人群中,冷酷的脸上惹有所思。 秦贺打开后车门的一瞬间,他稍稍闪神,“砰”车门给重重的关上了,脸色也变了。 “特妈的!”坤士的他一脚狠狠的踹在车子上,有隐隐火丝穿过他阴沉的脸往外冒。 他三十多年来的火,好像全放在今天发了。 能把车子给糟蹋成这样,还真行,说是乱七八糟那是轻的,用惨不忍睹还凑和,车的后座上染的是到时处是花花绿绿的,沾染酒液的纸和毛巾零食的屑扔的是脚垫座上都是,脚垫上红酒的液体混乱着泥巴,你说那来的泥巴,…车子成垃圾场了。 他就奇怪了,她们母女俩身上怎么就没弄脏一点呢。刚才看她心虚还以为是为红酒的事呢,原来这儿等着他呢。 打完两个电话,秦贺就站在车外等着,对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来说,这车他一秒针也不能待。脑海里有一句话闪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时有人向这边扭头猛看,高大英俊气场很大的男人谁不想多看几眼,何况还有豪车相伴。这种极品,生活层次的问题让他们很难有机会见到秦贺这种人。 恨不得拿一大喇叭广播一下,喂!大家快来看呀,这有个男人长的真好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七章 怒火 “悦弯”大酒店的大堂里。 “小姐,我们真的不能给你再便宜了。”其中一个身穿蓝色制服,头发挽起的前台小姐声音甜美,热情不足,语带着无奈,客气的看着土气的陆小满。 “这是我们的价格表,你可以看一下,平日普通标房要260一间,现在我们已经给你打七折了。”公式化的说词 “你也别让我看你们这表了,你给人家打几折,你就给我打几折就行了,你就给通融一下吧。”陆小满身后的地上扔着一堆的行李,趴在柜台跟人家讨价还价。 小悠然很老实的坐在行李上一动不动,小脑袋不时的这瞅那边看看,大眼睛溜溜的转动,感到新奇,这地方真漂亮!有很多发光水晶,真想跑上几圈。可惜她有任务在身——在妈妈有事的时候看着行李。 “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折扣”真的很少见有人这样死缠烂打的还价的。 “刚才那个,你不给人家打的五折嘛?”怎么到她这儿就成了七折了,她都问过了,想蒙她,没门! “小姐,不好意思!人家是通过网上预定好的,像你这种情况,我们最多打个七折。”温柔的前台耐着性子解释说。 “不都是一样的吗?他也是住到明天早上,我也是明天早上。你就也给我打五折吧”她都问了十几家了,跑了一天,腿都木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小旅馆又不敢住了。 “小姐你不要为难我们好吗?你看我们这酒店的环境和配套服务,在同行业中已经是很便宜的了。”。看她脚上穿着20来块钱的帆布鞋,地摊上到处都是的牛裤,上身穿着格子衫衣,全身穿着她估计不会超过100块。就她这样的也不像会住大酒店的人,前台心中不屑的想。 “我没说你们这儿不好,你看我跟人家一起入住,住的时间和享受的服务都一样的,出的钱却不一样,这不公平。要不,你问问你们领导。”陆小满略带讨好的看着前台,开始软磨硬泡,想要说服人家给开个后门,对她来说现在是省一毛是一毛。 “小姐,公司就是这么规定的,我们没办法。”前台脸色沉了下来。 “小姐,你放心吧,我们这儿是高档酒店,不会随便乱收费的,这都是物价局定好的。”另一个坐在下面没吭气的前台站起不帮腔。 “你们就去上一声呗,要能便宜点,我谢谢你们!” “不用问,也是这样,这个价你要就住,不住,我们也没办法。”前台态度略带不耐,温柔不在。 明显的就是你爱住不住! 一看穿着,就是个乡巴佬,住不起就别住了,还在这儿胡搅蛮缠计价还价,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啊! 前台坐下来,忙自己的,不再搭理她,不时两个人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上瞟一眼土里土气的陆小满,讥笑的又低下头。 陆小满呆呆的看着冷落自己的两前台,心中百转千回,升起一阵酸楚,出门在外好难啊! “小姐,你要不住,能不能让让,别站在这儿影响我们办公好吗?”其中一个小姐又抬起头,轻蔑看着她,冷冰冰的赶人。 看不起人。 陆小满的火也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什么叫影响你们办公,你给解释解释,你开门迎客,我进了这个门,就是你的客人,你就得对我笑,你这什么态度,你们老板就是这样让你对待客人的嘛?我要找他问问…”陆小满怒骂着狗眼看人低的前台。 “这位小姐,你住不起店,也请你不要无理取闹事好吗?不然我要叫保安了。”前台小姐依然是不急不燥,压低声音冷冰冰的道。 服务行业,讲的就是服务态度,她这一闹对酒店非常不利。 陆小满不怒反笑道“你就这种态度对待客人的吗?呵呵…说好听点,你是要微笑服务,说难听点你也就是个迎门卖笑的。你干了这个工作,首先要做到的是微笑服务,而不是服务微笑,你懂吗?如果是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有不幸的人,笑不出来,我建议最好不要干这种性质的工作好了,影响不好!”大堂中水晶灯的灯光照着她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脸上,反出略带恶毒的光。 陆小满冰冷锐利的目光射在前台小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脸上。 悠然坐在哪儿,双手托着小下巴,大眼睛乎灵灵的看发火的妈妈,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进出的人,有的停下脚步看了过来,前台小姐人点急了,影响不好。 下班的罗祥瑞从一侧的楼梯往外走,听到时吵闹声,不仅皱眉,走了过来,有人在围观。 “小姐,你怎么这样,你住得起就住,住不起,也不要在这里撒野好吗?不然我要叫人‘请’你出去了…”,看起来比陆小满还态度强硬,想赶紧打发走这个土老冒,门前进保安也走了过来。 “没素质!”另一个小姐,小声嘟嚷道。 店大欺客,大概就是她这种。 陆小满眼睛的怒力熊熊燃烧,不屑的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保安,富丽堂皇的大堂中间,纤细的身体傲然挺立,轻轻冷笑道“哼!什么叫住得起就住,住不起不要在这里撒野,你这本身就是歧视客人,用语也不够礼貌。”陆小满拍我下额头,醒悟道“哦!对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今天我有钱了,你就笑脸相迎,奉迎巴结,是你的客人;它日,我若落魂,你的屋檐下,我还站不得了,否要放狗咬人。难道说,势力,不仁,不义,不厚道,以钱为本,就是你们悦弯的经营理念吗?” “把你们老板叫来,我请教请教他了,如果是,我也找家报刊电视台什么的给你家酒店做做宣传,”陆小满并没有被吓倒,而是怒火冲冲的抬高声音, “说的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八章 我的宝贝 罗祥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边打量着眼前清瘦的女孩子,样子清清爽爽的,像个刚走出像牙塔的学生,一身书卷气,想不到牙倒是挺利。 “你你你胡说八道…”前台小姐气得发拌,哆嗦着手指着陆小满。 “住口”四十多岁的罗祥瑞走了进来,严厉的制止道。 “罗总?”前台惊呼,瞪眼看着走进来的人。 想要辨解的话咽了回去。 “罗总!”两个保安也低头对老总恭敬的行礼。 “嗯,回头我再和你们说。”罗祥瑞严厉的目光中带着责备的看着这几个员工。 “小姐,您好!我是这里经理,罗祥瑞。”罗祥瑞走上前来,亲切的,对陆小满说,“刚才的事,我看到了。首先做为这里的管理者,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我向您道歉!”真诚微笑着看着一脸怒容的陆小满,然后彬彬有礼的对她微弯腰身。 罗祥瑞四十多岁,中等身材,体态偏胖,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个成功的男人,头发微微有点谢顶,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温文尔雅。 陆小满冷眼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不卑不抗的道“你是这里的老板?那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请教清楚一些事情,然后决定要不要住在这里。” “小姐,您不用问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悦弯永远以人为本。”罗祥瑞坚定不移的道 “哦!是吗?”陆小满巴掌大的小脸上皮笑不笑的瞄了一眼垂首的前台和两保安。 “向我们的客人道歉!”罗祥瑞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一堆行李,视线微上移对上了坐在行李上的乖宝宝坐姿的悠然,眼波微怔,孩子都这么大了,不像啊!悠然对着他呲着小虎牙“嘿嘿”一笑,抬起小手掌做了个打招呼的动作,好像在说叔叔您好。 这让罗祥瑞的心受到了触动,想起了和自己怄气跑了亲亲老婆,跟个蠢蛋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在外也这样受气,她可没这个女孩子的强悍,有没有好心人帮她,自己都快想死她了。 罗祥瑞回神,亲切和蔼的对地上的小精灵点点头,抬头收回视线,对着赶过来的大堂理经严厉的训示道,“明天所有员工学习何是以人为本。” 经理额头冒汗,连连称是。 几个人恭敬的垂首站立在哪儿,听到吩咐吓得忙上前道歉。 陆小满很大度的说了声“算了!”就冲老板的态度,这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男人。 “小姐!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请您务必充许我们为您提供免费服务好吗?”罗祥瑞又转过身来,谦和的道。 “那倒不必,我只要求个公平。”陆小满傲气的说。 罗祥瑞充满赞赏的看这个看似平凡,却不容人小窥的女孩子。 “谢谢你的大度,欢迎您入住本店,我们将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罗祥瑞亲自给陆小满办手续。 围观的人都连连点点头,有这种真正视客人为上帝的老总,酒店住着让人放心,以后住店就住悦弯。 莫小桑和龙掳开车过了,眼前的情景让两个人,诧异的相视一眼,不解,整个一豪车加男模展示。 知道你长的帅,也不带这样卖弄你老大的风骚刺激人的呀! 只见高大帅气一身英伦风格装的秦贺强壮有力的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食指指夹着香烟,脸色阴沉,冰眸低敛,酷酷的依坐在迈巴赫防弹车头前,贵气十足。看着让人眼前一亮,远处有很多人驻足在观看。主角却如同毫无所觉。 龙掳赶紧下了车,冲了过来,莫小桑紧随其后。 “秦少,你这样很危险。”他四下观察了一下,提醒道 “要动手,我早死一百回了。你把车开回去,弄干净了。”秦贺吩咐道。 莫小桑扭着小蛮腰走过来,纤腰丰股,蓝色的职业短裙装,难掩她身材的火辣,走路来胸前的丰满耸动,引人遐想,妖媚绝伦的五官,再配上天生的棕色大波浪披肩长发,那是风情万种,绝对的电男美女。 只听到人群中有人喊声 “哎!快看!又来一妖精诶。” 什么叫又来一妖精啊!心头轻嘲,莫小桑停下脚步,扭过头,妖艳魔魅的冲着人群来了一个勾魂眼,还很暧昧的伸出粉舌的性感的嘴唇扫了一圈,回过头来,娇笑连连。 “啊!”有人惊呼,鼻子一热血流满面…。 龙掳摇摇头,唉!这个妖女!又开始施法了。 三个人开车匆匆离开,留给路人无限的“瞎”想。 莫小桑边开车边笑,笑得花枝乱颤,她想不到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面对一秦贺的样子,还敢下手把车子搞成那个样子,这是她第一次在秦贺身上看到了从没有过的东西——怒火。 好现象,有情绪,看起来才像个人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章 她的方式 五点来钟,陆小满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捂在脸上沿缓慢的着向上,又顺着头发向后一捋顺流而下,伴随着一个重重的深呼吸,她打起精神,好似得到重生一样。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熟睡了女儿。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到一堆的行李前,从包里翻出一身衣服,就站在那儿套上,衣服又肥了。脱下来的睡衣折好随手就放进了包里,又给女儿拿出一件运动服和一双软底的布鞋,放在床头。 走到床头,轻轻的掀开脚头的被子,露出女儿又白又嫩的小脚丫上面的水泡已经破皮了,近看了看,触目惊心,心口像哽着什么一样难受,眼眶酸涩。忙放下了被子,用鼻子深吸了口气,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女儿昨晚睡的比较晚,今天可能会多睡一会儿,可她还是不放心,给女儿留了张条子,注上拼音,放在她的小手心里,再用一只小袜子轻轻的把小手套上。小盆友睡觉受了打扰,翻了个身。陆小满一僵在那儿不敢动了,过了好一会儿,看女儿又发出熟睡的气息。才缓缓的松了口气,拿上自己的长棉袜子,蹑手蹑脚向门口走去。 坐在门口的地上,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脚丫看了一阵,一年四季的棉袜子,它都多少年没见过阳光了,真漂亮,当脚模都行,陆小满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自娱自乐的想着。又麻利的开始穿了起来。她个子高,脚却很小,才穿三十五码,三十六码的鞋子。 经验是积累出来的,这次陆小满可是学尖了。 街上有环节大妈在扫地,陆小满走过去甜甜的叫了声“阿姨,早上好!” 陆小满平时说话的声音是那种先半分细细沙沙的,后音稍尖,听起来语气中有种天生带着点撒娇味道,总让人想起女儿扑在怀里的情景。 在早上的就有人礼貌的问你好,还一口一个阿姨的叫,谁不喜欢。喜得大妈眉开眼笑的,现在的学生就是懂事边,“姑娘,有什么事吗?你说。” “阿姨!这是什么路啊?…附近阻房子贵不贵?……”陆小满边说还边搭把手,帮着往垃圾车里搓。问上一点小事,还帮她干活,看这孩子多懂事,自己家孩子也这个年纪,还不得自己伺候着,扫街的大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对她的问题回答的也很热情详细。 年轻人干点活不算啥,她今天早上帮两个环卫工人扫地,也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些事情。而且问的两个人差不多一样的问题,证明没骗她,她才相信。对于这个到处是钢筋水泥高楼耸立,自己还搞不清方向的陌生城市,她得谨慎小心。 七点多钟,大堂经理看到拎着牛奶和油条从外面过来的陆小满眼前一亮。 只见她上身穿着白色简约长袖运动衫,浅灰色宽松收口运动裤,脚上还她的白色高帮帆布鞋。头上高高的扎了一个辨子,可能是早上觉得凉外加一件红色手工针织开衫,和她白皙的小脸相衫,说不出的清纯亮眼。 “陆小姐,早上好!”大堂经理迎了上去,有礼的跟她打声招呼。他可不想让这个女人挑他的刺。 陆小满冷静而客气的冲他点了点头,就上去了。 柜台里的几个小姐,冲着陆小满上楼的背影暗自撇嘴,“事妈!”。 小悠然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电视。乱蓬蓬的头发披散着,像个小疯子一样。听到门响,陌生的环境中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怕怕的,绷着小脸扭过头来,见是陆小满,脸上马上乐开了花“妈妈!”有点小惊喜的叫了出来。 陆小满笑眯眯的举着早点在空中冲女儿晃了晃,走过来把早点放在床头柜上“唉呀!白雪公主怎么醒了,我还想着一个人吃好东西呢!”她看着床上的小疯子,眼睛里含着笑,佯装无奈的道。 “噢!恶毒的皇后,你把我的妈妈弄哪儿了,快还给我。”小丫头怒吼道,还很入戏。 “抓到森林里了,魔镜魔镜现在谁美丽。”陆小满抱起女儿给她把衣服穿好 “我老妈,陆小满最美丽。”小丫头配合着妈妈,义正词严的道 “啊!我要把她给她吃了。你这个小美女,我也要吃。先啃一口!”陆小满在女儿的粉嫩的小脸夹上亲的一口。 引得小悠然嘻嘻笑,扑在妈妈怀里撒娇。两个人笑闹了一阵,陆小满抱着女儿去洗衣手间给女儿梳洗。母女两个吃完饭,陆小满蹲下身体,准备抱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儿,“妈妈,你别抱我,我太重了,我要自己走。”小丫头的双手背后,退了一小步,脚有点不敢用力。 “让妈妈抱着你吧,这样快点,今天妈妈不带行李。”陆小满半跪在地上,伸开双臂。 “妈妈会很累的,我要自己走,你这么瘦,抱不动我的。”悠然眨眨眼,长而卷翘睫毛闪动,小孩子的心事是写在脸上的,心中明明是想让妈妈抱的。 “宝贝,今天妈妈特别的想抱你,偶尔让妈妈抱一次,没关系的,下次再不让妈妈抱好不好。” 小悠然啃着手指,眨眨天真的眼睛看着妈妈一脸渴望的妈妈,想了想,不情愿的道“好吧!就抱一小会。” “好好,妈妈就抱着一小会儿。”陆小满忙点头。 十一点多,陆小满抱着女儿总算风尘风尘仆仆赶回了酒店,过了十二点退房是要加钱的。虽然累得腿都软了,心里却乐滋滋的, 跑了一个上午总算是把房子阻下了,比她想像的要顺利,让她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信心。房子小了点,不过也够她娘俩住了,重要的是价格便宜,她觉得还挺合适的。人家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沾大肉,房东是回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一章 给脸就接着 前台的服务小姐,看见陆小满回来,拔了个电话。 陆小满慌忙的扛着行李下来退房,看一眼大厅的表,十一点四十五,幸好不晚。 悠然背着书包坐在台阶上,她现在看到地方就想坐,妈妈身上的东西比她多多了。 罗祥瑞会专程下来送她,这让陆小满感到意外和吃惊,罗祥瑞完全没必要这样。 他还送了悠然一个毛茸茸的玩具,小朋友抱着亲亲,爱不释手。 “罗总,再见!”陆小满把行李在出阻车上放好,走回来,整整自己的衣服,很郑重的给罗祥瑞行了一个礼。 人家敬你一尺你,要还人一丈的,至少他没有背后给毫无还击之力的自己下黑砖。 罗祥瑞站在哪儿,像一个长辈一样,和蔼可亲的看着,客气的笑笑“以后再来大家就是朋友,有个什么事也是个照应,不用客气。” 陆小满抬头脸色平静,清秀的眼中眸光闪动一下,又回复了波澜平静,认真的点点头转身坐上了车。 来日放长,有时候人家给你脸,不管真假,你接着就是了。 出阻车缓缓滑出宾馆,溶入到大马路上的川流不息中。 空旷的夜幕下,位于s城繁华高消费区的“瑶宫”灯火霓虹,喜欢夜生活的人开始活跃起来,夜不再是孤独和寂寞。 豪华富丽的总统包箱里,莫小桑正无百无聊赖翻着手机,妖媚的大眼不时瞅一眼门口。 吊儿郎当的吴一品手指上举一圈圈转着车钥匙走了推门而入,看到包箱里的人,一楞,她怎么在,下意识想退出去。 莫小桑看着进来的人,心中就来气,脱口就是一句“又去哪儿耍流氓了!”。 都奔三十的人了还打扮的跟人家十六七的少年一样,招蜂引蝶,也不操得慌。她不屑的想,。 “你…”吴一品瞪着眼睛,鼻子差点没气歪,什么叫又耍流氓去,他对谁流氓了,都是女的对他耍流氓好不好。 莫小桑慵懒起身摇曳生姿来到吴一品面前,打量一翻,精美绝的脸上满是不屑,丰唇一撇,讥嘲道“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儿的少爷呢。”。 上身穿着黑色圆摆小西服,内搭彩色格子衬衫,细条纹裤子,磨沙皮尖头靴子,让本来长的就俊美清瘦气质偏阴柔的吴一品更显年轻,整个一韩剧里的花样美少男。 “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嫩。” “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吴一品眨动眸子咽了口唾液,没底气的回到。不忍又能怎么样呢。 “哟!没品,感情你丫的,跟弟弟我在吹牛啊!还说什么没有你搞不定的女人,这都被女人骑到头上了,也不敢吱声。太丢哥们儿的脸了阿。”随后来的黄胖子唯恐天下不乱,嘲笑。 “胖子!你不知道,一品这两年肾虚,你就别笑他了。”脱了警服的关涛平添了几分儒雅,说得一本善良,可让人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 “我要没记错的话,你俩有一腿也十来年了吧,这是不是说的那个啥,阴什么衰来着?” 一拍自己的大光头,脖子上带着又粗又大的金链子,看起来很暴发户的黄胖子毫无顾忌的姿意调侃着。 吴一品脸色涨红,面子有些挂不住,小眼睛里的火苗窜动,对上莫小桑挑衅的眼神,本来就好面的他,心中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他要不做得什么他还叫男人嘛? 怒火打败了理智,脚撑着门边向后一蹬,“砰”一声门就给碰上了。 黄胖子不防,吓了一跳,一身的膘肉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摸摸有惊无险的鼻子。不怎么真心的怒骂道,“你丫的吴一品,我跟你没完,拿我出什么气啊!” “活该!”关涛站在一边,凉凉的说。“谁让你嘴贱。” “没良心的,谁能明白我的苦心,不温不火的晾着,什么时候是个头,你们也不管管。” 黄胖子兰花指一伸,嘟着嘴一脸屈委的辨解,出现在他的带点匪气的胖脸上。一向镇静的关涛打了一冷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黄花,你特妈的,不恶心人行不行,我待会还要吃饭。”关涛笑骂着,抬脚向黄胖子的屁股上踹去,一付恶心要吐的样子。 老天爷是公平的,长相俊美不是有钱人的专利,豪门里也不全是俊男美女,黄胖子就是最好证明。长的腰粗,腿粗,是脖子粗,俗称五大三粗,也不讲究,十几块一双黑方口布鞋是他的最爱,一年四季穿到头。最大的优点是不算太黑,要不然就该叫黑胖子了。黄胖子有一个和他自身形像很不复的名子,黄小花。他最恨人家叫他的名子,太娘了。 为此他不至一次的,想把躺在地下的老爹挖出来算帐,你的一个破初恋,你儿子我得受多少委屈,令他更憋气的是母亲的遗言,名子永远不能改,老公为了纪念情人,给儿子起的名子,你不反对,还大力支持。你说这都什么逻辑。 灯光暗淡的走道里,沉闷静默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黄胖子支着脚蹲在地上,秦贺和关涛依靠在墙壁上,哥三个抽着烟,沉默不语言,有些忧伤永远无法遗忘。 “啪”包厢的门打开了,支脚蹲在地上的黄胖子顺声抬头,脚下一软,差点一头没载倒在地。我说哥儿们,你这是免费电发了,还是跟猫决斗了,造型整的也太前卫了吧。 “噗”关涛没忍住,还是破功了,吴一品那脸。“呵呵呵…”干脆笑出来吧,不然内伤。 秦贺打趣的眼神望着狼狈的吴一品。 “嘿嘿…秦老大”一脸窘态吴一品看着秦贺,语气中隐藏不住的心满意足,讪讪的捋着的鸟窝头,噢!囧眉痛呼,这女人到时底抓掉他多少头发。 “呵…呵,成!没辱了咱一品公子的名号。”黄胖子笑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不忘冲狼狈的吴一品伸大拇哥。 “那是…” “腾”地一声吴一品正春风得意的身体被从后撞开,莫小桑双唇红肿的头发凌乱神情憔悴,上身穿着吴一品的黑色小西服,已不复往日的泼辣,显得她有些娇弱。 紧咬丰唇,一双明媚的大眼含着泪花怨恨的盯着吴一品良久,脚步不稳的转身向外跑去。 “莫秘书,明天准备跟我出差。”身后传来秦贺毫无情感的声音。莫小桑身形微怔,又急步跑了。 “小桑,桑桑…”怔神的吴一品被关涛推了一把,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剩下的哥三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走,去我那儿吧!”秦贺看了黄胖子和关涛一眼,两个人耸耸肩,表示没意见。 三个向外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二章 在出阻房里的第一个夜晚,陆小满用自己的衣服包着女儿,抱着女儿一夜未眠。 初到房里,她和女儿,关上门,想想这个十来坪的地方,以后就是自己和女儿的家了,心里是激动,只顾着打扫,等她想起来两个人的睡觉问题,都下午三点多了。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买条被子对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个事,对于没有外出经验的她来说,每走一步都太难,什么事她都要学习着去做。 出了门就是谨慎小心的找人打听,然后再去找,人家给她说的什么路什么街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只能带女儿走走问。 对于人家说的坐几路公交,她是根本就没敢试,没坐过,她怕坐上了,再坐不回来。折腾到最后啥也没买着,还差点回不来。 陆小满分不出东南西北,早晨觉得太阳是从西边升起,到了中午她又觉得是在北边挂着,心里堵得慌,可是又扭不过来。 带女儿第一次试着做公交,陆小满出糗了。 问了几个人都说坐28路,她走在最后面,看前面的两个人是怎么做了,结果人家都是都是拿挎包往那个方盒子上一杵,嘀一声就行,亚根就不用给钱。她也想这样来着,可心里发虚,觉得这事不太靠谱,还是老实点吧,抵了十块钱给人家司机,司机没鸟她…… 以前都是坐私家车没觉得,坐了公交陆小满才发现自己晕车,可能是不适应那种拥挤,吐得是一塌糊涂,眼前发黑,她想,把心吐出来,洗洗不知道会不会好好点。 坐了一站,捂着肚子扯着女儿,就下来了。悠然看着妈妈的痛苦样子吓得哭了一直在问“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怎么了?” 好在,陆小满知道了坐公交是要投币的。 现在睁开眼睛,她都能感受到来自生活的各种压力。 陆小满更瘦了,想在她身上找肉,除了胸前的那两坨,恐怕就得去她骨头缝里剔了。 什么事她都要亲力亲为,还要带着女儿,她的神经天天都绷得紧紧的,因为在这个有近两千万人口的大城市里,她无依无靠,更没有退路,她不能让自己出一点差错,只能卑微的活着。 想想以前的自己,真是不知生活饥苦的金丝雀。 到底是小孩子,总有调皮的时候,心里烦躁的她会忍不住想要对女儿发火,面对她的怒火,女儿总是抬着头一声不吭的眨动她纯真的大眼睛,水润的眸子闪动,就那样看着她的脸。 过后女儿会看着她的脸色认真的说“妈妈,你以后为不要那样子对我说话了,我会听话的,你对我温柔点吧。” 她的心头酸涩,不敢看女儿的眼睛,恨不得拿个棍子敲死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发飙。 断断续续的添置完生活用品,给女儿交了学费,她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很需要一分工作,要不然她娘俩就要喝西北风了。 找房子找学校都不太费劲,想不到想找分合适的工作这么难。 要说还是她女儿幸运,然然进的这家幼儿园还是什么五星的呢。她只去问过一次,人家就收了,还照顾农民工,收了很低的学费。上次学校组织,还免费给孩子和家长做了一次体检, 把她高兴坏了,想不到还有这么好的事。 由于不能坐公交,她花了50块钱,买了一辆破自行车,车型类似于山地车,听收废品的说新车还挺贵。 早上。 陆小满弓腰骑着辆高座自行车,风风火火的把女儿送到幼儿园门口,“嗞”的一声停车,一脚撑地,毛手毛脚的把把小盆友从前梁拈下来,边说“宝贝,自己进去啊,妈妈有事。”往地上一杵。火烧屁股似的,一磨车头,蹬上车没影了 “妈妈再…”没等小盆友说完,妈妈没影了,天真的眼中满是失落。 唉!妈妈好辛苦,看看寂寞的天空,她真的不想去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老是嘲笑她,可妈妈那有时间管她呀。 小朋友有心事了。 陆小满垂头丧气从那家服装店出来,顺手就把人家门口扔的矿泉水瓶子捡起来,放在前车篮的手提袋里,她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多丢人,在这里谁认识谁呀。 两个瓶子就是一个馒头,至少今天她和女儿饿不死了。 找了个台阶,坐下歇口气,一大早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人家一句不用结过婚的人,就把她给打发了。 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奔波的人群,陆小满牢骚满腹,结婚怎么了,有孩子怎么了,不是人啊,给你干好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不要? 这些天,看到招聘启示她就往前跑,她都不知道找了多少份工作了。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最低也得是个高中文凭”她没有,推销个化妆品有没有文凭,有什么区别吗?。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是三班倒,你能上夜班吗?”她不能,她不放心孩子。 “你不会电脑,来应什么聘,没看到我的要求吗?”她不会,但可以学。 “我们这里学徒工是没有工资的。”更不行,她和女儿又不是神仙,不吃不喝也可以活。 “…你没有工作经验不行……”工作了不就有经验了吗? “…你结婚了,又有孩子。事太多…” 靠!这也是理由。 “我这里是接待工作,你的普通话不够标准…”其至是不标准,是很生硬,说的多了就好。 “…工作时间是十个小时,晚上九点下班,…你给做到吗” 她做不到,孩子谁管? 陆小满泄气的曲膝坐在台阶上,枕着胳膊埋头趴着,脑子乱乱哄哄。 啊!她要疯了!想找个合适的工作挣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而在她不远处,有一辆黑色奥迪车缓缓停在那里,收费的大妈,看了一眼,没有上前,军牌! 车子里有三道鹰隼般寒厉光射向台阶上的孤孤单单的纤弱身影。 “确定是她?”不确定的问,那腰看起来还没有自己的胳膊粗呢长。 “不要小看她。” “要真是她,老子现在就弄死她”仇火窜动爆脾气上来, %74%78%74%38%30.%63%6f%6d “你给我坐下”真是目无法纪的太子爷,没看他这个公安局的局长在吗?好歹也等到他离离地方啊!爱咋地咋地! “太便宜她了,有时,一个人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痛苦的活着,死亡是一种解脱。”低沉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听着让从骨子里发怯。 “大哥,有必要费神吗?”脖子里的青筋还没有下去,却也不再冲动。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费心是应该的。”声音悠长而阴冷,让人慎得慌。 车里的人沉默不语 一只肥胖的大手很夸张的拿了个望远镜,仔细的观察起来。 镜中出现了很戏剧化的一幕。一个人走过,手中的橙汁瓶很没公德心的随手一扔,“嗙”的一声,瓶子在地上轱轳了几下,终于静躺下来。 正坐在台阶上自怨自衰的人,一下子就把头抬了起来。 抹了一把惺忪无助的脸,大睁了几下清秀的眼睛,打起精神,站起身来,很郑重的走过去。很秀气的捡起捡起那个瓶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捡一本书呢。拿在手里看看,清瘦的脸上浮起了灿烂的笑容,然后轻拍了几下上面的灰尘,很庄重的放到车篮里。又是一付活力四射的样子,纤细的身体跨上自行车,远去… 胖手缓缓放下望远镜,脑海中莫名的想起一句话“打不死的小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三章 充实的活着 陆小满这段时间压力有多大,有多苦,这世界也没有人知道,她也奇怪,自己居然挺住。 在晚深人静的晚上,她有时会拿出那两张存折看,一个活期的,一张是死期的,有50多万,恐怕那个傻子现在正在家懊恼呢,没有给密码。 打一个电话,她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她忍住了,她希望他幸福。她把存折在慢慢的贴在心口,暖暖的,也许这辈子也放不下了。 好运来了,陆小满先是在一家饺子馆找到了一份包饺子的工作,中午四个小时,下午四个小时,晚上不用上班,一个月六百,虽说不多,但有工作了不是吗?这让她兴奋了很久。 有压力就有动力,这句子话不假。 陆小满进步很快,两个月以后,她已经完全熟悉了自己生活的周边环境,在这个地方生活的如鱼得水,成为了s城千万个打工族中的一员。那辆破自行车可是给她出了不少的力。 生活忙忙碌碌,每天都累得要死,但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成就感。不像以前,虽说衣食无忧,却空虚寂寞,又茫无头绪。 回头想想,有些事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可怕和无路可走,只要走上去,那它就是路。 陆小满阻的房子在二楼,房子有十坪大小,里面摆设很简单,就一张床一个破柜子,还有两张凳子是陆小满买的,地上捕块塑料布,其它东西都放在上面。后墙上带有一小窗,也算是给这阴暗的屋带来了一丝丝光明,小楼里已经住了好几户人家,厕所,是公用的,做饭在楼道里。平日大家都在为生活忙的昏天黑地的,谁也不认识谁。 女儿一日三餐在学校吃,饺子馆管两顿饭,她都尽量在那里吃。除了星期天两个人几乎不开火,这样也能省去不少。 早上五点钟陆小满开始起床,给女儿把衣服准备好,闹钟放在枕头边上。女儿现在自己会穿衣服,梳洗,锁上门,然后再自己去大路口等校车,她每个月会给那个在路边摆煎饼摊的大妈50块钱,让人家捎带的给照顾上一眼,下雨了就在人家棚下站站。她相信四岁孩子能做到女儿这样的很少,女儿的独立让她感到自豪同时,也让她愧疚,别人家的孩子还在大人怀里撒娇哪。没办法,生活所迫吧! 亲了一口女儿睡得正香的小脸。陆小满开始梳洗去了,她的留海也不剪了,太费钱。全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每个月都要剪一次留海的钱,都够她和女儿吃一年的盐和醋了。 冬天快到了,妈妈这个月拿了工资就给你买羽绒服。她望着女儿睡熟的小脸,给女儿掖了掖小被子,悄悄地拿上包,搬着自行车出去。 黎明的灰暗中开始了她,每天的第一份工作,送报纸,8点多钟可以送完。 十点以后她要到饺子馆上班,因为她干的卖力,工资涨了一百块钱,她兴奋了很久,付出就有回报,看来还是对。下午她去上二个小时电脑课,刚报的名,只有不断的提高自己才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她不能给人包一辈饺子,她并不喜欢体力劳动。 星期六,小悠然一脸的喜悦,很早就醒了,因为只有星期六星期天的早上她才可以见到妈妈。 陆小满心中也知道孩子想她陪,早上不到八点她就把报纸送完了。 她在用电锅给女儿熬粥,女儿在旁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不停的说着。这是母女两个最幸福的时光。 “妈妈这是我得的第五朵小红花。”小朋友已经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向妈妈献宝。 “然然真棒,来亲一个。”陆小满手里慢慢的搅动着粥,侧弯腰在女儿的小脸啃了一口。 “妈妈,星期一伦我值日了,老师说谁值日,谁就是班长,我想天天值日。”小朋友有点小郁闷,知道这是个不合理的要求,可还是想向妈妈说说自己的心事。 “妈妈,也想让然然天天当班长,多威风啊!可其他小朋友怎么办呢。”陆小满一脸为难的看着女儿天真可爱的小脸,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真漂亮,自己真了不起,生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她满足又自大的想。 “不让他们当,他们会哭的。”小朋友陈述事实。 “这样啊,是有点不公平。”陆小满看着点头的女儿,“要不还按老师按排做吧,如果那个小朋友,做不好,你可以从中帮助她一下。比比看谁做的好。” “那一定是然然做的最好”妈妈的开导,小朋友显然是听进去了。 早晨的阳光,穿过小窗,散发着清新的味道,撒满这座小屋,不时传出如银铃般快乐的笑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四章 懂事的宝贝 陆小满纠结了快两天,可她还是决定不了要不要接这份工作,原来和她一块干活的一个同事,后来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上班。现在想找个上夜班的,活轻闲,晚上还可以睡上一会儿,关键是工资不低。问陆小满去不去。她有点动心,她正想多挣点钱给孩子报个什么特长班呢。还想给家里买个小电视,这样女儿一个人在家就不寂寞了。可孩子怎么办,夜里留孩子一个人她不放心。 星期日,陆小满请了一天假,骑车带女儿去服装批发城。 两个人转游了半天,小悠然眼睛一亮,终于看到一件喜欢的。 “妈妈,我要这个行不行,这个上面有美洋洋。”小女孩儿,都想成为美洋洋。 “我看看!”陆小满拿下来看了看,中长款的羽绒服,能穿上好几年,上面带着个喜洋洋的图形,款式也好看。 再看价格,有点贵,她犹豫了… “小姐,你就要一件好的吧,今年的冬天是最冷的,那电视上都报了,可别冻着孩子。”生意人都有一双火眼金精,一眼就能看透顾客的心理。 看小悠然爱不释手的样子,还是让人家拿了一件给女儿试。 粉色的羽绒服衫得女儿的小脸更加粉嫩晶莹,头发披散着,齐留海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闪动,小孩子天然的润泽红唇,像个童画中的精灵。店里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扭过头来看,都夸赞起小悠然漂亮。 陆小满看着像模特一样在镜子前照来照去的女儿,咬了咬牙。 和人家搞了半天的价,二百多,还是要了一件。店主看着欢欢喜喜走了的母女俩,直摇头,没见过这么会杀价的,早知道不劝她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小满看着兴高采烈的小悠然,还是小心的对女儿说,小盆友的脸一下子就晴见多云。 “…那样妈妈就能给你报个画画的班了。”陆小满看着女儿不高兴的小脸试图解释。 “那我什么也不学,也不上幼儿园了,也不要新衣服了,你能在家陪我睡觉嘛?”眼眶泛红,有晶莹在闪动。 她知道妈妈很辛苦,现在连觉也不睡了,自己这样说不对,可她真的不想让妈妈这么辛苦。 “然然,妈妈只上一段时间,等妈妈找个好点的工作,就不上夜班了,行不行。”陆小满摸着女儿的头,尽量和女儿勾通。 “我不管,你要累死了怎么办,我就没有妈妈了!”小朋友哭起来,这是她最担心的,打煎饼的婆婆都说好几次的了,“你妈这么拼,早晚得累死。” 大人说的有口无心,小朋友心里却有了阴影。 “呵呵…傻孩子,人那能累死,你看妈妈身体多棒,上次还是在你们幼儿园查的吗?只要你乖乖的就行,嗯?”陆小满忍下心中酸涩,故意做了一个有力的动作,安抚女儿。 “我会乖乖的。”小盆友小声的说完,不再理她,小脸绷着。 算是答应了! 今年s城的冬天,是有史以来最冷的,这个冬天,让陆小满苦不堪言,先是手冻得跟个猪蹄似的,后来又流血水,烂得让人没法看,她自己看着都恶心,带个手套吧,还老是沾。她从早上带上去,到了晚上才敢用热水浸透了脱下来。包饺子的工作勉强在干。 然后是脸,你说脸上都没肉,还冻啥。再是脚后跟,反正能冻的地方都冻伤了,又红又肿的,热起来又燥又痒,痒的钻心,痒发作的时候你“刺啦刺啦…”挠过瘾了,过一会里面就刀割一样的疼,所以又不能用力挠。 深夜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她常常是顾了上面顾不了下面,就乱抓乱挠的… 她自己都奇怪,以前在北方老家,都没冻过,这到了南方反而冻成这样。早知道还不如往北走呢。 自从她的手冻伤后,吃完饭女儿从不让她洗碗,在她上晚班走之前女儿会给她把脚洗了,每次看着她蹲在面前,小小的手捧着自已的脚,认真的搓,小小有身影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忙碌,她都会窝心的想要流泪,前所末有的幸福,还是闺女贴心,让她做什么都值。 陆小满现在从不照镜子,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法看了,估计比疯子好不了多少,她现在也不讲究了,外表那有肚子重要,衣服只要干净整齐能穿就行,女儿她倒打扮得越来越漂亮,她决不让自己小时候的恶梦在女儿身上重演。 那天带着女儿去门口买煎饼,“小满,别看你长的不咋样,你闺女还真好看,和你一点也不像。呵呵…看你这年龄也不像结过婚的,不会是你捡的吧?”张大妈乐呵呵的煎着饼对她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嘿嘿…再好看也是我生的。”她笑笑回道,死老太太,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五章 乐观的小满 隆冬季节,寒意萧杀,在s城外的一处脚下,有一座占地300多亩的军区疗养院,这家养院不对外开放,专门接待高层领导,门口有武警把守,围墙上有电网和射像头。这里环境优美,空气新鲜,负氧离子含量充足,没有任何与病源交叉感染的环境。 疗在疗养院的深处,有一处环境清幽规格高档的别墅,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脸上带着军人逼人的英气。 正伏身在古木质书桌前聚精会神的写着毛笔字,字体大气磅礴,最后一笔一勾,老人微仰头,垂下眼帘,精锐的眸光落在字上,…好像还不太满意,摇一下头,轻缓的放下毛笔。 身后有人忙抵上毛巾,老人微则身点了一下头,接过来,擦拭双手,方踱步离开书桌。 秦贺看到爷爷过来,就站了走来。秦豹年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慈爱的看着这个人中龙凤的大孙子,满眼喜悦,“来了一会儿了,等着急了吧。” 老人随着坐下了,一付标准的军人坐姿。 “没有,爷爷你近来身体可好?”秦贺把两分dna验证报告和一叠照片抵给老人。 “嗯,”“这就是那个孩子。”戎马一生,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人,接过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着,带着老年斑的手微抖。 “想不到我秦家的第四代,是这么可爱的小女娃娃。好好好啊!”秦家都多少年没有喜事了,身居高位,看淡生死的秦豹年有点激动。 “找个机会,我带她过来看你吧”秦贺沉声道。 “贺儿,对孩子的母亲…”秦豹年没有说下去。 “您不用管,我来处理。”秦贺声音中带着阴狠,很坚决的说。 “唉!年轻人的事我不想过问了,给我秦家养大了这么漂亮的小娃娃,也算她一功吧。”老人声音悠长,想起乘巧优秀的秦煜,老人沉默了。 秦贺坐在那儿,眯眼眸光狠厉的看着外面的冬景,那个女人他不会饶过的。 夜幕下,寒厉刺骨的风在呼啸,在怒吼,好像恨不得把地上的万物都平地向上铲起,再狠狠的抛下,有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还不到时九点钟,惜日拥堵的大马路上,人迹希少,只有那红绿灯还在寒意肃杀中坚守岗位,。地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光滑明亮的让人心生怯意,路灯的暗淡晕光撒在路面的冰上反射出白亮的寒光,一个穿着臃肿的人影却骑着破旧的山地车在上面摇摆的顶风前行,看得心惊胆擅,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勇猛和车技。 陆小满心中咒骂了老板一百遍了,这种鬼天气,谁还大半夜的出来买东西,还开什么门呀。 出门的时候她是全付武装的把自己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除了眼睛,能包的全包上了,她现在相信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个说法了,这二十五块的丝棉袄,跟没穿差不多,眼睛周围的皮肤象用刀割一样冻得难受,她的眼睛不停的眨动,不然她怕眼珠子冻住,虽然这种想法很可笑。 一个十字路口,中间空旷,像一个小形的溜冰场,红绿灯变幻,泛着光。 陆小满看了下红绿灯,心中一狠准备穿越过去,车轮压在冰面上,发出令人发麻的声音,车子不停的打滑,都是有惊无险,到十字路口中间时,一棘强光,耀得她眼前发白,什么也看不见,车子失去了控制。 陆小满从车子上狠狠的栽倒在冰硬的地上,车人、人、帽子、书,挎包摔得四分五裂,滑出老远。 同时一辆白色越野车带着压倒性的嚣气焰飞逝而过,带动一股寒流,巨大冷厉的冲力让她躲闪不及的身子缩紧了,死亡与她擦身而过。车轮飞溅起的冰渣打在躺倒在地的陆小满清秀脸孔上,彻骨的生疼。 车子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尾气的余味在冷空中漂散。 男人看着后视镜,肥胖的脸上浮起狠毒的笑,没有从她身上压过去,算她运气了,他都快没耐性了。 冷森幽深的夜空下,陆小满紧抿着唇,胸中像倒进了一瓶烧刀子爆裂了,带着丝丝火意从肚脐的地方向上烧,**辣的灼疼,偏偏这种疼憋在咽喉部向上发泄不出来。 只感用鼻子轻微的呼吸,身上冷汗直冒。过了好久,她才缓慢的试着动了下身体,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武侠中的分筋错骨是不是就这种感觉,自己还真是幸运,有机会体验一把。 咬紧牙关挣扎着爬了起来,膝盖的地方都摔破了,张着大口,有血向外渗,本就冻得烂乎乎的手上又多了一道口子,手套也磕破了。昏暗的路灯下显得血肉模糊,她干脆扯了下来,扔掉了。脸颊上也有一片破皮。 腰却木的怎么也直不起来,一手支撑着膝盖上,踉跄着一手捞起地上的包,挂在脖子上,翻出里面的一小瓶子白酒,这是她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实是受不了时就喝上一口,也不多喝,去去寒说行了。用力咬开盖子,扯动脸上的伤疼得她又是呲牙。吐掉盖子,猛抽了下去,**辣的,和肚子里的热好像连接在一起,每哈出一口酒气都能减轻一分疼痛。让她感到庆幸的是还有一把骨头是完好无损的,要不然她只能等死了。 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真该留个纪念,好在自己成功时忆苦思甜。她心中自嘲。 收拾起东西一瘸一拐的推着车,向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这不影响她今晚的工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六章 杀人命偿 陆小满这两天总感觉有人在跟踪、监视她,可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她和女儿的生活才刚刚稳定下来,正慢慢的好向她希望方向发展,她很珍惜。 虽然自认没得罪什么人,但是就怕是变态什么的,那她可倒霉了,新闻上不是天天有这样的报道吗。 原来她还以为是自己晚上太累了忘想呢。可大白天被人紧盯的感觉也如影随形,她感到莫名的惶恐不安,上夜班的时候都带着把菜刀。 女人和那个年轻人来买东西的时候,正在理货的陆小满就有种怪怪的感觉,女人躲躲闪闪,好像怕人看见她的脸,男人则脸色阴沉。在货架前晃悠。也没见他选什么东西,不经意的抬头,正好瞟见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凶狠。她心中发凉,装做惹无其事样子的向收银台走去。并暗暗向同事使眼色,同事领会。手暗暗的伸在报警器上。但那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异常动作,跟普通客人一样买上了一点生活用品就走了。 陆小满和同事拍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吓死人了,好在有惊无险。陆小满的心中却异常不安,那个女人的背影,有一点点熟,她貌似在那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还有那个男人的凶狠眼神。 十二点钟,陆小满和同事把门关了,准备去库房睡上一会儿。“哐当哐当…”外面传来很大的动静,陆小满和同事赶紧跑到门口向外看,她的那辆破自行车被砸了个稀巴烂。也没看到人。 同事吓得缩成一团,嘴里不停的念着“怎么办?怎么办?小满。” 陆小满心里也怕怕的,深更半夜的,要是来抢钱的,她俩还真对付不了,再捅上她俩几刀,可如何是好。嘴上却镇定的说“没事,门不是锁上了吗?我们现在给老板打电话。”说着把六神无主的同事拉到了里面,并拔了个电话。 老板带人很快就过来了,事情很蹊跷。陆小满的破车让人砸了,同事的新车反倒没事,旁边也有停的汽车,都没事。这事明显的是针对着她来的。 陆小满面色凝重,茫然,她得罪谁了? 老板为了缓和紧张的气分,打趣道“小满,你这是杀人了,还是犯火了。把你的宝马都砸了。” 杀人!陆小满脸色骤变,“我回去一趟。”脸色发白的她抓了包撒腿就跑。 “小满,我送,啊呀!…”老板想说我送你回去吧,老板娘扭了他一下,就你事多,不费油啊?老板也不敢支声了。 然然,她的然然。 狂奔中的她的心都要涌到嗓子眼了,脑海里是种种她不敢想象的可能,巨大的恐惧感在她心中无限的漫延,手里拎着菜刀,在瘦削的身体在黑夜里拼命的狂奔,膝盖处总发软,她却拼命的告诉自己,你不能停下来,腿已经不像是自已的了,只是在机械的迈步。 她比任何时候都恨自已,为什么要放孩子一个人在家。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用活了。她早该想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小旅馆的老板娘,她们是来找自己报仇的。 陆小满跌跌撞撞的爬上楼,楼道里静悄悄的,昏暗的灯道让人心生恐怖,可陆小满心中只有她的女儿,她迫切需要见到完好无损的女儿出现在她的面前。蹿到门口,屋门上的四个血红大字让她心惊,“杀人偿命”。心中一沉,警惕的四下瞅瞅,手胡乱的在身上摸着钥匙,很久才哆嗦着打开门。 看到床上熟睡的女儿,小脸红朴朴的。陆小满热泪盈眶,绷紧的神经一松,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光了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默默的流泪,显得那么的脆弱和无助,不再是那个无所畏惧的女斗士,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至敏感的耳窝带来一丝冰凉。 那个老头死了,说实话她除了怕坐牢,对于那个死者她从没有愧疚和害怕过,自做孽,不可活。 陆小满一天都处在惶恐不安中度过,她不敢报案,她怕报了案再把自己扯进去,人家毕竟是死了。又怕那个人对女儿下手,所以她把工作全停了,什么也没有她的孩子重要。 在女儿学校门外干巴巴的坐了一天。她脑子很乱,又有些茫然无措。 ------题外话------ 文这两天更的比较少,偶心中愧疚,实在是这两天有事,请亲们原谅… 不要放弃对偶的收藏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七章 缘分 “然然和妈妈做个游戏好不好”那辆面包车就一直在后面跟,她发现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车子里的杀气。 “好,然然最喜欢做游戏了”今天妈妈破天慌的来接她,让小盆友有点兴奋。 “那妈妈把你的眼睛蒙上,没有妈妈的充许不能打开,好不好?听到声音也不能打开,因为待会儿你要猜一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猜对了妈妈有奖喔!”陆小满压下心中的忐忑,轻声哄着女儿,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我要玩,我要玩。有什么礼物啊,妈妈?”小朋友拍着小手喊,有点迫不急待。 “保密!开始啦”陆小满一副煞有介事的语气,迅速的脱下棉上衣,包在了女儿的头上。上身只穿着毛衫,室外的温度很低,她身上却直冒汗。 她拉着女儿的手走着,心中早已是百转千回。却发现没有人可以求救。 面包车明目张胆的跟着,时远时近,好像玩猫和老鼠的游戏一样。 当面包车向她们她冲过来了,陆小满脸色刹白,想不到是要撞死她们娘俩,把女儿用力向外一推,“啊”伴着女儿的惊呼声。 自己则向另一边闪,看来这次自己是不好躲过去了。 如果躲过去,她一定带女儿离开,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在面包车撞上来的电光火右石间,一辆奥迪从侧面如离弦的箭般射了过来。面包车飞了出去。陆小满则被眼前发生的惊险一目,吓呆了。 “妈妈!呜呜…”小悠然头上绕着衣服,在地上正挣扎。陆小满回过神来,跑过去心疼的抱起女儿。正要给小悠然弄头上的衣服,看看有没有受伤。 “快上车!”身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停了一辆汽车,后车门打开,传来一个阴沉的命令声。 陆小满回头,不知所措的看着秦贺,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贺不耐,大步一迈下了车,一把拥住发楞的陆小满和孩子就上了车,砰的一声关上门,绝尘了去。 秦贺刚坐定,小悠然就自己扯掉了头上的衣服,甩甩有点晕的小脑袋,定定神,一扭头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秦贺“秦叔叔!”她惊喜的叫了出来。 “嗨!然然,又见面了。”秦贺严肃内敛的脸上算有了一丝温柔。 “妈妈,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游戏,太好了!”小悠然欣喜的看着惊魂未定妈妈,忘记了自己摔的那一下。 “是是啊!好玩。”陆小满敷衍女儿说,她的心一直在砰砰的跳,都忘记了和女儿的游戏。 悠然大眼疑惑的看着妈妈带有冻疮的脸, “然然,我是龙掳叔叔,你认识我吗?”开声的龙掳瞟了一眼后视镜,看来这女人吓坏了,那里还有拎刀夜奔的气魄。 “不认识,我认识秦叔叔”小悠然闪动着纯真的眼睛,摇摇头。 说完就在车里好奇的玩了起来,看到前面放的口香糖就一直在问“龙掳叔叔,那是什么?” 把龙掳叫得心花怒放,拿着就给了她,小盆友没有接,扭过头期待的看看妈妈的脸色。陆小满看着窗外,不知神游到了何方。 “拿上吧,秦叔叔送给你的。”秦贺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陆小满。 “嗯!”小孩子高兴起来。 “秦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们。”陆小满拉过自己的衣服穿上,整理好衣服,很真诚的对一旁抱着女儿的秦贺说。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这次多亏了秦贺出现,要不自己会很麻烦。 “没什么,只是刚好路过。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秦贺面无表情的低眼垂眸,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我可能会离开吧,这里太危险了。然然还小,这次是侥幸,下次难保不会伤害到她。”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心有余悸。 刚稳定下来,熟悉了环境又要走,有办法的话,她也不想走。 “陆小姐,那你不是又要从头开始,恕我直言,你这样来回的换环境,对小孩子不好,她会没有安全感的,容易得心理疾病的。”秦贺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的直白,也不知道他这个大男人怎么会懂儿童心理学。 “那也没办法,总比生命有危险强多了。”平静中带点无奈,纯净清澈的眼中好似蒙上一层忧郁。 “秦少!你那个公寓的钟点工我还没找到,陆小姐不正好吗?在你那儿,没人敢动她。”龙掳貌似随口的建议到时。 “我和然然也算有缘分,不知道陆小姐…”秦贺抚摸着悠然的长发。深遂的眼睛看着陆小满。 “这不好吧”陆小满有些犹豫,她也不想离开。可带着个孩子住在人家家里做保姆,她又觉得不行,这很像是在占人家便宜。 “陆小姐,你不用过意不去和不方便,就算你不去,也得找别人,你只要看好房子,秦少偶尔想起住上一住的时候,是干净的就行了。” 龙掳游说道 陆小满的有点动心,偷瞧了一眼秦贺没有表情的俊脸,他一付你们安排就行,我没意见态度,有便宜不沾有罪! 妥协道“那好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可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八章 豪宅 陆小满想不到她也住进了传说中的豪宅,虽然是豪宅保姆的身份,也算长了见识了。 房子位于黄金地段的豪华尊贵小区,大厦顶楼的位置,有二百来坪,独户型,宽大的客厅,超大的落地窗,站在那儿,居高临下,脚下如同踩着大半个城市。看来有时追求金钱并没有错,厕所都比自己现在阻的房子大上好多。 路上秦贺说一声自已有事就上一辆过来接他的车,离开了,他这种大人物肯定是天天忙得不得了,那有时间搭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陆小满当然是巴不得他赶紧走,不然总觉得不自在,有点太压抑 还不如看起来普通的龙掳好相遇,龙掳带着她带着她参观了一圈,大概的介绍交待了一番。 对陆小满来说太简单了,就是打扫打扫,如果秦贺偶尔过来的话,给他做做饭,其他的没事。 这简直就是享受挣钱两不误,有钱人就是这么遭糟蹋钱的吗。 她终于知道什么是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例了,自己累死累活,还没人家轻松一个月挣的多,不公平了! 她又开始了她的小算计。 龙掳一走,小悠然就在房子里撒起欢来,小小的身体转来转去的,还不时请教一番妈妈。陆小满舒服的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打量着房子里的设计,摆设。 两天一夜未合过的眼皮子开始打架,她太累了。 入睡前脑中唯一的邪恶念头,就是赶紧实现**吧,她要共了这套房子。 天气依旧寒冷,早晨的新生的阳光铺撒在超大的客厅里,睡姿各异的母女两个却浑然未觉,也幸亏房子里暖气好,两人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的随地安睡。 陆小满翻身,明媚的阳光正好撒在她的带着伤的小脸上,耀着她的清秀的眉眼,她缓缓醒来,经过一夜休眠,她脑子里清醒了,望着房顶的水晶大灯发怔。 既来之,则安之吧,好像没有比现在更好的选择了。 女儿躺在长毛地毯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搂着一包饼干,嘴里吃了一半,剩一节在外,显多然是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陆小满打量着阳光下如天使般的女儿,好吧,这个天使很贪吃,可还是觉得她像天使。轻轻走过去抱了起来,也不知道昨晚一个人玩到几点,放到沙发上。 她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这个打扫得一尘不染的豪宅,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屋子了,但总觉得缺点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房主的原因,她有一种入住酒店感受。而且是高档的酒店,因为一切的东西看起来都很高档。 外面寒风剌骨,滴水成冰,一道玻璃窗之隔的室内却温暖如春。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不知道的小草,我有理想,我有宝宝……”陆小满哼着自己乱改的歌,光脚蹲在地上,卖力的擦着地板,高工资,当然得出全力。 在客厅里看故事书的小盆友小脸上眉头紧皱,一脸受不了的看一眼,手脚麻利干得热火朝天的人。无奈的叹口气穿过玻璃窗,仰望天空,她好想说“妈妈,求求你,不要再唱了,不要再摧残我这个幼苗的耳朵了。” 现在生活,让陆小满常常觉得不真实,主人一次也没来过,简直就是白拿钱,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愧疚。 每天就是带着女儿做做饭,打扫一遍房间,其他就没事了,太轻松了。闲下来,教女儿识字,自己看看书,她肓打的速度提高的很快,她正想着没事的时候到街上转转,询寻一下,也报个会计班称或营养师啥的,这样工作学习两不误,再称点毛线,给女儿再织一件衣服呢。 英挺的眉宇间带着疲惫的秦贺打来门,扑面而来的是食物的香味,不是以往的冰冷气息,多了一丝人的气息。 他微微一怔,扭头看了一眼房门,后又自嘲的勾起嘴角,这是一层一户的设计,那会存在走错的可能。 “秦叔叔”小悠然听到声音,脚上穿着小白棉袜子,迈着小腿高兴的跑了过来,着他的大腿。 他恍然大悟,自己这些天忙的是焦头烂额。倒把这个女人住进来的事给忘记了。 听到那稚嫩的声音,秦贺心头有一丝暖意,纵容的任她搂着,不太方便的换着托鞋。抱起小悠然 “秦叔叔,我都想你了,想得头发都长了,你看。你也不来看看我和妈妈。秦叔…。”小悠然搂着秦贺的脖子,小嘟着小嘴,开始撒娇。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她能感受到谁对她好。 秦贺黑色的眸子里中闪着亮光,盯着小丫头不断变换着表情的小脸,认真的听她念叨。虽然他不明白想念一个人和头发长有什么关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九章 怎么这么甜呢 厅客里是他从没见过的乱,他蹙眉,地上扔着几样玩具,沙发上躺着一个破旧小毛熊,几本书,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孩子玩具 这样的客厅里反而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叔叔!你陪我玩好不好?”有点寂寞的小人开始提议,在她纯真的世界里,秦贺是就她的一个朋友。 “那你说想玩什么?”秦贺温柔的看着小丫头,和她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恍惚又回到以前,耳边又响起以往 “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那时候愤世嫉俗,对谁都冷漠的自己总是推托,那时候的自己甚至是忌妒弟弟的,忌妒他是个受期待的生命,忌妒他可以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他从小就得到了秦家的认可,……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一品哥他们又和人打架了你回来管管。”弟弟永远是个乖宝宝。 “哥哥,回来吧,我是个废人,秦家需要你……”他总那么依赖自己,动不动给自己打电话,东拉西扯的说半天,其实他只是想让凉薄的自己感受到亲情 “秦先生,您来了!”同样脚穿着小白棉质袜的陆小满从厨房出来,尊敬而客气的打招呼。 打断了他的回忆 秦贺看了一眼陆小满身上桔黄色小花围裙,觉得这个偏向于暗淡设计的房间明亮了许多,“喔!” “那您吃饭了吗?”她恭顺的站在那里,很尽责的问。这个男人又帮了她一次,她很感激这个面冷的男人。 “没有!”秦贺眼睛盯着电视,拿着摇控,换着频道,冷漠的沉声道。 陆小满心中忍不住翻白眼,多说一句你会死啊!自大的家伙,不过他对女儿真的很好。 脸着却挂着笑露出八颗小白牙“秦先生,那您要和我们一起用餐吗?”声音缓慢生硬,好似在念剧本。 最看不惯他这种天生的地主羔子嘴脸了,好像人家就应该巴结着他似的。 秦贺终于扭过那颗高贵的脸,不屑的上下撇了她一眼,声音暗沉,“这还用问吗?” 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你是白痴。 陆小满气结,看在他一再帮自己的份上,不和他计较,扭头进了厨房。 背后的秦贺冷眸微眯射出一道厉光,直射向那道纤细的身影。 “我待会要洗衣澡,放好洗澡水喊我。”饭后,秦贺昂头全身放松的坐躺在大沙发上,一只手轻捏着微皱的眉头,眼皮闭着脸上带着疲惫之色,沉声吩咐道。 依偎在一旁盯着电视看动画片的依悠,扭脸看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盯着电视狠狠的看了两眼。 爬起小身体,骑伏在秦贺的胸前,小手在他刚毅俊美的脸上体贴的轻捏起来,秦贺没有睁眼,任小盆友软软的小手蹂躏着自己的脸旁,嘴我上微微上勾。 头有点晕,刚才吃的什么饭来着,心头怎么这么甜啊! 正在收拾餐桌的陆小满抬头看着不复平时的万众景仰,威严凌厉,仿佛极累的秦贺。答应了一心声,中感慨,看来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秦贺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那样睡着了,醒来身上盖了一件自己脱下来的西服,客厅中亮着一暗淡的灯光,静谥而温暖,他低敛着黑眸扫一眼身上的衣服,面色沉静,嘴角讥讽的上挑。 来吃过两次饭以后,陆小满就发现秦贺这个人比悠然还难侍候,首先就是挑食,无肉不欢,对绿色蔬菜不感冒 现在有钱人不都是讲求清淡吗,他怎么是个例外啊! 你要给他弄碗里他也吃,那脸比啥都臭,有时干脆挑出来。弄得陆小满哭笑不得,看着成熟稳重的男人怎么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真想问问他在外面是不是也这样,反正他也不是常来吃饭,在吃上陆小满尽量迁就他。 陆小满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秦贺进来,脚上穿着灰色格子棉脱鞋,高大壮硕的身体杵在哪儿,很有存在感,冷眼在厨房里扫了一眼,深邃的眸子敛起。 “秦先生,你有事吗?”正在切菜的陆小满回过头来,清瘦的脸上冻疮再红肿,仰头水润的秀目不解的看着秦贺。 秦贺阴沉着脸,看看她湿漉漉烂乎乎的小手,一言不发的,把一个圆盒子放在了厨柜上,转身走了。 弄得陆小满莫明其妙,她也没欠这个男人钱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章 这个男人! “谢谢你,秦先生!”陆小满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笑容满面的说。 想不到这个男人面冷心热,还给自己买了治冻疮的药。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第一次有人关心她,心中的暖融融的,感动自不必说。 “我只是不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秦贺拿起筷子,给悠然一双,瞟了一眼陆小满动作过大还会往外渗血的手,看着就恶心。 陆小满愕然,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缩缩手,哼!毒嘴巴的男人! “我也不要吃,妈妈身上没肉肉。”小盆友没听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搭腔,反正不能把妈妈吃了。 餐桌上,陆小满心不在焉夹着碗中的米饭,秀眉上挑眼睛时不时偷瞧吃饭时从不说话的秦贺。 一付欲言又止又的样子。 “妈妈!你喜欢秦叔叔?不理我!”受冷落的小盆友语不惊人死不休,指控的大喊道。 “咳、咳咳、…咳”陆小满小脸被呛的通红,则过脸拼命的咳起来,手拍抚着胸口。 秦加则是一脸淡定的吃着饭,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小朋友赶紧帮妈妈拍拍,小大人似人教训道“妈妈,你吃饭能不能慢点,看看,呛到了吧!” 陆小满嗓子眼呛得辣伤,她无语,这都谁害了,到成了她的不是了。 一杯水无声的放到了她的面前,陆小满抓起来,猛渴了几口,才算好点。坐在那长长的喘口气。 过了一会儿才感激又略带尴尬的看一眼面无表情的秦贺,“谢谢你,秦先生!” “说吧!”秦贺低垂眼帘,眸光撒在一尘不染的桌布上,一派淡定的道。 陆小满一怔,好一会才明白是在问自己,慌忙放下筷子,面色正式严肃,水润的眼睛直视着秦贺“秦先生,我就是想和你说说,然然正是上幼儿园的年龄,我想送她去幼儿园。不过你放心我决不会影响工作的。你看…”陆小满说完小心的看着他,征求道。 看他那么喜欢悠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秦贺冷眉上挑,黑眸深邃,看了她一眼,依旧板着个脸,也不吭声。 陆小满面色静静的观察秦贺的表情,深邃的眼睛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她内心有些不安,工作她不想失去,可如果不行,只有带女儿离开。 秦贺冷眼瞟一下明明不安还强装平静的小女人,酷酷的道“报名了,下个星期一去报道就行了。” 一头雾水,眼睛怔怔的看着说完起身走掉的男人。 心中嘟喃,说的什么呀?她在跟他就说孩子上学的事,等等…“啊!”兴奋的喊了一声,看了一眼客厅,又忙捂嘴窃笑,这个男人,真是的! 正在看电视的小盆友听到妈妈的喊声扭过头来,纯真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疑惑的看向餐厅“秦叔叔,你看妈妈像不像只老鼠。” “嗯!”正在看报纸的秦贺不屑的转头望了一眼,餐桌前,弯背轻颤,夹着脖子,头一点点的纤细身影。 陆小满这是第一次逛这种大超市,感到新奇,这里看看,那里拿起来摸摸,很多打折的东西,真的很滑算,不知不觉就拉了老远。 老家的小县城里没有这么大的超市。来了这里,听人家说超市场里的东西都贵,凡是沾贵字的东西,她一般是选择远离三尺的,一次也没进来过。 看来有时候也不能全听人家的传言。 心中感叹超市东西多地方大的同时,也在嘲笑自己的少见多怪。 秦贺是也是几乎上没来过超市,他的身份和工作的忙碌注定他没什么机会来超市,倒不觉得无聊。 小朋友看到超市里有那么多的新鲜玩意,眼睛有点不够用,早兴奋的不行了。 三个看起来有点怪的组合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秦贺推着购物车,走在玩具区里,上身穿着黑色中款尼子大衣,内穿灰色高领毛衫,下身穿着灰色裤子,脚上穿一双系带短靴,让他看起来优雅从容,上衣领立起,外边随意的搭了一条宽大明蓝色羊毛围巾,冷硬贵气的面容中流露出几分柔情,一看就不仅仅是“有钱”二字可以形容的成功人士。 好看的男人就连推购物车的动作都显得魅力无穷,走在超市里自然是很吸引眼球的,还有女同胞们羡慕的目光。 何况购物车里还有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梳着公主头,漂亮可爱得不行的小精灵。 像这样的成功人士,肯定是日理万机的,还抽时间陪孩子逛超市,真是爱家的男人,太完美了,真不知什么样的女人有幸做他的太太。 只是后面跟随的保姆有点太过寒酸吧了。 陆小满双手插腰,好气又好笑的瞪眼看着走在前面的一大一小,有他这样的吗?陆小满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有钱人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一章 不生气 “叔叔,我要这个娃娃,还有那个小汽车…”小悠然像个小将军一样站在购物车里,小手指挥着无限纵容她的秦贺。 来的时候叔叔可是说了,这里东西她可以随便挑,想要什么都行 她小手一指,秦贺就拿,也不看价钱,把小朋友高兴的直拍手。 陆小满心里忍不住翻白眼,东西不要钱是不是… “然然,不可以这样哦,太浪费了,我们选一样好不发。”陆小满从后面追上来,试图和贪心的小朋友勾通。 “可秦叔叔说我,我们是朋友们,只要喜欢,可以随便拿的。”小脸沉了下来 “那是因为叔叔喜欢你,可是你看你一点也不爱叔叔,也没把人家当朋友。”陆小满一脸不信任的撇撇嘴。 “我没有!”小朋友受了冤枉,大眼睛里有晶莹闪动。 秦贺狠狠的慎了陆小满一眼,这女人,又不用你付钱,好好的非弄哭孩子干吗? “然然不哭啊,叔叔给买…”秦贺哄孩子的话还没说完。 “嘶!”倒吸一口凉气,一只穿着劣质黑色雪地靴的脚狠狠的踩在了高档系带短靴上 “那你一定不知道,这些东西要用好多钱的?” 小朋友茫然的看着妈妈,对钱的多少她没什么概念。 “妈妈告诉你,如果是好朋友,就要珍惜叔叔的劳动。怎么能这么浪费呢?”陆小满看了一眼快满的购物车,“我看看啊,这个毛熊一百八十块,唉!秦叔叔要工作一个小时才能换来,这个小汽车啊这么贵叔叔要…” 没见识的女人,我要一个小时就挣那么点,早饿死了,秦贺不屑的想。 “妈妈,然然不要叔叔这么辛苦!”小朋友不嘴咬着下唇,难过的喊 看着女儿面露悔意的脸,“然然你决定不要了吗?”出于尊敬小盆友,还是再次争求一次她的意见。 “嗯!然然一个也不要,我不要乱花钱。”天真纯洁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不舍的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可怜巴巴的点点头,泪水也流了顺着小脸流了下来。 “嗯,然然这样才对。”陆小满赞同的点点头,“当然,做为朋友送的礼物,我们可以选一件收下,再谢谢叔叔,你说好不好?” 陆小满心疼的看着委屈的女儿安抚道。 “真的可以吗?妈妈”小朋友不敢相信的看着脸上带着微笑的妈妈,小脸上顿时有了光彩。 “当然可以,你不是也常送礼物给秦叔叔吗?不信你问秦叔叔。”陆小满看着那个阴沉着脸,头上要冒烟的男人。 对着小悠然满脸期待的纯真眼神,秦贺略显僵硬的点点头。 陆小满低头,身体前倾凑到秦贺的胸前,用只有两个人听见到的声音,小声道“秦先生,谢谢你这么喜欢然然,但不可以再这样惯着她了。” 秦贺垂下眼皮看着胸前的小脑袋咬牙,凉冰冰的沉声道,“我原意!再说我就把超市买下来给她。” 有气恼,又有无奈。好吧,他诚认他可能太纵容孩子了,可面对这个上天给的巨大惊喜,一向镇定自持的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恨不得拿全世界来光明正大的宠她,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这种方式来补尝。 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陆小满气结,冷声道,“可我不愿意,回家后我们谈谈。” 她诚认自己这样可能有点不识好歹,有点不给他面子,有点作,有点虚还有点… 孩子是一张白纸,你这次在上面写下溺爱式的满足,她就会变得贪心。一旦写下了,你就是再用橡皮擦,它也会有痕迹,所以最好一次都不要有。 小孩子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就又高兴起来,拿着布娃娃坐在车里玩起来。 倒是后面的男人始终阴着个脸,心疼,总觉得孩子太委屈了。 他本是一个寡情凉薄的人,除了弟弟,还是第一次对人如次付出。 虽然他平时也爱阴着脸,但陆小满看得出来在生自己的气,也不敢吭气了。 只能跟在人家屁股一直后面走着,人家去哪儿,她跟随哪儿。 心中忍不住腹诽,早知道这样就不和他出来了。 “秦先生,等一会儿,我买点菜。”走到食品区,陆小满喊了一声,前面推车只是瞎逛,什么也不买的人。 人家也不理她,不过道是站住了。 “哎,你看这条鱼好肥,我们回去做红烧鱼好不好?”陆小满笑着走过去指着秦贺前面的大缸讨好的说。 秦贺冷冷的斜了她一眼,薄唇紧所抿,看向一别处,好像她是空气一样。 她自讨没趣,等了一会儿看没人理她,讪讪笑着摸摸鼻子,扭过头。大声对着营业员说“给我来上一条鱼。”… “对,我要这条最大的,…” 走出食品区的时,购物车里鸡鸭鱼肉弄了一堆,没办法,谁让她惹主子生气了,百般讨好吧。 “秦先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海鲜?” “你要喜欢的话,我回去学着做给你吃。”陆小满搭手推着购物车,扭头仰视着秦贺说。 超市的灯光可能太过明亮,照耀在她带着笑容的平凡白皙脸庞上,使得脸颊上的冻疤更加明显。 “真丑!”秦贺的目波从她脸上漂过,终于开口了,却是来了这么一句。 陆小满虽然没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但知道他说的一定是自己。 心里有点不高兴了,小脸拉下来了,扭过头去,伤自尊了。年轻的女孩子有几个真正不再乎自己外表的,何况还当着自己的面说。 穿过服装区的时候,购物车停下不走了,搭拉着脑袋,深受无精打采陆小满,走出老远,才发现。 回头就看见秦贺拿着什么扔在了车里,太远她也看不清楚,小朋友则在赞同的拍手。 直到结完帐出来,陆小满还没把心情调适过来,一付受到打击的样子,再配上她本就瘦弱的身材,看着让人怜惜。 小悠然倒是兴奋的不行,和她的布娃娃不停的说着话。 外面寒风呼啸,冰凉剌骨,超市的地下停车场里阴冷阴冷的。 “陆小满!你要在这里过夜吗?”秦贺瞄了一眼后面貌似在地上找钱的人,先把孩子抱上车开了温气,又往后备箱里放完东西,看着还在后面磨蹭的人抬高声音讽刺道。 平时看着小老虎似的,两字就受不了了,游戏才开始,你这样,那多没意思。 陆小满听到喊声,才回过神来,猛抬起头,发现就等她了,没好气的怒瞪了一眼那冷着脸站在车旁等得不耐烦的高大男人。 哼!你以为自己多好看,跟个机器人一样冷冰冰的,好看有什么用。 浮浅的家伙,不懂欣赏。知道什么是内在美吗? 韩一哥都说了,他的小满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儿,怎么能不相信韩一哥的话呢,自己真是傻。 陆小满边快步的往前走,心中边嘲笑自己,自己跟这种人生气犯不着。 生别人的气就是对自己变相的惩罚! 哼!她才没那么傻呢。陆小满的心情又大好起来。 “秦先生走吧!”,笑嘻嘻的开门上了车,车上暖和多了。 秦贺看一眼她乌云转晴的小脸,一言不发的上了驾驶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二章 谢谢他 陆小满吃力的拎着一袋东西,秦贺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抱着孩子,像极了温馨的三口之家,陆小满走上前打开门,室内温暖的气流扑面而来,让人如沐春风。 “唉哟!终于到家了,好累啊!”小朋友一进门就喊,一付累得挂掉的样子,手里抱着布娃娃也舍不得撒手。 好像今晚小朋友们是最轻松的一个吧!楼都是某人抱着上的来,最累的怎么成她了!陆小满心道。 只见小丫头站在哪儿,右边的小脚一蹬左边的脚后跟,一只鞋子就退了下来,另一只脚一甩,另一只鞋子飞了出去,脚步蹒跚着往沙发上扑去。 后面的秦贺也差不多,手捻着东西,也不弯腰,鞋子前后一蹬,抬腿,两只大脚来回往鞋架子上一伸,拖鞋就穿在了脚上。 走在最后陆小满看着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鞋,水润的眸子瞄一眼进去的两个人,默默蹲下收拾起来放到时架子上。 陆小满站在客厅里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眼神羡慕看着舒服的躺在沙发上休息的两个人。心有点小不平! 再累有我累吗? 一个坐在车子里根本就没跑一步,一个是大男人,长的块头大。 我可是小女子吔! 可人家两个好像都累散架一样,瘫在沙发上很有默契的闭着眼睛,看着好像睡着了,压根就没瞅见她的可怜相。 她自己站了一会儿,心中忍不住翻白眼,把她当什么了,保姆啊? 转眼一想,她可不就是保姆,于是认命的低下身子,嘟嘟嚷嚷的归正起来。放冰箱的,放卫生间的…。 陆小满蹲在地上,不解的看着购物袋中露出来的东西…。 没发现沙发上的两个人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一点,小丫头淘气的瞄瞄正在发呆的她,纯真的眼仁里闪着亮晶晶的笑意,冲秦贺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式。 咦!这不是自己在超市里看的那双拖鞋吗? 当时一眼就喜欢上了,又一看价,这么贵,自己还真有眼光,就又放弃了。 反正在家不穿也行,只给女儿拿了一双。 自己没买呀,…难道是他? 陆小满疑惑的抬头向沙发上看过去,大的抱着小的两个人正紧盯着电视里和灰太狼看,跟本就没有人关注她。 这到时底是不是给自己的? 还是算了吧,虽说除了自己没人能穿,万一不是,那不糗大的,收拾起来转身向储物柜走去。 “你最好在家里穿着拖鞋,老光着脚像什么样,把地板都踩脏了。”身后传来秦贺凉凉的声音,带点命令又带着点嫌弃。 陆小满看着手里的拖鞋,莞尔。 这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本来要对他道谢的,现在免啦! 不过心里还是要偷偷的谢谢他 “咦!秦叔叔,你不是说,妈妈生气了,送妈妈…嗯嗯…”单纯的小朋友很不给力,无奈秦贺只能用手轻捂上了她的小嘴。 陆小满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身子一转进了厨房,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 看她多给主子留面子! 看看手上的电子表,快十二点了,还在看书的陆小满伸了个懒腰。 起身给睡得香甜得一塌糊涂的女儿盖好被子。 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秦贺书房里泄出一棘光,难道忘记关灯了,走过去。 透过没关严的门,明亮的灯光下秦贺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不停的搞打着,时而微微蹙眉,停顿一下,英俊冷酷的面容看起来柔和了许多,旁边放着咖啡杯子。 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真是一点没错。 低头看看脚上有可爱拖鞋,好歹回报人家一下,陆小满向厨房走去。 “笃笃笃……”受到打扰的秦贺不由皱眉,“进来!”低阴的语气略带不耐。 端着宵夜的陆小满走进来, 没想到的秦贺一怔。 “秦先生,都这么晚了,你吃点宵夜吧。” “哦,你放餐厅吧,我不习惯在书房里吃东西!”秦贺向下扫过陆小满的脚,闪过一丝的失望,收敛起深邃漆黑的眼眸。 “好,那你快一点,要不凉了就不好吃了。”陆小满说完,端着出去了。 “你为什么不吃?”秦贺优雅的吃着宵夜,陆小满坐在旁边等着收碗, 从小所受教育让他吃饭时不讲话,道是陆小满和小悠然吃饭说话两不误,都是边吃边说,秦贺刚开始有点受不了,吃饭时别人还叽叽喳喳的,后来就习惯了。 陆小满知道他有食不言的习惯,有点诧异的看着他,然后笑笑说“我晚上从不吃东西,吃了睡不着。” 秦贺不再说话,陆小满就坐在旁边一支手托着下马看着他吃,他心中有一丝暖流滑过。 那天晚上两个人是怎么聊起来的,秦贺有点奇怪,话题好像是从他喝的咖啡开始的。 自己和一乡村妇人,生活层次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有什么可聊的。 可他确实在聊天,出乎意料的还很有话题聊。 他从小是在国外长大的,在国内待的时间很短,受的西方教育,对中国一些文化并不精通。 陆小满给他讲了很多,一句话扯到一个历史人物,一段历史,再到一个计谋的运用,一段典故,佛经,人文地理。 陆小满讲到兴质之处,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让她个人都灵动起来,平静而清瘦的脸上被渲染,散发出一种诗一般迷人气质,让人心动。 他会讲一些国外的事,陆小满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里是对外面的世界的向往。 有时两人常就中西方的差异而展开争论,比如茶和咖啡,对老人的…… “…色泽较深,酒香浓郁,饱满复杂酒体…”秦贺敛眸声音沉稳缓慢的讲完关于红酒的知识,没听到陆小满的反应,抬起眼帘,陆小满缩着身体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秦贺扫了一眼腕表,都二点多了,阴冷的眸子凝视着陆小满瘦弱的身体,还能撑到现在,精力还不错。 秦贺发现陆小满的知识很丰富,反应很快。这让秦贺对她刮目相看,看来他得重新审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不像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普通家庭主妇,倒像一个刚走出象牙塔的学生。 她学历不高,只上了五年学,可她的知识远远超出了她的学历。 她有一双纯净的眼睛,却又对阴谋诡计如数家珍。 她看起来很柔弱,和自己辨析时爆发力又很强,有一种让对手无法乎视的强势。 她不是一直生活在农村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三章 为了孩子 秦贺走进电梯同,按下楼层键,面无表情的凝视电梯壁镜中映照出的自己,想不到自己也可以这么闲。 所谓居家的男人是不是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每天按时上下班,没有太多的都市夜生活,没有太多的应酬,生活圈与现代都市文化中最时髦的部分没有联系。 不知道自已把这个角色诠释的如何,合不合格?秦贺的冷漠的脸上浮起自嘲的笑意。 以前的自己,过着侈奢,快节奏的生活,天天忙得不着地。今天飞这里明天飞那里,全世界,房产到处有,面对最多的是佣人们恭顺的脸。 难到家就是像现在这样,没有商场上的惊涛骇浪,有的只是日常生活的平淡锁碎,还伴有温馨舒适… 秦贺优雅的开门进来,却没有平日扑进怀里的小身体,迎接他,不由蹙眉,心中疑惑, 垂眸,看看腕表才八点多,向卧室走去… 站在门处的秦贺俊脸冰得如数九寒天,眼里却直冒火,只见陆小满舒舒服服的坐在哪儿,脚放在盆里,小悠然蹲在地上给她洗脚。 这个女人,她也配… txt80.com “陆小满!出来”秦贺冷酷绝情面容下火气涌动,声音冷得可以结冰 陆小满不防,吓了一跳,差没载倒在地上。 忙应声“哎,哎…” “出来一下!”秦贺严声催促道,有一丝不耐。 这大爷,声音不对啊?陆小满不敢怠慢,赶紧穿上袜子跑出来。 秦贺冷冷的上下打量着蹿出来的她问道“晚饭你准备了吗?”,语气不太对了。 “准备了!”陆小满回答的干脆利落。 我没惹他呀,陆小满看着秦贺阴沉冰冷的脸心道 “没看到。”继续找碴 在厨房里你当然看不到了,你又不进厨房,陆小满小声嘟喃。 “地板你擦了吗?地上这么脏,你收拾了吗?没有洗衣澡间吗,你在卧室洗脚?弄的满地水…。”秦贺阴冷着脸,连声的严厉质问。 陆小满被他训得愣住了,心里紧张,还以为自己工作没做好呢。 过了一会儿,算是明白了,这是找碴呢? 也不由的来气,我虽说是个佣人,也不能让你想什么时候找事就找事啊! 头上冒火,气愤的刚想要张口理论… “妈妈,你和秦叔叔在吵架吗?”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小悠然,眨动着纯真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怯意,小手放在嘴里啃着,害怕的躲在门口。 陆小满心中暗恼,怎么把孩子忘记了! 幸亏自己没有发火,气愤的瞪了男人一眼,压下心头的怒火,微笑着转过身来,看着女儿,“没有,是妈妈做错事,你秦叔叔提醒妈妈,好让妈妈改正。你平时做错事,妈妈提醒的时候不也很大声吗?” 自己和叶明远离婚,对孩子的心灵还是有一定影响的,虽然孩子从不提。 小朋友睁着天真的眼睛,疑惑的看向秦贺。 “对,我是在提醒你妈妈。”秦贺收到陆小满的示意,忙附和道。 “对不起!秦先生,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不那样了”陆小满看起很真诚。 小朋友的小脸上才露出了笑容,秦贺抱起她亲了一下脸,背着孩子,眼神冷慎陆小满,我们还没完! 陆小满不屑的冲他撇一下嘴,谁还怕你,大不了不干了。 两个人背着孩子暗斗一翻,刚刚缓和的关系又冷了下来。 小朋友看起来好好的,内心里可能还是不安,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散手,也不肯睡觉,陆小满哄了好长时间才把女儿哄睡着。 “不许走!”给秦贺收拾好床,放好水的陆小满刚想出去,后面就响起了秦贺强势的声音。 他还想干嘛?陆小满恼怒的回过头,愣住了,迎入眼帘的是秦贺正在脱衣服,上身只剩下小背心了,动作还在继续。 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陆小满这个人比较保守,夏天她连裙子都没穿过。 “啊!…你想干吗?”陆小满双手环抱着自己,警惕的看着高大的秦贺。 秦贺有趣的看着一脸的防备的陆小满,性感的薄唇微微上勾“这句话好像我说更合适吧?” 漆黑发亮的眼睛泛着讽刺的笑意,在陆小满的胸前打量几眼,又道“对你这种分不出前后的身材,我没有一点兴趣的” 吾自的低头看了自己的好身材一眼邪恶的道“是不是你对我,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 陆小满脸色涨红,又羞又恼,气得手直哆嗦着指向他“你不要脸…” 秦贺优雅的抬高手掌,做了一个停的动作“我那,现在要洗澡,你留下来等着打扫。” 说完人家不再理她,径自走进了浴间。 只留下陆小满一个人站在那儿生气。 浴间的门打开,身穿暗色浴袍的秦贺擦着脸走了出来,板寸头发上粘着水珠,说不出的性感,线条分明的英俊五官,又散发着沐浴过的爽朗,看着更加让人感叹造物主的不公,太厚待这个男人了。 陆小满蹲在地上,画个圈圈把这个可恶的男人诅咒了一百遍,心里才舒坦点。 看到,秦贺出来,气呼呼的进去打扫,不明白今天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整她。 “打扫的干净点,不然我让你重新打扫”秦贺凉凉的说。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泄愤的关门声。 秦贺盯着那紧闭的门,莞尔。你让小悠然干一次活,我就让你干十次。 秦贺转身把自己的床认真检查了一遍。 有了上次的教训,对这个小气的女人,他可不敢太放心。 这个男人是在洗澡还是洗浴室啊? 整间浴室让他弄的到处都是洗发水的沫子,水渍,连顶上都有, 没办法,陆小满只能每个角落都重新擦一边,累得满头大汗,脸色涨红,衣服都印湿了。 打扫完卫生的陆小满擦了把汗,还没喘口气呢。 “出来!”一派悠闲的秦贺依靠在门边上,语调霸道的说道 “你又想干吗?”陆小满终于忍不住火了,冲着他怒叫道。 “我们谈谈”人家不受影响,淡淡的说道。 他们有什么好谈的,一个保姆一个主人。 陆小满觉得没必要,床上的枕头比眼前的男人可爱多了,还不如回去睡觉。 “是关于然然的”秦贺难得平和的说。 陆小满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 两个人心平气和的达成的协议,绝不在孩子面前吵架,发脾气。一个人在管教孩子时另一个人不能插嘴,有事背地里再说。不能无原则的纵容娇惯孩子,当然这条主要是针对秦贺制定的。 两个人或许都没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就是寻常夫妻做的事。 秦贺最后提出来,不能让孩子干活,陆小满不同意,“小孩子,从小多动手,会养成她独立生活的能力。” “她不需要,太小了。”秦贺直视着陆小满水润眼眸,对这条很坚持,笑话,她生下来就拥有的财富,根本不需要她做任何事。 “做生意你可能是个奇葩,但对于教育孩子你就是个白痴。”陆小满恼火的讥讽眼前又臭又硬的男人,满脸的不屑。 “我从小就是那样过来的,你觉得我不够独立吗?”秦贺反驳道。 “她是我女儿”陆小满辨不过他,气得口不择言道。 “可这是我家,你就得听我的。”秦贺一付气死人不尝命样子,得意的看着火大的小女人。 像怄气的小孩子,对峙的两个人谁也不服谁,针锋相对。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钱,孩子什么也不用干…”陆小满深吸了口气,平服了一下情绪,试着说服他。 “我就是想让然然做我女儿……”秦贺顺口说道,反正他什么时候会安定下来还是个未知数,从心里,他把然然当成自己的孩子。 却不知这句话说的有多让人误解 陆小满的脸霎时羞的红云满面,这个男人再喜欢小孩子,也不能这样说啊! 自从那天晚上两人达成协议之后,这个家里形成了一条奇怪的食物链。 陆小满听秦贺的,秦贺听小悠然的,而小悠然又听妈妈的,来回循环,纷争倒是不再那么频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四章 有个家也不错 寒冷的冬夜,外面漆黑一团,天上不知何时又变成的寒风卷漂雪,冷得彻骨。 受邀做完财经节目的秦贺在龙掳护送下走出电视台的特殊通道,刚走至停车场。 “咔喳。咔喳”闪光灯,不停的闪烁,埋伏多时的记者围了上来。 秦贺皱眉,无声的看向龙掳,这是怎么回事。龙掳耸耸肩,表示不知。 “秦先生,听说你之所以能在商界中迅速崛起,是因为你的红色背景对吗”一个眼镜男举着话筒问。 “秦先生,传闻财阀巨头的田氏家族的撑舵人田维良,田老先生是你的外公,而你将会是下一任的撑舵人,情况属实吗” “秦先生,你…” 记者蜂拥而上对,秦贺漆黑的眸子趾闪过不耐和反感,他很讨厌别人的碰触。 龙掳强势的错身上前,要为他开道,被他拦下。 他个子本就较一般人高,傲然屹立在寒冷冬夜里,更显王者风范,抬起双臂,向下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锐目扫了一遍一群记者,沉稳的声音扬起“各位,很感谢各位对我的关注,这个世界有背景,有祖荫的人很多。但是…”他顿了一下。 下面的记者都屏住了呼吸,以为会有猛料爆出。 秦贺睿智眸子里精光闪烁“但是,我希望各位关注我的股票,更超过关注我的**。好的今天就到这里,再见!”没等人群反应过来,急速转身上了车子,消失在夜幕中。 只留下一群记者在那遗憾,秦贺一直低调,神秘,很难采访到,这次又让他走掉了。 车窗外雪花飞扬,秦贺点燃一支烟,轻抽了一口,烟雾在车里袅袅弥漫,“你这段时间关注着闻体这块,万一那个愣头青,爆出不该有的新闻,处理起来就麻烦了,最好是什么也不要见报”。 “我知道,明天我就打声招呼。秦少去哪儿?”雪大路滑,龙掳不敢大意专心的开着车。 “我想小丫头了”秦贺惹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真是一天不见就想她,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龙掳心领会。 天上雪花飞舞,当你带着满面灰尘,一身疲惫,回到家时,有一盏灯,一个人在这黑暗,寒冷,孤寂的夜里等着你,给你温暖,让你不再孤独。 这就是家吗? 秦贺第一次觉得也许找个女人,有个家也不错。 打开门,一股温流扑面而来,驱赶了身上的寒冷,秦贺换上拖鞋,向屋里走去。 餐厅里亮着灯,迎入眼帘的是,趴在餐桌上睡着了的陆小满。 他站在哪儿,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偶尔眼眸闪动,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做知是做了什么梦,陆小满趴睡的身体一战,悠悠转醒。 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小脸红红扑扑,朱唇微启,刚睡醒的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一派的娇憨妩媚。 吃着饭的秦贺看着怔忡的她,深邃的眼眸中有暗光闪过,又低下头吃起来。 可以是睡的太熟了,陆小满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正吃饭的人,有点不好意思,抚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嘿嘿…”的笑起来。 秦贺低头吃着饭也不理她,等她给自己热饭,人都饿死了。 陆小满搓了搓自己的脸,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一看见秦贺放下筷子,陆小满就讪讪一笑,忙站起身子,殷勤的收拾起来。 她这个佣人睡大觉,让主子自己动手,实在是失职。 秦贺看着殷勤忙碌的人,冷硬的面容上忍不住的嘴角上勾,看来还有点眼色。 陆小满收拾好出来,秦贺还坐在那里,手指撑着下巴,低垂眼帘,只有眼眸在动。 她是一点也不困了,精神好的不行,也坐下来,看着沉默不语的秦贺,笑笑道“秦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秦贺扬眉一撇,又收敛起来,一付洗耳恭听的表情。 “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女儿这么好?”陆小满其实不止一次想要问这个问题了。 她诚认自己的女儿可爱,但还没有可爱到,让秦贺这样的大人物如此宠爱的地步。 比悠然漂亮可爱的小孩子,大有人在。 “难道是有恋童癖!新闻里不常报很多名人都有不太正常的爱好吗?不会吧……”陆小满惊恐的瞪大眼睛,微张着口,吃惊的看着秦贺。 一会儿,她又脸色凝重紧皱眉头,眼前的秦贺雍容尊贵又不失帅气,也不像啊。 难道是爱上自己的女儿了? 自己是坚决这同意的,他都一老头了,再有钱也不行。 那是想要器官,可看着他也没病啊!难道是…。 陆小满心中猜想着千万种可能 “噢!”头上一个重重的爆粟,让乌七八糟思想的陆小满痛呼出声,眼泪都出来了。 抚着脑袋用控诉的眼神瞪着秦贺。 秦贺看着表情变化多端的陆小满,好气又好笑的道“让你瞎想,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秦贺是有点冷,但怎么看也不是那种人。 陆小满也觉得自已太有想像力了,有点不好意思挠头嘿嘿笑起来。 秦贺抽出一根烟,白色烟体夹在手里,对着陆小满比了一下,无言争求着陆小满的意见。 陆小满耸耸瘦肩,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 秦贺这才掏出火机,“啪”优雅的点上一只烟,洒脱的把火机摞在桌上。 秦贺深吸了一口,轻吐出烟雾,烟晕在空间弥漫,双肘支在餐桌上。 目光悠远的直视着前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五章 谈心 第六十一章 秦贺面带忧伤,流露出一种没落贵族的颓废气质,让人看着心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你知道我有个弟弟,叫秦煜。”深邃的眸子貌似漫不经心的扫了表情没什么变化的陆小满一眼。 收敛黑眸,又自然的吸了一口烟,才道“我比他大了差不多十岁,我是在国外出生的,九岁才回到中国。当时妈妈和你爸爸正纠缠于他们的爱情和事业中,那里有空管我们,汉语说并不太好的我是很孤独和寂寞的。弟弟生下来,就是保姆在管,看到弟弟,我就好像看到自己小时候,不过他比我还要好点,偶尔还能见到妈妈和爸爸,我是小时候是一次也没见过…”秦贺富有磁性声音带着微微的苦涩,刚毅冷酷的俊脸上挂着一丝忧郁。 陆小满心头发酸,幸福是相同的,不幸却各不相同,自己比秦贺要幸运多了。 “保姆再好,那也只是她的工作,那里比得了亲人的关心。所以,看着很可怜。我每天都看着他,让保姆给他烫好奶粉,我亲手喂他,我还会给他讲故事,他从小就很依赖我,我们哥俩感情也不是一般的好。后来我又回了国外,小煜跟着妈妈生活,我跟着外公长大……”秦贺缓缓的抽着烟,觉默下来,好似在回忆。 谁说伤心的女人惹人怜惜,带着一点点忧伤的男人更让人心疼,特别还是帅男人。 陆小满则懒散的平趴在桌上,下巴顶着桌面毫无形可言,像是听故事入了,心中却如波浪阵阵。 过了好一会儿,秦贺才道“然然笑起来和我我弟很像,特别是那两颗小虎牙。看到然然我就像看到了秦煜。” 陆小满勉强点点头,这也太不可思意了吧,就仅仅因为像就对人家这么好。 不过兄弟两个也挺可怜的,从小没有家庭的温暖,再多的佣人又怎么样呢,比不了亲人的关怀。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像他一样渴望亲情呢? 只不过是渴望一点点亲情,对别人来说天经地意存在的东西,于她们却成了可望不可求的奢侈品。 顿时有一种同病想恋的感觉,陆小满不由的伸出来,顺着桌子,紧紧的抓住他的骨节分明修长温润的大手,无声的给他力量,颓废,忧伤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 “那你以后就把然然当小煜对待吧。但不可溺爱,不然我可要剥夺你爱的权利哦!”陆小满故作轻松的安慰。 气分太压抑了了,她相缓和一下气氛。 有一个亲情无处发泄的人无条件的要对女儿好,何乐而不为呢。 “是你要求太严格了,涛子家两个孩子,比然然还大,我看还不如然然呢。” “你不能老和坏的比,……。”陆小满站起来,气势高昂的说 “是你这个女人对孩子太苛刻了,我就不信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有她做的好?”秦贺驳斥道。 他这么一说,正气乎乎的陆小满跟个针扎的气球一样,泄气了,松散着身子趴在了桌子上,也不说话。 秦贺静静的看着面前多愁善感的她,还真就见这女人这样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语带衰颓的说“是啊!我什么都不会,然然现在会做的事,我十几岁才会做,跟个傻子一样。所以总是被人嘲讽,曾经还很自卑过,所以现在让她学着自理啊,决不让然然跟我一样。” 想起以前的自己,她就觉得不可思意,怎么会那样呢?可见太奶奶都把自个儿娇惯到什么地步了。 秦贺挑起眼帘,看着无精打彩的陆小满,也学她一样,大手伸过去,抓住她的小手,无声的给她安慰。 想到这些陆小满轻嗤,紧抿的嘴角挂着苦涩,看一眼秦贺伸过来的大手,双眼无力的发起呆来。 “看着你笨,想不到还真是个笨蛋!”秦贺故意逗她说,这样的陆小满他看着还真不习惯。 “你才笨蛋呢!”正沉浸于回忆中的陆小满立即反驳,被激起火气。 “既然你都做不道的事,还要求别人。你不能把你的遗憾强加到孩子身上实现。” “我也是为她好。”陆小满解释 “借口,要不这样,以后然然,咱也别要求太严了,一般标准就行了……”秦贺试着和这个望女成凤的女人讲条件。 “不行!”陆小满不等他说完,就坚决的打断道。 两个人又老话重提,就孩子的问题争论起来,气分却是有一丝甜蜜的味道在漫延。 秦贺依旧是不苟言笑面容,眼睛里却含着丝丝笑意,时不时的瞟一眼那只带冻疮的小手,用手指拿着轻轻的摩挲小手玩。 陆小满只样顾着气呼呼的和人家争论,对手被牵一事浑然未觉。 午后的阳光,还算明媚,天依然是冷,一个人在家的陆小满,上身穿着舒适的白色卫衣,下配一条红色收腿运动裤,下着抱着抱枕盘腿坐在客厅的大让沙发上,小脸绷的紧紧的。 又白等半天,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菜剩下好多,扔得她心疼,其实又不花她的钱,管他那么多干吗? 怪只怪她这个人从小节约惯了,常秉着太奶奶的教道,对食物要怀有敬畏之心,每一口粮食都是福,人一定要惜福。 这都第几次了,回不回来吃你道是说一声啊!别让自己这样傻等着 你不做他的饭吧,人家又回来了,好似自己不尽责一样。 你辛辛苦苦煮好了,人家又不回来了,剩饭这个男人还不吃。 自己主动打个电话问一问,人家语气很不耐,还嫌你打饶人家工作了,被他给骂了一顿… 有钱人都这样吗,怪不得工资开得高呢,太不把别人当回事了。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高工资不好拿,还含着卑微费呢? 陆小满越想心中越恼火,太不尊重人了,你回不回来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又费不了你多大功夫,怎么就不行了,让我在家猜,我又不是神仙。 他总这样,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六章 温流 秦贺去幼儿园接上小朋友回来,小朋友今天受到表扬了,一路上都兴奋的不行,嘴巴就没闲着,吧啦吧啦个没完。 秦贺是个很好的听众,无论她说什么,秦贺说得最多的就是好好行行,好好。 这无疑很快就通过了小朋友的认证,把他归为和自己一国的。 小孩子学习东西快,短短几个月,小朋友那普通话说的一个标准,比她妈妈强多。 进了门,秦贺蹲下高大的身子给小朋友脱脚上的小靴子,当然这种行为陆小满是极力反对的。 本来一个生活自理能力很强的小孩子,被他给惯得事事依赖人,可有时她也挡不住。 看着喜洋洋头形的棉拖鞋,小朋友来歌瘾,站在那儿大声唱起来。 我回家,把鞋子脱下。 爸爸妈妈回家,把鞋脱下。 大大小小的鞋, 像是一家人, 依偎在一起, 说着一天的见闻。 大大小小的鞋, 就像大大小小的船, 回到安静的港湾, 享受家的温暖。 歌声响亮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气,边唱眼神还期待的瞧着秦贺,等着表扬呢。 秦贺亲切的揉了一下小朋友的长发,表示赞赏的点点头。 小朋友脸上乐开了花,她要唱给妈妈听,换好鞋了的小悠然向屋子里跑去。 秦贺站在那儿,内心深处仿佛有一颗流星滑过,稍瞬即逝,他都来不及感受那是什么,只剩下摩擦产生的热流。 深幽的眸子凝视着三双摆放整齐的鞋,一边是男式的大码棉拖鞋另一边是一双劣质小码女式的休闲鞋,中间摆着一可爱的小皮靴,三双鞋子紧挨着,仿佛是依偎在一起的一家人。 “秦先生!”陆小满看秦贺站在哪儿发呆,叫了他一声。 秦贺才回过神来,换鞋子。 陆小满见他有几次都是累得吃完饭以后,坐在那里就睡着了,他是真忙。 陆小满就让他一回来先去泡个澡,解去一天的疲劳,然后再吃饭。 她的体贴,秦贺也乐得听从。 秦贺穿着深蓝色格子睡衣走过来,头发还带着湿气,人清爽精神。餐桌前母女两个都双手托着腮,眼巴巴的食物,就等着他了。 他心中有一丝从末有过的温暖滑过,一种被人等待的幸福。 秦贺已经n次看向吃得津津有味的陆小满了,很明显,这饭菜都不是现做的。 却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扔下碗筷走掉,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碗里的食物,他实地有点吃不下去,“你今天没做饭?” “做了,这不就是嘛”陆小满用筷子指指导自己的碗里。 “这是肯定不是现做了。”秦贺马上指出来。 “中午做的多,没人来吃,扔了又太可惜,可不就得吃剩的。”陆小满凉凉的说。 “妈妈,不能浪费粮食,电视里说非洲的孩子没饭吃呢”小悠然吃的香,小脸上粘着米,抬起埋进饭碗里的小脸边嚼边对妈妈说吗,伸出小舌头还去添脸上的饭粒。 用小手一摸,看了一眼又是饭,又吃进了嘴里,对妈妈笑笑。 陆小满看着小悠然,有时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小猪变的,吃什么都香,还很能吃。 “对,然然说的太对了,怎么能随便浪费粮食呢?比有些大人强多了,你说是不是啊,秦先生?”陆小满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贺的臭脸,语带挖苦的说。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学过!”小朋受到表扬,卖弄了一首诗。 “对,粮食来之不易,去玩吧。”陆小满看着女儿空空的碗说道。 听着这些幼稚的说教,秦贺满头黑线,这是让自己听呢。 “那个,中午有个会要开,走不开。”秦贺咳嗽了两声,嚅嚅的说,他还没给谁这样解释过呢。 陆小满心道,借口,你每次都有会要开吗,忙的连打个电话的时间没有吗? “你不用这么说秦先生,其实一次做一天的饭挺好的,省事!还节约水电、燃气,你要没意见了,我就先这样做吧。” 陆小满顿了顿,一付知书达理的样子,“什么时候想改变的时候,您再通知我,也不麻烦,一个电话就行,我随时听候您的吩咐,您说呢?秦先生!” 听听她这员工在主子面前多卑微,当的多好,处处为主子着想。 秦贺木板着脸也哑口无言,人家这是在挑自己的理呢,吃饭吧,难吃也得吃,吃饭能堵住嘴。 陆小满也低下头吃饭,心里憋不住想笑,又感慨, 这男人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而且也不像原来那样冷冰冰,沉默寡言了。 他有时会笑,虽然不明显,有时会说着恶毒的话,却做着体贴的事,让人恨得牙痒痒。偶尔也会和她聊天,逗她发飙。对小悠然会千依百顺,只要自己不反对。 看到不爱吃的菜时依然会皱眉 总至变得越来越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看他吃得勉强,知道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从小到大恐怕没受过一点罪,陆小满也心有不忍。 今天能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也没多想伸筷子夹了些他平时爱吃的菜放到他的面前。 面前多出来的菜让他深邃的眸子微怔,同时伸出去的准备夹菜的筷子也在空中稍停了下,把菜夹到碗里。 依旧脸色平静,但吃得不再勉强,冰冷的心有一处不受控制的发柔。 这让他内心深感不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章七 孩子怎么了 “砰砰砰…” 重重的敲门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睡得很晚的秦贺猛的惊醒过了。 “秦先生,秦先生…”门外陆小满急得都要哭了。 怎么了?秦贺皱着眉头,掀被子下床,拉起睡袍套上,拉开了门。 “秦先生,快快…”还没等他开口,害怕得说不出话来的陆小满慌忙的拉起他的手就走。 秦贺不耐的甩开了。 “陆小满,出什么事了?”语气中有被打饶的不悦。 陆小满一怔,心中有失落一闪而过,快得仿佛没有存过。 “然然,然然病了,昏迷不醒,脸都青了…”看到秦贺稳定不动,陆小满心急如焚说。 没等她说完,秦贺高大的身体已经冲进了她的卧室里, 床上的然然脸色发青,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好像很冷,他伸手试了一下孩子的额头,感觉正常。 “然然,…”轻柔的喊声了几声,孩子紧闭双眼,没有反应。 秦贺扭头询问的神看着担心害怕得身子发抖的陆小满。 “十二点多,我我摸着她身上热,量了的38度多,就给她吃了点退烧的药。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半夜发烧吃点药就好了。呜呜…”她终于撑不住哭出来,说道 平时活波可爱的小人,现在一动不动,脸色以不复往日的粉嫩,灯光下发青,身人冰凉,刚才还发抖,现在好似没有了气息。 陆小满吓得有点六神无主,耸动着瘦弱的肩膀,泪眼无助的看着秦贺。 “你又不是医生,那能乱给孩子吃药,真是的!”秦贺厉眸狠瞪了一眼给孩子乱吃药的陆小 满,不过现在再埋怨她也没用。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医院!”果断的说道。 陆小满忙拿衣服往昏迷不醒的孩子身上穿,平时无比熟悉的事情。 她却怎么也穿不进去,越急越穿不好,心里一阵烦乱,对着毫无知觉女儿吼到“然然,你倒是穿啊!妈妈要带你去医院” 她无法想像,如果要有个万一,那她……她不敢想下去了。 这样的陆小满,是秦贺没有见过的,她一直都坚强,镇定,有时还很刁,看来是真的吓坏了。 “去把我房间里的手机和衣服拿来,我来给她穿,快点。”秦贺镇定的接过衣服,抱着孩子,支开情绪不稳的陆小满。 “哎!好好,我听你的…”陆小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扭身就跑了出去。 人就是这样,在潜意识中知道有依赖时,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得脆弱。 秦贺先打了几个电话,接过衣服套上,两人匆促的抱着孩子下楼,秦贺第一次觉得住在高层的不便。 龙掳已经开车在楼下等了,他们迅速上车,车子就箭一般的向最近医院的方向冲去。 秦贺在车上不停的打着电话,面色凝重。 陆小满的心怦怦的跳,快要出来了,不停的观察怀中女儿的变化,心憔的看着车外,路为什么这么长…。 “龙掳快点!”秦贺放下电话,看一眼气息不稳的悠然。 s市儿最有名的几位儿科专家半夜被急招过来,实在不明白是那位大人物的家属有事。 漆黑夜色冲出一辆迈巴赫驶进医院的大门,车还定。 秦贺就抱着孩子从车子里跳了下来。 医院的大厅处的灯光下,一群专家医务人员在那里守候着,看到急步走过来的秦贺,忙迎接上前。 陆小满跌撞着追上来,小悠然已经被训练有素的推进了急救室, 秦豹年的小曾孙要来医院急救,半夜里院长接完电话,出了一身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打电话先安排了一番,赶紧前往医院… 院长也是个通透之人,看秦贺面沉重,和他打了声招呼就离开,进了急救室。 秦贺和陆小满面对着沉默的站在过道里,过道里有座位,但谁也坐不住。 秦贺身体僵硬的站在过道里,心中的担忧和憔急自不必说。 当年小煜他都没来得及救,就走了,他自责之今,悠然千万不能再有事。 虽然不知道孩子是怎么了,但能调来的专家他都找来备着了,希望有惊无险。 过道中略微暗淡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高大的背影,拉得长长的,映在墙上,强大中略带着凄凉和忧伤 陆小满斜靠在墙上,脚撑着地,膝盖处发软,根本就站不直。 不知是天太冷,还是她穿的太少,纤弱的身体一直在发抖,紧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急救室的门,她好害怕… 她生了然然之后,也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有时难免有点粗心大意,所以女儿有时热一下,冷一下的,吃点冷东西也没管过,身体反尔不那么娇贵。 女儿很少生病,偶尔有个小感冒,也都是她自己买上点药吃上几次就好,很少看医生。孩子一直是那么的活波灵动。 可这次不一样,她从没见过孩子这样过。 龙掳站在远处,平凡的脸上那双锐利的眸子带着审视,打量的看着陆小满无助又无依的单薄背影,这个女人每次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秦贺可能是终于受不了陆小满的一直发抖和嗓子里发出的喘息声,解开衣服的扣子,心烦的上前一步,把她瘦弱的身体拥进温厚的怀里,用衣服包住她。 这个女人吓坏了。 陆小满想挣扎开,却让秦贺搂得更紧,她妥协了,靠在温暖的怀里,泪如雨下,委屈,害怕,担心…全布都涌上了心头,化做泪水宣泄出来。 秦贺的胸前泪湿一片,湿意浸透他的衣服,打湿了他的胸膛,秦贺的心口灼热的痛。 墙上映出两个人相互依偎的影子,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柔弱,却说不出的和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八章 自责 听门响的声音,秦贺马上抬起了头,峻眸注视过去, 陆小满也泪眼娑婆的扭过来了头,见是院长从抢救室中,走了出来,陆小满慌忙随手拉起秦贺的衣服,擦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泪水。 秦贺对自己胸前的湿润和透明液体,好像毫无所觉。 两个人急切又心憔的迎上前去。 “秦少,请放心,孩子已经脱离了危险,一会儿就出来了。”院长看着担忧的两个人安慰道。 “真真真的吗?院长。”陆小满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又泪眼盈盈,声音带着哽咽的问。 “嗯!真的。”院长肯定的点点头。 女儿,没事了!然然不会死,呸!呸!本来就没事……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嘴角上勾, 陆小满绷紧的神经一松,腿软得向下滑去,旁边的秦贺手快的一把拉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那孩子是什么病,病因是什么?”秦贺冷静的问道,听到孩子没事,心中石头稍稍落地了。 “这个,初步诊断为药物中毒,类似是降温一类的药,至于是到底什么毒,要进一步确诊,请秦少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看着秦贺的脸色,院长谨慎的说道。 药物中毒? 秦贺听完之后,漆黑的眸子寒光一转,冰凉狠厉的逼视着正在哭的陆小满,一把就推开了怀中的她。 站在一旁的院长被他的目光骇到了,心中忍不住惊惧的颤栗 陆小满不防,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 陆小满懵了,不敢相信的轻摇着自已哭得发木的头,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药过期了。 手脚冰凉,别说秦贺想杀了她,她自己都想杀了自己。 她的大意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她后怕得忍不住浑身战栗,自责,后怕…把她淹没。 她低垂着头,目光呆滞的默默流泪。 抢救室的门打开,昏睡不醒的然然被一大群医生护士,推了出来。 秦贺急步要走上前,腿却被抱住了,头上的火丝直冒,僵硬的低头,陆小满泪眼涟涟,目光衰求的望着他。 她自己根本就站不起来了地,她要看然然。 “我也要去,我要看看然然求求你,求求你…。”泪好像无根水一样,一直顺着脸往下流。 秦贺太阳穴上的筋怦怦的跳动,火星直冒,目光杀人般瞪着赖在地上死抱着腿的泪人, 孩子这样都是她害的,她还有什么脸去看孩子,长腿硬要抽出来,不想管她,腿却被抱得更紧,整个小腿被陆小满搂在怀里,一脸的倔犟。 这样下去两个人谁也别想走。 秦贺看着走远的病床,气恼的抓起了地上软瘫的陆小满,追在病床后面。 高档病房,环境也清静。但还是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秦贺高大的身体坐在病床边,显得有些突兀,又有安全感,就如老母鸡一样,坐在病床边守护着床上的小人儿,陆小满一动,他就炸毛,眼神凛冽凌厉直射向她。 陆小满站在离病床一步开外,满脸满眼的担忧,贪婪的看着床上女儿眼睛紧闭,苍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是干巴巴的白,像经历过一场风雨之后小花,憔悴和无力。小手上还扎着液体。 别说秦贺不让她靠近,就是让她也不敢靠近,女儿这样都是自己害的,真怕自己一个无心再伤到女。 这是一个妈妈会做的事吗?口口声声的说爱女儿,这就是她的爱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害到女儿了,有一次是睡觉差点把孩子闷死,一次是… 陆小满心痛、懊恼、自责的又呜咽出声,原来自己始终是个笨蛋。 怎么会有自己这种妈妈,老是犯一些不可原谅的错误。 粗心大意,做事还老是毛手毛脚的,对孩子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 为什么要管那么严呢,她就是一个四岁小孩儿,只要女儿好起来,她一定要宠着她,惯着她,… 泪水不停的流着,陆小满的心纠痛,蹲在地上抽咽出声 秦贺怕她的哭声吵到孩子,拿眼撇她。 陆小满忍心不住捂着嘴跑了出来。 出门就毫不手软的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只几下两则脸颊马上就肿胀起来,她皮肤本就白嫩,现在看上去更是触目惊心,嘴角有血丝渗出。 两只手火辣辣的痛。 女儿一住院让陆小满这些天好不容易养上的那点肉就又下来了,虽然说不是故意的,心里依旧愧疚的要死。 差点失去女儿的恐惧,让她对小悠然有点惯。 小朋友觉得这住院太好,妈妈和秦叔叔都听她的,还有很多好吃的。 高档病房的客厅里,来取文件的莫小桑和秦贺谈论着公事。 秦贺这两天一步也没敢离开过,输液体时更是在旁边守着,对于陆小满,他是不敢放心的,这要万一有什么闪失,她负得起责任吗。 态度也冷冰冰的,算她聪明,自己动手了,要不,饶不了她。 莫小桑是什么人啊,能做到秦贺的首席秘书,那也是个人精。 陆小满的时不时扫过来的关注眼神,她会不知道。 “秦总,合同打好以后我再给你送来,如果没什么事,我走了。”莫小桑亭亭玉立的站在秦贺的对面,眉目含情的看着面前冷酷帅气的秦贺。 看上去真像依依惜别的恋人。 临走前看似亲密的伸手在秦贺的衣服上抚了一下,好像有什么脏东西,又冲着秦贺嫣然一笑。 然后拿着文件扭着细腰不舍的走了。 秦贺神色依旧,深邃漆黑的眸闪动,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看似在给女儿的讲故事的陆小满有点心不在嫣,小朋友抗议好几次了。 水眸不经意的瞅一眼外面的心中撇嘴,这女人长的就像个妖精,她看着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还说什么是秘书,看那举动关系应该不一般吧。 陆小满有点管不住自己,不停的乱想。明明知道,这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一双秀目冷冷的打量着从外间走过来的秦贺,怎么看都不顺眼 “秦先生,您要有什么事,你就忙您的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儿就行了,再说还有护士呢”这两天温驯得小绵羊似的陆小满态度客气而疏离的对返回来的秦贺说 “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我就更不放心了。”秦贺反唇想讥,眼神里明显的写着不信任。 “你…”却不知道说什么,这是自己心中的痛,是自己不对,差点酿成大祸。 所有的辨解,在面对生命时都那么的苍白无力。 气恼的低下头,眼眶泛红,脸色忧伤,沉默的拿着小饼干喂着女儿。 中午的阳光撒在病房时里,病房宽敞明亮,小朋友难得安静的吃着饼干,彼此看着不顺眼的两个大人人谁也不说话,室内一片冷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九章 惯 平时都是在旁边监督的秦贺,今天工作好像特别多,看见护士过来,也没起身,只发了个警告的眼给陆小满。 陆小满给女儿拿开靠背,让女儿平躺下,盖好被子,露出小手,一切都安顿好了,才让护士开始扎针。 通过剪刀十字布,才争得来病房换液体机会的护士罗露露,脸上带着喜悦,满腹的兴奋。 装模做样的准备着要用的医疗器械。 不时的拿眼偷瞧一旁高大帅气的秦贺,满眼桃花直冒,钻石男秦贺吔! 虽然她也算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大小姐,不过跟秦贺相比还是差着阶层的。 这个男人跟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帅,他不仅多金,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又帅又酷,是个很 men的男人,正是她罗露露喜欢的类型。 看他对孩子的温柔细质,就知道肯定是个爱家的好男人。 “小姐,请你把眼睛盯着针头好吗?”陆小满板着脸,冷冰冰的提醒着面前这个工作三心两意并发着花痴的护士。 她第一眼就觉得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护士。 护士小姐有点不好意思,先是羞恼的眼神秒杀了一通陆小满,后又不屑的一撇嘴,轻视的瞟了一眼她,小声低喃“穷酸!”。 要不是为了给梦中情人一个好印相,她早发飙了,不过就是个小保姆,管闲事,真是讨厌! 罗露露咬着下唇,用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发挥了她最高的水平,扎了两次扎上液体,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在心上人面前丢人。 面带微笑温柔的和小朋友说话,眼睛却是盯在秦贺身上,工作认真的男人真是帅呆了! 陆小满看着她,心里直翻白眼,谁说女人是祸水,男人长的好了也不是什么好水。 罗露露就希望能多待一会儿,引起正在看文件的秦贺注意,给自己创造机会。 秦贺好像太过认真,压根就没往这边看一眼。 “小姐,请问您,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和工号吗?”陆小满很客气道,眼睛清冷的看着这个打着六个耳洞,留着长指甲,口里还含着口香糖对工作责任感不强的女孩子。 真不知道以她的素质是怎么进的高档病房。 护士小姐错愕,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一脸严肃的陆小满,不明白好好的问这干吗? “我要去院长哪儿投诉你,请您把工号和姓名告诉我好吗?”陆小满说的认真。 护士小姐差点晕倒,感情这保姆还是一二姐 不远处,貌似正在严肃处理文件的酷男,微压低了头,冷眉上囧,紧抿薄唇,嘴角上勾,拿着笔的手抬起,用指背揉了揉下巴。 护士小姐也是个现代青年,做事很干脆利落,人家也不理论,拿着笔很潇洒的就写下了工号和名字。 心道,切!谁怕谁呀,我妈在局里,我爸爸在省院当院长,你能告响才怪呢。 自己也就是来这里玩玩,大不了不干。 陆小满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字还真丑,说了声“谢谢!” 小护士摆摆手,轻蔑的看着陆小满很嚣张的道“你可要好好举报,要真告不了我,你还可以去网上发贴,到时候我教你,我最喜欢出名了。” 说完端起医疗器具,踩着小皮鞋走了。 她不怕名声响,就怕名气小,好名坏名都是名不是。 为了出名有人还把自己的裸照发网上呢。 还有这种人,陆小满气结,她今天也算是遇见极品了。不去投诉她,还真对不起人家的热情。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陆小满就来气,都是他惹的祸,没事长那么帅干吗。 “秦先生,你以后在然然换药的时候,你能不能坐远点。护士们只顾看你了,万一换错了怎么办?”陆小满气呼呼的指责道。 她今天就跟刺猬似的,谁碰着扎谁。也不知道她那来那么多的火。 秦贺的冷冷斜着打量一眼陆小满,对于她的这种无理取闹,理都不带理她,低下头继续办公。 “唉!妈妈发大火儿,然然赶紧躲!” 小朋友眼睛乎闪的看着气不顺陆小满,在下面凉凉的说道,说完,小手一扯被子蒙头睡觉。 只剩下名火无处发的陆小满哭笑不得,在哪儿直瞪眼。 小朋友住院以来,陆小满就对她就有点惯,平日里的严格要求也放宽了不少,尽量满足女儿的要求。只要女儿高兴快乐就行。 小悠然那也是个小人精,一看妈妈对自己是有求必应,那标准也就随着提高。 “妈妈,我要吃果冻。”小朋友看着电视里的喜之郎广告。 “不行,太凉了,你还生着病呢。”陆小满一口回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不嘛,我就要吃!就要吃。”小朋友开始撒娇。 “我们吃饼干好不好,要不喝奶也行。要不吃…”陆小满诱哄着小悠然。 “我就要吃时果冻嘛…”小朋友小嘴一撇,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陆小满脸一沉,这丫头,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正想借机教导一番… “你去给她买吧,我看着她。”秦贺放下文件,大步走了过来。 陆小满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每次都这样。 自己惯的还有点原则,可这家伙那就是溺爱,真气死她了。 狠狠的拿起外套,达拉着脸向外走,也不看迎面而来的秦贺。 就在擦身而过那一瞬间 “你要敢给我买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秦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还有恶狠狠的语气,一字不差的悄悄的传进陆小满的耳朵里。 陆小满不解的猛抬头看他,只见他冷酷依旧,一脸的无顾,好像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小公主,秦叔叔来和你玩好不好?”秦贺对着病床上的小人,语带宠溺的说道,也不理会盯着他看的陆小满。 这个前后不一的臭男人,这不是明摆着难为人吗? 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一跺脚甩门出去了。 ------题外话------ 今天还会有二更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章不要纵容坏人(二更) 陆小满提着一杯奶茶,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走廊里的吵闹声,好奇的走了过去。 罗露露给人家小朋友扎了五次都没扎上,小朋友疼得是不停的哭喊,现在孩子都很娇贵,那里受过这罪,把围在一旁的大人给心疼的哟。 罗露露一急,最后干脆针也不拔,咬着牙,一只手就抓着小朋友的手,捏着针头在肉里探索起来。 可能太急于扎好,她的长指甲陷进了小孩子本就细嫩的肉里,而不自知,孩子疼的受不了,惨叫起来。 这下孩子家长不干了,这小孩子那经得起她这么折腾啊? 这明显的不把孩子当人待嘛。 还没说她两句,想不道,她比人家还横“有本事,你们自己扎。” 还小声嘟喃“吃得跟个猪一样,那分得清血管在哪儿,神仙也给你扎不上。还怪我!”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孩子的家长彻底的被激怒了,这护士素质太差了,那里配穿这身白衣,和她理论起来。 陆小满原本打算不和这个小护士计较的,生活都不容易,何必呢! 可眼前发生的事,让她也气愤难平。 有人说,善良是一种美德,可纵容一个坏人,就是在让你的善良变成一把刀,伤害更多的人。 陆小满看着罗露露,骄横跋扈,毫无悔意的脸,自嘲的轻笑一声。转身向院长办公室走去。 院长也正在头疼呢,你说这陆厅长和罗院长的女儿,得罪不起,对于这个草包大小姐很是无奈,这刚来几天,就纠纷不断。 一边是要安抚患者家属闹事,一边还得哄貌似受了委屈的祖宗。 唉!真是老鼠钻进风箱里,两头受气。 陆厅长说是让把她女儿按排到时最底层锻炼锻炼,不搞特殊化。 那可能嘛,就那环境,也不行啊。 混了这么多年,真假他还是分得清的。 只能天天祈祷这瘟神赶紧走,要不他这医院的名声,迟早得毁了,到时乌纱同样不保。 陆小满说的情况,院长本来是打算打着官腔糊弄过去了,反正是一个保姆,知道个啥。 可他没料到,陆小满也不是没脑子的主,更不是个善茬。 就留下两句话,如果不认真处理,第一会把这事,捅到网上去,让大众评评理。 这个院长当然是坚决不同意,到时医院和罗露露面对会是公众的谴责。 二是把这件事告诉秦家人,好好查查这罗露露是怎么进的医师队伍。 院长一想,那更不行了,一查还不得露馅了。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小保姆看着不咋样,可也不好惹,那天秦少不还抱着她来着。 院长的头更疼了,这一个一个的怎么都不让他省心啊,看来这件事,自己是扛不住了,还是找老妖婆回报一下吧。 秦贺板着脸坐在病床边,深邃的眸子垂敛,再次扫了一眼腕表,他真怀疑,陆小满是不是跑到月球上买果冻去了。 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才想起来,这女人好像没有手机,你说现在这社会还有年轻人没手机的,恐怕也就陆小满了。 听到门响,秦贺立刻站了起来, “秦先生,你要出去呀?”陆小满看秦贺利索的穿上了外套,手里拿着公文包,一付外出的架势,于是就笑笑问道。 秦贺绷着个脸也不理她,取下衣架上的围巾,才转过身冷冰冰的盯着陆小满道“你以后上街,就坐飞机吧,这样快点。”说完抬腿就往门外走去。 “用不着,我…”慢半拍的陆小满直爽的话说了一半,僵在了嘴边。 嘿!她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啊! 夜深人静,病房里只有女儿的酣睡声,秦贺有个紧急的会要开,不得不离开,少了一个人,总觉太过冷清,心里空荡荡的。 不敢睡,也睡不着的陆小满思绪万千, 打从内心深处,她是感激秦贺的,这个男人救了女儿,也救了自己,又那么的爱然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才好。 陆小满抓着女儿软软的小手,放在嘴边,珍惜无比的轻轻亲吻,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明显的瘦了,忍不住又热泪盈眶。 孩子的脸色总算恢复过来了,漂亮的眼睛紧闭,纤长如扇羽般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 小嘴红润,总是时不时的蹦出一些惊人之语,让人哭笑不得,用手爱怜的抚摸悠然好看的小脸。 生命真是神奇,每次想起这样一个小人,是从自己肚子里长出来的,她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满足感,骄傲… 女儿和那个人长的真像,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她不敢想像,真不知道如果如果没有了女儿…… 她不能没有女儿,女儿是上天赐予她陆小满最好的礼物,尽管她来的是那么的让她难以启齿。 可她从来就没有怨过,没有后悔过。 对于那个人,她从来没想过去恨,只能说是命运弄人啊。 她把那段往事,埋在了心里最深的角落,偶尔还是会冒出那张气质文雅的脸,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的单纯,而又带着怯意的光芒。 还有那个瑰丽梦镜中的衰伤,脆弱和哭泣,还有后来的缠绵悱恻,丑陋仿佛不曾存在过。 也只有在这夜静更深时,她才有勇气面对那段五味杂陈的回忆…… ------题外话------ 感谢读者们长期以来的支持,献二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章回忆(宝宝的身世) 她和叶明远结婚二年多,一直没有孩子,在村里女人要是不生孩子,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儿,这成了她的一个缺馅,婆婆天天的明嘲暗讽, “我喂个鸡,她还给我们家下个蛋呢!这人还不如鸡呢!”婆婆总是给邻居说。 “我命苦了,你看和我年龄差不多的人,人家大胖孙子抱着满街跑了,谁像我,别说是个孙子了,连个孙女的影都还没有呢。”婆婆对见了亲戚就说。 “当初相亲的时候,我就看她病歪歪的,瘦得干柴一样,穷气得很。就不像那有富气的人。明远不听,你看,现在他也后悔了吧。”…… “小满,有病就抓紧看,人家娶了你,你要不能给人家生个一儿半女的,要你干啥。人家可就明远一个儿子。”这是母亲最常说的一句话。 她也急! “小满,这是我给你找的偏方,…”看来母亲还是很关心她的,再恶心她也照做,她不能辜负母亲的心…… 两的亲戚朋友见了面也是千篇一律的问这事,好像除了这事,就没有话题可说,也许她们是真的关心。 可有时过度的关心,也是一种伤害。 她自己也想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让她毫无保留的爱着的人,她以后不会再孤独了。 可自已的肚子不争气,和她一年结婚的都有孩子,就她的不见动静。 她的天空是阴霾暗淡的,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心里看不到阳光,卑微的活着,送子观音前她不知磕了多少头,拜了多少拜。 叶明远陪着她去过两次就不是了,认为一男人去那种科,太丢人。 那段时间她是三天二头的跑医院,打听偏方,到处求医院问药。 一个医生一个说法,谁开的药她都认真吃。就跟得中了魔症一样,大把大把的药,多苦的中药她都能一口喝下,还总比大夫要求的多熬些喝。 一天不喝她就怕错过的治愈的机会,喝得越多,她就觉得拥有孩子的希望越大。 也许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她不至一次的出现假想性怀孕。 对孩子的那种强烈渴望让她心理和面容上都有些扭曲,整天神经兮兮的。 韩一哥看见她心痛的说,小满不要让生活把你变的面目全非。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可笑,又可悲。 跟个工具一样,没有思想,而且还很懦弱愚昧无知。 叶明远带她来s城找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这方面的专家。 看完她的化验单,严谨的医生面色凝重,她的心也不由的吊了起来。 “咋没有明远的化验单呢?”亲戚看着一脸紧张的两个人。 “他身体好着呢,就没有化验。”陆小满面容略带羞涩的说。 让他去化验,那不是伤害他的男性自尊吗。再说看着叶明远好好的,不像是有病的人。 亲戚打量她两眼,没有说话,放下眼帘,垂眸而视着桌子上一大堆单子,沉吟片刻后,把她支了出去,留叶明远在里面谈话。 叶明远后来脸色很难看,害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症呢,亲戚让她在医院又作很多检查,说是做手术用,既然人家是专家,就听人家的呗! 叶明远一直安慰她说“不要太有压力,要真不行,就抱养一个。”让她感动莫名,以前他可最不能容忍的事。 南方城市,尽管已经是晚秋,人口密集的s城依然是闷热无比,太阳火球一般旋在高空。 旅馆离医院很近,叶明远和陆小满从医院出来,两个人无聊的慢慢往回走 陆小满不时揉揉太阳穴,第一次来到这种繁华的大都市,她是真的受不了这里的吵闹和多得让人眼晕的车辆,走个路都走的不清静,再加上心里有事,她的头一直在疼。 “怎么了小满?”叶明远看着眉头紧皱的她问,叶明远长的个子中等,稳重帅气,而且也特别注重穿着。就算把他放在大城市里,人材也是属于上等。 “没事,就是头有点疼,可能是天太热了。”陆小满拍拍有点晕的头,她并不是一个娇气的人。 “那你去前面公园歇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冰水,别乱跑阿。”陆小满不知道这算不算患难见真情,总至到了这里,叶明远对她真的很好。 “嗯”陆小满点点头,她真的需要坐上一会儿,她已经开始旋晕了…。 公园的八角亭子下 “莹莹,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为什么要分手呢,你不是想要定情信物吗,我小哥已经从国外寄过来了……”一个长像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儿正苦苦的衰求,要和他分手的女孩子。 “你喜欢我,你为我想过吗?将来我是要进娱乐圈的,不可以要一个瘸子做男朋友的。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分不清同情和爱情,才会和你在一起的,那不是爱。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再这样纠缠我,他会不高兴的。”纪莹莹不耐烦的看着瘸着一条腿的人,长的是挺帅,可惜是个瘸子。 开学那天,在学校附近,正好看见他从一辆豪华车里出来,还有人恭敬的给他提行李,他本身修养也很好,还真有少爷范,还以为是个低调的豪门公子呢。 自己费尽心思,追了半天,原来是个妈妈连工作就没有的穷光蛋,还是个残疾。想起来她就恼火,看见秦煜,就了如同提醒她这半年来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莹莹,钱有那么重要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男孩儿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脸清纯的纪莹莹。 “追求美好的生活,是每个人的权利,我并没有错,你想继续过穷日子,我不管,但请不要拉上我好吗。你看看你的衣服,连个牌子都没有,你妈妈没有工作,你还是个残废。做为同学,我想劝你一句,家里穷成那样,还是不要随便交女朋友的好,处朋友也是要花钱的,别净送些画呀、泥巴什么的垃圾货,扔都没地方扔。”纪莹莹露出爱慕虚荣的丑陋面目,刻薄的话语,不再伪装。 毫不掩饰的轻蔑打量着一脸不敢相信的男孩子,真是个傻瓜,几句话就哄得他团团转。 也不想想,就他这样的配得上她纪莹莹吗? 自己的满怀真心真意做出来的东西,那一件件载着自己浓浓情意的手工作品,原来是如此糟人嫌弃。 如五雷洪顶,男孩儿好像受不了打击,站立不稳,踉跄的后退几步,一脸的衰败和无力。 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纪莹莹如此丑恶嘴脸的人,美女蛇是不是就是指纪莹莹这样的。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八角亭子,下边的台阶上抱头坐在那里的陆小满。 纪莹莹如骄傲的公鸡一般,高昂着头,挺着玲珑有致的身材站在哪儿,化妆精致的脸上大眼的余光鄙夷的扫了一眼秦煜,红唇不屑的一瞥 踩着小细根皮鞋,绝情的扭身就想离开。 “别走!”秦煜心中可能还有不舍,毕竟是自己的初恋,第一次动心,心中好像还有什么没有说清楚一样,身子前倾,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拉。 纪莹莹身子一闪,好像躲瘟疫一样,秦煜扑了个空,要是个正常人也没事。 可他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下盘不稳,就向前载去… 那一刹那间,纪莹莹嘴角有毒光闪过,伸手从后面推了他一把,秦煜一头就向台阶下载去。 “啊”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把本就头疼的陆小满,砸得晕头转向,眼前发黑。 秦煜也很狼狈的摔滚在地上。 “哈哈…”身后后传来刺耳的嘲笑声, 回过神来的陆小满恼火的扭头看去,一个弯腰正做作的笑的女人,长的真是比自己想像的还要让人恶心,太假了。 这一眼也注定了纪莹莹再次相遇时,恶梦的开始 回过头来,可能是摔得太狠了,地上男孩子高而瘦的身体挣扎着还没有站起来,陆小满看他可怜上前,伸手去扶起他,男孩子站稳脚步,可能是觉得丢人,脸上又羞又窘。 陆小满打量男孩儿几眼,男孩子身材高瘦,打扮的休闲舒适,下身穿着蓝色牛仔裤,上身一件白色条纹衬衫。脚上穿着红白相间的运动鞋。 长得俊雅,皮肤白皙,气质斯文,散发出一种不可抵挡的青春的气息,一看就是家教良好,出身不俗的男孩子。 陆小满心中忍不住惋惜,这么帅的男孩子,眼睛是不是瞎了,为看上刚才那个虚伪的女孩子。 男孩儿揉搓着发麻的股部,面色带着被羞辱难堪,他感激的对陆不小满说道“谢谢你,姐。” 陆小满看着勉强站稳身体,衣衫零乱,身上还粘着尘土的凄惨男孩儿,同情心泛滥起来。 唉!跟佳鸿差不多的年纪。 尽管自己身上不适,还是蹲下身体认真而缓慢的给他把裤腿整理好,边轻声道“爱情是求不来的,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狼狈呢?” 尽管内心很受伤,秦煜还是对着陆小满勉强笑笑,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伤感。 他整理好衣容,一瘸一瘸的走了,背影透着孤独和悲伤,看着让人心酸。 陆小满和叶明远在房间里吃从外面买来的晚饭,叶明远站起来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很差,皱着眉头,一脸的阴霾。 陆小满小口小口的吃着,抬起眼眼帘看了他一眼,又垂眸吃起来。 叶明远从不允许陆小满过问他的事,除非他自己愿意说,不然陆小满什么事也不知道,她道也乐得省心。 “你吃吧,我出去转一圈。”叶明远心烦的站起来走了。 满脸忧郁,脸色暗淡的陆小满嗯了一声,这几天,除了跑跑医院,就是睡觉,一点活也不干,可就是觉得累,心累的不行。 睡意朦胧中,听到开门的响声,陆小满并未清醒。 大街上的灯光,穿过不太厚的窗帘,照在房间里,使屋里一片昏暗,陆小满侧躺的女性躯体隐约可见。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粗重喘息声,又似痛苦的呻吟声,属于一个陌生男人的陌生气息在弥漫。 昏暗中,陆小满一个悸灵,清醒过来,睁这不是叶明远,身上惊起了一身冷汗。大眼睛眨动,脑子中乱成一团,她身体僵硬的侧躺在那里。 气氛凝滞得连呼吸都困难,一又大手如蛇般悄然无声的慢慢向被子里滑进,陆小满身体绷得紧紧的,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小脚,又缩了回去,后又试探性的抚摸起来。 发呆了许久, 空气中的冰寒温度渗进肌肤,好在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微凉的手指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肌肤。 她忍不住心中颤抖。 强撑着没动的陆小满的悄悄的伸出了一只手臂,暗淡的房间里,刹时明亮起来。 罪恶在晕黄的灯光下无所遁形,呈现在面前的脸,和不期然相对上的眼神。 让两个人都瞬间的惊诧万分。 “姐!”秦煜的大手着陆放在小满的脚踝上。 “是你!” 只不过很快,那双白日明亮的眸子被迷离浸入,眼睛通红灼热,还带着强烈的**。 而另一双水润的眸子则是被怒火取代,熊熊燃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以为是个纯情少年郎,想不到是个色狼。 陆小满一下子就从床上掀被而起,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 过大的动作让她保守的睡衣服扣子开了一颗,露出她莹白透亮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部。 秦煜没有躲闪,生生受着,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下流,可他忍不住,他白皙的脸色通红,极力压抑着身体里快要爆裂的燥火,身体有点哆嗦。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小好孩子的他只是想学别人去酒吧放纵自己一次。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怎么被送到这里的。 还是帮助过他的姐姐。 “姐,快走!”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他的眼睛不敢看陆小满,青筋爆起。 本就不平衡的身体站在那儿摇摇欲坠。 陆小满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用一根手指戳戳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可能第一印好,她还是不相信,从心里还是觉得这个男孩子不是坏人。 这一指好似是道火索一样,秦煜不受控制的手抓紧了她的双臂,杵紧她,不让她挣扎,冒着火丝的身体就凑上来,嘴里痛苦的衰喊着“姐,救救我,我被人下药了。” 一会儿又喊声“姐,快走,我不想伤害你。”他的内心在抗拒这样,这是犯罪,可他的身体又不受他的左右,不停的把陆小满往自己怀里拉。 陆小满惊慌反抗扭动的身体,如同火上浇油,胸前的雪肌带着致命的诱惑。 意识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空气好似一下子变得燥热。 略带稚气的脸变得扭曲狰狞,理智,意志全部被吞噬…… 陆小满恐惧的拼命挣扎,却无法动弹,就算女人有力气也抵挡不了一个大男人,何况还是吃了药的男人。 手臂被抓得生疼,深深的陷进肉里面,她那里还走得了。 她张口想大喊,已经晚了,嘴被堵上了,毫无技巧和经验可谈的吻,带着急切在她的唇上啃咬起来,血腥的味道,更让人热血沸腾,一场不可避免的毁灭开始了…… 男人对这事好像天生的无师自通,也许是药物的作用,秦煜无休止的折腾停止后,头埋在陆小满的颈窝,片刻边累得睡了过去。 当狂风暴雨般的摧残过后,陆小满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目光怔怔的对着空气,嘴唇红肿,还有血丝,身上也是布满吮痕,对压在身上的重量,似无所觉,像一个会呼吸的破败娃娃。 身上的疼痛那里比得了心上的,她被强暴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无息的流下。 还有比自己更悲惨的人生吗?她本就压抑忧郁的心情,现在更是万念具灰。 秦煜是被疼醒的,因为陆小满想咬死他,洁白的小牙咬在他的脖子上,已经有血渗出。他下意识想去摆脱,微一动,身下的柔软让他浑浊的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所有的片段如过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播放。 本就及单纯的他不敢相信这种邪恶的行为是自己干的,还是个人吗?道德,罪恶感,悔恨…,把他淹没,心中发冷,直冒凉气,他无法面对这一切。 他忘记了疼痛,甚至觉得陆小满咬得没有用力,咬死他算了,这样他就不用面对肮脏的自己了。 两个人一条死心,好像是在较量一样,看谁狠得过谁。 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是她不够狠心,先放口了。但也不能放过这个人,小小年纪不学好,应该受到法律制裁。 陆小满瞪着红肿恨意的眼睛,看着坐在床头一脸伤心欲绝表情,默默流泪的人,觉得这世界是不是黑白颠倒了,太可笑了。 要不是身上的伤痛提醒,她都怀疑刚才狼一样伤害她的人是不是存在过。 面前这个那里是小白兔,分明就是恶狼。 自己还同情他,可怜他,却不知人心险恶啊,太容易相信人了。 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姐,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秦煜呆呆的望着地面,绝望无力的道,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解释又有什么用。 哼!杀你我还怕脏了自已的手呢。 陆小满咬牙忍着身上的酸痛,穿上衣服,她没有哭闹,更没有撕打。 她要报警,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方法。 也不知道几点了,心中盼着叶明远早点回来为自己做主、保护自己,可又怕面地对他,不管对错,男人都接受不了这种事啊! 陆小满慢慢的走出去,把门开展,紧握着挥拳,警戒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他还要耍什么花样。 不管他装什么可怜相,都不会心软。 两个人僵持着,最后秦煜呆呆的站起来,赤露着精瘦的身体,托着沉重的双腿,一歪一歪的向浴室走去。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要洗去肮脏的自己,洗去全身的罪孽,无论什么后果他都接受,什么样的惩罚都不能抵消他所犯下的罪恶。 脚下地上折扔着一张归正的折叠起来,带着神秘的纸,陆小满看了一眼浴室的门,好奇的捡了走来。 她吃惊的看着手里的诊断书,愣住了。原来他姓田,为什么会这样… 浴室里,冰冷的水下秦煜拼命的冲刷着有残缺的自己身本,嘴唇发青,精瘦的身体上布满红色抓痕,有的都破皮了,他还在继续用力的搓着身体。 一直生活在羽翼下的他,生活中阳光,纯净。 一天不到,让他看到并参于了如此多生活中的丑恶,他的身心都无法承受。 “笃笃…”浴室门响了,惊醒了沉溺于黑暗中的秦煜。 门打开,一只拿着他衣服的细手伸了进来。 “出来,你要死在里面吗?”门外传来小满带着点沙哑的声音,语气并不太好,但没有了恨意。 秦煜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只伸进来的手,颤抖着接过来衣服,莫名的激动。 秦煜低垂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站在陆小满面前,衣服有撕破的地方,没有白天的平整。 “说罢,为什么要那样?”陆小满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问出了口。她希望可以有借口原谅这个可怜的生命。 秦煜闷不吭声,犯罪了就是犯罪了,他不想解释,现在的他只想赎罪。那样他心里会好受点,这个姐姐是个好人。 “说呀,你是跟踪我,故意的?” 秦煜摇头。 “我要把你送警局。”陆小满眼波转动。 人家诚恳的点头。 “你要对我负责” “你得赔偿我,我要很多钱”人家还是点头,而且还点的很重…… 陆小满再问原因,人家又成闷葫芦了。 什么也不说,就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哪里。 听陆小满一个人说。 陆小满水润清透的眸光盯着面前的大男孩子,有些无奈,也不说话了。 秦煜双手垂在两侧,掌头紧握,一付随你处治的态度。 “你走吧!”过了很久,陆小满才悠悠的无奈说道。 秦煜不敢相信的惊讶抬头,疑惑的看着际小满。 陆小满却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是把诊断书抵给他。 秦煜一愣,他帮同学取的诊断报告。 再收敛眼眸,看看侧对着他的陆小满,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怪不得原谅他。 这女人真是个傻瓜,善良,… 他心灵受到了震撼,呆怔的看着陆小满白皙,细嫩的侧脸,她真好看。 “还不快走!”陆小满声音一厉,不耐烦的道。 “哦,我走,我走…”“啊!” 只听噗通一声,惊慌急步欲走的秦煜,一下子跪在地上。 这一天的折腾,再加上他一动不动的站立时间太长,腿早麻木的僵硬掉了。 陆小满忙起身扶他起来,虽然动作并不轻柔,秦煜心中还是甜甜的。 “姐,我是让人下药了,对不起!”还想见到她,秦煜开口解释了,。 “去酒吧!也不是好人。”在陆小满认知里,酒吧是不良场所。 “我是第一次去,只喝了一杯东西,醒来就在这里了。”秦煜为自己辨解道。 陆小满不再说话,她的心情很复杂,站在男孩子的脚度,女朋友不要他了,家里穷,又是那种病,双重打击,想放纵自己是人之常情。 难道自己就只有认倒霉嘛? 秦煜的一直说腿难受,站不起来,陆小满本来不想管他死活的,原谅他,已经够便宜他了。 可看痛苦难忍,不停捶腿的动作,心生怜悯,她还是管不住自己蹲下给他按摩起来。她自己都奇怪,身上的酸痛和疲倦还没有消失,心里却一点也不恨这个男孩子。 好像也忘记了叶明远的存在。 多年以后,她才知道自己这是一种病—种综合症。 后来陆小满就爬伏在秦煜的腿上睡着了,秦煜一直在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时而拍抚睡并不安稳的她,天蒙亮时,把她抱到了床上,看着她裸露在处的漂亮小脚许久和,轻叹惜一声手伸了过去… 两个连彼此姓名都不知道的生命有了神奇的交集。 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才不舍的离开。 一夜之间,秦煜感觉自己长大了好多。 梦中她听见有人在轻喃“傻女孩儿,我要给自己的心灵一次洗礼,现在的我配不上你,我还会找到你的。不管你有没有爱人,我都要得到你。” 叶明远是第二天早上回来的,对于屋里不正常的凌乱,视而不见。陆小满没有瞒他,把事情说了,虽然有些难以启齿。 叶明远听完,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后上前抱着她,安慰说,“没事,没事。小满,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纯洁的,那不是你自愿的。我们就当他没发生过好吗,我爱你……” 知道怀孕的那一刻,她喜及而泣,然然越长越像那个人,陆小满心里就明白… 叶明远却说,小满只要你生的,我都爱!她才放下心来。想不到,最后却成了他威胁自己的筹码! 秦贺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实在不放心这个大意的女人,还是开车回来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陆小满爬在病床边,看样子睡着了,眼角还夹有泪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腮上挂着泪痕,看来是伤心了很久。 秦贺脱下外套,弯腰想抱她起来去睡,刚一碰她,陆小满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中带未完全清醒的浑浊。直直的看进了秦贺深邃的黑眸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一章 吻 陆小满在厨房里做着饭,她现在就是一煮妇,小公主出院回家,身上的病是好了,可在医院,惯出的毛病却全带回家了,以前自己给全家人洗水果。 现在是“秦叔叔,我想吃苹果。”眼睛紧盯着电视,都没舍得离开。 正在秦贺站起来向厨房走去,也就小公主有这待遇了,他侍候过谁呀? 厨房里,陆小满正呲牙裂嘴的,剁着牛肉,脸上洋溢着的快乐和轻松神情,心情看起来不错。 洗衣服的时候把手上的冻结洗掉了,手一活动有点疼。 秦贺想吃牛肉馅的饺子了。 陆小满就不明白了,这牛肉那有猪肉了的香啊,可人就爱吃牛肉的。 看着忙的不亦乐乎,剁上一阵就吹吹手上的伤的陆小满 秦贺冰冷的眸子一道暗光闪过,也没吭声拿了一个苹果,就出去了。 陆小满放下刀,甩了一下又酸又疼的小手,刚要伸手继续剁肉,一双大手抓起了按板上的菜刀,她的身子也被挤到了一边。 “我来吧”秦贺沉声道,也不等陆小满反应“当当、、、”的剁了起来,动作明显不熟经练… 陆小满诧异的看着生涩的剁着肉的男人,有点不敢相信揉揉自己的眼睛。 面前的高大背影,让她心中盈满浓浓的感动,这个男人总是做一些让她感到窝心的事。 明亮安静的厨房里有“当当…”的声音在响,陆小满傻站在哪儿。 锃明发亮的不锈钢刀具,在抬落间闪着白光,在秦贺的注视一晃晃 秦贺敛眼,漆黑精锐的眸光在刀刃上闪动,一丝狠意上涌,“当当”的声音停止,“嘶!”传来秦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在后面发呆的陆小满一惊,忙看过去,秦贺左手的无名指,正在流血,伤口看上去还不轻。 而秦贺只是怔怔的看着冒血的伤口,好像是吓到了。 “啊,血!”上前抓起他的手就在水管下面冲,口子不太深,但很长。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秦贺的身份比较金贵,所以一点小伤,也让人紧张。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能剁到手上,看见自己的手还剁?不会还呈能,我剁的好好的,让你来瞎胡闹…” 陆小满慌忙的找来药箱,头凑上前边给他包扎,边唠叨埋怨,语调中则是掩不住担心和心疼。 秦贺漆黑的眸子就那样定定的为自己紧张担心的女人,伤口任陆小满处置。 另一只大手从后面缓缓圈上她的细腰,两个人贴得更近,温热的男性气息的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微僵了一下,停止了声音,不安的抬起头,水润的眼睛,对上了一双看不见底的深邃眼眸,有种让人沉沦的力量。 陆小满被吸了进去,移不开眼睛,一直微妙的情素在两人眼底萌动,眼神在两个人之间交织纠缠 “你在心疼我!”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似有魔力一样,让人心跳加速。 陆小满脸色通红,窘得说不出话来,她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身子刚一动,腰上的手臂一紧,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头向后仰,柔软的小手抵着秦贺的胸膛,呼吸有些不稳,想要远离这霸道有压力的男性气息。 秦贺搂紧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几步,把抵在一墙上,温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温柔的轻轻滑动,仿佛在是在鉴赏着绝世珍宝。 陆小满眼中满是不安,身体微微的颤抖 “小满…”伴着一声低暗蛊惑的声音。 陆小满微启而颤动的唇,两片湿热温柔的覆盖上来 反应过来的陆小满抗拒的推他,摇头想要躲避。秦贺好像很讨厌这种打扰,大手一动,杵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把她的身子向上一托,一个合适的高度,所有动作瞬间完成。陆小满只有配合的份。 紧接着身体就贴上来,陆小满再无法动弹,他才安心的吻了上去,不停的吻着,吸吮着她的唇,陆小满咬着牙不想让他得呈 在情事上,陆小满这种菜鸟那里是秦贺这种过尽千帆男人的对手。 很快人家就霸道的闯进来,不停的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和她纠缠嘻戏,让人欲罢不能。 这是种太过陌生的感受,陆小满手脚发软,只能被动的接受,被他带领。 “嗯”陆小满忍不住呻吟出声,直到她快要窒息,感觉到她呼吸不畅,秦贺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她。 陆小满大口大口喘气,水润清澈的眼眸中有晶晶莹莹的水意,还带着迷离的望着他,两颊羞红,朱唇微肿,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秦贺深邃的眼中眸光暗闪,低压着声音一句“妖精!”复又狂野的吻了上去。 差点让人窒息的深吻,让两个人气息不稳,最后气息不稳拥在一起。 陆小满柔软的身子紧靠在秦贺怀里,羞涩的不敢抬头。 当一切回复平静,只剩下心跳时 陆小满不由的悲从中来,她开始放声痛哭,拥抱着她的秦贺好像吓了一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哭。紧张的问“小满怎么回了?” 他是真不明白,在一夜情泛滥的今天,一个吻而已,有必要哭成这样吗? 装纯情也太过了,一个和姐夫搞暧昧的女人又能清纯到哪儿去。 陆小满趴在他怀里,只是摇头,没法说。 也许觉得可笑,她结婚七年,第一次知道吻是这样的。 和叶明远刚结婚那会儿,可能是出于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叶明远和她还亲过几次彼此的唇,后来就没有了。 夫妻生活上,叶明远都是直奔主题,来了兴质就“小满,我想弄你。” 要么就是“小满,我们做吧?” 不管她愿不愿意。按上床就做,她常觉得屈辱,对于床第之间的事,她是很反感的,带给她的全是不美好的回忆。 实在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热衷于那种事。 好在时间很短,脱衣服的时间比做的时间还长,她一直忍。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又能和谁说呢,为此两个人也吵过,叶明远总是说,夫妻就是这样的,村里的夫妻都是如此,… 她倒也信了,心想夫妻之间可能也就那么回事。 她不停的的哭,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就是想哭,觉得心头委屈得慌,却又不能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说。 秦贺垂下眼帘,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憎恶的看着怀里痛哭的人,手则是轻柔的拍抚着。 吃饭的时候,小悠然小脸上写满了担忧,蹙着小眉头看着妈妈“妈妈,你的嘴巴怎么肿了?” 陆小满有些不好意思,瞪了那个动作优雅的吃着饭,一脸无顾的男人,都怪他! “那个,呵呵…妈妈被蚊子咬了,咬了。嘿嘿…”陆小满眼神躲闪的回道。 秦贺挑了挑峻酷的眼眉,扫一眼寒风冷冽的窗外,好像是挺耐冻的。 小公主仿佛恍然大悟道“蚊子真讨厌,以前还咬过我的屁屁呢。妈妈,一会我去抓,看不拍死它。”小朋友还很悍的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咳咳……”正吃得好好的秦贺好像被呛到一样,不停的咳起来。 陆小满捂着嘴偷笑起来。 秦叔叔吃饭真不小心,正绷着小脸的小朋友,看了他一眼,不是跑过去,给他拍背… 一个吻对于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思想极度保守的陆小满来说,无异于惊涛骇浪,一是颗芳心拍得七零八落。 陆小满的内心是纠结的,对秦贺她不能说没有好感,这个面冷心热的男人,在紧要关头,一次又一次的帮助了自己,给自己安全感。 面对秦贺这样的男人,没有几个女人不动心的。 她并不自卑,但也没有自大到以为秦贺会喜欢上她的地步。 她有自知之明,先不说两个人身份地位上差的不是那么一星半点。 就有如莫小桑那般美艳的女人挡在前面,他又怎么会喜欢上平凡的自己。 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结合,那只是童话,白马王子常有,而真正成为灰娘娘的又有几人。 况且自己现在的境况,情事于她伤不起的。 她是个小女人,没有惊天动地的远大理想,也没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妄想,她现在只想努力奋斗,给自己和女儿创造一个好一点的生活环境,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爱情于她还是有点奢侈的。 何况只是一个吻而已,对于秦贺这种优质男来说,也许表不了什么的。 自己也不应该太放在心上。 关于那个让人沉醉的深吻,事后两个人都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事情好像并没有像想的那样轻描淡写,维妙的变化在生活的锁碎中不知不觉中进行着。 秦贺不再像以前一样,隔三差五的回来一次。 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只要不出差,他都会回到这里。 陆小满每次都会不由自主的做秦贺爱吃的菜,做完之后还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 因为今天刚好想做这个菜,刚好有做这种菜的材料,不是特意为了谁。 有时她又会拼命的告诉自己就算是为了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做饭给人家也无可厚非。 秦贺出现在陆小满身边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会倚靠在厨房的门口,目光深邃柔和的注视着陆小满做饭。 她洗衣服时擦地板时,总能感到他的慵懒陪伴,偶尔大爷一样的他也会伸伸手指头。不知这是不是沉默寡言的人的表达方式。 一个在挥勺翻炒间忙碌,一个无声的相伴,一种不同寻常用的情素在油盐酱酸间弥漫流动。 只有觉得受到冷落的小朋友,故意开大了电视的声音,以示抗议。 刚开始陆小满被他盯得有点手足无措,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适应了之后,每次做事时习惯的回头,看不到他的深邃柔和,反尔失去了原有的动力。 陆小满发觉自越来越贪恋这种秦贺式的温暖。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陆小满感到一种无法撑控的不安。 晚上七点多钟,天色漆黑一团,寒风刺骨,良好的供暖让室内和寒冷无缘,仿佛忘记了冬天的存在。 明亮的灯光下,陆小满坐在沙发上给女儿织着毛衣,过年总要给孩子准备新衣服的。 小悠然穿着一套浅粉色红太狼图案棉睡衣,跪在沙发前的棉垫子上,面前的沙发上摊摆着一堆的芭比娃娃套装,一脸认真的给她的芭比娃娃着装打扮。 “妈妈,你说给她穿这套短的裙是不是好看?”拿不定主意的小朋友拿着两套衣服争求妈妈的意见。 “长的吧,小女孩儿还是长的好看”陆小满停了下手中的动作。 “唉!家庭主妇的眼光就是这样”小朋友看着整天做家务的妈妈,老气横秋的感叹。 陆小满看着一脸装成熟的女儿,忍不住翻白眼,小屁孩儿,知道什么是主妇啊!看来,这电视看多了,孩子也深受影响。 “妈妈,秦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饿了。”小朋友放下玩具,无力的撒娇问。 “再等一…”“铃铃铃……。”她还没说完,电话的铃声响起。 “…。我有个会要开,会回去的晚点,你们先吃吧,别饿着自己,嗯!”声间低沉暗哑带着化不开的关心,像是在支会家中等候的妻子。 陆小满一怔,仿佛听到了心墙坍塌的声音。 直到话筒里传出他担心喊声“小满,小满,怎么了?…” 她才缓过神来。 挂断电话,心不在嫣的照顾着女儿。她却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呆呆的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女儿,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辞了工作? 秦贺回来的时候不算太晚,并没有往常等候的身影。 餐厅的桌子看到了给他留的饭,一张让他自己热着吃的纸条。字写的少见的漂亮,秦贺蹙眉,眼睛微眯,眸子里有冰冷锐利光在明灭,看着纸条发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扭头若有所思看了看卧室的方向。 他至今不明白,这个女人那天为什么痛哭得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仅仅是一个吻而宜,也太能装纯情了吧,又不是什么处女。 不过她没有像其她女人一样,借机扑上来,倒出忽他的意料。下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本以为她心动了,想不到今晚又来这么一出,有点躲避意味。这个女人懂计谋,难道是欲擒故纵。 秦贺无疑是个成功的商人,他的成就不是单靠祖荫就可以达成,他至所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和他自己的能力和努力是分为开的。 但对于女人,除了发泄生理上的需要,还真没有那个女人让他有过主动追求的激情,更谈不上怦然心动了,所以追女人的经验他是一点没有。 就连他的唯一前女友,也是出对恋爱的好奇谈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对他发花痴的女人倒不少,所以总的来说他应该是个被女人惯坏的男人。 大手一个用力慢揉的动作,纸条变成一团,手指一弹,在空中形成一条抛物线,最后落定在垃圾桶里。 陆小满他是费过一番心思的,看来还得找一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二章 温柔男 小丫头这两天高兴坏了,早上起来仰望天空,“妈妈,太阳走的太慢了,没吃饭吗”她开始期待天黑。 让陆小满看着想笑,有那么好吗。 秦贺自从那天抱小丫头去睡觉,并陪她玩了一会后,小丫头就上瘾了。 每天睡前要求秦贺抱她去卧室,然后再抓着人家陪她玩上一会。 哄睡了女儿想看会儿书的陆小满看了一眼站在她书桌前,随意翻动的秦贺,心道“这人怎么还不走啊?” “秦先生…。”她已经有很多天不喊声他称呼了,每次都是干们巴巴的说话。 “叫我秦贺。”男人霸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陆小满瞪大眼睛,水润清澈的眸子诧异的看着一派帅气的他,心砰砰直跳,没有说话。 气分有点不太自然 秦贺随意的拿起桌子的一本书大概翻了翻问,“你在学电脑?还想考会计师。” “多学点东西,总是没错了。将来可以找个体面点的工作,可以挣的多点。”陆小满看着背对着灯,处在暗光中的秦贺,笑笑说。 “体面!再体面的工作,又能挣多少?白领?还是金领?始终还是在给人打工,永远没有老板挣得多。何况以你现在的水凭也成不了白领。”秦贺看着是就事论事,但语气中的不屑还是有的。 陆小满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会击打人,心中不由来气。 “那照你这么说,打工就做不了有钱人了?”陆小满不服气的质问,自己心中计划的宏伟蓝图,让他这么一说,好像没有了意义。 “那也不是,要看怎么说,有钱人的标准是什么?一年能拿几十万,上百万你可能就觉得他是有钱人了。可他会觉得我这个老板是有钱人。最有权的人是政客,但有钱是生意人,不信你看看世界的富豪排行榜,所以我的建议是,想要成功,你得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琢磨琢磨那条路更近更适合你,别死心眼。”秦贺依坐在书桌的边沿,长腿斜撑地,随意的交贴在一起。 冷静,平和的看着陆小满发表着自己的观点。也难得一向不爱多说话的他一下子讲了这么多。 陆小满秀眉皱起,啃着指甲沉思起来,显然秦贺的话听进去了。 站起来,走上前,拿掉她啃指甲的手,握在手里,“走吧!让我看看你的电脑操作水平。” 电脑,说实在的,她是学了电脑,但实际操作的机会并不多,接触的也就是电脑班里的那几台老式电脑,还是几个人合一台,她根本就没摸过几次。也就自己买了个键盘在家摸索练打字。 当初去学也是看人家的广告说的“要想找份好工作,请来xx学电脑!”。 秦贺的这个她这提意对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其实她就对书房里的电脑,向望已久,只是没有他的充许不敢乱动罢了。 陆小满电脑前坐定,极力的掩试着自已的兴奋,秦贺抱肘站在一旁,却见陆小满只是拿着鼠标乱晃,也不点开任何图标,有点不解,“怎么了?” “嗯,那个,你的电脑不会中毒吧?”陆小满抿抿着嘴,来了这么一句。那班里的人天天吵吵着什么什么毒啊。好像很可怕,一旦中毒电脑就毁了。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毒这中只有名字没有具体实物的东西,她从心里也有点忌惮。 “不会,你玩吧。”尽管秦贺被她问的一头雾水,还是肯定的说。 “我还是不敢,我怕把你的电脑弄坏。”陆小满盯着屏面,又抬头,眼神儿有点可怜的看秦贺语带怯意的轻声说,一付小女儿的娇态。 一向淡定的秦贺差点晕倒,还有她不敢的事,十来万的酒她敢给擦了皮鞋,一台破电脑,她倒被吓住了,谁信啊? 不过看她确实,不敢乱动上面的全是用英文标注的图标,他更看不透她的。 上前几步,从她的后上方弯腰给她把浏览器打开, “你呢,先看这些……” “那网怎么上?” “这就是上…” 等等… 秦贺不可思意低下看电脑屏的脸,垂下漆黑睿智的眸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下方被自己圈在怀里的陆小满。感情她连什么是上网都不知道。 在现在这个网络发达,无网不入的社会中,还有年轻人不会上网,不,是不知道什么是上网,很多三四岁的小孩子都会。 秦贺看起来很无语,怎么还有陆小满这么落后的年轻人,亏得罗祥瑞还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秦贺越讲,陆小满越窘,她居然不知道怎么上网,一次也没上过。更不知道中毒了,qq什么的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打字速度,倒是停快,其它的什么也不会。 我靠! 这也是她花几百块学的电脑? 明亮而温暖的灯光撒满安静的书房 秦贺座在不远处看着文件,电脑前的陆小满一脸的好奇又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浏览着网页,探索着神奇的网络世界。 “啊!嗯嗯…。”暧昧的声音从电脑中传出来,正看得入迷的陆小满小脸怔住了,先是脑中一片空白,后又吓得手慌乱的按着鼠标一阵乱点,也忘记了点叉才管用,结果一瞬间暧昧的叫声越点越多。 她急了,干脆涨红的脸上双眼紧闭,两只手按在屏上,好像觉得这样可能挡住声音一样。 秦贺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一看,心中乐了! 其实这对于一个常上网的人来说也没什么。就是一卖性用品的广告。 按着鼠标,他几下就关了页面,声音才算消失。 陆小满低头,双手改捂脸了,没脸见人了,太丢人了,秦贺不会以为她是自己打开看这些东西的吧,那她成什么人了。 秦贺看着做驼鸟壮的陆小满,性感的薄唇上勾,挂着嘲讽的笑意,想不到还挺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故意说道“不知道你想看这些的,我可以给你搜点更刺激的。” 陆小满是又羞又尴尬,听秦贺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脑子里乱哄哄的。 因为秦贺站在她右边,她捂着脸猛的起身站起来就往左边窜去。 指缝里模糊看见是门,也没多想伸手拉开就冲了进去…… 当然很可悲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那是书柜的门,她也没有冲进去,被拒之门外,只是和硬邦邦的书来个亲密的吻。 “喔!”一声痛呼,她捂脸蹲在了地上。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身后传来秦贺低沉的笑声, 脸上的火火辣辣人酸痛和心中羞窘,让她倍感委屈,怎么都和她作对呀! 忍不住蹲在地上“嘤嘤…”哭起来。 秦贺有些无奈的上前…… 陆小满早晨起来的很早,看秦贺的房门紧闭,才松了口气,她脸上带着个大口罩,没办法有伤。 无名指放在嘴边,对着身后的女儿,“嘘” 小朋友马上领会,猫着腰跟在妈妈的后面,两个人跟小偷似的溜出了家。 陆小满不想看见秦贺,昨晚太丢人了,后来是怎么回房的她都迷迷乎乎的。 好像是秦贺哄她几句,当然如果他那也叫哄的话,自己一直哭一直哭,人家索性就任她哭去了,只是借个了宽厚的怀抱给她,手还温柔的拍抚着她的后背。 后来就趴在人家怀里哭睡着了,再后来就不知道了…,反正醒来就在床上了。 屋子里静悄悄,没有以往母女俩着急忙慌把学上的动静。 早起的秦贺喊了几声,没人回应,看一下表还不过到时小丫头上学的时间,心中疑惑,走过去抬手敲门,也没反应,他漆黑锐利的眸子一敛。 神色一沉,伸手一扭门把,推门而入。床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的书倒是还在了,他走前几步,一把拉开衣柜的门。了了无无几的挂着几件女式衣服,他面色凝重,又迅速拉开另一边的门,见里面满满的挂着小孩衣服,他才算是松了口气。 陆小满送完女儿上学,在处面吃了点早点,就在大街上瞎逛荡。 早晨的都市并没让人感觉空气有多清新,可能是太早的原故,好多店铺都还没有开门,街上却充满了喧闹,到处是为了生活奔波匆忙而过的人群。 现代化的都市,竞争和生存的压力,让人们不得不适应这快节奏的生活方式。 陆小满走到一家专卖店前,停住了,橱窗的钢化玻璃映射出她的身影,半长不短的头发,披散着,带着个大口罩。难得的高瘦身材,一身随性的卫衣,外搭一件浅紫色兼价丝棉袄,脚上是一双地摊上到处可见的雪地鞋,让她看起来有点寒酸,唯一亮眼的搭配是斜挎身上的那个大包,给她平添了几分休闲时尚的气息,看起来青春洋溢。 陆小满久久的看着玻璃窗中的自己,自嘲的笑了,原来多日以来的纠结是因为,没有好好照照自己。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像他喝水,只喝一种进口的牌子,而自己根本就没看不懂上面的英文,更没听说过。他吃食物只吃鲜的,而自己会为了心疼粮食,而上载下的吃上好几顿。 两个人之间又何之是鱼与天空的距离呀。 只不过是一些平常的生活互动罢了,是自己太自做多情了,心态没放好。 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和女儿的温饱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不专心活着,还起了这些个没用的乱心思,真是不争气。 虽然是这样想的,自己也对自己这样说,可心中总觉得空落落的… 决定今天好好给自己放放假,下午接了女儿再回去。 逛了一天,陆小满腿都软了。看了很多找工作,找房子的信息,也没找到合适。 不过还是有所收获的,狠心称了一些贵点的毛线,准备织件毛衣送给秦贺,也算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谢意。 和他花在女儿身上的钱和精力相比,虽然看起来有点小气,重在心意不是吗? 还不到放学时间,门口已经停了很多的高级车,远远的就看见秦贺的车停在那里,在众多车群中和他的人一样显眼。 陆小满有一种扭头想逃的本能反应,理智告诉她,不行!她终究没有那样做。 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向车子走去。 “咚咚咚…”手指敲了敲车窗。 “陆小姐!”龙掳降下了车窗。 程现在眼前的是龙掳平凡的脸,陆小满一怔,道没想到会是龙掳。 透过车窗的空隙,目光向里探寻,秦贺仰头闭目抿着性感的薄唇,坐在后座上凛然不动的。 龙掳走下车,将后座的车门打开,“陆小姐,外面冷,车上等着吧。” 陆小满有些不情愿,她现在比较喜欢坐副驾驶座。 “上车。”秦贺带着不容拒绝的冰凉声音。 磨蹭的陆小满一狠,拎着东西就坐进了车里,身上一下子暖和了许多。 龙掳为她把车门关上,扬掌而去。 溶入到人群中,看起来很平凡的一个人。有时陆小满都怀疑他这保镖是当假的,一点也没有电视中保镖的威武和酷劲。平时也不见他时刻跟在秦贺左右,还没有秦贺来得有杀气。 陆小满紧挨车门,看着车外正胡思乱想呢,腿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吓了她一跳,腿上躺着一个方形的盒子。 无法再忽视身边这个存在感很强的男人,只得扭过头看着他,要不是他有节奏的在大腿上跳动的手指,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声不响的消失一天,会让人担心?”秦贺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声音缓慢的质问。 “有什么好担心的!”陆小满不太有底气的小声顶嘴。 好吧,她内心承认是她不对,不该不向主人请假,无故旷工一天。 可他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都要把人冻死,让她倍感压抑。 秦贺突的睁开的眼,抬起不仰的头,用眼角的余光,冷冷的打量她几眼,语带气恼的狠声道“算我多事!”收敛眼眸,不再看她,直视着前方,好似是眼不为净。 陆小满抿抿嘴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是有些不知好歹。 看看手上的旧电子表,还有五六分钟,就放学了。有点无聊的拿着盒子看,是部手机,咦!这部手机很贵的。 陆小满有些不解的抬着看身边的男人… “不是给我的吧?”陆小满看着秦贺的脸色小心的问道。 秦贺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学校的大门,理都没理她。 “我不要。”陆小满很直白的道。 秦贺真心的喜欢然然,然然也真的喜欢他这个叔叔,两个人之间的亲情是金钱无法衡量的,太过计较反了亵渎他们之间纯真的感情,所以她从不参于两个人之间的互动。 但自已不行,不是不贪钱,也不是清高,她只是觉得收了,意义就不同了。 “放心,不扣你工资,家里的佣人都要配带的,方便联系用。如果你那天不干了,手机得留下。”秦贺看一眼面色阴沉的对陆小满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呵…是这样啊。”陆小满勉强笑笑,她不是傻子,这款手机她刚才在商场的专柜上见了,要一万多。 由于自己一直向往有一部这种现代化的通信工具,所以即使不买,她也能在人家柜台前,站半天。 以前在老家,她也是买过一部手机的,那是在然然几个月的时候,叶明远忙得老是不着家。 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娃娃,还要给家里做饭,做家务。 自己又没什么朋友,其中的手慌脚乱,无助,忧郁,苦闷自不必说的。 常盼着叶明远回来,那怕是夜深人静时听听声音也好啊!那次着急走的叶明远抵给了她一千块钱,正好邻居在她家有事没走。 她就随口问了一句,“有人家都有手机了,要不我,也买一部吧?” “想买就买呗!咱又不是没钱,还说啥。”叶明远边往走边爽快的说,她当真了,因为手机并不是什么希贵东西。当时村里很多年轻妇女都有手机,她的几个姐姐和弟媳也有,只有她没有,有个什么事,她还得跑婆婆屋里接电话。 邻居直羡慕她有福气。 高兴得坐不住的她,下午就带着几个月大的女儿,跑城里买了一部浅粉色翻盖手机,是人家打折的,花了四百多块。 晚上叶明远又回来了,她正不知道怎么弄呢,兴奋的拿给叶明远看。叶明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声音中是掩不住的火气,“你还真买啊?小满,你给我说说你要个手机有啥用,要真有用,咱买了也就买了。”叶明远看着一脸呆怔她又嘲讽的道“小满,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在家就带着孩子,又不出门,是不是吃饭还得给你打个手机呀?几百块的东西,你一声不吭就买来了,你这不是作嘛?” 她当时心里纠痛,都快憋气死了。 耳边响起苏敏姐送的那句话,“小满,谁有都不如自己有,男人有还隔只手呢。” 第二天,手机被叶明远的姐姐一句“小满,你刚开始用,也不太会,别弄坏了,你先用我的旧的吧,这新的我先用。” 旧手机被陆小满拿着就扔进了厕所,当她是要饭的! 看着手里自己梦寐以求的手机,陆小满并没有想像中的欣喜若狂,随意的把盒子放在了旁边的车座上。 秦贺峻眉轻挑,瞟一眼兴趣泛泛的陆小满,敛眸又扫一眼手机,貌似随意的说“怎么不打开看看?不喜欢?” “喔!不是,回家再看吧,马上要放学了。”陆小满敷衍道。 校门开了,陆小满带着手套,作势要下车。 “我去吧,外边冷,你在车里等着就行了。”秦贺一整衣服,已经先她一步下了车。 陆小满看着关上的车门,怔神,想不到这个男人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章 自私的女人 回去路上,超级有孝心的小公主看到妈妈,就没有停止过她的关心“妈妈,你的脸怎么了,疼不疼?” “妈妈,我给吹吹,都红了。” “妈妈,你这…” 陆小满大窘,脸通红,她无奈的揉揉额头,女儿的关心让她很有压力。 很想吼一声,宝贝,你能不能不关心我,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当然她不敢,那样小心灵得多受伤啊! 开车的秦贺还算给面子,一言不发,认真的开着车,即使这样陆小满还是尴尬的要死。 “妈妈,你看我,走路从来不乱撞…”小朋友真的很有当唐增的潜质。 “呵呵…那个宝贝,你晚上想吃什么呀?妈妈做给好吃,好不好?”再让她念下去,陆小满要疯了。 “嗯…,那个,妈妈你也给我做只‘肯得鸡’,好不好?”谈到吃的,小朋友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呃?”陆小满诧异的看着女儿。 “路路他妈妈每个星期都带她去吃肯得鸡,你回去给我做一只吧。”小悠然天真的看着妈妈,认真的建议道。 陆小满一怔神,心里发酸,对于别的孩子希松平常的地方,女儿却一次也没去过。 秦贺深邃的眸子冷光闪动,有着化不开恼怒和心疼,车子顿了一下,就转了方向 一个高大健硕,集优雅与贵气于一身的成熟男人,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可爱的小精灵,后面跟着,柔弱斯文过于年轻的妈妈,形成一道唯美的画面。如童话中的人物一般,推开了肯德基的门,引来无数注视的目光。 秦贺好似已经习惯生活在别人的仰视中,神态自若的向收银台走去。 紧随其后的陆小满不太自在的碰了一下口罩,还是不要取下来的好,她可不想成为焦点。 陆小满双手插在上衣兜里,随性的站在秦贺的背后,看着前面穿着黑色尼子大衣,立体感很强,气场大的秦贺抱着女儿,排对等待点餐。 陆小满突然有种有钱人也是人,少了几分仰望山顶的感觉。 “小满,你想吃点什么?”秦贺扭过头来看着无精打采的她轻声问。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陆小满猛抬起头,一诧反问,又忙道“哦!我什么都行,你看着点吧。呵呵…” 秦贺眼睛深幽的凝视她片刻,后敛起深邃的眸子,扭回头去。 陆小满带着女儿找了个位子坐下,秦贺双手插兜,英挺的站在那里等着,显得格格不入,收银的小姑娘,不时拿眼膘他。 小悠然高兴坏了,先是有模有样的坐在哪儿,感到新鲜的东张西望,突然眼前一亮。 从小椅子小就滑下来了,兴奋的道“妈妈,我去那边看看,那边有好玩的。” 陆小满扭头看了看她说的地方,内设的儿童乐园。里面有好多小孩子,“去吧!要不要我陪着?” 孩子有时候也不能管得太紧,不然她做什么事都会缩手缩脚的。 “不用,我自己能行。”小丫头有点迫不急待。 “那你不要乱跑,妈妈就在这儿等着你,听到没有。”陆小满给女儿把外衣脱了,叮嘱道。 “我知道!”妈妈怎么总把当三岁小孩儿,好像她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你…。”陆小满还没说完,小丫头已经很没耐性的跑了。 秦贺端着食物过来,只看见了一个人坐着的陆小满,诧异中带着点严厉的问“孩子呢?” “丢啦!”她没好气的道。 那是她闺女,要真有点什么她能悠闲的坐着吗?真是的! 秦贺莞尔,把托盘推到时她面前,“孩子要丢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这怎么听都像是夫妻间的对话, 陆小满看了秦贺一眼,低头拿起果汁吸了一口,不说话了。 说实在的,秦贺坐在那里有点突兀,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进快餐店的男人。他应该更适合进出那些高极餐厅 陆小满是心里有事,没心情吃。 秦贺是从不吃这些的,两个人看着一堆的食物,都没什么兴趣。 “我去把然然叫过,凉了不好吃。” “还是我去吧”盯着食物发呆的陆小满,慌忙抢着说道。 秦贺没有和她争,看着陆小满有点逃避意味的背影,敛着眼角眸光微眯。 小丫头在儿童乐园里玩的跟个小疯子一样,满头的大汗,怎么都不想离开,陆小满劝了好长时间,才算把她给喊出来。 这种快餐食品本来就是孩子们的最爱,没有几个孩子不喜欢吃,小悠然也不例外。 孩子本来就饿极了,又是美食当前,吃的时候,难免是狼吞虎咽,“然然,你慢点吃,阿,这儿多着呢,没人和你抢。”陆小满心疼的给女儿擦着嘴,又怕她噎着了,拿着果汁,不时的让她喝上一口。 “妈妈,好吃,你怎么从来没带我来过呀?”大口的吃着汉堡,天真的眼睛看着妈妈。 陆小满心酸痛,轻轻给女儿擦去脸上的奶油,笑笑说“因为这里的东西虽然好吃,但不够营养,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又很贵。妈妈觉得不划算。所以就没带你来过。” 小悠然点点头,表示懂了。 秦贺目光冰冷的看着窗外,不然他怕自己会掐死这个女人,很贵!她很缺钱吗?让孩子受这种委屈。 吃完,小朋友不愿意走了,还要接着一玩,孩子的想法很简单,这次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所以她要一次玩个够。 陆小满怎么哄都不行,只能妥协让她再玩上半个小时。 “哎!这不是秦贺吗?”一个长得挺富态的老太太,就在要从过道走过去时,又退了回来。 凝视窗外的秦贺这才回过头来,关涛她妈妈,“阿姨,你好!”他忙站了起来。 两个人亲切的寒暄了几句,关老太太眼睛瞅了一眼坐他对过的陆小满,声音带着疑问和期待的道“这是…” 秦贺好像这才想起来“哦!我朋友,陆小满。” “小满,这位是赵阿姨。” “赵阿姨好!”陆小满站起来礼貌的打招呼。 “好好好,年轻人多接触啊!”关老太太和蔼又可亲打量着陆小满,这脸上是怎么了,细看还算过的去,气质也不错,关健是女的就行,是女的就放心了。 上次她貌似随意的问儿子,秦贺有没有女朋友。 想不到儿子回了一句“秦老大不找女人。”把她和蜜儿都吓死了,还担心从国外回来的秦贺是那个啥呢! 又不敢明着问… “哦,呵呵…”陆小满没不明白老太太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干巴巴的笑笑。 “秦贺阿!你妈妈她…”关老太太欲言又止,脸色沉重。以前多鲜活灵动的人儿,想不道… “还是老样子,对谁都爱理不理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都是自己人,秦贺也没什么可瞒的。 “你妈妈,其实心里是有你的,你多去看看她。”老太太看着秦贺劝道,看来自己的孩子就得养在身边,要不,不亲。 “我会的。” 关涛的两个双胞胎儿子,一个人端一托盘,向奶奶这边走过来。 两个小家伙六岁了,长得虎头虎脑得,看着就调皮得紧。 见了秦贺异口同声的“秦伯伯好!”秦贺点点头,亲切的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两个人不家伙就走了 “两花钱娄子,进了这里啊,两个可是啥也会自己买了,我得紧跟着…”关老太太,嘴里数落着,脸上却是宠溺的笑,赶紧跟了过去。 秦贺点点头,陆小满也站在那儿礼送。 秦贺远远的看见关老太太进了卫生间,示意陆小满把孩子弄过来。 陆小满抱小悠然的走时候还是被人看见了, 关老太太站在洗手室前,注意到了镜中反射出的抱孩子的陆小满,刚开始只是好奇,要真带着个孩子,可进不了秦家门的。 小悠然回头的那,一瞬间,关老太太吃惊得心都出来的了,和小煜小时候,一样样,那时她开玩笑说,让田蜜儿把小煜当闺女养来着。 这孩子是谁呢?难道是秦贺的孩子? 不行,她得赶紧打一个电话。 回去的路上小丫头就睡着了,陆小满沉默不语的看着窗外,时而闪过的路灯。 秦贺瞟了一眼后视镜,她有心事。 努力了几天,总算是有了结果 陆小满在秦贺的书房外徘徊了很久了,手举起又放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敲响了门。 “秦先生,我不想干了。”陆小鼓起勇气看着正在办公的秦贺,在犹豫了两天以后,她还是这个决定。 “想好了。”秦贺眼睛并没有离开文件,表情淡漠,好像一点也不奇怪一样。 “嗯!”陆小满重的重的点点头。 “那等新的保姆过来的,你再走吧。”秦贺没有一点要挽留的意思。 “这个…”陆小满有些为难,那个工作她都和人约好了。 “怎么有困难?”秦贺挑眉斜瞅了她一眼。看她一脸的为难。 “你要非现在走不可,我也不拦你,不过然然你得留下,要不,知道她在外受苦,我心里不舒坦。” 陆小满气结,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个自以为是男人,那是她的孩子,他凭什么这样说,刚要理论。 “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你的孩子,我凭什么不让你带走。因为你是一个自私的妈妈,你只想着你自己。然然在这儿过的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让她跟你去过那种吃不上肯德基,住在没有暖气的房子里,还要遭人追杀的日子。你不想在这儿待了,她就要跟着走啊!” 陆小满气急反笑,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还什么哈佛毕业的博士生呢。连一点道理都不懂,他说的这是什么狗屁歪理邪说。 她冷笑道“秦先生,你又有什么权利不让我把她带走,人是要讲感情,钱不是万能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我不想给你打工了,还不行吗?你不要再管了好吗?”陆小满知道自己这样说很没良心。 “不好!只要我不同意,然然那也去不了,不信你试试。”秦贺一付我就是以势压人,你又能怎么样了。 “你为什么非为这样。是,你现在对她很好,我也很感激你。可她也不可能老是跟着你。这没有道理的,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的。我是她的妈妈,她应该跟着我,我有义务抚养她长大。我承认我没你有钱,但我能养活她。而像现在的这种生活,我根本就给不了她。最好是在没有习惯之前,离开!”陆小满试着心平气和的跟他勾通。 “谁说我不能养她一辈子了,我还就准备养她一辈子,不信,我现在就可签一份财产转让书给你看。” 秦贺一脸的严肃,态度很认真的看着气呼呼的陆小满道。 “你你你……”,陆小满气得脸色涨红,脖筋突起,浑身发抖,指着一派淡定无视她的秦贺,说不出话来,她没法和这种人勾通, “疯子!”砰的一声巨响,她摔门而去了。 秦贺轻抬头,紧抿薄唇,锐眸微眯,看着关上的门,片刻,才又低下头专注的看起手中的文件。 保姆当成陆小满这样,也算当到家了,可人家说了,工资我也不要了,活我也不干了,你不能强迫我吧。 她知道秦贺脾气不好,想着等他一急主动就把自己给炒了,再说他工作又忙,那有空管自己这些个小人物。自己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城市了。 秦贺沉着脸站在厨房门口,往里冷冷的扫了一圈,冷锅冷灶的,深邃的眸子一敛,也不急,转身向客厅走去。 “小公主,走!秦叔叔请你吃大餐,好不好?”秦贺对乱糟糟的客厅视尔不见,抱起小悠然亲切的问道。 “真的?”小悠然睁大天真的眼睛,不敢相信的问… 秦贺点点头 “妈妈,快点,吃饭去了。”小手去拉正在织毛衣的妈妈。 “咱们不去好不好?妈妈不想去”陆小满一脸可怜的看着女儿。 小朋友有点失望和不解。 “然然,你妈妈肚子痛,你看饭都没做,咱们去吧!回来给妈妈带饭,好不好。” 秦贺看了一眼闹情绪的陆小满,轻声哄骗着孩子。 陆小满狠狠的瞪他一眼,哼!你才肚子痛,你们全家都肚子疼。 “真的嘛?妈妈。”小悠然,纯真的眼睛担心的看着妈妈。 为了女儿,陆小满不痛也得痛啊。 “对呀!妈妈肚子又痛又饿,你去给妈妈买点吃的回来吧。”陆小满哄骗着小孩儿,抬眼就给了某人一记杀人的眼神。 人家抱得意的抱着小公主,街上吃去了。回来还不忘给她打包一份,是她喜欢的口味。 衣服你不洗衣,有干洗衣店的来拿,连你的一块给送洗了。 干洗衣店的人都奇怪了,这衣服有必要干洗衣吗?洗一次的费用都够买上一件了。 房间你不打扫,从其他地方调来佣人,打扫一番,连她脚下都给擦了。 解打扫完人家还恭敬的看着她“陆小姐,您看一看,整理得怎么样,还满意吗?”弄得陆小满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妈妈,今天有个漂亮的奶奶,到幼儿园和我们互动,所有小朋友里她就亲了我一下?”小悠然回来就跟妈妈得意的回报。 “是吗。”陆小满继续织着毛衣,也没在意。 坐在一旁的秦贺眼神一怔,脸也阴了下来,放下报纸,取了外套一声不吭的就出去了。 门刚一关上,正坐在沙安静的织着毛衣的陆小满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麻利和把手中的活一卷。 冲进了自己的住房,行李她早就收拾好了。 自己和秦贺做对,那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逃吧! 电梯里,静寂的让人紧张,墙壁明亮得让人眼晕,陆小满心憔的盯着楼层显示不停的变化,心里紧张的咚咚直跳,手心里的汗都出来了。 小丫头可能也感到了妈妈的导常,和气氛的紧张,只是绷脸小脸,一声不吭,反正妈妈要干什么,她跟着就是了。 陆小满知道秦贺厉害,但她不相信,自己出了这个城市,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他往那儿找自己去。 再说他也不一定会找,自己又不是个什么重要人物。 “叮”电梯下到了一层,电梯的门应声打开,陆小满一惊,刚要抬腿身体却定住了 “龙叔叔好!”小朋友眼前一亮,有礼貌的道。 电梯外是双手环抱悠闲的站立的龙掳。 “然然好!陆小姐你这是要…”龙掳瞅一眼又背又挎一堆行李的陆小满,脸带关戏谑,明知故问。 陆小满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伸手一按,电梯又合上了,缓缓上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一章 升温 陆小满害怕了,自己被软禁了,菜都有人专门送过来,自己那儿也去不了,然然根本不让自己接送。 他们想干什么?绝不会像秦贺说的那么简单,仅仅是喜欢然然,这个理由根本就说不通,也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秦贺回来的很晚,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暗淡的光,窝在大沙发上的陆小满拿着遥控器,眼睛还怔怔的凝视着电视屏幕,不停的换来换去,那里有看的心思。 听到开门声,她心中一颤,清冷的眸子颤动,有些事还是问清楚好了。 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吗? 鞋子重重的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夹带着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陆小满诧异的回头,貌似喝得醉醉醺醺的秦贺,高大健硕的身体一屁股蹲下来,陆小满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 陆小满睁大眼睛,奇怪的看着他,扑鼻的酒气呛得她难受,不仅皱眉,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秦贺醉酒。 “小满,小满。呵呵呵……”秦贺平日冷酷帅气的脸上,神态迷离的裂着嘴笑,漆黑耀眼的眸子闪着亮晶晶光,深情的看着陆小满,仿佛要把她刻进心里。 陆小满怯意的向一边挪动一点,身开了秦贺欲抱她肩头的手。 她相信秦贺绝对醉神智不清,不然打死他也不会笑成这样,那里还有往日的成熟稳重,现在的他就像个孩子一样。 “小满,我的宝贝…嘻,多好,你还在等我…。没走,没走…你不许离开,不能让你离开。”他打了一个酒嗝“这里太冷清,你来了,这里才暖和起来,有你在这里才像个家……没有家。小煜死了,现在你也要走。你们怎么能这样。小时候妈妈不要我,现在你们不要我。我对你不好吗?我也想要家人的关心和爱。你和然然走了,又剩下我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为什么非要走,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想要什么…” 陆小满想不到,答案会是这样,心里酸酸的,以前的自己不也是如此吗,只是卑微的想找个人相互取暖,却总是奢望,她怔忪。 突然肩头一紧… 秦贺健硕的身体斜探,一把就把陆小满纤弱的身体紧紧搂在了怀里,也不管她的挣扎,慢慢的伏压上去,满足的叹息一声。 “啊!你干嘛?秦贺,你醉了。秦贺!…”她吓了一跳,惊慌的挣扎起来,用力推着压在上面的身体。 “我没醉…留下来别走了!我也真的喜欢然然,你不走,我会把她当女儿一样。” 陆小满脑中一片空白,这太突然了,她忘记了挣扎,她不敢相信… “小满,你真软,…每次下班看见你带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踏实吗?”秦贺闭着星目,头埋在她的秀发里,温柔的亲吻着,轻声呢喃。 有热热的湿意浸染她颈部的肌肤,让她的心疼痛起来,这还是那个高傲,冷漠,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高高在上的秦贺吗,就因为自己这个一个微如尘埃的小女人。 秦贺从来没有真正的伤害过自已,反而是一直在帮自己。 唉!她该怎么办啊! 自己建立那么久的心理防线,遇到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溃不成军。 原来挣扎的手轻轻环上他的背部,轻轻的拍着。 男人面对女人时都是得寸进尺的动物,他越拥越紧,大手开始充满渴望的揉搓着她软软的身体。 陆小满只觉得身体又麻又酥,身上瘫软无力,心怦怦直跳,却无力推开,带着浓烈酒气的双唇不停和亲吻她的鼻子,眼睛、面颊,时而又轻含住她敏感的耳朵,让她身上似过电一样身麻心痒,却又躲无可躲。 夹杂着烟草气息的湿热覆盖她的双唇,反复的吸吮,直到她妥协的轻启小口,他就得承机缠上她的丁香,缠绵起来。 大沙发上交贴在一起的身体迅速升温,变得灼热,呼吸开始急促,大手不知何时伸进她的衣服里,急切的抚摸着,腹部的硬物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想要推开他,却又无力“秦贺,秦贺…”她喘息想要阻止。 他却之若末闻,又疯狂的吻了上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大手向下探去,她害怕这样的秦贺,也不要在两个人关系不明的情况下发生什么。 可有些迷乱的让他,是她无力阻止的,陆小满委屈又害怕的泪水流了出来。 他这才稍稍清醒了些,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畔,伏在她的肩头,大口的喘气,探进裤腰的手也退了出来。 看来还没有醉到毫无理智的地步 早晨,冬天难得灿烂的阳光撒在沙发上,秦贺一身皱巴巴的西服仰在沙发上,陆小满侧身趴在他怀里,一条腿还很暧昧的跨在秦贺的壮腰上。 阳光的太过明亮让秦贺缓缓睁开眼睛,阳光的太过剌眼,让他本能的抬手挡在眼前。陆小满被他的动作惊动,迷糊的睁开眼眼,动了下发酸的胳臂和腿,不想上方传来一声闷哼。 还处于在浑沌壮态的她,不由抬头,水润凝问的眸子怔怔的对上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脸上还带着忍耐又似打趣的笑。 她顺着他示意的目光向下望去,脸上一下蹿红,自已的小脚正蹬在人家的腹部的至高点上。 再看自己,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人家身上,惊得她忙向后撤,秦贺还没来得及提醒。 “噗通”一声她就实实在在的掉地上了。 那个寸劲,心中有丝丝火花在向外冒。 同时传来秦贺的一声闷笑,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 她更觉无地自己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跑掉了。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满足的女人,一种是没满足的女。 满足的女人总会显得表青春灿烂光彩照人,即使本人外貌平平,并不出众,但总会闪出一种动人的气韵。不满足的女人则会目光呆滞,抑郁伤感,总让人感到心疼,让人感到太抑,人们看着她就想要避而远之,惟恐被她不好的情绪感染。 陆小满无异是前一种,秦贺还是老样子,时常板着个脸,眼神却变得不再一样,陆小满心中直接把他定位成闷骚形人种。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那么生疏,开始亲昵起来,感情在不断的升温。 陆小满发现秦贺这男人其实比然然还粘人,走一步跟一步,真是一点也不像他。 秦贺回到家,陆小满身就多一条尾巴。 她在做家务时,秦贺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她做上一会儿,就会喊声“秦贺”。 他就会不耐的应上一声,可后音中的愉快还是骗不了人的。 其实她喊声他,也没事只是想确定,他就在身边。两个人并不遥远。 她做饭时,他总爱来捣乱,从身后拥着她,他的高大包围着纤弱的她,头压在她的肩头。“别这样?我做饭呢。”她的反抗直接被无视。 人家把她的手和铲子握在手里,手拿着她的手翻炒菜。 如果再抗议,就轻咬她的耳朵,弄得她心烦意乱,结果好次菜都在他的帮助下炒憔了。 不让他插手,他就会趁她忙得分身无术时,动手动脚,摸摸她的头发,亲她脸,有好几次还色心大起的往衣服里伸。 直到她气得吹胡子瞪眼,拿铲子赶人,才算罢了,可第二天依旧。 陆小满有时怀疑秦贺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回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和在外面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秦贺对她,也不跟她急,那就是蔫儿着使坏。 晚上她刚哄睡了女儿,他就会来拉人,不跟他走,他就一言不发的做势抱人,她只能乖乖的就犯。 大多时间都是他在办公,自己看书。偶尔两个人也会窝在一起看影片,直到深夜。 这种幸福得让人沉醉的日子,常常让她不安,心中那个要走的想法去始终没有放下, 就像秦贺送她的手机一样,她不敢放心使用,都是出去时拿上,回来说放客厅里的桌上她从不乱动这只手机。 秦贺时常带些东西送给她,但她一件也没看过,都直接放在了柜子里。 陆小满刚做好饭,电话铛就响了 “小满,收拾下,待会儿出去吃饭……”电话里是秦贺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做好。”陆小满不明白,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出去吃。 “今天有点特殊,我让龙掳接你去,听话阿。”秦贺好像在忙,电话里也没解释清楚。 陆小满看着电话,怔了一会儿神,还是给自己和女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一辆黑色奥迪车子在一家s城很有名的餐馆停下,秦贺了车腿跨出车子,优雅帅气的下了车,又绅士的扶陆小满下车,看着陆小满身上衣服,眸光暗闪,希望今天的这颗定心丸管用。 陆小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秦贺又转身抱出了车子里的小公主。其实小公主更想自己很神气的走进去的,后来衡量了一下,还是高点更神气,也就赏了个面子让他抱着了。 陆小满一直反对秦贺这样,孩子都变懒惰了。 可人家就喜欢抱着孩子,你又能怎么样呢。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懒得管了,反正她是不会这么惯着小孩子的。 服务员为他们打开门,陆小满和秦贺抱着孩子走进包厢,关涛几个人都已经在等着了,听到开门声,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陆小满也扫了一眼包厢里的三个人,风格各异,一个又高又壮的胖子,光头,看起来很猛,有二十七八岁。 一个清瘦俊雅的男人,年龄看起来跟秦贺差不多,细看眉梢间透着严谨和威严。 还有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皮肤很白,一双桃花眼,风流倜傥的样子。 “哟,秦老大,这托家带口的男人就是慢啊。就属你最晚。”吴一品松散的坐在那儿,脸着带着笑意看着进来的三口人打趣道。 秦贺板着个脸,挑眉瞥了他一眼,凉凉的回道“那不是想带着个秘书一块来吗?可人家怕狼。” “你…”吴一品脸色一赧, 秦贺把孩子放好,关涛也站起身来,给娴静的站在那里的陆小满拉开橙子,客气的笑了笑。陆小满点点头,顺带扫了一眼在坐的人。但关没有坐 秦贺拉她在身边,峻眸扫了一圈,道“我给介绍一下,陆小满,我朋友。这是她的女儿悠然。” “秦老大,这不够详细啊,什么叫朋友啊?是女朋友啊?还是红颜啊,还是生意伙伴啊…这学问可大了,是吧哥儿几个?”吴一品的桃花眼暧昧打量着亲密的站一起的两个人,冲着其他两个人一挑飞眼。 陆小满发现就属这桃花眼嘴贫。 秦贺也不理会他那么多,改搂着陆小满的瘦肩,一种无言的回答 陆小满脸一红,她没有思想准备, “小满,这是我的几个兄弟,黄胖子,本名黄小花,开公司的;吴一品,人称一品公子,常混金融界和娱乐圈。这是关涛,公安局最年轻的局长。”秦贺指着几个人介绍了个遍。 陆小满腼腆的笑笑,也没有说话,看来几个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三个人冲她善意又客气的点点头 她并不想认识他的朋友。 “小满,这几个都是自家人,你不要太拘谨啊!”秦贺看着不太自然的陆小满说道。 黄胖子进门就瞄上了悠然“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的全名叫叶悠然,平时妈妈叫我死丫头,然然,宝贝,小朋友。秦叔叔叫我小公主,小丫头,小悠然这些你可以随便选择一个。”小悠然落落大方的又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 黄胖子的脸色不太好看,怎么姓叶啊? “太可爱了,我要有这么个闺女就好了,那你几岁了?属什么的?”吴一品轻声哄着小悠然。 “我四岁了,今年属猪的。明年属什么,我还不知道呢,我得问妈妈”小朋友认真的道 “你明年还属猪。”陆小满温柔的摸了女儿的头,告诉她道 “我不想属猪了,猪太笨了,我属猫行不行?妈妈,”小朋友也有自己的想法。把在坐的人都逗乐了。 “可十二生生肖里没有猫啊!人生下来属什么,一辈子也变不了了。”陆小满对女儿实话实说道。 “为什么?”小朋友不太高兴的低在头,看起来很受打击。 “然然想属什么,就属什么,黄叔叔做主了。”黄胖子一下子把小丫头抱进怀里,宠爱的捏捏她粉粉的小脸武断的道。 陆满小心里直翻白眼,你做得了主吗? 不过看黄胖子这个大块头,一身的匪气,她就忍没吭声,怎么看和秦贺也不像是一路人。 关涛坐在那儿和秦贺小声的攀谈着,还时不时的瞄一眼陆小满, 吴一品和黄胖子逗着小丫头,不时的发出笑声,陆小满在一旁照顾着。 快开饭的时候,关涛喝来了一个服务员不知耳语了什么。 上菜的时候,上来的果汁是热的,还上了一盘和这家饭店很不相衫的清炖白色鸡爪。产 秦贺让服务人员都去出了,吩咐不要打绕。 小丫头,一看见白鸡爪,眼睛都亮了,这是她的最爱,卤的她都没那么爱吃。 四个男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陆小满给她夹了一个,小丫头伸手就想抓着吃,被陆小满制止了,示意她拿筷子吃。 小丫头小嘴一撅,有点不愿意,那样吃不过瘾,就爱小手抓着小白鸡爪啃,那样才有劲,。 母女两个有点小僵持… “小满,让她吃吧,没外人,吃完带她洗洗手就是了。”坐在主位上的秦贺深邃的眸子暗动,微挑眼角,瞟了一眼貌似平静喝着茶水的黄胖子,侧头对陆小满说道。 陆小满平静看了秦贺一眼,抿一下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给小丫头把袖子卷了起来道“小心点吃阿,别弄身上了。” “知道了妈妈,我不弄身上。”小朋友脸上一阵雀跃,不等妈妈弄好,就急不可待的下手了。 边吃还边说“你看我没弄身上吧”再啃上一口得意的道“你看,妈妈,我身上没有弄脏吧。”为了让妈妈放心,还挺着小身子证明给人家看。 “好好…你最棒了”陆小满无语,怎么觉得自己变成坏人了。 “哎,胖子,听说你和孙天寿,划分南城北城,有这么回事嘛?”吴一品慵懒的看着正在晃动酒杯的黄胖子,随意的说道。 提起这事,黄胖子就来气,一口把酒闷下“没有的事,一乡下来的土包子,折腾不出什么大风浪。” 秦贺把一些清淡一点的菜,夹到陆小满的面前,让她吃自己的,别管他们。 “胖子,你可小心点,孙天寿虽然是乡下来,但不能不说是匹黑马。”关涛提醒道,他的消息可不是这样。 孙天寿!低头坐在一旁安静的吃着菜的陆小满眼眸一闪,这名子好熟啊?一时也想不起来。暗笑自己多想… 可能是还不太在熟,平时爱胡扯黄段子的几个人,都特别的老实,闲聊几句,喝了点小酒,一顿饭道也吃得风平浪静。 秦贺和陆小满前脚刚走,包厢的桌子就让黄胖子给抽了个底朝天,关涛和吴一品往后躲闪一下,没有有理他, 吴一品挑开一盒烟,抵给关涛一根。 两个人就一人捞一橙子,坐得远远的悠闲自在哪儿,看着胖子砸,好似在看戏一样。 有时候人受过刺激以后,再面对时才能淡定,这过程是必须的。 餐厅经理听到动静,过来一瞅,又悄悄的关上门走了。 谁不知道黄胖子,孙瘦子,这是近几年s城黑道上的两个老大,惹不起,只要他大爷砸得高兴,砸完就走,他也就阿弥托佛了。 陆小满不时的偷眼瞧前面驾驶座上的秦贺,心中很乱,他今天把她介绍给他的发小,这代表了什么?是对自己的认可吗? 自己爱上这个男人了吗? 她越来越贪恋他给于她的快乐,安全感,他的面冷心热,他别扭得让人发飙的性格,他的洁癖…还有他对自己并不张扬的体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二章 贺贺 宽敞的大客厅里,陆小满在跪地上擦地,她这人本来就爱干净,别说干活偷懒了,房子脏,她自己就先忍受不了。 搞卫生这点秦贺是百之百的满意。 吴一品光着大脚丫子,盘腿坐在大沙发上,抱着笔记本,不时的敲上一下,一只手里还拿着个摇空器,陆小满都不明白他是看什么好,眼睛够用吗? “小满,你也歇会儿,你看你家盆盆罐罐,角角落落的都曾明瓦亮的,你还擦!过来歇会儿,要不我这客人都不好意思了”吴一品换一圈的台,最后还是停在了财经道上。 轻捏几下眼骨,眼睛有点疲劳,抬头和忙碌的的陆小满闲聊起来。 陆小满停下手,抬头看着随便得不能再随便的吴一品,心中没只有翻白眼的份。他这要是叫不好意思,估计人家就不用出门了。“我是拿了工资的,不好好干活那行呀?” “蒙吧你就!没见过你这么大牌的佣人!”吴一品桃花眼斜着向上一挑,一脸的不信任,撇嘴道。 “哎,吴一品,你这做的是什么工作。”陆小满有点好奇,她看吴一品自由自在的,也不上班,看起来还挺有钱。 “我做的这是金融一类的,小满你要没事,也可以炒炒股,做点期货什么的” “炒股?”虽然电视里常看到,但对于陆小满来说,还是神秘而遥动的一种东西。 她腼腆的笑笑“我那懂那些东西呀” “老头老太太,还能学会呢都是些技术性的东西。一学就会了,你可以小玩玩嘛。,一点也不难,你过来看看,我教教你。”吴一品还说来就来。 陆小满好奇的放下抹布,走了过来…… 黄胖子和吴一品来家里吃过两次饭以后就成了家里的常客。 黄胖子还好点,然然在他才来。虽然样子看起来,吓人,但挺归正的一个人,嘴也不贫,和陆小满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那吴一品就不行了,那几乎到了吃饭时间就来蹭饭。  她还奇怪,吴一品这样的人什么没有吃过啊。 要不是晚上秦贺赶人,他都打算住下了,脸皮那不是一般的厚…。 餐桌前,风流倜傥的吴一品一口一个的,美滋滋的吃着饺子。 你别说,这陆小满包饺子的还真是绝,皮薄馅足,还筋道,比饭店的多了一分家常的味道。 “哎!小满,你这水平都能开饺子馆了,你可以多做点备着当宵夜吃。”吴一品,对坐在对面斯文的吃着饺子的陆小满随口说道。 家里就陆小满一个人在家,他还来蹭饭,也不觉得别扭。 “做的多了就不是这个味了”陆小满沾了点醋,垂眸小口咬去半个饺子,后又抬起眼帘,打量了吃得津津有味的吴一品一眼,垂下眼帘扫了桌面一眼道“吴一品,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吴一品除了嘴贫点,有时没个正形,总的感觉这人不坏,陆小满这这几天跟他学了不少东西。陆小满对他说的股票兴趣很大,盯着k线图看着头头是道。 吃人嘴短,吴一品边嚼边“嗯嗯…”的点头。 “那个你大哥,有没有老婆或未婚妻之类的。”陆小满盯着吴一品的眼小心翼翼的问,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成了小三之类的。她也知道自己瞎想,可恋爱中的女人好你都是患得患失的。 “咳咳…”吃得好好的吴一品奇怪的打量着她,明白过来后,猛咳起来,好像被呛到了,吴一品呛得满眼泪花,手指着陆小满“哎哟,陆小满你笑死我了…” 陆小满撇了撇嘴,有什么好笑的,你至于笑成这样吗? “你放心要找情人,不找你这样的,前不鼓后不翘的。”吴一品色色的打量着陆小满的身材,顿了一下打趣道“不过出轨率低。放家里做做饭看看孩子道是比较放……”不等吴一品说完,无数个饺子夹带着筷子和盘子迎面向他飞来。 “你这女人,怎么还动手啊?”吴一品瞪眼甩甩手上的汤,幸亏他躲得开了。这女人的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吴一品,便宜你了,以后不许来我家吃饭了。”看着有一点狼狈的吴一品,陆小满站在哪儿面笑如花,可眼底却有无数个小飞刀射击他。 “呵!还没进门呢,就迫不急待的就当家作主了,还是个悍妇。”吴一品躲得远远得,看着陆小满气呼呼的小脸,戏谑的道。 陆小满又羞又气,脸色涨红,这个大嘴巴的吴一品,就爱胡列列,她什么时候想嫁人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吴一品站在卧室的大飘窗前,想想门外的两个小魔头,他头要炸了,真想跳下去一了百了,“唉!…”他已经第无数次的叹气了。 关涛平时是怎么过日子,又没个老婆,他这两儿子太能闹了,一来就把他这房间好奇的探索一番。 两小子别墅住惯了,玩的净是些动静大的游戏,打仗,跳舞,后是打水仗,客厅里早已是水漫金山,两个人还总想拉他参加… 吵闹得人家邻居已经有意见了,他给人家陪了不少的笑脸。 他那鱼缸里的珍品鱼不知道被两小子摧残人还有没有剩下一口气…… 还一句不让说,一说他们,就闹着要找奶奶,孩子这样估计全让他奶奶给惯的。 惹不起他只能躲了 老太太突发脑溢血正住院呢,要不也不会托给他管。 他发誓以后绝不要孩子,和莫小桑丁克,不过自己要不要孩子好像和莫小桑那个疯女人没多大关系。 “砰砰。吴叔叔!吴叔叔!我们饿了”玩得满头大汗的关乾乾,关坤坤兄弟两个,用力的拍着吴一品的房门。一人脖子上挎一把大水枪,身上的衣服上都是水渍, 吴一品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人太和蔼可亲也是个麻烦事,关涛为啥不给胖子送过去,还不是看他长的凶,怕吓着孩子。 “吴叔叔,快带我们去吃饭吧?”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两个小孩子催促道。 一会儿也静不下来的疯玩了几个小时,就算是大人也受不了啊,真不知道他们那来那么旺盛的精力。 “那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你们先吃点零食好不好。”吴一品讨好的看着两个小霸王道。 “我们要披萨饼,还要去游乐场。”两个小孩儿睁着大眼睛,炯炯有神,提出要求。 吴一品,有点犯愁,吃披萨,简单,让外卖送两份就行了。 可去游乐场,他坚决不同意,两个小子不听话,到时候丢一个,自己可没法交待,爱孙心切的关老爷子还不得嘣了他。 陆小满开门就对上吴一品带着巴结的笑脸,手里还拎大包小包,不由一愣,不明白她这是唱得那出。 “嘿嘿…小满,你在家啊”吴一品俊脸上堆着笑,谄媚的看着陆小满道,提着东西就想往里走。 陆小满可不吃他这一套,挡在门口,不让开。水润的眼睛狐疑的看着异常的吴一品,明显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吴一品有些无奈,心虚的笑笑,往旁边一错身,道“乾乾,坤坤,快给漂亮的陆姐姐问好!” 躲在他屁股后面的两个小家伙瞪大眼睛看着她,陌人面前两个小孩儿是一付乖宝宝的模样,很有礼道“陆姐姐好!” 陆小满忍不住翻白眼,这是什么辈啊,关涛的两儿子她认识啊。 态度马上是一百八十度的在转弯,让吴一品脆弱的心灵深受打击,自己哪儿招她烦了。 陆小满弯腰亲切的看着两个小帅哥“你们好,进来吧!家里有个小妹妹可以和你们玩哟!” 两个小孩儿一听,眼睛发亮,老是两个人玩,都玩腻了 陆小满拉起两个小家伙的手,进去了,她对于孩子她并不讨厌。 何况是两从小没妈妈的孩子,更是可怜。 白了吴一品一眼,转身进去了 吴一品有点不好意思,提着东西讪讪进去。 五分钟不到,吴一品寻了个理由,赶紧闪人。 多年不遇的寒流再次降临这座城市,爆雪和狂风,寒冷造成许多公用设施的损坏,给人们的生活和交通带来的很多不便。 带着一身寒气的秦贺进门,习惯性的往里看了一眼,低下头,准备换鞋,却又不敢相信的抬头,错愕的看着客厅里的四个怪物,这什么状况,他是不是来到时玄幻世界了。 客厅里扔的到处是纸屑,袋子,绳子那是乱啊。地上坐着四个垃圾人,他现在只能这么形容。 大的那个头顶上是一顶尖尖帽子,有点像白无常带的那种,区别是她带是的红色的,人家白无常带的是白的。两只耳朵上套着两个小的尖尖帽子,是绿色的。 脸的上半部分上一付大得古怪的眼镜,下半部分是个面具。 身上穿的看起来像是报纸做的,只是染了色,乱七八糟的。 身上还挂了很多五颜六色的塑料袋子,盘腿坐在地上,看起来是个领导级人物。 三个小的她好不到那里去 长发的那个,小身体上穿着一红色塑料袋和黑色塑料袋做成的双层裙子,上面也看不出来穿得什么,脸上带了个大眼镜是绿色的,还有血盆大口。鼻尖上不知道粘了了啥,可能是起挡眼镜的作用的。 另外两个小的,脸上涂的全是色彩。头上带的是纸条做的假发,也是稀奇古怪的打扮。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四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带着眼睛。 听到开门,陆小满忙抬起头,看到秦贺时两眼一亮,他总算回来了。 终天来了救星了,再不来,就等给她收尸吧。 她今天下午,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和两个古怪灵精的两个小家伙打成一片,不让他们闹得太凶,再没有来救她,她就崩溃了。 关涛家孩子太惯了,有点不讲道理,还老想动手打人,和他们一比,自己女儿真是太优秀了。 “贺贺,你终于回来了!”陆小满热泪盈眶,现在的秦贺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可爱连称呼都变可爱了。 忍耐达到极限的她激动的跳了起来,冲着一头雾气的秦贺热情无比的扑了过去。 秦贺本能的伸手接住,看来自己的心脏承受力还是很强的,要不然早被这不明飞扑物吓晕了。 “贺贺,你怎么才回来呀!”这还是陆小满第一次跟他撒娇。 她的声音本就是那种带着天生娇弱声音,听着更让人心里发痒。 本来她被慕晚睛惯得打小就娇气,几年的辛酸生活让她压去了这些娇气,在内心深处,却没有消失,这段时间又让秦贺给惯出来了,本性暴露。 而她的娇气又是那种很自然的,发自内心的,不做作,让感觉不到丝毫的厌恶。 秦贺则是满头黑线,贺贺,这女人也真敢叫,听着牙就发酸。 手圈住她柔软的身体,向上托了一下,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看着把头埋进他怀里的人,轻柔的说了一句“累坏了吧?”,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 陆小满鼻子发酸,他的关心让她感到窝心,有一个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尽管身体上很累,心里却很甜蜜。 已经恢复真面目的陆小满简单的做了几个菜,本来秦贺看她累坏了,提意去外面吃的。她想想还是罢了,外面天寒地冻的,天又黑,路又滑,带着孩子们,还不如在家吃安生。 温馨而明亮的灯光下,带着桔黄色围裙的陆小满边摆着碗筷,扬眉轻瞥着客厅里,乖乖宝宝一样看着电视的关乾乾哥俩,还有一脸威严坐在那儿看报纸的秦贺 她算是知道什么是欺善怕恶了。 孩子不能说是坏孩子,只是缺少合理的教育,也许他们的妈妈在,孩子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对于自己身上的奇装异服,和雷人妆容,三个小朋友是终爱得不行。 两小子怕秦贺,可小悠然不怕啊,由小悠然带头,坚决不同意卸下,要不三个人就哭闹给他们看。 孩子不常来,现在孩子也娇惯,哭起来总归不太好,陆小满和她们讲了半天,三个人同意在十点以后变回原形。 “吔!吔!”得胜的三个小孩子欢快的洗衣手去了。 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总是站在他们的立场行事的陆小满,在哥俩眼里现在已经是自己人了,自己人好说话。 秦贺没好气的瞪她,眼中传达着无言的信息,还说我惯孩子,你比我好不到那儿去,要他早抓着他们洗下来了,这样子可怎么吃饭。 灯光下气质斯文的陆小满不仅莞尔,清澈的眸子温柔似水的看着秦贺,上前两步,撒娇的抱住他的胳膊,如同温驯的小鹿,头靠在他的身侧,两个人往餐厅走去。 没等他们吃完饭的,突然就停业电了,看来大自然的破坏力不会因为你有钱而轻点。 对黑暗的恐怖让三个小朋友尖叫出声,陆小满赶紧上前搂住他们安抚。 秦贺打了个电话,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电了,外面路况也不好,恶劣的天气,造成大半个城市都处于瘫痪状态。 龙掳打电话问要不要去接他们离开, 秦贺和陆小满一至认为还是留在这儿好点,其他不说就是带着三个小孩子从顶楼下到一楼都是个问题,还不如明天再走的好。 适应过来的三个小朋友反而兴奋起来,这样他们就不用洗澡了。 电停了,水停了,暖气也停了,屋里的温度开试下降,住得又是顶楼,更冷。 秦贺来敲门的时候,陆小满也被冻醒了,正寻思着屋里还有什么可以给三个缩成一团的孩子盖人,实在是太冷了,被子也都是薄的。 “带着孩子们,去我床上睡吧。”秦贺走进屋里。 “去去,你床上不冷啊!”陆小满冷得打哆嗦,没明白过来,很白痴的问。 “我那里床大,挤一挤再把被子合一块就没有这么冷。”秦贺拿过衣服把悠然先裹上。 “这这这不太好吧?”陆小满有点不自在,结结巴巴的问,女性的矜持她还是有的。 “天冷成这样,有什么不好的,我是没其他想法的,就看你思想单纯不单纯了!”秦贺戏谑的道。 “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陆小满羞恼的反驳,拒绝,她道成了不单纯的人了。 中间隔着三个孩子,两个大人一人把着一边,睁着眼睛,漆黑一片,露在外面的脸凉冰冰的,心里觉得甜蜜蜜的。 这样算不算相濡以沫,她知道自已太不现实了,可怎么办,她已经上瘾了,对这种名叫秦贺的毒上瘾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三章 相濡以沫 静静的黑暗中,“噗”陆小满喷笑一声。 “笑什么?”黑暗中传来秦贺不解的声。 “你看咱们中间睡的像不像三个小妖怪?”陆小满兴致勃勃的说。 “像,那你是一个老妖精。”秦贺回声道,难得一向冷漠的他也开起玩笑。 “哼!美丽的人才有资格做妖精呢!”陆小满狡辩道 “哦?”他不知道还有这谬论。 “秦贺,你知道吗?我是跟着太奶奶长大的,太奶奶是位世间少有的美女,她的美丽一直保持到她走。也许是忌妒她的美貌吧,村里就有人说她是妖精。”陆小满想起亲人,语带忧伤。 “你的童年不快乐?” “不!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可惜,人不能长生不老。”无奈的语气,“不过太奶奶是找她的幸福去了,我替她高兴。”她始终是这样认为,语气中的故作轻松,听了让人心疼。 说完,心中一阵发酸,泪也无声的滑落眼角,她沉默不语,思念涌上心头…。 深更半夜的说一个离世的人,两个人也不觉得慎得慌。 “睡了吗?”过了好久,睡不着的陆小满轻声问。 “嗯!”秦贺双臂上举,头枕在紧扣在一起的掌心。 “那你的童年快乐吗”陆小满经这一折腾那里还有睡意,总想找个人聊天。 “哎!说话呀!”听不到回应,陆小满追问。 “我是在外公家长大的,妈妈没怎么管过我。” “哦!咱们差不多吔,那你爸爸呢”陆小满来了精神,八卦起来。 “我母亲在一次随外公来华的活动中结识了父亲,当时我父亲负责我母亲一行人的人身安全。由于身份的特殊,贪母亲是不能随便外出的,一次贪玩的母亲自己偷溜了出来,被人给盯上了,及时赶到的父亲救了她。为此,做过特种兵的父亲瘸了一条腿。这对一个特殊职业的军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母亲也为此,爱上自己的救命恩人。父亲当时已经有爱人了,母亲是家里的独生女,加上她的身份,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那里被人拒绝过,喜欢就一定要得到。开始纠缠父亲,并使用手段,这让父亲更加厌恶她。外公知道了此事坚块不同意,当时母亲才十六岁,我父亲都快三十了,年龄上两个人也不配。母亲被强行带回了英国。”秦贺声音低沉的叙述的秦贺停了下来,长叹了口气。 “完了,后来呢?”陆小满听得入了迷,精神旺盛的很,秦贺一停,她不由的追问道。 “后来母亲回去之后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并生下了我。”秦贺一顿, “那再后来呢?”陆小满好奇死了,这就跟 “陆小满!你以为讲故事呢?”秦贺没好气的骂声道 “嘿嘿…”陆小满讪讪笑笑,黑暗好像让她变得无所故及。 “再后来,妈妈生完我以后就回中国找她的爱情了,我就被送给了外公,外公和她断了来往。几年以后外公看女儿不回头,爱的这么执着,不忍心母亲再受苦了,通过手段以及政治上的压力,让母亲如愿以偿嫁给我父亲。秦家知道有我这么个人的时候,我都快十岁了,家里的佣人全都讲语,所以及我的汉语只会少得可怜的几句,都是后来又学的,爷爷要求把我接回来。我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母亲,跟见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妈妈有小煜后,外公要求我回去,弟弟和我最亲,我走了弟弟面对的是一屋子的工人。但这边的人同意了,我尽管不愿意,也得走。我这才发现自己不够强大,还要受人左右,何来能力保护他。除了野心,孤独的小煜也是我的动力。” “在我们这种家庭里家人也许会给你无数的金钱,给你请一百个佣人侍候你,但她却吝啬于陪我们一次游戏。所以小煜是很可怜的,我很疼爱这个弟弟,也许是父母对我们关心的不够多,他很依赖我,我闯出了自己的事业,脱离了外公的控制。想不到善良的小煜却死了!他才十八岁,大学一年级,人生还没有正式开始。” 秦贺情绪有点激动,嗓音低哑而沉痛,这不像他。 黑暗中秦贺眼睛猩红,阴冷的眸光狠绝的射向陆小满的方向。 可惜陆小满对此毫无所觉。 整间屋子里静默得中被忧伤弥漫,陆小满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心疼秦贺,也心疼小煜。 在离开保护之前,自己的世界是简单而美好的,至少十三岁之前的自已都是在太奶奶的娇宠下长大的。 而秦贺生下来就背负着那么大的责任,他的压力可想而知,父母纠缠于情感中顾不上他,唯一能给他温暖的弟弟又死了。 他的世界从生下来就是冰冷的,亲人的关心不仅仅是给块糖,一位全能的佣人可以代替的,是生活中用心绘成的点点滴滴。她有点理解秦贺为什么是现在这样了 看来也不要盲目的羡慕有钱人,钱多不一定情多,房子大不一定温暖。 不要去随便羡慕别人所拥有的东西,也许你也正在被别人羡慕着,而幸福的你看不到罢了。 世人多是远视眼,往往模糊了离我们最近的幸福。 虽然看不清秦贺的脸,陆小满也能感觉到他的伤心,她并不想安慰他,失去爱自己的亲人,伤心应该的,不需要苍白无力的安慰。 “那你弟弟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过了很久陆小满才问,她已经不是第一听秦贺说起他弟弟。好像一说起关于弟弟的事他的话就特别的多。 “嗯!十八岁就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s交大,他的画在国际上拿过好几次大奖。喜欢各项运动,意志力很强。我一直担心他性格人会有问题,可他没有,性格阳光开朗,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年轻人。”秦贺语气带着骄傲。 “唉!那他是怎么死了” “爱上了一个别有用心爱慕虚荣的女人,感情上受了打击了,为情所伤的他,在面对雪山时宣泄心中的爱,结果引发了雪崩,被活活压在了雪下,窒息而死了。”秦贺带着悲伤恨意的声音顿了一下。 让陆小满觉得慎得慌,她有些后悔提起的这个话题,似乎看到了秦贺的心在滴血。 秦贺阴森恐怖的声音又响起“你知道吗?他死的时候脸是青色的,阳光帅气的脸狰狞的,身上多处骨头是粉粹性的,你说他死的时候该有多痛苦,可他嘴角却带着笑,解脱的笑,手里拿着和那个女人的信物,紧紧的贴在胸前。你说他傻不傻,值得吗?你说这样的女人该不该死?”秦贺声音阴森冰冷变得凌厉,详细的描述恐怖得让人无招架之力。 这样情绪失控的秦贺是她没见过的,陆小满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陆小满以为他睡着时 秦贺过了很久,情绪稍稍稳定一些,声音缓缓的道“小满,你说,我该怎样对这个女人好呢?” 他赌陆小满一定不知道被她抛弃的穷小子是自己的弟弟。 “不知道!”陆小满无力的叹息一声道。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是当事人,有些事很难说的,就像她和叶明远,受指责的不就是无顾的自己嘛。 黑暗中的寒冷的空气好像冻结一样,让人感到压抑,轻微的发出鼻息声都显得勉强,各怀心事的两个人都静默不语。 在这种气氛下陆小满还是不知不觉得睡着了,她睡得亲并不安稳,不停的在做一个恐怖的梦,梦中感觉后面有个黑影追杀她,她害怕拼命的跑,黑影在她后面恍恍惚惚,她却看不清梦是谁,逃命中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腿不知该迈出那条了,她心急如焚,身上直冒汗,不停得换着腿,却发现那条腿先迈出去都不对。 想死个明白,看清楚是谁,明明感觉那个黑影就在身后,却又怎么都扭不过头去,她都快急死了,一咬牙想把自己的头拧下来,转过去…瞬间,只觉身子一沉,垂入无边的黑暗中…… “扑通!” 还伴有一声闷哼声。 本就没太睡着的秦贺,一下子惊醒,迅速坐起来,打开了手电。 侧身,照过去,只见陆小满一脸的迷糊相,正睡眼惺忪的,坐在地上揉脑袋呢,在有限的光线下,一派的娇憨相。 突然降临的耀眼光线,让陆小满闭上了眼睛。 “陆小满…。”秦贺忙下床去,关心的上前看。 “别过来啊!没事,没事,嘿嘿…”陆小满不好意思的笑。 心中衰吼,哦,她不要活了,丢死人了,她居然在秦贺面前掉床了。 其实她掉床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次睡觉时差点把女儿闷死,她再是也不敢紧挨着小朋友睡了,人家都搂着孩子睡,她可道好,是躲着孩子睡,为此叶明远骂了她好几次,说她不知道和孩子亲,就顾着自己睡了。 陆小满垂着头,羞红满面,忍着身上的酸痛爬上床,往里靠了靠,紧挨着女儿,到天亮她也不敢睡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 床着轻微的抖动,告诉陆小满,秦贺这个臭男人在闷笑。 笑吧,笑吧,笑死他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丑了。 “小满,要不,我抱着你睡?”秦贺的声音中是掩不住的笑意。 “想的美!别和我说话,困死了!”陆小满气恼的拉起被子捂盖住脸,糗死啦。 陆小满很早就起来,夜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暖气,小孩子热得都翻到了被子外面睡,小丫头的脚更是嚣张得蹬在秦贺的脸上。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睡着的秦贺,多了份孩子气,多了份温驯,没有了平里冷冽,迫人的气势,像个睡梦中的王子,让人心动。 给孩子们轻轻的掖好被子,又忌妒的看一眼那睡得无害的男人,老天你爷真不是一般的厚待这个男人,不尽有才还有貌,简直是帅得人神共愤… 陆小满悄悄的出了房间。 出了菜市场,陆小满提着刚买的青菜,一手拎着早点,快步往回走,天气恶劣,出摊的很少,必经之路上,再次听到了那弥弥之音… 想不到讨钱也讨得这么敬业,这种天气还出来,陆小满心中轻笑,还是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只有一只手的可怜的残疾老人,蓬头垢面,一只没有手的胳膊裸露在外,让人不忍观看。面前一个放钱的小铁桶。 旁边有一个音响之类的东西不停的放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看得出来,这是个乞钱界的老油条子,仗着年龄优势,每天的收入也颇丰。常从这儿过的人对他的存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看见走过来的纤细人影,老人浊浑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狡诈的光,小金主又来了。 掏出两块钱,蹲下去,很郑重的放到老人的小铁桶里,让人感觉她不是在打发要饭的,更像在捐香火钱。 “谢谢,谢谢好心人…”老人卑微的连连点头,老一套的说词。 “丫头,今天怎么涨了?”老人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自己的要钱桶子,停止了他的千篇一律,忍不住诧异问。 老人在这条路要乞讨多年,陆小满在他见过的最特别的一个,从陆小满来了这里,几乎每天都给上他一块钱,多是不多,怪在每次都给,还特别的尊敬他。 慢慢的他对陆小满也就熟悉起来。 “菜都涨了,给你也涨涨吧,都不容易。”陆小满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你这丫头,还真有意思!”老人态度不再卑微,多了份慈祥的笑意。 陆小满无力的轻笑一声,小声嘀咕“知道你不缺钱,就是找罪受!”边说边把一份早点拿出来抵给了老人,站起来走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正宗的早餐了,都是人家什么时候给点吃的,他就什么时候吃饭,实在没有人给,挨到晚上自己再弄点吃的,都习惯了! “这善良的傻丫头,真是的…”老人对陆小满的话一点不觉得羞,拿起早点吃起来。 心中是五味杂尘,自从六十多岁被不孝的儿子儿媳砍去了右手,又赶出了家门,流浪在社会是,他就对人性彻底失望了。这还有天理吗? 本是老实人的他混迹江湖坑蒙骗,也学了个全,社会上很多不为人知什么黑暗也看了个遍。 他每天就坐在这在街上以乞讨为生,二十年来,也算看尽人间百态。不能说没有好心人,可他从没有觉得拿人家施舍的钱有什么不好,有时还自得。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陆小满给于他的除了同情,还有尊重,还有份并不虚伪的关心…还是让他这颗冰封的心有了暖意。 陆小满进门就看见,小悠然心事重重的跑了过来。 “妈妈,你为什么不生两个我,看我现在多孤单?”小悠然小眼睛羡慕的看着客厅里的哥弟俩,幽怨的看着妈妈,好像她真的很孤单一样。 “他们是双胞胎,不一是个人。”对于女儿的问题,她是尽量回答。 “妈妈,双胞胎是怎么生出来的?”小朋友问题还真多。 “也是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呀!”陆小满边把早点弄好,边为女儿解惑。 “那怎么是两个?” “因为,有两个就生两个…”陆小满有点无力 “那有三个呢,四个呢/?五个…”小朋友还真能想 “也有三胞胎,四胞胎,不过很少”陆小满照实回答。 “那,这是为什么呢?”小朋友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陆小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要不,要不这个问题人,你去问问秦叔叔?”陆小满支支吾吾的说道。 好吧,她知道这样很不厚道,把小朋友的问题往外推不对。可她真的快疯了,为什么她的宝宝有那么多个为什么,真想把宝贝塞回肚子再生一次。 原来妈妈也不知道,有些失望,小朋皱着眉头,思索片刻 “啊!我知道了,就像吃两碗饭就,生两个。三碗饭就生三个…对不对?”小朋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妈妈手里的碗,一付一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个,那个有点像……”陆小满支支吾吾,有点头疼,快有点招架不住了。 “那就是,吃五碗饭生五个了,那要我吃一百碗呢,能生一百个吗?”小朋友举一反三,摸摸自己的肚子,并提出问题。 “啊!”陆小满晕倒。 女儿,妈妈的心脏是很脆弱的,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铃铃铃…。” “宝贝,妈妈接电话。你先自己玩。”陆小满从来没发现电话铃声这么好听过,简直就是仙音,救人于水火之中。 小朋友眯着小眼,看着妈妈落荒而逃的背影,哼哼,我又不是老虎,你跑什么呀? 挂上电话,陆小满怔神,心中不安,都出院这么长时间还能有什么事呢? 陆小满看着有点匆忙着急走的秦贺,张了几次嘴,又忍住了。 唉!他是真忙,早点都没顾上吃,还是自己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叮咚,叮咚……”响起的门铃声吓了她一吓, 是黄胖子和吴一品来 陆小满心里松了口气,正愁,没人看孩子呢? 吴一品自己自告奋勇的要送她过去,她道也没客气。 医院 陆小满敲开院长的办公室门。 她不由一愣 “是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四章 天意 世界还真是小啊,居然在这里相遇,这算不算冤家路窄。 看面前这个气质端庄高雅的,保养得当的女人,陆小满自嘲的一笑,收敛水眸中的冷光,扭头就走。 显然,陆云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地见到陆小满,一愣,脱口叫了声“小满!”。 走出几步的陆小满停下,又回过身来,冷淡一笑“说吧,找我什么事?” 陆云英这才想起正事来,和蔼可亲的看着太度并不友好的她道“小满,来来…你坐,看见你呀,我是打心眼里就觉得亲,真想不到,今天要找的人是你” 陆小满轻嗤,心道太虚了,她垂下眼帘,直视着地面,好像地板都比这个女人可爱。 毫无感情的说道“你有事就说,没事我可走了。” 陆云英也不计较她的无礼,依然热情的走上前去,亲近的想拉她的手,被陆小满冷冷的躲开了。 脸上微一僵略显尴尬,复又自然的笑道,“小满,我们好歹也算一个地方出来的,又是亲戚,不要那么生分好不好。我前两天和你五姐通电话,听说你和家里闹翻了,你不是带孩子去城里了吗。原来你是来s城了啊,你咋也不跟姑打声招呼呢?我也能照应着你。”心却道,小丫头,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尽管陆小满心中绞痛,疼得她的后背一直在冒冷汗,原来自己对亲人来说,是如此的无足轻重,不过这样也好。 还是韩一哥了解她,离开了,就一切都断了吧。 脸上却带着疏离的笑,笑不达寒意的眼底,“哎,你不用说的这么亲热,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认识你。还有…” 陆小满白皙晶莹的脸上疤痕若隐若现,脸色骤然如三月寒天,外冒丝寒意,看着让人恐惧,阴狠的道“你以后少去打扰韩一哥的生活,不然,我不会放过了你的。” 后又态度转回冷漠,语气轻松的道“你也可以转告诉五姐一句话,能做的我已经做了,让她安心的守着韩一安稳过日子,如果韩一不幸福,我是不介意抢回来。” 陆小满眼中的狠厉,让身居高位多年的她心中一悸,不过混迹官场多年,喜形不于色,她还是能做的炉火纯青的。 “看你这孩子说的,都说些什么呀,一家人有啥事都好说的,好说。”女人打着哈哈,转过身去,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看起来很大度的长辈姿态。 心中暗恼陆小满的自以为是。 陆小满冷哼一声,轻蔑的用眼角的余光扫她一眼,不再理她。 女人也不气,脸色沉重,语重心长的道“小满虽然你这孩子不喜欢我,可做为一个长辈,我还是要说你劝你一句。那秦家什么家庭啊,可不是一般的豪门,那是豪门中的贵族。首先是秦家的大家长秦豹年,十二岁就参加了红军戎马一生,直做到军区司令员,那是常在中央喝茶聊天的大人物。秦贺的父亲,首长秦忠仁,咱先不说秦贺吓死人的政治背景。就是他自身拥有雄厚财富也吓死人啊,一家地产上市公司,同时还涉足矿产,能源,多个领域,这些是什么概念,你这个小保姆知道吗?我听护士说,那个秦少,对你可不一般啊。别傻子一样一头载进去,到时候你想出都出不来,你得对孩子负责。我也是为你好,怕你吃亏。” 女人打量了一眼穿着寒酸但不卑不亢的陆小满一眼,心里稍稍放了点心,看来还真是秦家的保姆,这样就好办了。 女人保养到位的美丽脸庞带着真诚又热情的笑道“小满,出门在外自己人就得帮自己人,你说是不是。你要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工作也可以再找一个。我这卫生厅副厅长也不是白当的” “再说有你姐这样的好儿媳妇在那站着,咱自己人,你的事,我是一定要管的,不然我回去可没法交待。”陆云英好似就没看见陆小满的冷脸,唬得还挺近乎。 陆小满沉默不语,只眯缝着水润的眸子如碧潭般深幽,空灵的睫毛闪动,时不时的扫视女人几眼。 以不变应万变。 女人被看得心中发虚,这丫头可比她姐心眼多。 女人看陆小满一脸平静,始终不吭气,让人看不出心思,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女人垂敛美丽的眸子,沉吟片刻,抬起眼帘看着陆小满道“小满,前几天住院的秦悠然是不是你女儿。” 陆小满抬眸,眼波转动,面色不改,心中却很诧异女儿什么时候改姓秦了,她怎么不知道? “是!有问题吗?”轻吐出一个字。 女人莞尔,感叹道“不有,小满,你今年也二十四五了吧?你看你孩子都四五岁了,又懂事,那像我家的那个,都大学毕业,还娇气得狠。” 陆小满挑挑眉,疑惑的看着女人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要唱哪出,她可不相信一女陈世美有什么好心。 女人看了一眼陆小满道“哦,就是你韩一哥她妹妹,叫露露。这不刚出校门,啥事不懂,我让她下来锻炼锻炼,她就给我闯祸了。”女人顿了顿,瞅一眼陆小满的脸色,面露难色道“小满,你也知道上,她学出来也不容易。万一这事闹大了,孩子前途就毁了。你看这事多巧,原来你就是那个病房的病人。我还正愁着怎么跟人家说呢,现在好了,不用担心了。”女人一付如释重负的样子。 陆小满心中冷笑,这个女人绕了一大圈,是为这么回事。 她就说看着那小护士面熟呢?原来是和这个女人长的像。 幸亏和韩一长的不像,要不她非郁闷死不可。 陆小满听完,清瘦的脸上浮起不屑掩饰的讥讽笑意,“当年你抛弃韩一哥,真不知道,他是不幸还是幸运。” 陆云英妆容精致的脸刷了苍白,眼中带水意,好像真的被陆小满的话伤到了,“小满,我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对我拿刀子一再戳我的心。还破坏我们母子间的感情呢?我知道,当初我做事有欠考虑,对不起韩一,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可我心里始终是爱他的呀,现在只是想好好补偿他。” 看着一脸受伤害,又可怜兮兮的陆云英,陆小满无奈的摇头轻笑,真是不可救药,是不是把别人都当傻子了。 轻轻的冷笑一声 “那好呀,你要真爱他,想被偿,那你放下这里的一切,回上河村去,给他洗衣衣服,做饭带孩子,我保证韩一和我五姐会对你孝顺有加。你还可以享受天伦之乐。”陆小满眉毛一挑,表示认同,又貌似好心的建议道。 “这不可能!”陆云英脸色一阴,这太可笑了。可能是觉得否决的太快了,她很虚的笑笑道“小满,你说得,我也很想呀,可你知道那不现实。” 陆小满微一眯眼睛,眸光狠绝犀利的盯着陆云英,冷冷的道“从你抛弃韩一哥那天起,你就失去的了一个做母亲的权利,更没有权利左右他的人生。” 陆云英忍不住心惊,手捂着胸心向后退了两步,一脸惊恐的看着陆小满,让人看了好不可怜。 陆小满以前只觉得这女人让人讨厌,现在看着是恶心。 陆小满看着没有一点悔意的陆云英,有些无力,又轻叹道“你如果还是一个母亲,那就放过韩一哥吧,s城是很好,但不适合他,他来了不会快乐的。让他平静幸福的生活,不好吗?至于我五姐引狼入室,我不想说什么。” 陆小满看自己手腕上的旧电子表,脸色一沉,坚定的道“我还是那句话,谁伤害韩一哥,我就找她拼命。” 陆云英事感到惊讶,这丫头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她谁也没说啊。她是想把儿子弄到身边来,罗家许要一个… “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再说你纠缠着他,不也是在破坏他的幸福,你也好不到哪儿去。”陆云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脸色发青,索性撕破脸,羞恼的说。 陆小满心中苦笑,看来她这个五姐,还真把人家当婆婆了,什么都说。 陆小满坦然的看着她,道“韩一哥于我,那是父亲,是母亲,是哥哥,是知己,是爱人,是亲人,我和他是彼此抚慰着长大的…” 每说一个角色陆小满心中就忍不住痛一下,眼眶中蓄满水意,往事仿佛就在眼前。陆小满垂下眼帘,咽下心中的伤痛,深吸了口气,抬眸,目光冰冷的逼视着她道 “你知不知道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有多可怜?一个满怀期待,长途跋涉跑过来找妈妈的十五岁男孩子,被母亲拒之门外,有多可怜,有多伤心。” 被小满打击的无言以对的陆云英掩面抽泣起来“我……”。 她张张口终是什么也没说,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陆小满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把手一扬,突然问道“知道这块表多少钱吗?” 陆云英抬起泪眼,不解的看着她的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这是块表,买的时候二百多块,在当时应该是奢侈品了。小城里根本就有这么时髦的东西。是韩一第一次来s城找他妈妈时,给我带的纪念品。” “他坐了三十个小时的车,找到你用了七十六个小时。在你单位门口等了四个小时,用二十分钟,一再告诉你,他是谁。而你呢?三分钟,两句话,一句‘不认识’,第二句‘门卫,以后不要什么人找我,你都给传。’你就把他给打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残忍无情!”陆小满气愤的大声喊道。 陆云英缩了下身体,她也是没办法,当时正是她选拔的关键时刻,不能出一点差错了,再说老罗,那时候还不知道她有个儿子。 陆小满压下心中的怒火,也不看陆云英,目光悠远,似在回忆,满是悲痛的道“乾一哥说小满,关上那扇心门,是不是就不再想了,伤心就会远离。我说,是,选择关上,没有人能让你变得更糟,我来给你锁上。别人只看到了他光鲜,阳光,优秀的一面,而他暗淡冰冷的世界只有我去过,是你这个女人给他的…” 陆小满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呆怔了一会儿,抹了的一把泪水,也不理会痛哭出声的陆云英,一言不发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为什么没和他在一起。”门将要合上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带着哭腔的疑问声。 陆小满纤瘦的身体微怔 “因为他没有妈妈。”门随着她苦涩的声音合上。 再有手段、无情的女人,可终归逃不了一个人字。 陆云英痛哭流泣,自己得到的真的比失去的多吗? 陆小满低垂着头,手斜插在上衣兜里,面色阴沉,黑色的雪地靴子踩还来不及铲铲去的冰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脚步懒散的往回走着,心里更是沉甸甸的。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帮到韩一哥? 在这个世界,韩一在她心中的位置是无法取代的,和女儿一样的重要。 但两个人之间不是爱情,既使相拥两个人除了温暖,没有欲念。也不单单是亲情,如果佳鸿和韩一掉水里,她会毫不犹豫的明确选择救韩一。 应该是一种凌驾于亲情侣和爱情之上的感情吧?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心中坦荡。 两个人常用把对方定位成知已,是一种垣然,豁达,而又无条件完信任和付出的情感。 她不希望任何人去破坏韩一现在平静安稳,平淡中又带着幸福的生活,包括她自己。 也许秦贺说的对,自己都不够强大的人,怎么保护自己爱的人呢?仰望暗淡而又微带着点黑青色的高空,陆小满心中的某个角落里种下了野心的萌芽。 那边送过来的吴一品都急死了,吴一品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见陆小满出来,进去一问,人早走了。 他这个急哟!你说这女人看着安安静静,挺稳的一个人,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不会是他在路上偷摸她的手,她介怀在心了吧,至于吗? 郁闷的吴一品忍不住望天,你说要对付她,手段多的是,干吗?大少干吗,要费心思跟她演戏,累不累啊! 害他天寒地冻的还得找人。 秦贺拿着手机,居高临下的远望窗外的皓皓白雪,俯瞰一片白苍,一种高远空矿感。 “百年不遇的寒流,停水,停电,不停止供暖三天,哼哼…胖子,你说是不是老天都在帮我们。”秦贺挂上电话,看了一眼喝着红酒的黄胖子冷笑一声道。 “可能是小煜太想她了吧”黄胖子不在意的说,倒了一口酒一口灌下去。 暗淡无光的楼道里,陆小满心事重重,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机械的迈着步子,一阶一阶的向上爬,安静,清冷的楼道里只有她略显沉重的脚步,在回响。 她似乎忘记了有电梯的存在。 “小满,想不到你的减肥方式,是这种!”楼道上方的拐角处,秦贺高大慵懒的身影,隐在暗淡的光线中,朦胧得有些看不清楚,只听到他难得隐着笑意,戏谑的磁性嗓音。 刚踏上台阶的右脚,被定住了,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兜,陆小满抬起迷茫的眼睛,富有灵性睫毛闪动,呆呆的看着那个微光中,尊贵,雍容男人向她展开了双臂。 仿佛受到吸引般她直直的凝望他,一步一步的缓慢前行,前方就是她暖温的港湾。 她托着冰冷的身体,还有一颗纷乱的心,就那样在昏暗中款款走进他的怀里,被他一把紧拥。 温暖宽厚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流泪的怀抱里,陆小满贪恋的往里钻,如同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打不过人家,在亲人面前却又不依不绕。 秦贺只能抱紧她,轻轻拍抚,温柔的哄着她“没事,没事,一切有我在。” 陆小满的泪水却早浸润了他的衣衫,缩在他怀里不肯说话。只是默默的流泪。 “告诉我怎么回事?”秦贺关心而又略带着点焦急的声音。 陆小满只是摇头,不想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贺的高大把她的纤细包围,他也不再追问怀里,别扭得让人闹心的人。 两个无声相拥的人,在这静寂的楼道里相互取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五章入住秦家 餐桌上,吴一品小桃花眼睛里的冷光如飞刀似的,是嗖嗖的往陆小满身上射,而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某女直接无视他的存在,安心的吃着饭,还时不时的照顾一下孩子,真让他领教了一把什么是淡定如水。 他心里这个气哟!难道就就没有人看见他很委屈吗。 我吃上一片红烧肉,小钢牙用力嚼,没良心的女人,打电话不接。 我狠狠的咬一口鸡腿肉,害他在寒风里找了她两三个小时了,把人家医院都翻边了,穿得单薄的他变成了“风流哥”。 我再撕一片青菜叶,不管我死活,她道好,一个人偷跑回来和秦大少柔情蜜意的玩浪漫。回来自己还让大少把他给训了一顿。 “吴叔叔,你想勾引陆姐姐?”老大关乾乾发出惊人之语,也不能怪小孩子这样说。实在是吴一品做得太过明显了,桃花眼一直在人家身上瞟,小孩子看着可不就是不正常,只是用词不当而已。 正怨气冲天的吴一品手一滑,饭差点吃进鼻子里。小屁孩儿那只眼看见他在勾引人了,这是怨恨的眼神,好不好? “哥,这还用说嘛,吴叔叔是喜欢姐姐。就像你爱友善,不也老盯着友善看吗?同样的吴叔叔也是。”老小孩儿一样的老二关坤坤,更狠,分析的头头是道,直接给定了罪。 正慢条丝理吃着饭的秦贺抬起眼帘漆黑的眸子里一道冷光直射过来一记警告的眼神。 吴一品忙陪着笑,“误会,纯属误会…呵呵”心中是欲哭无泪啊,终于知道窦娥怎么死的了。他就不明白了,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吗?怎么什么都知道上,这关家的哥俩就是他的克星。 “噗”黄胖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品,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想挖老大墙角。” 得!这个更不是人。 “他不是我的菜!”一声凉凉的带着沙沙感的声音带着不屑,从陆小满那儿飞来。 让本已经俊脸上大窘的吴一品,更是无地自容。这女人能不能给他点面子,真是气死他了,再说他一品公子好歹也是丰神俊朗,面如美玉,身姿俊俏,举止风流无限,宛如玉树临风的帅哥一枚。 陆小满和他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她凭什么这样说。 “陆小满你还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吗?”吴一品双眼看冒火的瞪着无视他的陆小满,好像要把她烧出一个洞来。 “不知道,你知道啊?”一脸淡定的陆小满停下优雅的吃饭动作,看着吴一品,嫣然一笑,后又认真的问。 “你……”吴一品气得脸发红,陆小满一挑眉“嗯?”好像期待着他的回答。 其他人闷笑,吴一品也气恼的坐下来,他还真不知道,狠狠的吃的饭菜,来发泄心中的火气。 陆小满则是轻笑的摇摇头,好像在说他不可理喻一样,低下头又镇静自若的吃起饭来。 谁让吴一品今天占她便宜了,当她什么人了。 秦贺面色如故的吃着饭,餐桌下一只大手悄悄抚上了陆小满的腿,惩罚性的轻捏了一下。 陆小满不防,一僵,脸腾一下就羞红,面色红的好好像要滴出血来,身子心虚的往一边轻轻缩了缩,空灵的睫毛扑扇,羞涩的眼眸在眼睑下转动,终究是没有勇气抬起看他一眼,面都要埋进碗里了,心中却暗恼,这男人的不正经… 厨房里,陆小满心不在嫣的洗着碗筷,小区停水电的整修通知,她也知道。可就几天而已,迁就一下就过去了,有必要非离开吗? 唉!你说人家都停水停电的,你军区大院为啥就不停呢,停了多好啊。这才叫军民有苦同当吗? 那样就不会过去住了,陆小满心中苦涩的笑笑想道。 一双强健的臂膊,从后面温柔的拥住了她的细腰,“想什么呢,?几个碗洗了半个小时。” “没事,你出去吧,让人看见不好!”陆小满停下手,拧了扭身体,想摆脱后面的人。 “别收拾了,会有人来打扫的。你去把你和然然的东西收一收就好了。”秦贺放开她,亲昵的揉搓她的头发,催促道。 “那哪儿行啊,我马上就好,你先出去” “那你快点!”秦贺也没再强求,他知道陆小满有洁癖,受不了房子里放着脏东西。 “秦贺…”陆小满轻喊了一声,欲言又止。走到门口的秦贺停下了脚步,回头,有神的眼眸狐疑的瞅着她。 “呵呵…没事,就是,就是这里的食物扔了太可惜了啊!”找了个借口,陆小满不自在的哈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傻妞!”秦贺冷酷的脸上嘴角一勾似蓄着一丝笑意,戏弄的骂,优雅的转身走了出去。 “嘿嘿…”陆小满满傻呼呼的笑 回过头,脸色刷就苦了下来,吁了口长气,看着手中工艺精致的碗,她笑笑,一看就是高档瓷器。 陆小满大概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倒也没有多少,反正是暂住个几天。 最兴奋的是关家的哥俩个,他们可以请可爱的小公主去他们家玩,又多了一个伙伴。而且秦伯伯说了,这小公主以后是就是他们的妹妹了,并委以他们保护妹妹的重任。 车子缓缓的驶出小区的停车位,冬天,天黑的特殊快,加上天气不好,更显得昏暗。 车子刚驶出小区出小区 “一品,虽然你这人嘴贫点,其实心眼挺的。哈”和小孩子坐在后面的陆小满向前探着头,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挂满笑容,态度和蔼的跟开车的吴一品攀谈道。 “你现在才知道!”吴一品得意冷哼,嘴角蓄满的笑意,说明他对陆小满的马屁还是挺受用的。 陆小满的眼眸微眯,目光穿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直视着前方,睫毛上下闪动,如同蝶羽轻舞。 “其实,我从第一次就觉得你这人面善,平日里肯定也是个大善人,要不你以为,谁去家里,我都好菜好饭招待呀?那得看人。比如你,长的好,还很有品味…”陆小满一脸的特真诚。 旁边坐的秦贺冷绝冰酷的脸旁上漆黑深邃的眸光转动,夹带着一丝的笑意,看来有人在倒霉啦… “算你还有点眼力劲。”被捧的吴一品有点晕乎乎的,一点也不谦虚的道。 陆小满垂下眼帘,瞟了一眼前座扶手上放的土黄色皮夹,一看就是高档货。 “哎,一品,你这皮夹子,看起来,挺好的,很贵吧?”陆小满边说边少见多怪的拿了起来 “倒也不是很贵,六七万块钱吧,只是比较喜欢这个款式。”吴一品语气中带着点小宣耀 陆小满心里结舌,一个小钱包,你花六七万,真是败家的公子哥 “一品,停车”陆小满好像有急事,喊道。 把吴一品吓了一跳,猛一踩刹车,“吱”一声,车子靠边停下来。 后座的陆小满利索的打开皮夹,抽出一沓钱来,也没数手一扬随口问“没意见吧!”吴一品被她搞得有点反映不过来。只能呆愣的点点头“没没意见。” “等我一下!”陆小满轻快的下了车。 走向那个寒风中蹲在路边的老人,路上行人很少,大多是匆匆而过,谁还会停下来施舍。 “给!”陆小满蹲下身子把厚厚的一沓钱放在老人的小铁桶里。 老人不解的看着她。 “大爷,回去吧,拿上这些钱,好好洗衣个澡,穿件暖和的衣服,吃顿饭。也好好的享几天福” 老人单薄的衣服和落魄的装扮,始终让她心酸。 “丫头,你给的太多了。”老人看到钱眼前一亮,但并没有露出贪婪和欣喜若狂。在这物欲横流,人情淡薄的当今社会,能做到真正关心一个孤寡老人的年轻人并不多。 “拿着吧,合法手段得来的,不义之财,不要白不要。也够你好好生活一阵子了,天好了再出来。这天冷得能冻死人的。你说你要冻死了,你要再多的钱有什么用。”陆小满淡淡的看了一眼老人裸露在外冻得青红光秃秃的手腕,整左手都没了,狰狞中带着残忍,垂下眼眸,伸手给他拉上衣服。 “你这丫头,给完钱,又咒我死。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老人像并不忌讳死亡,笑呵呵的道。 老人看了一眼,穿得单薄的陆小满,眼中仿佛有一种看破世事,大彻大悟和悲凉,“丫头,别管大爷,大爷是天生的贱骨头。” “有汽车开洋房住大肉吃,没有人愿意趴在地上捡人家手指缝里掉的馒头屑吃。我走了!”陆小满不再看他,好似赌气一样的站起身,向汽车走去。 “丫头,多个心眼,别让人家给骗了。”身后远远传来老人的带着关心的叮嘱声。陆小满举起手向后摇了摇,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缺心眼,还带着个孩子,能过好吗?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老人一双跑经风霜的眼睛,望着陆小满俏瘦的身影走向汽车,嘴里担忧的唠叨着。 “哎!大少,你说我长的是不是特冤大头。”吴一品望着远处,毫不手软的把钱给乞丐的陆小满,郁闷的道。 七八千打发要饭的,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 “不是,你是慈善家,好心人。”秦贺面色依旧深沉的眼眸有趣的注视着那个和老人说话的纤细人影,冷冷的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嘲弄。 “算我倒霉!”吴一品气恼又认命的道,这窝囊亏他是吃定了。 “你应该庆幸,她没把你的钱包全拿走。”秦贺貌似安慰道,自己可领教过这个爱憎分明的女人,憎起来可不是一般的手狠。 吴一品听着心中这个堵,这是安慰人吗?和着自己还得感谢陆小满的心慈手软。 “砰”陆小满上了车,带来一车阵寒意,正玩游戏的小朋友们抬头看了她一眼,向里躲了躲,继续玩。 车子里的暖意把浑身冻透的陆小满包围,她舒服的“真暖和啊”呼出一口凉气,感叹道。 “走吧”陆小满坐稳身子。 “一品,大爷让我给你带句话。”瞟了后视镜一眼,陆小满嘴色上勾,也不等吴一品发飙,崇敬的目光看着吴一品就噼里啪啦的就讲起来“谢谢好心人,老天保佑你长命百岁…” 吴一品一咬牙,狠狠的一踩油门,车子又飞离开来,…… 秦贺扭头,面无表情的盯着正偷偷窃笑的际小满。 陆小满抬向头,纯真的眼神对上他的深邃,还是那一脸的无辜,一脸的小白… 秦贺慎了她一眼“调皮!”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宠溺。 陆小满鼓着腮帮子冲他做了个鬼脸,再可爱的伸伸粉舌头。眯着眼睛嘿嘿…的笑起来。 秦贺脸色一沉,盯着她果冻般光泽的唇,漆黑的眸子有暗光闪烁,抿紧薄唇,蹙眉,又挫败的回过头去。 陆小满瞪着眼睛有点莫名其妙的,好好又的又怎么惹到他了? “二位打情骂俏也注意一下,还有小孩儿在车上呢?”吴一品眼角的余光斜瞄了一眼,默不作声,情潮涌动的两个人,调侃道。 陆小满不理会他,脸红的扭头望着窗外,透过黑幕秀明的车窗,景物飞快的向后行,她的心不安的跳动。 坐落于军区大院深处的秦家别墅里,田蜜儿纤纤玉指紧扣在一起,婀娜身姿焦虑不安的来回在客厅里走动,不时还伸长鹅颈向外面张望,一双美目盈着期待。 今天的秦宅,一扫几年来的阴霾沉闷,到处洋溢着生机和希望,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客厅里放着绽放的鲜花,窗帘换成了亮色,厨房里的准备的食物和菜是前所未有的多。似乎是要接什么大人物。 佣人们的脸上也一扫往日的死气沉沉,进进出出个个脸上挂着笑意,虽然活多,可干着起劲。 听说不近女色的大少爷要带女朋友回来,还有一个大少的私生女儿! “蜜儿,你坐下歇会儿,贺儿不是说了吗,路上堵车。”多年未回家的秦豹年,一身军装威严的端坐在沙发上,标准的军人坐姿。看着在面前来回走动的儿媳妇,劝慰道。 对田蜜儿这个儿媳妇,他是相当满意的,各个方面配自己的儿子都绰绰有余。无奈情感的事不能强求。儿子死活不爱,强扭的瓜不甜,两个人都很痛苦,自己也无奈,只能把她当女儿待了。 秦忠仁面色平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抬起眼帘膘了一眼神色不定的田蜜儿,又把视线转到了手里的照片上,想到以后会有个小人跟在屁股后面喊爷爷,心里甜滋滋的,他做爷爷了… “你就坐下吧,跑不了的,你忘记那天贺儿说的话了嘛。”可能是心情好的缘故,秦仁忠总算开口和田蜜儿说了句话。 田蜜儿脚步一愣,不敢相信的圆睁美目,凝视着这个冷酷的男人,蝶翼般的睫毛扑闪,丰润欲滴的红唇微颤,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吗? 他已经多久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了,话更是吝啬的一句也不和自己说。 秦忠仁被盯得有些不耐,抬眼挑眉,眼神不解的看向田蜜儿,这女人又怎么了。 “我坐,我坐…”田蜜儿激动又卑微的应和着,忙拘促的坐了下去,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两侧,身体僵直,一动不动。 秦豹年无奈的叹了口气,以前多骄傲活波鲜亮的人,却被什么狗屁爱情消磨到如此地步,值吗?唉… 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缓缓的在守卫森严的军区大门外停下。 陆小满不安的水眸穿过汽车的挡风玻璃,只见四个站立笔直腰挎长枪的战士分立于庄严的大门两侧,中间有杆挡着,向里望去清幽神秘,抬眼打量整坐大院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气势。 警卫室里走出来一位面色严肃的军人,先是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开始做例行性的检查。 吴一品降下车窗,递上证件让,而秦贺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军人认真的查过证件,又目光锐利的向车里看了看,才把证件还回去,又冲他们行了一个礼,转过身去示意后面的人放行,挡杆缓缓升起。 车子重新启动,以低于20码的速度慢慢往里滑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六章入住秦家(二) 豪华中带着尊贵的黑色车子进大院深处被隔离出来的将军楼群,在一座老式别墅前停下。 吴一品先潇洒的下了车,猛的置身于寒冷中,大不适应的耸肩,“靠,还真冷啊”。 秦贺刚毅脸上面色沉静,动手整理了一下衣容,自然的回头,正好对上陆小满面色平静的小脸,黑色的眼眸流转,盯着她水润的眼睛,抿抿个性的嘴角,浮起一丝带着安抚性的温柔笑意道“到家了,先穿好衣服,外面冷,我们也下去,嗯!”说完冲陆小满鼓力中带着肯定的点点头,就推开车门,抬起有力的大腿,动作优雅的先下了车。 有佣人从别墅里走出来 “…好”陆小满笑笑低应了一声,开始拿起小羽绒服分别给三个孩子们穿上,虽然是面无表情,可动作却较以往慢了许多,有点磨蹭。 “妈妈,你快点!”急着下车的小悠然都有点不耐了,外面有神气的解放军叔叔,关家哥俩可说带她去和叔叔们说话,还可以打枪,她急着近距离接触呢。 可妈妈今天怎么了,真慢,想自己动手,妈妈又不让,真是奇怪。 ,车外已经有佣人走过来,从后备箱里往外拿行李。 不同于吴一品的瑟缩,身材高大的秦贺好似没有感觉到天气的寒冷,双手斜插在大衣兜里,英武挺拔在傲然挺立在寒风中,耐心的等车里的人下来,无聊的抬起眼帘深邃的双目第一次打量起这个自己称为家的建筑物。 一座老式的二层小楼,周围用铁栏围起一道院墙,小院门口是个小警卫室,有小站士在站岗。和隔壁几座院落相比,看得出来,这座别墅算是规格最高得了。 吴一品家就在不远处,和他们比邻而居。 穿着单薄的吴一品夹着脖子,鼻子冻的通红,边走上来,边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哥,来一只…”。手向上一抖,一根黄色烟嘴窜出。对面的秦贺默契的伸出手抽出一只过滤嘴,背着风配合吴一品给他点上。他手指夹着白色的烟体,深吸一口,烟晕从薄唇中间缓缓的吐出来,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心里一阵舒畅,深邃的目光悠悠的望着前方,烟雾很快被吹散在风中。 自从陆小满母女俩来了以后,烟他就很少抽了,在家更是一次没抽过。 “丑媳妇总难免见公婆,早晚的事,躲不过去的…”等得不耐的吴一口,随性的爬在前面车窗口上,往里瞅着慢腾腾的陆小满调侃道。 “吴一品,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陆小满慎他一眼,麻利的给孩子穿好衣服。 “你们慢点,别乱跑……”还没等陆小满叮嘱完 三个小孩子都迫不及待跳下车,如同出笼的小鸟,喜悦欢快的跑玩起来。 陆小满四下看看,车子里只剩下自己了,坐直身子,她抬起头认真的盯着镜中的自己,思索片刻,她无力的笑笑,其有什么好收拾的,她只要收拾自己的心,给自己定好位子,就行了。 深吸一口气,她捋捋自己的头发,整整治,自己身上的衣服,果断的推开了车门。 带着领导气息秦贺抱着小悠然和气质偏于阴柔的吴一品走在前面,陆小满一手拉着关家我哥弟俩走在最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门。 客厅里的大沙发上是沉稳端坐着秦家的三位大家长,如果细看会发现,三位的眼中都增有激动闪过。 这大概就大家风范,如果寻常人家,知道多日不见的儿子要回来,怕不早迎出门去了…陆小满心道。 吴一品进来打了声招呼,就接了个电话,又走了。 “爷爷,爸爸,妈妈!你们近来身体好吗?”秦贺面色冰冷,态度恭敬的给三个长辈问好。太过尊敬的态度,总让人觉得缺点什么。 “嗯!回来好啊!”坐在中间主位上的秦豹年锐目中有着一丝慈祥。 秦忠仁面无表情的轻轻额首,冷硬的脸旁上带着军人特有的逼人英气。 “贺儿,你这是…?”田蜜儿姿态端庄娴雅的坐哪儿,美目轻挑故做不解的指指被秦贺放在地上的安静又可爱的小悠然,打量起来,那里有一点憔燥不安。 小悠然今天穿着半大款粉色羽绒服,下摆露出里面的深紫色毛线裙边,脚上穿着深卡色短筒翻毛雪地靴,头上扎的公主头,长长的头发散在后,齐刘下一双乌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粉嫩小脸上镶嵌的宝钻,分处的耀眼,红红的小嘴唇轻抿,转动着亮晶晶有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一屋子的陌生人,却毫无怯意。 田蜜儿喜悦的目光贪婪看这个小可爱,眼中忍不住有一点湿意漫上。 “咳”秦贺扫了母亲一眼,轻咳一声,错身,将身后娴静的陆小满无形中呈现出来… “噢!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悠然,这是陆小满,悠然的妈妈。”他的话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母女两个的身上。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中水波流转,又回复平,仿佛那一闪根本就不增存在过,心中还有片刻酸涩的痛意。 秦豹年历经苍桑的脸上带长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迫人的威严,一双明锐的目光打量起陆小满 陆小满上前一步不不卑不抗的站在了女儿的身侧,清秀的小脸上没有怯懦,更没有羞涩,没锐气… 有的只是一份真正的谦恭。 秦豹年心中一诧,苍目稍眯。陆小满淡定如水,眼神平和地迎上他如鹰隼精锐眼神,面带着恰到好处的微微笑意,又不失尊敬。 秦豹年心中一阵欣赏,好!不简单,就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年轻人能有的,在自己的目光下还能镇定自若的人可不多。 陆小满声音温和的道“老首长好!我叫陆小满,秦先生家的保姆,这是我的女儿然然”又低下头,亲切温柔的看着女儿道“然然,快问秦爷爷好。” 秦贺脸色阴沉扭过头来瞪着她,黑漆如墨的瞳孔突起,好似很不满意她这个说法。 “秦老爷爷好!”小朋友声音稚嫩的喊声了一声。 陆小满貌似根本就没觉察他锐利含怒的目光。 “好好…来太爷爷这儿,让爷爷看看。”秦豹年威严的脸上有一抹慈爱,摆摆大手,声音欣慰的道。 小朋友抬头看妈妈的脸色,无声的征求着妈妈的意见。 “去吧!”陆小满对上女儿天真眼睛,温柔慈爱的摸一下女儿的头顶鼓励道。 看小朋友跑了过去,她无视身边某人吃的眼神。轻转瘦削的身体,又向田蜜儿和秦忠仁有礼貌的问好。 同样一身军装的秦忠仁衣着干净整齐,虽已年近六十,然标准的军人坐恣,还是处处透着军人的刚毅,而丝毫不显老态。陆小满这发现秦贺和秦忠仁长的有七分相似,两个人又都爱板着个脸,就更像了。 “小满,不要客气,听秦贺说你这段时间,对他的生活上照顾很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客气,更没有什么保姆之分,这个家里全是大人,冷冷清清的,正想个孩子热闹热闹呢?”秦忠仁看似随意的看了脸色阴沉的儿子一眼,深沉的眼睛中闪着睿智的光芒,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有点突然,可这话必须得他来说,要不儿子连个台阶都没有。 显然这个小姑娘也不是个软柿子,一直在挑理呢。 “那谢谢首长,小孩子有点调皮,不懂事…”陆小满客气的说道。 不等她说完,一向懂礼仪的田蜜儿就高声打断她的话,说道“谁说她不懂事,我看就挺好,小孩子嘛,就得调皮点,聪明了才调皮。”。 陆小满看着田蜜儿维护女儿的样子,笑笑也没有说什么,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至少她没有看到**裸的傲慢和冷漠。只看到了亲切,平等,热情…也许是接触的时间太短吧。 田蜜儿长的很年轻又漂亮,如果不说陆小满还以为是秦贺的姐姐呢。 秦忠仁眼睛轻扫了田蜜儿一眼,又转看向小悠然。 可能是觉得自已反应有些过度,田蜜儿,凄婉一笑道“看我,看见和小煜像的人就这样。”陆小满抿嘴一笑,没有说话。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悠然。 小朋友好秦奇的看着老爷爷身上挂的牌,小手一会儿,就忍不住摸了起来,陆小满想制止女儿的放肆。 不例外却见秦豹年,纵容的取下来一块给小朋友带上。把小悠然给美得哟,依在老人怀里,小嘴也甜甜,一个劲“爷爷,爷爷”的叫。 陆小满莞尔,还是不要吭声了。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把站在一边的关家两个小家伙眼红的不行,跑上来也想要,。 让老爷子一下就给拒绝了,只见老爷了脸一唬道“不行我的给我家小丫头带,不能给你带,想要,找你爷爷要去,……。,” 把两个小家伙给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看着老爷子威严的脸,敢怒不敢言。 陆小满忍不住微笑出声,这老爷子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秦家别墅的大客厅里传出了多年未有的笑声,看起来其乐容容,当然某男除外。 当繁华过后,一切还要归于平淡,陆小满水润的眼睛扫了,一圈,走上前去,“夫人,我可以做点什么,你看着安排吧” 田蜜儿诧异的看着她,美丽的眸子扑闪,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再说家里的事一直有张妈安排,她也不管呀! 陆小满站在那里安静的等着,忽手腕一紧,惊诧的扭头,对上秦贺冰冷的目光。 “放手!”陆小满垂下眼帘,眼眸下转,看了一眼被抓的手腕,轻抬起眼帘,水眸紧盯着他漆黑的眸子,面无表情的冷冷道。 心中暗恼,这么多人在,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你是我请的保姆!”秦贺冰冷的眼底冒着火花,点明事实。这女人怎么老是不按套路走。 “那这不是你家吗?”陆小满一愣,后好气又好笑一声道,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你是我私人的,走,咱们俩得好好谈谈。”秦贺理直气壮的否定,说完大手压着劲用力一拽,就把陆小满瘦弱的身体圈在了怀里,霸道的拥着陆小满的肩膀向外走。 陆小满脸有点红,这么多的长辈面前成何体充啊!丢死人了,别人怎么看她。 他们有什么好谈的,他不都给她定位了吗?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还有让他生气的必要吗。他应该高兴才是。 她只是配合他,把自己的位置说的更明白一点,有什么不对。 只因为几次亲密,就隐忍和纠缠不是她现在的风格,他不用怕的。 自尊和决绝自己还是有的。 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摆动钳制,却被半秦贺半拥半抱的离开 她求救的回头,只见客厅里的秦家三个大家长,全围着三个小朋友们转,一会儿这们,一会儿那样的。 好像根本就没有觉察到她和秦贺之间闹出的动静,更没人理会一眼她可怜巴巴的目光。 椭圆形的长餐桌上,陆小满脸红腼腆的小口小口的吃着白米饭,她现在最想做得就是把脸埋进米里,她不用见人了。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场景回到开饭前 ……“陆小满以后是我的私人贴身保姆,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秦贺在所有人面表情冷酷,语气霸道的宣布。 家里工人大多都是干了多少年老人儿,大家彼此也都不陌生。所有人都眼神秘暧昧的看着他们俩,有的还偷笑起来,有的窃窃私语。 这是五年来他们第一次见到平日酷绝冰冷的大少爷身上有了第二种情绪,不管这个人是谁,能让少年变的有点人气,他们就喜欢。 “少爷,要不要陆小满的卧室也私人贴身到你的房间去?”管家邢伯瞟了一眼陆小满略带红肿的唇,貌似一本正经的问,眼中的玩味却是清晰可见。 做为侍候秦豹年的几十年的老部下,他早就把自己当做了秦家人,秦贺那就跟自家孩子一样。 “哦?…”所有人都发出好奇又八卦的嘘唏声。 “这个…”秦贺峻眉微蹙,冷面略带点为难,陆小满手指悄悄用力掐着他手心里的肉。 下面的人都屏住了,目光期待的看着他。 “…就免了吧?”秦贺动了动要被掐破的手,却还是紧握不放手。 下面又发出带着失望的叹惜声。 陆小满甩手,想走掉,却被抓的更紧,牵着她的手向餐厅走去,边走还边声音低沉的道“贴身保姆,是吃饭也得贴着的。”后面没走掉的佣人发出低低的窃笑声。 “你…”陆小满羞恼的慎这个脸皮厚的男人一眼。 “难道你比较喜欢刚才邢伯的提意……”秦贺一本正经的话还没说完,陆小满迅速的四下看了看,趁没人注意抬脚就狠狠向他的招乎过了… 她发现如果比不要脸,自永远是这个男人的手下败将。 秦贺看着碗里空了还不自知,埋头在碗里空把,一脸的娇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的陆小满,眼中泛起趣味的光芒,这会知道害羞了,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我们家的碗好像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剩饭的!”正胡思乱想的陆小满耳边一阵温热,秦贺谆厚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逗弄,语气中多了一丝风流的味道。 声音虽低,可在这安静的餐桌上,还是显得响亮。 她的脸滚烫滚烫的,灼热的气息让她的小脸要凝出血来。这个男人是不羞死她不罢休啊!刚才三位大家长,表面故作不知,却又时而膘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已经让很她无地自容了。 田蜜儿有一点吃惊的看着不同以往的儿子,心里泛起愧疚的酸水,自己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手中的筷子试了几试,还是没勇气把菜夹到儿子碗里。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面对这个冷面孔的大儿子,更别提和他相处了。 “贺儿,过两天市里有个慈善晚会,你带小满去吧!”秦忠仁威严的声音响起,陆小满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三章 故人 豪华宽敞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灯下三三两两的站着身着华贵,男男女女。男穿正装或燕尾服,女的全是一水晚礼服。他们举止优雅,谈吐有礼,当然也少不了身为上流社会人世必备的傲慢。不一定都是俊男美女,但看起来又都是极为有修养的样子。 场面优美和谐,如同至身于童话王国里。 一身雅白色晚礼服的陆小满如清新的百合,娴雅的站在一大厅的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垂下眼帘,优雅的举起手中的高脚杯轻抿一口。水眸看似漫不经心的观察着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 身材高大的秦贺一身黑色西服,再配上他本就冷冽的气质,如同黑夜中走出来的尊贵王者,让人忍不住仰视。在今晚的晚宴上无疑他是最耀眼的一个。 上流社会的慈善晚宴,说穿了不过是促进上流社会中人,获得更大利益搭建的一个平台。 自他进场就不断的有人上前带着恭敬的攀谈,秦贺态度虽然依然冷漠,但上不失礼节的应酬着。 陆小满也乐得自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清闲,不然真怕自己会被场中女同胞的忌妒的目光杀死。唉!好看的男**水啊! 当然有人并不想让她人如愿。 “小姐!一个人好兴质啊!”一声带着流里流气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陆小满侧转了下头,清澈的水眸也随着转接过去。 真够风骚的!是不是想做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呀,陆小满目光平静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心道。 衣服是全白的,一身白色西服,白色皮鞋。一张瘦削斯文而又略显点苍白的脸,让人猛看上去有点白面书生的感觉,一双灵动的眼睛,似笑非似笑的望着陆小满,却又一点不会让人感到厌恶。 “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一个人多寂寞,哥来陪陪你。”男人眼眸中闪着重逢的喜悦光芒,语气中带着不正经。 陆小满目光清冷疑惑的盯着这个自命风流的家伙,秀眉微蹙,心中暗自思索,这个人好面熟啊,可除了吴一品自己认识的人中没谁是这个调调呀? “怎么不说话,别怕,来我们先干上一杯,庆祝我们的相识。”白衣男走上前来,手里拿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相识”二字咬得特别重。 明亮雀跃的眼眸正对上陆小满眯眼打量的陌生眼神,两人对峙一会儿。他眼底开始怨气升起,貌似很受伤。语气中带着点失落,“小姐,要不要庆祝我们的相识啊!” 陆小满被他搞好得莫明其妙,自己干什么了,惹来他一个大男人这么大的怨气,怨气!对,就是怨… 骤然脑海中有一个画面闪过,陆小满疑惑不解的眼眸一亮,脸上露出大悟的表情,不敢想信的指着人家,“你你你…”她有些结结巴巴“你是小受!…”惊喜的声音虽然让孙天寿心里得到了安慰,可也听得心惊胆战,紧上前一走捂住了她的嘴。 看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才放下心来。小受,他还小攻呢?这要让兄弟们听见,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嗯,嗯…”陆小满用力拔开他的手,拍着胸脯,大大的喘了几口,酒都弄撒了,她佯装生气的瞪着孙天寿,斥责他的无礼行为。 “嘿嘿…姐!”孙天寿摸摸鼻子,讪讪的笑起来,不再装他的风流公子了。 孙天寿递上白色的手帕,给陆小满拿着酒杯亲切中带着激动道“姐!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别喊我姐”陆小满脸色阴沉的道,她最讨厌人家喊她姐了,那是她内心深处不动的弦,每听见人喊一次,她心中就拔动一次,酸痛一次,如同那张年轻单纯的脸在眼前。 “嘻嘻…我道谦,刚才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不会这么小气吧。”孙天寿笑着解释,陆小满整理一下衣服,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混得不错啊?”陆小满看他一眼,比自己高一点的他身材偏瘦,西装革履,衣容不俗,清瘦斯文沉着中带着小英俊,一看就是成功人世,早已不是那个食不裹腹的一度以乞讨为生的落魄大男孩儿。 “马马唬唬!你呢?”孙天寿看着陆小满的衣着,看起来不错。 “我!人家的保姆,陪着主子过来的。”陆小满笑笑,说得坦荡。 “什么?给人家做保姆,别干了!咱那能干那个,我照顾你!”孙天寿脸色一下就阴了下来,语气一下就变了,可其中的关心是骗不了人的。 陆小满眼里盈着满满的笑意,亮晶晶的水润眼眸亲切的看着这脸上带气的孙天寿,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 有些朋友不需要时刻相伴,也不需要每天的推杯换盏,只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别忘记,还我当年的5块钱啊。我可还记着呢。”陆小满眼睛一转,小气巴拉的道。 “陆小满,你就是标准的表里不一,说是你我姐我都兼丢人,看着你长得不食人间烟光,开口就是一大俗女,特俗了。你以后出去站着就行,千万别说话。”一听讨债,孙天寿不乐意了也一扫平日的沉稳,像个小孩子一样争执行。眼却中全是笑意。 “别转移话题!赶紧还钱,亲兄弟明算帐。”陆小满小手张开伸到孙天寿面前一付只认钱不认人的嘴脸。嘴角也忍不住畜起了笑意。 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姐,当年要没有你,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可能在牢里吧,不过你这个女人真的有气死人的本事。”沉默片刻,孙天寿脸色一正,感慨道。 “关我什么事!你本人并不坏,你那天要是想抢劫,我也没办法,身上一万多公款呢” “什么?你这女人,你有那么多钱,才给了我五块,真抠门。知不知我后来差点饿死!”虽然是过去的事了,可孙天寿心中有点不平。 “你知足吧,我可记得你当时,管我要的是两块钱,我一下给了你五块,你见过我这么大方的金主吗?你这个抢劫犯!” “你…”孙天寿被她呛得脸一红,说不出话来。走投无路的自己当时是想抢来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讨钱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还以为她不知道呢! 陆小满眼角一挑,得意的看着孙天寿,一付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角落里的两个人沉浸于他乡遇故知的兴奋中,有点忘形……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和这个晚宴有点格格不入。 不断有人投来关注的目光,这个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消息都及为灵通的,却谁也没听说过陆小满这个人。对于陆小满这个生面孔,女人们充满好奇忌妒的同时,也在猜测着陆小满的身份。 男人则在衡量着这朵清纯小百合能不能招惹,真的像秦少说的那样是秦家的女人吗?如果真是,借孙天寿个胆估计他也不敢去招惹,不会是一个还没出道的小明星之类的吧?圈子里常有这种事。 周佳怡和一个多日不见的闰蜜聊了一会儿,回头却找不到了孙天寿。 今天这个慈善晚宴,影响比较大,到场的人很多。政界,商界,影视界、、、不少的大人物也都纷纷到场。做为全国零售业巨头周家的大小姐,周佳怡当然是不能缺席, 周佳怡拿着酒杯在人群中优雅的迈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谈定笑容,还时不时的和熟识的人简单的打着招乎,内里却早已心急如婪,一双大眼在人群寻觅。孙天寿的身份很敏感,今天出席的又有一些政界的大人物,真怕他有事。 陆小满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动作轻缓的洗着小手,抬头凝视着镜中的清纯美丽的人,真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她现在终于相信那句话了,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身后的走过来两个打扮靓丽的年青女孩子,一看就是什么二代之类的人物,两个人边走边聊 “你看见纪莹莹了吗!她今天也来参加宴会了。” “…我可听说她很难请的,她跟一般的名星可不同。” “可不是嘛?我听我哥说,圈子里的女名星都是有价的,只是高低之分。可人家纪莹莹那是没价的,进演艺圈就是喜欢,好玩。背景厚的不得了。真正的清纯派掌门人。可不像有些女星是伪清纯,艳照满天飞。”女孩儿说完还鄙夷的撇撇嘴。 “我好喜欢她演的电影,哎!待会儿咱们去跟她搭讪吧,交个朋友吗?” “行啊!我们找个人引见一…。” 两个女孩儿边聊边走了进去。八卦无处不在,上流社会也是这样 陆小满看着镜子,怔了一会儿,眼睛微眯,眼睑中眸光聚敛成一道寒光,心中冷笑,纪莹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们应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陪她过来的孙天寿在走道里无聊的站着发呆,一付老实巴交的样子,有美女走过,对他这个很有正态犯儿的男孩子抛一下眉眼,他会很配合的脸红,眼睛仿佛都不敢抬一下。更惹来女人们的爱怜,人家走过去,他又盯着人家的屁股狠看。 陆小满站在不远处,看戏,这家伙可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孙天寿回头,正好对上陆小满戏弄的眼神,一窘,低头抬手摸摸鼻子,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周佳怡远远的就看见孙天寿和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从洗衣手间的方向走过来,貌似很亲昵的样子。担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不由酸水泛滥,醋意横生,气冲冲的走来,知道这个男人花心,爱拈花惹草的,可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待她走近看清是陆小满后,心中一惊,这男人真是不知道死活,秦贺带来的女人他也敢下手。心中再恼火也暂时压下,救这个男人要紧,别让他闯什么祸,谁让自己爱惨了这个男人了。 自陆小满一进场,这中间有多少个男人眼馋,陆小满在这里算不上漂亮,最多算得上清秀。可她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气息,清纯得一尘不染,这在污浊的上流社会最受欢迎了。清澈水润的眼眸更是让在场的整天处于尔虞我诈中的男人心痒,每个人心中都想要有一片净土的。 可是大家都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人敢上前反搭讪,只因为她是秦少带来的女人。 “天寿,你去哪儿了,我正找你呢?”周佳怡上前几步,带点撒娇的抱怨道,边亲昵的挽上了他的胳膊,一看就是情侣。 陆小满眼神打趣的看着表情略带尴尬孙天寿,戏谑的道“寿寿,怎么不给介绍介绍…” “那个那个我简单介绍一下,阿,这是周佳怡,这是陆小满,我姐。”两个女人同时翻白眼,他这也太过简单了吧。 孙天寿说完也不等两个人打招呼,俯首在陆小满耳边边低声道,“姐,是我老婆才有资格认识你,无关紧要的女人不要太放心上。”随手把子一张名塞在陆小满手中,拉着周佳怡走掉了。 陆小满摇摇头,轻笑出声,这家伙说的比唱的好听,自己花心,还把她给拉上了。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四章 女人 “你拉我干吗?我还没和陆小姐打招呼呢?你和她看起来很熟…”孙天寿带点强制性的拥着周佳怡高挑丰满的娇躯走开,周佳怡不情不愿的被带着往前走,嘴里还不停的小声质问。 “刚认识有什么好聊了,你只顾着应酬,我都饿死了,你给我拿点吃的去,…”停下脚步,孙天寿语气衰怨,松开她,刚刚还强劲有力的手臂,一下就变得无力,还垂下去,好像真饿坏了。 突然被放开钳制的周佳怡一愣,然后杏眼上下眨动半信半疑的打量着孙天寿阴柔俊秀脸,这男人又在装可怜?有时她会问自己,天下好男人那么多,自己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这个小痞子呢? 爱情有时是没有理由的,爱了就是爱了。 沉默片刻后,她又认命的叹了口气,面色一正,苦口婆心的道“天寿,知道你爱玩,我也不仅仅是吃醋。我是真怕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你没见陆小姐进来的时候,秦大少一直对她呵护有加吗?秦贺是很少带女人参加宴会的,什么时候见一向冷情的他这样高调过,把女人的眼睛都羡慕瞎了。在场的男人不是你一个对陆小满感兴趣。可大家为什么都装得跟没事人儿一样,看都不多看她一样。你还不明白吗?” “嘿嘿…不是你想的那样”看周佳怡说的直白真诚,孙天寿有点被人看穿的尴尬,不好意思的向后捋一下后脑勺,模糊的解释道。谁说女人胸大无脑的,面前这个,脑子比胸还大。他还真不知道陆小满是和秦贺一起来的,刚才眼睛都盯旁边那个女人的深水炸弹了,也没注意。 “总至,我是提醒过你了,你自己看着办,这两年你是爬上了一定的高度,可那根本不能和秦贺相提并论,你好自为之。”周佳怡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孙天寿无奈的道。 娇柔的声音又伤感的小声嘟喃道“你真是我的冤家呀!反正谁要敢对你不利,我就找他拼命! ”知道你对我好,那有那么严重,傻瓜,走吧!“孙天寿看着周佳怡面色沉重的小脸,心中有些感动,伸手宠溺的刮了一记她的鼻尖,想不到周佳怡对自己还动了真情。温柔的环上她的细腰,向放食物的方向走去。 ”笑什么?这么高兴。“终于摆脱纠缠的秦贺不何时,悄悄的站在了她的身后,深邃的眸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声音随意又无感情的问道。 ”没事!一个朋友。“陆小满头也没回,轻快的随口道。 ”朋友?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啊,黑道上的人少交往,“秦贺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黑道?“陆小满惊诧的回头,睁大眼睛不解的侧仰着头看向秦贺。 ”嗯!“ ”天寿,是黑社会?“ ”你们很熟吗?“秦贺冷眸中含着质疑的反问,叫得这么亲热。 陆小满冲着他笑笑没有回答,转回过头来,眼神凝重,心中暗暗吃惊的同时也在担心,她想不到天寿在混黑道。 不过她也能理解,一个没学问,没亲人,甚至没户口的黑孩子,你又能指望他怎么样呢,能站到这个宴会上,和这些所谓的达官贵人推杯换盏,已经不错了。 ”胖子和他是死对头,我怕你搅进去了。“秦贺见陆小满不想再提,也不再问了。 ”你饿了吧?“看着陆小满太过纤瘦的身材,秦贺体贴的问道, ”嗯“陆小满轻点头,他温柔的轻握上陆小满的小手,也向食品区走去。 神仙姐姐味十足的纪莹莹袅娜娉婷的站在那里,借着轻抿红酒的动作掩饰,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第n次的扫向秦贺的方向,这男人太优秀了,可比家里那个死老头强多了,也只有这样的集财富和权势于一身的男人配得上她纪莹莹。 在这场宴会上,女人无疑纪莹莹算是最漂亮的一个,身着浅黄色晚收腰晚礼服,更显她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和如雪肌肤。配上她一张美丽又带着稚嫩纯真的脸,简直是魔鬼与天使的结合体。 放下酒杯,纪莹莹看起来非常不好意思,笑容纯情真如水的对着周围巴着她不放的影迷,声音嗲嗲的道”对不起!我朋友在那边,不能陪你们了,你们不要介意。“面上是真诚的谦意。” 这些个没眼力的笨人,没看到她脸都笑僵了吗,还哆嗦个没完,真烦死她了,随便演部戏,掉几滴眼泪,说些蠢不拉几话,就这样有没有脑子啊,不知道戏全是假的吗?…… “莹莹,没关系你,我们不会介意的”本都是一些及喜欢她崇拜她的人,面对她的楚楚动人之态,谁还会忍心有一点的责怪呢。 纪莹莹眼中不着不舍和谦意影迷轻点头,转身优雅的向食物区走去。 “我不吃这些。”陆小满看着盘子里堆积的食物,再一次向给她夹食物的男人抗议,这个男人是不是把她当猪了。 秦贺冷着个脸在她盘子里再放一块水果,行为依旧,抗议被直接无视个彻底,陆小满吃东西不仅慢,还吃得少。有是秦贺都怀疑她是在减肥,还是天生如此。 陆小满做势要放回去,秦贺眼神警告的扫她一眼,好似在说你敢不吃完试试。 面对恶势力,陆小满很没骨气的放弃了,气呼呼的吃上一口蛋糕,不想理这个霸道的家伙。秦贺嘴角微微上挑,不识好歹的女人。 陆小满吃几口食物,眼睛向远处一对情侣不经意的瞄了一眼,敛眸眼波流转,水润的眼中带着调皮,抿紧唇,插起一口奶油,抬高手臂,亲昵送到秦贺的嘴边。 秦贺垂下眼睑,眼神向下的俯视着嘴边的粉色奶油一愣,后又轻抬眼帘,深幽漆黑的眼眸对上陆小满瞳孔中的小得意,冷硬的嘴角蓄起一淡不可觉的波纹,眼神魔魅紧盯着陆小满的眼睛,缓慢的微低下头,性感的薄唇轻轻启,含住了那口奶油。陆小满一呆,脸却是越来越红,手微微颤抖,屏住呼吸,水润的眼中波光潋滟,两个人的眼神交织在起,缠绵悱恻。 “啊!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带着惶恐的娇滴滴的道谦声,惊醒了正情意绵绵的两个人,陆小满羞涩迅速的收回插子。 秦贺冷眉微蹙眉,带着不耐,冷厉的目光瞅向一旁,仿佛是被他吓到了,纪莹莹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向秦贺,声音中满是怯意“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素手指了指秦贺的衣服,显然是她手中的红酒不小心洒在了他的衣服上。 这种以退为进的表情能成功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她是屡试不爽的。 正羞答答低着头的陆小满听到时这个声音,脸色一变,骤然抬起头,目光射向那娇柔作做的女人。 “没关系,小姐不用放在心上。”秦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面无表情的回道,看来今天得提早离场了,他这人有洁癖。说完不再理会纪莹莹。 “先生真的不怪莹莹吗!可莹莹心里会过意不去的,先生贵姓呀!”纪莹莹先轻拍胸口,樱唇中长长松了口气,后又俏脸一囧,好似说不出的愧疚,一付犯了大错一心想要弥补的恣态。 “贺贺!是纪莹莹,纪莹莹,我的偶像也!”陆小满声音中带着惊喜,大睁眼睛闪闪放光,崇拜又激动的看向纪莹莹,动作上还不算失态。 秦贺冷眉轻挑,他可不记得陆小满有追星的爱好,这女人电视都很少看。 陆小满拿着餐盘子,走上前去,要和偶像近距离接触。陆小满说话的声音有点高,周围投来注视的目光,大家眼中有点玩味的光芒。 “纪小姐,我能真诚的敬你一杯吗?”问完陆小满一记不易察觉递向某处,后立既收回,停留在了纪莹莹的身上,脸上则是挂着喜悦笑容“我最喜欢你演的影视剧了。”这样说应该没错,全包括了,纪莹莹都演过什么,她一个也不知道。“想不到你本人比片子里更漂亮……”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还真像一个看见偶像心情激动的追星族。直到看到有侍者向这边走来眼前一亮,才停止说话。 纪莹莹脸上带温和谦虚的笑容,没有丝毫的不耐。她是真不知道这傻帽还要说多久,要不是看她和秦贺在一起,她早把她打发了。 “纪小姐,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敬慕之情,我想敬你一杯,不知你赏不赏脸?”陆小满诚恳的看着她。看纪莹莹矜持微笑额道。她寻找的目光四下看了看,一个侍者看到示意,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把手中的餐盘给身旁的侍者,陆小满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杯红酒,“纪小姐,我先干为敬!”一大杯酒,一饮而下,单纯中透着豪爽,让人眼前一亮。只觉她憨实得可爱,那有人她老实的喝法,真是傻妞一个。 秦贺站在一旁,表情冷漠的看着,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并没有阻止。一品说偶尔要最大限度的纵容一个女人,让她觉得自己是你眼中的独一无二。 相比于她的自然洒脱,纪莹莹则显得有些惺惺作态,莲花指拿着洒杯,淑女的轻抿了一小口,还停了一下,看着像是在敷衍。只让人觉得让人心里堵得慌。 “贺贺!纪小姐不喜欢,她都不喝我敬的酒,人家是真的喜欢她啦!”一杯酒下肚,陆小满脸上窜红,和她洁白如玉的肌肤相衫,真是面若桃花,水润的眼眸中星光闪烁,还含有一丝迷离,果冻般的红唇因抱怨而嘟起。 秦贺上前一步扶她,她就一头扎进他怀里,脸还在他怀里撒娇的轻轻磨蹭,那种娇憨可爱,让很多男人心生怜惜。怪不得这冷血的秦大少动心,换了自己也动心,漂亮的女人好找,可有味的可就难求了。 而在不远处,则有一双阴霾锐利的眼睛在陆不满身上停留片刻后,又移开,如有这样的妙人儿相伴,也未尝不是美事一庄。 “钱书记,这次我市…”有上前打招呼,男人转过身去。 “靠!装什么装,让你喝你就喝吧,还端着啊。要不要找人灌你啊!”不知那家的公子哥不平的和维护说道。话里大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气魄。 纪莹莹脸色有点难堪,却还是小口轻抿,这什么酒,她怎么从来没喝过。 “没有!你喜欢她,改天请她来家里做客不就行了。”秦贺虽然表情依旧,可动作轻柔,伸手圈住怀里的人。目光看似淡漠的扫了一眼纪莹莹。 有人嘘唏,原来秦大少喜欢这种调调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一针强心剂,纪莹莹银牙一咬,“失礼了!”一掩面仰头抽了下去。心中却也暗暗叫苦,整杯下去之后如同嗓子中窜起一条火链,**难耐,一会还有节目呢!想问这她妈的是什么酒啊,又怕让人笑她无知。 毕竟是演员,什么时候都能做来强颜欢笑,手指外翻轻亮空空的杯子,她强打精神,对着众人嫣然一笑,准备上前和陆小满友好的握个手。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陆小姐,我们,啊!…”好像是喝醉了,她整个身体突然踉跄着向前栽去,正好碰倒了身旁给陆小满拿着餐盘的侍者,…一切都在瞬间发生。 纪莹莹的晚礼晚被踩脱,露出里面的透明胸贴,奶油弄得她身上、脸上头发上全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有些傻掉了…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则是笑了起来,还有闪光灯闪过,马上有纪莹莹的粉丝上前扶她。主办方的人也走过来。 秦贺看看依靠在他怀里面色绯红,昏昏沉沉,闭合的眼睑微不可觉得动人儿。深幽漆黑的眸子中浮起趣味的光,惹了祸就逃他怀里躲藏,还算她聪明,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只是不知道这纪莹莹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秦贺冲着不远处的几个正在攀谈的政界人士点点头,说了句“失陪!” 抬头对上前的主办人的说了句“先走一步!”就轻柔的抱起怀里好像醉倒的人,迈步向场外走去。 孙天寿手托下巴,目光锐利的追随着走向场外的秦贺,这个男人和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最好不是玩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五章出事了 藏匿多日的太阳终于肯露出它高贵的头,散给大地一点薄阳,虽说不如春天的阳光灿烂,还算明媚。在这寒冷的冬日里还是让人感到了一丝温暖。,多日来难得有的好天气,惧怕寒冷而闷在家中多日的人们,终于有了出来透透气的机会。 冷清的军区大院蓝球场上和休闲场所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大院里扫得干干净净的水泥路上,保姆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关涛妈妈,陆小满和田蜜儿在左右跟着,一起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时有人走过,向她们这边瞄上几眼,田蜜儿虽然在这个大院居住多年,但她深居简出。见过她的人并不多,认识她的人更少。 “然然,你慢点!”看走在前面的小丫头疯了似的撒腿去追关家的两个小调皮鬼,走在后面的陆小满忍不住叮嘱道。 小丫头今天穿着红色小大衣,一顶黑色半圆形小帽子,白色小皮靴子,在冷空气中,还算得上有那么一点小明媚的阳光下,特别的显眼又喜庆。陆小满这女人自己不怎么会打扮,但对孩子她绝对上心,打扮起来很有一套。 “知道了!”小丫头挥挥带手套的小手,可脚下的速度一点没减。 “这孩子!”陆小满望着远去的小人影,无奈的轻笑一声。 身着纯白色长款羽绒服的田蜜儿双手插兜,娇俏的鼻尘有着水晶红,抿抿冻僵的红唇道“小满,你别管孩子太严行不行,在这里还能丢了。”声音清脆带着微微的斥责。 这段时间的相处,小悠然一些超越年龄的懂事和行为,让她暗暗心酸,她的小宝贝跟着陆小满到底吃的多少苦啊! 对这个小孙女,她是心肝一样的疼着,两儿子的小时候,她都没有发现自己这么喜欢孩子,也没过这种感情。自从知道小宝贝的存在,在幼儿园看到小精灵的那一眼。她冰冻绝望多年的心,慢慢又活了起来。 儿子死了她才觉悟到自己这个母亲有多么的失败。把自己一个人封在空旷孤独自责无望的世界里多年,自己倾尽生命爱的男人只会让她越来越没有温度。是然然让她看到了生活的光亮。 陆小满无语的看向远处,她现在都怀疑谁才是小丫头的亲人。自己在秦家人眼里那就是后妈,而且是恶毒的后妈。 秦家的人已经快把小丫头宠上天了,特别是田蜜儿,有点变态,当然是她在心中偷偷的说的。 然然不过自己洗了一次袜子,把田蜜儿心疼的,嘴上没说什么,可那眼睛,让陆小满情愿她说点什么,也好过她这小冰刀一样的眼神,更是几天都不让她靠孩子的边。 虽然有人宠爱自己的孩子自己应该感到高兴,就算是天下人都喜欢自己的孩子,一个做母亲的都会觉得理所应当,因为在她眼里自己的孩子总是最好的。 可这种溺爱的方式,对孩子的成长并不利,也许自己该找秦贺谈谈。 “蜜蜜儿…”做完手术,说话还不太利索的关涛妈妈哆嗦着唇道,嘣出两个字同,再也说不出不来了,只能用眼睛里传达了心中想法。 唉!这蜜儿骨子里的大小姐脾气还是没改,婆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她这样那行啊。 田蜜儿怄气的转过头去,她说错了吗,堂堂的秦家未来的大小姐,老是让陆小满这样那样的束缚着,那里有一点千金小姐的傲气,在上流社会那是必备的,一个人处在什么高度就,应该做她该有的行为,不然会滑稽可笑。 陆小满给关涛妈妈一记安慰的眼神,俯下身给她掖掖身上盖的毯子,谈然一笑,“赵阿姨!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看看!” 她站起直身子,面容亲切的看着田蜜儿轻松的道“田姨!我来好长时间了,也没有机会好好看看这军区大院是什么样了,想到处走走!” “嗯!”田蜜表情是依旧冷漠,淡淡的道。 陆小满看看在远处和几个军人聊天的女儿,转身径直向另一边走去,女儿现在是田蜜儿的心肝,她看着比自己看着还要放心。 “赵阿姨,你出院落了?”有两个少妇提着菜走过来,看到轮椅上的关母,就过来主动打招呼。关涛妈妈在这里居住多年,而且老太太又是个热心开郎的人,家属中大家彼此都认识。 两个人的真心的关怀,关涛妈妈嘴上不能说话,可心里是啥也明白,让她觉得心里热乎乎,情绪激动的伸出手,眼眶微红,两个邻居也是叹惜不异,好好的人一场病就成这样了。只感叹世事无常。 再说两个人劝慰了一翻之后,两眼睛时不时的在气质不俗的田蜜儿身上扫,心中那个羡慕,大家都是同龄人,看看人家长的,那脸是脸,身材是材的,比那电影明星还漂亮。刚才几个兵蛋子几个眼睛都看直了,拉着她俩,好奇的打听了半天。 “赵阿姨,这位是,…”其中一个瘦点的,是个科长的老婆,说话也随便,忍不住问道 “蜜、蜜…。”关涛妈妈想做个介绍,可吞字不清不楚的。 “你女儿?”有点胖子的那个爱着急,就反问道,再看看一脸冷漠目光落在几个孩子身上的田蜜儿,一付我明白了, “你闰女可真漂亮,她和关涛谁大呀?哎!赵阿姨,以前没听你说起过呀?” “你你你…”关涛妈妈哆嗦着嘴唇再也说不出话来,冲着两个人直翻眼睛,气得血直上涌,差点旧病复发,她有那么老吗,蜜儿只不过比她小几岁,这两个人什么眼神啊? “不是,你们弄错了,这是秦中校的太太!”还是保姆,解释了一句,真怕老太太再犯病。 两个人尴尬无比的相视一眼,寒暄了几句,就赶紧走掉了,两个人还小声的议论着,这秦仁忠的老婆也太傲了,从头到时尾,脸色都是冷冷冰冰的,看都没看她们一眼,更别提打招呼了,大家一个大院住着,你官大也不能这样啊… 陆小满低垂着头无聊散慢的在蓝球场上走着,秦贺出国了,她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做什么也提不起劲来。 现在女儿根本不用她管一个手指头,要不是她坚持,睡觉也不让和她睡了,可不和女儿睡一起,她总觉得心中不踏实。 看看身上的卡色羽绒服和脚上的休闲棉鞋,心头复杂的情感升起,这身行头是田蜜儿给她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又薄又轻可又和暖,听张妈说贵得很。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妈妈级的人给她买衣服,当时她表面自若如常,谁又知道她内心的振憾和滚烫,内心深处有一种卑微的东西蠢蠢欲动,那是对亲情的渴望。 她和秦贺的关系都到现在这地步了,如果自己再说什么好像都显得矫情。只是这种幸福让她如置身于梦中。 天寿说,说“姐,如果这个梦是你要的,那就不要犹疑,也不要醒来。如果不是,我拼了命也会让你全身而退…。”。 天寿的情义她领了!自己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可心呢?深呼出一口气,顺其自然吧! 陆小满抬头仰望棉花白中带点青的天空,阳光还是有点刺眼,她水润的眼睛轻合,眼睑颤动,似沉醉在辽阔的天空下,有飞机飞过头顶,她心中一声叹息“怎么办?我开始想你了!” 陆小满无聊转悠到小亭子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几个老人在围在一个桌子旁边,像是在下棋,不免有些心痒,朝着走了过去。 她也算是自小沉浸其中的人。只是这几年都很少下了。 几步的距离她停下脚步,是一群老年人在下棋,大多穿着军大衣,自己一个女孩子走近好像有点突兀。终究压不下心中上来的棋瘾,陆小满双手斜插在上衣兜里,还是凑了上去。 陆小满悄然无声的站在外围往里瞅,她心里有点乐了,原来是秦豹年在和人家对弈。 穿着军大衣的秦豹年像一个街头普通的老人一样,眉头深锁,面色凝重认真。威严的气势大概是他和街头老人的唯一区别。 他的对过是一个面容俏瘦,长眉毛,深眼窝双目炯炯有神的七十多岁的老人。和他的面色凝重相比,对过的老人则是气定若闲。 两个人杀的是热火朝天,秦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毕竟是戎马一生,杀气很重,气势强大。总爱出如能杀敌一千,情愿自损八百的招,这种走法虽然很容易震住敌人,但也会让自己大伤元气。 而对手则是那种阴谋气息重的人,没有秦老爷子的气势磅礴,却也走的步步为营,这种棋走起来就慢,走一步要看十步。把秦老爷子气得够呛。 “我说,孙猴子,你下棋能不能不这么娘啊!磨磨唧唧的”秦豹年气得嘲讽道,在老兄弟面前露了他最自然的一面。 “你个臭棋篓子,下不过我,给我弄两瓶茅台,认输就行了,别尽整些没用的,你们说是不是哥几个。”老人也当仁不让的回道。 周围的几个老人笑起来。有人还附和,说要喝酒,市面上的不喝,还要喝内供的。 “喝内供的?老子…”秦豹年不知道想骂句什么,总至抬头就看见了陆小满,老脸一愣。没再说下去。 几个老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姑娘在看他们下棋。 陆小满笑笑,大大方方的叫了声“爷爷!” “这谁呀?…”其他几个人小声嘀咕道 “嗯!陆丫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秦豹年又回复了严肃,沉稳,又不失亲切的长辈恣度。 “嘿嘿…看见你在下棋,想再跟你学两招。”陆小满水润纯真的眼睛看着老爷子,眼眸调皮的眨动。秦老爷子心中疑惑,却也不表现出来。 “老秦,就你这水平还收徒弟,首先棋品就不行,你可别误人子弟阿。”姓孙的老人显然级别也不低,和秦豹年非常熟,又取笑他道。 这话秦豹年不爱听了,不服气的反击道“孙猴子你也别嚣张,不是跟你吹,不用我出手,就我这孙媳妇,也能把你杀个片甲不留。” 陆小满脸一红,这老爷了也真敢说。 “你就吹吧啊!”孙猴子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秦豹年留,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屑的撇撇嘴。 几个老人的斗嘴让陆小满抿嘴,老小孩子,老小孩子,大概就是他们这样,那里想像得到他们在战争中的威风八面。 “你们几个老家伙,加起来都几百岁了,再小辈面前这样,也不怕人家小姑娘笑话。”有人道。 “丫头!来,爷爷给你驻阵,胜了,爷爷有赏!”陆小满心中好笑的摇摇头,这秦老爷,风险也冒得太大了吧。幸亏她不是个半调子,和孙首长打个平手的把握还是有的。 不过她也实在是技痒,这个孙首长是个下棋的高手。她是真想和这个老人酣畅淋漓的杀上几盘。自己太奶奶死后,她就再没有人可以切磋了。 “丫头,跟他下,这孙猴子嚣张太久了”显然是孙首长曾经的手下败将。 “小鬼,要赢了,咱这大院棋王的名号可就归你了”周围的几个人也起哄,… 陆小满也不再客气,当仁不让的座了下来,孙首长赞赏的点点头,就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就让人欣赏。 棋局开始,周围也静了下来,陆小满的棋路看似平凡无奇,让人不仅怀疑她的水平,交手之后,周围的人惊叹不异。她是环环相扣,内含玄机,不仔细琢磨就会掉进她设的陷阱里。 让原本有点轻敌的孙首长心惊胆战,下棋向来自若的他面色也凝重起来。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气氛异常紧张。两人之间的斯杀如同司马懿遇诸孔明之间的斗智斗勇,表面看风平浪静气定神闲,交起手来也是恶战一场。 大家都是关注棋局,而谁也没注意到,秦豹年阅历深厚的老眼中一道锐如鹰隼的神光闪过,收敛历经沧桑的眼眸,秦豹年貌似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古井不波的陆小满,难得啊…… 就在大家者屏气凝神观战的时候,突然一首古典韵味的梁祝手机铃声响起。 陆小满谦意的一笑,接通手机,她平静的面容巨变,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她呆怔住了手中的手机也随着掉到了地上, “丫头!怎么了?出什么事”秦豹年一看她表情不对,赶紧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六章一定要救孩子 秦家和关家乱套了,田蜜儿和老太太三个看人家踢毽子,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三个孩子就不见了。 倒不怕有坏人捡孩子什么的,这院子估计拐骗孩子的也没胆进来,怕就怕三个孩子躲什么危险的地方,这天又冷,出了事可如何是好,秦忠仁打了个电话,整个大院发动起来,找孩子,进出车辆,严格检查。 陆小满只是沉着脸,看着泪眼汪汪正在自责的田蜜儿,问明情况,也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这冰天雪地的,她的宝宝在那儿呀,虽然警卫一再说,没发现三个孩子出大院,心中的那份见不到孩子的不安和惶恐把她包围,她着急忙慌这里找那里翻,她一边寻找一边不停的喊,“然然,你回妈妈一声…” 天色暗了下来,也越来越冷了,可寻找还在继续,“乾乾,坤坤…”陆小满脸色憔虑,有点苍白,声音沙哑,如果再找不到,孩子真不知道,… 已经没有力气再快速奔跑的她,一手捂着肚子,用另一只的手背抹一把头上的汗,又跌跌撞撞的向一处,她的心都挂在嗓子眼了,院里也就这么大个地方,大家都翻腾个遍了,垃圾桶都翻看了好几次,三个孩子到底能去哪儿呀? 在英国一座庄园式别墅里,秦贺冷酷俊绝的脸庞上带着慵懒,手举高脚杯,轻轻抿着,细细品味着正宗红酒的美好,眼前好似又浮起那消瘦的脸。 看看静静的躺在吧台上的高档手机,这个女人还真能撑,一次也电话也没自己打过,难到自己测的不对… 他来英国这几天,她出现在脑海中的几率好像特别高,一个村姑而已,费了自己那么多心思,会想起来也没什么奇怪,这是他给自己的解释。 自己是不是太入戏,越来越贪恋她带来的温暖,有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这是把一切控制在自己手中的他,最不能容忍的。 这个女人是很特别,但还没有特别到让自己放弃报仇的地步,弟弟冷冰冰的一个人还在地下躺着呢。如果她老老实实的赎罪,也许自己会容宽点。 他性感的薄唇带着自嘲,微微上挑,想不到一场风华雪月的游戏下来,自己的也变的儿女情长了,他从不相信情爱这些东西,那只会让人变得软弱,母亲和小煜就是前车之鉴。 “…龙掳,事情办的怎么样?”拿起手机,轻松优雅的拔了个国际长途。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他残冷冰寒的眼眸中露出玩味的笑意。 这一记下去,事情就该成了,他心中想着。 过年了!这个游戏也该结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道,了了这件事,他们也该各自己回到属于自己的道上去。 他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根本就不会有交集。 英国这边的事等着他来接手,外公老了,想找一个有能力的接班人把田家带上另一个高度,实现他老人家的野心和报复。 而他做为一个有征服欲的男人,事业上的撕杀常常让好战的他热血沸腾,他喜欢那种俯视天下的感觉,中国的蓝图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祖孙两个也算是各有所图。 对于他的即将上位,外公已经给他做了很多的前期准备,田家内部的矛盾还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小动作不断,几个元老级的人物一直不遗余力阻止他这个外姓人撑舵田氏。 英国贵族中比较有影响力的里顿家族给于了很大的支持,同时也抛出了橄榄枝——联姻。 棉上添花也没什么不好,何况里顿家的帕莉丝小姐他也接触过几次,印象还不错。受的是宫廷教育,一个真正的集家世、财、貌于一身的大家千金,挺适合自己,也是很理想的妻子人选。 大形的军用物资厢体卡车在高速路上“嗡隆、嗡隆…”的进风穿行… 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小满头上还带着昏眩的醒过来,四周都黑呼呼的,伸用不见五指。在行驶中带着摇动和声音让她判断出自己还在车上。 她记得自己再次走过那辆大货车的时候,听到了微弱的小孩子的哭声,先前小站士已经给打开看过好几次了,是一车整齐排列的一箱一箱的供给品。 可这次不一样,她听到了声音,自己就爬了上去,细听哭声是从车的最里边传来的,寻女儿心切她,边喊着女儿的名字,边心急如婪的挪动着阻挡在眼前的箱子,“哗啦”上面的东西塌陷下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甩甩昏沉沉的脑袋,支起手想坐起来,感觉身上有点沉,伸手摸去,硬邦邦的,是纸箱子,费力的胡乱的推开身上压着的东西。她忍不住呲牙,身上酸痛! “乾乾,然然…”她带着吵哑的声音试着喊了几声,没人应。可能是车速快,车子里噪音很大。 脚上沉滇滇的,动也动不了,她伸手摸去,是一个孩子,短发,应该是关家的哥俩之一。 轻轻的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又边喊边向四周摸索着,声音中带着不确定和不安“然然,坤坤、乾乾……” “妈妈!”悠然后边传来女儿稚嫩中带着怯意的声意,虽然微弱,她还是听见了。 陆小满心中一喜,激动的向声音伸手捞去,口中边道“然然…然然不怕,妈妈在这里!”黑暗中手空捞了几下后,最后摸在了女儿的小脑袋上。 “妈妈!我怕…呜呜…”显然是吓坏了,小悠然哆嗦着被妈妈搂进怀里,心中的恐怖让这个四岁的孩子再也弊不住了大哭起来。 “然然不哭啊!告诉妈妈没有受伤?那不舒服?”陆小满摸摸女儿冰凉的小脸,又低下头去,和自己的脸贴在一起,给女儿暖着。 “没有,然然想妈妈了!怕再见不到妈妈?”声音中全是委屈。 “不会,妈妈不是来找你了吗?”压下心中的气恼,她轻柔的道,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倒是想打女儿屁股。 “然然,我们去喊哥哥好不好?”陆小满安抚着吓破胆的女儿,手伸向一边,想把关家的两个小孩子也叫醒,这样睡是很容易把孩子冻病的。 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声,陆小满心中不安,手不知道摸到的是关乾乾还是关坤坤,顺着脚往上,摸到了孩子的脸,滚烫!她心中一惊。 再捞摸到另一个也好不到那去,鼻孔中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两胞胎有时就是这样,生病也一起。两小孩子都烧得陷入了昏迷中,小孩子和大人不同,大人有个迁就劲,可小孩子没有,这样下去孩子非烧坏不可。 伸手掏自己的兜,手机怎么也没有,她心中暗暗着急,“然然和妈妈一起喊救命好不好?” “嗯!”小丫头乖巧的应了一声。 “要大点声,哥哥们生病了,我们喊声人来救他们。” “救命!停车…”小丫头的声音很响亮。母女两个拼命的喊了很久。 不知道这是不是封得太严了,还是噪声太大,总至没人理会。累得两个有只能坐在地上喘气。 车厢里寒气逼人,孩子情况很不好,有一个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陆小满试着起身,随着车体摇晃着身体,探索着把周围的东西往外推了推,防止她塌下来,砸到他们,她就是刚爬上这辆车就被上面倒下来的东西给砸晕了。 “然然,不要坐下来,乖宝贝,跺跺脚,活动活动,那样就不冷了。”陆小满边说边脱下身上的羽绒服铺在地上,把其中一个移上去,躺好。 “妈妈,妈妈,我想要妈妈…”抱起另一个时,小孩子口中发出喃喃呓语声,这是老大关乾乾的声音,孩子烧得开始说糊话了,头在陆小满怀中微微磨蹭。 陆小满心中一酸,眼眶中涌起了湿意,没有妈妈的孩子,该有多可怜。 心中升起舔犊之情,把孩子搂在怀里,没有放手,虽然我不是你们的妈妈,可我是一个母亲,可以给你妈妈的温度,小孩子的头在她的胸前本能的不停寻觅,那一种渴望。 记得自己小时候,上学前每看见佳鸿吃奶,站在一旁等待的自己就会不自觉一只手紧握放在身后,一边咬手指头,心中有着强烈而卑微的渴望,她想摸一下妈妈的柔软,只一下就好,总觉得那是最能感受到妈妈温度的地方。 自己那时候都十几岁了,何况是一个刚满六岁的孩子,妈妈就是妈妈,那种爱是不能代替的。 黑暗中陆小满掀起了自己衣服的下摆,冷空气中,露出自己不算丰满,但圣洁的柔软,散发出的天然**,让孩子本能的凑了过去,含住**,孩子平静下不来,拼命的吸吮,陆小满心中软软,脸上浮起慈祥的光辉,漆黑的小小空间里,是那样的闪亮。 “妈妈我想尿!”小悠然声音中带着压抑的问着妈妈,她快憋不住了。 “…往事退点,尿吧,别弄身上了,尿完,到妈妈这边来。”陆小满稍一沉吟道,总不能不让孩子尿吧。 心中焦虑万分的她不时摸这个的额头,又给那个盖上衣服。思索着该怎样摆脱困境,在这里多停留一刻,孩子就多一分危险。 “嗯!”小丫头笨拙的脱着自己的小羽绒裤子。 “哗啦啦…” “嘻嘻…”肚子里得到解放的小朋友,好像想起了什么,带着点轻松的笑起来。 “妈妈!尿尿会不会流到地上?像条虫子一样?”小朋友想像着自己可能造成的辉煌景象,得意的笑出声来。 听着女儿的笑声,陆小满叹口气,小孩子真是没心没肺。 “会,人家还以为车子漏油呢…对啊!”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这也是一个办法。 陆小满把三个孩子放在一起,又弄了个箱子挡上,自己就向箱子上爬去,尽量的往外。摸索着在黑暗中拆着箱子… 负责押运的两个小站士,一个正听着音乐,一个专注的开着车,不想被一辆路政监查车给强得拦下。 两个人很牛气的下了车,军车也敢拦胆子不小啊! 路政监查从员赶紧上前,勾通之后,两个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转到车后一看,可不是吗,有液体不断的从车子上往下流,车子行过的路上是托出一条长长的湿线,让人看着带有几分危险 两个人脸色一沉,赶紧打开后车厢检查,监查人员也跟了过去,用手中的手电照着,车门打开。 明亮光一下子就泄进,门的那个小站士直接就惊得坐在了地上,几个人无神论的大男人像钉在原地,心中一个想法 “鬼啊!”唰!头皮发紧头发全都竖了起来,身上直窜凉气。 只见白炽耀眼的光照下,拔头散发满脸是血的女鬼,正面朝着他们跪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箱子上。 女鬼上身穿白色上衣,衣服上血迹斑斑,一双血手,手里还着捧着玻璃瓶罐头,鲜红的血从手指上渗出,“啪啪…”往下不停的滴着,女鬼却毫无所觉。 面对他们的一瞬间,裂开血盆大口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在光下闪着阴森森青光,好似看见了要索命的人。 在这人烟稀少又空旷的大山中,更加让人心中恐怖,身上的冷汗直冒,想跑,腿早软得抬不动半步,再说你跑得再快也没有鬼快啊!… 陆小满都不知道自己砸碎了多少装液体的玻璃瓶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心中只有一信念,她要救两个可怜的孩子。 摇一下,是!砸 摇一下,是,砸! 砸碎了多少砸了多久,她不知道,只是麻木面机械的重复着。 到最后整个人都跪在碎玻璃中,崩过来的碎屑把脸化伤,一双手更是未能幸免,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有砸的更多,外面的人才能早点注意到她们,孩子的病等不起啊! 所以当小站士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的是血肉模糊陆小满,眼前突然出现的期盼以久的亮光,让陆小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救命啊!”她好似全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向车外的人喊道… 孩子还没有找到,陆小满也诡异的消失了,秦关两家的人大怒,在她们的地盘上,四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这窝囊气… 直到接到了陆小满打来的电话,大院才消停下来。 秦贺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了。 陆小满看见秦贺的那一刻,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涌而出,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爬在他怀里哭起来,直到这一瞬间,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依赖这个男人。 “都怪你,都怪你…”陆小满无理由的埋怨起来,她总觉得如果秦贺在就不会出事。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好好,怪我,怪我,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么多罪?”秦贺把陆小满纤细的身体搂在怀里,说着不属于他风格的语言。 场景回到,秦贺飞机下了,去往医院的路上。 电话响起,“哥!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喔!一个女人劫后余生,最需要的就是爱人的安抚和陪伴,那样她会爱你爱到至死不渝爱,对你死心踏地。你知道怎么做的?哈哈…”另一端传来吴一品别有深意的笑声。 秦贺面无表情的盯着手机,眸光暗闪,听着吴一品的笑声是那样的刺耳,他没有回应。 啪,的一下就挂上了电话,面色阴沉,眼神幽深的凝视着前方。 心中有个挣扎的声音,让他不敢去面对。 听到她出事,他失去了平日的镇静,只想不顾一切的赶了回来,心中的那种说不清的陌生情感是什么? 一品的话提醒了他,纷乱的心平静下来,真可笑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女人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七章 机缘 秦忠仁下班,一进门就看见三个小朋友很不同寻常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表情很严肃,坐恣那个叫一个乖。他有点奇怪, 回头看看外面的太阳,也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呀! 吾自己笑笑,高大威武的身躯径直向楼上走去,上了两个台阶,心中总觉得那儿不对劲,刚硬严肃的脸上眉毛微蹙,思腹片刻又没具体发现什么不对,脚有点微跛的他抬腿继续上楼的动作。 直走进书房提起笔的那一刻,他才想起,大厅中他收藏的青花瓷罐呢? 他好收藏古董,优其爱青花瓷器,对这方面也颇有研究,由于身份上的特殊,他也不能表现得过多的明显。这元青花瓷罐,是他五十岁生日时,田蜜儿送的,砸了多钱他知道,反正钱是儿子出的,他也没问。 秦忠仁和别人不同,他喜欢把自己的收藏就摆放家里。随时可以签赏一番。 平日里那个绝顶稀有的青花瓷罐他放客厅里,是不允许任何人碰的,都是他自己亲自己动手擦拭,家里的佣人和警卫员都知道这规矩啊。 秦忠仁阴沉着脸,下了楼 楼下太过于安静了,除了电视的声音,一个人影也没看到,气氛有点压抑。 “邢伯!张妈!”声音依依旧威严,还带着点厉气。 躲避在厨房里有两个人想视一眼。 “老邢,咱们俩会不会被他吃了…”张妈是想起秦重仁那张万年寒冰的脸就打冷战,心中常为小姐鸣不平,真不明白小姐爱他什么,为他吃了那么多苦,他都视而不见,真是铁石心肠。 张妈是田蜜儿嫁过来的时候带来的,用古代的说法说是陪嫁的老妈子,田家从清朝中期就迁居海外经商,荣耀至今天,是经历过风雨有一定历史沉淀的家族。 张妈的父母就是田家的家奴,所以她生下来也是田家的家奴,也是田家最后一代家奴。 从田蜜儿生下来她就侍奉,一直到今天,她并不识字,但田蜜儿是她的主子,这是深根深蒂固的思想,谁也改变不了。 “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邢伯无奈的叹口气道,这三个闯祸小祖宗可啊!自从这家里有了孩子之后,怎么什么东西放的好像都不是地方,放哪儿都碍她们眼睛。 做为这里的管家他是收拾不完的烂摊子,命苦啊! “这里的东西呢?”秦忠仁看着畏畏缩缩的出来的两个人,厉眸暗了暗。 “那个、那个……”邢伯吱吱唔唔的也没说出个什么。他可舍不得供出那个小祖宗。 “说!”秦忠仁慢慢的从嗓子眼里吐出一个字,声音冰冷,听得人胆战心惊。 “瓶子是我不小心打碎的”邢伯牙一咬,他豁也去了,好歹他也算是家里老人儿,秦忠仁能把他怎么样。 秦忠仁目光锐利的盯着邢伯,一脸怀疑的打量他,要说别人他信,说邢伯他绝对不信。 “是我打碎的,不管邢伯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让邢伯顶罪。”张妈上前一步,大义凛然的道,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秦忠仁眼睛微眼,寒光聚焦在这个一打扮干净大方朴素的张妈身上。这他道信,这个张妈对也不满不是一天半天了。 当时他听说是田蜜儿带来的人是陪嫁时,觉得不可思议,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事,压迫人吗?对田蜜儿的印象更是坏了几分。 但张妈对田蜜儿的忠心他是见识过的,做为一个军人很欣赏忠诚的人。 “不是他们,是是我笨手笨脚打碎的。”负责打扫客厅的声间颤抖的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明明害怕得要死,还是一挺硬件着头皮上前。 “是我打碎,” “是我……” 一会儿功夫,面前站了十几个人,每个人都说是自己,还都抬头挺胸,一付2任凭处置的样子。 秦忠仁目兴深邃,幽幽的射出寒厉的锐光,扫描着面前的这群人,他们的团结一致,值得赞赏,但联合起来和自己对抗,是绝对不允许,难道不知道服从命令是天职吗? 他自己却忘记了那是对军人而言,不是对佣人。 下边的人心中打鼓,秦忠仁虽然不说话但目光和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就早已让他们不寒而栗了,大气也不敢喘,手脚冰凉,没有人退缩。 空气凝滞在半空中,安静得仿佛掉一根针也能听得见。 “瓶子是我打碎的,不关邢爷爷的事。”一个稚嫩高昴的声音响起,小悠然紧绷小脸,昴首挺胸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起来好似是无所畏惧。纯真的眼睛还是出卖了她的怯意。 秦忠仁脸色一愣,他没想到,小孙女会来凑一脚。 “秦爷爷,对不起,不小心打坏了你的东西!你能原谅我吗?”小朋友学着教科书上小明说的礼貌用语,一字不差的搬来,说完后身体微弯,还给他行了一个礼,抬起天真的眼睛期待的看着秦忠仁。 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毕意弄坏的那不是一般东西,真怕秦忠仁伸手给孩子一巴掌,如果孩子被打了,那秦贺和陆小满肯定离开这里,这座宅子好不容易才有了生气,他们不想回到以前的样子。 秦忠仁心中一软,同时又自豪,是他秦家人,小小年纪就这勇于承担的气魄就比什么都金贵。 脸上的表情没变,声音轻了许多“那你给爷爷说说,为什么要打碎碎瓶子,合理的话,爷爷就原谅你!” “我家宝贝,被坤哥哥掉进里面了,为了救她,你说我要不要把瓶子砸了?”小朋友来了个反问。 秦忠仁一头雾水,不解的看了张妈一眼。 “宝贝就是然然喜欢的一个芭比娃娃。”忙有人解释。 “要!当然要砸!”秦忠仁回答的坚定有力,语调中还含有支持的意思,那里有一点心疼。 众人晕倒…找个人取出来就行了,有必要砸了吗。有时小孩子就是这产样,没法说的。“秦爷爷,我是不是很聪明明,像司马光一样。”… “…我妈妈说,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损坏了人家的东西,要给人家说对不起。” 秦忠仁抱起唠里唠叨的小丫头,向楼上走去。 望着他挺拔威武的背影,身后的众人悄悄的松了口气,吓死他们了,真是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啊。 “这次的事还没完,我会认真处理的…”凉凉的声音从楼上缓缓传来, 楼下传来一阵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大家的心又提了起来,气氛却一片轻松 在距s城五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座灵化寺,寺院位于幽浮山的最东面的山峰上,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由于位置比较偏,这里并未开发成旅游景区,路又年久失修,佛前就显得清冷,香客也是零零星星。 路上时不时的就能见到各地牌照的高级车。寺里的小和尚最拿手的不是念经,而是认世界名车,什么性能、时速、排气量啊,是如数家珍啊 灵化寺的和尚最清闲的,有大把的时间静下心来参悟佛法。而灵化寺的收入却比那些个香客络绎不绝,香火旺盛的寺院还要富。 为啥呀? 用疯和尚万悔的疯话说,那就是咱寺院走的是高端路线,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何况寺里是常常开张。他的惊人之语听得其他人眼帘一耷,口中直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疯和尚其实不疯,只因他酒肉不忌,又整天邋里邋遢的,没有一点出家人的自觉,走的是道济风格,所以寺里的小和尚都喊他疯和尚,当然他是没有人家道济的法力的。 陆小满,秦贺,田蜜儿,关一涛行车开着一辆越野车,浩浩荡荡的顺着蜿蜒盘旋的山路毫不费力的向上行去。山路险峻,很多路段边上光秃秃的,低头就是化万丈悬崖,直让人心惊胆战,极目远眺,山上到处是白雪屹屹,苍茫一片,苍松翠柏随处可见。 不知是山风吹的,还是有人打理,总至路上并不算太滑,就这样开车的司机背上还是出了一身冷汗。在心中把这几个吃饱撑着的家伙的列祖列宗给全部问候了一遍。 你说这种天气,还什么愿啊!这不找死吗? 秦贺面色沉静的坐在后座上,温润的大手握着陆小满柔软的小手轻轻把玩,陆小满扭头对外,迷恋的看着外边,水润的眼睛中是兴奋,还有激动。 这就是太奶奶随笔中提到了幽浮山吗? “小满,有那么好吗?”田蜜儿有点不能理解陆小满的少见多怪,一坐普通的山而已有必要兴奋成这样吗? 和儿子坐在一起,她总觉浑身不自在,可又幸福,总想和儿子闲聊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可说点什么呢,看着儿子那张脸,她张张嘴巴,很无力。 “嘿嘿…”陆小满扭过头来,笑笑没有说话。 “田阿姨!听秦贺说你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陆小满平和的看一眼拘束的田蜜儿,貌似随意的攀谈道。 秦贺不由诧异的抬起眼帘,很快敛起,眼角的余光不满的顺带夹了她一眼,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陆小满则是回他一记小霸道眼神儿飞去,那意思很明显,我说有就是有! 田蜜儿美丽的眸光闪着激动的光芒,儿子对她并不是漠不关心的,但自身的修养让她并没有一点的失态“那些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田蜜儿似在回忆。 陆小满听的认真,时而还拉上秦贺不敢相信的问上一句“秦贺,真的是这样?” 车子里不再那么冷清,有了桥梁,田蜜儿和秦贺说话自然了很多。 坐在前面似睡着的关涛,嘴角玩味的勾起,看来一个女人的好坏,真的可以影响整个家庭的幸福。 疯和尚正斜躺在山坡的一片干草上晒太阳,远远的就看见那辆威风冽冽的行过的来的车子,“又是一个冤大头。俗人!”又合上本就半睁不睁的醉眼,世人啊,不修功,凭空求德,其不知有因才有果。 车子在寺院前的一片空地上停下,几个人下了车,抬头打量这座千年古寺,寺院并不算大,都是些老旧的古代建筑,处处散发着古香古色的韵味,让人心中一片肃穆宁静。 每呼吸一口空气,心灵好像都能得到洗涤。 几个人进得寺来,有一个唇红齿白的看着就亲的小和尚相迎,关涛报了母亲的名号,田蜜儿和关涛被请进了客堂。 虽然和自己有关,可陆小满并不想参于,打了声招呼,就悠闲的和秦贺在寺中参观起来。 秦贺和手插在兜里的陆小满,只是在寺里转悠,两个人谁也没拜上一拜。 秦贺膘了一眼陆小满,看她面无情,没有敬重之意,但也不能说不敬重。他眼中带着促狭的提醒道“不拜拜?求点什么,听说很灵的。”。 女人不都信这一套吗,就连母亲都不能免俗。 陆小满白他一眼,懒得理他,这话让她怎么回答,不知道神佛面前不乱讲话吗? “无神论者?”秦贺困惑的追问道,他还真没发现。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你猜?”陆小满调皮的道 秦贺不语 “佛在天上,佛在人间,佛在心中,佛在口中,处处有佛已无佛!”望着面前富态,大气,慈爱…的大佛陆小满脑海中想起了那么一句,顺口就念了出来。 大雄宝殿后的一处垫子上,一双看似浑花的老眼,惊讶的睁开, 秦贺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两个人不再说话向了,另一处大殿。 圣母殿前有一颗很老的古槐树,树身并不高,但粗得让人吃惊,干枯的枝条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带。 陆小满来了兴质,伸出小手,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摊开掌心在秦贺的面前,像个小要饭的。 秦贺冷眉上挑,深邃的目光,看进陆小满含着趣味笑意的瞳孔里,爽快的抽出钱夹,整个放在了她的掌心,陆小满一愣,脸色稍红,有点慌张的从皮夹中抽出一张,看也没看的,把皮夹塞了回去。 转身垂首向走廊下放着很多许愿带的桌子走去,把钱丢进了功德箱。 追随着她的消瘦身影,秦贺漆黑的眼眸中波光暗闪 陆小满不知道在写什么,看起来很神秘,秦贺只看见她写的密密麻麻的,写完之后,用手掩住上半部分,最后笑而不语的看着站在一旁的秦贺,秦贺一愣,后不确定的用手指指自己,“我!”。 陆小满用力的点点头,秦贺耸耸肩,上前一步,好似无奈的摇摇头,还是俯下身子龙飞凤舞的签上了秦贺两个字。 陆小满看起来很满意,高兴的跑过去,选了一处很认真的挂上。 “写的什么?” “不告诉你?”陆小满语调中带着娇气。 “我可以去看看?”他作势回头, “不行!看了就不灵了”陆小满着急得一把就拉住他,转到他的身后,“不许偷看!”强行推着他高大的身躯走开。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只苍老又瘦骨嶙峋的大手,取下了那个许愿带,许久之后才念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在一间看起来,不对外开放的佛堂里。 田蜜儿虔诚的拜完起身,站在一旁的关涛递上她的鸟皮小包,她优雅的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支票,恭敬的举过头顶,后又敬献到了佛前。 关涛看起来面色严肃郑重,心中对此却是不太认同的,如果不是有病在身的母亲相逼,再加上这次主要是为自己的两儿子,他这个**领导下的公安局长是绝对不会来的,这要传出去,影响不好。 关涛一双敏锐的眼睛打量着那个纯红木制做的供案前的功德箱,心中暗暗吃惊,这寺院看起来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功德箱是个透明的长方形的玻璃箱子,里面有很多成捆的红版,大多是支票,卡之类的。虽说是让随心意,贵在心诚,可你要真拿出来一张红版的**像,你自己都不好意思往里放。 这么多的钱款,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随便放在那里,周围没看到任何保全措施,该说这里的和尚念经念傻了,还是说这里深藏不露。 做为警察的关涛出于职业的敏感性,不由自主的分析,思索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八章 幸福 秦贺拉着陆小满手向禅室走,陆小满对他的这样行为有点不认同,在众神睽睽之下,不是对神佛大不敬吗? 可秦贺说了“神仙给世人牵红线,世人在神面前求姻缘。不都是神对有情男女亲密行为的默许吗?”说完还暧昧的在陆小满的手上亲了一下。 羞得陆小满脸通红,娇慎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四下瞅瞅,有点心虚的低下了头,却也默许了他的这种行为。 禅室里,弥漫着安静祥和之气,摆设简洁大方,细看会发现这里所摆设的旧桌椅全是上等木料制做年代久远的古董,整个室内古香古色,没有一点现在代化的气息,进得禅室,给人一种心灵澄洁宁静之感,待上片刻,心神如同了得到陶冶。 田蜜儿和关涛神情肃穆的坐在神室中间的一处古式茶桌旁,由一位看上去道行很高的僧人相陪,只见这位僧人身形高大魁梧,身着袈裟,面色红润,似闪灵光,慈眉善目,嘴角含笑,让人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好一尊弥乐相。 关涛起身,给介绍一番,秦贺和陆小满才知道,面前这位看上弥乐佛一样的僧人,就是大名顶顶的得道高僧——万悟法师。两个人心中暗暗称奇,果然是修行之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年过九十。 两个人忙给大师行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师轻垂下眼帘点头念道。 缓缓抬起眼帘,平静无波的眼中,突现异光,打量了陆小满一翻,双用合十口中念道“阿弥陀佛!陆施主好相貌啊!” 一旁的关涛差点晕倒,这出家人的审美观果然和俗人不一样… 陆小满脸上浮起云淡风轻的笑意,还礼“谢谢大师夸奖!陆小满实不敢当!” “非也,出家人不打诳语,陆施主外看慈善之意含于眉宇,有祥和之气相护,让人如沐春风。内观,施主有狠戾藏匿,恕老衲直言,施主当常习佛法才是!狠戾之气如发,定然气势磅礴,锐杀千里,人神共颤啊!”大师话中又带着担忧。 陆小满心中不以为然,觉得好笑,面色却仍旧,态度谦恭的道“大师多虑了,小满乃一乡野村姑,无知妇人。” 秦贺,田蜜儿,关涛看两个人酸不拉几对话,修养极好的三个人谁也没有插言… “古之山出金凤,孽台展翅云宵,遨游碧天,姿之高妙,态之雍容,无人能极。小施主举脱,气度不凡。不知可否容老衲测一字。” 田蜜儿则是吃惊,这万悟法师从不为人测字,听他**悟道已是难得的事了。 陆小满听这老和尚说的玄乎,眉头微凝,半信半疑,还是点了点头。走过去思索片刻,脸上浮起了一层玩味的笑意,提起毛笔写了一个字,双手恭敬的给大师。 一个大气,富有神韵的“俗”字在摆在眼前,大师眼睑猛的上抬,古井不波的眼中有惊色闪过,后又放下眼帘双手合十先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修行念佛之人多如牛毛,往生极乐少如牛角。世人多是修小功皆大圆满,修大德求小满者又有几何。佛法无边,一切皆缘。善因善果,因果循环,望陆施主切记啊!不可辜负祖德啊。” 陆小满面色不变,心中暗暗吃惊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名字的来历… 大师又对着秦贺道“凤踏金山,富贵无边,施主惜富!”秦贺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看起来很受教的样子。 几个人心中好奇想听大师怎么解字,大师却不再提起,几个聪明人当然也不会问。 四个人坐在茶桌旁,品着上好的龙井,礼貌的听着万悟法师讲解佛法。 秦贺请教了几个问题,不由钦佩佛学的博大精深,心中对这个万悟法师心生敬意。 “…佛告阿难言,于诸大弟子汝谛听。善哉,善哉,吾当不汝等。分明说之,是故世间一切男女,分贱富贵,受苦无穷,享富下贱…。”法师最后给他们讲三世因果经,玉历宝钞,听得几个人是各怀心事。 认真受教的陆小满看了缓缓**的大师一眼,又下眼帘。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几个人起身和告辞的时候,起身相送的大师却在陆小满对双手合十,微点头对他行礼告别的那一刻,嘴角含笑,大手轻轻抚摸陆小满的头顶。 看着有点诡异,让人不由想起如来佛祖对孙吾空的那一幕。 “小满!这个大师你以前见过?他怎么知道那么多。”车子起动,田蜜儿就忍不住好奇的问。 “没有,神僧嘛,能掐会算,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很正常。要不谁还跑这么远,送钱。”陆小满说得不以为然。、 秦贺打量她一眼,又敛起的眸子,心中有着莫名的不安。 车子一路向山下驶去,带起一阵风尘,他们却不知,疯和尚无一点疯癫之态的追出好远,混花浑浊的老眼中全是激动的泪花。佛祖待他这个罪孽深重之人不薄啊! 医院的五楼,刚在从骨科出来的陆小满一个人无聊看着电梯上停跳跃的数字,悠闲等着电梯。不同于来时的不安,她心情很好,检查一番确定自己没事,能不好吗。 自从上次事件后,红伤好了,可她身上总是酸痛无力,怕秦贺担心,她一直没说,就自己先来检查一下。 “叮咚。”电梯门打开,陆小满抬头一愣,对上一张美丽妖媚,来不及武装的苍白脸庞,好像被毁去了法力的女妖,带着衰败,没有了平日的摄人心魄。 “莫秘书?”陆小满诧异的喊了声,边走进电梯,她对莫小满的第一印象很不好,从心中有点排斥这个妖气十足的女人。 “嗨!”莫小桑声音中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脸上是勉强的笑容,努力的站直身体,让自己更自然一点,可身体上的痛苦,让她很难做到。 陆小满上前扶了一把腰身微弯的她,也没说话。电梯里静寂的出奇,可能是为了减轻痛苦,莫小桑大口而缓慢的呼吸声,显得是那么的响。 “你病了?秦总知道吗?”莫小桑不自然的笑笑,声意中带着压抑的痛苦问道,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心中很不自在。 “不事,一点小毛病,你看,药都不用开,别对他说。”陆小满一付怕怕的表情,还摊开空空的手证明道,她真是怕了外冷内热的男人,可不想再像上次一样,一点小伤大惊小怪的,查这个查那个又打针又吃药的… “你这样他会伤心的,别的女人想要他多看一眼都难。你要不在乎,我可下手啦!”莫小桑语气无力的调侃道。 “那有…”陆小满扶住她,让她看上去发冷的身体全靠在自己身上,并接过她的包,脸色微红的回道。 两个年轻的女人关系好似容融洽了许多。 那天陆小满一直坚持把莫小桑送回了家,她发现莫小桑并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样,是个一肚子心计女人。莫小桑很真,直摔可爱,有时又泼辣强势。 她反正也没事,每天都会去给莫小桑沌汤。 唉!遇到这种事倒霉的总是女人,莫小桑不说,她也不问,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谁也不提。就算是朋友,也有不能分享的秘密,何况她们这种,半生不熟的朋友… 椭圆形的大餐桌上,静悄悄的,美味佳肴摆满一桌,秦家的人都遵循着孔子他老人家“食不言”的古训。 “给吃点青菜!”陆小满夹起一筷子西兰花放到女儿的小碗里,她发现女儿现在变得越来越挑食了,跟着秦贺学得看见青菜就一付厌恶表情。 “妈妈,这太难吃了。”小朋友马上停下筷子。 “可这个很有营养啊,你以前不最爱吃这个大树菜了吗?这个可以长个了”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以前她可是最爱吃西兰花,还取名叫大树菜。 “那秦叔叔为什么不吃?” “谁说的,秦叔叔也吃啊!”陆小满说着,夹了一筷子放在秦贺的碗里。秦贺顿了一下动作,眉头微拧了下,看着碗里多出来的绿色食物,抿了一下嘴,夹起来一口吃掉。 坐在对过的田蜜儿眼睛羡慕的光芒。 陆小满心中忍不住腹诽同,又不是让你吃毒药,有必要那么痛苦吗? 小朋友有些勉强的也吃起来,秦叔叔都投降了,她还以不吃吗? 看似专心吃饭的田蜜儿美眸的余光,开始有意无意的偷撒吃得看起来吃得不情不愿的儿子。筷子伸出,夹起的菜还是放到了自己的碗里,儿子会不会拒绝或露出厌恶的眼睛呢? 陆小满又夹一筷子红烧鱼放在了虽然面无表情,可她就是知道在怄气的男人碗里,真是难伺候,爱吃的不多,不吃的到不少。 某个肉食性动物的吃饭的动作才算是有了那么一点动力,嘴角也蓄着快意。 田蜜儿心中踌躇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夹起一个皮包坚果,这个菜她吃了口感很好,是张妈新做的一道营养品。 “秦贺,你尝尝这个!”田蜜儿看着儿子的脸色,边说着,筷子伸向了秦贺面前的碗, 秦贺瞪眼看着碗里的皮包坚果,一愣。 “田阿姨,你怎么能偏心呢!没我的份,我不依!”只一瞬间,那个皮包坚果,就被陆小满戏笑般的给抢走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秦贺还是板着个脸,深幽的眼眸中有一种无名的东西闪烁,在她因抢劫成功而带着得意笑容的小脸上停留,陆小满冲着秦贺宣耀的咬了一品坚果,好像真的很香。 秦贺敛起眼眸,冷着个脸很不屑的的一撇嘴,酷酷的小声道“小傻子!”断续吃饭。 陆小满不依的瞪他,语带撒娇的道“我才不傻呢,你咋不说田姨偏心?” 田蜜儿也是通透之人,眼中有片刻的失落掠过,美丽的脸庞一敛,没好气的笑道“好好,给你一个总行了吧。看你还说不说!” 说着还真给陆小满夹了一个,放进碗里。 陆小满没心没肺的嘿嘿笑笑,说了一句“谢谢田姨,好吃!” 秦忠仁一听,也默不作声的夹一个给小丫头。正一脸渴望的小丫头眼前顿时一亮。妈妈可从来不让她晚上吃这些东西,说是不好消化。小丫头像人偷腥的小猫儿,小脸差埋进碗里。 陆小满也只能假装没看见了。 秦贺冷眸上挑一眼,夹起一个放在了田蜜儿的碗中。田蜜儿不敢相信的看儿子一眼,眼含激动的低下头,筷子微微的颤抖,放在嘴边却迟迟舍不得咬上一口。嗓子中像堵塞着什么东西,让她哽咽… 张妈瞅着餐厅其乐融融一家人,忍不住抹了把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可怜的小姐终于活过来了,现在这样多好,这才是家啊! 秦家餐桌上的规矩今天被告破坏了个彻底,不再清冷。陆小满母女两个那是练出来了,说话吃饭两不误码,可其他人不行啊,一说话就得停止吃饭,所以这顿吃得时间那一个长哟。但总觉吃得却是前所未有的香。 晚上睡觉的时候,田蜜儿在自己有梳妆台上看到了一张纸条,字写得很漂亮。 田蜜儿边看,湿意涌满眼眶,心中酸痛,素手轻捂着红唇,泪水无声的流下,儿子居然对坚果严重过敏,她还给儿子吃,她这个母亲做的是不是太失败了。 过了很久,她才轻拭去满脸的泪花,低下头轻轻折起纸条,小心的收藏进自己宝盒里,心中暖暖的,又不免叹气,怪不得别人都想要女儿,还是女孩子贴心,善解人意啊! 她和秦忠仁分居很多年了,自从当年秦忠仁那句“我喝醉了,才会和你上床!”,她寒心的同时,她突然就觉得很累,再也没有的追逐有勇气和力气。心又不死,她只能守望,有早她会想,是个铁人心也该热了,他的心是什么做的,如此的冰冷。 以前阳光开朗的小儿子相伴,还可以给自己温暖,后来儿子走了。在这个如同牢笼一样冰冷,又让人窒息的别墅里,只剩下自己一个孤老太婆,秦忠仁在家,两个人也从不讲话。 有时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守候什么,是那从没有来极开放就枯萎的爱情吗,当然如果那真的是爱情的话。 还是自己始终没有死心,几十年的时光和倾尽一生的力气都不能让一个男人爱上你,甚至假装爱上你。难道还是不死心吗? 自己都厌恶了自己的这种执着,何况被自己纠缠的他呢。如果可以,她情愿当年的那一枪不是打在他的腿上,而是自己的心脏上。那样一了百了,也比这样两个人痛苦一生强。 干净的水泥路上,有晕黄的灯光照明,陆小满挎着秦贺的手臂慢慢的走着,两个人都不是多话之人,安静中还着化不开甜蜜。有时会傻子一样站在哪儿停上一会儿,相互凝视一眼,再走。情人之间大概都是这样,一个眼神儿,都显得是那样的缠绵悱恻。 “贺贺,然然上学的地方远,我们要不要把她转过来。要不司机太辛苦了。”陆小满斜仰头,不太明亮的灯光下,正好可以看见秦贺坚毅有形的下巴。 秦贺脸上又浮上了黑线,总觉得这称呼太有损他的形像,不过也没有阻止 “…难为你了,妈妈可能是太喜欢小孩子?再说和小煜又那么像。”秦贺声音中有着谦意。 “没有,你妈妈对我很好,我只是觉得孩子不能溺爱,不然会养出许多坏毛病,对她的成长不利。再说现在你爸爸也和我是一国的,你不用担心!”陆小满轻松的说道,她有点想不到,秦忠仁会站在自己这边。 “如果你能改口叫他爸爸,我想他会更支持你,妈妈也不会再为难你。”秦贺戏谑的说道。 陆小满抬起掌头轻捶了他一下,“说什么呢!” 冷风吹过,吹散了脸上的热气,冰凉而爽朗,天空中调皮的星星在眨眼,似在捂嘴偷笑。 “过完年,关涛要把儿子送到英国一所有名的学校去。那里有世界一流的教学和教育条件,孩子会有更好的发展,你觉得呢?”秦贺缓缓的道出。 陆小满停下脚步,抬起水润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眼中有不确定的因子在跳动,心中不舍,喃喃道“是不是太小了?” 秦贺性感的薄唇微弯,侧身伸开右手臂,拥住她的瘦肩,把他纳入自己的怀中,继续往前漫步。 “进这所学校,要有一定的身份,才能伸请的,就是现在伸请,也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入学,不是让你们马上分开。” “这样啊!”陆小满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复又若有所思女儿的前途和亲情之间,自己该怎样选择呢? “我们明年也会过去那里,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会在那里定居,你说呢?”秦贺微扭头,侧对上她疑惑的眼睛。 “明年我会正式接撑田氏,可能会坐阵英国。中国只能偶尔回来,而且不会再像现在这么自由。希望你可以一起过去,这样也可以照顾然然。我会为你安排一切,你如果想读书,我可以给你安排学校。嗯?”秦贺深邃的眼光中带着温和,安抚道。 陆小满抿紧嘴巴,低下头没有吭声,只是抱紧他的腰,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太突然了。 晕黄暗淡的路灯下,两人拥在一起,拉出长长一道的影子,看起来像是一体的。 ------题外话------ 这两天小区的网络出了问题,偶要每天去网吧发,苦逼的我啊!希望看书的亲们能理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九章 你怎么不关心我内衣的颜色 早晨陆小满收拾好东西,看看客厅里没有一点时间观念的人,终于明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了。富人家的孩子不是不想当家,是没条件当。 “然然,快点!上学要迟到了。”陆小满拿起女儿的外套催促着正看电视,看得一脸专心的小悠然。 小朋友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回都不带回她一句,跟没听见一样。 “然然!”陆小满抬高的声音,这都惯出的什么坏毛病,起来就看电视。她心中有点来气,这孩子她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妈妈,我看完再走!”小朋友回了一句,又继续入迷在电视屏中。 “不行!” “就一小会还不行吗?你不是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吗?我看了一半,不看!那多不好啊。”小朋友看着妈妈的眼中有着衰求道。 “你这小孩子…”陆小满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 “对,看我孙女做事多有原则。这幼儿园,晚一会儿,就晚一会儿吧!”高贵典雅的田蜜月儿从二楼缓缓走下来。 “田姨!”陆小满不满的喊了一声,以示抗议。 “小满,你别管啦,我待会儿让司机送她,这过完年就走了。我就是想惯,也找不着人啊!”田蜜儿脸上带着点伤感,陆小满有点头疼,又来了。这老太太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苦情戏了,田蜜儿常让她想起“古怪灵精”这四个字。 昨天夜里,田蜜儿居然带着然然偷偷在个面一玩了大半夜的雪,也不显冷。陆小满找到她们的时候,两个人那脸都冻青了,差点把她给气死。 陆小满站在那儿没动,心中不愿妥协,有了一个开始,小孩子会变本加利的。 “秦悠然快点执行命令!上学去!”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长期发号施令的人。 只见一身军装,高大秦忠仁威严站在楼梯口。 小丫头“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爷爷的话她可得听,现在她在爷爷手下当兵,爷爷可是说了,她长大了就可以穿上神气的军装,还会给她发一把枪,抓坏人。而做为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虽然她不怎么明白什么是天职,听首长的话,这是军人必须的。 陆小满和田蜜儿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小丫头秦忠仁严厉的目光下穿好衣服,然后立正,还像模像样的给秦忠仁敬了一个军,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声音朗朗的道“是!报告首长,我上学去了!” “嗯” 秦忠仁还真还了一礼,没有一点的敷衍。 当然其他人这个时候是没有时间笑场的,只有目惊口呆,全被秦忠仁给吓着了。这还是万年不笑的秦首长吗? 小丫头高高兴兴的跟着早就等在一旁的佣人向门外走去。 秦忠仁瞪了田蜜儿一眼,田蜜儿心中一缩,后又瞪着眼睛和他对峙。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她卑微了一辈子了,现在她不想继续下去了。 如同小满说的,爱情不是生活的唯一,眼睛向四周瞅瞅,你会发现不至是他这一处风景可以让自己幸福。小孙女,儿子,小满…不都是让自己感到了幸福吗? 秦忠仁眼中一诧,冰冷而又锐利的眼睛变得深幽,冷眉微不觉得凝了一下,这女人今天怎么了?眼前的女人还是一样的美丽,但已不是那个爱胡闹到的小丫头了,和她相比自己反尔有些老了。田蜜儿心中发颤,幸好秦忠仁很快收敛目光,向门外走去, 屏着呼吸站在一旁的陆小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吓死她了。拍拍胸有走上前对着石化的田蜜一个加油的动作,鼓励道“田姨,你很勇敢,加油!我走了!” 说完陆小满斜上自己的大包,急步向外。她真是超喜欢秦贺送她的这个大背包,可以装很多东西,而且还漂亮。 走在前面的秦忠仁背影高大挺拔,走路的身恣有着军人特有的英恣洒爽。只是带着跛腿一那么一点破坏美感。秦忠仁脸色阴沉,粗阔的冷眉紧蹙,再好的医疗手段,终是抵不过年龄,自己的这条伤腿,发作的越来越越频繁,每走一步,膝盖处那种说不出酸痛无力,都会让他这个毅志坚强的人出一身的冷汗。狗屁的医生早就建议他用拐杖,真是笑话! “秦叔叔!”陆小满欢快的喊了一声,秦忠仁停住脚步,回头,陆小满上赶几步亲昵的挎上了他的臂膊。 秦忠仁一愣,下意识的想要甩开,他很不习惯有人和他这么亲近。 “唉呀!累死我了!”陆小满看上去纤细的弱不禁风的身体就无力依靠着他,像一个对父亲撒娇耍赖的女儿。 秦忠仁忍住了动作,纵容了她这种很有损他形像的行为“不吃饭,能不力气。你这样要是去当兵,早让我收拾的吃啥也香。”一本正经的斥责声中,是化不开的关心。 对陆小满的饭量他是真看不惯,做什么好像都不对她的胃口,只吃一点点。要说还是小孙女好,吃饭那是一个虎,一个香,就是不爱吃的,小家伙也能吃上一大碗,看着就打心眼里喜欢。可比她妈妈强多了,瘦成这样天天还嚷嚷着减肥。 “嘿嘿…”陆小满调皮的偷偷伸了一下舌头。忙低下了头,掩饰她微红的眼眶和心酸,该是多疼,让这个刚强的老军人走的如此坚难,每一步仿佛者是在移动一座大山般的沉重,缺倔强的不肯弯一下挺直的脊梁。 陆小满貌似很轻松的挎着秦忠仁的臂膊,两个人向前走去。秦忠仁走路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陆小满脸上带着轻松快乐的笑意,心中暗暗叫苦,衣服的后背被汗水浸湿,心中咬牙强撑着,谁自己面对的是一位要强的老人呢。 “丫头,以后这里就是你和然然的家!谁要敢欺负你,你就找我。”秦忠仁认真的道,他的心情很复杂。具体的事情经过他虽不清楚,可也能猜个大概。这个女孩子他实在是讨厌不起来,怎么看都不是坏人。 陆小满感动的的点点头,在这个无依无靠的城市里,一个人真心的关爱,正是她渴望的。 “老板,拿份股市信息报!”陆小满在街头的报刊厅停留了一会儿,抽出一张报纸,向里探头,对老板道。 “好嘞!小姑娘又看股市信息啊?”陆小满这段时间老在他这儿买报纸,自来就熟了,老板很健谈。“像这些杂志今天半价。你们小姑娘也都爱看,很划算的。要不要?”老板递接过递进来的钱,扔出几本娱乐杂志。 “看的时候再…”陆小满话没说完就惊诧的怔住了,咦!这不是吴一品吗! 只见封面上是一张照片中,一身休闲装扮的吴一品手拉着一个带着墨镜的长发少女!正从一宾馆中走出。虽然听秦贺说他常在娱乐圈混,可在书上看到他,少见多怪的她还是觉得新鲜。 拿起那本封面上醒目的印着“一品公子品清纯…”的绯闻杂志翻看起来,陆小满微微凝眉,嘴角轻扯,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想不到吴一品这么风流。 看吴一品以后再和她贫,陆小满眼中带着捉弄的笑意,狠狠心掏出了五块钱,买了一本。 带着围裙的陆小满正在莫小桑家的厨房忙碌着,用勺子剩一点清沌的乌鸡汤,小心的偿偿咸淡。啊!真是香。鸡汤的清香让她忍不住享受的眯缝了眼睛。 莫小桑这个女人真是挣钱不要命,在家休息不到两天就上班了,怎么劝也不听,还非让自己保秘,如果敢让秦贺知道,朋友都没得做。把她那点小心思彻底的扼杀在了摇篮里了,真是把她给气死了。 莫小桑没什么亲人,做为她唯一的朋友,自己也帮不了她什么。唉!做好强的女人就等于受罪 “主人,主人!来电话了!主人…”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潮。 “喂!秦贺!”陆小满收敛心神,接起了电话。 “嗯,在哪儿?”秦贺醇厚而富有磁性的桑音从电话里传来。 陆小满轻笑出声脸上是甜蜜幸福的笑容,故意卖关子道“你猜?” “哼!又调皮!”他的酷酷的轻笑了下,顿了一下,他语气认真的道“你在哪儿,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在小桑家,找我有事?”陆小满有点不解的问道,早上也没听他说有事啊。 “…是国外发来了关于然然上学的文件,因为你是监护人,所以相关手序必须你来签字。然后我们中午一起出去吃饭。” “这样啊!那我把这鸡汤给小桑炖好,再过去吧!”陆小满看了下手中的旧电子表,随口道。 电话那端有片刻的沉默,隔着电话陆小满也能感觉到某人的火。不禁懊恼的一拍自己的额头,她怎么忘记了这个男人的独占欲有多强,只准自己为他一个人做事,给别人动一个手指头他马上瞪眼睛。 家里人都知道大少爷这毛病,邢伯还常开一些善意的玩笑,开始她都羞得无地自容了,冲秦贺抗议了好几次,他依然故我,后来她也习惯了。 “什么时候和莫秘书的关系这么女好了?现在就让司机过去,你最好赶紧收拾一下,早知道你这么闲,让你来我办公室打扫卫生啊?”秦贺声音冷冷的,语气霸道的嘲讽道。 “嘻嘻…”陆小满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她也不争辨,心中暖暖的。现在的自己真是十指不沾杨春水,不知道以前的千金大小姐是不是这样。 其实她本就是那种习惯于别人侍候的人,只是生活将她身上一切太奶奶培养出来的异于常人的棱角打磨得平滑了。秦贺的宠,让这些棱角正在一点点的复活。这是田蜜儿对她最满意的地方,面对佣人没有一点小家人气,没有鄙夷,也没有成惶成恐,有的只是礼貌和理所当然的接受。 “哼,小傻子!啪。”人家很果断的把电话挂了。 又这么说她,她那里傻了,她以前学习不知道有多好,陆小满瞪着挂掉的手机愤愤不平的嘟嚷上一翻。收起手机,忍不住想笑,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这样霸道… 遂开始动手,收拾起厨房。 这是陆小满第一次来秦贺的公司,她知道秦贺有钱,也知道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可她眼前的赫然耸立的二十多层的办公大楼,还是令吃惊的呆怔了好长时间,太超出自己的想像了。 走进空敞明亮的大厅,笑容可掬的前台小姐迎了上来,扬起温柔的声音“您好!请问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陆小满谈定的一笑道“我是陆小满,是来找秦贺的。” 几人漂亮的前台都看了过来,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探索。 前台把陆小满送到了直升梯,让陆小满一个人上去,顶楼她们这些前台是不让上去的。 穿着职业装的莫小桑绷着美丽的脸旁,坐在办公桌前不停的敲打着键盘,像泄愤一样,啪啪的响,她恨死那个男人了,不是说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吗?为什么明知道她在这里,还要来。 吴一品径直走进秦贺办公室,转身轻轻的合上门,垂着头,头顶对着门,手还放在门把上久久未动,那每一下键盘声好似都敲吴一品心上,一颤一颤。吴一品脸上不再是一惯的玩世不恭,带着无奈和衰伤。 “哥,我特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什么他妈的狗屁豪门…”吴一品恼怒的发牢骚道。 秦贺正看着手中全是英文的资料,抬起眼帘,冷冷的投过来一记不赞同的眼神。 吴一品走过去,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身子后倾,头向后仰,一双总是不正经的桃花眼,微合有湿意浸上,语带忧伤的缓缓道“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我和桑桑的孩子都十一岁了。” “那个女人是你的母亲,女人、孩子还可以再有。”秦贺冷酷无情的提醒道 “你们真是一类人,一样的冷血。说的话都是一样。等你爱上了,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样。哼!”吴一品自嘲的又轻笑一声“不对,没有感情的人又怎么知道什么是爱呢,我真是可笑。” “爱情只是生活的附属品,一件装饰。”对于他今天的放肆,秦贺也没计较。 “哼哼…”吴一品意味深长的冷笑起来,有些事是当局者迷。 陆小满进来的时候,秦贺正在和吴一品讨论一基金发行的事, “小满宝贝!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把我外公的棋王差点给夺了?”吴一品又是一付风流相,身子像没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一双桃眼,向陆小满抛了个眼勾魂儿。 陆小满先是一愣,后又笑笑明白过来,感情孙首长是吴一品的外公,谦虚的道“没有,就是看你面子我也不能那样啊!”“呵!这话说的,有魄力,不过你不用顾及我,你尽管夺,哥哥支持你,只要他生气我就高兴。”吴一品说的很出人意外,又半真半假。 陆小满不解的看着秦贺,他这是怎么了? “一品!”秦贺厉声提醒。 吴一品不甘的甩一下头,很假的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陆小满心中松了口气,慎了他一眼,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秦贺打了按下内线“莫秘书,把早上的那份文件拿过来。” 莫小桑进来看都没看站在角落的吴一品一眼,吴一品的眼睛道是不停的打量她,怎么又瘦了,脸色也不好,也没听那个钟点工说她生病啊。 “陆小姐,好好看看再签,别让人骗了,到时候后悔。”莫小桑放下文件夹,慎重的说道,做为朋友,她能做的就这么多。 陆小满低头的那一瞬间,秦贺漆黑眼中有发出一道厉光射向莫小桑,很快又恢复正常。 “嘿嘿…”陆小满笑笑没说话,因为自己和秦贺的关系,莫小桑总是爱取笑她。她打开文件一看,全英语,脸一窘,抬头看向秦贺。 “莫秘书,给翻译一下。”秦贺深邃黝黑的眼睛盯问题脸色难看的莫小桑冷冷的命令道。 陆小满在莫小桑指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由于莫小桑不停的在她耳边提醒她签名一定要慎重,所以她今天的名写得格外的认真漂亮。 陆小满总觉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偷瞄一眼收拾文件的莫小桑,不明白她今天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抬头水润的眼睛还着不解看向秦贺,无声的询问。 秦贺却轻抬眼帘,暗示性很强的扫了一眼某个角落。 陆小满扭头看去,晃然大悟,又是吴一品这个大色狼,这还用说嘛。肯定是他看人家莫小桑漂亮欺负人家了呗。 吴一品被陆小满眼中的怒火盯的有点莫明其妙,今天没得罪这小姑奶奶啊!当然由于他的劣迹太多。陆小满直接无视了一双桃花眼里发出的无辜眼神。 “小桑,给你看样好东西。”陆小满从自己的大包里掏出一本书,眼睛里是阴涩涩算计的笑意,上面写的有多精彩,她可知道,刚才在车人她都笑死了。 吴一品头皮发麻,背后发凉。 陆小满有意无意的眼神在他的下身打转,“一品,想不到你穿的内裤是红色的,还是那种…哼哼…”陆小满脸有点红,她自己都觉得羞,要不是为了给朋友报仇,她才说不出口。 她这豪放的话一说,两个男人脸色大变,吴一品吓得用双手抱住自己,吃惊的看着陆小满,一付小受样,她怎么知道? 秦贺脸色阴沉,冰冷的目光寒光闪闪,能把人冻死,心中是升起无名怒火,这女人是不是当他是死人啊。 “…给人家小模特买内衣,真丢人…。”陆小满损得起劲,吴一品是无言以对,现在的媒体是无孔不入,放个屁都能给你写成打雷。不过自己也确实干过不少的荒唐事。 翻书的莫小桑脸都绿了。这是什么?他是想上演“艳照门”吗?和十六岁的小姑娘开房,还给人家买性感内衣,湿吻,性快感,两个人的半裸照片。 “桑桑…”吴一品衰求的看向脸色异常难看的莫小桑,喊着她的昵称。 陆小满的声音愕然而止,看看吴一品,再回头看莫小桑,情况不对,和自己想的好像不一样。她蹙起了眉头,有些事在心中慢慢变得明朗。不 一直都知道他过醉生梦死,荒乱无度的生活,只是假装不知,刻意的去漠视,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和自己没关系。可面对事实,莫小桑还是无法承受,心如同被零剐般痛,那种痛让她的心痉挛,本就虚弱身体不停的发抖,摇摇欲坠,好似会随时晕倒一样。 一直注视着她的吴一品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她柔软的有致的身体,情绪激动的喊道“桑桑、桑桑你听我说,听我说好吗?” 莫小桑闭上美丽的绝望的眼睛,嘴角带着自嘲的笑,再不愿看这个把自己伤得鲜血淋漓的男人一眼,拼尽全力,一把推开抱吴一品,如同推出自己的生命,她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出。 吴一品怕了,有些荒乱的喊着“桑桑…”追了出去。 陆小满眼睛睁的大大的,早被眼前的情况惊得呆若木鸡,看着那扇大开的门,发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背后阴风嗖嗖的,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回过头来心中一惊,正对上秦贺阴冷的脸,漆黑的眼睛里小火苗乱窜。 陆小满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发出僵硬的笑容,“没事我先走了!”手握着包带子,拔腿就跑,她现在都懊恼死了。 “砰”门在她面前从里面关上了,冲到门口的她一愣,身后传来的压迫感,压得她大气也不敢喘,脊背绷紧,垂下脑袋,眼睛闭紧。 “对不起!我知道今天做的事太鲁莽,闯祸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吴一品老和我开玩笑,买那本杂志也只是想报仇,有机会嘲弄吴一品一翻,谁知道会整出这事。”陆小满可怜昔昔了,看起来好像是很害怕,让人不忍责怪。法律还讲垣白从宽呢?自已主动认错,应该是没错。 秦贺面无所情抿抿好看的薄唇,眼神向下俯视着自己胸前,做鸵鸟装的人,轻呲一声,少给他装可怜,凉凉的道“你好像很喜欢,研究男人的内裤!” “啊?”陆小满眼中含着不解诧异的抬起头,这什么意思,怎么扯到衣服了。 再看看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寒光直射她的秦贺,陆小满怕怕的向后退忙说道“呵呵…没没有!书上写的,书上写的。”她谄笑着解释道。 她怎么貌似闻到很浓的酸味啊!不会吧? “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的内衣颜色。嗯?”人家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自说自话“我很大方的,你随便研究。”高大的身躯慢慢逼近,把她困在了门和他之间。 陆小满是欲哭无泪,她又不是变态,研究什么男人的内裤啊!不就一句话嘛,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题外话------ 嘻嘻…谢谢建云一直的支持,还有票票。珂冰乐坏了。 送你50湘币,不多,是珂冰的一点心意。希望在接下来虐女主时对你会有一点安慰,不要太伤心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章一墓定情 恋爱中的孤男寡女一起研究其中一人的内在美,何况被研究的那方还异常热情,不出问题那才怪。 陆小满太低估了男人的醋劲,带着很强压迫感的秦贺,不管陆小满的挣抗议,霸道的抓起陆小满的手,放在自己的何价值不菲的皮带扣上,做势要解。 “贺贺,、贺贺…” “贺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陆小满拼命的往回抽自己的手,边抬起又羞又窘的小脸,满眼衰求,放低姿态,撒着娇的求道。 秦贺深不见底的黝黑眼眸盯着紧贴在门板上,撒娇又耍赖的陆小满,眼中泛起灼热的光,手一用力,陆小满就毫无反击之力的一头扑进他怀里。 “啊!”陆小满不防,惊喊出声。 娇柔的身体被他双手紧抱后又向上一托,身体被固定在一个水平的高度,动作一气合成。 两个的脸近在咫尺,他深幽的目光落在她闪着果冻光泽的嘴唇上,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呼吸也急促起来,性感的薄唇靠近再靠近,缓慢而轻柔的含住了陆小满微微颤动的双唇。 唇齿之间缠绵不休,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追逐嬉戏,娇嫩的灵唇被他有力的舌头逗弄得只有任其摆布的份,浑身瘫软旋在半空的她,不知何时双手悄悄的环上了他的颈项。 两个人的亲吻更难分难舍,一双大手揉搓着她后背,好像要把她溶进身体里。 陆小满被吻得处于昏蓦壮态,意乱情迷中怎么到的床上她毫无所觉,一切进行的那样的水到渠成,当空气中的凉意,袭上她裸露在处的肌肤,她才有了片刻的清醒,慌乱挣扎的推开伏在胸前的脑袋。 她又羞又怕,又生气,双手遮掩着自己,虽说现代人思想都开放了,可还没结婚就这样总觉得说不过去。 秦贺撑起衣衫尽退的身体,不甘的抬起头,眼睛腥红,眼底含着还没有着浓浓欲火,“小满,给我”显得暗哑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压抑,箭在弦上,不得发的疼痛,是男就能理解的。 陆小满仰躺在宽大的床上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肩,水润的眼眸中夹着泪水,带着拒绝的轻摇头,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可怜,深蓝色的床单和她如玉的肌肤相映衬,闪着无比诱人的光泽。 这真是致命的诱惑,深吸一口气他轻轻压低的身子,凝视她被情潮渲染得粉红的小脸,在陆小满身上缓慢的磨擦,声音充满蛊惑低哄着“宝贝儿,乖乖的,你也想要…”让她感知自己的痛苦隐忍。 滑过身体的柔硬让陆小满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小桑的身影好似在眼脑海中晃过。陆小满泪迹斑驳的小脸坚决的偏向一侧躲开了他压下来的亲吻,眼中是不容乎视的拒绝。 “sit!”欲求不满的秦贺暗骂一声,看她那可怜样,总不能强迫她吧,手臂一松,整个身体就无力颓废的瘫软在她一面,陆小满心稍稍松了口气,这男人要任性起来,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 两个人沉默片刻之后,两个人各怀心事,上面的人好似是心有不甘,高大健硕的身体故意下沉,以示自己的不满,压得她肺都要挤爆了。 “嗯,咳…”瘦弱的她受不了轻咳出声,心中嘟嚷,男人在这个时候不是通常都会豁然下床,去冲冷水澡的嘛,小说中都这样写。先忍耐一会儿吧,省得这男人发飙。 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他的行为,无疑如同火上浇油,本就没息的火又熊熊燃烧,火烧得有点灼人。 一人又发起攻势,一个任你东南西北风,我牢牢不动,最后某一惯强势的人经过,强迫,诱哄,软硬兼施,退而求其次,算是勉强达到满意。 某女虽然没有完全失陷,却也在意乱情迷晕头转向中被人家侵略扩张得差不多了。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亲密的接触,有点戏剧性。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小休息室里亮着暗淡的灯光,温馨恬静。 陆小满从熟睡中悠悠转醒,眼睛惺忪,脑海中一片空白,生理早神经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无奈的起身下床,轻揉眉心,头有点晕。意识还不算太清醒的摸索着走进洗手间,憋得涨疼的肚子得到了释放,坐在马桶上的她的脑子也慢慢清晰起来。 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再看看自己的小手,她脸色涨红,懊恼的把头埋抱起来,这个可恶无耻的男人… 秦贺进来的时候,眼前的情景让他冷薄的嘴唇,微微向上勾起好看的弧线,也不出声,双手环抱,悠闲自在的靠地门框上。 只见陆小满穿着粉色碎花睡衣,头拱埋在一堆被子和枕头中,趴在哪儿,屁股微微翘起,手发泄的胡乱捶打着床铺,被子中还传出她沉闷的唔理我啦的声音。 秦贺眼神慵懒的欣赏着床上天性自然可爱的一幕,他是个明智的男人,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去惹床上正在发怒中的小老虎。 两个人收拾好走出公司的时候,下午三点多了。 尽管陆小满被秦贺拥着走的时候嘟着小嘴,绷着脸,秦贺锐利的目光还是看见了她偷着乐的眼神。 秦贺发誓,陆小满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变化多端,最会撒娇整人的女人。 他有时都好奇这个能和他品红酒,又能和孙天寿蹲在地上吃大排当,能撒泼耍赖,有时又义正词严的有趣女人到底还有多少面是自己没见过的 想想刚才的她,他是好气又好笑,先是看见他就委屈又矫情的哭,虽然哭得很假,可又让人讨厌不起来,得了便宜的自己还是心生愧疚,不得不放低姿态哄她,当然道谦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说了,本来就没有错。 让人送来的衣服里,就忘记给她准备袜子了,她不依不饶,自己洗了之后非让他用吹风机吹干,要不她就不穿袜子,不穿鞋,光脚出去,还说什么冻死拉倒,反正也没人心疼她。简直太荒诞可笑了,差点把他鼻子气歪,这个女人绝对是在整他。 终是抵不过她的水滴,自己的石心一软,就被穿了,他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悲催的总载,做了一件他有史一来最荒唐最没原则的事。 没办法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女人得宠,得纵容,这样女人才会离不开你,依附于你… 两个人上了车 “想吃什么?”秦贺给她系好安全带,坐直身子。 “嗯、、、不知道。”陆小满托着腮想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答案。等待中的贺忍不住手痒,伸手就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啊!”陆小满揉着被敲痛的脑袋,怒目而视。她是真不知道,虽然肚子很饿,你要让她具体说,她又说不上来。 秦贺没好气的斜睨了一眼,夸张的呲牙咧嘴的陆小满,抿紧嘴巴,发动车子,车子缓缓的滑出地下停车场。 车子在一家仿古装修的饭店前停下,从车窗望外看,这家餐厅并不如其他餐厅华丽,却是低调中带着奢华。 早有负责泊车的服务人员路上前来,彬彬有礼的站在车外等着。 秦贺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手向后伸,拿出一个档案袋子,撂给了做势要下车的陆小满,陆小满停下动作,水润的眼睛中带着不解,抬头看向秦贺,人家却看都不看她一眼,酷酷的下了车。 陆小满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唇,眼睛中慢慢湿润,只要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这是真的吗? 一块上河村外背水面坡的荒无人烟的泥洼地,却也是多少个风水先生公认的风水极佳的好坟地,村里有一个妇女死的不光彩,家族里的人不让入祖坟,她儿子无奈把她埋在了那里,想不到那个人后来居然当了大官,引起了不少的猜测,一至认为是坟地好。 后来那块地也成了那个大官家的了。可现在是自己的名字,后面有具体操作起来的安排,还有一些人陌生名字的分工,详细周全的是她无法想像的。 他是什么时候的做的这件事,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一页页一翻看下去,窝心,感动,激动,所有情绪都涌上心头。 上档案袋中的资料被她握在手中,微微有点颤抖,这件事压在她以底十几年了,一直是她的心病,终天有希望了,… 秦贺双了手插兜,站在车外,耐心等着,他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陆小满是很聪明,但也很单纯。她并没有见识这个世界的尔虞我诈和黑暗残忍。所以对于她相信的人,她的眼睛是不高防的,老谋深算的秦贺几乎能从她每一个眼神中知道她在想什么。 稳定了情绪陆小满从车上走下来,抬起微红的眼睛,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她突然有一丝后悔自己中午的坚持。 这个男人很优秀,他从来不说甜言蜜语,多半时候是命令和冰冷,嘴巴有时还很毒,时而还感性,可这个男人让她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关心和爱意。虽然他们想处的时间很短,可秦贺的默默付出却一点一滴的浸透在她的心里,在不知不觉中化成了爱意,和他想处的每一刻自己都觉得幸福。 秦贺依旧是冰冷严肃,漆黑的眼睛中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沉默不语的站在那里任陆小满痴痴的凝望,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为什么心中却无半分快感。 “谢谢你!” 声音娇柔,沙哑,一颗晶莹从陆小满的眼眶中滑出,掉落在地上,又如同砸在他冷酷无情的心上,居然有了疼的感觉。 “小傻子,送一块墓地还感动成这样的,也只有你了,不觉得晦气,还谢!”他有点烦燥,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看着太碍眼了。 陆小满这次没有反驳,叹息一声,只是默默把脸贴在他宽广的胸怀里,自己愿意做他一生的小傻子,和他骨血相溶生死不离。 上身穿淡黄色夹克休闲棉衣,下身穿黑色休闲裤的陆小满看上去简单清爽,像个高中生。她耐心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田蜜儿 “秦叔叔,我有个事想和你说一声。”陆小满看着对面正在看报纸的秦忠仁眨眨眼睛,说道。 虽然田蜜儿说不用跟谁汇报,想去就去,但陆小满总觉得还是跟秦忠仁这个大家长说一声的好。 秦豹年一直住在疗养院,秦忠仁就最大了。 秦忠仁放下报纸,轻抬眼帘,依然是他冷冰严肃的表情“喔?说说看。” “就是那个,我和田姨想去学唱凉剧,不知道行不行。”陆小满在心中暗暗伸舌头。 “是你学,还是你田姨学?”秦忠仁问的看似平常,同时也很锐利。 “嘿嘿…田姨学,我当跑腿的。”陆小满干脆实话实说。这老头眼睛可毒着呢。 “嗯!去吧,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省得一天到晚,眼睛全围着孩子转,孩子都惯坏了。”秦忠仁貌似无心的慢悠悠的说完,又把眼睛放在报纸上。 “嘿嘿…谢谢秦叔叔理解”陆小满脸一红,自己那点小心意让他给说出来了。 聊天的时候,田蜜儿不无遗憾的说年轻时想学京剧,要是学的话,老了也有个爱好兴趣,她就鼓动田蜜儿去的学,其实她不是完全为了私心。一来是看田蜜儿整天闷在家里,极少见她和人来往,孤独又可怜,那种总让她莫名的想起太奶奶思念太爷爷时的神情。 “哒哒…” 陆小满抬头,寻声望去,眼前一亮,忍不住赞叹,太美了。 田蜜儿双手轻轻弯扣在腹部,从楼上缓缓而下,如同一位尊贵无比的的皇后,在巡视她的王国。张妈跟在身后,给她拎着小包。 一身暗紫色唐装衣服上有一条整体的明黄色的金凤环绕,凤头在前,凤尾在后,把本就高贵她衫得更是贵气逼人。美丽的眼睛里闪明媚的光彩。 秦忠仁眼睛话在报纸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哼!听声音他就知道是谁。 “小满,咱们走吧!”田蜜儿轻停下脚步,看一眼盯着她发呆的陆小满,扬起清脆悦耳的声音提醒道。然后侧身接过包,并吩咐张妈不用跟着。她只想和陆小满出去走走。 陆小满仿佛这才从她的美丽中回过神来,一拍额头,掩饰着自己调皮的眼波,泄气的道“唉!咱们今天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田蜜儿声调转高的问道。不说的好好的吗?她难得出一次门,花了好时间准备,化妆都用了一个多小时。 陆小满眼神不安的偷瞄了一眼,眼睛始终盯着报纸的秦忠仁,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道“反正,别去了。” 田蜜儿马上就明白过来,心中火起来,他凭什么不同意 美丽的眼睛冷冰冰的盯着稳坐在大沙发上的秦忠仁,再有定力的人也受不了让人家一直这样盯着,还是一个气场很大的美女。 秦忠仁淡淡的抬起眼帘,冰冷的眼中有一丝惊艳闪过,快得让人来不及觉察,不过十万分关注他的陆小满还是捕捉到了,嘴角蓄起得承的笑意。 客厅中的气氛有点紧张,两个老人谁也不肯让步,田蜜儿冰肌玉骨的脸紧绷眼中怒火熊熊,因气愤,胸前的丰满起伏不定。秦忠仁面色阴沉冷厉,就是小满这丫头不捣鬼,他也想训这女人两句。 他忍这个女人很长是时间,以前她总是安安静静的,虽然两个人谁也不理谁,可事情上她还是全顺着也自己的,道也相安无事。 可近段时间这个女人越来越过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动不动就和他对峙,甩脸子,怎么?又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啊!大家都老了,还玩那些个年轻人的游戏,也不怕人笑话。更过分的是,今天早上还让人给她准备的西餐,不知道他心里对西方人有偏见啊! 想不到有修养的人吵架也吵得这样无声无息中硝烟弥漫,陆小满眼睛转转,差不多了,别真吵起来了,那样秦贺回来绕不了她。 “那个田姨,我们快走吧!要不就晚了,我还想让你带我逛街呢!”陆小满上去抱着田蜜儿的臂膊,推着她曼妙的身子向外走。 “人家不发话,我还敢去嘛!不去了!”田蜜儿阴阳怪气的说道。 “走吧!没人说,你是这个家的女王,你最大了。”陆小满半哄,半托的拉着她的手向外走。田蜜儿觉得心中委屈不肯走,非要找秦忠仁算账,这个老头太欺负人了。 “田蜜儿,你都多在年纪了,别太过分了。也不怕小辈儿笑你”秦忠仁狠狠的瞪她一眼同,厉声厉色训道。田蜜儿眼中蓄起了泪水,除了冷漠和斥责,这个男人还会什么。 眼看战火一触及发,陆小满心中急了。 “停!都不要说了!我们走了”陆小满高声喊了一声,手一横,像个裁判一样在两个人中间做了中止的动作。冲着墙角一使眼色,邢伯走了出来,真是个老狐狸不出来劝架,躲在那里。 她和张妈托着田蜜儿向外走,秦忠仁则是不等邢伯劝,就气愤的向楼上走去,都多大年纪了,还打扮成那样,一点都不朴素,那像是去学京剧? 到剧院的时候,也只是转了一圈,两个人就没有了来时的兴质勃勃。田蜜儿更受不了人家不停的对她投来的惊艳,好奇、探索,观赏的目光。 看来想象和现实总是不一样的,如果是提前打个招呼又会是另一番景相,做个平凡的人,真不容易。 田蜜儿泄气的坐在子里,柳眉微凝,疲惫的轻揉眉心,好似受到了打击“真是老了,以前的我一个人背着行襄,去环游世界,沙漠,绿洲,生活恣意洒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退却和忧愁。有着不可阻挡的勇气和傲气,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自己的脚下。可现在呢?来一个小小的剧院还要你…” 她枯涩的轻笑出声,一切仿佛都在遇到那个男人时戛然而止。 “田姨!”陆小满喊了一声,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伸出手紧握住田蜜儿的小手,传达着她的安慰。心中若有所思,有些事看来是急不来的,她希望家里每一个人都能快乐幸福。 陆小满面色平静无波坐在一国际有名的时尚品牌店的休息区里,口渴的她,拿起服务人员给倒的咖啡喝了一口。 她差点吞出来,心中腹诽道,这也太难喝了吧。以前老见秦贺喝这个,还以为有多好呢! 这什么高档区,就让中国人喝这个,你虽说是个洋品牌,可是这是在中国,是中国人开的,招待中国人当然要给弄点中国的经典饮料——茶水,弄什么咖啡呀!真是崇洋媚外。 她尽量不动声响悄悄吞在了垃圾桶里,这东西找她钱,她也不喝了,那里有中国人的茶好喝,还可以陶冶人的情操。 看着在挑衣服的田蜜儿,陆小满有些无语,她是受不了刺激,还是坐在这里歇会吧。 一件衣服好几万,最便宜的还五千多,她可舍不得,秦贺再有钱也不行,挣钱的坚辛她可是终生难忘,当然她也不是没带钱,秦贺给了她好几张卡,而是她有个很难以启齿的理由。 陆小满这二土鳖,不会用卡,一次没用过,自动提款机都不会,真怕用不好,钱没了。 田蜜儿选了几件,好像就失去了兴质,走回来坐在那里休息,随意的翻起了桌的上杂志,温柔的轻声“小满,你也去选几件,都是一些你们年轻人的衣服,款式挺好的,只是不太适合我这老太婆穿。” 旁边走过来给她送咖啡的服务员脚一滑,差点摔倒,心中直翻白眼,这个女人也真敢说,老太婆!有她这样的老太婆吗。要老太婆都她这样,她明天,不,是现在她也要变成老太婆。 “我就不…”陆小满边说边无意的抬起头,声音愕然而止,平静的眼睛里猛的一亮,心里乐开了花。这次可不怨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一章 “哎!这不是一品吗?”陆小满看起来你很意外的道,偶遇的吃惊和喜悦挂在脸上。然后,眼神儿一转,阴涩涩的在他怀里的小模特身上扫过。 吴一品一愣,拥着小模特儿细腰的手,就心虚的松开了。 踏进门的那一瞬间,吴一品就后悔了,自己以后出门要不要翻翻黄历,怎么哪儿都能碰见这个小姑奶奶。可不可以假装没看见他。 “呵…小满!田阿姨好!”吴一品不得不走了过去,小模特也不等他招呼就赶紧跟过来。 小模特儿小的也就是年纪,其她的可什么也不小,不管是胸还是心眼儿,还是手段。她好不容易才攀上吴一品这条大鱼,借机和上流社会的人混个脸熟也是收获。 “一品?”田蜜儿显然是真的很意外在这里遇见他,站了起来。 “我陪朋友逛逛,田姨你最近身体怎么样?”面对长辈吴一品有礼貌的坐了下来,又抬起眼帘对乖巧的站在一旁的小模特一不再意挥手道“喜欢什么自己去选吧”收敛桃花眼,不再理她,也就是个玩物。 田蜜儿轻抬眼眸看过去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心中好奇,可也没问。 “嗯”小模特乖顺的回了一声,对田蜜儿有礼貌的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不再扭她的小蛮腰,稳重的走开了。心中恨得要死,这个王八蛋,太瞧不起人了。 “一品,最近和你母亲联系了吗?…”田蜜儿关心的问道。田蜜儿从心里一直都很佩服吴一品的母亲,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吴一品脸色有点难看,没有点头。 两个人话起了家常,陆小满觉得无聊,说了一声,就站起来在那里选衣服。 陆小满在在店里大概转了一圈,也不理会那个一直想和她搭腔的小模特,小小年纪就这样,也不是什么好鸟。 她很老练的从衣服架子上抽出一些衣服,在一旁跟着的服务人员看着手中她选择出来的衣服,张张口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实在是不敢苟同陆小满选衣服的眼光。 “陆小姐,这些衣服你要不要先试穿一下?穿着合适了,可以再决定。”服务人员委婉的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不过不用试!”陆小满眼睛还是盯着衣服架子,头也没抬的回道。 “还是试一下吧。穿着不合适,买回去不可惜。”服务员小声的说了一句,虽然这么有钱人,不再乎,可她还是好心的建议。 陆小满一愣,回过头来,打量了这个服务员一眼,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长得像个水晶娃娃,一点也不你个会出来讨生活的人。 陆小满一看就从心里喜欢,对纠结着小脸的服务员恬静一笑道“你呢,只管跟着我,说不定你这个月会拿最高工资。” “真的吗?”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了,听到钱就眼睛发亮,急得每天从银行经过都要徘徊上一会儿,可又没胆量去抢,也没有能抢劫成功的自信。两眼 “比珍珠还真!”陆小满看到她的圆眼大睁的样子,戏谑的笑道。 陆小满别看长文静斯斯文,做起事来,那是一点也不托泥带水,果断得很,眼睛一撒,衣服一抽,就选好了,不像其它人试上半天,买不买还不一定。店长看着她的选的一大堆的衣服睛直冒光,这可是个难得的金主。 小模特儿试了一件衣服,从试衣间里出来,在镜子前来回照着,模特就是模特穿上就是好看。从镜子小模特儿忌妒的盯着陆小满,更坚定了她嫁入豪门的决心。 “小满这全是你选的吗?”田蜜儿睁大眼睛有些不能接受的看着陆小满选出一大堆衣服,挑的太多是小事,也用不了几个钱,问题是这些款式和颜色她实在是不能认同。 吴一品也看了过去,尽是些俗得不能再俗的衣服,心中窃笑,陆小满说到底就是一土包子,先不说她一下子选这么多会让秦家的人瞧不起她,就是那些个衣服穿出来,也让人笑死。真不知道秦老大给了她多少钱,让她这么花。 小模特儿不屑中带着鄙夷瞟了看起来很老实的陆小满一眼,有钱有什么用,一点眼光都没有,钱花不到正地方,白瞎! “嗯!”陆小满看上去兴质很高,走过来歇了口气。 “小满,你想要什么样的咱们还可以再看看。” “没事,田姨,这儿衣服挺漂亮的。”陆小满不以为然的道。 田蜜儿有些为难的抿抿嘴,不再说话,她想要就买吧,大不了待会儿自己再给她选上几件好看的。 陆小满好像她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不明所以睁大眼睛看看田蜜儿有些为难的脸,又回头看看吴一品,忐忑不安的问道“一品,我是不是选的太多了?” “没有,不多!”吴一品很虚的否定道。 “真的!”陆小满眉头深锁,一脸不信的问道。 “真的!你放心,田姨不会在意的。”吴一品这次说的很真诚又肯定,反正也不用他出钱。 “你不显多就好”陆小满飞快的说了句,脸上一下转忧为喜,如睛空灿烂,让人看着心情舒展。 “小姐,除了这些,架子上的衣服我全要了。”陆小满声音愉悦的扬声道。 店里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石化了在当场,太疯狂了,她这是要把人家服装店搬走啊。 陆小满对她们的石化视而不见,吩咐那个水晶娃娃服务道“我给你写地址,你们包好直接过去就行了。” “小满,…额那个,田姨没别的意思啊。”终于回过神来的田蜜儿一边在心中小心的组织着语言,一边看着陆小满心情不错的脸,斟酌着小心道“小满,田姨也不是怕花钱,这个衣服你要喜欢,田姨绝不会不让你买,可这么多你穿得完吗?咱们换个地方再买也行啊。” 田蜜儿扭头看了一圈,好像是为了曾加说服力站起来拿取下一件道“就像这些,又肥又大,还有这些…” 陆小满的笑容僵在脸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田蜜儿。 “要不,咱不只要你能穿的,不能穿的,咱不要。你也别难过,阿姨给你补买成你能穿的。”田蜜儿看看陆小满难过的小脸,虽然没哭出来,眼眶也红了,无奈的忙改口道“算了,算了你想要咱就要吧!大不了咱们在家里开个店。” 一点衣服,犯不着让孩子掉泪水,看着怪可怜的,田蜜儿心道。 “田姨!”陆小满声音哽咽中带娇的叫了一声,破泣为笑,她太感动,有钱人家都是这么纵容孩子的吗?田蜜儿对自己就像女儿一样,自己一定要好好孝敬这个内外都美的女人。 “我这不是自己穿的,这是给赵阿姨买了,这些都是,我看她过年的时候穿正好,颜色是亮点,过年穿上喜庆啊。”陆小满收敛自己的情绪,对田蜜儿解释道。 田蜜儿总算放心了,这小丫头,尽干些一惊一炸的事,给老姐姐买衣服,她那有反对的道理。 “一品,你说这些衣服我们送给赵阿姨好不好?”陆小满回头,看着正在发怔的吴一品寻问道。 “好!当然好”吴一品大声的肯定道,想不到这陆小满还挺体贴,知道给病中的关涛妈妈买衣服。 “这些呢?”田蜜儿看着一些上身比较有资本才敢穿的衣服,又瞅一眼陆小满有点勉强的胸部问道。这要自己穿还行,不会是给自己的吧,田蜜儿心中有点小期待,如果是陆小满给她买的,那义意就不一样了。 陆小满没好气的嘟嘟嘴,女人大都很介意别人说她胸小,脸大,皮肤老,… “这是送小桑的,她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的,我看她最近都瘦了,衣服穿着也不合适,给她买一些,要不她那么漂亮的人不打扮可惜了。”陆小满看着吴一品大声的说道。对,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真想不到吴一品是那种人。 吴一品脸色有点难看,好似没有听见的,把转向一边,谁又有理解他的无奈呢。 “你这丫头,想的还挺周全。”田蜜儿好似轻松的说道,原来是给莫秘书的,心中有点小小的失落。 “一品你也给参考一下?你看这些怎么样?”陆小满手上拎着好几件,走到吴一品面前。 吴一品点,她又放了回去,又拎来几件,… 来回几翻后,陆小满一挥手,好像有点烦,“算了,不看了,你们几个也别忙了,架子上的衣服全包了。吴先生全看上了!” “咳咳…”正喝咖啡的吴一品呛得咳嗽起来,她要送人,关他什么事! “这些衣服,照这个地址送就行了,另外…”陆小满交待完,田蜜儿伸手打开包,卡还没抽出来,手就被人给按住了,她一愣。 店员忙和起来,店长拿着计算机飞快的敲打着,真怕陆小满会后悔,赶紧电话让总头部发货,要不她这店不空了。 吴一品强装淡定,帅气的脸上硬挤出一点笑意,“那个,小满!这个这个…”让他怎么说呢,谁的帐不付行啊。 莫小桑的,自己想送,人家都不收,给她买衣服,自己一百个愿意。关涛妈妈的,那是自己的长辈,让关涛知道,还不得和自己瞪眼。田蜜儿更不行,人就是跟前呢,不付也太没面子了…… 可这么多,陆小满这女人太心狠手辣,这丫头从头到尾都在给他挖坑,他的钱啊!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和田姨比起来自己可是个十足的穷人。 电光火石间,吴一品脑海中千思百转。 “这个。”还没等他酝酿出救钱良侧。 “一品,我们先走了,就麻烦你了。再见!”陆小满拉上田蜜儿转眼就走了。 只剩他一品在那发呆,这哑巴亏吃的,“品公子,品公子”小模特儿看他不语嗲声嗲气的小心叫到。 “品品品你妈个头啊!赶紧滚。”吴一品气急败坏的吼道,小模特儿马上泪眼汪汪,一付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很是楚楚可怜,看得吴一品更心烦,“滚滚…” 这要是小桑,才不会这样,她早跟自己插腰、瞪眼了,做受气小媳妇儿的一定是自己,种感觉现在想想都觉得幸福。 冬天,天黑的总是比较早,刚五点多,天色已变得昏暗不堪,一辆防弹豪华车在院子里缓缓滑行。 秦贺远远的看见站在大门外,一个有一点模糊的人影站在寒风中等候的,不时的还跺脚。他目光中的冷意无减,眯缝了一下。 “龙掳,进行下一步吧,我想事情快点结束。”秦贺冰凉轻淡的吞出一句话。 “…真的要这样吗?可是她是…”龙掳目光望着前面寒风中冷得直跺脚的纤细身影,眼帘上挑,轻瞄了一眼后视儿镜中有着阴冷绝情的人。 “没有可是,更没有疑问,脚链在她身上。既然小煜放不下她,她就得陪着”。秦贺决绝冷厉的打断龙掳,强势的道。 龙掳不再说话,二少和陆小满的事很诡异,他考虑着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知诉大少。陆小满可以说就算在意识不清时,都本能的护着自己的脚不让人看见,那天秦贺是等她完全睡熟时才动的手 当他悄悄的退去了她脚上的长棉袜,在她美丽光裸的脚脖子上看见,白色的金属链子,有碎钻,有唤情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链子上面闪着白色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那一刻他突然有些不想面对,心中有一种无法抑止的伤痛,他几乎是仓惶而逃, 他一定要这个女人也尝尝弟弟死前被爱欺骗,被爱人抛弃的绝望滋味,她不是抛弃小煜吗?他就偏让她陪小煜一生一世。 “可是,”有了“可是”,谁还他一个弟弟。有了可是,放过了她,谁来放过他呢,弟弟受的伤害始终是他心头的刺。在证明孩子是小煜,脚链在她身上之后。这一切还用说吗?所以这女人他绝不能放过。 秦贺漆黑的眸子里是**裸阴寒光线,直直的穿透车玻璃逼视在陆小满的身上,在这本就寒冷的冬天更是冰寒四溅。仿佛要把那越来越清晰的人影冻死。 可在冰冷的深处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怨恨。 龙掳无语的摇摇头,他了解到的陆小满不是这种人,… 他去了陆小满的老家,陆寒松家在村里也算是个不平静的家庭,新闻不断,女婿虽然个个有本事有钱,但家丑也不断,三女儿下嫁给了小叔子,五女儿抢了六女儿男朋友,最让陆家人自己抬不起头来的就是陆小满卷了人家叶明远的钱,带孩子跟人跑了。 龙掳去的时候这个事在村里正传得绯绯扬扬,有的人甚至说陆小满在给人家做小三…… 他还听到很多关陆小满的负面传言,可以说很不好,也见到了那个和她有暧昧的姐夫。知道了有个传奇的太奶奶,还有她个人的很多事情,像他这机智过敏的人,对事情稍加分析,就知道了真相,他很同情这个女人。他甚至觉得其实陆小满和秦贺很像。 车子悄无声息的停下,后车门打开,秦贺高大的身影跨出车外,几步之遥的陆小满冻得青红的小脸上带着如暖意的笑容,站在那里看着他。 “小傻子,谁让你站外面的,屋里不会等啊!”秦贺迈开步子走上前,把她拥在怀里,严厉的斥责声中是掩不住的心疼和宠溺。 看着车外的一幕,龙掳轻笑一声,大少的你真的只是在演戏吗?你还分得清吗?脚一动车子又驶了出去… “谁在等你了,少自做多情了,我在看门口的小帅哥。”陆小满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口是心非的辨解道。 “今天都在家做什么了…”秦贺也不和理她的不讲理,貌似随意的问道。 “什么也没做,就是和田姨逛街。嘻嘻…”陆小满笑的有点心虚。她可以答应过不再插手吴一品的事的。 “是吗!”秦贺的音调拉的老长,让人心里发毛。 “啊!对了!正好碰见了吴一品,他还帮我们付了帐,你见到他谢谢人家啊?”陆小满一转眼睛好像突然想起来,很镇静的回到。真知道了她也不怕,今天的事田姨也参于了。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秦贺撇了她一眼,他听到的可不是这个版本,… 餐桌上,安静得让人有点食不下咽,就连小丫头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同,乖巧的吃着饭,大眼睛乌溜溜的转,时不时的抬起小心的看在在爷爷奶奶的脸上。 两个大家长之间火炸味很浓,秦忠仁本就冰冷的脸上阴风逼人,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不知道他辛苦一天了吗?今天他下了班,以前总是默不作声的上前给他接包,拿拖鞋给他换上的田蜜儿,居然坐在客厅里看都没看他一眼,害得腿脚不便的他换了半天,他心里这个气。 田蜜儿美丽的小脸上也冷若冰霜,我卖给你了,你早上那样对我,我还上赶着给你换鞋,想都别想。就像小满今天说的,“谁要让我不痛快,他也别想痛快。” 这男人都让自己不痛快几十年了,自己一直忍着,凭什么啊…哼!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二章 不好处理的家事 “苏三离了,洪洞县…”一身棉质家居服的田蜜儿坐在沙发上正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为什么她近段迷上京剧了,以前听见又唱又跳之类的节目标就烦。 “伊朗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在阅兵式上发表讲话称,对于任何,外来干涉,伊朗军队都会给予严……”秦中仁走过来习惯性的拿起摇空器换上了他差不多每天都看的新闻,然后在和她隔着两人的距离人坐下。 田蜜儿瞪着电视屏,久久都没转过神来,怎么可以这样,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其实这些年一直是这样,只是她一个“爱”字,遮住了她的眼睛。 秦忠仁喝一口茶,也没看看一眼双目中的怒火好像能把他烧出洞来的田蜜儿,电视一直是以他为主,看完新闻,洗漱一翻,九点钟上床睡觉,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就是这样,你原意去包容,什么错也没有,一切就理所当然。当你挑理的时候,你会发现对面坐的这个人处处都不对。 “…去呀!宝贝,你快去呀!”心中忐忑的焦急的陆小满暗中推搡着抵死不前的女儿,这战火已经从餐桌上转移到客厅,别挤出事来,那样秦贺不打她屁股才怪。 “不去,我怕,你怎么不去。”小悠然小手紧抓着妈妈的腿,也压低声音回道。别人发火的时候,最好离他远点,何况客厅里的两个人都有火,别欺负她年纪小,想让她去送死,没门! “爷爷、奶奶不是最喜欢你了吗?你去了他们就吵不起来了,然然最懂事了啊。”陆小满小声的哄道,然然现在是最好的灭火器。 “那我也不去,我要和你去看星星。”小悠然小脸一绷,倔犟的看着妈妈。 “你这死孩子,怎么老是顶嘴!”陆小满有点恼羞成怒,小声的斥责道。 “你才是无良的老妈呢!自己闯的祸,自己要负责,我不管!哼!”小朋友也毫不示弱,说完还把小脸往一旁一扭。小孩子有时候说话也头头是道,让陆小满有点哭笑不得。 “你不爱妈妈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有人马上改变的策略,态度可怜的指责女儿,企图让女儿孝心发现。 “停!没用,反正我不去。我就要和你们一起出去看星星。”小朋友也不好骗,现在的小孩子都精着呢。陆小满心中衰吼,女儿的心眼怎么越来越多了,简直是突飞猛进的长,以前常用的招,现在对她没用。 母女两在暗地里小声而激烈的争论,谁也说服不了谁 田蜜儿异常气愤的站起了身,陆小满一看那架势不好,一下子就把在赖在她腿上的小身体抱起,身体上的弱势,让小朋友很郁闷。 陆小满带着愉快的笑容走进客厅正好挡住了走向电视的田蜜儿,“田姨,我和秦贺出去一会儿啊,”说着把怀里的撅着小嘴的小人递了过去,眼暗还带着警告的瞥女儿一眼。 田蜜儿愣了一下。没接,不是她不想接,主要是手无缚鸡之力她抱不动这几十斤的小孙女,上次差点摔到,她身子一侧,指着沙发道“来,放沙发上吧。” 对妈妈有意见的小朋友,本想伸出手扑进美丽的奶奶怀里寻求安慰的,弄了个没有接应,平日里被人宠惯的她,心中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想不到妈妈要抛弃她,现在奶奶也对她爱搭不理的。 “然然,妈妈走了”陆小满摸了一下女儿的头亲切的道。 “无良的老妈,我不想留下了”小朋友眼中全是控斥的眼神,嘴一撇,有点想哭。 “宝贝!能者多劳,唉!谁让你太可爱了呢。当你面他们绝对不会吵架。”陆小满用眼神无声的回答着女儿。女儿的指控终于让她有了那么一丝愧疚,走时亲亲女儿的小脸,转身快速的逃走了。 陆小满一走,小朋友就哭张嘴哭起来。 人家去玩,留下她一个小孩子在这劝架,她能不憋气,能不哭嘛,她就哭,还越哭越来劲。 吓了田蜜儿和秦中仁一跳,这小祖宗来了这家之后还没怎么哭过呢?赶紧哄吧!可无论两人怎么哄都不行,老人本来就对孩子亲的不行,这一哭两个是更心疼的不得了。 两个人早把自己怄气的事忘记了,注意力全转到哄孩子身上来。 躲在门外的陆小满心疼的不行,到底是小孩子,受不得委屈,她觉眼睛有点发酸。 一双宽厚温柔的大手揽上她的瘦肩,声音低沉轻缓的道“想好什么时候回老家了吗?” “…等过完年吧,现在这天没法动土。”陆小满吸吸有点发酸的鼻子,平复一下情绪道。 秦贺给她整整帽子,拉起她的手,两个人向院外走去。 大院宽敞,整洁的水泥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静静的走着。 “想家了吗?”秦贺看了她一眼,好似随意的问道。 “如果我说一次没想过,你会不会觉得我冷血,再说那里也不是我的家。”陆小满有点自嘲的道“唉!那个地方,除了韩一哥,我还真没想过回去的理由。”她苦涩的一笑。 “哼!那可是你姐夫!”秦贺冷冷的提醒道,声音中带着酸味。 “呵呵…”陆小满愉悦的笑起来,这个男人真是别扭。 秦贺不再理她,脸色难看,心中有点发堵。 “小满,别管我父母之间的事了。”过了好一会儿秦贺才开口道。 “为什么?”陆小满有点不解,停下脚步,抬眼瞅着秦贺。秦贺肯定是知道了白天的事了。 “冰冻非一日之寒,别瞎折腾。” “不骂我?”陆小满好奇的抬起头,看着秦贺平静无波的英俊脸旁,这男人真是好看,也怪不得人家小姑娘为他疯狂。 “为什么要骂你!你也是好心,你认为,有争吵,也比冷漠以对好,说不定还能吵出火花。对不对?可是你又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所以你现在很矛盾。”秦贺缓缓的道。 陆小满心中有如同有一股温流缓缓的注入心中,这个男人能这么理解她,她心中深深的感动。 “你是怎么知道,你会读心术吗?”陆小满吃惊的看着一脸笃定的秦贺,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茴虫吗?要不他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她可是跟谁也没说过。 “当然会!”秦贺回答得肯定,把陆小满水润纯真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半信半疑的。 秦贺嘴角上勾,轻低下头,性感的薄唇带着湿热凑到她小巧圆润耳边,邪魁的低沉的轻声道“我还知道你喜欢我,还偷偷给我洗内衣,手机里偷拍了我无数张照片,我出国的时候,还偷亲过我……”陆小满的脸涨红,双颊发热,脸好似要凝出血来。秦贺的嘴被一双柔软带着清雅香味的小手捂住了,他不得不停止,可眼中的取笑和得意,是那么的明显。 陆小满大窘,脸上是彻底的挂不住了,他全知道,这让她以后可怎么面对他,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秦贺却不打算放过她,伸手把她圈在怀里,舌头轻添她的掌心,惊得陆小满一下就把心拿开了。气呼呼的瞪着眼含邪气了的他,心中有着不甘,自己的事这个男人都知道,秦贺的事自己却是一无所知道 将近十点钟的时候,陆小满和秦贺牵着手走里门来,两个有同时愣了一下,相互对视一眼,本来轻松愉悦的脸色变得凝重,情况不对啊! 只见家里习惯九点钟就睡下的三个人,却破天荒的坐在客厅里,小丫头坐躺在宽大的软沙发上,翅着穿棉袜子的小脚丫,舒服又自在无比的吃着署条,看着动画片,田蜜儿一手给她拿着果汁一手是纸币,不时的送到小丫头的嘴边,让她轻吸上一品,再给她擦去水渍。秦忠仁就坐在一旁陪着,看小丫头吃,有时伸手给她轻捏去身上的食物屑。 秦贺和陆小满进门,听到动静的小丫头小眼睛很鄙夷的斜翻了了两个没义气的家长一眼,收敛目光,继续看电视。 秦忠仁则是很严厉的狠瞪了两个不懂事的大人。 “我们回来了!”陆小满心虚的笑笑,走过来。 “你们回来了,玩得开心不?”田蜜儿面无表情也没抬起眼帘,看着他们淡淡的问道。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嘿嘿…还行。” “是啊,两个大人,没有孩子烦你们,能不开心吗?”话说得阴阳怪气的,还带着冷笑。陆小满只能陪笑 “还笑!有你们这样的吗,只顾着自己玩,孩子都不管啊!你们还回来干嘛?让孩子在家哭死算了,你说你们…。”田蜜儿看着两个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脸气一变,厉声厉气的开始数落起来。 想起两个人走后小孙女那满脸泪花的小脸,和一声声的“我要妈妈,我要妈妈,…”的哭喊声,真是可怜死人了。她就心肝疼,无所畏惧的训教起来, 其他两人还同仇敌忾眼神看着秦贺和陆小满,好似他们犯了多大罪一样。 秦贺是板着个脸,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无,陆小满则是冷汗直流,这美女训起人来,感觉一点也不美。 “田姨,那个你消消气…我们是出去有事。”陆小满咽了口唾液,想说点什么,找个理由搪塞一下。 “奶奶,他们是去看星星。”显然是有个小朋友还觉得他们不够惨,落井下石了一把,小脸上还偷笑。 “小人!”陆小满用眼睛的余光狠狠的夹了一眼笑嬉嬉的小悠然,小声道。 “我才四岁,本来说是个小人儿。奶奶!妈妈说我是小人。”小朋友双重反击。 “小人儿,怎么了。她是大人也没见他们有多懂事。” 陆小满摸摸鼻子,讪讪的一笑,她闭口,还不行吗,反正没理儿,就让人家说上两句吧!看来今晚小丫头把两老人个人折腾的够呛,两个人现在都站在一个立场上了。 秦贺冷着个脸,虽然不说话,田蜜儿也没敢主要针对他,对儿子,有时还没有面对陆小满来说自在。 不过他平静无辜的冷淡样,还是让陆小满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她一个人做坏人,他没事人一样,在一旁看戏。 “唉!奶奶,别骂妈妈了,有妈的孩子像根草啊。”小朋友停下正往嘴里送的薯条,小手放在腿上,小大人一样来这么一句感叹。好像有着无限衰伤一样。 陆小满心中忍不住翻白眼,她这是的劝呢,还是点火啊! “噗!”正在火头上的田蜜儿先是一愣,然后憋不住捂嘴笑了出来,这小孩子真是太有意思了,总说些让人想不到的话。 其他两个人虽然脸依旧冷冷的没笑出来,可是眼睛中带着笑意,家里多个小孩儿,还是个古怪灵精的小孩子,你就是想寂寞,都不行。 “哼!有什么好笑的,宝贝儿,走,跟奶奶上楼去,别理他们。”田蜜儿表情一沉,白了两个自私的大人一眼。 “哎!”小朋友从肥肥的小腿从沙发上跳下来,鞋都没穿。陆小满抿抿嘴没敢吭声,不穿就不穿吧,反正这地上也挺干净的。 田蜜儿上前给小悠然把吃的放在茶机上,拉上小悠然转身走了。 秦忠仁也跟着站起来,冷扫了一眼认错态度很不好的陆小满和秦贺一眼,大步上前,拉上了小悠然的另一只手,三个人一起向楼上走去。 陆小满抬头望着消失在二楼的人影,嘴角浮起了笑意,今天这骂也值了。 “走吧!小傻子,别高兴的太早了,事情没那么简单。”秦贺拉起陆小满的手,波她凉水提醒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人都是有感情的。哎!贺贺!田姨和秦叔叔不是也和好过吗?你把他们当年的事给我说说呗!”陆小满眼睛发亮,好奇宝宝一样扒着秦贺,想让他八卦一下当年。 没人时,陆小满就喜欢这样叫他。 秦贺一头黑线,又来了,他有点头疼呢。终归自己的父母,他不想说太多,可陆小满现在正犯鸡婆病呢,缠着他,软磨硬泡的。 秦贺始终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贺贺!你就透露点吗?我也好对症下药啊!”陆小满抱着他的臂膊,依畏在他身上,向他撒娇。 秦贺冷瞥了她一脸渴求的她一下,薄唇紧抿,欲起身走开,他不想理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女人了。 “不说,就别想走!”一看他要走,本来紧挨着他坐的陆小满,求知心切,柔软的身子向前一转一抱,就趴坐在秦贺的身上,还拼命的抱紧人家,也没觉得不妥。 嘴里还嘟喃道“你以前也不是没说过,多说点有什么关系呢?” 秦贺深邃的眼眸光一暗一暗的,他是个男人,这个时常少根筋的女人没发现嘛? “亲一下,换一件事。”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秦贺眼眸变得漆黑深幽看不见底,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啊?”陆小满脑子有一点短路,嘴巴微张,眨巴着眼睛看着秦贺,慢慢的慢慢的明白过不,脸上慢慢染上一摸红霞。 “不行,嗯…”很没说服力的娇柔声音消失在唇与唇之间。 佣人小红望了一眼客厅,电视开着,沙发上也没人,就想上前收拾一下,好像有什么动静,她也没在意,轻轻走了过来,她突然眼睛睁大,惊呆的站在那里,沙发上拥躺在那里忘我的亲吻的两个毫无所觉。 小红想走开怕惊到鸳鸯,可要一直观看,她是没意见了,吃不到帅哥,看人家吃也好,可事后会不会被大爷砍死啊。她好纠结啊!有没有隐身术,她现在就想把自己隐藏起来。 “小红!你…”门口的邢伯看小红不对劲,轻唤了一声。 “嘘”正处在忐忑两难中的小红悄无声息的比下了噤声的动作,然后观众就多了个好奇心重,又为老不尊的邢伯。然后…。 “臭贺贺,坏贺贺、秦贺是个臭鸡蛋,是个臭鸭蛋…”陆小满坐在床上,又羞又恼的用拳头打着枕头,现在不想出去吃饭,不想见任何人,她糗死了。 想想昨天晚上两个人亲热居然被家里的佣人围观的事,她就恨得要死。 当时她羞得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臭男人却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先是拉着她死活不让她走,优雅的一本正经的给她整理完头发,完了抬起冷眸扫了一下看直眼的众人,邪恶的一挑眉,带着不满的道“明天把沙发换了,有点小。”众人晕皆倒! 他却硬抱起挣脱想跑的她,脚步稳健的上了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三章 不要太相信人 上身穿中款尼子衣的莫小桑哆嗦着寒冷难耐的打开家门,一阵温流扑面而来,把快要冷僵的她包围。 “啊!还是家好”她性感的红唇发出舒爽的叹息声,仅着透明丝袜的丰腴美腿一甩,小脚上的浅口细跟高跟鞋被横七竖八的抛在不远处,走路走得快要断掉的脚终于得到了解,唉,快累死她了! 下次就车是坏是家门口,她也不走回来了。 她把包包随意的丢在了地上,托着疲惫的魔鬼身材,精致的脸上天生妩媚的眼睛无神的半眯,无所顾及的脱下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边向洗澡间走去,也没发现门口架子多出来的运动鞋和沙发上满满的堆着好多装衣服的袋了。 “啊!” “啊!”两声不同的惊叫声传出,一个沙中带娇,一个娇嫩柔媚。 本快要累瘫的莫小桑,一阵惊悸之后,全无了困意,定下心神,大睁的眼睛里疲惫一扫而光,看着向后躲藏,全身是泡沫下意识抱紧自已的女人,不由喊道“小满!” “小桑!”陆小满也抬起了湿漉漉的头,看着门口只着蕾丝内裤了性感女人,叫了一声。 “噗!” “哈哈……” 两个人看看彼此,再看看自己,不由的都笑了起来。 “吾家有娇女,皎皎颇白皙”流里流气的故意装着色眯眯的看着全身光裸的陆小满。 “来来!满满小美人儿,陪莫大爷好好洗个鸳鸯浴!”莫小桑跨进洗浴间里,猴急的搓着双手。 “去你的吧!”陆小满脸一红,拍掉莫小桑袭上来的色手,这个小桑真是豪放得很。 “呵呵……。”莫小桑娇笑起来,也不再装了。拿走淋浴冲洗着丰满如玉的身子。 “哎!小满,你怎么来了?”莫小桑抹一把脸上的水问道。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本想你送点新衣服,就回去的。看到你这猪窝,实在是忍无可忍,收拾了一翻。出了一身的汗,想洗完澡再走的,想不到你就回来了。”陆小满在脸上打着洗面奶,说道。别说莫小桑的化妆用品还真好用。 “你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刚才你吓死我了?”莫小桑随口道。 “你个没良心的,我打了,是大小姐你不接啊!哼!我还来错了我。”陆小满不依的瞪了莫小桑一眼。 “打了吗?”莫小桑先是质疑的反问一句,后又一拍额头,想起来了自己手面没电了。 “嘿嘿……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莫小桑心虚的忙陪笑,人家又给来做饭,又送衣服、又打扫卫生的,自己还瞎埋怨,想想自己好像是挺没良心的哈。 “哼!懒得理你。”陆小满没好气拿白眼翻向正和她面对面站着的莫小桑。她停下动作愣住了 “小桑!你你……”陆小满一手放在脸颊,睁大眼睛吃惊的手指着莫小桑的胸部,一付有话问不出口的样了。 莫小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苦涩一笑 “我生过孩子!”莫小桑低头看着自己完美饱满的酥胸大方的诚认道,潺潺的水流顺着她迷人的乳沟流下,丰满上的粉红却明显是哺乳过孩子的。陆小满做为一个过来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啊!”陆小满不敢相信的捂住口,做过人流和生下孩子并哺乳过,那完是两个概念了,也难怪她这么吃惊。 “小满,我其实,怎么说呢,和你一样,也算是农村人吧。”莫小桑自嘲的苦笑道。其实和陆小满说了也没事,她相信陆小满不会害她。 “你?”陆小满的有点不信。 微低鹅颈,任水流顺着自己美丽的身体流着,莫小桑顿了一下又悲伤的道“可是一个傻到骨子里的傻女人,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受一点苦,她想让自己的女儿有出自息。本是城里人的她,把户口给女儿,自己躲在那个穷村子里拼命的做践自己,让女儿从小上的是城里最好学校,享受优越的生活,像个城里人一样长大。 可她这个女儿不争气啊!早恋,未婚怀孕,害她被男方的家人找上门去羞辱,最后她还被不争气的女儿害死了,害死了……”慢慢的倾诉完的莫小桑全身紧绷的站在那里,手紧握着,微微发抖,眼眶里满是水意,却咬牙不让泪水滑落,那种倔犟反而更让人心酸。 莫小桑虽然说的不详细,陆小满大概听明白了,也没敢问孩子的去向。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哗哗……。”空间里沉寂一片,只有水打在地上发出微小的声音,空气中充斥着无言的伤痛,水流仿佛也听得见那种悲伤,在悄悄的哭泣。 “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憋着。”陆小满上前一步,抱住莫小桑好似发冷的身子,轻拍着。 莫小桑没有拒绝陆小满给她的温暖,依靠在陆小满单薄的肩头,她太累了,一个人撑得太累了也孤独了。比她小的陆小满一直像个姐姐一样,照顾她,给了她无法拒绝的亲情,让无情的她从心里认可了陆小满这个知心的朋友。 外人都只看到了强势,雷厉风行,如妖精一般玩男人于股撑之间的莫小桑,可谁懂得她从不示人的脆弱呢? “小桑,一切都会过去了,我以后就是你的朋友。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陆小满信誓旦旦的安慰道。 “哼!我知道!傻丫头!”莫小桑感动又欣慰的轻笑一声道。 两个默不作声,轻抱在一起,享受着这种彼此发自内心的珍贵情意。 “小满,秦少有没有说过你的胸有点小啊!”不知过了多久,情绪恢复过来莫小桑声音中带着好奇的道。 正在沉浸在姐妹情深中的陆小满愣了下,接着一把就把她推开了,羞恼的吼道“莫小桑!” “干嘛,干嘛?我又不是聋子,叫那么大声干嘛?” 莫小桑揉揉耳朵好像很无辜 “我的也不算太小吧?我我我这这可是自己长的。”陆小满很没自信看自己一眼,低气不足的道。 “我的也是纯天然的呀!要不你试下手感。”莫小桑得意的一挺自己的胸,还很打击人的晃晃。 “是是…你身材最好,行了吧!”陆小满带着嫉妒的附和道,她发誓以后洗澡绝对不和莫小桑一起,屁股没人家的翘,胸没人家的丰,很容易让人产生自卑的。 “这还用说吗?”莫小桑很自信的接受,一边拿起洗发水洗头发。 “小满!你和秦少进行到那个阶段了?给姐说说呗。”莫小桑搓洗着头发,好像在闲聊的问道。这段时间,关于这件事秦贺交了龙掳去打理,让她全面的抓公司,看秦贺那意思,她这个秘书可能要升职了。 “还行吧,他说过完年我们就去英国。”陆小满带含蓄中点羞涩的小声道。 莫小桑脸以一凝,这么快!要说也是,田氏和里顿家族联姻的小道已经传出。这边可不得加紧,她夹在中间该怎么办好啊? “小桑,我不会英语的。”陆小满好像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带着憷意。一想到去了陌生的环境,面对的全是些金发碧眼的人,说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心中就乐不起来,自己到了那里跟个聋子哑巴有什么区别。 “你不想去?” “当然不想啦,可他要去啊,而且然然也要去那里上学。”陆小满有点脸红的低下了头 人“那就留下呀,现在交通很方便的,去了那里你会什么也不习惯的,秦少根本就没时间管你。”莫小桑眼中带着不忍看着垂头陆小满,这个女人并不傻,可她太单纯,太善良也太容易相信人。根本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这个世界有多残酷无情。 “可是,小桑,我不想和他分开,一天也不想,只要能天天见到他。他就是去那里要饭我也会跟着的。”陆小满羞答答的把这些只会偷偷写在日记上的话,对这个自己的知已说了。在老家谁要这样说不得被人笑死。 “那他有说过爱你吗?有说过想娶你吗?”莫小桑一脸严肃的盯着陆小满清澈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好像没有!这些还用说吗?”陆小满懵懂的摇摇头,不明白,这些话还用直白有说出来吗? “小满,姐多一句嘴啊,人生大事一定慎重啊!多相处一下,来个试婚也不错啊!”莫小桑小心的建议道,看着陆小满幸福的小脸,她有点心酸。 “小桑,他看起来冷冰冰的,挺吓人,人很真的很好的,对我和然然也,他是个好男人。”陆小满抬起小脸,眼中闪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忙认真的解释道。容不得别人对她的爱人有一点的误解。 她和秦贺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自认应该是彼此很了解的。 在老家见一面就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过年过节的时候,才能正大光明的见上一面,那像城里人一样牵着手去逛街,去吃饭,情人节的时候再送束花,要不然的话,就像城里人那样来个适婚,这在农村是要被人唾骂的。 “那你就嫁好了!”莫小桑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愤道。她还能说什呢?小满的心已经完全向着人家了,她再说什么反而成了坏人。她就不明白了,再聪明的女人,一旦陷入爱情,是不是脑袋都这么不开窍,都这么小白。 其实,当年的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莫小桑脸色难看的匆忙冲了几下,伸手抽过来一条毛巾,在挂满水珠的身体上一裹,也不理会呆怔不解的看着她的陆小满。 “小桑,我就是走了,也会常来看你的,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陆小满安慰道,小桑刚刚交了自己这么一个好朋友。舍不得她走,生气也是应该的。 “尼玛!你有没有脑子……”莫小桑憋气的忍不住暴粗口,但终究还是理智的没有说出来。 “砰!”她关上门走了出去。 陆小满有心中一惊,这莫小桑是怎么了,火也太大了吧?她紧皱眉头,思索起来。 陆小满出来的时候,只裹了一条大浴巾莫小桑圈缩的坐在沙发上抽烟,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管泄得乱七八糟的无限春光。 “这衣服你送来的?”莫小桑知道自己刚才点过分,主动说道。 “哦!这些衣服都挺漂亮的,也很适合你穿。”陆小满弯腰顺手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 “又让你破费,得花不少钱吧?”莫小桑看着衣服上的牌子谈谈的道。语气中没有一点女人看到这么多名牌衣服该有的兴奋。 “嘻嘻…没有,找了一个冤大头。”陆小满把外套给莫小桑披搭在身上,不在意的说。 莫小桑轻挑眉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看陆小满那眼睛,猜她也能猜得出是谁。 坐了一会儿,陆小满不说话,莫小桑就一个人在那抽闷烟,也不理她。陆小满受不了这烟味,也不想阻止,就站起身走了。两个有不欢而散。陆小满依然不喜欢坐公交,太多的人总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更不喜欢地铁,那种黑暗中的一闪而失,总让她想起地球毁灭,时光穿梭之类的东西,最然想法可笑,但她很坚持。 她最终情于这种最原始,最自然最环保的出行方式——步行。 莫小桑是她交的第一个女性朋友,她很珍惜这份友谊,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处的,但她觉得只要是朋友,就要真心真意。 她从莫小桑家出来就边欣赏着街两边琳琅满目的店铺,步伐悠闲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几站路。 一辆威风威凛凛白色丰田霸道,在她的身边“吱”的一声,停下,她忙往旁边躲了躲。现在的人开车真是没一点公德心。 “小满,你这是去哪儿啊?”黑色的后车窗玻璃缓缓降下,黄胖子明得发亮大胖脑袋探了出来。 听到有人叫自己,陆小满回过了头,有点诧异的道“是你呀!”她好长时间都没见过黄胖子了。黄胖子也是在大院长大的,但现在他从不去大院,好像是说他现的身份,去了怕影响不好。 “你这是去哪儿呀?我送送你?”黄胖子关心问道,他高大肥胖的身材跨出车外,夹带着一股彪悍的气息,上前一步,很有压迫感的站在了陆小满的面前。 “不用,我就是随便走走,谢谢你了”陆小满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说的很客气。如果是吴一品,她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坐上去,不送到家她都跟他没完。 黄胖子黑社会的身份总让她有一种距离感,他眼中的无意间露出的阴沉也是她不想和他走得太近的原因,再加上天寿现在和他是死对头,她更是要小心,她可是个很护短的人。 黄胖子目光平静的看着脸上带着客气疏离笑容的陆小满,突然笑了起来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生分,走吧,这大冷的天,大哥要是知道我把你一人扔这儿,回头还不得踹我。”他面容轻松的玩笑道。 这一个玩笑让两个之间的气氛自然了很多。 “没事,你有事,忙你的吧。我就是瞎逛逛,你不用管我。” “不行,这天都要黑了,要不你上车,要不你让我陪着。”黄胖子说得真诚,语气中是关心。 陆小满的有点无奈,四下看看了路人偷瞄过来的畏惧又好奇的目光,只能上车,她可没有被人窥视的习惯。 黄胖子长得比较张扬,让人一看就是一光明正大的黑社会,而且很有大哥级的气势。 不像孙天寿,外表长得很具欺骗性,有小正太犯儿,单看人外表还以为是个大学生呢。其实学校门也没进过,只进修了社会大学的现实科目。 黄胖子为她打开后车门,陆小满优雅的侧身坐进车里,黄胖子也跟着闪了里去。 车子前面坐着两人,陆小满上车,副驾驶坐上的人回过头来,是一个刀俏脸,鹰勾鼻的中年男人,目光犀利的深深打量着她,没发现这女孩子有什么特别。随后上车的黄胖子瞪了他一眼,他才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目光玩味的转过身去她好像并不是怕黄胖子,。 陆小满心中对这种目光很反感,心中升起警惕,但脸上还是垣然自若 陆小满坐好身子,把自己上的大抱摆在膝盖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包,手把玩着包的带子。 “去北门儿!”黄胖子简洁的吩咐司机道。 车子里一片沉静,好像有点闷。 “在大院住的还习惯吧?”黄胖子一付老大哥的亲切口气首先开口问道。 “喔!还行,像个大家庭,那里空气挺好的,治安更好。”陆小满愣一下神,笑笑带着幽默的说道。 “哈哈……。”黄胖子笑了起来 “里面那些个兵蛋子就跟小老虎似的,整天吃饱了没干,小偷要进了那里,比进警局还残。治安能不好。” “不过,我是不喜欢那里,每天吹号,放广播。暑假的早晨都是被号声吵醒的。为此小时候秦老大还带我们几个搞过破坏,我们还被秦叔叔拉去军训了一个暑假。秦老大是被修理得最惨的一个。……”黄胖子回忆着童年的趣事,给陆小满讲了起来的。 “是吗?想不到你们小时候这么调皮。”陆小满听得兴质勃勃,关于秦贺的点点滴滴她都想知道。 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个熟悉起来,黄胖子口气淡定的讲了很多关小时候的事,让忍不住羡慕。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个人的闲聊。 前坐的人好像睡着一样,一直无声无息的闭着眼睛,听到铃声响,突忽睁开了那双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很快又漫不经心的敛上。“这么迫不急待!” 黄胖子接起电话 “喂!”声音沉稳 “……我现在有事,去不了……什么?钱书记……”黄胖子目光轻扫了一眼旁边的陆小满 “……好,一会儿过去……” “……你妈,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大爷点时间走路吧?啪!”黄胖子有点气争败坏的合上手机,脸色怒红。 “胖子,你放我下来吧,我打车回去。”陆小满善解人意的道。 “这个点可不好打车,路上堵得厉害。要不这样吧,小满,你跟我去一下,打个招呼我就走,我正好去大院找关涛有点事。”黄胖子沉吟片刻道,说得也合情合理。 “…那好吧!”陆小满尽管心中不愿,还是答应了。 ------题外话------ 珂冰内牛满面,昨天刚申请活动,晚上就停天,这不是存心让俺停更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四章 瑶宫 空旷清寒的夜幕下,位于s城繁华地带的“瑶宫”灯火通明,——充满神秘,这是s城档次最高的消费娱乐场所,也是最牛的夜总会,被人称之为权贵享乐之地、纸醉金迷之所。 据说瑶宫的小姐都是一水的才貌双全的大学生,名满全城的四大名花,丹,仙,菊、茶更是艳名远播,引各地的一些非富及贵的顾客来到此地,都会去“瑶宫”猎艳,过一把神仙瘾。 当然服务和金钱是成正比的,里面的消费据说是以「百元钞票的厚度来计算的」,非平民所能企及。 外面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高级车。有几个年轻人穿着保安的制服,在那看场子。黄胖子的车缓缓驶进来,却没有停下,径直向一处大隐避的大卷链门驶去。 保卫忙跑过去,“黄哥”对着车的点头哈腰,也不怕车里的人看不见。他按开门上的开关,车子向里驶去。 车子顺着一个带着很大坡度车道向下行驶,弯弯曲曲缓慢的在原昏暗中起了几分钟,最后在地下二层停住。 原来地下是个隐形的停车场,里面停着一些高级桥车,看起来并不如外面的豪华车子张扬,却是低调中含着奢华,有黑色奥迪车,有军车,如里懂的人看了一定会大吃一惊,都是些敏感的牌照。 陆小满本原还想着在车子上等着,可眼前的情况,不用黄胖子费口舌,她自己就乖乖的跟着下了车。她有点后悔自己上车的草率行为。要不就算是走路,自己也差不多到家了。 “小满跟我来,这边走。”黄胖子喊了她一声,事情好像有点急。陆小满上前几步站他右侧,和黄胖子同行,司机和那个刀俏脸也紧随其后。 走进上直达楼上电梯,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四个人都沉默不语,黄胖子一脸的凝重,那个司本就是个冷脸上挺起直的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黄胖子的保镖。 骨瘦如柴身体,伛偻着背的刀俏脸则一直是似笑非笑的样子时不时的就看陆小满几眼,虽说眼中没有丝毫猥亵之色,还是惹陆小满心中暗暗恼火,厌恶死这个穿了件长衫的风骚男。 这还是陆小满第一次进娱乐场所,及于日常生活中的耳闻目染,对这种地方她是从心里有一定偏见的。那个人不就是在什么酒吧,被人给下药了吗。 “叮”电梯上停下,门自动打开。 迎入眼帘的是一条地铺着红地毯,有着暗淡灯光的幽长通道,通道两边是几间紧闭的小门。整个通道里安静异常,散发出一种幽秘魔魅的诱人气息,如同一个无底的漩涡,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让人不由自己主的走进去。 当然出不出得来得看个人能力了。 陆小满面无所情的轻抬帘,向外望了一眼,很快又收敛眸子,垂下眼帘,跟在黄胖子身后,走上地毯子,总感觉到那空气清新剂也无法掩的无形的糜烂和**气味。 “丽水阁”一个拱形门上写着几个大字,看得出这里应该是“瑶宫”专门用来招待高官权贵的私密场所。 几个人在门前停下,“笃笃”黄胖子轻敲了几下。 “进来!”一个威严的低沉的声音传出,一听说是一个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 包间很大,还是那种暗淡能让人安心行邪恶之事的灯光,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装修也应该是这里最豪华的。 走在最前面的黄胖子脸上带笑的走进来“钱…”还没开口,声音就被人一个手示打断。 黄胖子会意,他这人外表长的粗心二百五,可内心可一点也不,要不也不会混到今天。 “来了。”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些神秘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头发一丝不苟的全梳向后,面容威严,虽然上身的西服扣子散开,露出里面的毛衫,双手自然交扣着放在大腿上看起来随意自然。但长期政治生涯和位居高位,已经在他身上形成了慑人的官威和不得不让人臣服的强大气场。 “呵呵…是是”黄胖子陪着笑脸,哈着肩。陡小满不由的打量了这个人一眼,能让黄胖子这样对待的,肯定是个大人物,面熟啊! “这就是道上人称‘阴不破’的阴言。’”黄胖子坐下一指那个瘦子道。陆小满在心中偷笑,自己果然猜对了,还真是个算命仙。 中年男人漫不经心的抬起眼帘,一双儿锐利的目光巡视向众,先是在那个刀俏脸上停了一会儿。目光又从一身休闲打扮的陆小满身上扫过。 很快就收敛利眸谈谈的说了一声“嗯!坐吧。” 陆小满背脊发凉,心中隐隐有点不安,却又不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来。自己好像来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怎么会有种被毒蛇盯上凉嗖嗖的感觉。 几个人依次坐下,黄胖子靠近中年男人,坐下道“早年阴言师从一个高人习奇门遁甲之术,对《易经》也波有研究,尤其擅长风水学。这几年很多江南富商,和地方上的权贵的祖坟,都是他给看的风水。现在是一家地产公司的高级顾问。” “喔!做为一个唯心主义者,我们还是不说那奇门遁甲,但中国《易经》博大精深,奥妙无穷,素有群经之首,大道之源之称,常用于军事思想和民生中。我们还是可以探讨一下的吗。”中年男人说话和蔼可亲的了许多,但丝毫不减他的官威。 陆小满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虚伪了,这官场上的人说话就是高深。你直接说你想让人家给你看风水,但对人家的能力还有疑问就行了。还弄这么多好词盖着,也不怕玷污中华瑰宝,她有些不屑。 “先生说得对,这《易经》自周文王著出以来,后有孔圣人给插上十翼,理易之深奥。阴言不敢说精通,只是通一点皮毛。这所谓风水,也分阴阳,就名字而言是要藏风聚水,阳聚人、财、福、三气。阴聚官运、…要而其中的风、水在阴阳八卦中分别又称巽、坎…”阴言侃侃而谈,说的是头头是道。 阴言的话场令陆小满和中年男人对这个穿得灰土土,很像街头摆摊算命仙的瘦子挂目想看。 黄胖子则是无聊得拿起了贵得吓死人的洋酒,悠闲的轻抿起来的。眼睑下搭,眼角的余光,落在镇静自若的陆小满身上,自己今天走了步险的棋,他今天也是箭在弦中不得不发。 陆小满好像突然有了兴趣,听了一会儿,也忍不住插起话来,中年男子很纵容的看看她,好像很喜欢听见她说话。 “那阴先生能否给小满讲一讲泽水困和水风井这卦。”陆小满神情中事带着求知欲,眼睛清澈认真的望着阴言,黑亮的瞳孔深处有一点让人看不懂的东西闪动。地而在众人看不见的包下面,她的手死死的抓紧,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陆小满不敢说自己通什么易经,她更没研究过,但小时候跟着太奶奶还是死记硬背的读过几天的,只是小孩子不喜欢,后来太奶奶也就不逼她了。 阴言抬起平静无波的眼眼看她一眼,带着欣赏的感概的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爱钻研这个。既然陆小姐有兴趣。我也分解上一翻。” 阴言解的时候大多用的是文言文,让人听着吃力,陆小满听得认真,时不时的还插上一句,让阴言眼睛大亮。 陆小满身从转向阴言,用崇拜的目光听着阴言讲解,后背已经被湿意浸透,一片冰凉。 “想不到阴先生,如此精通,来来我们可以细聊一番…”中年男人看起来心情很好,他亲切的一摆手,示意阴言坐过来,目光中却有不易察觉的阴霾从面色平静的陆小满身上掠过。 阴言谦虚了几句,也不再客气,站起身来抚了一下身上的长袍,好像是在抚平身上的皱折,想越过中间隔着的陆小满和黄胖子走过去,陆小满就坐在那里也没起身。 “啊!”阴言在经过陆小满的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就不小心的拌到了她的脚,看上去骨瘦如柴的瘦弱身体就歪倒在了陆小满的身上,也幸亏他瘦,要不同样瘦陆小满非被也砸坏不可。 正稳坐在主位上的人脸色一阴威目中发出一道厉光,寒杀的射在了阴言的身上,怎么搞的?定力良好的他又很快恢复正常。 “对不起对不起撒。”阴言嘴里连声道谦,可能这个壮况发生的太突然了,慌得他乡音都出来了,手忙脚乱的连忙起身。早没有了刚才从容淡定,那个气息沉稳的仙人早不复存在,乱掉了油光中分头让他看上去更显狼狈。 陆小满也是惊叫了一声,推开身上的人,一言不发,脸色通红,紧皱的眉头一眼就让人看得出被砸得不轻。 “小满,有没有怎么样?”黄胖子收到某人递来的眼神,扭头问。 “没事,我想去一下洗衣手间!”陆小满声音娇弱的低声道,样子好像被吓坏了,手一直捂着胸口,被黄胖子一关心,更是一付垂眼欲泣的娇弱样,看着让人心怜惜。 阴言尴尬得要死的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满脸通红。 “小姑娘别哭啊!胖子快带她去。”做为主人,中年男人也关心的道。 陆小满起身,手抚胸口,走在前面。 “小满,怎么挎这大一包啊?也不嫌重,来,我给你拿着,你进去吧。”黄胖子随意的看了一眼陆小满身上挎的包,笑笑,体贴的说道。 陆小满脸色有点冷,水润的眼中眸波闪动,盯着黄胖子堆着笑的脸说道“不用了!也不重,这是你大哥给买的,听说还挺贵。我也不懂,瞎挎!” 说完走了进去,黄胖子依在门口等着她,他头靠着墙壁仰望着天花板,他就知道大哥心软了,他胖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只要过了今晚,一切就是定局。 事情很具有戏剧性 两个人回到包间的时候,那个保镖不见了,就连阴言也无了踪影,只剩下中年男人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夹着香烟,面色凝重的在思考着什么。 “小丫头!你很聪明!”男人目如鹰隼般锐利的盯着镇定自若的走进来的陆小满冷冷的道,语调难掩宠爱和气恼。 “谢谢你的夸奖,钱书记!”陆小满没有了刚才的软弱,身体挺直,面色从容,不卑不抗,明亮的目光也一样冰冷的和他对峙,除了没他身上那种岁月沉淀出来底气,气势上丝毫不输于他。 “你认识他?”走在身后黄胖子一愣,诧异的道,这怎么回事,心中不些不安。 “s市的土皇帝钱春秋,我怎么会不认识呢?只是没想到父母官如此爱民如子,还把小满请到这种高级的地方来喝酒。”陆小说得含沙射影,连讽带剌。 钱春秋却无羞赧之色,反而是脸上带着喜悦和爱慕的看着她“丫头不仅机智过人,还灵牙利齿。你走吧!什么时候有事都可以来找我!”当然后面的意思也是不言而欲的。 至于她是怎么搬的救兵,已经不重要了,他也不想问,那只能说明自己更笨,人家把军队都搬来了,你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这书记岂不是显得更窝囊。 陆小满小脸一沉厌恶的道“哼!你果然是个政客,脸皮够厚。你不用费心机了,我头上现在的树好像要比你大得多,你小心点吧。” 身后的黄胖子则是冷汗直流,看来他太低估这个女人,只是这那里出了差错呢…… 陆小满回头眼睛微眯,目光凛冽的一扫黄肥子,眸中的寒光狠击过来“胖子,我不管你和天寿有什么过节,这次的事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你好自为知,下次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黄胖子这个狠角色心中不由一凛,陆小满的目光太骇人了,那种和她平日气质很不复的杀意,让他心中发擅。 “陆小姐!您这边请!”瑶宫老板顾明扬头上帽着汗,恭敬陪陆小满走出了瑶宫。这次他这个瑶宫真是丢大人了,自己开业以来,深厚的背景让瑶宫还从没吃过吃瘪。 这次可好。整整来了三卡车的军人,如同从天而降,他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让人家真枪实弹的给包围了。个个都冷上脸,上来什么也不说,把所有出口就给封了。 要说顾明扬那也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黑白两都吃的开,可今天情况有点诡异,而且来的是军人,不是那些个走过场的警务人员。也太突然了,他是一点风声都没得到。 那个领头骂了一句“军人家属被非法拘禁,真他娘的吃了豹子胆了。”一脚就把门口的保安给踹倒一个。 也就是说人家是来解救人质的,如果打死你瑶宫的人,那也是白死。 陆小满要歪歪鼻子,瑶宫这棵摇钱树不完了也得脱层皮,陆小满由顾明扬陪着出来的时候,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心中也吃了一惊。这也太大阵式了吧!孙爷爷和秦爷爷关老爷子他们也太夸张了吧。 只见瑶宫门外的大马路上停了三辆大形的敞篷卡车。瑶宫被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威武的军人堵得水泄不通。有的还站在那些个高级车的车顶上,威风凛凛居高临下。给人很强的压力,有着不容不侵犯的威严气势。 幸亏陆小满很善良,自己既然没事,也没打算太和他们计较。瑶宫里的人都面面相觑,惊恐万状,大家都用敬畏好奇的目光偷打量着一身休闲服长相还算清秀的陆小满都在心中猜测,这那里的大神啊,这么大面子。 陆小满也不看其他人,只是信步走了出去。站定在大门外一阵冷风吹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她却如同过了几个世纪,如果不是自己还懂那么一点,后果是什么呢,想想她就后怕。 “小满!”一声娇媚的喊声。 妖媚无比的莫小桑风情万种的站在一群冷面孔军人中间,面笑如花面。看着有点诡异,又给人一种红花绿叶的感觉。 莫小桑并没有上前,只是眼中盈满笑意的暖暖的看着她,一手还搭上了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小站士的肩上,小站士面容有点古怪,更是目不斜视,全身绷紧,如临大敌。 “扑哧”陆小满忍不住笑了出来,鼻子却觉得酸酸的,眼中涌上湿意。莫小桑这女人就跟那蜘蛛精差不多! “走吧!姐来接你回去,来抱一个。”莫小又桑抛一个媚眼给小站士,引得那个小站士脸红不异,她也放下手。摇曳生姿的踩着三寸高跟鞋,张开双臂向陆小满走来。 事情再回到,包厢,陆小满从走进那个包厢,面对陌生的环境,和她对这种场所的偏见,出于本主能,升起了警戒之心。因为有黄胖子在,她的警戒并不重。 是后来阴言在讲风水的时候“…命主富贵的人,路路皆通…小小墓穴能定子孙…今天满满阴德也会跟着乾坤变化的规律。悠悠四季交替不息后,你的后世子孙不想有好结果都难……” 他说的些,对一个读易经的人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他讲到这些个地方,每个重复的地方,都是自己名字里的一个字,眼睛一直在看着陆小满的眼睛。无不在传达一种“陆小满你有难。”的信息。 后来陆小满悄悄的手在自己的包里摸了一启遍,自己的手机果然没有了,她故意请教卦爻做了试探,更证明了自己的想法。 陆小满心中开始害怕起来,虽然自己并无多少恣色,但也不容他人觊觎,既使是再厉害的大人物也不行。在钱春秋这老狐狸的眼皮低下耍花招,当时她紧张得后背全是汗,手把自己的掌心都抓破了,面容上还不能有一点破战。 她还在寻思着是不是让黄胖子放了自己,钱春秋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平台,阴言在倒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把手机给了她,同时给了她两个字“闷宫”。让她一下子就打消了向黄胖子求救的念头,那等于自己投箩网。 在洗衣手间她一口气打了三个电话,一条筹集。才算是不那么害怕。 只是没有想到,几个老爷子都对她这么好,动这么大阵式来救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让她心里感动满满,他们对她太好了…。 以后她一定要常去疗养院看老爷子,孙老爷子下棋一定要让着这个好强的老人,对关涛家也要多照顾一点…。 “钱春秋!我的孙媳妇听说被你请去喝酒了,她可是不胜酒力,我一会儿派人去接她,你可要保护好她的安全,不能让她少一根头发,不然我唯你是问…”电话中是老人霸气,又声色俱厉的声音 “钱春秋,你他妈搞什么鬼,我们这军队家属和你们这些个地方官员有什么可聊了,赶紧把我的小棋友给送回来。喔!不用了,我还是派人去接好吧!啪!”电话挂了 “钱书记,听说我家小孙子的救命恩人在你那里做客,我还没谢谢她哪,你可不要让她走了,我马上去接…” 钱春秋头上冒汗,这个黄胖子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五章 怪异的求婚 s城的外环路上,一辆火红色的敞篷跑车,在狂飚,如同一只离弦的火箭,一闪而过。高速击起的狂烈的逆风,吹打着两个女人的头发。又打在脸上剌骨的寒凉,冰痛,又说不出的舒爽,心中那股闷气随着寒风在慢慢消散。 “啊!”有个发泄的吼声在夜黑中荡扬散开,陆小满站在副驾驶位,手扶着车的前沿,大风吹得衣服哗哗作响,好似要把她整个人吹飞,她则毫无惧意,破风而上。 这是黑夜给她的勇气,这也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不再压抑,如此疯狂,如此放得开,如此无所顾及的,酣畅淋漓的发泄自已的情绪。 “哈哈哈……。”一个娇媚爽朗的笑声。 “啊呀!累死我了!”陆小满坐下来,喘气,手揉搓一下被寒风冻得发麻的脸。 “好点了吗?”莫小桑放缓车速,笑着问道。 “嗯!好多了,要不我非憋气死不可。”陆小满愤愤不平的道。 “为什么不告诉秦少?他不是你的白马王子吗?这应该是也英雄救美的时刻。”莫小桑有点好奇的扭一下头问。 “事儿是黄胖子惹的。”陆小满怔了一会儿神,无奈的轻声道。 “你怕秦少伤心,又为难,所以自己不告诉他,情愿自己委屈的憋在心里?对不对?”莫小桑猜测质问道 陆小满微仰起头,眼睛轻合,脸仰着风,没有回答。 “你个蠢蛋,他知道你的好吗?再说这样的事动静那么大能瞒得过去吗?”莫小桑有点气恼的说道。 “小桑,别人说,和我说出来,是不一样的。别人说,他可以装成不知道。可我说了,他就必须得给我一个交待,你让他怎么办?”陆小满语气沉重的道。 陆小满在这种时候还为秦贺着想,让莫小桑觉得是一件讽刺得让人发笑的事 “呵呵…!我是该说你总单纯和伟大呢,还是说你的头让驴踢了。男人靠不住的,你看看我,最后还不得自己打拼,听姐的,学的自私一点,别处处为他人着想,那样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莫小桑苦口婆心的道,她现在都有点后悔认可陆小满这个朋友了,为了陆小满她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样来帮她了,这么多明显的暗示陆小满始终不明白,她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陆小满看看沉着脸的莫小桑,扭回头去,没有吭声,她知道小桑是为她好。她只是不明白,小桑看起来对秦贺挺忠心的,秦贺对小桑也很器重。小桑为什么总在这件事上拆秦贺的台呢。仅仅是因为自己在爱情上受过很深的伤害吗? “啪!啪!” 秦贺脸色阴冷,在黄胖子走进来的那一刹那,一个箭步上前,出拳恨恨的打在了黄胖子的脸颊上,一米八几的大胖身子实实在在的摔倒在地上。 “呵呵…”黄胖子也不还手,反而是带着悲意的朗笑了起来。 秦贺拉起他的衣领又一拳打了下去,发泄心中无名的怒气,如果换个人做这件事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废了他,当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心都擅抖得无法控制,那种害怕,担心,自责、心疼…所有陌生的情绪涌上也的心。如果她真出事了怎么办? 吴一品和关涛坐一旁,冷眼的旁观,既不阻止,也不帮忙。 “这次胖子真的过分了,有点不地道,好歹她也是以后要进秦家门的人啊!”吴一品脸上带笑的闲聊道,说完还轻抽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圈。 “胖子也是被孙天寿逼急了,孙天寿后面有周家的大小姐,陈家的陈老爷,现在有出现一个陆小满,势力是不容小窥的。孙天寿的野心很大,又善于剑走偏锋。他的套路,不是胖子这个正规大学出来的大学生能琢磨透的。胖子这件事要是成了也是一剑三雕。给小煜报了仇,又阻止了她进入秦家,去掉了孙天寿可能会增加的新势力,报复了孙天寿,还随了钱春秋的心愿,多了钱春秋这座大靠山…… 一品,不要以为家里那些个老不死的没用,他们那怕是有一口气在,那也是情在。他要真倒下了,你试试,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嚣张。”关涛的话分析的实在。 吴一品也没反驳只是眯着桃花眼,若有所思,没有平日的吊三浪当,多了一丝稳重,看上去很有男人味。 “强龙不压地头蛇,那钱春秋盘踞s城多年,就是一土皇帝。前段时间有风声说要他上调去中央他都寻了个理由给留下了。你说这次这只色狐狸被摆了一道,能摆休才怪。”吴一品不免担忧的道。 “难道我们是吃素的嘛?再说他会横量的,为了一个女人他还没那么傻。”关涛看着长他人志气消自己威风的吴一品道,这小子怎么越来越胆小了。 “嘿嘿…我们要真有这样一位大嫂,其实也不错阿,你说呢”过了好一会儿,吴一品看着怒火中烧的秦贺玩味的道。 “我不知道,我可什么也没说啊。反正我要找老婆得照她样找,贤惠!就冲她把我两儿子现她给训教得那么好,还对我妈妈关怀倍至。我工作起来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不是。”关涛很狡猾的把问题给绕过去。 关涛想想前几天,他下班,平日里小皇帝似的儿子居然对他说“爸爸你辛苦了。”差点把这个硬汉给感动得泪流满面。更让他跌眼睛的是晚上两个孩子还给他奶奶洗衣脚,说这是陆妈妈给的任务。 是的!他的两儿子,天天跟人家屁股后面喊陆妈妈。还不止一次的撺掇他把陆小满娶过来。儿子的巨大的变化他发现了,可他们的要求让他很头疼…… 陆小满是个好女人他从心里承认,可好女人不等于不犯错,就像他抓的罪犯,很多并不见得是坏人。 “切!喜欢人家就说,还整什么借口啊!”吴一品很鄙夷的斜着白了关涛一眼。 “兄弟,我也是个人,我也需要幸福,需要温暖的,我也想有个家啊!”关涛半真半假,又有点小煽情的玩笑道,一点也不像个严肃冷峻又刚正不阿的大局长。 “去去,少他妈恶心人啊,我可是对男人一点不感兴趣。”吴一品受不了的打了个寒颤,搓一下手臂,鸡皮疙瘩都走来了,他还是严肃点比较好。 “涛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真的冤枉她了。”吴一品吸一口烟,一脸正经的道 “我们也想啊,可证椐确凿啊,孩子是小煜的,东西在她身上。有时候,人为了一些无法实现的愿望,即使知道是错的她也会去做。她受冤枉的事,说不过去。”关涛叹了口气,惋惜的道。 当秦贺阴沉着脸,不知是第几拳打下去的时候,打不还手的黄胖子有点受不了了,语带衰求的喊道“大哥!” 秦贺也没有理会胖子的衰求,眉宇冒着怒火,又是一拳带着风声打在了胖子的肚子上。 “打吧!打吧!打死我算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喜欢上那说个女人了!”黄胖子语气中有指责还有不满。 其实哥几个里也就他挨过秦贺的打,第一次是他好好的大学不上,去混了黑社会,老爷子气死了。秦贺当夜就从英国赶了回来并修理他一顿,他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他对秦贺更尊重了,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在你犯错的时候出手打你,他懂! “胡说!”秦贺这一拳更狠,立即否定。 站起来的黄胖子再一次歪倒在地上,过一会手撑着地又朗朗跄跄的站了起来。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有血渗出,看起来很惨。 “你不喜欢她,你会费心的给她买几百万的包,全球才两个。你不喜欢她,她把你珍藏在山庄的红酒都倒了,你会吭都不吭一声。你会…”黄胖子抬起头目光有力的逼视着秦贺控诉道。 “行了!这件事等过年的时候我会做一个了结的。你说的那些都不会存在,也收起你的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秦贺停下手来,厉声打断黄胖子的控诉,郑重其事的对黄胖子说,又像是再对自己说。 黄胖子擦一下嘴角的血,“噢!”疼得他呲牙裂嘴有疼呼出声,再一次倒了下去,想站起来又全身疼痛,干脆就往地上一直躺,苦仰面对着天花板,苦涩的笑起来。 “喂!莫秘书,给我关套衣服过去…对!你直接过去就行了。嗯!”合上电话。 秦贺也不理会其他几个人,径自出了黄胖子的办公室。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浓黑头发,秦贺仰头甩了甩,不再理会顺滴下来的水珠会不会落在蓝色的浴袍上,刚毅冷俊的脸庞带着洗簌后的性感和清爽,不是只有女人出水才是芙蓉,好看的男人出水也同样诱人的。 “干嘛不擦?会感冒的”一个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点关心式的小责怪。坐在沙发上的陆小满起身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秦贺看着她,有点诧异的问道。 “太奶奶说,头发不弄干,遇见风,老了很容易得头疼病的。”陆小满笑笑,一手扯过他手的毛巾,一手拉着一直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秦贺,又回到了浴室里,把他按座梳妆镜子前,毛巾盖上他的头,轻柔的擦拭,是那样的认真。 秦贺一言不发,像个听话的孩子任她摆布,镜子里映出她还算清秀的容颜,皮肤白如玉,长长的睫毛如蝶衣般空灵,下垂盖住了她水润的眼睛,时而擅动,嘴唇轻抿,小手温柔的擦去他头上的水珠。 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是那样的温馨从容,镜中的两个人如同多年夫妻一样做着日常生活中最平常的动作,享受着这平淡中的浓情和甜蜜,这一幕好似是如此的理所应当。 秦贺深邃如墨的眸子,冷冷的盯着镜子中相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清幽眸光一暗,有一种烦乱在他心底升起。如果有一种女人,温暖得注定会让男人沦陷一回的话,那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是他,也不能是他。 盯着镜子中的人影,一道狠绝的光从他的眼底划过,可惜正有垂眸认真而轻柔的给他着吹着头发的陆小满没有发现。 “小满,做我们秦家的媳妇吧?”秦贺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镜子中的陆小满,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缓缓的道出一件终生大事。 “啊?你说什么”陆小满停下了动作,有点不相信的重复一遍,她以为听错了。 “做我们秦家的媳妇的吧?”秦贺冷冷的面容,眼睛学深邃的和的镜中的陆小满对视,不容她同有一点推脱的可能。 “……”陆小满并没有觉得有多怪异,只是脸色绯红,矜持的轻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回答,总有那一种羞涩,让她有些磨不开面,又有点小郁闷。 不明白秦贺为什么突然这种时候这样说,就算是两个人在散步时说,也有点浪漫气氛,比现在情况要好点。 在老家这种事都是父母商量决定的,那有这么直白的,大家在这种事上很含蓄,谁要表现的过于明显是会被人耻笑的,一辈子落人口病,直接影响着女孩子以后在婆婆家的地位。特别是女孩子,就是再想嫁,再喜欢,也会故意端着,给男方家出点难题什么的,显示一下自己的贵重。 可她和秦贺不一样,他们是自由恋爱,而且她现在自己的事,只有自己决定了,陆小满头轻低,秀眉微凝。 她爱这个男人,爱秦贺,爱得垣然,爱了就是爱了,爱得真切,态度上她也不想有一丝的假。 婚姻会让他们爱得更光明正大,相知相守,这种情爱会更深,延缓至骨血相容永不分离,她希望可以这样一辈子。 秦贺盯着陆小满不停扑闪的眼睛,眸中有着点点的不安,和不确定。 “小满,冠上秦家的姓,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动你了。秦家的人都会是你的亲人,会保护你和然然!”秦贺声音平缓,带着一点点冷意。 “贺贺!”她好感动,陆小满的声音有点哽咽,眼眶微红,想不到秦贺对这件事会这样耿耿于怀。 陆小满从后面缠绵的环上秦贺的颈,小脸温顺的从后面贴在秦贺的脸侧,镜中映出的两个人,就像是一张结婚照片那样的亲蜜眷恋。 在这宁静的空间,只有镜中相互交织在一起的眼神,只有爱意在涌动,没有语言上的交流,却更胜声音的表白。 陆小满的娇羞眼眸中水意盈盈,波光潋滟,与秦贺的深幽中带着期待的眸光抵死相缠。心中有着疼惜和满足。 她鼓足勇气抬起眼帘,秀目含情,深深的凝望进秦贺深幽的好似看不见底的墨眸中。那瞳孔中的小人是自己,而自己的眼中是他,这是不是就叫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情深意绵。 她轻启润泽的唇,声音如同流水过清沙,低低的,分明的,又决绝的吟唱出自己的心,来安抚男人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君于我,今生死情约,君若明空月,妾愿寒宫娥。月无落,情无尽,意无休,爱无散。然,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满,终无悔,此生与君相知!” 清唱的声音在这个空间荡漾,在他心击起层层的涟漪,久久不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六章 吃醋 喧闹的“皇朝”酒吧里,光怪陆离的灯光闪烁,吧台前,打扮的一身清纯的陆小满和妖媚性感的莫小桑两种不同的风格形成鲜明的对比,不时引来场内众多牲口惊艳的目光。 “…小桑!你说,有他这么小气巴拉的男人吗?”陆小满轻喝一杯果汁,想起今天白天的事,又伤心又是气愤不平,难免跟唯一的朋友吐槽。明显的就是恋爱中的烦恼的小女人。 今天本来挺高兴的,秦贺带着她去逛一逛,先是去了商场,两个人逛来逛去的,反道没给自己买多少东西,大多是小孩子和家里老人的。 弄得秦贺眼神责怪的一直瞪她,难得他这个日理万机的人有空陪她,无非就是想让她采买一些结婚需用的物品,她可道好全家大采购。 要不有时候说,女人有时候就得自我点,男人是很贱的动物,你越贤惠的给他省,他心里越不舒服,女人在花男人钱的时候,就得心狠手辣。你花得爽,他心里舒服,还更珍惜你,何乐尔不为呢。 陆小满的想法很简单,她觉得能和秦贺在一起她就很满足了,至于这些物质类的东西都是他们爱情的陪衬,她并不在乎。再说家里已经,送过去什么画刊之类的东西了,听说还都是什么奢侈品牌。田蜜儿已经选择了好多,她就没必要再买了。她这人一直比较节约。 他带着她走进一家大型的珠宝店,说是看来一件刚运回来的首饰,她也就跟着来的,反正不管是穷人还是有钱人,首饰好像是结婚的必备品,她也不可免俗,也没必要矫情的说不要。 看到他们进来,那个总经理就亲自迎了出来,并带他们进了带着安全门的贵宾室,看来是早就约好的。 营业员小姐从保险柜中小心翼翼捧出的粉色钻戒——南极光。把托盘恭敬的放在桌子上,看着钻戒,营业员小姐那个羡慕,心中暗道都是个女人差别待遇咋就那么大啊。 秦贺示意她看一看,陆小满带上营业员准备好的手套,拿在手中,听着总经理极其兴奋的介绍着这颗有多么难得的钻石。她只是平谈的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太多的欣喜。试都没有上手试,好像并不感兴趣。 这大大出乎经理的意料,这是可是不可多得的粉钻啊!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会不喜欢?这陆小姐要是在这种时候还端着,就有点过了。 秦贺也挑了挑眉,不知道这个总是出人意料的小女人在想些什么。他相信没有女人不喜欢钻石,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没有。 “怎么不喜欢?”秦贺面色沉着目光温和的看着她问道。 “不是!这么值钱的东西那会儿不喜欢,如果是钻戒做为婚戒的话我会更喜欢白的。还有就是……。”陆小满移了一下身子,依偎着秦贺,抱着他臂腕,娇羞的中带着甜道“我想和你带成一样的,不一样的再好我也不想要。” 秦贺面色谈漠,侧目微垂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双瞳中是那仿佛可以看到她内心的深邃光芒,定格在她带着一点羞涩的如玉脸庞上,明灭闪动。 “呵呵……陆小姐果然不同一般的庸脂俗粉,有个性,也难怪秦总这么喜欢你。”经理那也是个见过风浪的人,很快的平复了自己的惊讶,笑哈哈的夸奖道。 “陆小姐!也难得有你这样不受金钱左右的女孩子,小店刚到一批新货,有戒指,手链一类的都是限量版的,还没上架。如有兴趣,不防看一看。”他是一个精明人的生意人,经他这样一说。像秦贺这样的人,就算是不要这颗粉钻,也不会空手而回的。 事情就坏在那条手链上,那是一条猛看起来很普通的手链,细看却颇有奥妙精致无比,链子是一只只的白金打造的蝴蝶相接而成,仿古风格,有着很浓的古典韵味。白金的扣环,上面有着精雕着无数个栩栩如生的蝴蝶,陆小满一眼就喜欢上了,也没看价钱,只是拿在手细细的看。 经理和营业员小姐见她一眼就看上条手链,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道这个女人还真有眼光,除了那颗钻,这里就属它贵了。 “喜欢就试一下!”秦贺看她受不释手的样子,提意道了。 “嗯!”陆小满头都没抬,眼睛一直盯着上面的花形,答应了一声。自己就随意的取下了右手上破旧电子表放在了桌子上。 那个营业员小姐还有点鄙夷的暗瞟了那个破电子表一眼,又是一个攀上大金主的麻雀。 脸上还是最标准的亲切笑容,一边给她带一边介绍道“陆小姐,真是有眼光,这是zjng大师的关山之作,世界上也仅此一条,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真漂亮,好看吗!”陆小满抬高纤细手腕,宣耀的送到秦贺面前。 如白藕的手臂,配上银光闪闪别致手链,煞是好看,秦贺轻抬眼帘扫一眼,淡淡的道“嗯!拿上吧!” 陆小满把目停留在链上,自己又反复的欣赏一翻,自言自语的轻叹道“它们是一群飞不过沧海的蝴蝶…”然后帮不舍的把手伸过“先给取下来吧!”、 秦贺脸色一暗,抬眼看陆小满一下,没有说话, “咦!我的表呢?”陆小满看着刚才放表的位置空空如也,抬起头看着经理,诧异的问道。她以为是经理先收起来了,毕竟这里任何一件东西都比她的表值钱,没有人会要一人破手表。还是那种带子快要磨断的表。 不管客人的东西值不值钱,在这是丢了东西,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特别是他们这种高级的地方。经理脸色马上就认真凝重起来。 营业员小姐也是桌子上,地下。左右前后的找,那只电子表很神奇的消失不见了,桌子上价值上千万的东西没少,独少了她的破表,陆小满脸色大变。 秦贺稳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看经理面色很为难,就道“不别找了,我再给你买上一块。” “那怎么行,那可是韩一哥送给我的,我都带好多年了!”陆小满一边中下瞅,一边心急的道,这块表她一直很珍惜,都带习惯,怎么会找不到呢。她也没看到秦贺的脸色有多难看。 又是她的韩一哥,叫的还真是甜啊!一块表就宝贝似的带在身上那么多年,还说两个人没什么,谁信啊! “那表就那么重要,今天非找到不可?”秦贺板着脸,声音低沉冷冰的道,可惜一心寻急着找东西的陆小满没听到他隐藏的怒火。 “是呀!陆小姐,先别找了,一块破表而已。”那个营业员小姐看秦贺的脸色阴沉沉,黑云弥布,眼睛直盯着陆小满,看起来很是骇人,就好心的劝阻道。 “破表?”这话听起来就剌耳,陆小满不乐意了。她动作缓慢的抬起头,冷冷的盯着那个营业员声音冰冷的道“谁给你说它是一块破表了,也许在你这种人眼里,一切都是用钱来横量的。但在我眼里它是无价的,比你们这里任何东西都贵重。” 正在为找不到手表而火大的陆小满,话说的有些难听,气全撒人家身上了,气得营业员的脸色都变。“小宋!你跟我出去一下。”一看情况,经理严肃的沉声说完,拽起那个营业员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走。 人家小两口吵架,外人还是赶紧躲开的好。 “是东西贵重啊?还是送东西的人贵重啊?”如果刚才秦贺只是醋意横生的话,那么现在的秦贺则是喝醋喝饱了,出口气都是酸。 “你……。”还没意识到情况不对的陆小满气恼的把目光转接到他身,先是一愣后,又急忙的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说那个那个我们是朋友。”她有点结巴,不知道该怎么样来更好的解释和韩一的事。 “韩一哥,叫的还真是甜啊。一块破表你就急成这样,只是朋友吗?” “反正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是朋友,你爱信不信!”陆小满态度强硬拿眼瞪着他道,对这个吃起醋来的男人,她反正说什么都是白费。 “哼!”秦贺冷哼一冷明显就是不信任她。 “秦贺,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就是我的亲人。”陆小满有点哭笑不得,她不想因为这种事争吵,就缓和了一下情绪,心平气和的道。 “亲人?那你这亲人可真是亲啊?”秦贺冷冷的讽刺道。 陆小满心中来气了,她是什么人,这男人不知道吗,怎么就不信任她呢? “我最后再说一次,他是我哥,我心里承认的哥哥。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陆小满说完扭过头去,拿起自己的包不再看他,气乎乎的转身走了。 秦贺冷眼看她离去,也没阻拦,他被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强烈的反应给惊到了。自己是怎么了?越来越像个初尝情事的少年,患得患失,多喜多愁的,甚至容不得她喊别的男人名子。 陆小满越想越气,秦贺没有回家吃饭,更让她心中憋闷,所以莫小桑提意来酒吧喝酒,她也没反对,她真的想放纵一下自己。 手表找不到,她心里总是个伤心,秦贺还气她人。他都不知道那块表对她和韩一有多重要的意义。 “陆小满,我看你活该你。情人眼里不容沙子,秦少是在乎你才吃醋的,很正常啊。是你自己没给人家安全感。牵着这个,还挂着那个,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莫小桑不但不安慰她,反道是指责起她。 美丽妩媚的眼睛上画着谈谈的眼影,看不出情绪的眸光亮晶晶的,散落在喜怒衰乐全写在脸上的陆小满身上。心中默默的道,小满,如果我不能不能让你醒来,那就推你一把,彻底的沉沦吧,也许置之死地你还有后生的机会。就看秦少爱你有多深了。 “我那有,我都想嫁给他了,他有什么好不安的。”陆小满急忙为自己辨解道。 “那让秦少身上也天天带一情人的信物试试。” “那怎么行!”陆小满瞪着眼立刻坚决的反对,想想种情况她都会难受。要是秦贺身上真带着,她还不得郁闷死。 “哈哈…啧啧…看看,双重准标了不是。”莫小桑喝一口酒,带着一点酒液的性嘴红唇,不屑的轻撇。 吧台里帅气的调酒帅眼睛都看直了,这种极品女人出来简直就是祸害人,太考男人的定力了,他光看着她身体都起反应。 “小桑,你说我要怎么办?他今天火气很大的。”陆小满眼神不安的看着懒得理她掖莫小桑,水润的眼睛扑闪,她其实还想说,小桑,你已经很美丽性感了,喝酒就不要再喝得这么诱人了,被一群狼盯着的感觉真的是如坐针砧,她有点怕怕的。 “呵呵。等会儿,你主动给他打个电话,晚上在床上多哄哄他,撒撒娇什么的,男人上了床,上面的脑子基本上就是摆着看的。”莫小桑歪着头,手托关左脸颊。侧头看着无助的陆小满很老道的讲着。 陆小满低头猛一口果汁,脸色通红了,一言不发,关于这方面她总是有点羞于说出口,不似莫小桑的豪爽。 看着羞答答的陆小满,莫小桑愣了一下,不敢想信的睁大眼睛。 “…不是吧?你别告诉我你们最多拉拉手,盖上被子纯聊天。”莫小桑疑惑眸光闪动的,说着自己的猜测。  “那个…也不是。就是,有一次…”陆小满脸憋得通红,咬弄着吸管,声音跟蚊子在哼哼,这让她怎么跟小桑说呢? “快说!”莫小桑有点不耐的催促,说完莫小桑轻呷一口酒,举手投足间全是风情。 “我们算是那个,做过半次啦…”她眼睛一闭,飞快的道。低下头,吸她的果汁。 “噗!”莫小桑刚喝进口里的酒,一点也不浪费的全喷在了对面的调酒师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莫小桑大窘,一个劲的道谦,她真是被陆小满这个没脑了家伙害死了,什么叫做过半次呀。 “没关系,你不要太自责!难得用酒洗一次脸”抹一把脸上的酒水,小帅哥并没有发火,反而是很风趣的安慰她。他只不过是想请这两美女喝一杯,想不到还有这艳遇。 两个女人,心里一下放松了很多,这件事总归是自己的不对。 “真不好意思!”莫小桑更觉尴尬。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没事,要真想道谦,等会儿请我喝一杯吧!”小帅哥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那当然可以!”莫小桑对这个小正太的印像很好,心中对人家又有愧,所以就毫不的犹豫的答应了。 看莫小桑和人家聊天,一旁的陆小满欲言又止。 “小桑,你怎么可以随便和人家出去喝酒,你们又不熟,他要是坏人怎么办。”陆小满小心的看一眼走开的调酒帅,忙担心的提醒道。 “这有什么,现在速食男女,很多都这样,自己生活中有了烦恼,就出来放纵一下,只是想互寻求一点慰藉。有的还直接上床呢,但我不会,你习惯就好了。”莫小桑说的轻描谈写 陆小满一脸的不可思意,和振憾,她的世界一直很单纯,没有夜生活,就算是来酒吧,也是气急了。来了她就全身警戒。 “小满,现在的人就是这样,你要学会溶入,有些事不要看得太重,你要溶入了秦少的生活。你们才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莫小桑说得语重心常。 “他也会这样上酒吧,也会有人打他搭讪吗?”明明知道答案,陆小满还是忍不住问。 “对,而且会有很多美女找主动勾引他,围着他,哄着他,拼命的想上他的床。”莫小桑事实求是的道。 “怎么可以这样,”陆小满心中感到深深的失落和无法接受,心中总觉得有点发冷。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是你太天真,太单纯,太落后了,又太保守了。”莫小桑说的很直接。 陆小满沉默不语,她有点无法接受,这在她的观念中是不能允许的事情。真是这个世界变化快,还是自己发和这个世界脱接了。 “小满不过不用太介意这些,你只要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秦贺,好吗?只要努力,你会幸福的。”莫小桑一脸认真的紧盯着有些茫茫然,又心事重重的陆小满道。 “嗯!我知道!”陆小满郑重的点点头,心中不解莫小桑对她秦贺的事,为什么会一百八度大转变。 “要真想通了,那你晚不防主动一点,把秦少给和谐了,你也知道男人那方面的意志都很薄弱的,他要真憋不住一气之下采了野花,你再哭也晚了!”莫小桑纵拥道,心中暗叹,也许有了孩子秦少会主动改变想法的。 “我才不怕呢,他采让他采好了。”陆小满底气不足的,嘴硬道。 “哼!还嘴硬,就是你这样三心二意的,还什么条件都不过关的女人,小心秦少一气之直不要你。”莫小桑眼睑上下翻动打量着她俏瘦的身材,嘴巴很毒的道。 “什么,三心二意,我还水性扬花呢。我那里不好了,莫小桑,你和吴一品还真是一对,说的话都一样。”陆小满有些气恼,上次吴一品也说她身材不好。 “去!别跟我提那个人啊,再提我跟你急!”莫小桑的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对不起啦!”陆小满暗中伸伸舌头,忙陪笑脸。心中暗骂自己真是没脑子,怎么那壶不开提那壶。 “你们谁说也没用,反正韩一哥说了,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陆小满很小孩子气的仰起脸,洋洋得意的道。 “哎哟!听听…哥妹的叫的那个亲,也难怪有人吃醋,要我早发飙了,还什么单纯的友谊。男女之间那会有什么单纯的友谊,骗鬼吧你,反正我是不信!我看你呀,就是个小风流鬼,看着老实,不老实。那像我看着风流其实特正经。”莫小桑消遣起陆小满来,还不忘自夸两句。 “去你的吧,还说我…”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闹起来。 在二楼的栏杆处有一双怨恨恶毒的眼睛,紧紧的逼视在下面两个玩闹的女人身上… ------题外话------ 特别感谢mtanghongmei投的票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七章 猛女人 一个一直喝果汁的人和一个一直喝酒的人会有什么不同的生理反应,陆小满憋不住的只想去厕所,而莫小桑只觉天旋地转,趴在那里头都抬不起来。 陆小满这是第一次来酒吧,自身的修养和气度没有让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东张西望的,但好奇心让她也是对这个陌生的环境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翻的。 皇朝是高档酒吧,不管是装修还是员工素质,还是所来的客人的消费档次,都注定的了他没有那些个小酒吧的乌烟瘴气。但酒是吧就是酒吧,不是会议室,它是人们娱乐休闲彻底放纵自我的娱乐场所。 舞池中伴着激性四射的音乐穿着亮丽的男人女人都全身放松尽情欢腾,肆无忌惮的拼命的扭动身体,营造出群魔乱舞的让人头脑发涨发热气氛。座位上也是客人满员,本就暗淡昏花的灯光乱闪,打在在场子中姿态各异不算雅观的客人和不停穿梭心碌的服务员身上,光怪陆离。喝酒抽烟暧昧激情,嗨,药…,是这里的主题,无言的反射出社会中的一种颓废和堕落。 “小桑!小桑!你醒醒…”陆小满喊了几声,有点无奈的抿抿嘴,莫小桑借酒消愁的行为,她至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她理解莫小桑的痛苦和悲伤,如果是自己不一定会比小桑坚强。可现在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肚子的膀胱中,她快憋不住了。 偷膘一眼周围早就虎视虎视耽耽,只是不敢帽然下手的炙热眼神,她更不能把小桑留下。 这些人只所以没有围上来,有些是因为小桑的强大气场,没有点斤两的男人还真没信心上前搭讪,怕罩不住。有些则是因为两个人不俗的装扮,怕没吃着,反而惹祸上身。这皇朝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像一些个大明星啊,什么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都喜欢来这里消费。所以即使你有点背景在这里也要放肆的小心点。说不定看起来清纯情的小白兔,就是某个恰好比你牛那么一点的重量级高官床上的心肝,到时候吃不完就得兜上走。 陆小满有点想哭,总不能让她尿裤子吧,可如果和小桑的安全相比,她倒情愿尿裤子,看着昏沉不醒,嘴里还小声嘟喃的女人。 陆小满被逼无奈的跳下高脚椅,早知道这样,打死她也不跟莫小桑来什么酒吧。 她先把莫小桑扶了起来,她在莫小桑不胖,个子也比陆小满矮,陆小满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头,自己搂扶着她的纤腰,有些吃力的向洗衣手间走去。 莫小桑长的本就美艳绝伦,这一醉真是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在闪光灯下的发出诱惑人心的妖媚的光芒,引得周围早就注意她很久的人热血沸腾。 周围的一群狼开始按耐不住内口汹涌的**,终于蠢蠢欲动起来,虽然还没有直接下手,但语言上的挑斗不断,而且是随着陆小满的默不作声愈演愈烈。“哟!美女!我送你回去吧…”一个带着流气的声音。 “小美女,要不要哥哥帮帮你的”明显的黄鼠狼给鸡拜年。 “呵呵…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牲口,看把人家吓的,小妹妹,我送你们回去,这样太危险了。”一听就是大灰狼的声音。 莫小桑醉倒,陆小满虽然清醒,但一看就是清纯一族的里的小白兔,势气上弱了很多。陆小满始终一言不发,对外界的声音不理采,只是绷着脸,垂着眼帘,眸光下敛,扶着莫小桑急步向前走,她必须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想自己是不是老了,她是真受不了,酒吧的乱。“别走啊!她醉了,你还可以再喝嘛!”一个长得又高又壮,身上纹着龙形纹身,染着黄色头发一脸下流之态的男人堵住了她的去路。 陆小满没有抬头,只是往一边绕了一下,继续向前,在这种地方她又处于弱势,还是忍一忍,好汉不吃眼前亏嘛。如果再像上一次瑶宫的事一样,来上几卡车的武警,特警什么的,拿着枪把人家的地方围起来,她陆小满可真是要名动s城了。 “还真有脾气,我们老大看上你这姐们儿了,走,跟我们玩玩”黄发男痞痞的看着两个人,眼睛还色色的盯在小桑的高耸的丰满上。 陆小满秀眉一皱,脸色也阴沉话许多,托着莫小桑往一边躲开,心中却不免暗暗着急,身上没有手机,想打个电话都不成,本来今天和秦贺一起去看看再买上一部的,结果弄了个不欢而散。 “小妹妹,跟哥走吧,把我们老大侍候高兴了,想要啥,随你!”黄毛男色眯眯的盯着陆小满,也不再废话,直接就想去拉醉得意识不清的莫小桑。 她抬起头,一双水润的秋眸毫不畏惧的逼视着这个和谐社会中的不和谐人物,黄毛男一愣,这是一双干净得让他种人无所遁形的眼睛。 周围一片哗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今天才算真的见到,这是一张平凡的脸,却有一双好似不染陈世干净清澈得足已让大部分人自渐形秽的眼睛,透过眼睛似乎能看到一颗纯洁的心灵,那些个什么清纯玉女和她一比,全她妈成了伪清纯,但这种纯净也更能激起了让邪恶之人毁灭的**。 “呵呵…老子今天捡到宝了。走吧!”黄毛男很快缓过神来。 陆小满求救的看向四周,有冷漠的眼神,有色情的眼神,有看戏的眼神,有同情的眼神,有忌妒的眼神、、、唯独没有她许要的一种。她有些心冷,自嘲的轻笑。大家不过是出来玩玩,招惹黑社会,可就不划算了。 看来这是一个英雄严重希缺的时代,所以美人也只能自己救自己。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再这样我可要报警啦!”陆小满眼神冰冷,声音冷厉了。 “报警!交朋友不犯罪,警察也管不着的。”说完还很猥亵的笑起来,他已经下手了。就陆小满那八十来斤的小体格,那里是这大男人的对手。 “小妹妹,实话跟你说吧,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最好是乖巧一点,要不受苦的可是你们。”那个黄毛放着狠话。一摆手,又过来的两个小弟,想强行将她们两个拉走。 陆小满心中一凛,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只是不知是那路人马… 莫小桑已经被拉过去了,陆小满心中不免着急,威胁道“你们最好放手,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小妹妹!我好怕啊,我就不放手,你让我们‘好受’吧!我们很期待的噢…哈哈”一个矮个子的人嬉皮笑脸说着污言秽语,先调戏一翻,过过嘴瘾。 他们最喜欢猫和老鼠游戏了,今晚这两个女人是别想逃了老大的色掌,谁让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说不定等会老大玩完,他们也能分一杯羮呢。 陆小满羞恼得脸色通红,眼睛已经开始变色,这些人看来是大有来头,酒吧里的人都对这里的事不闻不问,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周围的人更是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房上霜。 她眼睛里是射出锋利的光芒,迅速向四周一扫,手就放开了莫小桑,把她推到了那个黄毛身上。 她一个转身就抄起一瓶子啤酒,还没等那几个人明白过来,一咬牙一下子砸在离她最近的人头上。由于陆小满个子正好比那个痞子个高点,所以砸起来也格外的顺手。 “砰!”瓶子碎掉,先是酒液顺着那个痞子的头流下,然后红色液体从那颗不禁砸的脑上流出,那个人应声倒下,瓶子也只剩半截在陆小满的手中。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其他两个的被突然的一幕惊呆了,主要是想不到陆小满这么猛。要是真的打起来,就陆小满那小鸡子似的瘦样儿,十个她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哪,只见陆小满手持的半截尖锐酒瓶子,带着狠戾一下子就不可思意的让人无法理解的扎在了莫小桑的身上。 “啊!”醉意中的莫小桑一下醒了过来,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本能的疼得也直呲牙,大腿上鲜血直流,很多偷看这来的人包括酒吧的人都彻底的口瞪口呆,谁也想不到时这个看起来和打架,辱骂都应该绝缘的女孩子会这么血腥。 “如果你们再敢碰我们一下,我会直接把瓶子扎进我的身体进里,到时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陆小满眼神阴狠,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慌乱的狠道。 黄毛男和另外一个人反倒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不怕对别人也下狠手的,就怕对自己同样能狠的猛人,显然陆小满属于他们怕的犯围。 “噢!我的天啊!小满!这是怎么回事…”莫小桑手握着大腿上的伤口,一下子推开了抓她的黄毛男,厌恶的怒瞪一眼。 “小桑打电话报警,让秦贺和龙掳来接我们。”陆小满手里的利器对看自己,也不对莫小桑解释,只是冷静的吩咐道。她眼中的坚定让人们一点也不也小看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就不信事情都闹到这一种地步了,酒吧的人还不出面。 莫小桑大概一看情况,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怒骂道“靠!欺负到姑奶奶头上来了。” 她后退了一步,挡在陆小满面前,细高跟的皮鞋,在经过地上的伤者时,还毫不留情的狠狠的踩了几脚,看着让人头皮发紧。 黄毛男两个人一直都在伺机而动,莫小桑脚向后一翘,退下高跟鞋,投在了黄毛男的脸上,“坭玛,瞎了你们的狗眼。” 两个小痞子想发作,又被陆小满眼中的戾气威慑住了,双手紧抓,只能先忍住了。 “小满!我手机放你包里了,你打电话吧!”莫小桑头也没回的道 “哗!”一声,她伸手扯出来桌子上的桌布,瓶子,酒杯,什么的撒了一地。莫小桑很彪悍撩起自己的裙子,瞬间露出自己性感白皙的美腿,引得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莫小桑眉也不皱一下的缠在自己的伤腿上,又引得一阵意犹未尽的惋惜声…… ------题外话------ 今天有事,明天肥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七章 单纯的女人 不知何时,一群一看就非社会正式人员的小痞子尖尖的聚拢过来,虎视耽耽的把莫小桑和陆小满围在中间。 陆小满拿着半栽瓶子,眼睛警惕的看着这群人,另一只手伸时包包里乱摸一通。她现在恨死了这个大包,包大,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不好找啊! 莫小桑拿着一个玻璃碎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脸上还是带着谈泊生死的妖艳笑意,一双能媚惑众生的眼里却是冰寒一片,让人心里发怵。 “黄毛哥,我们上吧,两个女人还怕搞不定她,一会儿招来警察,老大不会绕了我们的。” “对啊!黄毛哥,我就不信她敢割自己水嫩脸蛋,老大第一次让我们办事就砸了以后可怎么混啊” “是啊!黄毛哥,两个小女人也搞好不定,也太他妈的熊了,管她们死活,我们把人交上去就行。就算是死了,有陈哥在,也能摆平。”放狠话一直是他们的强项。 被两个女人阵住了,下面的小喽啰觉得憋气,太没面子了,不停的出着主意。 那个黄毛男眉头一紧凝,脸上出现一丝犹豫。 陆小满和莫小桑飞快的相视一眼,这个陈哥是什么来头?听起来是像个黑道上的人物,她们更不敢掉以轻心。 听完这些人的话,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莫小桑抑止不住的大笑起来“哈哈…姑奶奶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不知道躲在那所幼儿园里哭鼻子呢。这才几天不见血,竟让你们这些个上不了台面的蠢货欺负到姑奶奶头上来了,你不信就往前一步试试,两条人命,众目睽睽之下,就是再有背景又怎么。其他的不说,就是**也容不得你们这么嚣张跋扈的破坏分子存在。”莫小桑镇定中带着不屑,声色俱厉的环视那些欲不管她们死活一扑而上的小痞子。 被一个女人如此讥笑,小流氓们一下子就被激怒了。 “靠她玛格毕的!这小娘们一会兄弟们轮着上,弄死她个龟儿子。” “老子还是要那个清纯妹,老子喜欢恶魔与天使合体,。” “俺最爱把圣女变荡妇的游戏了嘿…”耍嘴皮子也是他们的一种武器在。 “哈哈…。”极其下流猥琐的笑声。 “我他妈不…”一个小有点楞狠的流氓瞪着眼睛,话就堵在了口中。 他脚刚迈出半步,莫小桑就容不改色的在自己的手臂上狠划出一,并不算轻的口子,鲜血马上帽了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一群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杀人过人放过血的家伙,笑容全僵在的脸上。放别人血面不改色的他们见过,可放自己的血也这样云谈风轻的他们可是第一次见。 莫小桑脸上扬起妖邪的笑,眼睛中还着精寒的光扫视着那个不敢轻意再动的小痞子身上,轻松自己若的挑衅道“要不要再来一下,试试试?”。 又脸色迅速一敛,狠厉的道“都给我退后!” 黄毛男脸色也凝重起来,眼神中带点忌惮的看着两个人,手冲一帮人摆了摆,示意向后撤。 两个人的狠劲和气魄,让他在心中不禁揣测起两人的身份,黑道上的女人除了…黄毛男想到可能有的答案,身上冷汗直下,那他就完蛋了。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气氛紧张的一触及发。 几步之外,却还是喧闹非凡,嗨得正忘我的人群,角落里的血腥事件好像和他们不是存在一个空间里。莫小桑和她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呼救,因为没用,人们已经把冷漠修练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视而不见,见而不动。 她们也不指望酒吧的人了,要有人想救早就跳出来的。酒吧不会没有罩场子,可事情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可见今天这事是有备而来,是默许的。 陆小满终于在千辛万摸之后,找到莫小桑的手机,飞快的掏出来。在外表镇定内心慌乱和激动中手指按在的键盘上。 那伙人也看见了她的动作有点慌道“黄哥,她们要搬人!” 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陆小满还是为自己慌乱无意中点开的屏面,愣了一下神,心中的有一道苦笑如流星划过,使她的手指果断的飞快按下了一组号码。 “快救小桑!在皇…”手机被一只飞过来的杯子,准确无误的打落在地上,声音愕然而止,陆小满的手好像有那么一刻是木的。 一看陆小满被砸,莫小桑眼中火花四射… “我操,把老娘的话当放屁啊!”美艳的莫小桑爆起粗口来,也是别有一翻艳辣悍勇,伸就捞一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个刚要悠悠转醒的人就被很果断狠辣的开了膘。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手砸的是西瓜呢? 她莫小桑好歹也在唐人街上混过那么几年,能从一个高中毕业生偷度到美国。再坐到秦贺的首席秘书,没两把刷子行吗? 这群色厉内荏的家伙又被震住了,黄毛男觉自己特别的不幸运,他现在是欲哭无泪,又有点骑虎难下,本来以为是不得脸的自己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现立功的机会,两个女人要绑过去轻而易举,想不到这么扎手,是俩硬茬。 黄毛男在考虑着要不要请示一下上面,自己不能做主撤,要不他以后还怎么在这片混啊! 一群接到报警不得不出警的警察,在路上以龟速冲了进来的时候,酒吧里的情况并不乐观,一群小喽啰听到警鸣声早就散去,只剩下黄毛男还有地上那个血如泉涌的小痞子,而莫小桑身上也是血糊糊的。 黄毛男对这些穿虎皮的人并不太放在心上,这次和以往不同,理在他们这边,他们的人受了很重的伤,生死不明,这两个女的是脱不了干系的。再说这些个警察和他们明着是对立,暗里是怎么回事可就不好说了。 “…怎么回事?”一身蓝色警服的警察走了出来,抬头威严环视一周,察看情况。虽然陈先生打了招呼了,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既然来了。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陆小姐?”当严厉的视线停留在两个被害人身上时,警察李民有些诧异的叫了一声。对这位让他第一次走进那个豪华型别墅的陆小满他是印像很深的。 陆小满和莫小桑则是松了口气,有认识他们的人就好,“是你啊?李警官!我上次还找关涛问起来着,我家秦贺还说找时间谢谢你和邢警官呢!”陆小满放下手中的武器,亲切而娴熟的说道。一句平常的话,去听得李民冷汗直流,话里的两尊大神,都不是他李民这个小人物能轻意见到的。 今天这事可不好处理,弄不好自己要受牵累的,两边的人可是大有来头,都不好惹啊!李民让其他民警做记录,自己则是走出去,打了个电话。 “…这简直是太目无法纪了,一群社会流窜人员在公众场所企图猥亵良家妇女,不但强行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还对其进行人身伤害……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李民同志!做为人民的公仆,一个警务人员保护老百姓的人身安全不受侵害,严惩破坏社会安定的不法分子,是我们责无旁贷的义务和责任。只要是和构建和谐社会相冲突的罪恶因子,我们一定要严惩不待。”电话中大公无私的关局长俨然就是一包文正,听完回报义正词严官腔十足的给他的下属讲了一通。 如果论虚伪,谁也没有这些个官场中的人虚伪。 “是是。关局长,你说的对,我一定会履行一个人民警察的值责。”李民对着电话恭顺的说道,虽然只是面对的声音,他还是声色并貌的做出点头哈腰的动作。 “那个…至于陆小姐,你执法的时候一定要委婉一些,她胆子小,别吓着她。”关涛在电话中吭吟片刻道。 李民的手机一滑,差点没掉地上,这陆小满胆小,关局长也真敢说,不过这也正表明了这关局长的一个态度,深谙此道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其中道道呢… “…。当然,我们是为人民服务,不是吓唬人民?你放心!”李民赶紧缓过神来,应和道。 他擦了一把汗,幸好他聪明… “桑桑!桑桑!…”穿着拖鞋睡衣满脸担忧的吴一品,疯一样闯进来,声音中是掩不住的惊慌害怕。 莫小桑的脸有些苍白,陆小满带着愧疚的扶上她,轻声音中带着哽咽的道“对不起小桑!我下手太狠了。” “哦!疼死我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忌妒我比你漂亮也不能这样啊?”莫小桑痛呼一声,有气无力的开口玩笑道,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身体发软的依靠在了陆小满身上。 吴一品冲上来,紧抱住她要滑倒的身体,桃花眼中射出杀人的目光环视一周,声色俱厉的吼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嗯!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你们这群王八蛋,没看到她在流血吗?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吴一品眼睛腥红的骇人的看着这群无视生命,公事公办的公务人员破口骂了起来。 想过来做笔录的民警被吓得一擅,平日里走到哪儿都被人巴结着的他心中有点不乐意,辱骂警务人员,这也太嚣张了,他脸色一变,还没开口李民就走了进来,递了一个眼神过去,他才强忍住没有发飙。 吴一品也不理会这里的人,抱起已经陷入昏迷的莫小桑向外走去,陆小满冲李民点了一下头,也忙跟上去,走了。 “李队,这是什么来头?”小民警等他们走后,不解的问道。 “来头大了去了,以后别仗着一身警服,就不知道老天爷是谁了,碰上一个鬼就让你脱层皮,低调点吧!”李民拍了一下小民警的肩,感概的道。 小民警一愣,身上去出了一身的冷汗。 黄毛一伙出人意料的被请上了威风凛凛的警车,…… 陆小满双手插兜,低垂着头无精打彩的走出医院,一辆奥迪a8悄无声息的缓缓的随着她向前滑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的她也没发觉。 车上的人忍不住无可奈何的无语摇头,“这个少根筋的丫头!平时看着她,还以为她有多机灵呢?” “笛!”一辆出阻车的喇叭声,将她惊醒,无意中扭了一下头,才发现了自己身边带着神秘的黑色车子。 本着穷让富的社会原则,她躲了躲身子,把道让给人家,想等车子走了,再走。可车子就停在她身边不动。她也不理会,既然你不走了,我走。她一走,车子也跟她向前划动,而且还是贴近她的身体。 小满有点来气,想显摆你有车陆子啊,还是想显摆你车技好啊? 今天本来就不顺,现地都这么晚了,想走个路都不让清净。 伸手猛的拉开前车门,迎入眼帘的竟是关涛的温雅笑容,陆小满一愣。“关涛!”她不由的奇怪的叫了一声。 “上车!外边冷了。”关涛也不理会她的吃惊,亲切的说道。陆小满眨眨眼睛望着他,却没有说话,也不上车。 唉!看来这丫头心里是有阴影了,关涛叹了口气,无奈的走下车来,带着点强制性的轻把她塞进车里,声音温和的安抚道“放心,我不是黄胖子,我是来就接你回家的。丫头,不要害怕了。” 陆小满带着点扎挣的意思,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一脸的茫然,像极了一个受到惊吓的小猫,在判断来自外界的一切。 关涛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带着宠弱的道“放心吧。我是公安局长,是抓坏人的,不是当坏人的” 陆小满眼睛有点发酸,憋在心里一晚上的极度恐慌,害怕,无助,委屈,愧疚,…还有那伪装的凶悍,都让她快要崩溃了。刚才吴一品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骂更让她又憋屈又愧色,心中像堵着什么发泄不出来。 关涛上了车,给她把安全带系好,发动车人,也不说话。 她倔强的扭头面对着黑车窗,看向车外,泪珠就像断了线一样不停的滑落。她撑不住了,先是黄胖子,再是今天这事,她都觉得莫明奇妙。她虽然表面没什么,可就黄胖子那次她就做了好几个晚上的恶梦。她只想简单的生活,和爱人平安相守,这并不过分吧,为什么总是发生一些她想不到的事情呢。 关涛面无表情的目视着前方,眼中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 其实关涛自己都没明白,自己是发什么神经,居然跑过来接她。也许是因为她时常给自己照顾老人和孩子原顾吧;也可能是儿子在他耳边唠叨的次数太多了,让他也潜意识的把她当成了家里的一员;也许是她每次去家里总是把家里的事给佣人安排好写在纸上,让那个家比妈妈健康时还要井井有条;也许是她给儿子织的毛衣真的很漂亮看起来很温暖,自己也想要一件… 反正听完李民的回报,一向儒雅淡定自制力强的他,在家里烦燥得坐立不安,开车就跟到了这里。 后来关涛不止一次的捶胸顿足的后悔自己对陆小满这个妖孽的暗恋,并且还很很丢脸的让人家知道了。嘲弄,道是没有嘲弄,而且陆小满还很有良心的送了他一个女人,一个让关涛头疼,处加牙疼的小女人。美其名说是对他感情上的补尝。天知道是补尝还是惩罚,从此他这个大局长就生活在鸡飞狗跳,水深火热中,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给!擦擦吧!”关涛抵过去纸巾,声音轻柔的道。到底是个女人,哭哭也是难免的,经历这种险事,能像她这样勇敢的恐怕没有几个。 陆小满脸上泪痕斑斑,两眼通红,眼中还嵌着亮晶晶的水珠,耸耸通红的鼻子,轻擦了一下,声音中夹带着哭腔道“谢谢!” 关涛斜视了她一眼,心生怜惜,快速的收敛眸光,脸上浮起了笑意,也没吭声,平稳的开着车。 “关涛,今天真的不是我们惹事,是人家…”陆小满也不等关涛问起就一五一十的解释起来,如同跟人打架受了委屈的孩子。希望能得到家人的支持和谅解。 一双握着方向日盘的修长大手越抓越紧,手上清筋突起,正对着前方的脸色也起来越冷,车速在不断的攀升,该死的!这么娇弱的小女人他们也下得了手。 “关涛,你都不知道我们被欺负得多惨,他们那么多人啊。”陆小满带着抱怨说完,嘟着嘴可怜惜惜的叹了口气。 “关涛,这车子好快啊,我头都晕了!”陆小满看着窗外飞驰向后的景物,后知后觉得提醒道。 “喔!可能是太着急回家了。”关涛脸色有点不自然,说了一个很牵强借口。 陆小满纯真的眼睛扑闪,疑惑的打量着他。 “嗯!现在心里好点了吗?我知道你和小桑受欺负了,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的。”关涛平得复了自己有点失控的情绪,转脸对陆小满点点头,安抚的向她保证道保道。 车子又恢复了平稳。 “嗯!”陆小满心情有一点舒畅的点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他会伤心的!”关涛担心的看着发呆的陆小满道。 “嘿!那个,不是还没来得极嘛!”陆小满明显的有逃避托掩的意味。 关涛瞥了她一眼,明显的是不认同她的这个说词。 陆小满抿抿嘴唇,勾志嘴角不自在的笑笑,老实的说道“他会担心的!” 关涛眼神一暗,不再吭声,他突然有些明白小煜为什么会爱上这个女人了。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好像都陷入了沉思。 路灯下,关涛坐在车里,透过车玻璃,凝望那个再见都来不及跟他说就急切的往家跑的纤细身影,久久没有收回。不知道他发呆了多久,才自嘲的一笑,自己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冲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太寂寞了,真该找个女人谈谈恋爱。 陆小满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院落子,淡淡的月光下那个带着点忧郁感的慵懒高大身影,香烟的星火在他的指间明灭,他会不时的缓级扬想手臂抽上一口,吐出带着心事的烟圈。 陆小满莫名的就想起了每当她晚回家时,站在院中的父亲。陆家的家教是很严的,晚上一般不允许家里的女孩子出门。陆小满算是家里最叛逆的一个,夏天她晚上有时她偷跑出去跟着韩一下河游泳,那次还是被父亲发现了,也是在这样的晚上,这样的月光下,她的腿差点被打断。有一次是陆丽娟诬陷她,父亲在问也没问的情况下就打了她,还有一次…。 “贺贺!”陆小满定定的站在不远处,水润的眼睛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烁,娇柔的声音中带着试探性的怯意。 秦贺的背影猛的一僵了,过了一会儿,才轻扭过身来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那个自己一天都在期待的俏丽身影。 陆小满双手在背后纠缠,手被砸得到时现在还痛。心里明明有点怕,可脚步却又像有人推着一样,不停的向前,直到把脸撞进他宽厚的胸膛,就像走进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暖宁静港湾,小脸贴上他温暖的怀抱,安心的叹息一声。 秦贺深邃的眼眸下敛,打在怀那颗不断磨蹭的小脑袋上,一言不发,一只手抬起轻环上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更加贴紧。 “贺贺!”再次的缠绵的轻喊上一声,带着无处可逃的想念意味。原来自己一天都在想他,此时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 “今天跑哪儿去了?”温热的唇压在她的头顶轻吻,低沉的富有磁性的醇厚嗓音带着情人间特有的那缠绵悱恻,消溶进陆小满的耳朵。 依偎在怀中的柔软身体明显的一紧绷,身体有点想撤的意思。更加引起他心中的怀疑, “呵呵…贺贺!我有点困,我想睡觉…”陆小满还很有说服力的打了个哈欠。 秦贺只是冷冷的盯着她,一言不发,盯得陆小满心中发毛,更加坚定了她不说的决心。 “…人家头疼,脚疼,屁股疼,哎哟,更困了,要不睡一觉就好是,贺贺我好困乏啊!”某女开始了她惯用的伎俩,身子向外拧。 秦贺扣紧怀中不安分的身体,黑冷锐利的眸子,盯着这个心虚又外加耍赖的女人,声音中带着阴森森的笑意缓缓的道“不说,今晚就跟我睡。” 陆小满心中叫苦,怎么办?要不说一半,剩一半。要不就全说成假的,她心思飞转,在心中不断的衡量… “你最好是说实话,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去查。撒谎,哼!你知道会怎么样的。”秦贺一眼就能看穿陆小满的那点小心思,带着威胁的道。 陆小满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这个男人一把,老是偷看别人的心灵,这和偷看人家的日记有什么区别。总让她在他面前有种裸奔的感觉,总至很不爽啦! “…就是…就是,唉!都怪你啦!”陆小满索性也不想瞒了,说就说吧。 秦贺有点莫名奇妙,他没插嘴,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是你气我,我怎么会去找小桑,又怎么会去酒吧,又怎么会…。”陆小满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音小的像一只蚊子在哼哼叽叽的说着。 秦贺线条分明的脸上越听越冷,也越来越阴沉,散发出骇人的寒意,陆小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怒火不是她能承受的还是逃吧! 想要滑脱出秦贺充满怒火的怀抱的纤细身体被更加拥紧,陆小满甚至有一种秦贺在害怕的错觉,她在心底自嘲的笑了一下。 秦贺温润的大手轻柔的捧起她嫩滑的脸庞,拇指在她的脸颊轻轻的磨搓,像是在打磨一件心爱的而又珍贵无比的玉器,陆小满怔怔的睁大眼睛,望着他。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果冻色泽的唇辨逗留,好像终于鉴赏完了,他才微俯下头,慢慢的,轻轻的亲了上来。辗转吸吮,温柔缠绵带着万千珍视的细细品尝,唇齿间全是他的谈谈烟味,陆小满觉得自己醉了,醉倒在这越来越深的亲吻中,她忘记的害怕,脑子很快就变成的浆糊一片…… “啪!啪!” “啊!”秦家别墅中的二楼秦贺的卧室里传出一声惨叫声,在黑夜里,听着特别的凄惨。 刚才还柔情蜜意的男人这会儿阴着个脸,穿着棉质保守内裤的陆小满趴在膝上,并不算丰满的屁股上被结结实实的惩罚性的打了几巴掌…… “越来越不像话,酒吧是你去的地方吗?”秦贺冷着声音质问道。 “你还不是一样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啊!”陆小满眼中含泪,不服的反驳。 “还顶嘴,我和人家打架了吗!”声间严厉了很多。 陆小满无语,不管为什么,自己确实和人打了 “我被人欺负了,呜呼…你不安慰我,还打了我。有你这样的吗?呜呜…”陆小满倍感委屈的哭诉起来。 “啪!为什么为告诉我,就这么不信任我吗?”这是让秦贺最恼火的一点,打的也分外的狠。 “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让你打呀?你都没关心我一下,就知道打我。下次打死也不会跟你说。”陆小满边哭边赌气说道,看着真是可怜。 秦贺也不再打她了,有些无奈的把她抱在怀里,她知不知道,他刚才有多担心,陈家的家主说白了,那是个黑道白道都有人脉的大流氓,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惹上的。 像她这样单纯善良,嫉恶如仇,吃点亏就胆大包天捉弄人的性格,很容易惹祸上身的。 “小傻子,你这样,那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贺面无所情的缓声道。 陆小满趴在也怀里委屈的小声哭泣,鼻涕泪水全往他身上抹,抽咽着含糊不清的道“那不是还有你嘛!” 秦贺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题外话------ 感谢洛艺614的票票!么么 还有云云的鲜花,(以后冒泡就可以了,留下币币看书)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哈哈…珂冰好开心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八章 禁足 早晨,冬日难得有的明媚的阳光撒在别墅的餐桌上,精致的餐具,看起来就让人流口水的美味佳肴,赏心悦目的俊男,美女。一个可爱漂亮到不行的小晶灵,所有的一切都能增进人的食欲,一副多么优美幸福温馨的一画面。 可是餐桌前却有一个身在其中却倍感不幸,一直沉浸于自怨自衰中的郁闷女人,她陆小满被禁足了! 再经厉过昨晚的体罚之后,早晨睁开眼睛迎接她的除了男人不知道何时给她带上的手链,还有秦贺以斩钉截铁的口气下达的“三不准”——半个月之内不准出大院,以后没有他或龙掳陪同不准出大门,不准再找莫小桑瞎胡闹。最后冷容阎罗王别扭的又留下一句“不准把手链取下来!”,得又多一个不准。说完人家关门潇洒走人,只乘陆小满趴在床上发怔。 完全清醒后的她气愤的想一跃从床上跳起,又呲牙裂嘴的倒在了床上,噢!伸手向后揉揉屁股,疼死她了!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公平,她想抗议,这也太霸道了,打也打过了,居然还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穿着睡衣,也等不即梳洗一翻,觉得自己非常占理的陆小满昴道挺胸的冲进客厅,气愤难平的瞪着那个低沉着脸沐浴在晨光中优雅认真的看报纸的贵气男人,站在他面前先用眼神狠狠的谴责了一翻,看无效果,刚要开口。男人却先她一步放下报纸,深邃的黑漆的眼晴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眼神看着她,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和真实的忧心很感性的道“小满,知不知道你昨天有多危险,我有多担心你!”。冷峻刚毅的脸上还着一层淡淡的忧伤,这种表情的秦贺让陆小满觉得自己是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罪人。 某女的心在风中凌乱了,她这个刚才还斗志昂扬的家伙,马上就不战而降了,美男计,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吗? “上楼去洗洗脸,下来吃饭。”秦贺又垂下眼帘,盯着报纸,收敛起本就不易察觉的勾搭起来的嘴角,对着垂耷拉肩如同斗败的鸡一样的女人,沉稳的道。标准的顺毛驴子,吃软不吃硬。 陆小满带着满身颓败脚步沉重的向楼上走去,她的世界太黑暗了。 陆小满没什么心思的把拉着碗里的粥,眼睛偷偷瞧着冷脸的秦贺,她现在敢怒不敢言,秦贺自从饭前接过一个电话后脸就一直阴冷到现在,不是对她视而不见,就是拿寒冰眼神功戳她。犯错的人真不能当,唉!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妈妈,你的手链真漂亮,我也要!”妈妈举筷之间,铂金手链晃到了小悠然的眼睛,小朋友马上就被吸引了。女人天生对饰品就充满热情,再小也不例外,就像男人天生热忠于武器一样。 “呵呵…这个不能给你的。”陆小满小心翼翼的斜瞅一眼旁边的冰山,狠心的的拒绝了女儿。手链好像也在四不准原则里。 “为什么你有,我没有。你怎么不给我也买上一条。”小女孩儿就是这样,天生爱美,常常会在穿着上和妈妈理论。 陆小满有点词穷,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变笨了,还是女儿越来越聪明了,反正她现在应附起小朋友的问题,有些吃力。 “你还小…”陆小满水润的眼睛一转,闪着调皮的光芒。哼!凭什么我要在这儿绞尽脑汁的穷解释,罪魁祸首却在旁边逍遥自在。 她苦着脸,一付为难的样子道“宝贝!妈妈也很想给你的,可是这是你秦叔叔送给我的,他不让给人。秦叔叔那么喜欢你,要不你再让他送你一条就是了,他要同意的我这条给你也行。”陆小满说的很委婉,眼神鼓励的看着女儿。 小丫头那是个小机灵鬼,一点就通的主。陆小满说完低下头,断续吃饭,这会下饭有点顺了。 秦贺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嘴,瞥了一眼旁边低头窃笑的人,看来他昨晚那几巴掌全打石头上了,一点作用没起,他这儿还有账没和她算完呢。 “秦叔叔!上次老师发的最喜欢的奶油饼干,我都没舍得吃完,带回来给你吃了。我晚上都把我的妮妮送给你,让她陪你睡觉,你现在一个人睡不害怕了吧……”小朋友乌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期待的小眼神看着秦贺,绕着弯的说了一大堆。 秦贺无语,天知道那个甜死人的奶油饼干是她吃不完的,还是她没舍得吃的,还有那个什么长得像陆小满一样土的布娃娃,深夜里常让他觉得有点诡异。 秦贺也没吭声,依旧板着个脸,眼睛带着点思量的看着小朋友,等着她的下文。现在的小孩子说话都这样绕吗,说了半天绝口不提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不断的暗示,挖个坑给你跳。 “秦叔叔,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小朋友纯真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秦贺的脸问。既然秦叔叔还不开窍,那她就再接再力。 “咽!”秦贺小心谨慎的点点头,和小孩子斗心眼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小朋友脸上一喜,秦贺说完就后悔了。 “那你是喜欢我多,还是喜欢妈妈多?”小朋友说出自己紧接而来的问题。 “这个…”秦贺有点答不上来,斟酌半天好像那个答案都不行。 说喜欢小满,那小朋友肯定伤心,自己刚说过最喜欢她的,而且人家小朋友对你那么好,把饼干,娃娃的什么,全都大方的给你了,做为一个大人你总不能比一个孩子小气吧。说喜欢小朋友,那手链你就得给小朋友,这当然不行… 在商场上决胜千里的他眉头紧蹙起来。 田蜜儿眼睛里全是笑意,要不是得注意形像,她都想捧腹大笑,这小孩子心眼真是多呢。秦忠仁冷着脸,眼神不屑的抬头看儿子一眼,这总什么裁是怎么当的,被他的小孙女给问倒了,真是笨啊! “宝贝啊!奶奶屋里有一箱子,比你妈妈的可好看多了,赶紧吃饭,奶奶带你去拿。”田蜜儿还是心疼儿子,转移了小悠然的注意力。小朋友眼睛一亮,飞快的扒饭,弄得脸上都是,撒得桌子上全是饭粒。 “啊哟!小祖宗你慢点!”田蜜儿忙接过佣人抵来的毛巾给小朋友擦拭,嘴里还不停的唠叨道着。 秦贺瞪了一眼,旁边吃得正香的女人,陆小满则抬头回她一脸的无辜表情,看着就让人牙痒痒。 “小满,今天别乱跑了,和我把新房的布置看一下。另外给然然也弄一房间。”刚吃完饭,田蜜儿就发话了。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他们那会不知道,又不是死人。但年轻人不说,他们做老人有也不好直接管。 “嗯!田姨今儿,我那儿也不去!”陆小满给女儿把衣服穿好,看着准备出门的秦贺,很乖巧的说道,秦贺脸色有点缓和,有母亲看着她也好。 今天早上吴一品来电话告状了,把真实的情况说了一边,他真是气坏了,同时又担心,真想不到那么血腥的事,会是斯文柔弱的她干的。可她道好昨晚一句我和小桑跟人家打了一架就带过了,事情都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她还没事儿人一样,在家里和他嬉哈,幸好受伤的是莫小桑,不是她,他自私的想。 “张妈妈,你快点儿啊!”陆小满站在厨房门口,向里不停的张跺着脚催促道,待会儿要是田蜜儿回来,她就跑不了啦。 “好了,好了,这要是小姐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小满,你可不能出卖我。”张妈妈一边把炖好的汤小心的倒在保温盒,一边担心说道。 “没事!打死我也不说!”陆小满有力的的保证道。 “小满,要不还是算了吧。让少爷知道我把你偷带出大院,发火可怎么办,你不怕?”张妈妈犹豫不决。 “我才不怕他呢?”陆小满满不在乎的不屑说道,然后她看着一脸不安的张妈妈,她温和的好言诱哄道“张妈妈!你想想,你帮我办的这件事,和我要帮你办的事相比,那个更重要,那个更难?再说了,你是长辈儿,就算知道了他又能怎么样,秦贺也不会说你的,最多骂我一顿。没事有我担着呢。”为了好朋友她陆小满也开始吹起大气来。 “就你会说,不知道是谁昨晚被少爷打得惨叫唤。”张妈看着陆小满卖狗皮膏药的样子,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 “张妈妈!”陆小满脸一红,不依的撒娇叫道,这张妈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呵呵…好吧!不说了,张妈妈就信你这一回。”张妈慈祥的看着带着小女儿羞态的陆小满,笑呵呵的道。 “谢谢!张妈妈,就你最好了!”陆小满亲昵的搂上个子矮小的张妈的肩,狗腿的说道, “赶紧走吧!你可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啊!”张妈妈把准备好的东西重重交到她手中,眼中含着盈盈的笑意没好气的提醒道。 “那当然!就等着看‘…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梁山伯永恋那祝英台…’吧!”陆小满拎上东西调皮的做了一个飘走的动作,托着长长的京剧腔,爽快的答应。 “死丫头!就会哄张妈!”张妈伸手假意的打了过去,陆小满配合的一猫腰,窜走了。张妈在后面看着摇头直笑,和小姐年青时真像。 秦贺的早上郑重其事又无比严厉的话彻底成了耳边风。四个什么原则也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陆小满回头看了看后面大院威严的大门,拍拍胸口悄悄的吁了口气,幸亏张妈给她找的这采购车,要不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跑出来。 老实了一个上午,田蜜儿放松了警惕,关涛妈妈在某人的授意下,把田蜜儿找了去,估计没四五个小时是不会放她回来的。陆小满这才敢偷跑出来。 告诉司机在路边上把她放下,她打了个车奔向医院。 你说好朋友住了院,又是被她给弄伤的,昨晚她离开的时候还处在昏迷壮态,不过去看看她能放心啊。 陆小满提着东西在住院部停下,这里是高档病房,环境相对来说,安静了很多,笔直的走道里静悄悄的,陆小满远远的一眼就看见吴一品在莫小桑的病房外不停的徘徊。 “一品!”她不解的喊了一声。吴一品怎么不进去啊?留小桑一个人在病房里他也放心。 “哎呀!小姑奶奶,你可来了,你快去看看桑桑,从早上起来就没吃一口饭。这可怎么办?”看起有点不修边幅吴一品急得像个热锅个的蚂蚁,拉着陆小满的手就进去。 “吴一品你给我滚出去!”莫小桑侧身躺在病床上,头也没回的吼道。 吴一品一双桃花眼中没有亮光,眼担忧又无奈看看陆小满,苦涩的向两边勾了勾嘴角。 “滚就滚!这炖了几个小时的香喷喷的汤我拿回去,让小狗喝!”陆小满走过去戏谑的说道。 莫小桑一下子转过头来,可能是动作太猛,扯动了伤口,传来了她倒吸几口冷气的声音。吴一品一下子就冲上前去,轻扶住她。 莫小桑冷着脸狠瞪他一眼,毫不领情的甩开他的手。 “行了行了,自己受了伤,让人家扶一把怎么了,你能死啊!”陆小满坐下来心疼的看着莫小桑苍白的脸庞,嘴上却不留情的批评道。 “你管我?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我都快饿死了。”莫小桑表情好了很多,美丽的眼睛期待的盯着陆小满手里的餐盒,闪闪发亮的问道。 “活该!”陆小满佯装生气的说着狠话,伸打开餐盒,小心的给她剩着食物。 食物散发出阵阵的香味,莫小桑馋涎欲滴的盯着盒子里的美味,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可看陆小满那优雅的动作,她怀疑这女人在整她。 看莫小桑终于吃饭了,吴一品忧心重重的脸上才算是绽放出笑容。莫小桑身体本就虚,这次又失血过多,再加上闹脾气不肯吃饭。真把他气得够呛,要不是看她受伤的份上,他早火了,你说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能作。 什么是翻脸不认人,什么是翻脸无情,陆小满算是见识到了,就是吴一品这样的。 莫小桑吃饱了,他的心情舒展了,也开始找陆小满秋后算起帐来。 “小满,不是我说你们,看看今天这事有多危险啊,你们还学人家古惑仔放血斗狠,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们知道你对面对的是一群亡命之徒之徒嘛。”吴一品板着个脸教训道,桃花眼里是严厉的光芒。 “切!”莫小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刚有点笑容的脸又冷了来,把头扭到一边。 陆小满觉得吴一品没去当老师好像有点屈材。 “那种情况下,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懦弱的纵容他们,不反抗啊。”陆小满也白他一眼,反驳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们就不能先表现的可怜点,托延一下等我过去救你们,非要把自己搞好伤才好啊,承什么英雄啊,别忘了你们是女孩子是需要保护的女孩子!”吴一品对她们至今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感到非常的愤慨,忍不住吼道。 “等你?等你来了黄花菜都凉了,人家电视里,男主角不是都应该在女主角最危机的时刻如天神般现身吗?可你道好,一身闷骚的睡衣,趿拉个拖鞋就来了,还来得那么晚,我们不自救成嘛!再说除了亲人,忍不是我的风格,我一般是没事不惹事安份人一个,有事了也不怕事大不了一死。你说是吧,小桑!”陆小满对一品的说法很不认同,她脸色一正,头一仰,大有傲视群英的风范,声音朗朗的道。 “嗯!小满说得对,不要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别忘记了再牛气的男人也是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莫小桑除了使劲点头肯定陆小满的说法,还很无里头的来了一句。 “噗!”陆小满忍不住笑喷,小桑太有才了。 吴一品有点头疼,一个很难应付了,现在是俩凑一块,更难缠,真是拿着这两个女人没办法。 “你就狂吧!看秦老大把你惯得,成天就会惹事,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你不在家带着孩子,就会找我们小桑,你看你把她给伤的,那大腿上的三角口了,足足缝了二十多针,流血流到休克,你像征性的划一下就是了,还下狠手。你怎么不扎在自己身上?”吴一品想起这事就来气,没听说跟人打架先给自己人来上一刀的。 陆小满没有吭声,当时情况下手也没个轻重,想不到自己扎的那一下那么狠,心中更加自责。 “吴一品你有完没完,那不是特殊情况吗?”莫小桑一看陆小满脸色暗了下去,愧疚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忙喝斥吴一品。 “我…”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吴一品刚想辨解,手机铃声响起他只好做罢,拿出了手机。 陆小满眼眸上浮膘了一眼吴一品的手机,又亲昵拉着莫小桑的手把玩,带着深深的谦意轻声道“小桑!对不起” “小满,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那人就爱乱说?”莫小桑妖艳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一种我理解你的表情写在眼中,安慰陆小满道。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陆小满随意的说道“小桑,我用一下你的手机!” “我手机去呢了。吴一品,我手机呢?”莫小桑找了一圈没找到,瞪眼生气的就质问刚进来的吴一品。他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肯定是他拿了。感情这姐们儿把自己酒吧手机被砸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天知道她的手机去呢了,可看莫小桑一付认定他拿她手机的眼神,吴一品紧抿了几下嘴没有吭声。他现在非常理解窦娥,并深表同情,自己要不要改名叫吴娥。 陆小满面情如常的,眨了眨水润的眼睛,也不吭声。 “先用我的吧,明天我给你再买一部。”吴一品也不生气,递上自己价值二十多万的vertu限量版手机,语气温和对莫小桑说道。世界上恐怕也只有莫小桑能让他吴一品这样,任打,任骂,任搞诈,简直跟脑残差不多。 莫小桑看都没看吴一品一眼,没什么好脸色的伸手夺过手机。 “小满,给!这种手机不太好用,你就凑合着使吧!”又是亲切笑容布满颜,莫小桑脸色变幻之快,让吴一品有些咋舌,她没去学川剧,国家又少了一个变脸大师。 陆小满抿嘴偷笑,接过手机出去打电话,留空间给这对冤家。 陆小满又坐了一会,抬起右手,习惯性的想看时间。却是一条手漂亮的手链,不由轻笑了一声。她起身和莫小桑道了别,吴一品也跟了出来。 两个人并排走在空无一人的走道上 “小满,你有时间多来看看她,她见了你心情就好,也肯吃饭了。” “一品,你和小桑还有可能嘛?”陆小满没有答应吴一品,而是认真的问道。 “没有!”吴一品回答得干脆利落,干脆得没有一点余地。 “哦!这样啊,那你就放心吧,你不用管了,以后小桑我来照顾。”陆小满语气轻松爽快,同时又如释重负“都说宁折十座不毁一桩婚,我原来还怕你们是一欢喜冤家呢。这现在既然你们没什么关系了,我也敢大胆的做这个媒人了。你知道咱院里那个王营长吧?他的儿子见过小桑一次,惊为天人,跟丢了魂一样非小桑不娶。王营长两口子没办法,就托我给说和,那个小伙子条件也不错是个搞科研项目的,长得也帅气。我寻思着这小桑也快三十了,不能做一辈子老姑娘吧,要不给搓和一下,要是成了。不失为美事一桩。你说是不是,一品?”陆小满一自顾自话的说着自已的美好想法。也没注意旁边某人快要气得爆炸的呼吸。 “想都别想!”吴一品的俊秀的面庞黑云密布,恶狠狠的道。那个四眼鸡,小时候就看他不顺眼,想不到还敢打小桑的主意,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啊!你怎么了,一品?”陆小满一脸吃惊的扭过头来,不解的看着吴一品。 “不准你给小桑介绍。”吴一品桃花眼中露着冷光,咬牙切齿的道。 陆小满怔了一会儿神,好像很长时间才明白过来,只见小脸一沉有点生气的道“一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好聚好散,既然你不喜欢人家了。还不许人家小桑寻找真爱,寻找幸福啊。难道就因为和你好过,人家小桑就得当一辈子的老姑婆!”一惯纯洁的眼中有一丝狡诈光芒飞逝而过,吴一品根本就来不极捕捉。 “谁说我不喜欢她了,是她恨我恨得要死,好不好?你又不是没看到。是,我以前对不起小桑,可我还是爱她,也只爱过她一个女人,也是我伤得最深的女人。”吴一品语气中充满辛酸衰伤,看向远处的勾人桃花眼里是空洞的无力。 “那你应该高兴才是,恨你是因为放不下,如果有一天,她不恨你了,你才真的应该哭。”陆小满说得语重心长。 吴一品一愣,心中思过索着陆小满的话。 陆小满嘴角蓄起了得承的谈谈笑意,看着站信半凝的吴一品主动的说道“你要是真想和她在一起,我可以帮你呢?” “…小满,你不了解,我们不可能的,先不说我家里那个顽固不化的外公和我那个妇女楷模的妈。单说小桑对我的恨,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吴一品眼中先燃起了希望的光,后又很快的息灭,沮丧的垂下肩来。 “我要是能做到呢?”陆小满胸有成竹的打量着吴一品道。 “真的?”吴一品抬头,不相信的望着陆小满,陆小满微笑不语, 她脸上并不浮夸的笑意,让他信服,觉得她并不是在故弄玄虚。 “小满,你要是能让我和小桑在一起,我这辈子为你做牛做马,我都愿意。要不我给你修个庙把你供起来。”吴一品眸光水亮,不复刚才的灰败,激动的看着陆小满,有点胡言乱语。 “我也只能说有把握,但不是百分之一百,你也知道凡事都有个万一的。成了我也不求你什么回报,你以后好好对小桑就是了,她是一个好女孩子,还有就是如果有需要,你要尽量好好的配合我,听我的指挥。”陆小满严肃的说道。 “当然!”吴一品敛起表情,慎重的点点头。陆小满这个女人他不敢说有多聪明,但是歪点子还真不少的,自己也领教过好几次了。 “好了,今天我们就这样,有什么事,我再打电话通知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早日让小桑康复起来,千万不能惹她生气,死皮赖脸绝不能离开,尽量多做些能勾起你们美好回忆的事,让她时不时的就感动一把,或是回忆起你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懂嘛?”陆小满吭吟片刻,叮嘱道 “这个不难。”吴一品别的不敢说,对付女人的招那可多了去了。 陆小满纯真的眼睛扑闪散发亮晶晶的光望着吴一品,嘴角向上微弯,带着神秘的从包里摸出折叠得严实的纸封,吴一品好奇的伸手想接,她又缩了回去。 小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郑重其事的道“一品,这是对你的第一个考验,也是必备的。我走之后,你可以慢慢的细看,一定要心平气和,仔细的读。这对你真的很重要,”吴一品被陆小满的神神唠唠搞好得心中紧张,又好奇得要命。 “给你,一定要在没人的地方看。”看气氛洪托得差不多了,她小满很爽快的把东西递给吴一品,一摆手自己转身洒脱的走了。刚出了那可无处躲藏的笔直走道,陆小满转动带着淘气的眼睛向后瞅了一眼,抱着她的大包包,撒丫子就跑…… 吴一品在陆小满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就迫不急待的拆那个折叠得工整的小纸包,并没盲目的听陆小满的找个什么隐蔽的地方再看,他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在吴一品拆了十层大包套小包之后,吴一品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脸都绿了,居然是他的两张手机卡。 从此吴一品的警言录就是“防火,防盗,防小满”,自从遇见了陆小满,他的荷包总是大出血啊。 走出医院的大门,陆小满那个得意啊,手里拿着二十多万的手机,吴一品可真够奢侈的,她那心里那个美啊!要是让她买她还真舍不得。就当自己帮他和小桑,提前收的媒人礼吧! 想像着吴一品气得跳脚的样子她心里乐开了花,眼睛眯眯的亮晶晶的。拿着手机,爱不释手的边走边把玩着,真是太好玩了,里面好多功能也… “陆小姐,好玩嘛?”一个听起来轻柔醇厚富有磁性的嗓音,如果细听会发现隐隐的冒着冷意,可惜陆小满正沉迷在有趣的手面游戏中,根本就没注意。 “好玩!”陆小满头也不回,欢快的道。这人声音不对啊,她后知后觉得缓慢的扭过头去,这次她的脸绿了…… ------题外话------ 谢谢燕子燕子2012的票票,呵呵…珂冰不能说一定,(怕万一做不到让大家失望,俺就是个胆小的孩子)只能说尽最大努力多更,好让大家看个过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九章 主意 曾经有一个怀抱让我留恋忘返;曾经有一双手让我无比温暖;曾经有一个人让我思念万千…… 现在有一个怀抱让我如躺针砧;现在有一双手让我深感意寒;现在有一个人让陆小满崩溃得恨不能把他送到火星上去…。 宽敞的后车厢里,身材高大的秦贺向后依坐在那儿,怀里是被他强行抱上车的忐忑不安的陆小满。 “小满,你冷嘛?”秦贺声音轻柔的问道,听着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听在陆小满耳朵里却胆擅心惊。 “不不冷,有你在我怎么会冷呢!我还热哪我,呵呵…”一脸恍恐的陆小满硬挤出几分僵硬的笑意,说着好像真的很热一样,欲作势起身。 陆小满只觉得腰上的一双大手一紧,勒得纤腰发疼,她咬了咬牙也不敢吭出声来。 “这手机好玩嘛?”秦贺脸上竟然浮起了笑意,笑却不达眼底,微眯锐利眸光玩味的在陆小满脸上逗留。 危险还没有消除,她就又跑出来了把他说的话当放屁啊!今天要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胆更大… , “哈,还不错,吴一品送的,不收都不行,我还不太中意,你想要给你吧。”陆小满故做轻松的大方道,吴一品听到她的话估计会吐血而亡。 “喔?”秦贺冷峻的眉毛上挑,用腹黑大花猫戏弄可怜小老鼠的目光望着她。 陆小满冷直流,一只带着点冷意的大手慢慢的穿过衣服的下摆,陆小满全身绷紧。大手伸进她的上衣紧贴上她娇嫩的肌肤。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谁来救救啊! “贺贺!我错了,行不行,下次一定听你的话。”陆小满脸色绯红,放低姿态服软的娇声求绕。 “贺贺,你就绕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出来,这次是有原因的…” 没有人理会她的撒娇和衰求,放羊的孩子是没人相信的。 大手像蛇一样是顺着娇嫩滑腻的后背肌肤向上滑行,引得她惊悸连连。 “嘘!”秦贺好像很烦她的聒噪,眼神带着着神经质的盯着她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制止道。 她快崩溃了,要怎么样给个痛快话,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那只温软的手终于找到了目标,在她并不算丰满,但也说不上寒酸的胸部停下把玩盘旋。生理上的反应加上心中的紧张她是又羞又气愤,只能拼命咬牙下唇,柔软的身子使劲的往秦贺怀里钻,她真怕自己待会儿会丢人的发出呻吟声,还有人在呢。 前面坐着一脸忠厚老实像,对秦贺射过来的杀人目光视而不见,眼里却只等着看好戏的司机——龙掳。 幸好秦贺没有当众表演的嗜好,前后中间的挡板被他升起,手也更加的肆无忌惮,整个后车厢里春色无边。 禁足中的陆小满垂着头无精打彩的在院前的空地上无聊的溜到第五圈的时候,儒雅气质的但不失一个军人威严的老首长孙同喜迎面走来,看见在太阳悠闲散步的陆小满,他眼睛一亮。早就想找这个小丫头交量,可又碍于身份没好意思,今天可让他给碰到了。 “满丫头,散步呢?”吴一品的外公孙同喜远远的就主动打招呼,脸上是和蔼可亲的慈祥笑容。 “孙爷爷好!”陆小满听到声音,忙抬头,眼帘上卷,打起精神脸上浮起了得体的微笑,有礼貌的问好。老人赞赏的点点头。 两个人寒暄几句,自然就聊起了棋,甚至盲下了一盘,打了个平手。孙同喜是意犹未尽,棋瘾那就上来了。 “孙爷爷…”陆小满看看天色,快中午了,有要走了意思,但碍于对面的是个长辈,没好意思说出口。 孙同喜在三军中那是有名的棋痴,下起象棋来是什么也不管。棋下的也好,在军中几乎是无人能敌,很有点英雄寂寞的意思。后来大家给起了个棋王的称号。如今难得遇见陆小满这样的江湖高手,棋路还很野,他那会放过。 “什么事?你今天也得放一放,走陪孙爷爷下两盘去。”打个平手心中不服的老人不容分说,带着点霸道的拉上她就向自家走去。 “孙爷爷,我吃完饭再去找你,行不行?”陆小满好笑的看着走在前面争强好胜的老人,商量道。 “走吧!孙爷爷管饭,我一会儿让警卫员去跟你田姨说去。”老人好像怕她跑了一样,把她的手往掖下一夹,拽着向走对去。 走在后面看起来很不情愿的陆小满眼中闪着奸计得承的光亮。 孙家的别墅的客厅虽然不如秦家的宽敞,却也是明亮整洁。孙家三口人,外孙吴一品一年也难得回来几次,女儿孙殊珏是公众人物,心中只有她的事业,天天满世界的飞,平日多是来个电话,一年也难得来看她老父亲几次,家除了警卫员,就剩孙同喜这个戎马一生,战功赫赫的有无数荣誉和光辉环绕的老军人了。可除去这些,说到底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孤独寂寞的老人。 今天的孙家客厅里一扫往日的毫无人气和冷清,不禁充满了人气,还充满了杀气,气氛凝重紧张。 陆小满棋路不同往常,开头几步看似没什么,可后来是真阴真狠,网得开,收得快,连胜他两盘,孙同喜老人不得不小心应对。 “炮二平五” “马八进七”…… 陆小满有力的抬手棋子落定,胜负已分,陆小满看起来兴趣泛泛,对他的棋艺带着失望的道“孙爷爷,咱别下了,没意思,你看看你老是输,我走了” “不行!再来一盘,我的棋龄比你年龄都大,我还就不信,还赢不了你个小丫头片子!”老人越战越勇,被陆小满这么一激更是来劲。 “不下了,不下了,输了赢了就那样,我想回家了。”陆小满像个善变的孩子一样,说不想玩什么游戏是一下也不想玩。 “再陪爷爷下一几盘,你想要啥?爷爷送给你,要不我把我家品子送给你,你说怎么样。”孙同喜一看陆小满昏睡无力的样子,诱哄道。小孩子家就得给点甜头,要不提不起精神来。 “咳咳…孙爷爷,你绕了我吧!”陆小满差点被呛死,一付怕怕的表情,这老爷子道是会打算盘,说是把吴一品那个花心大萝卜送她,还不如说是他自己想多个人陪他下棋。 “我们家品子咋了,一表人材,又会挣钱,脸上整天带着笑,看着就亲,可比那秦家冷冰冰的小子好多了。关键是我家品子绝不打老婆屁股。”老人手做喇叭壮,半捂着嘴,像个老玩童一样,打趣道。他也是几天前无意中听到家里的两个警卫员私底下八卦才知道的。 “噢!我的天啊!”陆小满羞得双手捂盖脸上,她简直是没脸见人了,怎么都知道啊!看来家里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孙同喜老人的沧桑脸庞上扬起了爽朗的笑了,用一种慈祥老人看自家孙女的眼神看着陆小满。 “满丫头,孙爷爷也不笑你了,我知道你们年青人,爱要点彩头,你来说吧”孙同喜收敛笑容,大度的看着脸上带着红晕的陆小满问道。 “我想想,”陆小满手托着腮膀子思索起来。过一会儿,才认真的说道“孙爷爷!要不这样吧,我如果连赢你五局,你要答应我两件事。一是…。”陆小满并没有打算瞒着,光明正大的说出的自己的条件。 陆小满说完气定神闲成竹在胸的看着孙同喜沉下去的脸色,如同胜负她说了算似的。 真是太狂了!,陆小满的话不仅是狂,简直是欺人太甚,第一个条件更是不可能,那个作风不检点的女孩子永远也别想嫁进来。 做为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有一定修为有一定气度的上位者,孙同喜虽然心中有怒火,脸色却如常,笑吟吟吟的道“丫头,年青人有傲气是好事,可也要小心风大闪了舌头,你要输了呢!”那笑不达眼底,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陆小满接下来的话,让他明白,没有最狂妄,只有更狂妄。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孙爷爷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所以不用考虑输。”陆小满说的自信满满,把孙同喜鼻子都气歪了,身居高位不容他人侵犯的傲气,和骨子里那种战场上的顽强英勇和宁死不服输的气节被激发出来。 陆小满棋下得是好,但还没有到神乎其神的地方。就算是开头的那三局,她也是险险取胜。以前自己和她下,也是输赢各半,平手的时候多。 “呵呵…那咱们就棋盘上见分晓吧!”孙同喜的一抹笑里带着冷意,看陆小满的眼神有着疏离,老人彻底被激怒了。 其实他很欣赏陆小满,陆小满思维敏捷,布局的眼界开阔,棋风多变,根本就不像是个女孩子会下的棋。只是这丫头今天太狂妄自大了,更不该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陆小满拇指和食夹着棋炮开局就是“炮二平六” 孙同喜老人抬起他虽然沧老但并不浑花的锐利眼睛,看了淡泊宁静的陆小满一眼,又转接到棋盘上。 “马八进六” “将” 第一局小满下得是从不托泥带水,招招狠厉,猛攻猛打,让一直喜不急不缓布局的孙同喜有点手忙脚乱,一个卧马槽,陆小满胜。 后来这两局却又是剑走偏锋,声东击西防不胜防,让人不得不服她计谋运用的高妙。几局中的变化多端还那锐不可挡的杀气,孙同喜惫于应对,心神大乱。唯一不变是的是结果,那就是陆小满赢。 最后一局两个人都走得异常慎重,棋桌前陆小满脸色惫疲而凝重,双眸盯着棋局,秀眉紧锁,孙同喜也是不时的擦把汗,棋走得越来坚难。这最后一局下得他心堵得不行,太奇怪了。 纵观整个棋局,突然,他不再纠结,自己差点老糊涂了,老人脸上露出豁然的微笑,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真正的高手不是你每次都赢,而是你想赢就能赢,全局都在你的撑握之中。 老人微抬起眼帘望了一眼,明显心神消过度的脸色憔悴的陆小满,心中不由感叹,能把自己罩在里面,这么久,还不露一点破砧,这丫头可没少费心思吧!该是怎么的奇人异士,能培养出陆小满这样的女孩儿,小隐于市,大隐于野,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他心里服了! “满丫头,那个女孩子,不适合品子。有我在她是进不了这个家门的。”孙同喜老人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棋盘语气轻缓,意思坚定的说道。 “老爷子,你要是下去了呢?”陆小满面色也不再凝重,抬起眼帘看着已经醒悟的老爷子食指一点脚下的地面,认真的问道。 老人抬起睿智的眼睛佯装生气的慎她一眼,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当面骂他死,虽然他对死亡看得很淡。 两个人不再提下棋的事。 陆小满也不畏惧,平静的又道“那个时候你还管得了吗?还不如现在做个顺水人情,说不定你早就当上太公了,这个家也不会是这么冷清。老爷子,你是个豁达智慧的老人,会放着天伦之乐不享吗?小桑是个好女孩儿,给他们一条路吧!何必惹得天怒人怨呢?”语气中带着感慨。 孙同喜老人抬起皱褶的眼帘,眯着眼睛,半真半假的轻声道“如果是你的话,我是不会犹豫的。” “你看我们家悠悠多可爱,天天跟在秦叔叔屁股后。像个小尾巴一样,每个星期还去看她太爷爷一次,给她太爷爷送去她收藏的宝贝,不知道有多亲。说不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也有个小人跟你骨血相连。见了你会甜甜的喊声你一声太公,你难道就不想吗”陆小满偷看了老人固执的不肯松口的脸,诱惑的说道。 老人想起这个就生气,秦豹年那个老东西,都不知道跟他炫耀过多少次了,气得他这段时间很少去看他。这次搞军事演习,他准备打他个落花流水,好好出出这口气。 “哼!你又没全赢了!”老人脸上有点挂不住,沉着脸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看样子是不想再理她了。 “孙爷爷,你就答应吧,求求你了,我保小桑明年就给这家里生一大胖小子。”陆小满忙着起身,上前亲昵的挎着老人的手臂,带着点自然不作做的撒娇,还有像是跟自家爷爷相处时的崇敬。 有比她更悲催的胜利者嘛,没办法老人的面子一定要照顾到。 老人出身农村,骨子里的儿孙观念还是很重的,听陆小满这么一说,他愣了一下,眼睛里划过一道亮光,脸色很快又沉一下去。 “过完年,部队里有个规模很大的军事演习,你要是能跟我一起去。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可以考虑一下。但一品妈妈那儿我可不负责。你看看着办吧!”孙同喜老人趁机端架子提出条件。 “能能,我能跟去。孙爷爷你真好,你能活到一百岁!”陆小满一听老人家松口,高兴得差点欢呼起来,其它的也没问,忙点头如葱的答应老人的条件。 老人瘦削的脸上布满嘲弄,冷眼瞪了有点狗腿表情的陆小满,刚才还说让他下去,这会儿又活一百岁,何着他的生死,全她说了算。“给我把棋盘收好了,以后有时间就来陪我杀两盘!”老人下达完命令,不再理她转身向楼上走去。 陆小满则是心情愉悦的轻笑起来,… 秦贺进来的时候,陆小满缩在人家的沙发上正睡得酣呢!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没人管她,看着让人心生怜惜。秦贺走上前去,刚毅帅气的脸上毫无表情的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瘦弱的身体,长长的睫毛下敛,遮蔽住了他双瞳中的清冷光芒,眸光定格在她身上,好似是在用视线把她缠绕一样。陆小满如玉的睡颜上挂着甜甜的微笑,是那样的剌眼,他眸光明灭,无言的轻问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进入腊月,日子好似过得飞快,年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家里今年人一多就热闹起来,气氛也活跃,沉寂多年田蜜儿,今年好像全身都充满的活力,有采购不完的东西,有安排不完的事,她以前从不过问这些,如今看家里自己的布置,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心情好的表现就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容光焕发更显得年青美丽。 关涛妈妈让她陪着去寺里斋戒三天的时候她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家里要装修房子,还有好些个过年的东西没准备。可没办法,这老姐姐难得用自己一次,还说这次斋戒能为儿子积福,她那里有不去的道理。 秦忠仁对于她们的这种行为不屑一顾只说了一句“迷信”,但也没有强行阻止。 他现在是越看田蜜儿越不顺眼,天天往外跑,不是去打网球,就是去购物,前段时间还受了小满的撺掇去参加慈善晚会,天天打扮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没有一天安生的,对自己彻底的不关心了,把他冷落得一点不剩,这是最让他闹心的。当然这点他是不会承认的。现在的老太太都这么不安生吗?以前她是几个月也不出门,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他什么时候回家,她都是跟个腊像一样坐在那里。可现在她是没几天着家,成天往外跑,影子你都见不到。他好像又看见了几十年前,那个带着点飞扬飞扬跋扈的田蜜儿。 考虑到他腿的问题,过年他是很少有外出任务的,今年也不知上边是怎么安排的,派他去军中慰问疆战士,要走十来天,对家里的事也是没时间管的。 “…田姨,你就放心吧!家里的事都按照你说的正在进行,有我在呢…对对然然的房间是粉色的,…嗯窗帘也是粉色的…对个新房安的壁灯正在安。是有…装有…”陆小满窝在沙发上和田蜜儿回报着家里的情况。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两个大家长一走,家里就是她陆小满的天下了,秦贺对于她的事,只要不过分,一般是保持沉默,等于是变相的纵容。 她现在是分秒必争啊!家里的人全部发动,大家忙得是不亦乐乎,要说还是邢伯最狡猾,人家寻了个理由跑秦豹看哪儿去了,大权交给了陆小满,随便折腾,这个爱唠叨的老头一走,陆小满倒也乐得清静。 她做了这么多的前期工作,自己答应张妈妈的事,也是大家期待的结果,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只离家三天的田蜜儿重新回到家,觉得好像过了多少年一样,简单重修过的房子让她耳目一新,室内加了很多的绿色植物,充满了生机。很多装饰物都是她喜欢,风格走的是那种温馨路线,不再像以前冷冰沉闷。 奇怪和是家里冷冷清清的,张妈和陆小满不知道去哪儿了? 田蜜儿迈步上了二楼,她心里更是豁然开朗,全变样了,习惯性的打开自己的卧室,一屋子的喜庆,她丝毫不显老的精致脸庞愣住了。退后一步仔细看看,这却实是自己的房间,怎么改成新房了,这个小满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 她挨着寻了几个房间才算是找到自己的物品,貌似是自己的卧室,可又不像是,她美丽的眼睛中带着疑惑的轻轻走了进来,粗略的打量一翻房间是以雅白色为主,再配以浅蓝色,稳重整洁而又不失品味,很适合这个年龄。这是她很喜欢的风格,她结婚时的装修就是类似于这种风格。 再往里走认真的环视一周后,她白如润玉的脸上布满多年未有的红晕,心中暗道,“这个小满太胡闹了。” “嘀嘀…”正在认真办公的秦贺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了电话。 “贺贺!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刚才孙爷爷告诉我说,秦叔叔要回来,他的车已经进市区了。”电话里传来陆小满娇柔又急切的求救声。她的眼线还是很多的。 “…现在知道怕了?”秦贺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许多,没一点同情心的反问道。 “你快点回来,我怕秦叔叔万一要是发火,怎么办?就这样啊!我再打个电话…”那头也不等他回应就火烧屁股般把电话挂断了。 秦贺望着话筒,怔了一会儿神,嘴角的线条弯起,不仅吾自摇头,她这是求救,还是命令啊?明显的恶人没胆,吓成这样,早干嘛去了。让她受受教训,也好,看她以后还胡闹不胡闹。 重新拿起文件批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全是她那种受点委屈,看到他就大哭特哭的脸。唉!还是回去看看吧,她要是真挨了骂,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衣服。 放下手中批了一半的问件,又吩咐莫小桑把一个重要的会议推后,他迈着有力的步伐走出的公司的大门。 ------题外话------ 感谢panl2的推荐票。感谢zuiqingfeng130给了两张推荐票。 呵呵…亲们的评和票票都很给力,珂冰码字更有动力,字已经曾加了(没办法,码字慢的孩子)。偶再努力努力,嘻嘻…争取做到那个什么更来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章 设计 一路风尘的秦忠仁面容严肃,迈着军人特有的步伐,满怀着陌生的期待走进家门。 “秦叔叔回来了!您辛苦了!”迎接他的是陆小满灿烂的得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笑容。秦仁忠心里一暖,还是家好啊。自从母亲离世后,他出门从没有想过家,和田蜜儿结婚后他甚至有些厌恶回家,“家”这个词在他的心里已经是很谈薄了。 这是他第一次想家,想他的宝贝孙女,有几次他还想起了田蜜儿,不知家道自己不在家,这个女人会不会更过分,回去自己就得好好管管了,别让她失了身份,年轻时胡闹也就罢了人家说你年轻不懂事,仿佛一切都值得原谅。现在老了,都是有身分有地位的人,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的。 “嗯!”秦贺脸上表情依旧,眼神却和蔼了。动作有点不自然的弯腰伸手去拿自己的鞋子。一双纤细修长如玉的白皙小手却先他一步拿去“秦叔叔,我来吧!”陆小满自然而亲切的说道,就像一个孝顺的女儿在服侍自己的归家的父亲般理所当然。 秦忠仁一愣,他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段时间一直是自己换,脚不能打弯,很是不方随。 看看一点作做的蹲下身子给他解鞋带子的纤细身影,心中那阵幸福热浪拍的他有点晕,让他矫情或不好意思一下的想法都没敢有,真怕自己要是客气一句,这样的待遇就没有了。不仅感慨还是有个女儿好啊,贴心又知道疼人! “秦叔叔,悠悠昨晚还唠叨着爷爷怎么时候回来呢,想你了,一会儿这丫头看见你,也不知道又疯成什么样…”陆小满边细心的给他解着鞋带着子,随口闲聊道,语气中是浓浓的亲情。 “嗯!”秦忠仁比平日里更酷的应了一声。 换完鞋子秦忠仁走路的脚比平日里抬的有点小高,那高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记,但相处几十年,几乎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田蜜儿很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乐极生悲啊,一会儿有你哭的,反正她是不会让出房间的,那个房间她真是很喜欢。 现在的秦忠仁心里好像喝了一斤二窝头,有点飘,又一有点得意,又有点想要炫耀的膨胀感,想对每一个遇见人说“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这是我闺女给我换的,你们有吗。”当然严谨的他也只是在心中狂想一下,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 再说客厅里就一个田蜜儿在整理东西,有一个慈善拍卖会,邀请她参加。以前她对这些都是至之不理的,现在听从小满的建议,觉得参加一些社交活动也不错,她现在很热钟公益事业,为社会尽点力,帮助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幸福快乐的生活。自己也感到快乐,自己的心界比以前充实开阔多了。回头想想自己早就该这样做了,要那么多冰冷的钱干吗,几辈子也花不完啊。 心里高兴的秦忠仁对于田蜜儿飞来的不屑眼神也没往心里去,他现在看见什么都觉得好,甚至看见田蜜儿都觉得比以前美丽了。 秦忠仁坐在沙发上休息,佣人给他端上来茶,他轻饮一口,湿润一下发干的嘴唇,坐了一路的车真是累啊,告诉佣人给自己放洗澡水。 陆小满给他换完鞋子,并没有跟过来。而是憔虑不安的站在大门口伸长脖子向远处张望,怎么还不来?眼中又含着惧意探头探脑的回头看看家里,在没有一个有重量级的人物出现前,自己是绝对不能独自己面一颗定时炸弹。对于自己的排弹能力她是没有一点自信,万一爆了自己不被炸死也差不多了。 秦贺的那辆黑色路虎一出现,她就欢欣雀跃的差点跳起来,一阵小跑的迎了上去,车子还没停下,她冒冒失失的就扒上了车窗,差点压到她的腿,吓得龙掳赶紧停车,这小姑奶奶不要命了!也亏得他车技好,车子行驶的慢。 “秦贺!你可回来了…”陆小满没有了一点稳重谈定样,还没等人下车,嘴里就噼里啪啦的说起来。 秦贺冷着脸,火大的下了车,这女人是不是想找死啊,车子没停下就往上撞,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你待会…”陆小满停止了说话,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了,小心翼翼的瞅下眼秦贺的阴沉脸色。疑惑的抓抓头发,有点莫名其妙,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个女人似的总有那么几天是不开心的。要是换个人见了秦贺森寒的脸,是绝对没胆上前的,不过陆小满对他时不时的就出现的这种吓死人的脸色免疫了,她自动屏蔽就是了。 看着不理她径直往家走的高大背影,她又打起精神高兴的追上去抱住了秦贺的手臂,不管怎么样他不是回来帮自己了吗? 秦贺脸色难看的狠瞪了笑得没心没肺的陆小满一眼,懒得再理她,反正他说什么,对陆小满来说那说是耳旁风。 秦忠仁坐在客厅里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准备上楼洗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乏。陆小满依挎着秦贺的胳膊,两个人看上去很亲蜜的走了进来。 秦忠仁严峻的脸微扭,抬起眼帘侧,锐利有神的目光轻望着两个人,和他冷得有一拼的秦贺走上前去,崇敬有礼的问好。严肃的秦忠仁点点头低沉的应了一声,复转身上楼。 张妈神秘的给小满摆摆手,陆小满忙鬼鬼祟祟的跑上前去,微腰身侧耳听张妈在她耳边耳语,水润的眼睛里波光流转不时的表示明白的点点头。 张妈又不太光明正大的偷瞧了客厅里一眼,小声道道“快去,现在时机正好!” “嗯!”陆小满像给自己打气一样,狠狠的点一下头。 “秦叔叔!”看起来娴雅乖巧的陆小满走了过来。 听到陆小满清新悦耳的声音,刚抬腿迈上第一个台阶的秦忠仁停了下来,回头深邃的眼睛看着向他走来明显是有事要说的陆小满,眼睛向上挑了一下问道“丫头有事?” “秦叔叔,我…。有事。”陆小满眉头紧凝,脸色沉重又为难,话说得吞吞吐吐,眼睛里是浓浓的怯意,看着好不可怜。 “哦?你什么事,说吧?”秦忠仁转身下了台阶,安抚的看着陆小满。 陆小满抿抿嘴巴,好像很难以启齿的样子,上前自然的搀扶着他,又复回坐到沙发上。秦忠仁脸色不由也郑重起来,看来事情很严重。 秦忠仁威严的端坐下,陆小满却没有坐,而是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双手紧贴在身侧,低着头,一言不发,好像没脸见人了一样。 田蜜儿美丽的冷眼眸中带着嘲讽的看着他好像在说,现在知道你有多坏了吧,一点小事看把人家小满给吓的。 秦忠仁也不理会她,反正他回来后,田蜜儿就没有好脸。 “小满,你这是怎么了,来来好好跟秦叔叔说说,出什么大事了?”秦忠仁一头雾水的看着拘谨的站在面前的陆小满,刚才回来的时候还好好,一会儿功夫这是怎么了。 “秦叔叔!对不起!你一定要原谅我们!”陆小满声音有点哽咽,好像愧疚得让她开不了口。 “没事、没事,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秦叔叔不怪你。”秦忠仁看她恨不得把头埋胸口的样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平时太严厉了,这女孩子胆就是小,犯了一点错就吓成这样了。他一直觉得家里不会有比悠然砸他的青花更严重的事了。 “秦叔叔,谢谢您原谅我,我和秦贺也是没办法!”没有抬头,吸了吸鼻涕, 秦贺面无表情的盯着看着电视,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听到陆小满的话,上眼睑下垂漆黑的眼眸向下转动,瞬间视线又回到了电视上。得!他被拉进去了。 陆小满认罪态度很到位的道“…前几天,家里不是装修房子吗,看风水的说我们命中属木不适合住西间,田姨的房间正好和我们的命格想补。你知道我就是个农村丫头,信这个,结婚是人生大事,一切都想往好处走的。田姨一听就说只要我和秦贺能好,让好做什么都行,就把自己的房间和原来的新房换了下。 您也知道,然然大了,早就该分房睡了,只是家里房子紧张,一直和我睡,悠然看家里修房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又哭闹着要,秦贺就顺便把你那个临时的卧室给改了,秦叔叔我也知道你爱清静,这样肯定会影响你休息,所以把你和田姨的卧室安排在采光好又清静最南边了,喔!说是原来秦贺的那间,您看行吗?”陆小满说得战战兢兢,好像真的很怕一样。秦忠仁脸色很难看,怒火填胸,听了半天,感情自己这个一家之主被人家的先斩后奏弄得没有睡觉的地方了,这房子要是被别人占了他还能发发火,可是给自己的小孙女了,他还真无话可说啊。而且人家也说了腾的是你的临时住所,好像不知道他和田蜜儿分居的事,家里房子住不开,把你的临时卧室腾出来也无可厚非,这事看来是早有预谋,该不会又是田蜜儿耍的花招吧? 田蜜儿精则致无比的俏脸紧绷,严阵以待,美丽灵动的眼眸中写满紧张,不管怎么样,她是绝对不会让出卧室的,一直一来都是她在退让,迁就这个男人,以后她绝不会了。就像小满给她说的“田姨!如里爱情得卑微到尘埃里还开不出花来,那就放手吧,至少还留有自此天涯不相问的骄傲。”一个爱字消磨殆尽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骄傲,自己的美好。带给自己的除了忧伤还是忧伤,她现在想走出来,除了爱情生活中还有很多的东西值得自己期待。 整个大厅里静寂无声,气氛紧张压抑得呼吸不畅,陆小满屏住呼吸,心砰砰直跳,就等承受秦忠仁的大发雷霆了,秦忠仁威严的脸上阴雨弥布,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一直不吭声的秦贺脸色阴冷,紧抿薄唇,啪的一声关了电视,忽的一下的站起身来,冰寒冷硬的道“你们要是觉得不习惯,新房也不用准备了,我们明天就搬出去,早就应该想到你们眼里没有我!”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对父母的不满和抱怨。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会从成熟稳重身份显赫的秦贺嘴里说出来的。 秦忠仁和田蜜儿脸上同是一痛,对于大儿子他们一直是心怀愧疚。 秦贺说完望了不和他对视的父母一眼,他啪的一下把手里的摇控器重重的撂到中间的条机上,对父母充满失望的转身走了。 “贺儿…”田蜜儿眼眶蓄满水意,欲言又止的悲痛的喊了一声,她又能说什么呢,儿子的指责没错,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她掩面抽泣起来。 “你!…”秦忠仁先是一愣,对于儿子的这种目无尊长的行为勃然大怒。怒目圆睁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责骂儿子些什么,气得胸口起浮不定。好久才吞出一句“逆子!” “你骂儿子干嘛!本来就是我们不对!”田蜜儿马上就气愤抽泣着不依的护着儿子。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陆小满有些头大,心中怪怨起秦贺,有必要说得那么伤人吗? 秦忠仁也不理她,伸手揉揉头疼的额头,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老了。 “呜呜…儿子好不容易才回家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呜…做为一个父亲,你和他争什么,你一个老头子住哪儿不行啊!儿子过完年就走了,…我也走…到时候你想住那间都行,再也没人和你争了!”田蜜儿低头垂泪,断断续续抽抽泣泣的哽咽数落道。 张妈走过来,劝慰田蜜儿一阵,扶起她向楼上走去。 ,陆小满蹲下身来手搭在秦忠仁的膝盖上,双手握住秦忠仁的大手,无声的安慰,脸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带着谦意的道“对不起!” “唉!丫头,这事不怪你!”秦忠仁刚毅的脸上布满忧伤,微垂眼帘,用力反握住陆小满的小手,让她知道自己不会把这样的事放在心中的。 田蜜儿说的也对,难得儿子在家住,家里又充满欢声笑语的,自己住哪儿不行,何必闹得不开心呢。自己就先住父亲的房间吧。 看着眼前伤心脆弱的老人陆小满心中一软,沉默片刻才红着脸,不自在的小声说道“嗯…那个…爸爸,别伤心了,我和秦贺以后会对你好,孝敬你的。” “好好…好孩子,爸爸相信,…等等”处在伤心中的秦忠仁声音愕然而止,猛抬起头,眼睛亮起了激动的光,不敢相信的看着不好意思的陆小满。 “丫头!你刚才是在叫我吗?”秦忠仁明明心中着急却又小心不确定的问道。 陆小满的脸更红了… 事情并没如秦忠仁的愿,多日不回家的秦豹年晚上的时候回来了,说是回家过年,把秦忠仁郁闷得不行,这离过年还有十几天,你回来的也太早太巧了吧,不过借他个胆估计他也不敢问出口。 家里这么多人秦悠然高兴坏了,小孩子是最纯真最不作做的,时间长了不见太爷爷,她就觉得和太爷爷最亲,什么东西她都恨不得送给太爷爷。 “太爷爷,这个小贴画送给你,还有这个…”小朋友弄了一大堆在他眼里是宝,在大人眼里只觉可笑的东西,送给秦豹年。 “好好…太爷爷谢谢然然”秦豹年刚硬线条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柔软,慈祥的目光随着小朋友忙碌的转动。 “然然有没有妈妈的?”陆小满挑了几针,逗女儿道 陆小满在织毛衣,一灰色的男式毛衫,秦贺已经觊觎很久了。陆小满却肯定的说不是他的,又不说是谁的,把他给气的眼中的小冰刀嗖嗖的在她身上飞。 “没有,你想要让秦叔叔送你,你不是最喜欢他吗…”小朋友在她和秦贺身上转了一圈,小眼睛一瞥,很坚决的回道。 大家都笑起来,陆小满弄了个大红脸,秦贺冷硬的嘴角蓄满笑意,漆黑的眼眸中闪着光辉带着戏弄的望着她。 田蜜儿心情虽然不太好,目光却也充满宠溺的跟着小悠然。小悠然就像一个开心果一样,在客厅里乱窜,全是一群大人也没有人去拂逆她。一家人把目光全聚焦她身上。 温馨的灯光下一家人其乐乐容容。 过了九点,大家都陆陆续续的上楼睡觉了,空旷的大厅时显得冷清,秦忠仁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怔神,外面吹起和熄灯号,他却执忸的坐那里不想动身。 “咚咚…”楼梯上传来缓慢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他诧异的抬起头,对上秦豹年威严面容上严厉的目光。秦豹年在楼梯口站定很有震慑力的厉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你都多岁大数了还闹,也不怕晚辈们看笑话,给我上来睡觉!”说完老人慢慢转过身去,上了楼。 不管你的官有多大,也不管你有多少钱,在父母面前,你永远是个孩子,是个他们责骂起来天经地义的孩子。 秦豹年前脚走,秦忠仁后脚也乖乖的跟着上了楼。 秦忠仁在房间门前徘徊,本以为就那样过一辈子了,想不到老了老了两个人又凑一块了,对于早年的那些个纠缠不清烦不胜烦的事,他是心不余悸。 他却没发现,几步外的一扇房门是虚掩的,留着一条很小的缝,像一只趴在洞口的小老鼠,一双水润的眼睛屏住呼吸,紧张的又期待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既然这是儿子希望的,住一块就住一块吧,也代表不了什么,她要是再像以前那样闹,自己就伸请外调。秦忠仁一咬牙,推开了房间的。 不远处的小老鼠一下子松了口气,身体瘫趴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缓和自己刚才过度紧的心,幸亏自己请了爷爷出马,要不还真不好办。过一会,她又翻一个身,脸朝上不出声的大笑起来,哈哈她成功了。 昏暗不明的房间里,那个坐在她床上的高大身影站起身来,一双明亮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盯着仰在地上的人,也不说话,轻抬起脚路踢踢她柔韧的身体。 “干嘛?你踢我干嘛?”陆小满不依的责问道。她又不是小狗,干嘛那样踢她。 “起来!”酷酷的声音还带着命令。他真是服了陆小满了,表里不一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看着斯文老实,背地里搞小动作敢设计他父亲,还拉了爷爷孙爷爷和张妈这些个人,对了,还有自己。 “就不起来。谁让你踢我!”陆小满躺在地上,像个耍懒皮的小狗,把身体滚到了一边,心道看你能拿我怎么办,还得意的翘着小脚晃。 秦贺轻呲一声,冰冷的声音中居然带着笑意,还有那么一点轻柔,让人听起来头皮发麻“真不起来?”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觉得慎得慌,陆小满心中警铃大作“呵呵…我起…嗯” 秦贺已经出她意料的伏压上来,在昏暗中准确霸道的吻上她的唇,在这一方面她永远是弱势,所以只能任人采撷,外加上下齐手的抚摸。 父母被人设计,被人偷窥,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心中总是不爽,所以他得做出点承罚,好让心里平衡一下。 秦忠仁走进来,房间里一片黑暗,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这个陌生的房间,顺着墙摸索着找寻,半天才把灯打开。整个空间豁然一亮,心里本来就不情愿,他也没心情打量自己的新卧室。 直接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向床上望去。他先是一愣,只见沙发上扔着一床折叠整齐的蓝色格子被褥,一看就是自己的。 而床中间浅粉色的被褥下,田蜜儿正心安理得的躺在那里,发出匀称呼吸声,听上去好像是睡着了。秦忠仁顿时火冒三丈,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都六十岁的人了,想让自己睡地上啊。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闹过气的夫妻,都有过这种经历,如果先睡的一方紧贴着床边睡,那证明在心理上她还把床的另一边留给你。如果她无所顾及的睡中间,那只有两个意思。一是想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一是整个床是我的,你找地儿睡吧。 像田蜜儿和秦忠仁的关系,那肯定是第二种。 秦忠仁火大的上前几步,把自己的被子就铺压在田蜜儿的被子上,靠着床的一边躺下。本就没睡着的田蜜儿忽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拉了一下被子没有拉动,更是火大。 “秦忠仁,你还要不要脸了?”气急的田蜜儿有点口不择言。 如果是以前考虑到他腿脚不便,田蜜儿一定会让给他,可她现在想放下这个男人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餐桌上永远是他爱吃的口味,电视永远是他喜欢的节目,衣服永远是他喜欢的风格,本也是天之骄女的自己几十年来每天木头子一样坐在客厅里,就为了看他一眼,就为了能在他进门的那一刻,第一时间的卑微蹲在地上为他换鞋,而他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更不会和自己说一句话。自己永远是他不屑一顾的女人。 “田蜜儿,我怎么不要脸了?”秦忠仁目光冷厉的盯着田蜜儿白里透红美而不艳的精致脸蛋,气势逼人的质问道。 田蜜儿脸蛋紧绷目如寒星毫无惧意和他对峙的娇嗔道“你睡我床上就是不要脸。”被子下的小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深陷进了肉里而不自知。 “呵!田蜜儿,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睡一张床上是天天经地义的,是受法律保护的。”秦忠仁冷一声,没有一感情的说道。 “夫妻?”田蜜儿的苦笑一声,讽刺的咀嚼着这两个子,有比他们更可悲的夫妻嘛?有几年都不和妻子说一句话的丈夫吗。 “我说的不对嘛?” 对上秦忠仁咄咄逼人的目光,田蜜儿呆坐在床上无语,眼中蓄满委屈的水意,对,他说得对。自己总是没有他强势,他总是一句话就把自己呛的哑口无言。 秦忠仁重新躺下,不再理发呆的她,闭上了冷峻的眼睛。 ------题外话------ 同时感谢hantenjimmy820118ttac83216262投的票嘻嘻,虎摸一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一章 赝品 晚上七点多点,面容冷峻的秦贺走进门,习惯性的抬头向厅里望去并没有发现自己熟悉的身影,在屋里粗略的搜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些失望的微凝了一下眉,不会又偷跑出去了吧? “张妈!小满呢?”秦贺面无表情的看向正在浇花的张妈问道。 “跟夫人出去了!” “喔!”秦贺稍稍放了心,跟妈妈出去一般不会有什么事,上次她酒吧的事他还没有处理干净。 “陆小姐今天让夫人给打扮的可漂亮了,她和夫人啊,今晚绝对是慈善晚宴上最亮眼!”张妈悠闲的慢慢浇着花闲聊道。 “嗯!”秦贺低沉的回了一句,也没在意,转身上楼,他一向沉默寡言,张妈也不计较他这种傲慢。 “慈善晚宴!…”秦贺脑海中一闪,脸色一沉,眸子上敛明灭,他快速的转身向快走去,希望她还没捅娄子… 在这不知道多少爱心又有多少水分的慈善晚会宴上,带着神秘姗姗进场的田蜜儿和陆小满这两个还不被上流圈子所熟悉的姐妹花,毫无疑问绝对丽压群芳,各领风骚。 一个如同坠入红尘的月下仙子,一个是丰韵娉婷尊贵无比的女王。 陆小满今天长发披肩,穿得雅白色的礼服,脚上穿着一双恨天高的水晶高根鞋,群摆有点长正好和地面稍稍相接。 她本身个子高挑,这样下身更是拉长,走起路来带动纱质的裙摆,飘渺如仙,颇有林下风气,。一张肤质好的脸蛋也被田蜜儿巧夺天工的化妆术,变得更显清纯美丽,突出了她那双清澈水润的眼睛,如一位不沾凡尘仙子。 对着镜子陆小满不得不再次感叹,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哼!回头自己就拍成照片挂在秦贺的头,办公室,手机上…看他还敢笑自己丑。 当然田蜜儿也毫不逊色,如墨的长发挽起,突显出她被岁遗忘的精致无比的五官,一身宝石蓝色的高领长款旗袍,更加衫托出她成熟女人风韵,勾画出她身材的婀娜多姿。一条酒红色丝质披肩,旗袍的领处外搭一条不落俗套成色绝对上乘的珍珠项链,就这项链让做为一个上流人必须对首饰有一定鉴赏力的这些人叹息不异。 田蜜儿一举一动间都从骨子里透露出的自然的尊贵大气,那是在场所有女人都望尘莫及的。 大多数人都在猜测她们身分,只有为数不多的上见过陆小满,但也不清楚低细,只知道是秦家的家。对田蜜儿就更一无所知了,一来是田蜜儿比较低调,又沉寂多年,谁又会想她是比帕丽斯·希尔顿还要高上几个级别的富人。而且还是那种只要她想就可以找英国女皇喝茶聊天的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在她眼中应该是小小的慈善晚宴上呢。 晚宴的规格在s市算是比较高的,是由政府部门下的慈善机构发起的,很多领域的重要人物都悉数出席了。 田蜜儿和陆小满被安排在前面的黄金位置,周围又是人在心中又是一嘘唏不异,更加好奇这两个女人是何许人也,那里都是钱书记,李市长这样级别的够分量的大人物坐的地方。就连当过一界政协委员的陈九公都坐在稍偏黄金位置一点的桌子上,像孙天寿这样的小人物就只能地后面凑数。 其实陆小满一进来角落的孙天寿就看到她了,只是没有上前,他在心中默默祝福这个姐姐。自己的走的是一条刀上恬血的道,只能给要嫁进红色豪门她带来困绕,所以有好几次陆小满打电话约他出来,都被他嘻嘻哈哈的给拒绝了。 “田姨,这不像是慈善拍卖会,倒像是豪门宴!”陆小满陪田蜜儿坐在哪里,用和她很不相衫的贼贼的眼神,飞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又若无其事的收敛眼眸,小声感慨问道。 对于充斥着谄媚,虚假和奢靡的会场,陆小满持怀疑态度,每张桌子上东西多了她不敢说,让了个穷困孩子上一年学应该够了。 “陆小姐,注意形象,淑女一点好吗?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偷油吃的老鼠。”田蜜儿表情依旧,口也不张,从绯色的唇缝中发出警告。 这孩子太单纯了,也许一时可能还无法理解现实中的无奈和不公,现实就是就是这样,主题是平凡的“人”,而不是“仙”,所以不能活得太较真的。 陆小满眼神调皮的看着正禁危坐高不可攀的田蜜儿笑笑,半捂着口小声打趣道“田姨你见过老鼠吗?” 田蜜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假意的嗔一眼如月下淘气小仙子的陆小满,这丫头,就她鬼!说来好笑,现实生活中她还真没见过,倒是在影片中见到过很多次。 “小满,就像你眼前的这场晚宴上的桌子,你看着它是一张桌子,可它摆在这里,代表的就不是一张供人吃饭用的桌子那么简单了。它是一种地位,一个圈子,一个森严划分阶级的线,一种无言的肯定。 这里的人有几个是笑里藏刀,几个是虚情假意,有几个又是面慈心善你看不透,所以不我们的一举一动,不禁是代表我们自己,还代表了整个家族,有很多你想不到的意义,所以在公众场合一定要注意形象和语言,不能随心所欲,知道吧!”田蜜儿趁机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幸好陆小满自身修养不错,除了偶尔调皮一点,定力和气度一点也不像是个从农村出来的丫头。她也并不用太过费心的提点。 陆小满微耸了一肩,面色宁静,垂下眼帘,优雅的抿了一小口果汁,看来什么事都是有它的两面性,像她们这样为了别人的目光而活,不累吗? 来的时候礼服的事对陆小满触动很大,那件只穿过一次的漂亮礼服,她一直很宝贝的收藏着,准备有个什么体面场合穿,今天她穿上,却被田蜜儿责斥一通,“这衣服出席宴时穿过一次就不要穿了,再穿会被人笑的。” 她不解,“田姨,十几万的衣服只穿次,也太奢侈了吧?” “进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很多人都在盯着你的衣着,首饰之类的,你要不断的更新,搭配,不然会被人嘲笑,礼服更是如此,这就叫奢侈的浪费,没办法,你以后要习惯这些。”田蜜儿实话实说,她是很多年不出席这些场合了,但这些圈子里的潜在规则她是知道的。 陆小满听完只觉心里沉沉甸甸的,穿一条五六十万的裙子去参加慈善晚宴,她总觉心中不安。 可田蜜儿说的也没错,我不偷不抢得来的,为什么不能穿。 “小满,你得学会融会贯通面对现实,不要觉得不公平,一个睡在金山上的人你指望他分了财产和大家一起去辛苦工作养家,这不现实,有的话也多是在做秀。真成能做到那样的恐怕只有佛祖了。而我们是人,是身处俗世中的俗人,没有佛祖的境界和高度。 能够在自己山珍海味的情况下,拿出自己多余的无足轻重的一部分,去真心的帮助人,而不是打着慈善的旗号钩名钓誉,已经是不错了。”田蜜儿对着还存有纯良的陆小满说道。 在离她们这桌不远的一张桌子上,坐着年近七十岁的陈九公,他身材精瘦,高额头,深眼窝,一双眼睛锐利有神,此时这双眼睛正不动声色的含蓄的打量着陆小满。 如果单看这个女孩子,阅人无数的自己恐怕也会看走眼,怎么也不会把这样一个纤弱缥缈,纯净恬静的女孩子和那些个血腥的事联系在一起,这个女孩子的底蕴和和内含都不是有点小聪明莹莹能够相提并论的。 外表颇具世外高人味道的陈九公在s城是一个活跃在政商两界有着争议的大人物。 明面上他有一家上公司,在s市的黄金段有一座商业大楼,在全国各地他有不动产无数,写得一手好字,对古玩字画很有研究,和一些政治上的大人物走得很近,曾经被选为政协委员,他爱好收藏,手里有别很多希世珍品,还曾经高调的捐给国家一批文物,常捐款修路,建学校什么的,是个热忠于公益事业的成功人士。 暗地里据传,他有一家大型的地下赌场,有无数个情妇,家里有二十几辆豪华车,他手下养着很多的兄弟打手,黑道新秀孙天寿是他的门生。他还和海外的黑帮有联系,总至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大人物。 进了这种场合就分外敏感的陆小满早就感觉到了道审视自己的目光,但她自认根本不认识这个老头,更不要说有什么过节,她在这座城市里本来也没有几个认识的人,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镇定自若的和田蜜儿闲聊,偶而会有年岁大点的人不敢相信的上前跟田蜜儿打招呼。 她们旁边的空位子也碌碌续续的有人坐下,只有正位还空着,抬眼看去,在坐的个个都一脸的官威。可惜陆小满对他们一个也不认识。 陈九公的目光已经由原来的含蓄打量变得犀利直接,如果陆小满的神经不像自来水管那么粗的话,她一定坐立不安,至少会回头看自己。 可眼前的陆小满却是坦然自若,神色依旧。陈九公的眼中若有所思,可就在他缓缓的收回眼神的那一刹那,陆小满却突然回头,对他瞬间一笑,那水眸中荡漾出的笑意如星尘般璀璨,还含着一丝的含意深远的诡异。陈九公心中一凛,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陆小满结束笑容回过头去不再看他。 陈九公暗暗心惊,该是怎么的垣然和定力,才可以让一个人不受外界的一点影响,这点恐怕自己也要自叹不如,一向走一步看十步,爱老谋深算的他有些看不透,不禁心事重重的思索起来。 当然这也是陆小满想要的结果,她很不喜欢陈九公后来的目光,既然他这么闲,故意布点疑阵,让这老头死点脑细胞也不错。 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做为重量级的压轴人物,钱春秋和夫人几乎是踩着点姗姗而来,马上就有很多人凑上前去,奉迎巴结。 特别引人注目的陆小满和田蜜儿坐在那个重要的位置也不和人家攀谈,对于她们这两个空降部队一桌人也都不认识,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一脸正气威严的钱春秋自然是看到了陆小满,多年的政治生涯,已经让他把处变不惊这四个字修炼得炉火纯青,他眼中的光只稍闪了那么一下。 他奇怪陆小满怎么会安排在他这桌上,如果是老爷子秦豹年带着还好说,难道是她身边的女人…… 其实安排田蜜儿和陆小满主办方也是花了心思的,田蜜儿是以田氏继承人的神秘身分参加的,对于这个突然而至的大神,他们有点受宠若惊。人家访华那都是受过国家领导人接见的,要是安排的不好会牵扯到很多的问题。所以他们是连夜开会讨论,才把她安排在了这一桌上,谁又想到她和这些个s市的头脑人物不熟呢? “钱书记!你来了!你请坐”李市长站了起来。除了陆小满和田蜜儿一桌子的人都跟着起身。 “坐坐,大家都坐吧。”钱春秋和夫人就座。 “唉!为了慈善大家都不遗余力,这慈善事业何愁搞不好啊!”钱春秋满怀感慨的道。 下面有人纷纷附和,就慈善这个话题闲聊起来 陆小满鄙夷的撇他一眼,谩骂满腹,虚伪,小人,伪君子…… 钱夫人看起来是个温柔婉约的江南女子,听说是个作家,还是个收藏家,在s市也小有名气。 晚宴开始,整个会场热闹而容恰,杯光交错间,大家都是客气有礼,其实来这种场合的,都是些非富既贵的人物,又有几个是真来吃的呢。 田蜜儿基本上就没怎么举筷子,她这人讲究,面对喧闹的吃饭环境,她食不下咽。当然这个宴会上也有个异类,那就是给大家不食人间烟火感觉的陆小满。 陆小满表面虽然没什么,心里却都要快气炸了,别人是像征性的吃上一口,大多时候都在交谈,而她一直在吃东西,田蜜儿都看呆了,悄悄的踢了她一脚也不管用。不过陆小满吃饭动作自然优雅,一点不粗俗。田蜜儿也不管她了。 陆小满现在是把每一道菜都看成钱秦秋的脸在嚼,要不嫉恶如仇的她非憋气死不。 别人看不出门道,只是以为陆小满饿了,看上去十**岁的年纪正是忍不得饿的时候,能吃就吃吧,要不一桌子好菜扔了可惜了,大也都照顾她,她吃一阵还有人体贴的转转桌子,给她换换口味。 心知肚明的钱春秋,可不这么认为,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陆小满每一筷子中的杀意,他知道丫头不是好惹的主,所以今晚的他话很少,时刻提防着,陆小满倒也没找到机会报仇。 最后是宴会的重头戏善品竞拍,一个穿着整齐,长得也赏心悦目的男主持人在台上,声音掷地有声,绝对严谨准确的为大家主持整个竞的拍的流程。 开始都是些十几二十万的小玩意,气氛并不浓烈,还出现了两件流拍品。 “下面这件拍品,是田蜜儿女士捐出的元青花龙纹荷叶盖罐,通高36厘米,口径21厘米,底径20。5厘米。直颈、圆腹、浅圈足,覆荷叶式元青花龙纹荷叶盖罐图…。”主持人声音清析的解介绍,这件罕见的善品,让下面的人眼前一亮,一下子来了精神,大家都窃窃私语,这会不会就是压轴的。 “…起拍价五百万!”主持人声音有力的喊出的价格。 下面又是一片哗然,这也太低了! 陆小满则是瞪大眼睛,吃惊看着身侧的田蜜儿,小声喊了一声“田姨!”欲言又止。田姨这是太岁头上动土啊。 田蜜儿不屑的的轻斜了她一眼,小声的冷哼道“哼,老虎不发威,他当我病猫啊!” “额!”陆小满愣了一下,嘴角慢慢向上弯起,玩味的偷笑起来,有点意思,看来她昨天无意中看到的田蜜儿脖子上的紫色痕迹也不是捕风捉影。 “六百万!”有个胖子喊道。 “六百五十万”场内的气氛被调动起来。 “八百万”后面的周佳怡直接加到了八百万,她想拍下来给父亲做生日礼物。 “八百万一次!” “八百万两次!”主持人的声音干脆利落,字字好像能喊到人心里,大家都紧张又期待。 “一千万!”一个显得有点尖锐的势在必得的声音响起。场内顿时静了下来,都看了过去了。 见是财大气粗的陈九公,大家也就释然了,在这方面陈九公本就是个喜欢高调行事的大牛人。 主持人像征性的问了三次,意料之中的没人竞拍,才一锤定音。 “小**过去,下面我们为大家展示最后一件拍品!”主持人声音中带着令人期待的语气抬高了八度。 大家人点兴奋起来,想不到在这种场合能拍出一千万的大东西,这已经让大家嘘唏不已了。居然还不是压轴的,下面这个比前一个还要有份量,大家都伸长脖子期待的着台上。 “这件是由谢敏女士捐了的明代四大才子之一画家沈周的《庐山高图》。起拍价人民币六百万元。” 这个更有分量,下面又是惊呼连连,大家为断有目光向钱夫人投过来。 陆小满眼神认真的盯着台上的画,秀眉蹙起,想为到现在的人技术这么高明,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但也太大胆了。 “七百万!”主持人声音刚落,就有人毫不犹豫的加价。 “八百万!” “九百万!” “九百万一次,九百万两” “九百五十百!” 场子中的竞拍气氛激烈无比,都在猜测花落谁家…… “一千块!”一个清晰无比的响亮声音,一个荒谬无比的价格。 场内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应变能力超强的主持人都张着嘴愣在那里。 很多人的脸有点扭曲,实在太好笑了,但谁也没胆笑出来,钱秦秋的脸色发黑,钱夫人的脸更是难看。这无异是在他们脸上狠狠的打了一记响亮耳光。钱夫人就叫谢敏。 只罪魁祸首还没事人一样,等着人家给他答复 “呵呵…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里是容不得玩笑的,我们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好吗?”主持人缓过神儿来,不自然的笑道。 “我出一千…”陆小满干脆站了起为,声音比原来还高。 “一千万!”一个冰冷中透着威严的有力声音,打断并掩盖住了陆小满的话。 身材高大气场强大的秦贺,缓缓走了进来。陆小满眼睛大睁,微张着嘴惊愕的看着他,秦贺走到她而前,抬起温润的大手,旁若无人的捏捏陆小满挺俏的鼻子,眼睛充满爱意,无限宠溺的道“想要就好好竞价,都多大的人了,每次还搞恶剧,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后一句话说的暧昧无比。 陆小满有点回不定期过神来,这样的温柔的秦贺是她没见过的,怔怔的看着他。秦贺伸手一揽,把陆小满亲蜜的拥进怀里,抬起头跟大家打招呼。 大家哄的一声笑了起来,有人道“秦少,你可悠着点,看这小妹纯的…” “秦少!怪不得,你不找女人,要是我,我也不找。”难得秦贺今天这么随合,有年轻的就调侃起他来。秦贺也不生气轻抿嘴角道“一个都头疼的不行,两个还不得要命啊!” 大家又是一阵别具深意的哄堂大笑,陆小满则把脸埋在他怀里,看上去像是羞得不敢抬头。谁又知道,她是被这个男人强迫的摁在怀里呢? 秦贺也没有坐,和桌上的几位客气的寒暄了几句,拥着想要挣脱的陆小满,在大家的哄笑声中走出了会场子,田蜜儿紧随其后。 “……你有没有脑子!”秦贺火冒三丈,自从遇见陆小满,他觉得自己得少活二十年。 “可那明明就是一幅赝品!一千万买一假画,你不冤啊?”陆小满不服的辨解道。 “不冤!买的本身就不是它,而是拥有它的人的面子。再说你怎么知道它是假的?难道你有真的?”秦贺愣一下,嘲讽瞪她一眼的说道。 “我……。”陆小满把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小满,就算它是假的,我们也要把它变成真的,因为它的主人是钱夫人!”秦贺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些人官商之间的道道。 “那如果你找不到真的呢,”陆小满有点不明白这些人的思维方式。 “那这个假的就是真的,真的就永远不要出世了。”秦贺说的冷酷而别有深意。 陆小满怔住了,抱着自己的瘦弱的身体坐在副驾驶坐上,清澈的眼中有着茫然,心里发冷,有些东西对她来说太复杂了。但她似乎又学到了一些她从不知道的东西……。 ------题外话------ 特别谢谢张建云、sjyhwzf、hanten、jimmy820118投了给我的票票,快开虐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二章 吴一品出事了 卧室里,秦贺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领子,修剪得干净整齐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的扣好胡蓝色衫衣的袖扣,认真的检查,看无一点不妥,才对着镜子整体的再审视一遍,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皱褶,一个帅气很有成熟魅力的男人,他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转身走出房间。 秦贺是个很讲究又外带洁癖的人,衣服永远是熨烫的得板板整整的,板整得陆小满都怀疑他的内裤和袜子是不是也每天烫上一次。 “哒哒…”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托着腮帮在思考的陆小满挑了挑眼角,头都没回一下。 陆小满现在拒绝和秦贺这个脑残的家伙说话,一千万买一赝品,心疼死她了,有点吝啬的她心简直是在流血。想要,自己给他画一些就是了,保证画得比那个假的还逼真。 陆小满的这种态度,秦贺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陆小满在和他怄气,心疼钱呗!这让他心里莫名的感到高兴。 虽然那天道理利敝给她讲了一大通,可她就是听不进去,只知道一千万换一张破画,还是和钱春秋换的,她吃亏了。而且她还坚持说那张画是赝品,知道她在乱找理由,自己也拿她没办法。她一个家村丫头懂什么是赝品嘛,真是可笑。 秦贺看一眼有心事的陆小满,就默不作声的挨着她坐了下来,拿起当天必看的报纸,抖了开,看了起来,陆小满心烦的斜着撇一眼这个没眼色的男人,往旁边挪了下身子。心中腹诽,真是的,没看到她正烦着吗! 秦贺也不理她,由着她去了,对于一个因为自己舍不得钱,手机都要从朋友那里捞的小气鬼,你又能指望她什么呢。想起吴一品在自己面脸吐苦水抓狂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抿唇。 陆小满目光看着秦贺手里的报纸背面的娱乐版,发起怔来,吴一品啊,吴一品,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这边给你费尽心神的搓合,你还给我在外面绯闻满天飞,这就是你对小桑的爱吗? 秦贺看报纸从不看没营养的娱乐新闻,可今天关于吴一品的绯闻实在是占了整个版面,他扫了两眼,不仅皱眉,一品这是怎么搞的。站起身来上了楼…。 吴一品早晨醒来,洗了个热水澡,正对着镜子臭美呢,告别了醉生梦死,荒诞无稽的生活壮态,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这段时间,他除了老老实实的工作,就是死皮赖脸的出现在莫小桑的生活中。充实而快乐,好像又回到了两个人高中时青涩的初恋时光。 那时候小桑也是这样,可最后还不是被自己给吃了,别人都说小桑配不上自己,她们那里知道小桑的好,关于这点他是绝对不会说的,长的漂亮已经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了,内在美就不要爆露了。吴一品对着镜子不禁傻笑起来。 “砰砰…”好像要把门了一样了拍门声,没有一点礼貌可言。 吴一品出的洗澡间的门的就听到这种让人起火的砸门声,“靠!他妈不想活了!”他骂了一句火大的用力拉开门。 一份报纸迎面飞来,紧接着就是怒火冲冲杀上来的陆小满责骂“吴一品,你个下流的家伙,不要脸的臭鸡蛋…”从小没骂过人的她,能想起来的最坏的词可能也就这几个了。 吴一品有点蒙,桃花眼满是不解的看着站在门口怒火熊熊的狠不得把他给吃了的陆小满,怔怔的道“小满,我没刨你家祖坟吧。你有事不能好好说。” 陆小满后有光连连闪过,“有记者!”对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吴一品心中一紧,已经看到楼道那头有一群人涌了过来。他伸手把站在门口处的陆小满拽进屋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奇怪,怎么会有记者呢? “吴一品,你拽我干嘛?”陆小满气恼的甩开,今天要不替小桑好好出了这口气她就不姓陆。 “你后面为什么跟了那么多的儿狗仔队?”吴一品脸色一正,平静而严肃看着双手插腰的陆小满的问道。看来是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 “你个大骗子,你爱…狗仔队?”正准备开始新一轮声讨的陆小满一下子就止住了声音,一时没明白这狗仔队是什么东东。 吴一品一把把扯到门口,通过口门的猫眼让她自己看,陆小满诧异得一下捂住了嘴巴,不解又不敢想信的看着吴一品。外面围有着一群挎相机,拿着采访器材的人探头探脑的,总让人想起抗战期那些个特务、汉奸什么的,身后跟了这么多人自已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 穿着白色长款浴袍的吴一品对她的少见多怪,不于理会,径直向里走去,弯腰拿起台子上的烟,啪的一声点上,深吸上一口,长长的轻吐一口烟晕,缓解了郁闷的心情。抬起眼帘,望着陆小满一脸凝重的道“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小满歪着脖子瞪他一眼,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报纸又向他扔了过去“你自己看吧!” 吴一品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居然有几十通未接电话,看来真的出事了。 陆小满的扔过来的报纸不偏不倚的砸在他最宝贝的脸上,他也没在意,用手握接了一下,上面的画面和标题让他愣住了,报纸上曝光了大量的个人**照片,有些他睡觉的裸照,他和那个小模特的拥吻自拍照,有一些虽然打了马赛克,还是不堪入目,…还有一些很多他的个人**。 吴一品身上出一身的冷汗,以前闹点花边文闻什么的,也大多是捕风捉影,无伤大雅,大家也顶多给他一个叛逆、花心的评价,做为一个公众人物,这很正常。可这次不一样了,这些曝光出来,他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一个道德沦丧玩弄玩女性的超级大色魔。 陆小满看着他大惊失色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以前听秦贺说过吴一品花,她在媒体人也看到过,只是觉得他爱贫,人不坏,想不道他会这么荒唐坠落。 “一品,这些是真的吗?”陆小满表情严肃,盯着吴一品巨变的脸认真的问道。 “是!呵呵…”吴一品苦涩中带着自嘲的笑了起来,一切都完了,小桑更不可能原谅他了。 他仰起脸,闭上他勾魂的桃花,眼睑微微擅动,陆小满甚至看到了他眼缝中夹着的湿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腥红的眼睛,万念俱灰的缓缓道“这些全是真的,甚至比这个更过分,从和小桑分手,我自杀未遂那天起,我就过得是这种生活,我床上每天都躺着不同的女人,玩弄3p那是常有的事。” “哈哈…小满,你知道吗?那怕她们有一个手指头像小桑,我就要,我要。哈哈…醉生梦死,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我终天有机会再次接近她了,我想站起来,想弥补我犯的错,想不到老天爷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真他妈憋屈!有这玩人的吗?阿!你说,我吴一品和莫小桑做错了什么,要折磨我们,我们都失去两个孩子了,还没完。你说啊!” 吴一品通红的眼眶中含着水意,男人二字又让他倔犟的嵌在眼中不肯滑落,有点神经质的盯着陆小满咄咄逼的不停吼叫道。 陆小满眼眼中也染上了湿意,她想不到像吴一品这样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还为了小桑自杀过,而且到现在还疯狂的爱着。面对吴一品的进逼她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心疼的看着伤心的吴一品,都说为爱落泪的女人最惹人心痛,而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伸手下意识的抚去他脸上的眼中的泪,她想抱抱这个一直用玩世不恭来掩藏自己,并自我放遂过的男人。告诉他,别怕,我们人一直陪着你,绝不放弃。 吴一品怔凝,小满的眼中有心疼,有信任,有泪水,瞳孔中有自己,可唯独没有鄙夷,没有失望,没有放弃。 “咚咚…”又是一阵踹门的巨响。 陆小满和吴一品两人从伤悲中惊醒,吴一品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背抹一把脸,有点不好意思的掩饰笑道“呵呵…看我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一品!我们相信你!”陆小满对着吴一品走过去开门的后背,坚定的说到。 吴一品脚步顿一了下,继续过去一开门。 门锁刚一松动,几个当兵的就破门而入,还没等吴一品反应过来,身手不错的几个武警就迅速的把他拧了起来,然后架着带走,所的动作一气合人,所有的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等陆小满反应过来,人已经没影了,外面狗仔队也不知去响。心急如焚的陆小满满头大汗的跑来,喘息未定的的拉住打扫的小红“小红姐,田田田姨呢?” 她电话打了一圈,才知道孙老爷子除了宝贝女儿,其他人的话跟本听不进去,现在只有吴一品的妈妈来救他了,偏偏田蜜儿的电话打不通。小红眼睛向上望着二楼指了指。 秦忠仁和田蜜儿这段时间的关系很微妙,以前田蜜儿是想尽办法粘着秦忠仁,自从田蜜儿偷捐了秦忠仁青花,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反正是看见秦忠仁就跟老鼠见猫一样,秦忠仁表现得也很奇怪,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夫人又去哪儿啦?”,看田蜜儿看得很是紧,现在田蜜儿是绞尽脑汁躲着。 秦忠仁在客厅里,田蜜儿马上就跑楼上了,大家有点看不明白,这是唱得那一出啊!看得大家雾煞煞的。 陆小满撒腿“噔噔…”的向楼上跑去。 “田姨!额…”着急忙慌的陆小满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她手握门把,微弯腰身,头向里探,大张着嘴巴瞪大眼睛石化 沙发正暧昧的两个人像受到了惊吓,老脸上大窘,迅速的分开,只石化了片刻的陆小满脸上硬挤出几分僵硬又尴尬笑“继续、继续…”摆着手,她就飞快的退了出去,还体贴的把门给带上了。 陆小满长的吁了口气,吓死她了!随后她又懊恼的拍拍自己的额头,怎么就不知道先敲门呢,真是的! 等陆小满拿到电话号码打过去的时候,电话里是个始终冷漠的声音, “你好!你是孙阿姨吧?”声音小心 “是的!”没有感情的声音。 “孙阿姨,我是吴一品的朋友,一品现在出事了,被他外公关起来了,你快过来看看好不好?”急切中带着衰求。 “我现在,在美国。”声音平静。 “一品会被打死的,你就救救他吧!”快哭出来的腔调。 “嗯!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说吧。”冷漠而带着敷衍。 “…那记得回来带口棺材,给你儿子收尸!什么东西!啪!”咬牙切齿的对着狠狠的说道。 电话那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盯着电话久久没有放下… 一辆白色丰田霸道,刚缓缓驶出大院的门,就一加油门,猛然加速,如箭般飞离开。 “胖子!他会不会死啊!”陆小满的把血肉模糊的吴一品抱在怀里,带着哭腔问开车的黄胖子。 “不会,好人不长寿,品子就是个祸害!”黄胖子绷着脸,低沉的说道。 “小桑、小桑…”昏迷状态的吴一品,声音微弱弱的喊着。陆小满心中一酸,吴一品也算是个痴情的男人了。 出了这事只一夜之间,他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媒体上越传越不像话,有的还挖出他的背景说事,根本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秦贺已经第一时间把网上,闻体上的相关报道封锁了,但还是造成了不小的波澜,就算是再有本事,你也不可能把每个人的口都封上吧。他从昨天就一直在处理这件事。 只有黄胖子肯出面帮她来救吴一品,看看怀里的吴一品,她觉得好可怜,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小桑,也不枉小桑到现在还着爱他。 “一品,你要醒醒!”陆小满轻晃晃他的身体,给他拉拉盖在身上的处套。 吴一品眼睛微微起的一条缝,眸光中晶晶点点带着缥缈好像看向很遥远的地方。 “一品,你听我说,小桑,爱你一直爱你,你只要振做,她会原谅你的。”陆小满急切的说道。 吴一品嘴角勾起,那笑意让人害怕,好像人临死前解脱的笑。 “一品,我说的是真的,我现给你两条路,带你去找小桑,那样你可能死掉,也可能得到她的原谅。一是带你去医院,以后就当没有莫小桑这个人吧。” 吴一品没有回答 “胖子,去小桑家!”陆小满果断的道。 黄胖子凝眉,向后瞅了一下,有点不愿意,什么女人都没有他兄弟的命重要,车子继续驶向医院的方向。 “你要再不改变主向,我现在就拉着一品滚下去!”陆小满脸色一沉,手搭在车门上,还着没有丝毫余地的绝决的说道。 黄胖子骂了一句粗话,气愤无奈的猛打了方向。 莫小桑听到拍门声,觉得有点奇怪,有门铃不按,拍什么门啊? 轻轻的打开门,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倒在了她的脚上,她吓了一跳,一品!如果一个人对你熟悉到一定成度,那么你既使化成灰她也会认得, 只见吴一身上还是穿着那件色白浴袍,早已经辨不出了原本的颜色,衣服被鞭子抽得烂成了一条一条了,粘在身上,已经不能遮住身体,下面跟街头乞丐一样光着脚。 莫小桑的泪忍不住在眼中打转,他这是怎么了,看看门外空无一人。 她紧咬下唇,狠心的返回屋里,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瓜葛,随便他死活。暗处的黄胖子想上前,被陆小满拉住了,有时候苦肉计,更能打住人。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重新拉开,一条毯子丢在吴一品的身上,砰的一声关上。 第二次是一杯水, 当第三次打开时,是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她向自已的心屈服了,吴一品被她扶进屋里。 暗处的两个人暗暗松了口气,一品也许会因祸得福的! ------题外话------ 今天有事!明天多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三章到 过年了 大年三十晚上,秦家别墅被装饰得亮丽喜庆,彩灯闪闪,到处洋溢着年的欢乐气氛,大厅里,热闹非凡,坐了一屋子的人,关涛的一家也都来了,老人们在喝茶,聊在天,小孩子就吃进零食,做游戏乱窜着跑来跑去。 在秦家别墅二楼秦贺的卧内 “你爱我吗?”某女水润的眼睛不停的夹动的眼神递向面容冷酷的男人,声音很煽情,姿态很妩媚。 “红包明天早上再给吧!”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秦贺面部微微抽搐的望着眼前实在是抛得很拙略的媚眼,真搞不明白她这都是那学来的。 “贺贺,你爱我吗?”某女不死心的再问,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色鬼一样,在男人脸上吹了口香气,自己的脸先不由得通红。 小桑说了,爱就是要大声说出来,女人在没有结婚前,一定要男人对你说,“我爱你”三个字,要不会遗憾一辈子,她可不要在她和秦贺的爱情中有任何的遗憾。虽然她觉得面对面的说那三个字很肉麻。小桑还说了,女人一勾引,男人一发晕,什么事都好说,这些全是小桑教她的招。 “啊!那个婚礼穿什么婚纱好呢?”秦贺收敛自己带着笑意的眼眸,拇指和食指轻托头下额,向上微仰着脸,一付思索不定的样子。 陆小满气结,给她打马虎眼,这个臭冰山,说一句会死啊,看来小桑说的没错,还是小桑明智,现在都不说,结了婚更是想都别想,可不得遗憾。 “贺贺!你爱不爱我?”某女脸已经有点阴了,声音开始变冷,双手强势的捧住男的帅得人神公愤的脸,水润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男人。 “到时候婚礼太圣大,你可不要激动…”秦贺深邃的眼眸对上她清澈的眼眸,里面有小火苗已经开始燃烧。 陆小满嘟着有点红肿的小嘴从楼上下来,脸上有点不高兴,自己只是想要三个字做为新年礼物有那么难吗?紧随其后的秦贺则是一脸的无鼓辜,楼下的几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吴一品轻伤不下火线的歪歪着勉强打着麻将,一分疼咧三分嘴,一双桃花眼可怜惜惜的看看莫小桑,被站在一旁观看的莫小桑直接无视。 “烧饼!兄弟!别装了,给我们男人留点面子好不好?”黄胖子边打着牌,很鄙夷的膘一眼神色衰怨的吴一品道。 “八万!一品啊!不是哥说你,怎么每一次受伤的总是你啊,下次打情骂俏,让小桑杀伤力小点,别搞得这么残,要不你也占一次上风,给哥瞧瞧。”关涛一脸平静语重心长的道, “哈哈…”黄胖子忍不住笑场,看着吴一品的眼神更是别有深意。 吴一品小眼神狠毒的直射关涛俊雅的脸,他算是看出来了,官越大的人越坏,瞧关大局长这风凉话说的,那真是一个狠啊。 “就你有八万,谁没有不是!哼!笑个毛啊笑!今晚除了让你们把娶媳妇的钱输掉,还有这身衣服,你们就等着穿着裤衩风流去吧,哈哈”吴一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牌也狡猾的跟着打出一张八万, “靠!坭妈吴一品!” 把准备用八万做将的黄胖子气得牙痒痒。 莫小桑一听几个人开始说荤话,就走开了。 “品子!你这次可是真的是阴沟里翻船啊!”关涛漫不经心的审视着手里的牌,阴阳怪气一语双关的“阴沟”二字咬得特别的重。 “噗!”黄胖子偷笑起来,这关涛混官场太久了,说话就是有水平。 吴一品大窘,做偷心虚的往莫小桑所在的方向瞅了一眼,靠!这话怎么听都有点荤邪。双手一捧,做着作揖衰求道“涛哥!你就饶了我吧?” “哼!”关涛冷哼了一声,以前说过他多少次了,少碰演艺圈里的女人,那里的水浑着呢,就是不听,吃亏了吧! “品子!那个想出名想疯了的小婊子,你打算怎么办?自摸自摸…”黄胖子起了一张牌,扣在拇指和食指中间,咬牙在手里暗摸起来。 “涛子,你瞅见没有,就他那熊样,还自摸,摸你个球啊摸,还想出名,咱就消停一会儿,让他出,等他摸鸟摸晕了,咱来个杠上开花,也不错呢!”吴一品嬉皮笑脸说得是荤黄不忌,桃花眼中却是阴寒一片。 “坭玛!就会使唤老实人,怎么谢我!”黄胖子一脸委屈的道。 “再给你一张八万!” “**吴一品,有你这么恩将仇报嘛”黄胖子气得怒骂起来,刚才他是独挺八万,吴一品攥紧不打,他手里的八万刚打出去,吴一品就来一张,这不是欺负人吗?几个人笑闹起来。 大家齐聚一堂,整个别墅时荡漾着温馨和舒适的家庭气氛,这是秦家过的最热闹的一个新年,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了, 从厨房里出来,田蜜儿笑容满面的看着乱哄哄亲情味道却浓郁的的家里,优雅的抬直手臂揉揉额头,无奈又头疼的轻笑摇头,这个小满啊,天生就是个会交际的人。 “头疼就上去歇一会儿,别大过年的在这儿病歪歪的。”一个冷冰冰好像有点不耐却带着关心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田蜜儿回头,美眸微向上斜瞅了秦忠仁一眼,孩子气的娇声道“要你管!我病了你不正合心意了。”说完拧着腰,看也不看发怔的秦忠仁一眼,向关涛的母亲走去。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仗着儿子在家,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就不能给她好脸色,秦贺瞪着田蜜儿绰约多姿的身影心中暗道。 今年的饺子馅是陆小满亲自动手盘的,所以包饺子的时候情绪也格外的高,可大家都在外面热闹,她在厨房里呆不住,非把包饺子的摊子搬餐厅里不可,张妈觉得这有点不讲究,可人家小满不管,大家也就默许了。 这下可热闹了,吴一品她们牌也不打了,都好奇的纷纷跑过,会包的佣人全被他们挤一边去了,就剩下一些帮倒忙的了,要说吃饺子他们还行,包饺子,他们那里会这些啊! “小满,你看我包的,还行吧!”吴一品带着炫耀举起自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做来的四不像的东西。 “我这是有伤在身,要不会包的更好!”吴一品还不忘给自己不成功的作品找个失败的理由。 陆小满很假的点点头,她想说吴一品,你那是饺子吗? “你包的是小笼包子吧,还是我的像一些。”黄胖不屑的道,举着自己的作品给大家展示,“噢!怎么出水啦!…”不等他得意完,手里的面已经很不给面子的流了他一手的水。 “哈哈哈…”大家很不给面子笑了起来。 莫小桑虽然是个女孩子,但也好不到那里去。平日里在键盘上灵活翻飞的手指,此时也是笨掘得让人皱眉。一向比较严肃的秦贺也卷起袖子,不声不响的凑热闹。 陆小满看着托盘上奇形怪状的皮馅组合体,和一群情绪高涨,包得不亦乐乎的人,她哭笑不得,她发现搬到餐厅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噢!秦贺,你这包的是什么啊?”陆小满睁大眼睛指着秦贺令人晕倒的包饺子方法,只见秦贺把一张皮放在案板上,弄上一点馅,再拿起一张,啪,盖在上面,然后再用手食指顺着边很认真的按上一圈。 “你这是在做月饼吗?”陆小满看着秦贺有点不自然有的冷脸,嘲笑道。原来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总算有机会取笑他了。 众人也都笑了起来,秦贺脸上有点挂不住,深邃的眼睛中闪起捉弄的光,面手一伸“就你能!” 措手不及的陆小满被抹了个小丑脸,“啊!臭秦贺,你敢抹我!”陆小满娇嗔一声,开始准备还击。 吴一品看看自己手中四不像的饺子,眯着桃花眼玩味一笑,抬手就向关涛扔去,今天就看这个阴险的家伙不顺眼了。 黄胖子一拍大脑袋,来劲了,呵!都动手了,那他还等什么,一个飞镖手,手里的饺子射向了吴一品,狠狠的道“让你丫的,赢我钱!” “啊!你个死胖子!老婆快动手啊!”一个饺子正好盖在吴一品的脸上,本就有伤在身的他忙的有点应付不过来,招唤准备避难的莫小桑。 这里一片大乱,青春的笑声在荡漾…… 老人们目光慈祥笑容盈盈的看向笑闹间乱成一团的餐厅,忍不住摇头,唉!年轻就是好啊!看来这大年夜的饺子是甭想吃不上了。长长的餐桌长,大家杯光交错,老的和老的,小的找小的,喜庆又热闹,其中还有暗流涌动, 如田蜜儿笑里藏笑的给秦忠仁时不时的夹上几筷甜得要死的拔丝山药,千果甜品,弄得秦忠仁,嘴里甜心里苦。他最讨厌吃甜食了,不吃还不行,大家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敏感,都注意着动静呢,自己要不吃。这个女人装可怜,再掉几点泪,错儿就全是自己的了。都这么大年级了,要是再被父亲训,那多没面子啊! 在大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关乾乾和关坤坤哥俩已经巴结着小悠然一个晚上了,甚至答应哥俩以后都听小丫头的差遣,商量着能不能让陆小满嫁给他爸爸,住到他们家去。小丫头摆谱说考虑考虑,哥俩喜得是好吃的全给小丫头放碗里。 而当事人还一无所知,在那儿和人家贫嘴呢! 佣人回报说孙殊珏来找吴一品,整张桌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秦豹年和关老父子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谈着他们的军队。 田蜜儿作为女主人是不可能躲过去的,那样太失礼了,准备起身。 “蜜儿!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你就别吓操心了!”秦忠仁一伸手,拉住要起身的她说道。 吴一品和莫小桑的脸色更是难看,谁也没有说话。 佣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回,孙小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小满,过去看看”。秦忠仁看着陆小满道,田蜜儿是大家闺秀,拘泥于礼数,小满可不是,殊珏这两年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都不进来给打声招呼,也该受点教训了。 “我!”陆小满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又四下瞅了一圈儿在坐的人,好像怎么着也轮不着她去迎客吧。 “怎么,做为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你不应该去吗?还是你没见过世面,你不敢去?”秦忠仁激了那么一将。 “我去就我去。”陆小满向后一挪椅子,就毫不畏惧的向外走去。她正好奇,让她心里正憋气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呢! 好看女人陆小满也算是见识过几个,如她的五姐陆佳溪,如田蜜儿,莫小桑…… 但这是个极品女人,女人中的的极品,风华绝代,艳姿傲骨,如果说田蜜儿让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想去做皇帝的话,那这个站在哪儿就如君临天下的女人则会让男人忍不住想对她俯首称臣,而没有其她的非份之想,除非你想做男宠。 陆小满面无表情的一直盯着这个一脸冷漠绝世而独立女人没有说话,她的想法很简单,我凭什么要巴结着你说话,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叫吴一品出来!”孙殊珏瞟了一眼这个想貌平平,没礼貌的女孩子,然后眸光下敛,声音冰冷的命令。她心中对于秦家的这种态度也不满,做为一个朋友和邻居,秦家人的人居然礼貌的出来招待一下都没有,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如果是换个人可能慑于她的强大气场,早就屁颤屁颤的领命而去,可她今天碰上的也是一极品——陆小满。在和太奶奶的那样的人相依为命十三年后,她基本上对气场免疫了。 “你是他什么人啊?”陆小满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她,随意的问道。 孙殊珏蹙眉,对于一向提提倡修养,坤士,礼节一类东西的她一说,陆小满太不礼貌了。 “我是她的母亲,请你把他叫出来好吗?”孙殊珏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的客气道,和这种粗墅的佣人没什么好说的。 “呸!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陆小满很粗俗的吐了一口唾沫,她发现自己做这个动作,越来越流利了。 傲然屹立的孙殊珏一愣,不可思意的同时对于陆小满的这种态度感到纳闷,她根本就没见过陆小满。 “你!太不像话了,太没有礼貌了!秦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素质的员工。”孙殊珏气得倾城的容颜大变,冷漠的霸气的脸上升也了怒火。 “啥狗屁素质礼貌嘞,俺个乡下人不知道,能给儿子救命不,要不能那有个屁用?俺就知道,那孩子是自已生嘞,不管他做了什么错事,当娘嘞不站出来?谁站出来?俺们农村女人没多大本事也没个文化,但俺们知道,不管孩子做的事多丢人,缩头乌龟俺们绝对不做,就算是啥也帮不上他,站在他身边给他长长胆儿,也好过他一个人不是?”陆小满脸上带着鄙夷。 对陆小满就是故意的,孔夫子有句话不是说“夏虫不可语冰”,你是个高档人是吧,那我就做个低俗之人,你的什么狗屁的礼仪在我这全讲不通,我气死你。现在你想起吴一品来了,吴一品快被打死了,我求你,你救他了吗?你动动手指头,给老爷子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好!你在气头上,当时没管,可事后你那怕给吴一品来一个电话,也算是关心儿子了,你一个电话都没有,要她看,这种妈要不要都行。 “你…”孙殊珏脸色发白,嘴唇颤抖,说真的,她生活的圈子里一直是充满高雅,礼貌,精致,坤士,淑女这些东西。那里见过陆小满这种农家大婶格调的直接的粗野。 “我是没什么事儿了,只是以后吴一品的人生你就不用费心了,交给小桑吧!”陆小满笑嬉嬉说完,然后突然收敛笑容大拇指的一挑对着自己,很嚣张的说道“我就是媒人!”好像做媒人是多了不起的事一样。陆小满脸上表情转换之快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见过大风大浪的孙殊珏脸色变得青紫,她今天来就是为这件事,当年她能让莫小桑消失,现在她也能,想不到儿子还没见到,半路杀出来个野丫头。 陆小满又戏弄的看着孙殊珏,气死人不尝命的道“那个你要没什么事,咱就撒油拿蜡了!今天小桑一品都在,里面正热闹呢!” 陆小满说完也不管孙殊珏的表情有多难看,利落的转身离开,留孙殊珏独自在寒冷的夜空中… 老人看晚会,几个男人打麻将,陆小满被和莫小桑拉审问。 “说了吗?”莫小桑期待的问道。 “那个…”没问出来。陆小满觉得很没面子。 “真是笨啊你!没使杀手锏?”莫小桑好像 “没有,小桑,要不算了?他那人比较闷,不好意思吧!”陆小满也不知道是在给秦贺开脱,还是在自我安慰。 “不行,他要没有明确的表示清楚,就别结婚了!”莫小桑说得轻松爽快。 “那怎么行,婚姻大事,可不能开玩笑,都准备好了。”陆小满瞪大眼睛,急道。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就那么想嫁给人家,早晚也是被人家吃得死死的。”莫小桑恨铁不成钢的愤慨道。 “嘿嘿…只要两个人觉得好,谁让着谁又有什么关系呢?”陆小满傻傻的一笑,小声嘟喃道。 “你就傻吧你!”莫小桑使劲一点她的脑袋。 “小桑,别说我了。你呢?还不打算原谅一品嘛,人一辈子很短的,既然爱他就不要再蹉跎岁月了。”陆小满看一眼莫小桑劝道。 “小满,我们之间的事你不了解,一句话也说不清,总至我和吴一品不可能的,等他伤好了,我就让他走,你也别再费心了。” “为什么不可能,他始终爱的是你,你也放不下他,就因为他那个武则天的妈妈嘛!切!要是我。哼!我才不鸟她呢。我就偏嫁给一品,天天在她面前晃悠,我气死她。她一阻拦,你就放弃,她道是称心了,你们痛苦了,这种傻事咱绝不干。”陆小满叛逆不羁的说道。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对别人的事,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可真到了自己身上,未必能看得那么清楚理智。 男人们散了场,已经十二点多了。陆小满却发话了,小桑和她睡,其他人不管。黄胖子和吴一品傻脸了,这明显是在整他们嘛。 当然,两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他们两个没地方睡,那大家谁也别想睡,关涛也被强行留了下来。 秦贺想上去睡一会儿,也被两个人死托硬拉的不让走,说是难得这个年过得不孤单清冷,非要守岁,后来又拉着秦贺喝酒,陆小满不乐意了,心疼了呗!就在旁边守着,那还能有好,陆小满和莫小桑自然也被拉了进来。 那天的莫小桑一直在灌陆小满酒,大过年的图个高兴,几个男人也不阻止,由着两个女人疯。 上过酒桌的陆小满和经常陪秦贺出去应酬的莫小桑,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不到一个小时,陆小满就神智不清了。 “小桑,我还要喝,我是喝不醉的,今天好高兴啊!我没醉,再来一杯!”一般一个喝得差不多的人,说她没醉的时候,那她就是已经醉了。 秦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准备抱她去上去,这个小女人喝酒心眼实,那有不醉的道理。 “秦少,我扶她上去吧!我也有点累了!”看起来很清醒的莫小桑揉了揉额头。 秦贺抬眼看了看陆小满,点了点头。 “小满,不要怪我,这也许是你最后自救的机会了,我不能告诉你真相,秦少对我有恩,我发过誓要一辈子忠于他,可我也不能看着你以后在痛苦中度过一生,只能靠你自己了,原不原谅你当年的错,就看秦贺爱你有多深了!”秦贺的卧室内悲伤的莫小桑给脱得一丝不挂的陆小满盖上了被子,关上灯悄悄的走了出去。 秦贺并没有真的喝醉,他只是头有些晕,意识还在。吴一品三个人,已经是烂醉如泥的躺在大厅的地上睡着了,他脚步不稳朗朗跄跄的向卧室走去。 卧室没有开灯,关沉得厉害,他凭着平日里的意识,头重脚轻走几步直接扑向了大床,床上的人被压得呻吟一声。 秦贺的心中只是诧异一闪而过,很快又被眩晕代替,手脚有点不受控制,思维也不受控制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三章 准备婚礼 (万更 ) 意识朦胧中秦贺觉得自己醉了!醉得他不想知道一切,只想要拥有薄被下的柔软,那种他熟悉而渴望的天然体香,淡淡的却不可阻挡的浸染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像吸食了毒品一样的不可自拔,只想贪婪的拥有更多。 昏暗中不停的舔舐,轻咬,在她如玉般精莹剔透的肌肤上点燃着火焰,轻痒,酥麻让她如一只娇憨的小猫,无力却又无法忍耐的扭动躲藏,口中还发出醉傻的的憨笑声。 温润的大手刺激着她身上的敏感,从未有来的陌生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自然的娇媚呻吟。 秦贺眼睛腥红,极力的忍耐让他额头的汗流下,女人无意中伸出的抗拒的表示软乎乎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身上,如同导火索,激情在他的低吼一声下彻底点燃,过尽千帆的他动作熟炼在身下被动的柔软中的尽情释放自己的压抑和急迫。 “嗯…”身下喘不过气来的陆小满无意中发出的娇弱呻吟,更刺激着他的冲动,仅存的意识也被淹没,无法控制的**如烟花般绽放。 整个房间里是她情难自禁的,哼哼唧唧的娇喘声音,更激得他血脉贲张,更加用力的撞击,室内春色无力,古老的旋律在不断的唱响…… 陆小满从酸痛中缓缓醒来,动了动身,她皱紧了眉头,噢!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上如同被车砧过一样。处于浑浊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她又成挺尸状态,躺在了床上。带着宿酒疼的脑袋慢慢清晰,脸上绯红一片,怎么开始的不记得了,但凌晨那次,她是清醒的。 “贺贺!我不行了!” “…乖点!”男人温柔的声音,一记有力的长躯直入… “贺贺!你饶了我吧!”男人的霸道让柔弱的她无力招架。 “贺贺!我要死了!…” “贺贺!我疼!”听到她哭喊出声,男人才如同得胜的班师,结束了厮杀。 “啊”陆小满回想起那些羞人的片段,羞臊得一拉被子,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陆小满起来,并没有见到秦贺,庆幸的同时又难免有点失落,梳妆台上放着一张留言上面压着一个红包。 陆小满轻抬眼睑带着好奇伸出素手,先拿起桌子上的留言,有力霸气的字体跃然纸上“小傻子!新年快乐!”陆小满脸上扬起羞涩而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的打开红包,一枚镶嵌着白钻的白金戒指滑了出来,钻石不算太大,所以看起来并不张扬,正是陆小满喜欢的类型。 看着戒指,陆小满张着小口微微一愣,又莞尔,这个男人还记得她说过的话。戒指套在手上很漂亮,和她的人很配,她伸展手指,眯着明媚水润的眼睛,爱不释手的反复打量。 新的一年开始了,不等新年的欢乐气氛完全消去,英国那边就发来了通知,秦关两家都弥漫着不舍,田蜜儿还不止一次闹着要跟过去,都被秦忠仁给瞪着眼骂回去了。 关涛妈妈更是过分,哭着非把通知撕了,人家的孩子都在国内长大,不都挺好的吗,为么什要把她的宝贝孙子送走,这让她可怎么活啊! s城的白云机场,一身淡蓝色休闲装的陆小满带着三个孩子坐在休息区,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大厅中秦贺和关涛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像不想让陆小满知道,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手拎lv包包的纪莹莹长发披肩,带着能盖住张脸的大墨镜,头上带着休闲帽子,帽檐很长,掩住了她精致的容貌,穿着黑色宽松半长款尼子衣,下穿着红色打底裤,短筒靴子,整个人看上去时尚而神秘,看起来精明能干的经纪人在后面给她托着行李。 小丫头不太高兴。想到要和妈妈分开好长时间,她就开心不起来 “然然,你和乾乾哥哥他们先过去,我和秦叔叔办完这边的事,再过去,妈妈不会管你的。”陆小满强装笑颜的给给女儿做着思想工作,她又何尝想和女儿分开呢。 “是不是,你和秦叔叔要结婚了?”虽然是小孩子,但家里又是装房子,又是准备很多的新东西,还有大人间的谈论,小孩子心里也是明白的。 “……是!你高兴吗?”陆小满垂下眼帘,有点不安的轻声问道。 “如果他做了我爸爸,会像以前那个爸爸一样总是骂你,惹你哭吗?”小悠然吸了一口果汁思索片刻,像个小大人一样认真严肃的盯着陆小满问道。 陆小满心中一酸,掩饰的吸了吸鼻息,用力咽下堵在嗓眼酸涩,拼命的眨了眨眼,不让眼中的泪珠掉下来,强颜装笑道“不会,看这是秦叔叔送妈妈的戒指。” 自己离开老家,然然从没有提过叶明远,还以为和自己一样忘记这个人了呢,原来不是,小孩子虽然小,却什么也也知道。孩子纯真的眼睛里什么也能看到,因为怕自己不开心,从来不提。在自己受伤的同时,孩子也在受着伤害。 “妈妈和秦叔叔结婚以后,再过去,我们一家就可以在一起了,妈妈会每天接送你和哥哥们上学,放学,给你们做好吃的。放假了我们还可以回来看爷爷奶奶他们。”陆小满淡淡的一笑,摸着女儿的漂亮的小脸,安抚的说道。 “陆妈妈,你真的会和我们一起去吗?”正吃的薯条的哥俩听到陆小满的话,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看着陆小满。 “那当然!不过我这次是先送你们过去,安顿好你们之后,我还要回来处理一些事情。你们要听话!我和秦叔叔很快就去找你们。”陆小满温柔慈爱的一笑肯定的点点头,又给年龄大一点的哥俩解释道。 哥俩眼睛发亮,如果以后能和陆妈妈在一起生活,那也不错,想奶奶的话,放假过来探望就行了。 三个孩子听到陆小满一再的保证,小脸才算好上一点。 “陆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纪莹莹远远的就看到了贤妻良母型的陆小满。 陆小满诧异的抬头,心中一沉,想要说点什么,背对着纪莹莹的小悠然已经好奇的转过身去,一双天真纯洁的眼睛望着这个漂亮的姐姐。 “噢!”纪莹莹吃惊的睁大眼睛,她不敢相信的摘下眼镜,认真打量着小悠然,一模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脸形,简直就是那个瘸子的翻版。 她带着疑问的指着小悠然,轻抬眼眸看向陆小满,“这是…” “妈妈!这姐姐真漂亮!”小悠然转回头去,对着正面色平静,心中却不安的陆小满道。她心暗暗的祷告纪莹莹已经把她给忘了。毕竟过去五年了,容貌上多少还是是有些变化的,再说那次也只是匆匆一视,连一句话也没说。 “纪小姐,你好!”陆小满上前走了两步,客气的对着发怔的纪莹莹道。 “妈妈?她是你的女儿。喔,我明白了,难怪那天你在,原来你和那个死瘸子早有一腿,这就是你和死瘸子的…”纪莹莹气愤的指责还没说完 “啪!”一耳光带着风落在她的脸上,陆小满的手火辣辣的痛。 “纪小姐,上天只给了你不爱他的权力,没有给你伤害他的权力。再让我听到你骂他一句,你会知道后果的。”陆小满小脸森冷,目光冰厉,冷冷的道。那是然然的父亲,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 “你敢打我!”纪莹莹不敢相信的捂着被打的脸颊道。 “你怎么打人啊!”后面的经纪人赶紧窜上前来。 “哼!”陆小满冷哼一声不屑的嘴角轻撇,无所谓的耸耸间,好像在说没什么不敢的。 “我要告我,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还不是甩了他,带着瘸子的女儿爬上秦贺的床,还装什么清纯小女孩子,还不如我呢…” 纪莹莹气坏了,但做为公众人物,她又不能动手,闹大了对她没什么好处。对于陆小满这样的能和秦贺有一腿,她是心怀忌嫉,还有上次酒会上的事,她也一直怀恨在心。 “啪!啪!” “既然你要告,那再打几下好了,反正都得打官司,如里你再乱说话,我现在就让你丢人。”陆小满握着已经木掉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警告道。 纪莹莹那受过这气啊,想上前还手,却被经纪人拉住了。“莹莹,我们快走,一会儿记者来了就不好了” 已经有人向这边投来关注的目光,秦贺也大步向这边走来。 纪莹莹的经纪人在心中迅速的权衡利弊之后,想拉着她走。 纪莹莹一直是以比较正面的形像面对公众的,温柔、善良,天真,清纯,和蔼可亲几乎没有绯闻,是公众心中的完美女神,就算是上次的酒会上的事件,也只能算是突发事件,而且很快就被告人封了,可见背后的人也不俗。 一直被人奉承巴结的纪莹莹那里咽得下这口气,被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人无顾的打了三个耳光,自己还灰溜溜的走掉,这还有天理吗?还没等她发飙。 陆小满却先她一步梨花带泪的大声哭诉起来“纪小姐,你是大明星,人又漂亮找什么样的没有,你就不要再找我老公了,我三个孩子不能没有爸爸…”长得本就柔弱,这一哭更像是个懦弱忍辱的小正妻。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纪莹莹,更是气愤,这明星就没几个安生的,女明星当小三好像成官的人,有人同情的看着陆小满,有人在指责… “阿姨!你就放了我爸爸吧!求你了!”三个孩子拉着陆小满的手,站在同盟线上,苦苦的衰求着纪莹莹。 正在入戏的陆小满眼里嵌着沾泪水,呆住了,这三孩子,这都是哪儿学来的。 “你们,你…我没有”纪莹莹急得脸色通红,有点百口莫辩,想走,人群已经把她们围了起来,不停指责着她。 “秦先生,你来得正好…”正焦急的纪莹莹看到秦贺走进来,眼睛一亮,忙救道。 秦贺冷冷的手一抬,做了一个阻止她讲话的动作,纪莹莹期待的望着他,秦贺伸手温柔的揽住眼中含泪的陆小满的肩,看着她充满歉意的道“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众人嘘唏,怪不得勾引人家呢,这种极品男人,恐怕没几个女人不动心的。 秦贺又把目光转接到纪莹莹身上,目光变得清冷和厌恶,声音冷酷的道“纪小姐,谢谢你的垂爱,但你莫名奇妙的纠缠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妻子和孩子,请你自重,以后不要再打饶我的生活好嘛。你现在的以这种行为已经给我的家人造成了伤害。”说得严肃认真,好像真的一样。 一个爱家忠情的新好男人形像在场中的所有女人心中迅速树立起来。 众更是对纪莹莹不满,看人家多幸福啊,你为什么要去破坏吧,世界上没有女人是喜欢小三的,女人们的声讨声一片。反把主角给盖过去了。 看看陷入众怒中无法自拔的纪莹莹,秦贺和陆小满相视一眼,带着三个小孩子走向了登机口。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闪动,看看旁边的闭目养神的秦贺,她踌躇半天,欲言又止,关于然然的身世,她不想对秦贺有所隐瞒。 她并不怕秦贺知道,但总觉得说不出口。唉!等安顿好然然再说吧!她叹惜一声,终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陆小满并不是一个过于看重物质的人,但田家的一切还是让咋舌,这就是所谓的世家风范吧,都说一夜能成就一个爆发户,三代才出一个贵族,也不是没有道理,有些东西是许要时间的不断沉淀才能形成。 田蜜儿和秦贺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吗? 田家建得很有中国古典风格,里面假山水池,花园,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成群的佣人,一举一动都有礼有顺的,所有的一切都有人打理,就算你座在那里看电视,都有一个金发碧眼的人站在你后面,随时侍候。你只要学心吩咐就行了。 秦贺对这些好像习以为常,自然的享受着佣人的服务。陆小满表面没什么,心里却是很是别扭,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腹诽,这田家的人也太能作了。 田维良古香古色的书房里,陆小满双手插兜,脖子微抑,入迷的欣赏着挂在墙上的字画居然有失传于世的王羲之的《十七贴》、朱枝山舒展纵逸,气韵生动的狂草,金农的《梅花竹石图》…都是一些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品。 田家现在的撑权人,满头银发面色红润的田维良走进来,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很有闲情逸致的陆小满,在黄花梨木制成的椅子上坐下。 良久,他才缓缓的扬起低沉的声音道“想不道陆小姐也喜爱书法?” 陆小满微怔了一下,自嘲的勾勾嘴角,在转身之前收敛,对关田维良娴雅一笑,有礼的道“田爷爷好!” “嗯!陆小姐请坐”田维良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点点头,语气客气而疏离的道。 “谢谢!”陆小满也不客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面对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陆小姐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吧?” “这里很好,感觉像是回到了中国。”陆小满温和有礼的回道, 其实除了环境很有中国风,这里的佣人大都讲英文,她是一句一听不懂,幸好秦贺没有把女儿她们安排在这里,要不过个三五年,小孩子又小,女儿还不得满口鸟语,把母语给忘记了。 “如有招待不周还请陆小姐见量。”田维良话得谦虚,语气中却难掩得意。 “田爷爷,你不用那么客气,你叫我小满吧!陆小姐听着有点生分。”陆小满试着随和的道。 “那怎么行,你是家里的客人,礼节是不能失的。”田维良对陆小满的说法好像感到很意外,很坚决的反对道。 陆小满笑笑也没吭声,垂下眼帘,遮挡住了她水润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老爷,茶沏好了!”一个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进这来,恭敬的道。 茶壶是一把非常用精致的小口大肚白色骨质瓷壶,上面烧治的是栩栩如生的红梅图案,一看就绝非凡品。让人奇怪的是上面的盖子,壶盖质劣,而且明显的比茶壶原本的盖子要小上很多,看着不伦不类。 “嗯!给陆小姐倒上。”田维良带着点热情的道。 佣人上前弯腰斟茶的时候,由于盖子小的原故,发出咣当的响声,差点滑脱,佣人赶紧用手扶住。 “这是怎么回事?”田维良板着脸,严厉的的看着佣人问道。 “老爷,原本的盖子,不知道弄哪儿了,又着急着用,就拿这个先将就一下!”佣人退后一步带着恭顺的回道。 “胡闹,堂堂田家怎么能出种纰漏,汉斯你也是老人了,这种事能将就嘛? 凡事都讲个般配,你说这种高级的茶壶怎么能配这种粗劣不堪的盖子呢?这要是传出去,唐家的脸面往哪儿搁!赶紧去把适合的盖子寻来,把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扔了吧!”田维年有点的小题大作的教训一翻。 陆小满始终没有说话,脸色平和的看着这一切,空灵的睫毛垂下又起,黑白分明的水润的眼睛眸光轻闪,。 “陆小姐!下人不懂规矩,擅自做主,让你见笑了!”田维年笑不达眼底的看着陆小满达,话说的是别有深意。 “呵呵…那里,那里,田老爷多虑了!”陆小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托着长腔自然的说道。这个老头,欺人太甚! 田维年被她酸得眼神微微一愣,很快就恢复过来。 “田小姐请用茶!”过分的客气有礼。 陆小满轻轻额道 “茶香百里醉,洞庭碧螺春,好茶啊!”陆小满动作优雅的端起杯子清幽的茶入鼻,轻抿一口,赞道。 “想不到陆小姐也懂茶,这是号称‘两岸茶王’的李瑞海给老朽带的新茶…”田维良皱褶的眼帘上挑的看陆小满一眼,娓娓道来。 两个人边品杯,闲聊起来,不觉杯中已空,陆小满给自己斟上…… 当田维良放下杯子时,做为晚辈的陆小满自觉的拿起茶壶准备给他斟茶,好像壶太烫了,一下就从陆小满的手中滑落,发出清粹的声音,摔得粉碎,事情就在一瞬间。 陆小满睁大眼睛,呆若木鸡的保持着捧姿的势,一动不动好像被吓到了。 “…陆小姐不用在意,没事,来人!”田维良稍愣一下,安抚几句,就喊人来收拾! “田老爷子,这这…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你看…”陆小满眼中一道笑意划过,带着一点无措的道。 “老爷,这…”汉斯手里拿着一看就是和那把壶是一套的盖子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他停止住了话语。 “不用了!” 作为田老爷的田腹,汉斯是一个训练有速的人,马上就有人进来打扫,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忙一场,这壶碎了,再好的盖子也没用。还是麻烦你把这些个分不出优劣的碎屑收拾一下吧。”陆小满微笑娴雅的站在一旁,看着指挥用人的汉斯,话里的话的说道,那脸上那里有一点歉意。 一旁的田维良眼微微一眯一道厉光如流星划过,有胆,敢和他叫板…。 某家高级西餐厅里,明亮高雅的灯光下,陆小满乖巧的坐在那里,秦贺喂一口,她就轻启小口斯文的吃上一口。 “真的不试一下!”秦贺对着坐在对面,饭来张口的陆小满不死心的问道。陆小满头摇得拨浪鼓一样,紧决的回答。 他真是拿陆小满没办法,来的时候还兴质勃勃的,可端上了餐,看着刀叉,人家怎么也不肯动手,试都不试一下,就耍赖的道,“我不会,你喂我。” 还用小狗看骨头的表情盯着他的盘子。你说他那里还吃得下,切下来的食物怎么也无法送到自的嘴边,只能挫败的送进盯着他的的叉子,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某人口中。 “嘿嘿…嗯,好吃”某女津津有味的嚼着食物,对着他不知是不是得承的笑。 他无奈的看一眼这个远观和近距离接触绝对成反比的女人,耍赖皮比赛,秦贺觉得陆小满绝对是第一名。 面容冷酷严肃的秦贺温柔小心的切下食物,喂着对面温驯如鹿的女孩子,偶尔自己也会吃上一口。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享受着这种透着甜蜜的进餐主方式, 陆小满早就注意到那个漂亮的外国女子,向她们频繁投来的别样目光。果然,过了不久,那个高傲得如公主一样的女孩子就向他们走来。 秦贺看到那个女孩子似乎感到很意外,但很亲热的拥抱并亲吻了那个女孩子一下,虽然知道这可能是礼节,但陆小满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看着有点扎眼。 秦贺给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女孩子微笑的打量着她,陆小满也有礼的点点了下头。这个女孩子叫沙拉。里顿,身份相当尊贵,是英国皇室的外室成员。 看到这个女孩子,陆小满心头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也说不出那里不对,在这里语言不通,而她也不想问秦贺,那样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秦和那个女看得出来关系很不一般,至于两人说些什么,陆小满是一句没听懂,沙拉。里顿的眼睛一直在暗暗的打量着陆小满。 临走时,陆小满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敌意,她自嘲,觉得一定是自已眼花了。 s城的某座豪华别墅里,仅穿着性感小吊带装的纪莹莹,面目狰狞的把手里的资料摔在地,随着她狠狠踩的动作,胸前的丰满上下起浮“这不可能,这不是真…”她眼睛大睁,神神唠唠的不停嘟着。 高傲自负如她,为求出名上位不择手段如她,拒绝承认自己当年的愚蠢。那个自己弃之如敝屣的瘸子,居然是秦家的二少爷,是秦贺的弟弟,那个当年被“四公子”庞上天的神秘小少爷“小煜”。 再看看小道消息传来的,秦家近日来不断的大手笔采购的东西,她漂亮的脸蛋充满忌妒,扭曲进来。 这本来全是自己的,秦煜当初爱的是自己,嫁进秦家的也该是自己,那个一无所有的土老帽陆小满凭什么可以光明正大的嫁进有豪门贵族之称的秦家,而且还是嫁给那个顶级钻石男——秦贺。 不费一点功夫的拥有一切。而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自己,却只能像妓女一样暗地里陪一个让人恶心的糟老头子上床,受他控制,才有了今日的一点成就,偶而还要被老头像礼物一样送出去陪一些个大人物睡觉,满足他们一些变态的性要求,这不公平,不公平……她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她不会放过那个抢走她幸福的女人,纪莹莹接近疯狂眼里全是狠毒诡异的光芒。 “…老爷子!我是莹莹啊。”纪莹莹姿态放荡的躺在沙发上,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嗲声嗲气的打着电话。 秦贺站办公室的落地的大窗前,拼命的抽烟,眉头凝聚起一道褶,脸色绝情冰寒,心中总是隐隐的痛。 他一直好奇陆小满和纪莹莹这两个不可有交集的人之间的过接,想不到真相会是这样,仅仅是因为纪莹莹当年为小煜报过不平。 相处这段时间,他知道陆小满时常调皮,爱搞点恶作剧。但他想不到陆小满和小煜之间是这样,小满啊小满,当年为什么要那么玩弄小煜呢,小煜是那么的善良单纯,你甩了他,还怎么忍心把他从八角亭上推下来,羞辱他是个瘸子。 怪不得小煜伤心欲绝,你知不知道小煜到死都爱着你,你这次玩的真的太过分了。 第一结婚的时候,陆小满做的就是甩手掌柜,很多锁碎的东西是于梅和陆佳溪准备好的,她只负责人到场就行了,婚是叶明远求来的,所以很多大件都是叶明远在不烦她的情况下弄好了,她倒是乐得轻松。 这结婚,对于准备什么的她道是不在意,她不喜欢太过繁锁的东西。 如果可以,她真想和秦贺领了结婚证,喝下交杯酒,旅行上一圈,回来大声的宣布我们结婚了,就行了,多简单的事。 当然她的这个想法面对比她这个新娘子还要忙碌兴奋百倍田蜜儿,和家里除她以外都处于亢奋喜悦忙活中的人,打死她也绝对不敢说出来的,她怕引起公愤。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配合,谁和她商量什么,她都回答“是是是…行行行…你们看着办的吧”。就算这样她也累得要死,想不到这结个婚有这么多事。 怪不得大家结婚、离婚都要慎重考虑,这也太麻烦,太不容易了。她窝在沙发上啃着苹果边天马行空的想着。 , “小满!过来跟我选几件像样的首饰。一会儿我们一起把客人名单再看上一遍,别漏掉了,我总觉得你娘家来人太少。” “噢!又来了!”陆小满散撒娇的痛呼一声,她想逃,整天不是那个设计大师的衣服,就是那个国家的鲜花,场地什么的,她都头疼死了,再说她也不懂啊,就像这客人名单,很多都是外国人,名子一大窜,就是写错了她也不知道。 “小满!听话啊,现在麻烦点,你将来才不会有遗憾,再说这是秦家多年以来第一次办喜事,一定要隆重。花多钱没关系,将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以后是秦家的女儿,花在你身上也没什么?”田蜜儿带着点莫名的伤感哄道。 唉!有些地方可能真的委屈小满了,可她真的会把小满当女儿一样待,会在其他方面弥补小满,小满会有世上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财富。 “好吧,听你的!哎,田姨,你把那个客人住宿的问题交给我来办吧!”陆小满也没在意,起身拉着田蜜儿的手边商量边向楼上走去。 婆婆在结婚前都是说会把儿媳妇当闺女待的,虽然不一定能做到,但听起来还是心里暖暖的。 相对于这家县级的人民医院,办公条件算得上比较好的一间办公室里,面目英俊,文质彬彬的韩一坐办公桌前认真严谨的写着病历,对于后面年轻妈妈们不断投过来的爱慕眼神,他早就修到了视而不见,没办法从小就是发光体的他,走哪儿都进大家的焦点。 幸好佳溪对他这方面的定力和对她自己的容貌还是比较信任和自信的,他也没太多绯闻方面的烦恼。 “…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那么一眼,从此再也无法忘记你容颜。,”好听的手机铃手,韩一停下笔,有条不稳的拿起电话, “喂!” 依旧是那种清爽悦耳的声音,陆小满眼睛发酸,原来心里是那么思念一起陪自己成长的声音。 “喂!”没有回音的电话总让人有一种未知的好奇。 陆小满心里急,嗓子里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吸吸了鼻泣。 “…小满!”稳重淡定的韩一眼睛一亮,忽的从椅子激动的起身,就算是她轻微的鼻息声,韩一还是听了出来。 “韩一哥…呜呜…”陆小满可怜惜惜的喊了一声,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本来是报喜的,想到听到声音会哭出来,总觉得心里委屈。 “…想我了?”良久韩一才自信肯定的问道,眼睛望向窗外不知名的远处,脸上是温和的笑容,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丫头终于来电话了。 房间里的年轻妈妈们一下就睁大了眼睛,支起了耳朵,由于韩一看的是儿科,所以患者家属多是年轻的妈妈们。 “嗯,想了!韩一哥,你都没给我打过电话,也没关心过我…”电话里明显抱怨加指责外带着一点撒娇的声音。 韩一凝一下好看的眉毛,他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怎么关心啊!对于陆小满这种无道理的乱指责,他不想理会,反正这丫头一激动,话就不经脑子。 “韩一哥,呜…怎么办?我有难了,你来救救我吧!”电话里带着哽咽的衰求声音听起来很可怜。 韩一蹙眉,把电话拿离耳边,哭的好假啊! “呵呵…是吗?那你就等死吧!”韩一不仅不动容,反而愉快的笑了出来,话说得又狠又毒,俊雅的脸上笑容彻底绽放,他放心了。 她那点小把戏,他还不知道,如果真有难,不到生死关头或有喜事,她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打电话也不会哭。 “说吧!有什么好事了!” “嘻嘻…一点都不好玩,韩一哥!然然送到英国读书了!而我要结婚了!”陆小满投出炸弹,她就不信韩一还能谈定。 电话里沉默好一会儿 “真真的吗?小满那个你千万别激动啊!”韩一脑子有点乱,高兴又担心。陆小满对着电话翻白眼,我没激动啊,是你太激动了好不好。 “…你才和人家认识多长时间就急着结婚?不行!先了解个三年五年的再说吧,还有,他是那里人,多大年龄,有没有稳定的工作,在市有房嘛?在老家有也行,对然然好不好?不行,我得过去看看人,你没什么心眼,又没脑子,别让人给骗到山沟去……”韩一开始唠叨起来。 房间里的人都呆住了,这是她们心目中的梦中情人,韩大夫吗? 陆小满揉揉头,她就知道会这样,不知道秦贺听到会不会气得吐血…… 晚上十一点钟,疲惫的孙天寿从皇朝酒吧,回到家里,洗了把脸,看看书房里肖竹韵给他留的便条,告诉他昨天的作业已经给改过了,只有一处错误,书写比以前工整,所以奖他一朵小红花,今天的作业给他留在书桌上,让他好好复习,下个星期六考试。九十五分以上,有额个的奖励。削瘦俊秀的脸上露了温馨的笑容,他都能相像得出竹韵写额外奖励时那快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因为后面的字写的明显的有点乱。 在书桌前坐下,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的写起来,谁又能想像得到,他这个黑道大哥,每天晚上不是泡吧,吸粉、玩妞,而是灯光下认真的自学文化课呢?他相信姐给他说的一句话,只有自强才能不息,要不自己早晚得让人灭了。 陆小满给孙天寿来电话的时候,孙天寿正对着作业本打瞌睡呢?看看时间,都一点多了,他真是服了陆小满的神经病了。 “哈气!姐!”他打了一个哈欠,带着睡意喊了一声。 “天寿,你睡了?”陆小满心里有事睡不着,只想找个人陪自己说说话,就想起了这个倒霉的弟弟。 今天韩一问她要不要告诉家里人,她没有回答,村里人对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她听龙掳说了。家里人现在恐怕恨她恨得要死吧?说她无情也好,没良心也吧,总至她对亲情,不想再自多情的存在什么期望了,也不准备把结婚的事告诉家里的任何人。 “韩一哥,把家里的房子都修成新的吧,不要盖的太差了,我出钱。我办完婚礼,会回去给太奶奶迁坟。”她沉默片刻伤感的道。 韩一也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一句。 “姐!你有事!这么晚了还不睡”孙天寿听陆小满语气不太对。 “呵呵…没有!只是要结婚了,娘家人少,总觉有点势薄,做为弟弟你到时候可别忘记带着佳怡给姐撑腰啊!”陆小满一扫低落的情绪,打起精神笑道。 “我看看吧,那个佳怡我一定让她作为咱女方家的人去参加。不行我给你找几个有头脸的。”孙天寿没有一口答应,自己并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分,是名副其实的黑道,不像黄胖子还有一个什么公司总经理的身分遮掩着。秦家的婚礼自己绝不能去,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对陆小满影响不好。 “你看着办的吧!你和佳怡近来怎么样了?”陆小满没有勉强,她明白天寿的苦心,所以转移了话题。 “还行吧!也没打算真成,处着呗。嘿嘿…姐,她是个好女人,说实在的咱有点配不上人家”在陆小满面前他也实话实说。 “胡说!那配不上了,她周佳怡好,咱也不差,那点高攀她了?”明显是个护短的人。 “她爸上次过生日,送了块玉,好像不太可心,过两天她爷爷生日,佳怡让我给买张画,我那懂这个,那些个破纸贼贵。你说过啥屁生日啊,老子都没生日,不也照样活…”对着自家人孙天寿不免发起唠骚。 “得得…粗人一个,没一点艺术细胞,还瞎埋怨,你懂什么呀!这追女孩子那有不花钱的,何况还是佳怡这样的。这事你不要烦了,姐给你准备吧。我老家有些东西,放在那里都发霉了,我过两天让人给你捎过来,保证他对你挂目相看。”陆小满先损了孙天寿一通道,如果太奶奶留下了画能给天寿换一媳妇也值了。 “那你要钱不,我可告诉你啊,超过五千不要啊!”孙天寿小气巴啦,跟个菜市场的大嫂一样计较道。 “钱就不说了,怕把你吓死,但你得保证,明年给我生一个小受受,让我做姑姑。”陆小满也不跟他说画,他也不懂,要是太奶奶知道那副《草条轴》有人说超过五千块,不从地下跳出来吓死他才怪。 “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五章 婚礼 春暖花开,春风拂面,世间万物散发着勃勃生机,天气的爽朗适度,阳光明媚,晴空下白云微笑朵朵的浮动,这是一个每呼吸一口空气都带着幸福和喜悦的日子。 s城外,不知从那个朝代就空寂安静的的大山中却招热闹起来,建在山谷之中,三面环山的秦家的庄园式别墅,被布置成了空前豪华美伦美焕的婚礼现场。 园艺专家在别墅原有的绿化环境的基础上又专程从厄瓜多尔选购了5万枝红玫瑰装饰,和周围自然的布满绿意的山体相衫更显盛大喜庆的效果,可为是排场十足。 从半个月以前进山的路就被封了,而在头一天晚,整个山谷更是进驻大量的军人和警察,以确保受婚礼安全进行。有几百名狙击手埋伏在山体周围的有利位置,大山几十里内周围全部戒严。 上午十点点钟,由一百多辆豪华车的组成的车队,载着受邀参加来婚礼的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名流近三千多贵宾。领头的是一辆堪称贵族世家品牌的劳斯来斯幻影,车队隆重的向山内进发。 劳斯来斯的花车中缓缓的开进庄园内,被挡在外面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等着转播这场举世瞩目的神秘而盛大婚礼,无奈有重兵把守。 记者只能对着车子猛拍一通,这场婚礼不管是排场和奢华程度都另人咋舌,大家都希望一睹这场童话般的婚礼的主角,那个要嫁进田家的幸运女孩子的尊容。 为这此婚宴宾客提供住供住宿的罗祥瑞,也受邀来参加婚礼,主动帮着招乎着喜气又喧闹的会场,他想不到这个大蛋糕会落自己的口中,也亏得小满还记得他。 等所有宾客都有续的进入会场,打扮的亮丽的伴娘周佳怡和莫小桑才扶着陆小满下车,在场的人都夸张的呼声一片,有人欢快的还吹起了口哨。 整个会场被喜气洋洋的气氛包围,欢声笑语不断, 只见满脸羞涩紧张的陆小满穿着由意大利著名服装设计师乔治阿玛尼亲自设计的纯白色礼服,上面全部用白色珍珠点缀,拔散着的上发上带以一颗烁大的粉钻为主的小白色钻为辅的王冠,圣洁高贵得如同天山雪莲。 , 唯一有点不协调的就是她脖子上挂着一串古老的佛家念珠,这是她唯一坚持的,她想让太奶奶看到她的幸福。 周佳怡带着祝福和羡慕的眼神看着陆小满,小满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而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孙天寿一直黑不提白不提的,总不能让她这个女人向男人求婚吧。 艳丽绝伦伴娘莫小桑,一言不发,心神不安看着羞涩中含着幸福笑容的傻女人。 事情并没有她的犹豫中停止,陆小满很快被拥入别墅内暂时休息,下车没看到韩一,有点失望,她希望韩一哥能牵着她的手走进礼堂。 韩一本来一个星期前就该到的,因一个得面骨毛细血瘤的急患儿童耽搁了,全县只有他动过这类手术,救命要紧啊。 说是今天能赶过来的,怎么现在还没到! 化妆师给陆小满补妆,陆小满配合的坐在那里,嘴角全是控制不住往外溢的甜蜜笑意,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小桑,告诉你们,别笑我喔,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太幸福了!” 那如阳一个幸福灿烂的笑容太刺眼了,莫小桑忍不住想要落泪,故意把眼神转向一边,声音有点僵硬的道“小满,看见一些个老朋友,我过去一下打声招呼。” “嗯,你去吧,不过要快点过来啊!”陆小满正襟危坐不敢乱动,也没瞅莫小桑只是应了一声。 走出门,找了个辟静的角落,莫小桑长长舒了口气,她快受不了。 “桑桑!是你吗?”一个醇厚激动的声意。 莫小桑扭头,不期然对上一双复杂的眼神,她目光迅速转冷,仇恨的目光凛冽射向那个已经不复记忆中年轻样子的脸。 “贺儿!一定要这样吗,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一个苍老但不失威严的声音。 “爷爷,有些事你不知道,我已经决定了。”冷酷坚定的回答。 “秦贺!有些胜利将会是致命的!你好好想想吧!”语重心长的说完,啪一声电话挂上。 秦豹年锐利的目光悠远的望着窗外的竹子,这个孙子一路走来太顺了…… “秦贺!”看到秦贺走进门,正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聊又兴奋的等待幸福时刻到来的陆小满一下子就惊喜激动的起了身。 她都好长时间没有看到秦贺了,从英国回来以后,这段时间秦贺除了和她拍了一组婚纱照,就忙得没怎么着过家,她知道他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可那些她真的不在乎,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她觉得比什么都幸福。 “秦贺!你怎么跑过来了?哎,你的新郎礼服怎么还没换啊!马上要开始了,你不结婚了?”秦贺身上强烈冷厉和疏离气自,让她缩住了想要碰触他的小人,却也没太往心里去,眉目含情的看着秦贺帅气的脸,依旧是心情雀跃的说着反话道。 “哼!”秦贺冷冷的轻笑一声,好像是什么感到好笑的事情。 收敛神情,冰寒彻骨的道“我会结婚的,但新娘不会是你,也不能是你,因为你根本就不配,你别做梦了!” 秦贺眯眸中是寒厉凌人的光,咬着牙一字一顿的缓缓的从他的薄唇中吐来。 陆小满睁着眼睛看着秦贺,脸上的喜气僵化,好像静止在了脸上。 良久,她才哼笑出声,根本就不相信的表情,上前一步,伸手拉着秦贺的胳膊,带着点嗔怪的娇声笑道“贺贺,我们不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不吉利的,我也会怕。”声音中有她自己都没察觉不安。 秦贺一脸鄙夷的绝情的甩开她的手,抬起大手扣住她化妆精致满是疑惑迷茫的小脸,阴狠沉痛的道“小满,你说你耍谁不好,为什么要耍小煜呢?我说过,只要小煜喜欢,就是挖地三尺也给他弄来,他爱死你了,你说怎么办?” 陆小满心中乱哄哄,一头雾水,秦贺不是开玩笑,可这个理由也太莫明其妙了,急辨道“可我不认识小煜啊!秦贺!我真的不认识他!” 秦贺厌恶的放开紧扣她的手,声音森冷的道“小满,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小煜是个瘸子,一个被你骗走孩子和感情还被你嘲弄羞辱过的瘸子,哈哈…如果不是你自己太相信自己的手段,被馅饼冲昏了头。如果不是你一直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贪念,以你的聪明,你早就该发现了。” 瘸子!那个人不就是个瘸子吗?他不是姓田,那个阳光的男孩子是秦煜,他死了,原来他死了,陆小满呆滞身上发冷,眼中染上悲痛。 她的这种恍然的表情,等于是承认了她和秦煜的一切,后来进来的几个人都失望又痛心的看着眼里嵌泪的陆小满。 “小煜到走到希望你陪着他,我今天把他带来了,这场婚礼,也算完成的他的遗愿,然然的监护人已经在我这里,虽然你对不起小煜,只要你安分守已,秦家是不会亏待你的,至于你名下有多少财富,清单放在你的新房里,赚少还可以再给你。 你最好是乖乖的配合完成婚礼。否则你永远也别想见到然然!更不会有一毛钱拿?”秦贺的阴冷的目光盯着不停发抖的面无血色的小满,残忍绝情的道。 陆小满脑中一片空白,她的几上发冷,不相信这些无情又荒谬的话是真的,心中冰冷的寒气穿过骨缝往外帽,骨头好像碎裂一样, 轻抬起眼帘望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这些话是对自己说的吗?是这个和自已温柔缠绵过的男人说的,陆小满的心在彻骨的寒气中不停的下沉,泪不伴着的是无法克制的伤心。 但她相信秦贺是爱她的,她感觉得到。那些事她可以解释的,解释清楚了不就好了。她暗淡欲绝的眼上好像又有了一丝亮光。 “贺贺!你先别这样!别这样,我…”陆小满没有了一惯的镇静,慌乱的想解释道。 “不必了!我还是陪小煜一会儿吧!”秦贺斜撇了一眼她泪水斑驳的失措小脸,手不自觉的握紧,打断了她,一个慎人的骨灰盒被红布盖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然后看也不看她一眼,绝决的转身,面容冰冷的背对她,作势要走,他不能再面对这个女人,不然他真怕自己会心软。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 x_t_ 0 _2. _ c_o_m 陆小满慌了、乱了、绝望了,她不能没有这个男人,爱,已经让她将这个男人的一切揉入骨髓渗进血液里了…… 泪水早就让她的水润眼睛汪洋一片,只能朦胧的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那是她渴望的静宁港湾,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走,腿上已经绝望的无力迈出一步,身上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样,只有那颗粒不死的心还在支撑着她,她要救这颗心。 一咬牙,不顾一切的倾身向前顺势拉住了秦贺的胳膊。 “扑咚!”一声,陆小满跪下了,是的,她跪下了,清高如她,自傲如她,自尊如她,为了自己的爱,在心中打断了自已的腿骨,忍着那钻心速刺骨之疼,一脸泪水却谈笑着道“贺贺!求你了!别走,我可以解释的…”她歇顿片刻,嗓子中哽得生疼。 秦贺高大的躯微僵了下,却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再一次绝情的甩开陆小满,不带一丝情感的感叹道“陆小满,不要再费心了,从你来到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让你也尝尝小煜当初被你玩弄感情抛弃的绝望。所以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 陆小满盈瘦虚弱的身躯歪倒在地上,如同从天堂坠落进了森冷的地狱。 “…给我准备一套西服,这套脏了!”他瞄了一眼被陆小满碰触过的袖子,声音低沉的吩咐道。 一个眼神,龙掳承上一块雪白的手帕,秦贺嫌弃的缓慢用力的擦拭碰过陆小满的手,好似上面粘染了病毒一样, 缓条斯理的认真擦拭完,手帕被他看也不看的厌恶的抛在了跪瘫在地的陆小满身上,迈开步伐,坚定的走了出去。 陆小满紧咬口中的肉,泪痕满脸,眸子浸泡在水意中,却倔犟的不再滑落,呆傻的看着手帕,那手帕洁白如雪,一尘不染,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把她的心击得血肉横飞,她像失去了知觉,不知道痛为何物…… 水意眼睛无光的抬起缓缓转向呆站在一旁的平日里亲如姐妹的莫小桑,她目光躲闪没有了平日里的强势和敢做敢为,水眸暗了下去。 左移黄胖子冷着张脸怒视着她,带着期望的落在关涛身上,关涛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眼眸敛起不敢和她对视,她自嘲的勾起嘴角,心越来越凉,泪眼看向从始至终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吴一品,桃花眼中有痛,但也有恨。 她的眼睛彻底的灰暗一片,哼笑出声,那笑声中的伤心欲绝实在让人心酸,忍不住落泪,几个人脸色一变。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一个为自己而设的局,所谓的真爱,海誓山盟只不过是一场玩笑,对别人无伤大雅,对她却是毁灭。 什么朋友,爱情从头到尾都是假的,而自己像个穿新装的皇帝一样,扮演着自以为是的小丑角色,可悲的是还不自知,常常为自己的小聪明而自得。 身上的皮肤越来越紧,冷得她无处躲藏,她只能在冰刀上无助的攀爬,心中的肉在一刀一刀的零削,她已无力去顾及,她只想吸一口气再死,却也成和奢望。 谁来救她,救救如同在荆棘攀爬,血淋淋的她,韩一哥,天寿,你们在哪儿,她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不要这些个所谓的朋友看到她的悲惨。 她拼命的挥动无力的手,想站起来,却只是徒劳,胸口带一股腥热,猛的涌上心中,她咬着下唇的内壁肉生生的咽了下去,已经够狼狈了,没必要再添一笔。 “小满!”莫小桑看不下去了,内疚心酸的哽咽喊道,想上前去拉她起来,陆小满眼中射出的轻蔑和厉光使她生生停下。 莫小桑苦笑一声,是啊!自己不配,小满今天这么惨,不也有自己的一份力吗? “陆小满!你给我起来!咱陆家的女儿骨头还没这么软!”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休息室里,响起一声严厉的喝责声。 气质端庄高雅的陆云英妆容精致的脸上含着愠色,走了进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意去扯地上的陆小满,陆小满不说话,只是那眼中的衰伤,屈委,无助、倔犟…让陆云英忍不住落泪,老天爷啊!这样坚强的孩子到底得有多痛多伤才会这样。 陆云英无暇去顾及莫小桑仇恨的目光,用力的搀扶起像是全身骨头碎掉的陆小满,也幸亏陆小满瘦,她才可以半搀半抱的顺着陆小满的目光,把她扶进洗漱间里,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噗!”大量的鲜血从陆小满再也绷不住的口中喷薄而出,血花喷向到处都是。 “天啊!”陆云英呆愣了一下。但曾经是医务工作者的她很快就镇定下来,陆小满这可能是气急攻心了,赶紧把陆小满提扶到水室前,打开水笼头。 趴在水室子上,血从陆小满和鼻子中口中不停的往下流,陆云英找来一个杯子接了水,想让她漱口,陆小满却一动不动,陆云英站在哪儿看着道,直白真诚的道“小满,虽然我不喜欢你,但做为上河村同一姓。今天我也算是你的娘家人,走吧,我带你走,咱陆家的人不能让人这么欺负,这婚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陆小满没有说话,整个洁白水池被鲜血晕染,看起来触目惊心,吴云英感觉有点不对劲,伸手想去察看,神陆小满微微摆动的手指制止,良久,陆小满口中吐出一块血淋淋的东西。 陆云英惊吓得捂住了嘴,“小满,你……”不行,太严重了,这得赶紧处理,不然会影响到外貌的。 陆云英赶紧回身寻自已的包,找手机打电话,… 等陆云英打完电话安排好转过身来,陆小满却已经正在洗脸了,那团吐出来的东西没有了踪影,没有就没有吧,估计也缝合不上了。 闭紧嘴巴,还是有血丝顺着唇上的纹理不停的往外渗,鼻子里也是,陆小满拼命的不停洗,怎么也洗不干净,拳头挫败的狠狠的捶水池上。 “小满,赶紧去医院吧,不然你会失血过多的!”陆云英无奈的劝道。 “哦…。”只一个字,像想起了什么事脸色憔急陆小满就闭上了口,陆云英看着她的血喷大口,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这孩子太可怜了。 陆小满也顾不了太多,夺过陆云英手里的手机, “小满!你这是要…?”陆云英愣了一下, 手抖厉害的陆小满根本就按不准键,她一脸急色了。 眼睛瞅了瞅又摞了手机,一把夺过陆云英的包,手不利索的翻了下,找到了一支,一记事本急切的写了起来。 “快找五姐,办法。不要让韩一哥过来,不要让他知道我的事,现在就打,在路上了,让他回去,会拼命,拼命,他会死的!快快”陆小满急得眼泪又流了下来,手抖得勉强写着,她想像不出如果韩一哥知道了会怎么样。 陆云英脸色大变,她知道儿子和小满的感情不一般,想着小满大婚,儿子没有不来的道理。 她也是从小叔子罗祥瑞那里好不容易才弄了张请柬进来,就是想看看儿子,和儿子说说话,想不到进了休息室看到了那样的一幕。自己看到小满的样子都忍不住落泪,何况是和小满关系特殊了儿子,如果知道真的不堪设想。 陆小满没有听从陆云英的建议离开,而是在陆云英给给她简单的止血后,换上一身衣服,一脸肃穆的坚定抱起了那个骨灰盒,进了那个豪华的婚礼现场……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六章爱不爱 “…昨日,一直低调行事的田氏家族一反常态,正式发布了,其神秘的第二继承人克瑞斯,将在中国某庄园内秘密举行婚礼的消息,据传,克瑞斯从小在中国长大,中文名字秦煜,今年才二十四岁,长得阳光帅气,是一位增在国际上多次获奖的画家,…五年前和新娘子是一次画展上邂逅,并一见终情,新郎并苦恋新娘子至今,据知情人氏透露,这次婚礼极为隆重…” s市火车站前的大广场上,人头拥动的,为了各种理由而不得不涌到这里的人群中,帅气又带着医生特有干净气息的韩一仰头,站在人流中一动不动,目光柔和紧盯着高处的巨大的电视墙。 随着播员的声音,屏幕是不断播放着陆小满和秦煜的生活照片,和结婚照片,表情神态各异,但每一张都流露出浓浓的情意。 虽然没有全程直播,却也生动的签证了,一个灰姑娘穿上玻璃鞋并最终嫁给王子的过程,从断断续续的场景中可以看得出婚礼奢华的程度,和对新娘子的满意程度… 终于有人识得小满这块玉了,照片中的小满是真的很幸福,能坚持寻她五年,等待五年的男孩子,应该是真的爱她的,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小满一定要幸福喔! 韩一放心了,他笑了,真心的笑了,拎起行李购回程票,患者病情莫名的恶化,他不得不返程。 从秦家的别墅出来,这些见过大风大浪的名流门,女的眼睛微红,男人面色阴沉,布满感动心酸,对于那场诡异的婚礼,就连平日里最爱曝料的大嘴巴也绝口不提一个字,面对新娘的那双世界最真的眼睛,他们都只想给那份凄美的爱情一个宁静的空间,那天的婚礼的俱体情况成了一个密。 大红色的床单被套,情侣的红色拖鞋,门上的喜字,无一闪着讽刺的喜庆光芒。 粗略的环视这个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如同坟墓的新房, 怀抱着骨灰盒的陆小满眼眸明灭,自嘲的勾起一点嘴角,看着床头上挂着的合成的婚纱照中带着幸福笑容的一对新人,她久久凝神,原来爱上你是个错! 秦贺,你让我知道了从天堂到地狱只有一个婚礼的距离。 我以为和你相爱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谁知道,却是梦一场,我将你溶入血肉,你却告诉我,你是油,我要耗尽生命才能把你分离…… 是我太天真的,一个红色豪门里王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爱国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呢?相遇已经是机缘,还奢求姻缘。 至情至爱,大概也只有太奶奶那样的人才会拥有的吧轻低下头,望着怀里和自己入洞房的骨灰盒子,这算是冥婚吗? 原来你叫小煜!呵呵… 手轻抚着冰冷的盒子,长长的叹口气 一直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交集,想不到命运捉弄人,我们还有做夫妻的一天, 也算是为人父母的我们给了然然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小煜,你不知道吧,我们有一个女儿她活波可爱,又漂亮,她长的真的很像你,有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眼睛,可是她现在被我给弄丢了。 现在我都见不着她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长毛地毯上,想起女儿,蜷缩着身子怀里紧搂着骨灰盒的她衰伤灰暗的眼中泪珠滑落腮边,滴落在盒子上,如同那颗血肉横飞的心…… 人生有许多难关要过 自古是情关最让人难受 也许我命中注定情海中颠簸 为你我付出这么的多 却让我痛到有苦不能说 因为我爱你就像那飞蛾扑向火 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 别让我失魂落魄着了魔 解开我的迷惑 收起你的冷漠 你怎忍心这样做 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 别让我漫漫长夜守寂寞 伤痛已经太多 心也早已……。 早上,如同行尸走肉的她拉开衣柜,无暗谈无神的眼睛微愣,浑浊不清的脑子里哄哄响,她浑身冷的发拌的身体狂笑出声,笑声中是催人泪下的伤痛。 原来还可以这样伤人于无形,本为以为麻木的心还是有生刮的钝痛 “…小满,我和你爸爸会把你当女儿一样待的,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别这样好吗?” “小满,你要不去旅行吧…” “小满,妈妈…” 田蜜儿伤心无奈的看着眼睛扑闪眼神陌生的望着她,任她说破嘴皮却始终一言不发的陆小满。 从婚礼那天起,陆小满就再没有张口说过一句话,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重新换回了自己的那些廉价的衣服,破旧劣质的帆布鞋。 无论谁和她说话,她总眼睛扑闪的没有焦距的眼睛望着人家,不想听了,她会一声不吭的走掉。 每天早上,陆小满就抱个骨灰盒,如同一缕幽魂,飘渺的走出了大院, 失魄的她不停的走着,走过热闹的商场,走过清冷的小巷子,走过车站,走过她以前阻住的小屋,走过那个女儿等校车的鸡蛋饼摊子、走过女儿的幼儿园,走那家肯德基,甚至去了那个小黑旅馆,只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里早已物是人非了。 有时她会停下,随便的坐下看着陆小的人群,有人在打孩子,有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拼搏,… 一对穿得邋里邋遢中年夫妻骑一辆收破烂三轮车,其貌不扬的男人卖力的踩着车,土气粗俗的女人坐在车后,进行着寻常夫妻间的攀谈,那被生活压迫得略显苍老的脸上是平谈的笑意,陆小满眼睛亮晶晶的羡慕的追着人家的车好远。 “滴滴!”剌耳的汽车喇叭声。 反映明显迟钝的陆小满怯懦的躲开身了。 “妈的!你这不是找死吗?”车子骂了一声,扬长而去。 只留下发呆的陆小满,自己的反映越来越慢了。 瘦弱的她不停飘荡,终于在一个买牛奶的摊子前停下,抵上钱,接过来一包牛奶,身后跟着她的人才算松了口气赶紧打电话回报…… 放下电话,田蜜儿的心才算是稍稍安点,陆小满拒绝吃家里的饭,那怕是水都是她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 际小满暗沉的眼神看着牛奶,愣了一会!她现在只能勉强吃这个了。 陆云英在用白酒消毒,普通缝衣针做工具,血肉模糊的生生给她缝了近二十针,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痉挛疼到现在想起来她还会毛骨纵然,她甚至能听见那钢针在肉中穿过的声响。 但那种**上的痛,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天黑前她会回家,直接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中。 田蜜儿有点束手无策,陆满的行为越来越不正常用。 “贺儿,你回来一趟吧!小满会不会出事啊呀!”田蜜儿很担心,要说自己也不算亏待小满,这都多少天了,这孩子还是老样了。 陆小满把房间里的秦贺知道她爱掉床而坚持让铺上的长毛地毯揭了,晚上抱着盒子躺在被她擦得发亮的又硬又冰的地板上睡,她不盖被子,冷了她会把自己和女儿的旧衣服全部堆在地上,纤细瘦弱的身体就连同盒子钻在衣服堆中睡。 有时田蜜儿都怀疑她不睡觉,好几次晚上她担心陆小满,起来进去看,陆小满总是能很迅速的坐起来,如黑夜受惊的小兽,眼睛睁得大大的,闪着冷光一言不发防备的望着她,惊得她暗暗心惊,秦忠仁总是安慰她好半天,让她不要着急,说小满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陆小满已经瘦得脱了形了,本就小的脸,现在也只剩下巴掌大了,一又眼睛也显得特别的大。 秦贺面无表情的就坐在客里,陆小满视惹无睹,直接上楼,秦贺脸色一沉, “陆小满,不要觉得这不公平。” “…不是我无情,我心恨,是你欠煜!欠秦家的。”秦贺依靠在门口,幽暗的目光暗闪,贪焚的落在那个弱不禁风的人儿身上。 “小煜最不是你直接害死的,但是,也算间接的因你而死…” 陆小满拿着毛巾,认真的擦着秦煜的骨灰盒,一边又一边,如同在给人洗澡一样,好像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秦贺闭下冷色的眼睛,移开了目光,门口还是情侣的拖鞋,男式的并不是他的尺码,床上的一切,没有睡过的痕迹,地毯没有了。整个房间没有了关于自己的一切, 有一件重要的东西在离他远去,他的有些慌乱,心口好似陷下去了一块,痛得紧蹙眉头,他伸手捂着胸口中。 想说些什么,嗓子里好卡着什么,他说不出来。 却见陆小满的拿出一块红布,给秦煜的骨灰盒轻柔的盖上,就像自己上班的时候,她都站在一旁,带着化不开的情意温柔的给自己整理衣服一样。 秦贺愣神,抬眸再看过去,陆小满把骨灰盒抱紧在怀里,侧躺在地上安心的闭上眼睛, 这一幕剌得秦贺睁不开眼睛,为什么他会忌妒那个她怀里的小煜,他的世界乱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可能,自己绝不会,他的字典里没有爱情这个字。 ------题外话------ 特别感谢smile2007投票ttac83216262投票jiangluqiong投了票,给珂冰加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七章 我要离开 洁白如玉的瓷质洗漱池,一缕缕柔软乌黑的长发,黑白的分明是那样的清晰耀眼,陆小满呆滞灰暗的目光定格在上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大把大把的掉头发,自已反应好像越来越慢,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钱给扔了,小煜的骨灰盒也被她丢了,幸好有人给送了回来,田蜜儿就再也不让她带了。 夜里她听见秦煜在喊她姐,在自责难过的哭泣,她也跟着哭了一夜,她说小煜,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她还时常听见然然在喊妈妈,她却慌乱迷茫得怎么也走不出那间无尽黑暗的屋子。 很多事她好像都想不起来了 走在喧嚣的大街上,总是不断的能听见别人骂,傻逼!找死!直到有人把她拉走,她才发现自己又站在马中间发呆了。 “…因果的报应,并非种一收十;种十收十。而是如同农夫的耕种,春天播下一斗的种子…因果的种子要成熟还须借助因缘的力量,如同种子必须借助日光,风雨…”弥弥之音不绝于耳的从里面传出来。 在这条并不繁华的大大街上,“丛林阁”只是一家很小的店面,是一家专门经营佛教用品的店,每天都不停的在走的陆小满像个好奇的孩子,站在那里驻足不前,这声音似乎能安抚她时而清醒,时而浑浊的心灵,她舍不得离开。 老板娘也是个信佛之人,看着她衰伤绝望的眼睛,连声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也不知道这孩子遇到了什么伤心事,才会这样,就善意的每天在台阶上放一个软垫子,陆小满却从来不坐,就坐自己纸片上。 早上,天刚蒙蒙亮,找陆小满很多次的陆云英终天在大院门外看到了走路轻飘的陆小满,陆小满好像是看到了她,直直的向前她走来,越过她的身边、越过她的车子… 站在车旁等她的陆云英愣住了,不对劲!小满的眼睛没有焦距,只是看着很远的地方,像被人摄了魂一样,被某样东西牵着不停的向前走,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小满!小满!…”陆云英接连喊了几声,快步追上拉住她。 陆小满回头,清澈无光泽的眼睛不解的看着脸色忧虑的陆云英。 为什么要拉她,知道不知道她很忙,她每天都在找,找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女儿就不会走了,自已也可以躲藏起来疗伤。可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没有什么是会停留,为她而停留。 所有的一切都是匆匆而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 有时候会想起韩一,有时候会想起天寿,可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她不服,她一定要寻到那个地方。“小满,你不要这样,我是陆姑姑,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陆云英用力拉住欲挣脱要走的陆小满耐着性子哄道。 陆小满不理会她,只是脸色烦燥的使劲往回缩手,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去办一样。 能从一个普通的农村女人爬到现在堂堂的卫生厅副厅长位子的陆云英,做事当然得有一定的手段和魄力。 只见陆云英面色一沉,也不管会不会弄疼她,毫不托泥带水的就把瘦骨嶙峋的陆小满塞进了后车厢。自己也不顾什么狗屁的优雅了,快速的也闪进车里,啪的一声关上车门。 陆小满做势去开车门,陆云英手指轻轻一按,车门锁上了,陆小满的眼中焦急又委屈的染上了泪水,含在眼中,要落不落的望着陆云英。 陆云英有些无奈,话在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小满已经这样了,她要说了,小满还不得崩溃,可那种事是瞒不住的,越托对小满越没好处, 陆云英现在有些恨陆大庆和于梅,那天出事她哭着打电话偷告诉了于梅,想着于梅咋的也会给小满叫个电话什么的,可是她说完于梅刚开始没有反应,后来很冷漠的说了一句,有福她享,有罪她受,就当我没生过她吧! 就很干脆的把电话挂了,她这个外人的心都凉透了。 “小满,让我看看你的伤,把线拆了。”陆云英沉默了一会儿,缓口气道。 陆小满捂住了嘴巴,如孩子般一脸害怕的,向后缩着身体瞪着陆云英。 陆云英盯着陆小满仔细观察会发现微微变形的脸,美丽的眼眸变得深暗,情况还不算太坏,至少还能听懂外界说些什么,但思维不正常,具体的还得找专家,只是这脸恐怕得做整形了,索性做一次详细的检查吧! 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陆云英紧皱着光洁的眉头,发愁看着手里的另一张诊断书。 “多疑,情绪低落、语言减少,思维反应降低、脑子迟钝……” 自己猜的没错,像瑜伽一样流行的抑郁症。 “ 宫内单胎,头位,胎儿双顶径90mm,颅骨环连续完整,胎心率164次/min,心律齐,胎儿发育正常,……。” 她还狗血的怀孕。 这小满前世都造什么孽了,要这么承罚她,她头疼的揉揉眉心,要不是因为儿子,她是真不想管这件事了。 “云英啊!要我说,你这小老乡也是个能作的人,一个穷打工妹,要不是她自己痴心妄想一步登天,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你最好还是别管,牵扯太大,你管不了。”虽五十多岁保养得当风度依旧翩翩的的s市人民医院的大院长罗祥海,看着一脸色不好的妻子冷静的说道。 “一步登天怎么了?你不还要一登天的想做院士吗?她是我的亲戚,我不应该吗?听听你那是什么话,咋的,我们农村出来的就活该被欺负,哼!小满变成现在这样,说不定还有你的保贝女儿莫小桑的一份功劳呢?”陆云英像吃了炸药一样,对着身穿白大卦的丈夫一通火。 不让她管,她就偏管不可,以后,儿子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原谅她呢。 罗祥海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走过去倒了一杯水,他比陆云英大,陆云英又一直比较强势,很忌讳人家说她是农村人,他就一直让着她,都成习惯了。当然,主要也因为陆云英的能力在那儿摆着,罗家的地位不断的提高,也算是有一定名气的。 “…其它的我也不说了,你看着吧,反正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如果要做手术,就尽快!我会安排最好的妇科大夫,给她。那个精神疾病是个麻烦事。”罗祥海把水递给气乎乎的妻子,轻扶了一下金线丝边眼镜,看着陆云英化妆精致的美丽脸庞,沉吟片刻,态度配合的说道。 再美的女人依旧抵挡不住岁月这把刀,美丽可能还在,二十岁小护士的水嫩却绝对不在了。 “哼!”一身浅绿色职业裙装的陆云英怄气的转过她绝好的身材,挽得一丝不乱的发髻对着罗祥海。望着来来往往进出医院的群,她沉思想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秦家的人是什么态度,要不要让秦家人知道这件事呢……秦贺不知道自己这是灌肚子里的第几杯酒,他喝得猛又快,火辣辣的一条,从嗓子到整个身体,灼热难耐, 陆小满在小超市上夜班时包里总放的这种廉价的白酒,偶尔就能看到冷得快哆嗦成一团的她拿也来很豪爽的灌上一口,然后搓搓手,跺跺脚,又是一付腰板挺直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喝了什么灵丹妙药呢。 想不到她又在故弄玄虚,原来是这酒是这么难喝,真是挺适合她,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那有红酒高雅,自己再也不会碰这种劣质的东西了, 胃中不断的翻涌,他趴在吧台上,紧紧的咬着牙,一动不动,怎么也舍不得吐掉这几块钱一瓶的酒。 他的头开始眩晕,吧台好像变成了一个快速旋转的轮盘,他只觉天旋地转,闭上眼睛,眼眶中居然有湿意晕染, 爱了吗? 怎么可能! 他和陆小满是不可能的两条平行线,他的字典里没有爱情这两个愚蠢的字眼, 可脑海里为什么全是她那张失魂落魄的没有泪的小脸,心纠扭的痛着,他陷入无尽的黑暗,痛苦的从吧台摔倒在地上。 让她爱上自己,然后狠狠的抛弃她,再这匹看似温驯骨子里其实是匹顽烈野马的她,守着小煜过一生,戏不就是这样吗? 自己成功了! 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没有喜悦。 在这场戏中他好像早已迷失了自己,戏完了他却不想出来。“…真的要这样吗,秦少?”龙掳看着批改文件的秦贺问道。 “外公那里我要缓一段时间,再说里顿小姐的要来中国旅行,我是要亲自陪同的。”秦贺头也没抬。生活中多一个比她强百倍的女人,自己很快就会把她忘掉了,他痛恨现在这种被陆小满影响的情绪。 龙掳看着秦贺那张板着的脸,没有说话,锐利的眸子明了又暗。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陆小满每天都会静静的抱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安静详和的沉醉在其中。 这熟悉的弥弥之音虽不如太奶奶念的虔诚悦耳,却也让她驻足, 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每天早上,太奶奶都会雷打不动的诵经,她不知道为什么,博览群书的她,从不读佛经,听了十三年,她也只记住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如果不是太奶奶逼着,她听都不想听,那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枯燥无味,她能乖巧的早起跟太奶奶打坐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长大一点太奶奶很多次说过,她身上有戾气,念佛可以让她沉淀,悠身养性。现在想想能和太奶奶在一起打坐,听太奶奶念那些让她头晕的经文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她浑浊多日的心开始有一丝的清明平静,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从她无限悲伤的眼中滑落,她想起了上河村,想起了后悔生了她的父母,并不亲近的姐妹,暴发户的叶明远,尖酸刻薄的叶母,善良的小煜,他们的然然,想起了她溶入血液的男人,掏心掏肺对待的朋友,视为父母田蜜儿,努力向上的天寿,王子一样的韩一,还有那个自己最讨厌的陆云英,… 那些不真实的幸福,那场带给她毁灭的婚礼,自己新房中那一柜子的廉价衣服,和小煜荒谬的结婚证,…很多很多的事, 当初和叶明远,她的痛心更多是来自叶明远对她的背叛,并不伤至太深,她还可以洒脱的走开,带着女儿坚强的活。 这次她是真的爱了,如同飞蛾扑火般的去爱着,她的心每刻都在为他跳动,喜怒衰乐都放在心间,做尽一切傻事,都只想他能幸福,眼睛像影子一样跟随着他,也只有他,如果一切只是演戏,心碎的只是自己,心彻底迷失在这风一般的爱,这谎言一般的情里。 结局是自己悲伤的哭泣… 爱情中最痛苦的不是得不到,而是拥有了,却发现一切是假的。 她终于明白,沉默寡言的秦贺提起弟弟总是不停的说,秦贺为什么总是叫她小傻子了,为什么总是对她说不要费心了, 秦贺为什么从不说爱她,甚至一句喜欢都没有,为什么秦贺说的是让她做秦家的媳妇,而不是嫁给他,做秦贺的媳妇。 莫小桑为什么要那样,人家把自已的女儿给骗走了,而自己还傻逼得跟人家上床,还自以为很聪明,想想自己以前的种种行为确实够可笑的。 而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指责呢,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他没有骗她,她是做了红色豪门秦家的媳妇,秦家人可不都是她亲人。她笑,笑这命运捉弄人,更笑自己的天真… 他们连让自己解释的机会都不屑给自己,就直接的定了自己的罪,她伤啊!骨瘦如柴的陆小满带着一身的灰暗气息回来。 田蜜儿马上就迎上前,心疼又忧心的道“小满,累了吧!来,妈妈让人给你做红枣银耳粥。” 这是她每天都坚持做的事,她希望小满回到以前的样子,不管小满以前做过什么,她不想追究了,必竟给秦家生了一个孩子,她只想把小满当女儿养着,至于小满和秦贺之间的事,她会当做没看见,只要这个家还是欢声笑语的。 陆小满没有像以往一样无视她,直接上楼,而是停下来, 田蜜儿心中一喜,期待的又小心的望着她。 陆小满清澈的眼眸眼底带着灰暗的冷,直直的看着她道,“妈妈,如果我死了,让秦贺娶我,你愿意吗?”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听起来有点别扭,嘴里好似含着什么一样。 田蜜儿一怔,美丽的眼眸明亮向后敛,那里有着最好的答案。 陆小满轻淡一笑,分明的眸盯着她的瞳孔慢慢的道“妈妈,我曾经也是太奶奶手里的宝。”说完她不再看呆在那里的田蜜儿一眼,转身向楼上走去,眼眶中溢满心伤的水意,只是不曾跃落。 是啊!我也是奶奶手里的宝,是在太奶奶百般呵护下长大的,凭什么让你们这么糟蹋。 秦贺的办公室,铃声响起,他看着来手机屏上的号码,深邃黝黑的目光紧落在那里,久久才不移,当第二遍响直时,他才像如梦初醒一样的接起来。 “…我要去看我的女儿!”电话里传来陆小满毫无感情的声。 “不行,你一年只可以看她两次。”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擅抖,手机被紧紧的贴在帅气的脸上,好似感受到了她的体温,声音却绝情的道。 什么?一年只能见两次,不让她见孩子,那还不如杀了她!她苦涩一笑。 “我要离开!”啪,陆小满按下了电话,她没有错,凭什么把她关在秦家。她要带着女儿离开这里,她要跑到英国去把女儿带回来,那是她生的女儿,他没有权力不给。 秦贺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脸上燃着火气,这个女人要离开,她想都别想,再按电话,那边关机! 他握手机的手上青筋突起,“砰”一声,手机粉碎,起身,抓起车钥匙大步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秦贺很没风度的踢开陆小满的房门,走了进来。 陆小满头都没抬一下,继续着她整理东西的动作。 “你这是要走啊!”秦贺目光冰冷的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我是秦煜的妻子,一辈子都是,但日子还得自己过,我不想住在这里了,我和小煜要带着我们的女儿单独过。这好像没什么不可以的吧。”陆小满头也没抬,把然然的衣服折好放进包里,平静说道。 “你!”秦贺好似是气急反笑,神色轻松,但目光更冷的道“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总至你只要离开了,然然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了。” 陆小满脸色一怔,手里的动作僵住了,那怎么可以,然然是她的命啊!心没有,她可以活,可命没以,她只有死路一条,她知道秦贺绝对会说到做道。 她歇斯底里的把手中的东西一撒“你凭什么,孩子是我生的,是我养大的,你凭什么这样。” “她是秦家的孩子!现在的监护人是我!”秦贺看着坐趴在一衣服上的人,冰冷的说。 过了很久 “那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们?”陆小满如同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微扬起埋在衣服中的脸,带着妥协悠悠的问道。 “哼!除非小煜活了!”秦贺冷笑一声,绝决的道。 “哈哈…滚!”陆小满绝望的吼道。 秦贺深幽的目光盯着她很久,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关门的那一刻他回头。 “陆小满,你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你休想离开秦家。”他目光阴沉的盯着那如一缕游魂的小女人。 陆小满呆呆的沉默不语…… ------题外话------ ------题外话------ 谢谢wh王江旭、ttac83216262、baobao213、jimmy820118、zengheng3的推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八章 意外 漆黑一团的房间里的地板上,蜷缩着想在她身上找肉只能去骨头里剔的陆小满,无血色脸贴着冰凉的地面,下面是汪洋一片,泪水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流过鼻梁和另一只眼里的泪汇在一起,顺着眼角源源不断的流在地板,却流不尽她的无奈和伤心,她的侧脸浸泡在泪水中,敏感的耳朵湿凉。 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她已经答应和秦贺去英国了 已经决定安心做她的豪门贵妇,只求能把女儿扶养成人,她现在每天吃斋念佛,希望能了此余生? 难到她做得还不够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有事事难料,意外这些词? “小满,你知道,有些事听起来很严重,其实是很好解决的啊!陆姑姑给你说的这件,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你要有个心里准备,我会帮你的。” 一张b超诊断书递到她的面前。 她石化了,她想逃,可不可以就当没有发生过,这就是对自己无知的惩罚吗? “…小满,你如果不想要,现在还不算太晚,一个小手术,很快就完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之前我一直没敢给你用麻药,也是怕有影响。不过的我的建议是拿掉。”陆云英看着她丝毫没有怀孕迹象的身体。 黑暗中,手轻抚上自己的腹部,她的手微微擅抖,无法抑止心中那种让她痉挛的痛, 陆姑姑让她考虑几天再决定, 考虑的! 呵! 她还有退路吗? 宝贝,不是妈妈狠心,也不是妈妈找理由,是真的没办法,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生下你,就算是生下你,万一你再和你姐姐一样… 当初怀然然的时候,也是这样,跟本就不显,都快生了还看不出来怀孕,然然七个多月就产了,生下来小得可怜,二斤七两,像个大老鼠一样,本来医院是要求最少放保温箱观察一个月的,当然费用也是不菲的。可刚开始还满心欢喜的婆婆,一看是个女孩子又要那么多的钱,就拉下了脸,非坚持“七成八不成”的老话。 叶明远也拧不过他妈,所以她生完孩子就直接回了家。 盯着小得可怜的孩子,她好长时间都没动,小孩子的脸好小啊!身上那都是软乎乎的,那皮肤薄得她都能清楚的看到下面的跳动的血管,一个赤条条透明的小肉人,让人害怕得不敢去碰她。 小得像壁虎爪子的小手在空中乱抓,看着让人恐怖,孩子像小老鼠叫一样哭起来,身本虚弱的她空俯在孩子的上方,心疼的看着,不知道女儿是饿了,还是渴了,还是那儿疼了…又担心又着急的也就跟着哭起来,但她不敢碰她,怕笨手笨脚生活自理能力并不强的自己,不小心再把水晶一样的小人弄伤。 她时刻活在女儿会不会死去,或是不小心被自己弄断胳膊或腿的恐惧中。关于孩子的一切,她都是有点神经质的加倍小心,有一次她喂奶的时候,觉得只眯了一下眼睛,睁开眼孩子脸都青了,从那以后,每次吃奶她都是抱着孩子,站起来再让孩子吃。 每次想起做月了的日子她就后怕,怕那冰冷的洗尿布水,怕那每次给女儿换窝自己都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过程;更怕女儿扯着桑子黑夜里整夜的哭声,怎么着都不行,哭得让人没有一点办法,有时女儿哭,她也气得跟着哭,真想打上几巴掌,可到了白天小家伙又不哭不闹,只要吃饱,人家比谁都乖,她哭笑不得。 那个月子里,几乎耗尽她所有心神,每次回想做月子的日子,灰暗,还是灰暗, 生完然然以后她从没想要再生孩子。 那时候的自己至少是正常,可现在的自己情况很糟,不管是身体健康或精神状态并不稳定,根本就有没办法和精力再去照顾一个孩子。 早晨! 脸色发黄的一身宽松式破旧卫衣的陆小满走下楼来, 很长时间没有出现的秦贺,他优雅尊贵坐在客厅里的看报,听到梯上的响声头也没抬。 “小满,昨天睡得好吗?外面天气不好,就不要出去了,再说今天家里有客人。”美丽的田蜜儿优雅自然的起身,看着陆小满亲切的道。小满这段时间的情绪倒稳定了,只是脸色很不好,没有光泽,又瘦得吓人,看起来像被妖怪吸去精气一样。 陆小满没有表情的点了下头,破天荒的走过来,坐下,没有情感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 田蜜儿心疼的看看她,也没吭声就走开了,贺儿非要带小满走,她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没办法。 秦贺依旧垂眼帘盯在报纸上的,只有那眼睑微不可闻的动了一下。 身份尊贵的里顿小姐要来,对秦家来说是大事,自然是少不了一翻准备,田蜜儿这个未来的婆婆更是把家里隆重的布置了一翻。 秦豹年去了基地,说是赶不回来,至于是不是借口,只有他老人家知道了。 秦忠仁一直对西方人有偏见,虽然心里不太高兴,但是儿子的事他是从不参于的。 打量着布置一新的家里,田蜜儿很有成就感的长长的叹口气。 “小满,要来客人,出于礼貌,换上妈妈准备的衣服好不好?”田蜜儿走过来,小心看着陆小满没有表情的脸,温柔的说道。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不参加。”陆小满眼睛紧盯在电视里的股市信息,眼神眨都没眨一下的道。 “小满…”田蜜儿玲珑有致的身子一僵,感到无力喊了一声,就卡在那里,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有那么多的穷讲究,不就吃个饭嘛,在自己家里,穿什么不行,我看她这身就挺好,朴素!”一身干净整齐军装的秦忠仁更显威严,居高临下的从楼梯上下来。 田蜜儿美眸一瞪了,她就知道这秦忠仁心里不欢迎里顿小姐的来访,可这不是全为儿子吗? 秦忠仁也不理会她,走过来坐在离陆小满不远的地方,陪着她,认真的看起他不太能看懂的股市播报。 明亮的水晶大灯,如银的灯光撒满整个餐厅,铺着洁白桌布的宽敞餐桌上,摆着美味的西方美食,还有高雅的红酒。 秦家人陪里顿小姐共进这美好的晚餐。 沙拉。里顿小姐长的金发碧眼,皮肤白皙,鼻子翘尖,笑起来脸颊带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今天她就穿着那种淑女的公主裙,像个漂亮可爱的洋娃娃。 进餐中的里顿小姐动作自然优雅,垂下眼帘时,又长又翘的睫毛,乎闪,一如童话中美丽的公主。 陆小满小口吃着佣人给她弄好的食物,她坚持不吃任何肉类食物,让田蜜儿无奈,只能重新给她做了素菜 在低头的一瞬间,嘴角嘲弄的轻勾了,她真的很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坐在这里从容淡定的吃得下这居有讽刺意义的饭,幸好自己不会英语,不然还得装模做样的交谈。 里顿小姐对陆小满很友好,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但心情关系,陆小满实在是做不来热情以待,无视那道警告的寒光,她冷漠的应付着这个外国妞。 做为秦贺大家都默认的未婚妻,里顿小姐理所当然的被留住在了比较安全的秦家。 里顿小姐不懂汉语,秦贺寸步不离的小心呵护,陆小满只是眼观鼻观心的坐在那里,对此好似没有看到一样,没有反应。总算让秦忠仁和田蜜儿稍稍放了点心。 其实吃完饭她就想上楼,要不是田蜜儿衰求她不要太失了礼节,好歹陪着坐一会儿再上去,她如果不心软,也不会有那种事发生。 准备去洗衣手间的里顿从她身边走过的那一瞬间,很神奇的就拌了一下,虽然没有摔跟头,却也狼狈万分,而她的脚就该死的放在那里。 “洗特!”秦贺气恼的低骂了一声,忙起身上前关心,说的什么,陆小满是一句不懂,但秦贺脸上的心疼和呵护她懂。 里顿小姐本能的转身射向她的目光,让她自己都怀疑自己伸脚拌了人家,可她没有,确实没有。 五个人中有三道谴责的目光看向她,太不分轻重了。 陆小满性格顽劣,有什么让她不愉快的人,她总是不分场合的当场就整人家,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以前觉得没什么,可今天她太过分了,人家是里顿小姐是第一次来家里,在她和秦贺之间,人家是无辜的。 “道歉!”秦贺手扶着里顿,抬头目光中带着冷意的看着,盯着自己的脚发呆的陆小满。 “哼!”她胸中闷笑出声。 她不想做任何解释,如果一个人要通过不断的解释和不断的为自己辨解而让天天和你在一起生活的人相信你,那这个人也太失败了。 她也有她的骄傲。 看起来如白雪公主一样善良单纯的里顿小姐,冲她释然笑笑,搂着秦贺的胳膊,好像在帮她说话,秦贺的脸色稍稍有一点缓和。 陆小满慢慢的起身,本就无多少生气的眼睛失望的扫视了一圈,挺直身子,看都没看里顿小姐表示友善的笑容,迈着不卑不抗的步伐离去。 别人阴了她,她没当场阴回去已经不错了,不可能再虚假的给她个笑,管它什么狗屁的礼仪。 场中的人一愣,难道真的是他们错小满了吗? 不可能啊! 二楼过道里的灯过太过明亮,而迈着千万斤的步伐机械的走回房间的陆小满觉得自己被笼罩在黑暗,明明知道灯有多亮,却总觉得和自已隔着透明的说不清的东西,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无法让这种光明溶入自己的世界。 缓缓的推开房门,她再无也无力支撑,顺着关上的门,滑落在地人,胸中在不断的向上翻涌,她已无力再起身,只能在地上攀爬,明明离洗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可她觉得好像在荆棘上爬了一个世纪,是那么的漫长。 趴在马桶上她拼命吐着,吐出那让她比吃苍蝇还要让她恶心的晚餐,如果可以她情愿现在喝光这马桶里的水,都好过去吃那顿饭。 她都想将心吐出来看看,是不是已经伤得没有下刀的地方了,为什么不痛,眼中为什么始终没有泪水。自己真的很了起,能从容淡定的走回来。 过度的呕吐,胃部的不断向上翻腾,引得小腹一阵纠痛的痉挛,让她忍不住痛苦的双手抱着小腹的蜷缩紧身体,脸色苍白,闭着眼躺在洗手间冰凉的地板上,口中全是苦涩,心中泪水一片,原来妈妈并不孤独,至少伤心时还有你陪着,你是在担醒我,你的存在吗? “…情况怎么样?查清楚了吗?”电话里一个苍老又习惯于居高临下的的声音, “…看着不像,这段时间,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不过,少爷这次回英国是计划带那个女人的。而且里顿小姐已经住进的秦家。”一个恭恭敬敬的声音。 “胡闹!这不是明摆着受人以柄吗?再查!如里是阻止少爷迟迟不归的绊脚石,…就除了吧。”声音狠厉萧杀。 “这…?”对方有点迟疑,必竟那个女人现在的身份并不普通。 “嗯?”声音是不容违抗的威严。 “是!”干净利落的服从。 陆小满提出去灵化寺里为秦煜超度诵经,秦家人并没有太反对,家里的气氛实在是太紧张尴尬了,还频频出状况,偏偏里顿小姐还不懂汉语,走一个也好。 “陆小满,你如果敢给我搞什么把戏,我就拆了寺院。”上车前,秦贺对看上去飘渺无魄的陆小满狠厉的发出警告。 “砰!”回他的是陆小满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关上的车门声。 车子缓缓的向前滑动 秦贺木脸看着那远去的车辆,深邃的眼中眸子追着车,久久没有收回。 秦家二楼有一双碧色的眼睛,含着恶毒的光,秦是她的,这个女人别想和她抢! “陆姑姑!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车上,陆小满一手轻抚在小腹上,对着手机轻声道。 “嗯,我马上打电话安排,一会儿给你回电话。”陆云英做事一向果断。 双手不舍的轻放在小腹上,心在微微颤抖,也许是以前尝过太多求子的艰辛和那种求而不得的绝望,她对孩子格外的珍惜。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是不会放弃孩子的,她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孩子在她有肚子里长大,就是她的。 可这段时间的经历所受的刺激,精神状态的不稳定,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有很大的负面影响的,就像陆云英说的这个孩子生出来很可能是个傻子或癫痫患者,如果是那样,又何苦让他来世上受罪呢 独自在英国的然然,也是自己放弃的原因。 “小满,你这事得保密,所以你待会儿走医院的后门,直接去那个生殖科的六楼,进不孕科的三号处置室,那里有人等你,其他的什么也不要问。不清楚的再给我打电话。”陆云英有冷静的安排着。“对了,你最好找个理由,住在外面养上几天,这样对你的身体好,秦家也不会发现。” “嗯,我知道了。”陆小满的手有点抖。 “小满,别怕,这种事,就是个小手术,我给你找的是最好的大夫,忍忍就过去了。”同做为女人,陆云英同情的安慰道。 “谢谢你,陆姑姑!但我的事和韩一哥无关。”陆小满知道自己这样说不对,可她还是想把丑话说在前面。 “呵呵…知道,我帮你是因为和你爸妈那点老交情,还有你五姐。”陆云英笑笑说道。想不到这丫头和儿子的感情这么深,什么时候总是把儿子放在第一位。 “我会报达你的!”她不想欠人恩情,特别是陆云英。无意中膘一眼后视镜,那辆车子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面。 “以后再说吧!”陆云英挂了电话。 “不去医院了,绕上一圈!”快到医院的时候,陆小满果断的对司机道。不管那辆车子是不是秦贺派来的,她都得小心。 “陆小姐,你不是和医生约好了吗?”司机通过镜子看她一眼道。 陆小满垂下眼帘,眸光落在手机上,明灭不不定,明处暗处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我现在肚子又不那么疼了,哎,老毛病了,反正是中医,早一天晚一天都行,给她发个短信不让她等就是了,省得她一个星期才坐诊一天,再抽时间招呼我,我改天去她家找她。那个,咱直接去寺里吧!”陆小满若有其事口气说着,还边按起了手机。 司机貌似无意的观察她几眼,专心的一着车。 直到进山,后面跟着的那辆车子才算消失,陆小满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凝眉思索起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风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斛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远离人群,清新爽朗的空气,大山中的绿意昂然,千年古刹的清雅幽静,不得不说“灵化寺”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处所。 茂密的树荫下,一张石桌、两条石凳,一位年事已高面色红润的得道高僧——万悟,眼中是大彻大悟的光芒,对面是清秀不失灵气的女孩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安宁,干净,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几局下来,万悟不再动手,如弥勒佛的祥和笑容,望着一直和他下成平手的陆小满, “呵呵…” 晚晴养大的孩子就是不凡啊!只是性子被她养得太善了,被人逼到现在这步境地。 “大师!我们再下几局,看能不能分出胜负。”陆小满又重新摆上。 到了这里,除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好像忘记了山外那个复杂的世界。 “小满!你不变,就分不出胜负。自古成帝王者,光有谋略不行,还无不有杀父轼子之心。观棋如人,镇定自若,处变不惊,谋略布局你有了,但戾气不足,难成大事啊!”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万悟说完一佛手,起身走了。 “大师,我就是一普通的女人,没什么大的野心,我现在是无欲无求,只想过安定的生活,只想把女儿养大。”陆小满目光怔怔的望着大师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无处传来万悔那苍老而疯癫的歌声,透着无限的沧桑,陆小满勾起了嘴角。 这里的和尚很奇怪,他们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样肃穆有礼,那些好像是做给人看的,戒律清规好似约束不了他们,有时总给陆小满一种匪气。 如这些人不是客气的称她陆施主,而是直接喊她的名子,如果不是知觉到来自他们的善意,真以为是进了什么黑寺庙。特别是这个疯和尚,恨不得把寺里最好的东西给她。 对于这种莫名的善意,有了前车之前车之鉴,她并不敢放心和接受。 “小满!猜我给你弄了什么好东西!”邋里邋遢的万悔穿着他那件辨不出颜色的僧袍,兴奋的道。 “不会又是功德箱里的卡吧?”陆小满随口道,对于老人的荒漠她习惯了,她觉得游本昌看见他也要甘拜下风。 “不是,你都不稀罕,也不要,我还拿它干嘛?”万悔撇了一下嘴,对于陆小满的不重视有点生气。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还真猜不着,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你就告诉…啊!”正在学主持万悟大师的样子说话的陆小满头上挨了一记。 来到这时里她心情开阔了许多,心灵中有一种久远的宁静和清明。 “让你乱说话,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是人间仙境。”万悔气得吹胡子瞪眼,当然如果也有胡子的话。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是、是、…人间仙间,不过你是那路神仙啊?”陆小满看着他,好笑的问道。 他也没耐性再让她猜了,样子滑稽的扭头四下侦察一番,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嘴里还叙叙叨叨的“趁热吃最香了,这可上好野味,我抓了好几天,别让人发现了,要不我又得被罚抄经文…” 陆小满好奇的接过来,她有些哭笑不得,又感动万分,他一位**十岁的老和尚居然在后山偷烤了一只山鸡给她。 “快吃,快吃,这寺里的规定不让吃肉的。”万悔期待的说道,又小心的向四周打量一下。 “好吃!”陆小满强忍住恶心感,尝了一点,肯定的点一下头道。 “小满啊!看看我对你多好!”万悔有点欲言又止,明显是有事。 “嗯,嗯!”陆小满点点头,她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偷鸡。 “小满啊!那个…那个叫我一句太公好不好?”万悔狠下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 “咳咳…”陆小满被呛到了,呆怔的看着有点不自然的万悔,一头雾水… ------题外话------ 珂冰的文在内页字推中,请喜欢的亲们多支持一下吧。 特别感谢jimmy820118、luyuqiyou、luyuqiyou给的票,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九章节 暗杀 幽浮山一座山峰的顶部有一小片天然形成的平苔,俏瘦的陆小满双手抱膝头蜷坐在那里,如水的长发拔在肩上,春天的如同女儿温软的小手,轻拂着她如玉的脸庞。 一双水润沉静的眼睛悠远的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只见那山峦层叠,草木繁茂,气势恢弘。仅几步之遥的脚下就是陡如立刃巉岩峭壁,举目下探,深不见底,只有水流激荡的回响声。 “浮山高,高乎哉!郁然二百五十里之盘距。岌乎二千三百丈之,谓即敷浅原。培何敢争其雄?西来天堑濯其足,云霞旦夕吞吐乎其胸。回崖沓嶂鬼手擘,涧道千丈开鸿。瀑流淙淙泻不极,雷霆殷地闻者…”陆小满轻声低诵着太奶奶的随笔 以前她在太奶奶的随笔中是看到过很多关于幽浮山的记录,只是当时小,只喜欢书画一类的东西,对随笔并没太认真的看。 她知道太奶奶和别人不一样,但想不到还有那样坎坷传奇的经历。 一个乱世中将军府的千金大小姐,一个十三岁就出国留洋,十八岁归国的才貌双全,名动江南的一代才女,却因乱世的纷争,慕府的落败,慕家被抄,她和弟弟外逃,被她除了正经事不干其他什么都干的最信任的弟弟卖进了妓院,再到后来碾转中在赌坊中遇见天南海北跑马帮的太爷爷,并情定终身。 他们在中国最不安定的年代中做的那些不为外人所熟知的轰轰烈烈事,沉默驼背的太爷爷就如一座山,为处表柔弱内有鸿鹄的太奶奶撑起一切,任她遨游,太爷爷都始终不渝的相守在身旁。而一代天骄的太奶奶也愿意和太爷爷归隐乡野,默默无闻的清苦度日。他们的情至死不渝。 这条通往山里的路是太奶奶建的,座寺庙是他们当处最常住的地放,不知道自己所处的这所平苔是不是太奶奶喜欢的地方。 太奶奶那样的人物为了太爷爷都能放下一切,宿隐乡野,自己为了女儿,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忘掉那个男人,忘掉这残酷的一切,不问世俗,守着小煜和女儿在无人认识的国外衣食无忧的活着,也不错。 身后一双大手在无声和接近再接近,当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陆小满察觉到一丝陌生气息接近时,她本能的回头,没等她看清楚,只觉身子被推离了崖上。 “啊!”随着她的一声惊呼身体如同脱了线的风筝,带着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向下坠落。 万大师的禅室里。 “师弟,我们虽是跳出红尘,不问世事,但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救人救不了心,她自己想离尘避世,忍辱求安,你我又能奈何,让她跟着她的有缘人平谈一生,未尝不是一种福。” “可现有人要杀了她!秦家小子又那样欺负她。”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万悟大师手中不停转动着佛珠,垂帘闭目连声念道,好似在叹人心的险恶。 万悔师那双不再浑浊的眼睛,轻瞄了一眼无动于衷的万悟,他真是越来越佩服小师弟这付嘴脸。 “差点一尸两命!她已经没有活路了,” 万悟大师慧目猛睁,平静祥和的眼中精光突起。 “她可是晚睛一手养大的孩子,你也看到了她一举一动跟晚睛都很像,你就忍心看她这么被毁了,晚睛是让我们修身养性一心向佛,行善济世不再造杀戮,我们做到了,可也没有说任人追杀,不得还手啊?你是知道她的性格的。”万悔看万悟有了反应再接再万的劝说道。 “丫头,醒来没有?”万悟大师很快又收敛眼眸,声音缓缓的道。 “没有,智玉在旁边守着。”万悔脸色忧虑的道。 “阿弥陀佛!看来一切皆是命中注定。既然佛点化她不做凡人,那就助她画写江山吧!” “嘿嘿…师弟,你手里不还有一只猛兽嘛?给丫头吧,现在这社会,不比我们那时候,赤手空拳,要不下了山她还是死路一条。”万悔用他满是污泥的长指甲手挠挠光头,那满是皱褶的脸上是嬉嬉的笑。 “不能放,那是一匹狼,有肉就咬的恶狼,放出来,道上不知道要闹出多少血雨。”万悟还是那老僧入定的神色,立即否定。 “师弟,佛家不是有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不怕,他有杀孽,丫头有佛心,慢慢度化。” “只能给她信物,其他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绝对不行!做为长辈,你给引见不更好!”万悔急道,让小满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弱女子去收服一个雇佣兵界的一号妖邪杀手,这不是找死吗? “师兄,小满要踏的可是条血路!”万悟淡定的望一眼忧心重重的万悔长叹道。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小满。”疯和尚以少有的正经无奈念道,以后小满除了前后长眼,睡觉恐怕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然只有死亡。 “小满!小满,丫头!” 陆小满觉得自己在空中漂,如同蒲公英一样,飞过河流,飞过荒无人烟的沼泽,她身上轻漂的没有一点重量,舒服及了。她从没有这么轻松快乐过,整个天地间没有太阳月亮,黑白的交潜,也没有人,只有她自己这不明不暗的空间里畅游飞翔。 她听到有人在喊她,可她不想理会,只想在这个纯净的世界里游荡,她试着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不在意,看到河里的有小鱼嬉戏,她停下,要是女儿来了…对,女儿,她的女儿哪儿去了?她焦急的四下寻找 身体坠入无尽的黑暗中,她听到然然喊妈妈,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两个孩子边哭边喊。 听到孩子们的哭喊声她的心刀搅般的纠痛,张开口拼命的想应上一声,却还是发不出声音,她心急如焚,孩子们在找她,都哭了,她也急了,义无反顾撞向那阻拦她出去的黑暗。 无奈啊!树欲静,而风不止。 钱春秋以和秦家想要她的人,大师说还有三路人马想要她的命,她自己还拖着两个孩子,她这个微如蝼蚁不想与人争的女人,她自嘲一笑,想不还这么有吸引力,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大师,我该怎么办?”陆小满迷茫的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问道。 太可怕了,居然有人要暗杀她,这些只会在演戏中才会出现的事,居然真实的发生在她的身上想想那只要至她于死地的黑手和那一瞬间绝望的坠落,她就后怕,幸好自己和孩子命大,落入水中,这孩子还真是顽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居然还安然无佯。 “求人不如求已,问你自己的心。”大师没有明白的回答。 是啊!自己都不救自己,一味的缩在壳里,还能指望别人吗?她眼眼一闪,眸子中升起戾光 “大师!太奶奶可是从小就教道我要积德行善,做一个好人。”她垂耷着眼帘,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只是轻声的问道。 “偷劫犯科,无伤大雅,血溅三尺,被逼无耐!”大师说得字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陆小满勾起的嘴角,心中一道明悟之光,但还是平静的问道“大师,佛家不是讲因果的吗?”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阿弥陀佛!”大师抬手礼,念了一声,抬起眼帘睿智的目光看着她道“小满,这恶人老衲全当了,” “嘿嘿…”被人看穿的陆小满不自在的笑笑。 “也吧!干脆送佛送到西吧。”大师从袖子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片和支票放在桌子上。 这可是他攒了多少年的寺底儿了。 “谢谢大师的恩典,小满永记于是心,不过大师,小满只是有一事不明…”陆小满愣了一下,久久凝望着桌子上的东西,感动不已的同时欲言又止的道。 “请讲!”慈眉善目的万悟大师抬眼慈爱看向一脸为难的她,首肯道。 “大师,不怕小满拿了香火钱不还吗?”陆小满看着大师一脸诚恳的道,她是听疯癫和尚说这万悟超有钱。 “哈哈…”万悟大师那双仿佛能看穿世事的智眼,望着一脸她好奇的她笑起来。 “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大财大得!不怕。”万悟大师还是那弥勒佛似的大彻大悟笑容,淡定的回道。 “大师,只要小满不死,这佛前的香油钱,小满定当双倍奉还。”陆小满一脸的认真,目光坚定的轻声道。 万悟大师笑盈盈的看着她点头不语… 威风霸气的迈巴赫行驶在蜿蜒盘山路上,秦贺刚毅有型的脸无表情注视着前方,熟练的驾驶着车,深邃漆黑的眸子暗沉的闪动,手用力的紧抓着和方向盘。 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亲自跑来接她,可不管自己承不承认,直到看见安然无佯的她的那一刻,那颗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 她向来诡计多端,常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这一个星期不在自己的视野内,总是不放心。 听司机说她肚子不舒服,还以为她会早点回家呢,想不到住了这么多天。 她那疼经的毛病自己也知道,每次都娇气的很,见不着他,也就是皱眉,忍着。看到他就又是哭,又是喊的,撒娇个没完。 自己要不来接她,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去了。从里顿小姐离开的路上,他就迫不急待的把车开到了这里。 陆小满坐在后车厢里,呆呆的对着窗外。 一个星期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也彻底颠覆了她原来纯良的世界。 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她逃过了,忍过了,求过了,跪过了,还是死路一条,老天爷,是不是看她陆小满好欺负啊!都说不与天斗气,不与小人斗利,那她这次就逆天而行吧。 “要是喜欢,可以请大师去家里。”秦贺望一眼镜中她的侧脸,漆黑的眼眸内敛,声音有点僵硬的道。 陆小满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旧保持面对车外的态势。 “在医院开了些中药,放在家进在,你喝喝看管用不管用?” 陆小满转过头来,闭上眼睛,头枕在后坐上。 无论秦贺什么,后面就是没有回应,好像后面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秦贺脸色阴沉,冷厉的眼中一片阴暗,眼底有火光在涌动。 “吱”的一声,车子一个带着火气急刹车,停了下来。他恼怒的忽的一个侧转身,扭头盯着那个丝毫不受影响,老僧入定般闭目稳坐躺在那里的女人。 车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一样,压抑得让人不能呼吸,秦贺骇人的目光却如同拳头打在棉花的感觉一样无力。他挫败的转回身去,咬紧牙关,如同和车人有仇一样,狠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向前飞射出去,在险峻的山路上狂飙,看着就让人心惊胆颤。 “妈妈,我出去一趟。”陆小满依然是她一身卫衣的打扮,如同以往的淡漠口气。 “要不要车送你?”田蜜儿亲切道,小满精神比以前好了,只是这脸干黄,没有光泽。 “不用!”陆小满如同往常一样走了出去。 田蜜儿凝望着陆小满走出家门的瘦削背影出神,她总觉得那不对…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章 横空出世陆顺顺 陆小满就那样无声的消失了,除了小煜的骨灰和他们的结婚证,她没有带走任何的不属于她的东西,也什么都没留下,但田蜜儿又觉得她又好像留下了很多。 秦家动用了很多手段,也只在大院落的垃圾桶中找了那只价值二十多万的手机,排查所有的路面监控都没有她的踪影,她消失的很离奇,就好像从来没有存过样 田蜜儿看着梳妆台上那份价值不菲的财产单子,泪流满面,想不到“不用”两个字是小满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英国,一间学校比较偏僻的教室里。 “妈妈!”刚进校门,就被校长神秘的带进到这里的悠然惊喜的叫了出来,向妈妈飞扑过去。 陆小满看着漂亮的女儿脸上绽放了自己快要忘记的温和笑容,眼中控制不住的涌上酸涩的热泪。 几个月不见,女儿长高了,看得出来小丫头在这里过的不错。 “想妈妈了吗?”陆小满接住女的小身体,蹲下身体和女儿平视,温柔的问道。 “嗯嗯!”仿佛是怕妈妈不信一样小丫头激动的拼命点头,软软的小胳膊也随之圈住了妈妈的脖子。 “真是乖,告诉妈妈,你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快乐吗?哥哥们呢?”陆小满捞了一条凳子,抱着女儿坐了下来。 “乾哥哥和坤哥哥现在听我的,不然,等你来了,我就不让他们喊你妈妈…”然然坐在妈妈的腿上,给妈妈讲着她在这里的事,伸出小手细心的抹去妈妈笑脸上不涌出的泪水,妈妈为什么瘦了,妈妈有心事。 “然然,妈妈给你说个事好不好?”陆小满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女儿喜悦的小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然然天真纯洁的大眼扑的看着妈妈,也来严肃起来,不解的点点头。 “然然,你记住,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妈妈爱你,只要妈妈还活着,就一定来接你,但这次妈妈不能带你走……”陆小满贪婪望着女儿蹙着眉头凝重的小脸,给女儿缓缓的解释。 她知道这样对一个孩子来说,很残忍,女儿很可能理解不了。可说出来总比女儿活在被妈妈抛弃的猜疑和恨中好,再说她自己生养的女儿什么样,她了解。 陆小满说完不再吭声,只是把女儿紧搂在怀里,脸颊和女儿小嫩脸亲昵的贴在一样。她没有多少时间和女儿相聚,就是这次也是费尽周折,才躲过的搜寻。 过了很久,悠然才郑重的哽咽着声音轻声道“妈妈,我长大了。” 听到女儿的话,陆小满鼻子一酸,泪又下来了,她的心,女儿懂,不停的轻轻亲吻着女儿的可爱的小脸。 “妈妈,我可以摸摸你肚子里的宝宝吗!”小丫头抬起头好奇的道。 “当然,以后他会追在你屁股后面喊你姐姐。谁要欺负你,你们就可以两个打他一个。”陆小满欣起并不明显的肚子。 小丫头眼睛一亮,这注意不错,小手轻轻的在妈妈的肚皮上滑动,后来干脆把脸贴上去,看能不能听到声音。 “妈妈,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会在这里乖乖等妈妈来接我,妈妈永远不会不要然然。”小丫头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说道。 “唉!这是谁养的宝贝呀!这么漂亮又懂事。”陆小满眼中含着泪花,恋恋不舍的手捧着女儿精致的小脸,故意逗女儿道。 “陆小满!”小丫头抬头挺胸气势十足的坚定回答。 “世界上谁最漂亮?”陆小满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泪珠顺着脸颊滑至嘴角,味道太苦了。 “陆小满!”母女两个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短暂时光。 回程的飞机上,陆小满哭了整整一路,沈七都怀疑这个骨瘦如柴欧巴桑身上那里来的那么多的水分,如果不是想拉住孙天寿这条鱼,给他个面子,他堂堂的沈门七少坐的飞机,那里会随便让人搭乘,他家的保姆都比这个女人来得漂亮。而且这女人的身份好像很可疑,全部都是假的。 陆小满已经顾不了这个贵公子打量的目光,她全沉浸在女儿的伤痛中。 “笃笃…” “进来!”秦贺冷峻的眼眸盯着桌子上的那份料资,眼睛也眨一下的冷声道,是他做为定情物送给陆小满的那块风水坟地。 “秦总!孙天寿又来了!”身穿灰色职业裙装,纤腰丰股身材依旧绝佳的莫小桑走了进来,站定在办公桌前,天生带媚眼睛 目光向下扫去,心中一痛。 想不到小满走得这么绝,在陆小满走掉的同时,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生活和小满有关系的所有物品全部神奇的消失。而她们送给小满的东西也全都像秦贺手的资料一样,被陆陆续续的寄了回来。 她真的做到了,彻底的走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听到莫小桑的话,秦贺没有抬头,蹙了下眉,微微思索了下,道“让他进来!” 陆小满失踪得很蹊跷,所有的事并是她一个人能做到时了,刚开始还怀疑是孙天寿在帮她,可就算是孙天寿也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孙天寿也在动用一切力量的狂疯的找她。 “秦总!呵呵…你可真是贵人啊,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要说咱们也算是亲戚,架子别摆这么大。”穿着休闲装个子中等,削瘦,略带苍白的斯文面容上挂着亲切的笑,走了进来,那笑却不达寒冷的眼底。 秦贺没有吭声,只是面无表情目光冷冷的望着孙天寿。 “嗨!美女,你好!”孙天寿看到站在那里的莫小桑,自命风流的打了声招乎。 莫小桑冷冷的斜了他一下,没有理会。 孙天寿很随便,无视秦贺的强大气场,也不等有人让他,好像进了自己家一样,一屁股就重重蹲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两条大腿前后轻轻一抬,小腿一伸,一双42码的黑皮鞋交叠的搭在了桌子上,在秦贺阴沉的面前自由自在的晃来晃去。 秦贺盯着他那双大脚,眼睛微眯了一下,敛起眸子,后又抬眼看着笑不达眼底的孙天寿,冷静的道“你有事?” “靠!当然有事,要不爷我能天天找你吗?哎!我就是不明白了,你说我是叫你姐夫呢,还是叫你弟弟姐夫,和我姐恋爱打啵是你,结婚的又是你的鬼弟弟。你说你在这中间算个什么东西?”孙天寿眼帘下垂,慢不经心的吐出带着不屑讽刺的话,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打量一翻。 他抬起眼帘,微眯的眼中寒光直射向头上青筋突起的秦贺又道“你们哥俩谁要结婚都没闹明白,结他妈什么婚,让她抱个骨灰进礼堂,你们还是人吗?欺负她傻,耍她呢?我问你她人呢?我要带她回去。”孙天寿语气很坚定。 姐都这样了,周佳怡那个女人居然把所有的事都瞒着他,把他哄到国外去旅游,想起来他就想杀人。 “孙天寿,你管得太宽了吧?”秦贺压下怒火,声音低沉冰冷的提醒道。 “从她给我5块钱开始,她就是我姐,我亲姐,天王老子也不行。我只问你,她人呢?”孙天寿脸色也沉了下来,狠狠有说道,眼里闪着亮光逼视着秦贺。 “莫秘书,你先出去。”秦贺看了一眼神色担心的莫小桑吩咐道。 “秦总…”莫小桑不放心的喊了一声,欲言又止,这孙天寿可是混黑道的。 “出去!没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秦贺脸色阴沉,厉声道。 莫小桑无奈的走了出去。 里面很快传出激烈的打斗声,莫小桑在门焦急的来回跺步,不知道这孙天寿带凶器了没有,好一会儿,才想拿出手机赶紧给龙掳打电话。 公园里,孙天寿蹲坐在花池低低的边沿上,头发凌乱,衣服被撕裂了脸上多处受伤,破了的嘴角还挂着血渍,样子好不狼狈。 “呸!”狠狠的吐出一口血腥,划了个了直线,钉在了地上, 抬手抹一把嘴角的血,“靠,这个王八蛋打架还真有一手!”虽然打这一架,自己没占什么便宜,但心里爽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家伙挂彩也不比自己的少。 伸手兜里掏出烟,像个刚从田里回来劳作了一天终于可以静下来休息的农民一样,蹲在那里,安逸小心的抽上口,微仰着脸,舒心的长长的吐出烟雾,缓解了身上的伤痛。 偶尔扯动伤,还呲一下嘴。 掏出手机,目视着前方,拔了个电话“…情况怎么样?”另一只手,把烟体送到嘴边。他深吸上一口。 “都按你安排的在进行,只是她身体情况一直不好,很不稳定。”一个恭敬的声音。 “什么?有没有住院?”送到嘴边的烟停了下来,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很多。 “小姐不肯去医院,一直在吃药。寿哥你看…”那边没有说完 “嗯,我知道了,一定要注意她的安全。不行就绑个好点的医生在她身边守着,这边还没完,我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去。”袅袅的烟雾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散了出来。 “寿哥,那我女朋友的工作…” “我正办着哪,进那高管局,你可要有个心里准备,这长得漂亮又有了正式作,眼界可就高了,别到嘴的肉你再让她给飞了。”毛云亮的女朋友,他见过一次,很漂亮的一个女大学生,毛云亮真有些配不上人家。在这花花世界里什么事都很难说的。 “不会!素云不是那种人。”黄二毛很有自信的声音,两个人打小一起长大的,自信还是了解素云的。 “你看着办吧!对了,保秘工作一定要做好,出了事,我特妈让你的素云去**。”孙天寿忧虑的道, “寿哥,看你说的…你就放心吧!” “嗯!挂了”孙天寿收了电话,眯缝着眼睛,眼神思索的望着远处。 在中国云南边垂的大山深处有一处在中国地图上没有痕迹的比较封闭的村落——泫水村,泫水村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落后是封闭的必然产物,所以泫水村很穷。 这里的村民赶一次集要半夜就起一赶山路,妇女们赶集带一块钱就够花了。如果你给她们说手机,村里人会很茫然的看着你,那是神马东西? 他们的生活纯朴,接近自然,吃的食物更是原生态纯绿色,这里没有添加剂,农药、辐射,污染之类的担心。 而此时,因她的突然失踪闹得s城不得安宁的主角陆小满,正安静的坐在泫水村最有本事的人——毛云亮家的院子里。 清新的风吹过,树荫下的陆小满穿着宽松的衣服,坐躺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眼有些累了。手轻抚着肚子,闭目养神,她很珍惜这难得的平静。 天气热,热得满头大汗黄云亮正蹲在院子里捣鼓着给家里接电线,毛云亮父母双亡,有一个姐姐远嫁山外,家就乘他一个人了,也是常年不着家。 “姐,要不要我给你扇会扇子。”毛云亮看看把书盖在胸前,看上去有点疲倦的陆小满,带着点怯,卑微的问了一声。这女人她得好生侍候着。 “不用!你忙你的。”陆小满眼睛也没睁。 说来也巧,这毛云亮就是那个酒吧里在别人的受意下想调到劫持陆小满和莫小桑的绰号黄毛的小痞子。 那次事情办砸了,没有稳定的收入,还要供着女朋友上学,还要管那个被陆小满打成植物人的朋友医药费,他这种小角色在道上的日子更不好混,苦不堪言。 被孙天寿狠狠的修理之后,不知道怎么着反而跟着孙天寿混起来。 当他看到陆小满的时候,而且孙天寿还对她那么恭敬,他心中一惊,当时腿都软了,幸亏陆小满没再提以前的事。 只是瞟了他一眼,好像不认识他似的,慢不经心的问了一声“天寿,可靠吗?” “姐,你放心,他要有问题,我先宰他女朋友,再宰他。”孙天寿看他一眼一拍胸脯半真半假的说一句。 “自已人讲什么打打杀杀了,你这做大哥的就会吓人,回头可得好好给这兄弟压压惊。”陆小满嗔了一眼孙天寿,说教道。 一翻话说下来,毛云亮可是头上冷汗直流,他可是知道,这个大腿还没他胳膊粗女人绝对不是个什么善茬。 对陆小满,他当亲娘伺候着。 “云亮,你女朋要是万一背叛你了,你怎么办?”陆小满眯缝着眼,水润的眼眸透出一点惹有发思的光。 蹲在地上的黄云亮很想哭,怎么都这么咒他呀!他是不是长了一付弃夫脸,偏偏,说这话的两个人物他还都不敢得罪。 “不会!我相信她!”还是自信的回答,毛云亮头也没回的道。 “世事难料啊!”陆小满长叹一声,好像一个看透一切的老人,悠悠的道。太过相信自己的知觉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陆小满不再说话,沉思起来,一个人只有不断的努力奋斗,让自己变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自己一个草根女子人靠老老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爬,几辈子怕也达不到可以和秦家,田家相抗的高度,也太不现实。就算是中彩票也只能是变成一个比普通人有点钱的人,现在的局面…… 肚子里的小东西也要安置好,b超说是男孩子,发育挺好,只是比一般孩子瘦,前段时间那么多的波折,孩子也没事,她一直说他是个命大的孩子,想不到坐了一次飞机回来后,状况就一直不好,动作大一点下面就见红,这段时间她的任务就是多吃,保胎。 黄云亮拿着钳子的手越觉得没劲,心里烦得不行可又不能摞下不修,旁边这姑奶奶等着用电呢? “你结婚的时候,我让天寿送你套两居室的房子,好不好?”陆小满起身,瞟了一眼正在哪儿郁闷的男人,轻描淡写的道。 “啊呀!”只听毛云亮一声痛呼,本来该夹断电线的钳子就狠狠的夹在了他的手上,鲜血直流。 “唉!不愿意就算了,有必要这样嘛!哼!”陆小满貌似受伤气冷冷的说完,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生气的扭头就走了。 她心情大好,儿子啊!走,咱们吃隔壁奶奶刚送的水果去。这个村里的人很热情,时不时的就送些自家地里的水果过来。 黄云亮欲哭无泪,不等她把儿子生出来,说不定自己就已经先被她给玩死了。 而在泫弯坡村所属的同样贫困的县城里,有人通过红十字会,给这里的医院捐了一整套的先进的医疗设备,同时还来了一位空降的实习的妇产科医生。 一个月后情况不态好的神秘的孕妇送进的这家医院养胎,由这位外来的妇产科医生专门负责…… 没有灯光的大房子里,阴沉的秦贺坐在大沙发上和黑暗好似溶为了一体,手中的红酒杯子久久末动,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没有一点的动力,总觉得除了空寂还是空寂。 “秦少,你不觉得只有面对陆小满时,你才像个人吗?说实在的,以前的你就像个完美但冰冷的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你问问你自已,你有笑过,有快乐过吗?可自己从陆小满和孩子来了以后,你除了冰冷,有多少种表情在脸上出现过,你自己知道吗? 只要是陆小满在,你知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总是能牵动你的线视。也许有时她会气得你跳脚、发火,但那样的你看起来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吗?” 看看这空荡荡房子,想想龙掳的话,他自嘲的笑起来,怎么可能,首先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看上陆小满,再说自己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内心险恶的绝情女人。 陆小满,想不到你这么无情,女儿都不要了。 墙上的风铃,桌上放的花,餐厅的凳子上自己编织的坐垫,喝水的杯子,经常看的书,都没有了,就连用过的钥匙都发出的是淡淡的肥皂的清香,知道你性子烈,想为到这么绝,连气味都不留下… 是你先对不起小煜,对不起秦家,你凭什么离开,现在你连孩子都不养,是不是都找到比秦家还要大的靠山了,要不怎么会找不到你呢,你最好别让我找到,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漆黑如墨的夜里,咔喳一声,接着是“轰隆、轰隆”的响雷,阵得人心惊胆颤,随之而来的是滂沱大雨,不停的冲刷着这个世界。 陆小满睡到半夜,被外面震耳的雷声惊醒,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全不同于以往的疼法,只觉得肚子里阵阵的扭动,后背麻痛。 昨天刚查的,不是说离产期还早着嘛?她咬着唇心道。 趴起来用枕头顶住了后腰眼,没成想下身就破了红,她也是有过一次经验的人,立即就知道不好了,这是要提前分娩。 “云云亮…苏医生…”疼痛让她喊不出太多的话来,外面震耳欲聋的雷声掩盖了她仅有的呼救声。 “砰”挣扎间,不知怎么就从床上掉在了地上。 又是一阵揪心裂肠的剧痛,她有一种自己快要死去的恐惧感,下身湿漉漉的一片。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僵硬了,喉咙像被人卡住一样,她喘不上气来,挣扎,她拼命努力的挣扎,身上是一种无法言语的难受,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就是把头发揪下光,她也不觉得疼,她的小脸开始发青,汗水直流,头发如水洗一样,她拼的的用力,她死了没关系,她想把孩子生下来。 她意识浑浊间,眼前晃乎出现了一张她一生都不想再看见的脸。 突然,“啊”一声尖利的喊声划破惊悸的黑夜,就澎的一声,如同一盘水破出,胎液,血浆还有一个肉乎乎的小男孩子滑出。 在这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泫弯村未来四年的小魔头——陆顺顺小朋友横空出世了。 陆小满憋痛的肚子中一阵轻松,却无力再看孩子一眼。 “砰” 她听到了撞门声,脸上带着笑带着汗带着泪陷入无尽的黑暗中,血不停的从她下身流出。 “…血崩!”有着丰富的又经验的妇产科专家苏医生,看到躺在血波中的陆小满不由喊了一声,她也顾不上孩子了,镇静的处理。 “…快、推抢救室,准备手术止血,准备血浆。”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陆小满,苏医生冷静迅速的进行着抢救工作。 “病人情况危及,已经虚脱,快点输血…” 在陆小满失踪的三个月后,孙天寿也悄悄的失踪了,和他一失踪的还有那个在富生区的一条大路上讨饭的老头 ------题外话------ 谢谢小溪娱乐的推荐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一章 靠山 “姐!吴远股份果然涨停了,而且有利好消息发出…”在这间简陋的民用房里,体血衫牛创仔裤的孙天寿一脸兴奋坐电脑前紧盯着大盘。 “给我念念!”身体极度虚弱的陆小满给儿子扶着奶瓶,小家伙咕咚的牛饮,很快鼻尖上就冒出了细汗,却还是不舍得撒嘴。小脸憋得通红,发出吭嗤吭嗤的声音。 “…国家一类抗癌新药品重组人血管内皮。注射注液项目正临床试验中…”孙天寿疙里疙瘩的盯着电脑屏念道。 “天寿,半仓追进,盯紧主力线,看一下一汽轿车的行情。”陆小满轻拍着孩子,闭着眼睛,自己的这身子骨真是不行,生完孩子都第一个星期了,一下床还是感觉天旋地转的。 “姐,是一条高位巨量长阴线,要不要抛。”这个信号很难判断,他这种初入股市新股民更是拿捏不准。 “如果价格距行情启动点的涨幅在世界上30,——40,以上,就抛!”陆小满微顿了下,思索片刻,果断的说道。这只股票是吴一品推荐的绩优股,她在年前买进的,中线持有,现在抛出也翻四五倍了。 “好嘞!”孙天寿操作着电脑,嘴里说道“姐,这也太神奇了,就几个月就轻松的赚了几倍的钱,以后我们就以这个为主算了,来钱快。”标准的见钱眼开。 “你没看到,股市的警言吗?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你别忘了,你这次是赚了,你要是赔了呢?套劳了呢,为了股票赔钱而跳楼的人还少吗?号称股神的巴菲特还有亏钱的时候呢,世上没有容易来的钱。”陆小满冷静的波有点头脑发热的孙天寿冷水道。 “也是啊!” “要想在这股海里捞钱,那还得是庄家,咱们现在没时间,等把紧要的事先办了再说,先做人几把短的,说不定能把路费挣出来。”脸色苍白的陆小满轻合着眼睛,带着思索,缓缓和道。 她很感谢]吴一品教她炒股,而她对这些线数字之类的东西恰好很感兴趣也敏感,试着炒,也是赔少赚多。 “姐,真的决定了吗?”孙天寿扭过头来轻声又慎重的问道,视线停留在陆小满怀里一天一个样简直是在飞长的小孩子身上。, “我还有退路吗?如果我退了,明天我和这小子可能就不明不白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尸体你都不见得能找到,就算是活下来,结果也好不到那里,可能会被囚禁一生,儿子也会喊别人妈妈。呵!”陆小满伤心而又苦涩的笑了一声。 抬眼看着孙天寿,又缓缓的道“只要刚有所成就的你不后悔就行,我可是丑话说前面了,我现在是小秃子烂头脚面,一头不占。”陆小满说的直接,总觉得把孙天寿拉进来,有点对不住他。她现在也很矛盾,理智上她不想天寿参和进来,情感上她又自私的希望孙天寿帮帮自己。 “姐,看你说的,你都让人给欺负成这样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还做缩头龟,我还佩叫你一声姐吗,在s城再美的妞搂着我也睡不安啊!换你,你成吗?佳怡她爸,给过我一次脸色看,你这个5块钱还追我屁股后要的女人就弄来一付两千万的什么烂字画砸人家,你有多护短,还用我说!你就放心吧,我本来就是一块浮萍,从小就在社会上漂荡,本来无牵无挂的,是你让我知道世人挂嘴上的‘家’是什么滋味,给了我一个名字,希望我能像孙悟空一样能折腾,同时又与天同寿,虽然我对这名字不太中意,但是你取的我就一直用着。不怕你笑话,我这个狼心狗肺的人想起来就眼圈红,我天天都想过那样的日子,你别想甩了我。”孙天寿难得真情流露的感性柔声道。 “唉!姐其他的话就是不说了,再说就矫情了,有你们在看着我啊。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活出个样来,咱怎么着也得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灭了他,这话说的飞扬跋扈不是。”陆小满颇有自我调侃意味的说道。 “这就对了!”孙天寿笑着走过来,坐在她的床边上,喜爱的看着小家伙。 “姐,我这一走,就没有人能震得住了,下面的人谁也不服谁,要不,把一帮兄弟散了吧,每人发点钱,各谋生路,好过自家兄弟窝里斗,只是陈九公可能会有点麻烦!…”孙天寿脸色凝重的道。 “天寿,s市不能丢,我们还要回来的,那是根,我们得有自己的地盘,背后得有让人忌惮的势力。要不就我们两个,出去,仇家很快就会让你横尸街头你信不信。” “姐,你不知道,我一走等于把陈九公给得罪了,没人撑腰,早晚也是被人给瓜分了。” “自古就是讲‘黑白两道’,黑和白一直是紧连在一起的,这个世界不可能全阴,也不可全阳,易经中讲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所以黑和白即是对立又相辅相成,黑势力也有它存在的理由。只是现在的黑道不再是简单意义上的明目张胆的打打杀杀,而是在为维护某种集团利益而存在,文明化了,其实骨子里还是黑的,本质上还是做些违反法律道德谋取自身利益的事。而站在对立面的是白道,是正义,是光明,虽然那些个政客是代表,难到他们就不想要谋求利益,有时候反过来想想,站在你对面的人,可以是的敌人,但也可以是能最快救起你的那个人。 他陈九公明显就是个黑白宗合体,也许人脉财力都很雄厚,可往深了追究其内涵,也就是个暴发户,大人物手里的卒子,根本就经不起折腾,上不了大台面,和根正苗红的政客没法比……”陆小满思维慎密的分析一翻。 孙天寿频频的点头,佩服的望着说话头头是道分析的陆小满,看来读书多的人看事就是不一样,这更加坚定了他用知识充实自己的决心。 干净整洁,恬静幽雅散发着浓厚墨香的房间里,身着白色衫衣袖子自然稍稍上挽也丝毫不影响官威的钱秦秋腰身微弯脸色沉静,郑重其事的缓笔走龙蛇,“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八个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 斯文干练的市委秘书叶明目光平和,态度严谨谦恭的的站在书桌前的不远处。 “怎么样,走了嘛?”他头也不抬,视线不离自己儿狂草,轻蹙一下浓烈威严眉头,好像不太满意。 “没有,她好像不着急,喝了三杯茶,小吴给她倒茶的时候还跟小吴聊了几句,一直在看那份报纸,我进来的时候听见她说这里的茶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常来…”叶明把看到的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叶明!这狂草讲究个姿意洒脱,一气呵成,方显神韵,分神不得啊!”钱秦秋拿起自己写的字,得意的目光在落上面,自我欣赏着。 “是啊,稍一分神,就神韵不一,不够完美,不过等来了兴质了再书写一遍,我认为会写出更满意的作品。”追随钱春秋多年的叶明先是看了一眼钱春秋,复轻垂眼帘,敛起深邃的眸子,毫无谄媚之恣的说道。 “喔!呵呵…年轻人看事情就是眼界开阔,那我就接受你的建议,还是这八个字,再写上它一次。”钱春秋严肃的脸上浮起得意的笑意,有着深厚底蕴的眼底一种别样的东西在闪动。 “钱书记,那陆小姐…”叶明看他心情大好,眼眸微微轻转了一下,小心的轻声问道。 “哼!一个小时再让她进来,如果她走,也不要拦她,你先出去吧!”钱春秋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 “是!”叶明向他有礼的微点了下头,就夹着公文夹转身走了出去。 “笃笃…” 站在这扇带给人神秘感和无限压力的紧闭的房门前,看似镇静自若的陆小满还是微不可觉得深吸了口气,她才鼓起勇气抬手敲门。 陆小满微低着头,头顶对着门,让人根本就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从敲过门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看上去自然又拘束的姿态站在那里,无数个可能已经在心中闪过,告诉自己里面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进来!” 在她敲门后的十几分钟后,里面才响起好像已经把她已忘的声音。 听到里面传出的应允声,她心中微微松了一点气,这算是成功的踏出第一步,她抬头挺了一下腰身,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情坚定的推开了那扇无形中似乎是命运选择线的门。 陆小满刚生过孩子的身体比以往稍稍胖了一点,这得归功于孙天寿和黄云亮从泫水村里几十元一只的高价收来的土鸡,差不多全进了她的肚子,邻居们直找黄云亮打听,她啥时候和孙天寿生第二胎,她提前多养点捞一把,她带着心酸的哭笑不得,买一两鸡对村里的人也说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因为他们仅有的收入是半夜起来赶集卖麻绳,而一根麻绳才一毛钱。回头再看看一双袜子都动不动就上千块的人。相比之下“差别”二字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今天她头发高高的扎起,露出她光洁的额头,没有血色看上去却特别的精神小脸,上身穿宽松式格子衫衣,外搭一小款马夹,下身牛仔裤,脚上还是那双从上河村一路走到这里的那双帆布鞋,被她刷洗的泛白的干净,边上有点脱线。 看上去虽然有点寒酸,但也青春洋溢,配上她斯文清纯的气质像个走校门的大学生,可比大学生又多了那么一丝温润。 “钱书记!”陆小满不卑不抗的站定在钱春秋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轻唤了一声。 五十来岁保养得当的钱春秋垂着一眼帘掩住了他锐利的眼睛,低头认真的练着字,好像根本就没发现有人进来。 五分钟之后 “啪!” 一件马夹,被不轻不重的扔在地上。 还没等钱春秋把彻底落冷落,无视,…给人心里理带来压力这些个什么官场的门门道道演绎到位。 对陆小满的到来没有反应的他一下子就抬起了头,目光看向了正在作势解衫衣扣子的陆小满,一向宠辱不惊、喜形不于色的他愣住了,而且在他这一愣神的瞬间,陆小满脖子上的扣子衣已经解开了一个。 虽说平日里大家穿衫衣只要不打领带的情况下这个扣子根本就不扣的,可今天这种情况下即使只解开了它,也让人觉得意义重大。 “住手!”钱春秋敛着脸,皱起了眉头,严厉的呵斥道。 做为政治人物最怕的就是生活做风问题,虽然很多搞政治的人搞起女人来也丝毫不逊色于他的工作能力,但没摆明到面上那就等于没有,不闹出绯闻就等于没绯闻,当然摆到明面上的一天,也是完蛋的一天。 所以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是在暗中秘密的进行,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地方?这个陆小满知不知道这里是办公室,美国总统闹在办公室出了丑闻还要被世人谴责下台,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这让人看见那还了得,没事也惹一身腥,在公众前的形象,甚至自己的政治前途就全完了。 陆小满可没听他的,一脸万念俱灰,缓缓伸手就放在了第二颗子上,要解不解的,那颗扣子好像扣的比较紧。 “你给我住手!陆小满你想干什么啊?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为。”城府极深的钱春秋有点冷静不下来了,脸黑得厉害,语气中有那么一点气急败坏,这对老狐狸的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钱书记,你三番二次的耍手段,不就是想要这些,想要我这付生过孩子的破身子吗?我今天走到绝路了,求你来了,比起命来这身子算什么?给你就是了,床上,桌子上,地上随你…”陆小满眼里染上的湿润,一付无奈绝望的表情,哽咽着控斥道,手搭在衣服上也没放下,看起来楚楚可怜。 “粗俗!”钱春秋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句,听听把他钱春秋说成什么人了。 其实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不能说没有那种龌龊的想法,但只是一点,他钱春秋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那个不比陆小满强百倍。 他更想的是陆小满这种脱俗自然,又古怪灵精的人陪伴,毕竟高处不胜寒啊,一直待在尔虞我诈中,纯净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粗俗!那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大人物给个不粗俗的说法啊!做都做了,不管怎么说实质上都是一样的。怎么不见你们请路边的大妈吃饭啊”陆小满看起来也很气愤。 “呜呜…不帮我就不走…你当的什么父母官啊,还不如戏里买红署的…”陆小满说完就委屈的蹲在地上哭起来,哭声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顺手把头发也抓乱了。 “胡闹!你你…”钱春秋被气得火帽三丈,赶紧把门锁上。 他一手插在腰侧,一手前伸指向陆小满的食指发抖,她还哭上了,想着她会义正词严,想着她会撒娇的巧妙以对,最差也得是个苦苦衰求,唯独没想到她这一哭二闹的情况。 她自进门所有的行为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一点也没按自己想的套路走,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有点跟不上思维。 这个高高的在上城府极深的上位者看着地上哭闹的女人,也是棘手又头疼上,感觉跟面对家里那个老是和他唱反调的儿子一样。她是这十足的威胁,还不如让他去面对上访的群众来得轻松。 “陆小满,别哭了,你说吧!”钱春秋走回坐位,点上一支烟,妥协道。他只是觊觎了鱼一眼,就惹了这么多的腥,赶紧打发走,以后看看陆小满他绕着走。 哭声小了点,过了好久,陆小满才慢慢的停止了哭声,抬起泪水斑驳的脸泪眼盈盈的望着他,含糊不清的问道“真的!” “我先说好了,不能太过分,对付秦家是绝对不行,可以给你钱,帮你躲的远远的道是可以!”钱春秋看她不哭了,给自己说出的话马上上加了局限性。 “哼!你变得还真是快,我要的一点也不高,我和朋友想秘密的离开中国。钱书记,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陆小满吸了吸鼻涕,情绪缓和了许多说道。 “这个…还有其他的事吗?”钱春秋沉吟一下,抬起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怀疑的看着陆小满的脸道,闹了这么长时间,就提一个简单的要求。 “没有了!”陆小满毫不犹豫的回答,眼中全是垣然。 钱春秋凝眉眯眼的认真打量了几眼,才收敛目光,看她红肿眼睛中那双如秋水般干净纯洁的眸子眨都不带眨一下的,应该是没说慌话,他这才放下心来。 “你把电话留给我,我只能给安排试试,要成不了你也别怪我。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要不就别怪我不客气。”钱春秋色厉内茬的警告道,对这个十八班样样会的小丫头,他得小心点。 “我知道你一定能办成,嘿嘿…谢谢钱书记!我走了!”陆小满脸上马上就破泣而笑,很爽快的答应道,还顺手抓起地上的衣服,很不讲卫生的擦了一下脸上的鼻涕和泪,站起身就走。 “回来!” 听到钱春秋的喝叫声,陆小满的嘴角轻向上勾了一点,转过身来却是一脸的不解,水润的眼睛发出询问的光看着钱春秋,好像在问又怎么了。 “把脸洗洗再出去,像什么样子!”钱春秋眼帘都不抬的用眼角的余光斜瞟一下看上去傻里傻气的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视线又落在了手里的书上。 陆小满这个样子要出去,明天整个院子里不流言满天飞才怪,他一世的清誉就全毁了。 “呵呵…也是啊,是不太好!”陆小满低头四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向水洗手的池子走去。 钱春秋抬起眼帘,看着她的背影一眼,复又落下,这骨头可差点把自己的齿革掉。 “钱书记,这是你写的字!”不知道什么时候梳理完的陆小满走了出来,还空旋着腿,很随意的两只胳膊往他的大办公桌上一趴,眼睛盯着书桌上的字,一脸好奇的问。 那里有一点刚才的粗俗撒泼范儿。 “嗯。”钱春秋看也不看她一眼,冷漠的敷衍道,明显的赶人态度。 可惜陆小满这女人很没眼力劲,也不会看人脸色,反而拿起桌上的字认真揣摩起来。 钱春秋不耐烦的皱起为眉,他很讨厌别人随便碰他引以为傲的墨宝。 “钱书记,你这字可一般啊!”陆小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这谁不知道钱书记字写得一手好毛笔字。 钱春秋一口气没上来脸憋的通红,陆小满不把他气死是不算完啊。 “呵呵…想不到陆小姐也懂书法?”深有城府他很快就用笑容掩饰起他情绪的微小变化。 “我那,不能说懂,只能说略通皮毛,和我太奶奶那是不能比的。”陆小满说的谦虚。 “喔,那就写来让我好好z瞻仰一下!”语气中是不屑掩饰的讽刺,钱春秋也不跟她废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他笃定就陆小满的年龄,她就是生下来就练,也绝超不过自己。 陆小满也不客气,衫衣袖子一卷,手中握笔,盯着洁白的纸片刻,态度认真,但不严肃,很有豪情挥笔而下,如同水走龙蛇,一气呵成,还是那八个大字“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大气磅礴,气势恢宏,就算是和那些有名的书法家相比也是毫不逊色的。 钱春秋盯着字,先是怔忡,后又是惊叹,如果单看字很难相信这苍劲有力的字是出自一个女孩子之手。 “好字!”钱春秋由衷的赞道。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因为这付字而转变… “钱书记,我给你引见个朋友怎么样?在这s城也算是小有名气,对你百利而无一害。”陆小满面看着正认真临摹的钱春秋,脸不红心不跳的貌似随意说道。 “谁?”钱春秋顿了一下笔,严谨的问道。 “孙天寿,你应该听说过。”陆小满说的小心翼翼。 “哼!以我今天的势力和地位,是不需要认识他那种小混混的吧”钱春秋不屑的道,把一个十足黑道上的小混混介绍给他,还说百利尔无一害,真亏她说得出口。 陆小满一瞪眼,刷的一下脸色就下来了,这老家伙不但摆架子,这敢瞧不起她兄弟,她最容不得别人这样了。 身子向后退了几步,脸上不达眼底的笑,先是干笑两声,阴阳怪气的道“钱书记,您位高权重,官也大,是个聪明人,我陆小满那就是个乡下丫头,现在还被人追得跟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躲藏。 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我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这理儿,特别是为政的,黑白通吃左右逢源,官道走起来应该会更宽的吧? 古有孟偿君食客三千,关健时刻能救他命的是鸡鸣狗盗之徒,一个不起眼的小卒子。人啊!世事难料啊,谁又能保证谁一辈子顺风顺水呢?大马路上一颗不起眼的钉子有时也会让汽车抛锚的。” 哼!这小丫头脸变得还真快,一口一个乡下丫头,要乡下人都你这样,那他这书记的位坐着,不得跟坐在原子弹上一样,钱春秋腹诽道 陆小满说完手往衣服兜里一插,拿傲慢的白眼翻翻微低着头一直不曾停止书写对她的话好像无动于终的钱春秋,抿抿嘴唇,转过身去,还边用威胁性十足的语气道“哼!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坏气八分晃晃悠悠的向处走去。 “噗!”一脸严肃的钱春秋压抑的笑喷,声音带着喜欢又无奈的道“你给我回来!” 想不到一向老谋深算的自己还是掉进这丫头挖得坑里了。 陆小满心中松了口气,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唱。 看走到门口的陆小满定下了身子,去头也没回,钱春秋眼中有点微微的紧张,他真是越看这丫头越喜欢。 过了好一会儿,陆小满才骄傲的道“我对老头可没兴趣!”声音娇横,腰板还挺了挺,语气强硬。 “臭丫头!唉!多个能陪我月下斟酒的女儿一般的红颜,不失为一桩美事。可比多个能祸害死人的情人好多了。”钱春秋一声感叹道。 陆小满一阵恶寒,这也太煽情了吧,但她现在没时间理会这些。 陆小满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激动,收敛想狂笑的神色,整整自己的脸上表情,梗着小脖子傲慢的转过头去… 孙天寿蹲在政府机关大院不远处的一个犄角旮旯里,拼命的抽着烟,他不知道陆小满是怎么认识钱春秋的,但他觉得希望不大,那不是一般的人物,手下的人脉自不比说,在这座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整个s城的土皇帝。黄胖子想搭上这条线都没成。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 站备 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一黑色警车开过来,孙天寿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骂了一句“真他妈憋气!” 陆小满腿有些发飘的往外走,生完孩子才二十天的虚弱身子已经是如同水洗,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打了场恶仗,已经心神耗尽。 在这个进进出出大部分都是车的大门里,她反而看起来的点另类。 “哎!关局长,你快看,那个女人像不像是你让找的人。”警车里司机为自己的发现而激动不已的指着那个看起来有气无力的瘦弱女人说道。 “不是!”关涛绷着脸,好一会儿,才肯定的回道。 眼神却紧紧的盯着那依旧清瘦的人影上,后来又像想起了什么,一向冷静的他慌乱的掏出手机隔着玻璃窗拼命的拍。司机很有眼力劲的放慢了车速。 一辆警车从快要晕倒的陆小满身边滑过,注定无缘的人背道而驰… “天寿!”陆小满走出不远,晃乎中看到孙天寿窜过来的人影,就放心的晕了过去… ------题外话------ 珂冰谢谢谢chenanfen、树叶叶的票,也是对偶的支持。虎摸一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二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小云!小云!” “哈哈…这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满脸通红的黄云亮晕晕乎乎的从小酒馆里出来,步子有点飘浮不定,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觉得那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所以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第二眼。 其实是眼花,还是自欺欺人,他自己最清楚,一个天天挂在心尖上的人,单从她一个脚步声都能分出她的心情,又怎么会认错呢? 他总觉得自己就一只癞蛤蟆,而泫水村的第一个大学杨素云是天上的天鹅,能让素云爱着,是他一直挂在嘴边喧耀的事,也是他生活的动力。 恋爱这么多年,他最越轨的行为也就是亲吻了一次杨素云的小手,拥抱过几次,别看他是一流氓,极度下流的话不离嘴边上,其实快三十的他还是个处男。 他的素云是仙子,是圣洁的,是不容亵渎的,怎么会在“瑶宫”里做小姐呢? 破旧的桑塔纳2000驰骋在s城因正在开发而到处是民房、工地的东区马路上,而刚修好的宽敞水泥路上,不时走过出来乘凉散步的人,有头脑灵活的,还在路边摆起摊子,给那些个在炎热的夏夜无处可去的孤独在外生活劳累枯燥的民工们提供了一个很好去处。 毛云亮把四个车窗都打开,让风可劲的往里灌,感到绝望的他现在只想疯狂的放纵自己,夏夜的凉风让他头更晕眩,对面开过来的车灯剌得睁不开眼睛,当他发现前面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电动车时,本能的猛打了一下方,却还是不避免的听到了一声撞击的声音。 他吓傻了,慌乱中,本想踩刹车的脚,却死死的踩在油门上,车子不受控制的向路边飞冲了过去,紧接着是一阵混乱,歇斯底里里的惊恐尖叫声,接连撞击声,…。 “姐,不好了!” 带着女人发套,穿着女式宽松打底衫胸前还很形像的弄了两馒头的孙天寿一把推开这家三无人员也可居住,十五块一晚房间那扇如同摆设的破门,随手扯下快要把他热死的假发,化着浓妆的脸上全是阴沉凝重之色。 正在卧床休身、不休眼的陆小满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轻抬起眼帘,挑眉不解的看着他,一脸的宠辱不惊,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毛云亮昨晚酒后驾车出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先是撞上的一个骑电动车的,又撞进了路边的一家正地营业的大排当,连撞七人,重伤五人,其中一个死者还是孕妇,…”孙天寿气急败坏的简单把事故的重点说了一遍。 陆小满一怔,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出事,而且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孙天寿也坐在那里不语,本来他们离开是要把摊子交给讲义气的黄云亮留守的,要是平时他还能出面活动活动。可现在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出门还要化妆成女人,怎么帮他。 而且毛云亮家就一个已经出嫁的姐姐,也是穷的叮当响,现在的事首先摆眼前的就是赔偿问题,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还有医院的开销费用更是无底洞,等他恐怕只有坐牢一途了。 “姐,云亮这事咱不是不讲义气不帮,是无能为力,这是他自己的问题跟咱们无关。”孙天寿看着面色觉重紧锁眉头的陆小满开导她道。 你犯了重大的事惹了麻烦,老大一脚把你踹开就跟老大拉你挡子弹的一样平常,是不会落人诟病的。 “他为什么要酗酒,不是说他知道的太多不能酗酒的吗,还有他未婚妻什么态度?”陆小满抬起水润清明的眸子,盯着孙天寿认真的问道。 “出事还不是为了那个祸害,…”孙天寿把从其兄弟那了解的情况说了遍。 “…你让人散出消息,就说孙天寿他女朋友在瑶宫做小姐,现在貌似被人包养,把两者都说了,越模糊越好,总至都是那种轻松很来钱的事,几百万对她来说不是很难的事。”陆小满认真听完,紧抿着有点变形的嘴巴,久久才出声道。 “姐这事咱不能帮,现在不是行善的时候,很容易把咱们曝露出来,而且他这个事很麻烦,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孙天寿劝阻道。 “天寿你放心,我不是傻子,也没力量去做救世主,我有我的打算,塞翁失马,嫣知非祸啊!” 陆小满轻笑了一声,对着一头雾水的孙天寿又道“这事我以后再解释给你听,以前听云亮说话的口气,他和姐姐的关系不错,你让人通知他姐一声,如果是想救他弟弟就去求得死者家属的原谅,就算是被打几下辱骂上一顿也应该的,毕竟人家失去了亲了,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千万不能让他们告。赔偿只要不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高金额太多,就赔给人家,尽量不要扯皮,不过这钱暗中我们出,明着要从他那个未婚妻手中出。医院那里你让他未婚妻和姐姐也多跑跑好好伺候着,找几个会办事的兄弟,在医院二十四小时守着,和家属搞好关系多帮云亮说说好话,喔!就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说的痴情点,身世可怜点。我在卫生厅还算是有个熟人,给医院打声招呼,医药费啥的也让医生们少造点。至于其他,我们这次就试一试我们找的这个靠山可不可靠了。” “姐,这行吗?”孙天寿抬起眼睛半信半疑的问。 “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挺而走险死马当活马医了,成了,我们就可以走的高枕无忧了。不行,唉!那就满盘皆输。咱们家顺顺就等着走你的老路吧!”陆小满手臂缓缓向上轻松的做了一个伸展的动作,感慨诚实的道。 “这险也太大了,咱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我再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孙天寿马上有异议道。 “就这么办吧!办成了,说不定咱们会受益无穷的,喔,对了!赔偿款,我出一半,你出一半。还有就是把云亮的那个植物人朋友转到人民医院去吧!” “凭什么我出,我可没几个钱…”一听出钱,化着浓妆的孙天寿马上就瞪眼,张开血盆大口扎毛鸡似的吼到,在对上陆小满笑眼盈盈的水眸时,气焰马上跟针扎了的气球一样消的无影无踪。 陆小满实在受不了他雷人的非主流形像,撇下嘴,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心中大爽。 孙天寿捶胸顿足的那个后悔哟!不停的在心中衰吼,冲动是魔鬼,是魔鬼啊!那天陆小满昏倒,把他给吓坏,还很丢人的红了眼圈,看到陆小满醒来那一刻,失而复得的兴奋让他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就昏头的就把自己的卡给人家了,还很可悲的告诉了密码。 陆小满也不理会顶着个野妓脸独自在那郁闷懊悔自怨自衰的孙天寿,继续盯着电脑屏。在外阴险狡诈的男人,在自己家人面前跟个没脑子的小孩子一样毫不设防,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黑色的奥迪车在缓缓的拐进政协的门。 “喂,…喔!陆小姐啊!”坐在副驾驶坐的叶明,貌似无意的膘了一眼后视镜,捂着电话声音降低了许多。 钱春秋仰头坐躺在后车座上,双眼微合,好像睡着一样,听到叶明接电话,眼睑微微动了动,也没有睁眼。 “…嗯,这个没问题…” “…当然是走的正常手续” “打个电话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多虑了!” “你放心吧!好的,再见!”叶明很快就挂了电话。 毛云亮的事并没有被媒体大肆渲染,这项重大的交通事故,交通部门以前所未有的工作效率解决,肇事者一直是高度的配合态度,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纠纷。 死者的家属有的是难掩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接过了赔偿金,不接又能怎么样呢? 天天有几个很不和谐的头发五颜六色、款式希奇古怪不是一般盅惑的年青人和一个女人哭着去家里跪求,听说撞人的个黑社会老大,很有背景的,那是他们这些个平头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还是接着吧!万一惹毛了,除了钱拿不到,说不定活着的人都不安生,毕意活着的人才最重要,而且给的赔偿比走正常的法律程序还要高的多。 有的则是接过来就算了虽然心中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而且解决的结果也是自己满意的。 简陋的小黑旅馆里,只有几坪大的标准间客房,只有两张一米单人床和一个破写字台,如果严格来算的话,屋里还有一件家用电器——屋顶上亮起来暗淡昏黄的电灯。 这就是陆小满和孙天寿的住所,孙天寿没进过校门,但社会实践经验和在现实社会上的生存能力恐怕是任何一个博士生研究生之流的都无法比拟的,像这间小旅馆就是他找的,黑暗安全还便宜。 每个圈子都有它一定的文化和生存之道,是外人无法了解的,当初四处流浪常年露宿街头的孙天寿对这样的小旅馆的渴望,不亚于一个普通人对住希尔顿大酒店的向望。 陆小满怔怔的看着报纸,震惊不已,心中不免感慨“权势”二字背后所代表的不可思意的力量!又其是一个平头百姓能想到的。像自己看来不可能的事,根本就不用钱春秋出面,叶明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我**毛云亮,花了老子三百万,出来就把他弄鸭店去,死在女人身上也得给我把帐还了。老子的老婆本啊,老子的血汗钱啊,容易吗我?” 长像斯文秀气的孙天寿边给陆小满剥着从外面带的鸡蛋边像个被柴米油盐磨得俗不可耐的怨妇一样唠叨个不停,还时不时的看看正在热水中烫着的那包蒙牛纯牛奶。 陆小满漫不经心的膘一眼孙天寿,觉得外表有时真是个骗死人不尝命的东西。 “行了!小寿,知道你没文化,虽然不丢人可也不是什么光荣事,你能不能给我文明点,要是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去周家里给你提亲去啊,人家一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是一个二百五。”陆小满看起来心情不错,折起报纸,调侃道。 她现在就是身体不给力,这破身体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一直就虚得不行。 “你再叫我小寿,我跟你急。” 孙天寿把热好的牛奶细心的擦去水珠,连同鸡蛋一起拿给坐在床上皇太后一样的陆小满。 小寿,他还小攻呢,最郁闷的就是有人这样叫他,要是让一帮兄弟听到,背后不笑死才怪,他这老大的威严何在啊! “天寿,以后别买鸡蛋牛奶这些了,太麻烦了,和你一样馒头就行,姐不是啥金贵人,什么都能吃。”陆小满看着手里的食物,总觉得喉咙里堵得慌,叹口气轻声道。 “姐,咱手里又不是没钱,你这能花几个钱啊,不错,咱都受过苦的人知道什么时候都要省,可也不能太刻苦自己呀!再说指望省的这么一点和咱要办的事比,根本就不差钱。别多想了!”孙天寿劝慰道。 他伸手过来起写字台上自己一块钱四个的馒,小孩子心性的向上抛了一下,轻松准确的接住,很有成就感的咬上一口脸上浮起了笑意嚼得津津有味。唉,要说他是个百万富翁估计没人相信。 “能省一个是一个吧,不然姐心里不安啊!姐手里是有钱,可那是佛祖的香火钱,是人们求佛祖显灵完成其心原的给的功德钱,还有就是一个老人家在大马路上跪了几十年一毛一块攒起来的乞讨钱,这两样钱说实在的放在姐手里,我就没一天心安过,你说,我再吃这些那能咽得下。”陆小满水润的眸子里全是水意,伤感的说道。 “你不是还没出满月吗,身体又不好,等身体好了,那能轮得到你啊,你得让着我,谁让我比你小呢!”孙天寿啃了一口馒头,瘦削的脸上腮帮子鼓了起来,明显没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带着糊弄的说道。 陆小满心疼的水润眸子带着亮晶晶的光定格在他身上,扑闪,后又敛眼,放下食物,转身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给了他一个背影。 孙天寿嘴里含着馒头停下了如同嚼山珍海味的动作,眸子上抬怔怔的看着对面床上不理人的瘦弱背影片刻,才回复咀嚼的动作边貌似委屈的道,“就你能作,每次都得捡你的嘴巴吃,也就我不讲究不嫌弃你,换个人看人家谁吃你剩下的。”说着声音很大的小口喝了一口牛奶又放了回去,把鸡蛋黄挖出来给一口吞下。 陆小满每次吃蛋黄就跟吃中药一样 孙天寿又喝了几口水,也躺下了,轻合上眼。 现在他们就等钱春秋的信儿了,在这个城市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险,来的时候他们是躲进一辆拉白菜的车进的市区,陆小满刚在政府大院出现马上秦家的人就找过去了,幸亏他们躲藏的快。秦贺还给交通部门捐了一批监控器材,可见他现在快疯了,陆小满基本上不出门,都是他化了妆出去。 “天寿,你是我弟,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一个边吃东西,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看似睡着的孙天寿嘴角向弯起了弧度,脑海中不再胡思乱想,竟很快睡进入了梦乡。 秦家的别墅里,美丽依旧的田蜜儿标准大家闺秀的坐姿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一张照片,一手握着手绢秀气的抹着泪水,照片上是穿着黑白相间格子衫衣的陆小满,扎着高高的马尾辨子,看上去倒是胖了,只是脸色不太好。 她轻声抽泣起来,一个女孩子没钱又没有工作,她在这里好像最慢没什么认识的人,走的时候又什么也没带,她在外面怎么生活,想起来她就晚上睡不着。 秦贺说她根本就没回老家,她一个人能去哪儿呢? 本以为她心里有气,过几天就回来的,想不到这一走就是几个月。平日里看她嬉嬉哈哈的,怎么会这么倔。你有什么事,可以说啊,为什么一定要走,这个家里没有她和然然还像个家吗?想起今天孙女子的话她更是心酸… “奶奶!你想我了吗?”孙女甜甜的撒娇声音 “想了,奶奶天天想然然!”田蜜儿散去了心中多日的阴霾。 “那妈妈和秦叔叔想我了吗?”还是甜甜的声音。 “想,想了!呵呵…”田蜜儿心中咯噔一下,回答的吐吐吞吞。 “那奶奶,你让妈妈接电话好不好,我想她了,我和妈妈还从来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说好办完婚礼就过来的,怎么还不来。 也不给我打电话,然然好想妈妈啊!”小孩子娇嫩声音带着哭腔。 “那个然然,别哭,别哭啊,你妈妈出去了,回来让她给你打电话好不好?”田蜜儿心酸又心虚的忙哄道。 “奶奶,我好喜欢现在的家啊!”小孩子的声音又恢复了撒娇。 “妈妈被姥姥赶出来的时候就说要带然然找个家,果然没骗然然。秦叔叔做了我爸爸一定不会像以前的那个爸爸一样,总是让妈妈哭、骂妈妈。你一定要帮妈妈喔!别让人欺负她,以前的那个奶奶和姥姥就欺负她,妈妈不说,但总是夜里哭,奶奶,你对妈妈这么好,妈妈也一定会孝敬你的,以前那个奶奶对妈妈不好,妈妈还总是告诉然然要孝敬她。”一付小大人的正经口吻 “奶奶,妈妈是最好的妈妈,是对然然最好的人,她总是自己穿旧衣服,把新衣服给然然,有好吃的也是给然然,她怕睡觉压到然然,自己睡边上,又总是掉床,过年的时候只有妈妈一个人给然然压岁钱,她说然然是世界最好的宝贝,是她最爱的人…”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然然,奶奶有事挂了!”泣不成声田蜜儿再听不下去了,慌乱的挂掉了电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然然,然然管她要妈妈,她该怎么办? 一张脸冷冰冰的秦贺走进来,看到拿着照片哭泣的母亲一张脸更冷了,… ------题外话------ 因为不常收到,所以基本上珂冰是不关心钻石、鲜花这些榜单的!(流泪,没有自信的孩子)今天突然发现多了三朵花,兴奋半天,鞠躬!谢谢小溪娱乐送偶3朵鲜花 再鞠一躬!谢谢所有朋友们对我的支持,和投给我的票票!我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三章 走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它明月下西楼 长夜漫漫,黑暗无边,又是一个冷寂的夜晚,对,冷寂,为什么他总是有这种孤独,冷清、寂莫,这些个和他无关的东西围困,为什么回不到了最初的自己。 全是那个无声消失的毫不起眼的女人,她的憨傻,她的撒娇,她总是出人意料的举止动,她的古怪灵精一切的一切都像毒药一样无时无刻如火如茶如呼吸般缠绕着他,在脑海中是那样的清晰,他甚至记得她每一次撒娇赖皮的假哭时爱从那个手指缝里的偷看他。 但他自信那绝对不是思念,那是恨,是他对那个女人的恨,为什么要破坏掉这个家才刚刚开始的幸福生活,走的是那样绝决。 五年前她抛弃小煜已经让这个家痛过一次了,这次她又没良心的抛弃了然然走掉,知不知道然然一直在找妈妈,家里的老人也在为她伤心落泪。 她最好别被他找到,不然一定会把她锁起来,亲自看着她,一辈子也不让她看到外面的世界。 又一杯劣质的白酒仰头抽进肚子里,一阵火辣,他醉了,他绝不承认自己会是爱上这种酒,他是爱恋上了只有这种白酒才能带给他的醉… 只有醉了,他才可以在这座他们共同生活过的房子里,无处不在的寻找着属于她存在的痕迹,晚上他才可以像个变态一样,睡在她曾经睡过的床上,抱着她的盖过的棉被安稳的睡上一觉,只为寻找她的气息。 冷峻的眼睛紧闭,眼角有晶莹的水珠,在知道她伤害小煜的那一刻起,在自己气愤的命上把一些个地摊货塞进新房的衣柜起,两个本就不能在一起的人,就更没有了回寰的余地。 原来在那场自己导演的爱情戏中,自己投入过的太过彻底戏早就变质了,戏完了,人散了,自己早已迷失其中,无法洒脱的抽身。 一辆白色的名奔驰车在周家别墅的大门口停下,穿着碎花洋装的典雅中不失时尚的周佳怡纤纤玉指搭扶着方向盘,浅惹秋水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忧伤直视着前方,等着人把大门打开。 借着车身的掩护,一条黑影猫着腰飞快的闪里车里。 毫无防备的周佳怡惊愕的猛然回头,带着恍恐的眸子转接过来,定在了那个人突然而至的人身上,眼中慢慢升起了水意。 “哎呀,终于等到小姑奶奶你回来了!”孙天寿一下子就扑躺在车的后车座上,松口气道。 周佳怡只是眼含着委屈与怨气的看着后车座上没事人一样的男人,泪水珠子就如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不停的从眼中滑落。 他不是要和自己分手吗? 他不是不要她了吗? 他不是说自己不如那个小学老师吗? 自从那此婚礼之后,孙天寿知道她隐瞒了陆小满的事,当时就发飙了,那火大得差点没把她吃了,从那以后也就再没来找过她。 “佳怡,快把车子开进去,别停在这里引人注意。”孙天寿也不看周佳怡扑扑直往下落的泪水,好像对她的伤心无动于终。径自调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垫了个抱枕在头下,仰躺在车坐上,两脚一登,翘起了二郎腿。 周佳怡吸吸鼻子,抽一张纸轻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暗骂自己没出息。 她沉重的心里,却莫名的轻松起来,扭过头嘴角向上勾起了弧度,发动车子,缓缓向家里驶去。 车子在车库里停下,周佳怡目视着前方,望子没有息灭的前车灯明暗的闪动,这个让她牵肠挂肚,失魂落魄的男人终于出现了,她好想扑进他怀里,一解思念之苦。 但为女性的矜持,她一动不动。 “佳怡,上次那件事是我太不理智了,姐都对我说了。她怕我冲动,骗我到国外旅行是她的主意,我不该冲你发脾气。对不起!”孙天寿双手向后头枕在手上,平静的脸上略带着伤感,语调中带着真诚的谦意道。 他目光温和,眸子深浅望着车顶,过了一会儿又缓缓的道“佳怡,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我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和你在一起我会很自卑,说句糙话,上床我都没有自信。我始终觉得,还是竹韵比较适合我,再说她现在也怀孕,我们俩一合计不能让孩子成了私生子啊!前几天就和她领了张证,…唔…唔” 没等孙天寿把自己编的猪狗不如的负心汉式的对白说完,一件周佳怡这种御姐型的大家闺秀绝对不会做的事发生了。 隐在前座上的稳稳不动让人看不到表情周侍怡一翻性感有质的身子,也不管会不会春光外泄,毫无形像可言,手脚并用连跃带爬的从上而下扑压在了正地酝酿伤害性词语孙天寿身上,而且准确无误的堵住了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唇。 还真的如同被扑倒的小受。 一切都在那一瞬间完成,是那样的突如其来了,没一点准备的孙天寿很快就迷在了这种软玉温香抱满怀,檀香小口任君撷的美妙中。 一脑子春色和浆糊的他还本能的夺得了主动权,转身就把身上的柔软压在了身下,压抑急迫的吸吮着那两片诱人的红唇,以解自己的思念,一双手也不老实… 周佳怡脸色绯红,微闭着染满霞光的眼睛,带着羞涩的主动回应,时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勾得他孙天寿更是狂吻不止,恨不能把身下的一池春水吞进肚子里。 昏黄不明的车灯下,“…佳怡,不可以…停下”差点被**冲昏了头脑的孙天寿清醒过来,凭着仅剩的一点理智,握住了伸向他裤扣的小手,抬起潮红的脸,眼睛腥红的望着身下情波盈盈,桃色满腮的周佳怡。不由得用力咽了口唾沫,口好像有点发干。 “天寿!放开我!”周佳怡试图继续手上的动作,不依的娇声道。 “佳怡!”孙天寿深吸了一口气,喊道。 “我不再乎这些的,我只想给你。”周佳依有点绝望的道。 “可我在乎!你听我说…”急切又无奈的声音又被打断。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管你要去那里,要走多久,我是你的人,我会一直等着你,你别想甩了我,呜呜…”周佳怡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谁要走了,你这都说的那里的话,我是…”孙天寿心疼的伸手给周佳怡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有点无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想骗我,我可不是肖竹韵那个傻子,你说什么信什么,陆小满不见了,你能看着不管!我也要跟你们走!”周佳怡眼睛一亮,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抱上孙天寿的脖子,期待的提议道。 “想都别想!”孙天寿下意识的立即否定道,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 周佳怡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芒凝视着他,一付我早就知道的样子。 孙天寿懊恼又挫改把她使紧拥在怀里,叹了口气,这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好,不好骗啊! 密闭的车厢里,两个相爱的人相顾无言,满是离别的衰伤。 “佳怡,你这么好,这么优秀。我是个自私的男人,说不想让你等,不想要你,那是骗人的。可我给不了你任何的陈诺,我的未来也是个未知数,所以更不能蓄牲一样糟蹋了你,拍拍屁股走人。如果真的喜欢我,给我点时间,等我四年,四年吧!我一定会回来娶你。”孙天寿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许下自已的承诺。 低头看看怀里伤心的又快要哭出来的小脸,爱恋的轻吻了下她的红唇,叹口气道“万一要是我回不来,那肯定是变心了,你就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就别想我这个负心的畜生了,一天骂我一百遍也没关系,要不就扎个草人诅咒我,但是…”孙天寿眼中闪着捉弄的光芒,看着怀里白嫩的小脸已经开始沉下来,眼中直窜火花的人道“千万不能扎这里,要不你就没有性福了!”说完就把周佳怡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身体总想蠢蠢欲动的地方。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怀里抱着个衣衫半解,春光无限引人流口水的大美人,他要产没点反应,还真说不过去。 “还没走呢你就想着变,让你变,让你变,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有一个肖竹韵还不够,你还想弄七十二宫,…”。 “啊!喔…” 周佳怡的小宇宙终于爆发,羞恼的顺手用力抓了一下,接着是孙天寿着带笑意的闷痛衰嚎声。 某茶楼一间密闭的包厢里,陆小满凝着眉头认真的查看着钱春秋给她的东西。 坐在她对过仅一桌子之隔的钱春秋慢慢的品着茶,锐利深邃的眼睛有意无意的扫在陆小满的头上,而低头的陆小满也没在意。 放下茶碗,一向懂得隐忍的他好像忍不住了,伸手就揪下陆小满那碍眼的黄色的梨花烫发型的假发套,露出一头青丝。 “弄得这是什么鬼头发,难看死了。”嘴里还严肃的批评道 “啊!”不防的陆小满被他的唐突吓了一跳,不由叫了一声。 不过头上一轻,感觉舒服多了,她抬眼笑笑也不吭声了。 “钱书记,这些我都收下了,但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我有。”陆小满把资料小心谨慎的收拾好,把一张卡擦着桌子推到了钱春秋的面前。 “你有?”钱春秋先是扫了一眼那张片,又挑了下眼帘问道。 “嗯!而且还不算少,如果要发扬光大,手里的该应差不多了,就算是不动也够花几辈子了。”陆小满喝了口茶,心情不错的笑侃道。 “小满,孔老夫子曾感慨道‘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钱春秋淡淡的看她一眼道。 “钱书记,你放心吧!我现在是只能进不能退,那怕是停下来的权力都没有,否则我只能坠落悬崖,粉身碎骨。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不会躺在这些钱上过日子的。 再说了,我是谁呀?陆小满,一个敢和您钱书记叫板的女人,不会那么没骨气的,更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就算是生活给的是大便我也要把它上面种上果树,让它给我结出香甜可口的果子来。” 陆小满脸上带着嬉哈的笑意,口气狂妄的道,水润的眼睛中去是无比坚定的认真和决心,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大可爱,又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对!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魄力。”钱春秋赞赏的看着一脸傲气的陆小满,鼓励道。看他那样子和口气,大有鼓掌的冲动。 “小满啊!现实中的逼迫,换个角度,有时也不全然是坏事,也可能是你走向另一个高度的根源。就算生活给你的是垃圾,乐观坚韧的人同样能把垃圾踩在脚下,登上成功之巅。记住,这个世界只在乎你是否到达了一定的高度,没有人会在乎你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上去的,还是踩在垃圾上上去的,而后者更值得人尊敬。” 钱春秋轻呷了一口茶水,看着一脸受教的陆小满,心中不免叹道,还是丫头好啊!自己家那个不肖子总把自己的活当耳边风,更不耐听自己讲。 “丫头!那些名言成王败寇,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无一不在说,成功才是目的,就王道而言,有人曾定意说成功就是站在所有人的尸体上触摸到太阳的那个人,像历史上的人物仁皇帝李世民,千古一帝康熙,那个不是轼过兄,杀过子的人物。所以做大事的人千万不能拘泥于小节,更不可优柔寡断,这其间每一个细节都是决定成败的一种沉淀,任何时候要走一步看十步,除了前后都长眼,长耳朵,你还要有千里眼,顺风耳,思维还要缜密,更要懂得隐忍,这样你才能…” 钱春秋这种城府深又极少展现真我的人,难得愿意的给她讲他的一路走来的感慨。 陆小满时不时的点点头,微蹙起眉头,深思起来,钱春秋的话一番话让她不由想起“灵化寺”的万悟大师说的话“偷劫犯科,无伤大雅,血溅三尺,被逼无耐。” 两者好像有者某些相同点,又好像有着不同的出发点。 她好像从中悟出了什么道理,又有点说不出的模糊,虽然一时不清楚,但她相信这些话会让自己受益无穷的。 “小满,这次和你走的人,那个叫什么孙天寿的可靠边吗?”钱春秋讲了一番,看着一脸凝神的陆小,歇口气关心的问道。 有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领悟得了的,要经过不断实践和时间的打磨沉淀才行。 “刎颈之交!”陆小满爽快的道。 “那就行啊!唉!放心走吧,好好的闯一番。有我这条老看家狗给你在这儿看着,你的东西不能说涨,但保证一样也不会少你的。啥时候回来,这儿都有你的地盘。”一向严肃的钱春秋难得的自我调侃感叹道。 “噗!呵呵…我可没这么说啊!”陆小满不由笑起来,连忙澄清。 “哼!嘴上是没这么说,可是你这么做了!”钱春秋佯装生气的瞪了对面巧笑嫣然的人一眼道。 “唉呀!钱书记,咱不说那些了。总至这次的事我谢谢您了!”陆小满真诚的说道,同时也转移了话。 “不敢,你不拿一千块买我的画,不再跑我办公室给我挖坑,我就阿弥陀佛了。我还指望你这刁顽的小丫头谢谢我!我要再不帮,我怕有些自称乡下丫头的刁民让我回家卖红薯去。”钱春秋开始秋后算账,话说的是阴阳怪气含沙射影。 “那有!嘿嘿…我们那是不打不相识,你是清天大老爷,又这么帮我,我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陆小满忙陪笑哄道。 “你这空头支票开多人了?”钱春秋也不买帐,洞察一切老眼睛一撇谄媚笑的陆小满道。 “一、二…。”想不到陆小满还真掰手指头数起来,都二十了还没数到自己,气得钱春秋吹胡子瞪眼。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钱春秋接了个电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丫头,快走吧!有人找过来了。出去小心点啊!”钱春秋镇定的叮嘱道。 “嗯!”陆小满轻皱了一下眉头,镇定自若的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站起了身准备向门口走。 “丫头!这边。” 钱秦秋也起身却神奇的给她在看似是墙的壁上推开了一扇通向外的门,陆小满惊诧微一愣神,走了过去。 陆小满走至门里,却又转回身来狠狠的抱了一下亲切的看着她的钱春秋发自内心的道“谢谢你,钱叔叔!” “丫头,真混不下去,就回来。有我在,秦家不敢把你怎么样的。”钱春秋也不免受了感染的道。 常说冲冠一怒为红颜,红颜祸水,自己还常耻笑古人的不理智,看来没有谁是真的理智。 “嗯!我走了!”眼圈发红的陆小满决绝的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人消失的无影了只传来一声“钱叔叔!兔狡三窟啊!呵呵…” “再…嗯?” 正要说再见的钱春秋脸一愣,马上就听出了不对味,后又无可奈何的摇着头笑起来,他算是载这丫头手里了,得!他今天是先当狗后当兔。 有人闯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一脸严肃认真,摆着官威的批阅文件的钱春秋,当然这样帽犯父母官大老爷的行为是免不了要有一番纠纷的。 只是让人郁闷费解的是,这官员的文件什么时候改拿茶楼批了…… ------题外话------ 谢谢你们christina312987、洛艺614投的推荐,么么! 八*零*电*子 *书 * w*w*w * .t *x*t *0 * 2 . *c*o*m 票票和收藏都给力,珂冰一定加油,让小满快点真正的幸福起来! 谢谢zengheng3送珂冰的3朵鲜花,嘻嘻…珂冰现在整整有十朵鲜花了!十全十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四章 突来的暗杀 陆小满扶着船上的栏杆望着海面发呆,在她的不远处一个留着长发的外国人男人也和她一样对着漫无边际的海面。 船大,船员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她并没在意。 前几天,天寿问她走的时候要不要再回去看儿子眼,被她一口回绝了,看一眼又能怎么样呢,只会更加的不舍,还可能曝露行踪。 那天关涛的车她不是没看见,退已经来不及的她吓得心都跳出来了,她只能迎上前,赌,赌关涛不会抓自己回去。 自己离开村子的时候只有二十天的儿子在正睡梦中,小家伙还不时空吮小嘴,嫩嫩的小脸更是可爱死人了。 不知道自己这一走,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都说男孩子调皮,真不知道再见到他会是什么样。 给他起名顺顺就是希望他能平安健康的长大,人生的路走的顺顺利利就行了,不要像自己这样的坎坷,也不指望他成龙成凤,有时平淡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那道寒光和那个人影,如同平静海面上突然跃起的鲸鱼毫无预警的向她袭来,一点也无所防备的陆小满只微愣了三秒钟,那道寒光已经剌向了她的脖颈的皮肤,她反射性的一个侧身后仰,还是拉破一层皮,外国男人一愣。 陆小满的腰靠在栏杆上,重心向后失衡,那个长发的外国男人很迅速的在她身上补了一刀,她就倒着头向下随之栽进了大海里。 外国男人得意的一笑,这样下去,陆小满必死无疑同,她身上的血腥味很快就会引来大海中那些比较凶残的动物的追杀,她绝对是逃无可逃的葬身鱼腹。 “姐!”刚走上甲板的孙天寿正好目睹了这发生在不到两分钟时间的事,目声居裂,疯了一样的就冲上来和那个目露凶光的高大的外国男人打斗在了一起。 他姐死了,就这么死了, 孙天寿眼睛冒着红光,里面全是嗜血的疯狂,他要杀了这个凶手,他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为姐报仇。 和杀手想比,身材相对矮小的他,却带着不可阻挡的杀气,招招都是同归于尽,他不管自己会会受伤,会不会死,他只要这个杀死姐的凶手。 那个外国人有点发怯了,一直在伺机摆身,孙天寿不是他的目标,所以身上已经多处受伤的他,他并不想恋战! 可孙天寿又岂会放过他…… “姐,我给你报仇了!” 满身是伤和血并泪流满面的孙天寿蹲在地上,地上直挺挺的躺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外国杀手,嘴里听不懂在说什么。 孙天寿哭上一声操起杀手的那把匕首一个狠劲就把把那个外国人的手给割了下来,血喷了出来,他却手一挥,就扔里了海里。 那个外国人晕了过去,他想不到自己这次执行任务为受到如此残忍的对待。 “姐,你怎么能走呢!我们还没有把秦贺杀了,顺顺谁养大,你的欠人家的钱怎么办啊?姐!”孙天寿已经泣不成声,眼前全是陆小满落下去的一慕。又一刀下去,杀手的另一只手也没了。 血雾喷得他身上脸上到处都是。 “姐姐…”悲痛欲绝孙天寿痛哭流泣,用凌迟凶手的方法祭奠着葬身大海的亲人。 极度的伤心已经感觉不到血性残忍这些了,整个甲板血流成河,场面残不忍睹,幸好是一艘货船,又是在最上面,平时没有多少个人上来。 “咳咳…天天寿!”一个快要虚脱的声音,浑身是血红又湿漉漉的陆小满拼命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上了甲板。 幸好她会游泳,掉也去的那一瞬间她又拉住了垂在水里的一条绳子,没在水里待太长的时间。 沉浸于悲痛中的孙天寿根本就没听见,依然故我的不停念叨着,哭得是真伤心,实在没力气的陆小满仰躺在地上,眼中浸着感动的泪水,却幸福的笑起来,她还真是幸运啊,能睁眼睛看到自己死了会什么样。 想不到天寿会这么伤心,一个大男人为她哭成那样,她死而无憾了。 “孙天寿,咳咳…你姐死了不正好!死了吃肉!”陆小满用水润的眸光有点漂浮不定,却是一直用力的望向那人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大男人,嘴角挂着笑有气无力的说道。 “吃肉,吃坭玛半壁肉,吃你老母啊!”这句话孙天寿倒是听见了,抓起地上的匕首就火冒三丈的猛扭过头来,一付凶猛的杀人表情。 他愣住了,不敢相信揉揉眼睛,那个躺在地上全身是血的女人,痛苦的皱着眉,脸上还带着开心笑意的女人,不是他那个跳进海里的姐,还能是谁。 他手一松匕首掉落到了地上,三步并成两步的就上关抱住了陆小满感觉不真实的不停的摇动,“姐、姐、、你没死,没死” 狂喜又激动不已的孙天寿还毛手毛脚的在她脸上乱摸一通,证明自己是在现实中。 “咳咳…是没死,不过你要再摇,我就死定了”陆小满鼻子里流血了。 孙天寿这才反应过来,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喔,姐,我救你去!”抱起陆小满下了船仓。 “天寿,姐没看出不,你哭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要是以后没钱了,这也算是你的一项特长啊!给人家去代哭吧,听说挺挣钱的。”上身只着胸衣,坐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的陆小满无聊的开始调侃给自己衣认真换药的孙天寿。 失血过多的她昏迷三天,就在船上的人都以为她要死的时候,却又奇迹般的活了下来的她。 经过几天的静养,看上去脸色还是蜡白,弱得不禁风,精神和心情看起来还不错。时不时苦中作乐的就逗逗孙天寿。 再讲究的人到了一定境地也会变得不讲究,就像是一个举优雅的坤士你让他坐一星期挤死人的普通火车,他也会想变得跟个出外打工的农民工的一样,钻在车座下也能睡得比席梦思还甜,而且还不会失眠。 陆小满和孙天寿一路走来同吃同睡,条件又艰苦,加上这次受的伤太严重,算是捡回来一条命,上个厕都得孙天寿抱着去,他们也没那么多的讲究了,孙天寿的性别也被陆小满很卑鄙又可悲的直接给模糊了。 要是以前保守的她是绝对不会穿着胸衣就坦然的面对异性的,就算是亲人也不行。在经历了情殇,疯癫,暗杀,生子,这一切一切之后,她已经被打磨得成熟,坚韧,大气、垣然,会很好的面对很多人和事。 “呸!我是伤心吗?我是哭那些钱,你这祸害终于走了,钱也没有。哭你,你少自做多情啊!”孙天寿也不势弱。给她把腹部的 “姐,以后适当你多吃点木瓜,太寒酸了,你这前后不好分啊!”孙天寿瞟了一眼,陆小满的上围,貌似好心的道。 “吃木瓜?” “孙天寿你去死吧!”反应过来的陆小满顿发飙,捞起手边的一只袜子就摔在他脸上。 “哈哈…。”能气到陆小满,让孙天寿很有成就感,总算扳回一局。 “喔!”动作过大,扯动了伤心,让她不禁痛呼一声。 “好了。好了…别动啦,开始换药。” 孙天寿小心的解开她纤瘦腹部裹关着的纱布,眼眸发暗漫上一股潮意,眼底是嗜血的杀意。 秦贺,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知不知道一个拼死给你生下儿子的女人遭受了多少苦受,被你逼到了什么镜地,几次死里逃生。 “天寿,这次还多亏了那个船长照顾,一会你给送点钱去,接下来咱们再有个什么事也好说话。”陆小满看着起身的孙天寿道。 她动作轻缓的拿起自己的外衣套上,腹部受伤,虽然没有伤到要害部位,但也不轻,船长给他们弄了些医疗用品,和一些补身体的食物,这在茫茫大海上已经是很难得的东西了。 “你有没有搞错,他船上藏着杀手,差着害死你,还不知道和他是不是一伙的呢?你还谢谢他。这钱春秋找的这是什么狗屁路子。”孙天寿憋气的发着牢骚。 他转身小心的把工具收拾好,换下来的纱布也不舍得扔,放到了小洗脸盆里,洗洗用执热一煮还能用。 “这样的事,钱春秋肯定是不能亲自出面办,能找到这样的已经是不错了,客船、飞机的话早怕就被人家给发现了。”陆小满跟个木偶人一样斜着躺下,解释道。 孙天寿走过来小心的给她把枕头垫好,让她躺得更舒服一点陆小满配合着他,眉头却始终深锁道。 “天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可为什么会有外国人三番两次的想要我的命呢?秦家的人发现了我只会把我囚起来,让我安心的做小煜的妻子,他们爱的媳妇,但绝不会要我的命。你说他们会有什么目的呢?” “我不管他们有什么目?我只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适应不了那就只有等死!无论你有多少苦衷你有多少原因,你弱了只有被吃的份,所以我们才要让自己不断的强大起来,不一定要强大的去吃人,但最少要自保,不管别人什么时候杀上门来,都要不惜一切代价那怕是耍尽阴损缺德的手段也要把他放倒,因为你要活下去。”孙天寿目露凶光,凄凉狠厉的说。 “天寿,你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对不对!?”陆小满心疼的看着好像回忆起什么而脸色发涨愤世的孙天寿。 “天寿,这些我知道,我们至所以有今天的狼狈,不就是因为我们是弱者吗?而我们和对手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但不试上一试,搏上一搏,又怎么知道我们不行呢? 所以我们不仅仅是要在经济上、精神上、思想、手段、权势等等这些方面拼命的强大起来,我们还要面对和防备是硬性的搏击,随时可能出现而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的追杀。 毕竟强大的先决条件就是我们得有命去强大做,命都没了,一切全是屁话。 人的**不过是一具脆弱的碳水化合物,一颗粒子弹,一把刀就能让它化为灰尘,我们这次的第一步就是找上一个强而有力的臂膊,能保护我们的安全,这样我们才能安心的做事。”陆小满说着从脖子上揪出一个用红绳穿着的玉白色象牙,让孙天寿看。 “姐,这是…”孙天寿不解的看着陆小满。 “这是信物,黑道上有一个外号‘恐龙’的人你应该说过!”陆小满看到一向胆大的孙天寿脸上出现惊骇。 对大师的话更是信了几份,同时也为自己的这次行动多担了几分心,看来自己还要从长计议,大师只说让她去拿着东西去找,其他的什么也没说,照片都没有一张。自己该从何处入手呢…… “恐龙”催佣兵界的s、a级超阶佣兵团,这个名子代表不仅仅是高额的佣金,和任务百之百的成功率,还代表了是神秘、恐怖、血性、残忍、和杀戮。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貌和年龄,而见过他的人都死了。 据传,有人说他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兵团,属于某国的高级保镖公司,而且是夫妻档,每次任务才配合的天依无缝。 有人说他们是有十几感情深厚的特种兵组成的团队,是极端的宗教信徒,不是为钱,只为信仰而战。也有人“恐龙”只有一个人,属于尼泊尔廓尔喀部队。 还有人说“恐龙”是个女人。 还有人说根本没这个人,那只是个传说。 总至,那些黑道大佬,政界首脑,巨商富贾都是谈“龙”色变。虽然落到自己身上的机率很小。 ------题外话------ 谢谢yang1086送了偶1颗钻石 钻石恒久远,收到本文的第一颗钻石,兴奋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五章 收服 伏舍离,著名的佛教圣地之一,位于比哈尔邦首府巴特以北,做为《维摩诘经》中著名的维摩诘居士曾居之地,也是佛陀最后一次**的圣地,并没有人们想像的那样游客成群,古香古色,古树遮蔽繁华中又透宁静祥和之象,没有,这所有一切理所应当出现在古老的佛教圣地的景况一点没有。 此时正值旱季,四处尘土飞扬,屋舍破败,这里僧徒稀少一派萧条景象。比当年玄奘法师访印时更加的衰败。如果不是阿育王石柱的神秘和佛陀入灭舍利遗迹吸引着各国游客偶然来此,怕是更甚。 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个上午十点多钟,太阳有那么一点小刺眼,如同冰凌形的光线有目的的撒落伏舍离一座清净的小寺。 两个不知道是从那个深山老林犄角旮栏跑出的另人则目的猛人,穿着别具乞丐风格的情侣装,从天而降,以居高临下无所畏惧之姿,打量着这坐景象萧条的寺院。 真不知道这两个人的自信从那儿来的。 他们道是给偶有来此旅游的人多了一处看点,人们在不敢恭维他们的同时,又好奇得要死,不仅猜测是不是某国际服装修设计大师的新创意,难道这是最新流得的“乞丐服”的升级版。 不好说,因为很多后来流行过于叛逆的东西在最初问世都是不被认可的。 有操着外语的游客拿着照相机对着他们拍,那个一只脚穿布鞋一只脚穿皮鞋颇具中国鸳鸯风的男人还对相机眉笑颜开的喊了一声“茄子”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行了!别玩了!”看起来比较稳重严肃的女人小声道。 只见女人身材纤瘦高挑,上身穿着花格子长款衫衣,外边胡乱加了一件小款的不知道在那个垃圾桶里捡来的破烂泛白的牛仔短袖满大大小小的洞,下边是参差不齐的毛边长裙。 裙子外边还很有创意的在腰上系了一件上衣,没办法不系不行啊!屁股上面打了个不一色的补丁。 下边是一双看不出本色的帆布鞋,鞋子的前面还给不甘寂寞的脚指头开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窗口。 “姐,我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没义气了!”男人更加瘦俏的脸上胡子邋遢,站得挺直,双手环抱,远看很有点古代侠客上门挑战的气势,冒着精光眼睛看着破庙羡慕的叹着气,开始抱怨。 “你住在这个庙里一个月,风不刮,雨不淋,有饭吃,有床睡,还有美男相伴,舒服得很。而我是露宿街头,不,是露宿在垃圾里,还要被人用鸟语追赶打骂,天天提心吊胆,无比可怜啊!”说完脸上全是欲哭之意,还很受伤的抚着胸心,不过眼中的笑意却把他出卖了个干净。 “哼!那你怎么不说,我天天面对一只凶猛的豺狼虎豹,日夜提心吊胆,命旋一线,那像你高枕无忧,自由自在,还可以在城里的幸福的品尝到不同的免费印度美食。”脸上还算干净的陆小满撇都懒得再撇那个比得不到滋润的家庭主妇还爱抱怨的男人一眼,水润的眼睛始终盯着寺院。 “可不是嘛,垃圾桶里的东西能不免费吗?”孙天寿侧目白了一眼陆小满没好气的道。 斗嘴是姐弟两个一路苦难颠簸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哎,天寿,你别说,那男人还真挺美的,嘿嘿…”陆小满想起那张自已始终没敢认真看的美脸,没一点正经的色色的笑道。一付垂涎三尺的花痴像。 “哼!难道说已经说到了可以和我孙天寿相媲美的地步?”孙天寿很星爷风范的自恋向后一甩自己如乱草一样的头发。 陆小满很庆幸自恋不收税,要不孙天寿肯定是纳税大户。 再说自大,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和语言等正常人觉得不正常的行为,对于孙天寿这样的疯子加乞丐的人应该属于正常行为。 “我也正在为这个问题烦恼,进去比一下不就知道了,难道你还怕他不成。”陆小满很给面子了,慷慨激扬的道。 “去就去!谁怕谁啊!”孙天寿头脑一热,就大步向寺院走去。 寺院清净的空旷后院的一块石板上,一个身着黄色僧衣,年龄在二十多岁的僧人在打坐,阳光照在他尖俏的脸上,白皙的皮肤晶莹剔透,狭长凤眼轻合,长长的睫毛在眼睛的下方打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鼻如悬胆,薄唇唇色鲜红,像闭月羞花,倾城倾国,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还有什么容华绝色之类的词你就砸吧,狠狠都砸在他身上都不足已形容那个沐浴在阳光下有着妖孽之艳丽又不失男人阳刚的小和尚。 对,是小和尚,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和尚,陆小满给他起名“花和尚”。 美人是什么,陆小满的定意就是,偷偷粗略的扫一眼觉得美,看了一个月觉得越看越美,现在光明正大认真的看那是真太美了,就如同眼前的这位。 “姐,他要愿意做受,我不介意改变一下口味,做一次攻!” 孙天寿使劲的抹了一把流到地上的口水,声音低低的道出他猥琐想法。 妈的,男人长成这样,还让不让女人活了。 “要不你上前试试,我估计,五步之内你的脑代就得分家。”陆小满小声的悠闲轻声道。 “姐,你是不是搞好错了?他怎么可能…”孙天寿眯缝着眼边打量着石头上像不食间烟火的童子一样打坐,如同进入无我境界的人,真让人无法将俊秀高雅的他和那满手鲜血的杀手连系在一起。 “就是他,天寿,你要小心点,看他的眼神千万不能有杀意,他很敏感的。不过下流点没关系,他都习惯了。”陆小满水润的眼里全是花痴的光芒,真不知道在心里把人家yy多少遍了。 “姐,你看起来好像很饥渴!” 孙天寿偏了偏嘴,一付受不了她的往旁边缩了下身子小心翼翼的道。 “天寿,你说我要是用‘美人计’,会不会事半功倍。” 陆小满也不理会也的嘲弄,眯起思索的眼眸,悠长的视线定在那具黄色僧袍下单薄但不脆弱的身材上,右手托着左边的胳膊肘,左手手指摸搓着下巴,很有以公谋私之嫌的说道。 真不愧是杀手,他们都在这里光明正大的盯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能如此冷从容,不动声色。 “我觉得迷倒他的机率没有,你会被迷倒的是百分百之百的,要不用美男计吧,一般这种人嗜好都比较特别,为了大业我还是可以牺牲一次的。”孙天寿说的声音虽小,却也大议凛然。 “还是算了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一起上怎么样,就看他是什么口味了,要是杂食动物咱俩就都如愿了,哼哼…”陆小满还很期待的添了下舌头。那阴阴的低笑声怎么听都含着点低级的… 再深一层的含意怕也只有孙天寿能听懂。 “以后千万别说我认识你,太变态了。姐,为什么不直接扑倒,咱手里不是有线吗?”孙天寿貌似真是受不了她的下流,打了个寒战,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语气却认真的道。 “三多月只为这一记,还是没把握,弄不好咱都得**于他,我可是良家妇女,**不等于要我命嘛!所以小心点好,有时收得了人不等于收得了心。”陆小满嘴说着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天寿,做为我的男朋友你能不能也吃点醋,变变味!”陆小满继续着自己的花痴像,从牙缝中发出的声音也已变了调。 那个阳光的光晕笼罩下的如坐台童子那双又如沉盘的眼睑有了一丝微小的颤动,虽然没有睁开,却也让人暗暗心惊。 “额…” 孙天寿只是唯愣了一下眼神,玩味一笑,很快就动手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要是平时动她一下不被她整死才怪呢。 狭长的凤眼微睁,清寒的黑眸闪耀着犀利的光,直射向远处那对正在闹矛盾的情侣身上,女的在花痴的死瞧着自己,就差流口水了,却没发觉身边的男友的早已是的酸意横生,先是怒火冲天的不依吼着女友,女人和他吵了起来,男人火大的就动手了。 那个女人先是一手捂着脸颊,不敢相信看着男人,接着也没看放向就捂着脸,哭着扭头跑掉,男人愣了一下神,忌妒的又愤恨的狠狠向他瞪了一眼。转身追了辽去 距离远他听不太清,加上他中文并不太好。心中暗叹,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习惯一旦养成是很一件可怕的东西。 寺院的最后一处院落是僧侣的居所,很正常的弥漫着一股草香焚烧的味道,只是今天为知为何,客人比往常多了一倍,弄得整个后院香气味也特别的是浓。 晚上十点多钟,轻松的练完一套武术的孔星禅步伐优雅轻盈,如珊珊浊世的佳公子一般走向自己的小房间走去,这是他每天必修的功课,以前他学的都是必杀技,逃生之类,是硬性的武术,这种慢性的,内外兼修中国武术,是把他困在这里的中国老和尚教他的。 孔星禅的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本经书,一个水杯,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单看住所就知道这是一个完全超越物质生活,精神强大到一定程度的人。 黑暗中孙天寿怀里抱着东西,心中高度紧张,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减低自已的存在感,没办法对方是一个太敏锐的杀手,一招不成是要丧命的。 站定门前,孔星寒习惯性的竖起耳朵,全身绷紧用自己的灵敏知觉搜察了一遍周围,没有感觉到任何陌生的气息。抬手停留在自己做了特别记号的房门上。 这是一个杀手最基本的警惕性,如同吃饭的本能一般,并不觉得麻烦! 没有变化,身体的才稍稍松散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比闪电还要快上几分的银光,划破黑暗飞射过来,反应能力一流的他,再快又岂能快过一把配置最高的手枪射出的子弹,何况还是一把他自己制造的“速顶”。 电光火石间,孔星禅目如寒星俊眉微皱,身上冷凛之气顿起,挺拔的身体如风般敏捷的快闪,射向他后心的要命子弹嵌进了他的手臂上,不等黑处发出第二枪,身手一流的他就成功的破门而入,并碰上了门。 “砰” 还没站稳的孔星禅凌厉的眸光一闪在立刻觉察到陌生气息情况不对的同时,一些粉沫状的东西向他扑面而来,粘在皮肤上**难耐,有一种让无法承受的灼热,。 这些食物具说吃上三个就足以让人至命。 当然那是对一般人而言,不是对血雨腥风中闯过来的孔星禅,黑暗中他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冷厉杀气,闭着眼睛,只是几下看似简单的动作,就势如破竹的拿下了全身武装得严严实实的孙天寿。 以他的身手,对付一个社会上的混混,这种结果是必然的。 “咔嚓!”“咔嚓!”… 大师只说不让他杀人,可没说不让他伤人。 四声之后,四肢全被折断的孙天寿如同一根熟面条,瘫软在地上。面罩下的脸苍白如蜡,身上已是汗如水洗,他躺在地上难掩痛苦的低声冷笑起来。 他妈的,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幸好没要了他的命。 黑暗中孔星禅迅速的甩掉身体那件粘满粉末的僧袍,这是一种毒性很大的物质,他的脸上已经有肿胀感,整个头好像要涨得炸掉一样,手也开始发麻,一般的药物对他是没有用的,应该是一种新型药物。 不过这种类似于电影情节的下毒放式,孔星禅还真是第一次领教。 如果不是超强大的意志力,他恐怕早就晕倒了。 他隐在暗处,等待着伺机而动的敌人,那种辣麻,热灼的痛苦煎熬感觉让他的手臂在慢慢失去知觉。 外边沉寂一片,好似刚的事不曾发生过一样,对手显然也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并笃定他不会杀掉屋里的人一样。 他脚步有点沉重的拉起地上的孙天寿,向门口走去,时间越长,对他越不利,麻木已经蔓延到了他的整个后背,他怀疑那颗子弹上也有毒。 门被打开,孙天寿被当成盾牌挡在前面,孔星禅肃如寒星的厉眸开始警戒的注意着周围,并小心谨慎的向外移动。 “你可以现在就杀了他!马上就会有二十三条小生命和一个老太太给他赔葬!”一个带着点沙质感娇柔,又阴冷无比的充满自信的女性声音响起。 黑暗中一把握着黑色枪体的纤长素手微微颤抖,天寿,姐对不住你。 中国人? 自已的仇家多是欧洲和中东国家。 “你到底是谁?”孔星禅眯起寒眸,操着生硬的中文冷冰冰的道。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陆小满说的真诚。 “哼!”孔星禅不屑的冷哼一声,自己都差点死在她的枪下,身体还在痛苦中煎熬,这还叫没有恶意,那怎么样才算。 “是有人让我来找你的,我想是谁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万悟!”世界上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只有那个和尚,而且恰好是个中国和尚。 “信物呢?” “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详谈。”瘦削的陆小满走出黑暗,拿出了自己的诚意。 孔星禅冷眸闪了一下,这个女人胆子还真大。“大和尚让你来找我干什么?”孔星禅退后进了房间将手里的人丢在地上。 房间内灯光亮起。 “很简单,有人要杀我,想请你保护我的安全。”还是白天那一身打扮的陆小满手里拿着枪大方的走进来,脖子上挂着那个如玉的小小象牙,貌似天真的说道。 真得谢谢孙首长开春的时候带着她去基地搞军事演习,她倒是没帮上多少忙,无聊的时间里学会了打枪,虽然枪法不太好。 “哼哼…我有必要听你的嘛,信不信我一记之内就可以杀了你,抢走你身上的信物。”孔星禅一声低沉的笑,俊美的脸上全是妖孽邪魅的笑意,眼中寒光逼人。 “哈哈…” “砰!” 孔星禅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腿,眼睛腥红,起了杀意。 “要杀人家还先告诉人家,我可没那么傻!”刚才还说和平谈话的陆小满很卑鄙的冲人家开了一枪之后,还用自己的水润眼睛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俊颜开始狰狞骇人的孔星禅,嘲笑道。 躺在地上的孙天寿带着痛苦的闷笑一声,有进步,她姐开始狠辣的卑鄙了。 “你别瞪我,我会怕的,我有心脏病的,一吓就死,不过也没事,有孤儿院二十三条命给我陪葬,这要在古代也是个级别不低的官才有的待遇。嗯,要说也合算。” 陆小满睁着清澈如水的眼睛,一付怕怕的小白兔无奈表情,嘴里说着极具威胁的话。 孔星禅不常有表情的脸上怒火熊熊,额头上青筋突起,想想孩子们和院长妈妈他又有所忌惮的忍了下来。自出道一来,傲气的他还没有受过这种气。 “我是个直爽的人,要不要帮我,给句痛快话。”陆小满斜视了一眼地上的极力压抑自己痛苦孙天寿声音一冷的道。 “我要考虑一下!”他脸色阴霾,声音更加冰寒的道。 陆小满从兜里慢慢的掏出一款与她的穿着极不匹配高档手机,调动人心弦的按了几下。 “那你可快点,我只能给你二十三秒的时间,如果没有我想要的答案,那我就按键。那边就会杀掉一年孩子。我看就从从年龄最小的开始吧。至于做什么样的选择,你看着办吧!”陆小满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轻描淡写说着无比狠毒的话。 杀死一条无顾的生命在她手里好像杀死一条供人食用的鱼一样无足轻重。 “你这个恶毒冷血的女人!”孔星禅胸口上下起浮不定,吃人的目光盯着无情陆小满,咬牙切齿道。 “是的!我是个恶毒的女人,如果恶毒可以让我的二个孩子有一个妈妈,可以让我活下去,那就恶毒好了,无所谓!”陆小满极端自我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妈妈,我逃出来的时候我的儿子才二十天,路上无故被人追杀,难道他们就不冷血吗? 至于忍辱负重那都是骗人的鬼话,都被辱了,还负什么重啊!我也没那个耐性,快意恩仇,兵戎相见刀枪血溅才是我的风格。 在说在自己都自顾不暇的情况下,我没有多余的心去爱别人,我只知道我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的死活跟我无关,不管是死二十个还是死两百个,只要能让我活着,那就死好了。”陆小满眼眶泛红眼中是满满水意,不管不顾揭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干瘪肚子上那道狰狞恐怖的刀口,悲凉又冷血无奈的道。 “你!”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时候残酷的现实就是能把一正常人逼得扭曲,自己不也是从一个阳光少年变成的双手沾满鲜血的冷血杀手。 “我凭什么相信你!”口气不再绝决。 陆小满心中一喜,表面并没有丝毫变化。 “你只要肯出手帮忙,我除了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和你院长妈妈的所有的医疗费用,物质上我保证不你更多了。”陆小满看着孔星禅的眼睛很直接的说道。 孔星禅垂下眼帘,脸上看不出表情。 陆小满先是膘他一眼,睁大眼睛无比严坚定的道“孔星禅,于其做一只被人关押笼中无用武之地更没有尊严的凶猛摆设,提心吊胆又憋屈的慢慢等死,不如撕杀于荒野,纵横驰骋,那怕是死,也是在畅快死去,你不认为大自然才是狼的的天下吗? 只要你要愿意,请你相信我,无论任何时候我们都会在一起,征战杀伐,不离不弃,我们一定可以打出自己的海阔天空,自由的快乐活着。” 地上痛苦不堪的孙天寿终于抗不住了,他真是越来越佩服陆小满的口了才,这是他昏了过去之前唯一的想法。 孔星禅漆黑深幽的眼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不信我,难道也不相信大师吗?”陆小满心中忐忑,却平静中透着自信的道,并一抬自己手中的枪。 万悔大师当初从万悟那里偷来给自己的时候,她还不愿意要。大师硬往她手里一塞道“拿着吧,关键时候用得上!” 孔星禅的眼中深邃的星眸一闪,怔怔的盯着那把枪,那是被大师收去的“速顶” “好吧!” “咚”一声又一个人晕倒在地上。 ------题外话------ 谢谢zl1996的推荐! 争取每天更这么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六章华尔街,我来了! “卖糕的!” “华尔街?” 难道是自己被囚寺里太久了,与社会脱节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面无表情的孔星禅凤眼微凝深邃的眸光深浅的看着面前踌躇满志、大放豪言壮语、目光认真的盯着他的的两只怪人身上。 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忽悠了。孔星禅有点头疼,优雅的抬手轻揉一下好看的眉心,他眸光下敛,天生腥红的薄唇有些好笑的轻抿了片刻,抬起星眸审视着陆小满,最后落定在她谈定的脸上,语气嘲弄的道“我能请问一下陆小姐,你是那所商学院毕业的吗?” 一个上过大学的人会不懂得最基本的英语? 可笑? 他越来越发现两人有很多的怪异之处。 “我没有上过大学了,更没学过金融,只受过八年教育!中学毕业。”陆小满不卑不抗的看着他,垣诚的回答道。 有些东西是瞒不住的,有些事自己主动说出来和别人去发现真相,具有不同的意义。 早有心里准备的孔星禅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糟点,他把目光转向躺在病床上四肢全都打着石膏打孙天寿。 “别看我,我根本就没上过学的,中国字都没学好,那有时间学什么狗屁的外语啊!”孙天寿眼睛明亮,很直接的道。 孔星禅修长挺拔的身体慵懒潇洒的依靠边在窗口的墙上,嘴边勾起了以他脸上难得一见的笑意,这简直是太滑稽,两个金融课程一天没修过的菜鸟,居然扬言去华尔街捞钱,这比让中东停止战争还要来得不切实际。 试问自己还有站在这里的必要吗? “你们知道‘华尔街’三个字的真的意义是什么吗?现在什么样你们了解吗?”孔星禅站直的身体,如果不是职业让他养成了不喜形于色的习惯,他真的想狂笑。 “你们知不知道就算是那里的一个小小的交易员操作不当,都会给公司带来几十亿美金的损失,你们知道什么是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什么是cds(信用违约掉期)?你们看得懂道琼斯指数吗?…”语气中是**裸的嘲讽,华尔街他并不陌生,因为那里是一些世界有名的财伐巨头常出入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陪这两个茫目又脑残的人搞笑下去了,答应陆小满的话也是一个黑色幽默下的选择,对他来说太讽刺了。 他说完就果断的作势欲走。 “是!我们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但我们这两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可以闯进语言不通的印度,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各种组织都找不到的你,并说服你这个佣兵界的头号人物加入我们。”陆小满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即委婉,却又是狠狠的一记。 孔星禅俊美无双的脸一沉,停下了带着枪的腿,人家说是“加入”那是好听,给自己留着面子呢?深一层,如果他们想要自己的命,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你说的这些不会,我们都可以学,并不是什么造原子弹之类的难事,所以也不能说我们不切实际。我们是不会英语,但是你会啊!做为一个团队本来就是要各显所长,相互配合的。 再说,没有谁生下来就会,再牛的股神,他不也是从菜鸟中崛起。也许现在的我们距离成功很远,但行动和坚持能让我们一寸寸接近,而每一寸接近都让会我们离成为一个牛逼逼哄哄人物的可能性成为可能,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做,那注定是失败者。”陆小满顿了下,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孔星禅一眼。 孔星禅微皱了一下眉毛,“牛逼哄哄”是什么意思。 陆小满垂下眼帘,眼眸轻转,又抬起道“这些如果是以前生活安定的我说,可能是空话,可现在我说已经没有说空话的资格了。 天寿给我四年时间把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我只给了自己三年。所以,从头兴建一个企业,或创立一个品牌,搞一个发明之类,再上用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发展,这些个是崛起中的王道,我没时间走。 再说,那也同样的有风险。我等到不了,也等不起,我只能剑走偏锋,选择诡道,除了贩毒,金融投资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快速赚钱的方法。”“星禅,做为一个踏着尸体走到今天的杀手,你最应该知道当一个人处在真正的绝境中时,只要意志在,他所能爆发出的潜能是无法想像的。做为朋友,请你相信我。”陆小满轻叹口气,水润的眼睛扑闪的望着背对着她的无动于终的冷漠背影,声音轻软苦涩的道。 孔星禅高瘦挺拔的背影微不可觉得僵了一下,绝地缝生,恐怕是自己最不陌生的东西,自从那个人无顾的舍下自己消失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自称是他的朋友。 一阵挑战人心脏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扣人心弦的紧张气息。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一个冷漠的声如同划破黑时的阳光,让人心情激动雀跃。 陆小满和孙天寿欣喜的对望一眼,提着的心放下了,鲜花开了,天蓝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孔星禅冷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气意,质问道,大有不回答我就走的意思。 两个正在用眼神庆祝的人一下惊醒,忙收敛脸上的欣喜若狂,整理自己的神情。 “…我们跑便了整个伏舍离。”大师只说是在伏舍离,她们跑过来才知道,这是个城。 “用多长时间调察?”有些话他没问,问了只会更没面子。 “我就躲你房间正对过的小沙弥房里,当然是给了他钱的,用了一个月时间。确切的说,我大部分时间是在感觉你,因为我并不敢太过光明正大的观察,你很敏感警惕性很高。”陆小满很善解人意的说给他听。 “不可能!” 孔星禅不相信的道。一个月,自己怎么会一无所觉,再说自己一整天的时间都呆在后院。一个活人最起码的生理需要是不可抗拒的。 “我…”陆小满迟疑的看了一眼同样好奇的孙天寿,敛眼垂眸,眸光闪了闪,抿唇沉吟,有些事她是真不想让天寿知道。但不说又不行,现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取得孔星禅的信任。 “…第一个星期,基本上没吃东西,每天只允许自己喝一口水。摸准了你的生活习性以后,每二天吃一口,过了第一个星期,剩下的两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你去练武的期间,我就出去,仔细的观察你的门,因为我想进去看一看。我直到在最后一个星期才看出你的房门有什么特别之处。”陆小满说的简单轻松,好像自己去了一趟健身房下样。 孙天寿怔怔的凝视着她,眼眶泛红,她是不是要把自己逼死才甘心啊!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陆小满眼中也不由的感染了水意,掩饰的伸手打向孙天寿的头,故作轻松的笑骂了一句。那种日子真的如同炼狱一样的饥饿感觉,想想她都身上战栗、发寒。 孙天寿扭过头去,好似不愿再看她。 孔星禅久久没有回声,心理素质强大的他被深深的震憾了。这个平凡柔弱的女人让他感到了,无比坚定的意志和无穷的力量。一个人可以忍受着可怕的饥饿痛苦,面对食物可以控制住自己,他自信自己都不一定能作到。他坚冷如冰石的心,有一个微如灰尘的角落在溶化。 整个空间中漂荡着有无形的悲伤,总是让人忍不住心酸落泪。 “说吧!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会如实告诉你的。”陆小满吸了吸鼻子,好像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特意的笑笑直爽的扬声说道。 “你那个让我窒息的魔鬼椒是怎么弄来的?”想起这件事就让他郁闷,一向处于主导地位的他,还是第一次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从网上查到的,然后再劫持了一个懂印度话的中国人,让他帮我们购的,他看我们没恶意,大家又都是中国人,还很好心的给我们找了个地方,打成了粉,就这样。”当然,在这人生地不熟又语言不通的的异域,具体操作起来,肯定不像她说的这么简单。 “嘿嘿…不过那种辣椒,挺贵的,二十斤花了我好几万。幸亏我把你房里地上的扫起来了,要不扔了多可惜,以后安定住,咱们做饭还可以用。”陆小满一改自己心疼钱的吝啬表情,很得意的沾沾自喜道。 孔星禅绝色的脸上一头黑线,总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痒,特有拧断某个瘦不拉叽说话不经大脑小女人纤细脖子的冲动。 他一言不发的径直向外走去, “哎!你怎么还走啊?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你可是答应不走的,男人不能这么小气的…”陆小满扯着嗓子不安又抱怨的喊道。后面的唠叨声渐行渐远…… 他心中温暖一片,不知道这个女人做饭的手艺怎么样,他好像没怎么吃过中国菜,要是做的不好吃,再拧断她的脖子也不迟。“砰!” 清秀儒雅的关涛被一拳击倒在地上,面容阴冷的秦贺漆黑的眼中是燃烧的怒火,狠厉的盯着关涛道“为什么不抓她回来,你明明看到她的你还放她走,你忘记了小煜是被她害死的吗?” “大哥,难道你就从没想过,也许是我们错了,是我们从没有试着相信过她是一个好女人。”关涛狼狈的半坐在地上,衰求的看着失控的秦贺。 “不可能!你拿什么证明她受了冤枉,证明她是一个好人?她如果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以我们的能力为什么会找不到她,她最后这一次出现,中情局的人都找不到她,竟然有军方秘密出面给她断后。这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吗?就是他钱秦秋也没这个本事啊!”秦贺瞪大眼睛,立即愤怒的大声否定道。他看起来不像是在寻找仇人,而是有种妻子红杏出墙的挫伤和愤怒。 “那又怎么样呢?如果她在这里活得痛苦,当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走掉,你也知道她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她掏心掏肺的爱着你,她救过乾乾和坤坤,救过品子,她没有计较过胖子对她的伤害,她帮过田姨,她还给小煜生了一个那好的女儿,她把我们当亲人,贴心的给我们照顾家里的老人,可我们是怎么对她的呢?……如果说她欠了小煜的,那她差不多也还清了,就这样一笔勾销不行吗?我相信就算是小煜在,也不会让你这么对她的。”他不禁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的那张苍白的脸,眼睛腥红的吼道。他很少失控,职业让他一直有着优于常人的冷静。 秦贺高大的身体好像站立不稳的摇晃的一下,心中是一种无法承受更无法面对的痛 “不行,她不能离开,我不同意,我不会放过她的!”收敛心神,武装起自己的秦贺目露寒光,冷冰冰坚决否定道。 “为什么不行?就因为我们有财有势吗?就因为我们是太子爷,比她有权,命就比她金贵,她活该被我们糟贱,任我们摆布对不对?”关涛锐利的目光盯着秦贺犀利的问道。 “涛子,总至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我会一直找下去。”秦贺很固执的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关涛打量他更冷漠的脸,明显的瘦了很多。 秦贺不语,转过身望着窗外,他要知道为什么就好了,这个女人已经像个魔鬼一样无时无刻的缠着他。 “大哥爱上她了!”毫无形像可言的吴一品半躺在大办公椅上,脚随意的翘在办公桌上,姿态慵懒的品着红酒却语出惊人的说道。 “不可能!”秦贺忽的一下转过身来,反应过激的道。 “呵呵…”吴一品也不理会,秦贺眼中骇人的冷光,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真是当局者迷啊,大哥的反应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果不是自己的这个缺德计划,是不是会好点,他一直都望不了那双失望、受伤的清澈眼睛。 秦贺貌似气恼的转过头去,不再看对他的两个发小。 “我马上要和里顿小姐定婚了!”秦贺语气冰冷僵硬又决绝,像是在对吴一品说,又像在对自己。 “哥,但愿你不后悔!”吴一品一口饮进杯里的红酒,爽快的起身向外走去,走至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凉凉的道“噢!订婚不用通知我,我没空!” 在爱情的国度里,如果你太过固执坚持自己的错,那就注定你有多固执惩罚就有多重。飞往纽约机的一趟舰班上,身材挺拔的孔星禅一身白色休闭装脸上是一付黑色超大墨镜,举手投足间浑身散发着贵族气质,已经有五个空姐主动给他留友情电话了。 看着一个个温婉可人,亮丽可人的空姐,十二万分敬业的不停在孔星禅身边转,身体不便的孙天寿忌妒的眼圈发红,还有没有天理了。 “小白脸,吃软饭的,近视眼的女人,花姐的钱装大爷,有眼不识金襄玉…”他小气巴拉的小声发着牢骚,这也太欺负人了,那怕有一是来勾引他的,他也不至于在失落的同时又觉得没面子。 孔星禅酷酷的膘他一眼,抵给在一旁扮成护士的陆小满一支针管,声音冷漠的道“拿着这个,如果一会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对严重昏迷的伤员进行抢救。” “额…”还没完全从书中回过神来的她,带着点茫然的看着那支针管。她怎么觉得有人要倒霉了。“到时候你随便在他身上戳两下就行了!”孔星禅说得轻描淡写。 “你你…”孙天寿气脸红脖子粗,结巴着不出话来,这个死人妖,随便戳几下,说得轻松,当他是猪啊! 陆小满忍不住笑眯了水润眼,一言不发看着手里的细长针头,玩味的在孙天寿身上空比划了几下,孙天寿哭丧着脸,衰怨的看着她,从上了飞机就一直在看书的陆小满得意笑起来。 “都欺负我,哼!不理你们了!”孙天寿孩子气的闭上了眼,他姐还是笑起来好看。 美国金融中心纽约阴雨连绵,瑟瑟阴风吹来,更觉凄冷,陆小满忍不住打了一下寒碜。站在机场外,比以前更加瘦弱的陆小满难掩心中的激动,挺直身体带着仰慕和尊敬目光打量着这座国际化的大都市。 她仰望阴霾高远的天空,轻闭双眸,双手伸展做了一个海纳百川般气势洪大有力的热情拥抱的动做“华尔街,我来了!” 望着那个细雨中的纤细身影,孔星禅璀璨的星眸中闪着复杂心疼的光芒,女人你还能抗得住吗?纽约市曼哈顿区南部从百老汇路延伸到东河,这就是闻名世界的华尔街,全长不过三分之一英里,宽仅十一米。一条破旧的大街。 怎么会是这样? 迎入陆小满眼中的是一个荒废的商业区,街口还有泥泞的积水。 街上没有精神饱满西装革履步伐匆匆的商业精英,。 有的是神态悠闲,对这条大街充满好奇的各地游客。 没有高耸入去,气势辉煌的摩天楼,更没有证券市场的血腥绞杀的气氛 几栋陈旧的摩天大楼,路边的橱窗前没任何着自己想像中的高盛、摩根士丹利或美林等如雷贯耳的名字的图标。反而是许多露天茶座或咖啡馆。还有类似于广告的东西。 带着满怀壮志和敬畏之心而来的陆小满一脸灰败失望的呆呆的站在大街上,略显凄凉茫然而不知所措,和自己想的太不一样了。这那里像一个美国和世界的金融、证券交易中心。 她该怎么办啊?语言不通,华尔街也不是一条如自己想像的那样一条会集无数财富的街道。 这个打击对一心充满期待的她来说太大了, 陆小满身上发软,好像被抽去了力气一样,腿向下弯去。 “小满!”一双有力的臂膊拥着了她的瘦削的肩头,孔星禅望着这个如同面临灭顶之灾的绝望女人,心中一软。 陆小满无力的依靠在他身上,任他拥抱着她向路边的咖啡走去。 “你需要坐下来冷静一下。”孙星禅难得声音不再冰冷,动作小心的把如同布娃娃的她安置好,给她点了一杯热饮。 “星禅,老天是不是要灭我陆小满啊!”陆小满目光呆滞的轻落在冷静淡定的孔星禅脸上,声音无助的问道,好似是在等待一种叛决。 “星禅,告诉我老天是不是要灭我陆小满啊!”陆小满目光呆滞的轻落在冷静淡定的孔星禅脸上。 孔星禅无语,他本来就是一个善言词的人,陆小满的脸转向窗外,越来越暗淡无光。 “咳咳…”他轻咳了几声,纠结的组织着语言。 “小满,其实…” “不错!华尔街是一个能随时创造金融神话的地方,当初美国摩根财阀、洛克菲勒石油大王和杜邦财团等开设的银行、保险、航运、铁路等公司的经理处集中在这里。著名的纽约证券交易也是在这里,华尔街能一直统治着世界的金融界是因为华尔街的银行家、分析师、交易员和基金经理们一直代表着金融创新的最高水平,他们热情敬业,像疯子一样的追逐财富。 但在很多年前这些个金融机构就离开地理意义上的华尔街,现在‘华尔街’还在,这些统领世界财富的金融机构还在,你是想要征服财富,而不是某个地方。你是要用脑子分析一个数据和线条在一个虚拟空间里完成你要做的事。至于它是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股市会因为这条街的破坏而涨几个百分点吗?” 孔星禅面无表情的盯着微蹙眉头的陆小满,顿了一下,语气认真问道。 “当然不会!”陆小满抬起明亮的眼眸,眨动一下道。 “那就对了,你的华尔街还在,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大胆的去做就是了!”孔星禅优雅的轻饮一口咖啡说道。他真想不到自己还有安慰人开导人的潜质。 脸色有所好转的陆小满沉思起来…… ------题外话------ 珂冰昨天家里有事,请了一天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七章泫水村的陆顺顺 “天寿,给我今天的报纸!”带着黑框眼镜的陆小满眼睛不离电脑屏幕,听到开门声就头也不回的轻快的道。 “姐,今天没报纸!”刚从学校回来的孙天寿瞄了一眼自己挎包,一点也不心虚的道。 陆小满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已经盯着电脑长达十四个小时的脸,如同x光线一样的眼神盯着目光闪烁明显有事瞒她的孙天寿扫射一遍,脸一沉道“拿过来!” “姐!”孙天寿面色为难带着点衰求的叫了一声,却并没有妥协。 “说吧,只要不是崩盘,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穿着普通格子衫衣,牛仔裤如同大学生一样的陆小满身子离开电脑,随性的向后一靠,淡定的道。 一年多的打磨,让孙天寿看上去更加成熟、稳重,一身同样休闲的装扮,更好的衫托出了他的小正太范儿。如饥似渴的学习生活,让他的斯文气质有了实质性。 “给!”孙天寿低犹豫半天,很不情愿的从包里抽出报纸抵了上来,反正是瞒不住,全世界媒体都在报道,上面的男女已经被他很幼稚的划花了。 陆小满一愣,后又笑笑,若无其事的认真翻阅起财济版。 孙天寿站在那里担心的不时偷偷的瞄她脸色。猜测着… “小寿子!你这是暗恋本宫吗?要不今天揭你的牌,由你来侍侵!”陆小满低着头拿一支红笔在报纸上勾勾画画,声音阴阳怪气又带着挑逗的语气道。 “我做饭去!”话音落,孙天寿已经如同屁股上扎了鞭炮一样,一溜烟跑了个没影,这女人现在越来越变态,上次居然貌似体贴给他钱让也去找个小姐泄火。 “呵呵…” 陆小满的笑意僵在的她疲惫不堪又略带黄气的脸上,关于这个男人遥远得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布满血丝的水眸明灭,良久她才轻呲笑一声,报纸被她一个利落的投动作扔进了垃圾桶,电脑椅一个潇洒的旋转,她聚精汇神的埋头于看着枯燥又头晕的数字和分析图中。 孙天寿站在狭小的厨房中,长长的吁了口气,还能和他玩笑,应该是真的放下了。但他不会放下,早晚有一天,他是要找这个男人算账的。 无有星月的孤寂夜幕下,一点人为的星火在明灭,腥红的嘴唇,白色的烟体,诡异而妖冶。抬眼望下那个还亮着灯的小窗户,烦躁的用力吸了一口,这个女人是不是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孔星禅用拇指和食指掐灭香烟,习惯性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楼梯。 华尔街上又一个传奇正在孕育中…… 中国泫水村毛云亮家的院子里,一个忠厚老实的残疾老人正悠闲蹲在院子里,兴致勃勃的收拾着自己开垦也来的小菜园子。 这对于一位曾经种过几十年地的老人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比他跪在马路边上,有人给上十块钱还要来的幸福。 “顺顺他太公!你看你家顺顺把我孙子给打的。”村里的一个李姓老太太,领着一个鼻子正在流血的小孩子边嚷着走了进来。 “唉!又来了!”老人叹了口气,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拍身上的灰尘换上一付表情迎了上去,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泫水村人提起村里的这外姓人陆顺顺,那就一个字“头疼”,咦!这好像是两字也,那一定是让陆顺顺小朋友给气晕了。 外姓人在村里本应该只有受欺负的份,可陆顺顺小朋友道好,他不欺负人家就不错了,可你还从来就不曾听人家大声吵吵过,可被告状的全是他,那就是闷坏的主。小伙伴也都听他的,天天领头调皮捣蛋,他那鬼点是层出不穷啊! 对这个“大有物”泫水村的人很头疼,可他一小孩子,又是看着长大的,你又能怎么样呢 陆顺顺家就年事已高的朱老汉,又是个少了一只手的残疾人,对小孩子也惯,善良的村民们道也不好太为难这个老人。 再说,这黄云亮他姐还时不时说来探望一下,说这是黄云亮他干姐的孩子,为着人情,村里人纯朴,对这爷孙两个还挺照顾。平时有个啥事了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但这小子实在太淘气了,不是今天往人家猪圈里扔了炮竹,就是明天给人家的兔子扎上了辫子。上次蹲人家鸡窝里给人家暖小鸡,鸡没暖出来,倒弄了一身的鸡蛋糊… 整得人是哭笑不得,让人又爱又恨,也只能骂上几句了事。 大家都积着一本厚厚的罪状,支着算帐的架子等着呢,就等他那对只管生不管养孩子的父母回来告状了。大家无奈时最常用说的一句话就是“陆顺顺你等着,看你妈回来不打烂你的屁股。” 这不自早是起来已经是第二拔上找上门了。 “…你消消气,这钱你先拿着,等小顺回来我揍他,下次一定不让他再玩你家的小鸡娃儿。”朱老汉给人家赔着笑脸道。 “不不,这那行啊!我就是想让你说说他,别把我剩下的几只也给弄死了。”看着一个爷爷辈子的人低三下四的给自己赔礼,年轻的妇人有点不好意思。对于钱更是推赐不要,她只是过来说上一声,大家一个村的住着那能要钱啊。一要钱就显得人薄了,也生分。这说是农村人的厚道。 她不要朱老爷子就收起来,和村里人打交道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要硬塞给人家,那跟打人家脸差不多,好似在说人家是多小气的人一样。 “朱大爷,这孩子你真该管管了,要不大了你管不住了。你给他妈妈说,别尽顾着挣钱,就没见他们来看过孩子。”王家婶子边往外走,边对起身相送的朱老汉好心的建议道。 “唉!她也不容易啊!身不由已,等她回来,一定让她摆上几桌,好好谢谢你们这四邻八家的对小顺的照顾。”朱老汉不免感慨的道。 “看您说的,那大家一起住着,不是应该的吗?朱大爷我走了!”王家婶子说完说走出了小院。 只剩下朱老汉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呆,这小满都走了四年了,怎么连个信也没有,老的是快进棺材,小的是屁事不知的小孩儿,她就这么放心,心中不免有些埋怨。 “太爷爷,看我给咱家弄了个啥来!”长得虎头虎脑的陆顺顺玩得跟个泥猴一样,大摇大摆的抗着个花哨的东西感觉很神气的进了门。 站在院子中的朱老汉抬头望去,那只正常的手指着抗着送殡用的幡进门的小兔崽直哆嗦,“你你…”别说村里人想找陆小满告状,他现在也想找陆小满告状,她这是生的什么儿子啊! 这不是咒他死吗? 陆顺顺眨眨自己和陆小满如出一辙的水润眼睛,一脸的天真不解的着说话都不利索的太爷爷。 太爷爷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这可是他和一群小伙伴们特地从邻村抗了好远的路弄回来送给太爷爷的。 多漂亮啊! 太爷爷说他快八十八了,他准备把这个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和他相依为命的太爷爷,放太爷爷床头,也让太爷爷高兴高兴。 这时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还没等爷孙俩反应过来,几个带孝的人闯了进来,看到陆顺顺手里的东西,上前就一把就夺了过来。 那边等着出殡呢,幡却不见了,这不是扯嘛。仪仗、孝子什么的一大群人全在那候着那,没幡怎么发葬啊!那是必备品,主人家这个火大,把负责看幡的人好一通埋怨。 原来是让这小子抗回家了。 陆顺顺有些火辣辣疼痛的小手背在身后,怯怯生生的看这几个气势凶凶的人,他还以为是不要的东西呢。 正在哭笑不得的朱老汉忙上前,把害怕的陆顺顺护在身后,又是赔礼又是道谦的,好话说了一箩筐,几个人不依不饶的吵闹了一阵,才算是骂骂咧咧的向外走去。 “真是有人生没人教的孩子!啥也回家拿…” 朱老汉气得脸色大变,却又无奈的忍住了。 陆顺顺躲在太爷爷身后,低着头,绷着小脸眼睛里晶晶盈盈去倔着性不肯让它跃出眼眶,朱老汉转过身来摸摸他的头,也不忍心再骂他。 “小顺,以后听话啊,你听话你妈妈就会回来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孩子说,有些什么事和孩子也解释不清? “太爷爷,我是不是没有妈妈!”陆顺顺抬起纯真纯真的小脸,认真的问道,才四岁孩子那有不想妈妈的。 太爷爷总是这么说,他闯了这么多的祸妈妈都不来看看,那乖孩子妈妈不就更不来了。他才不做听话的孩子呢! “不是,你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心眼又好,长得又漂亮,她是给小顺挣钱去了。以后让小顺上大学。”朱老汉慈祥的看着可爱的顺顺哄道。 小满你快点回来吧,再不回来孩子就该恨你了。 比之所罗门兄弟,摩根,年轻的高盛历史上的传奇总裁文伯格,向整个世界散发他的垃圾债券的发米尔肯,这些神话般的人物,现在的金融界最受关注的那就是在短短两年之间以黑马之姿崛起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金融界传奇人物,神秘的“华尔街女王”。 金融界不断的有关于她的传奇事迹出,她在迅猛的积累着自己的资本,甚至已经引起了当局的注意。因为,她不是一个美国公民。 她善于用传统的西方的技术分析和中国古老的易经结和,用的是不好应用的波浪线理论,更好的判断和操作股票…。 但她很低调,所有事已者由她的两助理出面,很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具说她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八章 华尔街女王 在陌生的世界里 你就像一朵流云 随着风到处的飘荡 在有风的日子里 早已经习惯了风的暴虐 习惯了风的肆意 跨越山河 飞越血腥的曲线 你已习惯的在天堂与地狱间穿梭 从来都不会因为坚难而改变着方向 更不懂什么是退缩。 ——小满 “靠!姐!你看这条微凯尔的采访!”正在浏览网页的孙天寿难抑气愤的一拳捶打在电脑桌上,冲着洗漱间喊道。 “怎么了!”陆小满边做着脸部护理边走了出来。 她几年都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想不到脸色差成那样,今天对她来说应该是很重要又很有意的一天,接到了金融界大鳄凯文费尔了请策,这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她想借这个商界名人聚集的机会,正式浮出水面,时机也到了她也该正式的面对世人了。 “…做为第一个能收到请柬的中国女人,我想她应该会感觉无比荣幸吧,或许会激动一夜睡不着觉。呵呵…”陆小满俯身体轻声着这明显带有傲慢自大和轻蔑之意的话。 再看下面,是网友无数条评论, “幸运的中国女孩儿,陆小满!” “羡慕你,……” “能接到凯尔先生的请柬,我们猜她一定在家里哭。” “也许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了!我们祝福她!” 网友们善意而替她感到兴奋的留言。陆小满本来欣喜脸也变得阴沉起来。 “这荣幸和幸运好像不是同意词吧?”陆小满貌似求证道。 “那当然!”孙天寿一付你是白痴的神情白她一眼。 “天寿,那你说咱是如他所想,如众人所认为的那样,合情理的一付卑微又爱宠若惊的态度去参加呢?还是把他当个屁放了。”陆小满盯着电脑屏若有所思的的道。 “那还用说,本身请柬昨天下午才送过来,这已经很失礼了,合着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就在家巴巴的等着他来邀请了!他什么时候请,我们什么就得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咱有那么贱嘛?再说他以为他谁呀,他一破请柬还成皇帝老子的圣旨了,他不就比你出名早点年纪比你大点吗!要我看他还不如你呢,‘黑色星期三’你躲过了,还从中捞了不少。这老家伙就没有。你要不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名声可比他响多了。”孙天寿愤愤不平的道,对凯尔这种以老卖老,居高临下的态度实在是无法接受。 “对!咱姐弟俩一路走来,怕过谁啊!星禅那边的事也差不多了,今儿咱还就不尿他这一壶了。”陆小满一脸的认同,正气凛然的道。 别人把你当个人物对待的时候,你千万别把自己当个人物,当别人不把你当人物对待的时候,你一定要把自己当个人物看。 对于陆小满时不时的爆点粗口,孙天寿早已习以为常了。 “天寿,回他就说陆女士谢谢凯尔先生的邀请,但一个星期前她就已经接受房东勒比的生日邀请,中国是个礼仪之邦,对于邀请讲究个先来后到,不好意思不能去参加他的宴会。天寿,把你弄的那个什么女王微博打开,人必自重,他人重之。女王对在一星期之前能接到房东的生日邀请深感荣幸,今天是她的生日,女王一定会去xxx酒店给庆祝生日!”她脸上浮起算计的笑意, 早就有传言,宴会上会有华尔街女王和凯尔先生就当下美联储蓄连续六次加息抑制非理性股市的问题进行探讨,她这个主角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不拿也当盘菜是吧。 哼!那她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天寿,你说这请柬怎么办?”陆小满玩味的看着手里金融界人士求之若渴的气派烫金请柬。 “又不能吃,扔垃圾桶里呗。”孙天寿查着资料,满不在乎的说道。 “听说,这一张请柬有人出资八百万想要。对他们来说,进入那里就意味着身份的一种提高,还可以认识很多的世界名人,还可以在那里……”陆小满慢条丝理的讲着自己得来的小道消息,水润的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眼底夹着促狭的笑意。 某人付有灵性的耳朵竖起。 “就是不知道这八百万是美金啊、还是欧元…”陆小满声音很吊人胃口的拉长。 “姐,这种扔垃圾的活那是你干的,全交我了!”孙天寿很快速热情的抽走了陆小满手里的东西,窃笑着一溜烟似的就跑了个没影儿。 陆小满瞪大眼睛愣愣的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她还没说完呢,也有可能是日元的。 那天的凯尔闹了一个笑话,笃定会来的陆小满没有如众人所愿出现,那些个等着一睹庐山真面目的新闻媒体也大失所望,中途有人收到了电话,宴会上的客人竟莫明其妙的走了一半。 那条微博短短几小时的时间一路飚升,点击率上了前名,屏都差点被刷爆,女王第一次发微博,疯狂的追随者们都想一睹这个神秘人物面纱。 八!零!电 !子! 书 !w! w !w!!t !x !t ! 0! 2! . !c!o!m “这就是咱们的平民女王!我们是你忠实的拥护者!”这是一个美国平民留下的。 “宠辱不惊,贫富不移,中国女孩儿你是我们的骄傲!”这肯定是个中国人留下的。 “我们爱你女王,我们和你不再有距离!”… 寿星勒比傻眼了,米斯陆给她的惊喜也太大了吧!酒店的人傻眼了,莫名其妙的酒店内外就全塞满了人,交通阻塞了。 “华尔街女王”陆女士, 一夜之间响彻世界的每个角落,一个外表柔弱,身材单薄的坚贞不屈的中国女人,粉墨登场,开始出现在公众面前。 巴黎时装周上。 她即无石粉裙宝。又无雪纺礼服,更没有钻石珠宝的装点。 一头自然浓黑的柔顺长发披肩,一张如玉素颜,一袭在简单不过的中款线织公主裙,颜色是最具代表意义的中国红,优雅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黑色长发在空中飘舞,两颗宝石般的水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散发着让人疯狂的魅力 当她停下脚步的时候,银白色的灯光把她笼罩在内,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浑身上下无不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请问陆女士!都说你在金融界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你是怎么看待人们这种说法的!”在拥挤的场外场一个被挤得不停涌动的记者举着麦克风问。 “呼风唤雨好像不是我的职业吧?”她可爱的轻凝了一下眉头,一脸纯真的反问道。 那个记者一愣,大家都笑起来。这个问题不了之。 “作为一个成功人士,您对未来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成功没有绝对的标准,因为在你进步的同时别人也在进步,所以一个人要不断的学习,才不会被这个飞速发展的世界淘汰。”陆小满很严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陆女士,你是美国公民吗?你觉得中国好还是美国好!”一个亚洲人,看着像是韩国人带着挑衅。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很自豪的回答你,我是一个中国公民永远的中国人。你能问出第二个不需要问的幼稚问题,我实在是替的国家敢到汗颜,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家永远是自己的最好!”陆小满有点不屑嘲讽的看了那个脸红韩国人一眼。 “陆女士,听说你全身做过多次整形手术,是真的吗?”一个法国的娱乐记者问道。 下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入卦之心人皆有之。 优雅知性的陆小满先是做了一个受不了的表情,后又温吞一笑,笑容垣然的道“做过!” 下边议论纷纷,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很少有名人愿意在公众面前诚认这种事。 陆小满垂下眼帘,敛眸轻转,抬起明亮的眼淡淡的说道“我做过,这里需要解释一下,不是做过多次,而是一次面部整形手术。” “你是对你自己的容貌不自信才做的手术吗?能透露一下原因吗?”记者们逮到一个有问必答的主,马上就穷追不舍。 “这没什么不可以,但是有点小丢人。”陆小满有点羞于出口的轻抿了一下嘴,抬起头道“就是有一次走路的时候不注意,只顾着看路边的风景了,没想到平垣的大路上也会有陷阱,下面的就不说了,你们想像吧,只有不把子想得太惨就行,太丢人了。你们知道女人都爱美的,我也不例外,一个小手术,外貌上没有太大的改变,我现在说话利索多了,大家也看到了效果还是不错了。所以,我觉处”整形“并不是偏意词。它应该跟矫正斜视一样,是矫正疾病的一种医疗手段。所以我建议大家如果外表上有什么影响正常生活的小不足,可以尝试一下整形。当然如果一个正常人反复的修整自己的外表,那就不可取了。”亲和力十足的陆小满温吞给大家解释道。 下面的人大部分认同,现在一些明星一沾上“整形”二字,都是躲躲闪闪,谈“形”色变。其实有时候说出来,也没什么,大家也不见得不理解,并不丢人。在 “陆女士,据传几年里你坚持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请问支持你这样做做的动力的什么?” “我的家人,一直无私的爱着我,无限的包容我,坚定不移的陪伴我,无理由无条件的相信我的家人。”陆小满脸上感动自豪的笑意说道。 “那你现在最想对他们说什么?” “我爱你们!幸福无比的我要画一个灿烂的星空给你们!”陆小满眼中闪着泪花,落地的声的说出自己的心声。 大家都一阵沉默。 当主持人问起她的服装是出自那位大师之手时。 她笑笑自娱自乐的道“我这个人比较吝啬,舍不得勺平,就自立更生织了一件!” 一语既出,众人嘘唏不已,媒体一阵哗然!这个妙趣横生的女人总是不断的带给他们新奇。 再想想那些个花费天价,用一年时间费尽多少人工去做一件衣服的明星,对比之下,不仅让人感叹,同样是秀,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穿自己纺织的衣服出席这种场合,也只有特立独行,气场强大的永远给人意外的女王才想得出来,太拉风了,简直是秒杀全场一切浓装艳抹的大牌。 要说她买不起衣服,那简直是笑掉人大牙的事啊! 对世界儿童保护组织,她出手就是一千万美金,试问在场的大明星们有几个这样大手笔的。有些人名义上给灾区人民捐个几百万,几十万的还搞一出“诈捐门”。有些人更是无耻的躺在善款上过及度奢縻的生活。 比起她自身的魅力,她已经不需要那些华服艳装去填充自己,装扮自己,她本身就是最好的发光体。所以她穿着自己手工织的衣服参加,一样可以美丽的惊憾全场。 就如同高山的圣洁的雪莲花,散发出缕缕清香,袭人惊心肺。 再次对比之下,那些穿上百万甚至上千万衣服盛装出席活动,生活中为少捐一点善款而使尽卑鄙手段的名人们,更觉她们嘴脸的丑恶,美丽的外表下腐烂的灵魂,一个的呼吸就能闻到她们画皮下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这也许就是一个人思想境界的门题,素质的问题,也可以说是一个人厚度的问题。 她的精彩亮相和妙语连珠给本就喜欢把名人打喷嚏当打雷的媒体多了一项津津乐道的话题。 法国巴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杀了你,你不是死了吗?” “美国时代同刊他妈的主编是个脑残吧,还什么全球最具影力的人物,我呸!不过是土豹子。被人玩过不要的女人。” “和一些大人物走得很近,近,呵!还真是不要脸,死壁的不要脸,卖国贼还不是她玛壁陪外国人上床,怪不得这么风光。就她那样也就勾引这是秃顶的外国老头行,年轻的谁要她啊!” 本来想靠自己特异的服装来博取眼球,引起世界媒体关注从而进国际影坛的纪莹莹,疯狂的撕着那份整个篇幅都在报导传奇女人的报纸。 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每次只要她出现,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她就是专门来和自己做对的,绝不能放过陆小满这个卑贱的女人。 后来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栀子花、白花辨我只记得 那个永恒的夜晚 每当感叹 总想起当天的星光 黑夜和白酒是他这四年来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那怕是下班再晚,他也会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上一次,他已经上瘾了,对这种劣质白酒带给他的眩晕又不全醉的感觉上瘾了。那个绮丽的夜晚自己也是在眩晕中,品尝她的美好,那种每每次忆起总是让他惊悸颤栗的美好。 他太自信了,也太高估自己了,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居然连看其她女一眼的**都没有,就连里顿小姐主动的亲吻,他都下意识的身开,总有一种出轨的感觉。 四年了,她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已经四年了,那种钻心啮骨的思念把他折磨得半人半鬼。 四年的时间,黑暗中的他在心中的某个角落他悄悄诚认,他后悔了,后悔了。 他爱了! 他爱上那个如同呼吸一样重要的女人了,也许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了,游戏只是个官冠冕堂皇人借口罢了。对爱情的不自信,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做了太多的错事,他现在只想要那个总是娇憨的站在门口等他下班的温暖女人,即使对不起小煜他也认了。 “小满、小满、小傻子…哈…我的小傻子…。”他嘴里不停的嘟喃着。 “贺儿,你给我起来!”田维良闻到酒味,走了进来,毫无意外的看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躺在地上瘦得利害的秦贺。 他气得直哆嗦,恨铁不成钢的踢了地上的人一脚,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一个女人而已,至于这样吗?” 从中国回来秦贺就一直如此意声消沉,天天晚上酗酒,从中国带来的劣质白酒已经让年轻力壮的他生理机能在下降,他要再不管,这个孙子就毁了? 那个女人早已经死了,里顿家族这边又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催着结婚,也许有了孩子会让他多一份牵挂,好起来。 “姐,联邦调查局的人在调查你的。” “那就让他查好了!肯德基一年从我们中国拿走多少个亿,就因为我们中国人不习惯索要发票,仅税收一项就少交两亿人民币,还有他们给我国造成的生活垃圾,我们也就说什么呀。我的钱全是正当途径得来的,不是在你们美国抢的,偷的。更没有专违反他们任何一条法律,我凭什么不能带走。天寿这两天多在网络上发表些关于我们归国方面的事,使它透明化,引起舆论关注,给调查施加压力。” “天寿!我们要回家了!” 陆小满深吸一口气,感慨万千的道,欣喜中又颇有一种历尽苍桑的感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九章 王者归来 早上七点多钟,纽约机场内外出现在一付震撼人心的场面,他们有的高举着牌子,有的则是两个人举一大大的条副,有的手里拿一小标志牌,猛的看上去,还以为是上总统大选呢! “爱无国界,女王我们永远支持你!” “女王,加油!” “祝女王一路平安!”有人在真情的呐喊 他们都穿着清一色的代表热情的红色体恤,上面印着一个气质高雅的女人头像,人群中有黑种人,还有白种人,有美国人,有华人,他们是由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组成的,肤色不同。年龄不同,但他们带着真诚祝福神情相同,他们都是女王的忠实永护着,真诚的追随崇拜者… 整个机场一度陷入了混乱,飞机停飞,有的乘客一看也放下行李加如了这个队伍,因为他们也是女神的超级粉丝,人们情绪高涨而狂热,场面宠大壮观。 当局震惊了,这女人不是订的5号的机票吗,他们本来昨天晚上想把她提前控制起来的,她莫名其妙的就凭空消失了,今天这又是…… 还等什么马上出动人马去抓啊,想不到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现在就更不能放她走了,人才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得除掉。 大批警务人员赶到,离奇的情景出现了,不等他们动手,刚才还快要爆炸掉的人群,安静下来,自动自觉的迅速消散,局长有些反应不过来,“稀特!这是在演电影吗?” 法不治众,抓人都有点无处下手,最后盘查的结果也只得了个“金蝉脱壳”这四个字。 她给这些拥护她并协助她离开的粉丝们唯一的一句留言不是“我会想你们”,也不是“我永远爱你们”,而是“有时候和家人、朋友们一起出去度个假”。让众人一头雾水。 她走后,金融类股因摩根大通“失血不止”。14日金融类股继续遭殃,摩根斯坦利股价大跌4。35,花旗银行大跌4。12,美国银行跌2。65,。 华尔街危机强烈来袭,她再次上演了传奇。 阳光是那样的明媚,蔚蓝色的天空中,有白云在漂浮,私人的直升机在云端穿棱,这种天气,这样的晴空好像注定是个回归的好日子。 当初无比狼狈离开的两个人,以无比舒展的牛逼哄哄之姿回来了,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的。只有美艳的孔星禅无比淡定的在梦中遨游,为了这次离开,他太累了。 陆小满水眸无波凝视窗外,有着往事如风似过眼云烟轻飘梦中的感慨和复杂心情。也有着荣归故里的雀跃,思念,期待…… 兴奋的坐立不安的孙天寿转动眼珠子瞅了一眼发呆中的陆小满,纳闷,日盼夜盼,历尽坚苦,终于熬到了这一天,姐反应也太过平谈吧。 “姐,咱就这样悄悄的回去,那有红毯铺地,众人夹长队相迎来得气派啊!你看那电视里的大官,威风凌凌慢腾腾的一下飞机再冲下面的人缓缓的那么一招手那派头,那范儿,别提多拉风,多经典了。咱也没少付出,为啥不要公家给的待遇啊?”想起这个就郁闷,要是那样他也风光一回,再去周家还不得对他挂目相看。 “我不想过多的参于政治,那里的水太深,姐太单纯,实在是不适合我这种小白兔形的人。再说咱们的底子太复杂了,还是保持点距离好。安心赚钱吧了。”陆小满白一眼虚荣心作祟的孙天寿,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孙天寿看怪物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她,惊得差点从飞机上驾云跳下去,她称得上单纯,还小白兔,那复杂的人得是什么样啊! “啪” 孙天寿头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有错吗?”陆小满脸上有点挂不住笑骂道。 “没错!绝对没绝错”孙天寿一付信誓旦旦的样子。暗地里却心中不一的吼喊,姐,你是黑山老妖绝对没错! “本来嘛!”陆小满轻挑眼角一脸孩子气的得意,没有几个人能见到她这种轻松纯真的表情。 她垂眸静默一会儿,抬起水润璀璨如星辰般的眼睛,眼底是亮晶晶的光芒,声音压抑语气却又带着想要召告天下般的炫耀说道“天寿,我要见到儿子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接女儿回来了,我们可以给云亮报仇了,我可以去见韩一哥了,嗯!见了他先给他买辆车开开。我终于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太奶奶的心愿了……”她开始跟个突然中了五百的人一样及度不淡定又兴奋的叙唠个不停。 孙天寿脸色开始睛转多云,多云转密布,哎呀!已经是绿色的了。合着说了这么多,就没有一件是和他这个弟弟有关的,他在她心里还有一点位置吗? “唉!细细数来,想不到会有这么多的心愿!”陆小满歇口气,也不看孙寿的脸色,似有感慨的道。 “姐,还有吗?”声音无比轻柔,却别有韵味的说道。陆小满微凝着眉头,思索片刻,舒展眉头抬起眼帘眼睛清亮的肯定道“没有了!” “真的!”声音中冷风飕飕。 “真的!骗你干嘛!”一双无顾的眼睛,绝对粗神经的女人。 “那我呢?坏女人,你想卸磨杀驴啊,没门!” 宾果!小宇宙终于爆发了,某恶魔心中有一轮小月牙高高挂起。 “你吼什么吼,什么卸磨杀驴,多难听啊!再说你是驴吗,是驴吗?那驴肉多贵啊,唐人街上多少钱一斤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没门,有门咋的?你还想跳下去啊?”某女很悍的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训。 孙天寿一愣一愣的有点找不北。苍天啊!你睁天眼看看吧,还让不让他们这些弱者生存了,有她这么欺负人的吗? 孙天寿现在特想找块豆腐撞死给她看,他现在终于知道美国为什么会打仗打得那么理直气壮了。 陆小满停下攻击漫不经心的停下膘了哭丧着脸的孙天寿一眼,她面部的线条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这抗击打能力也太弱了吧?心情那就一个字,爽!二字,太爽! “咳咳…”某女在自己心情气爽的情况下,提示性的咳嗽两声。良心发现的道“当然了,如果有人要娶媳妇,我这个家长还是可以去提一下亲的,不能让家里的孩子打光棍不是。如果要办婚礼费用我也可以勉强出一点的。”拉长的声调。 当然后来陆小满为自己的这一句话后悔了不下一百遍…… 偷瞟一眼孙天寿明明眼中已经繁星点点喜上眉稍了还故作清高的绷着的脸,直是很欠揍,手痒的伸了出去。 “得行!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玩笑都开不起!呵呵…看你猴急的,这种事我能忘记吗?”陆小满也不再装了,嗔他一眼,又嬉笑起来。 “嘿嘿…”揉揉打疼的脑袋,孙天寿月食腼腆笑了起来,眼底狡诈的光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心甘情愿的承受。毕竟自已的情况太过特殊,两个人都要明媒正娶,他头疼,也只有姐这种死蛤蟆能说出尿的猛人才能出面处理得了。 两个人闹了一阵,孙天寿坐那里歇了口气,深邃的眸子惹有所思的打量喘气不异的陆小满,他眼底里闪着光亮。 “姐!…”孙天寿抿了下嘴,看着她的脸轻喊一声,欲言又止。他实在是不想破坏姐的好心情。 “那个人追到美国了。听说是看到你的报导,从婚礼上就跑了。”孙天寿说的恨恨的道。早晚会知道上,还不如早点告诉她,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额…”正在笑的陆小满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孙天寿在说什么。 “和我有关系嘛?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是用秒来计算的,这种不值一提的事你也拿来浪费我的时间。”陆小满不在意的说道。 “嘿嘿…我是猪脑子嘛!”孙天寿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还有点自知之明!”陆小满一付大人不计小人过的神情。看看孙天寿,她脸色一正道“天寿你这次回去,就得好好整理一下你那些个一盘的势力,群龙无道不行,云亮的仇一直拖到现在,姐心里天天憋着气呢。星禅会帮你,姐相信未来s市的天下是你的。” 孙天寿心中一喜,郑重的点点头。 当初他们花巨资帮毛云亮摆平了车祸的事,同时也收服了毛云亮的心,死心踏地的为他打理着他留下一切地地盘。同时跟着他的兄弟在经历的毛云亮的这次事件后,势气大增,混黑道的讲什么,不说讲一个兄弟之义吗? 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大多是小弟替老大挡子弹,你见过几个老大替小弟去死的,可孙天寿做到了。他自己都在被人追捕,却还在暗地里的拿出几百万救一个小跟班,帮里势气大增。老大把我们放心上,那我们为老大甘脑涂地在所不惜,这是兄弟们的心声,无形中一支在他不坐阵的情况下产生了一支以毛云亮为代表的拥护他的真正的敢死队。毛云亮本来就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哪怕自己没得吃也保证兄弟的,兄弟有难,不是拔刀相助,而是倾力而为让人很佩服,孙天寿留下的事业他打留下的井井有条,可惜他有老大的气度,没有老大的奸诈和圆滑。势力并没发展的太大,因为帮里的人团结却也没人敢惹。 只是后来密码酒吧的地要开发,而孙天寿手里有密码百分之三十的经营权,陈九公想独吞,找不到他自然就找上了接撑他势力的毛云亮,毛云亮的誓死不屈服,陈九公恼羞成怒,心黑手辣的他,居然命人砍去了毛云亮一只脚,手段残忍得让人发指。这一直是孙天寿心里的痛。 孙天寿想起来,想起来就怒上心头,眼睛腥红,复仇的光焰在燃烧。 “我可没答应啊!”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腥红的嘴唇中缓缓传出。真是吵死了,想睡会儿安生觉都不行,把他这一流杀手当什么了,小小的黑社会抢地盘也让他出动,也太大材小用了,这种跌份的事他是不会参加的。 “老子的天下老子自己打!谁还稀罕你这个死人妖。”他缓过神来,嘴硬的回了一句。 陆小满兴质勃勃的托腮观战,她真后悔没带二斤瓜子上机,这两个人斗起来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他们要是合好了,那就该自己倒霉了,所以一般她都负责挑事。 在一间格局简单大方的会议室里。 几个经常出现的电视里的人物在讨论着关于带着金蛋并且会下金蛋的海归的接待问题,气色有点不合谐,大家各持已见。 “我不同意,这样做不合规距,也不和规定。”一个脸官威脸部线条坚硬的老人反对道。 “听说她和一些黑道人物走的很近,扶持这样的人,有损形像!”一个五十来岁的 “她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太过年轻!”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即不是政治人物,也不是级别特殊的科研人材,级别更是不够?”老顽固的坚持。 大家七嘴八舌提出了自己的议建,各有各的理由。 “啪!”官最大的一个身材魁梧老人啪桌子,站了起来。 “你们一个个不盯在她为国家和人民做的贡献上面,反而冠冕堂皇以权压人,是不是觉得她一个黄毛丫头不配和你们这些个高高在上的官员平起平坐啊! 她不是政治人物,可她建立的民间非政治团体‘桥’在外交中起了促进和多国经济互利共创双赢局面的作用。做为一个中国人,她在白宫的国宴上面对外国人的刁难,机智勇敢、巧妙以对,为我们不仅是争取最大的经济利益,还为中国人争了脸。 在国外她的一言一行无一不在告诉世界,中国的强大,宣扬爱国思想。 在官员和富商们抱着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的思想纷纷盲目的挤破脑袋移民的今天,她这样的人材能主回归,这是多么难得又出人意料的事情。都说经济是国家的命脉,以她现在在金融界的影响力,突然要回归美国当局会给她多大的压力,同是搞政治的,其中会遇到的坚难险阻还用我说吗? 她两年前就开始了在我国西部的巨额投资,由她出资在各地的投资项目,给咱们国家带来的多大的利益有多惊人你们难到不了解吗? 一个对于这样的人我们要给于最大的奖励,最大的支持和爱护,国家特批给她一个部长级的待遇怎么了,这是给对她的一种肯定。 她是没有权利没级别,可她做的事级别可一点也不比我们的级别低,她的所作所为让我们汗颜。她是年级不大,对国家供献大小是按年龄划分的吗?我看她比某些人更有资格得到这个些。 听说她在美国至今住的还是阻的房子。有人说她是在做秀,可她给灾区白花花的银子是真的,那种手笔,没有魄力的人是秀不出来的,不服也给我们这些个老家伙秀一个看看。 现在我们很多有级别的官员都在秀什么,秀贪污,秀**,秀情人,秀什么‘坑爹!’”老领导一手掐腰气不打一出来,沉痛的说道。 自己原来的老部下居然闹出一出“坑爹门”。这让他这个一生都刚正不阿的人,情何以堪啊! 年轻的记逮员脸上抽蓄了一下,想不到老领导挺时髦,还知道坑爹这词。 会议里静悄悄的,大家面无情的沉默不语,有的干脆低头着头,有的垂眸盯着桌面。 “王部长,陆女士的助理来电话说,陆女士非常感谢国家给对她的厚爱,她做的那些没什么,是每一个真正的中国人都应该做的。所以上级给她的关心和爱护她心领了,其他的她受之有愧。而且她已经秘密的回到了中国,领导们日理百万机,对她就不要费心了!”秘书念完这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消息大家都愣住了,还真有人放着垂手可得的荣耀和资本不要的。多少人想捞还捞不到呢。 这要么是个二货,要么就是个思想到了一定境界的人,对有些事比一般人悟性要高得多。 “好!那就不要再打扰她了,她如果有什么需求,一定要高度配合。”王部长对精明干练的秘书吩咐道。 下面的人很反常的交头接耳起来。 “哼!看到没有,这就叫差别。咱们这些个身上载着无数老百姓希望的大领导们,是该反思一下自己了,别尽讲些空话假话,为老百姓实实在在的分忧解难才是根本。好好想想吧,同志们!”王部人扫视一圈,满怀痛心的道。 他至今对那个在美国副总统举办的欢迎宴上出现的中国小姑娘印象深刻。 在白宫安排的成功华裔人士中,她并不算起眼睛,引起他注意的是她的和那个音乐家的交锋。 让他一下自子就把目光放在了这杀伐果敢,瘦弱却霸气十足的丫头身上。 “做为华尔街女王,我能冒昧的问一下米斯陆,你是毕业于中国那所大学吗?”一个知道她底细的世界上有名的音乐大师不怀好意的故意道,居高临下很有压迫感的打量着比他矮上许多的陆小满。 具闻这个家伙一直对黄种人持有很深的偏见,有着白种人的优越感。 “呵呵…我完成了国家规定的九年义务教育,崇尚自由的我就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去了。”陆小满挺直腰板不退反逼进一步,轻松中透着不卑不抗。 “哈哈…”那个音乐大师失礼的狂笑起来。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宠辱不惊不惊的神情,正经八百的问话。 “一个没有学历的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建议你可以问一下那位端盘子什么学历。你也许会想要离开,呵呵…”嘲笑,**裸的羞辱和嘲笑。 “呵呵…我只读了八年书却可以站在这里,你不觉得我应该比你更应该受到尊敬吗?”陆小满随意自然首说道,笑得可比他狂多了,看起来瘦弱身体上散发出她那种独有的傲然霸气,强大的气势让在场的人无不注目。 那个音乐家脸色羞红,又无言以对,不服的小声嘟喃一声“狡辩!” “xxxx先生,那我再请问你一下,读了多少年书!”貌似优雅有礼的问道。 “我幼儿时就开始接受音乐的熏陶,三岁就开始学习钢琴,毕业于圣玛丽亚音乐学院,…”音乐大师一听陆小满这样问,收起发红的脸,又来劲了洋洋得意的晒着自己不凡的成程。 “xxxx先生,这块餐巾借你掩面用吧!”陆小满伸手把桌子上的餐巾看似好心的递给他,神色可怜的着他,好像他这个闻名世界的音乐大师是纽约街头的乞丐一样。 音乐大师一愣,瞪着蓝色的眼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陆小满温和有礼貌似非常有耐性的给他解释道“你学了这么多年,浪费的父母无数的精力和金钱,才达到了和我这个小学毕业生一样的高度,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吗?” 那个狂傲气十足的音乐家,脸青红交加精彩无限。陆小满傲慢的欣赏着他多变的表情。 有人窃笑起来… 后来有人介绍王部长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就是在美国创造了无数个股市神话的中国女孩儿——陆小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章 母子初见 一辆豪华的黑色奔驰越野车停在一个进山的路口。 “真的不要我送你!”孔星禅淡淡的抬头粗略的扫了一车子根本就进不去的山路关心的问道,这种高高低低的山路除了那种山地摩托车,怕也只有步行了。 “不用!这条路一直通到村子里,也说是二三十里就到了,放心吧,再说这种偏僻的穷地方,通讯交通都不发达,他们是查不到这里的。”陆小满一边往身上挎着行李,笑笑安慰的说道。 “嗯,不过法国那边传来消息,道上有个叫汉斯的华裔好像在追查你的下落,你小心点。”孔星禅目光清明的望着迫不及待的整理好行李的李小满提醒了一句。 “想不到,我这条命还真值钱,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吧!星禅,谢谢你这一路走来的陪伴,现在我们也算是站稳脚,不用再那么拼了,也给自己一点空间好好轻松一下,在s市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天寿。哎!我可听说瑶宫里的美人那是一流的喔…呵呵…好,我走了!有什么事再联系。”陆小满冲着总是板着个脸的孔星禅暧昧眨眨眼,孔星禅玉颜微窘的瞪她一眼,她才收起调侃,目光悠远望一眼弯曲的山路,洒脱我告别,浑身都允满力量的踏上了归程。 孔星禅深邃如古潭的星眸凝望着瘦削的她踩着有力雀跃的步伐,背影慢慢消失在深山中,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把一切都放了两个极端,怪不得那么多的人都找不到她,他收敛眸光,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利落的转身上了车,车子被开进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凹里,唉!还是放心不下。 一身休闲装的归心似箭的陆小满大步走在小路上,天是高阔的,地是宽厚的,路两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可爱欢欣雀跃的心好像在唱歌。 “咦!路上怎么扔了这么多糖?” 在快到村口的小路上,稀稀拉拉的扔着一颗颗包装纸色彩鲜亮的糖果,扔在这无人的小路上,诡异中又透着如白雪公主吃掉的那个红苹果一样的诱惑,手里提着大包的陆小满不仅纳闷好奇的停了下来。 这些糖果要是在城里或是在她的老家,那绝对不是什么稀罕物,扔在大街是没几个孩子愿意捡,都吃腻了。可在这个温饱问题都没有解决的村子里,糖对孩子们来说绝对是奢侈品。 她纳闷的四下瞅瞅,四周除了荒草和一条小河连个人影也没有,可能是谁窜亲戚提的兜烂了吧,她心想。逐蹲轻下身体捡了起来,看着稀拉,想不到还真多,陆小满打开身上的挎包,准备把手里的先放进包里。 “噗!” 她听一到声喷笑,接着静悄悄的空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哈哈哈……” “吃羊屎放羊屁,羊羊们知道了不愿意,咩咩咩…” 一阵孩子得意笑声响起,刚才还悄无声息的小河沟里一下子窜上来一群嬉皮笑脸的孩子嘴里还唱着自己编的歌。 陆小满一愣,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群小男孩儿,个个都玩的泥猴似的邋里邋遢,有的鼻泣老长危险的吊在鼻洞口,有的还手里拿着小棍指着她。 “哈…被骗了吧,她捡羊屎!”威风凌琳的陆顺顺手里拿着作为老大像征的长棍子一指,再一次强调着自己的成功。几个小伙伴又吆喝起来, 看着陆小满手里抓着一把“羊糖”,捣蛋鬼们为自己能骗到人笑得是前俯后抑,站在那里又是拍手又是跺脚的,笑做一团。 当陆小满水润疑惑的眼眸扫视中对上那双天真灵动又得意的水润眼眸时,她再也无法移开,心里一阵惊悸蹲在那里怔怔的望着这个指着自己的小男孩子,嘴唇上下颤动,激动得无法抑制心在狂跳,思念的泪水蓄满她的眼眶, 几个孩子喊声渐小,这个奇怪的女人怎么哭了,不是该气恼的站起来骂他们一顿的吗? “小顺,这女人怎么哭了?”头上长虱子的二毛一只手使劲的在自己的头上挠着,凑过来问道。 “管她呢!谁让她见…啊!”陆顺顺不屑的话还没说完,自己被毫无征兆猛窜上来的陆小满搂在了怀里,惊得他尖叫起来。 “顺顺,你是顺顺,我的顺顺么么…”陆小满一脸狂喜激动的用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脏兮兮的小脸, “啊…疯娘们儿,放开我,你手好臭!”被紧拥在怀里陆顺顺小脸气得通红大声喊叫着抗议道,那手刚才可还抓着一把羊屎蛋子呢。 “儿子…么么…么么…想死妈妈了!”陆小满好像根本就没听见他说话,神经质的不停的在儿子身上又是摸又是捏,脸上带着笑眼中的泪流不止,她不停的亲吻着儿子脸颊,鼻子,小嘴,额头,她只能用狠狠亲亲吻来表达自己对儿子思念和见到儿子的喜悦激动。 四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忍着心中揪痛,绝决的不闻不问,告诉自己就让顺顺以为她死了吧!可离开时那熟睡中的小脸一直是她一切疯狂行为的动力,她的儿子,真真实实的在她面了,就在她的怀里,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值,看到这个小调皮鬼,搂着她软的身子,嗅着她身上的奶香,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这个女人居然亲他,太不要脸了,爪子叔说娶了老婆才能亲亲,要不个子就不长了,他才不要长这么矮啦。 泫水村威风无限小魔头,陆顺顺小朋友华丽丽的被非礼,气愤憋屈的脸都绿了,眼睛里蓄满委屈的泪水。 小朋友们目瞪口呆,农村人没有城里人开放,对孩子的爱也是相亲含蓄内敛的,那见过这么激烈的表达方式啊! “哎呀!”有小朋友不敢看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羞羞羞…” “她怎么亲上了?” “那她不就是顺顺的老婆!” “那还用说,都亲嘴了,嘿嘿…”小毛头们一知半解又晕死人的结论。 “可我好像听见她说她是顺顺他妈妈?” “不可能,小顺说他没有妈妈,更没有爸爸,他太爷爷是骗他的,小顺还哭了呢。”他可是小顺的铁哥们儿。 “二毛,她真好看!要是做顺顺的妈妈也行,我也想让她亲亲。” “啪!”“想得美!” 小毛头们七嘴八舌争论起来……有人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小黑屋,再完美的人心中小黑屋里关的也是丑恶,只是有的人有机会在现实中放出来,而有的人会用理智锁上一生。虚拟的网络给人们提供了很好的释放的平台,很多人就有了展现自己另一面的机会。 出身书香门底的肖竹韵是个文静的女孩儿,老师的职业更是让她身上带着浓浓的书卷气息。从小到大她一直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亲戚邻居们眼中的教育孩子的好榜样。 可谁又会想到这个乖巧的女孩子早就把自己给了一个小流氓,还不清不楚的交往了很多年。 而肖竹韵所有的叛逆和任性都是被孙天寿引诱出来,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做教授的爸爸、妈妈会有多失望,可她管不了自已,总觉得这个男人值得她去惊世骇俗一回。 爱情如果可以控制自如,那就不叫爱情了。 “天寿,你快放开我,让学校同事看见!”虽说不上漂亮却也清秀可人的肖竹韵手忙脚乱又羞双慌的阻止着看见她就眼发红的孙天寿。 “竹韵!想我没有?”孙天寿拥着她,柔声问道。走得时候没来见她,就是想让她死心。想不到这女人这么死眼从不相信他会抛弃她,固执的一等就是四年,在暗处照顾她的兄弟说这个女人生活跟个修女一样。让他更加心疼这个傻女人,这次回来就更不可以放下了。 “不想!”肖竹韵眼中闪起盈盈水意,那种思念的痛再次涌上心头。 “傻瓜哭什么,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孙天寿心疼的的笑骂上一句,抬手给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竹韵。你今天也别去上课了,请个假咱回家去,再买上点菜,我都快要饿死了,不信你摸摸!”孙天寿一语双关,声音低沉暗哑又暧昧,手也痞痞的的拉上肖竹韵的小手向下探去,故意逗她。 肖竹韵大惊,文静的她一下子跳了老远,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情意浓浓的心中温温的,孙天寿总把她的小屋说成是是他们的家,如果不是自己下通谍说不娶她不准搬进去,怕厚脸皮的他早就不管不顾的搬过来住了。 “呵呵…”孙天寿一阵笑,他最喜欢的就是看肖竹韵这如同受惊小白兔一样的羞涩表情了,两个交往有多少年了,他已经不记得了,从他是个见不得光的街头小痞子,她是个光荣的人民师开始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就由命运的离奇而在一起了。 “坏死了你!”肖竹韵不依的娇嗔一句,上前举起拳头捶在了孙天寿并不宽阔却能给她安全感的胸膛上,温驯轻轻的依偎上去。 孙天寿拥揽着她的肩,叹了口气,两个都默不作声,静静的享受着缠绵悱恻的温情。 总是处于被动地位的肖竹韵最后还是拧不过孙天寿的打磨,无奈的跟学校长撒了个慌,乖巧的跟着一脸坏笑的孙天寿回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家 听到院子里的吵吵声,不用说肯定又是家里的小祖宗闯祸了呗,正在做饭的朱老汉本能的抬起了头,他边想隔着低矮的窗户望向院子里。 心中一阵无法承受的激流窜过,全身有片刻的中风式的发麻,手脚不听使唤,手里的锅铲子松落在地上,一双历经沧桑的老眼迅速的涌满湿意。 丫头回来了! 他使劲的眨眨了混花的老眼,不敢相信的再次望向院子里的人影,是真的,那不是丫头是谁啊! …。“你不愿意,不喜欢,也由不得你,我已经是妈妈了!”陆小满想不到儿子这么难缠,一句话就否定了她的存在。 “我才不相信你呢!你是拾小孩儿的!我就不喜欢你。”陆顺顺一付我才不上当的样子,很不屑的白了陆小满一眼。 “哼!你还亲我,我要告诉太爷爷!”陆顺顺小身子向前走了一步。 “承不承认,我都是你妈,你是我生的你改变不了,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陆小满也故意气死人不尝命的又低头迅速的在儿子肮乎乎的小脸上香了一个。 “啊!”陆顺顺不防,被亲了个正,惊吓的喊了一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小脸,防备的离陆小满远点。 说话间,陆小满走进了屋子,屋子里一贫如洗,屋子共三间。东间铺着一张大床,西间就是做饭的地方。心情复杂的陆小满站在屋子中间粗略扫视一下,看到了站在灶台前一动不动的朱老汉。 看着这个风烛残年了老人,她久久的不曾开口,心中无味杂陈,酸楚迅速涌上心头,眼中闪烁着晶晶盈盈豆大的泪珠如坠落玉盘的珍珠,不停的滑落,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老人说,桑子哽得她生疼,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眸,她定定的望着面前的老人,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老人也眼眶泛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满是皱褶的老脸上先扬起了一缕欣喜的笑意。慈祥的望子着她。 “呵!呵…”陆小满眼中含着泪花,泪水斑驳的小脸上漾扬起灿烂的笑容,从内心深处发出哼笑声。 “爷爷,我回来了!”陆小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她终于吞出了一句话,语气中带着化不开的亲情。 “回来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老人也抬起手难为情的轻拭去眼中的泪,连声道。看到风尘仆仆,一脸憔悴的陆小满,这些日子对她所有的怨都跑到了九宵去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陆顺顺傻眼了,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站在那里吸吮着自己的小手指头,水润的大眼扑闪,怔怔的看着这一切。难道这真是他的妈妈吗? “顺顺,过来!”老人脸上带着笑意走过来冲着,天真眼中满是疑问的陆顺顺摆摆手。 陆顺顺没有动,反而向后退了一步,太爷爷不会是不想要他了,要把他送给这个城里女人吧。 朱老汉无奈的上前一步,用力的拽过他的小身子。 “啊!太爷爷我再也不调皮了,也不要妈妈了,我听话。你别让我跟这个女人走。”陆顺顺拼命的向后瑟缩着身子,害怕的哭喊起来。 “顺顺,这就是你妈妈,你一直想念的妈妈!”朱老汉不解这孩子是怎么了,不是一直念道着想要个妈妈吗? “她不是,她是坏人。”陆顺顺对这个能治住他的女人有点偏见,虽然他很喜欢这个女人的温暖的怀抱。 “你连太爷爷也不相信了吗?”朱老汉看着陆顺顺,认真的问道。 “我…”陆顺顺一脸的倔犟,水润天真的眼中夹着泪水,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顺顺,告诉我,为什么说我不是你的妈妈,…是不是怨我一直没来看你。”忍着心中的痛陆小满蹲下身子,和儿子平视,慈爱的给儿子轻拭脸上污泥,声音温柔的问道。 陆顺顺下意识的向一边闪一下,想躲过她的手,陆小满垂下眼帘,眼中一暗。 “不是,我妈妈不是你这样子。”小孩子说话有点让人不明白。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子?”陆小满耐着性子,轻抬起眼眸,宠爱的看着儿子问道。她儿子真帅! “嗯…二毛还有云强他们的妈比你肥,身上肉多,她们身上有妈妈的味道。你没有,你和小亮她姐一样。你身上是香的…”陆顺顺想了一会儿,试着说出自己心目中的妈妈的形象。 其实这也不能怪孩子,陆小满长的太过年轻,又喜欢休闲舒适的打扮看起来确实不像一个快三十的人,再说长期生活在都市中的她和农村的家庭妇自然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多了一些时尚、干净、还有和乡村不相溶的生分感。 陆小满心酸又好笑的打量着儿子,小家伙说不明白,可她理解儿子的意思,那是儿子在羡慕别人有妈妈的同里,对妈妈的想像。还不错小家伙有自已的主意。 “你这孩子,尽瞎扯,…” 陆小满抬眸递了个眼神过去,朱老汉把话咽了回去。 “顺顺,妈妈走的时候你才二十天,自然是不记得妈妈的。但是妈妈一直记得顺顺,妈妈天天想顺顺,所以就拼命的干活当然就瘦了。妈妈是在城里干活,城里人住的地方小又挤,所以要每天洗衣服洗澡还要每天换衣服打扮,每个人都要自觉的讲卫生,要不整个城市就变成猪圈了臭得没法住人。那像你和太爷爷这么幸福,两个人住一座大院子。以后你去了你就知道了。”陆小满边说羡慕的打量了下四围,温柔宠爱的拉着儿子的小手半真半假的说道。 “噗!” 到底是小孩子,陆顺顺被陆小满说道儿猪圈时那一脸的厌恶表情逗笑了,小脸上带着好奇的看陆小满。 “你去了城里啊!还可以见到你漂亮的姐姐…” “姐姐?”陆顺顺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妈妈。 “对啊!你有一个姐姐,长的可漂亮,现在在英国读书,她一直在等你和我去接她,就像顺顺等妈妈来接一样。”不知不觉中儿子被她搂在了怀里。她耐心的给儿子尽量不掺假的解释清楚。 “她是和爸爸在一起吗?”陆顺顺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着妈妈,原来他有这么多亲人,姐姐还是在外国读书。 国外对于村里的人来说无疑和天上的天宫差不多。太不真实和遥远了。 “嗯…见到姐姐,她会带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坐飞机,汽车,海盗船,吃冰棋凌,看动画片,吃巧克力,很多好吃的,你还可以上学交很多的好朋友。”陆小满心中一痛,强颜欢笑的诱惑着儿子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陆顺顺半信半疑的凝起小皱着问。虽然这个自称他妈妈的女人说的很吸引人,但他总觉得不靠谱,那是他想从没有听说过的世界。 “当然真的!不信你可以问你太爷爷?”陆小满真诚的看着儿的眼睛,认真肯定的点点头。 泫水村的小魔头陆顺顺小脸上是前所末有的凝重。只见他疑惑的斜抬头看了一眼太爷爷的脸,也没有说话,又回过头来绷着小脸谨慎的道“你让我考虑一下,再回答你。”说完小身子一转,像个小老头一样眉头紧锁一本正经的微佝偻背向院子里的石凳子走去。 陆小满不解的着走开的儿子,再回头笑盈盈的朱老汉,儿子这也太成熟了吧! “小满啊!你太着急了,慢慢来,小顺会接受你的。” “爷爷,他这是什么习惯?”陆小满指指树下盘着腿跟一休一样的儿子。 “小顺,有什么重要的事,习惯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想,你不用管他,别看他人小有主意着呢!”朱老汉看着陆小满难掩自豪的安慰道。 陆小满又向着院子里的小人影望去,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学会了思考这个听上去就感觉沉重的词。这一老一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呀! 她又禁不住酸涩涌心头,轻轻走上前一步,在老人的不解中紧紧的拥住老人,忍着咽喉处的钝疼,轻声道“谢谢你爷爷!谢谢你把顺顺养得这么好!” 谢谢你,让我在儿子的成长中缺失了四年后的今天,没听到一句儿子怨恨的话。谢谢你四年来的辛苦,还有对不起,让你在八十多岁的调高龄还要抚养一个孩子子… 泪水打湿了老人破旧肮脏的衣衫,晕染出朵朵催人泪下的心酸水云。 “唉!好孩子!”朱老汉含着泪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用那支没有手的残臂轻拍了拍泪流不止的陆小满。 在这物欲横流,人情冷淡,人性道德薄如纸,情意良心脆弱不堪的时代。 也只有这傻丫头,在拿着巨款又没丝一毫的约束力的情况下不远走高飞,过幸福自在的生活,还能主动回来吧。也不枉他跪在地上几十年,一双看多了世态炎凉的老眼,独独没错过这个傻丫头,老了老了又捡到一个亲人。这四年他过的是累,但很幸福。 “丫头,不哭了啊!你看你爷爷这身子骨好着呢,哭啥嘞!你今天刚回来,咱应该高兴才是,你先歇上一会儿,想吃啥。爷爷给你做去。”朱老汉收敛起心酸的泪,故意强笑着说道。 陆小满放开老人,不好意思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带着少女对自家爷爷时那特有的崇敬和自然不作做的撒娇道“爷爷,我还是最喜欢吃你做的饼,在国外每次想起来就流口水。” “那还不容易,咱就做那个。” “那我给你烧炎,你来做。”陆小满自高奋勇的道。 “你想偷师啊,那可不行。你去歇着,让顺顺给我烧火就行,我来做,在没做好之前你不可不能靠近半步。”老人假意的警告中是浓浓的关心。 “那我去睡会儿,做好了叫我。”心中一轻松,头脑沉重眩晕的陆小满也不客气的走开的。 她已经有四年没有好好睡过觉了,这次更是三天没有合眼了,从说回家那一刻起就怎么也坐不住,不顾一切的拼命往家赶,一路上如果不是回家的激动和兴奋,怕是怎么也撑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在离那张乱得和猪窝一拼堆满衣物和杂乱东西的床,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陆小满一头就扎在了床上,以从末有过的轻松、安心睡了过去。与此同时在美国一家顶级总统套房里,一身普通打扮的龙掳眼神复杂的把一个资料夹放在了桌子上。 “秦少!她已经回到中国了。只是没查到她的具体下落。” 龙掳说完,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秦贺面容略显憔悴的英俊脸庞,复又垂眸敛眼,轻咬了下牙,终是什么也没有再说。 一切随缘吧!有些事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难以放下。 “那就再查,是人总会留下踪迹的,还有盯紧和孙天寿有关的人,特别是周家的大小姐,是面的人妖你查一查是什么底细。”秦贺把其中一张身穿礼服的孔星禅给要参加宴会的陆小满打着雨伞的照片,扔了出来。男人天生的直觉知诉他这人妖不简单,绝不会是一般的保镖。 龙掳伸手拿起照片,盯盯的看了很久,才放进兜里,抬头肯定道“我知道了怎么做,但他不是人妖。” 几年安定的生活让他这个冷血冷情的人突然看淡了许多事,甚至包括金钱,!就连再次看到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他居然都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平静得离谱,这是不是期盼了太久,失望太多次之后的正常反应。时间真的是可怕得让人无力招架的东西。 秦贺笼眉挑眼的看了龙掳一眼,很快就又把视线转接到手里的照片上声音低沉的道“你出去吧!” 龙掳低头站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突然道“田老先生旧病复发,进了医院。里顿家族对退婚的事非常恼火,扬言要对付田氏家族。” “这些不用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在他当年派人追杀小满开始就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外孙,而是一个可以实现他野心的工具。有关里顿小姐的事我会出面解决,不会让田家受到牵连。至于田家的家务事,就由田家人的来解决吧。同是田家的人,那个座位也许让其他人坐坐会有更好的效果。”秦贺冷冰冰的绝情说道。他真想不到外公居然会那么残忍的派人去对付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弱女子 龙掳锐利冷静的眸光明灭,他思忖片刻,一言不发的洒脱的转身离开。 普通的居民楼,凌乱的房间,投得到处都是的各种报纸,信息报之类的东西,四台电脑,这就是她在美国的家。 真不像她现在的身份会种的地方,秦贺目光认真手微微颤抖着翻看着厚厚的一资料和从不同角度拍的相片,三居室的房屋结构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最后目光才凝视在一张穿着普通运动衫一手拿着报纸一手啃着面包边走边吃的纤弱身影上,显然这是一张抓拍的照片,动作自然。只是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让他略微有点失望。 修长的手指无限爱恋的轻抚着照片中的恬淡人儿,那种切骨般的痛又袭上心头,原来自己太高估自己了,冥冥之中她已经是自己身上不可却少的那根肋骨,那样的不可缺少。那怕是天涯海角他也要寻找到她,决不放弃。因为没有她的参于,自己的生命将不再完整。 薄唇轻轻的吻上照片中的人,允满衰伤思念的峻目轻合,有晶莹从这个一向不知情为何物的心硬如铁的男人眼中滑落。 “太爷爷,我妈妈怎么还不醒啊!”陆顺顺趴在床沿小手托着下巴,凝望床上睡得正酣妈妈有点心急的问道。 小朋友还好奇用一根手指小心的在妈妈的脸上轻按了一下,他妈妈还真漂亮脸白白的,滑滑的,眼睛和他一样是那种水水,妈妈身上很香。 “哎!小顺别碰妈妈,她肯定是急着想见小顺,拼命工作累着了,我们就多让她睡一会吧。”朱老汉看着床上睡得一滩泥一样沉的人,心疼的道。 这丫头到底几天没睡了,刚才他和小顺又是推又是喊的叫了半天也没把她喊醒。 朱老汉说着边把床上乱七八糟发着味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家里说把一个乞丐出身的老人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家里自然是干净不到那儿去的,他又是一只手,像衣服说好听了那是洗衣服,其实大部分都是在水里捞一遍就算完事了。床上的褥子更是自从来了就没折洗过。 “太爷爷,妈妈这次真的不会再离开我们了吗?会不会还像小顺小时候一样偷偷走掉。你见过我姐姐吗?”对陆小满说的话,陆顺顺始终持怀疑态度,那些对他来说太不真实太遥远了。 “不许这么说妈妈!”朱老汉脸色沉了下来,声有点严厉斥责着,陆顺顺带着点怯意的低下了头。 从小他在村里闯下再大的祸太爷爷都没骂过他,但太爷爷不许他对妈妈有不好的怀疑,那怕一点太爷爷都会很严厉的批评他。 “小顺,太爷爷不是说了嘛,你妈妈是太爷爷见过的心眼最善的人,当初太爷爷讨饭那会你妈妈不但给太爷钱,过年的时候还给太爷爷送来新衣服,你看,这叫羽绒服,人家城里人说值一两千块呢。”朱老汉说着小心的拿下来这个家里唯一放得最规整的东西,被包得严实叠得整齐的衣服,这是陆小满当年送他的,他都想不到这丫头心里还挂着他,过年的时候还想着他这个老不死的,给他送来这么好的衣服。他是一天也没舍得穿过,看着心里就暖和。 “太爷爷,这衣服好滑也。”陆顺顺带着敬慕之心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妈妈伟大证明又无比贵种的衣服,一二千块也,那在村里可是巨款。他对钱是很有概念的。 “来试试,等你长大了,太爷爷就把它给你。”朱老汉像所有农村老人一样,总是把自己无比珍惜的东西以前所未有的大方自豪又毫不心疼传给子孙后代。 “嗯!我穿着他去接我姐。”以前太爷爷可是碰都不让他碰一下午,现在居然说要给他,小朋友兴奋之情自不必说。站过来让老人给他穿上。 “你姐长得跟那画里的小仙子一样,可比你小子好看多了。你长的像你那…”老人打住了,顺顺长的还是像他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爸爸多一些。 本来就较同龄小孩子矮的陆顺顺自以为很美的踮起脚走了两步,表示有点小郁闷,太大了,而且很热,他快热死了。 朱老汉慈爱又倍感欣慰的看着面前看起来很滑稽的小毛头,他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反而有种后继有人的满足感,惬意的轻捋一胡须道“嗯,不错,太爷爷决定给你了,我先收着,等到了冬天你就可以穿了。” 老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做后辈的有时候也只看到了表面的可笑,并把它当成一种可笑的行为去嘲笑或乎视,而看不到它背后的东西。 “太爷爷,我想带妈妈去村里转一圈。”小孩子这样也是正常用,有了梦寐以求的妈妈,还是个完美的妈妈,他自然是想在村里人面前炫耀一下的。 “明天吧!明天早上太爷爷早早就叫醒她,让她抱着咱家小顺顺去,让村里人也看看你妈妈有多好,行不行?”朱老汉小心的收好衣服,语气商量了。 “嗯,好吧!太爷爷你说妈妈会给我带好玩的东西吗?”陆顺顺稍微思索了下,古怪精灵的大眼睛一转,膘了一眼地上放的那个从一开始就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并带着神秘的大行李包问道。 “那个啊?…太爷爷给你看看吧。”老人看看床上睡得死沉的人,再看看有对这个妈妈冲满期待和新鲜感的顺顺,他犹豫了说道。唉!真是不忍心再让这可怜的孩子失望。 老人打开了那个大的行李包,迎入眼帘的全是衣服书之类的东西,老人也没敢往下翻又打开夹层,找到了一包口香糖,陆顺顺的脸色才算好点。 “妈妈都没想起来给我带点东西。”陆顺顺带失望的嚼着口香糖,嘟着小嘴说道。 “不会,肯定是我们没找到。”没看到自己想像想中的结果朱老汉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孩子眼巴巴的等着呢,他不死心的翻了下。 “太爷爷!小手枪!”小孩子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那把精致无比的小手枪,激动不已的喊道。 老人才算松了口气,他就说嘛,丫头这么细心的人那能不给儿子带点东西。 “看看,你妈没…”老人脸上带着舒展的笑,边伸手拿出那个一看就不是便宜货的小手枪,他一愣,又在手里拈量了一下。那只残臂挡住了伸过欲抢的小手,面色无比凝重,他这天南地北二十年的江湖也不是白跑的… 陆顺顺不舍的看着被太爷爷很快揣进兜里的小手枪,再看看太爷爷沉下来的脸色,也不敢吭声了。 老人不再说话,心情沉重,带着微微生气、担心,把她的行李给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是给陆顺顺找到了一把小水枪,一身新衣服还有一些玩具。陆顺顺兴高踩烈的跑出去了 把孩子打发出去,他拉了条凳子坐在床边温和的拉起睡得毫无防备陆小满的手看了半天,丫头,小顺该不该让你带走… ------题外话------ 珂冰前两天家里出了急事,回了一趟老家,断更几天,有点不好意思。从今天起恢复更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二章 憋屈的女王 吴一品眉头深锁,抱一双桃花眼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怎么会搜不到她归国的消息,像她这样的人物归国那是会大张其鼓闹出很大动静的。 “一品,找到了吗?”风情依旧的莫小桑带着自然的妖媚走过来,脸色关切的问道。 “没有,美国那边虽然立即封锁媒体报道关于她归来的消息,可她确实离开了美国,为什么这边的媒体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正常,要知道她的归来对国家的萎靡不振的股市是绝对的利好,在没有理智的股民眼里,是对我国股市有信心的暗示,一种无言的信号。”吴一品伸手拉带忧郁神色的莫小桑,把她圈在怀里。 两人同居四年了,小桑一直不肯答应嫁给他,他知道陆小满是她心里的结,那又何偿不是自己的呢。于是也不再勉强,得过彻过吧。他们这样反而把家里以前死活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两个老家伙急得嘴上冒泡。 “一品,一直是我们对不起她,其实现在说什么,我都觉得虚伪,她把心掏给了我们,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得到,失了心、失了身、还失去了孩子。我我们当时怎么可以那样对她…呜呜…”莫小桑又娇弱的嘤嘤哭起来,她悔恨不安的心又痛了起来。 “没事,没事了,我们找她,那怕跪下来,也求她原谅,不管她和小煜之间发生过什么,总至是我们太不够朋友了。”吴一品叹了口气安慰着怀里的人。 哼!求得原谅,谈合容易啊,陆小满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对亲人和仇人她是放在两个极端的,不对他们下手就不错了。 冷清萧瑟的秦家的别墅里,二楼唯一住着人卧室里,灯光暗谈,清冷的灯光下秦忠仁面窗仁立,极目远挑着夜幕下的星河,威严的脸上是一双愁绪的峻目上。 黯然神伤的田蜜儿依偎在他宽厚怀里,夫妻两个默默不言,显得凄凉悲婉。经历过幸福安乐的天伦之乐之后,现在越来越害怕孤独寂寞,如果不是还有彼此相伴,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无边的黑暗。 在陆小满没有回来之前,悠然拒绝见秦家的任何人,儿子变得更冷寞。就连家里的佣人做事都变得拘禁而悄无声息,这间别墅是又是死气沉沉。 “蜜儿,小满回来了!”秦忠仁声音低沉的道。 田蜜儿一下子从他怀里抬起了头,惊讶的看着秦忠仁刚毅的下巴。眼中的闪烁着激动不已的光泽。 “蜜儿啊!无论小满心里有多少怨,都是应该的,当初是我们太自私了。她能回来就别再去打扰她揭她的疤了。她走到今天不容易,人言可畏,那些个丑事再揭出来只会伤了她。”秦忠仁抬起宽大的大手抚去田蜜儿娇嫩脸庞上的泪珠,少有的感性说道。 如果不是有小满,他和蜜儿的爱情怕是要近在咫尺却要错过一生。现在他们幸福了,可让他们幸福的人却带着伤走了,他们的幸福注定是要打折扣的。 “我不!我有多想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夜里梦到她都是缩在墙角哭的样子,哭得我心都要碎了。现在知道她在那里,你让我不去找她,我办不到!你告诉我她在那里,我要找她回来。你说啊…”田蜜月儿有点歇斯底里的哭闹到,手开始捶打无动于终的秦忠仁。 “蜜儿,蜜儿你冷静一点,小满根本就不想见到我们,再说她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除非她自己愿意出现,不然没人知道她在那里,而且上级不准任何人私自追查她的下落。”秦忠仁无奈的解释完,将取闹妻子紧紧拥在怀里抚慰。 上级下了命令,让他们随好准备负责保护她回国时的安全,他是打心眼里高兴啊,让手下做好万无一失的安排,亲自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想不到最后她却拒绝了国家给她的任何优待。关于她的行踪,是机密也是她唯一的要求,所以除了王部长没人知道。 泫水村属于那种东边放屁村西能听见响小村子,就几十户人,住在这深山坳里安分守已的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贫穷落后但又宁静的生活。 一大早上起来,在后面跟着一群随从穿着新衣服挎着水枪的陆小顺顺就很威风的挨家挨户炫耀完他妈妈回来这个消息之后。这个平静的村子沸腾起来。 天与地的差别在于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白富美和黑穷丑的差别直接决定了另一半,三十八个小时前和三十八个小时后的差别是刚在还被她捧在心尖上的儿子,现在她只想把儿子塞回肚子里重生一遍。她甚至觉得有必要去做一次dna鉴定,这小恶魔是温柔善良的她生的吗? “丫头,要不咱,啪!一枪一个完事!”老玩童一样的朱老汉把一样东西小心的塞给傻呆着脸的陆小满,压低声音说看似认真的建议道。 陆小满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衰求的喊了一声“爷爷!” 这老爷子,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挖苦她。 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美美的睡饱之后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一屋子的人,大家都瞪着眼盯着床上的她,盯得她心中直发毛,暗叫事情不好,借了个很逊的理由躲了出来。 儿子给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 “丫头,去吧,你这上个厕所的时间也太长了!别让大家久等啊。”老人貌似很有爱心的提醒道,一双老眼中促狭的光芒看着陆小满一脸衰败的脸。 要说还是他这大孙子有本事啊,人家也有那个胆,你看一下子惊动了多少人来告状,他小子没事人一样,还不知道跑那里捣蛋去了呢。本来就不寂寞的小院儿现在是更加热闹了。 喔!天啊!这都什么时侯了老爷子还开她玩笑。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城外乱纷纷…” 朱老汉在陆小满对他说了一句,“爷爷我没干坏事。”之后就心情一直大好。他无视陆小满求救的眼神,很有情调的哼唱着国粹,手背在后漫着悠闲就步伐走向门外,平时不离手的拐杖都不知道被他给扔那儿了,那戏唱的怎么听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爷爷……” 屋子里的吵吵声,她实在是好怕,粗俗的农家妇女有时候那嘴利起来是很可怕的。 身后是某女人绝望无助的撒娇求救声。 假装我没听见,现在可绝对不能心软,朱老汉头都不带回来下的,步子反尔是加快了。 哼! 我都给你儿子擦了不知道多少回屁股了,这次也该你这个当妈妈体验一把什么是水深火热了,你以这我这老脸上的皱纹天生的,还不是这两年给人家陪笑陪出来的。 你说这小子也真是的,就自己在村里干的那些个事,还敢挨家挨户的去炫耀他妈妈回来了,这不找死吗?这母子俩的事他不管了。他得去一帮老伙计家转游一圈,让他们也知道知道,他孙女回来,他孙女可是个有本事的人,在城里有汽车楼房的。朱老汉边走边很意的想。 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陆小满欲哭无泪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耷拉着头向屋子里走去,子债母还吧。 一小孩子调皮点捣蛋点,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边走边自我安慰的想。 她刚一进屋就呼啦一下就被围在了中间,大家促拥着把她推到了中间的坐位上,你一句我一件开始列举起小恶魔的罪状来。 什么把人家的西瓜掏一个洞,偷吃完瓤,再把口子封起来啦。 给人家的暖小鸡啦。最让她哭笑不得的就是下面一件。 在人家二毛家的院子里几个孩子拉过屎之后,插上大炮仗,点燃。还来了个满院开花,那别开生面可怕场景,想想陆小满都头皮发麻,何况是当事人了。更重要的是人家二毛家里的小厨房还是露天。 “…顺顺他妈,你说说这事气人不气人,不是我说你儿子,你去我家看看现在还整个院子里还臭气熏天。”一向老实的二毛妈妈难掩气气愤一点也不夸大事实说落道。 阴损点子全让儿子想绝了,这事说起来好像是个笑话却,却又实实在夺的恼人,让大人哭笑不得,也只有小孩子才起得出来吧。 陆小满温吞着脸,也不说话,任村里的一群人把她围坐在中间,冲她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金融传奇脸上喷唾沫,虽然他们说的都是当地话,但她也能懂个**分,真想求老乡们把她当个屁给放了,太糗了。儿子干的全是些登不了大雅之堂的糗事。 “你家那还是轻的呢,顺顺他妈,你是不知,我家小亮他姐结婚那天,你儿子居然躲在嫁妆里被抬进这新房,除了吃光我们给小俩口准备的吉祥果子不说,还吓了小俩口一跳,大半夜的又让小俩口走了二十里山路给送了回来。家里找他都找疯了,他道好趴在我家女婿背上还睡着了。”小亮妈妈虽然说得隐讳,一旁有人捂嘴偷笑起来。 可以想像,在新郎火烧火燎、猴急猴急的洞房花烛夜,被一个潜入者破坏掉,那种想杀人的郁闷心情,是过来人那有不明白的。悲催的是新郎还要被新娘子逼着把罪魁祸首的娘家人送回去,来回四十里的山路,新郎就是有那心,也没那力了。 “他还偷看人家村长老婆洗澡!”村长老婆是村里最漂亮的一个,长的是丰满诱人,村里人的男人们逗他说村长老婆胸前长的是两葫芦。陆顺顺不信,人身上怎么会长瓜呢?。 “我家那只爱啄人大公鸡,你儿子是逮着一回,当马骑一次,现在毛都掉光了,看见你儿子那只鸡就哆嗦。” “…草垛被你儿子点了。” “我闰女的香水被你儿子一天就撒完了。”闰女有孤臭,正是找婆家时候,下了血本托人从城里带了一瓶香水想遮蔽身上的味。结果… “我家孙子头被咬你儿子咬了一口。现在还有疤呢。”… 屋子里是人声鼎沸,屋顶都快被揭翻了,全是列举的陆顺顺的罪状,再次提起来人气还是气愤难平,这小恶魔可是把个泫水村闹的够呛。 陆小满也不陪笑了,脸上红白交替,直抽蓄,一只用胳膊肘儿支在桌子上,脸微垂,手捂盖着额头,她是真没脸见炫水村的乡亲父老了。 这是她生的儿子吗,怎么一件比一件上不了台面。也亏得她是见过场面的人,定力还不错,要换个人怕是早就羞愧得自杀谢谢罪了。 儿子啊! 你妈这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华尔街女王”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儿子是不是有多动症啊,才这么点大的孩子,怎么能干出这么多的淘气事来。 今天这个憋屈哟!她现在想死的心都了,这那是她儿子啊,就是她的小祖宗。 孙悟空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什么时候改从她肚子里出来了。 外面还有人陆陆续续的进,还有人在她家门外徘徊,考虑着要不是进来给也说上一句,… “哟!大家都在啊,听说顺顺他妈这大贵人可算是回来了,我江翠花也来巴结一下,讨教讨教这城里人吃啥药了能生出顺顺这有本事的孩子哈!…”一个阴阳怪气的高昴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先是夹枪带棒后是咬牙切齿,穿着相对而言还算干净谨慎的江翠花朝着屋子里走进来。 毕竟是泫水村妇女们的带头人,村里的妇女主任领导级的人物说话自是有点气势。 上次她从乡里计生办领的避孕套,还没来得及发下去,不知那个多嘴的告诉那小子说是糖,能吹泡泡的糖。那个好奇的小子就趁她不注意,把东西全给拿了。吃到没吃,只是领着一帮孩子把套套吹了个满天飞,刮得到处是白花花的大气球,那月就两怀上的。想起这事她就上火,他太爷爷又一味的惯着他,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翠花这个富有乡土气息的名字无论是影视剧中还是歌曲都增频繁的出现,雪村当年因为一句“翠花,上酸菜”的诙谐一曲成名。翠花总的来说是一个比较响亮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总有一种让人憋不住想笑的引人注目。 “哼哼…”人群中有人低低的偷笑起来,这江翠花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那嘴利着呢。主动给她闪开了一条道,都等到着看好戏。 陆小满身子一颤,亚根就没敢应声,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当初生顺顺那会儿她们是打过交道的,生完顺顺没多少天这责任心强的妇女关注了她无数次。相较于刚才这些老实巴交的妇女们,江翠花那也算是去过几次城里见过世面的人,说话自是有一套的,也犀利些。 “哎呀!你们看这顺顺妈长的多水灵啊,你叫个什么来着,…”江翠花那精明强干的脸上眉微了下眼睛一挑,顿了一下。 “喔!对了,小满,是吧?” 见陆小满跟个相亲的大姑娘一样满脸通红低垂着头一声不吭,很会随机应变的江翠花一拍大腿眼睛一亮一付突然想起来的样子,说着还亲热的上前主动拉上了正做驼鸟状的陆小满。 “嘿嘿翠花姐…”躲无可躲的陆小满表情僵硬的稍抬头一点头,心虚的应付着傻笑了两声,也算是打了招呼。 “哎呀!你可别这么叫我,这姐我可当不起,你们看这城里人就是跟咱乡下人不一样不啊!这皮肤溜光水滑的,样子也斯文、水灵、声音都跟那鸟叫似的好听,还懂礼貌啊,那像你们这些个老娘们一天到晚的啥事不干,就会扯着个桑子跟在孩子屁股后面瞎吼,说是家庭妇女也没见你们把孩子教导的好到那里去,一个个呆头呆头脑了。哎,我说小满啊,你这不在城里享你的福跑我们这穷山窝窝里干啥来……” 江翠花温柔和蔼的声音让陆小满是如坐针砧啊!捧得高摔得狠,她可不会傻到真以为江翠花在夸她,这这后面肯定没好话。 陆小满有点招架不住了,水润的眼睛在微垂的眼帘下不停的转动,眼眸中暗光闪动。其实她心中也明白众人告诉自己也只是一小分部,儿子的劣迹退定远不止这些,就冲儿子的恶贯满盈,她要没有点表示真有些对不住人。 “妈!我回来了!咦,家里这么多人?…”陆顺顺进门就声音响亮的喊道,也打断了江翠花的话。 随大家都扭头向外看去,只见个子最矮走在最前面的陆顺顺小朋友身后还跟着一群的狐朋狗友。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陆小满给儿子带的玩具,陆顺顺除了留了一把水枪,其它的昨天晚上就被他这个孩子王很大方的送人了,可把一群孩子给稀罕坏了,从小到大他们那见过这种高级的东西啊。这下陆顺顺在一群孩子中威信更高了。 低头头的陆小满微垂着眼帘下水润的眸子是飞快的转动,眼中的亮光飞闪。 儿子你可算是出现了,再不出现妈妈就要被大家的唾沫淹死了! “陆顺顺!你还敢给我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正面对众人的指责唯唯诺诺不敢吭气的陆小满脸色一变,突然就来劲了,一脸的凶悍甩开被江翠花拉着手,向外窜去还顺手就操起了门口的放着的大铁锹,抡起细胳臂很有振慑力“啪”的在地上试了一下,还挺结实听得身后的一干人忍不住心中一颤。 乖乖,真是人不可貌像啊!顺顺他妈妈看起来文静的跟个小猫一样,原来是只母老虎啊,这么悍! 貌似气到喘不上气的陆小满站定身子一手扶着铁锹把子,一手指着被妈妈的突变振得呆愣在几步之外的儿子骂道“陆顺顺你个惹祸精,气死我了,你别跑!你敢给我跑试试,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还很吓人的举起比她胳膊还粗的大铁锹向前着儿冲去,嘴里还反复的重重的喊着“你别跑啊!你可别跑,我打死你…” “住手!” “小顺他妈不能打啊!…” 眼看那铁锹就冲着陆顺顺的头落下了,有人心惊的喊声道。 “太爷爷,救命啊!妈妈要拍死我!妈妈是坏人!” 陆顺顺也是鬼精灵,只愣了一下神,听到妈妈的喊声,小眼睛一转,蹭的一下撒腿就向外跑去,有力的大铁锹在他刚离开的地方落下。妈妈来怎么还来真的啊!小脸色顿时也吓白了,嘴里还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看陆顺顺躲过了那要命的一锹,泫水村的人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这要是拍着非要孩子的命不可。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不可一世的陆顺顺这样害怕狼狈过啊,心中总算安慰解气了不少,但听着他一个才四岁的小孩子被吓成那样甚是凄惨,又心软得不行。到底是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 只一瞬间的功夫,哭声、骂声、喊声,劝阻声,这院子里乱成一团,火冒三丈的陆小满作势去追,被人给拦下来了,手里的铁锹也被人给夺走了。 看陆小满那样子还是气不过,弯腰退下鞋子就冲儿子的小身影使劲扔了过去,只是险险的没有扔上,儿子的身影消失了在拐角处。她脸色通眼里涌起了泪水跺着脚大吼道“陆顺顺,脸全让你丢光,你气死我算了!” “气死你,气死你也活该!孩子变今天这样还不是都怨你,孩子精力旺,咱这穷地方不像你们城里有玩具啥的给孩子玩,他劲可不全使到这调皮捣蛋的事上了,他小也分不出个好坏轻重,不就是没人告诉他吗!你还哭,你有脸哭啊,有你这样扔下孩子,老人四五年不闻问的吗。你抬眼瞅瞅这里那个人,那家的饭他没吃过,那个人不比你有资格打他,可看他可怜,嘴是天天骂他,谁舍得真动过他一下,你回来就往死里拍他,你还真下得去手。你这是干嘛给我们难看啊,大家来给你说,无非也就是想你这个当亲妈的好好管管他,教导他明辩事非,别把一好好的孩子毁了。他要是真是没爹没妈妈,村里早有人领养他了,还等着你回来打死啊!”江翠花也是个强势的女人,上来就给了陆小满身上一巴掌,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通骂。 “你打孩子,就打孩子,但也要知道个轻重啊,有你这样二百五的打法吗?”有人经历了刚才的心惊胆颤,也开始说落起陆小满来。 “是啊!你是生下来要么不管,要么就是回来往死里打,有你这么当娘的吗,心真狠啊!” “才二十天的孩子,你扔给一个八十多岁的残疾老人,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怕孩子有个闪失。” “就是!顺顺天天说你去给他挣钱了,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那也不能钻钱眼里吧!要不就别要孩子,省得你在外享福,孩子老人跟着糟罪。” 陆小满环抱着自己蹲在地上无声的哭起来,委屈到说不出口说不清不知从何说起的苦衷才是真苦。她不能怪这些人骂她,这些人有资格骂她,她更不想辩解,因为无从辩解。 陆小满终于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想成功,想高高在上了,被人不拿正眼看,每天夹着尾巴做人,卑微的活着的感觉真超不爽,不过托儿子的福她算是体验了个彻底。 想想以前天天被人捧上天被人崇拜的自己,简直是太幸福,原来没有比较就没有幸福感。 她现在是出门见了人就点头哈腰的上前打招呼,巴结着说话,就这也只是换来村里人吃**裸的鄙夷眼神,有时正眼都不带瞧她一下,特别是情化的绪妇女同声们,背后的闲言碎语自然是免不了的。她这没良心女人的罪名基本上已经是坐实了。幸亏她是亲妈,没有虐待儿子这一项。 这就是村里人的纯真可爱之处,他们爱增分明,不虚伪圆滑,喜欢得光明正大,讨厌也写在脸上。 自从陆小满回来以后,家里被收收拾得干干净净,陆小满本来就有洁癖,家里基本上是全被她洗刷一边,差点没把她给累死。看得邻居们直啧舌,这顺顺他妈别看瘦,看起活来还真不含糊,这点他们喜欢。 朱老汉和陆顺顺这两天那小日子过得叫一个舒坦,滋润。天天穿得整整齐齐的陆小满才让出门。回来家里饭就给做好了,到底是女人手艺自是比朱老汉一只手做出来好吃。每天晚上还给两个人舒舒服服不容拒绝的洗一次脚,一老一少走路都有点轻飘。两人出了门三句话就不离,我妈妈怎么样怎么样。一个是我孙女怎么样怎么样,邻居们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严重鄙视这爱炫耀的一老一少。 物质欲并不强的陆小满其实挺喜欢这种平静安宁的村乡生活,她享受着这偷来的平谈幸福时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要她回家 孙天寿这两天的小日子过得很是幸福甜蜜,陆小满不出现,他也不太敢明目张胆的现身,稍微知道点内幕的人,都知道他和陆小满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啊! 他现在是整天就宅在肖竹韵的一居室里。像猪一样被肖竹韵养着,脸上明显的长肉,肖竹韵怕他寂寞,也没心思好好工作了,三天两头请假的在家陪他。 “天寿!你不去看看她?” 一头柔顺长发的肖竹韵用竹签插上一块西瓜送进正趴在沙发上看书的孙天寿口中,眼神偷偷看着孙天寿的脸,试探性的小声问道。 孙天寿愣了一下,垂眸眨眨闪亮的眼睛,缓缓的抬头面无表情的直直看着脸色有点不自然的肖竹韵。 “你就当我没说好了!”肖竹韵脸色发窘,心虚的说完,略显慌忙的抓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却被呛得咳咳了起来,憋得脸涨红。 “咳咳…”她拍抚着闷痛的胸口,眼中含着被呛出来的泪花。 孙天寿锐利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冷冷的旁观着她的狼狈,无动于衷。 “天寿!”这样的她让肖竹韵有点怕怕的,她怯怯的喊一声。 孙天寿却猛的一个前扑,把惊恐万状的肖竹韵压在了身下,带着惩罚狠狠的吻上她的红润嘴唇,直到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晕染。他才不不舍的放开。 “竹韵,以后不许这样,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跟你也没有了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资格,但我不是陈世美,更不是禽兽。我喜欢你,会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但你太柔弱了,柔弱只能被我自私的藏在怀里。只要你不觉得委屈我一辈子也不会放你出来,所以别再不安,也不要再做这种总让我心疼的试探了,你不会失去我的。嗯?”孙天寿斯文的瘦脸上认真的表情,双眸凝视着肖竹韵秀气脸庞上清澈到心灵的眼睛,爱怜道。是自己不好,让这个女人没有了以前的安全感。 “可她什么都比我好,是那么的优秀耀眼,你现在也这么优秀,只有我除了年龄变了,什么都还停留在原地,我又比你大那么多。天寿,我不是神仙,我也会怕的呜…”肖竹韵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哭道。她一直是个比较隐忍内敛的人,可现在一切已经令有些无法承受了。 孙天寿的巨大变化,敏感心细的她早就觉查到了,他不需要自己再给辅导功课了,他懂两门外语,字写得比自己还漂亮,她经常见他浏览那些自己看不懂的外国网站。现在的孙天寿已经不是当初空有其表大字不识几个的男孩子,他是一个有内含有底蕴,有一定厚度吸引人的男人,这一切都让她不安。 “是啊!我姐那女魔头现在都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来。也只有你还笨的在原地等我,牛皮糖一样的粘着我,我是小瘪三的时候就把我扑倒了,现在你人也老人珠也黄了,又没什么家世财富,要说抛弃也是时候了阿。”孙天寿也不看肖竹韵越来越绿咬牙切齿的脸色,皱着眉头自顾自的说道,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 “孙天寿,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什么时候把你扑倒了?是你做弊两门才都考了一百分,骗我说要只要一个吻做礼物就满足,谁知道你会卑鄙无耻的得寸进尺啊!”肖竹韵羞恼的使劲揪着孙天寿的脸皮河东狮吼道。每次他都颠倒黑白,耍赖皮,气死她了。 “哎呀呀!快松手,你想要我命啊。再不放手,明天去你家拜见岳父大人的时候可就成二皮脸啦!”孙天寿裂着嘴疼呼,还不忘耍嘴皮子,眼中是亮晶晶的纵容笑意。 “谁让你不要脸,还说我是牛皮糖,我粘你了嘛?粘你了嘛?”老虎不发威还当她是猫了。 “嘿嘿…老婆消消气儿,你不知道我最爱牛皮糖了嘛,多甜啊!想什么时候吃就啃上一口。”孙天寿不正经的看着身下的气呼呼的人,嬉皮笑脸的道。手也伸到她身上去挠她痒痒。 “蹼!” “去你的吧!谁是你老婆了,不要脸。”肖竹韵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佯装生气抬手打掉孙天寿的魔爪,推搡着他凑过来的脸。 两个人嬉闹起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了吧!”孙天寿看她笑了,心情不再那么沉闷,才停下逗弄她的动作,一脸正经的道。 肖竹韵一愣,复又莞尔,真是自己什么事也瞒不过他,心中温暖一片。 “昨天我妈妈托人给介绍了个对像,催着我去相亲,我要再不去相亲她就来抓我回北京。”肖竹韵一脸不高兴说道。 “还有呢?”他可不信就这些。 “同事里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嫁给了一个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人,那男人把原来的女朋友甩了才娶的我同事,听说原来的女朋友比那男的大,没有我同事年轻漂亮,就被甩了”肖竹韵垂着眼帘,语气平谈的实话实说道。 她沉默片刻,见孙天寿不说话,眼睛含着晶晶莹莹的笑意的望着她,这女人单纯得心里就放不下事,有什么全写脸上。 “她还骂我是没人要的老处女啦!”肖竹韵索性全说了。 “噗!” 孙天寿很不给面子就笑出声来。这个女人就是一老实头,傻得可爱,从不知道使心眼,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上生活的 “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笑死你算了!”有人羞恼成怒的娇嗔道。 “你怎么不告诉她你早就脱贫了,而且在床是迷死人的妖精…啊呀!” “怎么又拧上了,不但是个妖精,还是个悍妇!啊!”孙天寿装可怜的喊着,手却一点也不老实的在人家身上招呼。 “…。” 一阵好听的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两个**正浓的人, “竹韵,我接个电话!”孙天寿抬起潮红的脸,亲吻一口身下眼睛迷离双颊绯色的爱人,伸手捞起桌子上的手机。 看一眼号码,他脸色严肃了许多, “…姐!” “嗯…要这些干吗?” “好的,我一会儿就去办,…嗯,我知道,让竹韵和我一起去,你放心吧!”孙天寿挂了电话,怔了一会神儿。 姐不赶紧出山,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她葫芦里又买什么药啊!他怎么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天寿,姐有事?”肖竹韵半坐起身子,不解的问道。 “嗯!姐说啊!”他一脸严肃的很吊人胃口的顿住了,肖竹韵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说啊!让我一定得把造人工作做好嘞!哈哈…来吧!” 不想了,美色当前还是及时行乐吧! “啊!色…”抗议声消失在浓浓的爱意中。 不足五十坪的温馨甜蜜的小屋里春色无边。 “天寿,我的好弟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话可不能白说啊!”陆小满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收起电话自言自语的道。 “妈妈,你笑的好奸诈啊!”陆顺顺抬起头一脸纯真的看着妈妈如同大狼看见小红帽一样的笑容,忍不住道。 “死孩子,知道什么啊?你老妈我这是允满智慧的笑容,妈妈我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尊贵女王。要不然能上电视吗?哼!”陆小满头一仰,很老王卖瓜子自卖自自夸的道。 “切,又吹牛,你开过火车吗?你见过汽车吗?那你坐过飞机嘛?你吃过雪糕吗?你像毛姑姑一样睡过会弹的床吗?”同样傲气陆顺顺很看不惯老妈的骄傲自大,很想打击一下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妈妈。 “切!火车妈妈没开过,因为那是国家管理的个人不能随便开,不过妈妈道是坐过无数次,汽车妈妈在城里可是有无数辆,你要是跟妈妈走,我可以让你任意的选上一辆送给你,那家伙开起来可是威风,嗖的一声就能跑的没影。至于飞机嘛!…” 陆小满故意拉了声长腔,漫不经心的偷偷打量儿子的反应,看着头儿子小耳朵支了起来,她嘴角浮起了好看的弧度,才接着“妈妈也是有一架,而且是豪华的,那飞的一个高啊,能飞到云彩眼里去。妈妈这次就是坐飞机回的国,可妈妈还准备和你一起坐着它去接你姐姐。雪糕就更不用说了,城里到处都是卖的。” 陆小满吹起来的那语气那劲头不亚于田连元说书。把井底小青蛙的陆顺顺蒙得一愣一愣的。 儿子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明确的答应她离开村子,她尊重儿子,不想勉强他,又必须带他走,也只能使点心眼引诱了。她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耗。 陆顺顺眼中露出向望的目光,通过这些天听妈妈的讲述外面的神奇世界对他的诱惑力越来越大,却嘴硬的道“哼!我才不信你呢,还飞机尽吹牛!”双手环抱,小脸向右一扭。 “哼!我看是你这个胆小鬼是不敢坐吧!”陆小满也孩子气的跟着儿子哼了一声,激降的道。 她也双手环抱的脸往左一扭。母子两个谁也不服谁。 “我不敢,我陆顺顺会怕一小飞机,你开过来看我敢不敢,是你家没有飞机吧!哈哈哈吹牛皮…”陆顺顺好像很笃定自己的猜想一样,小指着陆小满嘲笑起来。 “你小子等着,过两天我就让你爸爸开飞机过来接咱们。看你有什么好说的。”际小满水润的眼睛扑闪的看着儿子的脸,带着试探的说道 “有就有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长大的也能开飞机。”陆顺顺始终没有松口。陆小满有点气结,这小子刁得很。 “儿子!跟妈妈走吧,这里的太小了,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也学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跟妈妈出见识一翻,看一看外面那个神奇的世界。如果你还是想回来,妈妈就送你回来好不好?”陆小满不再跟儿子斗气,蹲下身子温柔抚着儿子的头一脸正色的道。 “那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陆顺顺思索片刻,认真的盯着她的脸问道。 “会!” “走到那里都带着我!”陆顺顺再次确认道。 “那当然,这是肯定的!”陆小满望着儿子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对上儿子眼中的瞳孔,让儿子感受到自己的爱。她知道儿子在不安什么,儿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在他幼小心灵深处,泫村的人比她这个妈妈更值得信任。 陆顺顺又不说话了,陆小满的心提了起来,儿子比女儿可难对付多了。 “那我考虑一下再说吧。”陆顺顺小眉头皱了半天,憋了半天就给了这么一答案。 陆小满脸一僵,挫败的揉了一下眉心。现在她最痛恨的就是“考虑”这两个字了。 “那你好好想想吧!唉!我以前睡觉都是搂着你姐姐睡的,你不走,我只好还抱着你姐姐睡!”陆小满漫不经心的说完,先行往山下走去。 陆顺顺水润清澈的大眼睛中闪动着挣扎的光泽,什么?搂着姐姐睡,那他怎么办?他才不要香香软软的妈妈抱着别的孩子睡觉,妈妈是他的。 抬起小腿追上妈妈,主动拉着妈妈耷拉着的手,陆小满也没有看他,反手握紧他的小手,脸上浮起微微的笑意,母子两个谁也没说话。 夕阳西下,温和的阳光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拉长,温馨而从容。 陆顺顺四岁的时候才补办的满月酒,实在是够晚的,不过这不影响大家的喜庆气氛。这对泫水村的人来说可是个好日子。陆小满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请了过来,在村子的一处空场地上摆很多桌酒席。 菜全是从城里现运过来的,酒是没敢告诉村民实价的清一色五粮液,早年当兵出身的老村长看了半天酒瓶子没吭声。只给大家说别浪费这是人家的心。 除了村民没见过的酒菜,光猪就杀了三头,不仅有好吃的,顺顺他爸爸更是为了感谢大家对顺顺祖孙两个的照顾,带来了很多的新鲜东西,有妇女小孩子们的衣服,有小孩子的玩具和老人的拐杖之类。反正家家有份。村里人可从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大家一个个眉开眼笑的。 又是吃、又是喝、又是拿,你说这种好事那找去啊! 陆小满把两瓶特别一点的拎给村长,让他回家的时候带上,顺顺的户口是村长给上的,还没谢谢人家呢!村长虚让了一下,就收下了。 朱老汉红光满面的被请到了上坐,他憋屈的活了一辈子,今天算是他最扬眉吐气的一天了。 大家都坐定以后。 首先是村长形式性的发言,然后就是孙天寿这个劳力在任劳任愿的安排好一切之后,很幸福的“被爸爸”了,也站出来致次一番,无非就是感谢大家多年对儿子和老人的照顾之类的讲话。 热闹非凡的宴席正式开始了。 “顺顺他爸,来喝一杯!” “顺顺他爸…” 在这些没有太多机会走出大山的山里人来说,来自大城市的孙天寿那就是个大人物,他能这样随和的跟他们这些泥腿子在一起推杯换盏,让他们觉得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所以酒桌上的气氛是欢快融洽而高涨的。 孙天寿笑的嘴都和不笼,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他白捡一可爱换儿子。要说还是姐对他最好,这种好事想着他。 陆小满可怜的看着在酒桌间周旋红光满面孙天寿,突然就想到了乐极生悲这个词。 “顺顺爸爸啊!你们是城里人,懂得比咱们这些乡从多,可有些话还是想对你说说…”有点微醉的二毛爸拍着孙天寿的肩开始了关于金钱观和儿子老人的安置问题的思想教育课。 “是啊!不能钻钱眼里,不要老人孩子…” “是是…” 泫水村正义善良的人们对于两个人一走四年不管不闻的绝情的行为始终耿耿于怀! 孙天寿被大家教育的灰头土脸,讪讪的应合道,这吃的怎么就没堵住他们的嘴呢! 陆顺顺这个主角的那些个丑事再次被大家当闲话全扯了出来,孙天寿这老子当的那是一个憋屈苦逼外加脸上无光啊。真她奶奶的坑爹! 感情他这爸爸不是白当的,天上掉馅饼的事,以后可要小心的接,特别是陆小满扔的看都不能看一眼。暗中直把秦贺的祖宗八代问候一遍,秦家就没有什么好基因,小屁孩子就显出了恶魔潜质。 再回头找陆小满,人家早扶着喝醉的朱老汉走了,得,孝顺懂事又轻松的活全她一干了,留下他这个最无顾的爸爸在负责把大家管饱以后,再负责接受大家精神上的摧残攻击。秦家的带着岁月沉淀特有的稳重厚气的别墅里,秦家的一家三口都面色难看的坐在那里。美丽衰愁的田蜜儿伸出素手紧扣住着秦忠仁的大掌,无言的阻止着老公发火。 “贺儿!你就听爸爸一次吧!” 秦忠仁看着精神面貌都不如前的儿子,心疼的劝道,他从不参于儿子的事,可这次关系到小满他不得不站出来,上次因为自己冷血的置身事外,小满已经受过伤害了,这次他想为她做点什么,那怕是默默的。 “爸爸,我一定要找到她,你难到就不想她回到这个家吗?再说悠然需要妈妈。我…”秦贺淡淡的看父母一眼,话没有说完,我也需要她,这是他没有说出口的。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阻止他找陆小满。 “如果她想回来早就和我们联系了,而不是这样躲着我们,别再去打破她现在的生活了,小满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满,飞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是我们没有珍惜她。儿子放手吧!”伤心的秦忠仁苦口婆心的劝导着儿子,他那里会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可以小满的性格的刚烈,“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只能是两个人的结局。 “这是她的家,她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只是想带她回家。怎么能说打扰她呢?”高傲的秦贺说得理所当然 “秦贺!你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有些事还要我说吗?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是男人就不要再胡搅蛮缠,要拿得起放得下。这也是你爷爷的意思…”秦忠仁对儿子的不讲理,气得不轻。成熟稳重的儿子什么时候想法变得这么幼稚了。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怎么做的。晚安!” 秦贺冷冰冰的说道,英俊刚毅的脸上出现一点不耐,他打断了父亲想再说下去的**。站起高大的身躯离开了客厅,衣袖下的大手在微微的擅抖。 “老公,贺儿不是小孩子,他有分寸的!”田蜜儿看着气得额头上上清筋突起的秦忠仁,忙温柔的劝解道。 “我是怕他挽不回小满的心反尔弄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小满可能已经有男朋友了,听说条件还不错,是个美国华裔富商。在中国有很多投资,两个成双入对的。”秦忠仁叹口气有些说不下去了。 “啊!”原本还抱有各种幻想的田蜜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那其不是说小满再也不会回来了。那她当初带走小煜的骨灰干嘛? “蜜儿,将心比心吧!如果她真是咱们的女儿,你忍心她守着骨灰过一生吗?好了,别再去打扰她了,让她过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吧!”秦忠仁重复着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对顽固不化的母子的俩,很是没办法,不管怎么劝两个就是想不通。一根筋的要小满回来! 而他又何尝不想那贴心懂事的闺女哪! “离开了妈妈,然然怎么办啊!”田蜜儿胡乱找着借口,其实这几年悠然不是一直一个人吗! “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不是还有我们嘛!” “呜呜…” 看来是真的要失去她了,小满再也不会回来了,田蜜儿绝望的哭起来。 清冷月光,如冰地板,哭泣红幔,爱恨一瞬间,思念若千年,芳尊浇想思,情路何漫漫。 一具高大的身躯带着浓浓的酒味,躺在那间保留了四年的新房里,手里紧握着那窜说好一生都不会取下来的手链,被她像垃圾一样扔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哈哈…真是讽刺!都没有未来,可来的一生。 他性感的薄唇着勾起自嘲的慵懒的笑意!醉意朦胧的脸再次紧紧的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仿佛能感受她温暖的气息,她曾经走过的每一处,都是他如偏执狂一样想要拼命追逐的执念… ------题外话------ 珂冰谢谢洛艺614、xrd0000、280866675给的票。么么… 珂冰手捧win2013和建云送的鲜花激动不已,深鞠一躬!谢谢你们喜欢偶!你们就是我的动力!另外推好友万水水的开山大作《限制级军婚文》,一部很看的书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四章 领人 有时候老人固执起来真的让人很无语!本来过完顺顺的满月酒,一家人就理所当然的高高兴兴的一起回s城市去,可收拾好东西了,准备上飞机了,朱老汉却变卦了。把陆小满给气的,难怪不让收拾他的东西,自已还想着不收拾就不收拾吧,反正回去都得买新的。原来老人亚根就没打算走啊! 老人说了,城里我都待烦了,那有这乡下空气好,没事还能找上几个朋友唠唠,心里也舒坦,他本来就是乡下人还是喜欢农村,他不想再回去了。任陆小满磨破嘴皮,软硬兼施老人就三字,我不走! 陆顺顺也说了,太爷爷不走,我也不走,都走了谁养活太爷爷啊! 陆小满也变脸,你们不走是吧,那大家就耗吧,你们都不走了,我还走个什么劲啊! 孙天寿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这情绪化的三个人,摇着头无奈的独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了。他们当这飞机来回一趟是过家家啊! 绷着脸的陆小满做好饭端上来,自顾自的一屁股蹲下来就端起碗吃,那筷子是敲得是啪啪响,已经和她冷战三天的一老一少也不等她招呼了,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很自觉主动的坐下来默默吃饭,面对一张能刮三层霜的脸,两个人饭量有增无减。 “太爷爷,我吃完了!” 陆顺顺飞快的拔完饭一抹小嘴,如同打报告一样对着就也吃完饭的太爷爷喊着。 “吃完啦!吃完咱爷俩走,省得看人脸色!” 朱老汉碗一推凉凉的道,拉上小孙子走了。 陆小满坐在低矮的小板凳上,凝望着消失在大门口的一老一少,心里呕得要死,真气死她了。 爷俩这两天就这样,还很识趣,知道她在生气,不到吃饭不回来。回来也是一付你不理我们,我们还不理你的态度,时不时的再来上那么一两句风凉。 她现在急得桑子里都起火,这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的出,还有女儿…唉!固执的一老一少又让她无计可施。以前是被逼无奈,现在再让她把年事已高的老人一个人留在这里,她那能放得下心。 她也不想走啊! 可这里不是她的世界,这种普通的家庭生活,对她来说是一种奢求,迟早是要离开的。外面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呢,星禅已经回来了,她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让她头疼的是这几天那个男人像疯子一样,先是找人盯着人家周佳怡,后又把天寿名下的会馆砸了两家,他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再不走的话他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她可不想给这个宁静的村子带来什么血腥的东西,再说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所以也没打算躲着他。 陆小满在坐那里凝了一会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揉太阳穴。还是和不肯妥协的老人好好谈谈吧,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打起精勇起身开始利索的收拾桌子。 清风夜半,露似珍珠夜似弓,风拂如水流窗,让人心高气爽,如此良辰美景下周家的院落子里却有一条鬼鬼祟祟的人影顺着管道熟练的向二楼爬去,一看就是鸡鸣狗盗之徒中的老手。试着推了下的玻璃窗,偷偷窃笑起来,这女人不爱关窗户的毛病怎么说就改不了呢。 装修高档雅致的卧室里,如出水芙蓉的周家大小姐周佳怡穿着宽大的超短式睡袍,便擦拭着一头波浪式的长发悠闲自在的走出洗浴间,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腿在耀眼的水晶灯下晃动,发出诱人的光泽。 一双毛毛的大手悄无声息的从后面环上了的纤腰并猛的向怀里搂。 “啊!…”毫无防备的周佳怡吓的惊悸满身,花容失色的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很快就被捂上了。 “佳怡!是我。” 孙天寿本想给她个惊喜的,没想到会正好碰见美人出浴图,一时没忍住直接就下手了。他紧搂怀拼命挣扎的娇躯,轻声的说道。 周佳怡身子一僵,猛的回不定期头来,那笑眼盈盈斯文中还着一脸痞味的男人不是孙天寿,还能是谁!她凝视着这个自己日思夜想却突然出现的男人脑中一片空白。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笃笃…” “佳怡,开门,出什么事了?”听到喊声急跑过来的周一末敲着妹妹的门焦急的问道。 “喔!…” “哥,没事我不小心滑了一跤!吓倒了,不要紧。” 周佳怡惊醒过来,嗔了一眼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故作镇定的大声回道。边心虚的示意闯入闺房的孙天寿躲一躲,大半夜里房间有个男人终是不光彩。 “这样啊!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一惊一炸的,快睡吧!”周一末嘟喃了他的宝贝妹妹几句就走开了。 “吁…” 周佳怡垂下眼帘长长的松了口气,吓死她了!也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的神色。 她穿的是宽松的和式睡袍,腰上就一条带子系着,刚才一挣扎,领子就松开了,孙天寿也不说话,一双眼色色就盯着人家胸口泄出的半边雪白。 “你…” 周佳怡抬起眼帘,入目就是一副色狼相的斯文脸,顿时气结,在孙天寿灼热的目光下脸色羞红的赶紧拉上衣襟。 刚出水的她肤色莹白柔嫩,加上害羞更添绯色,微垂下的柔桑呈现出一付小女儿家的娇态。眼中火光窜动的孙天寿忍不住伸手去拉她,出于女孩子本能的矜持反应,不肯就范的周佳怡扭动着腰躲了一下。 很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她水袍上腰间打着的活结就那样松开了,一具一丝不挂的性感丰满的成熟娇躯华丽丽的呈现在孙天寿的眼前。周佳怡有裸睡的习惯,只要是在自己家里她都这样。 两个都有片刻的当机,房间里静的空气好似凝结了,周佳怡一时傻掉了,孙天寿则是被眼前的美景振住了眼睛大睁,明亮的眼神渐渐转暗 面对自己深爱的美女,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一个男人要是不变成野兽,那只有两种解释,要么是这个男人的硬件功能应该受到质疑了,要么是这个男人对女人的爱应该受到质疑,而孙天寿自信自已各方面都超标。 “啊!” 羞得无地自容的周佳怡慌乱的收拢着自己的衣服,想要逃开。 “佳怡!” 呼吸急促的孙天寿猛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欲逃的身体,不待她惊呼出声,已经吻的她的红唇。暧昧紊乱的呼吸,唇齿之间的缠绵辗转,无一不在诉说着彼此的思念爱恋。 在男女之事上纯情如周佳怡碰到孙天寿注定是要沦陷的。 “天寿!”周佳怡带着怯意的声音。 周佳怡的生涩令意乱情迷的孙天寿有片刻的恍惚,可笑的想法也只是似流星般一闪而过,怎么过能?又带着丝丝急迫的轻啃上她洁白细嫩的脖子。 “嗯喔!”周佳怡隐忍的痛呼出声,身子瑟缩的一抖,眼中染上晶莹泪花。 “佳怡!…”孙天寿愕然的停下了动作,压抑中还带着不敢至信的惊喜,轻唤一声。 他虽然并没有处女情节,可这个意外还是让他欣喜若狂,那个男人不想爱人从始至终属于自己。他如获至宝,万分小心的放缓了动作,疼惜的轻轻琐琐的吻去她眼角夹着的泪珠,安抚着身下忍痛的爱人“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嗯”周佳怡幸福的疼痛中羞赧的合上双眼,把最纯洁的自己完全的交给这个注定要相守一生的男人。 清风吹拂着窗帘,静夜中的虫鸣如情人间的低语,一室的春光若隐若现,弦月也羞答答的含笑躲进云彩,这是属于爱情燃烧的夜晚。 习惯早起的周一末走在二楼的过道上,“嗯!啊…”这种明显带着色彩的压抑呻吟声对于过尽千帆的周大公子来说并不陌生。他诧异的四下瞅了瞅,确定不是自己听错,皱起眉头,眼中闪着厉光寻着声音轻步走去。 “天寿,不要了!”这都第几次了,初尝**的她哀求的哭喊道。 “宝贝儿,别哭,很快就好…”温柔宠爱诱哄的声音。 周一末心中的火花噼里啪啦的瞬间燃起,想也没想的伸手转动了门把,“啪”一脚踹开的门。 房中的情景让丰神俊逸很有坤士风度的理智全无,他目炽具裂,眼中大火熊熊,作出了每一个作哥哥的看这到这种情况最直接的反应,不待房中姿势羞人吓傻的两个人,反应过来,瘦削但不失高大的他冲着赤身**的孙天寿挥出的有力的拳头。 “啊!”周佳怡捂着身体惊呼出声。 孙天寿被狼狈的打落床下,周一末满脸怒容顺手一扯被单,盖在了妹妹身上。脚踹向了地上的孙天寿,又是这个小瘪三,看清是谁以后,他更是恨的咬牙切齿,雨点般的拳头也向了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上的孙天寿身上… s市一出中等小区里。 “好,我一定传达…” 优雅高贵得如王子的孔星禅刚放下电话。 “星禅!”穿着一身灰色卫衣的陆小满就带着儿子进了门,看到客厅里多日末见的孔星禅,她眼睛一亮欢喜的打了一声招呼。 “嗯,怎么不让我支接你们啊!”孔星禅接过她的行李,看了一眼站在上上的小毛头,轻声问道。 “顺顺想坐火车,我就带他一路体验生活的过来了。” “喔,对了,这是我儿子小帅哥陆顺顺,顺顺,这是孔叔叔。”风尘仆仆的陆小满给相互打量的两个人介绍一翻。 陆顺顺眨眨水润的眼睛,打量着这个漂亮的叔叔,孔星禅伸手亲昵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陆顺顺这种带剌的小刁民,居然没有躲。陆小满暗暗称奇,看来孔星禅的外貌基本上应该属于男女老少通杀形的。陆顺顺天真的眼睛满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妈妈的家,他发现越来越多的稀罕东西,像电话,沙发,最好玩的就是电视机,这里的一切对他这个小小的井底青蛙来说,都是那么的新奇,从走出泫水村,陆顺顺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一样眼睛就不够用,妈妈真的没有骗他…“咦!天寿呢?”陆小满在屋子里粗略的扫了一眼。 孔星禅清冷的目光深浅的闪烁,有丝玩味的光芒扫在陆小满身上。陆小满诧异不解的看着一向喜形不于色的孔星禅,她怎么好像在这块木头脸上看到捉弄人的笑意。 孔星禅也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顺手打来电视机找了个动画片频道,又把摇控器示好性的抵给陆顺顺。 才把刚接到的通知传达给陆小满。“什么?捉奸在床,让去领人!靠!” 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的陆小满就听到了这个无比让她郁闷的坏消息,忍不住爆粗口。 “不管他,街上那么多的宾馆感情都是给别人开的,开房不去宾馆。还非跑人家里去,活该他!”陆小满说着赌气的话,情绪化的一把穿下外套狠狠的摔在的沙发上,火大的端起凉白开喝起来。 “唉!听说那周家的大少爷可是有恋妹情节,这天寿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她的心肝妹妹给上了,哎,小满,你说他会不会一怒之下阉…”孔星禅貌似漫不经心的话还没说完,刚才还跟个蛤蟆一样气鼓鼓的陆小满一抹嘴上的水渍,蹭的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孔星禅望着紧闭的房门,冲扭过头来的陆顺顺撇撇嘴,耸耸肩,做了一个表示无顾的动作。 “咔嚓”门开了一条缝,探出陆小满梳妆了一半的脑袋。 “星禅,马上给我准备聘礼…”陆小满恶狠狠的吩咐完头很快就又缩了回去,砰的一下又关上了门。 孔星禅怔怔的看着那扇门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向上的弧度,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抬手捋一下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看的陆顺顺的头,感叹道“小子!千万别惹你妈妈!” 说完起身走开。1 陆顺顺似懂非懂的扭头看他一眼,也没吭声,大人说话有时就是这样。 两个小后,一辆最高配置黑色奥迪a8停在了周家的大门外,孔星禅膘一眼后座上纹丝不动不动的陆小满,嘴角似笑非笑。 纤细高挑的身材,上身神秘的黑色收腰内衬,外搭一件夸张款的牙白扁蝙袖开衫,下面是黑色阔腿长裤,脚上精致的水钻尖脸皮鞋,整个人处彰显大气端庄,高高的挽起的头发,露处她洁白鹅颈,更显干练利索,手腕上价值七百万的卡地亚钻石手表,令她举手投足间,流露贵气不凡。 别说这女人打扮起来还真不难看。“天寿今天要是少一根汗毛,周佳怡就别想活。”陆小满眯眼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大门,缓缓的自言自语道。 孔星禅也不答话,洒脱的下车转过去,绅士的给她打开后车门。一身都市成熟时尚女性打扮的陆小满缓缓的欠身下了车。孔星禅拎起车座上的女式坤包,利落的关上车门,跟随在其后,陆小满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的走进周家大门。 周家富丽堂皇的大客厅里,豪华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坐着周家的所有的人,正座上是周家的大家长,周老爷子也是周氏零售业的创始人,其次是周氏现任董事长,周佳怡的父亲,再就是周佳怡的母亲,一个精致温婉个子娇小的女人。另一边是阴沉着脸怒火难平的周一末和哭哭泣泣的周佳怡。 陆小满走进来,粗略的环视一圈,见周家人个个黑着个脸,孙天寿耷拉着脑袋瓜子,哭丧着脸站在众人面前。心里很不舒服,心道,呵!当这是三堂会审啊! 也没人招呼她一声,周佳怡见她进来,抬起泪眼,又羞又无助的乞求的望向陆小满,对于家人她真是失望又无奈。本想起身迎一下,被周一末狠狠的瞪了回去。 陆小满冲她安抚的一笑,优雅大方的站定在了不远处,坦然自若接受向她注视过来的目光。 众人眼前一亮,好一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啊!带着不容忽视小看的傲然霸气。“大家都在啊,周爷爷好!您老人家身体可好啊!”人家不说话,那就自己主动点吧毕竟是来求亲的。 陆小满很亲切自然又不失礼节的扫了一圈,面带微笑冲着众人微笑点点头,给她强大的气势中添一抹温色。 “你是?…”威严中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的周老爷抬起皱褶满布的眼帘,明知道故问的道,也没给让坐。 看这丫头年龄也不大,想不到有如此沉稳多变的气度,很多人都是只有一种气度,要么是强要么是弱,而像陆小满这样能把两种气势收放自如的表现出来的,人是凤毛菱角,有也是那些无数风浪里闯荡来的年事高的飞云人物,这种气要时间的沉淀和各种历练才能打磨出来,这个陆小满怎么会…?不管如何心中赏衷识之意还是由然而生。 “您看我!真是不懂礼儿,来坐客都忘介绍自己是谁了,怪不得没座呢?”陆小满好似醒悟道。电话都打到家里指名让我来领人了,还能不认识我,她对势利的周家人打从心里很是不屑,女儿的丑事也能让他们成为他搭上自己的理由。 众人脸色一变,这女人是上门道谦的吗,说话还敢带剌。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小满是天寿他亲姐姐,突然冒昧来访,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哼!跟我玩这一套,客套得酸死你们。 ------题外话------ 谢谢zxmliuliu、jimmy820118票,码字速度一直困扰偶,这两天试着改成搜狗码字,开始很不习惯。相信慢慢会好,希望会提高码字的速度,也能做到多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五章 道行 “…原来是陆小姐啊!请坐请坐,家里出了点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周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 “陆小姐请坐!上茶!”周董事长也客气的让道。 “谢谢!” 陆小满好似没有看到站在哪里的孙天寿一样,沉稳大方的走过来坐下,态度端庄高贵中不失温润和在坐人几个人寒暄几句。 周一末冷眼怒视她,根本就没正眼看她这个来说事的女人。 陆小满也不与他一般见识,一个受祖荫庇护的贵公子罢了,她还没放在眼里。 笑意谦恭的看着周老爷子的自然道“周爷爷,您老人家一手创立起来的周氏,据说平均每三天就有一家店开业,周氏的大型连锁已经覆盖全国一线城市,现在正在进军二三线城市,这两年的石头发展可是够迅猛啊。而000987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市盈率,潜力巨大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屁千古不变,千古流传从不会过时的一个词,何况陆小满的这个马屁一点也没有味。 周董事长和周一末脸上划过一缕得意之色。 “呵呵…想不到陆小姐人在国外消息还真灵通,不过那都是些不实的传闻,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可千万不能当真。我老啦,早就管不动啦。你周叔叔想趁着年轻历练历练一末兄妹俩,这两年公司就交他们折腾去了,反正早晚都是他们的。想不到俩人胆子也大,走什么高端路线,上来就砸钱设立奢饰品专柜,没把公司弄垮不说,还做出了一点小成就,运气好罢了。”周爷爷嘴上说的谦虚,语气中是遮不住的自豪和炫耀。 提起他这对人人中龙凤的孙子孙女,他就笑合不拢嘴,周一末和周佳怡没有一点其他富爱子弟的纨绔,就富二代富三代的佼佼都者。在商业圈里,谁不羡慕他的家庭,都说富不过三代,想不到他周家的第三代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该他人前说话硬气。 “呵…俗话说投大本求大利,贸大风险求大财,街墙角捏糖人儿的,一天不停,估计也捏不出一款江诗丹顿的利润。中国经济飞速发展,中国现在可是世界奢饰品消费大国,但国内外过高的差价,让很多国内的消费者纷纷涌向国外,建立合理的奢饰品消费平台正是未来的发展趋势…”她看似闲话家常的说笑道,却让有心的某些人心中亮,第一手的小道消息,是什么,那就是商机,就是财富。 周一末不由的多看了随口就说出令他耳目一新见解的陆小满几眼,看来这个女人并不像业内人谣传的那样,是之会耍手段的交际花。 气氛不在僵硬生分,几个人就经济金融这个永远谈不玩的话题,兴致勃勃的聊了起来。陆小满绝口不提孙天寿的事。 眼瞅着都快十一点了,一旁的周佳怡暗暗心急,今天的她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御姐风范,像个羞涩的少女一样垂头安静的坐在那里。 她斜视了一谈兴正浓的几个人一眼,看陆小满那样,好像把他们给忘了,大有彻夜长谈的架势。她又心疼的偷瞄还站在那里的爱人,衣衫不整的孙天寿飞快的冲她调皮的眨一下眼,眸子里是能安抚她的笑意,她忍不住嗔怪的瞪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 “陆小姐,请用茶!” 这边已经处于主导地位的陆小满妙语连珠的却不失独道见解的一番话结束,稍作停顿,对她心生佩服的但一句也插不上嘴的周家女主人不失时机的让道,她从容有礼的轻轻额首,优雅的端起茶看似轻饮了一口。 如一道美丽的风景般站在门暗暗欣赏孙天寿狼狈的孔星禅,星眸微不可知的闪过一道亮光。陆小满一般情况下不喝人家给她准备的东西。 个怀心思的几个人也沉默的回味着她的精辟分析,只觉受益匪浅,个各种复杂到写到纸上还令人头晕的数据能被她随口拈来,这就是让人敬畏实力。 陆小满秀气的放下茶杯,微垂的眼帘下水润的眸光貌似无意的轻瞟价值不菲的腕表,轻抬起眼帘谦虚的轻笑道“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若投机光如梭啊!呵呵…周爷爷,伯父、伯母时间不早了,小满打扰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告辞了。” 对奢饰品颇有研究的周一末狭长的眼中眸光凝了一下,眼中是嘲弄的光,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谁说她节俭,不奢侈,哼哼…她可不是一般的奢侈,七百多万的表,五百多万的项链… 已经被她的谈吐完全吸引的周家的人脸上皆一怔,后相视一眼,他们好像把兴师问罪的正事给忘了。听她的长篇大论可不是他们今天的目的。 刚才还慈祥满面的周老爷子面无情的垂下阴霾的眼睛,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咳咳…”和蔼可亲的周董事长整理一下面部的表情,沉下脸刚想说话。 “哦!看我这记性,小满初次拜访,特备了一点薄礼,不成敬意。”陆小满不等到周董事长开口的就笑眼盈盈的道。 她心中暗暗嘲讽的笑,上流社会的人嘴脸变得还真是快,她想起小时候学的那篇课文《变色龙》 气度不凡的孔星禅也不等她示意,就提着包走上前来,取出包里的东西,恭敬的递给稳坐在那里如君临天下的女王一样的陆小满。又无声的退后,屹立在了她的身后。 周家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都把目光转向了让人看透的陆小满身上。 “这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注资周氏两个亿的意向书,等手续办好了,股权所有人直接写佳怡的名字就行了!令外这是一套富园的二期的房子,位置我看过了,还算不错,不过正在装修,改天让佳怡去瞧瞧,不满意的地方也好既时的改。还有这几套首饰,是老早就给佳怡准备的,这次正好过来,就顺便也给带来了,一点小玩意还请伯母笑纳。”陆小满脸色改声音如常说得貌似满不经心,好像她送来是的一兜几十元的苹果一样不值一提。 在场的除了孔星禅之外都惊呆了,先不说那远的,她的注资这个利好消息会给周氏股价带来什么样的连锁反应。单眼前这些就够让人瞠目结舌了。 年事已高的周老爷子还算镇定,周董事长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其他人也都呆呆的看着陆小满一样一样摆在条机上的东西。好一样都是惊心动魄的贵重。 孙天寿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她这姐姐就喜欢玩这些个一鸣惊人的把戏,他喜欢! 陆小满也不理会众人石化的表情,她优雅的起身,依然是温润有礼,适度到位的笑容“周爷爷,伯父、伯母那小满就不打扰了!”陆小满说着欠了一下身。 周老爷没有说话,如鹰隼般精锐的目光打量着陆小满,声音威严不客气的道“陆小姐慢走!” “老爷子保重!”庞辱不惊的陆小满垣然以对的道。 周家的人除了周老爷子都跟着起身想送。 “天寿,咱们走吧!” 哼!三个亿要是堵不上你们的嘴就得给我吐出来。 陆小满向前几步,看一眼脸上有伤的孙天寿,水润的眼中冷光如流星闪过,护短的心理上又起来了,又不是强迫你家闺女,至于把人打这样吗? 她自然的招呼一声站在那里的孙天寿,一起向外走去。 周一末心有不甘的想说点什么,被周父狠狠的给瞪了回去,周佳怡也起身相送。 陆小满如同高傲的女王一样,走在最前面,至门口时她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瞟一眼周一末,笑容嫣然的看着身后垂头的周佳怡道“佳怡啊!天寿这几年跟着我东奔西走的,让你受委屈了。姐知道你着急,又是久别,当然是如胶似漆,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可那新房不正装着吗?”陆小满说着眼睛一转,还别有深意的打量了一眼周佳怡的小腹又道“唉!不是姐说你,外面宾馆酒店多的是,那里不能找一处让你们一解相思的地方,以后可别叫天寿来家里了,你看今天这误会闹得,也幸好是伤了天寿,这要是伤了你的身子可如何是好啊!后悔都来不及。”她满是关怀的语气,说得跟真的似的,声音不急不缓,也不大不小,正好让包括周老爷子在内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周家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目光怪异吃惊的转向周佳怡,感情人是女儿招过来的。 “佳怡你…”周家的女主人不敢相信的拉一下女儿道 周佳怡脸色刷就涨红起来,恨不能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头低低的垂在胸前,这陆小满说的都是什么呀!她是哑巴吃黄连心中暗暗叫苦。她的表情在外人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认。 其实要论起来,周佳怡比陆小满还大上几岁,只是随着孙天寿叫,才不得不喊她一声姐。 嗯!孙天寿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姐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要按她的这种怀孕法则地球上的人早没地方立足了。 陆小满笑里藏刀的说完,哼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只剩下羞红满面的周家人站在门的玄关处,不知如何消化这尴尬的消息。 “哼!欺人太甚!” 好一会儿周一末才怒火熊熊的望着早没人影的大门狠狠的道。 “孙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到没有,连爷爷都被她无形中狠狠地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拄着拐杖的周老爷子语重心长的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不就是拿钱砸人吗?”青年才俊的周一末不服的道。 周老爷子望着年轻气盛的孙子轻摇头,都被人家给羞辱了居然还没明白过来其中的门道。 不仅提点道“一末,如果今天是佳怡有事,恐怕你都不一定能在二个多小时内果断的拿出这种大手笔来,何况孙天寿还不是她的亲弟弟。提着上门的人你见过临走再给礼物的吗?她是拿钱来砸我们的,可你不觉得她砸得很高明嘛,让你吐都不舍得吐出来,她明明是来求亲的,姿态却摆得很高,从始至终没有提一句求亲的话?孙天寿被打成那样,就站在她面前,她居然能先不动声色的气定神闲的跟咱俩聊三个小时,就她这分喜形不于色的境界都是你望尘莫及的。一件本来我们完全占优势的事情,却被她这样不了了之的化解了。孙子学着点吧!相比而言你道行还差的远呢!” 周一末一愣,反复着嚼着陆小满从进来到走的一举一动,心中越想越不是味,这个死女人! “难道真让佳怡嫁给那个花心的小混混?”周一末不死心的气愤道,孙天寿那一点能配得上佳怡。 周家可是有着深厚底蕴的豪门贵族,大门大户,他孙天寿算个什么东西,最多也就是个暴发户,和他们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佳怡都怀孕了,不赶紧嫁了,难道还等着传丑闻啊,今天门口站的那个男人可是东江国际的ceo孔星禅,可他好像是陆小满的跟班,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诡异吗?佳怡嫁给孙天寿不见是什么坏事。”一旁的爱钱如命的周董事长白胖的面上眼冒精光的给儿子分析道。 聘礼他是收下了,要是再让他吐出来那是万难,女儿再找个豪门公子之类的也给不了这么多,再说这还没提结婚呢,这往后事还多着呢,陆小满这么大方,往后肯定还有不少的好处可拿。 “人家送的礼是够风光,可咱收的不风光啊。别钻钱眼里了,被人瞧不起。”周老爷子看着提到钱就双眼帽光的儿子,失望的提醒道。 “知道了,父亲!”周董事长恭顺的应承一声。反正到口的肉他是绝不会吐出来的。宽敞大马路上,低调中彰显贵气的黑色奥迪a8如行云流水般的行着,孔星禅轻松的驾着车,欣赏着后面充满暴力的戏码。 “…哎呀呀,姐!姐!别打啦!” 孙天寿用胳膊不停的阻挡着如雨点般打向他身上的武器。只见陆小满优雅娴静扫地,袖子挽起,手里拿着报纸卷成的圆筒,一副凶神恶煞的泼妇状。 “…不告诉你回来就给你去提亲吗?你猴急什么啊!咱家的钱来的容易吗?你一夜风流,砸了我几个亿,我打死你。”越说越来气的陆小满喘口气,又要动手。 “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孙天寿连忙求饶道。 “真知道错了!”陆小满眼睛一转,精光闪闪的道。 “真知道错了,在也不敢了!”孙天寿强忍着背后的凉气,硬着头皮点头。看姐这劲头,那件事还是先缓缓再跟姐提吧!要不性命不保。 “嘻嘻…其实姐也不是没人性的人,男人吗!理解。你要憋不住可以来咱们家,我会给你们腾地方。去宾馆还得花钱不是,不过天寿啊!佳怡嫁过来可就是咱们的人啦,你可不能让她胳膊肘往外拐,那些聘礼嫁妆什么的,到时候能带来就还带过来呗。当然啦多多益善哈,姐也是为你们小俩口打算,…”陆小满一脸的精明算计,耳提面命的对哭丧着脸的孙天寿出主意道。 “姐,这行吗?”孙天寿眨眨迷茫的眼睛,傻傻得问道。 孔星禅紧抿红艳的薄唇,囧眉强忍住艳丽脸部的抽搐,这姐弟俩简直就是一对活宝,对话幼稚的令人喷饭,人前人后判若两人。可很多事他们就是这样默契的商量出来的,什么情况下都不影响两个人斗嘴耍宝。有时他都搞不懂两个人之间的玄机和他们无厘头的语言。 “小寿,女人都得哄,搞点浪漫…” 陆小满又是一番长篇大论,孙天寿一脸崇拜的白痴像,也不介意喷到脸上的唾沫花,瞳孔中是闪烁的星光。极大的满足了陆小满的虚荣心,得意忘形的她忽视的孙天寿眼底深处的狡诈。 “天寿,你只要能成功,你结婚之日就是我们人财两的之时。呵呵…”说完陆小满得意阴险的笑,一脸的奸诈猥琐。听的人毛骨纵然。 一瓶水突显在眼前,陆小满想也没想的抓起来就大口喝起来,她说怎么那不对劲,原来是渴了。“啊!渴死我了!还是星禅最了解我!”她放下瓶子,抹去嘴角的水渍喘口气道。 孔星禅忍不住翻白眼,一个人不停的说话能不渴嘛,再说还是她这种特别耗费口水的声色并貌口水横飞的说法。 “星禅,前面农贸市场停一下,我买点菜,这里菜便宜。土豆几毛一斤。” 孔星禅手一滑,车子差点开到安全岛去,车子险险的拐了几下才正常行驶,孔星禅总是木然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挫败之色,如果他有一天死了,死因一定是心脏刺激过度。 “嘿嘿。” 孙天寿偷笑起来,还是她姐,做事说话那叫一个生猛,世界一流的冷血杀手,佣兵界的恐龙也常被她搞得处于崩溃的边缘。 “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过世面,这钻表、这衣服能当饭吃吗?” 陆小满不屑的一撇嘴,边说边小心的取下身上价值不菲的饰物,这身行头可是她从“比尔德堡团”成员的几个家伙那里敲诈来的,要是她自己可是不舍得买这些蒙人的东西,太坑人了。 虽然去了身上的行头,一身轻松的陆小满走在这乱糟糟的有流涌动的农贸市场里,看起来还是那么引人注目,虽然陆小满一再说没事,可孔星禅还是像个陌生人一样远远的跟在她身后,以防不测。孙天寿被她很小家子气的留在了车里看着她的那些个宝贝。 孔星禅真无法想像一个脚上穿着七万款一双鞋子的女人蹲下和人家讨价还价,问土豆、黄瓜几毛一斤,可不可以便宜点的郁闷情景。 陆小满走在两边全是摊位的菜场上,这里看看那里瞅瞅比较上一番,在几个地上铺着的摊位上买了一些香菜、豆角之类的,因为这种小摊子一般是附近的郊区的家民自家种的,虽说卖相不好,但比较新鲜,而且还便宜。 陆小满一眼就盯上了一个摆在地上的小摊子上的菜,它比较干净整齐,蔫吧的叶子好像都被摊主摘去了。四下瞅瞅也没见摊主,她就蹲下身子,挑捡起来,她比较喜欢吃小一点的。 一双红色的赚价运动鞋静静的出现在摊子对面,看来是摊主回来了,她也没抬头,“这小白菜多少钱一斤?” 摊主没说话,陆小满还以为太这里太吵,没听见,声音抬高几分又道“老板,你这小白菜多少钱一斤啊?” “不不不要钱,你随便拿去吃吧!嘿嘿…”一个怯意羞涩结结巴巴的女孩子声音。 还有这好事,陆小满一愣,纳闷的缓缓的抬起头,一个长得精致得如同水晶一样的二十来岁女孩子,穿着一身简便破旧的衣衫,一看就是那种经常在市场上做生意的女孩儿,眼中却有着在这种地方少有的清纯。 “你是…”陆小满疑惑不解的望着女孩子。 “陆小姐,你不认识我了。”女孩子不仅难为情的笑笑。 陆小满皱起了眉头,细细的打量起女孩子,有一点点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也难怪你不记得,这都好几年了。我可是还记得你,一下子买了那么多的衣服,让我也不大不小的跟着你发了一笔财。”女孩子又想起了那日吴一品付钱时的脸有多难看,不由的笑起来。露出一口少有的洁白的贝齿,在阳光下闪着光。 “喔!你是那个卖衣服的服务员,水晶娃娃。对不对!”陆小满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恍然大悟的笑道,当时她给人家在心中暗暗起了个绰号,今天也不由的说了出来。 “是的,很多人都这么叫我,而且我也叫水晶,不过是叫李水晶。想不到几年不见陆小满还是老样子,不,应该是比以前更漂亮了。”李水晶略带着点自卑的抬起沾染着泥土和绿菜汁的手,把脸夹的一缕了乱发捋到耳后,讪讪的看着时尚的陆小满。 “水晶,你怎么改行了。”陆小满关心的问道,她也曾经从这种境况中走过,所以特别能理解她的感受。 “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行当,就这样干吧,职场不适合我。自己当老板,自由。”李水晶苦涩的一笑,职场中的黑暗残酷,心眼少的她是怕了。 “水晶,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看这女孩子的处境并不好。 陆小满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子就对她有好感,好像总能看到以前那个傻乎乎的自己。 “不,不用,我能养活自己。”李水晶脸一红,有点无措的慌张拒绝。陆小满深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蹲下来,捡了几棵小白菜。 李水晶顿了一下,来回抿抿嘴唇,话含在口中,眼里是错失机会的失落眼神。陆小姐虽然是好人,可会不会觉得自己冒昧,要不要说啊 “水晶!水晶!”陆小满看着怔神的李水晶喊了一声。 李水晶眼神犹豫的看着陆小满,一副明明有话要说的样子。 “水晶,你说吧,什么事?能帮,我就帮,不能帮我会直接告诉你的。”陆小满看着心神不定她,直接了当的道。 “陆小姐,我就是想麻烦你,认不认识那些特别会打房产方面官司的律师?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别蒙人就行。”李水晶看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道。 陆小满不解的一挑眉毛,什么打官司! “陆小姐你放心,钱我有,一毛都不会少的,你只要帮我找一个好的能靠得住的就行。”李水晶忙补充道。 房子是房东张姨的,几年前张姨被那个丧尽天良的男人逼得从六楼跳下来,没死反而落了个全身瘫痪,男人把家里席卷一空,就再没出现过,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满身长满褥疮,孤零零一个人躺在臭气熏天的房间里骨瘦如柴的张姨,那令人心寒落泪的场面,至今她还记忆犹新,如果不是自己阻房子找错了地方,走进那里,怕是张姨就饿死也没人知道,这几年是她一直在照顾张姨。现在张阿姨虽然死了,可房子就是烧了,她也绝不能给那个禽兽如的男人。 陆小满直直的看着陷入悲痛的李水晶,也没有往深了问,她并不想知道太多,这世界上不公平不幸的事太多,每一刻钟都在发生,管是管不过来的,不是她冷血,而是知道的太多只给自己的心理曾加压力。 她冲着孔星禅一摆手,平静的对一脸感激的李水晶“你有事就找他说吧,他会给你安排好的。我先走了!” 陆小满转身给孔星禅交待几句,孔星禅一脸的不赞同,这简直是自找麻烦,这种闲事也管,不过看陆小满坚持他也只好无奈的脱协。 伸出手把陆小满手上的菜接过来,酷酷的交待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直接回车上就行了。”又要过来她的手机,设置了一下,才放心的放她离开,陆小满轻笑了一声,这个男人真是小心谨慎又体贴得不行,每次都这样。 陆小满无菜一身轻的向着水产品区走去,自己虽然不吃肉,可儿子在得,小家伙正是需要长身体的时候,个子看起来在同龄人中不算高,自己多给他补补吧! “老板,这黄鳝怎么卖的。”陆小满咧嘴细看了一水缸里纠缠成一团的像蛇一样的黄鳝鱼高声问。 “76元!小姐要几条?”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笑呵呵的从里边走出回答首。 “这么贵!能不能便宜点,人家那边才56元一斤,你便宜点,我多要几条。”陆小满直起腰,爱掏价的老毛病又犯了,她看了几家,还就属这家的好。 “小姐我这是深黄大斑鳝你看这鳝个体肥壮,体色深黄,背部和两侧分布不规则褐黑色大斑,大斑从体前端至后端在背部和两侧联接成数条斑线。你就放心买吧,我不能说人家的不好,只能说一分价钱一分货,保证你不亏。”老板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说话很热情。 “那你便宜一点点呗!我是真想要。你要是不便宜我就要两条,你要便宜点我就要六条!你看怎么样?”陆小满也好整以暇笑道。 “你还是要两条吧,我不能赔钱卖!”老板价格压得也很死。伸手就去给她抓。 “这缸黄鳝全要了!”一个低沉敦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老板吃惊的抬头,见是一个贵气冷俊的男人,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笑呵呵的道“先生,我先这位小姐抓完,就给你…哎小姐,你的鱼,哎!先生…怎么全跑了!”老板纳闷都看着前后走掉的两个人,大好的心情 陆小满脸色沉了下来,身子一僵,头都没抬转身就走。 “小满!” 秦贺紧随其后在人头涌动的菜市场中穿棱。陆小满走得很快,根本就不理会秦贺的喊声。 “小满!” 走出市场,人开始稀少,秦贺加紧几步一把就从后拦腰抱住了低头向前的陆小满。 一缓手就把她整个人紧圈在了怀里,陆小满只是沉默的低垂着头,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死亡了,心中无有一团无限涨大的火球在膨胀,她整个人都快要爆炸啦…。 ------题外话------ 亲爱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月票,珂冰一努力,居然在平时的水平上多码了字,跳跳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做客 仁立高楼风细细, 望及春愁, 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春照里, 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店当歌, 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小满,小满…” 秦贺颤抖动的双唇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和喜悦不停的低低的喊着她的名字,好像是怕她下一刻就是会消失,又好像是在以此证明这不真实的如同梦境一般的现实。 她在自己怀里,那颗快要绝望的心又激动的跳动起来。 秦贺无视怀里僵硬的身体和那似乎是从她的每根毛孔中嗖嗖往外射的毁灭性无形灼风,只是紧紧的抱着瘦弱的她,失控的越搂越紧恨不能把她溶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了。如果那是她天绝地裂的怒火,那他情愿和她一起这样化为灰尽。 闭上微微染上湿意的眼睛,不让喜及而泣的泪水滑落,他身体微擅。 绚烂的阳光,宽敞的马路,来往涌动的车辆,匆匆的人群,精明的小贩,依旧是那个喧闹的世界。 陆小满的世界好像静止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好怕那种剥皮刮骨的疼,那怕是黑夜中偶尔想起,她都会浑身战栗,她最直接的反应竟然是懦弱的把自己一个人冰冻在那个没有思维的世界。 马上相拥在一起的人是那样的引人注目,男的高大帅气,女的纤弱柔美,两人上的贴合那样合度,在外人看来如同一副优美的画卷。 走出市场的孔星禅眼中厉光突起,眼底的杀意升起,他可不认为有一点美感可言,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明显的不对劲。 除了他和孙天寿陆小满几乎手都不让外人碰一下,那怕是女人她都很少和人家有肢体上的接触,在国外时,宴会上一个老外出于调戏的心情伸右手搂了一下她的肩,回去的路上她就让人把那个人的那只手给打折了。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砰” 一具高大的身躯被出手如电的孔星禅掀翻在地,再一个侧身,木偶一样的陆小满也被他拥在了怀里,清冷的眼中是心疼眸光,孔星禅看着眼睛空洞的陆小满,恨杀了秦贺,这个泰山崩于前都能镇静自若的强大女人,一个无形的情,寥寥几笔却把她伤到如此的地步,他心中轻叹一声,伸手一记手刀。面无表情,动作温柔的抱起瘫软在他怀里的纤弱,大步向车子走去。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摔得眼冒金星的秦贺好一会儿才眩晕炽白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从地上缓缓起身,那里还有陆小满的影子,他挫败的用掌头狠狠的砸在了冰冷的水泥路上,想不到那身高和他一样,比他瘦的孔星禅身手这么好。而他的身体早就大不如以前了。 十几坪米的卧室里散满昏黄暗淡的灯光,二米宽的大床上,陆小满侧身睡躺,儿子的小脑袋拱在她怀里,发出均匀的小小酣睡声。陆小满缓缓的睁开眼睛,脑子还处于混浊状态,手臂的麻木酸痛已经最直接的反应到了大脑,她本能的想活动一下,却被压得死死的,不仅垂眸下视,她轻笑出声。 怎么把宝贝儿子给忘了,小家伙睡得香甜,口水顺着嘴角流得她手臂都是。伸出另一只手先给儿子拭去嘴角的口水,看来儿子得控制一下,以她的经验孩子流口水一般都是都是吃多了,消化不好。搬动怀里的小身子,把自己麻木得已经快没有知觉的手臂挣救出来,皱着眉头试着活动了几下。 她动了动身体,让儿子整个身体更靠近她的怀里,嗅着儿子软软的散发着孩子身上特有**味道的小身体,她忍不住低头轻吻了下儿子嫩嫩的小脸,睡梦中可爱的小家伙无意的裂了下嘴角,陆小满清瘦的脸上浮现着慈爱温柔的笑容,小家伙要是醒了的话,是万不让她亲的,会很强烈的抗议,他是个保守又害羞的小家伙。 她怔怔的凝视睡梦中如同天使的儿子良久,你和姐姐都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一定会保护你们,让你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才醒过神来,这都几点了,从回到s市自己就没记得吃过东西。她试着轻往外挪身体,儿子好像对她这个热源的离去有些不乐意,身子一转,一脚就跨在了她的身体上,身体也随机蹭过来,又安心的依偎在她怀里。她不仅偷偷的莞尔,真应该把儿子的这个样子录下来。看他还敢动不动就拿换妈妈来威胁她。 不过生理上的需要越来越强烈,她也只能恋恋不舍的暂时离开儿子一会儿,比贼还小心的下了床,给儿子掖好被单,她低头敛眼的上下看看自己身上的保守睡服,笑起来,这肯定又是天寿给换的,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的包起来。 男人都是这样,双重标准,恨不得让自己家里的女人全住阿拉伯,把别人家的女人全送怡红院。 在美国刚开始那会儿,还天天用防狼的眼神盯着孔星禅,孔星禅则是天天防狼一样的防着自己,要说星禅那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她只是不过是看着流了一次口水,他就再也不在她面前穿小背心了,真是小气吧啦的男人,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才不稀罕呢。那有她儿子身材好。陆小满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不屑地撇着嘴,轻转身向门外走去。 洗漱一番的她走进客厅,抬头看了下表,半夜二点了,难怪她会饿,捂着肚子向厨房走去,她现在经不得饿,一饿就胃疼。饭量又小,所以她包里总是不离吃的,她对这种包里放零食的小孩子行为很反感,不过架不住孔星禅和天寿谴责坚持的目光,也只能很没骨气的妥协,车子里也不离他们不知何时就备下的食物,总是令她时不时的就矫情的感动一把。 在厨房里她自己捣腾着炒了点米饭,端上泡菜,坐在餐桌前她深深的闻一下诱人的饭香,一脸的陶醉,饿了有饭吃真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了。 她很郑重的坐直身体,才小心的美美的吃上一口,真是比想像中还要香,得意的笑笑,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房子是按她的要求,星禅给买的,地理位置还不错的中等小区,周围的消费水平也不算太高,普通的小高层,房龄也有近二十年了,她买的是三楼,四室二厅,由于是大户型一百八十坪的房子,在房价高如天的今天,这种房子并不好出售。 人家真有钱的是不住这位种低档小区,没钱的是不住这么大的房子子,没必要,每年还得多交各项费用。 星禅买的时候房主的要价相较而言不算高,一万二一坪,户型也正适合她这种家里人多的人住,也就一口价给要下来了。终于有家了,等把女儿接过来,到了过年再把爷爷接来,他要敢再不来,自己可就不会妥协了,天寿再娶一媳妇儿,回趟老家把太奶奶的事办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差不多就圆满了。 白天睡了一觉,又吃得饱饱的,恐怕是没几个人能在睡得着的,高高的挽起一个利落的发簪,看看被儿搞得有点乱的家,她深深的咸叹一声,既然睡不着,那就打扫卫生吧,明天怕是没时间了。 天寿的袜子,儿子的脏衣服,她忙忙碌碌的一件一件的收起来扔在地上的洗衣盘里,把薯条袋子果汁瓶什么的投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走至客厅,沙发上静静的躺着那套她昨天去周家穿的衣服,地上是她穿的那双尖脸皮鞋,她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决无决绝的把鞋子带衣服卷在一起,果断决然地丢进垃圾桶里。 屋子里有点太静寂,陆小满打开手机,小声放起音乐,整个房子里都是她干劲十足不停忙碌的身影。 半夜三点,炽白明亮的灯光,杀机四伏的《十面埋伏》音乐,穿着白色睡衣蹲在地上擦地板的女人,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诡异。门缝中一双明亮的星眸波光闪动,轻勾嘴角,幸亏自己是无神论着,要不非被她给吓死不可,关紧门,轻轻的转身又躺倒在床上。 “孙天寿,你要阉了你!” 不久,一声他意料中的河东狮吼声从孙天寿的卧室里传来,在这宁静的夜里分外响亮惊人。还有阉孙天寿的劲头,他可以安心睡觉了! 亲爱的姐姐! 昨天听了你诱人又无懈可击的完美高明人才两得计划,做为你风流潇洒,倜傥无边,人见人爱,老少通杀,日月不可争辉(当然,这只是本人的一小部分优点)聪明活波又听话的好弟弟。 我举一反二啦,娶一个咱得一份钱,俩不就是两份吗? 所以我决定两个都娶过来,令外还有一个大的惊喜给姐姐喔!你快升格做姑姑啦,;—);—)现在正在竹韵肚子里茁壮成长呢!… 不说了,竹韵打电话说我家宝贝突然就想吃他爸爸买的麻辣烫了,你说这大半夜的,直是能折腾人。我走啦! 喔! 我家宝贝让我传告他美丽无双万能的姑姑一声,他说,他不要做私生子,让姑姑看着办。 姐姐,香一口,么么 你最爱的弟弟天寿 火冒三丈高陆小满手里抓着一张留言,气得浑身发抖,还亲爱的,亲个屁啊!好啊!这边他被捉奸在床的事还没了呢,那边他又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的,他可真是她的好弟弟啊! 孙天寿,姐姐真是爱死你了,你皮给我绷紧了,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别以为跑了就没事了。怒火都烧到头发尖上的陆小满眼笑肉不笑的咬牙自言自语道。 “…她那里提壶续水,面不改色无事一样,骗下了东洋兵,我躲过大难一场。似这样的救命之恩终身难忘…” 一身居家服减去不少严厉多了几分家庭温色的钱春秋哼着字正腔圆的沙家帮,坐在自家装修得贵气中不失古雅的客厅里悠闲自得的品着茶,心情大好。 小满回来了,他说起来就觉得脸上有光,这丫头没让他失望,有一种当初他那不孝的儿子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取北大的荣耀感。 要说他和陆小满之间的缘分也是奇妙,当初她一个从农村跑也来,一没大学毕业证,二没背景权势,也不上姿色的离婚女人,宴会上的惊鸿一瞥,偏就上了心,卡在了心坎里,挂上了心尖,想放也放不下,并不像以前的那些个风流的过眼云烟。 内心深处总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感慨。 一个人总得为自己失去理智的疯狂上那么一回,人大多在青春年少未有定性时候,不是有句话叫年少轻狂嘛! 那天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撒泼耍赖的哭闹一通,如果不是自己内心深处有意纵容,不管她,又能怎么样。可他钱春秋严谨一生,一步一个脚印,走得谨小慎微的早就不知道心肠是何物的政客,在看到她哭,突然就想为红颜也狂那么一把。 不惜得罪秦家,甚至看到她的狼狈都想为她出头找秦家算帐。要不有他在暗中罩着,孙天寿名下的那些个会馆,洗浴中心、包的土方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业,早就被黄胖子和虎视眈眈的陈九公给瓜分了,还能完好无损的等他回来。 不过还行,这丫头还没忘记他,做出的成绩也是出乎他意料的好,还知识道带着儿子来看看他,也算她有良心。 “老钱,今天这位客人是那个行业,我待会儿也好应对。”温婉气质的钱夫人谢敏,轻声问道,放下手中的杯子,也在沉香木的沙发上自然秀气的坐下。 能允许来家里拜访的客人,当然意义上就不一般,何况还是请在家里吃饭,她有点好奇今天能令钱春秋一大早就爬起来,及不淡定的客人是谁。 “小敏,别紧张,就是一个很随和的小丫头,你备准备点小孩子吃的,一会儿还有个小毛头,是她儿子,听说调皮的很。”一惯严肃的钱春秋眉笑带笑的说道。 那小满可是在电话里答应了,让儿子喊他爷爷,给他做孙子,想想其实多个这样优秀的女儿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坑爹吧! 他现在的心态真是越来越好了。 “看你乐的,到底是谁呀!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啊!不会是什么莺莺燕燕之类的女人吧!”钱夫人笑容嫣然的假意嗔了一脸得意的钱书记一眼,别有深意望他一眼的轻声道。 她也是个通透的女人,像钱书记位居高位,年青时长的也高大英俊,现在虽然老了可在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要说暗中没做过玩明星之流什么的风流韵事,她还真不信。 只要不做那些闻体天天报导的却层出不穷的丧尽天良的嫖宿小女孩儿之类的缺德事。偶尔他有那些不太出格的花花事,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有时看的太清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咳咳…”钱书记一时不防老脸一红,不自在的咳咳了几声。 她那温柔又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在钱大书记耳朵里却是如芒刺在背,别看他老婆一副温驯如水的小女人样,他这作家老婆可不是个省油灯,内里也是个厉角色。何况今天来的这位底子本来就带着那么一点腥味,他有点后悔今天的安排,两个人都不是善主。不会打起来吧! 不过到底是在大风大浪波澜沉浮的政坛上闯过来的上位者,钱春秋很快就平静下来,收敛脸上的表情,瞪了一眼妻子,带着微微的训斥说 “精瞎扯,我,你还不了解吗?要说她你也认识,就是今天报纸上报导的金融界风云人物陆小满。以前在她落魄时我曾经帮过她一把,这丫头感恩,要来登门道谢,待会儿,你可不能瞎说,失了礼!”到底是有手段的钱春秋,轻描谈写的寥寥几句很委婉就把一件复杂到不好掰扯的事给概括完了。 “是她!” 钱夫人惊诧的睁大眼睛,她对那个只出一千块买她沈周《庐山高图》来羞辱她的那个女孩子可是记忆幽深啊!脸色也沉了下来,那件事让她颜面尽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她呢。还敢上门来,真是胆子够大的啊! 钱春秋一看妻子阴下去的脸色,也没有说话,垂着眼帘饮一口清茶,慢慢悠悠的道“子玉快大学毕业了吧,学的是还是经济金融。毕竟是北大的高裁生,要找分能养活他的工作是不难,到时我就是退下来也能给他找个好工作,可是心气高的他要想做一番大事可就不好说了,毕竟那个世界太大了,他没什么实际工作经验。百无一用是书生,子玉读了十几年的书是个标准的书生,而且在我们过度的保护下身上的书生气还很浓。 这个陆小满没有读过书,四年前还是一个一文不明的小丫头,充其量也就是个农村来的打工妹,可今天的她,在全球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排名中,她排前五十名,是年纪最小的,也是唯一的亚洲女性。是个万众万众瞩目的人物。以前那些个小事不值一提,你要为大局着想。再说要是没点敢在你书记夫上头上拔毛的胆识,她也混不到今天,你说是不是啊,钱夫人!” 钱春秋看着谢敏沉思的凝起秀眉,也来了兴质,冲着爱人挑眉眨一下含情的眼睛打趣道。 “去你的吧!老不正经!”钱夫人脸一红随手拿一沙发垫子就扔了过去,钱春秋接了个正,笑笑气人的垫在自己背后,舒服的后后一靠。 钱夫人翻他一眼,真是越老越不正经,才不依的辩解道“我也没不欢迎她啊,她就是一黄毛丫头,比子玉也大不了几岁,我还能和她一般见识。” “嘿嘿…我就知道,我夫人最通情达理了,而且还胸怀宽大!”钱春秋忙不失时机的送了顶高帽子给妻子戴上,这后院起火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别说的好听,我看别是你对人家有什么心思吧!”钱夫人也开玩笑道。 “刚表扬过又来了!赶紧去门口看看人来了没有…”钱秦秋赶紧转移话题。 今天的陆顺顺那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帅哥,小脸洗衣的白白的,还很臭美的抹了点青蛙王子,头发向一边梳去,上身上浅色条纹小衫衣外加一件枣红色小马夹,下边是一件浅色牛仔裤,脚上登着一双白色休闲滑板鞋,时尚又清爽,可爱得不行。 “妈妈,我和孔叔叔,谁帅?”陆顺顺很臭美的在镜前扭了几圈,抬头问妈妈。“帅”是他这两天刚跟妈妈学的新词。 “帅,比你孔叔皮帅多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孔叔叔乖,有没有你孔叔叔听妈妈的话?”陆小满水润的瞳孔一转,笑眯眯的看着儿子,问道。 有竞争才有进步,儿子很好强,儿子的这个性格正好被她利用。 儿子有身上有很多优点,聪明,有主见,坚强,有孝心,有爱心。但也有很多的缺点,乱丢东西,不讲卫生,有时候还爱动手打人,打不过还咬。还特别爱捉弄人,吃东西喜欢用手抓着吃,现在她的当务之急就是儿子的教育问题。 儿子就像是一匹小野马,所以她得慢慢的给他上缰绳。让他听自己的话,改掉一些不良的习惯,让他有一点是非观念。 “有,孔叔叔不是好孩子,我是好孩子。”争强好胜的小家伙挺起胸脯大声道。 “好,顺顺真棒,咱俩和他比赛,妈妈支持你,那妈妈今天就看顺顺的表现了。”陆小满眼神鼓励的慈爱的望子着儿子。 “那等会儿妈妈带顺顺去钱爷爷家做客,咱先来个约法三章怎么样?”陆小满温柔中不失认真的看着儿子的小脸道。 “好吧!那你一定要你带我去,不能带孔叔叔去。”自从那天孔星禅抱陆小满回来以后,陆顺顺就有一种危机感,这个孔叔叔太强大。 “顺顺可不能让妈妈失望喔!好,第一:咱们去了,要听妈妈的话,有事你可以和妈妈说,合理的妈妈都不会拒绝的。二:是一定要讲理礼貌,因为钱爷爷是妈妈的长辈,所以我们得尊敬他。当然妈妈只是说一声,因为看顺顺对太爷爷的表现,就知道顺顺一定可以做得很好。”小孩子有时也需要肯定。 “嗯,我一定像对太爷爷那样对钱爷爷。” “那真是太好了,相信顺顺是个说话算数的孩子。三:就是不能乱动钱爷爷家的东西,喜欢的话,可以认真的观察一下,记住它的样子,妈妈回头带你去买。你说好不好?”陆小满轻声诱哄着儿子。 在村子里,大家就像是一家人,有时喜欢就拿走,大人也没人说啥,反正小孩子也拿了不了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养成了陆顺顺看到什么也不管是谁的,直接就理所当然拿走的毛病。 “我知道了,不经过别人的同意,不能拿别人的东西。不然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关起来。妈妈,那是小偷,我在电视看到过。”陆顺顺很严肃的说道。 “对了,顺顺进步真是快,加油!妈妈凉了衣服咱们就出发。”陆小满放下手中洗好的衣服,欣喜的看着儿子,儿子还是很懂事的,过段时间就可以送他去幼儿园了。 站在阳台上凉衣服的陆小满无意间向下膘了一眼,她一愣,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去面对吧,逃避不是她的风格,有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一辆和这个小区的居民水平及不想衫的黑色英菲尼迪豪华车停在区里,一身英伦风格的休闲装的秦贺依靠在车子身上,深刻的五官,刚毅的线条,冷酷的峻颜,如同希腊神话里俊美的天神般尊贵耀眼,吸引周围楼上很多人探出头看他。 修长的手指夹着白色的烟体优雅慵懒的抽着香烟,性感的薄唇轻吐烟雾,浓黑的眉宇之下一双深不见底的黝黑眼眸还着淡淡的忧郁和期待的抬头望向三楼的阳台。阳台上那抹凉衣服的纤细身影,令他眼睛顿时一亮,惊喜万分的屏住呼吸,好像是怕惊扰了那举动间透着淡雅的女人,伸上脖子深色的瞳孔不舍得转动一下的紧盯着思念已久的人,对现在自己来说能这样远远的望着她都成了奢求。 人就是这样,在拥有的时候,往往不知道珍惜,就像人生下来就有手脚一样,存在的理所当然,失去之后才明白,没有它,自己的生命也就不再完整。 看到陆小满向这边微转头,他的心提了起来,如同情窦初开人的少年满怀期待的殷切相望。可惜阳台上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只留一满怀的失落给他,眼睛却还恋恋不舍的盯着只有衣物在漂荡的阳台。 “你如果有事,就说吧!”一个带着沙沙感的清凉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秦贺高大的身体一僵,不敢相信的猛扭回过头来…… ------题外话------ 谢谢tsfngjj、sqp2005、小溪娱乐lindaleiying、mtanghongmei和所有的朋友们送的票票。 今天珂冰推好友文玉羽轩的开山之大作《极品女子腹黑神》 接着珂冰捧着小溪娱乐、yang1086送的鲜花给大家致敬!礼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女儿 “叮咚叮咚…” 一阵门钤声响起,不等家里的阿姨出来,钱春秋面露喜悦的就抢先一步向门口走去,谢敏心中微微诧异,狐疑起身跟了过去。走至门口钱春秋却站定脚步,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貌,又回头上下打量一翻穿着得体的妻子,认可的点点头。 才伸手打开门。看着门外,钱春秋夫妻同时一愣,门口是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个大包裹。 “请问你是钱春秋吗?有快递!”小伙子笑容可举。 钱春秋点了点头,小心接过包看了下,才签收。 谢敏不放心的盯着密不秀风的包裹,心中疑惑的小声“老钱…”世上什么事都可以发生,像她们这种人更是得小心谨慎,要是不小心收个炸弹什么得,那可就完了。 气氛有点紧张,都盯着那诡异的包裹,不说话。 同时钱春秋的电话突然响起,两个人同时一惊,钱春秋接了电话, “嗯!收到了了,…” “你有事你忙,我和你谢姨不会怪你的,…这个家什么时候来都欢迎你,嗯,我会传达的…” “好…哎哎…你叫顺顺是吧?钱爷爷家里可是有很多好玩的,你下次和妈妈一起来…好好…” “…带着孩子,注意安全,好好…再见!”钱春秋挂了电话,难免有点失落。 钱春秋抬头看着站在那里眼神不明的谢敏陈述道“别怕,不是什么危险品,是小满给咱们的礼物,她有急事来不了,等着上飞机,让我向你传达她的谦意。” 谢敏轻挑眉眼,先是笑笑,貌似无意的道“是不是有点失望啊!” 她总觉这个陆小满和钱春秋关系总有那么一点别样的玄机,远不是人际关系中互惠互利的那一种。 “那当然,我可是计划好今天让咱俩老来得女的。想不到这丫头有急事,来不了。唉!算了,好事多磨,有礼物也不错。打开看看吧。”钱春秋貌似没有听出谢敏话里的深意,大方的说道。 有时候,及力的心虚否认反尔容易纠缠不清,还不如表现的垣然大方一点,最好是把她和自己摆在同一立场。 两个人让阿姨拿来剪刀,小心的拆开,里面是分开装的两个小包裹,一个写着钱叔叔,一个写着谢阿姨。钱春秋和谢敏相视一眼,同时拿起属于自己的礼物拆起来。 这丫头又搞什么鬼,总是弄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钱春秋边拆用胶带缝了口的一个软乎乎的袋边想。 他小心的拿出来一看,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工织的浅卡色v领细羊线坎肩,透着一股温暖的味道,同时还有一张便条,钱春秋缓慢的找开信纸 “钱叔叔!这是我在很无聊的情况下给你织的一件坎肩,本来想给织上袖子,这毛线太贵了,还是算了。至于大小合不合适就那样了,反正礼物我是送了。概不退换,嘻嘻…” 看完陆小满有力洒脱的字体,钱春秋哭笑不得,他都能想像得出她满不在乎又调皮的写字的样子,也就这丫头敢无所顾及的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却总让他有一种亲切感。钱春秋望着手里的坎心中暖暖的同时也沉甸甸的,睡觉都是算着时间睡的人,还给他织件衣服。这件毛衣在他看来太过珍贵了。 谢敏带着好奇的打开一个小长四方体的纸盒子,从里面倒出一来,却是一卷轴,她小的在大条机上铺展,一副大气磅礴,栩栩如生的山水画迎入她的透目,先粗略扫视层次、着色、很有大师风范。 好画! 她不仅赞叹一声。 她细看角处,想看看是国内那位国画大家的新作,她不相信的睁大眼睛,再看一边,不错,上面除了年月日外,是字体有力韵味流畅的“陆小满”三个字,她有点疑惑。捡起掉在地上的片条 “谢阿姨好! 上次拍卖的事,是小满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阿姨见谅。小满也算是自小浸习国画,在山中小住几日,甚感自然风景之秀美,灵感突至,作出此图。今送此拙作于阿姨,以表谦意,还请阿姨笑纳。 小满笔” 字里行间是掩不住的客气有礼的语气。 谢敏皱起柳眉,秀目凝神,心中满是思索,她这是什么意思? 钱春秋抬头看看她,再看看条机叹道“小敏,收藏界耗尽巨资与精力,执着几十年收藏半屋子赝品的收藏家大有人。当今社会上赝品更是逼真的让人惊叹。 我听她提起来,她从小就侵淫此道,跟着一位长辈学画。小敏,就今天的这副画来说,就可见这丫头的功底,她虽然没进过美院之类的学府,功力却毫逊色,只是没机缘让她发挥她的特长,所以才一直埋没至今。她如果是城里的孩子怕是早就出名了。你说要是让她临摹一副《庐山高图》你能辩出真假吗?” 谢敏蹙眉,凝神思索的看着语重心肠的钱春秋,她睿智的眼眸闪动,好一会才道“你很欣赏她!” “是的,还不是一般的欣赏,我很喜欢这小丫头,而且帮过她。有才华的人谁都喜欢,相信你见了她也会像我一样。”钱春秋也不躲避,眼神垣然的望着妻子。一个人心态放正了,有些事就变得光明正大。 “那好吧!她要回来,就说她谢阿姨很喜欢她送的画,想请她来家里吃顿便饭。”谢敏脸上展露出笑意,轻松的说道。 “好!呵呵……” 飞机在空中翱翔,蓝天白云的分明是大自然的神奇,第一次坐飞机的陆顺顺小脸苍白憔悴,早没有了初时的兴奋期待,在陆小满耐心的哄抚下,总算是陷入了睡眠中。 她也想不到小小年纪的儿子会晕机,她是可怜,又心疼。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是去钱春秋家坐客的,现在却在蓝天上飞,在那个男人没有下手之前,她要先下手为强的把女儿接这来,不能让女儿成了他威胁自己回秦家的筹码。 “小满,这里环境太差了,也不安全不,跟我回家吧!”男人说得理所当然,她都想笑。 “呵呵…作为兄弟媳妇儿,我谢谢你这个大伯子的关心,不过,就是亲兄弟迟早也是要分开过日子,至于过什么样就各凭本事了,我和小煜的生活就让我们自己过吧。还有就是女儿我们自己能养活,就不劳你这个大伯操心了。”陆小满除了谈漠客气还是谈漠。 秦贺高大的身向身躯好似站立不稳一样,轻摇一下,脸上自嘲的笑意。 “喔!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我很忙,没空招待你这个小煜的大哥。”陆小满口气客气而疏离,就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她说完转身走了。 太奶奶从不教她写恨字,说那太累人了是对自己心灵的惩罚,所以她从不说恨,但她可以让自己遗忘,对,她已经选择了遗忘,不留一点痕迹,不留一丝余地。彻彻底底的遗忘,就好像从没有遇见过一样。 “小满!然然想要妈妈!”秦贺脸色气急败坏却又无奈冲着果断的转身离去的背影的低吼一声。 她不再理会,径直的向楼上走去。 是的,然然想要妈妈,所以她抛下一切,一刻也不敢停的来接女儿。 陆小满凝视着窗外广阔的天空,一路荆棘密布走的来,她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只要命还在,只要你自己不同意自己倒下,没有人能让你倒下。 “小满,天寿的事你真不打算管了?”一旁的孔星禅缓缓的睁开假昧的星眸,随意的轻声问道。 “我要不治治他,让他长点记性,怕以后他再给我来个反三反四,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哭都没地儿哭去,只能去牢里给他送饭了,重婚罪那也不轻的。”陆小满撇撇嘴没好气的道,想起这事她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大概就是她。 “噗!你可以把他送到塞内加尔!听说那里的国王有120个老婆。”孔星禅心情不错的调侃道。 “你还看笑话,这肖竹韵的父母可是都是高等学府的大学教授,是做学问的人,这些人大多清高,而且顽固起来让人崩溃,钱在他们哪儿不一定好使,我正在头疼,这事怎么开口。”陆小满说完轻揉揉额头。 “再凶猛的人,只要有弱点就不怕。”孔星禅看着脸带疲惫的陆小满提点道。 陆小满目光悠远的点了点头,这事还不能拖,肚子里那个可是等不起。 “小满,那公司的事什么时候去看一下。媒体已经把你回归的事大肆喧嚷出去了。今天公司的股价已经是第三天涨停,公司里更是不停有人找你,你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个保媒拉牵上。”孔星禅趁机提醒她,生活安定了可别不思进取。创业不容易,守业更难。以前就不说了,这次回来了,她这个公司的老总还不知道自己的公司大门朝那个方向开呢。 陆小满眉眼上挑,笑意盈盈的看着话有不满的孔星禅道“呵,看不出来,你这个假洋鬼子,中国话说的越来挺溜,还知道保媒拉纤这词。公司不有你呢嘛,再说有那个万能的易秘书在也能顶一阵,等我忙完就再去哈。” “陆小满,你想都别想,英国回来,赶紧滚去公司坐阵,那公司是你的,又不是人家易秘书的。 再说有多少事等着处理你又不是不知道,东江的在西部的投资已经正式启动,精英们日夜赶出来的第二套方案在办公室里,估计这会上面灰尘都快有方案厚了。咱们注资修的东豫高速因两省交界处闹矛盾都快停工半年了,等着处理,大通高科你还想在香港回上市,你派去的人你说你人家多长时间不联系了,昨天天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还有那些一堆市里的领导,办公室主任,人家是约见的你,不是人家易秘书,要是都推了,你也就不用混了…这大堆的事是易秘书能解决的了的吗? 再说说这次来英国,你不是来送死吗?田氏和里顿家族闹得人尽皆知的强强联姻崩了,这帐算在了你的头上,田家的老大田维良病情突发已经快死了,汉斯把这帐也算在你的头上,汉斯你知道是谁吗?田氏家的死士,身手不亚于一个国际一流杀手。我收到消息他已经来到中国了,随时可能出现,我现在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而不是打理公司。”孔星禅冷冰冰的瞪着嘻皮笑脸又想蒙混过关的女人指责道,提起公司的事就火大,对这个女人自己就不能心软,心软就等于被她当牛马使唤。 “去就去呗!不就打理一破公司嘛,洛里啰嗦一大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瞪什么眼啊,勾引我啊!还杀手,吓谁啊!你以为我怕他呀!再说那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和天寿名下都有,比我的还多,凭什么我一人儿当老大把事全管了。你们也有管理公司的义务。你们是男人知不知道,就会欺负我这个需要保护的女人,真让我失望!哼!”陆小满脸上有点挂不住,羞恼的吼道。 其实这些事她也知道,只是还有拖的余地,她就一直拖着。人在上紧发条拼了四年时间以后,猛一松下来的她有点懒散。看来有压力才有动力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 汉斯她道是见过,真想不到那个看起来一脸厚道的管家,会是个高手,居然想索她的命。 孔星禅直拿白眼珠子翻她,不过好看的人翻白眼也是好看的。 他懒得理这个又开始胡胡搅蛮缠的女人。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让她逃过去了,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只能扶助她一些事和保护她的安全,想把公司做大做强那得靠脑子,得她自己来,自己根本就不行,杀人才是他的强项。 公司是在自己名下不错,虽然陆小满一直不过问任何财政的事,但他还是很尽责的把报表交给她,陆小满对他无言信任,他很珍惜。这几年孩子们先后全被她送进了一流的寄宿学校,孤儿院也重修了。院长妈妈受的最好的护理。这些已经够了,这些是他双手染血才勉强维持的事。人得知恩图报,他觉得自己为这个女人做什么都值。 陆小满气呼呼的拿谴责的目光瞪着孔星禅,期望能引起他一点羞愧之心,孔星禅好看的星眸冷冷的斜瞥她一眼,干脆眼睛一闭来了个冷处理。 “嘿嘿…星禅!别睡啊!你说咱们想个法子把天寿弄公司里怎么样?让他当老总,我当秘书你就当个副总什么的。” 陆小满一看形势不对,此路不通啊! 水润的眼睛一转就变了嘴脸,戳戳假昧中的孔星禅的胳臂声音轻柔的道,那笑声怎么听都带着阴谋的味道。嘴里嘟嘟喃喃的说着自己不怎么见得光的办法。 肖竹韵的小屋里,正在帮肖竹韵洗碗的孙天寿打了个寒战,他怎么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孔星禅对她这种见风使舵的本领佩服得无体投地,不知道这两个无良的姐弟俩个在背后是不是也这样陷害自己的,他以后可得小心防范着。冷薄的红唇向上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和陆小满呆一起他就没有觉得生活无趣过…… 而此时,在东江国际大厦的顶楼秘书办公定里,发出一声爆怒的低吼声。 “啊!他妹的,我要疯了!” 东江集团有男人恶梦杀手之称的好脾气的秘书易燃,在忙得焦头烂额、烂额焦头之后依然处理不完手头的事之后,怒火终于爆发了。 办公室个的人个个面面相觐,老姑婆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有她这种苦逼的秘书吗? 这么大的公司让她一个小秘书顶着,当家的全是甩手掌柜,那办公室里的文件她是精减再精减也堆积如山了。 她给人家做了二年多秘书,居然没见过那个据说无比牛逼的女老总一面,当初人家只是一个声音无比温柔亲切的越洋电话“易秘书,易燃对吧?我是陆小满,听星禅说你是交大毕业的,曾经在xxx公司实习过,我看过了你的公司设想书,你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材,欢迎你加入公司,东江将会是你施展才华的舞台,让我们共同加油吧!不过我暂时不能回国,公司以后就拜托你和星禅了!”就这一通谦恭又激励人的话,自己已经任劳任愿死心踏忠心耿耿的的干了二年多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她的女老总是某邪教的闪动教,说话太让人容易产生盲目信任感了。 老总没有食言,是给胸怀大志的自己提供了施展才能的舞台,只是这舞台也太大了吧!对自己信任放纵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孔总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看着办吧! 也幸好自己是个安分守已以公司为家的人,要不她稍微动点心思同,这公司早就被掏空了。可是现在自己有点舞不过来了,天天累得想哭。人家主角还没有露面意思,他们就不怕自己把公司给卖了。 孙副总说她老婆妊娠反得厉害他得守着,公司就先拜托她了。 你说你守着有个毛用,你守着她就不反应了吗?啊? 孔总说那个居说已经归国的女老总有危险,他得跟着保护,你跟着有屁用,绣花枕一个。人家要真掏出把枪,吓也把他吓晕了。 这老总也真够无良的,都回来的还不露面! 下面的人是一天天的催着批示,上面的人是不露面。把她夹在中间当肉饼,她一百六的体重现在就剩一百五十五了,老爸知道了不知又会心疼成什么样。 她泪奔啊! 她招谁惹谁了,再这样下去公司非垮台不可,这责任她可担不起啊! 秦悠然是这所学生非富即贵来自不同国家的寄宿式学校的小明星,有名的“东方娃娃”。长的漂亮成绩一流,靠奖学金过日子,当然情书也是天天满书包。就连女孩子也常常的讨好着她,因为她有两个超帅双胞胎的保镖,看起来很是拉风,三个人走到那里,那里就是学校的一道风景。 “悠悠,克维斯说想购一辆二手的山地自行车,咱有没有货源。”十岁的关乾乾长的又高又瘦,给悠然背着书包,和悠然说着又一宗上门的生意。 二年前三个人在网上开了家二手中介所,生意还不错,三个孩子做的很是上心最少零花钱是够了。 像他们这个年龄就自己赚零花钱的孩子,在国外并不稀奇,很多小孩子都是这样,她们会在星期天或多余的时间里去打工赚钱,做一此给人家修剪草坪,送报纸,送牛奶之类的事,有的小孩子还注测自己的公司,他们很小就学会的独立。这在中国,对中国的孩子来说怕是天方夜谈吧? “好像是有一辆,不过不是山地车。而且价格还挺高,都挂好长时间了也没人问。”秦悠然吃一口在校园的商店中买的雪糕道。 较同龄的小女孩子要高长很多的秦悠然,看起来像是个十二三的人,穿着长长的天蓝色的校服裙装,扎一条高高的马尾辫,白白的皮肤精致的小脸上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笑起来露出和秦煜一样可爱到不行的小虎牙。 “哥,我昨天看到有一出售山地自行车的小广告,我们可以去把它先收过来,再倒手给克维斯。”关坤坤昨天偷溜出学校去给悠然买报纸时候看到的,就留了一下心。 “不行,风险大,万一我们收过来他不要呢,再说,我们收过来放在那里啊,被发现,就等着没收吧?”关乾乾对弟弟这个可行性不强的提议,马上指出错误。 “是啊!坤哥哥,投资太大,而且我们风险太大。我近来发现个好的生意门路,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悠然笑笑故意卖关子道。 “喔!然然,说说!”兄弟两个眼睛亮晶晶的也来的精神,钱谁不爱啊。大小通杀啊。 “不许过,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儿过,把这个悠然留下来。”突然跳出来的小拦路匪,把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悠然和关氏兄弟俩抬头望去,只见几步外站着一个双腿叉开,一双小手叉腰,长得超萌小帅哥,头高高的昴起,调皮得意的的望着他们。 陆顺顺眨他天真的大眼睛,紧盯着悠然看,这就是他姐姐啊呀!长的可真漂亮,比妈妈说得还漂亮,他喜欢有这个姐姐。 三个一头雾水的面面觎,又都摇摇头,不认识啊!也不像是这里的学生,年龄看起来不对。 “哥哥,你们不觉得他很面熟吗?”一向心细的关坤坤在仔细的打量一番后,说道。 “像谁?”关乾乾随口问道。 关坤坤开始没有说话,先是看了看悠然瞪大的眼睛,迟疑了一下,才道“他的眼睛像陆妈妈,脸像秦伯伯。”他们长大了,远离父母的孩子又早熟,所以关于陆小满和秦贺之间的事,虽然不完全清楚真相,却也是知道一些的。至少陆小满和秦贺当初相爱他们是看到的。 悠然盯着那个小男孩儿,一动不动的怔怔看了很久,脸绷得紧紧的。一身白色纱裙,清新如百荷的陆小满面带微笑远远的从一旁的花从中走出来,她一直想给女儿一个惊喜。希望女儿会喜欢她送的礼物。 关氏兄弟俩个眼前一亮,惊喜得喊了一声,陆妈妈! 悠然的脸越来越冷,眼光也清冷阴郁,她看都没看走过来的陆小满一眼,决绝的扭头就向相反的方向冲去。 “然然!”陆小满看到女儿的反应,脸色一变,忙惊慌的喊道。追了上去! 悠然对妈妈的喊声充耳不闻,夺过自己的书包,手背使劲一甩不知道何时布满脸上的泪水,撒腿就跑。 伤心委屈的她早已泪如雨下,泪模糊了她的双眼,心中说好不恨妈妈,可是她忍不住。因为她现在找不到不怨妈妈的理由。 四年了! 为什么现在才来看她? 就算是不能来看她,那怕给一点她的消息也好啊。网络这么发道,妈妈居然都不联系她,自己每次都要在报纸上才知道一点妈妈的事。都上报纸了还不来看自己,她有多害怕,她还以为妈妈不要她了。 “然然!然然!我的然然,对不起,…呜呜…” “然然,我的然然,妈妈错了,错了!” 陆小满腿软的一下子跪趴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女儿还是怨她了,她知道自己做的太绝,现在才来找孩,可她不那样逼自己,让自己彻底的登上最高峰,她怕自己半途而废。 “陆妈妈,我们去找她,你别担心啊!”关氏兄弟两个匆忙的安慰一声,就冲着悠然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妈妈!姐姐是不是喜欢我?”陆顺顺走上前来,失落的问道。 “呵!没有,顺顺,姐姐是喜欢顺顺的,是妈妈没来看姐姐,姐姐生妈妈气了?”陆小满抬起泪把儿子紧搂在怀里哽咽的道。 陆顺顺抬起小手无言给妈妈抹着脸上的泪水,抱住妈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夜空下孤独的星光 带着寂寞的苦涩。 当爱的泪水为你流淌, 无边的痛苦在夜空中绽放 思念的酒穿过的我的胸膛, 天边的思念化作盈盈闪烁的泪光, 你会不会走门我的梦里抚慰我的伤悲, 你水润的眼中有没有一滴晶莹是为我而流。 “呵呵…大伯子…” 好一句大伯子啊! 叫得自己哑口无言落荒而逃,她却是淡然,让人害怕的陌生的淡漠以对,她清澈的眼睛里的有着自己看不清的东西,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单纯的她。 幽暗昏暗的灯光下他再次一饮思念苦痛的酒杯,满脸的泪水,无声的滑落他的脸庞,他醉了,借酒消愁,愁绪更上心头。爱原来是如此的折磨人的东西。 不要见你,怎么可能! 知不知道你是嵌入我世界的灵魄,四年前明朗灵精的你让我从一个片阴冷的世界中走出来,给了我阳光般的温暖,给了我灵魄。我的生命才开始有血有肉,没有了你,我生活的如同昏暗中的行尸走肉,我再也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中那肝肚肠寸断的苦痛煎熬, 所以我不会放弃。 那怕是要面对所的人的只唾弃,所有人的流言绯语,我也绝不放弃你,如果要下地域那我也要抱着暖温的你一起。  “笃笃…” 听到敲门声,陆小满放下正给儿子念的故事书,走过去轻轻的开门。 “妈妈!” 门口是亭亭玉立的悠然,和关氏兄弟两个。陆小满一愣,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主动过来,激动不已的看着门的人,热泪盈眶,也忘了把人让进来。 “妈妈,我好想你了!” 悠然再也抑制不住对妈以的思念,一下子就扑进妈妈的怀里,泣哭起来。 秦家的人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善良的妈妈!被人追杀,讨饭,睡垃圾场,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妈妈到底受了多少的苦,妈妈瘦弱的身体怎么吃得了那么多的苦啊? 那个冷艳的男人说的对 ,妈妈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人,为了她和弟弟,妈妈是往死里逼迫自己才走到了今天,妈妈这次来英国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接她,她一个人把所有的苦都咽了,从不告诉她这些,只想让女儿看到她最好的一面。而且自己还不懂事的怨恨妈妈,看到她就跑,这得多伤妈妈的心啊! “然然不哭啊!妈妈的宝贝,不哭啊,对不起,是妈妈来晚来。对不起!”陆小满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眼中却闪动着泪花,心疼的给女儿擦着眼泪,哄着。 “妈妈!我错了!我跟你回去,我们现在就走。”悠然声音哽咽泪眼斑驳的愧疚道,那个自称妈妈保镖的孔星禅说了,妈妈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生命危险。她不要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妈妈受到一点的伤。 “好好…妈妈本来就是专程接你的。”陆小满打量着长大的女儿,带着喜悦的点头道。 “姐姐!” 走过来的陆顺顺看到相拥而泣的妈妈和姐姐,在下边不甘心的拉拉姐姐的裙摆,期待的稚气的喊了一声。妈妈说姐姐可了不起了,会说两国的话,学习还很好,而且姐姐从小就是个特别听话懂事的孩子,让自己向姐姐学习。他已经开始崇拜姐姐了。 “妈妈!…” 悠然轻喊了一声,扭头看着仰天头冲她笑的弟弟,好可爱的弟弟啊! “来,认识一下,这是你的弟弟,叫陆顺顺,今年四岁了,是个了不起的小男子汉。对不对啊顺顺?”陆小满高兴的给小姐弟两个介绍。 悠然蹲下来,这就是自己的弟弟,她激动又亲昵的摸摸弟弟可爱滑嫩的小脸,陆顺顺则是眨着天真的眼睛也好奇的伸手捏捏姐姐脸,姐姐的睫毛好长,跟个布娃娃的一样。 陆小满跟着轻下身子,伸展手臂满足的拥住两个孩子,心中是无法形容的幸福感。抬头一眼就看到一怔怔的站在一旁,羡慕的望着她们一家三的关氏兄弟俩,她笑着摆了下手,示意他们的加入。 “陆妈妈!” 受到感染的关氏兄弟两个也上前一几个人抱成一团,温馨柔和的灯光下,浓浓的亲情围绕着五个人,孔星禅双手环胸,耀眼的星眸明灭,慵懒的望子这感人的一幕,嘴角向上勾起弧度。 对一个孩子来说,那些带血腥的真面是有点残忍,陆小满一直说孩子年龄太小,怕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但年龄小并不能成为她误解小满伤她的心的理由,他现在只关心小满伤不伤心,至于其他,他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关心! 陆小满这两天也是发愁的不行, 关于带女儿回国的事,并不好办,她不是监护人,背景不俗的学校态度很强硬,坚决不允许陆小满把人带走,相关手续也要监护人签字才行,找秦贺签那更是天方夜谈,瞒着他还来为及呢! 陆小满找了“骷髅会”一个成员,现在是英国国会的一位高级领导层人物,又是验血证明,又是找律师,使尽了手段才在不惊动秦家人的情况下,让学校答应放人。 一辆黑色汽车在路上飞驰,孔星禅紧抿腥红的薄唇,凤眼冷冰冰的望着前方,千防万防想不到他们会现在下手,连孩子也不放过。 “星禅,怎么回了?”敏感的陆小满明显感到了他的身上极力掩饰不同以往的冷意。 “他们动手了!” 孔星禅微皱起眉头的也实话实讲,车速越来越快,他相信对于一路经历过生死无比坚辛走到今天的陆小满来,生死已经不能让她惊慌失措了。 “喔!呵,那他们最好祈祷一次成功,不然就洗净脖子等着吧!说,我要怎么做。”副驾驶坐上的陆小满向后看了一眼,后车厢中开心的玩着掌上电脑的一对儿女,冷笑一声,隐讳的说道。 有些事,不是你怕它就不会发生,即然是躲不过,那就有种的狂傲一点,笑着去面对吧!死也要死得壮烈。 “快爬到后面去,听我的口令,带着她们一起跳下去!”孔星禅冷静沉着的指挥道,妈得,破坏所有的车上系统,车子总算是在闯过几个红灯后有惊无险的开出了市区,奔着郊外飚飞过去。 “嘀嘀…”车中某处传来低低的条动人心弦的定时器的声音, 孔星禅眼睛一暗,靠!真她妈够狠的,还装这种东西。 “你呢!”陆小满抬眼看他一眼担心的问道。 “我的身手,还用怕这一个小小的跳车吗?放心吧!等你们跳下去后我再跳!” “好吧!” 陆小满稍一迟疑,眼眸向下一敛后又抬起,严肃的道。孔星禅的身手她还是有信心的。她纵身翻过车座向后爬去,两个孩子不明白的看着她。 “妈妈!”不解的喊了一声。 “来不及跟你们说了,然然妈妈抱着弟弟,一会儿听到孔叔叔喊你就跟着妈妈往车外跳,阿。有妈妈在什么事也不会有的…”陆小满脱下外套给儿子裹上,陆顺顺只是睁大眼睛小脸绷得紧紧的看着急迫的反复嘱咐着姐姐的妈妈,也不说话,听话的任妈妈摆布。虽然是小孩儿,但他能感觉到一定是有事发生了。 “小满快点,车上装了东西!” “跳!” 在距一堆工地上的沙子还有七米距离时孔星禅果断的喊了一声,话落,车子瞬间行至沙堆旁。 “啊!”母子三人跳出车外,落在的沙堆上。同时车子另一则一条人影也闪出车外,滚落在一堆石子上。 同时失控的车子一头砰的一直声撞上前方修建了一半的楼房,发出一声巨响,尔后冒也了滚滚浓烟, “快走!” 从起上一跃而起的孔星禅,飞奔过来,一手抱起被吓傻的陆顺顺,一手拽起陆小满急喊道。 “轰!”的一声车子在她们背后爆炸了,火光一片。陆小满一把搂住女儿在怀里,用身子给她挡住崩过来的碎屑。 悠然吓得躲在妈妈的怀里瑟瑟发抖,低声哭泣,陆小满微眯着眼睛,映照着远处的火光她眼底怒火燃起熊熊大火,今天这事没完,太狠了! 什么是重姐轻娘,说的就是陆顺顺这种小白眼狼,自从有了姐姐,老妈妈就被扔一边了,跟在姐姐屁股后面当跟屁虫,姐姐长姐姐短的。 陆小满都有点忌妒了,不过孩子就是孩子,一些她看起来无聊透顶的事,姐弟俩常常是玩得不赤乐乎。 “姐姐,咱玩电脑去吧!”陆顺顺爬上椅子,托着下巴,看着正在认真写字的姐姐,有点无聊的提议道。 “你自己先去玩一会儿砸地鼠好不好啊!姐姐写作完作业才能跟你玩。”悠然听妈妈说了,弟弟是被放在一个贫穷落后的乡下长大的,现在一个字也认识,对城市里的很多东西还不了解,她这两天就领着顺顺玩这个砸地鼠识字游戏。陆顺顺在玩的同时也认识了不少的字。 陆顺顺看看不再理会他的姐姐,有点失落的自己走开了,妈妈去上班,姐姐又不跟他玩,电视他都看腻了,真没意思,这城市里没有乡下好玩,天天关在屋子里,不能随便出去,他都快闷死了。东江国际大厦位于s的高新开发区,主干道的交汇处,坐背朝南,地理位置优越,整栋大厦共三十四层,气势宏伟,金碧辉煌。是这一带的标志性建筑。整个圆柱形楼体用有机的钢化玻璃装饰,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大厦的地下两层是停车场,前面是宽敞的广场,地上一层至四层全是店铺,各种名表店,珠宝店,汽车展示厅,高档品牌服装,大型的超市,娱乐厅,健身房这些,这一代属于高消费区。 四层以上全是东江的办公区。 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的陆小满坐在大厦前的休息区的公共椅子上,手托着脑袋,呆呆的凝视着这座庞然大物。她处于这种呆滞状态已经一个上午了。不敢相信整座大楼居然是属于自己的,钱只是个数字,看起来并不那么触目惊心,可把它化为建筑物,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她都觉得自己有点了不起,太伟大了。 隔着她不远处,孔星禅悠闲的看着报纸,他能理解陆小满的心情,所以很耐心的等着总是坐在电脑前指挥,从来没有亲临现场的她来消化眼前的一切,这还只是一小部分,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广东还有几十万员工厂房,生产基地她还没有去巡视过,到时这个女人会更吃惊的。 那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男人边打扫着地上偶见的垃圾边向这边靠近,看起来没什么不脱,但他已经嗅到了那不同寻常用的气息。 “小满!”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秦贺大步向这边走来。 那个男人清洁工一愣之后,把脸转了下方向,以不易引人察觉的方式迅速消失。 孔星禅嘴角冷冷的勾起,真是太巧了,看来还是有所忌惮的。 陆小满的好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是赶紧回公司吧,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负责任,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来的事业王国垮掉,那样这座气派的大厦变成别人的了,放下手中的已经空掉的矿泉水瓶子,起身向着大厦的方向走去。 秦贺看看并没有阻止他靠近陆小满的的孔星禅,追出几步,又回过头来拿起那个空掉的瓶子,大步追了上去,孔星禅眯缝着锐眼,四下扫视,并不急切的跟了上去。 ------题外话------ 一直一来珂冰都很快乐,今天心情有点糟,不解释,一个上午全浪费在后台了,今天先更这么多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九章 恶狗 从东江大厦的五楼开始就是东江国际的办公区,大厦靠东边有一旋转式直达五楼的坡度很大的汽车通道,东江大厦的五层,东江国际集团的大门就在这里。 门前是专门设计的有一片露天的小型广场兼停车场,给公司的员工提供休息和片刻放松的地方,整个集团看起来高高在上别居一格,又气派非凡,散发着勃勃朝气。 “唉!星禅!你说我是‘飞龙在天,’还是谦虚一点‘夕惕若厉,无咎。站在这里有点怯场!”头带着长沿贝雷帽的陆小满站在五楼的宽敞亮洁的迎宾大堂门口,长长的叹惜一声,头也不回感概万千的轻声问道。她现在才真真实实的感到压在自己肩头责任的重大。 “公司现在是群龙无首!”孔星禅看似轻淡的直指事情的关键。 “好吧!那就九五之尊!”陆小满脸色一正眼睛一眯,语气坚定的重重说道。抬起郑重有力的步伐向公司走去。 秦贺面无表情的远远的看着走进去的两个人,深邃的眸子深浅不明的闪动,中午明艳的阳光下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公司门外的空无一人小广场上,显得清冷孤凉。他没有跟过去! 如同空姐一样彬彬有礼中不失温婉可人的两她位前台小姐,看到手中空无一物,一身休闲服装像个旅客一样的陆小满大大方方的走进来,心中不仅疑惑,怎么看进来的这位小姐都和这家白领云集的大集团格格不入,真不明白这位小姐是办什么业务的? 但两个人依然笑容可举的点头行礼“小姐你好!…”在看到她身后的孔星禅后目光一闪,微微诧异,前面的话没说完马上一转道“孔总好?” 能见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长得比大明星还要高调,平时做风又总是很低调的总裁,两个女孩儿心中兴奋得恨不得尖叫呐喊,全公司女孩儿的梦中情人,两个人虽然都有着良好的工作素养,却怎么也掩不住激动不已的眼底星光闪闪。 但不知道跟孔总在一起的这个女孩子是谁,两人偷瞄了一眼长得并不算亮眼的陆小满,心中的不免好奇的很。 唉!那个少女不怀春,难怪星禅要冷着个脸,都是太过貌美惹的祸,他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女人们已经发痴。他要是温存的那么一笑,这些女人还不得疯掉,当年潘岳的“掷果盈车”事件恐怕得天天在他身上上演,何况现在的女人可比古时候的人开放大胆得多,怕是会美女盈车,直接扑倒吧! “陆总裁!走吧!” 孔星禅冲两个前台的女孩子有礼的点了点头,转头对陆小满亮晶晶的水润眼眸,不由心中恼火,声音清冷冷的道。 一看陆小满双眼闪动那样,他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陆小满轻抿嘴唇,笑笑,转身向一部专用电梯走去,孔星禅始终落她一步紧随其后。 “易燃请喝茶!” 伴随着一个温柔和蔼的声音一茶清茶放在了易燃办公桌上唯一片看得见桌面的空地方。 “喔,放那吧!谢谢啊!” 埋首在数据中的易燃头也没抬,声音疲惫的道,熬了一夜没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下面的几个小秘书还是对她这个老大姐很关心的。 知道的人说她是秘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东江的总裁呢,她独立的办公室里,两台电脑,屋子里到处是文件,其她几位秘书和她相比简直是太清闲了。 没办法谁都知道她就是老总的代言人,孔星禅最信任的人。也亏得她长的很爱国,和孔星禅实在是用脚指头想也把她们想不到一块去,所以至今没什么绯闻传出。 陆小满莞尔,也不说话,娴静的转身四下打量这间办公室,捡起地上的资料,随意的翻了翻,真是和自己在美国的工作室有一拼。 看来她没看错人,当初从上千名应聘者中之所以选择刚大学毕业的她,就是看重了她的人品,其此才是能力,比她优秀的人大有人在,但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有理想有报复而且内心纯良的人。而她身上的书生气义气正是他们看重她的主要原因,后又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结合调查的关于她的详细资料,他们才放着那些能力一流但手段心机,贪欲也很重的人不聘。放心的录用了这个貌不出众的女孩子。 果然没让她失望,如果说自己是帝王的话,那这个女孩子是就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 “咦!你是…” 存在感终于引起了沉浸于工作中易燃的注意,她缓缓的抬起胖乎乎的脸,向上轻推推高度的近视眼睛,疑惑不解的望着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陌生人。 这是谁呀?怎么没听到通报,看她没穿工装,应该不是公司里的人。 陆小满面带微笑的打量着她,易燃在时下来说并不漂亮,自然发色的娃娃头,还算可爱的圆胖脸,皮肤倒是不错,唯一好看的眼睛还带了副和啤酒瓶底有一拼的黑框眼镜,身材是那种她就算坐在那里也能判断出来的重量级别,整个人看上去老气又古板。有点像是五十年代工厂里的女会计。 “易秘书,我叫陆小满!今天第一天来报道。”陆小满笑容亲切的开口道,语气中带着随和的笑意。 “喔!” 原来是新人。 “嗯!” 不对啊!这名字太响了。 “你你你……” 易燃瞬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忽的一下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的手指着跟街上平凡普通的时尚女孩子打扮差不多的陆小满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对,是我!”陆小满冲着瞠目结舌的易燃笑笑点头肯定的回答道。 这太太太…让人意外了,易燃不敢相信,她有点无法淡定,伸手抓起茶水就猛的大口喝去 “小心,烫…” “噢!咳咳…”显然陆小满还是提醒的晚了。 烫死她了。杯子一下子就被易燃抛在了桌子上,水洒了一桌子,流得到处都是。 那股灼伤的寸劲疼得易燃眼里冒着泪花,张嘴伸出舌头直哈冷气,胖手还不停的冲着嘴扇凉风… 陆小满忙跑出去给她弄了杯凉水,有点愧色的看着烫得不轻的易燃,她还真想不到,自己的到来会让这个文静的易秘书激动成这样。 “对不起易秘书啊!烫得怎么样,要不去医院啊啊?”陆小满愧疚的看着脸色涨红,胸有怒火的易燃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忍,我忍忍忍…… 易燃强压着心中丝丝直窜的火气,这个女人有没有脑子啊,有见过喝水烫到嘴进医院的吗?做事也是,就不能正常点,也太能折磨人了,回来通知一声会死啊? “噢,没没事。”易燃脸上的脸色僵硬的道。 “呵呵…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本来今天不打算来的,只是在外面先看一下。想不到,走到楼下心血来潮就上来了,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陆小满伸手收拾着桌子上被浸湿的文件,带着对好朋友的随和自然道。第一印像很重要,如果现在让易燃对心中存在了缔结,会影响以后的工作。 “算啦!你能来上班,我就谢天谢地了,如果你今天能把办公室里的那些文件给处理了,不让我做夹肉饼,我会更感激你的,陆总!”易燃垂下眼帘,脸色平淡,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买帐,凉凉的说道。 “好好,我马上就去,这些我一会儿让人来收拾,做为非正式上任的第一天,我这个总裁现在不容拒绝的吩咐你这个员工马上去休息室睡上一觉。我想东江还没苛刻员工到二十四小时只工作不让睡觉的地步。去吧,剩下的我来完成。”陆小满温声道。这个女孩子对公司的尽职尽责态度和热情让她感动。 陆小满亲昵的轻拍一下易燃的肩膀,走了出去。 易燃呆呆的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温暖一片,心中有着深深的震撼。这个国际上牛逼到不行的女人居然没有一点盛气凌人架势,易燃有种劳有所值的喜悦,千里马遇伯乐的认同感,被人理解的感动。 宽敞安静的大办公室里,光线明亮,空气爽朗,经过一个星期的日夜加班,总算完全进入工作状态的陆小满一身职业装打扮,头发被高高的挽起,整个人显得精明干练,坐在办公室里,认真的批示着文件。 以前特别重要的文件才在她的授意下,孔星禅来签字,不太重要的文件,易燃签字就行。现在她回来了,自然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松了,大大小小的事都得她签才行。 一个星期下来,天天不是开会,就批示文件她都忙得昏天地暗。和两个孩子都好长时间没正经的说话了。幸好有女儿在。 “笃笃…” “进来!”陆小满停下手中的笔,取下眼睛,轻揉一下眉心,她今天四点钟就来公司了。九点钟有个关于公司发展新兴能源的讨论会,这个议案已经搁置很久了,她必须把会议的相关资料先看一遍。 “陆小姐,你看!”易燃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色严肃递了上去。这些媒体都把陆小姐说成什么人? 她现在可是老板的超粉同,容不得任何人对陆小满的诽谤。 “东江国际华裔总裁孔星禅pk亚洲钻石王老五秦贺,看吸金女海龟,龟落谁家…” 陆小满大概扫了几眼报纸上的新闻,下面还有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三人同行的照片,还有孔星禅抱她的照片,有她和秦贺在马跟上相拥的照片。轻笑着摇摇头,现在这媒体还真捕风捉影。 她真怀疑,自己放个屁她们是不是都能比仪器还准确的闻出自己是不是有肠道疾病。 “ 照片拍的不错,不用管它,简直是太无聊了!” 陆小满安抚满脸气愤的易燃道,随手又往下翻了一页,轻扫一眼,秀眉微微凝起,拿到眼前认真的看着报纸的右下角一则豆腐块大小并不太引人注目的新闻。 …这个玩弄女护士的无耻院长在监狱中自杀了,不知道陆姑姑怎么样了,她正说抽时间去探陆云英呢?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一曲好听的手机铃声响起,陆小满漫不经心的拿起手机,一看号,脸色一下忙接起来。 “喂!” “妈妈!呜呜…顺顺让院子里的狗狗咬了,正在流血,怎么办啊,你快点回来啊!”那边女儿害怕又伤心的哭声。 “…然然不怕,看好弟弟啊,妈妈马上就回去。”陆小满脸色大变,声音却沉稳镇定的道。她不知道儿子怎么样了,也不敢让女儿采取措施,。 “嗯,那你快点!” 陆小满抬手看了一下表,“易燃,通知大家把会议推迟到下午吧,我必须回去一趟。” “你去吧?”易燃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理解的说道。天大的会议也没有孩子的安全重要啊。 悠然放下电话用棉棒不停的给弟弟擦拭着胳膊上冒出的血,一边哄着弟弟道“顺顺不怕啊,妈妈一会儿就来了,带顺顺去医院。” 早上起来她带着弟弟在屋子里玩一会儿拼图,顺顺就非要去楼下院子里玩,这两天姐弟两个也时不时的下去玩,让顺顺放放风,舒展舒展。 想不到正好碰见三号楼的那个胖女人早晨起来溜她的松狮狗,松狮长的可爱,胖乎乎的。小孩子本来就爱小动物,调皮的陆顺顺更是如此,她都还没来得及阻止,顺顺就冲那只看起来很可爱的松狮招手,松狮跑过来,陆顺顺就想去摸,还没摸到呢,那只松狮张口就给了顺顺一口。 直到她拿起一块小石头向狗投去,那个胖女人这才忙跑过来,把狗护在怀,一点也不关心被狗咬伤的顺顺,反而冲着姐弟俩个吼骂起来,斥责她用石头打狗狗。 “姐姐,我会不会死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亏的陆顺顺吓得脸色苍白。他不仅是被狗吓到了,更是被那个比狗还凶的狗主人吓倒了。 城里人一点也不好,不讲理,把狗看得比人还金贵! “不会,就这么一点伤口,包扎一下就好了。一会儿妈妈就来了,打死那只狗。” “嗯!。”陆顺顺水润的眼睛中嵌着泪花,小脸倔强的不肯让它跃出眼眶。 “砰!” “顺顺…”一路飞车,心憔如焚的陆小满闯了进来,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脸色难看的儿子,三步并成两步的飞奔过去。 伤心并不算大,但是出血了,而且有深深的齿印,不停的往外渗血,看起很吓人。 “小满快给他用肥皂水洗了,我们马上去防疫站打针。” 随后而入的孔星禅看了一下伤口对一旁的陆小满说完,抱起陆顺顺向洗手间走去,心都要跳出来的陆小满忙配合的打开水笼头给儿子冲洗,又弄一块肥皂在盘里化开,给儿子轻轻的清洗。 “顺顺不怕啊!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没事儿的。”陆小满边小心的给儿清洗,边对绷着脸不哭也不闹的脸色难看的儿子就道。 “妈妈,我要让爸爸去找那个狗的主人算帐,你和爸爸去打那个胖女人一顿。”受了委屈的陆顺顺狠狠的道。 陆小满和孔星禅同时一愣,两个人相视一眼同时沉默。 “小满,家里也应该雇佣上个阿姨,你现在根本就照顾不了孩子。”孔星禅熟练的开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也不看一旁搂着儿子的陆小满,淡淡的说道。 陆小满怔怔的目视着前方,也不说话,她从内心里抗拒陌生人进入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家,那里应该是完全属于她和孩子和天寿星禅这些同甘共苦的兄弟。陌生人的介入,会让她的生活有拘束感。 “你这样拖着,解决不了问题,然然学校已经联系好了,过两天就去报到。顺顺你不可能把他一个人放家里吧!”孔星禅说出事实。 “我考虑一下吧!” 陆小满良久才道,低头心疼看看儿子的小脸子,小家伙长这么大可能还是第一次打针,一向很鄙视眼泪的儿子看到针头居然害怕的小声哭起来。 她确实忙的有点分身无术。 天寿这几年跟着她没少吃苦,趁着佳韵怀孕,又反应得厉害,她就找借口让他好好休息上一段时间了。星禅手头也是一堆的事,还要时刻顾着她的安全。有些事在她脑子里别人也代替不了。 “星禅,过几天我们可能要去北京一趟,要不趁着这个借口把爷爷接来吧!他一个人住在那里,万一有个急事,村子里连个电话都没有。”陆小满思忖一下,缓缓的道。 “那样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也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老人。小满一个人处在什么高度,就得有她应该有的行为,就像我一个杀手要杀人,妓女要接客。和尚要念经一样,一个月薪一千块的打工妹背一lv会让人觉得不合时宜,同样,动辄就多少个亿投资的你如果背一二十块钱的包也会令人看着不顺眼。 也许你并不是一个注重物质生活的人,当初你所做的一切,出发点只是为了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能带着孩子光明正大平静的生活。但在你不惧艰险执着的一路走来,踏上成功的那一刻,也已经注定了你生活的不甘寂寞。这是生存法则。从那里搬出来吧,过你该过的生活,配上和你匹配的一切。”孔星禅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和想法。 “呵…想不到,五八年想过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水平难,二十一世纪想回到五八年也不可能,时光流过,窝窝头也不是随便吃的。岁月翻过去的只能成为记忆。你放心,我会正视自己摆正心态的。你就让我在自己梦想的普通温馨的小家庭中过完这个年吧,到时候我会弄一套和自己的身份相得益彰的行头。”陆小满叹口气,伸手抚爱着儿子熟睡中的小脸,有点微微的失落道。 早早就起床的陆小满手里提着菜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那里站了很几个人,还吵吵吵闹闹的声音。 “你家狗咬我,我还不能打它了!”一位早起溜湾的中年妇女,也是小区里的住户。 “它咬着你了吗?咬着你了吗?你打它”胖女人凶巴巴的逼问道 “她要咬着我,我再打它不晚了!”中年妇女很气愤,再怎么样也就是一只狗啊。 “它都没咬到你,你怎么知道它要咬你呀?啊?没咬你打它干什么?你心是怎么长的,这么歪。”胖女人怒目圆睁,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我就是知道,它都冲我张口来着。”这明显是一个不善长吵架的主儿。 “我家宝贝我知道,它那是亲人,从不咬人。我都没见它咬过人。你看你把它吓的!”说着胖女人还抱着怀里的狗又是抚慰又是亲。 “…它咬人,你不道歉也就算了同,我撵它一下你有什么好不愿意的?不就一只蓄牲吗?” “蓄牲?谁家养狗不就跟养孩子一样,我家宝贝,我都天天给它吃牛肉,吃五十块一斤的狗粮,每星期给去洗一次澡,一个月理一次发,长这么大,我还一次没舍得动过她一下。你倒先打它,你还有点人性吗?你儿子你舍的这样打吗?”胖女人指着人家的脸跟狂狗一样狂吠。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噗!”周围有人笑起来。其实, 这只狗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它仗着这胖女人的维护,越来越过恶。 “这女人可是不讲理…” “可不是嘛!狗仗人势,狗仗人势,它每次咬完人还有肉吃。可不越来越凶” 冷眼旁观的陆小满眉头微皱,儿子被咬了,她也只是自己带儿子去打了狂犬疫苗,去医院做一番检查,虽然女儿一再说不赖顺顺,她也没找人家理论。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调皮胆子又大,说不定是怎么抓了人家的狗狗一下才被咬的,你找上人家也最多带你打针,一个小区住着还是算了吧,再说来回的折腾她还显费事呢。所以也没吭气, 现在看来也不一定是儿子的错,怪不得儿子晚上梦里还喊着“臭女人、坏女人,你咬我…”之类的梦话。 陆小满眼睛微眯的看一眼躺在主人怀里卖乖的恶狗,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题外话------ 珂冰谢谢clairexzttac83216262细雨霏霏的票票 小哩,珂冰直接扑倒狂亲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章 陨落的罗家 保外就医的陆云英化疗回来就看到小区里停的一辆高档汽车,自嘲的笑了笑,真正体会到了富在深山有远戚,穷在堂前无人问这句话的世态炎凉。 当初的自己是堂堂的女厅长,老罗是人民医院的大院长,上门求着他们夫妻俩办事的人,那真是络绎不绝。有多少个人争相巴结啊!两个人是躲都躲不及,那些个小医院的头头脑脑,做医疗器械生意的商人、相要批文的人,见了她那个不是点头哈腰的… 那时天天的有人打电话请吃饭,请旅行,为他们鞍前马后的人就没少过。送重礼,想要见上她一面的人是赶都赶不走。 老罗出事,她也牵扯出来,官场混了几十年,当官的落马不能免俗的理由,贪污、受贿,一息之间家破人亡,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失踪的失踪,医疗界风光的罗家瞬息如粪坑里的蛆虫人忍避而远之,就连小叔子罗祥瑞的酒店事业也受到很大的影响。她更是雪上加霜的得了胃癌。露露跑的至今不见踪影。罗家败了。 “陆姑姑!” 站在六楼老旧楼梯口的陆小满听到上楼的脚步声音,视线顺着楼道向下望去,她不敢相信睁大眼睛望着那穿着劣质妇女装带着假发骨瘦如柴的女人,略带迟疑叫了一声。 陆云英住的六楼是西楼头,单户形的设计,又是顶层,所以除了陆云英不会有别人。 她家里所有有财产都被告查封了,这楼还是当年陆云英公公婆婆的老房子。 正有气无力的攀扶着楼梯扶手低着向上攀爬的陆云英一愣,缓缓的抬起憔悴不堪的脸,看到穿着一身休闭装扮,又不失时尚青春气息的人,吃惊的道“小满!” 除了罗祥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上门来看她。 陆小满眼睛微微酸涩的看着眼前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陆云英,那里还有一点往日那优雅端庄高贵的样子。她裂嘴故做轻松的笑喊道“陆姑姑,是我!” 说着向下走几阶,搀扶着陆云英的胳膊上楼,带着惊喜的陆云英看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放开楼梯的扶手上了楼,边亲切的道“小满,什么时候回来的?孩子回来了吗?想想你儿子也该有四岁了吧!” “没多长时间,孩子也回来了!我儿子叫顺顺,调皮的很,当年要不是你瞒天过海的派了苏教授去,我们母子那里还有命啊!”想起往事陆小满满怀感激,说着接过陆云英掏出的钥匙,帮陆云英打开家门。 屋子里简陋的让人心寒,陆小满只轻扫了一眼就垂眸敛眼,紧抿一下嘴,又若无其事的把陆云英扶坐在椅子上。 “呵呵…小满,让你见笑了,家里乱得跟猪圈一样,我也没气力去收拾,过一天是一天吧!”陆云英有点微窘的解释道,顺手把椅背上的一件内衣藏在了屁股下面。 “…没事的陆姑姑!” 欲言又止的陆小满站直身体,四下打量了一番,屋子里很乱,餐桌子上扔着没有吃完的米饭和清菜,桌子上有撒的饭渍,老式的木质沙发上扔一堆脏衣服,地上也脏乎乎的。屋子里的阴霉沉旧的气息,还不时的从没有关紧门的洗手间里冒出一股呛鼻的异味。 打量完屋子里的一切,陆小满沉下脸色,秀眉皱起,垂下眼帘稍做沉吟抬起眼眸望着有点不好意思的陆云英,忍不住的问道“陆姑姑,露露呢?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陆云英应该还有一个女儿的,就是那次给悠然扎针的小护士,难道也进这牢房了。 “唉!别提了!” 提起狗屁不通的女儿陆云英一脸的伤痛,无奈的叹一口气,缓缓的道“要说罗家出事,还有她一分功劳,天天想着出名,总是想一些不切实际让人无法理解的事,她把我给她买的玛莎拉帝跑车,lv包包,等一些奢侈品拿去网上和人家晒,结果一夜爆红,招至骂声一片。巧的是罗祥海那个混蛋正好被人告发利用职业之便玩弄医院的女人,医院的女人都快被他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给睡边了,罗家也就彻底的被有关部门给翻出来。 小满,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啊,陆姑姑当年为富贵抛夫弃子,介入别人的家庭。而罗祥海为了我的美貌也是抛妻弃女,卑鄙的把她老婆的城市户口换成了我的。本是城里人的老婆和幼小的女儿被他赶回了穷山恶水的老家。结果呢,你看看现在,你韩一哥年纪轻轻就是医院里的儿科主任。罗祥海和前妻的女儿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执行总裁。喔!就是那个莫小桑,你认识的。只有从小就生活得锦衣玉食的露露二十多岁了什么事也不懂,家里出了事。呵!小满,你知道她跑过来对着我说什么嘛?” 陆小满心中暗暗吃惊,她想不道莫小桑会是罗祥海的女儿,不仅想起那次两个人一起洗澡时莫小桑那无限悲伤的样子,想必成长中也是经历过不少坎坷的吧。不过那都与她无关了,朋友也是讲缘分的。就像她和韩一的缘分从小就注定的。 陆云英自嘲的苦笑一声道“她像个吓坏的孩子一样拉着我的手骄横的说‘妈妈,你快让人把网封了,把那些告发爸爸的人抓起来…妈妈要不你派飞机把我送过国外去,街上有拿东西投我。’呵呵…小满,你听听,这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她都说些什么,她当她妈妈是神仙啊,无所不能!我被双规,罗祥海进了牢房,露露就不见了踪影,她给祥瑞打过电话,说要和罗家断绝关系,说我和罗祥海太让她丢人了。你听听,这就是我娇生惯养大的女儿。这就是报应啊,建立在别人痛上的幸福终究是要还的。可她再怎么不懂事,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现在是天天担心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祥瑞也天天在找她,你说一个人能去哪儿,千金大姐的脾气,又没什么生存经验,没吃过一点的苦,她可怎么活啊!”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陆小满看看一脸苦涩绝望的陆云英没有说话,有今天的结果难道仅仅是孩子的错吗? “陆姑姑,那要不要让韩一哥和五姐来一趟。”陆小满抽了点桌子上的餐巾纸抵给声音哽咽哭诉的陆云英。她看陆云英的气色不是一般的差。 “不要!不要告诉他。人家都说荣归故里,我这付样子,还是少给儿子丢点人吧!让他知道了只会为难,不来看我吧,我是他亲娘,他又是个善良的人。来吧,他心中对我这个没良心的母亲是存在怨气的。就让他什么也不知道吧。这也是我临死唯一能为儿子做的。”陆云英心中愧疚的痛哭起来。 “陆姑姑,你也别这么说,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咱先住院把病治好再说,至于露露我会派人找她回来。你就别操心了,她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个十足的傻子,只是被溺爱坏了。现实的压力下她会学着长大的。”陆小满安慰着陆云英。 “医院我就不住了,没那必要。小满,我自己就是个医生,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你也不要费心了,没用。小满啊!这些天我独自在这间小屋间,反而想清楚了很多事,对生死早就看得很淡了。我现在是活一天赚一天,只是看在陆姑姑帮过你的份上,陆姑姑想求你点事。”陆云英目光中一种看透世事的清明,期待的望着陆小满沉重的道。 胃癌晚期,她已经吃不进东西很长时间,无法忍受的痛苦折磨得她生不如死,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要不是不放心女儿,她早就一了百了了。 “你说吧!我能办的一定帮你办!”陆小满看着她的脸认真的点点头,什么事都是有底限的。 陆云英看看她凝重的脸色,却心知道肚明的舒心的微笑起来,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韩一和你五姐去照顾露露尽一个做哥哥嫂子的责任的。 小满,露露那孩子你也见过,她那都是被我惯坏了,不知道人间的疾苦,祥瑞虽然是她叔叔,可根本就管不了她。陆姑姑是想把露露托付给你,你要帮帮她,别让她在现实中坠落,毁了自己。姑姑这样做可能有点过分,但没办法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是我最想托付的人! 小满,陆姑姑这一生争强好胜,心机手段使尽,落得如此下场,如果说不后悔自己当初的狠决,那是假的。我对不起儿子,也幸亏你上次的警告,让我有所忌惮才没有把韩一拉进来,要不然我罪就大了。 有时我常想念咱上河村,那里的纯朴的人,那里感觉亲切的土地,还有我没有养老送终的父母。我如果有一天死了,你就悄悄的把我的骨灰埋在我父母的身边吧,活着的时候对不起他们,死了让我这个不孝的女儿给他尽尽孝。韩宗业是个好人,只是倒霉的遇见了我,如果他愿意,下辈子我当牛做马的侍候他们父子俩…呜呜呜…”陆云英说不下去了悔恨交加的痛哭起来。 “陆姑姑,你看你都说些什么呀!你可千万不能放弃自已,咱们先住院。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露露现在我就派人去找,我让她守着你,韩一哥也来。你的案子我找人,想办法给你减刑,等你好点我,我就带你回咱上河村去,你说好不好,陆姑姑?”陆小满也受到了感染,早就悲痛的泪流满面,抽泣的道。 俗话说人至将死其言也善,陆云英又何尝不是。 “傻丫头,你现在的身份可不能这样说啊,更不能义气用事。姑姑罪孽深重,受到法律的严惩那是罪有应在得,你可不敢胡来,你要有点什么事,你韩一哥到了地下也不会原谅我的。就这样吧。你只要帮姑姑照顾好露露,让她走正道,姑姑就没什么遗憾了。你说要是露露有你一半懂事,该多好啊!”陆云英脸上带着泪花欣慰的一笑,可惜的叹口气道。 “一切会好起来的!陆姑姑,你跟我走吧,让我来照顾你,这里不适合病人居住。”陆小满四下打量一下劝说道。 “不了,你事怕也是一大堆,能来看看我已经让我很高兴了,再说我怕露露回来找不到人,等你先找到她再说。”陆云英垂下带着皱褶有点松松垮的眼帘,轻勾一下嘴角叹道。 “不行,你必须跟我走,我让人在这里等露露。你现在是病人,不能拖!”陆小满语气坚定的道。 陆云英笑起来,心中的心事了了,她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安心的走了,她相信小满会说道到做道。她的身体支持不了多久了,已经到了完全靠毒品在维持的阶段,这样的她就别再去祸害小满了。 陆小满终归是没有劝走固执的陆云英,只得在给她打扫一番房间,做了饭之后,独自离来。边走还边打电话,派人寻找露露。 在陆小满离开的两个小时之后,颤抖着手给女儿写完一封遗书的陆云英用一杯清水,一瓶安眠药,平静祥和送自己含笑九泉,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青涩年代中那个两边扎两条辫子的单纯天真的自己,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走出那个宁静的村庄… 陆云英的死让陆小满自责后悔了很久,那天为什么不强行带走陆姑姑。这样陆云英就不会服约自杀了,自己怎么就傻得没听出陆姑姑是在交待遗言呢? 凄凉的晚风,阴郁满布的墓园,s城曾经风光无限的女厅长罗家美丽的女主人陆云英香消玉殒了。给她送葬的却只有陆小满和她的一对儿女还有罗祥瑞几个人。她的骨灰被暂时存放在这里。 最后一身黑色小西服的陆顺顺在妈妈的指引下,表情严肃,动作郑重的给陆云英磕了几个响头,妈妈说是这个奶奶救了他。 “陆姑姑一路走好啊!” 陆小满带着儿子和女儿脚步沉重的离开! “嫂子,你终于解脱了!” 带着墨镜的罗祥瑞心情复杂的沉痛感叹一声,他在带着陆云英笑容灿烂的遗照前衰伤的静默好长时间,才转身离去,以后罗家就靠他了。对陆小满提出要把陆云英的骨灰带回老家安葬的事,他并没有表示异议。 天上有昏鸦的叫声划破天空,图增悲凉,一个手捧黄菊花的纤细身影悄悄的走了出来,痴痴的望着罗祥瑞挺拔中还带着些许孤独沉痛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晶莹剔透的脸上全是心疼,和不舍。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爱情又到底在折磨着谁。 她轻转过身去走到陆云英的灰骨前,把手中的花轻轻的放下,表情肃穆的深深三鞠躬。看着遗照中面带微笑的陆云英轻声道“大嫂,谢谢你这些年照祥瑞,一路走好啊!”脸上落下两行清泪… 一向英明神武的大局长关涛蹙眉冷眼看着面的这个明显二百五的女孩子,头发是黄色加着绿色的,一张调色盘的脸,深紫色唇上是令人头皮发麻的镶钻唇钉,随着她吊儿郎当像永远嚼不完的口香糖动作,闪着刺眼的光。上衣是露着打着肚钉的肚脐眼的吊带装,下边是露着白白花花大腿的超短牛仔裤。 如果这一身打扮是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或许还让人觉得可以理解,正是叛逆的年纪,有着让大人无语的审美观,可这个女孩子怎么看也得有个二十四五岁了吧!感情是一位老太妹! “老实交待!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目的!你知不知道污陷国家执法公务人员也是犯罪!”心中暗暗恼火的关涛,点上一只香烟,厉声道。 这个女孩子是前几天下面派出所的人在娱乐场所抓进来的,怀疑她食用并兜售摇头丸。拘留几天了,拒不开口。今天她居然嚷嚷着是自己的女朋友,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下面的民警一听,吓坏了赶紧给他私下报告。 “关涛局长你不认识我了!在市三院,那天下雨,我给你和你妈妈打着伞,你说你叫关涛。还说谢谢我呢!”罗露露瞪大眼睛说道,那恐怕是罗露露二十多年来做的唯一件好事。 那天偷偷看过妈妈,罗露露也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总感觉难受沉闷,医院的大厅口就看到关涛背起了腿脚不便的母亲,想往停车的地方走,看看天没带伞的他又怕淋着生病的母亲,就脸色憔急两难的站在那里,关老太太心疼儿子,一个劲的让儿子把她放下,关涛头上冒着汗固执的不肯。她心中就好像受到了什么触动,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自己的伞打在他上方轻声道“我有伞,一起走吧!”。然后就是客气的道谢,再各奔东西。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美好,可让她一说就度过了上了层不一样的色彩。 “不可能!你在撒谎,怎么会是你呢”关涛下意识的反驳道,那是个一打扮得虽说时髦但有品味的女孩子,在关涛心中一直留下了很美好的印像。和眼前这个低俗的流里流气的太妹怎么也无法看成是一人人。 “哎!撒你个毛啊!局长了不起啊?你不想承认就算!也别污蔑我撒谎啊!靠!我罗露露无牵无挂的人一个,还怕什么,有必要撒那毛谎吗?”罗露露很不屑的一翻眼睛道,这段时间她学得是满口粗话脏话。 “如果真是那样,我谢谢你的帮助,但是能在这里再次遇见你,真是让我痛心。严格的说,我们算是陌生人。你怎么能说是我女朋友呢!罗露露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身分的?你知不知道食用摇头丸是违法行为啊!事后态度恶劣,不配合执法人员接授调查更是知法犯法。”关涛锐利的眼眸的严肃瞪着满不在乎的罗露露道。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出这样的孩子。 “你天天上电视,谁不知道你啊!说是你女朋友是我不对,可我不那样说,他们能把你找来吗。我没有家了,又没钱。我不管,反正我不要关在黑屋子里,吃不好睡不好,我害怕,你得救我出去!”罗露露看到关涛严厉的样子先是怯意的瑟缩了一下,想想那阴冷的拘留所后又抬起头,一付理所当然语气蛮横的要求道。 一旁伴审的小民警强忍着面部的抽蓄,这大姐简直是极品,关局长怕是后悔八百遍了,她那雨中的相送之情。 “罗露露请你严肃一点…”关涛头上火花直冒。 “关局长…” 有个小民警走进来打断他话,俯耳小声的跟关涛说着悄悄话。关涛眸子转动,深邃的眼睛发出亮光,眼神在罗露露身上扫了下,又点点头。 “你们一会儿再把她带过来!” 关涛脸色如常的沉声说道,动作却有点仓促的起身离开。看得两个属下莫明其妙,这可不像是一向沉稳的大局长。 陆小满接到电话的时候,气得差点把电话摔了,她妈妈都死了,她还没心没肺的去吃摇头丸,这是什么孩子啊! 她是要真是一孩子,也好点,说她不懂事,可也不小了啊,比自己小不了几岁,怎么没一点人性啊! 陆小满合上电话,脸色难看,目光阴霾的向外走去,罗露露我看你是太欠抽,你妈妈既然管不了你,把你交给了我,就我来管好了…… ------题外话------ 珂冰谢谢亲爱的朋友们给要珂冰的推荐,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电脑能打字,珂冰的手还在,珂冰就会坚持把这本书写完,请朋友们放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一章 锁事 “小满!” 关涛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迎入俊眸的是背对着门,亭亭玉立站在那里的陆小满纤细的身影。他低沉的轻喊了一声。 听到背后的动静,正站在那里面对着窗外静静等候的陆小满,缓缓的扭过头来,眼底微微的诧异一闪而过,复温和有礼的道“关局长!” 她真想不到会在这小小区派出所里遇到堂堂公安部门的大局长关涛,便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关涛脸色一僵,心中苦涩的暗嘲一声,好一声刺耳的“关局长”啊! 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神色如以往的走上前去,亲切又热情的道“小满,你坐啊!来来喝水!” “谢谢关局长,我今天主要是代表罗露露的家里人来保释她的。”陆小满神色平静无波的道。 公式化的客气语气,让关涛清瘦儒雅的脸是一暗,心中沉痛,他无奈的看着陆小满。陆小满脸色平静,眼睛清冷,好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淡漠以对。 “小满,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是朋友,乾乾和坤坤…”良久关涛才感慨的道,试图让往事勾起小满一丝动容。 陆小满面色还是平静,依旧水润的眼眸中古井无波的看着有点激动的关涛,眼底却有着关涛看不懂的深邃,她抬手打断了关涛的话,笑笑道“关局长,我看你也挺忙的,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下去办手续?再见!”说完她转身就向外走。 明显的是不想提起往事。 “小满!有些事你不提不等于它就过去了!”关涛痛心的对着她决绝的背影大声道。 陆小满走到门口的的身影停了下来,手轻搭在门把手上叹息一声道“关局长,我谢谢你那天高抬贵手没有抓我回去。往事如烟,轻风吹过就散了,何况是狂风暴雨,对于以往的人和事我都忘记了,不想再提,也请你不要再勾起我不好的回忆好吗?再见!” 关涛张张嘴,口中的话苦涩得怎么也说不出口,愣愣的看着轻合上的门,心中忧伤无限,小满,对不起!他伸手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啪!啪!啪!” 被带进一间小办公室的罗露露刚进门,都还没站稳脚步,就被迎面来的几记狠辣的耳光打蒙了,脸迅速红肿,眼冒金星。 身后负责带罗露露进来的民警是瞠目结舌,真想不到这斯文高雅的女人这么悍,听着响声心里都发惊,不过他很快就回恢了镇静,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转身出去了。 上头有话,对这个女人要多关照,他不管这两个女人有什么恩怨,她只要不弄死罗露露,他就全当没看见。 陆小满放下麻热发涨的手,眯缝着眼峰芒冷厉的盯着眼前还没回过神来的罗露露,咬着牙狠狠从口中一字一字的出来“罗露露!知不知道你妈妈死了!” “你妈妈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罗露露揉着自己发麻的脸,心中大火直冒张牙舞爪的怒吼道。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凶女人,凭什么打她。 对上陆小满冷厉的眼神,她怕了,陆小满身上发出的狠戾之气,令她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敢顶嘴这个恶女人下一刻会杀了她,明显的恶人没胆的罗露露的怯懦的向后退缩,没心没肺的小声的嘟喃道“她早晚也是死啊!绝症本来就治不好…” “啪!”陆小满上去又是狠狠的一记,她是下了死手,所以累得脸上发红。 “罗露露,你妈妈死了,都化成灰了!” 陆小满又阴冷着脸重复了一遍。这就是陆姑姑养大的孩,也太没有心眼了,对自己母亲的死居然无动于终,一滴泪都没见她落,真是让人痛心了。 “我不信,我不信,她是生病,不会死的!我妈不会不管我的,你等着,等我妈妈过了难关,我让我妈妈派人把你抓起来。”罗露露瞪大眼睛呆怔了一会,突然歇斯底里的乱喊起来。 陆小满痛心的看着无可救药的罗露露,摇摇头真是慈母多败儿,她妈妈都死了,她还在这里做美梦呢?这也许就是对同样是母亲的自己一个警示。她看也不再看蹲在地上哭的罗露露,一言不发的抬步向外走去。 “小满!怎么样了!”站在门口抽烟等候的关涛抬起头,忙上走上去关心的问道。 肺都要被气爆的陆小满长长的舒缓一口气,皱一下眉头,冷酷的道“我不准备保释她了,让她先在拘留所里呆着吧!到时候我再来领她!” 关涛一愣,深邃的眼眸明灭片刻,才小心的问道“那我要不要关照一下。我看她也是没受过罪的人。” “不用,只要不死,受多少罪都不要管她,路是她自己的,不受点罪她永远不会长大!喔!关局长那就多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陆小满看一下表,客气的告别离去。 “小…”关涛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不等他反应就先行离去的人,又咽了回去,眼光幽深明暗,他无奈的紧抿一下嘴唇。唉!冷漠疏离的小满总让他有一种无力感。 周氏商城是s城中有名的百货商城,很多大品牌都在这里设有专柜,陆小满随意的转了几个专柜,脸色不太好看,都这么贵,那些服务员张口就是外国货,进口的,进口的了不起啊!也不见得比国产的好到那儿去,价那么高,这也太坑人了。 孔星禅凤眼星眸中发出亮晶晶的光,冷眼旁观着纠结中的陆小满,那小脸都快成包子了。他估计这次是不会有什么成果的,有时候陆小满那就是铁公鸡啊,别说拔她的毛,不被她反捞一把就不错了。 不时有人对孔星禅投来惊艳的目光,身边的人太引人注目了,反而让相低调的陆小满怎么也低调不起来。 “陆小姐,好巧啊!” 正在跟自己怄气的陆小满抬头,原来是正在商场里私自寻视的周一未,周一未想不到日理万机的陆小满没去那些奢侈品专营店,会在这里悠闲的逛商场。 今天的陆小满素脸朝天,头发随意的披散,上身是开领的卡其色小款风衣,内搭一件白色衫衣,下身一条普通阔腿牛仔裤的,脚是上一双厚底的运动款松高鞋,陆小满整个人看起来清新爽朗又不失女人味,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一副标准姗姗佳公子的周一末眼底闪出一丝惊艳,再看看紧随其后,一付护花使者样子的孔星禅,心中了然,原来两个人之间真有猫腻。 “喔!原来是周总啊!你好,你好!”陆小满水润的眼眸一动,优雅大方礼节性伸手道。 两个人客气的握握手,陆小满的沉稳的站立在那里,笑容款款的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星禅,这是周氏的少东家周一未,周总。一未这是我公司的副总孔星禅。” “周总好!”孔星禅有礼的点一下头,即不热情也不冷漠的打了一声招呼。 “喔,喔!孔总好,孔总好!”听完陆小满会介绍处于吃惊状态的周一未压下心中的震惊疑惑,忙应承道。 什么!东江国际的老总孔星禅是她公司的副总,那她真实的身份是谁?看来他得回去好好问问佳怡。 陆小满神态端然温润的和周一未攀谈起来,周一未当然是求之不得,这段时候她虽然低调行事,可也没少在商界掀起风浪,前段时间的期货炒作。还有新兴能源开发项目刚显露头角,就在大家都等着十二五召开,翘首以待新政风向标再采取行动的时候,她果断的收购了小盘股一家名不见经转的能源小公司,后又有关于新能源国家大力扶持的小道利好消息传出,股价从她收购时的一块多现在一路飚到了三十几块,这个女人可是赚了个盆满钵满。有人传她京城内的大靠山,有人说她是钱春秋的干女儿,还有人说她是黑道上的大姐头…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不是一般意义上富有的女子都不简单,不容小窥。如果能和她走的近一些,搭上关系那对自己以后的事业上是很有帮助的。何况还有妹妹那一屋关系在那里摆着。 当然心有所图的周一未如果知道陆小满现在脑子里的想法的话,他会想要找一块豆腐撞死。 孔星禅看着客气有礼中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凤眼中星眸闪动,一付绕有兴趣看好戏的眼神,这真是正困的时候送来一枕头啊!还是一香喷喷的绣花枕头。 “想不到公务繁忙的陆小姐,也有兴质来我这小小的百货公司逛上一逛,那咱们就边走边聊吧。我正好在私自巡视,还请陆小姐多提宝贵意见建议。”经过上次的教训知道她厉害的周一未谦逊的道。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道不敢当,做百货那我是门外汉,可是比不得你这个内行。周氏百化货商场的规模要说小的话,那s城怕是没有一家商城称得上大,今天我也是闲来无事,还没开始逛呢,就遇见了你,正好,有你这周氏百货的大老板陪着,我要买东西说不定还能享受个最低折扣。”陆小满抬眼睛轻扫了一眼,半开玩笑道。 “呵呵…陆小姐说笑了,你看上我这小店里的东西那是我的荣幸,不用客气,直管拿走就是了,以咱们的关系,还提什么钱啊,多俗啊!”周一未也虚应一下大方的说道。两人的关系拉近一层 “你不说,我还真把这茬给忘了,真是一沾上钱就忘了亲情,咱们还是亲戚,那你也别叫什么陆小姐,陆小姐的了,听着不顺耳不说,要多生分就有多生分啊!你叫我小满吧。”陆小满热情但不矫情,直爽但又不失礼节,语气亲切中以无轻薄之意。经这么一说,两人的关系有点突飞猛进的发展,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太唐突。 周一未这会儿有点体会出爷爷的话的深意来,一个的道行深的人,不用刻意的去表现,她本身如太极般柔韧的气场,在不知觉中就能收放自入的影响到别人。就像她说的这番话,如果换个人说,他会觉得很假。 陆小满的话如同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舒畅的流过周一未的心田,贵公子的周一未赞同的点点头,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笑着说道“小满,要论年龄我可比你大啊!”那言下之意很明显,你论年龄辈份,你得喊我哥呗。“咳咳…”陆小满脸微窘,她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掩饰的轻咳一声道“那个,哎!一未,这家的衣服不错也,你是做百货的应该懂的,走陪我去看看吧!”陆小满眼前一亮,随和的说完,就径直向一家名女性的名牌服装店走去。 想当她的哥,占她便宜,别说说门,窗户也没有。只有韩一才有资格做她哥。 周一未给了后面的孔星禅一人心照不宣的眼神,孔星禅做了一个外国人都喜欢做的耸肩动作,周一未笑笑也跟了进去。 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要是能真让她喊上一声哥,那在商界的意义可就不一般了,自己的身份提高不至一个层次。潜在的无形利益更是想不到的。 要是在上流社会的聚会上,大家又在议论她这个低调神秘的话题人物时,自己能自信的来上那么一句“吸金女王陆小满!那是我妹啊!”肯定倍儿有面子。周一未不免自得的想着。 陆小满本身就瘦得和那些保持身材的模特有一拼,皮肤还是那天然的白皙,所以她的衣服是很好买的,脚也小,服员最愿意侍候的就是她这种客户了,难度小,差不多的衣服穿在身上都能穿出感觉味来。一口气给她选择了六七套。 陆小满也兴质勃勃的试起来,陆小满无意的抬起标签看了一眼价格。 “小姐,你放心,有周总在我一定给你会员价!”很有眼力劲的服务员瞟一眼正坐在休息区的周一未笑容可鞠的道。 “打不打都行,反正是一未他自家的公司。转一圈还不是在他自个儿兜里。”陆小满照着镜子,貌似漫不经心的道。 服务员一下子睁大的眼睛,别有深意的打量着她,再看看坐在休息区没有一丝不耐等待的周一未,最后一付明白了的眼神。 “这几套我都要的,先包起来吧!我再试试这套。”陆小满拿着那套最贵的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哎,好的陆小姐!”那个服务员喜出望外。 陆小满进去试衣服的途中,孔星禅接了个电话,看样子是有很重要的事,跟周一未打声招呼,就匆匆忙忙的离去。 陆小满穿着最后一套衣服走出来,是一套月白色荷叶长及脚脖的纱质长裙,很适合她的气质,丰韵娉婷,颇显林下风气。 店里的服务员忍不住赞美,陆小满嫣然一笑,优雅轻盈的走向休息区,站在正在看杂志的周一未前问道“一未,借你的眼光,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给点议见!”陆小满好像有点拿不定注意,口气如同在寻问一同逛街的女伴,当然看在那些心思复杂的外人眼里就远不是那么回事了。 “嗯,还不错!很适合你的气质!比穿休闲装漂亮多了。”顿觉眼前一亮的周一未点点头,看着穿上裙子如同换了一个人的陆小满,夸赞道。 “真的好看?是不是太长了。我最早没看上的就是这件。”陆小满和所有买衣服的女人一样,犹豫不决,又喜欢睁着眼睛不确定的问出这千篇一律的问题。 周一未好看的嘴角忍不住上勾,脸上浮起一层笑意,这会儿他才觉得陆小满不再那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陆小满可能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可笑,不仅莞尔,道“我再看看吧,还真不习惯穿裙子。” “…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周一未扭头一看是从陆小满的包里传来的,喊道“小满,你电话!” “喔!” 正在镜子前反复自我欣赏的陆小满应了一声,沉稳的走过去接电话。 “…什么?怎么会这样?啊!你别慌,我马上去…” “别哭!别哭!我马上就赶过去…”接电话的陆小满大惊失色,完全没有先前的平静,声音都变了。 合上电话陆小满着急忙慌的拿自己的包 “小满,出什么事了?先别慌!”周一未一看她神色不对,也站起身,跟着脸色凝重的关心问道。 “一未,不好意思啊!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赶回去。再见!”陆小满脸色难看,话说的隐讳,好想不太想让人知道。边说着,背上包向匆促走去,很快消失在电梯口。 周一未眼睛怔怔看着她远去的纤细背影,原来她有这种惊慌失措的时候,看来女王没有外界外的那样传神。 “周总,这是那位小姐选好的衣服,你看…”店长拿过来开好的票据,言下之意不言而欲,付账呗!就算是店里的老总也得走个账啊!她只是个打工的。 周一未一愣,这事闹得,不签还不行啊!她都穿走一件了,十几万呢,商场规定没有赊账这一项,他是老板更是得以身做则,不过陆小满还真的有眼光,整个商场也就属这家的衣服贵。 周一未想想还是签了单,既然签一件也是签,还不如干脆这几件也给她签了!还能落得个人情,刚才都跟人家关系拉得那么近了,要不是不签,反而显得自己太小气。在这些员公面前他这个老总也太没面子。商人到底是商人,算计得头头是道。 不过心中总觉得憋气得慌,这钱付得有点堵,不过也没办法! 一辆黑色的奥迪a8路上奔驰,孔星熟练的驾着车,刚才还神色慌张从商声离开的陆小满,这会儿没事人一样坐在后车座她拿出手机,“…天寿吗?是,挺好的,你明天去泫水村帮我把把爷爷接来吧…” “我知道他不肯来,他那是怕给我招麻烦,你去了就对他说,我只顾着工作,不管孩子,常常把顺顺一个人锁在家里,顺顺自已跑出来被狗咬伤了,我只让秘书带孩子去打了一针,就出差去了。嗯!把我说不负责,坏一点…” “他会来的!嗯,来的时候你尽量带他坐动车,安排好竹韵再去,嗯,就这样!注意老人的身体!”陆小满挂上电话凝视前方。 “星禅,明天你挑几个人,不要多,但身手一定要好,要够机灵。我这个妖孽要进京,大风要起来了!有些人怕是要坐不稳睡不着啊,兔子急了还咬了呢!以防万一,震不住就给我杀!”陆小满头向后仰,眼睛怔怔的望着车顶,没有表情的道。 “你放心,我会安排这件事,只是这大差好办,怕是小差难啊!”孔星禅语言犀利的提醒道。 “难办也得办,船到桥头然直吧!就是不知道我这趟去的是对还是错!我有点力不从心。”陆小满脸色沉重的叹口气道。内心也有纠结。 “儿大不由娘啊!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民不告官不纠嘛!那些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味品,不用太放心上。就算没有天寿的事。 你的京城之旅也是势是必行,王部长亲自打的电话,你不能不去,有些事不是你能躲过去的,能者多劳嘛,为国家做事,多光荣啊!再说,人家周一未都给买了一百多万的衣服,你要不去显摆显摆,多可惜啊!”驾车的孔星禅打趣道。 “也是啊!星禅,我现在越来越庆幸有你这个朋友,想不到你这假洋鬼子的中文说的越来越溜了!还一套一套的”陆小满脸上重新又有了活力,玩笑道。 “陆小满,我只是个华裔,华裔好嘛,别一口一个假洋鬼子!多难听”孔星禅眼睛一挑抗议道。 “呵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二章 妈妈 s城新修的宽阔平整的展新柏油路上,各种车辆来往有顺的驶过。 酷酷的带着墨超的孔星禅熟练的驾着一辆豪华商务车,以40码的速度沉稳的程风驰骋。墨镜后的黑眸肃如寒星,发出锐利的光,他轻动眼角瞟一眼观后镜,嘴角微不可觉的浮起嘲讽的弧度,这么烂的跟踪技术,也好意思拿出来晒。 后排车坐上陆小满紧皱着眉头,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时不时的还飞快的敲动面前的笔记本,“…这几个人怎么办事的的,大通高科主板市场上市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居然被他们拖了大半年的时间。审批这么长时间没消息就应该采取行动,她们都不吭声。现在居然给我给说香港和内地的营商习惯、会计制度有差异。财务、评估报表证监会没通过,并对公司的管理层不符各规定,存在质疑。上市难产,早干什么去了!做事束手束脚,折腾一年,投了二千多万,就给我这个结果。”忙得昏天黑地的陆小满忍不住发牢。 当初找的律师事,会计师,评估师都是有一定操作国内企业公司的市经验的人,她也看了几个人的资质就放心派几个人去了,并放手让他们去做。 “喂!易秘书,我是陆小满,你马上给我准备大通高科上市的相关资料,通知王总及想关部门开会,对!马上,我半个小时后赶回公司…你另外也通知公关部经理到会…”陆小满按下耳朵上的耳机,又埋头数据中。 “小满,休息上十分钟,看会儿戏。”孔星禅微凝眼神认真的直视前方,语气却轻松的道,工作狂大概就是说的陆小满这种人,工作起来不要命。 “知不知道十分钟对我意味着什么?十分钟够我安排好一个部门经理的去留,一只股票的三阳最佳买点,给我儿子读上一个故事,…最好有可观性,不然扣发你工资。”陆小满嘴里虽然嘟喃,不过还是停下了工作,身体放松的向后一靠,她知道没有什么特称情况,在这种时候孔星禅是不会打扰她的。 那辆银色的跑车一直紧跟在她的车后,看得出来,车的主人并不怕她知道,陆小满头仰靠在后坐上,水润的眼睛轻合,伸手揉搓疲惫的脸颊,后轻捏眉宇中间,舒缓一下疲劳的神经。唉!身处红尘中,那能片叶不沾身啊! 接近市开发区,车子多起来,只见前面的车子也只是有几分钟的快如闪电巧妙的转弯,纪莹莹险险的躲过一辆汽车,再看,视线里早没有了商务车的影子,他妈的,跟丢了。心中怒火升起,又不能放肆的发作。 “莹莹,小满的车呢?咦!怎么不见了!”满怀期待的田蜜儿观望了一下,问着旁边驾车的纪莹莹。 秦忠仁三令五申一再说不让打扰陆小满,她也没敢去找她,可今天看见她了,心中就再也忍不住了,还是想看看她,跟她说说话。 今天本来和莹莹约好一起出来吃饭,正好就看见一边讲电话的小满从旁边的一家银行总部出来,她真是想她了,也就不由自主的跟着追了上来。 “田阿姨,你别着急,我们再找找!陆小姐肯定不知道你在后面,要是知道那会不停下跟你打声招呼。”一脸纯真善良的纪莹莹温柔的安抚道。 她和田蜜儿是在一次宴会上认识的,知道她是秦家的女主人后,她是千方百计的才接近田蜜儿这棵大树,并拉上关系。有秦煜这个有力的话题做桥梁,两个人很快就熟识起来,田蜜儿对她这个秦煜的女同学,印像很好。 通这一段时间的接触,纪莹莹看得出来,陆小满在秦家的一地位不是一般的重要。她只是不明白秦家人都不计前嫌的对她那么好,秦贺更是对她爱的死去活来,陆小满为什么不回地位显赫的秦家。田蜜儿对陆小满的事并不愿多谈,一直以温顺懂事示人的她也不好多问。 不过就自己目前撑握的事,曝出来也够她陆小满吃不完兜着走了,她不是人人崇拜的女王吗!那就让那些粉丝看看她们心中的女王有多少丑态是她们不知道的。 “唉!知道,她就更不会停下来!”田蜜儿美丽的眼中带着忧伤,苦涩一笑,没有再多说,低头掩饰住自己眼中的湿意,而忽略了纪莹莹眼底的阴毒。 小满要是想见她,早就去家里探望了,都回来这么久,同一个城市住着,却电话也不打一个。听秦贺说,小满把然然也给接走了,看来是想和秦家彻底的断绝关系。刚才跟她在一起,对她呵护倍至的男人是谁,难道是她的新男朋友? “田姨!你可别伤心,保重身体要紧。不过刚才和陆小姐一起的男人我认得,好像是东江国际的总裁孔星禅,我在一家宴会上见过他一次,怪不得前段时间有两人的传绯闻传出呢?要不我们去那里看看,正好那里的有家上岛咖啡厅,没有的话,我们就上去歇一会儿。”纪莹莹一脸同情,貌似好心的建议道。 陆小满啊,陆小满,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看起来挺老实,想不到却是个擅长手腕,心怀叵测的女人,回国就搭上了孔星禅,听人家说和钱春秋那个老狐狸也有一腿。还有个秦贺对你念念不忘。哼!一个乡巴老也敢打我纪莹莹的耳光,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好吧!咱们去坐坐也好,你陪田姨聊会儿天。”田蜜儿失魂落魄的望着前方,无力的轻声回道。 “嗯,反正这段时间,我正好没事,难得休息”纪莹莹善解人意的笑笑道。 “莹莹啊!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儿。”田蜜儿慈爱的望着毫无心机的又体贴的纪莹莹夸道,心中不由的想起当初的小满,也是如此的贴心,只是那个丫头有时爱犯点野性,又古怪灵精,常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让人哭笑不得。 纪莹莹洁白纯真的脸上露出羞赧的一笑,发动银色的跑车子,车子缓缓的溶入车流,向东江大厦的方向驶去。 “…一个小时后我要你们给我交出关于东江未来发展的建议及内部调整书。ok!” 一个小时的会没开完,陆小满脸色阴沉沉的就摔门而出,两个孔武有力有大汉守在了门前,所有高层在她没发话之前一个也不准离开,手机全部没收。 他们当这高层会议是什么,这些西装革履的愚蠢的家伙以为是菜市场吗!居然像市井泼妇一样当着她的面,就相互指责,明嘲暗讽,相互拆台,丑态百出,根本就不把她这个老总放在眼里。 “…克伯格,是我,陆,我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关于这次内地的大通高科在香港主板上市的情况。这家公司我以前向你提过,从各方面来说,上市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为什么会…” 走出公司的大门,快要气爆的陆小满一跑走到了下面的大广场上,一阵凉风吹过,她才稍稍清醒,缓和一下情绪,给一个在香港在大型商业银行做高层的朋友打电话。这次大通高科上市也是这家银行做的保荐人。 “陆,你没有看香港财经报嘛?…怎么说呢。我对你个人的能力和工作态度是非常佩服的,我个人也相信你曾经提供的公司业绩是真实的。但你们这次担交的的所有相关详细资料,太让人失望了。内部正在考虑为大通做保荐的可行性。做为朋友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克伯格没有直接说明原因,他真是有点说不出口。但很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遗憾。 “sorry!我向你道歉,这件事我很快就会处理好,亲爱的,你能不能给我争取点时间,不要让银行放弃做大通的保荐人。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会让你失望。”陆小满语气认真诚恳的说道。 “陆,做为朋友我个人是很愿意帮你的,但很为难,我努力试一下吧!明天的会议上我会为你努力争取时间,希望不会让你失望!”克伯格顿了一会,才无奈的道。 “谢谢你克伯格,成与不成我都要谢谢你,代我向埃米丽问好!”陆小满又和朋友闲聊了几句,就挂掉,又迅速的拨通一组电话。 田蜜儿和纪莹莹坐在位于东江大厦四楼的上岛咖啡厅靠窗的位置,边聊着天,同样美丽却各具特色美的两个人,招来不少惊艳的目光,对此早已习惯的田蜜儿,似无所觉。纪莹莹心中则是很自得。要知道这是高消费区,在这家咖啡厅出入的也多是s市非富既贵的人物。 心事重重的田蜜儿忧郁的眼睛随意的向窗外望去,怔住了,眼底闪着激动惊喜的光芒,原来她真在这里。既然遇到了,她下去打声招呼,应该也是常理。心中想着身体已经先于大脑,站起身来,急切向外走去。也顾不得理会身后喊她的纪莹莹。 “田阿姨…”纪莹莹一脸诧异的喊道,见田蜜儿不理她,看似单纯的眼睛一转,忙向窗外望去,脸色顿变满是忌妒恶毒,又是这个死女人。她掏出手机对着窗外一手叉腰,狠不得把电话打爆的陆小满拍去,又利用角度的不同把一直站在旁边随时任她差遣的孔星禅也拍了上去。 “…你把这次大通高科以往及现在的财务报表每一份的印发,再把上市的申报表给他们,让他们给我个说法。” 陆小满脸色铁青的挂上电话,真是肺都要气炸了,一个将要上市的大公司,提交给无比严格的证监会的申请上市书中的财务报表上居然写着,大通高科去年的年收益是三点五元。少写了个“亿”字。更令她吐血的是有一项公司的新增经营项目居然是食堂增加了小炒。这已经成为了金融界争相传诵的笑话。 她真是无法想像那些证监会严肃的高层们审查申请书时的脸色会有多么精彩。这简直是对审杳部门赤**裸的藐视。这种低级的错误也会出现,不是要经过无数遍的核查才能提交的吗啊! 由于她长期都是摇控的指挥,公司的管理层存在弊端她是知道的,只是想不到是如此的复杂。职场有竞争,那是避免不了的。可这次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公司的利益。 群龙无首,星禅不懂,易燃手段又不够强硬的情况下,这些高层竟然为了拉拢势力,巩固自己在东江的实力,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安插到重要岗位上,公司的不良竞争日已严重。 由于大通高科上市那是十拿九稳的事,这次大通高科的上市申请书不可避免的也成了他们为了体现自己的成绩,拼命争夺的法码,根本就没有真正考虑到公司的利益。看来外表辉煌强大的东江国际其实内部已经开始腐烂,而且程度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能想到程度。 陆小满双手环抱斜仰着脸,眼神满是沧桑的望着落日的余辉中笼罩着的东江国际,顶上的的金色大字在夕阳耀眼的光线中那么的气势凛然,有多少个人在这里讨生活,又有多少个人在靠着它走向成功,实现梦想。这是她一手创造的,她绝不允许一些蛀虫把这座擎天毁掉… “小满!”一个亲切轻柔中带着小心的声音。 听到喊声,正思绪万千的陆小满,轻转过头来,眼眸中没有情任何绪的眨了下水润的眼睛,望着高兴的向她走来的田蜜儿,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好一会儿才温吞的道“妈妈!” 田蜜儿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小满的一声妈妈,叫得她眼睛中不由的涌上心酸又喜悦的湿意。小满还喊她妈妈,是不是不恨她了。 “小满!…”田蜜儿接下来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哽咽的说不出为,她想说小满,你好吗,妈妈想你了!小满你变了… 她凝视着眼前的小满,确实变了,如同秋水的眸子依然水润,心事却不再表达在眼中,以前总是随意拨散或高高扎起的头发被干净利落的挽了起来,以前总是休闲装的她,现在穿着一套成熟稳重的职业装,浑身散发着职场女人的味道。 陆小满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无动于终的任情绪激动的田蜜儿打量。这样的陆小满,看得田蜜儿心中一凉。 “小满,然然好吗?”过了好长时间,田蜜儿才干涩的咽了一口气心疼的看着比以前更瘦的陆小满问道。 “好!学校也联系好了,等安定下来,我送她去看你们。”陆小满垂下眼帘,声音轻淡的说道。 “那你呢?你就不能回家看看嘛?”田蜜儿期待的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等有时间吧,我现在分不出身来。代我向爸爸问好。”陆小满轻抬帘,眸子微闪,又垂眸道,有点敷衍的意思。 “呵,妈妈不勉强你,你什么时候想起我和你爸爸,就回家看看,那个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和你爸爸都在家等着,就算你嫁人了,也是秦家的女儿…”田蜜儿凄楚的说完,也抽泣出声,手捂住胸口不停抽痛的心。 陆小满轻转过身,水润的眸子悠远的落在远方不知名的某一点,苦涩的道“…我有过三个妈妈,我自认都曾真心的爱过她们,除却叶明远她妈妈不提,一个给了我生命,十年之中,一墙之隔,我见过她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过来,长这么大,她没有拉过的我的手一次。太奶奶从来不让我怨恨人,所以当我带着幼小的然然狼狈的离开上河村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我不怨,也不恨,是她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我自己也在养女儿。 另一个妈妈让我知道我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挎着她的胳膊冲她撒娇,被妈妈捧在手心娇宠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如同坐凌霄飞车般一闪而迭。但我幸福过,知道世界上还有那种爱,这就够了,我不贪心,所以也不想回头…妈妈一切到此为止吧,我长大了。回头想原来在我最需要妈妈最委屈的时候,没有妈妈的保护,自己也可以很好的活着。 现在的有自保能力的我只想带着孩子好好的活着,把她们捧在手心,给她们我所有的爱,不要再像我一样总是对母爱的渴望中成长。 妈妈,你是然然的奶奶,我嫁给了小煜,也一辈子都认你这个妈妈,我会去看你们的…就这样吧!”陆小满声音平静清冷,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嘲讽,麻木的心还有微微疼痛。 “小满,呜呜…”田蜜儿愧疚的痛哭起来,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出于人至常情自己的天秤斜向了儿子。也注定了要失去小满。 “喔!有个叫汉斯的人,如果你认识他,就劝他放手吧,不然出于自保我也会反击的。”陆小满终始没有回头。挺直纤细的身体,有着不容打倒坚强,决然向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小满,贺儿一直在等你!”田蜜儿抬起梨花带泪的脸,对着陆小满的背影哭喊道,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这样说,可陆小满的决绝冷漠让她害怕。 陆小满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不受一点影响的沉稳前行。 “秦夫人,我劝你一句,不要再来打扰她,放过她好吗?她现在活的很累,已经有二十个小时没有睡觉,只喝茶不吃东西了。这就是她的生活”孔星禅轻抵纸巾。 “什么?”田蜜儿眼中嵌着两颗晶莹,吃惊不解的呆看着孔星禅。孔星禅却不再理会她,也不解释。快步追上陆小满。 落日坠下西山,天色暗了下来,天空中无边的空旷高远,给人以寂寥之感,东江大厦的广场上灯火通明,人头涌动,落寞的田蜜儿呆呆的站在那里,风吹干了她面上的泪水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留下两行泪痕。 外表清纯亮丽的纪莹莹带着关心的表情向田蜜儿走过来,眼底是阴毒的笑意。 而在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汽车里,有一双桃花眼睛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一脸的灰败“唉!田阿姨哭成那样,她都没有回头,自己想求得她的原谅,就更是想都别想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是妖 晚上十二点多,正在睡觉的钱春秋被令人感道惊季的午夜铃声打扰醒了,脸色不是很好看,看看旁边有惊醒状的妻子,他皱着眉头忙接起电话。一般市里不出什么大的突发事件,是不会有人在这个点给他打电话的。 “喂!我是钱春秋!”他深沉的声音中带着威严的道。 “钱叔叔!”电话里是陆小满带着疲惫的声音。 “小满!出什么事了?” 这是他的直觉反应,要不然也不会这个点给他打电话。钱春秋不由抬高声音关心的问道。 “嘿嘿…没事,就是一直忙,也没顾上去看你和谢阿姨,问候一声!”陆小满感到一阵窝心,很少根筋的说道。 钱春秋有点哭笑不得,看着话筒吹胡子瞪眼,可惜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 有这个点问候人的吗? 也不吉利啊,按迷信的说法半夜好像是问候阴间的人比较合适。虽然他信奉的是马列主义,可骨子里还是有迷信色彩的东西存在的。 “噗!” 早就醒来的谢敏,把他们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忍不住喷笑,钱春秋一瞪她,谢敏忙秀气的捂嘴,眼中却还是憋不住的笑意,这真是不一般的人做不一般的事哈,她真是佩服死陆小满,这种事她也能做得出来。 “秦叔叔,明天我这只闪光的露头鸟要去趟北京,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陆小满自嘲的说道。 “没有,我相信你,但是在那里千万别把自己当个人物,做事要低调,北京城里水太深,一举一动都要小心,更不能任性胡闹,别无意中得罪了那个太子爷,还不知道。阴沟里翻了船。那钱叔叔就真是爱莫能助了!”钱春秋沉吟一下耐心的叮嘱道。 “嗯!这个我知道!我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商人。自古就是民不与官斗。” “知道就好,钱叔叔还是那句话,不仅要不动声色的眼观六路,耳闻八方,还中要有千里眼顺风耳。一个成功的政客他首先骨子里得是一个十足的小人,表面是个君子,真正的君子是做不了政客的。所以和政客打交道不要讲道义那一套,更不要被表面的东西骗了,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给自己留条后路。”钱春秋想想有时爱讲义气的陆小满,出自真心的警告道。 “呵呵…那是说别人,我觉得钱叔叔就是个表里如一的君子!”电话那头陆小满很狗腿子的说道。 心中却感动万分,钱春秋能对她这么说,那是真把自己她当自己人了,可惜她早不敢再轻意对上流社会的人的付出亲情,不然她一定会像对待朱老汉、天寿一样,对待钱春秋。秦家就是她血淋淋的教训。 钱春秋脸一红,笑骂道“你个鬼丫头,拐着弯骂我是吧!你可别忘了,你钱叔叔我一直生活在如履薄冰的马屁世界,早就对马屁免役,你还是省省吧。” “真没意思,不懂得一点生活情趣,谢阿姨怎么受得了你啊!”陆小满调皮的调侃道。 听两个人讲话听得津津有味的谢敏忍不住认同的点头,小满这话算是说到她心里去了,又惹来钱春秋的瞪眼。 “钱叔叔,子玉是不是在北大经济系?”两个人一阵说笑,精神了不少,陆小满语气正经的问道。 “是的!我把他电话给你,你要是有空可以去找他,那小子上次可是不还跟我打听你来着…” “嗯,我会去看他的,那你和谢阿姨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给他的,我可以捎过去。” “没有,他一大小伙子也快三十的人了,什么他也买得到的,不管他。小满啊!你这次去,虽然说是王部长请你去了,可钱叔叔总觉得有点不够明正言顺。要不回头,我打声招呼你也去党校学习学习,捐款什么的,度度金,咱也弄个市人大代表,委员之类光环。你虽然成就多,但多是慈善,都跟政治不挂勾,现在对你来说,增加政治资本也是很有必要的,有时也是一把保护伞,你看现在的商界名人,那个不是顶着几项响亮的政治光环。和国家领导人的合影挂满办公室。”钱春秋给陆小满建议道。 “不用,钱叔叔,我有自知之明,说实在的,无论我做的成就再多,可终归是妖,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妖。和正道人氏为伍只会死得更快,还是不要站在太阳晒的好,原形毕露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就如同白素珍和许仙,你说白素珍碍着谁了,错就在她这了报恩而接近了正道上的许仙,虽然她并无伤人之意,甚至还济世救人,可最后还不是被法海压在了雷峰塔下悲苦度日。我要是白素珍决不会嫁给许仙,报恩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嫁他呢。千年道行尽失不说,最后毁了自己。想报恩你可以给他良田千顷,如花美卷。然后你在三界中做你的快乐之妖,他在人间享他的荣华富贵,相得益彰,多好啊! 我现在自由自在,没必要去弄一个什么正气十足的头衔管着自己,不和正气十足的政治伍,也就没有法海盯着了,我做事才不会有所束缚。就算有一天翻船了,那我最多是个黑道上的社会不良分子,而不是什么挂羊头卖狗肉的**员,代表之类的。那更丢人,想想我还是不给咱**脸上抹黑了。你说是不是啊,钱叔叔!”陆小满也有她自己的想法,既然决定沾了血,就别想着再做什么正义凛然的政治人物了。那些光环是双刃剑,不仅仅保护伞的作用,光环越多同时也越引人注目,你出错的机会就越大。 “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还过,市中心那块地,陈九公也正盯着呢。这块肥肉他早就虎视眈眈了,也提前就打通了关节,像国土资源局,建委,等一些关建部门他应该也没少下本。看那架势是势在必得。你这横插一杆,小心他急眼。你可要注意点,陈九公手脚不干净那是公开的秘密。”钱春秋担心的说道,这陈九公有两大嗜好一钱一是女人。别看他一副世外高人,看破世事的脱俗样子,其实就是成了精的老流氓。 “呵呵…钱叔叔,你当我是吃素的,那块地是块肥肉不错,可我就怕他吃进去吐不出来,又消化不动,腻死他。到时候也给你们政府招麻烦。关于那块政府的远景计划书我看过了,粗估算前期投资最少也要二十个亿,紧跟的二期没四十个亿他就别想拿下,你说就目前而言他有那个实力嘛?他能和我的东江国际比。”陆小满口气很狂傲的道。 “这事得开会讨论之后再说,不能凭你的一面之词。等你回来,钱叔叔带你去喝喝茶,吃点稀罕东西,也不用你花钱。”老狐狸钱春秋打起了官腔,后又别有深入意的说道。他算是明白这丫头的心意了,。 “成,我还真馋了,你可别食言啊!”陆小满一听心中总算放下心来,至少在她回来之前,这块地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而且钱春秋已经答应给她引见市里的一些相关的人。表明了他罩着自己的态度。 “我还不至于骗你一黄毛丫头!你谢阿姨可以做证。”钱春秋笑道。 “谢阿姨也在啊?快快,把电话给谢阿姨!早知道谢阿姨在,我跟你聊什么天啊,没一点意思。我可是早就想找当作家的谢阿姨聊聊了。”大半夜的不睡觉,陆小满还聊出瘾来了,语气兴奋的道。 “丫头!见过没良心的,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啊!你谢阿姨都在笑你了…”钱春秋佯装生气的道。 “人家小满都说找我了,你还瞎唠叨什么,睡你的觉吧!”一旁的谢敏听陆小满说话那么有趣,早就想和她说说话了,听她想和自己聊天,赶紧一把夺过电话嗔怪的对钱春秋道。 “真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钱春秋起身走了出去,女人说起话来更没完。这大半夜的被陆小满这么一搅和,鬼才能睡得着呢。他还是出去坐一会儿吧,有些他需要好好虑一下。 他知道陆小满和国外的一些大势力有瓜葛,不然她不可能轻松的离开美国,更不可能那么快在不惊动秦家的情况下,把女儿合法的接回来。看得出来这丫头现在的野心很大,远不是当年只求自保的陆小满了,只是自古就是枪打露头鸟,她是不是太急进了,毕竟她在中国的根基还是不够深啊! “老钱!”谢敏披着睡袍走了出来。 “这么高兴,都聊什么了。夫人说来听听。”钱春秋一看看谢敏眉笑颜开的样子,伸手拉妻子坐在自己旁边,忍不住问道。 “你啊,一定想也想不到我跟谁说话,那小满只跟了聊了几句就没声,我担心的喊声了半天还以出什么事了呢。你猜怎么着,一小声音对我说,‘钱奶奶,你别喊了,我妈妈睡着了,’你说她儿子怎么知道我是钱奶奶啊?小嘴还挺甜,跟我说了半天的话,给我讲了很多村子里有趣的事。最后一直说他妈妈很辛苦,如果我想找人聊天就找他吧,让妈妈睡觉,你看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唉!要不是听顺顺说我还真想不到,居然还有那贫困的地方,你说,你们这些油光满面的官员的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对中国还存在的那些偏远落后的村落不管不问。 不过我正想写一本关于中国贫富差距的书呢。过段时间我要亲去那里看看。一定把这种社会现实反映出来。呼吁社会人士对他们的关注。”从小在城里长的大**的谢慨的敏愤慨的道,顺顺说的那种生活已经到了她能想像中贫困的极限。 “小敏,你应该理智的去看问题,中国地大人多,顺顺生活的也只是一处罢了,而在全国其他的角落,你又怎么肯定没有比那里更贫穷的地方呢,但是我们的祖国正在发展,像这种地方会越来越少。才四岁的小顺顺不是都知道说有本事了一定回去帮助村里人吗?别悲春伤秋了,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它需要一个过程。”钱春秋轻搂着谢敏的肩头安慰道。 “嗯,不过老钱,你可得帮帮小满,她不容易啊!能狠下心来把儿子放在那种地方让一个老人养大,心得难受成什么样啊。再说现在能像她这样肯吃苦奋头的年轻人可不多。”谢敏想想和自己讲着电话也能睡着的陆小满,同情的道。再想想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迈出的那一步不都是她和老钱就给铺平了才让儿子踩上去,任儿子走,真是一点罪也没受。相比之下儿子太幸福了。 “她那里是勤奋,她是逼着自己在苦苦的往上攀爬,也不知道这几天忙成什么样了。在她这大半夜的还想着打电话,不也是为了她的事业吗?我会看着办的。回头让子玉和她多接触一下,也许会杀杀那个小子身上的傲气,别眼高手低。在学校第一名的高栽生,在社会不见得是第一名,那得看能力。”钱春秋提起儿钱子玉就想波凉水。 如果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那儿子一定是父亲前世的仇人,看看家里的这一对父子,谢敏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谁看谁也不顺眼,一个说父亲是官僚主义,虚假之极,活得太累,一个说儿子太过天真,思想简单,不可理遇。她是也懒得管,反正她永远是站中间的好人。 早晨七点钟,孙天寿就打电话来说已经下了火车,正在和怒火冲冲发话要带顺顺回泫村的老爷子往家里赶,正睡意朦胧的陆小满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爷爷快到了,那就按计划好的赶紧跑吧! 听天寿说,爷爷这一路上都在数落她的不是,陆顺顺是爷爷一手养大的,那就是老爷子的眼珠子啊!这要是让他看见顺顺手上的伤,还指不定火成什么样呢? 睡了三个小时又精神抖擞的陆小满没有一丝迟疑的下了床,利索的穿上衣服,九点钟的飞机,还不算晚。她匆忙的弯腰亲亲儿子的小脸。也不怕把儿子弄醒,反正一会儿爷爷来了也会把这小子喊醒。 “妈妈,你要走了?” 睡在床另一边,还没完全清醒的悠然揉着惺忪的大眼睛问道。昨天半夜里先是妈妈跟人聊天,后是弟弟热火朝天的跟人家聊,她睡的迷迷糊糊的,反正是没睡好。 “嗯!一会你太爷爷会来,你可要懂事啊!太爷爷年纪大了,生活上不方便的你要多照顾着点啊!学校已经找好了,去肖阿姨的任教的学校,你先适应一段时间,有什么事可以找肖阿姨。妈妈九点的飞机,马上就走,你再睡会儿吧!”陆小满一边快速的往行李箱里放东西,一边叮嘱着女儿。 “妈妈,我给你热杯牛奶吧!”悠然做势起身,妈妈好像就没有胖过。 “不用,嘿,还是闺女最知道心疼妈妈,你不用管了,我会和你孔叔叔在路上吃的,你不用担心。来亲一下。妈妈的宝贝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像个小仙子一样,长大了一定会赶上妈妈的。么么…”陆小满合上行李箱,走过去抱抱披散着头发,可爱得如同天使的女儿,宠爱的亲亲然然嫩滑的小脸,轻快的说道。 女儿个子长得快,在同龄人中明显高上一头。儿子个矮,在同龄人中,一般准标也达不到,真是让她郁闷。 “哎呀!没妈妈真是不讲卫生,没刷牙就亲人家。”悠然白眼珠子一翻自恋的妈妈,很不给面子的道。眼中是亮晶晶的光,她好喜欢妈妈身上的味道。所以,尽管想独霸妈妈的陆顺顺一再抗议,她也坚决的要和妈妈睡一张床上。 “死孩子,妈妈都没嫌弃你没洗衣脸,你道先嫌弃起我来了,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的道理你知不知道?我偏亲亲,偏亲…么么…”陆小满一把抱紧欲躲的悠然,玩乐的强亲过去。 母女两个嬉闹一团,睡在一旁的陆顺顺跟个小猪一样,一点也不受影响的,呼呼大睡。 “爷爷,进来吧!这会儿我姐怕是都做好饭了。”孙天寿给朱老汉提着行李,热情扬益的笑着说道。 “哼哼…那还真是难为她这个大忙人了。我脸有那么大嘛?” 一路风尘的朱老汉驼着背阴阳怪气的走了进来,声音很高度的回道。 对!他就是让陆小满听的,孩子跟着他几年,虽没享什么福,可也没受过一点委屈,顺顺欺负人家让他去给人家赔礼道歉,那行,只要他孙子不受委屈。可要是谁让他的顺顺吃一点亏,那他可不依。 原来想着自己老了,孩子应该跟着亲妈,那样肯定是比跟着自己好。结果呢?她可道好,亲妈还不如他这个老不死的对孩子好呢,只顾着挣钱,孩子这才来几天就让狗给咬了,啊。还动不动就把孩子一个人锁家里。她这是怎么当妈妈的。 瞧瞧,陆顺顺有这样护短,溺爱他的太爷爷,没变成无恶不做的小霸王就不错了。 “太爷爷好!”打扮整齐的悠然乖巧的站在门口,尊敬有礼的道。妈妈走时可是求她帮着在老爷爷面前多说说好话的。 “额!”正阴沉着脸的朱老汉一怔,情况有点突然,老人愣在当场。 “姐,我们回来了。” 进门就喊的孙天寿不见动静,看着搀扶老人的悠然诧异的问道“然然,妈妈呢?”他给姐打过电话,怎么没在家等着啊,不可能啊? “喔!我妈妈赶七点的飞机,六点多就走了,让我好好照顾太爷爷!”悠然纯真清澈的眼睛扑闪,趁老人不注意,给孙天寿挤眉弄眼的大声道。 孙天寿微一愣神,不自然的大悟道“喔,喔…那个,看我这脑子,都忘了,姐姐前几天就说她今天要出差。我一忙就给忘了,爷爷,你坐下歇会儿,我给你倒水去。”孙天寿赶紧躲进了厨房。 老人不太高兴的嗯了一声,转身双手背后,随便宜的四下打量着房子,哼,当他这老江湖是傻子啊!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就在这里等着,我看你早晚不回来。 “你弟呢?”老人粗略的扫了一圈,声音冷淡的道。 房子还不错,虽然有点老旧,但房子里地方挺大,能在千万人口的一线城市——s市,有一套这样的二手房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也算她这几年没白干,混上这么好一套房子。 “爷爷,顺顺在睡觉,你看看!” 一看就招人喜欢的悠然懂事的的在一旁伴着,善解人意的给老人推开了卧室房间的门,让老人看得更仔细一些。 陆小满的房间可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有点乱,地上扔的到处是大大小小的鞋子,梳妆台上是横七竖八的纸张、文件夹、签字笔、水杯子、笔筒子、夹子之类的东西。 看来小满确实忙,要不就她爱干净的毛病。也不会让家里和卧室乱成这样。“妈妈昨天工作了一夜,今天又出差,没来及收拾。”悠然脸色微窘,边收拾着东西,边解释道。她也是千金大小姐一个平时也不干这些。 乱得猪窝一样的床上同,陆顺顺整个小身体拱在毛巾被中,只露一只小脚在外。 “顺顺!”朱老汉忙走上前去,小声的喊了一声,边在床沿,扒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露出陆顺顺可爱的小脸。 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慈爱中透着心疼的轻抚着陆顺顺的小脑袋,这小子,在村里野得跟猴子一样,领着一帮孩子乱窜。不到吃饭不回家,这段时间闷坏了吧! 睡得正香的陆顺顺受到了打扰,无意识的伸出软乎乎的小胳膊挥了一下,露出了上面还粘着的纱布。正安祥的坐在那里看着睡觉的朱老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布满沧桑皱纹的脸上怒火熊熊。 “陆小满…”! ------题外话------ 珂冰谢谢sanhu112、我的爱不在吗的推荐票啊!这两天不知道是不天太热的原因!更的有点不给力哈 朋友们为我加加油吧!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四章 大风起 位于北京市丰台区的南宛军用机场。 “…嗯,你现在一定要放低姿态,忍着,让他们先嚣张一段时间吧。” 陆小满边专心的讲着电话很有女王派头的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的两个风格不同的极品四超男人,一个美艳妖孽,一个成熟尊贵,同样都是带着墨镜,更增添无限的魅力。 也同样的很苦逼的为走在前面气质不错长相一般的女人摆着行李。这一道亮丽的风景引来不少羡慕的,忌妒的,恨的目光。有一个相伴就够让女人们想要尖叫了,这个女身后跟两个,能不惹挖人眼红吗。问题是她自己好像还无所觉。 身穿中款深黑色风衣,下搭灰色休闲裤散发着贵族气息的秦贺看看手中的女式拉杆箱,板着个脸也没有说话,认命的拉上,又上前一步从孔星禅手里夺过陆小满的包包,提在手里。 孔星禅很配合的放手,腥红的唇抿起,暗道最好是连自己的箱子也拿起,这样他就轻松了,当然这只是他一箱情愿的想法。 “…当然查!一定得先从生产基地查起,要防止到时候出现工人摆工,或集体辞职这种影响不好的事情发生,毕意是老人很容易煽动工人闹事的,人们大多同情弱者,会对我们不利。派咱们的人先浑进去,多拉拢那些工人中的老油条子,调查一定要悄悄的进行的,避免打草惊蛇,到时候咱们给他们来个腹底抽心…”一身随性装扮的陆小满从下飞机起就没有停止过讲电话。她和天寿的回归,让以前那些做威做福的高层们感到了实质性的威胁,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紧随其后的秦贺冷眼旁观,不时的皱眉扫扫前面电话不离手的女人,有那么忙吗?飞机上还看文件,下了飞机就打电话。她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那天他收到了有人别有用心的发来的很多照片,有她和孔星禅的,还有妈妈痛哭流泣,而她无动于终的。 田蜜儿回去就给他打电话,哭得泣成声,一会说她工作太拼命,把身体都弄垮了,一会儿又说汉斯要杀小满。昨天他找汉斯谈过了,两个人不欢尔散,汉斯除了听外公的命令,其他人的话他是不听的。有他在一旁跟着也许汉斯会有所忌惮。 “你有时间带爷爷去公司里看看,让他也高兴,…你的事我忙完了这阵再跟你算,你皮给我绷紧了。找个性格好点的秘书,带着爷爷和孩子们好好出去玩玩。其他的事,我再说…你别让竹韵担心,那样对孩子不好,我会给她解决好的。”走出机场,陆小满一心二用的一边讲电话用眼神看向孔星禅,等着孔星禅的安排。 一辆黑色高级房车缓缓的停在面前,车上下来两个精明干练的年轻小伙子,有礼的上前打了声招呼,随后就接过秦贺和孔星禅手里的东西放在车上。 不明所以的陆小满则是自己拉开车门主动的上了车,坐在后排,好像在说什么案子的事。孔星禅随后侧弯腰身也准备坐进车子,却在这时停止动作嘴解上勾,回过头来,玩味的看着后面冷着脸从上飞机就寸脚不离的跟着他们的秦贺道“秦总,谢啦!”语气中听不出一点真诚,却多那么一点得了便宜卖乖的意味。 秦贺狠狠瞪这个妖孽男一眼,迈开大步从车子的另一侧,迅速的闪进车里,这个人妖对他态度太诡异了,有一种居心不良的味道。 车子缓缓启动,车子里除了陆小满的讲话声几个男人都沉默不语,五分钟后陆小满总算消停了。却又手指迅速的按着手机按键,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身体向后一靠,沉浸于在片刻的休息中,缓解一下疲劳的神经。 真是的,事一件接一件的出,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忙呢。 东豫高速搁置那么长时间,现在居然有人煽动省界的人闹事,这不明摆着给她下马地威吗。 坐在她左侧的秦贺微微侧脸,漆黑深邃的眼眸斜凝着她洁白如玉的瘦俏脸庞上,脸色不是太好,满是疲倦之色,晶莹剔透的皮肤上浮现着黄气,眼睛下有暗淡的阴影,明显的熬夜特征,她如禅衣般轻盈空灵的睫毛轻合,眼睑有时会微不可闻的颤动。 秦贺垂眸看看她放在身前那双松散的握着手机的纤长素手,再看看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温润大手,修长的手指伸了又握住,终是没敢轻意的让手随心动。孔星禅冷眼观察着窗外的风景,星眸中算计的光芒明灭…… 北京皇府饭店的总统套房位于十六层,有二百平米的建筑面积,里面大大小被分为十二个空间,有客厅、餐厅、书房、卧室、装潢色调以乳白和浅粉色为主,气氛温和而雅致,室内布置有古董柜,欧式家具,松软舒适的沙发,水晶台灯,墙壁上还挂着几副古典画。而在餐厅的对面有一间十八坪的欧式厨房,厨房里有电冰箱、微波炉、煤气灶和一排整齐的厨柜和吊柜,供客人在这里制作自己喜爱的美食。 这里具有一流的保全,玻璃全部是防弹的,除了阳台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监控,给客人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舒适空间。 当然与配套设施和服务水平成正比的还有它高昂的收费。 “…王部长还真客,我还以为会给咱们安排一家军区招待所呢,想不到还给安排这种总统套房,让我们也体验一把顶级奢华的享受。要是我自己掏腰包,我可是不舍得,一闭眼一睁眼,上万块没有了。太奢侈浪费了。”陆小满双手叉腰站在套房里大概瞅了一圈,一翻惊讶之后,一副很没见过世面的嘴脸自我调侃的说道。 孔星禅松口气放好行李,眼睛带着不明的笑意,凤眼上挑,眼睛的余光似无意的瞄了一下,提着行李站在门口听到陆小满的话后僵在那里一脸黑线的秦贺。心情超爽,。 秦贺脸色有点臭的走进来,他定房的时候,那知道她这么低调啊,出行只带着一个人,连个秘书都没有,还自己托行李,不过,从认识这女人开始,她做事一向都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他很快就习惯过来了。 他自觉的走进来放好行李,又转身走过去动作优雅的倒了杯水,用手细心的握了下透明的杯体,感觉应是差不多正好适合立即饮用的温度,走过来微弯体一言不发抵到正坐在沙发上翻找着自己笔记本的陆小满面前。 “我还真渴…” 自然的抬眼,看到拿水的人,陆小满想说出口的话憋在了口中,伸出去想接杯子的手僵在那里片刻。 她抿一下唇,轻垂下眼帘果断的收回手,一言不发的继续自己先前的事。她真不明白星禅为什么要纵容这个跟屁虫这样跟他们,她只是相信孔星禅做事自有他一定的道理,所以才没做出反映。 秦贺的动作定格在了那里,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浅的在杯子和陆小满之间转换,也固执的不肯收回。陆小满平静依旧的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压抑得人喘不出气来,一种无言的冷淡在漫延。孔星禅好似终于受不了这种气氛,潇洒的起身,又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一旁的茶机上轻声道“小满,喝杯水吧!”又挑衅的看一眼脸色阴沉的秦贺貌似好心的解释道“秦少,她有疑心病,不喝外人给的东西,好像是被人骗怕了!你要不就省省吧。” 秦贺眼中一痛,拿着杯子的大手微微晃动,转身拿着杯子默默无言的走开了,高大的背影中带着无限的落寞。 身后的孔星禅眯缝着眼打量着走开的秦贺,带个冤大头在身边就是好,怪不得孙天寿和陆小满有时候看谁不顺眼就爱整上一翻,这提供全方位服务不说,看不顺眼还可以虐上一虐,发泄一下,这好事傻子才放着不做呢。 陆小满抬头看了孔星禅一眼,轻笑着摇摇头,视线又转回了电脑屏上。这次的星禅真的很反常,但她相信孔星禅不会害她。 而于此同时,一个和陆小满身形相似,穿着同样衣服的带着帽子和遮住半张脸的女人,身后也同样跟着个美丽的男人拉着行李箱,带着神秘感住进了这王部长安排的地方。 陆小满给易燃发完电子邮件,看一下时间,又是十二点多,真是越来越时习惯这个时间了。她伸一下懒腰,扭头一圈僵硬的脖子。起身向书房的门口走去。 “啊!” 她惊悸的喊了一声,门口昏暗的光线中跟个门神爷一样直挺挺的站着个气息冰冷的高大男人,怕是没有几个人不对这种诡异的情形产生恐惧感。受到惊吓的她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自己。 “小满!是我。” 在门口不道知道站了多长时间的秦贺忙关心的伸手去拉受到惊吓的她,一阵冷凛的掌风向他袭来,秦贺伸手一挡,陆小满被赶来的孔星禅护在了身后。 “秦少,请自重!”孔星禅目如寒星,不再是白天的淡漠。锐利的盯在秦贺面不改色的刚毅脸宠声音冰冷的警告道。这个无耻的男人,他真想现在就废了他。 “小满,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对你说,你这样的工作方式是不行的,一个成功的企业领导人,不光是有一流的工作能力,而是有一流的御人能力,让有一流工作能力的人为你工作,你只要定目标,看结果就行了,你这个老总这样熬夜拼命,事事都亲力亲为,那你要那些年薪上百万的精英们做什么。摆着好看吗?就算真的很忙你休息上一会儿,公司也不会说倒就倒的。”秦贺并没有理会孔星禅,而是看着站在他后已经恢复平静的陆小满心疼的道。 陆小满垂下眼帘,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脚尖,睑下的眸子轻转,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是有点太溺爱自己的事业了,什么也不舍得放手。结果弄处二十四小时团团转转,还是有一大堆的事在那里等着。 秦贺说完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孔星禅转过身来安慰的轻拍拍惹有所思的陆小满的肩道“小满,他说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至少他看起来就很轻松。别存有偏见考虑一下。”说完走开了。 陆小满笑笑,走进了洗漱间,她会考虑的,但不是现在,她这只啄木鸟得先把虫子捉出来再说。 陆小满第二天早上醒来,就被一群身着便服身上带着刚硬冷厉气息的具说是王部长派来的人带走,这些人一看,个个都是身手不凡。想要动手的孔星禅被陆小满用眼神至止了,尽管他们都身着便服,但陆小满还是能猜测得到他的身份,何况他们还亮了自己的证件,做为一个中国公民自己有义务跟他们走。 秦贺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眼底尽是怜惜,有一定政治前景的背景的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感到了什么,望着镇定自若换鞋子的陆小满,秦贺语气中不掩关心的道“小满,不是每个人都是钱春秋,千万不要任性。”弯腰陆小满自嘲一笑,看来事情比自己猜的还要严重。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房车,载着好陆小满先是进了一座机关大院,陆小满都没有来得极看清楚是什么地方经过审查事。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低调中不泛神秘的挂有以军a——0开头的军牌奥迪车使出大院,车子一路急驶,如同军人那特有的雷厉风行。在前边的一辆车内两名身材孔武有力表情肃穆冷漠的军从端坐在陆小满的两侧,脸孔的表情好像被冷冻了一样,始终如一,被夹在中间陆小满更显娇小,她无趣的转转眼睛,怎么看起来,他们比自己还要紧张啊! 车最后进了一座戒备森严,环境优雅中又透着不容冒犯的神秘感的大院落,高高的红墙,最先进的监控设备,门口不一般的警卫,院子中带着耳麦的不时走来走去警戒的保镖。陆小满敢说这周围那个有利的至高点上都有人在时刻警戒着,轻垂下眼帘,神色温吞的,水润的眼中是她波澜不惊的眸子。她只防着枪打露头鸟,为什么忘记了树大招风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五章 跟屁虫秦贺 “陆小满,呵呵…好一块璞玉天成!古言家有一老如一宝,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你看秦总司令员戎马一生,年过九十还放心不下国家大事,不忘为国家尽心尽力,原本听他提起,还以为只是个上位的年轻人,想不到他偷偷弄来的竟然是匹可遇不可求的千里马,难怪当初这狐狸找我要护身符,原来是他秦家的人,留着后手呢。不过看得出来这丫头是千里马也是野马,要是真是犯起性子来,踩踏了老百姓的庄稼,可不得有人收拾嘛。 小邢啊!看到没有,年纪轻轻在面对比她位置高的人时就即有锋芒内敛的城府,又不失谦恭垣荡。两个小时,她独自身处在陌生而充满未知的境况时又有一种老庄哲学的淡泊静宁,处变不惊。这正是我们许要的人材。”这个在政治舞台上咳嗽一声,政坛都会颤上三颤的同样军人出身的人物目露欣喜的对着身边的贴身秘书难掩炫耀道。 “…陆小姐是气度不凡,是位太出人意料的有为青年,想不到她不但胆子很大,而且还机智,但是她经历很复杂,特别是在国外这几年和一些大的秘密组织成员都关系密切。而且听她走时候那口气,怕是要闹事啊!我们要不要对她做一些适当的限制。委员,您看她的档案,用不用处理一下,免有人追查。”邢秘书也认同的轻笑,想想陆小满走时那嚣张的口气,不能苟同的摇头。到底年少轻狂,也太不把国家领导当干部了! 说着他从文件夹中抽出相详得比陆小满自己还清楚的资料,恭敬的递给威严天成的领导人,毕竟是国家机密,所有相关的保密工作都要做好,万一泄漏是要引发来严重纠纷的。 老人轻轻额首!剑眉锐目,带着身处高位者不怒而威气势的老人点头接过来厚厚的一叠资料,面带微笑的边看边心情大好的笑道,“年轻人嘛?总要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猛劲才对。” “她明面的那些都留着,做了保密反而惹人怀疑。不过关于她,咱们内部也不作任何记录,这是秦司令一开始就要求的,以便她日后的退出,而且今天她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她本人也说了,她并无心政治,只因为自己是个中国人才答应做的份内事,所以赴汤蹈火再所不惜,跟其他一切无关。听听这话说的真是帼国不让须眉啊,有着大海一样气魄的一女孩子。呵呵……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她很聪明,闹一闹人们知道她是个商人嘛,还是个有靠山有背景的商人。她做什么就由她去,但是我们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王部长和她的私交可以更明朗一些,也是一种很好的掩护色。呵呵呵…你刚才不也听她发话了嘛,不捅点娄子闹点轩然大波,来个闪亮的登场,也让骗她来的王部长头疼一下,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听听这口气,狂得很啊,再说后面不是有秦家小子跟着吗?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要正面出现。”老人想起陆小满那种口气就爽朗的笑起来,有性格有豪气的年轻人让他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x _t _ 0_ 3. c_o_m 一辆贵气中带着神秘的黑色汽车,顺着皇府饭店的总统套房专用车道,缓缓驶进。停在了通进总统套房的专用通道,一个理着平头,干练利落的年轻人跳下车来,绕过车身,彬彬有礼的打开后排车坐的车门。, “小姐请!” 看似平静的陆小满一言不发的走下那辆送她回来的车,神色自然的走进饭店,迈步进电梯,身后的车子很快离去。 秘闭冷清的空间里,一个小时前在那位全国人民心目中如雷贯耳的大人物面前,没有战战兢兢也没有受宠惹惊更不增有点卑微讨好的陆小满,这会儿再也没有一点刚才的处变不惊中真正的谦恭道垣荡,还有那平静如水的精神气韵。 陆小满再也支撑不住了,浑身瘫软无力的依靠在了光滑如镜的电梯墙壁上,软软的身体顺着墙壁能缓缓的滑坐在地上,身上冷汗如雨。太过紧张的而被生生抓破的手掌心,火辣辣的疼!手哆嗦着凭本能按下一组号码,可怜惜惜的道“星禅,接我一下好不好…” 呵呵… 她这个顶着萤火之光的小人物,今天也怀着破斧沉舟的豪情万丈,与日月争辉了一把。对峙之中,自己虽然当场没有溃不成军的丢人现眼,却也差点现出原形。看来底蕴、境界、修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现在的自己心神具损,不堪一击。 错愕秦贺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电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陆小满那无比脆弱的声音,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来不及喜悦,猛推开椅子冲了出去。 电梯光滑亮眼又冰冷的墙壁上倒映出卸下武装的陆小满独自想着心事,眼神空洞怔忡,瘦削的身体缩坐在角落,看起来孤单而可怜。 生活远比想像的荒诞离奇,坐看云卷云舒,花开开些,云水悠闲自在的生活,怕是与自己无缘了。从跟着不同寻常的太奶奶,有着不同寻常的成长经历,自已又意无反顾的走出村庄开始。可能就注定自己有一个跌宕起伏不甘寂寞的人生。 以前的陆小满总以为自己吃尽世间坎苦,看尽了世间的悲欢离合,尔虞我诈,也算是阅尽沧桑。所以她总是无所畏惧,居高临下的府视生活中的一切人和事。而今天面对那个手握乾坤,心系天下的叱咤风云的人物,她突然发现,原来沧桑永远没有尽头,而自己不过是那沧海一粟,小人物的自己眼界是何等的短浅,常常纠缠于自己的小世界中。如此渺小的自己刚才确实受真正的上位者潜伏于内的慷慨壮建之气感染,在最短时间里,以最快的速度,豪情万千的做了一个责任重大的决定,也是最有意义的决定。现在想想她有点后怕,她不怕死,不怕困难,更不怕苦难,但她怕有负那位心系天下百姓的老人的期望。 电梯的门应声开启,电梯中卸下武装的陆小满如同一只迷路的小兽。缩坐在电梯的一角。秦贺大步走进来,心疼的看着瘦弱的她。幽深的墨眸中全是怜惜,弯下腰身轻蹲在她面前,对上陆小满带着几分迷茫,几分忐忑,几分惶恐的水润眼睛,温柔的道“小满别怕,爷爷的军区总司令不是当假的?嗯?”伸出大手小心翼翼的轻抚摸陆小满的头发。 陆小满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意识开始清醒,水润清澈的如同秋水的飘渺眼眸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恢复色彩,她秀眉缓慢的凝起,思索的直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睛轻轻的扑闪,脑海中反复的咀嚼着他的话, 怕! 为什么要怕? 虽然是要走在灰暗的边沿,但是能为国家出力,应该是感到光荣的事啊。谁说她怕了,她怕过吗?就算是心里怕的要死,她也要咬牙扛下来,扛过去就不怕了。一路走来一直这样,这是她的坚持。 “…小满,既然他们这么郑重的把你请去,我知道肯定是有不好解决的问题,你也不要太为难,如果为难你拒绝就是。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嗯。我不是说吗,不用怕…”秦贺温柔的看着眼前的默不做声的陆小满,担心的用他富有磁性的醇厚嗓音低柔的安抚道,手不停的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呵护。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对我来说,一切皆有可能,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我想做而做不到的。ok!滚!”陆小满的眼睛终于恢复了古井不波的清冷,她声音如腊月寒冰一样能冻死个人的无情怒道。 这个总是自以为是的男人一直在她耳边像苍蝇一样不停嗡嗡,真是烦死了,想冷静思考一下都静不下来。 呛死人的话说完,她又没事人一样,脸枕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沉静的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在京城的上流社会中粉墨登场,该给自己怎样的一个吸引眼球的定位,才算尺度适中。 小小袒露一下内心深处脆弱的陆小满瞬间消失,她又回到了孤勇倔强的陆小满的壳中。 “额!小…。” 秦贺脸色一僵,愣在那里,话卡在口中不上不下,片刻的石化后,他才掩饰尴尬的带着少许的敢怒不敢言的无奈,用力不计后果的乱抚一把她的头发。还没人敢这么不客气的跟他说话。 但陆小满那种近乎狂妄的自信,让秦贺害怕,内心深处有一种风筝断线的无力和失落。一向霸道的他增恨这种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无力感觉,眼前冷漠的她仿佛是那么的遥远,不,他不能失去,也不允许小满拒绝他,想想那个会令他就抓狂的可能,他就再也无法淡定。 她是他的,一辈子也别想离开他,他再也不想品尝那思念的痛。 陆小满甩都不带甩他一眼,要不是她腿软的走不了路,怕是早就走掉了。她忽然感觉身子一轻。 “啊!放开我!” 意识癫狂状态的秦贺脸色阴沉,毫无欲警的一把抱起地上的陆小满,无视怀里人的挣扎,紧抱着他不管不顾的向外走去。当然脸上多几道抓痕是不可避免的。 阳光明媚的早上,也许是楼层高的原故吧,空气也显得格外的清新,经过一夜的睡眠休息,习惯早起的陆小满洗漱一翻,随意的在脸抹了点东西。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一处有七八坪大的空中花圃,开着赏心悦目的花朵,给套房增添了不少生机和特色,做了几个寻常的舒展身体的动作,然后她放松身体,陶醉的轻轻闭眼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顿觉心高气爽,难得享受这种轻松舒适的生活。 良久她才招起眼帘,清明的眼眸也随之伸向前方,却对上一双幽深期待的凝望目光。她些许错愕的微微一愣,很快就一脸淡漠的放下眼帘转身离去。 秦贺也默默走出花圃,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 电视常有一句广告词叫,一流的价格,携程为您提供一流的服务,这句话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足有十七八坪大的欧式厨房,厨具一应具全,除了你没想到的,没有人家不为你准备的,而且还都是那种看起来赏心悦目,用起来更是超好的厨具餐具。 头发随意挽起的陆小满用心的准备着早餐,一边不时的弄着青菜,一边时而搅动一下锅里面熬制的小米粥。孔星禅很喜欢吃她做的中国食物,只是她太忙了,很少自己亲自动手做。今天难得她有这个心情和闲暇时间做上一顿。 一身蓝色格子睡衣严肃的脸上带着匪夷所思抓伤的秦贺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就默不作声的紧跟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眼前带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心里温暖一片,仿佛又回到了初识时的美好时光,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多么幸福温馨的日子。 陆小满后退一步,他跟着退,陆小满在灶台间穿棱,他就躲一躲,也不显烦。 陆小满好像没感受到身后秦贺的存在感,面无表情的自顾自的做事情,冷处理。 秦贺则直接无视来自陆小满身上并不刻意也不矫情的冷漠疏离,也同样板着个脸就这样碍事的粘着她。两个人好像杠上了,谁也不肯先出声,谁也不肯退一步。 早餐其实很简单,小米粥,外加金黄色菲薄的烙油饼,还有几碟清淡的小青菜,看起来美味营养,引人垂涎。不过看陆小满准备的份量,秦贺心里的有点不是滋味,不用说肯定没他的份。 温馨雅致的餐厅,陆小满剩了两碗粥端着出来小心的放在扑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秦贺忙笨掘的给自己也剩上一碗,跟着端出去。 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美食的阵阵香味,引得人食欲大震。 “星禅,出来吃饭了!”陆小满放下一碟菜,对着卧室的方向亲切自然的喊了一声。又反回厨房,秦贺抬眼一看也跟上。 这两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孔星禅走出来,还是那张被陆小满和孙天寿抗议无数次也没有任何改变的刻板到冰冷的妖孽脸庞,他站在餐厅口冷眼旁观着跟在陆小满屁股后面进进出出就差拉着她的衣摆要棒棒棒糖的秦贺,眼底是思索玩味的光芒,主子要是挨了揍,奴才还能缩着不出来吗? “站着干吗?快来这吃饭,我们一会儿还有事!”陆小满摆着筷子,自然招呼一声发呆中的孔星禅道。 孔星禅也不言语,大爷一样的坐下来,锐利的凤眼纵观一下整张餐桌的全局,主观的伸手把青菜挪到了陆小满的面前,把一碟某人准备的色泽淡红,腱纹清晰美观的水晶牛肉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满意的瓜分完毕,他顺便美美的吃上一口,看一眼陆小满道“小满,吃饭吧!多吃点!” 秦贺抬眼看看自己的面前的无比耀眼的白桌布,和一碗孤零零的小米弱,皱着眉头扫一眼孔星禅,那是他特别为陆小满准备的水晶牛肉,陆小满不太爱吃肉,偶尔吃的也没几种,以前还稍微能让她吃上几筷子就是这种口感酥软,口味醇香的水晶牛肉。 对于桌上的暗流涌动,陆小满视若无睹波澜不惊的吃起饭来。 秦贺并没对自己遭受的不平等待遇做出语言和行动上的表示,深深邃的眼眸只是盯着刻板着脸好像什么也没做自顾自的吃饭的孔星禅片刻,才抬起碗吃饭。 三个各怀心事的人,都秉着沉默是金的宗旨,埋头吃饭,虽说有点冷清,但整体气氛还算和谐。 陆小满只吃半饭就开始意意思思,坐在她对面的秦贺深邃的眼眸瞟她一眼,墨色的眸子暗了暗,轻皱眉头,心道吃饭怎么还是这样,好像天下就没她特别爱吃了的东西。他迟疑了片刻,还是伸长筷子轻夹了两片牛肉在放进了陆小满的碗里。 “呕…” 入眼的淡红和肉腥味让淬不及防的陆小满突然呕吐不止,面前一片狼藉,她急促的起身向厕所跑去。 “小满!” 秦贺脸色大变,心中一痛,担心的急忙起身,难道小满对他的厌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秦贺,你他妈,不知道她从不吃肉吗?” 孔星禅星眸中的厉光如一把飞刀直射悲伤无措的秦贺,带着森寒的声音质问一声,并砰的一声推开座椅子,飞快的跟了过去。 关于以前的事,陆小满从不提起,但她不说不等于孙天寿那个大嘴巴不说,他虽猜不透陆小满具体为什么不沾荤腥,可以肯定的是,和那场令她九死一生的婚礼是脱不了干系的,听孙天寿说以前的陆小满不是这样的。 秦贺脸色怔怔的站在了,冰黑的眸子中全是暗沉死灰之色,心中是无尽的滋生无限凉意。 反正他不会放手,再怎么样也绝不放手!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了!望着洗手间的方向他固执的想着。 中午陆小满准备出门的时候,后面就多了一条执拗的跟屁虫,如果不是体积大小相差太大,陆小满真有种儿子跟在身边的错觉。 陆顺顺除了如同含着水意的眼睛像陆小满,长的脸形鼻子嘴巴可是像及了秦贺,这也是陆小满一直虽不刻意隐瞒,但也不想让秦家人知道儿子存在的原因。他们知道了不知又要招来怎么纠缠不清的麻烦。有时候陆小满无法理解这些人,自己都放下了,他们为什么还不放过自己,还自己一个平静的生活。 大家族出身的秦贺身除了世家子弟雍容华贵还有自然生成的傲慢气息,用粗话说是那种看起来比较吊的人,尽管做的是要放低恣态卑微的去挽回爱人的事情,可丝毫不见他流露谦卑的一面。 就是无赖的寸不离跟着陆小满,别扭的一副得欠抽的大爷样子。 陆小满下车,人家绅士的开门,吃饭人家给你拉凳子,买什么赶紧付钱,包给你拎着,陆小满觉得不让他去应聘二十四小时的优秀全职保姆,都屈才了。 从王部长那里回来,他还跟着,本来她想谈定的无视,可一路惹来同仁们的意味深长的趣味眼神,已经影响到了她。 “出去!我要上厕所!” 陆小满绷着脸声音冰冷的对虽然是依在厕所门边上,可依然好看得像站在橱窗里的男人道。 秦贺严肃的脸上眉眼轻挑,放下环抱的双臂站直身体,一言不发的体贴的为快要爆发的陆小满拉上门。手斜插在裤兜里,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他真是越来越享受跟在她身边的感觉。 陆小满手扶着洗手池的边沿,镜中的她眼底全是悲愤,他还要不要脸了,再这样下去真是气死她,就算是土人也被他气出火星了。除了上厕所他不站在眼前,一天二十四小时自己就别想离开他的视线,她换衣服他都只背过身去,坚决不离开。就算她定力再好,也受不了被人阴魄不散的这样盯着呀! 对着镜中的自己,她苦涩悲凉的一笑,她都一退再退了,他还想怎么样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她只是想忘记过去,带着孩子们一起好好的生活,难到也不行吗? 大家不是小孩子,他现在这样闷葫芦一样缠着她,有意思吗?为什么有些事就是不明白呢! 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先打电话给他的,鬼才知道她那天怎么会把电话找到他的手机上,明明是打给星禅的。 二十分钟后,平息了一点怒火的陆小满板着脸发泄一样砰的一声一把拽开门,垂着眼帘,对毫不意外的站在门口静默等候的人视而不见。 秦贺眼神瞥一下眼睛,又紧紧的脚跟脚的跟在后面,陆小满猛的回过头来,清冷的眼眸鼓起勇气无比认真的望进秦贺冰幽的墨眸中,这是她几年来第一次认真的看这个曾经溶入骨血以为会生死不离的男人,缓缓道“秦贺,我们谈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关涛 吃过早饭朱老汉领着脖子上挂着小水壶的陆顺顺在周围转了一圈,手里拎着个大塑料袋子,里面是他转悠一圈的收获。 他闲着也是闲着,以前的老本行是不能干了,这几天他就在附近的几个小区转悠,带着顺顺边玩,顺带翻翻垃圾桶,捡些矿泉水瓶子,纸箱子什么的,也能换上几个钱。他不像其他人,什么都捡,他只要干净的,好收拾的,怕拾的品种多了把家里弄得不像样,攒上一些就赶紧卖掉,。同时他把这种事当一种娱乐性质的兼职,即带员顺顺玩了,还能有点收入。 要说陆小满走的时候没少给他留钱,可他知道在城市里生活,和乡下不一样,那是睁开眼睛就是钱,样样离不了钱,没钱是寸步难行,很现实也很残酷无情。 小满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也没个男人让她依靠,不容易。她花钱的事也多,就说这房子的物业费一年就得上万元,小满老说她有钱,他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好面,别看她又是车又是房的弄的雾气腾腾。他估计小满这个有钱人也是虚的成分多,不是真有实力,她那钱拿到老家可真叫钱,可在这个卧虎藏龙的都市里怕最多也就是个中等,和顺顺他亲爹那种有钱人是不能比的,远不在一个档次上。 再说人家真有些人的都跑媒体上闹绯闻去了,谁还受这苦。要是真有钱,还用得着这么拼,孩子也没空管,一个女人家起早贪天南地北的跑,孙天寿也是天天早出晚归的守在居说是他们的公司里。可见这姐弟俩虽说出国几年钱也多不到那里去,他都打听过了,小满这房是刚买的,有没有欠账还两说呢,老人也不忍心再花她的钱,更不想拖累她,都给偷留着呢。 “太爷爷!快点开门,我要拉!”陆顺顺捂着小屁股,小脸憋的通红,一副很急的样子,堵在门口。 “臭小子,每次都这样,非得玩的屎憋屁股门儿才想起来找厕所,下次非得让你拉裤子里不可,看你小子长不长记性。来来来…太爷爷给你开门啊!”朱老汉嘴上边数落着贪玩误事的陆顺顺,边急忙伸出那只没有残疾的手去伸摸钥匙。 咦!钥匙呢? 布满老茧并带有污垢的手,在腰上再次摸索一翻,并诧异的掀起衣摆看看了,裤腰上空空如也。他习惯挎在腰上的钥匙怎么没有了。 “太爷爷!我要拉!我憋不住了!”陆顺顺急得跳起了,催促道。越是这种时候小孩子越是能添乱。 丢了! 朱老汉心中一凛,忙四下瞅瞅,地上也没有啊! “顺顺别急啊,太爷爷找找。”老人一边安抚陆顺顺一边自言自语的道“咦!这钥匙能去哪儿呀?”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朱老汉不仅憔急起来,这可以如何是好? 钥匙丢了,他和陆顺顺就别想进家。孙天寿通常是忙到大半夜才回家,然然又住在那个什么肖阿姨的家里补课。他一个老头子怎么都好说,可顺顺这么小,让他去哪儿啊? 伸手无奈的摇晃防盗门纹丝不动,爷孙两个面面相觐,对着无情的铁门是急得团团转。 “太爷爷,怎么办啊!”陆顺顺眼睛中流露着不放心的看看朱老汉,他和太爷爷不会要睡大马路吧?。 这城里跟老家可不一样,村里家家的大门一般都不锁,出门儿全是这个叔那个伯的亲人,就是一时回不了家,去邻居家睡上一晚也没事儿。城市里的人是比村里人多,住的比村里人挤,到处是充斥着钢筋水泥混凝土味道的高楼大厦间的全是冷漠无无情。这里的人此彼之间谁也不理谁,好像都防着什么,一家比一家的门关的紧,邻居之间不来往更不相互窜个门。 对比之下人情薄厚的问题就出来了。 朱老汉缓一下神色,很快就振定下来,笑容慈祥的哄着他道“顺顺,不怕啊,咱俩大活人还能让屎给憋死,走下楼,太爷爷先带我大孙子找个地方,把小肚子里的脏东西给放出来再说!” “嗯!那太爷爷快点,顺顺肚子要爆炸啦!”陆顺顺囧起的小脸儿也舒展开来,拉着太爷爷的手忙下楼。 “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慢点,太爷爷这把老骨头一会儿被扯散了。”朱老汉一边下楼边依老卖老的笑骂猴子一样的陆顺顺。 轻点说罗露露很惨,确切的说是生不如死,像她这种没有脑子又有那么一点小蠢,外加嚣张跋扈有着严重大小姐综合症的大姐。那就是天生挨整的坯子。 别人还有家人、朋友、亲人给送点钱或生活用品,拿钱上下打点一下,日子好过点,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没人管没有问。她虽然自私没良心,但她不是木头人,看到别人都有亲人来探望关心,心中自然是无比羡慕又失落伤心的。 有首歌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听得人心酸。不知道歌者是不是同样被女人为难过。因为女人一旦为难起女人来那远比男人要心狠手辣得多。不会有丝毫的男人对女人的怜香惜玉之情。 罗露露长的很像陆云英,有一副招女人忌妒的漂亮皮襄,这也是她常常受到无比“热情”招待的原因,时而就要被那些皮肤开始松驰的女人为难一番,她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们这些欠操的破屁货都给老娘滚开,让罗笨猪快来给姑奶奶捏捏脚!”一个长得肥胖彪悍的女流氓头子,命令道。 被打得鼻脸肿正趴在地上,被人当飞机开的罗露露像个死尸,她很庆幸自己的长发一进来被强行剪掉,幸免了被拔光的命运。 刚来那会儿从小娇生惯养的她那里受过这种委屈呀,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抗过,但换来的只会是更多的伤害。更让她无法忍受和感到羞辱的是,拘留所里进来的时候必须全脱光,连自已的内裤也不让穿。她又没钱向管教买,所以只能一直处于真空穿狱服的状态。有几个变态,欺负人的时候,专爱掐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常是青紫不断,好歹她也是个大姑娘啊。却也是感怒不感言。有人地方就有政治就有斗争,这里也一样,都被关起来了,还分着三六九等。 她没有钱给大姐头上供,自然也是少不了被恶整的命运。 一段时间人间地狱般的生活,她早就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抗拒哭骂的力气和胆量,她也早就没有了大小姐的清高和倔犟。 那几个围着她有拉她腿有揪她头发,有扯她耳朵,有掰她胳膊,扮演机上,空中小姐的人一群人听到老大的怒吼一哄而散。 她已经被打怕了,爬了半天才起来,没有物质讨好老大的她,只能认命走过去伸出她早已不复小护理时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给那个肥婆捏起了脚。 她怕,现在她如同惊弓之鸟,任何一个人大吼一声她都会心惊胆颤,现在的罗露露每天就活在迷茫、恐惧中,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的对她,这段时间一直靠对爸爸妈妈的想念活着,她相信他们一定不知道,她被那关在这里,她在受罪,不然不会不管她的。 以前她还天真的找看守,现她也不找了,因为你事太多,管教也不理你,他们有时心情不好,看谁不顺眼了,也会拖出寻个理由去打上一顿泄气。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是没有理可言的,就算是食物也是要钱的,不打火伙费,管教就不给饭吃,给也是少得饿不死为止的份量。 被关在这里任其自生自灭的她只有缩小再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讨好每一个人,才能少挨整。她不想再洗臭气熏天的厕所,不想再吃本就少得可怜又被人唾过唾沫的饭。不想再像个蓄牲一样被人折腾,她更不想被那个酷爱养宠物的女老大,用衣服套着脖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她溜。这炼狱一样的生活快把她折磨疯了。谁来救救她啊… 关涛也不知道自己是那根筋搭错了,居然在工作的空闲之余想起了被拘留的罗露露,想要是真出事的,也不好对陆小满交待,就低调的驱车过来了,也没想惊动太多人,怕影响不好。拘留所里的暴力残忍和扭曲黑暗的内幕,他这个内部人又岂会不知道呢? “罗露露,出来!”管教隔着铁栏不带任何情感的喊道,声音明显的少了平日里的凶神恶煞。 里面的人全都支起了耳朵,管教的态度有时就是信号塔,可以无声的告诉她们很多事。 “是!”蹲在地上的罗露露漂亮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一眼那个大姐头,手没敢完全松开。 “坭妈个死屁!你还不赶紧去,看老子干嘛,是想让老子挨骂呀!”那个大姐头动作不明显的用力踢了她一脚,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骂道。 “罗露露听到没有,快点梳洗一下自己,有人要见你!”管教的声严厉响亮了许多。 “哎!马上!” 卑微的罗露露抬高声音应一下,小媳妇儿一样的从地上趴起来,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跪的时间太长的原因,她跌滑了一跤,第二次才站来,稳稳虚弱的身体。带着肌饿的眩晕,有气无力的向外走去。 “呵呵…关局长,你找的人给你带来了。露露快进来,关局长都久等了。” 日理万机的大局长大驾光临他这座小庙,可是难得。看守所长低头哈腰对着背对门屹立在办公室的人说道,一付俸迎巴结的嘴脸,全没有了在犯人面前的不可一世。 低着头进来的罗露露听到所长的话猛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看斯文儒雅中不失威严的关涛,她还以为是叔叔找过来了呢? 正坐在办公室里无聊的抽着香烟的关涛,转过身来,目光清冷锐利的打量一眼面容憔悴,虽梳洗收拾过,还是难掩狼狈的罗露露。比那个太妹装好看多了。 “关局长!”她小声的打了声招呼,又垂下了头。 罗露露也不知道怎么的,感觉难堪的脸红了,虽然和关局长不熟,好歹也见过两次。她不想让任何一个认识自己的人看到说人不人说鬼不鬼的自己。 “嗯!”关涛低沉的应了一声,也就没再正眼看她。 “那个,关局长,我还有事,你们先聊着!”所长好像真的有事要忙一样,给关涛说道。要是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他这所长就不用混了。 “去吧!我问她点东西!”关涛点一下头,正儿八经的说道。 所长就出去了,走时还不忘体贴的给关上办公室的门。 关涛也不说话,锋芒冷利的打量着罗露露。安静得办公室里,气氛压抑中带着一点点的诡异,忐忑不安的罗露露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他是来找自己算帐的吗? “关局长!我错了,我再也不说是你女朋友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我以后看见你就绕着走还不行吗?”心理素质脆弱的罗露露终于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崩溃的主动哭着衰求道。 “坐吧!” 关涛收敛眼眸,径直走进办公桌里侧,坐下来,又重新点上一根香烟,目光严厉的看着低垂着脑袋没有了以前张牙舞爪的罗露露命令道。 “关局长…”罗露露挑起眼角,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瞄一眼关涛,不明所以的喊道。 “那件事,看在小满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你要好好改造,出去了以后重新做人。”关涛看一眼这些天肯定没少受罪的罗露露道。 “嗯嗯,我好好做人,我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犯错误了。关局长,那你能不能看在小满的面子上让我跟你走啊!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你救救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们的话,我听妈妈的话,好好工作我再也不和病人吵架。再也不想出名了。呜呜…我听话,我听话,放了我吧…”罗露露后悔的痛哭起来,嘴里神经质的反复念叨着,回头想想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荒诞无稽。 其实她也不知道小满是谁,听关涛的话意思是帮助自己的人。 关涛皱眉看了罗露露一眼,抬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看来她真是被里面的生活折磨怕了。 “给!” 关涛不奈烦的从上口兜里掏出个几层白色塑料袋子的小包,扔在办公桌上。也不说是什么 本来是什么也没带,也没打算带,走到半路上正好碰见一个卖鸡蛋灌饼的,想想她也曾帮过自己,刚进看守所的人面对的第一项考验就是可怕饥饿。他就上前买了一个,买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他一威武严厉的大局长手里拎一寒酸的鸡蛋灌饼,怎么看怎么滑稽可笑,扔了又可惜,索性就装兜里了尽管很热,他也没好意思从兜里取出来,一直装到现在,只有两个人时才掏出来给她。不过这事他这个大局长做起来怎么总有一种偷鸡摸狗的错觉。 “额?” 罗露露抬起泪眼,远远的望着桌子上白色塑料袋子装着的已经被装得成了一个小圆团的模糊不清的东西。再抬头看看脸色阴沉难看的关涛。不明所以,这是什么?难道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给一包毒药让她自我了断。 不会吧? 她还没活够呢,呜呜… 对这个社会的黑暗面已经产生过度恐惧症,有一点风吹草都会引得她负面想法一大堆的罗露露陶陶大哭。 关涛脸色更黑了,有点无语,不明白,他不过是给她点吃的,她哭什么啊!难道是她不饿? “罗露露!严肃点,你还想不想出去了!”关涛语气转为公式化打蛇敲七寸的严厉道。 一下子就把正沉浸于自己悲观想法中的罗露露给振慑住了。眼睛里里晶晶莹莹的夹带着泪花,瞳孔中带着没有退去的惊恐,怔怔的看着一脸官威的关涛。 “你今天先回去,小满出差回来,我让她办个手续保释你出去!”关涛冷着脸道。 其实罗露露早就该放出来了,她是违法了但拘留上几天就行了。只是那天陆小满发大火,打过罗露露之后,还给他打了声招呼,所以罗露露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关到现在。 “关局长…”罗露露上前几步,带着害怕的衰求喊道。想想还要回到那个生不如死的炼狱,她就忍不住浑身战栗,那地方她是一秒钟也不想待了。 桌子上散发出来若隐若现的阵阵油香味,一直处于超级饥饿状态对食物超敏感的罗露露像个闻到骨头味的小狗一样使劲的耸耸鼻子,四处乱瞄的眼睛很快就准确的寻找到了目标。漂亮的大眼里闪着不输于瘾君子看白粉的亮晶晶的光,也不知道什么是矜持的伸手就抓了起来。在关涛来不及掩饰的目瞪口呆中,瞬间一个平日里她都不屑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鸡蛋灌饼,就风卷残云的进了罗露露的肚子。还意犹未尽的添添包装袋子上的余油,本来想吮一下沾油的手指的。后来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懊恼的放弃了。眼睛满足的微微眯起,伸出舌头回味的添着自已唇上的油,早忘了周围的一切。 “咳咳咳…”被乎视的关涛提醒的轻咳了几声。 还在回味的罗露露才清醒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敛了下眼眸,尴尬的笑笑“嘿嘿嘿…” “你先回去吧!我打声招呼,里面不会再有人为难你,小满回来,我一定让她来办手续。不过你要听小满的话,别给她找麻烦,你出去要是再不好好做人,我马上就把你抓进来。”关涛严厉的警告道。 “我不能回去,回去会被打死的,我要跟着你一起走。”罗露露又哽咽起来,她有时候真的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关涛的一个饼子就让她从心里觉得这个局长是个好人。 “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让人给你送来。”关涛看一眼不死心的罗露露问道,陆云英那么精明强势的女人培养出来的女儿和她简直是天襄之别啊!唉,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一点也不准确。 罗露露看关涛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她再求也是白费。这些天她也学会了察言观色。这局长那里是来看自己的,是怕自己出事给那个叫小满的交不了差吧。 “那你。内…”罗露露沉吟片刻,目光闪烁不定,脸色通红的从嗓子眼里哼唧出一点声音,关涛看看她,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 “那个你…衣”罗露露又说了一遍,带是到了关键就没音了。她这样反复了几次,也没说出个重点。 “有什么话快说。”关涛略显不耐的觉声问道。 “…能不能让人给送来点纸内裤啊!”罗露露一闭眼睛,也不顾羞的脱口道,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的她实在是受不了空荡荡的穿着这身衣服。 关涛正义十足的脸上布满黑线,紧绷的嘴角严重抽蓄,皱着眉着冷瞟一眼穿着肥大的监服没什么身材可言的罗露露,沉声道“出去!” “哎!那个…” 她不甘心的想说什么,被关涛射过来一道厉光吓住了,下面的话又咽了回去。心中免不了把关涛腹诽一番。 关涛驾车走出看守所,不免觉得有趣,吾自轻笑起来,陆云英把有点二的罗露露交给了不走寻常路的陆小满,两个人在一起可是有得闹。不过陆小满这第一招还真绝,上来就给罗露露这么大的苦头吃,一般人怕是做不出来的。 电话响起,关涛一手开车,一边熟练的接起电话,一番半声不熟的中国话讲完,他脸色大变…… 再说朱老汉带着顺顺办完生理大事,爷俩回来面对紧锁的防盗门还是束手无束,两个人也没个没手机,脑子里更是谁的电话号码也没存,求救都无门。刚才楼上的一小伙子下楼的时候道是热心的给提醒了一句,说是可以找开锁公司。朱老汉一问费用,小伙子说开两道门,最少得收一百块,因为他前几天让人开了一道门收费是六十元。 太坑人了,吝啬得和陆小满有一拼的朱老汉立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情愿等孙天寿回来。 一脸郁闷的陆顺顺难得乖巧的往楼道的台阶上一坐,一双小手托着下巴,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溜溜转动,耐心的等着太爷爷拿捡来的铁丝在门上乱捣鼓企图靠那远得看不见希望的好运气,奇迹般的把门打开。 “哥,是这里吗?” 背着大行李背包穿着一身浅灰色宽松运动衫,头带字母磨边做旧棒球帽的阳光少年关坤坤站在二楼楼道阶上喘口气,回头问同样穿着的关乾乾。 关乾乾摘下耳朵上的耳机,向上寻望一眼,又掏出手机对看一下,肯定的道“嗯,就是这个单元楼,然然说是三楼,这才二楼呢。” “go!go!…”关坤坤带着兴奋的兴手呐喊一声。向上一整背包,咚咚的向楼上冲几个台阶。关乾乾也被带动起来,随着上楼。 “坤坤哥哥!乾乾哥哥!” 正坐在那里无聊得快要睡着的陆顺顺听到楼下的动静,机灵的耳朵一下子就支了起来,扭头向下看,他一下子站起来兴奋的喊道。 “顺顺!”哥俩也惊喜的同时叫了一声。 朱老汉看着这两个穿着打扮不俗,长得虎头虎脑一看不是一般人家出身的男孩子,老眼不解的看向顺顺。 关涛飞车赶过的时候,在一楼他就听到上面传下来的热闹说笑声,他一愣,顺着楼梯急急的上去,眼前的情景,让他好气又好笑,只见几个人就在门前的那一片公共楼道地上铺上报纸,光脚的陆顺顺坐在中间,哥俩个也是席地而坐,两个儿子的行李翻了个底朝天,三个孩子一边吃着东西,还一边听歌的听歌,打游戏的打游戏,陆顺顺头上带着哥哥的帽子,吃着哥俩从国外带来的零食,几个孩子没一点素质可言。关涛真想上去问他们一声,野餐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朱老汉则是往通向四楼的楼台阶上一坐,一脸满足的看着几个孩子笑,嘿嘿憨笑,城里孩子就是精,见识也多,居然能从国外坐飞机跑回来。 “儿子!好久不见了!” 关涛站了一会儿,笑眯眯的走上来,无比亲切的道。 “老爸!”正悠然自得摇头晃脑陶醉在音乐中的关乾乾猛停下动作惊呼道。 “噢!我的天啊!”关坤坤悲呼一声,老爸那暗藏杀机的笑声,让他心中一惊。 “呵呵…老爸,好久不见了!我们好想你啊!”关家老大英俊的阳光的小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二拼命的点头附和,企图引出老爸内心深处那一点父爱,能手下留情。 “我也好想你们啊,儿子,晚上好好洗个澡啊!屁股给我洗白点!”关涛皮笑肉不笑的,别有用意的提醒道。看着两个淘气包的儿子,刚才接到学校打来电话,说他的俩宝贝儿子从昨天从学校逃出来了,学校还查到了两个孩子的出境记录,差点没把他吓死。 关涛的到来总算是解决了几个人的困境,进了家门,朱老汉是对关涛感激不尽,执情的招待关涛进来坐坐,听关涛介绍,知道他和陆小满是旧识,朱老汉眼前一亮不由认真的打量起来关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七章 粉墨登场 二三点钟的下午,光线虽然明媚但已不再强烈,穿过透明的玻璃大窗,凭撒一窒的慵懒,拿上一本诗集,品一杯清茶沐浴在其中,慢慢的消磨这细流般温润的时光,是多么的舒适惬意的一件事。可生活中很多事并会因场景的美好而变得美好,梦想往往照不进现实。 换上一身很正式的职业,装陆小满面无表情的垂下眼帘轻饮一口白水,动作自然秀气的放下,抬眸看着一直盯着她的秦贺欲开口。 “小满,原谅我!”秦贺不等陆小满开口抢先一步道,语气中略带压抑的不安。 “…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就告诉我两条平行线是永远没有交点的,所以,不会再有交点的两个人不存在原谅不原谅。”陆小满要笑不笑的垂眸片刻,才轻抬起眼帘,脸色平静轻缓的道。 “也许我当初用错了方式,小满,别恨我,再给我一次从新追求你的机会,让我们回到最初好不好?”秦贺墨眸暗沉,复又抬起黝黑的眼眸愧疚而期待的道。 “秦贺,地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停的转动,没有谁会在原地等着谁。如果和你的相遇是道做错的题目,那我希望用橡皮擦把它抹去, 时光已经让我把你从生命的纸上擦去,痕迹也在随时间慢慢淡化,就当它没有发生过。现在的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仅此而已。 你又何必一再提醒我曾经犯的那个错呢?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因为恨只会让我更清清晰的记得你。当然已不爱,从此陌生是最好的结果。”陆小满垂眸,淡淡的望着手中的一杯清水,好像在陈述一件事不关已的事。 秦贺脸色一痛,心中升起悲痛的冰意,呵,居然恨都不屑于恨他,曾经爱得那么浓烈,怎么可以说放下就放下呢,他不信,也不可以!可面前的小满让他又感到无力而绝望。 “小满,我不是一个会甜言蜜语的男人,可我想说,我爱你,真的爱。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的。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只要你愿意,一定可以找回以前的幸福。”一向高高在上的秦贺放低姿态的卑微道。 “秦贺,我是从乡下来城市里的草根,而且当初在金钱上很贫穷,甚至一度捡垃圾给孩子换馒头吃。但我并不卑贱,更不是地摊货。你当初那一柜子的廉价衣服,是羞辱,对我赤**裸的羞辱,我选择吞了。所有的一切我就当是在为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和傻瓜一样的天真买单。我虽然不会满腔仇恨的去疯狂报复,但也没有海纳百川的宽容大度。我只想要一个陌路,难道也不行嘛?”陆小满声音苦涩而决绝,杯中的水在颤动。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不躲一辈子。所有的一切不就是因为你成功了,你才会这样高高在上的说这些话?”脸色发涨眼底腥红的秦贺有点失态的口不择言,无理取闹。 怎么可以恨都没有呢? 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她始终都是不急不恼情绪没有一点波动的样子,如同拳头打在水里,让他的除了无力还是无力,坚硬的心冷阵阵的发冷,如有寒冰在胸。 “对!我是成功了,那是我努力的结果,并不丢人。以前躲是因为我无力自保,无力反抗,更不想被人囚禁,所以只能躲。虽然有些话没有必要对你说,但还是顺带说一下。我回来不是炫耀,而是要带着孩子们光明正大的幸福生活。请你冷静一下,我不认为现在的我们有什么可说,有什么理由可纠缠的。”陆小满不带一丝情绪的说完,不再看脸色阴沉得吓人的秦贺,放下杯子起,平静的起身离开。 “小满…”秦贺想要挽回什么的对着小满的背影绝望的喊了一声。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陆小满没有回头,脚步更不曾有一丝的停顿,只悠悠的回了一句。 秦贺的心在无底黑暗的深渊中不停的坠落,他无力抓住,更不无力阻止,只能任它百般疼痛。望着她决绝坚定的背影泪水在他心中无尽的流…。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爱悠悠恨幽幽 为何要到无法挽留 才能想起你的温柔 给我关怀为我解忧 为我平添许多愁 在深夜无尽的等候 独自泪流 独自忍受 多想说声我真的爱你 多想说声对不起你 你哭着说情缘已尽 难再续 难再续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时间 再多一点点问候 不要一切都带走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空间 再多一点点温柔 不要让我独自难受 你这样一个女人 让我欢喜让我忧 让我甘心为了你 付出我所有 在京城的社交界,如果你不知道谁是社交名媛朱红叶,那你基本上就可以滚出上流社会了,当很多人需要到香港才可以一览各大品牌新品的时候,她在家就可以独享世界各大一线品牌给她专门快递到家的详尽产品资料。如果她需要,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预定。 居说在朱红叶的别墅里里有一层房间是专门存放她价值不菲的时装和品牌手袋,还有很多珠宝,她所有的衣服饰品都贵气和奢侈的让人惊讶 她收集了两个房间的最新皮包,有最新款的lv等一线大牌服饰,价值不菲的全钻礼服,她有全亚洲最贵的手机,最豪华的跑车。 朱红叶不是娱乐圈的人,可她和很多娱乐圈的一哥一姐关系秘切,当下娱乐界红得紫公认的清纯派掌门纪莹莹更是她的闺中秘友。她不开公司,但很多商界名流都是她家里的坐上之宾。 朱红叶当然更不是政界人士,但关系可就耐人寻味了,曾有个刚出道的小明星仗着有几分姿色背地里不平的说她,不过是一个老女人,她算个鸟啊,她凭什么这么牛啊。马上就有人别有深意的回道,她不算个鸟,可她摸过的鸟掏出来能吓死你。可见朱红叶的靠山也不是一般的硬。 总至朱红叶是一个有手段,有头脑,又很不简单的女人。 陆小满脸上略施淡妆,头发左右两边各辫了一个细辫子,向后一夹,穿上那件周一末“送”的荷叶边长裙,清新飘渺。陆小满对着穿衣服镜子轻盈的转动身体,又审视一边,再次整整头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满意的点点头。 今天可是她第一次踏进京城上流圈子。 “小满,你看!”孔星禅一脸凝重的走进来,递给她一份报纸。 陆小满接过来,扫了一眼标题,脸色也沉了下去,抖开报纸认真的看了起来,脸上怒容升起,把报纸往面前的台子上一撂,目光冰冷的道“都怪我们太妇人之仁了,京城里他居然也敢动手烂杀无顾。” “他很快就会找过来的,我们在明,他在暗,怕是要防不胜防。”孔星禅道。 “既然他执迷不误,那我们就给他一次机会…”陆小满哼笑,语气中却是说不出的寒意。 一身黑色礼服的孔星禅如同童画里走出来的王子,尊贵中透着优雅,迈步跟在陆小满的身后,两个人走进电梯,一路向下。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前,消失三天的秦贺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他们,陆小满看一眼不远处的秦贺微蹙秀眉,他怎么又回来了。 “星禅,我身边不想总有陌生人出现!”陆小满顿一下脚步,冷下脸来,无情的冷声道。 “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孔星禅无条件服从道。 陆小满没有再吭声,径直向车子走去,秦贺期待的看着走过来的陆小满,带着讨好的伸手去接她的包。他给了自已三天的时间独自疗伤,痛过之后,扪心自问他还是告诉自己,不能方弃这个女人。 “秦总,得罪了!” “砰!” 陆小满身后的孔星禅话落掌出,一个错身,就招式狠辣的向秦贺袭去。孔星禅是佣兵界的第一把交椅,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他出手一般都是直接到位的必杀技具多,商人的秦贺虽然也身手不凡,但是也只能勉强应付上几招,很快就落了下风,陆小满向后退了退身体,冷眼旁观。 冷酷表情的孔星禅一个下拉腿,身材高大的秦贺在他手里好像没有份量一样,他一手拉着秦贺的手腕,拉得笔直,一手就探向了秦贺的腋下,这下记下去,秦贺的手臂会被生生的掰折。 就在孔星禅就要用力的一刹那间,一把精巧带着寒光的匕首,向孔星禅的后背直射而来。身手不凡的孔星禅放开秦贺的同时飞快的伸脚下扫,上身跟着下缩,被腹底抽心的秦贺,实实在在的被掀翻在地上,冷峻的脸上表情狼狈,可见摔得不轻。 陆小满眉头就连她自己怕都没发觉的微凝了一下,眼底的暗光闪动。 不等孔星禅缓手,一条精瘦的人影快如闪电的向他袭击。孔星禅妖艳的脸上浮起诡异的笑容,两个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陆小满抬手看看表,还有时间。 秦贺脸色难看的从地上起来,一向有洁癖的他脱下上衣拍打一番,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容,很快就又恢复了那个沉稳成熟的成功人士。才走到姿态娉婷的陆小满身边。 陆小满淡漠的轻挑眼角,斜了刚吃过憋的秦贺一眼。 “高兴了!”秦贺宠爱的眼光看着她问道,语气中是那种自损的认命,和自我调侃。 陆小满眼神都没再赏给他一个,把目光转接到打斗看似激烈的两个人身上。 她怎么一点也没感到孔星禅平日里和人过招时那般自然而发的迫人寒气啊!孔星禅明显的是在让着龙掳,嗯,两个人这架打的耐人寻味。陆小满不由的左手托起右手轴,右手立起托着下巴,思索的望他们。 从始终两个人都没有一句交谈,龙掳好像被孔星禅的无赖打法惹恼了,生生的停下手来,挨了一掌,也不还手,有点不想再纠缠的转身向外走去,孔星禅一愣看看他并不高大但沉稳的背影,也大步追了上去。 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在离龙掳几步远的时候,身高远在龙掳之上的孔星禅一纵身,从后面搂住了龙掳的脖子,龙掳身子不稳的打了个趔趄,又站稳住身体,背上孔星禅向前走,看上去有点像动物世界里的大狒狒背着小狒狒的情景。 “这世界太疯狂了!”陆小满怔怔的看看明明不谐调可看起来却无比和谐的两个人喃喃自语的道。 “哎!星禅!加油啊!我支持你做攻!”陆小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作喇叭状,微微的向前倾身调侃的笑喊道。 正沉稳的前行的龙掳脚下滑,差点一头裁倒在地上,这女人怎么说话还是这样口无遮拦。孔星禅跳下来,拥住龙掳的肩头,回头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哈哈哈…” 能看到一向古井不波总是一张复制脸的龙掳出糗,陆小满心情大爽。这事太有趣了!她回头得好好盘问星禅是怎么回事! 她笑盈盈的目送着两人,直到人影全部消失的不见踪影。陆小满一扭头正好对上秦贺贪婪的凝望着她笑颜的灼热眼神,她神色一敛,转过身去,默不作话的侧身坐进车里,随手就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有时候不作任何的回应就是最好的拒绝。 秦贺看看紧闭的车门,眼神闪了闪,伸车拉开前面副驾驶室的门优雅而快速的闪了进去,并吩咐司机开车。 名人馆是京城有名的高档娱乐场所,里面实行会员制,单一年的会费都是寻常工薪阶层望尘莫及的,而且名额有限,不是你有钱就能入会的。不少各界名人以有这里的会员卡为荣。这家挥金如土的销金窟就隶属于朱红叶名下,宴会在名人会所的顶楼举行,名人馆前的停车场上豪车如云。 陆小满自行走下车,在名人馆一层门前那如白昼的灯光下站了片刻,水润的眼睛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莫明其妙的笑了笑。随后下车的秦贺不明所以的看看那个自得其乐的人儿,也四下看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心中纳闷的跟了上去。 “莹莹,这个女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 一身宝蓝色裹身旗袍搭瑰红色披肩的朱红叶,站在顶楼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中颇有姗姗仙子之姿体态轻盈的跟着顶楼门口的迎宾小姐向会场走的陆小满。声音暗沉不相信的问道。很难把这样一个看上去有着林下风气的干净气息女孩儿和那个充满霸气的有着华尔街女王之称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唉!我的好姐姐,你就是太善了,看谁都是好人,咱们姐俩还真是天生的一对。我刚开始也像你一样,被她的外表给骗了,第一次见了她就对她有好感,本想着结交的,以为又是一个像姐姐这样的心底纯良之人。想不到却…”身穿一身雪白色晚礼服的纪莹莹一脸的受伤,恰到好处哽咽的停住了话语,一双清纯的大眼里蓄起了惹人心疼的水意。仿佛又想起了不堪回道的往事。不得不说,纪莹莹很有做演员的天傅。 “别哭了,莹莹,那些事我都知道…”朱红叶忙安慰楚楚可怜的纪莹莹,纪莹莹闹的唯二新闻全是和这个女人有关。 朱红叶站起身走过去安慰的拍拍她圆润的肩头,听莹莹这么说陆小满,再加一些传闻,她还真不能小看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不知道是盟友还是劲敌。 “莹莹别哭了,快去补补妆,姐出去会会她。”朱红叶轻声道。她和纪莹莹不仅是朋友,也算是一条线上的人。她在s城的投资,莹莹给她帮了不少的忙。 “嗯!”白雪公主一样的纪莹莹乖巧的向着洗手间走去。 今天这个宴会很盛大,来的不仅有商界名流和影视名人,青年才俊,还有京城里有名太子爷,官太太,小姐们。可见朱红叶这女人的人脉之广。 清新如塘中荷仙的陆小满和一身黑色晚礼更显尊贵的秦贺一起走进来,陆小满在门口顿一下,像一位圣洁高贵得不可攀近的女神,清若秋水干净得让人生不出一点杂念的水眸淡淡的轻扫了一下整个会场,身材高大带着成熟男人特有魅力的秦贺护花使者一样的跟在其后,是如此闪亮般配的一对。 场中正在交谈,或独自品酒的人很快就把目光转向了他们,表情各异,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眼睛发亮,有人不激动不已蠢蠢欲动… “欢迎欢迎,欢迎贵人驾临,蓬荜生辉!”随着一个爽朗大气的笑声,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主人朱红叶仪态万千迎了出来,笑容和善的边打量着面前娴雅而立的陆小满,并自我介绍道“你好陆小姐,欢迎你的来到名人馆,我是名人馆的朱红叶!” 即表现了主人的热情,又不至于让人觉得假气,是一个合格的主人。 “朱小姐好!我是东江国际的陆小满!”陆小满客气的点一下头,自我介绍道。 同时她也含蓄的打量着眼前的丰韵娉婷的朱红叶,看年龄大概在三十来岁,细眉大眼、肤若冰肌,粟色的大波浪的长发,宝蓝色的旗袍下是她妖冶有致的婀娜身材,丰姿冶丽中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心中暗道好一个大气的女人。 朱红叶一双媚眼含笑别有深意的撇一下后面酷酷的秦贺,很光明正大又不让人心生反感的打量一番陆小满,略带娴熟自然的打趣道“嗯,果然是个妙人儿,难怪秦贺这小子会寸步不离。” 陆小满略显羞赧的下敛了眸子,没有言语。 “红叶姐,好久不见!”秦贺上前一步打了声招呼,他自觉和朱红叶也算是泛泛之交的朋友。秦贺的手也随之亲昵的拥住了陆小满的肩头。一种无声的宣示。 “呵呵…秦贺,你小子可是难道来姐姐这儿一趟,姐姐家里的上好红酒可都给你留着呢?”朱红叶眼中含笑的亲切道。朱红叶的视线不易察觉的从陆小满肩头上的那只手滑过。 “我是想去,这不是怕有人砸车吗,你说是不是红叶姐!”秦贺难得放缓神色声音低沉略带调侃的道。 “你小子就是蔫坏型的,不跟我贫你难受是吧?”见惯大场面的朱红叶眼中的羞涩一闪而过,嗔了一眼秦贺。 会场中的人,很多都围了过来,无不怀着心思的跃跃上前,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很不淡定。红尘欲世中,财神爷一直是比较受欢迎的一位。 “红叶姐,给我们引见一下呗!” “红叶,这位小姐就是陆小满吧?” “红叶姐,你可不能吃独食…” 不过这些人到底都是有一定内含的人,自然比那些影迷们看见演艺明星们多了一分理智,碍于有朱红叶站在那里也不敢冒然的上前打扰,还有一点是他们不太肯定陆小满的身份,因这陆小满本人和媒体上看到的差别很大。 报纸上的她总是一身职业装是个清秀有气质的女人,但眼前的陆小满岂是气质二字可以形容,她气场很大,就连朱红叶站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略逊一筹,相比而言朱红叶反而多一份俗世浑浊之气。而且年龄看上去太过年轻,长的虽然并不艳丽,却自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莲之高洁。很难让人相信那些杀伐果敢的大手笔是出自她手。 说到底,还是利益的驱使,如果今天的陆小满还在饺子馆里包饺子的小打红妹怕是见这些人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让他们如此追俸了。 朱红叶毕竟是个大风大浪中出来的女人,但还是脱不一个“女”字不是。对于陆小满还没有正式亮像就如此受追并压倒她的气场,心中自然是很不舒服的。不过她神色如常,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长袖善舞的她回头豪爽的笑道“我朱红叶最好朋友、好热闹,有肉大家吃,有好酒大家喝,有好朋友当然也介绍给大家认识,这样咱们玩起来才尽兴吗?你们急什么,一个个眼睛冒绿光,要是把这秦总和陆小姐跑了,在我这名人馆里凉水也别想喝!”朱红叶假意的娇嗔一番。大家都哄笑起来,期待的看向他们。 朱红叶微笑着看看陆小满笑道“小满,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我就先不一一介绍了。来,去台上跟大家打声招呼,以后来了就都是朋友。秦贺你没意见吧?”朱红叶挑眉看向秦贺像征性的寻问道。 “如果可以真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秦贺用只有三个人听得见的霸道声音低语道,他扭转身体,目光温柔的顺手给静立在眼前的陆小满披散的长发捋了捋,目光爱怜的看着眼她,陆小满则是暗暗的用隐忍冰冷的厉光砍他。秦贺全当没看见,反正在这种场合,她是不便发飙的。 周围看着亲蜜的两个人,又是小声议论。 朱红叶揶揄的笑看看两个人,才和蔼可亲的拉上陆小满的手,向会场中间的舞台走去。 场中的一束白炽光圈把如月下仙子陆小满罩在里面,光线随她飘逸的迈步移动,最后定格在上舞台的中央。 “大家晚上好!我是…”陆小满刚讲了人开头。 下面马上有人激动的带着东北腔接道“陆小满!我们都知道啊!地球人谁不知道啊!” 陆小满脸上一乐,表示无语的嘴角下撇,一双水润的眼睛翻动貌似无奈的接受道“好吧!我为自已有和保暖内衣一样响亮的知明度而感到荣幸。” 大家被她的幽默风趣逗得又是一阵哄笑,不再觉得她是高不可攀的人物,气份融恰热烈起来。 秦贺心情复杂的站在不远处,望着台子上面那个身材单薄却无比耀眼的女人,她永远知道怎么做才能和人拉近距离。 很多人递上自己的名片,陆小满都一一认真看这之后,并和人家谦虚的握手,给人以平易近人自然随和的感觉。 当然有人爱就有人忌,因为场子有男人也有女人。 “陆小姐听说你有意参股房地产,那你由于房价下跌而出现的吵房者闹房事件怎么看。”有人开始出难题。陆小满回答这个问题注定是要得罪人的。而且秦贺的地产公司前段时间刚闹过这类新闻。 “大家都知道做股票的最怕被套,房子被套了我们还有地方可以闹,要是股票的话,还会去闹吗?世界上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任何事情都是有它的风险存在,大家的钱来的都不容易,所以劝大家在做一项投资前,一定不要盲目的跟风。”陆小满说的犀利但也客观。 “陆小姐你这次放弃国外打拼多年的事业,回国发展是要走实业路线吗?有人说炒股是投机行为,换句话说有点不务正业。你认为呢。” “我不这么认为,什么是正业,什么是不务正业,我认为只要对国家对社会有供献那就是正业。如果做股市是不务正业的话,那‘不务正业’这四个字应该是褒义词,因为整个世界,各个国家都在关于证券的动作机构和监管机构。当然,我也一直没有放弃走实业路线,而且想在中国复制一个亚马逊。噢!我怎么有种开记者会的错觉。”陆小满看一眼大家说的坦然,最后还不忘调侃一上一句。 站在角落的朱红叶手中拎着一杯红酒店,眼神阴霾的打量着台上的陆小满,在衡量着两个人成为盟友和劲敌的可能各有多大。 “传闻说陆小姐效力东江国际,而且持有大量干股。东江名下的基金也由陆小姐全权……”那个人说了一半的话就卡住了,一付目瞪口呆的样子盯着台上的陆小满。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有的目光鄙夷的看着她,有嘲笑的,还有人同情的看向秦贺…。 不明所以的陆小满虽然镇静自若,但也感到纳闷看向大家,她顺着大家的眼神焦头,转过身去,只见身后的巨大的镶嵌式电视墙上,正以幻灯片的形式,不停的播放着她和孔星禅在一起的画面,很多都是借用角度不同,使俩个人看起来动作很暧昧。 陆小满凝望着画面片刻,嘴角嘲讽的勾起,给她来这一套,她正愁着怎么打响知名度呢… 朱红叶脸色一变,这个莹莹简直太胡闹了,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地方,在她的场子里做这种事,不明摆着给她难堪吗?她忙走向前去处理这突发状况。 “小满,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马上,…”朱红叶神色不自然的道。秦贺也阴着脸走了上来,欲拉陆小满的手。 陆小满往一旁闪了下挡在屏幕前的身体,看似是为了好让大家更清楚的看到画面,也正好躲过了秦贺的那一拉。 主角陆小满反尔没事儿人一样对着走上来面带愧疚的朱红叶不在意的笑道“没事!我正在和大家谈到东江国际的事,一个朋友居然恶作剧的把抓拍的照片给传上来了,这些都还是尺度小的呢。” 弄得正考虑怎么样应对的朱红叶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心中有着各种不好猜测的人看陆小满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有人看看站在她身边的秦贺不仅问道“陆小姐,你和孔总到时底是什么关系啊?这是不是你加盟东江的原因?” “呵呵…这照片拍的不错,神色也很自然。星禅给我的东江做副总都区才了,如果进军影视业一定会大红大紫。”她微笑着欣赏着画面,对身边的朱红叶闲说道。 “小满,你?”朱红叶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 “看到这些照片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其实大家不用大惊小怪,我和孔星禅的关系比这个要亲密得多,如果喜欢,我可以发更多的给大家。谁要觉得我比孔星禅上相,我还可以送他一张我个人的签名照。”陆小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戏谑说道,下面一阵嘘唏不异,怀疑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秦贺脸色更是黑得厉害,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思说笑! 她顿了一下,也不理会下面被自已丢的内幕炸弹炸得快要翻天的人群,又说道“还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明的是,东江国际姓陆,东江也是我实业事路上的第一个孩子,而孔星禅一直在为我的东江国际效力,为我即将上市的大通高科效力,我感谢他,他也是我一起打拼事业的三兄弟之一,我的两个兄弟为了省老婆本,现在也都和我住在一起。所以这种照片如果要拍的话多了去了,角度把握好的话,估计比这些小儿科要强多了。” 又是一颗杀伤力更大更猛的炸弹丢下来,大家哗然一片,都彻底的无法淡定了,她不是经理人吗,居说s市的社保基金就是她在操做,想不到大通高科在她名下?什么她才是东江的正主,不会吧?不是孔星禅吗?业界一直风传东江国际内部有人幕后推手难道是她… 关天陆小满的种种传奇被大家都挖了出来,大家敬畏的目光开始仰视这个身材瘦弱却万众注目的女人。 场面中多了一丝严肃和拘禁,同样都有着傲慢一面的这些人,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无所顾及的跟她说话。 “呵呵。想不到陆小姐是深藏不露啊!来!咱们为陆总的到来干杯!”应变能力超强和朱红叶热情的招呼道。马上有侍者端着托盘走上来。朱红叶递红陆小满一杯。 “谢谢!”陆小满微笑着接过酒,轻点了一下头。 下面的人也都纷纷对着台上让他们感觉高深莫测的陆小满举杯示意。 陆小满对着人群像征性的做了几下干杯的动作,轻饮一口。气氛又轻松起来,陆小满和朱红叶也无关疼痒的闲聊几句。 “陆小姐,孔星禅好帅啊!我好喜欢他!能不能把他介绍给我啊!” 下面不知是那家的官二代,还生活在无知和梦幻中的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大胆的喊道。她对那些政治金融,这些不关心!正是无知无畏的又爱做梦的年纪,所以她只关心童话般的爱情和王子? 正和朱红叶侃侃而谈的陆小满一愣,诧异的看向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子,笑起来。 “是啊!不但长的帅,身材还超好,我也只见过一次,不过这家伙很小气的,在家里还包得跟个粽子一样!嘿嘿…要不我还能偷拍张裸照给你。”陆小满好像很没心眼的愤愤不平和遗憾的说道。 貌似无意的话语,却很好的给大家透露了一个信息,两个人是很铁的朋友,不存在任何暧昧关系,不然她不会这么大方的说出来,更不会诚认两个人住在一起。 秦贺再也法淡定的伸手紧搂上她的肩头,他绝对相信这个女人会为垂涎人家美色而会做出豪放的事来。陆小满冷冷的瞪向他,他却更搂紧她强制性的向台下走去。在不明真相的众中眼中,酸意横生的秦贺和带着娇蛮的陆小满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台下的人都笑起来,一夜之间,在笑声中一个响亮的名字在京城的圈子里粉墨登场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c c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八章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秦贺强行拥着陆小满走到一处休息区,别人见两个亲昵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秦贺看周围没人,才略带不舍的放开陆小满的肩,声音低沉的叮嘱道“小满,强龙不压地头蛇,京城的水深着呢,小心点,你可别由着性子胡闹啊!” 外面的人雾里看花的不知道朱红叶的具体底细,他可是清楚的很,虽然说朱红叶不止一次的暗示过他,可以实质性的走近点,但他对这复杂的女人敬而远之。就小道上传的和朱红叶有一腿的大人物,那也不过是个摆设,朱红叶真正的背景大了去了,而且是盘根错结的网。所以说足智多谋的朱红叶很不简单,要是没点手段她不能风生水起的混到现在。光明正大做小三能做到朱红叶这样风光无限的,可以说绝无仅有。 陆小满水润的眼睛闪动,看着秦贺片刻,没有吭声,好像在斥责他的多管闲事。放下手里的酒杯,冷冰冰的道“你要再敢跟着我,我就喊非礼。哼!”说完毫不犹豫的离去。 “你…”秦贺被她呛得无语以对,腹诽没良心的女人。不过也不敢再跟上了,陆小满有时候做事是不能按常理推论的,胆子大起来得吓人,都是要头要脸的人公开场合还是别丢人的好。 “秦总好,真是难得啊,在这里见到你…” 有认识秦贺的商场上的朋友们,忙走来主动他打招呼,眼睛却扫向了远走的陆小满,暗道这金融女王可比杂志上看到的要年轻多,怎么好事全让秦贺这小子占了。 陆小满一离开秦贺,马上就有些青年才俊趁机也慢慢的围了上来的搭讪,开门见山的主动道“你好,陆小姐我是华基金的…” “你好陆小姐我是侈沿集团…。” 自我价绍的声音不断,并递上中片,本来嘛,参加这种宴会就是为了多结交各界人士,陆小满这尊大神谁也不想错错过。再说陆小满并不像有些成功人士那样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嘴脸。对于主动打招呼的人她一一回应,并谦虚的笑容以对。有时还能清楚得道出人家公司相关的事,让有些人觉得很有面子。 贵公子派头十足的沈七不屑的斜眼看着那群争相俸迎巴结的人,不仅感慨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当初那个差点没把自己的飞机哭落的欧巴桑,摇身一变居然还成了名人,真是可笑。他收敛冷然的目光,继续喝自已的红酒。 “七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陆小满声音慢慢悠悠的说道。 她中途取了一杯东西,又被人拦住,寒暄了一阵,总算在杯中的东西没喝完之前走了过来。 “真是难得你这个大人物还记得我沈七。”沈七放下杯子,很有个性的冷撇一眼清新如兰的陆小满,凉凉的道。 “一直念着你的好呢,来的时候天寿还让我代他向你问好?”陆小满清如秋水的眼眸含着笑意,也不计较沈七的怠慢,自动坐了下来。 “好,只要他不把手伸到我锅里,我会更好的。陆小姐,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家老爷子已经发火了。你回去劝劝你那个弟弟,野心别太大,小心撑着。”沈七不阴不阳的说道。 当初沈门在孙天寿身上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想暗中拉拢培养他做为沈门人。想不到他无顾的消失了。计划失败,只能选择了黄小花。单他本人对孙天寿很有好感,两个人气味相投,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他也不想看着孙天寿被毁了。 “呵呵…七少,天寿那都是些小打小闹,撑死了他也就是国内道上的这点眼界。不能和你们成员无处不在势力庞大的沈门比,放眼全世界,整个天下你沈门独站三分,你们吃肉就让他这个乞丐拾点杂沫子吧。让老爷子消消气,别和他小孩子一般见识,身体要紧。你也转告老爷子,我赶明有时间去法国拜访他,给他物色一标致正宗的中国儿媳带去。七少你看怎么样嘿嘿…”陆小满水润的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很热心诚肯的说道。 “你!” 她的一貌似好意的话,差点把沈七少漂亮的鼻子给气歪,死女人,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这不是明罢着给他添堵吗,不知道他在逃婚啊? “哼哼…陆小姐,我可是听说,你为了你那癞蛤蟆的弟弟吃到周家才貌双全的天鹅,上门砸了几个亿的聘礼,福园二期地段最好的房子就是被你买去了。要说你还真舍得,我要是有你这么一姐姐就好了。”沈七也风凉的说道,你不让我痛快,我也得往你鼻子里灌点醋,让你难受难受。 “佳怡能够冲突世俗观念,爱上天寿,同样是一个至得天寿爱的好女孩。至于有些无知的人说她是天鹅,孔雀的我不管,只要我弟喜欢佳怡,能成全这对有情人,别说几个亿,就是吃我的肉,我也割给他们,因为他值得我这么做。要说也就天寿这种命硬的痞子敢跟着我,像你这种皮娇肉嫩的堂堂沈门大少爷,白给我当弟弟,我也不敢啊,更受不起你那一句姐。”陆小满明嘲暗损说的轻松,心却恨得牙痒痒,提起钱她就肉疼。 她面不改色的喝上一口水,斜挑起眼帘看着一脸无顾的沈七又道“不瞒七少说,我这人呢,比较护短,天寿没多大出息,干点事不容易谁要是将来往他碗里吞口水,我可不保证不给他上眼药儿。他要是犯浑惹事,找我!我给他兜着。谁让我是他姐呢。”陆小满说的漫不经心,可语气中的狂妄和阴狠却是不加遮掩的。 她要再不做点什么,怕是这些人就要动手了,先来个敲山振虎,只要势力最大的沈门不动手,其他人观望的居多,除了被逼急的疯狗,摸不清底细,没人敢真的下手。好歹也得容根基不稳的她喘口气。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七少?”陆小满眼睛含笑,眼底的戾光还是把沈七震慑住了,心中发惊,暗道陆小满这是在为孙天寿开道啊? “陆小姐真是爱弟心切啊!佩服,佩服呵呵…为你这个好姐姐,干杯!”沈七笑得不怎么真心的打着哈哈。举杯。 “那是!”陆小满眼角的余光斜他一眼,也毫不客气的道,说完扬起杯中的酒仰头一饮而进。 “哈哈…”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秦贺寻了一处比较安静的角落,独自品着红酒,别说,朱红叶还真讲究,是个人物,红酒用得都是上等红酒。 他目光幽深的远远望着场中有说有笑的陆小满和沈七,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胆大,怎么和沈门的人也搭上关系了。他们做的生意可不是黄胖子、孙天寿之流小打小闹那么简单。 “秦大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带着关心从身后传来,一身洁白色公主款宽肩带篷篷裙的纪莹莹手里拿着果汁脚步轻盈的走进来。 自从纪莹莹和田蜜儿拉上关系后,她是使劲的浑身解数不着痕迹的讨好秦家的每一个人,给人一个温柔善良大家闺秀的印相,就连秦家的佣人面前都表现得谦虚有礼。她好不容易才取得了田蜜儿的信任,时不时的能到秦家去做做客,和田蜜儿逛逛街。 那个老不死的可说了,她要是能把秦贺这条大树给套牢了,就放过她。 她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自做多情的以秦贺的妹妹自居,一下子把两个人的关系拉近了不止一步。当然她这样做也有她很官面的理由,她和秦煜是同学,秦煜的大哥,她自然也得喊大哥了。 “喔,是纪小姐啊!”秦贺从陆小满身上收回满是担扰的目光,客气回道,看了一眼淑女的纪莹莹,隐含着不耐的眸光很快就转落到食指和中指端着的高脚杯上。他对虚伪的纪莹莹从心里反感,如果不是看在她当年对腿有残疾的小煜很照顾的份上,他是不屑理这个高级妓女。 “几年不见,想不到小满风采更佳,在短短的几年里就有这么大的成就,了不起,真是让人佩服啊!也难怪有那么的人喜欢她!”纪莹莹目光中是纯然的羡慕之色,望着和沈七聊得火热的陆小满。 “她本来就是一个优秀的人,只是没有野心罢了。你和她不在一个档次上,纪小姐失陪!”秦贺放下杯子,看也不看眼中马上受伤的涌起雾水的纪莹莹,很不给面子的果断迈步走开。 只剩下纪莹莹一个人站在这无人的角落,恨恨的盯秦贺高大的背影,气的脸色发青,握住高脚杯的手指微微发抖“秦贺,你给我等着,秦家的门我是进定了!”她咬牙切齿自言自语的道。 纪莹莹转头望着和沈七有说有笑春风得意的陆小满,目光不再纯情变得狰狞丑陋,口中发出低低的阴毒笑声“陆小满,你别得意的太早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她现在恨不得吃了陆小满的肉喝了她的血,陆小满就是自己和秦贺中间最大的纠脚石。 “陆小姐,你抢人家老公了?”知觉一向敏感的沈七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斜向那道射杀来的凶光源头。带着兴幸灾乐祸的语气问道。 “噗!”正一口酒喝进嘴里的陆小满,很不淡定的喷了出来。 “哈哈…”总算是让他胜了一局。 瞪眼看向得意的沈七,没好气的夺过沈七递过来的纸巾缓慢擦拭一番,怒急反笑道“七少,魅力太大不是我的错,暗恋我也是不你的错,可你也用不着使这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啊。姐姐不是看不上你,主要是你太嫩了,怕你这小体格经不起姐姐我的重口味催残。”陆小满还带着嘲弄的打量着沈七瘦长的身材,阴涩涩诡笑道。 早已不是童子身的沈七忍不住翻白眼,想不到陆小满生猛起来还真不是人。 “别勾引我啊,我对欧巴桑没兴趣。不信你看看你的情敌。”沈七也不甘示弱,没有转头回的淡定回答道,眼神向远处示意了。 “纪莹莹!嘿嘿…七少有没兴趣,我熟人,要不给你介绍一下?”陆小满顺着他的暗示,瞟了一眼恨不能把她吃掉的纪莹莹,收回眼神眨眨水润的眼睛,一脸暧昧的坏笑道。 “免了!就冲你这个中间人,我也不敢接!”沈七一点也不买帐,说完喝了口东西。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陆小满也不屑的白他一眼,又慢慢的品酒。眼睑下的眸子波光流转。 纪莹莹对上陆小满投过了的挑衅眼神,冷笑一声,扔下杯子,她收敛一下自己的神情,又恢复那个一副结神仙姐姐味十足的样子,拎起长长的裙摆,向着场中走去。 而在她离开后,一个人影带着没有一点偷窥人家该有的心虚,大大方方的从靠窗摆设的巨大盆栽后面悠悠的走了出来,假意的感叹道“唉!画人画虎,难画骨。陆小满,你这人情又要欠我的了!” 陆小满再次转头看向角落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她先是一愣,愕然的睁大了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中是亮晶晶的光,心中暗道勇气这东西还真是不是你想有就有的,她心神领会的举手对着那个方向空作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就转过身去又和沈七闲聊起来,众人见她和朋友聊天,也不太好意思来打扰动。 “七少!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衣手间,失陪了!”陆小满放下杯子,说着起身。 “知不知道怎么走,我陪你去吧!”沈七视线向下,落在她穿着特细高跟水晶鞋的脚上,很有风度体贴问了一句。 这女人的脚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芊芊玉足,大概就是形容她的。而且细细的脚脖上还并不张扬的装饰着一串古雅的脚链,更显她的玉骨冰肌,莹润动人。 “谢谢七少!不过不用了!一会儿见。”陆小满婉言谢绝了沈七的好意,笑笑。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嗯,去吧。” 沈七眼眸深浅看着陆小满走开的身影。自已又静默下来,独自饮酒,他算是这里的异类吧,不找人攀谈,更不拉关系。 他很喜欢和陆小满聊天,可以说和陆小满聊天是件很享受的事,不得不说陆小满的个人魅力吸引了他。她不会像其她女人那样只会和他聊高尔夫在那里打,去那里旅行最好,要么奢侈品包包之类。陆小满从不单一的提起这些,但两个人中间又从不缺乏话题,小到义乌商人生产的皮筋,大到政治、金融。远到印度的风土人情两个人无所不谈,她有很开阔的眼野,思维敏捷,她知识丰富得让他挂目相看,如果没有利益上的冲突,他很乐意结交这个女人做朋友。 惹无其事的陆小满从洗衣手间出来,愉快的心情马上就消失的无了踪影,狭长的通道上,如同黑夜中的撒旦一样的秦贺站在那里,好像就为专门等她的出现。 秦贺幽深的眼眸无奈的看看几步外冷若冰霜的陆小满,都说不让她在这种地方任性了,还是不听话。陆小满则是无视挡在通道中间的秦贺,径直向外走去。 就在陆小满和秦贺擦肩的那一刻,眸光明灭不定的秦贺长臂一伸轻松的就把一有人倔犟的陆小满搂在了怀里,“啊!”陆小满惊吓的低呼了一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个男人是猪啊,非逼得她伤人才甘心是不是。 “放开我!”陆小满冷冰冰的怒视着眼前把她搂压在通道墙壁上的秦贺。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秦贺搂着她向里几步,就把她圈在了最里面的角落里,低下头来一手支在墙上挡住光线,一手杵着她的腰,防止她逃走。 他已经找人去在监控上动手脚了,他是紧盯着陆小满,不想她惹上朱红叶,结果还是没看住,还有那个江湖骗子的假半仙也瞎凑上一脚。 一阵鞋跟和地面亲蜜接触的声音传来,伴随的还有女人的交淡声。 “哼!” 陆小满不服气的冷哼一声,挣扎起来,来人又怎么样,她才不怕呢。厕所门是反锁的,人家会以为是在使用中。 “你要再不听话,我现在亲你,你信不信?”秦贺压低声音无奈的威胁道,他现在也只能借助身体上的优势来暂时的压制住顽固不化的她。 “你敢!”陆小满气结,愤怒的说道。“我让星禅杀了你…嗯嗯…喔。” 陆小满的狠话被秦贺俯下来的性感薄唇全数堵在了口嘴中,只有手脚无措的反抗。 本来秦贺那么一说也只是想吓吓她,让她安分上一小会儿,想不到她居然想让孔星禅杀了自己,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要不做点什么还成怕死鬼了,平时生活中泰山崩于前也会面不改色的人,爱情中总是那么的冲动。 “哎哟,你快看,那是不是秦总和寻个…想不到两个人是真的。” 两要去洗手间的人,拐进通道,迎面就看到通道最里面的角落里,忘我的深吻在一起的两个人。当然这只是她们一箱情愿的想法。 “小点声,我拍张照片,明天发网上去,想不到不近女色的秦总还有这么狂热的一面。嘻嘻…”另一个三十多岁的贵妇窃笑着掏出手机,富足的生活无聊空虚,她这个深闺怨女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网上爆料这些名人的八卦新闻。 “走吧,走吧,别拍了,一会儿被发现,一张你也别想留下。”另一个比较有理智的,上将太太拉了那个浓装艳抹的胖女人一把道。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两个女人悄悄的走进洗手间。 秦贺才抬起头,依依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无力抗拒的陆小满早已是泪流满面。 “小满,对不起,我…”冷静下来的秦贺害怕伸手给她抹着脸上的泪,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他又抬头看似无意的瞄一眼头上的监控器,轻声道“我先送你离开。”陆小满像个失魂的破布娃娃任秦贺搂着向个走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好像总是无法强大起来,总是那样的被动。 一夜之间网络,媒体疯了,中国的金融界要疯了,股民更是要疯了,商界人士是大跌眼睛,素有“华尔街女王”之称的陆小满居然是东江国际的美女老总,名下有两家上市公司,也是红色豪门秦家的内定的儿媳。据说她和田蜜儿经常一起喝茶聊天,勾通婆媳感情,据说她和秦贺已经同居多年,有人还拍到她和秦贺一起上街的画面…… 当然关注娱乐圈的人要疯了,关于纪莹莹娱乐界快要炒翻天了,纪莹莹的粉丝们要疯了,一直走清纯路线的纪莹莹爆红,她被人拍到在一场名人宴会上真空穿着性感贴身白纱裙,尽显其曼妙的身材不说,重点部位还惹隐惹现,她是一个人躲在冼手间里,有人怀疑她是企图勾引隔壁去男洗手间的什么人,有怀疑她是和人在洗手间里进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各种带有色彩的猜测都浮出水面。 “呜呜呜…。” “啪!”朱红叶脸色阴沉的狠狠的合上笔记本,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娴熟的抽出一颗白色烟体,纤条的手指夹着烟体,垂下眼帘一手拿着火机利落的点上。她深吸一口,然后轻轻的吐出,缓解一下心中的闷气,她真是小看陆小满了。抬想眼帘,看着坐在那里抽泣不止的纪莹莹。 “红叶姐,我怎么办啊?全完了,这一定是陆小满干的。她每次见到我就整我,她就是在忌妒我和田阿姨走的近。”纪莹莹眼睛通红,泪眼汪汪哽咽的道。 “莹莹,事情不是绝对的,那天她是去厕所了不错,可那是在你出事之前,你出事的时候,她就和秦贺一起走了,有人还看到两个人在通道里亲热。就算是她,你又怎么能证明呢,没有任何的证据。你自已也说了打晕你的好像是个男人,想想是不是你得罪其他人了。”朱红叶看着一口咬定陆小满就是罪魁祸首的纪莹莹劝道。 “绝对不是,就是她,本来我…呜呜…”纪莹莹借着痛哭的动作,把她差点说漏嘴的话掩概了过去。 “别哭了,我再给你想想办法!”朱红叶看着可怜楚楚的纪莹莹安慰一翻,沉思起来。 “哈哈…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纪莹莹我看你也纯不了多久了。”陆小满看着电视,用力啃一口苹果得意的道。 这种下流作贱人的手段,也真亏得纪莹莹这个女人能想出来,本来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现在自己还给她,要说也不算过分。 ------题外话------ 谢谢aiai66jj送2颗闪亮的钻石,zengheng3、clairexz投的票票。珂冰一直在想办法提高速度,不过有时卡文,还是会慢一些,写的感觉不对,又不想呈现给大家看。请亲亲们谅解,你们想看到最精好的文,而我也想写出最好的文,所以咱们的心是一样的,对不对啊!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九章 “啪!” 陆小满就手下一点也不留情的在自己的小脸上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 秦贺刚才抬起欲上前的腿生生的停住了,望着面前陆小满洁白如玉的脸上迅速肿起触目惊心的五道红印,秦贺黝黑深邃的眼中心疼的怒火燃起,狠狠的盯着她,真恨不得把眼前自虐的女人打一顿屁股。可陆小满也毫不示弱,脸上带着笑意眼神清冷的和他对峙。 “你疯了吗?” 望着眼前这张带着决不会退缩之意的倔犟脸庞,秦贺低吼一声,伸手就想去拉她,他要惩罚一下这个女人。 “啪!” 陆小满眼神都不带闪一下的,又是一记狠厉的耳光干净利落的打在自己的脸上,还是那种不达眼底的决绝笑容。 “你!”秦贺有种老虎吃刺猬的感觉,有所忌惮的不敢再动。秦贺相信只要自己再动一下,她还会很果断的再给自己一个耳光。 陆小满就那样一言不发的望着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秦贺,是她的太放纵,给了这个男人希望和机会,才会让他得寸进尺的一直对自己纠缠不清。 良久,脸上顶着五指山的陆小满才挎着包带着得胜利的好心情,向门外走去,又气又急又无奈的秦贺站定在原地只能目送她离开。 慢慢悠悠的在北京西单广场闲逛的陆小满,头发被她高高的扎起,露出她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一副大框的近视眼睛,多少掩蔽了一点她脸上的红印。上身穿着大方格子衫衣,下身搭一条普通的牛仔裤,斜背着一个大大的布袋包,整个人带着清新纯朴的气息,使她看起来如同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一样。 形影不离的孔星禅很反常的没有跟在身后,陆小满跟所有女人一样,逛起街来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也是哪儿人多专往那钻,看有没有什么物美价赚的便宜可沾。看手里拎的那小袋子,应该也是有有所收获的。 正在为一件小孩子的小套装杀价杀价杀得热火朝天的陆小满接了个看似很普通的电话。 “唉!老板真是太会卖东东西了,亏就亏点吧!谁让我喜欢呢!老板,打抱吧!…”她嘴里一边嘟喃道,一边给人家掏钱。 老板一边给她打包,一边笑,现在的顾客真是太能杀价了。就这价给她,还是觉得亏呢?真是买到本里也不觉得便宜。 陆小满走出这种店面偏远,门前冷清的童装店,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向着远处四下看了看,最后面对着东南的方向眯起眼眸,眸光远远的射向远处的某一点,没有拎东西的左手抬起,中指和无名指小指蜷缩起来,食指和拇指伸直做成了一个酷酷的手枪的形状,好像演示一样对着自已的太阳,闭上眼睛,口中无声而有力的蹦出一个“砰!”字,随着字的尘埃落定,她眼睛故意大睁! 与些同时,在她不远处的二楼顶层,看着陆小满挑衅的狂笑,欲感到不祥的汉斯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映,随着她的动作,一颗飞射来的子弹打进了他的太阳穴中,打出一个血洞,干净利落的瞬间一枪毙命,结束了他愚忠的一生。 陆小满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她掏出手机,上面是“ok”两字。一身冷汗的陆小满深吸了口气,又低叹一声,其实有些罪恶,只是为了自保。 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抽闷烟的秦贺,脑海中有一道光闪过,今天的小满太不正常了,秦贺拿出手机迅速的给龙掳打了过去,孔星禅果然没有和他在一起。 挂断电话,秦贺脸色呆滞的看着手机,某种意义中来说,汉斯也算得上他的家人,他手脚发凉,一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小满是善良的,毕竟那一条生命,她应该不会沾血。秦贺又在心中自我安慰的想着。他突然对陆小满有了一种陌生感,有些美好的东西无意中被他从指缝中丢掉了。 北京大学校园面积230多公顷,地处北京西郊海淀区,北依圆明园,西临颐和园,校内湖光塔影,风景秀丽,是读书和做学问的好地方。 随性打扮的陆小满轻轻漫步在这所中国最高学府中,不仅感慨万千。这里也曾经是自己挑灯苦读,梦寐以求暗中无数次口出狂言‘我将来一定要考上北大、清华!’实现理想的地方。自己这辈子是成不了这里真正意义上的辛辛学子了,不知道将来悠然和顺顺会不会弥补自己的这个遗憾。 不过学生当不成,能被学校请来演讲一把,也算是给自己的人生写上了有着种大意义的一笔。 她今天是专程来看钱子玉的,不过她自己也想不到会引起轰动。 她的到来本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她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做为名人的自觉性她一直都很低。长相好又是学生会长的钱子玉自然是有点天之骄子的傲气。虽然听闻了关于陆小满种种了不起的事,但面前平凡普通的陆小满还是让他有点以貌取人的没放在眼里,哼!一个没有学历的农村妇女(这是钱子玉对陆小满的归类,因为他听母亲说陆小满有两个孩子。)又能了起到那里去呢,现在最不泛的就是会炒作的人,脱衣服都能脱得点击率第一,何况是一个股市中运气好大捞过几把的女人,有很多事都是以讹传讹。如果说她是家政行业的社会精英或许更有说服力一点, 一个是从出生就高高在上各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省长公子兼北大高裁生,一个是从上亿农工潮中以黑马之姿崛起的大智近妖的女王。同样骄傲的两人自然是谁也不服谁。 两个人的精彩辩论,引来很多人的围观,她也很快就被这些学经济的学生们认出是那个新闻人物陡陆小满。然后就是惊动了校方的人出面热情的招待她,弄得对学问有敬畏之心的她有点不好意思,经济系主任真诚的提出邀请她来学校给系里的学生们公开演讲,她真是受宠惹惊,据说都是一些政要、什么家之类的大人物才有资格来这里演讲,她就是一商人,那里敢来这神圣庄严的地方撒野。 可王主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学生们是在理论上做学问更多一些,而她是在现实的实践中做学问,相互之间都有可借签之处。她走的是他们的未来之路。不一定要复制成功给学生们,但可以把经验精神传播给还没有在社会惊涛骇浪中历练过的他们。 陆小满想想王主任的话,脸红的摇头暗嘲自已一番,刚才头脑发热怎么就同意了呢,做一个交流会还行。还演讲会,自己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这是她第一次有了不自信,也可以说在面对那些有着北大特有的精神气质的学子面前,从小崇尚念书做学文的她内心深处是羡慕兼自卑的。 她抬头看看这座中国最具精神魅力的学府,感觉满身铜臭的自己和这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个人人格也得到了熏陶。 “妞儿!去哪儿啊!” 一辆威风凛凛的加长悍马车停在了思绪万千的陆小满身边,陆小满一愣。带着墨镜的沈七从驾驶窗探出了头,带着风流韵味的道。 “喔,原来是七少,吓我一跳。怎么巧,你也来这里。”陆小满走上前去几步,微笑着寒暄道。 “呵呵…我远瞅着就像你,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走近一看还真是你。怎么?绿蛤蟆带眼镜,还想充坦克车啊你?穿得这么纯,装学生妹。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沈七打量一番陆小满,调侃道。 “眼瘸了不是,这才是姐姐我的本色,基本上属于岁月遗忘型的人。哎,你这贵公子怎么弄一辆这家伙在校园招耀,这可不像是你沈七少的品味啊,要说见一辆法拉利跑车,我道不觉得怪。”陆小满说着也不客气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别提哥哥我的伤心事了,一中文系的妞,跟我这儿装清高呢。约了几次都不给哥哥面子,听说跟山西一富二代打的火热…”沈七说的吞吞吐吐。 陆小满也明白是怎么会事了,憋不住笑起来,感情开这车是和人家爆发户争风吃醋来了。 “你还笑,哥哥我情场失意啊!心都快伤透了,你也不说安慰我一下。”沈七假意的哭丧着脸道,语气中可听不出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呵呵…得了吧你。别跟我这儿装,怕是你这位情场上无往不利的沈门少主,追人家是假,咽不住那口气是真吧。而人家美女火眼金精,看穿了你的不良企图。”陆小满很不给面子的揭穿他。 “嘿嘿…”沈七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不好意思,挠头笑笑。 “七少,前面停就可以了,我车就停在那里。”陆小满和沈七玩笑一番,出了大学的西校门。 “小满,那辆是你的车啊?”沈七熟练的驾着车,这种大家伙开起来还真是不方便。 “一辆黑色的s600,咦!怎么没有啊?”陆小满意正想指他看,却看到孔星禅手斜插在上衣一个人口兜里,悠闲的站在马路边上,不急不燥的等着。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跟前,沈七停下车子,也没马上走开。 “星禅,车呢?”陆小满走下车来,看着自己刚才停车的地方,那里还有那辆黑色奔驰车的影子,四下看看也没发现,不仅疑惑的问道。 “被交警拖车了!”孔星禅很淡定的回道。 “那怎么办啊,要不找个人处理一下吧。我打电话给王部长,反正是他们部门的车子谐调一下应该行。咱先打车去肖教授家。”陆小满说着就掏出手机。 “不用,拖就拖走吧,不关咱们的事。”孔星禅事不关已的说道。他拖走就让拖走好了,反正是秦贺公司的车,他才不管呢,看见也不管,拖走自会有人去处理的。 “为什么?”不明所以的陆小满纳闷的看着一点也不受影响的孔星禅。 “你不用操这些闲心了,都是小事儿,还是想想怎么去肖教授家的事吧!”孔星禅眼底星光闪烁,转移了话题道。 “小满怎么回事,要不要我帮忙啊!”沈七看陆小满脸色不对走下车来。 “就一会儿的功夫,车子被拖走了!真是的。”陆小满随口道。 “你要有事就开我的车子走,我就住在前面那家国际宾馆,几步就到。把车号给我,我找人给处理一下就行了。”沈七看陆小满好像有急事要忙,就真诚的提议道。虽然还算不上什么交心的朋友,但相处下来关系也不错。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小满看一下表稍做沉吟,也没推让,不客气爽快说道,拒绝了反而显得她矫情,朋友之间太过的客气等于无形的拉开距离。 再说去第一次去肖教授家拜访,太晚了也不好。这事不能再拖了,昨晚给竹韵打电话问关于她家里的事,一提起父母她就担心的哭了。这事她不出面也不行啊 沈七笑笑洒脱的把钥匙抛给了陆小满身后的孔星禅,后者轻松的接了个正,孔星禅冲沈七示好的点了一下头。 陆小满和孔星禅先后上了车。 “七少谢啦!今天有事,改天我请你吃饭!”陆小满降下车窗,头探出车外语气轻快的道。 “行啊,那我可等着了!”沈七也不客的笑着应承下来。 孔星禅发动车子,车身高大的加长悍能马车滑动前行。 沈七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望着溶入车流的越野车子,睿智的眼睛中光芒闪动,后又吾自笑笑,迈起悠闲的步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如果北京呆烦了,也许可以去s市找陆小满和孙天寿玩,感觉也不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章 撞车事件 清高的人末必做学问,但做学问的人大多都清高,特别是一些研究古文的学者,至少陆小满是这么给肖竹韵的父母定位的,所以第一次登门,她并没有敢像去周家那样财大气粗的摆阔,以钱压人。 今天,她穿的很是朴素,手里拎的礼物也是一些中档次的水果,不过那盒保健品还是很高档的,而且是世面上几乎没有的真货。 陆小满对照着肖竹韵给的地址,找到了位于某大学家属院的十一号楼,楼房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外表阵迹斑斑,和这个现代化的小区有点格格不入。孔星禅把她送到单元门口,陆小满就接过一大兜水果和一盒保健品,死活不让孔星禅好意的送她着上去。 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尽管是白天也昏暗无光的楼道,摸索着爬上了五楼,唯一让她感到幸亏的是今天穿的是平底鞋。 陆小满在五楼走道上站着喘了口气,抬头向两侧瞅瞅,五零二,应该是西户吧?她低头审视一番自认得体的衣容,挺了挺胸。整理一翻自己的面部表情,做足了准备工作,才去敲那扇老式仿佛里面关着洪水猛兽的防盗门。 手没抬起来,低头一看。 靠!真是紧张过度,一抬手陆小满才发现,手里还拎着一兜子沉淀淀的水果呢。 陆小满放下水果,想想,是不是应该把箱子放下,把水果拎在手里。如果人家一开门看见,印象会更好一些,要是人家肖教授一开门,你就手里先拿着贵着没法让人吃的野山参,好像是在显摆一样,要是等人一家回头打开一看,里面还有签定评级什么的,多不好啊! 这边想那边想,陆小满是患得患失,手里的东西来回换了好几次,这事闹得,真是还没有她决定满仓还是空仓来得容易。 “小姐,请问你找谁?” 正在陆小满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有礼的寻问声,她一惊,转过头去,一个体态略胖气质斯文严谨的的老太太站在她身后几步开外。 就是她不说,陆小满也能从她那和肖竹韵有几分想似的容貌上判断出她是谁,脸上马上扬起甜甜的微笑,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阿姨好!” 肖竹韵的妈妈认真打量一翻陆小满,最后确定不认识,防备式的向后敛一下身子,疑惑的道“你是…” 现在人心险恶,接个电话你都能中奖几百万,看着提礼品堵在家门口的人更是不得不防啊! “喔!阿姨您不用怕,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从s市来的,叫陆小满,孙天寿这个人竹韵应该跟你们提起过吧。不瞒您说我是他姐姐,今天特地来拜访您和肖伯父。想不到还真巧在门口就碰到您了。呵呵…”陆小满话说的很亲热,太态度谦恭虔诚。 肖竹韵妈妈听完陆小满的话,脸色就冷下来了,声音不温不火的道“陆小姐,你还是请回吧。我就竹韵一个女儿,过段时间我会去s市把她接过来,这边的工作我正在给她联系。” 肖母虽然没有直说,可意思很明白。 “阿姨,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竹韵和天寿交往很多年了,彼此情投意和,这些年一直是相互照顾…”陆小满忙解释。 “…看你年龄,可能还没有结婚吧,生活不是仅仅相爱就够的,它有很多的因素交织而成,就他们两个的背景和生活环境以及文化素养等等,不用我说,陆小姐,你这个做姐姐的可以衡量一下,他们真的合适嘛?”一向有修养的肖母不等陆小满把话说完,打断她反驳道。 说完肖母从包里掏出钥匙上前几步开门。不管怎么说她是不会把自己辛苦培养大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小混混出身的人,再有钱也不行。 “阿姨,天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给你细说,我…”伛偻躬身的陆小满忙凑上前讨好的说话。 “咔嚓”一声,老式的防盗门打开,肖母根本就兴趣再听她说下去,径直打开门,一个侧身堵在门口,一手抓着门把,欲跟进去的陆小满被挡在了门口。 肖母冷漠疏离的看着带着巴结笑容的陆小满道“陆小姐,大家注定成不了亲戚,我就不请你进去了。” “哎!阿…” “砰!”的一声,夹带着主人火气的门当着陆小满的面无情的关上了。 陆小满愣愣的的瞪着冰冷无情的合上的门,话卡在口中也没机会说出来,好一会才表情挫败的,把后里的东西扔地上,呆呆的站在那里,平息心中的火气。咬咬牙不死心的她伸手想再敲门,抬起手,考虑一下,她又放下,算了!这样纠缠说不定会惹事来有修养的肖母反感,也显得自己没素质,还是先走吧! 孔星禅看着提拎着原封不动的礼品,垂头丧气的下来的陆小满,眼角上挑,意料中的结果。他走下车来上前,叹息一声,一手接过这个傻女人手里的东西,一手拥住她无力下耸的肩头,呵护着她向车子走去。 小区的正门口的通道上挡着一辆崭新的帕萨特轿车,牌照都还没来得及上,也没看到有人。孔星禅开车行驶到这里就停了下来,耐心的等着,可能是去登记了吧,很正常用的想法,因为没有谁会在不停会有车辆通过的路正中间停放车子。陆小满头向后靠躺,闭目养神。 “嘀嘀!” 孔星禅见前面的车子挡在那里这么长时间,一点也没有动的意思,不耐的按响了喇叭催促。真是没素质,车子怎么能在这主要通道上停留呢。 “嘀嘀嘀!…”孔星禅看没人理会他,又用力的按车上的喇叭,一直不放。 “嘀嘀,你嘀嘀个吊毛啊你!” “老子就是不走你能咋的,开个吊基巴悍马了不起啊!” 一个穿着人模狗样的小青年骂骂咧咧的从车子里钻了出来,对着后面怒火冲冲的一通吼,又坐进了车里,车子还是没开走。 孔星禅星眸一闪,原来车里有人啊! 保安室里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穿保安服老实忠厚的中年男人,没有去前面的帕萨特前,却向后走过来敲敲孔星禅的车窗,低头哈腰笑道“同志,来,你抽颗烟,等一会儿啊。他女朋友去回家拿手机了,也不远,马上就走,马上就嘞!嘿嘿…” 孔星禅冷眼膘了在社会上一定属于胆小怕事型号的人物,没有说话,也思毫没有买帐,又用力的按一通喇叭。 “老王,你管他妈那么多事,真是麻球烦的。你再嘀嘀,他不走还不是白扯。就不能有点耐性。朱兴这龟孙就是属驴的,你越催他越给你磨蹭。”一个长的尖嘴猴腮,一口大黄牙的三十多岁男子在保安室里看了一番悍马车的登记表,衡量之后,走出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道。 “小李,你跟那个朱兴熟,你去劝劝他,能不能先把车子挪挪,让人家过去,这大门口那是他停车的地方啊!”老保安看一眼脸色冷冰冰的孔星禅,心里发怵,这个好看得难寻的男人身上的气息都能冻死人。 他就是一个来城里打工的,和学校的一个主任有点七拐八拐的亲戚,才找了这份轻松的工作,他可不想惹事,能劝着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吧。真闹起来也是他们工作失职引起的。 “我可管不了,人家是朱副校长的儿子,暗中的太子爷。谁能惹…”那个年青的保按向车里探了一下头,愣一下神儿,妖孽啊,心虚的闪动眼神,低声嘟喃道道“不催说不定等他女朋来了,就走了,再催,他就停在这儿不走了,你咋他呀。” 后座上的陆小满皱起了眉头,这都什么狗屁说法,还没天理了。 孔星禅寒星微凝,嘴角勾起好冷冷的笑意,较劲的把手按在车上的按钮上一直不放,噪音简直是让人崩溃。 前面的车子摆明毫不理会,就不动!我急死你,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态度。 陆小满睁开眼睛,眯缝的眼中厉芒闪动,他也来给自己添堵是吧! “星禅,消停一会儿,我去会会这没有一点公德心的社会渣滓。” 她神色温吞的下了车,慢悠悠的踱步到前面的帕萨特特车前,敲敲车窗,正带着耳机在车子里听音乐的朱兴一愣,无所谓的摇下车辆,看着车外的陆小满一愣。 “哥们儿,车子能不能给让一让啊?”陆小满看着眼前这个手上带着江诗丹顿,身着阿玛尼、手里抱着平板电脑、顶着自以为很美的大便发型的标准纨绔子弟的年青人,心平气和彬彬有礼的道。 “不好意思美女,我耳朵被这驴车的叫声震的耳鸣,听不见你说什么。要真急,你飞过去好了。”朱兴也不急不火气人的说道。 “呵呵…好啊,飞是飞不过去的,不过压过去还是可以的!”陆小满打量一眼黑色的帕萨特车子,笑眯眯的爽快道。她今天气本来就不顺,还来这么一位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她添堵的货, 朱兴也是被捧着长大的公子哥狂傲得很,回道“一般都是我压人,有本事压我的女人还真没有!我就等着呢。”朱兴口气狂妄而又别有深意的说着荤味的话,眼睛不正经的看着清纯的陆小满。 “那真不好意思,姐姐我比较喜欢做攻,你要真有种,还是个能硬起来的主儿,最好是乖乖的坐车里等着,好好享受姐姐带给你的快感。可千万别早泄喔,扫了姐姐我的兴!”陆小满冲着她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笑不达眼底的调戏道。 朱兴也色色眯眯的看着陆小满,别说,这妞真够味。 “唉!不过可惜了你这低调的辉腾。” 陆小满一脸貌似真诚的婉惜着说完,向后退上一步,冲着孔星禅毫不留情的做了一个有力的进攻手势。 朱兴气结,这不是打他脸吗? 他本来就觉得堂堂的朱大少开这种十几万的车太丢脸,在圈子里很没面子,可他那个副校长妈非说什么风声紧让他低调一点。其实有什么呀!大家还不都这样,他们那个圈子里除了几个家里经商的富二代,他们这些还没什么大收入的二世祖们那个的吃穿用度是靠老子的工资就能养得起的,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都彼此彼此,这都是公开的密秘,谁也不说谁。就他妈妈胆小做事谨慎,把他的跑车换了个这破烂杆的帕萨特,跌份喔! 孔星禅看到陆小满的手势,玩味的一笑,发动车子,速度也不太猛,“砰”的一声就很直接的撞上去了。 车里正不把陆小满的警告放心上的朱兴身子晃动一下,心中猛的一惊,这妞还真赶动手。后又鄙夷一笑,自言自语道有种撞得猛点,他朱兴也不是被吓大的。 孔星禅把车了退后几步,再撞。好像在猫玩老鼠一样,也不猛烈,却看得人头皮发麻,好似撞车这种事不算什么。那辆崭新的帕萨特车身被一点一点撞离原来的位置,保险早就遇险身亡了。 除了陆小满在一脸笑意的观赏,两个保安也傻眼了,想不到悍马车还是个硬茬。车里的朱兴害怕的快哭了。他不出来吧,呆会把他撞死怎么办?出去吧,那就等于承认自已是个软蛋。 骑着自行车下班的肖教授,走进大门口,全当没看见眼前的一莫幕,绕过去从一旁的小道上过去了,这个一辈子都秉承与人为善思想的老学者心中暗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终于有正义之士出来惩恶扬善了。 朱兴是副校长和校长的私生子,这在他们老一辈子人中,那是公开的秘密,朱家母子不以为耻,反以此为资本,在学校横行霸道,特别是每年学校招生的时候,这对母子更是大发高价生的横财,很多有资格走进这所大学深造的人,反而与高等学府失之交臂。 当初集资建房本来,按资格和条件,肖家是应该分一套一楼带个小露天院子的房子,爱好养花弄草的他也满心欢喜的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又亲戚朋友的借了些,才交了房款。安心在家里等着,房子的设计色调他都大概起好了。不想房子下来了,却又是个五楼,还是个夏天热,冬天冷的最西户。明明该分给他的房子给了不够条件的人。后来竹韵她妈妈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这家人给朱校长送礼了,他和妻子一没背景,又不会巴结人,属于软柿子形的。他们的房子自然就被换掉了,合同上的一字也被人动了手脚成了五字。多次向上反映也没有结果,这事一直被不明不白的拖到现在,几年过去了眼瞅着家家的房子都装过之后入住了,他的事也没有个说法,钱也不退,想起来就气愤难平。 再加上他上次五十年校庆时,他给学校写的那篇堪称绝唱的校文属名的事,不开化的他一下子把想往上面写名字的领导全给得罪了,学校里的领导对他这个死脑筋很有看法。对他反映房子问题也冷处理,大家都在踢皮球,谁也不管。 他和妻子时常感叹世道的不公,没有背景的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吗?有人劝他认了吧,五楼就五楼吧,不想住就卖了,胳膊扭不过大腿,较真的他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清高气傲的文人通病就犯了,宁缺勿烂,情愿住在现在这破房子里,坚决不接受校方这种行为,至今那套房子的钥匙还在物业上放着,这是他们无声的抗议。 再说校门口这火爆的一幕,俗话说一分价钱一分货,现在这句话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新款的悍马车和帕萨特不成比例的价格,直接决定了它们会有不成比例的命运。 朱兴早吓得脸色发青的从车里跑出来,惊恐万状的看着眼前这爆力悍人又惊心动魄的一幕,这会儿他就是想开也开不走了,车子早被撞得成变形金钢,不成样子了。估计连车门都打不开,令人奇怪的是住了这么多人,本来该人来人往的小区,这段时间除了肖教授居然没有一个人从此经过,静寂得反常。 两个保安早溜得没影儿,心道最好是把车和人一块撞死才子呢?他们可什么也没看见。朱兴这龟孙子做恶多端,平日里小区偶有人停车碍着他的车,他一个不顺眼就把人家玻璃窗给砸了。喝醉了酒有时还爱在小区里发点酒疯,大半夜还乱喊乱叫的骂人,搅得小区不得安生,人家反应到物业,他们也多是敢怒不敢言,管不了啊。今天总算是碰到硬茬家了,撞,狠狠的撞,撞死拉倒,少一个祸害。 陆小满脸上带着微笑,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轴,右上直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一辆车被催毁掉的一幕。孔星禅也玩的兴起,难得有事让他觉得比杀人更剌激。 朱兴瞅瞅陆小满,他怕了,他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嚣张跋扈了,杀人不眨眼。以前他总觉得自已是个狠角色,可今天一比,他简直就是小儿科。和这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不算什么,人家上来就是玩命。够狠,刚才要不是自已逃的快,怕是要被撞死在快成烂菜包和车子里了,想想他就后怕,小心肝砰砰直跳。 门口的电子挡杆也早就被撞得变了形,挡在门口的帕萨特汽车生生被威风慑人的悍马车撞离得远远的。 接到朱兴女朋友报警的110赶到,几个人跳下巡警车一看这情况,有点傻眼了,里面也有朱兴的熟人,但在没弄清楚的情况下,这会儿也不敢随便的糊弄兼偏袒的站在朱兴这一边了。 “哎呀,警察先生,你们可算是到了,你看到了吗,这里有人故意谋杀!”朱兴一看警察,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底气也硬了几分,他舅妈在派出所当副所长,他怕什么。 “你先别急。”有人安抚了义愤填膺的朱兴一句。 “这位小姐,你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唬着个脸的队长走上前来看着被撞得不惨不忍睹的帕萨特车子,再瞅瞅并无大碍的悍马,神情严肃声音严厉的看着惹无其无其事的陆小满问道。 有一个巡警人走过去,对着车里孔星禅道一摆手“下来,下来,别在车子里装大爷了,你也说说是怎么回事。” 孔星禅则是理都不有理他,车门一锁,闭上了眼睛休息,小满不发话他就坐车上,唉,当个被女人保护的男人还是满幸福的,他自娱自乐的想着。 这下可是把巡警气坏了,不配合他们的正常工作不说,竟然还敢渺视警察,那里被人这样怠慢过啊。有种,你等着!看一会怎么收拾你们,有时候公事公办起来,可是会把人公疯的,小民警阴暗的一笑。 “警察先生,这可是和我们没一点关系,他的车挡在那里一直让我撞,还说最是压过去。不信你问他。”陆小满说的很无顾。 “你胡说,我吃饱撑得我,我二啊我,挡在那里让你撞……”朱兴气恼的吼道。 那个让孔星禅下车的巡警走过来在队人耳边嘀咕了一阵,队人会意的点了点头。 “别说了,这是一起严重的事故,我们要回去据体的调查一下才能定性,请你们跟着一起去所里配合调查。”队长威严的看着两个人。公式化的严厉道。 “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陆小满说是不好意思却没有一点谦意的一笑道。 队长厉光打量她一眼,怕了吧,知道去找人,这次是找谁也说不过去,这女人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故意撞人。说轻点是交通事故,给人家修车就行了,当然如果那车还能修的话,说重点,她这是故意杀人,最少也是个蓄意伤害。 “喂,是我陆小满,你好!你好!我车在xxx大学门被人给撞了。” “…没有,没有受伤,你不用过来。对!。对的!。嗯,我给看一下…”陆小满抬头看一下那个队长胸前的警号报了一下。 “…好的!好的,改天一定…嗯,就这样,再见!”陆小满挂上电话,她还真想试试结交的一些人锦上添花的能力如何呢。 “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别整些斜门歪道的,我们是在依法办事,更不要存在什么侥幸心理。”一身笔直制服的队人风凉的说道。托关系找后门,这些他早司空见惯了。 “嘿嘿…对斜门歪道,有时就得用斜门歪道的办法,才会有最公平的结果,你说是不是警察同志?”陆小满说得很有嘲讽之意,语气略显张狂。 她相信敢把车霸道的停在路中间的朱兴,平日里肯定是没人敢惹的。今天该朱兴倒霉碰到了相对来说有点势力的她。她可以这么嚣张的把车给撞开了,严惩戒一下朱兴这个恶徒,替住在这里的人出一口气,可如果是那些弱势的人呢,是不是要忍气吞声的不敢言语,非得等到他大爷高兴把车挪开,才能过去呢,好狗还知道不挡道呢,眼前这位公子哥显然就是一条恶狗。 而面前的这些和朱兴明显熟识这会儿义正词严的人民公仆们又会站在那一边哪?朱兴这种横行霸道的人,又何尝不是他们简接纵容的结果呢? “小姐,别那么多废话,我们是在依法办事,走吧。别在这里磨蹭!…”队长有点恼火,也太不把他们放眼里了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一脸正气的队人一看号码,脸色一正,马上挺直了身体一副低声下气恭敬的样子,走开些接起电话。只见那个队人不停的点头,脸色紧张。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陆小满不屑掩饰的哼笑一声,别跟她**,法有时候是治不了人的,“嫖宿”这两字不就是高高在上的检查院给发明出来的吗?那些没有人性的千刀万剐的畜牲得到的惩罚和他们的罪生并不成正比,知不知道那些被伤害的无辜的孩子将会背负一生的痛。 朱兴一脸得意的看着陆小满,嘲弄一笑,还找人,找人又能怎么样,他舅妈专管这块,县官还不如现管呢。不找你事,你没事,想找你事你全是事,进了局子里怎么着也得脱层皮。 “呵呵…原来是陆小姐,失敬!失敬!”那个挂断电话的队长擦擦头上的冷汗,在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走过来笑着道,截然没有了刚才的胜气凛人。 “警察先生,我可以走吗?”没有寻常人面对警察时该有的紧张之色的陆小满平静的道。 “她怎么能…”朱兴刚想跳脚,理论,被有眼力劲的人给拦下了。 “当然,当然可以!”队长忙做了一个请的姿态。 陆小满轻蔑的斜撇了气愤的朱兴的一眼,抬头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向车子。孔星禅下车,很坤士的给她打开后车门,陆小满优雅中透着尊贵的坐了进去,她觉得自已有时装起逼,真的很牛气烘烘。 孔星礼关上车门,跳上驾驶坐,发动车子,扬张而去。 只留下队人和他的一班人马,在原地呆愣的看着远离的悍马车,乖乖,他这小鬼今天还碰见一尊大菩萨,幸亏他做事比较谨慎,没发发生冲突,也不算是得罪她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一章 日记 陆小满和孔星禅一起回到住处,很反常的没的看到这几天总是坐在客厅里的默默等候的秦贺。陆小满换上拖鞋,一副累坏子的样子,扑向大沙发,孔星禅看看被陆小满随手扔在地上的包,再抬起星眸望着陆小满没形像可言的瘦削背影,眸光微闪,紧抿一下嘴唇,认命的弯腰捡起来,挂在门口的架子上。他真是越来越有养女儿的感觉,跟在她屁股后面就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咦,给我的!” 陆小满诧异的盯着客厅的条机上放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装盒,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敛眸宁思片刻,看起来并不感兴趣。径自瘫在沙发上歇息,伸手捞起压在身下的摇控器,打开电视。 孔星禅也走了过来随性的坐下,看看并不打算拆包裹的陆小满,伸手拿过盒子,拆起来,“放心,应该不是秦贺给的,你没看到上面的发货地址是某地产公司呢。” “喔!那我看看!”刚才还兴趣泛泛陆小满判若两人的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巴巴的看着孔星禅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裹。 孔星禅在条机上慢慢的铺开,竟然是一副画,一副画技一般,世面上二三百块钱就能买到的画,也是让陆小满和孔星禅倍感意外的画。 只见画面上是一只虎视眈眈的鱼鹰正窥视着水中一条硕大肥美的鱼,一副“天下唯我”的天下鱼鹰图呈现在两人面前, “天下鱼鹰图!”陆小满惊讶的呼道。 两个人大概看一下画面,不仅想觐一眼,有些不明所以,谁会送她臭名臭名朝著的天下鱼鹰图呢,又是什么意思啊?陆小满纳闷的捡起地上的包装,盯着上面的地址惹有所思。孔星禅皱着眉头慎重细秘的检查一遍这副诡异的画。 “哈哈哈……”正凝神的陆小满突然大笑起来,她很快就猜到是谁送的了,原来是他。不由就想起那天在名子馆发生的糗事,那个被自己威逼着一脸黑线的穿上女式高跟鞋的老学究——阴言。 孔星禅抬起眼帘,星眸扑闪,心情愉悦的挑眉看着好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欣喜若狂的陆小满,耐心等她发完疯。 “啊!哈哈…太好了!”陆小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腰,看着一脸不解的孔星禅,眼里是狂笑过度的泪花。 “星、星、星禅!真是天要助我啊!我怎么把这个人给忘记了呢?”一扫一天阴郁沉闷心情的陆小满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喘口气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她怎么也想不道名人馆里会遇到阴言。 “星禅,依你看我们公司是不是缺个出谋划策的大智囊啊?”陆小满收敛起自己发现至宝的疯癫情绪,踢掉拖鞋,蜷缩起双腿,双手抱着膝盖,眼神凝起望着条机上的天下鱼鹰图,声音缓缓的道。 “智囊?” 孔星禅微挑眼角,妖孽的眼睛不解的看着陆小满,他很少佩服人,可他打心眼敬服眼前的这个体重不足九十斤却能运筹帷幄的女人,这个把也当亲人看的女人,值得他信任的人。所以他心甘情愿,死心踏地的追随,为她做任何事。 “对,一个大智若愚的人!他通三交几流,懂奇门遁甲,好周易,好佛学,喜金石气。他可能不知道什么是道琼斯指数,期权买卖。但他专钻究中国一些古老的…怎么给你说呢,算是一些奥妙无穷的东西吧!一些看起来没有科学依据,很玄乎,又好像幂幂之中在宇宙中神奇存在的事情,有人说是迷信,有人说是歪门斜道。可有些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对的,是没有任何根据的事实发生的。就如中医中的穴位一样,西医解剖看不见,可是它无形的存并切能治病。 又比如说,风水学,面像学,还有农村的招魂术,还有那些我们老家就有的通阴阳的术士,有些事你不得不信。现在是电脑时代,科学的时代,解开人类密码的时代,人们探索神秘,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不解之迷在太阳下晒个一清二楚的时代。可中国几年沉淀下来的东西博大精深,奇妙无穷,可不是什么都能一是一二是二的拎出来说的清清楚楚。 我就曾经遇到过这种诡异的事情,是我的亲身经历。记得是上中学那会儿,村里到学校的路上要经过村口的一方水塘子,这水塘的中间有片像一个小岛一样的凸起空地,也就十来坪米,上面是一座不到一米高的奶奶小庙,听老一辈子的人说,这水塘从就没见过底,反正是一个很神秘又带着点迷信色彩的地方。有一段时间大家晚上都不敢单独从那里经过,因为老有一个声音在喊,谁从那里过就喊谁的名字,吓得大家人心慌慌。晚上都是结伙而行,那天韩一哥不知道是怎么原因,住在了学校,说好第二天早上六点钟他来接我,让我在我家里等着。结果我就看错进间了,三点钟就起来上学。以往都有人从院子外经过,上学的点上在家就不断的能听到学生上学的声响,结果那天在村里一个人也没看到,胡同里街上都是冷冷清清的。我还以为是自己起晚了呢,急得向学校跑,心里还把韩一哥埋怨了一番。哼!那时就是这样,有他在我总是不操心,依赖思想很强。”陆小满回想起那里的青涩时光,不由感叹道,现在想想自已真的欠韩一哥很多。 被挑起好奇心的孔星禅感觉有趣的听着,他对中国一些古老的东西一点也不熟悉。 她轻笑一声接着道“当时做为三好学生的我只顾急着想上学迟不迟到的事,早就把闹鬼的事给忘记了,结果就让我给碰上了,我刚走到那个临着塘子的小路中间,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远处喊我‘小满,小满,满儿…’。 我当时就停下来了,意识中觉得是同样上学迟早的同学,都没想起来天那么黑,就算是有同学在后面,距离太远人家也不可能认出我来啊,我还很少根筋的答应了,问‘你是谁啊,快点,要迟到了!’结果后边反而没音了。 我没放在心上,赶紧走,喊声又起来了,还是那样的喊声,不过声音很亲切好像是朋友之间一样。停下来回头看看黑呼呼的也没人影,喊着催她快点也没有回音,我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赶上来,反复几次后。我也就没有耐心了,她再怎么喊我也不理她了。去了学校才知道来早了,天亮之后被去村里接我,空跑一趟的韩一哥给狠狠的训了一顿。这事我怕挨骂,压根就没敢跟他提起来,后来偷偷的问过几个同村的女生,她们都说那天早上没有喊过,再说上学的时间也对不上。我仔细想了一下,‘满儿’是太奶奶从小对我的昵称,外人是不知道的。而我的家人从不这样叫我。 星禅,你说像这样的事怎么解释呢?邪乎得让人匪夷所思,而且从那儿以后,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还有我女儿小的时候,我在娘家住满月,母亲受不了小孩子尿布的腥味,我都是天黑了偷着去塘子里给孩子洗屎布、尿布这些东西,曾经亲眼见过一位穿绣鞋,挎着小包裹,挽着发髻的小媳妇儿在月光下莲步无声的走进高梁地里。我们谁也不打扰谁,她没看我一眼,只是悄悄的温顺的走过,我还看了人家几眼也没觉得怕。而通常人们想像中的可怕事件一样也没发事。 我不迷信,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我相信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分善恶,有时候人恶起来,远比鬼还要伤人。怕,有时往往是心虚的表现,是自己吓自己。 太奶奶总是给我讲,人身上点着三盏灯,头顶上一盏,两边肩膀上两一盏,夜里你走路进,阴间的小鬼使者们就能看见,三盏通明,神鬼都不近身,他们会绕道而行。 如果你什么事都怕字当头,灯光会变弱,他们会在无形中欺负你,有时看见也不会给你让路,甚至会伸出腿来拌你一脚,戏弄你一下,在阳间,人也会如此。 我常想人的精、气、神,就如同这三盏灯一样,你看看世界上那些强者的身上,那个不具备缺这三样,那个不是把精气神发挥到了一定的强度。它支撑着主导着人的**,决定了一个人所能达到的高度。我曾经一度把这三样失掉,人跟傻子一样,差点进疯人院,或是死去。现在想想值吗?除了我的孩子没有人有义务要对我好,我为什么要介怀呢,我只要记住教训更加珍惜那些对我好的人就行了,我的人生依旧是阳光灿烂的,不是吗? 看我又扯远了!我们接着说阴言哈。 阴言在黑道上有个绰号叫‘阴不破’,以前在盗墓大军中碰尸体破解阴气的活他最有一套,过手的宝贝自然也不少。后来出了点事儿,他沉寂了几年,就上岸了,他给人风水对破解风水也很有一套,也算是一号人物。如果是在武侠小说中的话,他应该算是得到什么高人指点的江湖奇侠,不算是有家有门的名门正派。我想他这种不拘泥于世俗理法自由惯了的人,应该更喜欢任逍遥的江湖,而不是呆在镖局里面。现在咱们的事业中间就是需要一位这样的江湖能人,他能阴损的去盗墓又能在名人会馆和上流人一起心安理得喝红酒。易燃也是个人材,是一个名校培养出来的高裁生,两个人在事业中正好相扶相成。 你可能不了解,在中国,可以说大多数人思想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一定的迷信色彩,我们对神秘的事往往冲满了敬畏,就连钱春秋都不可免俗。像阴言所究研的东西,其实说实并不是什么下正统,但你不得不诚认,他也算是一位隐于市的高人。现在很少有人精通他的那些野路子得来,只可靠机缘,强求不来专科学校里学不来的东西了,所以他也算是个奇人,这两年他一直在xx地产做高级顾问,得到老总的重视,当然单靠他命理风水那一套是站不住脚的,还和他在很多商业竞争中的出划策也分不开。 说起来他和我都属于是剑走偏峰的人,可又不得不说,我们也活的风生水起。它送这副画,有什么用意,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捶胸顿足的后悔送了我这副画儿。”陆小满可能太兴奋了,乱七八糟的哆嗦的说了一通,脸上露出很少有的孩子气的得意洋洋。 “哼哼…照你这么说,他应该是位像万悟一样的世外高人,这种人清心寡欲,对物质生活要求并不高,那他愿意去东江吗?”孔星禅星眸闪耀的望着得意忘形的陆小满,也跟着高兴的哼哼笑几声,嘴里却泼凉水道。 “嘿嘿…世外他是做不到了,一直在红尘中打滚,猛人肯定是称得上的,他和万悟大师还不能比,他这人有点小财迷。唉!我现在得想个法子把他勾引过来,为咱们东江效力。”陆小满水润的眼睛中眼波转动,一副思索的样子。 “美人计肯定不行,你长得太寒碜,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能让你轻松把他拿下了。喔,对!大不了你给他也来个没有恶意的方法,像当初对我一样,先给上一枪。哎,小满,你说怎么样?”孔星禅貌似好心的建议道,那话里话外的全是明嘲暗讽。 “嘿嘿…当初那不是不打不相识吗,现在谁要是敢拿枪对着你,我都决不答应,我先跑你前面给你挡着。”陆小满一看有人想起了阵年往事,又翻旧帐,忙一副为了义气再所不息的豪迈样。心中腹诽道,一大男人真是小鼻子小眼的,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提。 “星禅,我一直没问过你,以你的身手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大师不用一兵一卒困在坎舍里好几年呢。还有那个龙掳…嘻嘻…到底怎么回事啊?”陆小满赶紧转移了话题,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八卦因子作祟的笑嘻嘻问道。 “小满!你可能不知道,万悟大师是个武林高手,不用武器只近身搏击的话,别看他年事高,我也只能在他手下过三十招。大师说我的国籍虽然不是中国,但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体里流的血是中国人给的,国籍可以改变,骨子里的中国情节永远不变,中国才是自己的根。 详细的情况我就不跟你说了,总至那是我和龙掳第一次失手,大师救了我,他负责帮我处理好一切来自其他国家性组织的追究,同时孤儿院孩子们的经费和院长妈妈的一切医疗费他也负责。作为剌杀中国官员的惩罚我也被大师压在了坎舍里,不准再造杀孽。 否则我和龙掳的照片和血型,所有详细资料都将会出现在一些国家领人的办公桌上。龙掳在那场爆炸中被毁了容,是秦贺救了他,秦贺为避人耳目先是给他换了张脸,后来还把他送到专门的保全机构过度了一下,给了他一个保镖的身份,表面上秦贺只是他的催主,大概就是这样。”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l a 虽然一场惊心动魄的血腥事件被孔星禅说的轻描淡写,毫无感情的叙说一遍。陆小满还是想像得出他和龙掳当年在枪林弹雨中求生存的坚险同时也听出了他的失落。也是陆小满从没有看到过的一面,看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就连一直心如止水的星禅也有为情失落的时候。 她悄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望着远处怔怔出神,孔星禅则是看着手上的某一处想着心事。他一直是以真面目示人,几年来他不信龙掳会不知道他在那里,可是他却没有遵守诺言去找他…… 傍晚的夕阳,温馨而从容,拂散在人的脸上,如同小孩子软软的手抚摸脸上。虽然明媚但并不强烈的光线穿过落地的大玻璃窗,斜照进高雅宁静的咖啡厅里,给人以温柔敦厚舒适之感。 “秦先生,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一身户外运动装的男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贺说了一声,也不等他回应,就跳命似的离开了。长吁一口气,这男人比当年还可怕,不过自己总算是完成了好朋友的遗愿。把东西亲手交给了秦贺。 其实当年和秦煜一起去登梅里雪的人当中也有他,秦煜出事,几个人很无辜同行者被狠狠打了一顿,个个被打得惨不忍睹却连理论一下都不能。真是斯人无罪,怀壁其罪! 当时秦煜和他的一个朋友住一块,东西不知道怎么就混到了朋友的背包里面,几个人被打心里憋气,就报复性的把秦煜的遗物给藏了起来,也没给秦贺。他的这个朋友去年得了癌症晚期,也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朋友对此事一直记挂在心,托他一定要将秦煜的遗物转交给秦贺。 坐在靠窗位置的秦贺并没有理会那个男人的离去,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桌子上放着的深蓝色硬壳日记本怔怔出神。那本日记好像一只呲牙咧嘴露出闪着寒光的尖锐牙的猛兽,令他感到恐怖。内心深处有一种不安困绕着,他一点也不想看到小煜的内心,他甚至想逃离。可是他找不到不去面对的理由。 他呆怔良久,才伸出自己修长温润的手指,轻轻翻开了弟弟的日记,还是入目的还是小煜那阳刚有力的字体,带着青春的气息,他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喘呼也变得急促,脖子上好像被卡住一样。 x月x日晴 我第一次看到小满,我总是梦想着出现在爱上面是以王子的形像出现,可是那天的我无比狼狈,我看到了(不想写,和满儿的名子出现在一张纸上,会玷污了我的宝贝)的丑恶,还有小满轻蹲下来细心体贴的给我整理裤腿时的那一抹温柔。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好像是我和画皮女在吵贺……。 “…小满说她不怪我,还让我走。我惊住了,怎么会有这种女人…,满儿(嘻…我在心里这样偷偷的喊,将来我也这样喊,她总有种让我想捧在手心当宝一样宠爱一生的冲动) 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傻的女人。我摔倒的时候,满儿还是心软的轻轻的给我捏着腿,温润如玉的脸上全是认真,脖子上还有我带给她伤害的痕迹,那一刻我舍不得转开眼睛,长而空灵的睫毛,水润如秋水的清澈眼眸,满儿真美!就像是蒙尘的珍珠,并不耀眼的外表下光华无限,她心如水晶,让我打心眼里想要珍惜,我想把这个小女人藏在怀里(虽然年龄她比我大,可在我心中她还是个需要保护,我想呵护一生的小女人)不让她沾染这世界上的灰尘,虽然我已经带给了最丑陋的一次经历。可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幸福得没有时间想起……” “就算是睡着也眉头凝起的她,让人心疼,我不准,我不准她不开心。我要把她从那个把她独自一人丢在旅馆的男人她所谓的丈夫,手里夺过来。这是我第一次有如此霸道的想,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可以是在一瞬间,我爱她,我爱上这个女人了。我要用‘锁情’锁住她的一生,把她锁在身边一辈子… 本以为自己失恋了,想不到却没有想像中的伤心,反尔有一种解脱的轻松感,原来自己只是被一种披着画皮的妖怪的假相骗了罢,…” 秦贺一脸的难以至信,他的手在不停颤动,已经无力再轻松的翻到下一页去,白色的纸张剌得他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那字里行间满是爱意的字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他的牙齿在不停的打颤,“咯咯”直响。他高大的身体都如至冰窟般在向一起紧缩,心也疼痛再也无负额!眼中的满是泪花却又碍于男人的自尊而不让它跃然而下。 “…君于我,今生死情约,君若明空月,妾愿寒宫娥。月无落,情无尽,意无休,爱无散。然,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满,终无悔,此生与君相知!” 耳边仿佛响起了那日在办公室的小洗澡间里,面对镜子她羞涩勇敢示爱的清唱声,那是她爱的誓言,是那样的悦耳动听,字字都如珠坠玉盘般的显明响亮。 抬着望向窗外,夕阳的余辉耀得他不敢睁眼,如同道道指责的冰芒直接扎在他的身上,悔恨、愧疚,把他包围。 秦贺再也无法呆在下去了,他悲痛万分的抓起日记,跌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他要找到那个女人,那个打落牙齿和血吞下去的傻子,那天惊天的一跪清高的她该有多痛,冰凉的地板怎么凉得过她的心,难怪她会变得痴傻,难怪人前做女王的她在面对自己的强行拥抱会昏过去。 他扪心自问,秦贺你还是人吗?都对她做了什么,秦家到底都带给了她多少毁灭性的灾难?以前他逃避不问,这一刻,他特别想知道这些年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吃肉会吐,包里不离食物,从不吃陌生给的东西,… 他想看看她脑子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真相!她没有嘴吗?有没有脑子?被人误会很好受吗?那么重的伤痛,她怎么还可以没心没肺的笑得出来,还和人家贫嘴。 可他最想做的还是抱抱她,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 他用一生的时光来弥补好不好? 在这汽车密闭的空间里,苦辣的泪水顺着秦贺压在脸上的手指缝隙源源不断的流下来,他还有权力去追悔自己的错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三章朋友缘 关涛来的时候朱老汉刚收拾好正准备出门,听着门响,朱老汉忙去开门。看着门口拎着一兜水果、零食的笑容可举的关涛,他亲切的道“喔,是小关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大爷好!你这是要出门啊?”这段时间来得特殷勤的关涛看穿着整齐的朱大汉笑着问道,说着边走了进来。 老人把关涛让到客厅里,两个人坐了下来。朱老汉知道关活是个官之后,打从心里就有好感,觉得他是个能商量大事拿着主意什么的好人。 老人抬起一双沧桑的老眼看着关涛,发愁的道“喔,还不是为小满的事嘛,你是她多年的朋友,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是人老了就爱操心,我今年的身体感觉明显不如以往,找阎王爷说不定也就是一会儿的事,这几天我住在这里也看出来了,小满是真忙,家也顾不上管,孩子扔给我她也不操心。我现在这是还能给她看看孩子,要是我那一会儿走了,小满一个人俩孩子可怎么过啊!我这个愁啊!所以就寻思着这小满也不小,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啊,这要是有个人能帮她一把她也不至于忙成这样。 再说家里没个顶门立户的男人还是不行,你就说顺顺被咬这件事吧,要是顺顺有个正了八经的爸爸,小满会吭也不敢吭一声,自己给孩子打针,就算完了。天寿是挺好的可毕竟是个弟弟,再说也快有自己的小家庭了。 想起这些我晚上就睡不着觉。这不是前几天看电视吗,有很多相亲节目,我认真看了几期,人家一个个的还真找到了条件不错的另一半,有些男人条件还不是一般的好,我就动了给小满也去征婚的念头。我比较一下了一下,节目中的那些女孩子那里有我家小满高条件好啊,小满长的个子高,脸长得也白,不像有些人是靠化妆品抹出来的,有房又有车,也算是高富美,小关你看这事怎样…。”朱老汉希冀的看着关涛,征求议建的问道。 刚见到关涛那会儿,他还想着关涛和小满有戏,想从中搓和一下,可一打听,人家关涛家的条件背景,还有就是关涛和顺顺他亲爸爸认识,他就彻底的打消的那个念头。 关涛看着眼前一副为儿女婚事发愁神色暗淡的老人,他快郁闷死了,他的心在怒吼,征什么婚啊,眼前不就有现成送上门来的吗?难道是我来的还不够殷勤吗? 还是我表达的不够明显,还是对顺顺和老人不够好,自己天天又是接送孩子,又是关心老人,又是换煤气的,他堂堂的大局长什么时候这样讨好过人啊! 不就是摆明了想追小满吗?老人怎么愣没看出来,难道是老人觉得自己配不上小满。 关涛垂下眼帘,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自行点上,他内心烦闷的抽了一口。夹着白色烟体的手指搭放在膝盖上,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说道,“大爷,这事您还是等小满回来再说吧!我觉得不靠谱,你要是报上了名,到时小满死活不同意,也不参加怎么办?人家电视台会追究你责任的。” 好吧,他承认自己把事情说的有点严重,吓唬老人更是卑鄙! “可我已经打电话给她报上名了,这不人家电视台打电话通知说,让今天去填资料,我正准备过去。顺顺我都让天寿带走了。钱我都准备好,这可怎么办啊!”朱老汉愕然的说道。 “…咳咳…”关涛好像被烟呛到了咳咳起来,小满有嫁的这么迫不急待吗?才刚回国几天啊! “…大爷,你看我应征够不够条件?”好半天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正义感十足的关涛才有点脸红的低声扭捏的挤出了这么一句。 朱老汉一愣,不仅诧异的瞅着关涛道“你?” 肖家不足七十坪米,但处处都散发着浓郁墨香的家里,肖父和肖母坐在木制沙发上,一脸严肃的齐齐盯着面前的一个小小的金属壳u盘,好像那是一个随时会爆掉的炸弹一样,两个人谁也不敢轻易的碰触。 u盘是陆小满派人送过来的,当时只说是肖竹韵身体不便,有话想对远在北京的父母说,那人放下东西就走了,拒收的机会都没给他们。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看吧,万一是孩子真的有事呢!”到底是一家之主,肖教授叹一口气,很快作出了决定道。 他站起身,抓起了旧桌子上的u盘。肖母没有吭声,她三十多岁才生了竹韵,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心肝腓的宝贝着,女儿的事她那能不挂心啊! 肖教授有条不稳的打开了电脑,肖母期待的抬头张望,女儿离得远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她这个做妈妈心里想她啊!这老肖开个电脑怎么这么慢?她心急的走过去搭手。 电脑播放器中慢慢动作,老两口心中不安的屏住呼吸紧盯着电脑屏,画面出来了… 脸庞明显圆润许多的肖竹韵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斜躺在她房间的沙发上看电视,不时还随节目的情节作出时而大笑的表情,看得出来的生活幸福美满。 肖父和肖母看着在远方生活快乐的女儿稍稍放了一点心,但最了解女儿的他们又总觉得竹韵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时还说上来。 一个带着围裙的看起来正忙得焦头烂额的俊瘦男孩子冲出来,一手里还拿着祸铲子,一手里端着一小盘切成小块小块的西红柿,着急忙慌的往肖竹韵面前的桌子上一放后,又冲进了厨房,可能是在火上正做着菜吧。 画面中肖竹韵笑喊了一声什么,那个男孩子一会儿就又跑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双筷子和一把汤匙出来,给了肖竹韵,又顺手把纸巾放在她的面前。一向温驯如水的肖竹韵一脸的娇蛮,好像是在埋怨人家拿晚了,还发了几句牢骚,那个男孩子说了一句什么,假意的嗔了肖竹韵一眼,发完牢骚的竹韵则早已端起盘子吃起来,脸上全是甜蜜满足,那个男孩子一副拿她很无可奈何的样子,伸手宠爱的揉了一下她的长发。 画面到此为止。这样的画面很多,有给肖竹韵洗脚的,有两个人窝在一起看电视的,有一起认真看书的,有两个人一起孩子一样打闹着下棋的,有坐在那里吃饭的,眉宇之间,全是化不开的情意牵绊…画面全是记录的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温馨又带着幸福从容的味道,只是让人不解的是肖竹韵始终都是坐在那里。 播放到最后,画面又回到了最初吃西红柿的画面,吃完东西的肖竹韵,从沙发上有点太过小心翼翼的起身,站起来走向引水机。 过来人的肖母脸色大变,女儿笨拙小心的走动之间,衣服摆动,虽然并不明显,过来人的肖母还是看出了端倪。 如同晴天霹雳,肖母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呆滞的盯着画面中体贴的端着一杯水往厨房走去的女儿。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怎么会做出如此在她看来大逆不道的事。这突然的发现,差点把她击倒,她腿抖得快要站不住了。 “老伴,我看这男孩子,也不是完全不可取,咱们要不考虑一下过去看看,也别先入为主的就认定他是一坏人!就坚决的反对,咱自己的女儿咱们还不了解,要是真没有一点可取之处,想着竹韵也不会死心踏地的爱他这么多年。”肖教授看着画面中对女儿呵护倍至的孙天寿,思索的寻问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再怎么说也脱离不了他是臭流氓的事实,我看这些全是姓陆的那个女人搞的把戏。我不接受,我一个知书达理,洁身自爱的女儿,就这样被他们给毁了,还直望的我接受一个流氓当女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配!别做梦了,我是决不会受她这种变相的威胁的。明天我就去把竹韵救出来,她太单纯了,被骗了都不知道,还在那儿傻笑。”修养极好,一向温柔的肖母脸色铁青,再也忍不住激动的对着肖教授一通火,义愤填膺的吼道。 在她的保守的观念世界里,根本就无法接受女孩子未婚先孕这种现象,何况是自己的女儿,她更加认定孙天寿是一个品质恶劣人。 “…注意的形象,你冷静一点,我就是和你商量一下,一切等咱们见了竹韵再作决定,也别先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还不知道。如果是女儿一意孤行,我们再反对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不小了,有权力决定自己的生活,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这个陆小姐也算是个人物,能这样低声下气的吃无数次咱们的闭门羹,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很少有这样懂得隐忍的年轻人了。她大可不必这样的”还没明白真相的肖教授试图说服妻子。 “叔叔,阿姨好!对不起…”结尾里陆小满的讲话。 “全是你这个坏女人!”快要气疯的肖母一看到画面中出现的陆小满,斯文全无,根本想也没想就气愤的伸手拔下u盘,狠狠的摔在地上。转身冲进了卧室里躺倒在了床上,对女儿的担心、失望,牵挂,所有的情绪,全涌上心头,她又不敢直接对丈夫说,这个总是谈定的面对生活的老人伤心的小声哭起来。 第一次看到妻子失态的肖教授看看被狠狠的摔上的房门,再看看地上的u盘,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弯下腰捡了起来放在了兜里…… 在机场的登机口排队的陆小满远远的就看见那个排在最前面身材高大,仪表堂堂,一身正气威严中不失儒雅的中年男子。眼睛一亮,心中雀跃不已,忍不住窃笑,阴言总是在外人面前夸自己胖乎乎的老婆是个有福气的人,有旺夫运。还真是,自已刚跟苏葱花走一起。这不自己就和全国知名的王教搭一辆飞机。 旁边的年轻女子来的时候,王教授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做为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青少年犯罪心理学的教授,他可以很明显的觉察到这个气质斯文的女子在目的性很强的接近自己。虽然没有感觉到什么恶意,但见过各种稀有案件的他心中还是升起小心谨慎的心理防线,有很多罪犯脑子聪明得让人惊叹,可你又不得不说他们很笨,因为真聪明的话是不会去犯法的,更不会被抓。 “先生你好!冒昧的问一下,请问你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的王伟王教授吗?”陆小满没有先坐下,而是谦恭有礼貌看着王伟问道。 “是的。”王伟点一下头,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点面熟。 “你好,你好!王教授,我叫陆小满!是来向你请教的。”陆小满热情的伸出了手,她现在正头疼回去该怎么处理罗露露的问题,不可能把她一直关着吧,还有那个压在自己心底多年的秘密。 王伟突然想起这是谁了,昨天他还跟朋友聊起了这个成功得有点“离经叛道”的女孩子,结合她的经历对她的心理进行了一番分析。想不到在这里就见到她,真是说谁有谁,不过她和照片不像,脸要比报纸上看起来小多了,气质不错,他也对着陆小满微笑起来。 一个交流愉快,而又很有意义的旅途开始了…。 “小兔走路蹦蹦跳,小鸭走走路摇呀摇;小螃蟹走路横着爬,小袋鼠走路妈妈抱…” 陆小满在门外就听到陆顺顺念儿歌的声,不仅莞尔一笑,儿子进步多了,还会用普通话念儿歌,刚来那会儿是一句普通话也不说。她边想手边迫不急待的拧动钥匙,房门被打开了 “啪啪…” “好!顺顺唱的真好!”有人的叫好声还没有落,门就被陆小满推开了,听到门响。坐在沙发上的一群人齐看向门口。 一路风尘扑扑的陆小满拖着行李,瞪着屋子里的人太过意外的呆立在门口。只见正对着门的客厅里,儿子陆顺顺高高的站在中间的条机上,手里捧着一双筷子一头上扎着一个小苹果,看那样子应该是作话筒用的,挺着小肚子面对着沙发上的一群人。一付名星登台的风范。而周围的沙发上却坐着爷爷,关涛,吴一品,莫小桑,关乾乾,关坤坤,女儿然然,还有肚子微隆的肖竹韵。 大家看到突然而至的陆小满,都一愣, “妈妈!”正对着她的悠然看到多日末见的妈妈,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跑上前去。 “妈妈” 背对着她的儿子也猛的头过头来,看到是多日没见的妈妈,惊喜的喊了一声,蹭的一下就从机子上跳了下来,飞扑过去。 “哎,哎,想妈妈了吗?”陆小满瞬间就缓过的神,脸上扬起了笑容,慈爱的看着扑向自己的一双儿女,心中一阵温流盈满,激动的连连应声道。这一刻她的内心是无比满足的。 “是小满回来了!”朱老汉喜悦的道,说着站起身来迎了上去,把行李往房里一拖,把门关上。 “爷爷,好久不见了,我都想死你了!”陆小满一手搂着女儿,一手抱起儿子,笑看着脸色喜悦的朱老汉,带着毫不做作的撒娇说道。 “真的?…哎,你要不说,我还真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想得我一来,你就撒腿赶紧躲北京去。”朱老汉没好气的撇一眼笑嬉嬉的陆小满,风凉的说道。 刚才一看到离家多日归来的陆小满,老爷子心里尽想着高兴了,把自己呆着不走找她算账的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加上时间一长,刚到s城那会儿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经她一提醒,朱老汉就又想起来了,想想顺顺胳膊上的疤痕,他就来气,老人板着脸给她把行李收拾起来。 “嘿嘿…出差,没办法!对不起啦,爷爷!”陆小满讨好的说道,边冲女儿一使眼色。正看着妈妈吃憋,而偷笑的悠然,忙收敛了表情,回妈妈一记小白眼,搂着妈妈的腰没有动,妈妈每次都这样,自己闯了祸总是让她去收拾烂摊子。 陆小满对着老汉的方向努努嘴,又狠狠的夹瞪了一眼女儿,外加一记有力的威胁眼神,悠然无奈的翻翻眼睛,好吧看在她是妈妈的份上帮她一次吧。不然晚上肯定不让自己上床。 “太爷爷,我们今天吃饺子吧,妈妈做的饺子,我都好长时间没吃了!”乖巧可爱的然然上前一步,抱着佯装生气的朱老汉的胳膊看着老人的脸甜甜的哄着老人道。转移老人的注意力。 “对对,爷爷,你不是最爱吃三鲜馅的吗?,咱今天就做那个。”陆小满双手抱紧儿子,在后面跟着忙讨好的附和道。 说话间,几个人走进了客厅,陆小满对脸色不自然的吴一品和莫小桑三个人视若无睹,只对着肖竹韵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 “小满,你回来了!”关涛好像没看到她的漠视,笑着帅先说道。 “嗯!”陆小满沉闷的应了一声,把儿子的小手亲昵的贴在脸上,陆顺顺把小脑袋枕在妈妈的肩头,懂事的不打扰妈妈说话。 正感到难堪的吴一品和莫小桑相视一眼,心中的多少松了一点气,看样子小满不会对他冷冰冰的不理不采。 “…那个、小满啊!一路辛苦了哈!”吴一品僵笑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陆小满不自在的主动道。 陆小满垂着眼帘着,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看着儿子的小手,没有吭声。 朱老汉不仅抬头不解的看她一眼,平时小满可不这样,看样子小满不喜欢这个人,难道自己的自做主张错了。 关家的哥俩主动坐过来,亲昵的依偎在她身边,陆小满对着哥俩宠爱的笑笑,伸手抚摸了一把关坤的脑袋。 没得到回应的吴一品脸上一窘,房间里飘溢着点尴尬的空气。 “小满…”莫小桑看着视他们如空气的陆小满,也叫了一声。 “竹韵,带孩子们去我房间里去玩吧!我包里有给他们带的礼物,你可以给他们拿出来,别让他们动我的电脑和文件夹就行了。”陆小满看向温驯的肖竹韵叮嘱道。 “孩子们去吧!去折礼物吧,每个人都有份的喔!”陆小满把儿子放到地上,对几个一听到有礼物拿,而面露兴奋的孩子语气轻快的笑道。 几小孩儿高兴的跑过去,不用肖竹韵说,就七手八脚的把陆小满的行李箱托了进去,满怀期待的拆礼物去了。 “小满,那我去给市场买点菜去。你们几个慢慢聊。”朱老汉看看脸色都不太好的几个人主动道。 “嗯,路上小心点,爷爷!”陆小满看着朱老汉,应了一声。 朱老汉冲着关涛和吴一品礼节性的点点头,就拉上自己的购菜专用车子走了。 空敞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四个人。 一脸淡漠的陆小满并不急于说话,而是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她才抬坐直身子,也不管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动视线的三个人。 她垂下眼帘,府望着杯中升起的袅袅水烟,语气轻缓的道“万悟大师说凡事都有因果,世间一切讲一个缘字,人与人之间更是如此,即然是朋友之间的缘分到了,那就散了吧,没什么好纠缠的,更没有什么不舍,在我生命中,已是水过无痕。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重复这句话了,也不要再让我重复。你们走吧!”陆小满语气疏离,不再说话。 “小满,对不起,当时我是想说的,可是你…”莫小桑心中一痛,慌忙的辨解道,小满的冷漠疏离令她害怕,她情愿小满打她骂她,指责她,也好过这样无视她的存在。 “可是你没说,不是吗!任何真话,我都能接受,但我不接受欺骗。有些事我可以容忍,但不要超越了我的底线。其实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我这个人,而且你们也不够傻,大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所以我们注定成不了朋友。你们走吧!我不想再在这件事上浪费自己的时间。”陆小满说完,脸色疲惫的她轻揉自己的眉心,始终不曾施舍一点目光给他们…… ------题外话------ 谢谢clairexz、love小哩给的送鲜花。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四章他是我弟 带着围裙的陆小满趴在地已经不知道是擦的第几遍了,厨房里原本油渍斑斑的地面,终于恢复了她走时的干净。 抬头用手背抹一把满头的大汗。 “姐,你歇一会儿吧!这从回来就没见你闲着。”秀气的肖竹韵拿了一杯凉白开准备走进来给她。 “哎哎,我的姑奶奶,你可别给我进来啊!这地上我刚才用清洁剂打过了,滑着呢。你远点,这要摔着可怎么办啊!”陆小满惊呼着,赶紧阻止肖竹韵进来。 “噗!姐,我知道当心,你们别这样总是一惊一诧的。我又不是泥捏的人,看你和天寿也太小心了吧!” 肖竹韵吓得立定在门口不敢越池雷半步,愣了一下,就捂着嘴抿笑起来。 “还是小心点好,你现在啥事也不用管,就养好身体就行了。我这些天出差在外,家里全扔给天寿,他忙得也没空管你,然然还得你照顾。辛苦你了!”陆小满走上前,接过肖竹韵手里的水,喝了几口。 “客气咋!那不是应该的吗?再说然然和我做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姐姐!我、我、…”肖竹韵眼眸扑闪,望着累得满脸通红的陆小满敛眸欲言又止。 “嗯!你有事?”陆小满抬眼看着支支唔唔的肖竹韵不解的问道。 “我爸爸和妈妈,他们好吗?”肖竹韵脸色暗了下来,轻声问道。 她知道自已这样做很伤爸爸妈妈的心,一向讲究礼义,品质,作风道德规范的父母无法接受自己的这种行为。 可是从小就听话的她,这次想为自己做一回主,为了爱情,也为了宝宝。 “竹韵,真的不会后悔吗?爱情是自私的,现在还来得及。”陆小满敛一下眸子,抬起头看着肖竹韵散发着母性美的圆润脸庞认真的问道。 “姐,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我想得很美好,只要两女人不见面就行了,各过各的日子,谁也不干设谁。 可我不是三岁小孩儿,明白想和做是两回事。 至于到时候会怎么样,将来又会如何,我不知道,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现在离开他,我会活不下去。 你不会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守候得心里有多苦。我是个死心眼儿的人,我甚至想,五年之内如果他不回来,我就去天堂找他。 可是他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只要他还要我,能和他一辈子,一切都不再重要。 我承认,我是有早点生个孩子抓住他的心思,因为我走不出他这个魔罩,无力自救的沉沦其中。可是我又什么都比不上那个周佳怡,没她漂亮,没她有本事、没她的家世,我心中常常觉得不安。 天寿十六岁我就认识了他,相识十几年我怕是最了解他的人,他是个孤儿,有了孩子他就一辈子都不会再离开我了。”肖竹韵看着被陆小满打扫的光洁明亮的厨房,无奈而又苦涩的说出自己的内心深处。 “唉!没有苏轼的才情神笔,却有他的多情宽厚,拈花惹草偏又这般的豁达,明亮,沉重缠绵,这个天寿啊。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啊!你们的爱注定做不到金贵圆满了。”陆小满无奈的感叹一声。 她心目中的爱情是圣洁的,更是不可分享的。 “总比没有好!” 肖竹韵自嘲一声笑道。 手抚着自已的肚子,她笑起来,现在的日子她觉很幸福,就这样过下也没什么不好。 “天寿这祸害,想不到还是个风流的韦小宝。竹韵啊,如果你们决定跪着走下去,那我希望你们能珍惜手中的那一份情,并走完这条路。”陆小满认真的看着肖竹韵的眼睛由心的说道。 肖竹韵垂下眼帘没有吭声。 陆小满不由的轻叹了一声,“我们认识也好几年了,你可能会以为我是个孤儿,因为我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亲人,不管是当年我走投无路落魄了,还是我现在出人投地发达了,都没有人关注。哼哼…” 陆小满落漠自嘲的哼笑,声音中全是凄凉。 “其实我有一个亲弟弟,在老家我有很多有血缘的亲人,姐妹很多,我是家里的老六。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弟弟和伙伴们下河洗澡的时候,被一个比他大的坏小孩儿欺负,给按进水差点淹死,不会游泳的我当时就什么也不顾的跳下去救他,结果怒火冲冲的我自己也是跳进水就没有影儿了,别说救人,自己都差点被水呛死。幸好有人喊来大人,把我和弟弟都救了上来。 那天回家我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因为没看好弟弟。一条腿瘸了好几天,但我没有哭,因为我觉得自己该打,万一弟弟要淹死了,我不就再也没有弟弟了吗? 家里下了死命令,不准再让弟弟去水边玩,你说他都快十岁了,我那里能看得住他,再说那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我,做什么事都和我对着干。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偷跑出去和韩一哥学游泳,有一次还被父亲打了一顿,但还是学会了。 后来弟弟再想去坑里洗澡时,我就偷偷带他去,弄个小绳子一头绑在他腰上,一头绑死在岸边的柳树上,我手里抓住一截背对着他,再让他一点点的往深处去玩。他不喜欢我,也不让我和他一起下水,我过上几分钟听不到动静就喊喊他的名子。 好几年的夏天,我们都是这样度过。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他也很听我的话。我的第一笔工资就给他买了一双双星运动鞋,花了我一小半的工资。 生活就是有很多这样的锁事。 可我离开村子的那天早上,他甚至没有出来看我这个姐姐一眼。我伤心啊!”陆小满声音低沉,却没有悲伤,更没有流泪。 她只是脸上没有表情看着远处的深吸了一口气。 肖竹韵的眼眶眨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嗓子眼儿里哽得生疼。 她看到了平静无波外表下心在流血的陆小满,伤到不疼,苦到说不出来,才是人生最苦处吧! “当年我很戏剧性的救了在社会上漂浮不定的天寿,走的时候给了他五块,他就认定了我这个姐姐,也许我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个姐,还是那个给了他姓名,肯定他存在意义的人,是他的亲人。而在我心里他也不仅仅是喊我一声姐的弟弟,还是那个在我最落魄、最无奈,最生死两难时、最走投无门时舍弃自己打拼多年的事业,舍下珍贵安稳的生活,舍下爱人,拿着自己刀上舔血得来的买命钱,毫无怨言的盲目追随着我亡命天涯的人,傻子都知道我走的是一条几乎没有生还希望的路,他还是蠢得乐呵呵的跟在后面,没有一丝的退缩。 我一路走来,如同在荆棘上攀爬,天寿是和我并肩而行的那个人,做为一个力量上天生强于女人的男人,他很多时候都是把自己的身体垫在剌芒上,笑着让我踏过去,从不让我知道他背后的伤有多重。 就算我知道了,他也会没心没肺的说‘姐,没事!你看我都没感觉到疼。’ 他总是在和我贫,好像很享受那种颠簸流离的生活,其实做为孤儿的他,从骨子里惧怕那种睡大街,垃圾桶里寻食物的,有时候会饿上几餐的生活。他从不说,总是那样无所谓,很潇洒的样子,就因为我是他骨子里认定的姐姐。可我知道他心里有多苦,我自私的选择了漠视。可以说我的每一次努力,走的每一步,都离不开他的陪伴。 说好听点他是个小混混,说粗点他是流氓,是个影响社会和谐的人。可在这个适者生存的社会上,他能做到现在这样,我觉得他很了不起。 而在这世态炎凉,人情薄如纸的当下,他更用行动把一个义字用血写在了我的生命里,我一生都不会放下,有没有血缘又有什么关系呢?有差别吗? 在别人眼里,他或许狗屁不是,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宝贝弟弟,我是他姐,是个俗人,也是个自私的姐姐,我从心里宠他、纵容他,只要我的弟弟高兴,我不会考虑到其它,更不会摆什么仁义道德之类的大道理。因为在我眼里天寿把义薄云天四个字写得比任何谦谦君子写的都来的大气磅礴,完美无缺。 人都有缺点,黑白的分明并没有绝对的分割线,坏人身上也有他的优点,好人的身上也不见得没有疤痕。天寿也一样,好也罢,坏也罢,他都是我弟,我就得跟在他屁股后面天经地义的给他擦屁股,处理得好了,也许会让你们少一点痛苦的纠缠。 虽然我嘴里骂他骂得要死,也知道他这事干的混,可你们两个谁也不愿退出,我这个做姐姐的又有什么可说的呢,当然路是你们自己的,还得你们自己走,生活还需要你们自己点点滴滴的磨合。我希望你们都要为自己今天的选择负责。 不过我丑话说前面,说我护短也好,不讲理也罢,如果你们不能带给天寿幸福,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两个已经很挤了,如果天寿要是敢作,你就找我。”陆小满很直白的说了自己的肺之言,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过。 “姐!你不用担心我们。你的苦心我懂,我会和天寿好好生活的。”文静秀气的肖竹韵,对着陆小满温柔的一笑,温驯的轻声道。 肖竹韵对孙天寿这个敬神明的姐姐,也是从心里佩服的。 “知道就好啊,我也算没白费心思。竹韵,你是个好女孩子,我一直很喜欢你,你不但长的好,学历还高,是我家天寿高攀了,所以别总是胡思乱,那样会影响你们的感情生活,你应该明白,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如果天寿不喜欢你,他根本就不会娶你,你再动心思也是白费,你说对不对?以后别再看轻自己,该怎么活就怎么活着。你放心,给佳怡的,不管你稀罕不稀罕,总至我一样也不少你的。你父母那里,我也去过了,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会祝福你们的,必竟你幸福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陆小满脸上带着安祥的微笑,亲切的看着肖竹韵听到给礼金而变得不安的脸,安慰的说道。 “姐,我嫁给天寿不是为了钱,也不贪图享荣华富贵,只要能平谈的相守一生,我就满足了。你的钱我不要,再说太多了也没用,我有钱,真的不想要。” 肖竹韵羞赧的急忙推辞。 “我知道你有钱,天寿买盒烟说不行也得申请半天,可那是你们的,这是我给的,在这上面,我更不能委屈了你。别说不要,这是聘礼,不能说不要。”陆小满看着羞红了脸的肖竹韵戏谑的说道。 总的来说肖竹韵是单纯善良的,陆小满希望她一直保有这种纯真,那样见过太多社会黑暗的天寿真的会爱她一辈子。 “那有啊!不让他抽烟不是怕对孩子不好吗!这事他也告状,真是的!”肖竹韵顿时满脸通红,不依的辨解道。 她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降隆起的肚子,一脸的幸福满足。 “姐,你回来咋也不说一声。” 晚上照例又加班的孙天寿一进门,看到收拾得耳目一新的家里,就知道是陆小满回来了,喊了一声。 他把包扔到沙发上,就晃悠着向厨房寻了过来。 “咦!竹韵,你怎么也在啊?” 孙天寿穿过餐厅,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孕妇装站在厨房门的肖竹韵,诧异的问道。说着走上前来,亲昵的拥住了肖竹韵的腰。 “我送然然他们回来,正好姐也出差回来了,嘴馋姐的三鲜饺子,晚饭就没走,你吃晚饭没有,家里还有剩的饺子,我给你煮点吧?”肖竹韵小鸟人的依靠在孙天寿的怀里,回仰着头关心的问道。 “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我来煮,你待会儿陪我一起吃。嗯。”孙天寿双手圈着肖竹韵软软的身体,温柔的说道。 “嘿嘿…其实我刚才就饿了,只是看姐忙里忙外的,不好意思罢了,饺子真的很好吃的。”肖竹韵娇憨的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啊!还客气,不是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吗,太瘦了…”孙天寿捏一下她的鼻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告打断了。 “嗨嗨嗨…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剌激人啊,不知道我是单身啊。”陆小满看着门口甜蜜的两个,瞪着眼佯装生气的抗议道。再让两人说下去,她牙就不用要了,真是太能酸了。 “哎呀,姐你在这里啊。我还说怎么没看到你呢。”孙天寿好像才发再现几步之外站着个大活人,一副惊喜的样子。 “真是见色忘姐的家伙!” 陆小满气乎乎的瞪着悠闲的走进来的孙天寿,眼中的小飞刀嗖嗖的往的小身板上射。 只是孙天寿长期跟着她,对她的这种没有实质性杀伤力的武器早就免役了,全当没看见。 孙天寿像来检查卫生的领导一样,在擦得曾明瓦亮的厨房打量一番,板着个脸姿态很高的点点头道“嗯,还算是勉强符合标准。不过下不为例,偷着打扫卫生这种原则性的错误绝不能再犯。大扫除,这种全身心都能得到锻炼的好事怎么能让你一个全干了呢?” 累得半死的陆小满双手插腰,笑眯眯的望着还不知道死活的对厨房继续指指点点的某人,大有山雨欲来的势头。 肖竹韵则是在一旁抿着嘴偷笑。 “陆小满同志,你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阿,…” “我踢死你我!”早就气得脚痒痒的陆小满笑骂一声,伸脚就踹了过去。早有防备的孙天寿机灵的一躲,就跑出了门外。 “嘿…没踢到!”得意一笑。 “姐!你这样可不行啊,太自私了,好歹也给了留点活干干!你让我这个做弟弟的情何以堪啊”孙天寿耍宝的做出一会伤心欲绝的样子,眼中的笑花都快冒出来了。 “我打你个情何以堪!还敢在我眼前晃悠,你给我走不走!” 陆小满第一次失手,这次直接拿中的抹布打向孙天寿。 “嘻嘻…我还没吃饭呢!”孙天寿香了一口肖竹韵的脸,没有一点眼力劲的嚷嚷道。 “我给你煮成了吧,我的大爷!滚滚滚…竹韵赶紧把他给我弄走,看见他我就烦!”陆小满对着嬉皮笑脸的孙天寿赶苍蝇一样的挥手道。 “我来吧,姐,你都累了一天了!”肖竹韵不好意思的说道,她都奇怪了,自己也没见陆小满咋的吃东西,一天就见她这样那样的忙。女人要是都跟她一样,估计减肥这两个字就流行不起来了。 “走,老婆,咱坐下歇着去,就让保姆煮吧!”孙天寿搂着心里过意不去的肖竹韵,气死人不偿命的贫道。 “天寿!你怎么这样啊,姐累了…”肖竹韵被强拥着向外走去,嘴里埋怨着孙天寿的不懂事。 孙天寿不懂事,她要再不懂事,这陆小满嘴上不说,心里对她肯定会有看法的。 “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你就别管了,今儿这饺子,姐煮了,我才吃着香…” 陆小满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看着两个人走开,她独自怔神,也不知在想些做,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哼笑着轻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拿出冰箱里刚才存放进去的饺子。 她要没有一点实际行动表个态,怕是这小子心里还是不踏实,吃什么也不不香。 —— 风风火火的阴言追过来的时候,陆小满正在开会,足足让他等了两小时,站在陆小满设计简洁大方,但又不失品味的办公室里,外看从容谈定、有条不紊品茶的阴言,内心其实早已心急如焚,真想把陆小满的办公室给拆了。 他阴言去哪儿不被人当神仙一样高高供着,那些意图从他口中知道怎么大玄机的人对更是众星捧月,就连一些高官也是对他恭敬有礼,何曾被人这样怠慢过。 阴言打量了一番陆小满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没什么太过奢侈的装饰品,对外的落地大窗前摆了一些花草,一张大办公桌上面是两台电脑,右侧有扇关闭的门,想着应该是休息室。再往这边就是自己所处摆着沙发的会客的地方。 阴衣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墙壁上挂的那副自己送她的天下鱼鹰图上,皱起了眉头。 轻缓的起身,踱步过去。 “陆总,他在观赏你挂在办公室的画!” 易燃有点不够光明正大的把手机贴在脸上,小声回报着自己监视的情况。 “嗯,我大概过二十分钟就结束了,你把机票和相关的东西给我准备好。”陆小满眼中浮起了老狐狸一样算计的笑意,阴言你来了就别想回去。 自认接受能力超强,也算是有一定见识的易燃今天是彻底的被雷倒了,而且是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她对这位影片中常见的穿着灰土土的长衫半仙级神秘人物好奇又不敢靠近。 你说要是你长的帅,是闪亮帅哥,如了陈坤,黄小明一样,或者如陈道明、赵文萱之流内秀儒雅,有你这样高调穿着的雄厚资本,也情有可原。因为在现在人都不知道穿什么好的今天,这样的穿着确实别有风格,走到大街上会给人鹤立鸡群之感,吸引观众无数眼球的赞叹。 问题是这个中年阴阳仙,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刀俏脸鹰鼻不说,嘴唇带着点暗色,一看就是古灰级烟民,一双眼睛要么是垂着不看人,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抬起眼眸时你会发现那一双好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带着阴沉沉的气息。身材柴瘦本就不算太高,背还很雪上加霜的微微伛偻着,一身灰色长衫更是令他风骚无限,怎么看都有一种畏缩气质,幸亏他穿得还算干净。 易燃很想崩溃的对这个大叔说,长得不成功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打扮成这样不卑不抗、无比自信的出来雷人,真的是你的不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阴先生,让你久等了!我这是刚回来,事太多了,刚听秘书说你来了。你打个电话我派人接你去啊!” 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的陆小满笑容可掬的踩着三寸高跟鞋推门进来,嘴里还说道谦意的客套话。 正背门而立的阴言缓缓的回来头来,目光阴霾的打量着语气热情十足,却听不出半点谦意的陆小满。 “不敢!陆总只要能把我老婆还给我,再等上两个小时又何仿。”阴言冷冷的回道。 “哎呀!嫂子还没回去!不可能吧,这都几天了。她来s市旅行的事,是由星禅负责的,我太忙也顾不上嫂子,我还一再叮嘱星禅照顾好她的安全呢。昨天星禅去广洲出差了,我想着嫂子应该回去了呀。要不你打电话问问,看嫂子是不是已经回家了。”陆小满瞪大眼睛一副吃惊的样子,一口一个嫂子的叫。 说着也憔急的拿起了电话。 “你!…哼哼。” 有着一定的修为和定力的阴言眼神一眯,看着一脸无顾貌似比他还关心苏葱花安全的陆小满,阴风瑟瑟的一阵冷笑,听得令人心生惊悸。 电话要是能打通还用追过来吗,他阴言是被糊弄大的吗?还给他来这一套,别惹急了他。 陆小满好像对他那道威胁性的厉光无所觉,松口气的放下电话,抬眼看着脸色阴沉的阴言淡淡一笑道“阴先生,你不用急了,我问过了,嫂子跟星禅在一起,说是要跟着星禅去国外逛一圈儿。你看这事闹的,星禅也真是的,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害得你还大老远的从北京追过来,人家都说阴言爱妻如命,啧啧,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嫂子真是好福气啊!” 陆小满笑脸如花,话说的面面具到,眼中是羡慕的光芒看着阴言道。 “陆小满,赶紧让人把我老婆送回来,我就来东江,但是工资要比xx地产的高,我还要干股分红。”看不出想法的阴言声音沉冷直接了当的道。 他现在没心思和这个女人兜圈子。 “你这是说的那里话,我陆小满可不干挖人墙角的事,以后爆脾气的王总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至于嫂子要不要回来,跟我可没关系,那是她的人身自由,我更是做不了主,她崇拜孔星禅的才华,要追偶像,我总不能强行让人把她抓来吧,那我不是侵犯人权吗。嗯,虽然你是我朋友,但是犯法的事我可不干。”陆小满说得理直气壮,推得是一干二净。 看着稳坐在那里眼睑微动的阴言,陆小满眼底有一簇光在跳动,拿她当三岁小孩子哄啊,缓兵之计在她这儿行不通! 你要真是这么好说话,我还用得着费心思把你老婆弄来? 不让你沾点腥味,你是不会乖乖就犯的…… “哼哼…这么说我得亲自去接她了,真是属猫的女人,说不要家就不要了。唉,猫就猫吧,找回来好好宠着就是了。比我这个瞎眼的农夫救起的毒蛇要好得多,救了她,反咬我一口,这天下鱼鹰图我真是没有白送,陆总还喜欢吧,你真的很聪明。”阴言眉眼上挑,盯着陆小满的眼睛别有深意的道。 这个女人跟他装聋作哑,不就是那一点心思吗? 陆小满垂下眼帘,眼睑颤动,毒蛇就毒蛇吧,这批不能摆到明面的援助物资一定得送到需要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有我们中国的工厂和产业,有十几万同胞,不是说撤就能撤回来的,战争也不会等。 “呵呵。这画我是喜欢,刚开始挂这里也不过是附庸风雅,天天装内行的看上几遍,你别说有一天我还真得到了启发。发现一条赚钱的新路子。”陆小满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我有一批货要出口,数额比较大,走的是水路出境,中途可能要经过孟喜、万崩和湄公河。喔,万崩就是前段时间巡逻船和中国货船遇袭的地方,这一带犯罪分子活动猖獗,很多犯罪团伙还都有很强的杀伤性武器,所以我派身手最好的孔星禅跟着,现在他怕是已经到了南方的生产基地了,你要想找嫂子赶紧去那里找,如果到了海上,我怕是通讯不便。茫茫水域你可是难寻啊!哎,嫂子会不会游泳啊,你可不知道啊,我上次掉进水里去,差点被鱼吃掉了。”陆小满面不改色,还笑呵呵的好心建议道,背后却是赤**裸的威胁。 “陆总算你狠,我劝你一句,知足常乐,有家卷就别走不归路,缺德事干多了,祖荫再厚也会累及子孙,庇护不了。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好自为知,给我地址,我去找孔星禅。”阴言目光杀人的盯着视别人的生死不当回事的陆小满。 “好!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直接过去就行。希望你早点找到嫂子,我还等着和你一起论这鱼鹰图呢,相信你的另类见解会让我受益非浅。”陆小满见阴言妥协了,大喜过望的一下子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高兴的看着阴言。 明暗两条线她设计好了,沿途中的工作人员也全部换成了的特殊人员,从她提出方案到做好准备,短短的两天时间,她内心不由赞叹军队的做事效率之高。作为佣兵的星禅对这一行并不陌生,他以前也常受催于一些国家,去作些政府不能出面做的事。所以她很放心,阴言这一答应,她算是一箭双雕了。 “哼,还真是有备而来,但别对我抱太大希望。我充其量也只是个盗墓贼,大道没走过。你就不怕我坏了你的事!”阴言难掩气愤的一语双关的道。 “不怕,一个爱老婆的男人,对我这个朋友也差不到那里去,我相信你,而你的能力和鸡鸣狗盗之术我更是放心,三角洲的沙金喜欢古董,我备了几件,你可以见机行事。所以非你莫属。”陆小满喜悦期待的看阴言,肯定的道。 “那我谢谢你的抬爱,真是感激不尽。告辞!”阴言斜瞟了对他一脸器重的陆小满,不屑的撇一下嘴角。 “一路走好啊,阴先生!”陆小满依旧进退有度的把怒火冲天的阴言送出了门。 阴言走的时候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慕家的子孙怎么就脱不了黑道呢!” 陆小满笑笑也没放在心上。 轻轻的合上门,陆小满脸上挂着的笑容尽失,脸色凝重的走到落地大窗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远处,拔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我的安全并不重要,你们一定得确保苏葱花的安全,不然我更愧对朋友!……” ------题外话------ 谢谢clairexz送偶一颗钻石,谢谢zxqjkh投的票票么么… 嘻嘻…珂冰又得了一颗钻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五章酒鬼秦贺(一) 黄胖子从公司里出来,手里拿着他最忠情的白色丰田霸道车的车钥匙,嘀嘀两声,车子的灯闪了两下,声控锁解开。 如果单从开车上分析,黄胖子的性格,应该是那种比较专一的人,在种类繁多的车子中。他独爱丰田霸道,而且还只开白色的,家里更是夸张的存放了好几辆。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还是一如既往柯授良沧桑有力的声音。黄胖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号码,油光有胖脸上蹙起了眉头,思索的盯着好一会儿,最后无奈的接通。 “喂!” “胖子,我,你哥。快点过来,我在瑶宫等你,多带上几个人,就说我请客。”秦贺略带着醉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哥,咱今儿不喝行不行!我还有事呢。”黄胖子脸色难看的小心推托道。 谁也受不了秦贺这种没日没夜的泡酒缸里的喝法,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谁能整功夫的陪你喝酒啊! “有什么事啊?比陪哥喝上两杯还重要吗?哥现在是不是在你心中没位置了,睢不起我,叫你来喝个酒也叫不动。你看你推三阻四的,不想来就别来了,找什么基巴借口啊!以后兄弟也没得做,我…”秦贺仗着酒劲又开始胡言乱语,依老买老。 “哥!别说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最受不了他这样说的黄胖子打断秦贺的醉话,妥协的说道。“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等着啊!”秦贺收了电话。 黄胖子无可奈何的走向车子,秦贺以前酗酒,是在暗中,而且还能控制,可是现在呢,自从北京回来就性情大变,很少参加应酬的他,现在是场场必到,还每场必醉。天天喝得醉熏熏的,就算是没酒摊子,他也喝,找哥几个,现在他们几个是苦不堪言,一看见他的电话号码就想躲。 大哥到底想怎么样啊? 他就不明白了,陆小满有那么好吗? 天下女人多得是,以秦贺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干吗,一副离开她就要死不活的样子。关涛和一品也是主动的去巴结那个女人。他对他们的这种行为很不屑。 说实在的,他不喜欢陆小满,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就她害死了小煜这个仇横在中间,无论这个女人做什么,他都不会认可这个女人,永远不会。现在她和孙天寿野心勃勃的回来了,他已经不是讨厌她了,她是自已势不两立的敌人。 “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一她娘烂货吗?” 陆小满,你给我等着,我黄胖子绝不放过你。 黄胖子骂了一句脏话,甩上车门,驶出停车场。 正在吃饭的吴一品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抓了车钥匙就往外跑,也没理会后面不明所以的莫小桑的喊声。 从早上起就没有太清醒过的秦贺垂着头坐在那里自己干闷了几杯白酒,手里拎着个大酒杯子,起身摇摇悠悠的走出包厢的门,他不想一个人呆着,太孤独了,他现在就怕一个人。 在外面的大厅里,早已是客人满座,宫瑶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 一张桌子周围,坐着其乐融融的几个人,都是年纪在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女,看来是有什么庆祝活动。 “来、来,大家干了这一杯,我们提前祝小赵和李总白头到老,永结同心!”一个带眼睛的领头道。 “对对,干杯…”其他几个人都纷纷附合。 “亲爱的,来,我们一起接受大家的…啊!” 那个胖乎乎的有点斯文的男主角李总,把一杯果啤递给女主角小赵,用蜜得能引来所有蚂蚁的声音对着女主说情话,不料飞来的横祸打断了他的发挥。 光线有点暗的大厅里,一个从他身后经过的高大人影毫无欲警的把一杯酒倒在了男主的头上。事情只在一瞬间,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的石化了。慢慢的抬头看向了这个明显的挑事者,大家面面相觐,谁也不认识他。 “你他妈,找死啊。你往我头上倒酒干吗?” 那个温柔男李总一愣之后扭过头来,火蹭的一下从脚根窜上头发梢,脸被怒火烧得通红斯文扫地的怒骂起来。 不足一米七的他抬头仰脸对着比自已高上一头的秦贺,大火熊熊燃烧,太晦气了! “呕!呕!” 这就是站立不稳,醉眼朦胧,似笑非笑的秦贺的回答。 那个正对着他的李总被华丽丽的吐了一脸的秽物,散发着剌鼻味道的粘液顺着脸迅速的向下流。反应不过来男主愣愣的僵了几秒钟。 瞬间他的小宇宙爆发了! 甩掉脸上的东西,理智全无的就扑了上去。 回过神来的其他同事更是如狼似虎的一涌而上,这种在上司面前表现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就连女同事都不甘落后的抬起水晶高跟鞋轻踹的上几脚。 一阵拳打脚踢,场面混乱起来,秦贺缩抱头在中间被围攻…… 这一群打架的人被瑶宫里的保安清除出了场子,看不到本来面目,面条一样的秦贺也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保安拖出了瑶宫娱乐场所,扔在了大马路的人行道上。 再发生事可就与瑶宫无关了。 宫瑶里很快又恢复了本来暄闹,好像打架事件从不曾发生过,至于刚才被拖出去的那个不醒人事的人更是没人关心。那群也同样被清出场的男女心有不甘的又围了上来,看着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烂醉如泥,反正是没有一点反抗力的秦贺,漫骂起来。 “呸!什么东西,没个李刚爹还敢出来惹事生绯的醉鬼。” “…打死也活该!” “这就是一欠揍的孙子!贱!” “我**,真是倒霉,…你不是皮痒吗?我打死你,打死你…”那个顶着一身熏人异味的李总冲上前一步,又不解气的往瘫躺在地上秦贺身上狠狠的踢去。 这不是在下属面前让他丢人吗?气死他了。 “别打了,我们赶紧走吧!打出事来,又成我们的不对了!”到底是女人心软,那个小赵拉住男朋友的胳膊肘劝解道。 “是啊,李总!为一醉鬼,咱犯不着,就当今天踩狗屎了。”其他几个人看着一动不动的秦贺,心中也怕了,上前拽着那个李总。要是这个人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别想脱离干净,巴结上司可以,但也得有个度,犯事可就不划算了! “哼!傻逼!老子今天不跟他一般见识…。” 嘴里骂骂咧咧的李总被那几个同事拥着走远。暗淡的路灯下只剩下孤零零的秦贺躺在冰凉的小石板人行道中。 吴一品和黄胖子火急火燎的纷纷赶到的时候,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秦贺正被一个人搜身,看到有人来,那个人就跑了。吴一品和黄胖子也顾不处追,赶紧上前查看秦贺。 只见平日有洁癖的秦贺身上散发着酒秽混合的异味,头发蓬乱,脸上血糊糊的,已经看不到他英俊的脸,脚上的意大利皮鞋也只剩下一只,身上的西服惨破不堪,。 “哥!哥!…告诉我,这他妈谁干的,谁打你了?”脸色阴沉的黄胖子抱起被打得很惨的秦贺,不安又心急的喊了几声,见秦贺身体发软的任摇,也不吭声,爆脾气的他爆吼上下打量着查看一翻。 “大哥!我一品啊!大哥!”吴一品紧拧着眉头,也担心的喊着,给秦贺整理了一下衣服,架上秦贺的胳膊,配合黄胖子把秦贺扶起来,秦贺好像没有知觉一样任他们摆弄,没有一反应。 “一品你看着大哥,老子找他们去,敢打大哥?不想活了!”黄胖子脸上青筋突起,目光窜火,一副凶神恶刹要吃人的样子。 “胖子,先别管这些了,大哥好像很危险,咱先把哥弄车上送医院去,其他的事回头再说。”相对来说比较理智的吴一品道,这事当然不能算完。 “可…唉!我扶着他,你去开车吧!”黄胖子有点不情愿,可看看秦贺又妥协的答应了。 他哥儿四个在s市那是要财有财,要权有权,黑白两道都有人,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那里吃过这亏啊!都是他们打人,什么时候被人打过。这气他黄胖子是一刻也咽不下。 人高马大的黄胖子一肩扛住秦贺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来摸出兜里的手机,按了一通号码“喂,我,黄哥,带上人把瑶宫先给我砸他娘的稀巴烂。保安一个不放过,监控也给我弄来…你他娘管那么多干吗,让你去你就去呗!”黄胖子火冒三丈的挂了电话,太岁头上敢动土,瞎了你们的狗眼。 吴一品匆忙的跑过去把停在不无处的车开过来,利落的在路边停下,打开后车门,黄胖子也不用他搭手,一用劲就把身材高大的秦贺弄上了车子。 “品子!我告诉你,大哥要是有事,陆小满这个臭娘们儿,我弄死她,要不是怕然然没有妈,我早动手了我。小煜的事我还没有跟她算呢,也走了这些多年,她干吗又来祸害大哥。是不是要秦家的哥俩都死她手里她才高兴啊,什么她妈女王,我呸!二婚的货,还好意思出来显摆!” 怒火冲冲的黄胖子目光杀人,嘴里不干不净的发着牢骚,把所有一事都归到了陆小满的身上。也不管是红灯绿灯,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的开着飞车,还狂按喇叭。 路上的人纷纷躲闪,惊恐万状,不知又是那种二代,这么嚣张,小老百躲避为妙,小命要紧。要不撞死你也是白撞,法对二代好像没对平头白姓那么大硬气。 “胖子,冷静点,对小满你可别乱来啊。有些事你不知道,再说你没看大哥和秦伯伯他们的态度吗?早就原谅她了,也一直想挽回她,只是小满不肯回头。以前为了然然你不能动她,现在你更不能动她。其实,她是一个好女人,不然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哥也不会这样迷恋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小煜的事情犯了糊涂。真是让人想不通。大哥好像知道全部,但不肯说,有苦衷。”坐在后排扶着秦贺的吴一品有些话在嗓子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只避重就轻说了一些。 “靠!我还就不信她陆小满还能有一副大菩萨心肠,品子,你和涛哥想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别在我面前替她说话,我恶心的慌。我想怎么样你们最好也别插手。”黄胖子有他固执和坚持。 “哪儿有真爱…呵…爱…”躺在后座上的秦贺嘴里发出弱弱的喃喃自语声。 “大哥!”听到声音,激动的吴一品赶紧摇摇秦贺的身体急切的道。 “哥!哥!”胖子呲的一声,把车子靠在了路边上,也回过头过关心的喊道。 “大哥,大哥你醒醒,是我和胖子啊!你那儿不舒服?”吴一品忧心的问着又没声息的秦贺。 “胖子,胖子…你也不要我哥了,哥心里空啊,喝多少酒怎么就是填不满呢?”秦贺声低弱的说着,声音全是万念俱灰。 两个人见秦贺悠悠转醒,还能完好的说话,除了皮外伤,应该没什么大碍,担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黄胖子烦躁的点上一支烟,狠狠有抽上一口,后座上躺着秦贺,狼狈得那里还是他神仙级人物的哥啊。 “大哥,如果放不下就去追回来,还不晚,她又没嫁人。” 吴一品的劝慰道,他和小桑第一次看到讨人喜欢的陆顺顺,也是大吃一惊,太意想不到了,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孩子居然还能留下。他们一直是在猜测陆小满其实还是爱秦贺的,只是不能轻易原谅罢了。 黄胖子听到吴一品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吴一品的说法,更不能认同。 “没有爱情,没有永恒的爱情,品子,爱会变的,会变,会变就是不爱…我和小满彻底完了!”闭着眼睛意识不清的秦贺继续着衰败语气。 “那你知道小满有一个儿子吗?”吴一品看秦贺吐字清楚,抬头看看前面背对着他们沉思黄胖子,低下头试探的问道。 小桑虽然不让他说,怕小满不乐意,但他看大哥这样实在是不忍心。 “嗯!”秦贺闭眼闷应了一声。 “哥,你知道啊!你见过顺顺?”吴一品大吃一惊,死心的问道。知道,那哥还这种反应,不是该高兴的吗? “嗯!”秦贺还是不睁眼的肯定的闷哼一声。却不知,他无意识的一个字,错过了知道有个儿子存在的事实。 吴一品俊眉凝起,一双桃花眼纳闷的看着躺得不太舒服的秦贺,他真是无法理解了,这不是性格霸道的秦贺该有的风格啊。 要是他就算为了孩子也得死缠到底,笑话,那能让自已的亲儿子喊别人爸爸。 那他知不知道小满捡的那位天才爷爷急着把小满嫁出去,给小满在电视上征婚的事。涛子都报名了,为了名正言顺的去小满家,他也凑热闹的报上名了,听说应征者很多,就等做节目了。 黄胖子抽完一支烟,手一扔,烟头在空中画了一个抛物线,落在地上,发动车子向医院的向驶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六章酒鬼秦贺(二) 在医院处理好伤的秦贺被黄胖子和吴一品送来家的时候,担心儿子的田蜜儿还没有睡下。 这段时间绯闻满天的纪莹莹来了,满腹的委屈跟她哭诉一番。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还是透露出是小满下的黑手。 她也只能安慰,却也没有太大感触,明星嘛,这种事本来就很本常,谁知道她有没有引勾引过男人,再说是不是小满下的黑手,还两说呢。 “啊!一品,秦贺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的?” 看到被架进来,垂着头的儿子。坐太客厅的田蜜儿心中一惊,忙起身急步走上前来。 纪莹莹也一脸关心的跟过来。 “他醉了,阿姨不用担心,就是跌了一跤,伤已经处理过了,都是些小伤不碍事儿,过两天就好了,现在先让他睡上一觉。”吴一品看田蜜儿吓坏了的样子,安慰的说道。 “阿姨,没事儿,你不要太担心,我们把他扶上去。”黄胖子也附合道。 “张妈,张妈,给他煮一碗醒酒的汤!”田蜜儿抬高声音喊了一声。回过头来看儿子 “秦贺啊秦贺!你这不是作嘛…”田蜜儿看着不醒人事的儿子,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中浮起水意。 吴一品和黄胖子对望一眼,没有说话,向楼梯走去。田蜜儿也跟着上去,不明所以的纪莹莹紧随其后。 送走了吴一品和胖子,田蜜儿折回来,就看到纪莹莹正在暧昧的解秦贺的衫衣扣子,身体都快趴到秦贺身上了。 “你想什么!”田蜜儿怒目冲上前,一把推开了过于殷勤纪莹莹,本能挡住胸脯裸露的儿子。 “阿姨,我…”纪莹莹不防,跌倒在地上,反应不过来的瞪大水澈的眼睛,诧异的看着一脸怒容对着她的田蜜儿。她好像是从田蜜儿防备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如麋鹿一样的眼睛中慢慢的升起了委屈羞辱的泪水。 “莹莹我…” 看纪莹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田蜜儿心中一疚,心中暗道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苍白无力。 “田姨,我知道你看不起来,看不起我的职业。可我做事光明正大,做人问心无愧。当初我疯狂的暗恋小煜,至今无法忘怀。可小煜眼里没有我,所以见到你我打从心里亲,回到这个小煜成长的地方,我就好像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一样,心中暗把这里当成了自已的家,看到秦大哥,我觉得他是小煜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呜呜…”纪莹莹声泪俱下,满是酸涩的叙说一翻后,捂着嘴悲泣起来。 “我我…”感到意外的又无言以对的田蜜儿无措的看着地上的纪莹莹,嗓子发干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想不到纪莹莹还暗恋过小煜,更想不到小煜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她还痴情不忘,也是个重情义的女孩子。心里即感动又愧疚,这要是小煜跟眼前的莹莹相爱就好了,也不会有后来这一连窜的事了,真是天意弄人啊。 纪莹莹自已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好像是摔疼了,还不稳的打了个趔趄,洁白的脸上皱起了眉头,也不再说什么缓缓的向门外走去。 “小姐,汤好了!”张妈小心的端着做好的汤走进来。 “喔!放那儿吧。张妈,你去看看莹莹走了没有,要是没走就把隔壁的房间收拾一下,让她住下吧。” 回过神来的田密儿,吩咐道。 “小姐!这合适吗?”张妈不解的看着田蜜儿,上下敛眸,稍一沉吟的小心问道。 那可是小满的房间,平时秦贺都不让人动一下。其实从心里张妈也还是喜欢小满,这纪莹莹虽然没什么放肆的行为,对她也是恭敬有礼,可她就是不喜欢,总觉得她太假,谁知道她是不是在演戏啊! “去吧!”田蜜儿不再理会迟疑的张妈,转过身来,给儿子脱身上的脏衣服。 纪莹莹说完那番话,就装腔作势的哭着往外走,却不见田蜜儿有反应。她有点下为来台,心里把田蜜儿用所有侮言秽言招呼了一边。田蜜儿不出声留她一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以气势决断,速度龟爬的走到了门外。 走吧! 决对不行! 都这么晚了,自已不能白来啊! 不走吧。又显得自己不够矜持。 她内心这个生气、纠结啊!直想破口大骂,这个死老太太,都提到她的死瘸腿儿子了,还不感动,是不是人啊!难怪她秦家专出瘸子,儿子瘸,老公瘸,都是她没眼力劲,心眼太孬的报应。等她进了秦家的门,得到了财产,这家里的两个老东西一个也别想好过。 没有人理会她去留的纪莹莹磨蹭着也走到了院子里,夜空下露出了她那青面獠牙的丑陋原形。眼睛阴毒,嗓子眼儿的低低诡笑声更是赅人。 “纪小姐!请留步!”张妈站在了门口,望着快要走出院落的纪莹莹的背影喊道。 纪莹莹一惊,脸上有几乎可以当成不存在的一僵,很快就变了表情。 “呜呜…” 纪莹莹发出低得刚能让人吃见的憋屈抽泣声,嘴角是得意的笑容。 心中狂喜。 哼!她就知道愚蠢的田蜜儿不会无动于衷,嫁进豪门,她是势在必得,都说这个女星嫁进豪门不幸福,那个过的烦心,但她纪莹莹绝对不会。 不得不说纪莹莹的演技真的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情绪根本就不需要酝酿,那一系列的大奖搬给她真的是实至名归。这个晚上她也如愿的住在了秦家,她相信这就是她成功的开始,有了第一晚,就会有无数个晚上。 绷着脸的张妈把纪莹莹送到房间就有礼的退了出去。她不喜欢纪莹莹,更不想给她收拾房间,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 刚才还温驯得如小羊的纪莹莹对着她严谨的背影不屑的撇一下嘴。 死奴才!天天还阴着个脸,给谁看啊?不跟她一般见识! 放心她有的是教导奴才的招式,她演古戏可不是白演的,那可是在演生活,她领悟力超强的,她最喜欢研究的演就是宫斗戏了,最讨厌没心机的女人。 纪莹莹得意的转过身来打量一番,这个房间,哼!也真够烂的,不过这地上长毛毯道是价值不菲。 哈哈哈… 不管怎么样,她是住进来了,进了了不起的红色豪门秦家。只要沾上边,就别想甩干净!明天媒体说不定就能把她写成怀孕。 纪莹莹心情无比愉快的在房间里转悠,一张靠墙的写字台上,放着一些书,好像是电脑之类的。 一个已经空的矿泉水瓶子,她顺手就扔进了圾垃桶里,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一段载着甜蜜苦涩卑微的留恋,被毁了 她还语气不满的的道,“这些佣人太不像话了,卫生都不知道搞好。田蜜儿这个女主人当得也太不合格了,家里的佣人都管不好。她来了这些都得改!” 一条看起来素气的蝶形手链。 当然,作为大明星的纪莹莹还是识货的,这种经典的奢侈东西她认得,拿起来在手上试带了一下,啧、啧、啧,秦家人还真是有钱,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收起来,就随便放在这里,也不怕佣人偷去。 纪莹莹的取下手链,扔在桌子上,她不喜欢这种低调的东西,还是鸽子蛋比较入她的眼。 桌子上还有一块皮链的破旧的电子表,磨损得厉害看起来有些年代了,不过时间还是很准,主人应该是用得相当爱惜。 纪莹莹只鄙夷的瞄了一眼。 桌子上居然有几根长发,看来这间屋子原来住的是个女人,她感到恶心的用纸巾,也弄到了垃圾桶里。却不知这是秦贺费尽心思收集来的,每一根都视惹珍宝。 如果细心的人会发现,瓶子和陆小满在东江扔掉的一样,也许就是那一个。 电子表还是那块小满遍寻不得的一块,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偷鸡摸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行为,也会发生在某个大人物身上。 所有承载着回忆,卷恋,甜蜜,悲伤的东西,都被或扔掉或沾染…。 空气中似无形的有一滴看不见的泪水在无奈的滑落,在叹息。那是悲凉的歌。又岂是房间里闯进的动物能听懂的。 床上放着一套秦贺的衣服,是他在街头拥抱陆小满那天穿得那身,带着陆小满的气息,一直存放在这里。 在这次纪莹莹没有乱扔,只是轻轻的拿起,放到了衣柜里。 不过衣柜里的衣服,让她恨恨的忌妒了一把,拿出来试了几件,不合适,主人太瘦。纪莹莹愤恨的胡乱卷成一团,气恼的又给扔进了柜子里。哼!这些将来都是她的。 她凝起眉头,又粗扫一遍整个女性化的房间,真不知道这里住的是谁?房间这么破,卫生没有管,东西还都挺贵。 难道是秦贺暗中的情人,作为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的,特别是像秦贺这种人不可能没有床伴的。 她是绝对不会考虑陆小满的,因为陆小满都走了四五年了。秦家不可能还为她保留着房间,她拒绝相信陆小满在这个家里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也许是纪莹莹太得意,忘了形,所以把不乱动别人动东西这条最基本的素养给忘记了。 其实一个真正有修养有内涵的人,她自然的的一举一动,无不体现出来,有人没人都一样,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强调。而素质低的人,她就是再装,在一些生活细节上很快就能曝露自己的低劣,因为那是她骨子里的东西,跟学历无关,如纪莹莹之流。 纪莹莹的好奇心可能满足的也差不多了,再说刚才那一番尽现她实力的临场发挥,也消耗了她不少心神。 “唉!累死老娘了!”娇气的拖着身体向大床上扑去,也不重铺一下不知道有没有灰尘的床。本应身份高贵的她不计较这是不是别人睡过的床用过的床单,倒头就睡。明天早上洗澡吧!只要面对众人时她是香的就行了! 秦忠仁半夜醒来,感觉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他抬手开灯,在房间里寻了一圈,也没发现妻子。 这么晚了,能去哪儿啊?就算是和那个女明星聊天,也该结束了。 他开门走出房间,站立在门口瞅,过道里静悄悄的。 秦忠仁锐眸下敛,稍一思索,就抬腿向儿子的房间走去。 一向沉稳懂事的儿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的自甘坠落。前天喝得醉熏熏的回家,是手里拎着酒瓶子,一手提着一只烤鸭,看见邢伯就非拉着还喝,邢伯刚托词说没菜,他这个兜里摸出一包花生米,那个兜里掏出一包罐头,转瞬间居然弄了四个菜,还自得的笑。 差点没把他气死过去,痛心疾首,他优雅贵气,最讲坤士风度的儿子怎么变成了十足的市井酒鬼啊! 秦忠仁走近门边就听到里面有动静,轻轻的推门而入,田蜜儿斜坐在床边,心疼的搂着儿子的头在怀里,默默流泪。 田蜜儿心里在怨恨陆小满,心咋就这么狠毒,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儿子呢?他以前错了,改了不就成了嘛,杀人还不过头点地,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全家人都低三下四的去求她回来,她还想怎么样啊!小煜的事虽然不是她直接害死的,但是她也有间接原因。他们不也没说什么,是不是要她这个儿子为她死了,她才甘心啊!看看秦贺都为她变成什么样了,整天沉迷杯中之物,不死不活的一个大酒鬼。她还不知足,有两钱儿就觉得已了不起了。 大概每个妈妈都是这样,儿媳妇永远没有儿子重要,再好也不行,在这种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妈,我疼,我疼啊…”秦贺脆弱得如同一个生病的孩子一样意识不清的喊。 也打断了田蜜儿的思绪 “贺儿,贺儿,那儿疼啊,我给你揉揉!”田蜜儿惊慌失措的摸摸儿子的头,碰碰他的胸口。她从来没照顾过孩子的经验,这也是三十多年来,她第一次拥抱儿子。 “蜜儿!贺儿怎么了?”腿脚不便的秦忠仁,脸色一凝,忙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小满,我疼,我疼…我疼…”秦贺的手捂着胸口,脸上是痛苦扭曲,头上的的汗不停的在冒。 “小满!我疼,我疼啊…妈妈…我难受…。我疼…救救我…”痛苦得好像痉挛的秦贺断断续续的喊着,紧闭的双目泪如泉涌,顺着眼角源源不断的流,流入他霸气的鬓角。 “呜呜呜…贺儿!贺儿!”田蜜儿大声痛哭起来,儿子 “蜜儿,你别哭,我去打电话叫医生阿!”秦忠仁瞅了一圈,没看到秦贺的手机,急走出去打电话。 “陆小满,我两儿子都欠你的嘛?”田蜜儿对着空气发飙的哭吼一声。 “呕!呕!呕…” 秦贺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双手紧握,手上的青筋突起抽搐的在胸前,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上涌,发出干呕声。 儿子这是怎么了!田蜜儿吓的脸色苍白,恐惧令她只能使劲的搂着儿子不放手,她绝不能再失去这个儿子…… 她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不要边弥补的机会也不给她,有什么错,有什么样的惩罚都总着她来好了,不要这样对她的儿子,儿子苦啊!绵衣玉食又怎么样,没有人给温暖! “噗!” 浑身汗如水洗的秦贺仰脸喷吐出一些说黄不黄,就绿不绿的东西,令人恶心的味道在整个房间漫延。已经泪眼模糊的田蜜儿六神无主的先是用自已的手给儿子擦那些秽垢之物,后扯过来床上的一个什么东西擦。 “噗!” 秦贺再一次的呕吐,带着触目惊心的红! “啊!血,我的儿子,忠仁,快来救救他啊!” 被红色剌激得快要崩溃的田蜜儿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伴随她的还有儿子口中不断的上涌,她哭着喊着用手捂住儿子的嘴,不要再流了,不要再流了,血流光了儿子会死的。 鲜红得惊悸人心的腥血听不到她的心声,顺着秦贺的嘴角往外蔓延而下…。 除了不知是太兴奋,还是终于达到了目的而睡得跟个猪一样的纪莹莹,秦家所有的人都被惊动起来,没等到救护车来 秦贺很快被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妈妈,别去!我们不要再找她了!” 昏迷三天的秦贺面容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穿着病号服,望着外面的蓝天白,声音缓缓的道。 “为什么不能告诉她一声,她不是说她是小煜的老婆嘛?好啊!那她来探望一下亲人也是应该的! ” 面容憔悴的田蜜儿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找小满,他都差点为她死了,小满不该来看一眼吗? 她一定要去找陆小满,让她来看看,自己好好的儿子都被她折磨成什么样了,命悬一线还不忘喊‘小满’二字。想起惊险的那晚她就手脚发软,心里后怕,如果儿子万一,万一…她可怎么办啊! “妈妈,我说了别去,以后我们秦家再也不要提起她了!”秦贺也不回头看固执已见的母亲,只是语气略重的道。 做为一个儿子,他是失败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形俏骨瘦泪流满面的母亲。一向注重个人形象的母亲,头发随意,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像个普通的家庭主主妇。他居然在母亲的眼角看见了皱纹,那一刻他是无比愧疚的,可内心深处却又有一点温暖。 “不提她行啊!那你放下啊!儿子,你问问你自己,你心里能放得下嘛?”田蜜儿看着儿子明显瘦削的背影生气的说道。 秦贺没有说话,心痛再一次席卷他的全身,放不下也得放,这一场历经生死,他看到了很多,他们是不值得原谅,一个不了解不信任她的人有什么资格接近她呢。 自已一开始就把她定位成一个别有用心爱慕虚荣的女人,一个利用小煜的单纯,有目的接近小煜,下作的骗取小煜孩子的愚昧农村妇女。认定她不但骗了小煜的身,又骗了小煜的感情。小煜才会感情上受了打击,为情所伤,在面对雪山时宣泄心中的爱,结果引发了雪崩,被活活压在了雪下,窒息而死了。而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成功怀孕后,就顺理成章的带着孩子和他还算有一定财富的丈夫回到了老家,幸福的过了几年。后来被丈夫抛弃才又回到s市找小煜负责。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陆小满的自己对然然的身世,对所有事情的自以为是的解释。本来他也不想相信,可也只有这样,所有的疑点才能解开,婚礼前那份料资更是证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只见到了自已内心的仇恨,却对真实生活中善良的她视而不见,带着有色眼睛去看她无怨无悔、费心付出做的每一件事。从没有怀疑过,单纯良善如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自已宁愿相信证椐,而不相信她的人格。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也许令小满真正伤透心的不是自已爱不爱她,而是最后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不屑给她,而直接判她死刑。 苦果是自己种的就得自已吃啊!他已经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让她和老公孩子幸福的生活。那也一直是她想要的。 也许他该离开这片土地,没有了她,去那里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田蜜儿叹了一声,坐在那里对望秦贺发呆,对痴情的儿子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情字,伤人于无形。 她是爱情的失败者,也是过来人,那种苦果她尝过,就算是自己强行把小满弄回秦家又能怎么样,爱情是勉强不来的。随便吧!她也不想让儿子再走自己的老路。 以后陆小满三个字和秦家无关。 秦贺一直是个坤士,从不打女人,可这次他真是绝望的疯了!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打量着这间留着他和小满最后记忆的房间,已被毁得面目全非,他心中悲痛,被击得差点倒下。老天连最后一点卷恋也不让他留下。 吓得脸色苍白的纪莹莹一付弱不禁风的样子,泪眼楚楚的望着阴气嗖嗖的秦贺,娇滴滴怯意的道“秦大哥!我什么也没做啊。是伯母让我住这间房子的…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贺抬脚狠狠的踢出了房门,滚出她远,这个肮脏的女人一刻也不配呆在小满的房间。 他纯洁的小满,再也不会回来了,无限衰伤的秦贺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纪莹莹的哭声和母亲的安抚声。轻轻的趴伏下下他高大的身体,紧帖在他们拥吻过无数次的长地毯上。 秦贺走了!他要把公司迁到北京! 田蜜儿和秦忠仁吃惊的看着手中儿子留下的日记本,终于知道儿子为什么走了,两人心里无味复杂尘,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这样的事实让他们情何以堪啊! 田蜜儿空洞的看着远处,怔怔的喃喃的说了一句话,“小满!原来真的是我两个儿子都欠你的!” ------题外话------ 谢谢ttac83216262、jimmy820118送的票票!谢谢zzhang780901给珂冰的鲜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七章 陆小满坐着出阻车回家,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弯腰的老人是朱老汉。 “司机靠边停下下”陆小满说道。 “小姐,这里不让停车,老警盯着呢。”司机道。 “让你停你就停,有什么事我给你顶着!” 陆小满难得口气这么冲。胸中堵的是无名之火,想狠狠的抽上自己一顿的羞愧。 “得,听你的,你牛!” 司机先是一愣,想不到长得斯斯文文的陆小满会这么出人意料的表里不一,很快他就神色一转,也好说话,靠边停下。 只见腋下夹着便编织袋的朱老汉缓缓的弯下腰,那只没有手的胳膊不是很灵便的掀起桶盖,另一只手拿着自已做的专用工具三齿小爪子,开始埋头在那个垃圾桶里吃力的扒。 陆小满没有上前,眼中闪烁着泪花,嗓子里堵着一团东西,她伸捂住嘴。这一刻她心中复杂得难以形容,才突然感觉到自己这个孙女原来是如此的不合格,这一幕让她愧疚得无地自容。 老人好像是捡了几个什么罐子,倒了倒,很满意的装进袋子,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走去。 陆小满示意机司开车。 司机嘴角微不可觉得轻撇了下,自己住豪宅出门坐出阻,天天打扮的跟个人一似的,家里的老人却在捡破烂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这样的子女人他见多了。 呸!他最瞧不起这种人了。 真不是个东西! “停下!” 车子驶过朱老汉身边几步之后,陆小满才道。 “你到到底坐不坐,坐不起别坐,一会停一会走的,这不折腾人吗?”司机也很冲,但车还是停下了。 陆小满厉眼瞪了一下这个性情大变的出阻车司机,也没太理会他,径自下了车。 “爷爷!”陆小满笑容灿烂,声音甜甜的喊了一声。 “小满!你今天下、下班这么早了!” 朱老汉先是一愣,手中的东西下意识的向后瑟缩了一下,也不知道小满刚才看见他扒垃圾桶没有,知道小满爱干净,他就是怕小满烦。所这几天他都是趁着她上班的时间出来一会。 眼看着每天最少也有个五六块,多了还可以有十块的进项,他也舍不得丢啊!钱多一个是一个,不烧手。 “刚才一晃过去,我才觉得像你。爷!顺顺呢?”陆小满好像没有看到老人手里的东西,微笑着走上前来,明知故问道。 其实她早下班就是为了去看看儿子的情况。 “丢了!” 朱老汉笑着玩笑道,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而他抓在手里背放在身后的编织袋子和工具悄悄的一裹卷在了一起,让人看不出拿的是什么。幸好他今天就捡了向个饮料罐子。 “丢了,就丢了呗!看谁最急,也省得有人再偏心,我还得段官司。”一身职业装的陆小满搀扶住老人的胳膊肘儿,却没伸手去接老人手里的东西,很干脆的笑道。 说起这事她就好笑,她从北京回来,给家里的一帮小孩儿带了很多稀罕的坚果,零食。 第二天,她想给怀孕的肖竹韵拿上点,却发现。没了!当时她心里还笑,小孩子真是小老虎,消灭能力超强。 不想,只过了一天,来了三个告状的。 谁啊? 第一个是关坤坤,说儿子吃独食,好吃的全放起来不让他吃。 然后是她闺女,说太爷爷偏心。 一直以老大哥自居的关乾乾也说太爷爷偏心,把她带的好吃的全偷放起来,却告诉他们吃完了,又背着他们偷偷给陆顺顺,顺顺兜兜里每天都装得满满的。 弄得陆小满哭笑不得,借她个胆她也不敢说老爷子不对啊,本来她就是有虐儿子前科的人,老爷子想起来还时不时的剌她几句。 她也只能去超市又买了一些,安抚人心,另外把陆顺顺这个受惠者给教训了一顿,有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 朱老汉不自在的嘿嘿一笑,“他们三个又是坐飞机,又是啥活动的,什么没吃过,没见过。比起来,咱顺顺太亏了。再说顺顺他不是小吗?” “是是是…我不跟你说这个了,反正进了我儿子的肚子,我要再说,好像我不知道好歹一样。咱先上车再说啊!”陆小满给老人拉开车门。 “顺顺你就放心吧,竹韵说是给找了家幼儿园挺不错的,今天带他去试试,要下午才回了。咦,我这跟你上车干吗?就两步路了,你还不跑着,坐什么车啊。真是的!”老人家反应慢,抬了一只脚了,才想起来不对,停下来,回头训导陆小满道。 “爷爷!走,先上车,趁着顺顺不在,咱爷俩去我公司溜上一圈儿。”陆小满也不管老人乐意不乐意,半推推扶的就把老人往车子里塞。 “你看看你这孩子,打什么的啊,又作,坐公交不行?咱俩才两元,又看风景又省钱。要不我可不去了!…”朱老汉嘴上抗议着一边身不由已的坐上了出阻车子。 前面的司机直翻眼睛,看风景是假,省钱怕是真的,这老爷子还真是个节俭。 “哎呀,你就别管了,司机去豪园华庭!”陆小满闪上车子,对司机道。 朱老汉又想说什么,张张嘴又咽回去了,算了自已还是别唠叨了,说什么反正也不管用,轻年人不听说,说多了自已还落了个烦人。 豪园华庭其实也不远,四站路,爷俩没说几句话转眼就到了。 陆小满掏钱的时候,看得老爷子直眼疼。很是看不惯的心道,年轻人真是有两钱都不知道东西南北,去厕所怕都恨不得打车去。 “小满,你公司开在这小区里?”朱老汉站在小区门口抬头打量一番这座高档小区,不解的问道。 哎呀!看人家这高档小区,就是不一样哈,大门这个气派啊!房子建得大气,进出的车子不是宝马,就是那鳖盖子车…门口的宝保安都好几个,一看就是正规物业公司出来的。 面对这座高档小区,朱老汉心里是嘘唏不已。 陆小满放回钱夹子,又掏出手机按着手机按键,嘴里边随意的说出一句话,道“不是,我这里没房子,是我司机住这里!” 朱老汉脚一滑,差点晕倒,这风咋还越刮越大了啊。 “…是的,我在大门口等你,你马上下来吧!嗯…”陆小满很有派的地打着电话,吩咐完。 只见朱才老汉还没有从她的话里回过神儿来。 “爷啊!您老,今儿啥也别管,就只管跟着我就是了。我保证不会把你卖了的。”陆小满好气又好笑的对着愣神儿的朱老汉道。 “我拍死你个傻丫头,你要卖我也得有人要啊,要不你扛一招牌去大街上试试,写上‘出售爷爷,一块钱一个’。我估计你贴的钱少了都没人问…”朱老汉自我打趣的笑道。 “嘿嘿,还真是的…。”陆小满被老人逗乐了,很老实头的回了一句,笑起来。 朱老汉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叹口气,语气略带沉重的道“满儿,这富贵啊,没边儿。只要实实在在就行了,别跟人家电视里的大人物攀比,人比人还气死人不是。也别弄些虚的,打肿脸冲胖子,归根结底还不是自己受罪。爷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看你,年纪轻轻就又是车又是房的,也算混得差不多。你没做白眼狠,不嫌弃爷爷,让我跟着你过,爷爷知足啊!爷爷虽然是个要饭的,可好歹也是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还不老糊涂。丫头,行了!别再宽爷爷的心了,你那公司,我也不去了。也别让你那个朋友开车下来了。爷爷也是个刚强的人,咱自个儿有车就坐,没车也别拿人家的车充脸面啊!”老人说完拉上陆小满就想走。 “爷爷!…”陆小满眼眶红了。 唉!真是早该带老人去公司里看看,一直没空,上次告诉天寿,他也没当回事。 一辆黑色的最新款豪华奔驰车向他们缓缓驶来,朱老汉下意识的卑微的向一侧躲了一下,车子却在他身边停下了。 一个长的帅气,精练的年轻人下了车。 “陆总!是不是有麻烦?” 小杨看一眼穿着陈旧的朱老汉唯一的一只里除了抓着陆小满的小手外,还握着条捡破烂的袋子的一角。微皱一下眉头,冷静的问道。 “小杨,你来了,来,我给介绍一下,这是我爷爷。爷爷,这是我公司里的司机,小杨。”陆小满微笑着给两个人简单的介绍道。 队部出身的小杨,微微一愣,忙一脸肃穆的行了个礼,尊敬道“老爷子好?” “…好,好!”朱老汉表情有点僵,半信半疑的应和了一声。 小杨转身打开车门,彬彬有礼的道“请老爷子和陆总上车!” 老人一愣,回头不知所措的问道“小满,这…” 心道还真坐啊! “走吧,老爷子,还是那句话,今天就跟着我,什么也不用担心。”陆小满挎上朱老汉的胳膊肘儿,把老人正在犹豫的老人强行搀上了车子。陆小满看着正襟危坐,手里紧抓着编织袋子不放,还时不时担心的偷瞄前面开车的小杨一眼的爷爷,心中一阵酸涩,脸上却笑着诚恳的宽慰老人道“爷爷,你放松点!这是我的车,喔,不,应该说这是咱家的车,你就放心坐吧。公司里还好几部呢。” “那你还坐出阻?”老人马上一脸不信的小声反驳。 “我那是怕有人跟踪,会打绕你们的生活,我有时候还会换一身服呢。爷啊,你孙女我现在可是名人,得小心点。”陆小满有点骄傲自我吹俸着解释道。 “这么说,真是你的,不是在骗我。” 老人这才好奇激动又稀罕的四下打量车子,伸出手来小心的摸摸真皮坐椅。心中直叹息,想不到自已这辈子也能坐上了上百万的车子。 “骗你有钱吗?要不把你那点私房钱拿出来,我给你做理财顾问。”陆小满要笑不笑的瞟一眼老人的荷包,一脸算计的道。 “我那有什么私房钱,不全给你了嘛。还想着挤弄我的钱,…”朱老汉下意识的捂盖一下自己的口兜,“哎!陆小满你个没良心的,你都开大奔了,你让你爷爷我捡破烂,穿着十几块一条的裤子。”朱老汉很快转移话题,看看自己手中的袋子心中不满的埋怨。 “爷爷!我不是给你卡了嘛。现金我也给你留了好几万呢,你都花哪儿了。别说又给陆顺顺存着啊!我会生气的!”陆小满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却阴沉道。 “我、我那儿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跟流水一样的人,见什么买什么…” 朱老汉马上大声嚷嚷着否认道,后又在陆小满要笑不笑又锐利无比的眼神下,底起不足的声音越变越小,最后宛转的小声说道“存也只是存上一点,可这也是有原因的啊,我那不是寻思趁着现在手里还有点钱嘛,再多攒上点,给咱顺顺买套房子。将来他大了也有个家业。像关家的哥俩和然然都是富家子弟,将来不用愁。可咱顺顺有啥,就你的脾气,你能为了钱让他去认他亲爹嘛。你们是谁离开了谁都能过,男婚女嫁各不想干。可我养大的顺顺怎么办啊!我给他买一套那就是他的,跟你们谁也没关系,就算是你将来怎么样,顺顺好歹有个自己的去处不是。”老人说的沉重。 陆小满感动又无语,这人老儿爱操心还真是一点不假,爷爷想的也太远了吧。 “爷爷!你我虽非亲非顾,但你的恩,我是这辈子别想还清,别再让我欠你太多了,我晚上会睡不着的,阿。”陆小满低下头握住老人满是老茧的那只手,掏出手绢,小心的擦去上面的污垢,声音低沉无奈的道。 “傻丫头,爷爷也就那么一说,哎呀!看你这么有钱,爷爷就算是死也明目了。咱可说好了阿,你都开上大奔了,到时候我死了,你可得给我的身后事办得风风光光,让人家也看看,我老要饭的也有杨眉吐气的时候。”朱老汉看陆小满有点伤感,故意自我调侃的道。 “想都别想!爷!我可先告诉你啊,我没钱!我那有钱给你办事啊,你不知道现在办丧事多费钱啊?你就凑和着先活吧!现在人都活大岁数,就是因为买不起墓地,死不起。你最好是也别生病,健健康康的。因为医院现在不叫医院,已经改叫上不起了。再说,你要有什么事,我不是还得花钱顾保姆嘛。”陆小满嘴一撇,一付很无良不孝的嘴脸无情道。 “照你这么说,我还真不能死,还挺重要,好吧,听你的,那我就先凑和活着。”朱老汉貌似思索的想了一下,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慎重的道。 “嗯!活着吧,爷!我支持你!”陆小满狠狠的一点头,笑盈盈的肯定的道。 “好,咱就还活着!哈哈…”朱老汉心情愉快的大笑起来。 “呵呵…。” 车子在东江门前的大广场停下,陆小满就搀着朱老汉下了车。司机小杨扭头看一眼后坐上的破编织袋子,感觉滑稽的轻笑一声。把车子开到了五楼的专用停车场。 “小满,你的公司不会在这里吧,这里可不得了,听说租金贵死人。”老人伛偻着苍老的背,抬头看着这座金碧辉煌而和自己的世界又太过遥远的大厦,不敢至信却又带着期待的扭头看着淡然笑容的陆小满。 “爷爷,你识字不?”陆小满也不回答,只是有点突兀的问道。 “干什么,考我啊?爷爷也上过几年私塾,一般的字认得,眼神也好,这楼上的大字,我还能看清呢?”朱老汉自得的道。 “爷爷,我给你看样东西?”有点孩子气的陆小满神秘的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紧握在手里,抵给老人。 “哼!什么呀?今儿你尽给我些邪乎整事!”老人觉得好笑,但还是接过来。 原来是一张很普通的名片,但是上面除了一个图标和中间的陆小满三个字,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图标有点眼熟。 “小满,你这是?”朱老汉不解的看着陆小满。 看起来带着一脸高深漠测笑意的陆小满眼睛示意的望向东江大楼的上方。 朱老汉仰头顺着她目光望去,不敢相信的忙低下头对照自己手上的名片,没错一样。他揉揉昏花的老眼,来来回回的对照了好几遍,还是不能接授自己心中的想法,石化了片刻。 才转过头来,看着双手环抱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的陆小满,手在大厦和她之间比划着,带着不敢确定小心翼翼的颤声问道“丫头,这这这…” “就是你想的那样,这大厦是我们的,我是老总。”陆小满看着神色期望中有点紧张的朱老汉,笑容淡定大言不惭的肯定道。 “啊!”老人身体摇晃了几下,呆若木鸡。 “爷爷!爷爷…”陆小满吓了一跳,心道老人家不会受不了剌激吧,那她罪过可就大了,于是急忙喊道。 “啪!”陆小满头上被毫无预警的扇了一巴掌,朱老汉气恼的瞪着忙躲开的陆小满。 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天天吃不好,睡不香的担心她以后的日子,她道好,有这么大的产业居然瞒着他。越想越气,又抬起了巴掌。 “别打了,要是被我的员工看到,我这个老总会很没面子的。”陆小满躲的远一步,怯懦的提醒道。 傻大个人了,挨头巴子确实不太文雅。 “面子,我还里子呢?老总怎么了,了不起啊,我还是她爷爷呢?说吧,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告诉我。”朱老汉头一抬,马上很牛气的说道。也不看陆小满背着手,抬脚向大厦走去。 “也没什么,主要是给你说一声,你要想捡瓶子,就来我这大厦里捡吧,一年咋得也让你捡个万元户当当。来回我还可以载你上下班。”陆小满躲得远远的跟在后面,很二的说道。水润的眼睛中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想得美你!喔,孙女开大奔,让爷爷捡垃圾,一个不小心我好不容易卖两块钱,再让大风给刮跑了,你开车给我追去,再费上十块二十块的油,还让你埋怨个半天,吃饭撑的我。有福不享,找罪受。走,进去逛逛去,过了多少次还真没敢进去过。”朱老汉佯装生气的瞪一眼后面有点狗腿的陆小满一眼,命令道。 “真是越有钱越小气,来的时候还让我坐火车,不知道我老要饭的这辈子还没有坐过飞机啊。给一张破卡,就以为完事了,也不想想老人家会不会用提款机,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钱。给几万块怎么了,我都花去好几百了,剩下的还不够我给顺顺买个厕所呢。明明有车,还打的,不就是怕我们坐你的车嘛……” 老人唠唠叨叨全是陆小满的不是。不过他心里可是乐开花了,这两天的不安全一扫而光,他正发愁寻个什么理由躲躲呢。 陆小满跟在后面摸摸鼻子,讪讪一笑,敢怒不敢言,没办法,听着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她终于知道鸡蛋里为什么能挑出骨头了。 %74%78%74%38%30.%63%6f%6d 朱老汉也很速度,知道了陆小满的底细了,第二天人家就很干脆的拎着行李着旅行团走了,环游去了。他是得跑,要不真相露陷了,小满准发飙! 这几天天他打电话,严禁关涛和吴一品来家里,就是怕说漏了嘴。反正他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着陆小满这阵东风。不过他相信顺顺能说服妈妈。 朱老汉走的时候说了一通让陆小满一头雾水,又心惊胆颤的话。“小满,你也老大不小了,家里要有个什么事没有个人商量一下也不行,更别说搭把手了…还有就是那个关涛他们不知道报了个啥白富美和高富帅打架的活动,好像也有你。如果人家打电话来,你去参加就行了,顺顺和然然可以参加的。” 当然等后来陆小满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她真是哭笑不得的,无语问苍天…… 陆小满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里,散满温暖的阳光,一身职业装的陆小满认真的批改着文件。 没人带的陆顺顺这两天可是幸福的不得了,天天能陪着妈妈去上班。 穿着棉质牛仔裤,上穿红黑格子相间小衫衣的小帅哥陆顺顺在门外转了一圈儿,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看看只顾工作,没空管他的妈妈。 “妈妈,我要玩电脑!”陆顺顺不满意的大声道,试疼引得妈妈的注意。 “嗯!玩吧!别打扰妈妈工作啊!”陆小满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只要儿子不烦她工作,她是不会管的。 陆顺顺冲着冷落他的陆小满不满的撅撅嘴,就无奈的自己玩起来。 抱着笔记本的陆顺顺眼睛亮起来,陆顺顺虽然不识字,但他很聪明,他会看图标,这下让他发现了一个超有趣的事,自拍。 基本上,陆顺顺属于超有极自恋的娃,自我感觉自己无处不美,先是各种面部表情的,呲牙的,伸舌头的,鼓腮邦子的,抓耳挠腮的,后来是屁股的,脚丫子的,**展示自己小体魄的。 最后实在是拍无可拍了,累得他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眯缝着眼,他小眼睛一转又来主意了。 连续工作的陆小满疲惫的取下眼镜,抬头往向儿子,她先瞠目结舌的愣住了,后拼命的捂住嘴巴,才没有喷笑出来。 只见陆顺顺头上带着个挖了洞的档案袋,上身的衣衫向后反穿,最有才的是下身,带着大象鼻子图案内裤外穿,正对着电脑兴质勃勃的模仿着各种飞行的动作,陆小满琢磨了半天,明白了。感情,儿子这是小超人造型。 陆小满脸憋得通红,低头压抑的偷笑,也不敢太过明显,不然打扰了儿子,他羞恼成怒,闹起来,自己还得哄上半天。 不识字的陆顺顺当然不会明白,自己超萌到让人喷饭的照片已经被他很无意的传到了网络上,大家被他可爱到爆的小脸吸引,还有他纯真调皮的自然表情。 自拍的大头照里,一双水润纯净的眼睛,给浮燥的人们带来了一些清明。 最红的就是他那张超人造型,可爱帅气的小脸上装出一副酷酷的表情,还故意模仿超人飞行的动作。网友们争相转载,萌娃陆顺顺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下迅速窜红网络,点击率已经达到了十几万次,排名每一。 陆顺顺玩累了就自己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睡着了,陆小满起身拿了条小被子给他盖上,又关了电脑。她看看儿子脸,叹口气。把几个垫子放在地上,防止儿子掉下来,摔到。 她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极目无眺,视野的开阔,让她的乱麻的思绪有了一丝冷静,这阵子事全挤一块了,大大小小的事她得先捋出头须来。 陈九公快稳不住了,暗中虽小动作不断,但不敢真的大动作,就自己和沈七在北京亲密的模样,也够他摸不清底细的忌惮上一阵了。黄胖子也是在一侧虎视耽耽。 公司里的高管一个一个小丑似的在自己眼皮底下乱跳,简直是到了猖狂的地步,昨天开会居然有人在会上抽烟,在自己讲话时打私人电话。别以自己不敢全开了他们,到时候让他们全得给自己光屁股滚蛋。 沙金的妹子被星禅一怒之下给杀了,星禅现在是被追杀中。只有阴言跟着货船前行,这是极其不利的,阴言虽然有智谋,但是身手不行,万一目标曝露了,就是走私军火。 唉!罗露露这个烫手山芋,早该领出来了,一直关着也不是办法啊,王教授也说这样不是办法,还容易学坏。 年事已高的秦豹年给她打了一次电话,虽然没说什么,但令她颇感意外。 自己和小煜纠缠了这么多年,还有了然然,那种说不清的荒谬情感也团绕了自己很多年。想不到王教授的一个斯德尔么综合症,了了的七个字,就是定论。 真是天意弄人啊! 陆小满嘴角浮起苦涩自嘲的笑意。这些天,明面上待遇好点的罗露露吊儿郎当的坐在监狱的床上,看着墙壁发呆。 她算是看出来了,谁也指望不上,没人会来救她,关涛明明一句话,她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结果呢? 还不是一拍屁股走人,不管她。说什么过两天就来领她,这都多少个两天了,还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从刚开始的期盼,到不静,失望,再到绝望,直到现在的认命的接受。爸爸妈妈怎么还不过来找她,这世界上真就没有一个好人吗? “罗露露收拾东西出来,有人来接你了!” 狱警如同地狱使者的很有震慑力的声音从外传来,不知何时被打开的牢门口站了一个中年狱警。 正在自怨自衰的罗露露,迷茫的抬起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罗露露!听到没有。”狱警声音又严厉了几分。 “你她妈耳里有驴毛啊,老警叫,你还敢不听,快去啊,好事!”旁边的一个牢友小声的提醒道。 她是偷窃被抓进来的新人,一般小偷和抢奸犯,来了这种地方,那就是挨打的料。 “喔,喔…我来了!来了!”罗露露喜出望外的跳起来,慌忙收拾东西,真怕晚了,狱警的那句话作废。 陆小满可能是从小受佛家思想的熏染,她很少特别情绪激烈的去讨厌一个人。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讨厌罗露露,比当年讨厌陆云英还厌恶她。但陆姑姑临走把女儿交给了她,那就是她的责任,她又不能不管罗露露。 从北京回来的飞机上,她向王教授讨教一路。 对于罗露露这种不知人间饥苦的女孩子,首先从心里不能厌恶她,更不能给她疏离冰冷的感觉。因为那样本身就是在把她推向堕落。 从生活的小处着手,让她知道感情,知道自己的责任,改变她即自我又自私的观念…。 唉!这些话,说是好说,可行动起来,谈何容易啊! ------题外话------ 对不起!珂冰断更!今天恢复更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八章小婶(二更) 一身休闲装扮的陆小满站在看守所长的办公室里,头疼的揉揉眉头,罗露露还真是个难缠的人物。 “陆小姐,罗露露来了!” 对陆小满充满敬畏的所长推门进来,这可是关局长特殊关照过的人物,他本来就不敢怠慢。 今天一见陆小满就觉有点面熟,后来仔细想想,醒悟过来,心中大惊,更是大献殷勤。 “是你!”罗露露吃惊的看着陆小满,向后一缩身体,手反射性的捂住脸颊。 是打她耳光的那个女人。 “你又想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你可不能再打我了!这里还有警察呢!”罗露露怕怕的对着陆小满说道。 “呵呵…露露对不起,上次因为你母亲的去世,我情绪太激动了,才会动手。你别怕,我这次是来接你的。你可能还不认识我,我是陆小满,上河村的,论起来算是你表姐吧!” “你就是陆小满,哼!才想起来接过。我妈妈为什么不来接我?”罗露露眼睛下敛又抬起看一眼陆小满不很满意的道,妈妈怎么派个这么寒酸的人来接她。 陆小满一愣,凝起眉头疑惑的看着罗露露,自己好像不止一次的告诉她陆姑姑去世的事实吧。 她压下心的不解,亲切的道“那个露露…” 不等她说出来 “我不听,我不听!赶紧带我出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罗露露眼睛里眸光闪烁,突然捂着耳朵发飙道。 “罗露露!你给我老实点!”在一旁陪着笑脸的那位所长脸色阴沉的训斥道。但这次他的话却没有起到点作用 一直胆小的罗露露这次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胆大包天的撒起泼来,嘴里歇斯底里的哭闹道“滚!全都给我滚,我要回家,马上带我回家,我要妈妈,我要让我妈妈买通人整你们,知不知道想让你们倒台,那就是我妈一句话的事。你们全滚,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我要告诉我妈妈…” 陆小满皱起了眉头,觉得没面子的所长看似轻踢,实则脚下厉的给了罗露露一下。 好似崩溃的罗露露疯癫的坐在了地上,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稳定,让人束手无策。 陆小满怜悯的看她一眼,这大概就是幻想破灭,又不敢去面对的自我逃避吧。但现实就是现实,溺爱女儿的陆姑姑不会因为她的这种行为而复活。她万能的父母也只能出现她的回忆里了。 陆小满摇摇头,这陆云英感到悲衰,她打了个电话,有两个人进来,拖着满脸是泪水鼻泣的眼睛空洞的罗露露走了出去。 那个所长恰好去倒水,全当没看见。 陆小满走的时候给所长放下了两条苏烟,这种小人物人有时候也会有大用处,是有实权的铁才虎。 所长收得是爱宠惹惊,但还是笑着收下了。所长点头哈腰的一直把陆小满送到了门外,望着走远的陆小满,惹有所思,这种人物可不是自己一个小所长想巴结就能巴结得上的,想不到却是这样谦恭的一个人。 一辆奔驰车,一辆和黄胖子的车一模一样的丰田霸道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中,带着沉闷的气息。 陆小满看一眼缩在角落的发呆一声不吭的罗露露,头也不回的道“小杨,去碧仙居墓园!” 罗露露呆怔的眼眸闪动一下,又继续灰暗下来。 往日风光的罗祥海大院长,就躺在这里,墓前没有菊花之类的,倒是时不时的就被人送上来几株桃花或桃木剑之类的具迷信的说法有压得鬼魂永世不得超生的避邪物品。 罗露露尽管一再反抗,但还是被架到了父亲的墓前,陆小满脸色平静的跟在后面,人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不勇敢的面对就没有成长。 罗露露捂着眼睛,跪在爸爸的坟前, 陆小满抬手,示意随从的人退下,才站在罗露露一边,对着墓碑做了一个作揖,才道“罗院长,我带露露来看你了,如今她离开了你们的变态的庇护,一场牢狱之灾,她吃了很多苦,也该学会长大了,你看看露露长得一表人才,你一定也不希望她现在这种状态下生活吧,…”陆小满说的觉痛。 “爸爸!” 受到触动的罗露露终于放声痛哭起来。这一刻她才真的面对爸爸妈妈的离去。 罗露露提出去想去看看母亲,被陆小满果断的拒绝了。 “等你懂事一点再去吧,你现在的样子,只会让地下的她更不安心。”陆小满看着失魂落魄的罗露露衰伤的说道。 “姐,那我以后住哪儿啊!我不想跟着小叔。”脸色不太好的罗露露扑闪着红肿的大眼看着陆小满道。 “我不是说了嘛,先住我家,跟着我生活,工作的事以后再说。放心吧,你母亲走了,我就是你的亲人。你还有个哥哥,在老家上河村,等有机会你可以见见他。”陆小满伸手把罗露露的头发掖到耳后,亲切的轻声道。 “嗯!”心情低落的罗露露应了一声,低头跟着上了了车。 这两天罗露露不知道是不是刚来,虽然什么事也不会干,但表现得很乖巧,除了看电视,吃饭就是睡觉,什么活也不会干。 她也很享受这种生活,和牢里比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陆小满也没敢支使她干活,看她自已给自己盛个饭,那手笨拙得都跟脚一样,除了盛得慢,还散得到处都是,看得陆小满只摇头。 还不能说,怕打消了罗露露的积极性。 只能一边收拾饭渍一边自我安慰,先让她熟悉一下环境吧,以后自己再慢慢教她。 拎着大包小包的李水晶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中间倒了两次车,总算是让她找到了陆小满住的小区。 她也是通过人,找了好久,才知道陆小满住在这里。上次多亏陆小满帮忙,房子的事总算大快人心的没有那个负心的男人得去。 心存感激的她一直想来谢谢陆小满的。李水晶对照着地址敲响了门。 “笃笃笃…” 正躺在沙发上吃着葡萄,自在的看电视的罗露露没有理。陆小满和孙天寿有钥匙。其他人她也没必要理会。 穿着寒酸的李水晶不死心的又敲了一阵,感到纳闷,她明明听到里面有电视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出,怎么会没人应门呢。 “真是烦死了!看个电视都不让人清静!”罗露露终于受不了敲门声的骚扰,气呼呼的起身,趿拉着拖鞋嘟喃着去开门。 “啪”门被打开。 正欲灰心的离开的李水晶,一抬头,她脸色一愣,手里的东西一松掉在了地上。 罗露露也不敢至信的脱口喊了一声“小婶!”“你是小婶!” “对不起,我敲错门了。”李水晶飞快的扔下一句话,撒腿就往楼下跑去。 “哎!小婶!小婶…”罗露露在身后喊了几声,李水晶已经没了宗影。 罗露露也没去追,看看地上扔下的疏菜,不仅怀疑道,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人了,不然千金大小姐的小婶怎么穿那么破。但也和小婶太像了吧! 田蜜儿细心看着一品给自己的一些照片,说是电脑最近流行的一个小明星,可爱得不行,给自己也送几张让自己高兴高兴。 “忠仁!你快看,这网络上的小孩子和贺儿小时候多像。”田蜜儿满心欢喜的抵给坐在旁边的秦忠仁一张。 这吴一品就会弄些网络一类的虚无东西。秦忠仁无奈的放下报纸,接过来,漫不经心的看一眼,不由被吸引了。 这小男孩子那调皮劲,真是越看越喜欢,长的跟秦贺太像了。 他又拿过来几张细看,又微凝起威严的眉头。不过眼睛像小满,难怪一品要给这些送照,怕是知道自己心里最想的两个人是谁吧。 “是像,蜜儿,你要是想儿子了,我下个星期去北京开会,你和我一想去吧!”秦忠仁心疼的看着明显俏瘦的田蜜儿道。 “再说吧!他一直怨我让莹莹住了小满的房子,去了也没好脸色给我看,不去。再说爸爸还在医院呢。忠仁,你说要是小满当初不走,孩子差不多也有这么大了吧。这要是我们的秦家的孩子该有多好啊。长得这么招人喜欢,招人疼的,不知道谁家这么有福气。”田蜜儿爱不失手的看着手里的照片上的陆顺顺羡慕的道。 “别胡思乱想了,那里有那么多的如果,命中无有莫强求,儿孙自有儿孙福,是我们家的儿子没福气娶小满,我们还是照顾好自己吧!”秦忠仁收起照片,安慰伤感的妻子。 “你收起来干吗?我还看呢。”田蜜儿不依的又拿起照片重看起来,越看心里越越得亲。恋恋不舍的轻轻抚摸。 “蜜儿,改天我们去看看小满吧,她是个好孩子。是我们秦家欠她一个道谦!这也是爸的意思!”秦忠仁声音沉重的道。 “我是怕她不见我们!”田蜜儿喃喃道。 “不会!小满不会!”秦忠仁长长的叹息一声,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目光幽远的望着窗外。 “嗯!” ------题外话------ 谢谢朋友们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九章罗露露 陆小满带着儿子下班回家,进门也没看见罗露露,想着肯定又是在房间里打电脑。 “儿子,自己玩去,让妈妈做好吃的阿!” 她边换居家的衣服对着跟在屁股后面的儿子温柔的道。 绷着脸陆顺顺不太高兴的拿上自己的玩具跑开了,陆小满不在意的撇了儿子的背影一下,小屁孩儿真是越来越爱耍酷,跟他…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沉了下去。 陆小满带上围裙就着手准备做晚饭。看到厨房里放了一些青菜,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看来露露也不是一点气不通,还知道去买菜。 正在房间里上qq聊天打游戏的罗露露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只是扭了一下头,无动于终的和网友继续侃。 “妈妈,给我拿点纸。” 厕所的陆顺顺蹲在自己的小型便盆上喊道。陆顺顺个子小,蹲马桶掉进去过一次,很伤自尊,陆小满就专门给他准备了一个小痰盂。 陆小满正大火在炒菜,腾不开手,听到儿子喊也没理会,她知道罗露露在外面,想着应该会主动给拿过去。 “妈妈,给我拿点纸!妈以给我拿纸…”陆顺顺呆了一会见没人来,就真生气了,一声接一声的扯着嗓子喊起来。 罗露露烦躁的带上了耳机,小孩子真烦人,害她刚才那一局她差点输了。 正好孙天寿进门,抓起客厅里的纸就跑了过去,嘴里一边笑骂“你小子亮嗓子呢,鬼叫个啥。再喊就真没有人管你了。” 关掉火准备出来的陆小满又把身子缩回了厨房里,眸光深浅的向罗露露的方向扫了一眼,又敛起,也没吭声。 “顺顺,看到没有,现在我伺候你,老了你可得伺候我和你妈妈。” 孙天寿一边逗着陆顺顺,一边帮陆顺顺收拾冲洗了一翻,带他洗小手。 “太爷爷说了,天大地大,我妈妈最大。所以我先伺候妈妈,爸爸就在后面排队吧。”陆顺顺理直气壮的道。 在朱老汉灌输给陆顺顺的观念里爸爸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天寿明明是舅舅让他喊爸爸,关涛和吴一品也想当他爸爸,他觉得无谓,爸爸这个称呼并不太重要,让喊他就喊,只是为了区分,他给排了号。要知道姐姐的爸爸还是个盒子呢。 “嘿!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孝子啊,我算是白疼你了。我还是指望自己儿子吧。下次再也不给你解围了。” 孙天寿回头皱眉看了一眼洗衣盆里扔的乱七八糟的内衣。就扯着陆顺顺边说话走了出去。 “姐,我过两天想搬竹韵那儿去。”孙天寿走进厨房,拈起案板上的一块西红柿塞进嘴里,边津津有味的嚼着道。 “好好的搬那干什么?”陆小满忙碌着又是炒又是切的,随口道。 水润的眼睛一闪,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醒悟过来,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着吊儿郎当嘴里不闲着的孙天寿严肃道“我告诉你啊!你给我安分点,竹韵可是有身子的人,不能瞎折腾。别她啥事都由着你,你就不知道个轻重。” 孙天寿被陆小满吓得一愣,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噗!呵呵…姐,你思想可真够不单纯的,我现在都恨不得分成两人忙,那有那个心思啊。”孙天寿喷笑起来。 “别笑了,你这个新女婿,还是想想怎么迎接你未来的老丈人吧,搞不好儿子老婆,全跟人家飞北京去,看谁急。到时候我可不管啊”陆小满白他一眼,一边放着酱油一边风凉的数落道。 “嘿嘿嘿…”孙天寿挠挠头,装傻的笑几声也不搭腔。这会儿他说什么都是错,沉默就是金。 “姐,我是说真想搬出去,一来可以照顾竹韵,再说露露是个大姑娘了,我在,总是不太放便。”孙天寿也不看陆小满,垂下眼帘,轻声道。 陆小满也没吭声,孙天寿她了解,等着他继续说。 “姐,我知道你心眼好,亲戚朋友们沾亲带故的你总是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吃点亏也不吭声。可现在这世道不适合好人了。有时候你帮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不欠谁的。别总干些傻事,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孙天寿心疼的看着纤弱的陆小满劝告道。 说实话,他真是很看不惯罗露露,都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脸皮怎么那么厚,真是一点事也不懂,差不多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姐上班还带着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回来还得侍候她。要说她比姐也小不了几岁,但两个人真是没有可比性。 他这个做弟弟看着心疼,还有就是憋气。 陆小满看着祸里最后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突然失去了做下去的兴趣,天寿说的婉转,可她猜得到肯定是因为罗露露。天寿才想搬走的。 “姐知道!天寿,等把所有事情安顿好,咱姐弟俩就度假去,咱也奢侈一回,孩子老婆的,谁也不带,就咱俩,行不?” 陆小满伸手拈起祸里刚息了火的一根火烫菜肴,慢慢腾腾的放进嘴里,好像感觉不到温度的嚼着。 “那我可等着!” 尽管知道那一天怕是不知道何年何月了,孙天寿还是答应得干脆有力。 全家还没吃完饭,孙天寿就接了个电话走了。 正低头秀气的拔饭的罗露露长长吁了口气,她又没有招惹他,真不明白这个孙天寿为什么老拿那种吓死人的眼神瞪她。这里是小满姐家,又不是他的家。 “露露,这段时间,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吧!”陆小满停下筷子,看着吃饭挑食的罗露露似随意的问道。 “嗯,很好,小满姐,你那么有钱,怎么不换个大点的房子。这儿也太小,太穷酸了吧?这样让人家看着你会很跌份的。”没有心机的罗露露肯定的点点头,也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她现在是很相信陆小满的,她发现陆小满其实很好说话,而且很少见她发脾气,总是温声细语的。不过她心里还是对陆小满充满敬畏。 “这对我来说无所谓,再好的地方,一个人还不是只能睡一张床,在床上占居一人大的地方,姐是觉得过度在意这些,会让一个人活很累的,你说是不是?露露啊,姐的公司正在招聘,你要是在家呆着无聊,可以去试试,你看怎么样?”陆小满看看罗露露试探性的建议道。 “小满姐,我可是大学本科毕业,学的高级护理,当初还被送到国外深造过,咱们市才有三个名额。怎么能去你公司作个小职员呢,我妈当初是打算让我去跟在那些部级以上的退休老干部身边的。工资高,活又轻,还有前途。”罗露露听到陆小满的提议感到惊讶的看着陆小满天真的说道。 陆小满不可思意的看着罗露露,一口气没上来,差点郁闷死,她真想敲开罗露露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 你这个本科毕业生,因为父母的关系里面有多少水分自己还不清楚,还出国深造? 怕是玩一圈儿吧。 再说你是有案底的人,那个机关部门的领导会用你啊? 唉!显然罗露露还是活在自我优越感中没清醒过来,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陆小满抿抿嘴没有说话,继续吃饭,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罗露露勾通。 罗露露眼睛扑闪的看着一声不吭的陆小满感到有点莫明其妙,也不想了,吃完饭她还有事呢,她约好了和网友在yy上打游戏唱歌。 吃完饭,罗露露就把碗一放,一头钻进了房间里,又蹲坐在了电脑前。 陆小满看着不管不顾的走开的罗露露怔了一会儿神,又看看一点桌子的残茶剩饭,叹了一口气。 “妈妈,顺顺来帮你!” 小大人儿一样的陆顺顺习惯性的帮妈妈把碗筷,盘子端进厨房。陆小满白皙如玉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儿子和女儿真是佛祖给她的最大财富。 陆小满奖赏性的香了儿子粉嫩的小脸一口,惹来儿子冲她抗议性的翻小白眼,她却得意的笑起来,作势还要再香上一口。 吓得陆顺顺捂脸撒腿就跑了,老妈就会来这一招,他个子不长肯定是这个原因,睡梦中他还这样想。 累了一天的陆小满疲惫的拿着衣服去洗手间,看着盆里的花花绿绿小内衣、内裤,她有点火大。 难怪天寿要搬走,这露露也太不像话了,公用的地方,内衣怎么可以这样放,影响多不好,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害羞,好像这个家里就她自己一样,自私的有点过分。 罗露露倒是挺爱干净,一天早晚洗两次澡,换衣服也挺勤快,可她把自己洗干净就什么也不管了,洗澡间的头发水渍不收拾,地板更是不擦,洗发水沐浴露也不归位,就算是她自用的洗澡巾她都不洗,就给你往洗脸的池子里一扔。 换下来的衣服攒成一堆,就等自己洗衣服的时候,往外拿了,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对这点陆小满很叹服,至少她是给绝对做不出来。 女儿然然只在家呆了一天,就很看不惯的又回竹韵那里去住,只说了一句话“妈妈,你这是那里弄来的外星生物,赶紧送回去。” 陆小满觉得也很无奈,不仅怀疑罗露露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后来想想,觉得好笑,十三岁以前的自已好像对生活也挺白目,只是自己没有她这么自私罢了。 陆小满盯着那一堆脏衣服,怔了一会儿,叹口气,蹲下来,还是先给她洗了吧,洗澡间里放这么一堆脏衣服,她洗澡都没心情。听罗露露那房间里的动静,估计玩的正欢。 然然要是敢这样,她早就不用考虑的下手打过去了。当然她的然然从没有这样的行为,倒是常给她这个当妈妈的洗衣服。 可人家的孩子,到底隔着一层,她就得斟酌着办,先哄着慢慢来吧。要是太心急,弄不好罗露露这种有点二的人又跑社会上鬼混去,还不是得自己跟着操心。以后回了上河村她也没法跟韩一哥交待啊! 陆小满一边搓洗着罗露露的胸罩,一边心情复杂的自己我劝慰着。 孙天寿回来一看,瞪着眼就想急,“她算个毛啊!还要你给她洗内衣。她以为她谁啊?” 被陆小满伸起带着泡沫的手打了一巴掌,骂道“你一大男人别没一点肚量,管好公司和你的事就行了,怎么老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显费神儿,赶紧给我睡觉去。明天和我一起去公司。” “哼!累死你活该!” 孙天寿不服气的赌气道,抬脚就把洗衣服的盆给踢翻了,气哼哼的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身上穿着月牙白睡衣的陆小满被嘣得水湿,看着地上的湿衣服,无名之火上头也跟着狠狠的踩了几脚,累得她叉腰站在那里直喘气。 真是谁都把她当出气桶了,家里公司里一个个全给她添堵。她不发脾气,是不是全当她是死人啊! 早上天六点多钟孙天寿就起床了,陆小满起来的时候孙天寿已经做好的早点在餐厅等着。 “姐!起来了!快洗洗脸,我做好了早餐,是你最爱吃的。” 身穿一身蓝色睡衣的孙天寿笑容可掬的对着站在门口捂着嘴打哈欠的陆小满讨好的道。 “不敢,我怕有人再踹我的碗!”陆小满白他一眼,向洗手间边走边不买帐的说道。 “嘿嘿…真小气,平时也没见你脑子怎么灵光,怎么睡了一夜这事还记得啊!”孙天寿憨笑一声。 陆小满冷着脸“砰”的一声关上门,脸上马上是破功的无声大笑,他就知道孙天寿没胆儿,不过对于给三分就敢开染房的孙天寿就不能太轻意的原谅他,要不下次他更过分。 门外孙天寿被吓得心中一惊,姐还真生气了! 一身职业装,头发高高的挽起,打扮得干净利落陆小满敲了敲一阵罗露露的门,见没反应,最后无奈的推门进去喊她。 她今天和孙天寿是去工地上视察工作,不能带儿子。 “喔!小满姐啊!有事?”昨天晚睡的罗露露揉着惺忪的漂亮睡眼坐了起来,带着睡意道。 “露露,今天让顺顺跟你在家呆着吧,早餐你天寿哥已经做好了,放在祸里。这是钱,中午你带着他去街上吃点,不过千万别给他吃雪糕,他有点咳。我下午三四点就回来了,阿!”陆小满在床头柜上放下五百块钱,嘱咐道。她可不敢指望罗露露会做饭。 “嗯,小满姐,你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 罗露露抬起有一丝清明的眼睛,看似很懂事的点着头道。其实罗露露长得和陆云英很像,也很漂亮,不过脑子和陆云英可是天差地上了。 “好,我走了,你再睡一会吧。顺顺也还没醒呢!再见!”陆小满对她笑笑道,想着她就是再不懂事,也二十多岁了应该不会欺负一个四岁小孩儿,总比把儿子一个人放在家里放心。 “嗯!”罗露露也没下床,又倒头会周公去了。 陆小满笑着摇摇头,轻轻的给她关上门和穿戴整齐的孙天寿一起出了门。 “天寿,我来开吧!” 孙天寿刚打开驾驶座的门,陆小满四下看了一眼,走过来说道。 孙天寿一愣,转头不解的看着她,“你…”陆小满开车那就是半吊子的技术,而且她还没驾驶证。 “我怎么了,不敢坐啊?”陆小满一胳膊肘儿把他扛一边,洒脱的上了车。 “靠!你弟我这辈子最不会写的就是怕字!”孙天寿牛气的摞下一句,转过去利落的上了车子。 陆小满豪气的把脚下的高跟鞋一退扔在了旁边孙天寿的怀里,孙天寿一脸嫌弃的一撇嘴,但还是乖乖的拿上。 陆小满发动车子,缓缓的离开停车位,车子刚走上大道,陆小满手一动,突然加速,车就向前窜去。 “姐,你慢点,别开的太猛了!” 只见前面有一道黑影一闪。 “小心!前面!”孙天寿不防慌忙提醒。 可惜已经晚了! 只听“叽”的一声,孙天寿脸色一沉 脸色冷静的陆小满也猛的一踩刹车。手熟练的一打放向,车子后向后倒了一下才停住。 孙天寿忙跳下车子查看,只见一只肥胖的松狮狗被压得没了一点气息,孙天寿探腰对着车窗道“姐,怎么办?压死了一只宠物狗。” “怎么办?吃肉呗!你还不快点扔车上,难道等主人来找啊!”陆小满纵身向后拿了一个大袋子递给一愣的孙天寿道。伸手打开了后备箱的开关。 孙天寿莞尔一笑,转过去利落的把死狗扔进后备箱中,拍拍手,上了车。 车子又迅速的出了小区,只留一小滩血在地上。 门口的小破监控器里,保安很果断的删了这短短的几分钟,终于少一个祸害,他们的日子也消停多了。 再说那个胖女人只是给她的狗儿子回家拿了点东西,准备带着她的狗儿子去公园溜上一圈儿,回来就遍寻不着了。不仅坐在地上陶陶大哭,引来很多人观看热闹。 那天的小区里可是热闹了一天,不时有放鞭炮的声音传出,还有嘹亮而喜悦的歌声不知从谁家的窗户里飘出来。 而那天,东江所属的一家建筑工地上,老总给工人们改善生活,中午吃的是炖狗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章孩子被扔了 “美女姐姐!我要喝水!” 自己看了一会电视,觉得无聊的陆顺顺走进罗露露的房间,鬼精灵一样的对着正沉迷在网络游戏中的罗露露甜甜的道。 “美女”二字是陆顺顺在公司里的这段时间新学的,那些妈妈的秘书们听到他喊美女姐姐,个个脸上乐得都跟开了花一样。常常偷偷背着妈妈带他去下面的肯德基又是吃又是玩的。 “等会儿,等姐姐打完这一局!姐姐马上就要赢了。”罗露露道也没有不耐烦,看了趴在桌子边的顺顺一眼兴奋的道。 陆顺顺也没再说话,眨巴着大眼睛,小脸无神的乖乖趴在桌子边上看罗露露打。心中有点不屑罗露露打游戏的技术,比他老妈也强不了多少。 这小子心眼多,知道看人脸色,妈妈不在家罗露露就是他的依靠,虽然不喜欢罗露露,但也没太表现出来。 “靠!我赢了!也,也,也…”罗露露使劲一拍键盘,激动的大喊起来,终于让她赢了一回。 “姐姐!”陆顺顺被她的人来疯吓得一愣,喊了一声,这也值得兴奋。 “唉呀!知道么?姐姐赢了!么么!”罗露露扭头看到旁边陆顺顺帅气可爱的小脸,伸手捧住就狠狠的亲了几口。 “放开我!”陆顺顺嘴里抗议着,伸手就向挠去。 被罗露露笑嘻嘻的得意躲开了。 弱势的陆顺顺差点没哭出来,他现在越来越渴望长大,不然谁想非礼他,就非礼他,太伤他自尊了。再说总被人这样亲来亲去的,他的个子什么时候才能长高啊。 心中暗道罗露露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整你。 “小帅哥,别生气,姐姐今天高兴,一会儿咱们去吃好吃的。”罗露露眉开眼笑的哄着一脸不高兴的陆顺顺。起身去给他拿了一杯水。 陆顺顺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小孩子就是这样,要得欢,但也不见得是真渴。 “我现在就饿了,我要吃饭!”陆顺顺又嘟着嘴提出要求。 “才几点啊,你就饿,等会儿。”罗露露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拒绝道。手一边又开始操作电脑。 陆顺顺眼珠子转动,看看没心思管他的罗露露,故意捣乱道“我要吃东西,我快饿死了,你要饿死我啊,你再不给我吃饭,我现在就给我妈妈打电话。说你只顾玩,不管我。” 陆顺顺人虽小,可坏主意也很多,你想心心净净的玩是吧。 没门!我偏不让。 “你怎么这么烦人啊!不说了到中午带你出去吃好的吗!我去给你找找家里有没有零食,你先吃点。” 罗露露烦躁的抓抓头发,先挂机,不情愿的站起了身,她心中还是有点怯陆小满的。 罗露露找了一圈,别说还真找到了。 在朱老汉房间最高的一个柜子里,大包小包的,什么虾条,薯片,火腿,坚果,糖果…好吃的还真是不少,也全是她以前爱吃的。罗露露眼睛发亮的一股脑全给拿了下来。 平时这些没营养的东西陆小满并不让陆顺顺多吃,藏在这里,也就是偶尔拿出来一点哄哄他。 陆顺顺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由于外部环境的原因就吃了大亏,后来又跟着朱老汉呆在穷困的泫水村更是没什么营养可言,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从遗传学的角度看,以秦贺和陆小满的身高,陆顺顺个子不该这么小。所以儿子的身高一直是陆小满的心病。 所以饮食上,她是很注重的。平时也是给他合理的补充各种能促进儿童生长发肓的食物,很少让他接触这些含铅量比较高的零食。 “顺顺,看,姐姐找到很多好吃的。”罗露露拎出袋子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倒,得意的道。 “哇!这么多,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 陆顺顺看到这些大包小包的吃物,水润的眼睛惊奇大睁,全是亮晶晶的光,一脸的欣喜若狂。妈妈总说吃完了,原来是骗他的。 到底是才四岁的小孩子,有了好吃的就把什么事都忘记了。罗露露也是雀跃不已,肚子里的馋虫也早就叫唤起来,她都多长时候没吃过这些了。 两个人往客厅的沙发上盘腿一坐,吃喝起来,边吃还边聊天,“顺顺,来吃这个,这个可好吃了。” “不要,我怕辣!”陆顺顺瞅了一眼,摇摇头。 “一点也不辣,不信你尝尝。” 两个人跟老朋友一样,罗露露还拿过来摇控器换了个动画片。其实罗露露到现在最爱看的还是动画片,要不就是韩剧。 两人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陆顺顺就吵吵着要罗露露跟他玩,罗露露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很果断的拒绝。 陆顺顺便要求玩电脑,罗露露当然是不让,矛盾就出来了。 两个人争起了电脑! “…我最小,电脑就得让给我玩!”陆顺顺站在电脑前霸着键盘抬头道。 “走开,我是大人,你得听我的,小孩子家不能玩电脑。”罗露露也瞪着眼严厉的训斥道。 “不行,你能玩,凭什么我不能玩,再说你都玩了那么长时间了,也该我玩了。”陆顺顺嘴巴也很利,不甘势弱的道。 “滚!别耽搁我办正事,要不我可打你啊!”罗露露板着俏脸,发怒的抬起手吓唬他。她想不到小孩子这么烦人,一会儿也不让大人安静。 “你没理,你比我大,你打我就是欺负人。你赔我的可比克,赔我的酸奶,你还吃光了我牛肉干…”陆顺顺那也不是被吓大的,挺着小肚子脸红脖子粗的吼叫道。 “啪!” 罗露露到底是大人了,被陆顺顺一说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羞恼成怒的伸手就给了陆顺顺一巴掌,嘴里还道“让你不听话,我在家看着你,吃你点东西怎么了。再说还是我找到的呢。” “啊!呜呜…” 从小到大,陆顺顺那吃过这亏啊! 除了被狗咬过一次,他还真没挨过打,心里那是委屈得受不了啊!歇斯底里的哭起来,就那恢宏的气势也是很吓人的! 罗露露也真的被吓到了,有点害怕的看着张嘴大哭特哭的陆顺顺,忙弯腰心虚的哄起来,“顺顺别哭了,对不起啊!姐姐错了,可姐姐是太生气了,姐姐把电脑让给你好不好,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好了。来,要不姐姐给你找个你喜欢的动画片。” 罗露露说着还把鼠标放在陆顺顺的手里,陆顺顺赌气的一甩手,伸手抓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就抹在了罗露露身上。罗露露想发作又忍下了。 挨了打的陆顺顺还不罢休,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倒在了键盘上,水流得到处都是,他气呼呼的走了。 罗露露对着他的后背空比划了几下拳头,又奈何不了他。 反正电脑是陆小满的,坏了就坏了,她才不管呢。看看桌子上的水渍和湿漉漉的电脑键盘。 罗露露也一扭头,没事人儿一样斜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又上起qq来。 下午三点多钟,和网友聊得火热的罗露露终于耐不住网友的一再挑衅和激将,头脑一热,约好了地点,终于决定出去见上一面,来个面对面的决战。 罗露露看着正看动画片的陆顺顺笑眯眯的道“顺顺,走,姐姐带你一起去游戏厅玩吧!” “哼!” 陆顺顺绷着脸,赌气的扭到了一边。其实在家里闷了一天的他也想出去,只是心里还在生罗露露的气。 “唉呀!别生气了,对不起,是姐姐错了。姐姐带你去坐旋转木马,海盗船好不好?”罗露露低三下四的诱哄着,并强行抱起了陆顺顺,也不顾他的反对,挎着小包装着陆小满给的五百块钱就出了门。 “你是小魔女!”一个头发染了至少有八种色儿的小女孩子嘴里嚼着口香糖,挑眉不屑的打量着穿着太过中规中距的罗露露道。 她身后的三个同伴也打量着带孩子的罗露露,眼带嘲弄的嘀咕着什么。 “你就是独臂客。也没什么嘛!”罗露露一手扯着陆顺顺,也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 “我说你怎么老是输给我,原来是个大妈级人物啊!体力不够,有情可原。不过,我说小魔女,你要是怕了我,坭玛!直接认输就行了,也用不着拉你儿子来做挡箭牌啊。坭玛,不知道网吧里不让小孩子进啊,这招可不地道啊!你们说是不是姐妹们。”小女孩子看看可爱的陆顺顺讽刺道。 “这是我弟弟!谁怕了你了!”罗露露被说的脸一红,忙辨解道。 她一直觉得自己还小,总以陆顺顺的姐姐自居。这辈份听起来就有点乱。 “我管你是谁,反正没法比,就是你怕了!”小女孩子说话很冲,很是看不起罗露露。 “比就比,谁怕,谁是这个。”气恼的罗露露伸出两个手指,做了一个龟爬的动作。 “那现在怎么比!把这个小屁孩子放那里啊,带着他,网管肯定不让进网吧!” “…诶,要不把他锁电动车上吧。咱们打完比赛再来领。”一个同伴提议道。 “不行,他哭起来怎么办,麻烦死了,看还是给别人点钱,让给看上一会儿。”另一个人自以为高明的说。 陆顺顺吓得向后一缩身子,他有点想跑,四下瞅着有没有公用电话。 “真是的,你妈生个小孩子干嘛,要我早扔了,除了哭,就是吃,吵死人了。”那个小女孩儿,皱着眉头看一眼怯意的躲在罗露露身后的陆顺顺。 “你等着,我有办法了,你们先进去吧!”罗露露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脸色喜悦的小声道。 “随便吧你,要是不来,我们会发布你自动认输的消息!”气势势汹汹来打比赛的几个人对罗露露有点失望的,走向不远处的一家大型网吧。 “走顺顺,姐姐不跟她们玩了,咱俩去游乐场去。”带着亲切笑容的罗露露则是带着陆顺顺打了辆车去了不远处的游乐场。 陆小满和孙天寿四点钟才回到公司,想不到早有两位不速之客已在会办公室里等候着她。 谁呀?秦忠仁和田蜜儿呗! “天寿,这期工程完了,你就以转股的形式脱离东江,找个中间人过度,把股份全转到我名下,不要再和这边有任何法律上的挂搁。成立”二十一娱乐园“的事你就着手办,但一定要小心和朱红叶的会馆有什么冲突,这女人很麻烦,到时候阴言会过去帮你。沈七少过几天我也会邀他来s市,就让他免费住在…”陆小满脑子转得飞快,边走边有条不稳交待着走向办公室。 神色严肃的孙天寿和她亲肩而行,认真听着,这也是野心勃勃的姐妹俩走了另一步一明一暗棋,大概也只有铁到他们这种程度的人才敢走。 听到门口的动静,正坐在会客厅沙发上心情沉重的秦忠仁夫妇俩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向门口张望,见雷厉风行一副女强人气势的陆小满走进这来。 “小满!”田蜜儿不由的站起来,脱口喊道。 “你们!”陆小满神色一愣,顿住了脚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孙天寿苍白俊秀的脸上升起了怒火,手中的拳头紧握,上面表筋突起。秦家他妈也算是大门大户,他们还要不要脸了,老的小的一个一个的过来纠缠,姐不跟他们计较,他们还登鼻子上脸了。 陆小满眼眸下敛一下,抿唇从鼻息中叹出一口长气,抬眸正要面对。 孙天寿却跨前一步,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她的面前,脸色怒红,目光如火的逼视着一身军装的秦忠仁和穿着精致依旧美丽的田蜜儿。 如果他们敢说一句不是人说的话,他就下手,管他娘的什么身份,他对秦家的火,憋得不是一天两天了。 “天寿,快退下!”陆小满站在那里没动,沉声道。 “姐!你就是总这样不吭气,才会被欺负!”孙天寿没有躲开,不服气的回了一句。 “出去,他们是姐的长辈!”陆小满声音变得严厉。 “他们是屁…”孙天寿顺口就想骂脏话。 秦忠仁和田蜜儿脸色难堪的一变。 “滚!”陆小满声音凛厉的喝斥住孙天寿未来得及出口的脏话。 孙天寿气乎乎的退到了一边,却没走开,陆小满眼中锋芒一利,他才无可奈何的向外走去。 陆小满面无表情走了过来,默不作声的坐下,对于秦家她有点心力憔悴,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见面。 “小满,最近过的好吗?”秦忠仁缓和了一下平日总是冰冷的神色看着低头不语的陆小满,语气和蔼的关心问道。 “还行,然然也很好,一切都很好!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吧!”陆小满轻垂着眼帘,举一反三的淡淡道回答道。 那其中的疏离让秦忠仁心中一痛,再也不是那个给他换鞋的小丫头了。 秦忠仁神色有点尴尬,却不该怎么开口。 “小满,我和你爸爸就是想来看看你,你爷爷病了,想见你和然然。”田蜜儿忙解围道。 陆小满低下头,感到疲惫的轻捏眉心,难道这就是生活,永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家务事更不可能像小葱拌豆腐一样一清二白。她不明白该说的她说了,他们为什么不理智的去处理,还要有那么多的牵牵绊绊,纠缠不清。 “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陆小满轻合上眼睛,搓了一把脸,也不看他们,无奈的道。 秦忠仁和田蜜儿相视一眼,心中的愧疚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面对陆小满,两个长辈有些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一向做事光明磊落的秦忠仁,还是秉着军人敢做敢为的行事风格,脸色郑重的道“小满,我和你妈妈向你赔罪来了,是秦家对不起你。不管你想怎么样,秦家的人都接受。” 陆小满眼睑一动,眼睛猛的睁开,目光锐利而疑惑的看向认罪的秦忠仁和神色愧疚的田蜜儿。秦忠仁她了解,是铮铮铁汉,没什么重大原因,决不会这样低声下气的向她这个小辈儿赔礼道谦的。但她也没问出口,问题就是这样,越扯有时候越多。 “小满,贺儿现在为了你天天酗酒,前一段时间,还差点…” 心疼儿子的田蜜儿着急的想帮儿子说话。 “蜜儿!我们是来干什么的,还有什么脸说这些!”秦忠仁厉声打断田蜜儿,瞪着她说道。 “可…”田蜜儿也只好做罢,不再出声。 “道谦我接受,其他的事我不想知道。也没精力去想,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也不想纠缠。也请你们把它忘了吧!然然在xxx学校读书,你们如果想她可以去看她。”陆小满语气淡淡的客气道。 夫妻两个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总觉今天来的目的没有达到,事情没说清,但又好像说完了。三个人一阵沉默,空气压抑得有点让人窒息。 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打破了这团沉闷,陆小满掏出来手机看了一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平日里她是不接,但今天她垂眸只稍做沉吟就接起来。 “妈妈,你快来接我啊。姐姐放我在这里不管我了!”电话里传来陆顺顺响亮害怕的求救声。 “…什么!儿子,儿子你快说你在哪儿?别慌,妈妈马上去,千万别动啊,周围有没有大人?有没有?周围有没警察,别挂电话…”陆小满是大惊失色,忽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惊悸的害怕一下子从发根漫延到了脚下,她腿发软的慌忙向外走。 “小满,别慌,出了什么事?”秦忠仁和田蜜儿也跟着担心的欲跟上。 陆小满回过头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有些恨秦家的人,声音如寒冬冰霜一样吼道“秦家的人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跟你们早没关系了!”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事是她无法承受的,那就是她的一对儿女了。 秦忠仁和田蜜儿僵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惊慌失措而又失礼的陆小满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小满什么时候结婚了,并且还有个儿子。 再说罗露露把小顺顺带到游乐场,给陆顺顺和自己各买了一些饮料,面包什么的,小孩子心性,生气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儿的功夫儿,就又和罗露露和好如初,高高兴兴的玩起来。罗露露就带陆顺顺去坐那个旋转木马。 她则是站在下面等着,趁着陆顺顺坐的高兴不注意的时候,她就跑了。 陆顺顺就这样被她荒诞可笑又真实的像扔个口香糖一样,随便给扔了。 她觉得陆顺顺太麻烦了,什么事也懂,还一点用也没有,即耽搁小满姐上班,又害自己不能好好玩,于是她就把陆顺顺扔在这人山人海的游乐场里,一个人去和人家打游戏玩去了。想着要是陆顺顺丢了也无所谓,家里少个祸害,要是还在她就还把他带回家。 陆顺顺小朋友坐完一轮下来,再找罗露露,没人了。 他也不敢离开,也不敢哭,怕被人捡走,就一直站在那里等着,带着怯意的眼睛四下找罗露露的身影。 再说陆小满长的可爱,打扮的也很是帅气,上身穿着蓝色开领连帽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卡色哈伦裤,脚上是一双很舒适的高帮布鞋。 到底是才四岁的小孩子,找不到大人,小脸上害怕失措的神色总是掩饰不住的,站的时间一久,自然就引起人们的注意了。有热心人就慢慢的围拢过来。 txt80.com 陆顺顺也是有种,不管别人怎么问,就坚持不跟人家走,还嘴硬的说妈妈马上就来,很有气势的挺直小身子往那儿一站,自信满满的样子。 “这谁家的孩子,做父母的也太不负责了,能把孩子丢了,怎么当妈妈的!”有人看陆顺顺可爱又可怜,指责道。 “不许说我妈妈,陆小满是好妈妈,她一会儿就来接我!”陆顺顺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反驳道。 “呵呵呵…想不到这小孩儿还是个大孝子!” “小孩儿,跟我走吧。我帮你找妈妈!…” “哎,小帅哥,跟我回家吧,我养着你!” 大家被逗乐了,故意说话逗他。很快就有人认出来他是这段时间红遍网络的买萌小帅哥,很多年轻人开始对着他拍照。 “哎!小帅哥,说说你的名字呗!我们好给你找妈妈!”有个大姐姐模样的女孩子温柔对陆顺顺说道。 “你把手机借我用一下,我就告诉你!”陆顺顺看人多,胆子就大起来,小眼睛一转有了主意,回答道。 “那我借给你手机,用完之后你要给我唱一道歌儿。”那个女孩子也没刁难他,主要也是想着他妈妈肯定也是在急着找他。 “那好吧!只能唱一道喔,不过得等我用完再唱!”陆顺顺凝着眉头想一下,好像为难的答应道。 有人笑起来,这小子还挺精。 脸色苍白的陆小满和孙天寿飞车赶过来,那里围了很多人,陆顺顺正站在一个停止营业的转杯台子上,有模有样的给大家唱荷塘月色!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陆顺顺站在台上一点也不怯场的卖力唱歌。妈妈的电话打通了,他心里也不害怕了,人多反而安全。 下面有人叫好,有人拿着相机对着他拍摄。 心急如焚的陆小满奔跑着一路寻来,远远的就听到儿子的歌声,心中虽松了一点点气,恐惧感却还没有完全消失,儿子没有真真实实的被她搂在怀里,她心中总觉不踏实。 “天寿,快点,顺顺好像在那里。” 她用力的挤开人群,嘴里一边心憔的喊着“顺顺!顺顺!…” “姐!你慢点,是顺顺,别担心了。”孙天寿在后面跟着。 “妈妈!啊!我妈妈来了!”陆顺顺看到正向他冲来的陆小满,水润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脸笑起来。激动的就不管不顾的冲着台下跳去。 陆小满不顾一切的向前一跃,抱住儿子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她所有的力气这一刻好像都用尽了,身上软绵绵的。就抱着儿子无形像的躺在地上,任眼中的泪流下。 “妈妈!摔疼了吧?”也想哭的陆顺顺趴在妈妈的身上忙问。并凑上前去第一次主动亲亲妈妈的脸。 陆小满眼中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含笑摇摇头。 随后走上来的孙天寿心酸的扶起地上的母子两个,他真不敢想像如果今天陆顺顺出事,爱孩子胜过一切的陆小满会怎么样。 “爸爸!”陆顺顺小声喊了一句。 “嗯,顺顺真是乖,走吧!”孙天寿一手抱着陆顺顺,一只手拥住身上不停发抖的陆小满走出人群。 原本有人想要责备这位不负责的母亲,可这一刻也沉默了,孩子不见了,怕是没有一个人比她这个妈妈更急,更伤心难过了。因为她所有人都没哭,只有她吓得快哭晕过去了。 陆小满怒了,也无力的感到悲衰,一个人可以不懂事,可以自私,可以唯我独尊,但不能不分轻重,没有人性,而罗露露根本就不通人性,更不知何为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责任。 还不知道自已闯下大祸的罗露露在网吧和人打得正欢,被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一捂嘴,强行带上了一辆面包车。等网吧里的人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拍电影。面包车了早消失得无了踪影。而罗露露在s市消失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一章征婚 早晨陆小满带着儿子来上班。 她隔着车窗向外望了一眼,发现东江公司的专用停车场上异于平常的停放了很多高档汽车,而车上也没有贴公司发放的车牌。 她想想今天也不是股东大会的时间啊。 她皱眉,公司不是有规定,五楼的停车场是东江公司私有的专用停车场,非本公司员工的车辆不准停放吗? 司的保安工作是怎么做的。 “陆总,停车场对外开放了吗?这些车子好像不是咱们公司的。” 敏感的小杨也立即就察觉到了前面状观的豪车阵容,随口问了一句。 “我不清楚,没听王经理提起过,待会儿,下去看看。顺顺准备自己的东西,咱们要下车了。” 陆小满给细心的儿子带上小帽子,轻柔的提醒一句正在玩电子宠物的陆顺顺。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本来说送儿子上学的,儿子丢失的事件一闹,她就跟神经质一样,给谁带都不放心,一眼看不到儿子她心中就不安,所以这段时间陆顺顺基本上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妈妈。 陆小满还给儿子身上带了个看起来跟玩具一样的电子追踪器一类的高科技东西。 小杨把车子停在专用停车位上,又下车训练有速的转过车身,给陆小满母子俩打开车门,帮助他们下车。 一身职业套装的陆小满一手扯着儿子一手拎着包。 身穿一身红色运动装的陆顺顺背着自己的小背包。 一脸的严肃,他今天除了带着一顶长沿棒球帽子,还很酷的带了一副彩色的小眼镜。 看起来很嗨的母子档。 干练的小杨给陆小满拎着手提电脑跟在其后。一行三人向着公司豪华的大玻璃大门走去。 明亮耀眼的大玻璃门突然打来,从里面一下子涌出一群人。 有一表人材的,有风风度翩翩的,有虎背熊腰的,还有高大威猛的个个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光显亮眼,但都是清一色的青年男子。 这些人在看到陆小满时皆眼前一亮,别说这女人长得还真年轻,气质也不错。 众人比迎接国家领导人还热情百倍的全都向她们扑来。 “陆小姐,你来了!…” “陆小姐,……” 身后还有拿一帮扛摄相机的人。 陆小满一愣,三个人被迎面来的一群人给振晕了,这什么情况? 到底是见很多大场面的人,陆小满也只是愣了几秒钟。反射性的把儿子搂在自己身上,防止儿子面对媒体。 她转身就走,丢下一句话道“小杨,问问是什么情况!” 原来朱老汉给陆小满报名的那个什么相亲节目,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开始下手做节目的时候一查陆小满的详细资料,吓了一跳,乖乖堂堂的东江老总要征婚,电视台的人这个兴奋啊。 这可是个大新闻,拥有两家上市公司东江老总陆小满要是能上她们这个相亲节目征婚,那这个节目的知名度一下子就打响了,再经媒体三炒二不炒的炒作上一番,这节目想不火都难,那收视率还不得蹭蹭的往上升。 当然大家的消息都很灵通,马上就很多的高富帅们也得到了内部的小道消息,都本着抢占先机,毛遂自荐,跑得往前的鸟儿胜算大的原则,全跑她公司主动追求来了。 笑话,财神奶奶要抛秀球,谁不来抢啊! 说带两个孩子,就是三个,也不是问题,反正有钱,养得起。 电视台一看这种情况,干脆这期节目也打破常规的室内录制,成了追踪报导了,现场征婚。 于是就有了早上的那一幕。 “亿万女富豪携儿女高调征婚…” 领着儿子躲在办公室的陆小满蹙眉头疼的盯着报纸上的大版面关于自己的征婚报道。 她真是服了家里的老活宝,难怪跑得快,电话关机。这不给她添乱吗? 电话线早就被她拔了,手机关机,要不非打爆不可。 陆小满隔着落地的大窗往下看,由于高度问题,广场上的人是小得看不太清楚了,只见是花海一片,还有人打出条幅,说是什么爱她,心中女神,海誓山盟之类的肉麻字眼。 陆小满嘲弄的一笑。 她真是服了现在人的疯狂、高调和盲目。面都没有见过,就敢这样大言不惭。 难道婚姻和爱情在他们眼中是儿戏吗? 仅凭一些不知真假的报导和资料,就轻意的做出这种举动,他们的爱还真不值钱。 就算是他们敢娶,她还真没胆嫁。 “妈妈,要不你就随便挑几个回家当爸爸吧!太爷爷说有了新爸爸,舅舅就可以不做我爸爸了。我也觉得后面跟着几个人挺威风的。”陆顺顺边喂着自己的电子宠物,不在乎的边劝道。 太爷爷说有了爸爸,妈妈就不用上班了,让他帮忙劝劝,而他又比较贪心,多几个爸爸做自己的跟班也不错。 在他的思维中,爸爸这个称呼,就跟见了陌生男子礼节性的喊叔叔一样寻常。 “胡闹!” 陆小满斥责儿子一声,也没有解释。 儿子的话让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人家单亲家庭里的小孩儿不是都会渴望父爱,脆弱,闹情绪,问妈妈要爸爸之类的伤感事发生吗? 甚至在有些单亲妈妈家庭中“爸爸”这两个字是不许提的。 电视里,小说中不是都这样演的吗? 她就好奇为什么她在儿子身上一点也没发现,儿子独立,坚强,还很有主见。 儿子对父亲这个词好像很淡薄,从不避讳提起,好像也从不觉得家没有爸爸不正常。 “儿子,你不觉得我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很奇怪吗?”陆小满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瞅着有时有点过于沉稳的儿子小心的问道。 是不是儿子有什么心理问题自己没发现啊! “有什么奇怪的,每个人都有两只手,可太爷爷就长了一只手,也没什么呀!为什么要都一样。 太爷爷还说了,我个子矮不用奇怪,也不用担心,是心眼多缀的,是好事,等心眼长全了再长个子也一样,比傻大个强多了。 不过,妈妈,我还是想先长个子再长心眼。要不老有人亲我,亮子叔说被女人亲多了会不长个子的,还讨不到媳妇儿。唉!” 陆顺顺囧着小脸儿,好像很纠结这个问题,也失去了玩宠物的兴质。 听儿子说的头头是道,陆小满心中这个郁闷,又无语啊。 儿子啊,咱这终身大事是不是考虑的太早了点? 可有时候在村子里就是这样,她是农村出来的,也能理解儿子。在村里有些男人妇女们说些粗俗的话从不避讳孩子,有时还故意拿成人之间的事情开玩笑去逗他们,这大概也是他们在农闲之时的一种生活娱乐的方式。 “那你为什么还想多要几个爸爸?”陆小满现在是彻底的看不透儿子的想法了,不仅不解的问道。 “这么多人想当,就让他们当好了,省得他们追着咱们闹,很烦人的。妈妈,其实也不用太多,再从中选择上三四个就行了,因为舅舅要上班给舅妈肚子里的小妹妹挣奶粉钱。关涛爸爸要抓坏人,一品爸爸要照顾老婆,我想再找一个替你工作。一个照顾太爷爷,一个给咱们洗衣服做饭。这样你就不用忙了。”陆顺顺思索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陆小满不可思意的看看儿子,感情在儿子的世界里爸爸是奴隶的代名词。 把儿子的话让下面那些二b的人听听,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这样疯狂。 看来有时间她得纠正一下儿子的思想和认知,生长环境对一个小孩子的成长是很重要的,儿子太过早熟,她希望儿子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儿。 她更怕再出现一个罗露露。 “顺顺,咱什么时候去上学啊!”陆小满看着儿子的亲切的问道。 “太爷爷回来吧,我想太爷爷我送去。妈妈,是不是每个孩子都得上学啊?” 陆顺顺对上学好像并不太热衷,因为他觉得学校的老师们说话的语气太甜了,总让他感觉自己很白痴。而且学校里的小男生也太娘,没一点男子汉气,皮实的他去了那里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现在又迫切的需要学会认字,不然很多事他都做不了,比如玩电脑,比如写自己的名字,比如书上那些精彩的故事…… “那当然…”陆小满肯定的语气。 “笃笃…” “进来!” 敲门声打断了陆小满的话,身材过于丰满一身蓝色职业工作套装的易燃拿着一个快递走进来。“陆总,你的快递!” “喔!放下吧。易燃,你去把下面的乌龙事处理了,电视台,新闻媒体,还有网络上,我都不想再见到关于这件事情的报导。影响不好!打电话问一下,这保安的工作是怎么做的,什么人都往里放。” 陆小满抬眸看着工作能力一流的为人却很低调的易燃,正色的吩咐道。 “好吧!那你让招的那批人,什么时候面试一下。”易燃胖胖的身体站得笔直,抬起胖手推一下黑框眼睛,严谨的问道。 “你把他们的资料先给我,我看过之后再说。帮我约一下钱书记和央行的张行长这个星期一起去打高尔夫,吃农家菜,时间上你给安排。打电话给孙副总,从今天起豪都大酒店总统套房空着。大通高科的资料马上给我送过来,我要亲自审上一记遍再传。”陆小满思索了一下又道。 “好!我马上去办!”易燃点点头飞快的记下。 “嗯,去吧!” 易燃恭敬的转身向外走去。 走几步她却停了一来转过身面色平静的盯着神情衰败的陆小满,貌似好心的一本正经道“咳,那个陆总啊,即然你的魅力势不可挡,其实选择上几个养眼的高富帅充盈你的后宫也是不错的选择。嘻嘻…” 正三千烦恼丝上头的陆小满先是一愣神,后马上火冒三丈的发飙道“…充你个头啊充!当我武则天啊!还有心笑。” 她都被老爷子搞的这突发状况气死了,当秘书的不为她这个老总解忧,还有心调侃她,看来工作量还是不够大。 “呵呵…” 身材肥胖却灵巧的易燃早大笑着逃出了门外,心情大好! 堂堂的公司老总“被征婚”确实挺没面子的,要是她,她也会发飙。 好像嫁不出去,有多急着嫁,对男人有多饥渴一样。 不过难得有机会这样看心思慎密又腹黑的陆小满出糗,不调侃一下,身为陆小满贴身秘书的她觉得太对不起自己的任劳任怨了。易燃边工作边心情大好的偷笑。 吴一品看到报纸的新闻,有点坐不住了,哥到底想怎么样嘛? 明明知道儿子的存在,顺顺在电脑上卖萌的照片他也全传过去了,哥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 难道看着可爱的儿子就一点不心动,真的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老婆儿子跟别人跑了。 秦家的人也都不吭声,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他这个太监。 给往北京快递了一份当天的报纸,吴一品抓起车钥匙,出了门,不行啊,他得去看着,就算是脸皮不要,也不能让别人把陆小满和顺顺给哄走了… 正在医院陪秦贺做全身体检查的龙掳,看到手机屏上显示的电话号码,锐利的眼眸闪动了一下,跟准备躺在x光机上拍片的秦贺打了声招呼,出去接电话。 龙掳挂上了电话,在走道上徘徊了一会儿,电话是陆小满打来的,也只说了一句一话,“半个月前星禅把沙金的宝贝妹妹杀了!他现在还留在湄公河。” 龙掳依靠在医院过首的墙上,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熟练的点上一只,带着思考的吸上一口。 他知道陆小满的意思,这是想让他去救星禅,也知道他一定会去。只是他不明白以星禅的身手,摆脱一个小小的沙金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何会被困在那里半个月。待的时间越长不是越危险吗? 做完检查的秦贺走出来,喊了他一声。龙掳掐灭了烟头,又恢复了普通老实的样子。 秦贺公司的事现在基本上都是他跟莫小桑在处理,意志消沉的秦贺很少过问公司的事。虽然不再像前段时间一样喝酒闹事。却改成了喝闷酒,每天都喝,一天三次,整天昏昏沉沉,酒已经成瘾了,犯起来和毒瘾差不多。 秦贺喝醉了,最大的兴质就是和他打一场,而且是挨打的次数多。 龙掳怎么劝阻也不管用,身体再好的人也经不起他这样糟蹋啊! 这段时间秦贺肋骨的位置老是疼,常疼得他一身冷汗通身水湿,却一直不肯来看医生。 龙掳也很无奈,只能告诉了田蜜儿。今天也是田蜜儿哭哭啼啼的劝说了半天,秦贺才答应来医院的 “龙掳,以后有什么事别告诉我妈妈,她身体不好!”脸色发黄的秦贺坐在过道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少,给你说一声,我下午要离开北京出国一趟,陆小满打来电话,星禅出事了。”龙掳说道。 “嗯,去吧。有什么需要说一声。我会让一品来接手你的工作。” 身材高大的秦贺双轴放在曲起的膝盖上,十指交贴,尽显其成熟雍容贵气,垂着眼帘答应道。 龙掳看着眼前明显精气神不佳的秦贺,少言寡语的他忍不住声音沉重的道“秦少,在那场爆炸中你救了我,而为了我的一句话,就傻等在原地星禅下落不明,我一直以为他死了,而心怀内疚。 就算是后来知道他还活着也没有主动去找他,因为觉得没脸。 可是你知道在我和星禅分别七年后,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依靠在墙在上的龙掳也不看秦贺,满怀感慨的自问自答道“他说,‘还有什么比你还活在这世界上更值得我原谅的事呢,因为你就是你,无人可以替代的你,所以我才爱。是男人我喜欢,是一副画我一样爱,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可以在我们中间发生,我们甚至可以相互折磨,在没有我的陪伴下你唯独不可以死。’。 秦少,愧疚并不能成为你放弃自已消沉下去的理由,不然小满真的一生也不会原谅你,因为你在她心中的位置是别人替代不了的,尽管你曾经伤害过她。 小满是个女人,虽然这苦逼的生活已经把她逼得无比强大了,可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想要人宠有人爱的小女人。 星禅只告诉我她这些年过的很苦。可面对众人的她永远在笑。 她很重亲情,所以她天天挂在嘴上的韩一哥才会娶了她姐姐。她才会被亲人逼得来到了这个城市,吃尽了苦头。 可我们谁听她说过亲人的一句不是。反而是她还回过头去在老家给她的母亲修的房子,买的保险。 她在老家的名声并不好,四年前甚至有人传言她在做小姐,做小三。 她老家的亲人现在住着她盖的楼房,吃着她交的养金,却都以她为耻,从不提起她。 小满在外面叱咤风云,无所畏惧,但对她自己的亲人她就跟个傻子一样,总是没有原则没有怨言的无条件退让,像是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孩子,懦弱得让人气恼又心疼。 亲情就是她的至命的软肋,所以现在看似强大的她更需要有人去保护,在她迷茫的时候,代她出头。 秦少,即然放不下,那就好好活着,那怕就为了在心爱的人最需要的时候暗暗的帮她一把。就算是不能接近,远远的看着她幸福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你这样下去是什么也作不了的。” 秦贺的这种检查总让龙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和秦贺相处多年,是主仆也是兄弟,两个从之间是有很深厚的感情。 秦贺张开双手搓了一把脸,长长的叹息一声,沉默不语。两人都不再言语,一起等着检查结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二章老家的人 在北京石景山一处高档的住宅区里。 总是神出鬼没,居无定所的沈七少拿着个诱人的水晶富士边啃边随意的浏览网页。 无意中就发现了那么一个有趣的名字和字眼。 停下咀嚼的动作,忙打开细看,一向爱凑热闹的他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浓,使劲的咬上一口苹果,吃得津津有味,太有趣了。就算是不邀请,这次他也得去! 朋友有好事,一定要去共同分享,一向是他沈七少的风格,这女性朋友征婚,做为钻石单身汉的他,他怎么着也得去捧捧场啊! 上学时就一直是乖宝宝的易燃挎着包准时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大概扫了一眼办公桌,上面放着几封要处理的信件。 易燃放好包包,坐了下来,其中有一封比较醒目,因为信封是令人遐想的粉色,易燃先抽了出来看,忍不住一阵恶寒,幸亏她早餐吃的少。 只见上面用彩色笔醒目的写着“至我的亲亲宝贝儿小满满的一封情书!”后面还跟着相连的两颗心。 那字写的也实在叫人不敢恭维,从写体上看,易燃严重肯定这是一个小学一二年级的学生的恶作剧。 她不仅蹙眉,难道说陆总的个人魅力已经强大到了老少通杀的地步,小学生都给她送情书。 易燃边天马行空的想着边撕开了信封。 这种小事,当然不用再去烦陆小满,她这个秘书就可以自行处理。 她掏出来, 呵! 想不到用的还是带着那香味的卡通信纸,轻轻的打开。 易燃抬眼看了一遍,她真的是谈定不了,也忍不了了,这是那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太烂了。 拿出笔,圈圈叉叉,错别字就改了不下二十个,语法,标点更是加的不对。上学时语文成绩名列前茅的易燃小老师一样,是一通批改纠正,然后对着地址原路寄回。 并付了批语一句,小朋友,先写好作文,再写情书吧! 中文不太好的沈七少费尽心思偷偷摸摸求教泊车小弟写出的小情书就在陆小满不知道的情况下很悲崔的妖折在了易大秘书手里。 坐在豪都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一副贵公子模样的沈七郁闷又憋气的看着刚被退回来的被批的面目全非的情书,心中很不是滋味,有种被冷落的感觉,本想戏弄一下陆小满的,想不到反被她给批批改改的嘲弄一通。 好你个陆小满,说是请我来玩,却一点也不真诚。 我来了,你不去机场接我也就算了,至今也没来看看我这个老朋友,写个情书调戏一下吧,还嘲弄我的的中文不好,你给我等着。 暗自生了会闷气,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玩味的一笑,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又联系了几个圈子里的红颜,出门吃喝玩乐去了。有热闹不凑,那是有罪! 其实陆小满也不是故意不去接沈七,主要是那天肖教授夫妻两个也要来,这可是千方百计才好不容易才请来的两位。 陆小满那里敢怠慢,她心思全用在怎么安排亲家身上了,这事关天寿的终身大事,是正事。 她那还有空管专门来s市凑热闹的沈七少啊! 那天她提前两三个小时就带着孙天寿,肖竹韵,还有两孩子早早的就做好准备去机场候着了,就怕两位老人心里一不高兴再原路返回。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悠然和帅气的陆顺顺一人手里还捧了一束鲜花,就站在隔离带个最醒目的位置,几个人翘首以待。 “爸爸,妈妈!”肖竹韵一眼就看见了陆陆续续出来的人流中,打扮朴素,气质文雅的父母,激动喜悦的高喊了一声。 看到多日未见的女儿,肖母眼中是也全是思念和喜悦,肖教授虽然没失态,眼中也是见到女儿时掩不住的高兴。两个人急步向前来。 陆小满从后边一推还站在那的孙天寿,使了个眼色。 两小孩子早不用妈妈说,跑着迎上去了,脸上都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甜甜的异口同声道“肖爷爷,肖奶奶好!” 手里还拎着行李的两位老人站在那里,对这突来的惊喜有点不知所措。 “伯父,伯母,你们一路辛苦了!” 孙天寿和陆小满忙上前接过他们手里的行李寒暄,两个可爱的孩子也把花热情的给了两个老人。 并一边一个的热情搀扶着他们,口里还爷爷奶奶的叫。 弄得两个夫妻两人是高兴又无措,口里连连说“好孩子!好孩子!” 走在最后穿孕妇装的肖竹韵只是带着微笑安静的站在那里,肖母抬眼先是望着女儿圆润的脸,目光向下慢慢落在了女儿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虽然有了思想准备,可面前的事实还有些让她无法接受。 老人热泪盈眶,忍不住转过头去抹了一把伤心又心疼的泪水,儿女天生就是父母的冤家,是来讨债的,这一刻她信了。 “妈妈!”肖竹韵眼圈红起来,怕母亲发作,就上次撒娇的搀住母亲的胳膊肘儿。 “好了,刚见着孩子,哭什么,走吧!”肖教授心情复杂的轻斥一声肖母道。 他们都是知书达理有涵养的人,心中再有不满和生气,也不会像有些人一样,吵嚷。 不过现在他们到情愿是那些粗俗之人,可以不分场合,不顾礼貌不会自我约束,痛痛快快的去发泄。 “对啊,伯父,咱们先去住的地方,你们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说。”陆小满客气的笑笑忙说道。 肖竹韵和母亲走在前面。两个小孩子拉着肖教授的手,陆小满陪着他说着客套的话。 始终不曾被正瞧一眼的孙天寿一言不发的拿着行李跟在最后,这一刻对肖竹韵他的内心是无比的愧疚,和茫茫然。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加倍的补尝她,一定要对肖竹韵好一辈子的想法。 唯独没像以前一样想过放手,也许肖竹韵的肚子也是有一定的原因在里面的,因为那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和他有血源关系的亲人,他即将来到人世的儿子或女儿。 肖竹韵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好女人,也是那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也不会独自飞的忠贞女人,他以前舍不得但还能硬下心来放手。但现在是一点放手的想法也没有了,那是她孩子的妈妈。 陆小满安顿好肖教授夫妻两个,陪他们吃了个饭,留下肖竹韵和孙天寿陪着两个老人好好说说话。有些难关还得天寿自己去过,去面对,她代替不了。 有肖竹韵在,她相信肖教授也不会太为难他。 陆小满带着儿子和女儿回到公司,差不多已经天擦黑了,让两个孩子和小杨在车子里等着,她一个人上楼去取东西。 拿完资料走时,她无意间的回头,办公桌上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本来准备关灯走人的她,竟又鬼使神差的走了回去,好奇的打开那份有点诡异的快递。 随着她轻掏出的一张x光片,一份透着让人有着未知惧意的诊断书滑落在地上,陆小满带着不安缓缓的弯腰捡起,太过明亮的灯光下,机器械打印的白纸黑字,剌得她眼睛生疼。 她苦笑一声,命运总是这样的捉弄人,不肯轻意的放过她。 陆小满那天晚上很久才下楼,她让小杨送女儿回家,一个人带着儿子去了某解放军区总医院。而病情不稳的秦豹年在这家医院的特护病房已经住院很长时间了。 上午9点多钟,从云南贵州开往s市的1108次列车到站,在外旅行多日的朱老汉领着泫水村的妇女主任江翠花母子两个走出火车站。 原来朱老汉在外面跟着旅行团在苏杭一带转了一圈儿,还是心疼钱,就想干脆趁着机会,坐车回泫水村看看,在那里生活了四五年,村里的人对他和顺顺一直顾照。这次去了以后,有生之年不知道还没有机会再去。 正好就碰上了张翠花的独生儿子生了白血病,这毛小根那是毛家的独苗,张翠花的男人几年前上山,把腰给摔断了,一直瘫在床上。 跟县城里的医生打听了一下,最少也得十几万。 十几万啊! 这对年收入也没有一千块的穷困户毛家来说是什么概念。毛小根病无疑是塌天大祸,笼罩在毛家上空。 村里人都同情万分,却也都帮不上什么忙,贪上这病也只能在家等死了。 朱老汉也是知恩图报的人,以前顺顺没少捡人家毛小根剩下的衣服穿,也没少跟着毛小根在江翠花家蹭饭。现在小满有钱了,帮人家一下也是应该的,再说十几万对她来说没什么,可却能救一条命,一个家庭。 朱老汉也没跟陆小满说,就大包大揽的带着江翠花母子两个赶紧回来了。 背着自家编制的竹篮,一手里小心提着自己积攒的鸡蛋,一手紧扯着儿子的江翠花面对涌动的人潮和不停从四方八方传来的广播声,人们的暄闹声。 第一次坐火车的张翠花有点不知何去何从,脸上全是茫然不知所措,马路上传来的剌耳喇叭鸣响声,总让她不安。 这是一个跟她们那个小县城根本就不成比例的世界。 比陆顺顺大一岁的毛小根发黄病态的脸上全是不安恐惧,紧紧的跟着妈妈,汽车都没见过的孩子,眼前的一切无疑就是巨型猛兽,感到新奇又害怕。就眼前不停匆忙而过的腿,都让他感到头晕。 “翠花,小根,来咱往这边走!一会儿就到家了。” 朱老汉背着自己的行李,在前面带路,他对这一带并不陌生,以前也在这里讨过一两年营生,后来他看竞争太激烈,就转战到市内的富人住宅区了。 朱老汉带着母子两个出了车站,车站门口的大广场上到处形态各异的人,有坐的,有躺的,大多都是在等车。 “把东西先放地,你们也坐着歇一会儿,我给小满打个电话,让她来接咱们。”朱老汉找了个空地儿,放下手中的行李,也是累得不行,到底是年岁已高的老人。一跑颠簸身体早就有点吃不消了。 “哎!” 面容憔悴的江翠花卑微的点点头,拉儿子坐在行李上,自己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来的时候男人还不放心,怕是跟着朱老汉来治病的事不靠谱,那可不是小钱啊!她想想,总比在家等死强吧,就一股恼拿上全部家当来了。 朱老汉抹了把汗,扶着墙喘了口气,才去掏挂在腰上袋子里的手机,空的!老人脸色一变,再一看袋子底上有一个大口子,他的心凉了。 手机和里面的几百块钱被偷走了,那手机是天寿给他的,虽说是旧的,可买的时候也好几千呢。 略带慌乱之色的四下瞅瞅又无可奈何,这人山人海的往哪儿找啊!朱老汉又急又心疼,气得骂了几句脏话。也只好作罢,身后还有没见过世面的母子俩呢。他也没再吭声。 幸亏大钱他都贴着内衣装着,还在。 朱老汉站在那里独自平静了一下,才转过身去没事人一样,慈祥的笑着说“那个翠花,咱打车走吧。小满让直接去她公司。” 电话一丢,他就是想给陆小满打个公用电话也不知道号码,现在住的那个小区,他也只知道小区的名字,至于是什么路,大概的地理位置他也说不清。只能去陆小满的公司找,这个点小满应该是已经上班了。 “小杨!小杨!”闲着无聊,正在擦车的司机小杨听到有人喊他,回头看。 只见被保安挡在五楼通道入口处的朱老汉一边向里张望,喜出望外对着他喊。 小杨心道,呦!陆总的爷爷!这老爷子可是有意思,看起来是有事,忙跑了过来。 “老爷子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开车接你去啊!”小杨一边上前扶着朱老汉,还尊敬的道。 “还接我呢,公司大门我现在都进不去。在这里都等半天了!”朱老汉生气的瞪了一眼门口的几个保安,埋怨道。 正挡着朱老汉不让进的保安可傻眼了,感情这位看起来不咋的老头还真是陆总的爷爷。 “老人家,对不起,对不起,…”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职责所在,您消消气儿。公司有规定…” 几个刚才挺铁面无私一点不肯通容的人,这会忙点头哈腰的陪起不是来。 “算了!下次问清楚再揽人,别一看人家穿的破就不让进。” 几个人脸一红,讪讪的应承了几句。 朱老汉也不和他们一般见识,毕竟人家工作认真也是为了小满的公司好,他对一旁的小杨道“小杨,我就不进去了,你帮我给你们陆总说一声,就说老家来人了,让她马上出来一下,我们在外头广场上等着她。” 朱老汉说完转身就走了,那母子俩还在下面广场上等着呢,他不放心。 “哎!老爷子,我送你啊!”小杨看着也不等他回答就径自走掉的朱老汉喊了一声。 “不用!”朱老汉脚步走的还挺快。 正在开会的陆小满,接到小杨打来的电话,一头雾水。爷爷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到了楼下也不上来啊,还让小杨给通传,听那口气还挺重要。 老家来人了,那个老家啊,难道是上河村的人,怎么会?心中虽然有一丝期盼,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她也不敢怠慢,交待了几句,就领着在办公室玩的陆顺顺下了楼。 陆顺顺跟着后面一直嚷嚷着问“妈妈,谁呀!谁呀!” “见了不就知道了,先保密!”陆小满神秘的对着好奇的儿一笑。其实她也不知道,不过有时蒙一下人小鬼大的儿子,会让她很有成就感。 “小根!”一刻也闲不住的陆顺顺先妈妈一步,眼尖的就看到自己泫水村的小伙伴,惊喜万分的冲着远处喊道。 “是顺顺!我日你老子的顺顺!”正面对别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感到惶恐不安的毛小根,看到熟人陆顺顺一句亲切又粗俗的口头语就喊了出来。怯意的小脸上一下子展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妈妈,真的是小根!”陆顺顺早就耐不住兴奋的跳起来,甩开陆小满的手冲了过去。 感到意外的陆小满顺着儿子的方向望去,一下子就看到了在这个充满时尚流行原素的地方,很扎眼很格格不入仿佛是穿越而来的的母子两个。 江翠花早已没有了妇女主任的强干,一脸的愁眉不展,长长的头发用一个木质梳子高高有盘压在后面,上穿着老旧的天蓝色男式小方领中山装,一条黑色长裤,下面是一双自已做的手工粗布鞋。 毛小根也是手工缝制的衣服,脖子上还带了一个古朴的银项圈。周围走过的时髦男女不时向另类的两个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多日未见的陆顺顺和毛小根还感受不到大人忧愁的小孩子很快就打闹在了一起。 “翠花姐!怎么是你们啊?爷爷还跟我打哑谜。”陆小满想不到会是泫水村的人,不过她脸上马上就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亲切的笑喊道。 陆小满并不虚假的热情,让江翠花担着的心里多少放下了一点,自尊心强的她还真怕看到陆小满瞧不起人的眼神。 “顺顺妈,耽搁你工作了!”江翠花站起身来,眼中全是忧虑的她强挤出一点笑容道。 “没事,翠花姐,我不忙。你别客气!你们刚下火车肯定累了吧!走,咱们先去个吃饭,吃完饭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再说。你看怎么样?”陆小满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随和的道。抬头四下瞅朱老汉。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唉!顺顺妈,那给你添麻烦了!”江翠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去商场里买了两瓶水的朱老汉也正好走了出来。看到陆小满来了,脚步也就不那么赶。 “哪儿的话,爷爷和顺顺在村里的几年,还不是多亏你们照顾着。我心里感激不尽,却一直没机会报答。今天你来了我这里,就算是来到家了。别跟我客气。”陆小满感慨的道,不过也是真心话。 “爷,你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啊!我好派车子去接你们啊!”陆小满对着走过来的朱老汉善意的埋怨道。 “手机没电了!小满,你翠花和小根第一次来,你看怎么安排吧!”朱老汉也没当面说自己手机丢了,只把问题丢给了陆小满。 “呵呵…爷爷,你啊!就不用管了,就交给我吧。我会看着办的,走,咱们先上车,去吃饭,吃完饭再回家。”陆小满看众人全都等她决定了,就果断的道。 正在远处和毛小根玩喷泉的陆顺顺看到太爷爷,马上就撒腿跑过来。 小杨开车过来,帮忙把东西都放在车子上。看着豪华明亮的汽车,再看看自己这身打扮,江翠花有点拘禁的不敢上车,原来这顺顺妈还真是个大人物,就这车子比县长坐的车子都好。 小孩子的世界是纯真的,毛小根早就迫不急待的跟着陆顺顺钻进了车子里,两个人在车子玩起来。 “翠花姐,走吧!”陆小满好像没看到江翠花的自卑,招呼着先让江翠花上车,自己也随后坐了进去,朱老汉坐在了副驾驶坐上。 “小杨,去天香阁!”陆小满吩咐了一句。才和江翠花攀谈起来,江翠花就哭着把儿子生病的事给说了。陆小满也是同情不已,安慰了她几句。 坐在前座的朱老汉,转过头来道“小满,你翠花姐也不是外人,咱也没必要去那么贵的地方吃,我看你还不如省下这钱,帮小根治病呢!” 陆小满眨眨水润的眼睛,嘴角挂着笑意,她不是傻子,爷爷那意思她那会听不出来,不就是怕她不出钱嘛。她微笑说道“爷,吃饭是吃饭,看病是看病。饭得吃,病咱更得看,它们不矛盾。” 天香阁的主营湘系菜,生意火爆,到了吃饭点上,大堂里根本就没位置,早就爆满,像包间都是要提前一天预定的。 陆小满带着几个人来,店里刚开始上人,门口的两位迎宾的小姐,看走在最前面的陆小满脸上还是八颗牙齿的笑意,但看到后面的几位,就彻底的笑不出来了。这让她们进去太影响生意啊。 有一个机智的,走上一步迎接走到门口的陆小满有礼的道“小姐,请问你几位是要包间啊还是在大堂就坐!” “包间吧!”陆小满马上答道,在大堂就坐,她还怕江翠花吃不进去饭呢。再说在这种地方,万一有人认出自己应酬起来也很麻烦。 “不好意思,小姐,那个包间已经全部定完了,要不你换一家看看。”那位看起来很机灵的小姐瞟了一眼陆小满身后的人,礼貌的建议道。 陆小满一皱眉,这话她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换一家啊,你要是建议我坐大堂里吃,她还真不一定坐。你竟然真接往外推了,让我换一家。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嘛。 “那不好意思小姐,劳烦你去转告你经理一声,就说一个姓陆的女人,今天还就想在天香阁的包间吃饭,麻烦他给通容通容。”陆小满微笑,语气去不善的道。 “小姐,都说没有,你找谁也一样,没包间,我们经理也没办法,这不是通容的事。他总不能把其他客人撵走吧。再说包间都是要提前一天预定的。”那小迎宾觉得好笑又奈的解释道。 这要是换外人也许就走了,可陆小满不,她来到自家门口,还吃不上饭,真没天理了。 “这个我不管,没包间,就让他马上办把公室给我腾出来!”陆小满面带着微笑,眼神一厉,笑里却藏刀的低声道。 “你以为你谁啊……” “小满,走吧!换一家。” “有钱在那里吃不,没必要执气。”朱老汉和江翠花齐劝道。 另一个迎宾,还算有眼力劲,马上进去让服务员去找经理。 大人在交社,小孩子是贪玩,陆顺顺胆子大,就带着毛小根在店在乱窜,看这里摸那里,自动取饮品的地方,那一次性杯子和吸管一人抓一把。坐在人家的一处台阶上就旁若无人的玩起来。 有间包间里来了几个市委办公室的人在吃饭,三十多岁的经理正在应酬着,看到一个神色匆忙服员喊他,他就知道有事。 跟着走了出来。服务员耳语了一阵,他神色大变,忙向楼下走去。 “呦!是大姐来了啊!” 那个长得一表人材的经理一看被拦在门口的是陆小满,暗暗叫苦。这小李真是不长眼睛啊,人家自家的饭店,你把主人拦门外,不是找不自在吗?他也是偶然间见过陆小满一次,就记住了。 “你是这里的经理!”陆小满打量一眼面前一身西服精明干练的经理问道。 “是是。不好意思,她们是刚来的,不认识你。大姐,你请进,我马上为你安排!”那个经理恭恭敬敬的道。 “没什么,她们认不认识我并不重要,我们是服务行业,站门口的人眼睛得会上下翻,能看天,也得会看地。开门做的是生意,往里搂的是钱,不管他是八颗脑袋还是一条腿,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吃饭,规规矩矩的付钱,我们是没有理由把人拒之门外的。”陆小满看着几个饭店的员工说道。 “是是…你说的是!”总经理受教的点着道 陆小满也不理他们,回头没事人一样,和颜悦色的对着江翠花道“没事了,翠花姐,这是我弟开的饭店,自家的,想怎么吃,咱就怎么吃。” 总经理瞪着了两迎宾一眼小声道“你们两个下班去我办公室!” 又忙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往一处备用的包间走去。 有服务员见陆顺顺和毛小根淘气,厌恶的瞪了一眼,想上前去训斥,被大堂经理拉住了她,“你不想干了?随他们玩,别说几根吸管,就是打烂碗盘,砸了这里,你也得笑着去收拾。” 这小服员是她老乡,她得照顾着,像门口那两个不长眼的,她才不管呢,早看她们不顺眼了。她在这天香阁待的时间长,很多内幕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谁家的孩子,这么牛,敢在孙总的地盘上撒野。”那个小服务员好奇的道,她们的老总据说后台很硬的。 “别问那么多,去乖乖的跟在他们后面收拾一下就行了,别让他们摔着了,待会儿把两个小孩儿送包间里。”大堂经理指示她道。 小服务员听话的答应了一声,更是好奇刚才一群人的身份。 而当天夜里,毛小根就病情发作,高烧不退,被送进了儿童医院。一家人跟着纠心。 陆小满更跟着忙碌的一夜。 安排好毛小根住院又给托人找的权威专家做毛小根的主治医师,等她坐下来休息天都快亮。 江翠花也是通透的人。 知道自己麻烦陆小满不少,心里过意不去,拿出自己东挪西借来的两千块钱,非要给陆小满。 被她拒绝了。 陆小满有点疲惫的看着感激无以言表的江翠花直白的道“翠花姐,说实话,两千块,对孩子的病来说,杯水车薪,你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吧。花点钱我到不在乎,只要能救咱孩子的命就行。你也别跟我客气,我也算是泫水村的人,别忘了顺顺的户口还在泫水村下着呢,小根也是我的亲人,救他是应该的。你只管安心的伺候好孩子,其他的事我来给你办,我刚才也咨询了,这种病能治。你别太担心了。 我可能不能天天在这里陪你,但我给你派个人来帮你,什么事她会给你安排好,有时间我也会带着顺顺过来。我一会上了班,我让我给你送部手机和卡过来。你学着用用,有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小满,你是好人,是菩萨心肠,我先谢谢你了!你工作忙,要是没空就别跑了,我理解。”江翠花哭着感激的道。 “你不见怪就行!”陆小满看看江翠花同情的叹口气道。 身为一个母亲,她理解江翠花的担忧,伤心,痛苦。 两个女人都沉默不语,江翠花默默垂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三章善良的水晶 什么?征婚! 小满都结婚,有老公,有孩子了,他们还这样胡编乱造,这不是给小满添堵吗? 不知道小满不像有些名人爱炒作,她生**清静,最讨厌别人这样虚乌有的瞎报导吗? 一脸怒容的秦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目光冷厉的盯着那张剪报,该死的媒体,什么事都想当新闻炒作一翻,也太不长眼睛。 看来,不给这些媒体点颜色看看,他们就无法无天了! 更该死的是那个顺顺的父亲,怎么能让一些小记者随便的打绕到她的生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装神秘的烂男人。难道保护好她他的能力都没有吗?看到这份报纸难道就不能出来澄清一下或是教训一下欺负她的人,还算是个男人吗? 要是他绝不会让小满受这种委屈。谁要敢造小满的谣,他绝对会让他死的很难看,当然是他的话,他根本不会给这些绯闻上报的机会。 好吧! 他承认他是在严重的嫉妒那个可以做顺顺父亲的男人,他有时甚至会邪恶的想那个男人快点死去,或是和小满离婚,那样他就会有机会重新得到她了。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接近她,保护她。 秦贺盯着电话气愤难平的思绪了半天,伸手拿起了电话,“喂!党委宣传部的王部长,是我,秦贺啊!……” 杀鸡儆猴! 相信以后有点脑子的媒体借他们个胆,也没人敢再随便报道她的**和绯闻。 秦贺放下电话,十指交插,轻托着有型的下巴,脸色深沉,目光深幽的望着办公室里的某一处怔神。 他又何尝不明白吴一品的意思,可是现在的酗酒成性伤害过小满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小满的面前呢! 何况小满已经嫁人,找到了另一伴并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有一个圆满幸福的家庭,十恶不赦的他只有远离,不打扰她,才是对小满最好的爱。 陆小满,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开放,没有了你,我宁愿带着它荒芜的死去,在爱的国度里,没有了那抹倩影,也许他注定要寂寞一生。 秦贺怔神良久,深深呼吸了一口长气,伸手拿起办公桌上另一封快递。 心中暗道,一品是不是太闲了,怎么全是他的快递啊,电子邮箱里也有好几封,他都还没来的及看那。 一张由s市儿童医院的出据的诊断证明的复印件呈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可能? 这让爱孩子胜过爱自己的小满怎么承受。 秦贺脸色阴沉,无法相信的再次认真看了一遍手里的诊断书,患者陆顺顺,四岁,确诊为儿童急性淋巴细胞性白血病…… 今天陆小满下班早,早上走的时侯陆顺顺有一点发烧她也没给喂药,只叮嘱了几句多喝水,是药三分毒,小孩子能不吃药,还是不吃药的好。 中午抽空打电话,爷爷说已经看过医生了,正在家里学写字那,让她放心。她也就没再问,爷爷看孩子她放心。 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喧闹的声音,陆小满不仅心中诧异又好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也没贸然开门。 她悄悄拧动门锁,隔着门缝向里望去,她水润的眼睛不由睁大,眉头皱起,明亮的眼眸闪动,… 靠! 难道她的生活还不够乱,还是嫌她不够忙碌?能不能给她一个平静的生活。 她水润的眼眸下敛,一脸感挫败,轻抬眼睑,冷眼旁观着屋子里的一切,关涛、吴一品,沈七、一个斯文男,威风的儿子、眉开眼笑的爷爷…… 片刻,陆小满抿一下嘴唇,又悄无声息的合上门,转身下楼。 陆小满掏出手机果断的关机,把手机扔回包包里。 他们爱胡闹,就让他们闹去吧,她给他们来个以不变应万变,看他们还能翻了天。 手拎着包包的陆小满走出楼道,站在小区里,她仰头看看天空,是从光明到黑夜过度中的灰暗,周围的景物也笼罩在朦胧之中。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心道,难得清闲,那就先去探望一下毛小根,再去看看女儿吧!逐向小区外走去。 “小满姐!” 一身职业装的陆小满缓步刚出小区的大门,就听到一旁传来一个清脆带着试探性的喊声,她顿住脚步,疑惑的扭头望去。 “太好了!真的是你,小满姐!是我,水晶啊!”喜出望外的李水晶小跑过来。 她在小区外已经偷偷蹲守了快一个礼拜了,因为怕碰见罗露露,她也不敢再去小区里找,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让她找到了陆小满。 “水晶!你怎么在这里?” 陆小满水润的眼睛扑扇,看清是谁后,满是诧异不解的看着个子比自己略矮,背着个大背包气有点喘的李水晶。 “嘿嘿……” 扎着马尾辫的李水晶晶莹剔透的脸上略带卑微又有点难为情的憨笑两声,才道“小满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水晶,你找我有事吗?是不是房子的事还没解决?”陆小满关心的问道,她好像听星禅说早就解决了。 “嘿嘿…唉!咋跟你说那,小满姐,要说是解决了,房子也过户成了我的名字,那个男人还被拘留了一段时间。这事儿不就算完了吗?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可… 唉!小满姐,我这次来找你,一来是谢谢你上次帮我;二来也是真没办法才来找你,我知道有点冒昧,可是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你最有本事,又肯帮我…”李水晶愁眉苦脸的说道,满怀期待的望着陆小满。 陆小满垂下眼帘,后又轻轻抬起,蹙眉,明亮的眼眸看着打扮寒酸却不失朝气的李水晶,一指前面,平静的道“咱们边走边说吧!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那套房子惹的祸,这不是风传那个地方要开发吗!张姐的那个小院一下子身价百倍,有人风传我住的那个院子值三百万,张姐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从那儿听说了风声,天天来找我闹,说当初买这套院子的时候他也出了钱,我不能独吞,非要我分几十万给他,不然跟我没完。你说这都没影的事儿。 再说我那来的几十万啊! 这套小院儿,虽然张姐死的时候说是留给我了,也变成了我的名字。要说几百万的东西,谁不动心啊!我又不是神仙。我就算是拿了也是理所当然。 可… 也不是我清高,只是没福分,不是自己的东西我拿着心里还真不安,晚上睡觉都觉得不踏实。我也最多是替死去的张姐管理着,她老家还有一年迈的父母和一个傻弟弟要供养。以前张姐厂里发的保障金,她都是一分不留的寄回去,我免费住张姐的房子,挣的钱养活我们两个。 现在张姐死了,没有了保障金,说实在的我挣的那两钱再养活三个体弱多病的人,很吃力。张姐的这座院子我想阻出去,阻金正好用来善养她的家人,我也有个住的地方。可张姐的那个无赖前夫天天来闹,扬言不给他钱,要烧房子,**,什么的,家里也被他糟蹋乌烟瘴气的不像样,谁还敢阻啊!那个男人好几次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也不敢住了。 现在是卖都卖不出去。 我出去工作,他就跟着到我工作的地方闹,阴魂不散。报警也没用,我真是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来找你。小满姐,你要是能帮就帮一把,算是行行好,要是为难就算了,我再想办法。”被生活压迫的面容憔悴的李水晶难掩忧愁的气愤诉说道。 “水晶,你现在想我怎么帮你呢?”陆小满微垂眼帘神色认真的听完,她沉默片刻,复又轻佻眼角目光深邃的看着一脸期待的李水晶,冷静的问道。 “唉!小满姐,不瞒你说,我真是被那个无赖纠缠怕了,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不是雷锋叔叔,更没打算发扬风格高尚的去乡下照顾孤寡老人。说我无情无义也罢,不负责任也好。我也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你认识人多,能不能帮我把那套房子卖了。买卖房子是个大事,我又什么也不懂,现在这世道乱,找别人我还怕被骗,张姐的父母和弟弟以后的生活可全指望这房子了。等把这房子处理了,有了钱,我想给他们三个没有生活来源也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安顿好以后的生活。我就不管了,偶尔回去看看,打个电话就行了,张姐的事我也算管到头了,也不枉我们姐妹一场。要不然我良心不安啊!”李水晶一双大眼睛哀伤的望向路的尽头,自嘲的直白的叹道。 “那你打算卖多少钱!我听听!”陆小满顺着李水晶的目光也望向路灯下的远处。 她并不觉得李水晶的想法有什么不对,李水晶只是很理智现实的去面对问题。她不是救世主,没有义务去牺牲自我的帮助人。相反她能面对巨款不起贪心已经很难得了。 “我也说不出个准数,传言都说汽配城要搬迁,改建车站。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哪里的房价这段时间飞涨。大家都在捂地,谁也不肯卖,就等拆迁赔偿。价位上我也没个参考。我住的那套院子有三百多坪米,位置好,紧挨着正在修建的景林大道。有人说地皮值三百万,我听着有点玄乎,不过九十万我觉得应该还是能卖到的,他们三个正好一人三十万,差不多也够了。你看哪,小满姐?”李水晶睁着明亮的大眼,扭头看着陆小满面无表情的侧脸老实小心的寻问道。 陆小满微垂着头,露出颈部白嫩若凝脂的肌肤,沉默不语,似在沉思。 她好像记得那套院子在老汽配城的西面,已经在规划改造的范围内,将来那里还要建个大型公园。但那块的拆迁却是个大问题。很多住户是城中村的老村民,家家户户都是在自家的院子上建起几层高的私家小楼,靠收房租发财。拆迁等于断他们的财路,文件还没正式下来。住户们已经闹翻天了。很多人狮子大开口,要的都是天价赔偿金。但钱春秋也私下给她透露了,那块由于靠近汽配城,房租又便宜,三教九流,收入低的务工人员大多选择那里。人口高度密集,情况复杂,案件频繁发生。本地人又违规乱建,街道过窄,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按整个城市的规划,那里的重建势在必行。她也一直在关注这个大项目,只是房地产不是东江的主流业务,市商业中心的竞标她已经胜券在握。要是再想吞这块肥肉,资金方面显得有点吃力。可不分一杯羹,她不甘心。 马路两边早已亮起了路灯,宽敞喧闹的大马路上是为生活而奔波来往的人群和各种川流不息的车辆,形形色色的人,事,物,包括路边的一个纸屑,高楼上的一盏明灯,街道两边闪烁的五彩霓虹灯,角落处拥抱的情侣…组成这大千世界,滚滚红尘。 身材高挑一身职业装气质文雅的陆小满和一身路边摊寒酸打扮的李水晶并排,都默不做声各怀心事的漫步在繁华街头。 “水晶,你现在做什么工作?还是卖菜吗?” 良久陆小满才侧脸看一眼面色不安的李水晶轻声问道。 李水晶如水晶般透明的小脸上神色先一愣,后笑笑道,“早就不干了,那个无赖老去破坏,固定工作又不好找。我现在给人家发传单,一天五十块,一天一结账,养活自己绰绰有余,还自由,嘿嘿…也不错。” 虽然李水晶说的轻松,从社会最低层一路攀爬过来,尝过生活艰辛,工作难找的陆小满却深有体会,不免心生同情。 “唉!”她轻叹口气。 “水晶,你相信我吗?”陆小满停下脚步,微转身,水润的眼眸映着路边的灯光折射出白亮的光芒,盯着李水晶认真冷静问道。 “小满姐!看你说的,不相信你,能这么远的来找你商量吗?我和你虽然没接触过几次,可我就觉得你是好人。嘿嘿…你才不会骗我哪。”李水晶脸上浮起单纯的笑容。 “呵呵…唉,好人奖你都发了,我那里还好意思再骗你。你很幸运,我还真不是骗子。不过我是一个商人,凡事以赚钱为目的。”陆小满随和一笑,她又正色的道“水晶,跟你说实话,那个地方政府是计划要开发,但真正实施要在三到五年之内,现在那里的房子被炒得太厉害,是有价无市。三百万应该是开发以后的价儿,甚至更高。但现在是绝对不值那么多。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卖。” “我等不了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件事完了,我会离开s市,回我的故乡台湾去。”李水晶目光看向夜幕下远处高楼中的万家灯火,年轻的脸上带着历经沧桑的苦涩笑容,轻声道。 一个人任性的漂泊了这么多年,她这个温室里的花也历经风雨长大了,变强了。家里虽然有六个哥哥在,可她这个做女儿的也该回去堂前尽孝了。 陆小满稍作沉吟道“…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要真急着卖房子,就卖给我吧,我给你出一百万,这样你自己还可以落下十万块生活。但我要和你签一个六十五的正式买卖合同,剩下的三十五万我私下给你,这样办理过户的时候房产局哪儿,我们还可以省下一笔。当然我的目的不仅仅是这样,我就不说了。如果你同意,房款我会现金一把结清。水晶,咱们也算熟人,我丑话说在前面,签了合同就不能后悔了。你可以考虑一下在再答复我。”陆小满看着毫无心机的李水晶很坦诚的道。 “小满姐你真的要买吗?太好了!哼,借那个无赖一百个胆子,相信他也不敢和你做对。哈哈…”李水晶听完,不敢相信的转过身站在陆小满的对面,惊喜万分的拉起她的手,大眼闪着亮晶晶的光,忙问道,兴奋的忍不住大笑起来。 陆小满看着面前高兴的手舞足蹈的女孩儿,微笑的轻摇摇头。简单又容易满足的人,更容易找到快乐。 “还考虑什么?我就不用考虑,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见主动加价的买主,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那十万块钱我不能要,我有手有脚的健康人,那能再和老弱病残的人分财产。小满姐,要不咱马上就办手续。”李水晶一脸喜色,好像是怕陆小满后悔一样,催促道。 “水晶,你太单纯了,以后小心点。走吧,我先请你吃饭。房子的事明天办,你把资料也准备准备。对了,你把电话号码再给我说一遍,方便联系,上次我没记。”陆小满道。 “…小满姐,还是把你的电话号给我吧,你太忙,我主动联系你。”李水晶神色不自然的吞吞吐吐的道。 “喔?…”正掏出手机的陆小满,不由停止了动作,抬眼不解的望着李水晶。 “我我…我手机被张姐的前夫抢走了,还没来得及买。呵呵…没手机还真不方便,明天去,明天就去。”李水晶略显尴尬的干笑几声道。 陆小满眼波转动,抬起眼眸瞟一眼李水晶身上的大背包,笑盈盈的道“水晶,你今晚住哪儿呀,应该不远吧,我们买点速食,去你哪儿坐坐呗!” 李水晶面色难看的垂头,紧抿润红色的菱唇,双手向上紧抓着背包的双肩带,眼睛盯着穿着十五块钱一双布鞋的脚,轻轻的划拉着地面,一言不发。 陆小满盯着略有不安的李水晶,眼神轻闪,表情严肃,很有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小满姐,对不起!…为了找你,其实我,我已经在你住的小区外暗暗蹲守一个星期了,不过我不是在监视你,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真的…”李水晶睁大眼睛不安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陆小满强调道。 不管怎么样,她的行为都不够光明正大,都惹人怀疑。 陆小满向下敛眸,安静的站在那里,没吭声。 李水晶深吸了口长气,鼓起勇气才接着道“我一般都是守到晚上十点钟离开,再步行一个小时去火车站的地下通道过夜,那里人多安全,环境也好。小满姐,不瞒你说,因为那套房子的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好好工作了。现在我身上的背包就是我的家,兜里只有98块钱。如果再找不到你,我就真的没办法可想了。呵!你放心,每个人都有她的生命轨道,我根据自身的条件走在适合自己的环境中。小满姐,我当你是朋友,所以别可怜我,也别帮我,至少今天别帮,你就当不知道我的困境吧,给我一点自尊。让我在你面前可以更坦然。” 在陆小满锐利的目光下,总觉无所遁形的李水晶不卑不亢很直白的道 陆小满深邃的眼眸对上李水晶郑重的恳求,紧抿一下丰润的双唇,才呼出一口沉重的长气,才故作轻松的笑道“好吧!我的朋友。” 李水晶一愣,后发自内心的舒心的笑起来。听完她的话,如果陆小满大善人一样,热情万分的又是给钱又是找住的地方,她会倍感压力的,很不自在的。 两个同样善良女人,相视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拉起手沿着人行道,慢慢向前走去。 “水晶,前面就是夜市,咱们去逛逛吧,顺便吃点东西。我都多少年没逛过夜市了。今天,也给自己放放假。”陆小满看到不远处路边热闹繁华的人群,眼睛一亮,兴趣盎然的提议道。 “嘻嘻…小满姐,你真土,夜市都没逛过。” “我倒是经常逛夜市,夜市上的东西可便宜了,我的衣服全是在夜市上买的,和店里的一模一样,价格却便宜好多!质量也不错!”李水晶兴致勃勃的笑道。 爱逛街,是很多女人的天性,陆小满和李水晶也不例外。 “是吗,赶紧走,我们也淘宝去,天凉了,我正想买条长牛仔裤哪!”陆小满有点迫不及待的拉着李水晶向热闹的夜市冲去。 两个相差悬殊很大的人像普通的结伴上街购物的朋友一样,脚步加快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四章杀 南方城市,秋夏的分明并不太明显,但还是有的。 s市的是初秋的季节,天空的月更皎洁,气更清爽。整天忙于工作,奔波于生活的都市人,偶然间抬头,恍悟童年中早已被遗忘于生活的那轮明月的存在,心中一丝清明,月还是那儿时的明月,千古不变,只是清洁的月光被淹没在了这彻夜通明的都市,再不复儿时的温香醇美,如同停留在回忆里的童年,令人叹息。 酒精作用下双颊微酡的陆小满站在马路边的大树下,目送身材纤瘦的李水晶背着行囊却脚步轻快的消失在灯光闪烁的夜幕中,心中不免感慨,当年的自己也是如此吧,带着女儿背着行囊,充满青春活力的走在这陌生都市的街头,心中茫然,却无所畏惧。 今天和李水晶夜市上的一番放纵,才发现青春飞扬好像已经远离自己太久,没有娱乐生活的她活的太过压抑,她和天寿都被自己囚禁在一个没有太多纯乐趣可言的悲哀怪笼里。 看看手里拎着的战利品——她又自嘲的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现在的自己很老吗! 悲凉的秋夜总是惹人伤感。 一辆汽车从眼前飞驰而过,惯性的作用,伴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汽车的尾气味,带来气流的冲力,朝她扑面而来。 陆小满胃部一阵阵上涌,她忍不住面对着路边的树坑蹲下身,胸中恶心的呕吐起来,夜市上不忌口吃下的小吃全都又吐了出来,夹带着酒气,散发出刺鼻的异味。 “陆总!你没事吧!” 不知何时出现的小杨,递到她手里一叠面纸。 低头呕吐一番的陆小满头微微眩晕,脸色涨红,她缓缓的用纸巾擦拭脸上的泪花,看上去反应有点迟钝,难受的蹲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她好像并不奇怪小杨的恰好出现。 小杨回手拧开一瓶矿泉水,表情严肃的脸上,满是关心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笔挺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后。 陆小满慢慢缓过神,平复了心中的翻江倒海,忍着胸口的不舒服,请站起身,很没公德心的随手把手中的脏纸巾扔在吐的污秽物上。 “陆总,给水!”小杨递上来水。 “哎呀…”陆小满长长的轻嘘一口长气,吐出来心里舒畅了。她这破胃,太不争气,这辈子怕是都别想随心随欲的吃东西了。 “谢谢!” 陆小满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接过水簌簌口,喝上两口,又简单的用水换着手抹了把脸,总算感觉好一点。 她扔掉瓶子,扭头看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小杨,洁白如玉的脸上,自嘲的一笑,转身四下张望。 她率先向前面那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走去,小杨跟在她的身后。 “陆总,去哪儿?”小杨发动车子, “几点了?”陆小满也没睁眼的无力轻声问。 “九点十分。”小杨看一眼手表,很准确的道。 “还早,去趟儿童医院吧!”陆小满吩咐道。 小杨浓眉下锐利的眼眸轻敛,似有话要说,看一眼观后镜中疲惫地坐躺在后座双目紧闭的陆小满,又忍住了。 车子滑动,慢慢溶入了车流中。 “小杨,以后下了班就不用暗中跟着我了,法制社会血腥事件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发生的,光天化日的要还动枪动刀,还不翻了天了。”陆小满一本真经的道。 “噗!陆总,你觉得你自己是一个**制的人吗?这次算你幸运,盯你稍的正好是你朋友,咱们东江广场上那个拉二胡的假瞎子,可是个练家子,我观察他很久了。可不是什么法制人。”知道她一些底细的小杨不由语带调侃的喷笑道。 被揭了底的陆小满眼睁开一条缝隙,冷冷的暼了偷着乐的小杨一眼,也没吭声。 不过,那个瞎子她还真得提防着点,诡异的太引人瞩目了。 小杨看她不说话,又道“陆总,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是上级交给我的任务,我只服从命令。陆总,‘九月’和苏女士的环球之旅下一站就是日本,苏女士一再提出回国,都被九月挡回去了,苏女士好像已经开始怀疑,九月说她最多再拖延五天。让你有个心里准备,别穿帮了。” “嗯,我知道了。看来做骗子真是一件高难度的事,需要环环相扣,不能有一点差池,太费心思了。 唉!苏葱花我是能糊弄过去,上次模仿阴言的笔迹,写了一封拒聘书,花言巧语的把老姐姐骗来了s市,虽然说是在骗她但也是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本身也对她没有一点伤害。 但阴不破可不是什么省油灯,姐我现在就怕阴言抱得老婆归后,返过来再找我算帐,说不定到时候我就命在旦夕啊。 你说,我这做的叫什么事啊,我惹谁啊,出钱出力的让他老婆全世界的吃喝玩乐去,还找一个美女特工保护着她,回头人家老公不感激也就算了,我这儿还提心掉胆的怕人家报复,小杨,你说我冤不冤啊!” 陆小满坐直身体,皱着眉头,水润的眼眸穿过挡风玻璃直视着前方牢骚满腹又委屈的道。 专心开车的小杨,严峻的嘴角不由向上弯起了似有似无的孤度,戏谑的道“陆总,听起来,你好像真的牺牲很大,那要不要我给上级反映一下,给你发个为国贡献奖啊!” “哦,呵呵…还是不必了,我要今天领了中看不中吃的奖,说不定明天就得横尸街头。不过,老大们暗中咳嗽一声,让央行给批点贷款,我觉得还是比较实惠的。”陆小满眼睛亮晶晶的,貌似不好意思的道。 小杨轻呲笑一声,没有搭话,这个女人动起心思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只是一个小保镖!”好一会儿,他才冷冷的点明事实道。 “皇帝身边的太监说话,有时比宰相还能入皇帝的耳儿。”陆小满小声的嘟囔道。 一向冷静的小杨手一划,车子差点撞安全岛去,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回头狠狠地了陆小满一眼,他看起来那点像太监了。 “你慢点开,不着急…”陆小满一脸无辜的道。 小杨没好气的回过头去,他发现和陆小满说话真的很考验他的冷静程度。 精神恢复的陆小满看自己把开不得玩笑的小杨惹毛了,无聊的掏出了手机,看着手机的黑屏,暗笑自己忘性大,她说怎么这么清静哪,一晚上一个电话都没有,原来是关机了。 陆小满漫不经心一开机,二十几个未接电话的来电提醒,看得陆小满心惊肉跳,猛的一下有点被吓倒了,她都想扔机而逃。 她小心的翻看,关涛的六通。 一个陌生号码的三通。孔星禅有两通。还有一个熟悉的号但不记得是谁的了,打了八通。 孙天寿的打了五通。 “小杨,靠边停一下!”陆小满神色凝重的看着手里的电话道。 小杨在一个空旷一点的店面前停下,很自觉的下了车,看似随意的站在车子的几步之外。 “…小满,我们的船已经驶出流域,我和龙不能也没时间在这里陪沙金纠缠了。” “那你们现在马上脱身,阴言一个人不行,他根本不懂外语,更不知道内幕。不知还来得及追上货船。”陆小满皱起眉头忧虑的道。 “小满,我们是好说,不过眼下有件事,我们也拿不定主意。”孔星禅和龙掳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口气为难的道。 “…什么事?” “…沙金憎恨中国,主要袭击中国商船,昨晚沙金团伙攻击一艘中国商船,杀害了十五名船员,手段极其残忍,伤三人,还有几名人员不知去向…”孔星禅在电话里,语气平静的讲述道。 “那你们还等什么,你们在干什么,袖手旁观吗?难道以你们两个的实力,还不敢出手救人?”陆小满一听同胞被害,火冒三丈的吼道。 “我们这不是想请示你一下,再决定吗?再说这种惨案,在湄公河金三角流域时有发生。我们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啊!我们是觉得没有伸手的必要。 沙金盘踞金三角多年,那里各种势力纵横盘旋,有些地方连政府也管不到。他杀人放火,绑架勒索,贩卖人口,制毒贩毒,收保护费,。他武器装备精良,又受某些国家高官显贵的保护,我们惹不起。就我这次做的事,我估计你都不好摆平。我和龙掳觉得还是明哲保身的好,不要再给你惹麻烦。”孔星禅息事宁人的口气劝道。 “靠!我他妈就知道男人和男人不能谈恋爱,你们俩是不是搞基,搞软了,哼哼…”电话筒里,陆小满冷嘲热讽一番,水润的眼睛微眯,眼眸中戾气如剑,冷厉的狠狠道“杀!给我杀!死人,我看他能给我凶残强大到哪儿去。” 气得一旁的龙掳忍不住翻白眼,这女人真俗,他们两个是很纯洁的好不好! 狠狠地踹两脚被断了手脚躺在地上的人,出气! “…小满,不要冲动,冷静,你想过后果吗!杀了沙金,金三角会大乱,你会惹来很多麻烦。”孔星禅星眸闪烁,妖孽的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语气却沉重的问道。 “这个你们不用管,你只管重现一次恐龙的威风给我看就行了,斩草除根,沙金的亲信一个不留。之后你们马上离开。必须赶上阴言。摊子我来收拾。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怒火填胸的陆小满不容余地的命令道。 “好吧!为了让你见识一下恐龙不是浪得虚名。龙,动手!”达到目的心情不错的孔星禅卖弄玄虚道。 把话筒转了个方向。 “砰!” 一颗子弹穿过沙金的太阳穴,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怎么回事?”听到枪声,陆小满一愣,诧异的问道。 电话还在通话中,却没有一点回音。 “星禅,发生了什么事?”不知发生什么事的陆小满不免焦急的问道。 孔星禅和龙掳看着话筒相视而笑,不回应,故意让她急一急。谁让这个女人说他们搞基。 其实,沙金早把他们两个惹毛了,只是陆小满一直不愿和沙金有太多正面的冲突,对沙金的势力有所忌惮,他们也没法痛下杀手。这次他们活捉了沙金,又怕陆小满放了他,所以才先唱了那么一出。 就在陆小满急得不行的时候。 “陆总,白白!” 孔星禅声音无比温柔的道,说完果断的挂断电话。 他们相信以陆小满的聪明很快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嘟嘟…”陆小满瞪眼看着手里的手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五章不要离开秦家 晚上十一点多钟,一辆最高配置的黑色奔驰轿车驶进某解放军区总医院的后门,直奔位于医院空旷的右侧的被隔离出来的一处没有任何标示的独立清雅小院儿,里面是一栋外观透着神秘的住院楼。 细心的人会发现,这里环境优雅,戒备森严。 虽然和前面的公共看病住院场所相距不过百米,可好像是两个世界。 车子在院子门外停下,跑出来一个身穿便装精明干练表情严肃的年轻人,扬起手电,先看了一下车牌号,谨慎有礼的走向车窗。 驾驶座上的陆小满降下车窗,主动递出自己的证件。 那个年轻人打量一眼陆小满,严厉的讯问道“就你一个人?” “嗯!就我一个人。” 陆小满把车窗往下又降了几分,让车外的人对车内的情况更一目了然。 她现在除了怕交警查她无证驾驶,其她的不怕。 那个人略弯腰身,目光锐利的,用手电照了一下车内,没发现什么可疑情况,才后退一步,严厉的道“进去吧!”随之敬了个礼。 脸色紧绷神色凝重的陆小满脚下车子一动,车子“噌”的一下,就如离玄的箭一样,冲了进去,好车就是好车,上速快,刹车死,反应灵敏。 一个右旋车子咯吱一下准确的停在了停车位上。 看的门口的警卫直皱眉头,如果不是见她曾经秘密来访过,就她放肆的行为,就够审问她半天了。 一身职业装的陆小满身子笔挺脚步有力的走在深夜中静寂无声的走道里,鞋跟与地面每一次接触发出的声音,好像都特别的响亮响,惊悸的让人头皮发麻。 “笃笃…” 陆小满收敛心神,打起精神,面无表情的郑重的举手敲响病房的门 “进来!” 里面传出一个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陆小满一愣,微凝眉头,水润的眼眸望着眼前的房门上下敛动,轻抿下唇,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扬起修长的素手拧动门把。 正坐在小客厅看文件的秦贺听到动静,不由的抬头望去,一怔,意外又惊喜的脱口道“小满!”。 实在是太意外了,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日思夜想的她。 陆小满随手关上门,也不看欣喜若狂的站起身迎上来的秦贺,径直向卧房走去。 “小满,都这么晚了,你,你怎么会来。你是来看爷爷的吗?是吗?…” 身材高大的秦贺上前几步,挡在她的面前,把身材纤弱的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想要拥抱她的双手隐忍紧张的握紧垂在身侧。 他漆黑深幽的眼眸略带不安的瞅着陆小满洁白如玉的小脸,小心激动的温言道 陆小满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不动,垂眸下敛,一股酒精的味道若有若无的窜进她的鼻子,她微不可觉得凝了一下秀气的眉头。 她又微抬眼角冷冷的斜瞟眼含喜悦的脸型明显消瘦的秦贺一眼,垂下眼睑,抿紧嘴唇,也不搭理秦贺。 一个是冷漠疏离,一个是满怀期待雀跃,两个人就僵持的站着。 “是不是小满来了?进来吧。”里间传来秦豹年苍老悠长的声音。 秦贺眉头蹙起,诧异的向里望去,爷爷不是早就睡下了吗? 他怎么知道小满来了。 陆小满闷不吭声的绕过挡在面前的秦贺,走了进去。 “咔嚓!”一声把门关上。 一双冷峻深邃的眼眸贪婪的紧随着陆小满一移动,那轻轻决绝的关门声,仿佛打在他的心上,秦贺身形一颤,最后呆呆的盯着把自己隔绝在外的那扇门,好似被摄取了魂,一动不动。 秦豹年的病房很宽敞舒适,但并不奢华,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都是快要进八宝山的人了,作为一个老革命能给国家省点就省点吧,要不他那有脸去地下见先他而去的兄弟们。 灯光暗黄的房里一张病床,床前的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旁边是一个挂衣服的架子。除了窗台上摆放的几盆散发芬芳的鲜花,再没有其他东西,就连输液用的架子,输完液体之后都被他命令马上撤走。 他整个房间还是一贯的军人风格,整齐大方简洁。 “爷爷!” 陆小满关好门转身,看着躺在病床上风烛残年的老人,尊敬的喊了一声,走近秦豹年的病床。 “嗯!小满坐吧。” 全身已经无法动弹的秦豹年,目光慈祥喜悦的落在陆小满身上,声音已不复以往的威严洪亮,无力微颤的道。 这个戎马一生,战功赫赫,威武强大的军人,终也是无奈于日薄西山的凄凉。自然规律的强大又岂是人可以随便与之抗衡的。 陆小满把凳子往前拉了一下椅子更靠近病床,娴雅的坐下,面容柔和,亲切的握住老人放在被子外干枯如树皮的手。 “爷爷,打扰您休息了,最近身体怎么样,好点没有?” 陆小满关心的问道,一边轻轻的按摩老人布满老年斑的大手,给他舒活血液。 “风前残烛,就等油尽灯枯了,人都难逃一死啊!死不足惧,你们也不要伤心!”秦豹年气色灰暗的脸上,浮起看淡生死无悔今生的坦然笑意。 “爷爷,不要说泄气话,多活一天是一天,有你这颗大树在,受你树荫庇护,我们这些后辈的日子都好过!”陆小满看着轻合眼睛和她说话,如同行将朽木的秦豹年,带着感慨的道。 “呵呵…丫头,你爷爷身体坏了,脑子可还清醒着哪,是不是闯祸了!” 秦豹年忍不住力气不足的笑起来,头微微用力的想上抬,这种平躺的状态,令他很不能很好的表达自己。 他深陷的眼窝中抬起他沉重皱褶的眼帘,不再矍铄但依旧睿智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撒在陆小满波澜不惊的脸上。 陆小满起身,善解人意的按动床上的按钮,升高,秦豹年斜躺,并体贴的把一个枕头小心的放到他的身后,让老人坐躺的更舒服一点。 看老人眼神示意,陆小满才一声不吭的又坐回椅子。 心中有所准备的秦豹年沉默的看着她。 “爷爷,两个小时前,我把金三角的沙金杀了,估计这会儿他的亲信也正侯在鬼门关前等着报到!……”陆小满垂下眼帘,掩盖了眼底的血戾之光,语气平淡的说道。 “什么!…” 秦豹年因太过吃惊而抬高了眼帘,苍老的眼睛发出惊讶的亮光,看着坐在眼前神色古井不波的陆小满。 他万万想不到陆小满是这件事找他。 “沙金的势力复杂而庞大,他不仅是大毒枭,还是某国的情报人员,受一些政府力量保护,和很多国家的高级官员都有密交,而且沙金在当地的群众中的威望很高,消息灵通,本身有一定的军事力量,这也是他逍遥法外多年,我国警方不能把他审制于法的原因。丫头,你考虑过没有,你杀一个沙金就等于是捅了大马蜂窝。先不说黑道要为了瓜分他的势力要闹得血雨腥风。就他的死,摆到明面儿上说,你这就是犯了杀人罪,‘法律’俩字就能把你治死。说说你现在想怎么办吧?” 秦豹年饱经风霜的眼底有一道赞赏狡诈之光如流星般划过,若有所思的看着镇静自若的陆小满简单的分析后,累的有点力不从心的喘口气问道。 “爷爷,你可别吓我,人都死了,吓也没用,为了顺顺和悠然,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把事摆平吧。”陆小满眼睛一瞪,没一点后悔害怕之意的道。 陆小满托着下巴,想了一下,好想到了好主意,眼睛一亮,喜悦的天真道“爷,要不干脆你派一只精壮部队,把金三角的犯罪团伙成员全灭了算了,也为这个世界除一大害,省的祸害世人。” “胡闹!事情有那么简单,还会有金三角的存在吗?那里的黑道帮会又岂止一个,很多的武装力量,都是在帮会的控制下由当地的穷困普通组成的,派军队过去,难道你是想要发动战争吗?”秦豹年动容的训斥道。 因生生气,他气色暗淡的脸颊泛起一点红晕,他才发现陆小满真的很有把死人气活的潜质。 “爷爷,你老人家英勇善战,带过兵打过仗,比我有经验,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好!”陆小满清如秋水的眼眸不含一丝杂质,谦恭真诚的看着耷拉下眼帘让人看不透心思的秦豹年,求助道。 秦豹年默不做声,陆小满闪动眼眸期待的看着他。 良久,秦豹年微挑眼帘,一双睿智的眼睛假意的嗔一眼陆小满道“呵呵…丫头,爷爷八岁离开老家逃荒,十二岁穿上军装,到了九十多岁眼花点,耳朵可一点不聋。爷这一辈子,不敢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饭多,但过的桥肯定比你走的路多,你那一套骗骗别人还行,别跟我这儿耍花腔,兜圈子了。以你的心机,心里要没谱,会直接过来找我,时间拖得越久对你可是越不利,快说!”。 小丫头片子,还想给她下套,差点上她的当! 陆小满先是表情木讷以对的一愣,在老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不好意思的憨笑道“嘿嘿…爷爷,看你说的,以我的道行哪敢在你这尊老狐狸仙面前耍,我刚才说的太简单,你可能没听明白。” 心中暗暗腹诽了一声,老狐狸! 陆小满脸色一转,正色的道“爷爷,我的意思是咱能不能来个它个瞒天过海,我们军方出面,寻一个名目,让这件事合法、合情、合理化。比如围剿缉毒,抓捕,都行,双方火拼中有重大伤亡很正常,新闻上一报,相信很多人都会拍手称好。人是我们暗中杀的,光环由我们的军人戴,这样即为我摆脱了麻烦,又为社会除了害,你们还不费一兵一卒的完成一项光荣的任务,相得益彰。您看哪,爷爷?” 秦豹年沉下脸色,沉吟不语! 陆小满眼波向下敛转,眼神明亮有神,胸有成竹的看着神色莫测的秦豹年,她觉的这件事部关于公于私,秦豹年都没理由不答应。 她抬眼严肃的又道“当然,具体操作起来没这么简单,事关重大,还得爷爷你出面,而且时间很紧急,时间拖得越久,事态越严重!” 秦豹年面无边情的沉默良久,才缓缓的不轻不重的道“小满啊,爷是护短,可你已经脱离秦家了,这件事又事关国家,闹不好是要起国际纠纷的,爷爷年事一高,不能徇私更不能擅自做主。” 自信的陆小满有点措手不及,她没想到秦豹年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说变脸就变脸,更想不到秦豹年会打着官腔的给出这个答案。 她一愣,面色不改,心中却已怒火上上升,她最讨厌被人威胁。 同时也懊恼,她就知道不能太早亮出底牌。 她貌似随意的轻拂了一下膝盖上的灰尘,抬头微笑着轻声道“爷爷,您老人家有什么话就说,我是小辈儿,年轻不懂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千万可别和我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你可一定得说,我也好及时改正。” 秦豹年一双睿智精锐的老眼打量着微笑的恰到好处的陆小满,叹口气。 “唉!丫头,你是爷爷见过的最好的孩子,是我秦家的功臣,爷爷从心里喜欢你,感激你。不管是小煜,还是贺儿,能遇到你都是他们的福分。那个混小子让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我都清楚,是秦家愧对于你。但爷爷快不行了,就算爷爷自私,厚着老脸皮求你一次,不管你以后做为秦家的女儿嫁人,还是然然和顺顺的妈妈呆在秦家,为你好也是为了秦家好,都别离开秦家好吗?替爷爷守护好这个家,别让他散了!”垂暮的秦豹年伤感的祈求的看着陆小满道。 陆小满本来笑盈盈的脸上,慢慢僵化,这是干什么,先是威胁,后又苦情戏,这脸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这不是不是明着欺负她善良吗? 让她怎么办,明知道她吃软不吃硬,面对一个时日不多的老人,让她怎么说。 陆小满泪流满面,心中无限委屈的痛哭起来,她抹了一把眼泪,嘴硬倔强的道“呜呜…我不,我不愿意,呜呜…凭什么,我离了秦家活的好好的,我才不管他们死活那!呜呜呜…” 秦豹年心疼又无奈的看着伤心欲绝,委屈到无以复加的陆小满语重心长的道 “孩子!你问问自己的心,真的能放下秦家,不管吗? 爷爷是老了,可还不糊涂,你爸爸现在是上校军衔,这次去北京开会被提为政协副主席的候选人,他自身的优秀和爷爷的庇护不必说,可优秀的人很多,你爸爸是一个正直刚硬的人,并不善于表现自己,这次的提拔很突然,事先没有一点风声,他自己都觉的意外。 小满,至于背后推波助澜一把的人是谁,你应该最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这些爬上来的商人,谁要说他的屁股还是干净的,鬼都不信。但没人查没人管,大家都当没看见。 你要没人给顶着,你一点小动作,都能查你个底朝天,你信不信,所以光有钱也不行,你还得有权,就今天的事而言,你还没有体会到吗?如果我袖手旁观,为了大局,你就得当替罪羊,被推出去。 小满,钱春秋的势力已经罩不住你了。听爷爷的话,不管以任何身份,回秦家吧?爷爷不会害你的!” “呜呜…我不甘心,不甘心!现在让我回去了,你们当初为什么不管我,哪怕有一个人伸手也好啊!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多痛,多失望吗?…”想起往事第一次发泄心中委屈的陆小满泪眼模糊,像个孩子一样,歇斯底里的跟老人哭吼着理论到。 听到陆小满的哭声,客厅里的秦贺面色阴沉,他还从没见过陆小满大喊大叫过。心中烦躁的站在门口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偷偷摸摸小心的弯腰贴近房门,很没风度的听听里面的动静。可惜们的隔音效果太好,他听不清。 “谁说没人帮你了,爷爷要不伸手,你以为一个钱春秋,就能阻止贺儿找到你,你和孙天寿能那么顺利的离开中国。你也太小看贺儿的能力了。其实爷爷一直都站你这边,你不是小孩子了,别是小性子,冷静点,赶紧擦擦,别哭了!”一生阅人无数的秦豹年慈祥的看着泪如雨下的陆小满劝道。 哭出来好,哭出来就好,她要一直冷冰冰的,不发泄出来,还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 “哼!我、我才不信!你没、没、没理由帮我!”陆小满拉起被单胡乱擦了一把脸,还放肆的擤了一把鼻涕,鼻子眼睛都哭的痛红,断断续续的哽咽道。 秦豹年皱眉眼神扫过自己的床单,嘴巴张了有合,干咽一口吐沫,没敢说她,忍着吧! “丫头,你在秦家生活了几个月,差不多每个星期都来陪爷爷下棋,观棋如观人。爷爷自认还算是了解你一些的,雄鹰天生就要展翅,她做不来金丝雀,贺儿喜欢你,想把你强行养在笼中天天拎在手里百般呵护,但绝不会伤你。 可是小满,如果贺儿当初真的把你当宠物一样的强行囚禁起来,你敢说狠戾起来自断其臂还能洒脱长笑杀敌个片甲不留的你,不会杀了贺儿,你敢说刚才微笑的你没有掐死我这把老骨头的心。你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很野。你和霸道强硬的贺儿注定是要两败俱伤,到时你伤的是心,贺儿伤却可能是命。 以防万一为了爷爷只是想在大错没有铸成以前,把你放回大自然罢了。”因讲话太多,秦豹年面色疲惫的解释道。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你就没喜欢过我!”陆小满很不满意的嘟囔道。 “把手机拿出来。”秦豹年强打起精神命令道。 “干嘛?” 陆小满语气不好的利落反问道,可能是哭的太伤心了,脑子有点不灵光。 “为了你,派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六章他和她(二更) 身材高大挺拔的秦贺上身是宝石蓝色衬衣,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子随意自然的向上卷起,下搭一件深色休闲裤。 他姿态慵懒的斜倚在秦豹年的病房门口,更显他的颓废贵族气息。 如果他手叼颗香烟相信画面更唯美。 可这个尊贵如王一般的男人手里却很破坏性的拿着一条折叠整齐洗好的湿毛巾,他还很有耐性的过上一会儿就去洗漱间用温水洗上一次,反复如此,也不觉得烦。 他看起来很享受这种守候,板着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耐。 他不知道也猜不出来陆小满这么晚来找爷爷有什么事,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陆小满这样伤心的哭泣声。 以前陆小满哭,眼泪就跟现成的一样,说流就流,但多是假哭,撒娇的成分居多,他一听就能听出来,虽然哭笑不得,不过还是乖乖就范,纵容她的小把戏。 可今天的哭声是他从没听过的,说句酸话,听到她这样悲痛的哭声,他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纠结成一团乱麻。 他习惯性的伸手想喝口酒来解愁,又有所顾忌的怕待会儿小满出来,对他印象更差,看看酒瓶,终归强忍住了。 哭了那么久,也不知伤心成什么么样,无计可施的他拿着毛巾心疼的想。 爷爷时日不多了,再好的药物和医疗手段也阻止不了生命的枯萎,爷爷没病,只是在慢慢的老死,有些身体器官已经老化的停止了工作,让医生都感到惊奇的是爷爷的大脑始终清醒,心态很平静的看待死亡,…。 “咔嚓!” 开门的动静打断了秦贺的思绪,他一下站直身子,转过身来,看向房门。 一夜未睡,面容疲惫心情看起来不错的陆小满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拿着毛巾伺候在门口神色担忧眼巴巴的看着她的秦贺。 她顿了一下脚步,水眸下敛,脸色也不耐的沉了下去,她手拉着门把,好像挡在门口的秦贺不存在一样,径直向前,门也随着她向外轻轻被带上。 秦贺心疼的看着眼睛红肿,鼻尖发红的陆小满,无奈又无力,你说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会糟蹋自己哪? 陆小满他现在是招惹不起又放不下。 看她阴着脸没有回避的直撞过来,他微微侧身,她镇静自若的直走。 当她越过他面前的那一刻,她疲倦不堪带有泪痕的小脸,令他心头的无名怒火彻底爆发。 秦贺脸色阴沉,深邃幽深的眼底火光闪烁,冲动的伸手抓住近在咫尺的陆小满,骂道“你他妈,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女人啊?” 一只手用力,把她圈定在了宽厚的怀里,身材瘦弱的陆小满出他意料的没有挣扎,温顺的任他搂着。 秦贺看她不动,好一会儿才放开禁锢,不自在的扶好她。 他温润的大手轻托定她瘦俏的下额,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认真轻柔的把她如玉的脸和她纤细嫩滑脖子轻轻擦拭一番,爱怜的把垂在耳边几缕乱掉的发丝细心的掖到耳后,看着眼前恢复了一丝清爽的人儿,他成熟帅气的脸上浮起很有成就感的笑意。 陆小满木偶一样的站在那里任他摆布。 面容一惯冷酷的秦贺把毛巾翻过来,又拉起她的手擦拭,陆小满的手很漂亮,在女人中是少有的,手如柔荑,柔嫩纤长,柔弱无骨,肤如凝脂。 秦贺神色很凝重认真,爱不释手的小心的一根一根擦,好像陆小满的手是稀世珍宝一样。很想香上一口,想想放弃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样短暂。 秦贺恋恋不舍的放开陆小满的小手,抬起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表情麻木的陆小满,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个人静默不语,陆小满水润的眼眸闪动一下,向外走去。 秦贺幽黯的目光深浅,没有阻止,他没有有理由不放她离开,他嘴角自嘲的向上弯起弧度,轻哼笑一声,自己真是越来越不理智,他转身走进洗漱间。 感觉到身后有动静,正站在水池前用刚才那块毛巾洗脸的秦贺不由转身回头,刚毅冷酷的英俊脸庞上挂着水珠一双冰眸诧异的睁大,“小满!你怎么回来了!” 他还以为是护理人员那,想不到会是去而复返的陆小满? 陆小满看着他眼眸扑闪几下,在秦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闷不吭声的上前走近他,抬脚,对着秦贺修长有力的腿就狠狠的踢了几脚,然后在秦贺愕然的目光中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的秦贺板着脸,对着她离开的方向直怔神儿,把腿部的疼痛都忘记了。 他冷眸明灭的慢慢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腿,要不是上面的灰尘,他都怀疑陆小满是不是回来过。 片刻,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抛下手里的毛巾,快步夺门而出,按下房间里的按钮通知警卫员过来,他奔跑着追了过去。 刚走出楼的陆小满迎来一丝夜的凉爽,按下车子的遥控锁,停在不远处的奔驰汽车灯明灭,院子里的警卫人员扭头看了过来,也没有理会。 陆小满低头向车子走去。 “小满,等等!我送你吧!”秦贺从后面大步追赶上来。 “小满,现在都五点钟了,你状态不好,又没驾驶证,一个人太危险,把车钥匙给我。”秦贺边加快脚步边道。 陆小满脚步依旧头也不曾回一下。 秦贺好像意料到她会这样,也不等她的回答,紧赶上几步,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车钥匙,走在她前面先她一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陆小满直接无视他,面无表情的自行打开后车座的车门,闪了进去。 秦贺冷着脸,喉结处气结的滑动,挫败的关上车门,转过车身,坐进了驾驶位。 陆小满天生就是来克他的星,他越来越深刻的知道什么是犯贱,而且他还是上赶着犯。 密封舒适的车厢里,气氛很是压抑,秦贺不时的抬起冷峻的眼眸望后视镜。今天的陆小满太反常了,难道是爷爷和她说了什么,可是不管说什么,她也没理由对自己态度这么好,他百思不得其解。 陆小满闭目仰躺在座位上,她现在没精力和时间搭理车里这个讨厌的神经病男人。 经过通宵的紧锣密鼓的安排和遥控指挥,在确定孔星禅和龙掳已经安全撤离金三角后。 派去的一只打着中国公安部组织成立的联合缉毒专案组的名义,由特警组成的围剿小组抵达金三角接手他们的血洗过的罪恶之地,进行最后的清扫工作。 我方的警务人员已经高姿态的同老缅泰三国派出警务工作组取得联系。整个事件已经升级为受高层领导高度重视,为保护我国人民生命财产四国联合围捕金沙武装贩毒集团,以切实维护湄公河流域的安全的行动。 整个事件已经和她扯不上任何关系了,她脱清了。 她现在想的是爷爷最后给她说的意味深长的话“小满,金三角流域的暴利和罪恶不会随着一个沙金的死忘而停止消失,沙金充其量也不过是棋子,是看门的狗,那里的黑帮势力还很多,卡诺的靠山也不小的。毒品存在了这么多年,禁毒不是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水至清则无鱼,只要有毒品这个暴利的根源在,那里就不可能风平浪静,金沙还会出现,…” 爷爷什么意思,他提到的卡诺又是谁? 难道爷爷是想她插足金三角,不可能啊? 总之她是不会碰毒品的。 “小满,你是直接回家吗?”秦贺看一眼峨眉蹙起的陆小满,问道。 “市儿童医院。”陆小满眼睑转动,终于开口道。 昨晚儿子突然高烧不退,打自己的电话一直不通,爷爷无奈给关涛和吴一品打了电话,才马上把顺顺送进了医院,儿子被诊断为急性肺炎,已经住院。爷爷和关涛他们一直在医院守着,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因为星禅的事太过紧急,她这个妈妈也没去看儿子一眼,昨晚爷爷已经生气的骂过她了。想想真的挺内疚的,自己昨晚如果不任性的离开就好了! 陆小满神色担忧的想着生病的儿子。 “小满,不用担心,只要找到匹配的骨髓,儿童白血病能治愈,我会帮你,顺顺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医院,公司的员工也都发动起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秦贺加快车速,深邃的眼睛看着前方安慰道。 陆小满眼睑微微颤动,没有回答他。秦贺似乎也早已习惯了她的冷漠! 夜幕下。 车子停在了儿童医院住院区,秦贺先下车,绅士的给陆小满打开车门。 陆小满下车站定,冲秦贺伸手,秦贺无奈的把车钥匙递给她,这个女人真是一点情面也不讲,自己送她回来,车都不给自己开回去。 陆小满接过钥匙转身就走,她走出几步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道“你不进去看看顺顺?” 正站在原地借着一旁的灯光目送着她背影的秦贺一怔,苦涩一笑道“不用了,孩子的资料我会派人来拿的!” 秦贺说完,转身离开,陆小满也没说什么,又抬腿向住院部走去。 他和她背道而驰…… ------题外话------ 珂冰,昨天的章节码出来的太晚,没来的及更,今天二更,把昨天的补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七章苦难的爷爷 高档病房,环境相对毛小根住的普通病房来说要安静优越很多,陆小满脚步匆忙的找到儿子的病房,看看门口新建的病号卡和主治医师介绍,确定没错。 她舒口气,才五点钟,应该都睡着了。 她心中不安的悄悄的推开房门向里望去,关心的看向病床上的孩子。 陆顺顺平躺在那里,看样子是睡着了,左手上还挂着点滴,一个打扮普通的阿姨枯燥的坐在床边,看护着孩子。李 陆小满放轻脚步,走向病床,床边正困得不行坚持守护的阿姨感觉到了动静,熬了一夜的眼睛惺忪的抬头望去,被黎明突然出现的陆小满惊了的眼睛大睁,出了一身冷汗。 “陆…”李阿姨看清是她,忙站起身来,欲张口与打招呼道。 陆小满感激的冲她微笑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位阿姨也算她的故人——关涛家的保姆,以前陆小满住在军区大院儿的时候,经常去关家帮生病的关涛妈妈安排家里生活上的事,和关家的几个佣人想处的很愉快。 陆小满走近床边终于看清了儿子发黄病倦的帅气小脸,平日个性的眉宇间透着稚气无害,像个安静的小天使,好不可怜。 可能是和病魔抗争太累了,陆顺顺睡得很沉,发出规律的有一点粗的呼吸声,眼睑上的细小经脉透过薄嫩的肌肤隐约可见,脸色很差。 她心头一酸,忍不住潸然泪下,心疼又自责。 李阿姨也跟着同情的叹了口气。 豪门深似海,人再好有什么用,门不当户不对的,好也没用,陆小姐当初和秦少好的一个人似的,给人家生俩孩子也没进秦家门,还不是落的一个不明不白的下场,真不知道现在的人是咋想的。 陆小满看一眼儿子输的液体,还有一半,她挨着床边轻轻坐下,给儿子掖好被子,抬头轻声道“李阿姨,一夜没合眼吧?你辛苦了,谢谢!” “客气啥,再说那不是有吴少和我作伴儿么,孩子烧退下着来就好,这是最后一瓶液体。”李阿姨一笑道。 “阿姨,爷爷哪?他怎么不在啊!” 陆小满粗略的扫一眼病房,没看见朱老汉,却瞟见蜷缩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熟睡的吴一品,她眼神一愣,眼眸扑闪,又扭回头,奇怪诧异的声音微高的问道。 顺顺生病住院,爷爷不可能不守着啊! 可陆小满的话听在敏感的李阿姨耳朵里,就变了味儿了,听起来感觉陆小满是在埋怨老人不管生病的孩子一样。 她不乐意了, 五十岁的她也是做奶奶的人了,最讨厌现在的年轻人天经地义不知体贴的使唤家里的老人了,她是真看不惯,她一直坚持自食其力,为此儿媳妇对她很有意见。 “陆小姐,不怪老爷子,是医院规定夜里病房只允许一个家属陪护,吴少找了个熟人,才才留下来,老爷子过了十点就被护理劝走了。他那个岁数哪能再看护孩子,体力跟不上不说,眼神儿也不行啊,照顾自己都吃力,哪能再让他老人家熬夜,回头再出个好歹来。我看看啊,你也别什么事都想丢给老人,就图自己心静,自己的孩子主要还是得自己照管。”心直口快的李阿姨脸色难看的看着气质外表变化很大的陆小满道。 几年不见,想不到陆小姐也变成了这样,一前的孝顺乖巧不会是做给秦家看的吧! 知道李阿姨误会了,陆小满无奈的轻撇一下嘴角,不辩解,也没放在心上。 其实,她挺喜欢李阿姨直爽的性格,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 “陆小姐,天也快亮了,有你守着,这儿也没什么事了,我看我就先回去吧!也省的一会儿人家医院的人不愿意。”李阿姨说着伸手拿起床头柜子上的包包。 “李阿姨,等一会儿,你先别走!”陆小满起身,看着欲走的李阿姨,不好意思的道。 “陆小姐,护士拔了液体,就没事了,到天亮还有一会儿,没必要都守着吧!你一个人就行了。”心里不高兴的李阿姨道。 她是关家的保姆可不是秦家的,秦家十几二十个佣人不用,偏偏让她这个外人来看护。 “不是,我是想出去看看爷爷躲哪儿了,顺顺昏迷不醒的躺在这里,他老人家最疼孩子,那会放心的离开医院。”陆小满垂下眼眸,凄然的道。 “这…” 感到意外的李阿姨一愣,有点说不出话来。 “麻烦你了,阿姨,我找到他就回来!”陆小满充满歉意的看着表情错愕的李阿姨道。 说完走了出去! 李阿姨呆呆的站在那里,陆小姐…! 住院部的高档病房楼后面,是医院修建的一片供患者休息的绿化场所,里面还周全的弄了一些孩子们喜欢的卡通人物。 忧心的朱老汉坐在花池子的围栏上,这里抬头正好能看见陆顺顺病房的窗户,顺子昏迷不醒的被送进来,到他离开,也没醒。 他揪心啊! 他跟孩子的感情有多深厚,怕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孩子生下不足一个月就跟着他,他一手养大,其中的艰辛酸楚,他从没说过,陆小满也从没问。 但他心里从不觉的亏,看着调皮捣蛋却有情有意的顺顺他心里就乐呵呵的,这小子对他那可不是一般的孝顺,和他最亲,好事全想着他,常常让他感到窝心。 他觉的他的付出那就一个字,“值!” 唉! 不知道怎么样了,孩子从小,还是第一次病的这么重。 朱老汉担忧的长叹了口气,很少抽烟的他,不熟练的又点上一颗烟。 “爷!” 看到星火,陆小满寻了过来,喊了一声,走近。 “哎!” “工作忙完了?”老人没有起身,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陆小满,关心的问道。 “嗯!爷,外面太凉,咱进去吧,你也休息休息,别再把身体累垮了。”陆小满蹲下身来,忍着眼部的酸涩,僵着脸亲切的劝道。 “小满,今天这事儿我也不骂你,知道你肯定是有难处。但爷问你,你觉得你这样动不动就连轴转,黑天白夜不分,不是工作就是家的忙。你还能撑多久,你就算是男人也扛不住了啊!知道你是想争口气,为了那些不长眼睛欺负你的人,也为我、天寿、孩子这些人。可你也不能不顾死活吧。你想过没有,今天顺顺这是我看着,要是你把他一个人锁在家,或是扔给才**岁的然然看着,咱顺顺可就…”朱老汉停顿下来,想想那个假设他就后怕,说都没敢说。 “爷…”陆小满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嗓子眼儿哽的生疼,憋不住的落起泪来。 “小满,爷爷三岁丧父八岁丧母,二十多岁丧妻,好不容易含辛茹苦的抚养一双儿女成人,却被儿子儿媳妇不当人的虐待,六十岁被没人性的他们生生砍去了一只手,畜生一样的赶出了家门。女儿也不敢收留我。 政府要给我做主,抓他们。可怜天下父母心,怎么着我也不能告自己的儿子啊! 我大江南北的漂泊了二十几年没敢回去。你说倒霉事儿是不是全让爷爷摊上了,爷爷每天跪那里乞讨,心里最常对自己说的话就是,天生的苦命人,倒霉胚子你不跪谁跪,认命吧!” 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朱老汉不仅老泪纵横。 “可爷爷八十多岁好运来了,碰见了你,第一次吃上了正儿八经的早餐,头一回有人对我说‘爷,天儿太冷,你要冻死了,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第一次见到上千块的羽绒服啥样,你从来嫌弃过爷爷,没都没觉得爷爷不配,我的亲闺女都没这样关心过我,爷爷头一回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你把顺顺交给我养,那是信得过爷爷,把我当家人了,我高兴,从打心里愿意,看着哭闹的小家伙我心里就活的提劲儿。 咱顺顺聪明,长得也招人喜欢,爷爷总算没有辜负你的重托,还给你一个健康的儿子,爷爷觉得特别有功劳,有顺顺在跟前陪着这几年过得也舒心。 爷爷当初那钱给的心甘情愿,你也没让爷爷失望,做出了那么大的一番事业,爷爷连想都不敢想。 爷爷一辈子,就数遇上你之后,过的最舒心,最享福了。现在我觉得脸上特有光,跟人说话底气足,声音都高八分。 爷爷老了能有这份风光,知足了! 要说你现在也是个大人物了,可你在我这个一无是处的老要饭的面前,从没有一点架子,从不显摆,也不嫌弃我。 在外被人捧着的你,回了家照样给我洗脚剪指甲,我骂,你听着,对与不对从不顶嘴。你和孩子都尊敬我,孝敬我,把我真的当老泰山一样供着,亲孙女也不过如此吧! 爷爷,知道你心思重,知恩图报,有良心,你难道做的还不够好吗? 孩子,不要再愧疚,也不要再逼自己了,没几个人比的上你,爷爷真怕你有一天累死自己。就算你没有今天的成就也一样是爷爷的好孙女。”朱老汉看着面前身形太过纤瘦的陆小满语重心长的道。 陆小满早已泣不成声。 为了老人以前所受的坎坷苦难 也为老人对她的恩重如山,这恩情,到死她也还不清。 还为了老人对自己的这份理解和着想的感动。 朱老汉长叹口气! 陆小满哭了很久,才慢慢的停止抽泣。 她抱膝坐在草地上,望着前方怔神儿,悠悠的道“爷爷,等顺顺好了,我抽空带你回趟老家吧!” 老人沉痛叹息一声,只没有回答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八章别扭的顺顺 沈七手托下巴,满脸纠结,琥珀色的眼眸闪动,看着不停响的高档手机,任屏幕上存的“欧巴桑”三个字闪烁,心虚的不敢接起。 不用说陆顺顺住了院,陆小满肯定是找他这个罪魁祸首算账的。 他不过是看陆小满征婚这事闹得挺搞笑的,陆小满对他的到来又不够热情,想去她家凑个热闹,添点乱。想不到朱老汉还挺看好他,因为比起关涛,他没孩子;比起桃花眼的吴一品,他看起来比较正经;比较那个斯文男,他很多金,递给朱老汉的烫金名片,上面一串的名头,更是看得老人眼花缭乱,双眼发亮。 而他本人长的也是玉树临风,俊美无双,绝对的姗姗贵公子一枚,当然这是他个人的看法。 想不到会闹出这事,陆小满这女人别看长的小白兔一样无害,发起飙来,可是很彪悍的,不知道会怎么整他。 要不是他为了讨好陆顺顺这个便宜儿子,偷偷的带他去吃完哈根达斯,又吃的麦当劳喝的冰水,顺顺也不至于进医院。知道孩子住了院,他也挺后悔的。 不过也不能怪他,他大少爷又没带过孩子,那里知道小孩子病了就不能吃凉的,后果还这么严重。他生病,照样喝酒,也没事啊! 唉! 不管了,他堂堂的沈七少怕过谁啊,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再说他也不是故意的,沈七在电话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接了起来。 “喂!你好陆总!”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异常温和有礼,和平日的吊儿郎当大不相同。 站在病房窗户前的陆小满还以为道错电话了那,抬眼仔细看看手机没错呀! “哎,我说沈少,你这是在那个温柔乡里改造还没回来,说话怎么变得跟个人似的,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一无所知的陆小满转了个身儿,背对窗外灿烂的阳光语气轻松的损道。 咦! 沈七一愣,心中暗道,听陆小满这语气,好像没生气,难道是她不知道,嗯。肯定是,要不然就陆小满不吃一点亏的性格,那还会对自己这个态度。 “嘿嘿…没办法,有了儿子一言一行的都得注意,我得给我儿子树立一个形象良好的好爸爸榜样,你说是吧,孩子他妈?”心里一下放松的沈七貌似憨厚的一笑,贫道。 嘿,敢占她便宜! “七儿啊!想不到你已经疯狂的暗恋我到了这种地步,虽然本王的后宫已经人满为患,但念你痴心一片,就招你入宫,先封你个妃子当当吧!以后洗脚、拖地、刷马桶、倒垃圾、吃剩饭,这些很能体现你吃苦耐劳贤惠勤快的活,本宫就全赏你了。不知爱妃意下如何呀?”陆小满憋着笑,一副高高在上的君王赏赐口气的道。 哼! 跟她耍嘴皮子,还嫩了点! “你…我…靠!你去死吧你!”沈七气得语无伦次结巴着道。 “哈哈…”陆小满开心的笑起来。 “你她妈!欧巴桑!”沈七笑骂一声。 “沈七,我可是准备了一份聘礼,就是不知道老爷子喜不喜欢了?”陆小满话有玄机的戏谑道。 “哦!说来听听,我这个少门主给参考一下。”沈七琥珀色的眼眸暗光一闪,语气轻松热心的道。 “金三角要变天了,那里的老天爷可是个肥差,差不多是雁过拔毛,只毒品抽成一项,就够让人眼圈红了。各方人马纷纷逐鹿,蠢蠢欲动。” “这种好事那能轮到我们,说实在的,我沈门想动沙金,都有所顾忌,还得掂量掂量。我可听说是一个在国际上有势力的神秘女人说杀就杀了沙金,正准备接手。现在情况不明,不好冒然出头,其他帮派不足畏惧,只是这个女人…老爷子正想办法想拜拜她的码头,分一杯羹。”沈七意有所指的试探道。 “呵呵…没那么多说道,难得老爷子喜欢,尽管拿去,我可是很尊老爱幼的,一直想去拜访老爷子,苦于没又拿得出手的见面礼,这次正好。再说金三角那个乱方地也只有沈门罩得住,卡诺不就是沈门养在那里的狗吗!”本应高高在上的陆小满的谦恭道。 “说说你的条件!”沈七语气正经的问道,他可不想信陆小满会这么好心,这不是等于是把肥肉往他们沈门的嘴里送吗?。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爽快!一,不能攻击中国的商船,更不准伤害从哪里经过的中国人。二,停止贩卖人口的活动。三,天寿小打小闹,就请老爷子正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你为什么不插手,那样不是更有主动权!”沈七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有些看不懂陆小满。 她提出的这些要求并不算过分,也很出乎他的一料,他以为陆小满会狮子大开口的想要分成,或是交换一些道上的势力… “水至清则无鱼,财富在我这里排不到第一位的!再说多了也花不完,对我来说知识数字而已。但友谊可是千金难买,有好事当然是先照顾朋友了。”陆小满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她不想涉毒,那可能是一条不归路,她还是比较喜欢生活在阳光下捞钱,而且她的身份和家的牵绊,也不允许她太深的陷入其中害人害己。 “呵呵…你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不要考虑一下嫁我们沈家门儿?本少我可是提供全方位服务。”沈七暗示性很强的不正经道。 “别介,我风流惯了,天天沾花惹草的,情人一堆,偶尔还逛逛妓院,哪能居家过日子,咱们还是保持情人关系吧。”陆小满嘻哈的回道。 “好吧,就冲你送的这份厚礼,沈门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不过我丑话说前头,拉拉小手,那也是‘情儿’。沈七可素来讲情义,沈门抓的是扎手的钱,不求雪中送炭,锦上添花足矣,但绝不允许背叛。”沈七调侃的语气中含着警告的道 “嘿嘿嘿…咱俩还真是臭味相头。呸!是志同道合。我也最讨厌在义气和无情无义间游走的人,你要让我发现养小三,哼哼…那你就等着王麻子伺候吧。”陆小满也不甘示弱的威胁。 “王麻子是谁?没听说你身边有姓王的啊?”沈七不解的问道。 “太无知了你,百度都知道,你居然不知道。” “小满,哥哥我先给你透露个消息,有人可是托沈门的人出头解决矛盾。要我说英国已经被搅合的鸡飞狗跳,差不多就行了,人家毕竟是皇室,狗急了还跳墙那?”沈七也不再纠结于王麻子是何许人也,正经的道。 “嘻嘻…给你个面子吧,不过我儿子这次的医药费你全出,另外没事儿来医院侯着,不能让我儿子这爸爸白叫不是。” “凭什么我一人儿全出,吴一品和关涛死了!” 沈七越来越发现和陆小满相处是一件令他期待的事。 达成协议的两个人又贫了一会儿,才收了电话。 “妈妈,王麻子是谁呀?”躺在床上输液的陆顺顺不知何时醒来了,好奇的问道。 “额,嘿嘿,卖剪刀的。” 陆小满神色一窘,转移话题道“顺顺,要不要喝水呀?” “不要,妈妈,你给我讲故事吧!”躺的难受的陆顺顺水润天真的眼睛渴望的看着妈妈,的提议道。 “嗯,好吧!” 陆小满眼神从易燃送来的一大堆文件上扫过,还是点头答应道,真的不忍心让孩子失望。她很长时间没有好好陪过儿子了。 九点多,竹韵会过来了,文件等竹韵来了再批吧。 李水晶提着一些水果来探望的时候,陆小满给儿子烫了一点水果,正在喂他吃。 李水晶拿着陆小满的名片,本来是去公司找陆小满说房子的事,才知道她儿子住院了,不用说,自己怎么也得去探望一下,无奈囊中羞涩,总不能空着手去看孩子吧。 她认识的大多是月光族,打了好几个电话,一个朋友才借给了她二百块钱。 可能是陆小满几乎上没喂过孩子吃东西的原因,刚开始陆顺顺还有点不好意思。 “妈妈,你切的水果真难看!” “哎呀!我一要吃这个!” 穿着条纹病号服的陆顺顺嘴里埋怨妈妈笨,一边津津有味的吃。 陆小满也不理他,你说儿子别扭的性格像谁啊!明明喜欢的不行,偏偏要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笃!笃!” “进来!” 陆小满也没起身,想着是关涛他们! “小满姐!”李水晶推门进来,拘谨的喊了一声。 陆小满回头见是李水晶,感到意外,忙放下小碗起身,热情的道“水晶啊,快进来,来看看就行了,你还破费什么,又不是外人。” 陆小满微笑着接过李水晶提的礼物,埋怨道。 李水晶腼腆一笑,看向病床,自己拿的东西真的有些寒酸。 “儿子,阿姨来看你了,快喊李阿姨好!”陆小满对病床上盯着李水晶打量的陆顺顺道。 “你叫顺顺是吧,你好!长的还真帅,小帅哥,身体好点没有?”李水晶水汪汪的眼睛笑眯眯的走上前看着陆顺顺可爱的小脸儿,率先道。 “嗯!”陆顺顺酷酷的应了一生,眼里含着一点小男生的羞涩。 陆小满望着假斯文的陆顺顺,她感到好笑的摇头。 陆小满和李水晶闲聊了几句,水润的眼睛似无意的扫过李水晶带来的水果。再看看明明很想和人家水晶玩,又一副爱答不理样子的儿子。 暗自轻笑一声,故意问道“水晶,你待会儿有事儿没有,忙不忙?” “我能有什么事,又不用上班,忙也就是忙这房子的事!”李水晶用一根牙签插起一小块苹果递给陆顺顺,也没多想,笑道。 “那就好,我哪儿有一堆文件等着要。水晶,要不麻烦你先陪顺顺一会儿?我很快的!房子的事我让秘书先打印合同再说。”陆小满无奈的不好意思道。 “没问题!小满姐,你去忙吧,不用管了,顺顺就交给我,这瓶液体输完了,我给换一下就行了,这个我会,我家里全是医…嘿嘿…”爽快的李水晶把话又咽了回去。 陆小满也没放在心上,嘱咐了陆顺顺几句就到一旁的沙发上,批文件去了。 “顺顺,咱们一起玩好不好?你喜欢玩什么?”水晶娃娃一样的李水晶哄道。她很喜欢酷酷的陆顺顺。 “要不咱们讲一个好听的故事吧!”看陆顺顺不说话,李水晶诱哄道。 陆顺顺还是不吭声,陆小满则是向他们瞟了一眼,并没参与,就在李水晶感觉尴尬的时候。 一言不发的陆顺顺小身子一扭,把枕边的跳棋塞到她手里,李水晶被动的接住,看着手里的棋和,她愕然一愣。 慢慢的抬起眼眸,看着陆顺顺。 “噗!” 好一会儿,她不由她喷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顺顺,伸手喜爱的抚摸了一把他的小脑袋,这个小男孩儿太可爱了,。 被看穿的陆顺顺被她笑的有点恼羞成怒,生气的瞪她,作势要夺回跳棋。 “呵呵…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还不行吗?”李水晶一手忙按住他的小身子,一手拿着棋躲开。 陆顺顺不依的,挣扎了及下,李水晶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好话说了一箩筐,才算把他安抚住。 两个人下起了跳棋。 中间肖竹韵来了,非要留下来照顾顺顺,被陆小满以医院环境对孕妇不好,给劝走了。 中午的时候周佳怡也来探望,带了一堆的贵重礼物,问陆小满要要家里的佣人过来帮忙,被陆小满谢绝了。 陆顺顺和有点孩子心性的李水晶很快熟识起来,话也多了,水晶姐姐,水晶姐姐的叫个不停,陆小满纠正,他也不听。 李水晶说没关系,那样喊显得她更年轻。 陆小满也就任他去了,她一直很纵容儿子。 李水晶莫名其妙的被留下帮忙,陆小满好像有很多事,一直在忙,李水晶也不好意思说离开。 陆小满的电话响起,她不的不停下工作,看看好码,忙接起。 “妈妈!呜呜…快回来,爷爷晕倒了!” “什么?” 接到女儿电话的陆小满惊得一下站了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九章 “呜呜呜…太爷爷!太爷爷你怎么了?你起来啊!呜呜……”悠然蹲在地上担心又害怕的哭起来,她还是忍不住用手轻拉着一声不吭的朱老汉的手指,也不敢太用力,刚才妈妈电话里说不让她碰爷爷。 她想不到,她不过去楼下买了点东西,回来太爷爷就躺在洗手间门口的地上了,闭着眼睛不说话,太爷爷是不是死了。 陆小满和小杨赶回来,家门大开,害怕的悠然急的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躺倒在地的朱老汉,陆小满心一凉,脚下发软,踉跄一步,一旁的小杨忙身手一托,扶住了她,担心的喊了一声“陆总!” “爷爷!” 刚才还交待女儿不可以动老人的陆小满不安的喊了一声,三步并做两步的陆小满慌忙伸手就想去扶他起来。 “陆总不可!”小杨拉住她阻止道。老人如果是脑血管病的话,这会儿动他很可能会造成患者脑血管破裂儿致死。 “小杨,救护车为什么还没到。” 陆小满的眼圈红了,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昏迷不醒充满未知的躺倒在地上,却束手无策,什么都不能做,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陆总,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救护车被堵在了路上。” 小杨挂断电话,看着陆小满道。 “妈妈,你救救太爷爷!”悠然拉住陆小满的手,哭道。 是啊! 她得救爷爷,哭有什么用,她不能慌,不能乱,她要冷静,陆小满手脚发软的拼命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镇静下来。 “小杨你先去菜市门口社区门诊抓一个有经验的大夫过来,看我们能不能动爷爷。”陆小满吸一下鼻息,握紧拳头,冷静的道。 小杨快速的向外跑去。 陆小满站起身来,不看地上的人,不然她根本平复不了自己,“…叶秘书,我是陆小满,家中老人突然发病,交通…”陆小满把情况简单一说。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封锁路口还是车俩禁行,那个路段一定要立即马上畅通无阻!保证一辆车号xxx的救护车通行。” 交通局长放下电话,头上冷汗直流,叶秘书的话,那变相的就是钱书记的意思,听叶秘书的口气,生病的这位是很重要的人,他也不敢怠慢,赶紧致电指挥中心,自己也赶了过去。 小杨拉着社区大夫还没走上楼,急救中心的救护车就赶到了,抬着担架飞快的上楼。 医生查看一番,采取了抢救措施,把人抬上担架,说具体病因要回医院检查以后再确定。 陆小满忧心重重的跟在后面。 “一个家属在车上跟着就行了。”医务人员训练有素的一边把人抬上车,干脆利落的扔过一句话道。 “哎呀!”车上响起一声长长的呼气声。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昏迷不醒的朱老汉醒来了,还向上起头,不解的道“这是要干啥呀?”。 所有的医务人员都一愣。 见朱老汉醒来,除了脸色不太好,一切如常。陆小满心里总算放下了不少,绷不住眼泪又扑扑的往下掉。 人虽然醒来了,看着没什么大问题,医务人员建议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更放心。虽然是虚惊一场,陆小满也觉得去医院看看很有必要。 朱老汉一听不干了,死活不去,坚持自己没病,晕倒也只是因为他这两天的小感冒,身虚。 陆小满劝了半天也不行,人家救护车等的有点不耐,都挺忙的谁有空跟他在这儿耗啊。 “爷爷,医院你不去是吧?”被气的不行的陆小满看着固执的朱老汉问道。 “不去,我又没病,瞎折腾啥?真没病!”朱老汉很坚定的道。 笑话! 全身检查? 哪也不知要花多少冤枉钱嘞! 医生动不动就让检查这个检查那个的,这个费那个费的交,查来查去,啥事没有,钱不白花了。他们净哄胆小人的钱,要真有病,把一下脉就知道。 “那好吧!小杨,去把顺顺接来,小孩子感冒住的什么院啊?费钱!”陆小满面无表情的冷冷道。 朱老汉先是一愣,傻脸了,后火冒三丈的道“你敢动他试试,钱,没人你要钱有啥用。我能和他比吗?我一把老骨头了,抵抗力强,不过是小感冒,吃点药,迁就一下就好了。那孩子小身体多金贵啊,哪经得起病,孩子都感冒转成的肺炎了,不住院哪行?这是心疼钱的时候吗?” 这次陆小满可没顺着他,也发火道“哦!你年龄大都能生病迁就不去医院,他年龄小为什么不能在家养着,不都是省钱吗?干脆省个彻底。反正今天要省一起省,要费一起费,你看着办。”她脸色难看,态度很坚决的威胁。 朱老汉到底没能拧过陆小满,事关陆顺顺他不就范也不行,陆小满有时犯起混来有点二,是什么事都敢干,他还真怕她把陆顺顺从医院接出来跟他耗。 朱老汉一声不吭的又赌气躺回了车上,陆小满撇撇嘴也跟着上了车。让小杨开车跟上。 陆小满在车上接了一个电话,车上的人都眼神奇怪吃惊的偷看她。 她也没想到,叶明会想的这么周全,一切都安排好了,真不愧是市委秘书,心里有些感动。 她其实已经给卫生部门的一个熟人打过招呼了,到了她这个位置人脉还是有的,但毕竟是商人,远没有政客的强硬。 院长接到电话,就亲自带领着人在外迎接,能让市委秘书和卫生厅的主任同时亲自打电话的人,肯定来头是不会小,作为一个三级甲等医院的大院长,也是八面玲珑的人,一看是公众人物的陆小满,他暗暗吃惊,更是殷勤。 有院长鞍前马后的陪着,挂号手续什么的都省了,还有两个漂亮的护士搀扶着老人,检查是一路绿灯,医院人员的态度更和蔼可亲的让朱老汉有点受宠若惊的不自在。 小家子气的偷偷问陆小满是不是给人家塞黑钱了。 陆小满小声诙谐道,甩给这位大院长十万块他也不会这样像对亲爹一样的伺候你,还是权力好使,官帽连心,您就摆起老太爷的谱就行,今儿不但一切全免,他们还得巴结着咱们,中午请咱们吃饭。 朱老汉一听,顿时高兴起来,心道有权就是好,有点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脸上有着炫耀的光彩,脚步硬朗,佝偻的腰板都挺直几分,恨不得所有人知道他看病有特权。 做完检查,等结果的时间,院长果真热情的要请吃饭,朱老汉有点不好意思,陆小满则是同意了,不过是她付的钱,谦恭的说是感谢院长的照顾,以后少不了还要麻烦他,院长很是受宠若惊的过意不去。 “小满,结果怎么样?” 院长办公室里,朱老汉略有不安的看着非要跟着主任去拿结果的陆小满问道。 “嘿嘿…”陆小满垂首,讪讪一笑,一副无话可说的神色,垂下的眼帘掩去眼底的悲凉。 院长拿着一摞检查结果,垂下眼帘翻看一番,看到脑电图一项,他眼眸闪了一下。 片刻抬眸和蔼可亲的道“呵呵…老爷子,你除了有一点供血不足,估计是感冒引起的,身体上没什么大毛病,吃点药调理一下,平日多注意饮食,就没问题。” “是吗!呵呵…我就说我没事吧。可小满这孩子就是不放心,非要让来检查,还给你添麻烦,谢谢你了院长。”逐笑颜开的朱老汉嘴里埋怨道,眼里是踏实的笑意。 “不麻烦,老爷子太客气了。老爷子,年龄大了,陆总又这么孝顺,以后要有时间啊!还是定期来医院检查身体的好,万一有什么毛病,也好早发现早治疗,到时候您直接找我就行。”院长亲切的很爽快道。 “爷爷,听到没有,这可是专家的建议,定期检查身体,早发现早治疗!”陆小满趁机劝道。 一个护士把药送过来,院长给陆小满交代一番,几个人又寒暄一阵,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无非就是以后有什么事常联系! 陆小满拒绝了院长一行人的热情相送,扶着朱老汉坐车离开。 院长目光若有所思的送他们,以陆小满的年龄,背景,高度,社会地位却超出院长想象的谦虚有礼沉稳大气,令院长叹服,内心更是不敢小窥。 xxxxx 沈七手拎着一堆给陆顺顺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身穿青灰色丝绸尖领衬衣,深沉蓝的领带,外搭一件黑色镶边绅士小马甲,浅灰色的羊毛纱绉单扣休闲小西装,下身是一条柔软材质的浅卡的休闲裤,脚穿系带软皮鞋,绝对的雍容贵气的风流倜傥的公子派头。 走到陆顺顺的房门前,听到里面有说话声,知道肯定是陆小满在,笑笑,他也没敲门,边推门而入边玩笑的喊道“儿子,孩子他妈,…额!” 他一愣!不是陆小满。 正在玩折纸的李水晶和陆顺顺齐齐猛扭头看过来,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很突兀搞笑的沈七。 沈七一窘,面对美女应变能力超强的他,尴尬一闪而过,一副惊喜万分的看着陆顺顺,热情的扑上前道“儿子,老爸想死你了!” 陆顺顺可能被反常的他雷到了,不知如何反应,就眨巴着小眼一声没吭, 李水晶起身警惕的挡在了在了陆顺顺的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防备的看着很有风流韵味的沈七。 沈七硬生生停住夸张的动作,表情僵在俊美的脸上,琥珀色的深邃眼眸盯着陌生的李水晶。这陆小满家的保姆长的还真时尚水灵,跟那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一样。他去过几次,怎么没见过她。 李水晶板着水嫩的小脸严厉的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陆小满根本就没有丈夫,顺顺哪来的爸爸 “嘿嘿…不好意思,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沈孝贤,二十七岁是陆顺顺的备用老爸,不知你又是哪位?”沈七表情一转,站至身体,杉杉有礼的道。 “水晶姐姐,他是我三爸爸!”病床上的陆顺顺解围道,也没觉得这么说有什么不妥。 李水晶没明白过来,疑惑的扭头看陆顺顺,见陆顺顺睁着纯真的大眼,诚实肯定的点点头。她才错愕的回过头来再看看沈七,感到不可思议,脸色很难看。 “咳咳…事情有点复杂,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待会儿我可以解释的,你先不要误会哈!”沈七知道李水晶歪了,忙解释道。他可不想给这个小美女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李水晶抬眸,半信半疑的瞥了他一眼,身子挪开了一点。 “顺顺,看看我都给你带什么了!”沈七笑眯眯的看着陆顺顺,弯腰道。 “爸爸,我还想吃你上次给我买的哈根达斯。有没有给我带,果冻也行!咦!爸爸,你眼睛怎么了?” 背对李水晶的沈七懊恼沮丧的囧一下脸,唉!再聪明的小孩儿也看不懂大人的眼色。 “…儿子,你看我都给你买什么了?”沈七生怕陆顺顺说漏嘴,忙转移话题道。 “遥控飞机!冲锋枪!”陆顺顺眼前一亮,惊喜的道。 沈七和陆顺顺玩了一会儿,李水晶看他们熟识的样子,就出去了,也没走远,借护士的手机,给陆小满打了个电话,确定沈七没说假话,她才放心的去医院外买吃的。在社会上这几年,骗人的事她也见多了,也上过几次当。 再说接到陆小满的电话来拿资料的易燃走到病房前,轻轻的敲敲门。 “进来!”沈七听到敲门声道。 一身深黑色职业套装的易燃伸手拧了几下,门是反锁的,不仅又抬手敲门。 沈七亲昵的摸摸顺顺的小脑袋,无奈起身去开门。 真是的,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 沈七伸出宽厚的大手,拧开门,闯入眼帘的是…他一愣,琥珀色的眼眸惊恐的扩大,几乎是反射性反应 “砰!” 飞快的合上了门。 好像门外是什么怪物一样。 正想张口打招呼的易燃被美男闪现又立即莫名其妙无情关上的门震得一怔,直觉反应的捂着胸口,向后撤了一下肥胖的身子。 她肥肥嘟嘟的小手心有余悸的拍拍一度让陆小满很是嫉妒的胸部,缓和一下受到惊吓的心。 难道是自己走错房间了,她推推脸上老气的大黑框眼睛思索道,她抬头,1162号病房,没错啊!难道是出院了,不可能啊!病号卡还在门上那? 鼓起勇气举起手,她又泄气放下,万一再不是呢?刚才那不礼貌的一关,让迟钝的她自尊也有点受伤。 再说门内的沈七也是惊吓的捂着胸口,一副撞到鬼一样惊魂未定表情,太恐怖了,女人可以长成这样,怎么还可以出门出来吓人。 沈七有严重的肥胖厌恶症。 第一百五十章 偶遇 吃过早饭,四十多岁身材依然玲珑有致的田蜜儿,拎着一款lv限量版的包包,一身雅白色意大利萝妮蔻品牌针织衫,头发高高的绾起,给人一种高贵时尚的感觉,显露端庄气质。 她脚步优雅的向关涛家走去,美丽的白皙脸庞上却布满愁容。 关家的大门没关,隔着铁栅栏,她看见保姆李阿姨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她就直接走了进去。 每次看见她都主动打招呼的李阿姨,明明也看见她的李阿姨,却在她进来那一刻冷漠的背过身去。 田蜜儿顿了一下脚步,本来心情就低落的她有点不是滋味。 “田阿姨好!”正在拖地的小姑娘看到进来的田蜜儿,眼眸忽闪的小声道。 “嗯!” 田蜜儿美丽的眼睛疑惑的扫了小姑娘一眼,淡淡的轻点了点头,微微拧眉,她怎么好像在小姑娘眼里看到了怯意。 “蜜儿来啦,快进来坐!”孙子不在身边,总感寂寞的关涛妈妈看到好姐妹来访,放下报纸,摘取老花镜亲热的道。 “赵大姐,你看我今天打扮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是不是很吓人?” 田蜜儿风韵娉婷的走进客厅,心有疑团的问道,她还仪态万千的站在关涛妈妈面前,张开手臂,前后转了一下身体,走了几步,让她看的更仔细点。 关涛妈妈重新带回老花镜,人真的上下打量一番,羡慕不已,心里不由赞叹田蜜儿的保养得当。 看人家那皮肤那身材就跟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 再看看比她大不了几岁的满脸皱纹的自己,就是一标准的老太婆。 “要是知道你的年龄,是挺吓人的,不会变老的老妖婆一个,你要跟我出去,人家还都以为你是我女儿哪?从小喝牛奶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你看看你那皮肤,就跟那牛奶一样,又白又嫩。”关涛妈妈嘴角挂着笑道。 “你就会逗我,都当奶奶的人了,也不讲究那么多。” “是呀,你要再讲究,你家老秦就更不放心了,还不得走一步跟一步!”关涛妈妈眼含笑意的揶揄道。 田蜜儿脸颊绯红,娇羞的不依道“赵大姐!你真是的” 想想她每次穿花哨一点,秦忠仁表示不满的摆的臭脸,就又好气又好笑。 关涛妈妈性格开朗为人比较随和,在大院里有很多朋友,和孤僻的田蜜儿处得也很好,也只有她会和田蜜儿随便开这种玩笑。 “呵呵…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呀!” 两个人笑闹一阵,田蜜儿心情总算舒展一点。 “蜜儿,秦司令的情况怎么样了,有点好转了吗?”关涛妈妈收敛笑容正色关心道。 田蜜儿刚刚晴点的脸庞,又慢慢的阴了下去,语气沉重的道“病情加重,已经陷入极度昏迷状态,转去了军总医院,秦贺和忠仁也跟着飞去了北京。我明天去。” “唉!大姐,自从爸爸病倒以后,我晚上老做噩梦,忠仁不让我多想,可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小满是不会再踏进秦家一步,然然自从英国回来以后,也只回家过一次,我们去学校看她,孩子看着我们除了哭,什么话也不说,我知道,孩子是在怨恨我们哪? 贺儿你也知道,一门心思全在小满身上,上次住院算是捞回一条命,去了北京,信誓旦旦的说是会忘了小满,也不过是宽慰我和他爸爸罢了。他要真的能管得住自己的心,也不会每天醉醺醺的了。 忠仁再调去北京,冷清的大宅子里就剩我自己,就更清冷。爸爸在我心里还觉得有个依靠,爸爸要再走了,这秦家跟散了又有什么区别。”姿态端庄的田蜜儿悲伤凄凉的道,眼圈微微微红。 关涛妈妈吩咐小姑娘去倒茶,同情的看着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生养尊处优的田蜜儿,有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还是自己亲自证实了再告诉蜜儿吧,省的到时候万一不是,她空欢喜一场。 好言安慰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自古一来谁都避免不了,你也不必太伤心。” “都说青云直上,步步高升,朝中有人好做官,好像官家子弟一旦踏上仕途,就等于踏上了康庄大道,升官就是一件轻松容易到垂手可得的事一样。岂不知什么事都没那么简单轻松,祖荫给把龙椅,后辈还得有屁股去坐。宦海风云,政途中的水之深,为官之道上的凶险门道之多,一次升迁中的跌宕起伏,工作中的明枪暗箭。无一不要谨慎的做到圆满周到,才不至于翻船。你出身大家族,相信对上层中的虚假,尔虞我诈,并不陌生。秦老首长只要有一口气在,他的拼刺刀赢来的赫赫功绩摆在那儿,就没人敢动秦家。而老秦是和平年代的兵,自然是没有秦老血染功勋得硬资本。所以老秦这次的突然提拔,而且是直接提拔,事先竟然没有一点风吹草动。你才会内心不安,害怕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事。别说你了,我们都觉得诡异。但是蜜儿,你想过没有,作为身置其中肩上抗满责任的忠仁是什么感受,他是个男人不错,但男人也是人啊。也有情感,有脆弱的时候,你是他的爱人,是他从不展示给人的内心的港湾,所以你更不能在这时候愁容满面,哭哭凄凄的,让他在忙的焦头烂额身心疲惫的时候,还要照顾娇气的你。 在男人最彷徨脆弱的时候,平日需要呵护的女人善解人意的表现出坚强体贴大气温柔,也许会是他把你放在心头甜蜜回忆一辈子的理由。当然,还可以是夫妻吵架时,不管你有理没理关键时刻打得他牙口无言的杀手锏。” 见田蜜儿听的认真并若有所思,手中的茶都忘记喝了。 以前在妇联工作的关涛妈妈慢条斯理的端起茶轻抿一口,歇口气,嘴角挂着捉弄的笑意道“不过,最后一条,我估计你是用不上喽。你直接用美人计就行,保证忠仁无条件的投降。哈哈哈……” “哎呀!赵大姐,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呀!”田蜜儿看着大笑的关涛妈妈,嗔怪道。她也很想笑,可惜实在是没心情。 “蜜儿,既然你怕一个人孤独,那你也随忠仁去北京好了!” “我也想啊,可适应不了那里的空气,太干燥,每次都是不到三天就开始生病!”田蜜儿哀愁的叹口气道,她真是烦透了自己这副娇弱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啊,也难怪…”关涛妈妈同情的道,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片刻关涛妈妈才想起来问“蜜儿,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我不是明天一早去北京嘛,今天天气也不错,就想去灵化寺给爸爸祈福,再给忠仁和爸爸求两根平安带,明天走的时候捎上。想让你陪我去,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空。”田蜜儿不客气的直接道。 两家走的近,关涛母亲和田蜜儿关系情同姐妹,田蜜儿有什么事,就直说。 “我现在是啥也没有,就有时间。当初为了倆孩子,提前退了休,现在孩子大了,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忙,我成了闲人一个。我换件衣服,咱们就出发!”行动略有不便的关涛母亲起身牢骚满腹的自嘲道。 “行了,你才在家呆了几年,我一辈子都在家中度过…”田蜜儿上前边扶了她一把,边说道。 关涛母亲一条腿走路不太利索,当初中风留下的后遗症。不过能恢复到她这种程度已经算不错。 刚才倒茶的小姑娘忙上前帮忙。 天空的赤烈骄阳毒烤着大地,偶有勇敢的风经过,也难抵挡秋老虎的凶猛,无形的消失在热气中。 只有经过在暗室中的囚禁,她才知道这存在的再自热不过的阳光是多么的珍贵,每一丝一缕都令她贪婪的扑捉,以往避之不及的强烈光线,现在只觉新鲜个性,想拼命的沐浴其中。 让温暖公平的阳光,洗去她的悔恨和罪恶以及无知。 一颗晶莹从罗露露仰望天空的美丽脸庞滑落,翘长的睫毛浸泡在她眼封得湿意中。 只有经过在以食物为威胁的强迫下,千百万次的抄写妈妈字里行间充满母爱的遗书,她做为一个人的人性良知才有了一丝的觉醒。 她才由刚开始的谩骂,歇斯底里的狂燥,满腹怨恨应付差事的胡乱抄写,甚至想把遗书毁掉的冲动,慢慢的平静下来,认真的阅读,她仿佛能感到妈妈爱,白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母亲死不瞑目的对她不放心的牵挂。 不远处的房廊下站着负责看守她的两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几个月的相处,罗露露给他们感受最深的就是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脑残。 她也曾被逼的割腕自杀,希望陆小满能放过她。 “…你下次想死,提前数一声,我给你准备一把锋利的工具,真的想死的话,也不要割腕,死亡几率太低,直接割颈,立即毙命!没有回头路可言。 不要以为你多可怜,你该想想你多可恨。 知不知道你到现在还可悲的活在你妈妈生前留给你的庇护下。 如果不是陆姑姑,我早任你自身自灭了。 你就因为贪玩,就把我儿子给扔了,害我差点失去他,所以你也不要指望你死后我会给你收尸。 最多也就是打发个人,直接把你拉走,扔到大垃圾场,让你躺在臭气冲天的垃圾里慢慢腐烂,日夜和残羹剩饭、粪便、污水、老鼠、蟑螂为伍,而你的灵魂却只能在空中看着。 要是嫌麻烦,我就把你的尸体拖到悬崖边,直接扔到万丈深渊里,摔个血肉模糊粉身碎骨,任野兽啃去你手脚上的肉,只剩下孤零零的白骨扔得到处都是,阴曹地府你都不得全尸…” 这就是她从鬼门关里回来,陆小满冷冰冰的扔给她的一通电话,真的不再管她的死活,她崩溃的夜夜恶梦,有一段时间她都靠对陆小满的仇恨活着。 可现在,在这座沧桑古朴i的深山古寺中,每日写字,诵经,灵魂仿佛得到洗礼的她,重生的她内心平静祥和,她一点也不恨了。 回想以前,恍如隔世,悔恨如影随形的缠绕着他的身心。 她想离开,只有回到人世中,她才有机会赎罪,好好做人,让妈妈的在天之灵看到一个全新的懂事的自己。 她渴望自由,渴望生命的奔放。 “密儿,你看院子中间的那位小师傅,我以前怎么没见过,真俊,跟个女孩子一样。”走到后院的关涛母亲和田蜜儿,一眼就看见了,烈阳下,面容美丽,光头,身材瘦弱穿着破旧的灰色僧袍的散发着无限悲凉气息的罗露露。 阳光仿佛也被她的哀伤感染,光线刺得人心酸。 听到陌生人声音的罗露露张开眼,寻声望过去,她一愣,深感羞耻的仓皇而逃,脱胎换骨的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以前的人,事,还有自己。 却不知关涛母亲早就认不出现在的她了 站在阴凉处负责看守她的两个人,急忙跟了上去。 田蜜儿两个人,疑惑不解的看着这奇怪的一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的特殊病房里站了很多人。 秦贺拉着爷爷的手感觉它慢慢变凉,生命一点一点的消失,他深邃冷峻的眼睛泛红,秦忠仁虽然不曾失态却,却也一脸沉痛的站在一边,无力阻止父亲走向生命的终点。 秦豹年终是没有等到田蜜儿的一片孝心就永远的闭上了他那双睿智通达的眼睛,刚被专机接来北京的田蜜儿悲痛万分,在赶往医院的车上接到电话,就放声痛哭。 她和父亲田维良一起生活了十七年,而和秦豹年却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对田蜜儿来说秦豹年就是自己的另一个父亲,父女感情也是很深厚的。 因为田蜜儿身份并不低,嫁给秦忠仁,秦忠仁总是慢待伤害她,手了不少委屈,而田蜜儿本身又善良可爱,嫁给秦忠仁的时候年龄又小。 所以秦豹年和妻子心里很是愧疚,也就格外的对田蜜儿好,一直都当闺女一样疼爱,当小孩子一样宠。田蜜儿一直到现在除了对秦忠仁,很多事上都孩子气的不自立,不得不说和秦豹年的照顾和溺爱有关。 “夫人,节哀啊!不要哭坏了身子,老爷子还有很多身后事等着你处理哪。”随行的张妈递上手帕,劝慰道。 “我还是晚了一步,连爸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真是不孝啊!呜呜…”田蜜儿泪流满面。 “别哭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不都有这一天吗?哭也没用,还是看看老人有什么遗愿吧。好好的完成,就是做子女的对他尽孝了。”张妈不停的开导着她。 田蜜儿哭泣的点点头。 “……沉痛的向全国、全军、全国各族人民通告。我们敬爱的秦豹年同志患因xx病抢救无效,于x年x月x日x分时x在北京去世,享年九十五岁。秦豹年同志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久经考验的忠诚的**战士、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我国某某战线的卓越领导者、党和国家卓越的领导人……。”新闻联播里是播音员缓慢清晰沉痛的声音从医院的大厅里的电视墙上传来。 陆小满停下脚步,看着电视屏中秦豹年的遗像愣神儿,想不到前几天还思维清晰的和她一起制定做战计划的老人说走就走了,难免悲痛的落泪,心里沉沉甸甸的。 身后的小杨神色肃穆的低头哀悼。 陆小满怔怔的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的急步走开。 李水晶端着一小碗白米粥认真耐心的喂陆顺顺吃。 有点无聊的沈七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着,琥珀色的眼睛时而轻挑的瞟向绝对贤妻良母的李水晶。眼底是大灰狼看见可爱的小红帽的光芒。 他对李水晶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第一次接近这种长的有资本却又看起来很纯朴善良的女人,李水晶对他这个高富帅好像并不感兴趣,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装,不过他感到很新鲜。 “顺顺,来,再吃一口!啊…”李水晶又舀起一小勺的白粥看着不愿张口的顺顺哄道。陆顺顺好像没有胃口,并没吃多少东西。 “姐姐,我要睡觉!”陆顺顺嫣了吧唧的本绷着小嘴,一双水润的眼睛没一点精神。 “顺子,快点吃,吃完再睡,姐姐等着那!”这几天也跟着守在医院的朱老汉正好推门进来,催促道。 “不想吃了,我就要睡觉!”陆顺顺眼睛好像是困的睁不开的样子,耍脾气的就闭着眼躺下了。 “哎,顺子…” 怕饿着他的朱老汉想让他吃完再睡,话还没落地,陆顺顺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这小子!”朱老汉无奈的笑一下,只好作罢。小孩子家常常这样说睡就睡,他也没放心上。 “大爷,顺顺这粥可没吃几口,要不要给他温着。” “不用,水晶,你也歇会儿,不用管他了,让他睡吧。这一大堆吃的,饿不着他。”朱老汉和蔼的一笑道。 “嗯。” 李水晶应了一声,拿着碗筷去洗。 朱老汉弯腰,伸手给顺顺盖盖被子,习惯性的摸了把陆顺顺的头,不热,才放心。 “爷爷!” 做在一旁的沈七尊敬的喊了一声。 “嗯!小沈,吃饭了吗”朱老汉喜悦的答应了一声,笑着走过来。 通过这次顺顺生病住院,他对沈七的表现是相当的满意,寸步不离医院的守着不说,还鞍前马后的买这买那的,听说后来的住院费也是人家交的,自身条件又不差,对顺顺也亲的不行。相比起来可比偶尔来一次的关涛,吴一品强多了,这样的好男人,小满哪儿找去。 “吃了,爷爷,您坐。”一点也不心虚的沈七忙起身,恭敬请他坐下。 朱老汉笑吟吟点点头,看看这小沈就是懂礼貌。 朱老汉是爷爷看孙女婿越看越满意。 他要是知道沈七大献殷勤的来赖这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水晶之色也。不知他还会不会对沈七这么热情。 朱老汉侦查员一样,和沈七攀谈起来,当然,世界上不至他一个想查清楚沈七少这个沈门少主的底细,但都真假难辨。所以朱老汉注定是会一无所获。 陆小满推门而入,正好李水晶也洗刷完走了出来。 “小满姐,你来了!” “嗯,顺顺今天怎么样?”陆小满神色暗沉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向病床走去。 李水晶眼睛扑闪的看着她,感觉有点奇怪。 “李大夫说明天再观察一天,没事的话,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顺顺晚饭没好好吃,睡下了。”水晶跟在后简单的道。 病床上的陆顺顺安静的躺着,好像睡的太熟了,水嫩的双颊发红,呼吸均匀,但也有点重。 陆小满皱起了眉头,伸手随意的摸摸他的额头,大吃一惊,一手掀起儿子身上盖的密不透风的被子,一只手又反复的抚摸着陆顺顺的滚烫的小脸,试试着担心的喊道“顺顺。顺顺…” 陆顺顺身体软趴趴的,怎么也不应声。 “小满姐,这…”李水晶焦急的不安的道。 “小满,顺顺怎么了?”朱老汉和沈七一看情况不对,也忙起身上前。 “顺顺好像又发烧了,我先给他量一下体温。” 陆小满跪倒床边上,急忙给儿子把衣服解开,李水晶忙递上体温计,又倒了一杯温开水。 “我摸他额头,刚才还好好的。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烧起来。我就不该离他跟前,烧起来都不知道。”朱老汉自责的叨叨道。 站在一边旁观的沈七伸手按向床头上方的按钮,喊医生过来,他无法理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深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实在是看不透陆小满。 一个拥有上亿身家的人,在这些生活琐事上需要浪费精力的亲力亲为吗? 就像眼前的事,让李水晶去做,她在一旁看着不就行了吗。再说还有医生那,根本就不需要她自己动手。他小时候就是这样的,打扮得体养尊处优的妈妈们只要嘴甜的关怀问候一声或者打个电话就行了。像陪护,喂饭伺候之类的,全是家里的保姆干。 哪像陆小满还过分的自己给儿子洗衣服,带儿子去洗手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陆顺顺又突发高烧的三十九度多,医院的专家连夜会诊,折腾了一夜。 总的来说还是陆顺顺体质不好,以前在山清水秀空气新鲜的大山里养着,原生态的自然环境,吃的是纯绿色食品。可以说是生活在最好的天然疗养院中。 到了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呼吸的是被污染了千百遍的空气,吃的是和绿色绝缘食物。时间一长年纪小的他就该受不了,陆小满虽然很注意饮食,但大的环境就是如此,她也改变不了。 虽然陆小满也没说啥,可李水晶还是很愧疚,觉的是自己没看好孩子。 终于弄清李水晶身份的沈七觉得这群人全是神经病,你是帮忙的,用的着吗? “不行,孩子还病着,到现在还挂着液体,孩子身体不好,那儿也不能去。” 朱老汉听陆小满说完,脸色马上就变了,很坚决的就拒绝了。 “爷爷,不去不好吧…。”脸色为难的陆小满看看朱老汉语言又止的道。 “有什么不好的,老话还说先顾生后顾死那,他年龄又小,去不去都行,那种场合,回头再吓着他。你和然然去吧,你们两个去就代表了,今天就去,再晚也不好看,。”朱老汉说道。 “我也就那么一说,不去就去吧,你别生气呀,听你的,那我安排一下,就走,顺顺就交给你了。”陆小满担忧的看看病床上脸色蜡黄的儿子,叹了口气忙顺着他道。 “你就放心,交给我了,这儿不是还有水晶和小沈吗?” “嗯,我再嘱咐水晶几句,你的药我分好都交给水晶了,吃的时候她会给你拿,省的你再忘记吃。小杨去接然然了,有急事你找天寿。”陆小满水润的眼睛中一丝不易长察觉的担忧划过,轻声道。 “快去准备吧!既然人家都通知你了,就不要赶过去太晚,要不人家该说你这当孙媳妇的不懂事了。”朱老汉嘱咐道。 “我这算哪门子的孙媳妇,我自己都没搞清楚。”陆小满苦涩一笑,自嘲道。 说着走开。 “你这孩子…” 陆小满把注意事项给李水晶写了一张单子,反复的叮嘱她,李水晶不敢相信的偷看了一眼朱老汉,晶莹剔透的脸上神色凝重的用力的点点头。 她又留给李水晶一张卡,李水晶笑笑收下了。 “水晶,一切就拜托你了!”陆小满看着李水晶感激的道。 “哪儿的话,说我白吃白住还差不多!”李水晶戏谑的道。 “小满姐,我看你也没时间,这是给你和然然准备的衣服,不知道行不行,是我在前面商场买的,不是什么大牌子,反正这种事,穿一次就不再穿了。” “行!谢谢水晶,你可是越来越有当秘书的潜质了。”陆小满拿出来看看,尺码对着,赞赏道。 李水晶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 上小学三年级的然然已经理解死亡的意义,听到消息,哭的是两眼通红。 看来血缘中的亲情真的是勉强不来的事,至少自己看起来就没有女儿伤心。 陆小把伤心不已的女儿搂进怀里,感慨的想,拍拍女儿抽泣耸动的肩头,无言的抚慰。 车子行进某军用机场,已经有专门来接他们的人在哪儿等着了,车子停下,有人忙跑上前,打开车门,陆小满沉痛的拉着泪痕斑驳的女儿下了车,有人一旁陪侍着。 小杨下车,从后备箱中提出行雷,一行人一起登上了去北京的专机。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二章电视里的小满 **里老人的灵堂正在紧锣密鼓的搭建中,基本已经完成。 一身黑色服装的陆小满和同样穿着黑色裙装眼睛红肿的秦悠然被人护送着进了安放老人遗体的房间。 灵柩旁除了秦忠仁,田蜜儿,秦贺,关涛,吴一品,黄胖子,莫小桑一些人,还有神色肃穆的军委办公厅和殡处的同志轮流守灵。 看到是穿着黑衣的陆小满带着然然来,秦家的三个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欣慰了不少,真怕她不来送老人最后一程。 直到最后一刻,老人还牵挂着交代说不能让她离开秦家。 有工作人员上前给两人戴上白花。 “小满,然然你们来了,你爷爷他…” 张妈搀扶着神色憔悴的田蜜儿亲自上前几步接她,伸出手来拉着她们,田蜜儿话没说完就又落起泪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陆小满眼圈发红,潸然泪下 “太爷爷…” 看到眼前的灵柩,和秦豹年感情深厚的悠然毫不做作的放声哭起来,黄胖子眼眶微红,心疼的上前抱着她,安抚。 “爷爷!呜呜…” 陆小满也憋不住伤心的哭出声来,神色沉痛的秦贺拳头握紧,看到妈妈抱住她劝慰,他才悄悄松开。 黄胖子把悠然抱离灵柩,擦去泪水,开导了一番,孩子才抽抽噎噎的停止了哭泣,他目光狠毒的扫了低头痛哭的陆小满一眼,爷爷昨天就去世了,她现在才来假惺惺的哭,不觉的太晚了吗。 大家都沉默在悲痛中,哭了一会儿的陆小满和田蜜儿相互搀扶着走过去坐下。 陆小满和秦忠仁打了声招呼,秦忠仁给她大致的说了一些老人走时的情况。 陆小满安慰了他几句,不再说话。 灵堂前不停的有人前来悼念,两边摆满了人们赠送的鲜花。 晚上守灵的时候,田蜜儿非坚持着想留下来,被众人劝着离开了,工作人员安排了一下,除了秦忠仁,秦贺,陆小满通夜,其他人都是轮流守灵。 夜里三点钟的时候,陆小满接连收到几条短信,就悄悄的出去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 回来的时候,秦忠仁一个人坐在那里沉闷的抽烟。 “爸!” 陆小满一愣,喊了一声。 “嗯,睡不睡,不睡,咱爷俩陪你爷爷坐会儿。”秦忠仁转头道。 陆小满不语,上前也跟着坐了下来。 “你爷爷的事是不是影响到你现在的家庭了。” “没有的事儿,爸爸,你多想了。”陆小满轻声回道。 “小满,你爷爷这辈子啊!早年,逃过荒要过饭,后来参加了革命,中国工农红军,内战,围剿,二万五千里长征,抗日,反扫荡,新中国成立,接着是军校学习,大革命,xx人帮,三年困难时期,改革开放,他终于亲眼见到了国家的飞速发展,繁荣富强,一生可谓是血雨腥风,苦辣酸甜。他为人正直,襟怀坦白。晚年他却在正义和亲情之间徘徊,还是愧对于你,。他老人家临终还留下遗愿喊着不放心你,不能让你离开这个家,也是为你好。有些事爸爸一句话说不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爷爷的葬礼也许会让你明白一些光明下的黑幕,看看什么是政府机构。在当下这个社会,你说寒门出贵子,可能吗?有也是稀如翎毛凤角。豪门出贵子,反而更平常一些…”秦豹年娓娓道。 他知道自己在逼陆小满,可错过了这次,怕是再也不好找机会了。 “爸爸…” 泪流满面的陆小满声音哽咽,却不知该说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她回不回去,是不是秦家的人,有那么重要吗? “关于你爷爷的身后事,他生前向上打了报告,已经被批准了。一是不留骨灰,他指定由你和贺儿一起让他的骨灰一部分撒在太行山,陪他在战争中死去的兄弟。一部分洒在祖国的南海边防,守卫祖国,他是一个军人,做鬼,中国的领土也要寸水不让。二是不社坟墓,他说没有意义。 小满,爸爸很少求人,但这次爸爸希望你和贺儿能圆满的完成爷爷的遗愿,让他老人家走的安心。” 陆小满捂着嘴低低的流泪,泣不成声。 不远处的秦贺,好像睡着一样,没有反应,只有那略显紧绷的睡姿,看着就感觉累的不行。 几天以后,秦豹年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 七点钟,遗体告别仪式之前,警察在八宝山路口实行交通管制 八点钟,悼念秦豹年的车队陆续进入八宝山革命烈士公墓 九点钟,秦豹年遗体告别仪式正式开始。 礼堂庄严肃穆,哀乐缓慢低回,气氛悲哀。 告别大厅里,灵堂正中悬挂着黑底白字的横幅“沉痛悼念秦豹年同志”,横幅下方是秦豹年老人的遗像,周围摆满来自四面八方各界人士送的花圈。 开国元勋秦豹年身盖党旗,躺在鲜花丛中,一脸安详。 做为家属的秦忠仁一行人,一字排开的守在灵堂一侧,给前来悼念的人还礼。 ……等国家重要领导人同志在哀乐声中缓步来到同志的遗体前肃立默哀,向秦豹年的遗体三鞠躬,并与秦忠仁,田蜜儿、秦贺,陆小满一一握手,表示慰问。 接着是。中央和国家机关有关部门负责同志,秦豹年的生前友人,以及老战友的子女前来悼念。 秦忠仁,田蜜儿,秦贺,陆小满,悠然在一旁克制着悲痛情绪,与前来悼念的人一一握手。 鲜花寄哀思。 告别厅外,摆满了各界人士送来的悼念花圈。 遗体告别仪式结束,告别大厅对公众开放,上万名群众前来悼念送别一生正直,为国家作出无数贡献的受人尊敬的秦豹年。 在北方的一座小县城着酒店的高档包间里,酒气冲天。 “…中国**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我军杰出的军事领导人,中国**第十三、十四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原**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中央军委原委员、某军区总司令员秦豹年同志的遗体,x日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火化…。中央领导同志表示沉痛哀悼并向其亲属表示深切慰问…” “…又死一个敢打的,这下更不行了!”一个土地局的副局长醉眼朦胧的主观道。 “…要我说还是他们这代人,到底是马上将,腰杆子硬,谈判不成,说干咱就干,强敌面前也绝不脚软,让人钦佩。你说是吧,明远?”另一个农行的银行的信贷部主任,停下顿住酒杯,发表完自己的观点,讨好的冲叶明远道。 作为前任县长妹夫的叶明远可是这县里的大红人,年轻有为,又是县政协委员,市里十大杰出的青年企业家,慈善家。 他的公司宏远集团是县城里地产业龙头,三分之二的房地产是他的公司在开发,宏远集团同时还涉足很多领域,像酒店,超市,学校,还有正在建设中的医院。 要说叶明远也是个大本事人,他的企业带动了县城的发展。 西城新区新修的一条大道,就是他的公司修的,并以他的公司名字命名为“宏远大道”。 此时,体态微微有些发福,但依然文质彬彬的叶明远举着筷子好像电脑死机一样,定格在半空中。嘴巴吃惊的张开,怔怔的盯着已经正在播秦豹年生平的液晶电视屏上。 小满! 然然! 没错,秦豹年的亲属一列中穿黑衣服的女人就是他的前妻陆小满,看到后面的孩子,他就更肯定了。 怎么可能? 她不是被有钱人包养了吗? 和自己离婚后,她出去几个月就给她妈在村子里盖了一座气派的小洋楼。 钱哪来的,还用说吗? 不会是刚刚当选的政协副主席秦忠仁吧! 嗯… 想想也正常。 没情人那才怪哪! 难道这么得宠,二房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种场合。 当然他绝不会相信旁边的秦贺会和陆小满有关系,秦贺实在是条件太好了! 置于陆小满嫁进秦家这个在他看来荒谬的可能,他压根想都没想。 想到这里,叶明远的嘴角不屑的勾起。他真想不到陆小满还真有本事,居然能和国家领导人挂上勾。 心里却怎么也不是滋味,他是绝不会承认那是酸味的。 “叶总、叶总…”旁边的人看他走神太久,提醒的叫他道。 “哦,呵呵,我自发一杯…”叶明远才回过神儿来,突兀的端起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那晚,酒桌上特刁很少醉的叶明远一反常态的烂醉如泥,被人送回了家。 而在同一时间,上河村的韩宗业家里。 美丽贤惠的陆佳溪把碗筷摆好,饭盛上,才带着满意的笑容,去喊带女儿在大门外玩的韩一吃饭。 韩一带可爱的小女儿洗了手,一旁的陆佳溪笑着拉过孩子擦手,英俊依旧的韩一温柔的看了陆佳溪一眼。 他的生活平静而幸福,他喜欢这种生活状态。 韩一走过去顺手打开了电视,尽管镜头一晃而过,可他确定自己没看错,是小满和然然。 不是说都在英国吗? “韩一,吃饭了,边吃边看吧!”陆佳溪看韩一盯着电视出神儿喊道。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她是从不看这些,这个领导视察,那里打仗的,和自己的有什么关系。 “…佳溪啊,你和孩子先吃,我查点东西!”韩一脸色不太好看,说完就一头钻进书房。 网上应该能查到一些…。 陆佳溪怔怔的看看电视,再扭头看看消失在小书房的韩一,心中满是疑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三章好人难做 郁达夫在《故都的秋》里说,秋天,无论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 可很久以来,陆小满却最是讨厌秋天。 北国的秋,更是清冷,来得凉薄,单看一片黄叶的的飘落,都给人无限悲凉,徒增伤感。 高空中的风,夹杂着凌冽的意味在拼命得吹打,向下望去,太行山脉笼罩在悲凉苍茫中,身着黑色西服的秦贺神色深沉的带着手套的双手捧着骨灰盒。 带着超大墨镜的陆小满却迟迟没有动手。 天气阴沉沉的,并不算好,能见度低,如同她下着离离细雨的心。飞行员过硬的飞行技术令军用飞机在空中不惧的盘旋,螺旋桨的声音是送别的哀鸣。 “陆小姐,节哀!”随行的工作人员再次委婉的提醒道。 陆小满才缓缓的伸出手,骨灰随风飘散,迫不及待的飞向太行山中等待多年一起浴血奋战的革命兄弟。 “爷爷走好,你才是真正的英雄,我崇拜你。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你放心安息吧…”陆小满默默做最后话别,手中的骨灰被一阵突刮来的旋风卷后,飞向大山的深处。 神色肃穆的秦贺墨镜后黝黑深邃的眼眸随风依依不舍的目送亲人。 从南海边境回来。 车子把心情沉痛的秦贺和陆小满直接送到了秦家在北京玉泉山的住处,一路上陆小满除了闭目养神,也没说什么。 家里静悄悄的,还覆盖着离世的沉痛,就连家里的工人做事都是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 “秦先生,陆小姐回来了!”看到风尘仆仆的两个人进来。 站在玄关处的两个年轻的佣人上前招呼,把拖鞋摆在他们面前。 “嗯。” 一向严肃的秦贺低应了一声,推掉鞋子,直接换上了拖鞋,一旁的工人马上弯腰把他的皮鞋整齐的收好。 “夫人哪?” 向里粗扫一下,秦贺轻垂着眼帘,优雅的解开外套。 “都早早的休息了!”身边边的人自然的接过他的衣服。 他身后的陆小满低着头,换下鞋子,顺手去整理自己换下的鞋子,刚伸出手,旁边的工人已先她一步,拿走整理好。 陆小满一怔,自嘲的轻抿嘴角。 她眼睛角上挑眼眸上下轻闪的瞟一眼理所当然的被人伺候的某人,复面无表情的垂下眼帘。 她自己解开扣子,站在身后的工人搭把着手脱下,露出里面整齐的立领衬衣,陆小满放松的先解开领口一颗扣子,后一只手去解袖口。 秦贺把领带递给工人,吩咐下去放洗澡水。侧身看向似乎已收拾妥当的陆小满,深邃的眼眸敛动,垂眸,默不做声的上前一步,轻蹲下高大健硕的身体,单膝着地,伸出修长温润的大手轻柔的向上卷起陆小满过长的阔腿长裤裤管,露出棉质拖鞋。 看高高卷起的裤管不会再绊倒她,秦贺的手停留在整理完毕的裤管上片刻,大手忍不住小心卑微的去抚摸她光滑细嫩的脚脖上注定可能要陪她一生一世的“锁情”。 陆小满眼睛都没闪,绝断的抬腿走了进去,秦贺保持单膝跪地手前伸手指微曲的动作久久的僵在了那里。 回来洗了个澡,心情沉重,陆小满没怎么吃饭就早早的睡下了。 累! 其实处理爷爷的身后事,整个过程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她们这些家属根本就没做什么。 可就是觉得累的不行,提不起神儿来! 家里的每个人好像都这样。 准确的说陆小满是半夜饿醒的,她娇贵的胃在抗议她的失职。 陆小满光脚下床,翻翻自己的包,早就断粮了,她一手捂肚子,一手抓抓自己的披散的长发。 以前都是星禅和天寿给她准备,后来儿子看到了,以为她爱吃零食,就常常给她放一些,儿子的一片孝心,所以她格外珍惜,这几天一忙,不舒服就一直忍着。 现在照顾她的人都不在身边,没办法,自食其力吧! 穿着袍是睡衣的陆小满像只偷偷东西的小老鼠一样,猫腰轻手轻脚的钻进女儿的房间,也不敢开灯,怕把女儿弄醒,借着手机的荧光,提心吊胆的找了好长时间,终于窃喜的抱着一盒子饼干出来。 心情大好 她今天才发现自己很没做贼的潜质,这么大一盒饼干,自己愣是找了半天才找到,看来干哪一行也不容易。 抬头,她顿住脚步,脸部勾笑起的曲线,慢慢消失。 只见灯光昏暗的过道上,姿态慵懒的秦贺依靠在她的卧室门口。 陆小满敛眸,直走,对秦贺想视而不见。 白酒的味道侵袭进她的嗅觉,越接近,酒味越弄烈。 貌似喝醉的秦贺无力的耷拉着脑袋。 刺鼻的酒味刺的陆小满想吐,沉闷的径直走到门前。 醉醺醺的某人握紧了拳头。 她还是顿住了脚步。 眼前是门,后边是人。 抱着饼干的她站定,闭眼深深呼吸,无法忍受的猛转身,穿着暖色拖鞋脚的乱踢过去。对着眼前好像没有知觉的秦贺,她不解恨的举起手里的饼干盒,又沮丧的放下。 陆小满垂下眼帘落泪,也不再看眼前的男人,右脚气恼的拼命踢秦贺的左腿,豆大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纷纷滑落在手里抱的铁质饼干盒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刺耳刺心。 好像失去知觉的秦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漆黑深幽的中一片光亮,心疼爱怜的看着眼前好像不把他踢死不罢休的女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流泪,可自己好像总是把她弄哭。 陆小满在哭,秦贺在笑。 陆小满有些疯狂,除了这样她不知道该怎样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为什么要打破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为什么要见面…… 陆小满一脚没踢好,踢了个空,失控的她身子不稳的趔趄。 秦贺忙伸手环住她,担心的哄道“小满,小满,我们歇一会儿,换条腿踢好不好?” 脑子很乱的陆小满身体一僵,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瞪着眼缓缓的抬头,满是水意的眼睛望进上方秦贺近在咫尺的深邃不见底的眼中,他魅惑的瞳孔中星光闪闪,好似有烟花绚烂。 陆小满蹙眉,阴沉着脸决绝的推离他的怀抱。 转身。 “小满,我没喝酒,只是不小心撒到身上一些…” “砰!” 陆小满飞快果断的摔上门。 看着受虐的门,秦贺冷峻的眼眸明灭,他讪讪的摸摸自己直挺的鼻子,冰冷酷绝的脸上向上勾画出一点曲线。有那么生气么,他不过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猜想罢了。 答案还不错。 秦贺放下手,站直身体。 “哦!” 他忍不住哀嚎一声,好看的眉头皱起,又弯下腰,倒吸一口凉气,不吃饭还这么有力气,不知道自己明天用不用去看骨科。 大半夜的干吃饼干,不喝点热东西怎么行。 缓解一下疼痛,秦贺才瘸着腿狼狈的离开。 早晨,外边风和日丽,明媚亮眼的阳光穿过落地玻璃,照射的宽敞低奢的秦家更加亮堂,虽然静悄悄的,令人压抑的沉闷却以云消雾散了。 秦家的大餐厅里,铺着格子桌布的长方形餐桌上摆满不同以往但同样营养可口的素食早餐。 一身整齐军装的颇有威严的秦忠仁坐在餐桌的一头,大家长的位置,他右边是居家服的田蜜儿和穿着白色运动装的悠然。左边是冷着脸的秦贺和面无表情眼睛有些水肿的陆小满。 餐厅里静悄悄的,除了偶有汤匙碗筷不小心碰到,发出的声音,大家还是遵守一贯的餐桌礼仪,食不言,都默默吃饭,可又有点不同,除了多点小温馨外,又有一丝丝的诡异。 陆小满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拉着碗里的米饭,挑挑拣拣的扒拉半天,才勉强皱眉吃上那么一两粒。 站在一旁的保姆脸色难看的都快哭了,米饭是她负责蒸的,她掏了好几遍,也没虫子呀!这陆小姐都挑捡半天了,怎么还是不放心呀。 秦贺倒是吃的香,斜瞟了跟饭有仇的陆小满一眼,继续津津有味的吃饭。 纠结的实在看不下去的田蜜儿悄悄踢踢目不斜视的吃饭的秦忠仁。 秦忠仁停下动作不明所以的抬头。 田蜜儿漂亮的眼睛轻转示意的他看看恨不能把头埋进白饭里的陆小满。 秦忠仁望过去,视线又转接过来,嗔焦急的田蜜儿一眼。 孩子刚缓和过一点劲,拘束不习惯总是难免的,着什么急啊。 想不到田蜜儿却不耐烦美目下敛,又嗔怪的瞪了回去,真是一点灵犀也没有。她下巴指指香菇粥,眼神向着陆小满的方向示意。 暗道,这男人的上将是怎么升上去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秦忠仁这才领悟过来,原来是想让他劝小满喝汤,这有什么? 他刚想张口,又停下了。 不对啊! 她自己怎么不劝,要是小满不领情,给他来个冷处理,他面子往哪搁呀。上次办公室,她发的那一通火,到现在他还心里不舒服。 显然田蜜儿也是这样想的,想到一块儿的两个人,孩子一样,你暗暗催促我,我悄悄踢踢你,谁也不后退…… “妈妈,喝点香菇粥吧!” 暗流涌动的餐桌上,响起悠然清脆甜美的声音。妈妈又不是老虎,看爷爷奶奶两个人怕的。 就像打破死寂水面的灵石,总算有了一点波动。田蜜儿心里一喜。 正纠结在吃不下饭这个问题上的陆吧小满一愣,抬头看着女儿。 “妈妈,这粥可好喝了,是爷爷很早起来专门给你熬得,你尝尝。” 悠然好像是要证明给妈妈看看一样,一口气和下半碗,明亮的眼睛微笑期待的看着妈妈。 表情习惯严肃的秦忠仁看了漂亮的孙女一眼,谁说他孙女像天使了,这那是像啊!本来就是吗! “我、我…” 能吃到秦忠仁亲手做饭的人,怕是没几个,陆小满为难的不知道怎么说。 “是啊,小满,尝尝吧,难得吃一次你用心爸做的饭,你看,我也吃了一碗不是。好吃下次咱还让你爸给做。”田蜜儿不等她拒绝,小心的看着陆小满的脸色,热情的起身亲自给她盛了满满的一碗,轻轻的放到她面前,哄道。 秦贺也很捧场的自己盛了一碗,慢条斯理的喝起来,可悠然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 “是啊!你田大小姐都下厨给我打下手了,我能不用心吗?小满尝一口,给个评价!”秦忠仁难得幽默的道,不管气氛怎么样,能坐在一起吃饭,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一碗汤, 也算一方诸侯的秦忠仁亲自下的厨,一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田大小姐洗的菜。 女儿满怀期待哀求的眼睛。 两个长辈不安希翼的期盼眼神。 这汤太重了,赋予它的意义也太重了。 陆小满心里发堵,神色却自然的笑笑,拿起似有千金重的勺子斯文的喝了一口,稳重的轻轻点点头。 “妈妈,好喝吧?妈妈真棒!” 到底是小孩子,不懂隐藏自己的情绪,悠然明显的松口气,竟激动的站起来鼓掌。 秦忠仁和田蜜儿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舒心的微笑起来。 “当然好喝,你爷爷手不错!” 陆小满坐直身子,又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下的一只手,向下轻轻顺顺肚子,头上冒出一层薄博的细汗。 “好喝,下次让爸爸给你做新的,这些现成的就给我们这些不受宠的人全喝了吧。”一直不做生的秦贺突然酸酸溜溜的冷声道。 说着他竟然大跌众人眼镜的伸手夺过陆小满手里的汤匙,把陆小满吃剩的汤和痛苦了半天的白米饭全倒进自己的碗里,在众人怔怔的眼神下,拌在一起,从容自然的吃起来。 今天早上他就看她一直在悄悄揉肚子,他担心了半天。一个食量本来就小的人,从夜里一点开始,喝了三杯牛奶,一个苹果,一个香蕉,饼干,早上佣人还从她房间里收拾出一个空空的饼干盒子。早餐她要能吃的下,才怪,可今天又是她在秦家有意义的第一餐,不吃不好。 秦贺叹口气,还以为她变得有多聪明无情那。 其他人在秦贺反常行为的双重打击下,都彻底石化。 悠然保持拍手的动作,瞪大双眼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秦贺,秦忠仁筷子放盘子里半天没动,忘记了咀嚼,大家闺秀的田蜜儿… “谁让你抢我饭吃了,你都吃完了,让我吃什么!哼!不要脸!”先回过神儿的陆小满尴尬万分,慌乱的扔下一句话,气呼呼向楼上跑去。 “你…” 他好心好意的帮她,还成不要脸了,真是狗咬吕洞宾,好人难做啊! 秦贺错愕的望着明明是逃跑,可看起来好像受了很大委屈的女人消失在楼道,不知该说什么好。 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觐,同时摇摇头,好像有什么新情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老实交代…” “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听,听听,这像是一个女儿该问妈妈的话吗?跟审犯人似的,她是敢怒不敢言,有苦说不出。 她这个妈妈当的简直是太没威严了,太民主了。 让她交代什么? 难道就说“宝贝儿,妈妈昨晚脚疼,揉着脚,吃着饼干,一不小心吃多了。吃饭那会儿正撑得难受哪。” 那她也太没面子了。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哼,这种丢人的事,打死她也不能说,于其被女儿嘲笑死,还不如被打死的好。 “…我可告诉你啊,陆小满,你一定要坚定立场,别像以前似的没脑子,没心眼儿,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向我报告,否则…哼哼哼…”。 “…害我和弟弟四年没有妈妈,害妈妈吃苦,不死也得让他脱层皮…” 想起女儿直呼其名,严厉警告的小眼神,她就肝儿颤。女儿紧绷着小脸,放的狠话,更是令她冷汗直流。 心虚的她赶紧狗腿的弱弱表明立场“呵呵…宝贝,放心,妈妈脱层皮的机会都没打算给,直接,‘咔嚓’。” “老妈,那个…” “我赶时间,白白!” “哎,老妈,你别跑啊…” 哼,傻子才不跑,赶紧逃! “爸爸,妈妈!再见!” 客厅里的秦忠仁和田蜜只觉眼前一晃,都没回过神儿来,人早没影儿,后面追出来掐着腰不肯罢休愤怒小鸟一样的悠然。 两人不解的相视一眼,母女两个这又唱的哪出啊? 陆小满几乎是被女儿逼的从家里落荒而逃。 “小杨,开车!” 坐在车上,陆小满总算长长的吁了口气小孩子这都哪儿学来的,八点档的剧情看多了,想象力太丰富了。 一点也不懂的尊重老人的**,好吧,她承认她还很年轻,可她是妈妈啊,就不能给留点面子了,以后她再也不说和女儿做朋友彼此平等的屁话了。 关键时候,不能以势压人,她这个妈妈当的真憋屈! 门卫小李和老王坐在保安室里喝茶聊天,隔着大玻璃窗,还能看见外面的情况。保安这活儿清闲,他们是工作享受两不误。 “啧啧…老王看见没有奥迪!靠!真他妈牛逼!”年轻的小李一惊一乍的喊道。 “有啥呀,咱小区又不是没有!”憨厚的老王并没太大反应,麻木的道。 一天不知要看多少辆车从自己的眼皮底下经过,他对着车的好奇和新鲜劲早过了,反正过来过去没一辆是自己,再好有什么用,他还不如歇会儿哪? “你狗日的懂个屁,那好车北京城一抓一大把,可那牌照可不是你想怎么挂就怎么挂,是有说道的,庚a开头,据说是军区司令部的车,很牛的。”不等车子靠近,小李就早早的按下挡杆的电动按钮,放车子直接进去。 老王也好奇的起身看。 “当一个有前途的保安,弄不清什么车最牛,你就不用混了。据说啊,a028,026、029着些,那可是通天级人物的车子…” 看老王来了兴趣,小李把自己道听途说来的知识,得意的卖弄一番。不过他更想看看坐车的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陆小满面无表情的,静静的站在肖教授家门口良久。 事情本来好好的,肖教授夫妇过去就表明同意了这门婚事,竹韵和天寿领了证,举办个仪式就行了。 怎么就演变成今天这种糟糕的局面。 先是她出于多种原因,坚决要给的聘金,惹恼了两个清高的老人,怒火冲天的告诉她,“我们是在嫁女儿,不是在卖女儿。这让世人怎么说我们,你要给这么多,我们竹韵就不嫁了。” 陆小满瞪着眼睛,郁闷了半天,想不到世上还真有嫌钱烧手的主儿,她服! 再就是肖竹韵父母去逛街的时候,肖母的钱包、手机被偷了,肖竹韵看妈妈气的不行,给孙天寿打电话求助,东西不到半个小时又完好无损的给送回来了,还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他们害怕的不行。 肖教授不是三岁小孩儿,有些事还用说么,女婿的出身他们可以不计较,可他的现在和未来他们不能不计较,因为那直接关系着女儿的幸福。 肖教授夫妇当天就生气的回了北京,给女儿两条路,一是马上和他们回北京,孩子他们自己养。二是断绝母女关系,就当他们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 竹韵是天天给她打电话,哭哭啼啼的,问她怎么办。 陆小满也很头疼,这件事虽然不是她乐见的,却是在她的允许下发生的,事情她不能不能管。 周家和肖家恰恰相反,是给多少都敢要,现在就差狮子大开了,周一末还几次暗示想插手东江标到的物流园工程,都被她给婉转的拒绝了,周佳怡是摇摆不定态度不明。 陆小满也只能冷处理,耗着吧!看谁先着急。她先把小侄子的户口解决了再说。 陆小满盯着肖家冰冷的门沉思了一会儿,水润的眼眸敛动,轻咬下唇,深呼吸,然后举手敲门。 开门的是肖教授,到底是男人,度量大,虽然态度冷漠,但并没有失礼的把陆小满拒之门外。 陆小满进来,打量一下虽然简陋但干净整齐有着浓郁文化气息的肖家。 “陆小姐你请坐!”肖教授客气但并不热情的道。 “谢谢伯父!”陆小满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微笑着坐下。 “伯…”陆小满刚想张口。 肖教授大手一抬,做了一个不礼貌的制止动作道“陆小姐,你先什么也不要说,听我说吧,你也看到了,我们就是一个很平凡普通的家庭,靠工资吃饭,住的是单位的房子。和如云富贵,贫穷困苦都沾不上边。但绝对温馨幸福。竹韵是在这种简单的环境下长大的,她也是个平凡单纯的女孩儿,幸福的眼界就这么宽,而天寿成长环境的复杂,怕是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根本承受不了现在这份爱情的副作用,有时候爱情和幸福是不能画等号的。 做父母的都怕自己的孩子将来生活受苦,我们也一样。但也不强求她荣华富贵。只要她幸福就够了。我们并不是冥顽不灵的父母,一直都尊重孩子的选择,但那也是有尺度的,不能眼看是火坑也不阻止啊。 天寿也许真的很优秀,但不适合竹韵,他和竹韵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相爱本身就是个错,就不要错上加错了。首先竹韵想要的平淡,他根本给不起。而且,黑社会,和我们的距离不亚于星辰,太遥远了。我们就是普通小老百姓,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陆小姐,我知道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只来了我家一次,我费尽心力几年也没讨回的房子,就主动给我送上门儿了。校长见了我都客气三分。可我不能因为这些,置孩子的幸福不顾。陆小姐,你也是做母亲的人,将心比心,你会怎么样。我也求你帮我一把,让天寿先放手吧!”肖教授说的情真意却,语带哀求的无奈道。 陆小满垂眸,认真听着,沉吟一会儿道“伯父,我理解你,但不赞成你的作法。不是我说大话,要天寿放手很简单,我只要一句话,天寿暗地里他就是痛苦死,他也绝不会给我看竹韵一眼,可我不保证竹韵不疯掉。 说实在的,我三番五次的上门,不是我多看好竹韵,自私的说我也不赞成的,就像你说的她太平凡了,而且依赖性很强,不够圆滑,根本就不能和天寿并肩面对压力。理智的说,事业上她根本给不了天寿任何帮助,和周家的大小姐比,她差太远。可感情的事,是不能不能用理智去衡量的。天寿爱她,竹韵尊重你们的意见,我就来了,不为其他,就为了弟弟。至于将来会怎么样,那就等不合适的时候再说吧。?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孕那。 你自己的女儿你应该最了解,说难听点死心眼,天寿杳无音信的走了四年,她等了四年。竹韵就跟中了魔障一样爱天寿,不然不会在一起这么多年,除非她自己愿意出来,不然谁也没办法,你觉得把他们强行分开,不会毁了竹韵吗? 既然现在强行分开他们马上就是的死路一条,为什么不试着放手,也许会走出一条生路那,至少他们会活到走不下去的那一天…” “砰!” 躺在卧室里养病的肖母听不去了,光脚就冲出来,怒火熊熊的指着陆小满骂道“…姓陆的,你说的话什么意思,你还是人吗?说的好像我女儿赖上你那不走正道的弟弟一样,你不就有俩臭钱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今儿就告诉你,我养大的闺女没那么贱,她就是嫁给街头要饭的,也绝不嫁一个社会渣滓黑社会,…” “于老师,住口!注意你的形象,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肖教授沉声呵斥斯文全无的妻子道。 陆小满也不还嘴,垂下眼帘,敛脸任她骂。 “形象!女儿都快没了,我还要形象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说嘛!” “都被欺负上门儿了,难道要我好酒好菜的招待她,滚!让她赶紧滚,有这种欺人太甚的姐姐,竹韵死也不能进她家门,不信你试试,你要敢同意,我死给你们看。”肖母彻底的怒了,不管不顾的吼道。 “你…”本就不善言辞的肖教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陆小满说的话确实不太顺耳。 一直不出声的陆小满起身,无奈的一笑道“伯父,伯母,你们都是耿直善良的人,我敬佩你们,所以我才实话实说,如有什么不顺耳的,对不起,我给你们道歉。可我们的心是一样的,你们爱竹韵,希望她不幸福,我也一样啊,我爱天寿,也同样希望他幸福。我们既然目的一样,为什么不好好商量一下。” “你少给我花言巧语。赶紧走…” “笃笃…” 一阵礼貌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肖母的愤怒的驱赶。 屋里的人愣了一下,又一阵敲门声响起,肖教授无奈的去开门。 门轻轻的打开,肖教授看到堵在门口的一群无比和蔼的学校领导,诧异的一下子愣住了, “哎呀,老肖,你在家啊,你好,你好!”最前面的校长热情娴熟无比,握住他的手。向里走。 “校长!”肖教授有些反应不过来,被动的侧身。 “肖教授,…”副校长大招呼。 屋子一下子涌进十来个人,显得有些拥挤,陆小满微不可觉的轻皱眉头,消息还真灵通。 陆小满从肖家出来,看看时间十一点多,难怪刚才那些人要挽留自己吃饭,不过她面对一群阿谀奉承的人实在没什么食欲。 包里传来手机的铃声。 苹果和蛋糕,谁放的,她一愣。 陆小满接通电话。 “…中午,还回不回家吃饭了?”秦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温柔声音。 陆小满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不回!”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说话,真的让她倍感压力,反正晚上就走了,也没必要搬出去住。 “那正好,我这儿找到匹配的骨髓了,只是要再做一次检验确定就行。你在哪儿,我找你去,把资料给你。”秦贺马上道。 “我想好再给你说!” 内心惊喜万分的陆小满冷冰冰飞快丢下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耶!耶!耶!小杨找到了!小根有救,哈哈…”她太高兴了,孩子气的挥舞拳头。为了给毛小根找合适的骨髓,她可是没少想办法,孩子病情加重,急的她把所有认识的人,都逼着去做了检查。 开车的小杨笑笑,这个女人很可爱! 一家高档咖啡厅里,长发披肩的陆小满自然淡定的喝着果汁。 外穿着黑色风衣,内搭天蓝色衬衣的秦贺进来,强大的气场,帅气成熟的贵族气质,引来很多爱恋、羡慕眼球。 “小满!”秦贺眼底含着喜悦的看着陆小满。 “嗯。”陆小满漫不经心的调眼瞥了他一眼。又趴在桌子上慢条斯理的喝果汁。 “小满,胃好点没有。中午有没有吃饭?”秦贺看着她的脸色关心的问道。 “嗯。”陆小满垂着眼帘,眼眸下敛看着杯中里的果汁,爱答不理的哼哼一声。 秦贺眼睛微微愣神,深邃的眼眸暗闪,嘴角玩味的勾起弧度。 “小满,有没有在北京好好的玩过,我带你…” 秦贺好像没看到陆小满的冷漠不耐,平时沉默寡言的他,滔滔不绝的东来西扯的说了很多,还又给陆小满叫了一杯果汁,大有彻夜长谈的味道。 让你给我装!看谁能撑的住谁,秦贺暗笑的道。 陆小满虽然面色不改,可肺都要气炸了,肚子跟练蛤蟆功一样气鼓鼓的,臭男人,叨叨叨叨的,全是废话,感情是耍她呀。 “拿来!”陆小满憋着气,态度强硬的冷声道。 要是敢骗她,她马上把他的老鼠屎咖啡倒在自以为很帅的他头上。 “什么?”心知肚明的秦贺故作不懂的道,终于绷不住了,不过他手里现在有杀手锏,不怕。 “你…”陆小满只觉腰上一松, “嘭!”很低一声响。 地上发出小小的金属落地的声音,两个人同时一愣,对视一眼,看过去。 秦贺慢慢扭头,目光落地上,他优雅缓慢的低腰下探,伸手捡起掉在地的小金属扣,要笑不笑的拿在手里研究了半天,也不说话。 噢! 天啊! 这该死的纽扣。 陆小满趴在桌子上手遮盖着额头,一只手悄悄的往下拉拉自己衣服,护住小腹,糗大了,裤子是低腰裤的,上身是小款的收腰小风衣,勉强和裤子相接,她现在一动就露屁股了。 陆小满脸色通红,懊恼的要死,真是被李水晶害死了,果然是便宜没好货,这条阔腿沙洗牛仔裤是她和水晶在夜市买的,九十块,两个人愣是给杀价道五十五,老板都快哭了,大呼赔本儿。还以为捡多大便宜那,第一次穿就坏了。 她眼前的问题很现实,又很棘手,得想个办法啊。 “把你鞋带给我!”陆小满手遮盖着脸,尴尬的沉声命令道。 “凭什么?给你了我这鞋就穿不住了。你看我像是会在公共场合光脚的人吗?”秦贺优雅的饮一口咖啡,悠悠的道。 “你…好吧,把你风衣上的带子给我总行吧,那个好像没什么用吧。”陆小满强压下胸中的怒火,缓和道。 “那更不行了,待会儿要是让记者拍到我穿的衣服上,穷的连腰带都没有了,还以为我公司要破产那,不行不行,我损失太大了。”秦贺一本正经的无赖道。 靠,人要倒起霉来,喝水都塞牙。 手机没电!陆小满把手机有扔到桌子上。 秦贺窃笑,悄悄的把一块手机电池装进兜里,反正自从遇到眼前的女人后,偷鸡摸狗的是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你想怎么样?说吧!” 求救无门的陆小满气的脸涨红,火气直冒,语气却妥协的道 “呵,这才乖嘛,比刚才开爱多了!”秦贺戏谑的道。 “秦贺,不要太过分了。”陆小满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切齿的道。 适可而止,秦贺还是知道的,也不敢太过分了,就道“以后不准不接我电话!” 她有过不接他电话的记录吗? 陆小满想想,好像没有吔,不管了,非常时期应了再说“嗯。” “不准再熬夜工作,更不准熬夜之后在无照驾驶。” “那不是特殊情况嘛,管你屁事。”陆小满小声嘀咕了一声,又重重的道“嗯!” “我说的时候不准顶嘴,好好听着。”秦贺敲一下她的头,警告道。 “知道了!”她终于体会到什么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秦贺爱怜的看看始终低头的她,道“小满,以后不准再挑挑食,你太瘦了,不准什么事想着别人,背地里委屈自己。不准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肩上扛,你不是上帝。不准再傻天真,傻善良,不准不自私,不准伤心,不准落泪,不准生病,不准掉床,……” 冷情的他有些伤感,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开个玩笑的,想不到内心里对她原来有这么多的要求,嗓子疼的他有些说不下去了,放不下,终归还是放不下。 秦贺磁性而带着忧伤的每一个不准,都会让她鼻子发酸,手遮挡下的双眸轻合,泪水慢慢的滑落,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早就没心了吗,为什么还会疼的她发抖。 秦贺叹息一声,说好再也不让她落泪,每次又总把她弄哭。 脱下风衣,轻轻的把瘦弱的默默哭泣的陆小满裹住抱在怀里,大步走出咖啡厅,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 “秦贺,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可能。”小猫一样被秦贺抱在怀里的陆小满很久才声音沙哑的决绝道。 告诉他,也在告诉自己。 “我知道,只要你幸福就行,但不准拒绝我的帮助。”秦贺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苦涩卑微的道。 陆小满哭出生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处僻静的胡同里,停着一辆高档汽车,宽敞的后车厢里火药味却很浓,机灵的司机早就躲了出去。 秦贺板着脸,手里拿着一件衣服,看着自我保护似的卷缩身体一脸倔犟的陆小满,生气又拿她没办法,性子怎么还是这样别扭死人。 要不是怕她再哭,他早动手了。 刚才他去精品店自作主张的给她买了几件衣服回来,陆小满是一言不发,不管他说什么人家也不穿。 “…你要不喜欢这些,我去前面再买,你喜欢什么咱买什么还不行吗?把身上的垃圾先换下来好不好。”秦贺试着轻声劝道。 刚才他一碰她,膝盖处又烂一口子,吓他一跳,这是衣服吗?怎么跟纸做的一样。 “衣服垃不垃圾不要紧,只要买衣服的人不垃圾就行!”不说话则已,一说就呛死人的陆小满连讽带刺的道。 “我…”秦贺眼中一痛,无话可说,沮丧的放下手。 两个人对峙着,都不说话,车子里陷入沉闷中。 秦贺的电话响起,总算打破了压抑的难受的气氛。 是田蜜儿打来的,说是家里有急事,让他们赶紧回来。 秦贺瞟了一眼怄气的陆小满,无奈的交待了几句,才挂上电话。 院子停着几辆车子,秦贺先下了车,一个佣人拿了件陆小满的衣服在车边侯着,看他下来,就把衣服递了进去。 秦家的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在,还有一个陌生人,秦贺打了声招呼,坐下。 好一会儿,陆小满才最后一个进来。 律师看人来齐了,说了一些开场白。 郑重严肃的念完遗嘱。客厅里一片静寂了。 田蜜儿和秦忠仁没有说话,要说东西并不值钱,秦家的两处老宅,老人生前的一些字画,还有三十万元存款。可毕竟是老人的遗物,意义不同,哪怕给小满他们也不说什么,可给和老爷子一点挨不着的陆顺顺,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 关涛和吴一品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看来老爷子这是想让顺顺回来。 一点没份的悠然看起来很高兴,小声的对旁边低头看不到表情的黄胖子的“黄叔叔,太爷爷也喜欢弟弟,顺顺见过太爷爷…” 一言不发的黄胖子把天真的悠然抱在怀里,生气的道“没你的份还笑,傻不傻!” 秦贺则没有反应,好像事不关己。 “陆女士你看看有什么异议,如果没有,作为陆顺顺的监护人,你可以代签。”律师看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没人吭声,才严谨的把遗嘱递给陆小满。 陆小满垂眸,面无表情的被动接过来,眼眸扫一眼手里的遗书,嘴角无奈的自嘲微勾,暗道,爷爷你老人家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她洒脱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送走律师。 气氛有些诡异,大家都默不做声,各怀心事。 “小满,然然说你不舒服,好点没有?”秦忠仁神色如常的和蔼道,首先打破沉闷气氛。 毕竟是达到一定高度的上位者,修为和城府自不用说。 “没事,谢谢爸爸。”陆小满说的很客气。 其他人一怔,都诧异的看她一眼。 “爸爸,妈妈,给你们说一声,没什么事,我和然然一会儿就回去了。”陆小满道。 “不是说好晚上再走嘛。怎么变卦了,现在又要走啊!”不舍的田蜜儿不解反问道。 “有事!” 她不想解释,不过也确实有事。 “有什么事,也不差这一会儿,妈妈让厨房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吃过晚饭再走吧,你爸爸已经安排好了。”田蜜儿期待的挽留道,好不容易才团聚,一家人才一起吃了一顿饭,又要走。 陆小满看似为难的抿唇。 “你懂什么,小满来好几天了,肯定是公司有急事,饭什么时候都能吃,工作要紧。小满,别着急,你去收拾一下,爸爸马上安排。”秦忠仁责怪几句田蜜儿,给小满解围道。 小满这是又怄气那,不知道爸爸的遗书又哪儿不顺她心了,顺着她吧,好事多磨,孩子嘛,受了委屈总得让她发泄发泄。 陆小满拿着东西上了楼,秦贺也起身跟了上去。 “拿着,这是那个人的资料,他本人后天回s市,可以让医院提前准备手术。”秦贺把一叠资料放在了桌子上。 陆小满拿起翻翻,水润的眼睛充满疑问跳起看着他,没有名字。 “这是供髓者的要求。” 陆小满额首,脸色总算好点。 儿子有救了! 打扮不再乡土的江翠花看着陆小满手里的东西,喜极而涕,紧紧拉着陆小满的手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满…” 儿子生病,人家小满可真是尽心尽力,吃、住、医药费一切全包,那钱花的自己都不想治疗了。 “…大恩…大德没法报啊!”江翠花好不容易哽咽出一句不完整的话。 陆小满微笑着给她擦去泪水,道“翠花姐,什么也不要说,一切都不重要,给孩子看好病,回去一家人团聚才是最重要的。” 她理解江翠花的感受,但她不需要江翠花的感激,只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和儿子一样大的纯洁小生命从这个世界消失,就这么简单。 江翠花热泪盈眶的点点头,村里连个电话也没有,还不知道她的瘫痪男人一个人怎么过那。 江翠花擦了一把眼泪,好像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喷笑道“小满,也不怕你生气,现在说你是好人了,知不知道以前村子的人一到打雷下雨的时候最常说什么。” 陆小满侧目好奇的看着她。 “这雷要是长眼睛,咋没把顺顺她妈劈死,说实在的乡亲们是真看不下去了,祖孙两个太难了。那天你回来,村里的妇女本来是嘀咕好了的,她们先上门,再由我带头狠狠的捶你一顿的。结果你任打任骂的不吭声,长的又娇滴滴的,她们也都不好意思动手了。加上你爷爷天天把你夸得跟朵花似的,没一点怨言,我们外人又能说什么哪? 想不到你真是这么好的人,你爷爷也是个好人,都说好人有好报,还真是不假,不说别的,就说你家顺顺,小时候看着病歪歪的,脸色蜡黄,人家都开始跑了,他还一站就歪,天天被你爷爷扛在肩上,上山挖草药,怎么着也不像是能活下来的小孩儿。可你看现在虎头虎脑的,捣蛋,健康的很。”江翠花真诚的奉承的道。 陆小满并没笑,脸色黯淡,水润的眼底有痛划过,她下敛眼眸,轻声道“翠花姐,我从小不在他身边,你给我讲讲呗,爷爷肯定费了不少心吧。” 她一直都不敢问起这个话题,可还是想知道,逃避不是她的风格。 “那还用说嘛,我们一个年轻力壮的正常人,看孩子还手忙脚乱的,何苦他一个八十多岁的残疾老人,顺顺又不好带,天生的富贵命,一点湿窝不睡,受不得一点文子叮咬,你爷爷得整夜给他扇扇子,真是叫一个难养活,…” 陆小满晚饭的时候才回家,李水晶已经做好了晚饭,就等她回来。 “爷爷,我回来了,想我没有。” 陆小满看家里坐满了人,高兴的对着朱老汉道。 “妈妈!” 几天没见妈妈的陆顺顺高兴的从沙发上跳起来。 “姐,你回来了?”肖竹韵不太灵便的站起来。 悠然体贴的扶住她。 “嗯,别起来了,坐下吧。” 陆小满把儿子搂在怀里,使劲亲亲,瘦了,不过小家伙精神头还不错。 “小满,你去哪儿了?这顺顺住院你都不管,出院你才回来,你是不是不想带孩子啊!”朱老汉笑一下,又皱眉不高兴的质问道。 陆小满一愣,这么快! 她很快神色如常的笑道“没有,爷,我是出差给小根找合适的配型,我给你说,小根的病有治了。” “真的!你给小根他妈说了没有?”老人很快,眉开眼笑。 “说了,我是先去的医院,才回的家。爷,我这才走几天,你看起来可是胖了,精神也好,是不是水晶做的饭好吃啊?”陆小满挨着老人坐下,喜悦的夸道。 朱老汉笑的更开心了,后又神色一变担忧的道“小满,医生都说我没病了,水晶还天天让我吃药,说是怎加食欲,不吃不给我们做饭,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要不你给水晶说说,不吃行不行,不想吃药。天寿和小沈不能信,他们都和水晶一帮。”朱老汉悄声道,好像很怕别人知道。 “我待会儿帮你问一下是什么药。你别担心啊!”陆小满始终顺着他。陆顺顺乖巧的趴在妈妈怀里,拿着个彩笔不知道在画什么。 还是小满最好,不让他吃药,朱老汉没一点耐性的催促道“那你快去呀!快去…” “爷爷,我…好吧,我马上去。”陆小满放下儿子,向厨房走去。 “哟,沈七少,什么时候看上我们家厨房了,是不是打算露一手啊。”陆小满走过来,捏了餐桌上一块西红柿不雅张嘴吃下,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沈七少调侃道。沈七天天黏她们家,不会是真的看上水晶了吧。 “嗯,不错,好吃。” 沈七白陆小满一眼,看看厨房里忙碌的人影,没好气的道“就你会当大爷,水晶都做好端上了,才过来,就会吃现成。” “哟,人家水晶都没说什么,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心疼你下手帮忙啊!咱们彼此彼此!”陆小满也不好惹,边说边走进厨房。 “小满姐,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温顺的李水晶翻炒着菜,一脸薄汗的扭头道。 “我来,你去洗吧脸,咱们开饭。去吧!”陆小满说着不容拒绝的接手过来。 “不用…嘿嘿…”李水晶向耳后掖掖头发,笑笑,无奈的走了出去。 沈七站在哪儿没动,琥珀色的眼眸明灭,陆小满家对他来说跟贫民窟差不多,条件简陋的令他很不习惯,可在这里却有一种让他陌生的温暖,对他来说就像吃完饭要自己送碗一样新鲜。 人太多,餐桌上有点挤,孙天寿被逼着站在哪吃,自然是抱怨不断,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热闹的很,如果不是没地方睡,沈七真不想走。 陆小满给爷爷洗完脚,哄着他吃完药,让老人睡下,出来就看到孙天寿拥着肖竹韵在看电视,走过来坐下。 孙天寿看她一眼,宠爱的摸摸肖竹韵的头道“去睡吧,我和姐说说话。” 肖竹韵看着陆小满语言又止,还是乖巧的道了声晚安,向卧室走去。 “对人家好点,女人好找,死心踏地的爱着你的,可就难了,好好珍惜。”陆小满望着肖竹韵笨拙的背影语重心长的道。 “嘿嘿…我知道。姐,陈九公可是快沉不住了,这些年s市地产龙头的位子一直是他在坐,你上来就从他嘴里夺了两块肉。不是让他饿肚子吗?”一身黄色睡衣的孙天寿把一杯水递给她道。 “黄胖子是太沉的住气,陈九公是沉不住气,可是一个沈七在这儿耗着,他们有手段也只能干憋着。天寿,我现在是真想星禅啊,他要是在,黄胖子那头我就不用防了。陈九公靠的船不小,可再大也得讲理不是,咱们也不是软柿子,要动他也得寻个正当名目,你注意着点。”陆小满若有所思。 “姐,你让我查的那个瞎子,叫姚通,好像是和阴言有关系,原来是个打铁的,后来在中原一带从事盗墓活动,外号叫”钻地鼠“,人脉很广。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金盆洗手后就消失了,有传言说是被黑过一次,看透了黑道,近几年道上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来s市之前,在d县一家工地上给人家打工。详细的资料我给你放办公室了。” “嗯,以后这些东西,不要往东江拿,就放你哪儿,阴言是姐给你找的帮手,他的朋友咱们自然不能怠慢。天寿,我这次回来可是轻松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放手。”陆小满量一番保持干净整齐的家,叹口气道。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害怕付出真心后,再碰见一个莫小桑,伤不起啊。 “看着是挺好,我查查吧。姐,爷爷情况不太好,要不要送医院啊!”孙天寿小心的道。 “我想带他和顺顺悄悄回去一趟!”陆小满向后一靠,叹口气道。 “好吧,反正那边早就安排好了。只是他的人渣儿子怎么办,毕竟是他儿子。”孙天寿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再说吧!不动他们,我不甘心,可真动了他们,爷爷伤心,这就是亲情的无奈。天寿,有时候亲人两个字,反而是带来伤害理由,而且会痛百倍,残忍百倍,你还什么也不能说,因为那是自己的血亲。要说,有没有血缘又怎么样呢,可世人就是看不开,咱姐弟俩没半毛钱的关系,不也挺亲的吗?有时候姐姐常常想,难道真的要纵容你这个小痞子在姐的世界里猖狂一辈子,护着你。可除了韩一哥,你最有资格,姐只好认了。”陆小满没好气的看孙天寿一眼貌似认命的道。 “嘿嘿…我知道你对我亲!” “但是,天寿,姐也是有底线的,不能再护着你的时候,姐就得陪你沉下去。所以不要让我失望。”陆小满声色一正的严厉道。 “我明白,你放心吧姐!我有分寸。” “带人家竹韵悄悄把证领了吧,不明不白的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不要再委屈了她的孩子。即然肖教授不相信你们会幸福,那你就证明给他看,在两个老人没表态以前,不准办婚礼。” “嗯!我会对他们好的!” 陆小满挑眉看看孙天寿,没有说话! 孙天寿回屋,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肖竹韵睡得很不安稳,皱着眉头,嘴里不知在哼哼什么,也没醒。 “竹韵。”孙天寿看看她,压低声音轻喊了一声。 见她没应声,给她盖好被单。 坐在床边,小心的把肖竹韵的腿拿到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按摩起来,肖竹韵的脚有些肿胀,在家里都是穿他的拖鞋,也不觉得丑,好像还挺喜欢,给她买了双新的也不穿。 他笑笑,傻女人就是傻女人,总是让他心疼。 大手在肖竹韵粗了不少的小腿肚上按压,睡梦中的肖竹韵好想很讨厌这种骚扰,踢踢腿。 孙天寿不敢动的僵住,不敢再碰她了,怕把她弄醒。 肖竹韵翻身平躺,一会儿又难受的皱眉,睡梦中嘤嘤哭。 刚睡下的孙天寿又赶紧爬起来,跪在床上,旋着身子,给她慢慢的按抽筋的小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六章 “姐!么么…” 如果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高兴的都想跳起来的肖竹韵圆圆的身子冲进来,人来疯似的抱着正在刷牙的陆小满狂亲两口。 瘦弱的陆小满身子不稳的一个趔趄,吓的口里含着牙刷,赶紧反手搂住她,边慌忙道“小心!” “呵呵,真香…”肖竹韵没心没肺的笑起来,无尾熊一样亲昵的搂着陆小满不撒手。 陆小满胡乱的洗漱一把,转身瞪一眼喜上眉梢的肖竹韵嗔怪道“你抽的什么疯啊!洗手间里地滑,摔着怎么办。天寿那个没良心的还不得吃了我。” “嘿嘿…才不会呢,打死他也不敢!”肖竹韵憨笑一声。 “还是我老婆了解我,你什么时候见过善良的小白兔吃凶猛的大老虎,何况还是你这种彪悍型的。”刚起床的孙天寿从外面搭话了。 “嘻嘻…”肖竹韵笑起来,对于姐弟俩的斗嘴,她早就习以为常,聪明的从不参与,只负责围观。 “有你们这么合起伙来欺负人的吗,老婆早晨起来就非礼我,老公心灵上摧残我,也太没天理了!”陆小满收拾好头发,佯装生气的抗议道。 “中午我们请你吃饭,行了吧!”肖竹韵洗了把脸,抹了点陆顺顺的脸油,自从怀孕,她就不用化妆品了。 “行!不让我付钱就吃。” “姐,谢谢你帮我。”肖竹韵看看外面,小声道。 其实这事儿,她心里早就暗暗着急的不行了,眼看肚子大起来了,孙天寿只高兴着当父亲,其他的什么也不提。自己催着领吧,怕孙天寿反感,女性的矜持也令她开不了口,可没结婚就扛着个大肚子,见了人总觉羞臊的慌,她压力也很大。 现在不管怎么说,孙天寿总算提出来了,领了证,不管有没有仪式,她都是孙天寿合法的妻子,孩子名正言顺的的父亲,后来的全是第三者。 “你不怪我管的太宽了就行,竹韵,心放踏实了,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耍点小手段没关系,只要不太过分,没事的。天寿不是坏人,对世俗礼教有时候他根本就不懂,不要怪他。”陆小满喜爱的摸摸肖竹韵的肚子。 釜底抽薪,杀杀周家的强势。周佳怡在肖竹韵面前的优越感,分手更好。不然以竹韵这种性格,她和孩子注定是悲剧。 陆小满和肖竹韵又聊了一会儿,才走出来,李水晶做好了早餐。 “小满,你上班啊?”朱老汉叫住换好鞋子准备上班的陆小满,眼睛闪烁的道。 “嗯,爷爷,你可不要一个人出去啊。顺顺不放心你。”老爷子很多事都固执的令她头疼,不过一提起儿子准灵。 “我不出去,我就是去菜市给家里买菜,你得给我点钱。”无缘无故的晕倒两次,顺顺就不让他一个人出门儿。 陆小满神色一愣,垂眸,眨眨眼,抬起面带笑容的爽快道“行啊,要多少,五百够不够?” 陆小满说着就打开钱包给他拿钱。 “不用,用不了那么多,一百就够了。嘿嘿…”见陆小满给了两百,他虚让了一下,就孩子一样特别高兴的装了起来。 陆小满笑笑,装起钱包,似随意的道“爷爷,太峰路有家地产公司今天开盘,有节目表演,还有免费抽奖活动。你要没事儿,让水晶领着你和顺顺的去看热闹吧。” “尽是骗人的把戏,你赶紧上班吧!”朱老汉看起来很正常的催促道。 陆小满说了声,就走了。 “…唐教授,这种病不是原发性退行性脑变性慢性疾病吗?他上次检查好说是潜隐期,我带去的检查资料你也看了,他身体并没有一点问题,为什么现在行为就开始出现异常。” “陆小姐,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患者本身虽然没有疾病,但年岁太高…无论中医还是西医治疗,都只能相对延缓病情的发展,并不能从根本上阻止疾病的进程。特别是对晚期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西医目前都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但长期用药的安全性相对较高…朱老先生的病例我正在和国外的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专家会诊,你放心我们会拿出最好的治疗方案。”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有需要配合的,你尽管说,只要对病情有利一切都不是问题…。” “好的,我等着你的电话!再见”陆小满挂上电话,居高临下凝神静思。 s市国际机场,人流涌动,潇洒的来了一次环球旅行的苏葱花,斜挎着休闲包,穿着翠绿大花自由边上衣,灰色哈伦裤,带着一副超墨,一身的时尚气息。猛的一看,还以为那个大明星哪。 她身后还跟着一位长的漂亮眉宇间透着股英气的美女,苏嫣,身份是陆小满公司职员。当然名字的真实程度有多少,怕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反正苏葱花是信了,亲不亲一姓人,走的还挺近乎。 “唉,以前老梦想着到出走走,长长见识,困难重重。真是有条件让自己环游一圈,我这个土老帽发现还是自己的国家最好。你说是不是小苏。” 苏葱花看着眼前来往的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人群,心里就觉得亲,感慨的想。 “可惜,很多人不这么想。宁愿去他国做客人,不愿留在家里做主人。”苏嫣不由笑谈道,这次是她执行的最轻松的一次任务,心情超好。 两个人很快就看到了举着牌子接她们的易燃,推着行李走了过去。 长得平易近人的易燃很客气的接手, 对苏葱花说陆总想要她们吃饭,住处陆总已经亲自安排好了,问是先去公司,还是休息。 苏葱花心里更是对陆小满感激不尽,这阴言也是,想到小满的公司,怎么不早说,顾虑什么。害的小满费心的找上自己。她苏葱花既然能从农村跟他到北京,那从北京到s市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这小满对人也真是实诚,可比以前那个公司给的待遇好多了。自己见了世面回来,好歹得当面谢谢人家。 想到这里她道“先去公司吧,不要让小满久等了。” 车子在东江一层的大广场停下,等着陆小满收拾好下来。 一身黑色公司制服的易燃下了车透口气放松一下,苏葱花两个人也跟着下了车。 一首二胡演奏的瞎子阿炳的经典名曲《二泉映月》,旋律柔中带刚,凄切哀怨的二胡声在广场上荡响。 “易秘书,这里还让乞讨!”苏葱花望着不远处的人群,感到诧异的问道。 这里不是高档场所吗? “公共场所,经常有搞音乐的草根在这儿表演,只要不影响形象就行。那个唱《龙之传奇》女孩儿你们知道吧,没出名的时候,就是在这儿唱歌,被香港一家有名的唱片公司的负责人给看中,结果一下就火了,很多人都想成为第二个她,碰运气的大有人在。走,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又是一个还没发光的阿炳大师。”易燃镜片后的眼睛发亮,兴致勃勃的八卦道。 女人永远不缺少幻想,对可能存在传奇的事情更是不缺狂热的期待,虽然大多时候会落空。 无聊的三个女人凑了过去。 演奏者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偏分头,脸上的肤色有长期劳作风吹日晒的痕迹,给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双目失明,大部分时间都是闭着,睁开全是森白眼珠,很骇人。 上身穿着破旧的夹克衫,老式黑色裤子,不算干净整齐,也说不上邋遢,身上唯一的亮点就是脚上的那双带着阿迪标志的旧运动鞋。 不过除了阴言,怕是没有人相信它会是价值三千多元的阿迪正品。就像眼前的围观者把脑细胞全累死也想不到,那双看不到黑眼珠的眼睛能精准的鉴定出古董的真伪、朝代一样。 一曲能将人引入夜阑人静、泉清月冷的意境显示中国二胡艺术独特魅力的二胡曲,听的人断肠心酸。 “残疾人,不容易,人家也是自食其力,比那些装残疾伸着手要钱的强多了。”心善的苏葱花同情的道。 “听他拉的弦声,还以为会穿长衫,带墨镜哪。”易燃有点失望的道 “你们不觉得他演奏的很好吗?至少是一个经历过坎坷的人。”少言寡语的苏嫣眯芒道,一个可以把瞎子装的如此逼真,曲只拉的如此绝妙的人,不会单单只为了眼前的区区一点施舍吧。 易燃怜悯之心顿起,掏出十块钱放到他面钱,作为一个四肢健全的人怎能白白听 人家的演奏,何况演奏的不错,感情真挚。 苏葱花打开包也准备给钱,除了一张一块的,就是五十,一百的。一块的觉得拿不出手,大张又不舍的。 稍微犹豫,一咬牙,上前,大方的给了五十块。 苏葱花还没直起身,好像是在和她比着给一样,一张一百的崭新红版也随之落下,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苏葱花错愕的回头,意外的脱口道“小满!” “嘿嘿…葱花姐,曲子拉的不错,街头卖艺屈才了!”陆小满眼睛闪动,似在对苏葱花说话,惋惜的轻声道。 直起身退后。 苏葱花也认同的点点头。 几个人不在理会瞎子的事,边聊边想车子走去,身后却传来杀气腾腾的《十面埋伏》 苏嫣眯缝着眼睛玩味的勾起嘴角。 陆小满水眸下敛轻转,复明亮抬起,哼笑一声,似不在意。 抱着红本本,爱不释手,一只处于欣喜如狂状态的肖竹韵,把本本贴在肚子上,自言自语的炫耀的道“嘻嘻…宝宝,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爸爸妈妈结婚了。哈哈…” “竹韵,高兴成这样,怎么不早说,一个证有那么重要么,有证没证没你不照样是我老婆,孩子照样上学。”孙天寿理解不了因为一张结婚证而兴奋的跟个孩子一样的肖竹韵。 对他这个自由长大的人来说,如果不爱,一百个证也是白费,有结婚,不是还有离婚么。 法律的约束也只是对那些能力还没达到一定高度的人。 如果有能力,一切证都不是问题。 现在很多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大人物,正妻移居香港,或者国外,自己在国内光明正大的养情人,生孩子。也没见法律把他们咋的,法律又有什么用… 所以对一些正道上道貌岸然的虚伪东西,他是很嗤之以鼻的。 如果一张证可以让竹韵高兴成这样,他到觉有必要领一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七章 阴谋 陆小满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孙天寿和肖竹韵两个人正柔情蜜意呢,毕竟是完成了一件对人生有着重大意义的事,两个人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饱满喜悦。 陆小满给苏葱花和她们彼此做了介绍,别有用心的孙天寿对大美女苏嫣只象征性的应承一句,对葱花可是热情似火的无微不至,又是倒水又是拿饮料,亲热的拉着人家的手,一句一个嫂子的叫。 搞的苏葱花手忙脚乱的很被动,不过孙天寿长的斯文老实,一副小正太范,她倒也不反感,暗中严重怀疑孙天寿是不是有精神病,狂燥症之类的。 直叹,这么俊的孩子可惜了! 一旁心知肚明的陆小满眼睛星光闪闪的望着孙天寿和肖竹韵耳语一阵,肖竹韵望着对苏葱花异常热情的丈夫,忍不住捂着嘴窃笑不已。 易燃看的膛目结舌,平时看起来老实的孙总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才,不去卖场做售货员,浪费了。 “天寿,行了,你给我消停点吧。葱花姐,你别见怪,这小子今天在民政局合法的拐骗了一老婆,正高兴的晕头,嘻嘻,我…” 陆小满看着被忽悠的脸红无措又对孙天寿可惜担忧的苏葱花,本想给她解围的,调侃的话没说完就自己先笑起来,她真是好久都没见天寿放肆的耍宝了。 有时她还常常会想起姐弟两个那段海阔天空恣意纵横江湖的日子。 “嘿嘿…姐你就不能不说话,你要不说,我把嫂子也拐民政局去,等阴大哥回来黄瓜菜都凉了,就让他抱着脚脖子哭去吧。”孙天寿神色一转,看似老实挠挠头话却一点也不老实的玩笑道。 “哈哈哈…”其他人都笑起来。 包厢里没有了一点初次见面的生分感。 “啪!” 性格开朗的苏葱花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也没生气,在老家这种玩笑很正常。她轻给了孙天寿一巴掌,笑骂道“刚领了驾驶证,喜宴还没开席,你就想违章。小心弟妹晚上罚你跪搓板。” “我说我们家的搓衣板咋坏的那么快,感情都是你的功劳。天寿,不是我说你,搓衣板是公共用品,你们怎么能私用哪?还有竹韵,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天寿这小体格,你怎么忍心让他整夜的罚搓衣板,以后可不许你这样了。”貌似善良的陆小满一本正经的心疼道。 孙天寿感激的看着陆小满,要说和他亲,还是他姐。 肖竹韵好笑的睁着大眼,好像罚跪这类事件还没发生过吧。经姐一说跟真的一样。 “…地下室不是有装修拆下的旧暖气片,铁链子吗?不想去拿,我房里还有键盘,剪刀,钳子哪,随便你用,不行就给他来个满清十八酷刑。哼哼…整不死他我。”陆小满眼波流转,不怀好意的哼哼阴笑道。 “噗!”其他人喷笑。感情这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姐姐。 “靠,太狠了你!”孙天寿抹一把冷汗,瞪着眼拍桌嚷嚷道。 肖竹韵脸红的微低头抿笑,从小在大城市中长大的她,接触的大多是斯文的人,对这种纯朴粗糙的沟通方式还不是很习惯,但也不会矫情的反感。 大家好一阵笑闹,交谈甚欢 苏葱花出去了一次,回来硬塞给肖竹韵一个红包。 第一次见面,肖竹韵不知该不该收,求助的看向陆小满。 陆小满点点头示意,她才放心的收下。 菜上的很快,听苏葱花讲一些路途中有趣见闻,大家边吃边闲聊,其乐融融。 “易燃,我让你找的月嫂找好了没有?” 陆小满长长的睫毛垂下折射出淡淡的阴影,眼睑下的眸子转动,眸子的光影流转,方向却是一旁的苏葱花。 易燃微愣,似随意的放下筷子,瞬间就正色的道“正在找,陆总,合适的人选不好找啊!” 聪明的下属就是在上司抛出自己即使一无所知的工作的情况下,能很聪明的接住,而不是不管场合的直白说,不知道。 易燃的脑子远比她的外表来的玲珑。 “抓紧点。葱花姐,来尝尝这个。” 陆小满说着,夹起一道孙天寿最喜欢菜轻放在苏葱花的小餐盘里。 一阵手机声音响起,易燃给陆小满把包递上,陆小满看一眼电话号码,脸色凝重,歉意的点点头,走出去接。 孙天寿关切的目光尾随着她的起身停留片刻,然后收回。 s市国际徐山高尔夫俱乐部做落于s市徐山国家旅游度假区,总占地面积及两千多亩,其中有一七百亩为十八洞七十二杆国际锦标赛级高尔夫球场,这也是s市唯一的森林丘陵原生态高尔夫球场。俱乐部还用五百亩用于建造了意大利托斯卡纳风格的顶级别墅社区。 当然你在享受满目的葱绿,阳光的沐浴,清风的滋润,与天地交流,任思绪放飞……多姿多彩的社区生活的同时。一切的昂贵费用也是绝佳的惹人吃惊。 当初陆小满还在美国的时候,托孔星禅在这里一口气买了两套,心疼的孙天寿愣是没吃饭,现在再看看比火箭跑得还快的房价,小炒一把,也赚得个满堂彩。 陆小满对这一代并不陌生,秦家的私人庄园就离这儿不远,当年她和女儿在庄园里住了很长时间,她和秦煜荒诞盛大的婚礼也是在那里举办的。 俱乐部和国家开发部门对那块私人领地的山头虎视耽耽已多年,如果所有权是某个村某个人,怕是早就骨头也不剩了。却因署上秦姓,幸运的保留着原始的自然的风光到现在。开发商们什么手脚不敢动,只有暗中流口水的份儿,秦家的势力可见一般。 一身黑白球服马尾辫的陆小满出现在海滨雀椑草坪上,海阔天空,感觉新鲜站立,极目远眺,意境仿佛也变得高远。她忍不住陶醉的转了一圈,心情好久没有这样舒展了。 她清新出尘的气质和大自然的恬美浑然天成,如同深山秀林的跋涉中偶见的一股清泉般喜人心扉眼前一亮。 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叶明忍不住为她不做作的纯然笑了起来,轻松享受的歪着脖子欣赏仿佛想要融入大自然的女人,脑海中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了“出淤泥而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高洁之物。 这一刻有些明白,为什么她能得到城府眼界都不在一般层面的钱春秋的另眼相加。 不苟言笑,高官威严十足的钱春秋被几个金融界的精英恭敬的捧在核心位置,抬眼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人,较实际年龄而略显年轻的刚硬严厉的脸上线条有了一丝柔和,就像一个看着儿女在自己面前玩耍奔跑过来的慈祥父亲。 他身后在金融领域也是响响当当人物的几位高管,纷纷侧目,心感奇怪。 “钱叔叔好!”陆小满走上前,大方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嗯。”钱春秋神色内敛的沉声答应,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喜悦。对陆小满难得的礼貌很是受用。 钱春秋侧了一下身,看看陆小满,道“小满,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一个是中国银行的s市分行的行长,一个交行的,浙商银行…几位都是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陆小满以后辈之恣谦逊的行礼握手,几个原来还在不纯洁的猜测陆小满身份的人,在听到陆小满这个名字后,不由多打量几眼,握手时带着点谦卑的微弯腰身。 金融界的黑马,后启新秀,钱春秋内定的干女儿,东江的老总,不在体制之内在s市很有话语权的女人,实力派人物,那个身份亮出来都让人刮目相看,只是长的和传言中的不像,太年轻了。 钱春秋从球的后方向目标方向眺望,在目标线上寻找一个标记,并确定球的飞行方向。两足跨线并拢而立,左足尖稍向外撇开,左足跟靠近该线将重心移向左足,根据所使用的球杆适当地将右足向右跨出,即完成了站位动作。互锁握杆挥了一杆、 几个都很业余的选手的视线随着球的飞远,喊了一声好,陆小满是一窍不通,所以她什么也不说。 陆小满示意她要坐后面的球车。 几个大男人坐一辆车,一边闲聊,向前走去。 陆小满并没有马上跟上,而是站在原地盯着球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喝口身后的球童递来的水,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一杆是她打的。 “陆小姐,请上车。”叶明把司机撵下来自己亲自做到驾驶位上,喊道。 怔忪中的陆小满回神儿,面带笑容的道“荣幸,叶秘书亲自驾车,谢谢!” “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一个鸡蛋在我手里它的意义就仅限于一个鸡蛋,只能被吃掉。过一道你的手,真想不到,呵呵…现在还弄出一小型养鸡场来。”叶明想想自己意想不到的投资回报,春风满面的道。 叶明出身普通家庭,年纪轻轻就能爬到一个直辖市市委秘书的位置,除了遇到钱春秋这个伯乐之外,和他自身为人八面玲珑,有出众的行政策划能力,交际应酬方面很有一套是分不开的,可以说叶明是一个极有政治智慧的一个人,也是钱春秋身边重点培养的少壮派精英。 但越往上爬,没有深厚家世背景的叶明为人越是小心,滴水不漏,清正廉洁不敢说绝对,不过也经得起纪委查。陆小满给点金融参考,他只要让家人操作就行了,他不算错误,还荷包鼓鼓。 “是你运气好,大牛市,你来了,熊市你又跑了,小玩玩,跟我没太大关系。叶秘书,说句实在话,这高尔夫我还真没打过,就知道打进洞算赢。你给我讲讲钱叔叔这一杆打得怎么样,有什么讲究。”陆小满坐在车后微笑着,貌似随意的问道。 “陆小姐,你知道高尔夫是一项高雅运动,每一次挥杆,所用的球杆,球手的姿势,力道,作都是有一定智慧和规范。钱书记除了书画,业余爱好就是打球,是个很专业的球手,今儿风和日丽,是个打球的好天气,进洞,这会儿还没到哪一步。先拉上小鬼,再见大神,顺理成章,一杆进洞。”报以桃李的叶明话里有话的道。 陆小满眼睛一亮,精神大振,看来大鱼还在后头那,钱叔叔事先没一点透漏啊! 钱春秋目测一下,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沉稳的扬起杆,虚试了几下,又放下,叹口气,回头挑眉道“老了,小满,来替叔叔打一杆。” 一旁的陆小满一愣,后从容不迫走上前低头看看脚下的白色球体,又抬头望向远处的坡度,一本正经的问道“钱叔叔,你告诉我这一杆的最好的目标位置是哪儿?” 身后的混迹官场,练就一身喜形不于色的几个大行长,脸部一阵抽搐,背球杆的球童忍不住低头捂住嘴,一听就是个外行。 钱春秋哈哈爽朗的一笑宠溺道“丫头,你只管击球,球落哪儿,哪儿就是最好的落点。” 身边的人面面相觐。 “嘿嘿…那我更不能让你失望了。”陆小满嘿嘿一笑,毫无预警的爆发用吃奶的力把球击飞出去,当然动作是没什么优美标准可言的。 人也没像别人一样对这一击,观望,讨论半天。而是撒腿就追随着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的抛物线然后落下的球体跑去。 所有人都膛目结舌呆在原地,他们打得好像是高尔夫,不是足球,不需要运动员在绿茵场上拼命奔跑吧。 拿着球杆跑的气喘嘘嘘的陆小满在大概位置停下,睁大水润的眼睛一寻,雪亮,欢喜的抓起球体,转身冲着身后的人,得意的挥手。转身朝插着标记的球洞淡定的迈步走去。 章方白动作标准的轻松完成一记挥杆动作之后,打了一个旋转球,视线也随之被带离,再满意的落定。 女伴纪莹莹和几个朋友齐声叫好。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球被人捡走了,直接丢进了球洞了。 “妈的,这哪儿跑来的疯子!” 火大的章方白骂了一句,没等工作人员上前,就自己亲自冲了过去。 陆小满一手掐着腰,一手拄着球杆,看着放进动里的小球,怎么看怎么乐。十八个洞,别说七十二杆,就是打到明天早上,她也打不进去,本来就不是来打球的,她就直接点吧。 “小姐,好球技啊!感觉怎么样?” 一个带着笑意,却给人感觉阴飕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爽!” 有点后知后觉的陆小满,向后一摆手,头也不回的爽快道。 章少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手里的球杆紧握,真想把眼前的晃动马尾辫的猪脑袋当球打飞出去。 “白小姐,敢问球龄几年了。”带着嘲讽的语气。 陆小满诧异的回头,一个上穿黄色球衣,下穿白色裤子,气度非凡,笑的如沐春风的青年男子,慵懒的站在身后,她秀美轻凝,眼眸惑然的闪动,不认识! “不好意思,先生,你认错人了。”还没搞清状况的陆小满礼貌的否认道。 章少白笑的更加灿烂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白光,捻熟的挑眉道“绝对没有,你不就是白痴,白小姐吗?” 这个女人看起来有一点点面熟,不会又是一个耍手段,想吸引自己的女人吧! 熟悉章少白的人都知道,章少白是跟着他脾气暴躁的外公长大的,虽然他也是父辈做到副国级的官二代公子哥,母亲,亲戚也都身居国家要职,可他自身修养没什么讲究,急眼了,他是从不讲风度和面子的,一个女下属曾经被他的毒舌,一度轻生。 章少白平时不够言笑,人比较阴沉。章少白和秦贺不一样,秦贺是常年冷着脸,高兴不高兴,都那样,让人捉摸不透。而章少白则是有笑的时候,不过他笑起来下属会忐忑不安,那代表他生气了,而且是越生气越笑。 终于明白自己莫名其妙被骂的陆小满抿唇,水润眼眸似天真的盯着章少白扑闪,哀怨的轻声道“小小小白,你怎么又把姑奶奶给忘了,难道说上次你被驴踢坏了脑子,还是你的抑郁症,狂躁症,思想妄想症,心脏病,肝脏病,神经病,艾滋病,皮肤病……” 陆小满脸色没有一点怒容,手插着腰,嘴巴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声音还不是很大,好像念经一样,但还是炸的章少白头晕,根本就没有还击之力。 他感到奇怪,陆小满为什么不用喘气。 “噗!哈哈…。” 刚才还一肚子火的章少白憋不住笑起来,这个女人太有趣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淡定、斯文,又恶毒从容的骂人方式。 “呵呵…小满!和少白说什么哪?聊得这么开心。” 钱春秋带着人说笑着走过来,看陆小满两个人有说有笑,一副熟识的样子,心里还奇怪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亮丽的纪莹莹一行也走了过来,看到是陆小满,目光仇恨,其他几个人则是担忧的看着陆小满,这个女人真的把章少惹火了。 负责招待章少白的公子哥看见对面来的钱春秋,心里打鼓,乖乖,这两位爷要掐起来,他是一个也惹不起啊! “钱叔叔好!”章少白扭头,尊敬有礼的对钱春秋问好。 钱春秋和章少白的父亲早年在一起工作,关系也是不错。 “呵呵…刚才还为认错那,少白,怎么来s市也不通知声,我好招带你啊,你爸爸身体还好吧?” 章少白和钱春秋寒暄起来,章少白这次纯属是来玩儿的,所以行踪比较低调。 陆小满瞟一眼恨不得把她吃掉的纪莹莹,给了一个挑衅的神儿,转头和叶明耳语一阵,陆小满点点头。 章少白,三十二岁,华夏国际集团董事长、总经理兼中国国家电力公司总经理,亚洲电王,福布斯第18名,很有背景的一个人。 “丫头,是不是又调皮了,胆子越来越大,幸亏是自家人,过来,我给你正式的介绍一下。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章伯伯…” 钱春秋佯装生气的训斥陆小满几句,语气中则是掩不住的宠爱,正式的介绍一番。 陆小满微低头,眼睛的余光不屑的夹一眼,姿态摆的很高神情得意的章少白。小人,我一个女人都没告状,你个大男人道是先大嘴巴。 章少白神情深邃的含笑看着陆小满,秦家的人,难怪他会觉得面熟,葬礼上无意中瞄过一眼,还以为是秦贺的老婆哪。 “小白好,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陆小满看似诚恳的道。 虽然到现在陆小满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不过,想分人家的工程,小忍一下又何妨。 陆小满一开始的声音含糊,不过章少白还是耳尖的听到,她说的是“小白”而不是“少白”。 球童递上毛巾,章少白擦了擦手,他星芒闪烁的玩味一笑,大度的道“那里那里,不打不相识嘛?不过小满妹妹的球技有带提高啊!” 小满妹妹,恶心,我吐,陆小满看似不好意思的微赦,心中腹诽。 “呵呵…她那里是有待提高,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少白,难得这丫头肯放下工作出来,又遇上你这个高手,你教教她。唉,好好的一场球被她给搅得乱套,你谢阿姨看见她就头疼,太闹,呵呵…不过总算进洞了。行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去十六号洞,看看风景啊,你们年轻人玩儿吧。”钱春秋摆摆手,留下陆小满,和几个行长走了。 “钱书记,陆小姐一个人…”叶明不放心的回头看看,转过头来看着钱春秋的脸色,隐晦的没有把话说完。 “章家的小子嚣张跋扈太久了,挫挫他的锐气也好,丫头可不是吃素的主儿,吃不了亏。哼,秦家的如意算盘也不要打得太响!”老谋深算的钱春秋目光深远的幽幽道。 陆小满呆怔片刻,还真留下她,太狠了吧,她好像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抬头扫视一圈,纪莹莹看似友善的冲她微笑,只有陆小满心中明白,她眼中的杀意。章少白眼中含笑,却也意味深长,好像看到了好玩的玩具。其他人看陆小满的目光可就复杂了,见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陆小满嘿嘿一笑,自己的境况怎么有点像羊落狼群,不过她一向喜欢挑战,杀出重围。 对章少白她有点忌惮。 不过,纪莹莹哼哼…… 她可是想念她好久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七章杀出重围(一) 二十六道高尔夫练习场上。 “握杆可以根据不同人的情况分成许多种,但是总的来说可以分成以下三种:一是自然握杆法:二是互锁握杆法……”器宇不凡的章少白像个真正的教练一样,正儿八经的给陆小满这个高尔夫球场上的超级小菜鸟很专业的讲述一些打球的基础理论知识。 有力的大手还标准的做示范。 手拿球杆的陆小满也依葫芦画瓢的认真比划,陆小满不标准的动作,章少白走上前几步大大方方的纠正一下。一个教的严肃认真,一个是学的专心。 站在一旁的纪莹莹和几个家世背景同样不俗等着看好戏的朋友相觐一眼,看的雾煞煞的,俩人怎么上还真起课了,情况不对啊。 “小满,领悟力挺强,但光说不练不行,来,挥上一杆。”章少白从兜里掏出一颗球。 “好!” 陆小满也没谦虚,不太熟练的换摆姿势,抬头看看前方,轻咬下唇,作势挥杆。 “等等等…你做事先的热身运动了吗?” 章少白好像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来,忙制止准备挥杆的陆小满问道。 陆小满一怔,茫然的老实道“不知道啊。” “一项运动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小看,发力以前最好做二十分钟的热身运动,不然发力的时候容易拉伤,特别对你这种不常运动的初学者。跟我学…”章少白先示范性的舒展臂膀,扭动脚怀。 陆小满认同的点点头,也开始活动手臂。 水润的眼神随意的瞥到站在一旁的性感小短运动裤上身肩带装的纪莹莹,她嘴角微微勾起,看似无聊的搭讪道“纪小姐喜欢打球吗?是不是常来打球?” “也不常来,主要是拍戏太忙,没时间。”纪莹莹瞄一眼章少白,微笑的谨慎道,她已经吃过陆小满好几次亏了,不得不防。 其实纪莹莹也是刚拿到会员卡,一年不菲的会费是小事,主要是以前身份有点达不到。 “纪小姐,我听说这里对会员要求很严格,不是有钱想买就能买到的,得有一定的社会身份,是真的么?”听她那语气,好像是觉得俱乐部的对会员的这个要求,感到奇怪一样。 “高档场所都有这样的规定,想入会很难的。”纪莹莹眼神不屑的瞥一样土老帽的陆小满,敷衍道。 少见多怪,谁想进来就进来,怎么体现出一部分人身份的高低。 “哦…是这样啊,那纪小姐是会员吗?” “是道是,就是不常来打,球也远没有章少打得专业。”纪莹莹故意谦虚的道,心中得意,圈子里的人常以有这里的会员卡而显示身份背景,来不来打球不是目的。 “原来纪小姐已经是会员了,我手里还有两张会员卡哪,是几年前在这儿买房子的时候,开发商送的,还给免了几年会员费。你看我也不会打球,放手里没太大用处,本来还想着送纪小姐一张。那可惜了。”陆小满停下动作,轻描淡写的惋惜道。 陆小满说的倒是真的,当初她买的别墅,一次要了两套期房,而且还不讲价,付全款,合同一签,马上付款,干脆利索,开发商就没将见过这种大手笔的猛人,可是给资金紧张的他们解决了一部分困难。开会讨论,一激动就史无前例的送了她两张会员卡。而且还免会费六年。等于是变相的给她便宜了。 面色如常的纪莹莹气的心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上流社会里谁不知道,徐山俱乐部的会员卡是天价,全国最高,会员大多是手腕通天的人物,山西多少牛气烘烘,钱多到如果国家允许都想买辆私家动车开开的煤老板都被拒之门外。 就算是上流社会,他也是分阶层的,像秦贺,章少白差不多是一层官家子弟,自不用说,像黄胖子这种过气官二代都不一定让加入,她纪莹莹也算是走国际路线一线女星,通过田蜜儿的关系才让入了会。可你听听陆小满那语气,气死人不偿命,人家打破头都抢不到的动嘻,在她哪儿,仿佛她是一张街头发的广告卡一样不值一提。 章少白暗沉的眼眸要笑不笑的微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后面的几个人一觐,有点摸不透陆小满的底细。 陆小满眼波轻转,眯芒扫视开始插腰缓慢扭摆性感紧绷臀部一本正经的章少白,没有跟着做,反而扭头忙着给纪莹莹闲聊说笑起来,看起来如同闺中密友的两个女人,心中却各怀鬼胎。 “…唉!在喧嚣的都市中呆久了,就应该多来大自然中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整个人都会心胸开阔了。感觉真好!”陆小满贪婪的远望周围优美的自然景观,感叹道。 “我听人家说,要想呼吸真正的新鲜空气还得去大山里,还有清晨的农村的庄稼地里。陆小姐,听说你老家就是农村的,你来城里也没几年,应该没忘记吧,不知道农村是不是这样,章少,你有没有去过真正的乡下。” 纪莹莹一脸天真好奇的问道。 “度假村,农家庄园,去过不少,空气确实不错,不过也就是摘菜什么的。”章少白瞅一眼陆小满沉声道。他就说嘛,原来是不知哪个村里跑出来的傻帽。 陆小满淡然一笑,并没有觉得难为情,说道“我们老家的风光可比这儿要丰富自然的多,它是在遵循大自然规律的天然孕育而成,纯朴原生态,空气更是清爽新鲜的在都市千金难换。现在是丰收的季节,到了田里最是热闹,看着庄稼地里节满累累的果实,人们总是忍不住丰收的喜悦,忙的热火朝天。每家的菜园子里,黄瓜,番茄,豆角,甜瓜,红的绿的,挂满架子,摘回家,都散发着泥土的芳香,绝对的无毒无公害。呵呵…不是我说,章少,真正村里人吃的那些东西,可以说是你在任何添加了一定的商业元素的农家乐什么的都吃不到的,五星级宾馆的青菜他也没有现摘的新鲜,大超市里标的再真的油她也没有农民们这边倒花生另一头炸出的油纯。农民也很精,都是捡好的留下自己吃,不好的多余的才卖掉,你说这些粮食混搅在一起都弄哪儿了?…以某些方面来说,农村人要比我们这些开宝马,住高层别墅的人幸福的多。” 不卑不抗的陆小满好像被勾起了思想之情,神色充满了思念向往的微笑。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那块养她长大的心里放不下的土地上,具体在思念什么… “想不到你的家乡这么美,听的我都有些向往了。难怪培养出小满这样的人才,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见识一番。”章少白听不出清绪的笑道。 其他几个人也附和说要去体验一下真正的农家乐。陆小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种事本来就是嘴皮子上的虚话。 纪莹莹恨的牙痒痒,这个女人口才还真好。 几个人扯了一会儿,又回到了球上。 “小满,理论瞄球的基本姿势是挥杆动作的基础,因此在瞄球时,身体各部必须都保持正确的基本姿势,其中包括握杆和站姿。站姿完成后,身体的姿态仿佛是在一个高椅子上似坐非坐,臀部稍向后突出,上体微微前倾,两手握杆,手与球杆握柄位于左腿的大腿内侧处,距离身体大约一拳左右,两膝放松稍屈,臀部稍向后再突出,…”不断纠正陆小满动作的章少白不知不觉间,就成了,微弯腰身从身后环抱陆小满的暧昧姿势。 “小满,对,腰向下!” 身材高大的章少白声音慢慢变得轻柔,看着怀里的小脑袋,嘴角勾起邪魅的玩弄笑意,呼出的湿热气息不断的骚扰着陆小满圆润的耳朵。腹部有意无意的摩擦陆小满的股部。 纪莹莹嫉妒的肺都要炸了,陆小满真是不要脸,章少她也勾引。朋友们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就说章少不会善罢甘休的。 注意力好像全放在学习上的陆小满含笑眼睛变得深黑,冷光无声的浮现,不待章少白不厌其烦,越来越有有点下流意味的教授讲完。看起来很紧张的陆小满手里的杆就飞了出去,身体也随之往上一顶。 “噢” “噢!”两声痛呼,章少白眼手捂住了发木的下巴,眼冒金星,疼的那个寸劲,令他胸中的火丝直冒轰的一下涌上头顶。 怒目猛杀过去,只见陆小满也好不到哪儿去,捂着个头蹲在地上,呼凉气。 “哎呀,章少,有没有受伤啊?”纪莹莹惊恐万分的担心道,一边上前查看。 胸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烤的章少白烦躁火道“滚!” 矫揉造作的纪莹莹吓的不敢上前。 “吐!”章少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众人一惊,章少白吸一口凉气呲牙道“没事,牙破了。”接过递来的水,他漱漱口、。 妈的,这女人是不是练过铁头功啊,差点撞死他。 “陆小姐,你没事吧!”纪莹莹又上前假意的关心陆小满。 陆小满头也没抬的摇摇头。想笑的纪莹莹也没再上前。 事情闹成这样,本来大家就扫兴的没有了玩的心情,可章少白不发话走,也没人吭声。 陆小满则是脸色平静的以不变应万变,她也不想走,还没玩完哪,哪能走啊! 再说见血可是好兆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八章杀出重围(二) 做人不容易,做个想要成功的女人更不容易。 而做一个想要在充满黑幕中的黑幕混乱复杂的影视圈出人头地的女明星更是难上加难。 纪莹莹自从出了“厕裸门”事件以后,公开的清纯形象大打折扣,绯闻不断传出,甚至还有人天才的爆料说她是变性人,说的还有鼻子有眼儿的。 秦家那边她吊着,前段时间,秦家有丧事,本来她想表现一下的,却不准靠近,就算去悼念,也只能以群众的身份去,真是不识好歹,不要以为她没脾气,她先冷落田蜜儿一段时间再说。 私下在圈子里也不再死守清纯清高的堡垒,趁着人气高偶尔下海捞点小钱,来点实惠的。像章少白长的不错给的价码合适,她就陪,当然她是不可能喜欢喜怒无常的章少白。 陆小满和章少白中间隔着两步距离,并行站着,她瞟一眼被章少白从后抱在怀里做示范动作的纪莹莹。 章少白的大手不时的袭击纪莹莹的身体试一试手感。 陆小满怎么看都觉得莹莹有点像是章少白手里的宠物,可纪莹莹不觉得,眼神挑衅得意的看看陆小满。 “呀呀!章少,不是这样子啦…”纪莹莹会时不时扭扭身体的嗲几声,随着弯腰的动作,性感的股部后翘,隔着布料似无意的擦着章少白的敏感,章少白眼底渲染上暗色,不得不承认,他被刺激到了。 就连球童的眼神都变得充满了色彩,脸色发红,嗓子发干。 “章少,小心擦枪容易走火哦,哈哈…”别有深意的下流笑声。 章少白带着**的眼眸深邃的轻瞄陆小满,见她却好像没看见一样,从容自若,置身事外。他神色冷沉下去,眼神阴霾,一只放在柔软上的手用力。 他和陆小满现在就是无声幼稚的死磕上了,谁退出谁气势上就输,。他不信他打破不了这个女人脸上让他非常不顺眼的温吞淡定。 陆小满不由叹息,至贱而无敌,人要贱起来,真是可怜又可悲! “…章少,轻点,你把人家弄疼了!”纪莹莹娇声娇气的抗议声中带着放荡的气息,欲拒还迎,每个男人都喜欢。 陆小满扭头,管身后心不在焉的球童换了根最长的一号球杆,要了个球,认真审视一番地势,放在地上。犯贱不是他们的错,但是污染到她的眼睛,一定是他们的错。 “嘻嘻…章少,你可悠着点,晚上哥们儿哪儿可是有好节目,玩千人斩,哥儿几个乐呵乐呵。不过要有点新鲜人加入就更刺激了,不知章少哈哈…”话说委婉小心试探,意思却已明了,语气极度淫荡下流的笑声。 躺在祖荫上作威作福,道德廉耻不知沦丧到那里的他们几个早就对脸蛋清纯身材又魔鬼的纪莹莹垂涎三尺了,碍于章少白老子的势力比自家的高那么几级,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有人眼神开始不规矩的往陆小满的身上瞟,陆小满身上神圣不可侵犯的高洁,和干净的让他们自渐形秽的眼眸,更勾起他们毁灭的**。 章少白很给面子的痞痞一笑,把怀里的纪莹莹转过来身来,眼睛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盯着纪莹莹的眼眸,轻柔诱哄道“宝贝儿,有没兴趣,春晚上你可以独自高歌一曲。要是你…” 章少白话没说完,眼神示意的挑了一下,纪莹莹眼眸轻闪,心神领会,章少白嘴角满意的勾起,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魅惑轻低道“成不成,玛莎拉蒂的颜色都随你选。” 纪莹莹垂眸,抿唇带着一丝犹豫,自己能上春晚,名声就更响了,可要是去了,自己的身价在这些公子哥儿的圈子里可就不值钱了。 章少白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纪莹莹才回过神儿来,她已经没的选择。 纪莹莹收敛情绪转身,微笑着看向陆小满“陆…啊!…” 也巧了,正准备挥杆的陆小满没有收住手,球是冲着章少白飞过去,接着也不知怎么着球杆就狠狠的打在了纪莹莹的脸颊上。纪莹莹在躲过了让她惊叫的球,声音还没落下,就被紧随其后的球杆打晕过去了。 陆小满好像被吓到了,呆怔在当场。 大家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惊呆了。 “希特!”最先反应过来的章少白骂了一句。但并没有下手关心的查看。 其他人都清醒过来,一阵慌乱,脸迅速肿起的纪莹莹被车子先送进了医务室。 原地只剩下陆小满和章少白没有跟过去。 “小满,够狠的,不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吗。” 章少白脸上是云淡风轻的微笑,眼里则是毫不掩饰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萧杀森冷,居高临下的轻扫陆小满。陆小满这一杆无疑是给了他狠狠的一记耳光,太岁头上被动土,还是第一次。 “我们不熟,出于礼貌,请叫我陆女士,狗冲我吼,作为一个人,我是不加理会的,如果冲我张口我是一定不会坐以待毙,正当防卫是我的权力。没连她等着看好戏的主人一起打,已经算是便宜的了。” 身高略矮的陆小满一点也不紧张,不屑一顾的挑一记眼眉,更不输气势的侃侃而谈。陆小满声音很轻,语气却霸道又戾气十足。 陆小满的神圣强大的狂野气场,压的章少白心里很不舒服。 但章少白毕竟也是大风大浪波澜起伏的世界里见识过无数优秀大人物的权二代,远非泛泛之辈。 他突然慵懒的一笑,微低脸,视线四周粗略扫看一眼,不怀好意的流里流气道“陆女士,我这人有个毛病,身边一刻也不能离了女人,床上没女人更睡不着觉。可现在怎么办哪,我的床伴被你打伤,要不作为补偿,今晚你暂代一晚的班。哼哼…” “草地上很刺激的。”猥琐色情的低笑,真玩儿了她,秦家又能怎么样。 想耍流氓! 还真是卑鄙无耻! “好啊!就是不知道你抗不抗的住,我胃口可是很大的,不要是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啊?” 陆小满上下垂眸,刚才还神圣不可侵犯的如神佛的她突然嫣然一笑,如万花绽放,神色转化之快,让人叹为观止,如细沙过流水的声音别有一番韵味,吐出的话很是彪悍。 她水润的眼眸含着一丝丝如梦似幻的纯真,手中的球杆轻抬起,媚眼如丝若醉,跳跃起妖惑的光,令人心笙摇动,神佛破功。 脸色森冷的章少白目光炙热的从陆小满的脸上,慢慢转接到带着挑逗似有似无的碰触着自己的腹部上方的球杆上,胸中似有小羽毛在撩拨,得不到宣泄的小火苗乱窜。是男人都理解那种抓耳挠腮,心痒难耐冰火的煎熬。 “是嘛?”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很期待!”定力自认不错的章少白眸色变深,不正经的望着陆小满,放在两侧的手握紧,不敢轻举乱动,瞳孔收紧照在陆小满总想颤抖的手上。 陆小满诡异的一笑,如果她稍微用力落下,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变得以后看到女人只有眼馋的份。 猫戏老鼠是不是就这样。 “行啊!拿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民政局领证去,晚上咱就洞房!不然,谁敢动我一个指头,耍流氓,我废了他!”陆小满手里的球杆更具有威胁性了,大有一杆把章少白不老实的命根子敲落的意思,神色正经的发狠冷厉道。 章少白心头一凛,虽然神色依旧,背部却直冒寒气,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女人的胆量。手不由张开举起,做投降状,真是一杆子捣下去,他就废了,再做什么也于事无补。 “陆女士,有什么话好说嘛?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这样好像很不雅观。”章少白强压怒火,语气缓和的道。被女人威胁,这种亏他还从没吃过。 “纪莹莹和我的恩怨你最好不要插手,有人给她扛,死了是她命,不死是她幸。章少,钱叔叔把我留在这里是希望我们成为朋友,毕竟一个人势力的强大是靠不断堆积起来的广大人脉组成的,强强联手才会更上一层。不过你这个人实在太烂了,令人失望。” 章少白撇嘴,两个不在同一个层面的人,能称得上强强连手吗? 陆小满微微一笑,底气十足的自信道“你可以不把秦家和钱春秋的势力放在眼里,但你千万不要把平头百姓‘陆小满’三个字小看。 我知道你在京城有权势,要整死一个商人很容易,随便查一下,就够一个知名的老总进去住公房吃公饭,当然也仅限国内。 不过我不是被吓大的,能嚣张跋扈的活到现在,也不是吃干饭的。其实有时候耍阴谋斗来斗去的,我觉得太麻烦,费脑子。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是最后一种。我做事比较光明磊落,不会耍手段,对付仇人还是遵循江湖上法则,快意恩仇。所以我是个走国际路线的亡命徒,手下有的也是誓死追随者。有时候,‘咔嚓’一声更直接更铁血。”陆小满笑不达眼底,抬起手刀缓慢狠辣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直到桀骜不驯的陆小满扛着球杆,洒脱的走远。章少白怔在原地还没有回过神儿来!深邃的眼眸暗闪,开始重新审视眼前不容小窥的女人,他想不到斯文柔弱的陆小满,会有如此血腥彪悍令人心悸的一面。 章少白第一次被女人彻底的挑起了征服欲! “啪” 浑身散发着阴鸷气息的陈九公,把一份报纸摔在地上,阴沉沉的自言自语道“陆小满,欺人太甚。我还真小看你了,不要以为一个钱春秋我就怕了你。” 剥去世外高人伪装的他来回踱步,瘦削的脸上神色凝重,紧蹙眉头,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阴寒毒辣。 年轻人,做事太锋利了,即然不留余地。你不仁,那也休怪我不义。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通号码。 “…是我,嗯,我同意你的计划。” “是的,…可以,但事后,我要接管所有的地产业。其他的我不要。”什么事。还是事先讲明的比较好。 “好的,哈哈…我等你电话!” 陈九公挂上电话,思索一番,又拨了一组号码。 ------题外话------ 不看收藏,不看订阅,不看书评,qq几乎不上,不和朋友联系。闭关很长时间,简直快要崩溃了,虽然还没有以前的速度快,但总算能顺畅的使用搜狗了,谢谢那些还愿意陪我的朋友们。更谢谢avachenmn、张建云、小溪娱乐、金黄的稻田、洛艺614、tsfngjj给我的票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八章幸福的味觉 “…我的筷子哪,咦,筷子去哪儿了?刚才还在那,…”朱老汉站在餐桌前急的团团转,眼睛飘忽不定的不停四下寻找。 “…这筷子也不给,是不想让我吃饭了!”他开始发牢骚! 推了门进来的陆小满也没换鞋,赶紧上前。 “小满,你看看,我就说年轻人干活指望不上吧,才几天啊,水晶就烦我了,吃饭把我筷子拿走,让我用手吃呀!”正四下找寻找的朱老汉看到陆小满进来,抬起拿着筷子的手,指着房门紧闭的厨房委屈的述说。 本来他今天心情就不好,想提前吃完饭睡觉。 “爷爷,你别急啊,水晶绝对没有烦你,要烦你,菜做的还能全是你和顺顺爱吃的。”陆小满安抚道。 “我筷子去哪儿了,刚才明明还在!明明就在…”朱老汉又提起了他的筷子,焦虑症一样,眼神没有焦点的四下瞅。 “爷!爷!你安静,我给你拿,顺顺,快给爷爷拿筷子去…”陆小满伸手拉着不安的朱老汉,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哎!” 正看电视的陆顺顺猴子一样就窜了进来,指着朱老汉的手,扑闪着天真大大眼好奇不解的道“太爷爷,你手里不有筷子嘛?” 时间好像静止。 朱老汉这才茫然的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陆小满松开他,朱老汉一言不发的坐到桌子前继续吃起饭来。 陆顺顺看看妈妈,眼神转动再看看太爷爷,大人们都怎么了,太奇怪了? “顺顺,别看电视了,过来陪太爷爷吃饭,爷,我换件衣服,就过来啊!”陆小满冲呆怔的儿子使了个眼,弯下腰亲切的道。 朱老汉也没吭声,脸色不太好看,陆顺顺乖巧的坐下了吃饭。 陆小满从房里出来,爷俩在喝汤,桌上的菜被祖孙两个吃的就剩一半残羮,陆小满喊了一声,始终没见李水晶出来,心里叹了口气。 “水晶,还没忙完!先出来吃饭吧。”陆小满推开门,轻声道。 “嗯!” 背对着她的李水晶闷声应了一声,没有停手的继续擦着一尘不染的橱柜面。 陆小满看着她压抑的背影,抿唇,眼眸上下闪动,回头关紧门,走上前,轻声“水晶!” 李水晶身体绷紧,肩头微微颤抖。 陆小满又喊了她一声,李水晶忍不住委屈的低哭出声来“小满姐…” 她真是快被朱老汉逼疯了,不是这个东西找不到,就是那个找不到,你还非得给他立马找到不可,找不到他就闹,跟念经一样,叨叨个不停,有时候明明就在眼前,他也说找不到。 每天管小满姐要两百块钱买菜,他自己去,谁要跟去他跟谁急,自己还得在后面偷偷跟着,怕他找不到家,要是真买些菜回来也好啊! 可他一个菜市场转一遍,就得意的拎些人家处理的,焉掉的,烂掉的,土豆蛋子,烂辣椒什么的,全是一块钱一堆,整个菜市场最便宜的菜,拿回家根本就没法吃,就那样他也要跟人家搞半天价,最多花两块钱。 简直是抠的不能再抠了。 她还得重买一次,… 好衣服他全藏起来不让碰,那件最烂,他穿那件,你说什么都没用,道理根本就讲不通。 小区的人还以为他们家有多困苦,多苛刻老人,那些大妈们背地里把天天穿的光鲜上班的小满姐骂的不是人,还找她打听小满姐在家是怎么虐待老人的,她实话实说了,可没人信啊! 小满姐很严厉警告,不准对任何人说爷爷有病,她都快憋死了。 他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要那样,今天他从中午就嚷嚷着给陆小满打电话,你说陆小满天天那么忙,那有时间老接没用的电话,李水晶一急,把电话线给拔了,朱老汉就折腾的家里没一会儿安生… “唉!水晶让你受委屈了,等病治好,他就不这样了,别哭,洗洗脸,我会想办法的,阿。”陆小满抱着受了委屈的李水晶,安慰道。目光落在角落快干掉的白菜叶上。 “爷,吃完饭,咱们出去转一圈吧!”陆小满放下筷子,对朱老汉亲切的提议道。 “不去,我要睡觉,休息脑子。”心事重重的朱老汉回的很干脆。 “太爷爷,去嘛,我也要跟你们出去玩。”被妈妈碰了一下的陆顺顺停下扒饭的动作,转转眼珠,大声喊道。 噢!他的《电击小子》看不成了! 经不住陆顺顺闹腾。 吃完饭,朱老汉和陆小满带着陆顺顺就出起了。 “水晶,累了就早点休息,我一会儿回来再收拾。”走的时候,陆小满看一眼还在闷闷不乐吃饭的李水晶,留话。 李水晶低头应了一声,也没起身。话是那么说,可她哪能真的放着,让累了一天的陆小满回来收拾,那她也太不懂事了。陆小满对她真的没说的,为陆小满做什么她都不觉的亏。 可就是这爷爷太让人没办法,说他有病,他有时清醒正常的很,说他没病吧,他又气死人不偿命,有时她真怀疑,老爷子在演戏 “爷,以前想没想过咱也能住在这高楼里,开上小汽车!高不高兴!” 陆小满搀扶着老人,看着天刚刚擦黑,就已是霓虹闪烁的大街笑着道。 陆顺顺在前面跑,专走些边缘台阶,哪儿不好走走哪儿,看着让人担心。 “咋能不喜欢,唉!可再好,爷爷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小满,都没敢告诉你,爷爷现在脑子坏了,跟傻差不多,今天出去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菜市出口。昨天还把一百的当一块的给人家。你说可咋办啊!”朱老汉愁眉苦脸,沮丧的道。 陆小满背过脸去,看向远处,使劲眨眨眼睛,眼角还是有温热的液体悄不可闻的滑落,她掩饰轻咳一声,哽的生疼的嗓子才发出佯装生气的嗔怪声来“尽瞎说,我看你没一点事儿,发迷,是人常有的事,很正常。我还不是常常丢三落四的,忘手机,忘钥匙。上次还把顺顺给忘办公室,一个人回来,难道我脑子也坏了,你看我像傻子吗?” “那不一样,唉!全指望不上,给你说你也不知道,唉!我就怕…” “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就想着怎么让自己生活的更幸福,就行了。你怕啥呀,你想干什么,尽管大胆的去做,有事我抗着。你想去哪儿,咱开车去,你想要啥,咱买去,你跟前还有顺顺和然然陪着,闷了去门口的小公园找人聊聊天,下下棋,交一些朋友。没事儿还可以叫司机带你去公司转转。咱这日子我觉的吧,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爷爷,你还有什么要愁得?你要说不出来,就是胡思乱想。我可是要说你有福不会享!”陆小满打断朱老汉的唉声叹气,连吵带哄的开导一通。 老人有时就像孩子一样,有什么事儿他不说,憋在心里让你猜,不趁他心意,他还乱发脾气。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啥也知道,可我要不知道了哪?小满,你为点难,也别把我烧了!不能烧,不能烧啊…”老人说着说着,就又泄气的伤感起来,意识混混沌沌的嘟喃! “顺顺,不能乱捡东西,脏!”陆小满呵斥了一声又弯腰捡地上彩纸的儿子。陆顺顺回头看看妈妈,扔了一部分,没舍得扔完。 儿子就爱在地上捡一些小棍子,小螺丝,包装纸之类的乱七八糟东西。大人看起来全是垃圾,一点用没有,小孩子却宝贝的不行,陆小满纠正了几次,也没用。 “小孩子,天天闷在屋里,让他玩呗!乡下孩子没那么多的讲究,皮实!”看到背着手躲远的陆顺顺,朱老汉笑起来。 陆小满也不再管孩子了,跟着笑笑道“爷,我在郊外买了套别墅,贵是贵了点,不过环境不错,很适合你和顺顺住,还带一个大院子,你明天去看看,正装着哪,到时候我们搬过去,你想,种菜,养鸡,养猪都随你,就自由多了。” “呵呵…” 老人被逗的笑起来。 “你以为在村里哪,人家城里人住的别墅,院子里种的全是花儿呀,草呀的,我听人说,那地干净的跟嘴吹的一样,你倒好,还养猪,整天臭烘烘的,不被人笑死才怪!不出三天,准把你撵跑!”无光的眼中总算有了生气,听到小满又买了一套房子,心里还是一阵高兴。 在他只有躺在棺材里风光入土才算一个人死后最好归宿的狭隘认知里,说陆小满有多少套房子,远比说她有多大个公司,更让他感觉值得炫耀,更能实实在在的体现出陆小满的本事。 祖孙两个聊起天,朱老汉突然发现,生活中原来有那么多的开心事他以往都没感觉到,陆小满提醒他才知道。 回去的途中,陆小满主动给儿子买了一杯奶茶,小小的奖励了一下儿子的懂事,小家伙眉开眼笑,美滋滋的。 陆小满来上班,就感觉大家的眼神儿怪怪的,窃窃私语,秘书室的一帮秘书们看到她走过来,都抿着嘴神秘的笑,羡慕的,嫉妒的,恨的,好吧,没有恨,是她乱加上的。 但她真被他们的眼神盯的莫名其妙,浑身不自在。 “方秘书,你暗恋我?”一身职业装陆小满走到为数不多的男秘书办公桌前停下,忍不住好奇无厘头的问道。 “陆总,你饶了我吧!”长得还说的过去的方秘书哀嚎一声,他追市场部的助理小姐都好长时间了,还没拿下,要是和老总传出绯闻,他就彻底没戏了。 很没面子的陆小满视线转移,带着点恐吓的落到另一个男秘书身上,眼神无声的讯问。 小伙子刚参加工作,本来对陆小满就怀有一点懵懂的小暗恋,但更多的是敬畏,被陆小满严厉的目光一射,也分辨不出真假,吓得腾一下就站起来,脸色心虚紧张的通红,好像受了冤枉一样急急的大声响亮的辩解道“陆总,打死我,也不敢喜欢你!” “噗!” 周围的人忍不住喷笑起来。 “嘿嘿…”有人捂着嘴偷笑出声。 秘书室的几个女的干脆闷笑趴在了桌上抽搐,太痛苦了! 陆小满先是一怔,后也尴尬的笑起来, “陆总,我、我…”好像也发觉自己说的话欠妥,想解释几句。 陆小满憋笑着摆摆手,示意单纯的实习秘书坐下,调侃的小心翼翼安抚道“那个,呵呵…不要怕哈,人类永远是我的家,我目前还没做好当百兽之王的准备,所以我很温柔,不吃人的。放心,嘿嘿…放心…” 陆小满态度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很像狼外婆伪善那一刻,小伙子不知如何是好,都快哭了! “陆总,我汗死!” “陆总,强!挺你!” 有人已经笑的想拍桌子,又放下了,毕竟是办公室,老总面前,又不是不想干了。 陆小满讪讪的摸一把鼻子,收敛表情道“各位美女我就不一一询问了,准许你们在心里疯狂的喜欢我一把,虽然有点违反世俗。”扫视一眼,神色一正,严厉的沉声道“美女加班三个小时,男同志负责送美女们回家!ok!” 说完很有老总威严的挺身离开秘书室,身后哀嚎声一片! 不过细看陆小满的脚步好像带着点仓惶而逃的意味,太尴尬了她! 陆小满推开办公室的门,明亮的眼睛扑闪,有点错觉的眩晕,关上门,看看没错,是自己的办公室,又重新推开门,往里探脑袋。 花香扑鼻,这那里是她的办公室,都快成花店了。 当然,人家花店,花色不会这么单一,入目的清一色的清纯雅致的百合花! 陆小满动作谨慎轻缓的走进来,地上,办公桌上,沙发上,角角落落全是花,身置花海中,她哪还有心办公啊! 她皱皱眉,四下巡视一圈,条机上放着一张卡片。 一辆挂着某军区的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车平稳的驶进东江的私人停车场。 穿着设计感极强的条纹小西服,纯白色裤子的章少白,跟个男模特一样,无聊的站在东江公司的大门口等着请陆小满吃饭。 追女人,大少爷他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一直都是女人要死要活的追他。 军车,看牌照,坐车的人身份应该不会太低,他心中不免好奇的琢磨着。 司机缓缓的停稳车子,训练有速的下车给田蜜儿打开车门,穿着黑色网状中跟小短靴的脚缓缓的跨出车子。一身米兰风格的息休闲服焕发着摩登气的田蜜儿优雅的下了车,及腰的棕色大波浪头发披散,更显她年轻,恣意。 田蜜儿站直玲珑有致的身体,她自然的向后轻捋长发,清楚的露出她被岁月遗忘的精致绝美没的娇嫩小脸,举手投足间无不都透着大气高雅,鼓起勇气, 卖相不错的章少白眼前一亮,后迷恋的眯起,叹惜一声,玉肌花容,倾国之色! 穿着谨慎的张妈提着餐盒也跟着下了车“夫人!” 田蜜儿抬头眯眸认真的打量眼前的擎天大厦,深深的叹了口气,轻声道“娇娇女生生逼成女金刚!罪大了。” 说完,她鼓起勇气,率先向公司走去。 “嘘……” 章少白眼巴巴的看田蜜儿向他走来,忍不住挑逗的吹了声口哨,尤物啊。 享誉国际的田家神秘的大小姐田蜜儿,自有着不比寻常女人的沉稳和定力,眼神都不屑闪一下,丝毫不受影响,从容的走了进去。 “靠!” 被女人宠坏的章少白感觉难堪的挫败骂了一句,s市的女人眼睛怎么全长头顶了。 前台小姐恭敬万分把美丽高贵的让她们快看直眼的田蜜儿送进电梯,连平常例行性的讯问通报都忘了。 正在工作的陆小满接到易燃的通报,愣了一下,今天还真是多姿多彩,早晨鲜花轰炸,刚拒绝了章少白热情的吃饭邀请。田蜜儿又送来母爱午餐了,看来这午饭注定不平淡了。 眼睛就不想离开田蜜儿脸上的易燃帮田蜜儿推开门,真好看! “小满!” “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我下去接你。” 陆小满站起身相迎了。 体贴的关门出去的易燃觉的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她怎么好像听到,陆总喊“妈”。 “不用,我还没老到那个份上,我就是没啥事儿,想你了,你爸爸说你工作太拼命,怕是身体要吃不消,我就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顿午餐。”田蜜儿带着慈爱的温柔看着带眼睛的陆小满道。 “张妈!”陆小满打了声招呼。 张妈笑笑把餐盒打开,放在条机上,“陆小姐,这可是夫人特意找人给你准备的,全是营养搭配好的素食。” “还这么麻烦,随便做点就行了,家里做的远比饭店的好吃。”陆小满笑嘻嘻的,下手尝了一口,美美的点头! “去!洗手去!吃饭本来就不好,还挑三捡四的,我要随便做点,怕有些人不给面子。”田蜜儿宠溺的笑拍了不讲卫生的陆小满一下,拿起筷子喂了陆小满一口。 “我今天有口福了!”陆小满摘下眼镜,看似愉快的跑进休息间洗手。 陆小满面无表情的垂眸,潺潺的流水滑过她素白的手指,饭还是以前的美味,带着感动。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以前幸福的味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的儿子 沈七轻缓的放下话,若有所思的伸手捻起一个他最喜欢的苹果,欲咬一口,又在嘴边停下,“儿子,千万不要有放不下的爱好!”老头子的提点犹在耳边。 电话是管叔打来的,别人说话他可以不信,但管叔说,他不得不信。 老头子中风住院陷入昏迷,沈门群龙无首,几个堂主的矛盾激化,沈家的几个大小姐也出来添乱,妈妈们各自为政,都乱套了。 他是沈门的少主,是沈门大佬们心里的少主。也是沈家唯一的男丁,至于老爸外面有没有私生的,他就不屑知道了。反正现在只有他回去才能镇压的住全局。 借着逃婚的撇脚理由出来,父亲纵容他逍遥了这么长时间,他也该回到他尊贵黑暗的沈门少主的壳子里了,虽然他觉的还没玩够! “破坏本少爷的兴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咔吧!” 沈七琥珀色的眼眸深远,邪魅的一笑,然后使劲的啃了一口苹果,香甜的咀嚼,沈七很喜欢吃苹果,特别是看到那种又大又圆,肉乎乎散发着清香的红富士,是他的最爱。 沈七给陆小满打了个电话辞行,只说是有事,也没说原因,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小满,对不住了!你放心沈门的人绝不出手!”沈七很正经的歉意道。 “哪儿的话,我的人快回来了,再说天寿也不是吃素的!”陆小满笑笑,轻松的道、 “呵呵…是长眼的,应该不会去招惹你!” “要不要我送送你!” “你就免了,老夫老妻,早审美疲劳了。要不让你家水晶宝贝儿送送我吧,跟我走更好!” “去尼玛的!”陆小满笑骂了一句,无情的挂了电话。 “真粗鲁!呵呵…”沈七大笑起来,打了个电话,吩咐人来接他!“爷爷,给,这是今天的菜钱。” 陆小满临上班以前,例行公事的给朱老汉发每天买菜的钱,二百块。 这是她每天上班之前必须做的,要不老爷子会气呼呼的找她公司要去,家里也不用吃饭了。 “小满,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天的饭比以前好吃了!”朱老汉提醒的问道。 “嗯!”陆小满也没在意的点点头 “你不知道,我看你上班辛苦,怕你吃不好,我这两天买的可都是贵点的好菜。”朱老汉看看手里的钱,撇撇嘴不太高兴的嘟囔道。 鞋子换了一半的陆小满眼神一怔,眼眸闪了闪,醒悟道“哦哦…还真是,要不说,我还真没发现,我就知道吃了。” “天哩哩啦啦的下雨,昨天的菜价就涨了,买菜我都贴钱!今儿我是没钱再给你们往里贴了。”朱老汉也不看陆小满,垂着眼帘,委屈的道。 “噗!咳咳…嗯…”还没吃完饭的李水晶好像被呛到一样,脸憋的通红。 “哎呀,爷爷,你咋不早说,有你在,家里我是啥心也不知道操,更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这是一千,你先拿着。以后菜钱每天三百。你看行不行,爷爷!”陆小满顺着他的意思爽快的道,又数了一千块给他。 “你看着办吧,想吃好的就给三百,不想就还给两百,我是吃什么都行。”老人眼睛亮了一下,故作淡定的不情不愿道。 大脑真的是很复杂很复杂的组织结构,你看爷爷说的话就很有智慧,陆小满在心里无能为力的想。 李水晶看着玄关处,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脑子有病的爷孙两个,无语的摇摇头。她现在终于相信,老爷子真的有病,财迷症! “爷,要没事,那我走了!”陆小满看着眼睛里全是喜悦的朱老汉说道。 “走吧,走吧!别迟到了!”老人带着压抑的窃喜,不耐的赶人。 一千三也,花去两块买菜,他还剩一千两百九十八块,就数今天的最多,嘿嘿… 他这段时间找到了两家卖菜特别便宜的菜摊,给的都是又新鲜样又多的菜,人家说了,他年龄大,不过秤,就是一块钱一兜。 朱老汉兴高采烈的紧握着钱,得意的回了屋。 陆小满拐弯去医院看望过毛小根,才去上班,脸上笑笑盈盈的,心情不错,医生说毛小根后天就可以安排手术,所有的检查都通过了。不管成功率有多少,孩子的病总算有希望了。 “做好事不留名,想不到现在还真有这样的人。” 后座上陆小满不解又感到匪夷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供髓者实在是太诡异了,至今都没露面,什么回报也不要,当面谢一声都不让,除了主治医生谁也不见,唯一的要求就是,医生保密,不想和接受捐赠的人有任何接触。听说只来过医院一次,搞的深深秘密的。 陆小满都好奇死了,这个捐赠者如果不是秦贺找的,她真会怀疑她的动机。 虽然她要真想知道,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出于对人家的尊敬,还是继续好奇下去吧! 小杨笑笑,也不搭腔。 北京,某近两百坪的豪宅里,夜里酩酊大醉两点才睡的秦贺,被电话铃声吵醒,头有些发胀,嗓子里干的不行,边讲电话,起身边去寻水, “…好的,你们医院安排手术事宜,我明天带专家过去做最后一次会诊,…” “嗯,。对,那样最好…” “再见!” 挂上电话,秦贺轻捶打一下发懵的脑袋,宿醉,对他来说家常便饭,只是昨晚喝的太多了,不喝酒又睡不着,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改变的东西。 一沉不染的家里静悄悄的,桌子上放着做好的早餐,看来钟点工已经走了,这里他并不常来,一直请钟点工打理。 他走过去从冰柜里拿了瓶写满外文的水,大口的灌了几口,好像要冒火的嗓子才感觉好点。 神情敛起。 他站在哪儿怔一会儿神儿。 盯着电话,一项决断的他,有些犹豫。 这件事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陆小满, 说了, 以陆小满的性格,心里肯定会有疙瘩,可为了救儿子她又必须接受,骨髓配型成功,本来就是成功率极低的事,接受是她唯一的选择。 还是不说吧,反正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再给她增加心理负担。 虽然她有权知道。 秦贺低头,打量身上皱巴巴没有换掉的衣服,无法忍受的皱起了眉头,又喝了几口水,板着脸,向洗澡间走去。 小满哪儿可以不说。 可一品哪儿 医生虽然一再说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可什么事都有万一,这么大的事,瞒着一品… 洗了一个热水澡出来的秦贺,感觉清爽许多,还带着湿意的黑发有水珠滚落在浴袍上,他也不加理会,冷酷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浴后的慵懒。 他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端着走进书房。 早晨的阳光穿过大落地窗洒满书房,一室的灿烂明亮。 悠闲惬意的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轻饮着咖啡,心情仿佛也不再那么沉重,秦贺坐在靠窗的地方,打开笔记本,既然直接说怕一品一时不同意,先发一封邮件好好解释一下。 乌黑的头发,一双水润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透着调皮可爱,粉嘟嘟的稚气小脸看着有点面熟。 先是故作严肃的耍酷,后来又调皮捣蛋的作出各种萌态, 有撅着小嘴的,瞪着眼睛的。 鼓着腮帮子假装发怒的。 有只穿小裤头卖弄小体魄的, 还有装凶猛大老虎的,扮顽皮猴子的, 假哭的,掐着腰大笑的。 最让秦贺好笑的是那几张内裤外穿假扮超人的照片,简直是超萌让人笑喷的,就连一向严肃的他都忍不住抿唇。 秦贺轻轻的动手指,也许是那双眼睛,他心里软软的。 走马观花的一张一张的望往下浏览,急迫的想知道屏幕中小毛头更多的萌态,直到翻到了最后一张,秦贺还意犹未尽。 他蹙起好看的眉毛,惋惜怎么拍这么少。 盯着被放大的憨态头像,秦贺脸部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心中说不出的从没有过的温暖,喜欢。 他点燃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上一口,另一只手又鬼使神差的从头看起。 最吸引他的就是小家伙的那双眼睛。 他看的很认真, 小家伙的神态动作他都要看半天,感觉有趣的乐半天,不知不觉翻就到最后一张,他也没能选出那一张最好,最适合放到桌面上。 因为就连失败的几张他都觉得好。 秦贺觉的自己有点可笑,居然对一些网上的图片关注了半天,这不像情商比较低,又冷酷无情的他。 现在ps的技术越来越高,越来越逼真。 不知道一品哪儿找来的这些照片,自己都没注意到,简直太有意思,太可爱了,眼睛和小满的如出一辙,小脸却是像极了自己,真的是像极了… 即使知道是虚拟世界里的东西,是骗人的,可秦贺就是觉的看不够,一下子就闯进了心坎里。 眼睛是水水的,眉头还皱起,又不是小老头。 小体格并不胖,还想展现胸肌,呵呵…小肋骨道是清晰可见。 …屁屁都露出来,也不怕长大了,被糗! 秦贺眼中含着宠溺,不厌其烦的又一张一张的挑起毛病来, 等等…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的手僵住了 这是什么, …… 石化的秦贺的脑中一片空白,有一刻的窒息,心好像停止了跳动,就死死的盯着被放大的照片中,无意中被拍到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点。 一只悬在半空的脚,纤细的脚脖戴着低调,神秘,精致无比的“锁情”。 秦贺不敢眨眼,漆黑幽深的眼底有火光跳动,好似是怕眼前的一切是幻觉。 复活的心“怦怦”直跳的简直是要破胸儿而出,鼻息中是压抑紧张的细细呼吸,只怕是惊跑了画面中的那只他再熟悉不过的脚。 儿子! 小满生的儿子,他的儿子。 一个集合了他和小满优点的儿子。 头顶仿佛有千万朵烟花在绚烂绽放,璀璨美丽的无法形容。 什么冷静,镇定,淡定,理智全他妈的通通滚蛋! 一个穿着浴袍,趿拉着拖鞋,抱着有儿子大头照笔记本的红光满面的疯狂男人冲出了豪宅,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他要找儿子去! 陆小满一脸轻松的走出会议室,身后的高管们则是冷汗直流,终于尝到的这个瘦弱女人的狠辣。 猛然崛起的后起之秀虎视耽耽,这位置今儿是你的,下一次开会谁坐还不一定哪! 东江的整个高层弥漫着一股惴惴不安的气息。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哼!不给你们点危机感,还以为东江离了你们就不活了!各家自扫门前雪吧!” 陆小满把疲惫的身体抛在舒适的老板椅上里,心情舒爽的转了一圈,自鸣得意的道。 “易燃,给我订三张去xx市的机票,其中一张是儿童票,。对的,…嗯,最好是预定好宾馆!…好的!”陆小满挂上内线,支着手肘趴在桌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阵手机的铃声,把她惊醒,陆小满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下。 又是章少白,有点烦的放下,任它响。 刚开始,天天又是鲜花,又是关心短息的,第一次被人用城里人的方式追的陆小满还觉的新鲜,虚荣心被小小的满足了一把,和章少白一起吃过一次饭, 不过时间一长,她可就受不了,章少白的纠缠,影响她工作,她更确定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章少白,朋友也只会是场面上的那一类。 就跟这天天送的花似的,你送一次表达了心意就行了,要天天送,她就有点烦了!她倒情愿章少白天天送她西兰花,她拿回家还可以炒菜。 章少白如果知道陆小满的想法,估计会吐血! 说道底,陆小满还是一没情调的超级务实的土鳖! 电话消停了五分钟,又卷土重来,拼命的响起,好像陆小满不接,就不罢休似的。 “喂!”终于被烦的不行的陆小满,压下火气,接起。 “哎,妞子,过分了啊!电话都不接,我就在你公司楼下,出来一起吃个饭,给你个惊喜!” 有人说越的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还真不假。 章少白放着环肥燕瘦,柳绿花红的不理会,还就看着给他甩脸子的陆小满顺眼,天天低三下四的追着屁股后边跑,没办法就稀罕她这样不把他当回事的,真是犯贱! 可生活中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犯贱的男人,你要真对他千依百顺死心踏地,他看你还不一定顺眼。 你要把他跟对奴才一样使唤,小猫小狗般的无足轻重,他反而是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不顾一切,心甘情愿的对你好。 要不咋管男人,叫贱男人哪! “…,大少爷,我开会,没带手机行不行啊,吃饭可以,我请客,你付钱,不过吃完饭你还得送我回来上班!”陆小满敷衍一句,爽快的笑道。 在社会上混,多个朋友多条路,特别是对章少白这样的人,即使不喜欢的人,也不会表现出来,这点城府和修为她从来就不缺。 只是她更知道怎样才能更恰如其分的展现自己的个人魅力,更让桀骜不逊的人臣服于她。 陆小满和章少白闲聊聊了几句,才挂断! 焦急紧张的李水晶再一次抖着手按一遍陆小满的手机,“小满姐,你在干什么,快接电话啊!…” 李水晶快哭了。 被莫名其妙的中途接出幼儿园的陆顺顺抬眼看水晶姐姐神色不对,小脸也跟着凝重的绷着。 “喂!水…” “小满姐!呜呜…爷爷和竹韵姐被人抓走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有一伙人还在打架,我…顺顺…”听到陆小满的声音,被吓坏的李水晶蹲在地上,忍不住害怕的哭起来。 陆小满神色大变,腾的起身,慌忙问道“…水晶,先告诉我你在哪儿?” “我我我…和顺顺,躲在小公园里的厕所里,外面还在下雨,小满姐,你快来救救我们吧!我好怕!”李水晶呜吟的道。 “你们别动,我马上去,别怕啊!…”脚步急迫的陆小满拿着电话便往外走,安慰了李水晶几句。 赶紧给孙天寿打电话! 浑身发软颤抖的李水晶挂上电话,忍不住抱着陆顺顺低低的哭泣,现实生活中,她那里见过这种事啊!跟演电影一样! 陆顺顺倒是镇静,凝重的反手抱住李水晶,勇敢的道“水晶姐姐不怕,我来保护你!” 感到窝心的李水晶抱得他更紧。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 今天,爷爷早早的就买完菜回来,十一点钟的时候,肖竹韵过来。 李水晶就顺口问了她一句,想吃什么饭。 肖竹韵也没客气,就说馋她做的糖醋鱼了,早就想吃。还让她多做点饭,然然也过来,下午没课。 早晨发了一笔财的朱老汉听说平时很少回家的然然也回来,高兴的不行,就说外面天气不好,好像要下雨,他自告奋勇的去买鱼。 肖竹韵说是她去,几个人说来说去,李水晶留下做饭,朱老汉和肖竹韵一起就去了,肖竹韵出钱。 要说这也不算个事儿。 也巧了。 肖竹韵钱包拉家里了,李水晶太清楚的知道朱老汉那抠门的样。就赶紧尾随着去送。 李水晶就看见了,可怕的一幕,肖竹韵和朱老汉被几个带墨镜的一脸匪气的男人掳上了车,拉扯之间,又从后面还冲出一伙和他们打在了一起。 不过朱老汉和肖竹韵还是被带走了。 李水晶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当时都在想些什么,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打电话,或者呼救,而是慌忙打了个车,跑到幼儿园把顺顺接了出了。 她太喜欢这个孩子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九章 电梯打开,神色凝重的陆小满讲着电话,眼睛盯着显示的楼层,迫不急带的欲冲出去。 “小满!” 堵在电梯口,焦急的等待电梯的秦贺看到打开的电梯门,眼前一亮,惊喜的喊道。 闯入眼帘的人令陆小满一愣。 实在是秦贺太另类了,太狼狈了,简直就是颠覆了前世今生的所有知道他的人能想到的形象,太考验人的心脏。 眉飞色舞的脸上带着水珠,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是流光溢彩的喜庆。 浓密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帅气的脸上,白色的长款袍式及膝浴袍,小半截裸露着笔挺性感的一节小腿,脚上是一双蓝格子的拖鞋,带着水渍,手里宝贝似的搂着一台一直处于开机状态的电脑。 “嘿嘿…小满!”秦贺个子高大,加上他前所未有的惊世之笑,大堂里的人怎么都觉的他傻乎乎的,傻大个。 靠!秦老大还会笑,这还是成熟稳重优雅的秦贺吗? 难道又喝多了! 奇观啊!他的小心脏啊! “咔嚓” 某个角落的某个人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拿着高档的手机猛拍。 这还是陆小满第一次听到秦贺笑,不过情况不对,她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有,更没心情听他发神经。 陆小满没理会他,不耐的闪了一下眼眸,跨出电梯,欲往外走。 心潮澎湃的秦贺激动的一把搂住她,嘴里语无伦次的求证这让他不敢相信的惊喜,“小满,儿子…对不对。” 经过了一路的飞行,可他的心还是无法平静,坐在飞机上他思绪万千。 一品一再的把关于顺顺的事告诉他,爷爷把秦家的祖产留给了顺顺,关涛莫名其妙的给他说了两次顺顺的出生日期,这些明显暗示他怎么就没察觉到哪? 所有的是都让他更加肯定,照片上的孩子就是陆顺顺,而顺顺就是自己的孩子。 他重新活过来了,有了孩子,他就更加有理由重新拥有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在内心的某个阴暗角落从来就没打算放弃过。 他现在需要陆小满给他一个肯定。 “…对不对,我们的儿子叫顺顺,小满,他在哪儿,我要看他。” 秦贺拥紧受到冲击木了一下的陆小满,眼眶泛红的颤声问道,一只手里还托带有陆顺顺照片的电脑,证明。 陆小满皱起眉毛,知道儿子的存在对他这种冷情凉薄的人来说有这么激动吗? “放开!” 爷爷状况不好,竹韵又有身孕在身,陆小满现在满脑子全是赶紧救人。 她用力推秦贺。 秦贺好像怕她跑掉,抓的更紧。“小满!…” “滚!你给我滚!…秦贺,我告诉你,不是给了他生命就有资格做他爸爸的,血缘不等于父子。赶紧放开我。”心急如焚的陆小满挣扎着恼火的道。 “原谅我,我不知道他的存在,…” 陆小满急的脸色铁青,对着纠缠她不放的秦贺大声怒吼道“你放开我,听到没有,小杨,把这个神经病给我打出去,不准靠近我!” 正走进来的小杨,跃步纵身,一拳就把不备的秦贺击倒在地滑出去老远,保安也跑了过来。 陆小满趁机冲向门外, 外面飘着的是雾蒙蒙的细雨,天空一片灰暗。 一直在角落看好戏的章少白赶紧起身追了出去,也只来的及看到陆小满闪进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车子飞梭而去,望着瞬间就消失在了雨雾中的车身。 他叹了口气,肯定是追不上。饭又吃不成了。 “陆总呢?什么车?”小杨紧慢了一步追出来,焦急的厉声道。 章少白不在意的指着车消失的方向,无力的道“白色霸道!” 小杨脸色一凛,飞快的跳上一辆车,瞬间就疾驰而去。 看章少白眼前一花。 “小满,好久不见了!” 一个听起来非常亲切,却又异常刺耳的声音。 从关上车门就已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的陆小满反而平静下来,垂眸,面无表情的拭去脸颊的水珠。 “胖子哥,费心了啊!”陆小满嘲讽的一笑,冷声道。 “别叫我哥,听着慎得慌,我是小煜他哥,但不是你哥。我还以为就我喜欢白色霸道,小满,我不知道你也喜欢,还弄了一辆一模一样的,搞的好几次跟踪的兄弟都被你蒙混过去了。怎么样?我来的这一出将计就计,滋味也不错吧?”坐在前排的黄胖子慢悠悠的阴阳怪气的得意道。 “呵呵…张飞绣花,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细心人儿,胖子,你就不怕沈老七剁了你!”陆小满坐正身体,双腿交叠舒适优雅的翘起二郎腿,垂眸轻弹一下盖上的灰尘,轻松一笑道。 “陆小满,你最好自己把手机扔掉,我这个大伯子动手不太方便,要是让兄弟们动手,可就没个轻重了。”看着危机中还能镇静自若淡定如常的陆小满,黄胖子心中竟莫名的不安,烦躁,板着脸厉声道。 陆小满笑笑,打开车窗很爽快的把手机丢了出去, “哼哼…陆小满我还真不能小看你这个乡下妹,这边你挂着秦家,小煜死了,大哥人不人鬼不鬼的天天泡在酒缸里,老爷子临死把什么都给了你儿子,你把秦家搞的七零八落不管了。回头你又和沈七搭上了一腿,鞍前马后的屁股后面护着你。就连涛子,一品被你迷惑了,你祸害人的本事不小啊!我告诉你陆小满,你想就这么算了,没那么便宜的事儿,我黄胖子可没那么傻,也绝不答应。小煜的仇我今天和你一起算。沈七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你也不要指望还会出现一个阴言,来帮你!”黄胖子气愤的阴狠道。 “黄胖子,你有什么目的,天寿有什么野心,都属江湖恩怨,是直接了当的见血,还是你来我往的互阴,我们自己解决。不要再拿小煜当借口,小煜是然然的爸爸,他生活在阳光下很单纯,别拿血腥的是污染了他。我们做的事更不配提起他。 还有,我的人生怎么样,还伦不到你来指手划脚,手呢,也不要伸得太长。你有什么目的说吧,我洗耳恭听!但我警告你,老爷子和竹韵有什么闪失,你和陈九公一个也别想安生。”神定气闲轻声慢语的陆小满眯眸,突然杀气四射的一只一顿的厉声道。 开车的是黄胖子的副手,不禁心中一颤,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处变不惊,气势强大的女人。 如果论体力,陆小满的腿都不一定有黄胖子胳膊粗,可即使身处劣势,陆小满的气势依然远在高大魁梧的黄胖子之上。 杀气四射的陆小满更让人心生敬畏,不敢近身! 显然,黄胖子也感觉到了这种被压倒性的气势,而且异常恼火。 “哈哈…放心,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因为我怕小公主伤心。下车吧!” 车子在一处厂区的破仓库前停下,黄胖子先跳下车,拉开后车门命令道。他并不担心瘦的好像禁不起风吹的陆小满会从他眼皮底下跑掉。 陆小满并没有紧张的立即跳下车,而是神色平静的抬起眼眸,向外打量一眼,“臭女人,看看什么看!”黄胖子不耐的伸手粗鲁的拽了她一下。 他越看陆小满脸上的淡定神色越碍眼,上火! 陆小满不防,踉跄着狼狈的摔出车外,双手本能的用力撑在泥水地,单膝盖狠狠的跪在了泥泞的地上,还好没有被羞辱的全身趴在泥水里。 一阵钻心刺骨的疼,她紧皱起眉头,并没有声。 一颗锈迹斑斑的钉子穿掌儿过,不等她站起,浑浊的泥水里泛起红丝。 紧密的细雨中,一身黑衣的手下高高打着伞,威风的黄胖子微微一愣,真巧! 不过,很快就得意起来,总算搬回一局。 雨中的陆小满却从容的起身,左手摸一把脸上迷眼的雨水,右手利落抬起,左手快速打抓住插在右手掌心的钉子,两手同时用力。 眉都不带皱一下,水润的眼中冷锐如冰凌的白色寒光划过。 转瞬间钉子被她没有一丝犹豫的拔出,不屑的轻瞟一眼,淡然一笑,不在意的扔掉! 黄胖子蹙眉,脸色比天空还要阴沉万分。 他身后一帮平时逞凶斗狠的手下,纷纷瞪大了眼睛,嗓子发干的吞咽,喉结滑动,头顶升起丝丝寒意,眼前的柔弱女人让他们看到了另一种优雅嗜血的慑人风范。 陆小满豪爽的脱下自己的上衣,随意缠裹在自己鲜血直流的手上,。 侧回头,轻转眼眸, 余光瞅一眼身侧呆怔中的一帮人,嘴角鄙夷的勾起,淡淡的道“兄弟们,外面雨大,咱们里边避雨去?” 说完如同万众敬仰的她昂首率先向仓库里走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老大哪。 “他妈,没出息的东西!” 黄胖子回头看看自己被震慑住的手下,骂了一句,掏出自己嗡嗡作响的手机,瞟一眼号码,果断的扔进来了一旁的水沟了,起步跟上去! 谁的电话也没用,谁的面子他也不打算给,这个女人必须得到惩罚,而能不能得到s市黑道上的话语权,就在此一举了。 “怎么样?”吴一品焦虑的看着拨打电话的关涛问。 “还是不通,走回,调监控录像看看!”关涛冷静的道。 “我操!胖子他他妈有没有脑子,怎么能犯这种混呢?从秦家人的度态上,他难道还看不形清势吗?陆小满没事还好说,要是有个闪失,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秦家。”吴一品不死心的用自己的手机再拨打一遍。听道里边服务台小姐亲切的回声。 抬手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章 望着脸色骇人,匆忙离去的孙天寿。 周佳怡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厅里黯然失落,平时事业心强两个人都忙,好不容易得来的聚会又泡汤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抱怨,这种守候式的爱情本来就是她自己的选择。 陆小满是他心中的第一,她可以理解,没什么怨言,就像哥哥对自己一样。 可爱情是自私的。 肖竹韵的存在始终像个刺一样,卡在她的喉咙里,吐不出来,她又咽不下去。 再过不久,还会有一个能牵动孙天寿全部心神的孩子降临,到底还要有多少人来和她瓜分这个男人。 今天的这种情形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故作贤惠大度到什么时候。 想想,周佳怡就感到绝望,为什么确立关系以后,以前的甜蜜纠缠反而远离了哪!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略带哀愁的周佳怡拿起包包,离开咖啡厅,她还得去接陆小满的女儿帮忙照顾,周家大小姐的她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 江翠花终于知道,陆小满为什么从不提顺顺那据说有权有势的亲生爸爸了,原来是脑子有毛病,神神叨叨的过来说了一大堆,留下很多礼品就跑了,难怪小满不和他好好过。 江翠花同情的叹口气,可惜了他的好模样,小满的命也真够苦的。 “…小桑,生病的不是我儿子,不是!哎呀,又是品子捣的鬼,太谢谢他了。小桑,老天爷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神采飞扬的秦贺脚步轻快的从病房走出了来,潇洒的把高大的身体抛到车上,掩不住开心的道。 驾驶座上的莫小桑天生妖媚的大眼轻挑,通过后视镜很不习惯的瞄一眼眉飞色舞的秦贺,带着笑意泼凉水道“秦老大,咱淡定好吗?你已经兴奋太久了,你要再这样亢奋下去,我看就该给你注射镇静剂了。不要忘了孩子他妈你还没有征服,胜利还很遥远,革命尚未成功,志士仍需努力啊!” 如果一品知道自己有个孩子也会这样激动吗? 她从来就没想过让他们父女相认,女儿说她已经过了需要爸爸妈妈的年纪,以后不要再去找她了。莫小桑心中一阵酸楚! “莫秘书,公司到埃塞俄比亚公干的名额好像还有一个,我看这个人选,你就太合适不过了!”悠闲无比的秦贺整理一下西装,坐正身体,懒懒的道。 回过神来的莫小桑绝色的脸上又重新荡起笑意,哀嚎的嚷嚷道“不会这么狠吧,秦总,我可是你最得力的助手!你居然把我流放到那种地方,我抗…” 秦贺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含着盈盈笑意,仿佛能看穿人的心理,莫小桑在他的通透的目光下气势越来越弱最后心虚的闭上了嘴巴,大气也不敢喘。 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她是帮谁都不对。 认了! “知情不报这笔账先记着,但关于小满其他的事你不许隐瞒,不然,你这秘书就不用干了。”平静下来的秦贺有板起了脸,警告的提醒。 “你既然早就见过顺顺,那顺顺的那个什么烂继父,你应该也见过吧。你先给我说说,我回头再查!”秦贺嗓子里好像卡着东西样,声音有些不自然。 不管是何方神圣,他都不会放弃爱人和儿子! “你说那一个?”没听明白的莫小桑不解的问道。 这眼下就好几个那,就连她家吴一品都死皮赖脸的以陆顺顺的爸爸自居,她也不知道陆小满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任由家里的一老一少的俩活宝胡闹。 “什么哪一个?我是说小满现在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感觉还挺神秘。”秦贺口气酸涩的道。 莫小桑蹙眉怔神儿,天生魅惑的明媚大眼一亮,醒悟过来 “噗!” 她强忍住喷笑,一本正经的道“秦总,你不要告诉我,你打算第三者插足,这种有违道德的事,可不是你干的,有**份。再说,你就是想插,这腿可就太多了,顺顺的爸爸总的来说有点十全十美,标准的高富帅,我是怕你直接被踢出局。”几个优秀男人的优点加起来,可不就没什么缺点了,她也不算说假话。 莫小桑心中摇头直笑,秦贺啊秦贺,你这辈子是注定要栽在陆小满手里了,商场上那么精明绝顶,狡猾阴诈,心思缜密的一个人,遇到陆小满,人脑子怎么变猪脑子了。 “我们才是一家,他才是第三…”电话响起,打断了秦贺的话,看一眼号码。 品子! 他正想找他呐! 接起! “喂,品子!” “大哥,你在哪儿!”吴一品的声音有点发干,很不自然。 看着调出来的路段监控,基本已确定,就是黄胖子劫走了陆小满,两边都是兄弟,夹在中间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品子,我还没跟你算账那,我问你,你怎么能弄份假病历,咒我儿子生病,好意也不行啊,不吉利!不过也多亏…” 秦贺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心焦的快要冒火的吴一品没耐性的打断“…什么病例,我根本不知道。大哥,我没空跟你扯这些,我真有事…” 他和关涛真怕来不及阻止,脾气暴躁的黄胖子火性上来,要是伤了陆小满,那事儿可就真闹大了,真不好收拾,而且听孙天寿说的那样,胖子好像还是和陈九联手,钱春秋火的把烟灰缸都砸关涛身上了。 “那你说吧,我一定给你解决!”意气风发的秦贺心情不错的爽快道。 “…小满可能被胖子绑架了!我们正在找她!”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啪!” 秦贺心中发冷,手机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破旧阴暗的大仓库了,灯光昏暗,散发着一股霉味,还有机械的味道。 被绑架的陆小满一派平静,丝毫不受黄胖子一帮人虎视耽耽目光的影响,自若的找了一处旧包装箱,坦然的坐下。 黄胖子阴狠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在这空旷隐蔽的诡异空间里,面对一群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他就不信这个女人就一点不怕,没有一点恐怖感,真的像表面那样平静如水。 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兄弟们,围上,看好了,别让陆总少了一根汗毛!不然,我宰了你们!” 黄胖子年轻力壮的十几个手下心神领会一字排开,很有压迫感的把陆小满围在了中间。 陆小满像个井底之蛙一般抬头看看昏暗不明名的上空,复垂下眼眸,并不紧张的呲笑一声,面无表情的反复摆弄着自己那只受伤的手。 疼痛,有时是一种很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忘记外在压力的存在。 黄胖子的几个和谐社会中的不和谐分子手下盯着正中间好像无聊的不停把玩自己伤手的陆小满,已由原来的戒备转为叹服。 他们今天才真正的发现,自己对黑社会分子身份认知的肤浅,就眼前陆小满处变不惊,临危不乱的这份定力,这份沉稳大气,远不是黄胖子之流可比,看起来一派斯文的她举手投动之间流露的自信萧杀之气,震慑的他们没敢随便的出言不逊,平日里对那些寻常女人的猥琐羞辱的招式更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使出来。 “陆小满,你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比如你的宝贝弟弟孙天寿,再比如华阳影视的控制权,皇朝他也霸占有些年头了吧?风水也该转转了。”黄胖子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声音悠悠的道。 陆小满这个时候不见,势必会牵动很多人找寻,他们不能耗在这里,迟早会被找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呵呵…这些赚点零花钱的小玩意,我还真没听天寿说起过。胖子,就这些东西值得你兴师动众的冒险绑走我三个人吗?这可不像你的胃口,我还是那句话,老爷子和竹韵有什么闪失,你和陈九公一个也别想安生,钱财上的事,都是些身外物,好说。你们有什么目的明说吧!我听听,咱们好商量。”陆小满裹紧一直淌血的手。笑道。 “小满,你说这爱情是他妈什么玩意,听说真爱是要生死相依的,你怎么就没随小煜去了呢?当年小煜爱你,爱的被活活的压死在了雪上里,到死手里还紧握着锁情的钥匙不放。你但凡有一点爱他,他也不会发神经的去爬什么屁雪山,我他妈看见你,就想起我家小煜死时青灰的脸。我就想掐死你。不过,老天有眼啊?出来混总要还的,你还的时候到了。” 面无表情的陆小满眼睑微颤。 黄胖子一手夹着星火明灭的烟头,踱步走来。 “我听说你很疼你那个弟弟,他不过是睡了周家大小姐,你眉都不皱一下,啧啧…居然上门砸了三个亿,给他出气,可见你有多疼爱他。不过,我很好奇,你说现在你和他老婆同时被绑,只能救一个人,他会选择谁呢?” 看着毫无反应的如老僧入定的陆小满,黄胖子也不在意,滋润的抽上一口,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大光头,幸灾乐祸的道,“更有趣的是,我发现你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小满,如果让你在你那个神经病爷爷和最疼爱的弟弟之间选,你该选谁呢?都说你很聪明,就连钱春秋都被你摆平了,所以我就更好奇,这个选择题的答案了!哈哈哈…”黄胖子阴毒的大笑。 “胖子,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粗犷的人,其实不然,你很善于连环用计,而且计划周密,自有小精密之处。但长期大的战役中,如果,两兵对垒过招的话,你的这些招式,连布局都称不上,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小环节,就像一个只会打小九九的人,不能算是精英,一个道理。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处在这个高度,不上不下,因为你眼界不够远,气度不够大,视野不够开阔。可你又有祖荫庇护。”陆小满水润的眼眸闪动,后敛起,气定神闲的坐好,手中沾着血,边在她坐的木板上有板有眼的划着别人看不懂的复杂图案。 心中不服的黄胖子忍不住上前,手下往旁边闪开,给他让了一条道。 陆小满却停住了手,拿起一旁扔的废旧螺丝摆放在图案中一又一个交叉点上,娓娓道“我曾经对外在江湖上放过一句很不知轻重死活的话,孙天寿只管闯,有什么祸陆小满给他扛,姓孙的杀人,姓陆的抵命。而我对内也警告过家人,不管是我四岁的儿子还是快三十的天寿,老爷子永远是对的,谁也不许拂逆他的意思,惹他不开心。 哼哼…这可能是我最狂妄的两次。 是不是很奇怪,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中,无意中相识的人,却能让我这个坏女人,超越一切的情深意重。”陆小满感慨的深深叹息一声,静默。 她一颗螺丝拿在手中,细细的摸玩,迟迟不肯放下。 “哼!故弄玄虚!” 紧皱眉头的黄胖子观摩良久,也没揣摩出陆小满画的是那种棋盘,更不要说参透其中的玄机了。 陆小满也不理会他的不屑。 “孙天寿,这个弟弟是我五块钱换来的。” 陆小满停顿了一下,轻抬眼眸,不经意的瞟一眼充满好奇的一群人。 “那个时候,我还在城里打工……” 陆小满感情真挚的缓缓的道来,不得不她的口才真的很好,传奇的故事深深的诱惑着每个人心中对上位者的秘密那点小邪恶的八卦因子。 包括想学到什么玄机,更上一个高度的黄胖子。 陆小满眼眸明灭,把手中的小螺丝在她画的棋盘上慎重的试了几试,都不满意的摇头,收回。其他人的心也被她充满未知的动作牵动,随之起落。 陆小满眼睛猛然一亮,好像终于找到的最满意的一步。不想,作为棋子的小螺丝却不小心滑出手心,陆小满弯腰去捡。 就在这一刻 “不许动!” 一声声不容反抗的严厉声音从四方响起,一群手端握着冲锋枪的特警如同从天而降,其中居然有苏嫣。 把黄胖子一伙团团包围在其中。 黄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呆住。 好奇可以杀次死一只猫。 黄胖子此时此刻想到,可惜太晚了。 陆小满趁机窜出包围,跑了出去。 “姐!” “小满!” “陆总!” 孙天寿,秦贺,关涛,吴一品,小杨等带着一帮人,从大门涌入。 “有没有怎么样,阿,我看看!手怎么了!打你了。” 孙天寿担忧先是一把抱住陆小满,后看她脸色发白,打量一番后,火冒三丈的厉声的道。 “被推了一把,趴地上,手扎破了!流了很多血,哎呀,疼死了!”这会儿陆小满倒是很老实,实话实说,眼里还升起了水雾。 把手伸给孙天寿看, 围上来的秦贺心疼的抬手欲查看,被陆小满瞪一眼,躲开。秦贺黯然。 其他人也都关心的上前, 孙天寿脸色铁青,拳头握的咔咔直响,目光杀人的射向黄胖子。 黄胖子一伙愣住了,真想不到陆小满会这么说,变化也太快了吧,这和刚才的铁血女枭雄的形象反差太大。不过听着,陆小满怎么有点落井下石的意味。 突然,一项沉稳冷静的关涛先孙天寿一步,一个箭步上前,扬起拳头狠狠的把黄胖子撂翻在地上,嘴里打骂道“早就给你说了,小满是咱自家人,有什么事好好说,别犯浑,你怎么就是不听哪,你有没有脑子,大哥不管你,你还无法无天了,…” 吴一品桃花眼微眯,也上前踢了黄胖子几脚,教训道“哥儿几个就属你没脑子,什么事儿就爱较真,认死理,都说小煜的事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哪。” 他们这一通狠打,弄的蓄势待发的孙天寿倒有些插不上手了,怒火难平的在一旁看着。 陆小满嘴勾起冷冷的笑,他们这是做给谁看呢! 秦贺阴沉着脸,并没有动手,深邃冷厉的眼眸平静无波,任由关涛和吴一品把黄胖子一伙人打的鼻青脸肿。 “关涛,一品,行了,歇会儿吧!”陆小满终于发话道。 “小满,你看今天这事儿闹的,一场误会,你消消气儿,你放心,胖子回头我们还得教训。”关涛走过来,活动着打疼的手腕道。 苏嫣的手枪始终瞄准,黄胖子的太阳穴,不曾放下。 陆小满看着躺在地上的黄胖子但笑不语。 “小满,你要不解气,我替你再揍他一顿。”关涛说着欲动手。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不用,我自己来吧,自己的仇自己报比较爽。”陆小满嫣然一笑的道,那笑却不达眼底。 孙天寿嘴角玩味的勾起, 关涛和吴一品担心的相视一眼,看来还是不行。 秦贺的眼眸更加阴冷,漆黑如墨的眼底有一丝看不到的痛楚。 面带笑容的陆小满轻轻的踱步到好像陷入昏迷过去的黄胖子身边,蹲下身体,微笑不减分毫,目光戾光闪现,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扎在了黄胖子的腹部,快的,众人都来不及阻止。 更不敢上前,真怕再刺激到她。 黄胖子闷哼一声,冷汗直流,眼睛暴虐的凸出,好像要把眼珠瞪出来。 “这一下是告诉你,不要随便的招惹我,更不要对我的人生指手划脚,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更不要拿小煜当你实现野心的借口。” 陆小满直视着不停发抖的黄胖子一字一顿的阴狠说完,伸手,快速的再补一刀。 “这一刀是惩罚你对爷爷的出言不逊,祸不及无辜,你们连一个老人和孕妇都不放过,卑鄙无耻至极。真是不能饶恕。”陆小满说的轻淡,手再度扬起。 “小满不可啊!” 关涛一行脸色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记再下去,非要了胖子的命不可。 陆小满的手被牢牢的抓住了,她抬起眼眸,对上秦贺复杂的眼眸。 “小满,这双手很漂亮,很温暖,不要让它沾染上血的腥味,要杀胖子,我来动手,你要泄愤,不要找别人,找我就行了,我身上随便你拿刀子扎,你想怎么样,我来替你做,只要你高兴,只要然然和顺顺的还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妈妈,随你,好不好?”秦贺轻轻拭去陆小满手上的血迹,柔声的哄道。 陆小满垂下眼帘不语,眼眸早已侵泡在波光盈盈中,晶莹紧挨着下眼睑转动,却倔强的不肯跃落,良久她才鼻音很重的道“你带笔了吗?” 众人相视一眼,都摇摇头,这种地方,要枪有,要纸笔还真有点棘手。 秦贺一愣,不过还是伸手从衣服上边的内兜里抽出一根金笔打开,不明所以的递给她,弄了烟盒,翻过来给她写字,又把自己的膝盖给她当桌子。 陆小满一言不发的认真的写了满满的一页。 秦贺无奈的皱起了没头,欲言又止的道“小满…” “我手伤了,他难道不应该陪我医药费,而且在爷爷和竹韵没有安全以前,他还不能脱离我的控制,不然我们就公事公办,把他绑架我的事通明化,就算我伤他,也是正当防卫,所有的人都可以证明,是他伤我,危机情况下,我逼不得已还击的,你就可以作证,你不也看见啦吗。”陆小满扫视一圈,振振有词的道。好像很有道理。 秦贺彻底无语。 众人面面相觐,看看陆小满的手,再看看快死掉的黄胖子,怎么觉的这医药费索赔,弄反了。 “黄胖子,签字吧。必须按上手印!”陆小满把写好的协议递给已经脸色煞白一句话也不说的黄胖子,口气强硬的道。 “陆小满,你欺人太甚,你…” 黄胖子强忍痛苦,看了一眼,被气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抖的更厉害了。 一千块钱,就要他把摇钱树一样的“遥宫”所有权转给孙天寿。 上次秦贺在遥宫吃了亏,他就借机以五百万的价格,把遥宫从顾杨明的手中给硬掠夺过来了,五百万,说实在的还不够遥宫一晚上的流水哪,跟白捡的差不多。 想不到这个女人更狠, 一千块! 连遥宫的最低消费都达不到。 “小满,胖子情况很危险,先送他去医院,遥宫的事以后再说,不行我再给你开一家更好的。”秦贺试图转移话题的劝道。 “死不了,没一处是要害,天寿,给胖子拿一千块钱。”陆小满扬声道。 “哎!” 孙天寿应了一声,喜滋滋的掏出皮夹子,很俗的沾着唾沫噼里啪啦的数了一千块,数了两边,确定没错。嘴里还自言自语的道“公平买卖,可不能多给。” 旁边的人都有些哭笑不的,这姐弟俩,简直是极品。 黄胖子脸发青,血流加速,陆小满视而不见,逼着他签字。 孙天寿,拿着钱再在她身后侯着。 姐弟两个真是像极了逼债的黄世仁。 黄胖子的目光转向秦贺,看不下去的吴一品皱眉,地上的可是他一起的发小。 左右为难的秦贺眼睛深幽的看着陆小满讲道“小满,咱讲点儿理好不好…” “讲理,讲什么理?讲理的人全死光了,剩下的全是不讲理的。你到底站那边啊?”陆小满扭头蛮横的吼道。 秦贺顿时气势上又矮了三分,看着绷紧小脸不肯善罢甘休的陆小满,他也不吭声了。 “胖子,给她,本来就是你不对,就当是给嫂子道歉了,没什么面儿不面儿的。”吴一品搭腔道。 当务之急是,先把这姑奶奶送走再说,救人要紧。 秦贺也给黄胖子使了个眼色,不给是不行了,她没完! 黄胖子,咬牙签上名字,没盖手印就晕了过去。 “天寿,给他钱…啊,放开我!…” 陆小满还想说什么,身体却冷不丁的被腾空抱起。 秦贺冷峻的眼眸粗略的扫视一眼全场,也不管陆小满的挣扎,回头不经意的给关涛递去心照不宣的眼神儿后又严肃的提醒道“天寿,爷爷和肖竹韵好好像还等着咱们去救吧!” 陆小满不再挣扎,准备再报复一番的孙天寿赶紧领着他的人赶紧跟上,小杨和苏嫣也随之离去。 剩下的人松了口气,关涛走过去和警务人员交涉处理,这事儿不能经公,更不能走漏风声。 吴一品上前,轻轻的蹲下身体,气极反笑的哼笑一声,恼火的扬手就狠狠的给了黄胖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黄胖子被疼痛唤醒,有气无力茫然看着眼睛猩红的吴一品,怔怔的道“品子!” 恨铁不成钢的吴一品没好气的扔下一句话,走开。 黄胖子悲哀的哭笑起来“就我他妈的最傻逼!” ------题外话------ 不好意思,十号锁小黑屋没出来,今天更两次,补上昨天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诡异 秦贺万分小心的给陆小满包扎好手上的伤口,心中不禁埋怨黄胖子的不知轻重,这漂亮的小手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办。 “试试手指能不能动!”秦贺收拾好工具道。 陆小满也没理会,只是动了动手指,包的还挺专业。 “天寿,赶紧让人补一张我的手机卡送过来,把你的手机给我!找人查查陈九公在不在s市。”陆小满神情凝重的蹙眉道。 坐在副驾驶座的孙天寿把自己的两部电话给了陆小满一部, 陆小满接过来,左手不方便的按键。 一旁的秦贺伸手霸道的夺过来,“说号码,” 陆小满来气的夹了多事的秦贺一下,也没太跟他计较,乖乖的念了一组号码,现在是时间每多过一刻,爷爷和竹韵就多一份危险。 沈七刚踏进家门,就接到了陆小满的电话,感到诧异。 “沈老七,这夫妻做的可不地道啊,你前脚回家奔丧,我这儿后脚就沈门的人给绑架了,也太巧了吧,沈门主不是准备死了吗?要不要我送他老人家一程啊!”陆小满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一无所知的沈七被呛得半死,听陆小满的口气,就知道事情肯定有蹊跷,忙安抚“小满,你慢慢说,发生什么事情我还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被绑架。” 秦贺眼睛深邃痛楚的望着江湖味十足强势的陆小满,心疼的把她抱坐在怀里,单纯善良的陆小满会变成今天的样子,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自己带给她的。 忙着和沈七讲电话的陆小满也没心思理会这个无聊男人的无聊之举,舒服的靠在秦贺的怀里,和沈七理论。 “…这样吧小满,我现在马上赶回中国,黄胖子的事我感到抱歉,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放心,我保证绝不会让沈门的人向陈九公伸一指头的帮助。” 踏进家门的沈七看着大厅中红光满面的父亲,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虚的道。 “我就是太放心了,差点死在上面。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什么,拿行动证明就行了,不然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转告沈门主,人自重,他人重之,如有什么得罪之处,我也不请他见谅了,就让他认了吧?”陆小满很果断的挂断电话。 保养得当,而不嫌老态的沈百川一身白色唐装,威严的看着刚进家门就欲走的儿子,严厉的沉声道,“七儿,一个黄毛丫头而已,不足为惧,刚出来就不知天高地厚要和我夺内地的地盘,也太猖狂了,这次正好挫挫她的锐气。让她也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哼,绝没有和沈门平起平座的道理。” 沈七愤怒的看着父亲,“父亲,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讲道义的人,可这次你太让我失望了,刚拿了人家的诚意,和人家结交盟友。讽刺的是我们两肋插刀没有,扭头还插了人家两刀,你不觉的可笑吗。看来父亲的眼光真的老了。我若大的一个沈门,做出这种事背信弃义的事,传出去还怎么服众,你就不怕贻笑大方吗。父亲,这个女人你没见过,但却是我三十年来,最想结交的朋友。这件事你你不要再插手了,我来处理。” 说完沈七转身就走,难怪陆小满不急着救人,而是找他算账。是父亲太不讲义气,太不把陆小满看在眼里。 沈百川气结,怎么说的他好像是一个老糊涂一样,一个才出道的小卒子,能有多大根基,看把儿子吓的。额,儿子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姐,现在去哪儿?”面无表情的孙天寿头也不扭的问道。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肖竹韵的身体,肖竹韵胆子小,这一闹,孩子怕是凶多吉少。 陆小满像个猫一样,懒懒的靠在秦贺的怀里,呆呆的紧盯着手机在手里玩弄,也不吭声,看起来颇显诡异。 孙天寿接了一个电话,吩咐小杨在一个口停下,很快就有人递进来一支手机和一个包。 孙天寿说了一个地址,车子重新启动,孙天寿匆忙的拆着手机包装。 彩息的提示音响起,好像平静湖面上头下石头,打破了陆小满的怔忪。 一个缩在墙角的孕妇。一个头上戴着西瓜皮**上身被人作弄的痴傻无辜老人。 脸色阴沉的秦贺瞟一眼照片,心里不安的收紧手臂,抱紧怀里的人,平时的陆小满看似温顺,柔弱,很少和人交恶,可他知道,真实的陆小满火起来脾气有多大,性格有多倔强。 陆小满眼中嗜血的红雾弥漫,胸口是仿佛要炸掉一样的,炼狱般的痛苦煎熬,耳朵有片刻的失聪,抓着手机的手在颤抖,而右手渗透包扎的纱布血红一片,指甲深深的陷进了秦贺的肉里。 “啊!给我杀,天寿,给我杀了他们…” 良久,散发着惊天戾气的陆小满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她无法承受,未知,哪怕是仅仅的一张照片。 此刻的癫狂状态的她听不到声音。 眼睛暴虐的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那嗜血的红,只想疯狂的绝杀,品尝血腥的味道。 “…冷静,你冷静,小满!你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小满!…”秦贺拼命的把痛苦的快要疯掉的陆小满搂紧,防止她失控伤了自己。 “姐!姐!”孙天寿也扭回头,按着陆小满。 “姐,你怎么了?快说啊。” 孙天寿担心疑惑的看着好像没有思维一样动弹不了,傻怔中的陆小满。 稍微回神的陆小满发不出声音的泪迹斑斑,脑海中似空白,又似隐约的飘荡着什么, “小满,你的这种状态根本就救不了人,如果对手的一点刺激你都不能面对,不能冷静下来,那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把老人家和肖竹韵救出来。”秦贺看着呆滞中的陆小满安慰道。 他也不知道陆小满听没听进去,沉稳的道“我已经派人找他们的下落了,警方以缉拿毒贩的名义在各个路口也都设了严查的哨卡。他们应该还在本市,一有消息立马就会通知我们,小满,他们只是两个无辜的人,我猜陈九的目标应该是你和天寿吧,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想救人,就看咱们怎么周旋了。” 沉稳而富有磁性的醇厚声音,给人一种依靠的安全力量。 陆小满眼中才慢慢有了思索的色彩,秦贺暗暗松口气。 “天寿,凡是陈九公的产业都给我一家一家的挨着砸,砸到他沉不住气为止…” “我反对,小满,这种硬碰硬的作法不可行,他们如果伤害人质泄愤怎么办?我们要从长计议。”处于安全的考虑秦贺马上反对道。 “哼哼…从长计议,我等不了,陈九公所有家人的照片我都要,纪莹莹自拍的三级片给发网上去,让朱红叶看看她的好姐妹都和她好到什么程都了,水混,浪大,大船要沉了,我看陈九公这个外围的代言人还有什么底气。”陆小满阴冷的笑道。 “小满,孙天寿,你们不能一意孤行。狗急了还跳墙呢?” “我听姐的。姐,给!”孙天寿立场很坚定,说着递给陆小满一样东西。 秦贺只觉眼前银光一晃,凝眉细看,枪,她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看着丝毫不觉奇怪的陆小满。 他心中无名之火窜动,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是男人,在国外我还有持枪证,相信我的枪法比你要好的多,这种事让我和孙天寿来吧,就算是打架你也只能是个累赘。”秦贺好言劝道,欲夺过陆小满手里的枪。 “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天寿也只是个同行者,所以我自己的家人我自己会亲自去救,你就不必参与进来了。”陆小满滑出秦贺的怀抱,一脸倔强的道。 “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次,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知不知道你是女人,不可以去打打杀杀。”秦贺火大的吼起来。 “可不可以,现实逼的我都去做了,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不可以,应不应该,就看你想不想,做不做了,做不到就去死。停车,秦贺,你下去吧。”陆小满垂着眼帘,也不看秦贺青筋凸起的脸,不急不燥的道。 “你…” 一脸沉痛的秦贺不知该说些什么,瞪着她良久退而求其次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多一个人不好吗?何况我身手不错。”秦贺不解。 “总至不行,你要不下车以后就别想见到儿子,我更不会踏进秦家一步。”陆小满绷着脸坚决道。 秦贺压下怒火,嗔她一眼,坐在那里不动。 “你要想帮我,就去医院把小根手术的事安排好吧。”陆小满轻声道。 陆小满看秦贺稳坐在那里还是不动,有点来气,伸手硬推他,秦贺不情不愿的被推下了车。 秦贺突然又弯腰探身,准备关车门的陆小满被他给拽下了车,紧搂在怀里,无可奈何的叹道“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陆小满突然想起了纳兰的词,人生若只如初见! 陆小满钻进车子,白皙的脸上微红。 “姐,有点成色好不好,别秦大少勾勾手指头,你就哈巴狗一样的往前跑。真没出息!”带着点痞气的孙天寿点燃一颗烟,手无声向后一送,一派悠闲的调侃道。 陆小满伸手接过,抽了一口。 开车的小杨侧目,他还是此一次见陆小满抽烟,怎么说那,姿态很妖媚,但不熟练。 “嘿嘿…主要是我觉的这样的极品不卡点油,有点亏,小受,一会儿要有枪子你替我挡着啊。唉!我今天才发现,我条件这么好,居然纯洁的没泡过美男,特别是有星禅这样的极品在眼前,简直是亏大发了,所以你先死,等我风流够了,在去替你。”看起来轻陆小满无比惋惜的猥琐一笑道。 夹着白色烟体的修长手手指,微不可觉的颤抖。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受!不要叫我小受!这让我在兄弟面前怎么站啊!”孙天寿生气的抗议道。 “小受,小受…”陆小满孩子气的偏叫个不停。 两个人因为一个名字无聊的吵了半天,车箱里很热闹。 小杨很庆幸自己是个定力够好的人,不然车子早就开倒安全岛去了,都什么时候了,两个人还有心情耍贫嘴,不会是太过伤心,精神失常了吧!姐弟两个简直是太诡异了! 在s市郊外的一座环境优雅,空气清新,绿意盎然的二层别墅了。 穿着上好杭州丝绸对襟唐装的陈九公坐在大厅正中的红木制成的椅子上,神色高深,像鹰爪一样的干枯的手指中不停的转动着一对成色绝对上等的玉石球。 大厅的两侧的两排椅子上,坐了几个神色各异的大佬级人物。 陈九公万万没料的陆小满和孙天寿会是这种有恃无恐的反应。 “九哥,中天实业的大堂被砸了,保安被打伤进了医院,所有电脑被毁,你看这损失…”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眼睛闪着精明的光,意思不言儿欲。合伙的生意,你不能因个人原因连累公司啊。 “九爷,三小姐的美容院,被举报欺诈消费,工商局要查封。”一个手下凑过来小声道。 “…不好了,会所停车场顾客的汽车被砸,顾客要求咱们负责,说是咱们看管不利造成的,已经报警了。”接完电话的人,汇报道。 “九哥,这孙天寿也太猖狂了吧,就不怕他的老婆儿子有个什么闪失。”有人小心的道。 陈九公微合着眼帘,皱纹密布的脸上,是安静祥和,好似进如了忘我境界,对所有人说的话都没有反应。如果不是他手中的球在转,跟蜡像没什么差别。 “操他妈的,不行老子直接剁了他,早就看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鸟。”脾气暴躁的人总是最先沉不住气。 “九哥,手下来电话说,有弟兄看见姓陆的那个女人和孙天寿有说有笑的在街上吃拉面,还带了很多保镖。这是拍到的照片。”一位大佬谨慎的递上手机。 “哦?还真是他们。”陈九公总算有了反应,锐利精准的眼睛眯眸看着照片端详,不像是做戏,两个人看起来微笑从容,没一点哀愁。 难道自己抓的人对他们真的无足轻重,本来想连陆小满的儿子一起抓来的。可惜没找到。 老谋深算的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陆小满和孙天寿看起来有说有笑的从一家当地有名的拉面馆出来,孙天寿打开后车门,休闲装扮的陆小满优雅的上了车,孙天寿也随之闪了进去。 “呕!呕!小杨正常开…呕…车,呕!” 上了车就卸下伪装的陆小满再也忍不住难受的狠狠呕吐起来。 “姐!小杨平稳开车,不要停下。” 刚才还轻松潇洒的孙天寿也担心的道。 抓起一旁的纸抽,递给她。 车子里满是刺鼻的异味,车座上被陆小满吐的一片狼藉,胸口极不舒服的她缓缓气,接过水,喝上一口,往下压了压快要吐出来的胃。 坐躺,闭着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 真不知道刚才那些拉面是怎么吃进去的。 “我看你这胃越来越差了,姐,等事情过了,我陪你去美国做一次复查吧,维森医生不是说最好半年复查一次吗?”孙天寿担忧的道。 “死不了,面太多,吃撑了,常事儿!”脸色发白的陆小满的嘴角勉强勾起,宽慰道。 孙天寿皱皱眉,拿纸巾给她擦拭额头薄薄的冷汗。 他给车厢里简单的收拾一番,打开一点车窗透气,污浊之物谨慎的没敢扔下车。 一点疏忽都有可能让监视的人看出端倪。 “姐,是陈九公那个老匹夫的电话!要不要接?”孙天寿眼睛发亮的盯着嗡嗡做响的手机,激动的道。 轻合着双眼的陆小满凝起眉心,眼睑似沉重的聚拢,直到电话铃声停止,她才舒展开来。 “铃声响了三十秒,看来他不着急,再等等吧,天寿,我们等不了,所以我们走的是险棋,首先得沉住气,谁抗不住谁死的惨。咱们先去去你的办公室。”陆小满慢慢的轻声道。 “九爷,陆小满手机关机,孙天寿不接电话,你看…”秘书挂上电话看着阴沉脸色的陈九公道。 “小吴,看来咱们这次的行动还是有一点草率了,黄胖子挂着沈门的名,根本就不堪一击。我们只能靠自己了,上面传话了,陆小满必须死,她不死,我们都死。上边已经有人酌手调查她名下的公司,这样,不久证监会的人就会勒令东江国际停牌,到时候内忧外患,哼哼…也够她受的。”陈九公深陷的眼窝中自信的眯芒,沉声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心腹秘书看真目光深远的陈九公小心的问道。 陈九公转身踱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吩咐道“你再给她打电话,直到接通为止,先稳住她,不能让他们再蛮砸下去,不然咱们的损失太大,影响也不好,年轻人,太浮躁了。” 秘书又开始拨孙天寿的电话。 “姐,这已经是第三通了,接不接?” 孙天寿紧握着电话,脸色凝重的看着陆小满,好像喘不过气来一样问道。 陆小满平躺在沙发上,脸色很差,闭着双眼,肤色莹白的眼睑上细小的血管不停的颤动,无形中似乎看见了她脑海中飞速的轮盘,她轻摆手指。 “喂!” 眼睛猩红的孙天寿领会,整理一下神色,口气沉稳的接通。 陆小满明亮的眼睛猛然睁开,炯炯有神,关注的看着孙天寿, “…你好,你好,九爷身体近来可好啊?…找我姐?” 孙天寿顿了一下,挑眉,陆小满无声的作了一个动作。 “我姐去楼下做sp了,刚走,怎么,九爷,你找她有事?我叫人下去找她吧!”孙天寿心神领会。 “天寿啊,我们也有些日子不见了吧!我还真想你,你也不说来看看九爷,放眼望去九爷身边还真再找不到能胜过你的后生,你小子有心计重情义,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九爷就看你小子最顺眼,早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你想想咱们…。唉!当初你要走,九爷我是伤心更不舍,总怕你跟着别人吃亏,为了让你回头,九爷我是想尽了办法操碎了心,有些行为难免过激。不过看你这两年跟着陆小满混的风生水起的,也不错,我多少有些欣慰。”陈九公说的感慨万分,真情流露,打出了感情牌。 这大概就是一个有城府的黑道老大另一种奴人的手段和欺骗性的虚伪,刀枪不是唯一的武器,无形的才更可怕。 孙天寿鄙夷的一撇嘴,语气却也伤感的道“九爷,你不用说,不管什么时候,咱俩的感情都在心里放着那,我忘不了。” “天寿,你知道九爷爱才,真喜欢你这个年轻为有的后生!一直把你当自己人看,不过作为一个长辈,处于关心,再也是怕你受到伤害,我还是憋不住要多嘴…”陈九公好似为难的欲言又止,很成功的挑起了一个人的好奇心。 孙天寿作了一个受不了的恶寒动作。 陆小满别有深意的瞄一眼孙天寿的屁股,口型喊了一声“小受”。 孙天寿冲着她翻白眼,嘴里则虚心真诚的道“九爷,你有话尽管说,我一定虚心接受,你知道我一直是很敬重你的。” 陆小满作了一个要吐的动作。心里明明已经恨之入骨,充满杀机,表面上还要故作不知,亲密无间的称兄道弟,刷这种太极式的花枪,真的很考验一个人的道行和修为,也可以说黑厚学参悟的程度。 “天寿,九爷声明,不管任何时候九爷都不会做对不住你的事。”陈九公虚假至极的信誓旦旦的道。 “嗯,这我信。” 信你我早死了,恨得咬牙切齿的孙天寿暗道。 “俗话数,亲不亲财要分,天寿,你出去也是个人物,可我怎么听说你连套像样的住处都没有,说出去谁信啊,你老婆还住在那个五楼的小鸽子窝里。你们不是在徐山,西郊,还有富园二期都有房子,为什么不住啊,没有道理吗?我知道你耿直,可这也太不像话了,合理的为自己打算一下也无可厚非。特别是朋友之间,先小人后君子,反而跟好些。”陈九公貌似好心的语重心长道。 哼!都说陆小满对他这个弟弟有多好多好,他就不信在情比纸薄,血浓于水的亲人之间为了一点蝇头利益都要对簿公堂事件发生的如大街上的狗屎一样常见普通的当下,陆小满和孙天寿之间施舍之恩得来的亲情会比利益厚,更值得人深思的是两家上市公司和孙天寿没一点关系。至于说陆小满为孙天寿花了几个亿的说法,在他看来多是传言,不可信。 “唉…九爷,你不知道,我们家的事是我姐说了算,我不听不行啊,房子的事她说了让我不着急,早晚会给我买的,现在房价贵,不是时候,不行等东江开发的楼盘竣工了,挑一套好的就行了。” 陈九公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了然阴险笃定的一笑。 孙天寿无限委屈的冲陆小满撇嘴,控诉的小眼神儿嗖嗖的,看到没有,你都把我欺负成什么样了,外人都看不过眼了。嘴里却充满信任的替陆小满辩解道。 陆小满无语的冲着天花板翻眼睛,这些房子除了送了周家一套,徐山的卖掉赚了一大笔,她是全砸在手里好不好,孔星禅是赖着要和她一块住,有吃有喝还什么事不用管。孙天寿是嫌弃这些房子不实用,建议卖掉。买什么东西他们还都要她的身份证,可不都是她的名字,现在她自己身份证在谁手里她都不知道。 “唉!你啊,就是太老实,太憨厚耿直,太讲义气,难得啊!不过就因为你这样,才更值得赏识啊!可惜了…” 陈九公一再的强调语气让孙天寿对这句很是受用,忙附和了几句。 陆小满瞪大了眼珠子,要是孙天寿憨厚老实,猪都能上树了! 推门的声音响起,陆小满冲着进来的秘书忙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对着和陈九公周旋的孙天寿作了个手势。 “姐,你来了,正好,九爷找你。” 孙天寿很有默契的朗声道。 “九爷,我姐来了,让她跟你讲话。” 孙天寿把电话递给本就在身边的陆小满。 “九公,你找我?”陆小满客气的道。 大家都在装,就看谁的演技高了,定力好了。 “陆总,你年纪轻耳朵灵,就没听说我陈九公得罪了哪路小鬼,连着砸我的香炉。有什么愿没实现的,再拜拜,烧柱香就是了,何必这样,要是惹恼了神仙,别说许愿了,哼哼…小命怕也不保啊。”陈九公笑里藏刀的道。 “九公,什么鬼呀,神呀的,我都糊涂了!你说清楚点!”陆小满很无辜的直接装糊涂道。 想让她主动提出交换条件,被牵着鼻子走,没门儿。 陆小满拿过笔,边讲电话,边在纸上飞快的写着什么,孙天寿心神领会,忙悄悄的吩咐人去办。 “听说你信佛,我也是同道中人,佛家最讲因果报应,你可要小心,报应可不一定都应验自己身上,有时候是亲人的。”陈九公颇显阴冷的尖着嗓子警告道。 “呵呵…我陆小满,一信命,二信运,三拜佛,命里该人三更死,绝对活不到五更,命里该有的劫数,谁也躲不过,算你运气不好。佛也只是开导前两者罢了。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在取舍之间我一直做的很好,如果一点小事就能就让人掐住了要害,妇人之仁的犹豫半天,我能走到今天吗?早死八百回了,九公对这种经历应该不陌生吧。”陆小满轻描淡写话里有话的道。 她受伤的右手死死的抓紧自己的大腿。 “陆小满,听你这样,该不会是报警了吧,这种事交个警察可就不用操心了,不过公家办事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证据,能把好人证死的。” “我脑子坏了,我报警,有必要啊,闹得纷纷扬扬的,反而不好收拾。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解决,痛快!” “好!有魄力,陆小姐,我这儿开荤,一锅是八十岁的老乞丐骨头汤,一锅是五六个月大的胎盘汤,你不是最喜欢和我抢吗?不知道你要不要来分一杯羮啊,很营养的。哈哈…”陈九公阴毒嗜血的刺耳笑道。 他就不信陆小满会没一点反应,真的这么狠,老乞丐她可以不不管,可肖竹韵她要是不救,孙天寿不恨死她才怪。 “九公,商业圈子都知道我信佛只赴素食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不吃肉,而是吃过人肉之后,觉的什么肉都不够香,不够细腻,而且人肉是生吃最好。哈哈…” 陆小满癫狂厉笑声,听的人毛骨纵然, “你知不知道什么年纪的肉最好吃,我跟你讲,是一岁至十六岁的,她们的肉质最好,鲜香,血也最新鲜。制成美味的酒品血腥玛丽,再好不过了,可你知道怎样享用吗?首先要把鸡尾酒杯的杯口用柠檬片擦拭,再把其倒置于事先平铺好的一层细盐或由盐、胡椒粉和莳萝粉的混合粉末上,这样在杯口上沾上薄薄的一层,再用切好的卷曲橙皮垂于杯沿,插上翠绿的西芹枝叶,形成绝好的装饰。这种独特、**的外观与血腥玛丽富有挑战的口感和味道一起,啊,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你要熬汤的话,不要忘了给我留一份哦。我很想念那种味道的,呵呵…” 陆小满的声音阴森冷血恐怖的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张着血盆大口的鬼魂一样,那血腥的场景也仿佛就呈现在眼前。 她的右手深深的陷进了大腿上的肉里,指甲青紫。 孙天寿听的头皮发麻,浑身发冷,一旁的秘书脸色苍白,吓的抖个不停。 “你这个女人太没人性了,简直是变态!”也闹不清陆小满底细,看尽世间百态的陈九公内心还是忍不住惊悸不已。 陆小满的这些荒谬的话,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是绝对不会相信,可不止一次见过或者参与过人世间很多最丑恶最令人发指事件的陈九公却半信半疑,或者说他内心深处已经信了,因为他本身也是个邪恶之人。 人的智商不断得到最高开发的同时人性道德却在不断的退化,社会越来越变态,无法预测的变态当然也会层出不穷。 “九公,你不觉的你失算了吗,你要真抓了我儿子,女儿,我还真没办法,虎毒还不食子呢?一个街上捡的呆傻老乞丐而已,在他把最后一毛钱拿出来的同时就没有了任何价值。天寿很年轻,想要孩子还不容易吗,以他的风流性,也不是我说就这娱乐城的小姑娘们和他有一腿的就不至一个两个,背地里为他流掉的孩子还少吗?就当又去了一次医院。再说周家大小姐肚子里还有一个那。” 陆小满说的漫不经心,脸色愈发苍白,眼睛好似在冒血的赤红。 孙天寿怄的想撞墙,他成什么人了,种猪啊。他可是有原则的,手下的异性绝对不碰,再说他现在忙的看女人的功夫都少,哪还有空搞暧昧啊!再说他要真像说的那样,第一个要阉他的人,怕就是眼前对他要求严格无形中不断督促他攀爬的姐。 “理智的权衡一下利弊,这并不算没人性,不过,我陆小满也不是好欺负的,不能让人想骑脖子了打就打啊!以后我和天寿还怎么混啊,就算是我家的一只蟑螂,也得由我这个主人打死才对,一个外人在我的别墅里上窜下跳的打大蟑螂算怎么回事啊,这不打我脸吗。 九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最近很馋一岁大的小婴儿,特别是男孩儿。嘿嘿…你说怎么办啊!”陆小满意有所指的不怀好意的森冷笑道。 “你敢!” 陈九公脸色巨变,惊惧的呈铁青色,他一堆老婆,生了五个女儿,算命的说他损阴德,命中无子,本来不报什么希望了,想不到老来得子,一个小情人给他生了个儿子,长得也讨人喜欢,是他的命根子,他是一直秘密保护着。 “你看我敢不敢,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咳嗽一声,沈七他都得给我三分面子,你算老几啊!敢抓我的人,你想怎么样随便,我等着。别人给我一个耳光,我通常是卸他一只胳膊。你现在最好是动手把他们剁成块腌上,我马上一个电话就命令人点了位于开发区的小别墅,火正好用来炖汤,一点不浪费,不信咱们走着瞧。”强势的陆小满狠戾的道。 孙天寿的电话响起,面有喜色,冲着陆小满作了个ok的手势。 陆小满会意的点点头。 “陆小满你太猖狂了,你这是犯法!”陈九公后怕了,底气不足的。 “呵呵…九公,要是都**,还会有我们这种人存在么,该怎么办,你定夺,想好了通知我一声,我随时恭候。”陆小满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天寿,查到了吗?”陆小满迫不及待的问。 “嗯,姐你不觉的我们查到的太容易了吗?陈九公阴险狡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我们知道他的下落。”孙天寿思索的提出疑问。 “哼,不管真假,我们都要去赌上一赌,因为我们一刻也等不了,爷爷和竹韵一刻也等不了。他这种人绝对不会想到爷爷和竹韵对我们有多么重要!”神色沉重陆小满把银色的“速顶”装在身上,担忧的道。 孙天寿没有说话! ------题外话------ 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凑什么热闹,后边去。” 看起来比平时显得臃肿的陆小满踢了一脚下车就挡在她前面的孙天寿,小声道。 “凭什么!这次我可不会听你呢。”孙天寿很是坚决。 “我,…给你解释不清。” 陆小满生气了,不耐的道。 情况危急,也容不的两个人理论。 谁也说服不了对方走在后面的陆小满和孙天寿只有并行走进别墅,身后也只跟了十几个人。 “啪、啪…” 走进空荡荡的别墅大厅里,突然响起了清晰响亮的掌声,每一啪都显得特别的惊心。 欢迎的掌声很快戛然而止 神色从容的陆小满眯眸,抬眼粗略的上下扫视了整个房间,嘴角勾起,镇定自如水的垂首站在大厅的中央。 一脸深沉的孙天寿则跟个串门子的一样很不稳重的三七步站在陆小满的一旁,一手抱肘,一手居然放在嘴里啃着大拇指甲。 十几个手下的都紧张警戒的一至对外背靠着背,自动把她和孙天寿保护起来。眼睛四处搜寻,手也防备的搭在自己的武器上。 大家的呼吸似乎都清晰可闻,空气静寂紧张的仿佛一处即发,周围潜藏着无数个危险的因子。 “哈哈…临危不乱,心若磐石,好意境,老朽要是不出来见见真输了阵势,传笑江湖。”二楼上传来陈九公得意的笑声。 “夸奖了。我还以为九公要做个活一万年的胆小鬼哪。”陆小满笑不达眼底的望着楼梯口下来的人,讽刺的笑道。 “年轻人不要光耍嘴皮子,没用,知不知道从你踏进这里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陆小满你精心的做了那么多铺垫,就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可惜关己则乱,你太过鲁莽了。最后你还是没沉住气,没经的住我这最后试探,你来的太快。唉!到底年轻,沉淀还是不够,可惜了。”一身对襟唐装,处事谨慎如鼠为人却心狠如狼的陈九公居高临下的站在楼梯口,假意的惋惜道。 “哼哼…不怕死不敢说,不过狗急跳墙的胆量我还是有的,事情总要解决不是。”陆小满垂眸,复又抬起道。 “姐,这比喻可不恰当。”孙天寿瞪着眼道。 “你懂什么,一边呆着去,你自己的老婆你都保护不住,一点小事都办不了,你说你什么事能让我放心。”陆小满很不给面子的厉声训斥孙天寿。 孙天寿脸成猪肝色,伸伸脖子偷瞧陆小满一眼也没敢还口,敢怒不敢言的乖乖退缩到陆小满的后面。 “陆总何必那么大火气,有事好好说吗,我看你是管的太紧了,天寿难免有些缩手缩脚,以前自己带着帮会的时候可不这样。你放开点,我看他做事还是很有魄力的,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说起来我们也算忘年交,今天我就先卖天寿个面子,两个人质里你们可以无尝的带走一个,剩下的一个嘛。可就要讲讲条件了。”陈九公老眼深邃阴鸷满是算计,貌似很慷慨大方的道。 “哦!有这种好事儿,天寿有这么大面子吗?我不信!”陆小满眉眼角轻挑,仰着脸充满怀疑的道。 “…我陈九公说一句话,掉到地上能咋个坑,没什么不信的。陆总啊,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太小看你这个弟弟,我陈九公一生阅人无数,天寿如果当初不是跟你走了,那里有黄胖子猖狂的份,他至少也该是长江一带数的着的大角色。好好对你这个弟弟吧,是个难得的人才。”陈九公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夸奖孙天寿,让人很是怀疑他的居心叵测。 孙天寿眼神复杂的望向陈九公。 “还真没看出来,不过面子你要给就给吧,我是不无所谓的。那你要怎么证明给我们看啊,至少得把我们的人带过来吧。”陆小满对孙天寿比自己面子大好像不太高兴,并不多说。 陈九公微微一笑,上位者最忌的就是度量不够大,更容不得手下功高盖主,陆小满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你们不是还没决定吗,放人还不容易,几分钟就可以命人把他们带过来,不信你可以先看看他们的监控录像。”陈九公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的人。 秘书对着大厅的壁挂电视按动开关,电视打开。 从画面上看应该是在地下室了,依旧赤露着上身的朱老汉站在那里,脖子上套着铁链,另一头高高的栓在屋顶,想蹲一会儿都不行,唯一的一只手也被拴着,不能动弹,看的出来老人很痛苦。 穿着孕妇装的肖竹韵,浑身脏兮兮的,一手端着一个脏乎乎破旧的像狗盆一样装着白面条的瓷盆,一手抓着盆里的面条,在举手喂老人吃饭,自己也吃上一口,而墙角的位置,有一个负责看守的男人在背对着他们小便,环境可想而知。 “这是谁负责的看守的,可真不讲究,我不是说了嘛,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一定要善待两位,你们怎么能用狗盆给他们吃饭哪,简直太不像话了。”陈九公故作生气的虚情假意的骂道。 孙天寿眼睛猩红,一下子跳到陆小满的面前,挡住了楼上人的视线,大声的哀求道“姐,你也看到了,还用考虑吗?竹韵跟了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怀孕了,肚子里的可是我儿子。求你了,就先让竹韵出来吧” “那爷爷怎么办?他可是我儿子的恩人。我也不能不管啊!”陆小满只瞟了一眼荧屏就垂下了眼帘,无动于衷的道。 孙天寿眼中一痛,不敢相信的看着陆小满,满脸受伤的大声吼道“姐!他怎么能和我的孩子比那,他帮过我们,我们多给他点钱报答就是了,你不是刚在他的老家给他新盖的房子吗?不行就再给他儿子一些钱补偿。你可答应我一定会救出竹韵的。” “姐,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一直很信任你,你不会对我也那么狠心吧?”忧心如焚的孙天寿抓着陆小满的手臂质。 陆小满火大的甩开孙天寿,怒视着没大没小的他,严厉的道“你这什么态度,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吗? 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当初要不是我救你,你能活到现在? 一个女人而已,也值得你没大没小的和我这样,我说不管了嘛,我要不是为了救你儿子我会站在这儿吗,你有没有脑子啊? 我这不是正和你商量吗? 人家挑拨几句你就信了。” 陈九公眯锐利的眼眸,有趣的看着楼下吵起来的姐弟俩个,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被人控制,何况是重大的利益面前。 孙天寿先是一怔,失望的一步步后退,怒极反笑的道“呵呵…商量!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刻,还用得着商量吗?很现实的一幕就摆在眼前,还用得着外人来挑拨吗?你动辄就拿救命之恩来压我,我为了报恩付出的还少么?为了你,我可是牺牲了自己已经成功的事业,跟着你颠簸流离,还,也该还完了吧。 姐,还记得当初咱们的印度之行吗? 多苦啊! 为了查找星禅的下落,我睡了一个月的大街,装了一个月的疯子,到处在街头捡垃圾吃,被人追打。你在干什么,舒舒服服衣食无忧的在寺院里呆了一个月。你成功了,我得到了什么,财产说是有我的一半,可你自己说说,什么事情我做的了主,还不是你说了算,就连私事你都管,我喜欢竹韵,你非得要我娶什么周家大小姐,我有过一句怨言吗?这么多年了为了你的事业我鞍前马后的,我说过什么吗?” 已经退道楼梯口的孙天寿伤心欲绝的道。 一帮手下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陆小满,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不到平时人前风光的大哥被欺负的这么惨, 陈九公不屑的摇头一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过是一句古话而已那还有那种傻子啊!眼前被外人美化的肝胆相照的姐弟两个,还不是貌合神离,经不起一点挑拨。 “喂!孙天寿,你不要扭曲事实好不好?” 陆小满气得脸色涨红,怒火熊熊上前伸手恶狠狠的点着无限委屈的孙天寿道“我怕被星禅发现困在房间里一个礼拜不吃不喝,你怎么不说,我的胃切除手术有一半原因都是那次造成的,你知道吗?你一个小混混要是没有我,你能挤进上流社会吗。” 陆小满动手抓住孙天寿的领子,狠狠的把他推出去老远,自己被对着楼梯口,一手掐腰指着孙天寿骂。 “那我那次还被星禅生断了四肢呢?你这个臭女人都没出面!你心太狠了,现在只不过想让你救我儿子你都不肯,我早就知道你想害竹韵,上次她出事,就是你派人干的,”孙天寿充满仇恨的欲冲上去还手。 大厅里的两个人吵的很是热闹,一帮手下愣了,这还没和敌人正式交火呢,内战就先打起来了,人还救不救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亲密无间两个老大这样,很失望,也很心灰意冷。 “九爷,你看…” 站在二楼的一伙人,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看到没有,这就是人性,被掩盖起来的丑陋自私的一面,平时都藏着掖着,撕破脸皮的关键时刻就会暴露出来。咱们接看吧,不管谁死,都对咱们有利。”陈九公得意的欣赏着快要自相残杀的火爆场面,风凉的道。 “孙天寿,我警告你,你要再上前一步我打死你,实话告诉你吧,我压根就没打算救她,不然周家那儿我没法交代。” 陆小满眼波闪动,不知何时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小巧的手枪,绝情的枪口正对着几步开外的孙天寿。 “呵呵…你也太恶毒了吧,你想攀上周家,就要牺牲竹韵,你还是不是人。我果然猜的没错,其实你早就有预谋的,现在除了竹韵和孩子,我已经被你骗的一无所有了,你说,房子,车子,公司,什么不都是你的名字,你要杀我是吧,来呀!来呀!反正我什么也没有了,干脆这条命也给你算了。” 看起来万念俱灰的孙天寿头发凌乱,眼珠子睁的仿佛要突出眼窝,血丝充斥着眼白,喷发着食人饮血的杀意,神色极端的凶狠骇人。 压抑着疯狂,慢慢的步步逼近站在楼梯口紧握着小手枪的陆小满。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悸,同时也有些同情孙天寿,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样悲惨的遭遇怕都会和他一样被逼疯。 现在他们毫不怀疑孙天寿会生吃了眼前这个被吓得步步后退的阴险恶毒的女人。 “怕了,你开枪啊!”孙天寿紧盯着陆小满,前进一步。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跟着紧张起来,期待着残忍血腥一幕的发生。 陆小满脸色苍白恐慌,不停的随着孙天寿的进逼后退,颤声的道“你,你再上前一步,我我,我就真的打死你。” “那就来吧,啊哈!” 孙天寿突然猛的向上扑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随着语气欢快无比的呐喊。 陆小满转身对着楼上就是一枪,人也随即向上迅速的窜去,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瞬间她和孙天寿已经越过仅剩几阶的楼梯,来到到了二楼。 一个晃眼的瞬间,站在最前面,来不及被手下保护着躲开的陈九公也被孙天寿一个前扑倒在了地上,随后的陆小满对着陈九公的一帮手下接连开枪逼散了他们,她也随之躺倒在孙天寿的身上替他挡子弹。 楼下的人要慢半拍,过了几十秒钟才反应过来,慌乱的对着楼上乱射,打掩护 “天寿,带着他下楼,他们人太多。”陆小满喊了声。 孙天寿也没吭声,拖着反抗的陈九公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陆小满也一咬牙闭着眼,滚了下来。 “让你的人别动,不然,我就打死这只老狗!” 左手握枪的陆小满喘着气,被摔的鼻青脸肿,全身酸痛。 “姐,你行啊,左手也会开枪,什么时候练的。”孙天寿擦一把脸上的血,疼的呲牙,还不忘调侃的道。 “嘿嘿…几分钟之前刚学的,手老发抖,反正有靶子,乱射呗。”陆小满笑笑不在意的道。 姐弟俩相视一笑,那里还有刚才的一点咬牙切齿恨意冲天。 狼狈的陈九公冷汗直流,她手要是一个不小心,自己这小命就玩儿完了。 “你们想怎么样?不要忘了,你们的人还在我的手里。”陈九公底气不足的发狠威胁道。 孙天寿拿起道刀子啪的一声,拍在陈九公瘦骨嶙峋的脸颊上,嘲弄的道“你也不要忘了,你在我们手上,我们的人从你放监控那一刻就已经在搜查你的别墅了。你以为我和我姐这一流经典的剧目,是白演的,拖延时间你懂不懂。为了逼真,小爷我这个奥斯卡影帝把看家的本领都驶出来了,差点没累死。你那点小把戏还想挑拨离间,你也太小看我们了,都跟你想的那样,我们早死一千回了。” 孙天寿拉着陈九公的半仙胡子,割下来一撮,鄙夷的吹在陈九公的脸上。 气得陈九公脸色铁青。 “哼,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我要出了事,有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陈九公有有恃无恐的警告道。 “九公,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悉数你的所作所为,死不足惜。天寿走,你不帮他这没关系,可你不该背后再抢他的的产业,更不该为了一点皇朝酒吧的股份砍去毛云亮的的一只脚。我和天寿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一个上位者我一直认为除了六分恶毒,三分凉薄,至少留一分佛心给世人,也是给子孙,不要做绝了。这几年s市地产龙头的地位一直是你把持,你说你从中谋取多少暴力无可厚非,商人嘛!但你又干了多少黑心事,为了拆迁你的手下居然活活烧死一户拒迁的老太太。房子建筑面积严重不过关,你送了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给几个畜生领导糟蹋,小姑娘的父母受不了打击,为此双双寻了短剑,你知道嘛。你顶着搞慈善事业的幌子,瞒天过海贪墨善款…你恶贯满盈,却没人追究,不就仗着有人给你顶着吗? 为了这一天我和天寿等了三年,没有准备我敢和你对着干嘛! 我们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不是不敢,更不是不想,而是不屑。一条大船摇摇欲坠,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你觉的最先被推下船的会是船长吗,还是你这个站在最外围的小卒子。”陆小满站起身,看看二楼隐藏的人,道咄咄逼人的道。 陈九公脸色青紫,嘴巴蠕动几下,终是没说什么。 又冲进来一帮人,对着孙天寿耳语。 “姐,爷爷和竹韵找到了!” 孙天寿喜悦的道。 “所有的人都不能放走,先抓起来,天寿,我们带上陈九公,去看看他们。”陆小满冷静的吩咐道。 孙天寿点点头,用绳子绑住陈九公,架着他开。 留下人善后。 陆小满脚步急促的跌跌撞撞小跑进关押朱老汉地方,在阴暗,臭烘烘的地下室里又挖的地下室。 有人正在敲老人脖子上的沉重铁链,好像是焊死在一起,没有钥匙。看来是根本就没打算让老人活着出去。 “小满,我难受,小满,爷爷难受!” 朱老汉看见陆小满就激动的流泪起来,可怜兮兮的委屈嚷嚷道。 “爷,爷…不怕啊!…” 陆小满眼前发黑,一阵眩晕,扑上前一把抱住朱老汉,泪流满面,嗓子哽咽生疼的说不出话来。 “小满,我难受,腿疼…脖子疼。呜呜呜…”老人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陆小满哭着拼命的点头,心疼愧疚的难以附加,抬起颤抖的手给朱老汉摸泪,想张口安慰他,才发现根本发不出声来。 “你们到是快点啊!你,上去找切割机!”孙天寿到底是男人,抱着肖竹韵指挥道。 “竹韵,你先上去好不好,这里空气不好,我跟姐救出爷爷,再上去。”孙天寿给看见他后就没停止过哭泣的肖竹韵哄劝道。 吓坏的肖竹韵倔强的摇摇头,搂着孙天寿不撒手。 孙天寿看她那样,安抚的轻拍几下,也不再勉强她。 “爷爷,你不用怕啊,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很快的” 孙天寿脱下上衣给老人披上,也下手帮着砸铁链。 陈九公得意的狂笑起来,陆小满扭头,泪眼中全是戾杀之气,摸摸兜,回头看着眼巴巴盯着她不放的朱老汉,又放弃了。 切割机总算打开了链子。 “天寿,你背爷爷先上去,这里我来处理。” 陆小满垂着眼帘,绷着脸听不出情绪的道。 “嗯。” 孙天寿凝望她一会儿,眼眸敛动,才应了一声,留几个兄弟,就带上肖竹韵和朱老汉离开了。 孙天寿一行等了半个小时,陆小满才上来。 孙天寿看她脸色,什么也没问。 “开车,直接去医院!”陆小满上车就吩咐道。 “姐,陈九公的这些手下怎么办?”过了很久,孙天寿才小心的问道。 “今年又发水灾,报道说是有几百人,这已经不知道是国家缩减了多少倍后的数字了,怕水上飘的尸体早就跟柳叶一样了,多几具不多,少几具不少,把他们都送过去充个人数。凡是看管过爷爷的,就永远留在地下室吧。”陆小满叹口气轻声道。 孙天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捂上了肖竹韵纯洁惊恐的眼睛。 姐的眼睛曾经也是这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四章秦贺的阴谋(一) 市人民医院的特殊病房里。 陆小满安顿好爷爷和肖竹韵,看爷爷睡熟了,她才在催促下抽出被老人紧握的手。 以脾气古怪医术同样高超的外科主任就木桩似的冷着脸的站在病房里,倒要看看要怠慢他到什么时候。 他要不是看这个女孩子孝顺的份上,早佛袖而去了,管他是什么院长关照的特殊病人。 陆小满离开病床边,在小沙发上坐下来,歉意的点点头,让一直在一旁等着的主任开始处理伤口,医生轻轻解开她右手包裹的纱布,孙天寿只看了一眼就红着眼眶背过脸去了,摸了把眼睛。 “出息!” 陆小满对着他的背影笑嗔了一声。 看过无数残忍血腥伤口的主任吓得微愣,盯着眼前的这只手,当然如果它还可以称为手的话,他惊悸的咽口吐沫,凝起了眉头。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定下神了,仔细的检查,除红伤口他可以简单的清理一下抹点药包扎以外,其他的怕是要慢慢的恢复了。 主任实在想不出什么情况下可以造成这样的伤,连指甲都是青紫色,知道这个病房的病人不一般,他就忍住了好奇没问。 医生包好伤,交代了一番,收好工具,走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明明头上布满冷汗却从头至尾也不曾痛苦的哼叫一声的陆小满。 “明天中午十点去我办公室找我,我给你带点市面上没有的中药,说不定会好的快点。”冷冰冰的说完也没理会身后传来的谢意,转身带着手下离去。 黄金有价药无价,他手里的创伤药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里面添加的成分就可遇不可求,现在的自然界中不知道还存在不存,他手里的这点也是祖上留下来的。要不是不忍心看着这个坚韧孝道的女孩子落下疤,他才不会舍得给哪。 主任心疼着自己的药,边走边自我安慰的想。 陆小满看着主任酷酷的背影,笑了笑,自己呆坐了一会儿。 用了药的爷爷在安详的睡觉,一旁有两个护理守着,另一张床上没什么大碍的肖竹韵侧躺,也挤在床上的孙天寿从后面圈住她,脸埋在肖竹韵的长发里,温馨从容。 陆小满起身,走出了病房,守在病房门口的弟兄恭敬的齐声喊了一声“大姐!” 陆小满和蔼的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陆小满走到僻静一点的地方,抽空赶紧先给住在钱春秋家的儿子打了个电话。 还不知道捣蛋的儿子和水晶适不适应钱家的环境。 陆小满和儿子聊了几句,儿子就喊着说要跟谢奶奶出去玩,把电话给了钱春秋,听儿子那意思好像玩的有点乐不思蜀,一点也没想她,心中难免失落,又好笑,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 “小满,你忙你的,顺顺在我这儿挺好的,你谢阿姨喜欢的不得了,去上学都是她和水晶一起接送。”钱春秋接起电话安慰道。 “钱叔叔,谢谢你帮我,也谢谢谢阿姨!”陆小满口气正经的真诚道。 钱春秋就是不说,她也能想到,钱春秋幕后肯定是出了不少力的,一夜之间,s市的黑道变了天,两个重量级人物一下凭空消失,必然牵扯到利益相关的潜藏在水面下的各方势力,局势之所以没有迅速扩大化,能给她以喘息处理的时间,土皇帝钱春秋不的不说是当地势力一个忌讳。 “我也是个极护短的人,哪有不帮自家孩子的长辈,丫头,帮你,钱叔叔没什么可说的,尽力给你收拾,不遗余力。不过我给你提个醒,这次你可是太能闹腾了,捅到俩大马蜂了,触犯到的是多方的利益。剩下的就看秦家的手腕了。不行,你秦叔叔这点老本也得搭进去,你小心点。”钱春秋佯装生气,口气严肃的道。 陆小满灿烂一笑,道“钱叔叔你放心,我虽然姓陆,但我以后代表的就是钱家,不管钱家有什么事我都会挺身而出的,子玉他要不嫌弃,以后就跟着我这个姐姐,我帮你和谢阿姨好好修理修理他,太狂了。上次在北京,我和这个小刺猬还有帐没算完那!” 钱春秋开心的大笑起来,他要的就是陆小满这句话。 安静的楼道口,陆小满站的有点累,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抱膝,轻松的跟钱春秋讲电话。 “钱叔叔,我…”眼睛打架的陆小满话说了一半,就握着电话睡着了。 钱春秋看话筒里久久没有回音,细听了一下,吾自笑笑主动挂断,丫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跟他讲电话的时候睡着了,他有些怀疑自己语言的魅力? 孙天寿的几个手下悄悄的走近,谨慎小心的观察了一会儿,面面相觐,经历了这场血腥的屠灭,对这位平时小白兔一样的大姐, 他们已经由原来的保护欲泛滥变成了,敬若神明。就算睡态无害,他们也心中发憷的不敢上前冒犯她。 被手下叫来的孙天寿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上前,弯腰抱起缩坐在地上的睡觉的陆小满,向房间走去,手下捡起陆小满滑落在地上的手机,跟上。 陆小满被女儿的电话吵醒,怔惺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脑子片刻的当机,手本能的捞到床头的响个不停的手机。 “喂…”陆小满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陆小满…” 话筒里是操着一口流利英语的悠然彻底发飙了,直呼其名的委屈哭诉周一末骂她了。 原来周一末下班回来看到房间里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个小孩子,又是吃零食又是喝饮品,还肆无忌惮的穿着睡衣坐在他周大少爷的娱乐专区动他的宝贝电脑玩游戏。他能不火儿吗?还以为是哪个佣人家的孩子哪,他上前一把揪起来,狠狠的给骂了一顿。 秦悠然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就算是陆小满平时批评她,语言上也是很婉转的,何况周一末肢体上把她给提溜起来了,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这下小丫头可是火的不得了,先是小狮子一样砸了他的游戏设备,然后就是和他吵架,在闻讯赶来的周佳怡解释下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悠然哭着非要给陆小满大电话,周佳怡好言安抚了一番也不管用,周一末只好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她。 意识还不知在何处漂游,陆小满瞬间睁大了眼睛,清醒过来,好言好语的哄了几句,并答应女儿马上去周家接她。 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受不的一点委屈,在别人家哪能和自家一样,肯定是她淘气,周一末才骂她了。 于此同时,周家别墅里。 “啪!” 秦悠然气呼呼的挂上之后,就立刻把手机碎尸。 束手无策的周一末俊逸的脸上一头黑线,再抬头看看小老虎一样和他对峙的小姑娘。 冷汗直流,原来陆小满的女儿这么悍,小小年纪就很有河东狮吼的气势。 想想确实是自己不对,东西再宝贝,自己是大人也不能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再说还是周佳怡领过来让孩子随便玩的。 有些不耐的周佳怡看不下去了,脸色变得难看,这孩子怎么被小陆小满惯成这样啊! “佳怡,你去继续工作吧,我来哄哄她!小孩子嘛。” 周一末一看情况不对,忙推着娇娇女的妹妹离开。 赶到周家的陆小满看着被周一末抱下楼的女儿,眼睛直抽抽,不过看女儿眼睛红肿,当面也没说什么。 周家的人一直说好话,自责没照顾好孩子,陆小满汗颜,第一次知道女儿的脾气这么大。 因为有事,陆小满打了声招呼,带着女儿赶紧走了。她这个妈妈的教育貌似有点失败啊! 周家人松了口气,周一末肝疼,被小丫头讹诈走一套价值不菲的游戏装备,感觉母女俩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以后要敬而远之。 江翠花来电话高兴的说毛小根的手术马上就要进行,告诉陆小满不用担心,忙的话不用来,感谢顺顺爸爸的救命之恩,陆小满也没太放在心上,难得他这个冷血动物也肯干点好事。 陆小满顺带去了趟钱家把儿子也接出来,好长时间不见面,免不了要和钱春秋夫妇好好聊了聊。 “妈妈,要不我们明天走吧,我舍不的钱爷爷和谢奶奶!” 陆顺顺趴在妈妈的腿上,他不想走,钱家住的是院子,能敞开了玩,不过话可不能直接说。 “哎哟,看顺顺这嘴甜的,奶奶这两天没白疼你。来奶奶抱抱!” 听着心花怒放的谢敏夸奖的道,心里甜滋滋的,觉得很有面子,孩子能这么说证明自己对孩子不错,自己对孩子的心也没白费。 她一脸慈祥的趴在陆小满腿上一刻也不闲的小家伙,看着越看越觉的陆顺顺可爱。 乖乖坐在一旁的秦悠然鄙夷的白了几天不见的弟弟一眼,笑着小声喊道“小狗腿!” 得意的陆顺顺调皮的给姐姐做鬼脸,也气姐姐“小心,晚上不让你和妈妈睡!”。 几个大人被他们给逗的笑起来。 李水晶早就收拾好东西在一旁等着了,住在钱家真是拘束得很,出气她都觉得压抑。 儿子人小鬼大,他的那点小心思,身为母亲的陆小满那会不知道,也不点破,盯着儿子清澈的眼睛笑道“妈妈也舍不得,只是你太爷爷生病住院了,怎么办呢?我们必须去照顾他!” “你怎么不早说,妈妈,我要快点去照顾太爷爷。” 陆顺顺从妈妈的腿上迅速离开,站至身体,焦急的大声道,说来说去,孩子心里还是和老人最亲。钱春秋忙关心的讯问了一番老人的情况,知道这个时候陆小满肯定事儿多,也体贴的催促着她离开,让她没事的时候带孩子再过来。 陆小满应了几声,才离开! “秦总真的要这样嘛?你就不怕她知道了,更生气,再也不原谅你?” 脸色不太好的莫小桑担忧的看着秦贺问道。 “没办法,我一刻也等不了,我都安排好了,她不会知道的,放你一个月的假好好休息,…”秦贺深邃的眼眸闪动自信,坚持自己的决定。 “但愿吧,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行!” 莫小桑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她有多长时间没有休假了,一个月,好奢侈的一个月,终于有机会安静的去听一次女儿的音乐会了。 老总动手术,作为秦贺最得力的助手莫小桑却反常的出国旅行了。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 x_t_ 0 _2. _ c_o_m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五章秦贺的阴谋(二) “…陆小姐,复查结果你看到了吧,不能再托了。继续恶化下去,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不是已经用针剂控制了吗?…你提的方案可行性有多大,…我觉正规的药物治疗是不是更好一些。”心里一痛,还是紧张! “现在这种情况,用药控制,是必须的,如果患者不配合着改变生活状态,药物只是治标不治本,…神仙也救不了他。唉!” 无奈的叹息。 “他自己知道嘛?” “我没明确的告诉他,不过他好像有感觉,但并不在乎,所以我才找你!你看…” 良久,就在对方以为陆小满拒绝时,她才缓缓的道“你等我消息吧!” 星空漫天的夜幕下,气势恢宏的东江屹立,顶层的办公室里,陆小满凭窗而立轻轻合上电话! 一双水润的眼眸闪动着如水的凉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喧闹。 她感到无边的孤寂! 此刻,她好想念为她遮风挡雨的太奶奶,可她再也回不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s市儿童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刚动完手术极度虚弱的毛小根,还有医护人员在里面忙碌着什么。 观察室的大透明玻璃窗外,带着儿子和女儿来医院探望毛小根的陆小满,她水润的眼眸满是诧异的看着躺在里面的挂着液体的另一个人,皱眉问道“他躺在里面干什么?” 关涛和吴一品不解的相视一眼, 难道陆小满知道? 吴一品一双桃花眼上下扇动,定格在陆小满严厉疑惑的小脸上,用力抿唇,深深的叹口气才道“小满,毛小根的骨髓是大哥捐献的,原来我们也不知道,他可能怕你不同意,所以一直瞒着所有的人。” 陆小满眼睛好像要瞪出来一样,逼视着关涛和吴一品良久,后敛眸。 生气的丢下一句“胡闹!” 她神色阴沉的冷着脸走开。 关涛和吴一品有些浑身不自在,心中莫名其妙的惶恐,不知道又怎么惹着她了。 “…姐姐,为什么这个叔叔也躺在里面,他是谁呀!” 陆顺顺睁着天真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观察室里的一切。 悠然伸手亲昵的搂住弟弟的肩,水汪汪的大眼扑闪,轻声道“他是秦叔叔,就是他不怕疼,把骨髓给了小根,救了你的好朋友。他是个英雄。” 站在身后的关涛和吴一品欲言又止,也没开口纠正。 “秦叔叔真了不起,比图图的爸爸坚强多了。姐,等他出来我要把我的遥控飞机送给他,谢谢他救了小根!” 很讲义气的陆顺顺可爱的小脸紧贴着玻璃,小手也扒在玻璃上,眼睛闪着崇拜的光芒的盯着秦贺,他喜欢这个好看的叔叔。 昏迷状态的秦贺仿佛感到了那道天真炽热,缓缓的睁开一双冷峻深邃的眼睛对上儿子的纯真眸光,他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中充斥着激动不已,头向上用力的抬起。 脸上冷如冰霜的陆小满走回来。 她毫不关心的冷冷瞥了一眼观察室里好像很虚弱的大男人,抱起儿子,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对关涛说道“哼哼…捐献骨髓好像不用这么娇贵吧,人家医生都说对供体没太大影响,一个大男人还住什么观察室,博取同情啊!赶紧让他给我滚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说完就抱着儿子看都不看观察室里满怀期盼的秦贺一眼,绝情的转身离开。 关涛和吴一品傻脸了。 这是什么情况? 唯一的解释就是陆小满心疼大哥捐献骨髓生气了,不过这个解释貌似很牵强。 依旧冷着脸的秦贺只能目光阴沉可怜的眼巴巴看着母子三个离去。 陆顺顺笑容灿烂的冲着身后的秦贺招手,无声的道再见!跟在后面的悠然偷偷的转身给秦贺比了一个有力的加油手式,令深受打击的秦贺心里多少有一点安慰,信心大增。 关涛神色黯然失落。 吴一品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涛子,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就不要想了” 东江顶楼的办公区。 开了一个上午的紧急会议,夜里本就没有休息好的陆小满神色疲惫的走进办公室。 身后是工作严谨干练的易燃。 “陆总,证监会的复核通知是限制我们五个工作日内提交。” “马上整理材料,所有员工加班,四个工作日我就要看到。” 一张无形的网已经开始向她罩来了,先是证监会,后是上面直接派人联合工商税务部门等几个部门组成的调查组,开始揪公司的财务问题不放。 幸好沈七为了表达歉意,利用沈门的力量压制住了来自黑道的势力,减轻了她和天寿的不少压力。 “小满!” 正坐在陆小满的办公室里等着急的秦贺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深邃的眼睛打量着疲惫的她。 易燃抬手习惯性的轻推脸上的黑框眼镜,眼中星光闪闪的多看了秦贺几眼,成熟稳重还帅气,不免啧啧,暗暗呐喊,陆总的男人是极品也! 陆小满顿住脚步,脸色微微一愣,随后垂眸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又严肃的交待了易燃一番,吩咐她马上去办。 “哦,对了,易燃,你通知财务部门,下午三点钟让他们上来开会,财务报表给我一份,我要看结果。”陆小满思索着补充道。 “我马上去,陆总财务经理是刚上来的耿立新,好像还不是很适应,你看…”抱着文件夹的易燃看着如有所思的陆小满小心的道。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陆小满明白的看她一眼,垂下眼帘道。 易燃走了出去。 陆小满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 被无视的秦贺看她忙完了,按捺不住担心上前拉着她察看,“你手怎么回事?” “要你管!” 一脸冷漠的陆小满不在乎的想甩掉手。 秦贺紧抓不放看着她的手,不免心疼,生气的道“手受伤了还来上班,你不要命了,脸色这么差。”。 “难道这点小伤我也住重症监护室啊,不上班我吃什么,喝什么啊!滚!”陆小满对着影响她工作的秦贺没好气的吼道。 秦贺习惯严肃的脸上微赦,小声道“又发脾气!我还不是为了你” 陆小满瞪他一眼。 他伸手就想拉坐在老板椅上的陆小满起来,关心的劝道“小满,你这种状态应该先休息休息再工作,不然身体会吃不消。” 公事缠身的陆小满脸微红,羞恼的挣扎。这个疯子,知不知道,她再不工作,她的公司可能就倒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还有工作哪,秦贺…” 又急又气的陆小满举手捶打他,秦贺也不躲闪,拉扯着她就离开了座位。 看拗不过他的陆小满想跑。 秦贺干脆一不坐二不休,不顾她胡乱的挣扎强行抱起她往办公室里她形同虚设的休息室走去。 “小满,你要不休息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反正我是没关系的,我就是三天不去公司,我的公司照样运转。” 休息室的大床上秦贺一脸的正经,语言和行为都很无赖,说着还嘴角勾起的闭上了漆黑的眼睛。 只见娇弱的陆小满被他躺着禁锢在怀里,一双有力修长大腿则是紧紧的压制着陆小满的下半身。 陆小满气的脸涨红,身体上的巨大差别又令她无可奈何的动弹不得,她长长的缓口气,暂时的压下胸正的熊熊怒火,转头盯着秦贺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语气冰冷的问道“秦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强迫我放下工作休息的吧。” 秦贺也不睁眼,脸部的线条柔和,轻道“小满,我想看看儿子!” 陆小满水润的眼睛忍不住向上翻动,她真是要被气死了,忍住掐死他的冲动,用尽力量的咬牙先是声音轻低的道,“那你去啊。”后由猛释放的吼道“你找我干什么?!” 秦贺倒是很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魄力,依旧闭着眼睛,囧囧好看的眉毛,缩紧双臂让怀里的小火球和自己的身体更加的贴合,性感的薄唇贴近陆小满的耳唇,温柔的道“怕你不愿意,我喜欢儿子,因为他是你生的,我什么都没做。你要不同意,我就不去看他。” 这男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冷血的他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陆小满疑惑的瞅瞅秦贺,是他啊,自然前凑额头,也没觉有什么不妥的和秦贺的紧贴在一起试了试,感觉正常啊! “小满,我困了,咱们睡一会儿吧。”秦贺轻声嘟喃道。 “那我工作怎么办。” 有气无力的陆小满也累的眼皮直打架,心里放不下工作就是不肯彻底的睡。 “我来帮你做,反正你的手也不能写字,睡吧…”秦贺声音朦胧,轻柔。 “我这儿可不要酒鬼。讨厌你喝酒…” 陆小满不知不觉呢喃着陷入沉沉的睡梦中,头靠在秦贺的胸前。 秦贺睁开了漆黑深幽的眼睛,凝视她恬静的睡容良久,好女孩儿,我会一直的守护着你,让你以后的生命里再也不会有苦难,不会有哭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六章我们宠她 陆小满一觉醒来,睡饱之后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光泽的红晕,脑子还有点迷糊的向外走去,打开了门,迎面就看见了心安理得的坐在她办公桌前工作的男人。 睡前的一切又慢慢的回到了她的脑海,怒火上升,气就不打一处来。 大步上前。 “滚!” 正在看文件的秦贺抬头,冷着脸,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明灭,一言不发的盯着眼前精神很多的气呼呼的陆小满。 暗道,没良心的女人,怎么醒来一看到他就说滚,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词儿,他早就听烦了,要不以后他改叫“滚”算了。 绷着俏脸理直气壮的陆小满视线轻扫过办公桌上被分类处理的一大堆文件,眼神微怔。 她挺直的腰杆被秦贺阴沉指责的眼神盯的有点发虚,气势弱了下来,后缩,水润的眼眸扑闪,底气不足的嘴硬道“多事!我这儿都是商业机密,泄密怎么办!” 良久秦贺扔下手中的金笔,身体向后一靠,眼睑轻合上,抬手轻捏捏疲劳的眉心,声音缓缓带着心疼的低哑道“小满,我只坐在这里工作了两个多小时,你知道我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吗?” 秦贺微抬眼帘,瞟了微怔不解的陆小满一眼,垂眸道“是吃力,吃力啊!而我处理的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有很多重要的文件需要你亲自签字才行,我大概看了一下你的工作量,应该是我的三倍。 而易秘书告诉我这对你来很正常,她们背后给你起了个绰号叫‘铁总’因为面对工作你好像是一个打不到的铁人一样,让他们望尘莫及。估计你除了工作,大概就没有业余的时间,你工作能力强,这个,我很佩服,但你不觉你的工作方式像在透支生命吗?或者是说在慢性的自杀。 你的公司能发展的今天让我感到惊奇,这可能和它有一个拼命的老总和一群肯为老总拼命的秘书团队是分不开的,但也养了一群蛀虫。 就像这一堆工作,为什么会是你的,企划部的人都在干吗? 死了吗? 我一个老总一些普通的企划书还一份一份的看,那我岂不是要累死啊! 做为最高决策者,你只要负责看结果,监督协调好个个部门所负责的工作就行了。没必要亲力亲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 如果他们没有能力胜任你给的工作就换人好了,没有解释,更没有人情可言,竞争就是这样残酷。 一个公司的决策人,人性化领导自己的企业,没有错。 对员工仁慈,宽容是是必须的,但过度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公司的不负责任。我看你还是心太软,当然这和你没有专业的修过相关课程也有一定的关系。” 陆小满茫然的看着秦贺,脸上火辣辣的。 他才来多大会儿啊,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第一次有人这样犀利无情的当面指出她工作中的弊病,很刺耳也很客观。 秦贺可能是出于好心,可陆小满就是觉的心里不舒服,接受不了,他凭什么对自己指手划脚的。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活法,每个企业都有它自己的文化,和不同的经营之道,不能要求大家都一样。 再说一个企业怎样发展没有人太看重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公司从创建发展到现在只用了你公司三分之一的时间,可我的资产并不比你少。事实证明你说的全是狗屁,还是努力的付出,才有同等的回报。”脸上挂不住的陆小满倔强的仰着脸,不服的反驳道。 “呵!” 秦贺望着她气得涨红的脸,轻笑一声,走过来,把脸色阴沉的陆小满强行拥道椅子上坐下,转移话题的轻声哄道“我们先处理工作,然后在辩论好不好。” 看来自己说的话太直白,伤到某些人的自尊了。 “我的工作,我自己来完成,不用你管,你走吧。”陆小满冷冰冰的对坐在她对面的秦贺道。 秦贺无奈的看她一眼,“这些事处理好的文件易秘书一会儿分发下去,这一部分我都看过了,你只要签名就行了,当然,如果你左手也会写字的话。还有这儿的…” “我让秘书代签字。” 秦贺把处理好的给她说一遍,又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 “哼!工作效率这么低。” 陆小满并不买账,大概看了一下,一边翻阅心里忍不住点头,嘴上却不满意的嘟囔道。 沉默寡言的秦贺深邃的眼眸中波光敛动,视线落在她的那只受伤的右手上,就是太由着她的性子了,她才会受伤,她根本就不知道珍惜自己。 他也不再理会挑三拣四的陆小满,伸手拿起文件,开始签名。 “你干嘛?你这人,你你土匪,怎么能乱写…”感到意外的陆小满生气的阻止,秦贺往后一躲依旧我行我速。 陆小满气不过的站起身来,转过桌身去夺他的笔,他抬高手臂。 左躲右闪转眼秦贺又沉稳利索签了好几份,火冒三丈的陆小满跳起来伸手欲抢他手里的文件。 秦贺闪身飞快的签好手里的文件抛在桌上,收身不住冲过来的陆小满被他接了正,抱在怀里。 “越来越野蛮!不要再生气了,要不然裤扣又要被你撑崩了。”秦贺刚毅的脸上勾起了弧度,戏谑的道。同时收紧手臂,免得她把自己抓伤。 手臂试了几次都不能动弹的陆小满忍不住委屈的眼圈泛红,水润的眼眸波光盈盈。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仗着体力上的优势欺负她,摆弄她,强行干涉她的工作……无限委屈袭上心头,她忍不住伤心,水意跃落,顿时大雨倾盆。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觉,坚强的她遇到秦贺就变的特别的爱哭。 秦贺吓了一跳,这小水人儿,怎么又哭上了,每次都这样,却不知该怎么哄才好,他这辈子除了眼前的这个祖宗,他还真没用心哄过那个女人。 他放开禁锢,叹口气哄道“小满,对不起,不要哭了,名字我不签了还不行吗,待会儿拿给秘书签,行不行?” 陆小满也不动,就是默默的流泪。 温热的湿意落在秦贺的手上,他的心一阵滚烫,烦躁又无措“宝贝儿,你要是不哭,你想怎么样都行,我的脸也给你抓好你了,你要不怕累着,还踢我吧,两条腿都随你。” 一向霸道的秦贺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肉麻幼稚卑微的话是从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他嘴里说出来的。 陆小满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反而哭的更凶。 “小满!…” 没招的秦贺蹙起眉头,哀求的喊了一声,轻柔的给她擦拭着泪水,焦虑的道“你说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我不想惹你伤心的,可每次都让你落泪,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不哭。” “…你以后不…不许再碰我。”陆小满哽咽半天总算开口了。 “好,一定,在没你允许的情况下,一定不碰你一个指头。”秦贺忙信誓旦旦的保证,不过狡诈腹黑的他也没忘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有我的幸福生活,我充满亲情的家人,所以我不会带孩子们再回到秦家生活。你可以看孩子,但不许你们秦家跟我抢儿子,他还太小,不要为了自己去伤他,等他大了,有些事我自然会告诉他的。”陆小满抽泣一声坚决说道。 “小满,我也爱他!怎么会让他受伤害。”秦贺温润的双手若珍宝般的捧着她泪迹斑驳的脸庞,拇指轻轻的摸搓,认真哀伤的答应道。 他当然不会去和她抢孩子,因为他要和她一起把孩子养大。 “不能再干涉我的生活,…”陆小满一条一条的说。 秦贺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被嫌弃成这样。 “小满,你现在根本就不能工作,休息一下好不好,好好陪陪家人,这段时间我在这儿盯着,等你的孔副总会来,我就马上离开,这段时间如果公司倒了,我赔你还不行吗?”秦贺试着商量道。 “我自己也可以,不用你操心。”陆小满垂着眼帘不肯妥协。 “你听我一次好不好,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秦贺手痒的又拥着她的细腰,不死心的劝道。 陆小满瞪他,作势要下来,这人怎么这样啊,刚说完就犯规。 手机嗡嗡作响,顾左右而言他的秦贺示意她快接电话,她看是李水晶的号码,陆小满忙接起。 “小满姐,你快来啊,爷爷把护理给打伤了,非要带着顺顺去公司找你!你快点回来吧,我们拦不住啊!”心急如焚的李水晶喊道。 “…什么?好,你们先安抚一下,告诉他,我马上回去。马上!” 坐在秦贺腿上的陆小满一下就慌张的跳站了起来,问明情况,担忧的嘱咐李水晶一番。 手机还没挂断,易燃来电体通知她,财务部的人都到齐了,十分钟之后开会。 焦头烂额的陆小满看着电话凝眉,脑海中权衡着在工作和亲情之间找一个最好的解决方式。 站在她身后的秦贺有些许的失落,看来自己还没有溶入她的世界里,他转身拿起她的包,温柔的道“小满,快去吧!会议我来开,放心,下班后,易燃给你汇报。” 陆小满微低头咬紧下唇不吭声,别扭的杵在那里不动。 秦贺深邃冷峻的眼眸轻转,看着怄气的陆小满,倾身凑近她的耳边,也不知小声说了句什么。 “都怪你!” 陆小满气急败坏的埋怨一句,抓过来包包火急火燎的就往外跑。 秦贺想起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再说田蜜儿被伤势还没完全好的别有用心的纪莹莹约去喝茶,已经感觉到危机的纪莹莹为了博得田蜜儿的同情,不惜自爆其丑的添油加醋说了很多。 陈九公联系不上,以前的高官都纷纷避着她,各大媒体居然不敢报道陆小满的**,纪莹莹闻到了一丝异样不安的气息。如果要死那她也要拉人下水。 她的身不由己的下海,陆小满的涉黑,江湖传闻,加上她自己的猜测。 骇人人听闻的内幕听的田蜜儿脸色骤变,捂着胸口惊悸连连,虽然不想相信,可她也明白无风不起浪,小满已经远不是初来大院的单纯村姑。 但这些已经不再重要,小满一个弱女子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回到她的身边,就是她的女儿,还是原来的小满,更不会允许一个戏子去欺负她。 匆忙的告别纪莹莹,从今天起纪莹莹加入黑名单,以后会是她拒绝往来的对像。 心乱如麻的田蜜儿驱车去了东江,她再没有像这一刻渴望急需的想要见到陆小满了。 内心是愧疚,是心疼… 恐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想立刻见到她,好好抱抱小满,告诉她不要怕,无论她做什么,她这个妈妈都会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田蜜儿下车就看到,一帮人小心的抬着一个巨大的用上千朵玫瑰扎成的心型正庄重的往东江公司走,很是招耀。章少白很自信,女人大多经不住浪漫,他就不信陆小满还能不感动。 带着墨镜的田蜜儿从一旁走过,顿步侧脸瞄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名字,她不禁皱眉。 “美丽的小姐,你好!” 章少白为自己的杰作吸引了田蜜儿的注意而自得窃喜,绅士有礼的打招呼,说不定有机会知道美女的名字。 田蜜儿脸色冰冷,哼笑一声,扬起清脆的声音道“哼!东江好像不办丧事吧,你抬个花圈来公司干什么,添晦气啊!” 负责抬花的人憋笑, 章少白被呛的一口气没喘上来,憋得脸色通红,看着田蜜儿走远的身影,久久说不出话来,这女人嘴巴也太毒了! 不过远看这阵势还真有点像。 “走!” 好心情全没有了。 “先生,那,这花儿?”花店的人看着手里抬得东西,不知该怎么处理的问道。 可别小看这个用花扎起的心形,花了好几万块,花店的人一大早就开始扎。 “钱不给你们了吗?花儿你们爱咋地咋地,和本少无关。”章少白怒道, 说完驾着车扬长而去。 几个人面面相觐,有钱人! 田蜜儿常来东江给陆小满送饭,员工们也都认识陆总这位“天山童姥”级的妈妈,所以她就不用通报直接上了楼。 易燃正好不在, 她走到陆小满的办公室前轻敲了一声门,看没人应,又听到里面有声音,想着陆小满可能在讲电话,就径直推了门进来,眼前的情境让她愣住了,儿子和小满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吧。 自己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进去吧! 怕打扰道人家亲密。 关上门退出去吧! 又担心惊了一对情人。 左右为难纠结的她呆站在哪儿,也不敢动。大家闺秀的她好像忘了,这样看着人家亲密也很不礼貌。 身后的张妈好奇的透过缝隙偷望了一样,微笑起来。 “妈妈!你怎么在这儿,” 陆小满猛的顿住脚步,看着房门半开的门口婷婷站立神色不自然的田蜜儿,诧异的喊道。 “哦!我…那个…”田蜜儿支支吾吾的想着该怎么说。 “妈妈,你进去坐吧,我有急事,先走了。” 陆小满开展房门,也等不及田蜜儿说完,就错过身去,急匆匆的走掉了。 ,她真怕水晶几个看不住爷爷,老爷子再一个人跑公司来,外面车这么多,路上出事可怎么办。 “小…” “什么事儿啊,这么急?” 被怠慢的田蜜儿想叫住她问一句,看着陆小满走进电梯的身影愕然,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妈妈,你怎么来了,”看到站在门口母亲,秦贺意外的道。 田蜜儿走进来,目光冷厉复杂的看着儿子,手抬猛的抬起,又无力的放下,儿子是自己生的,还是舍不得。 秦贺皱眉,黝黑冷然的眼眸不解的看着痛心不已的母亲。 “贺儿,你是我的儿子。如果真的非她不可,那就倾你所有让她幸福开心,不要在乎自己会怎么样。如果有一丝的犹豫,那你就离她远点,由我们来爱她。就充她做的一切,我们秦家她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可她被逼到绝境都什么也没说,没怨,还送葬了你爷爷。 在这几年,她有多苦,她都一个人死扛,倔强的让人落泪。可以后不会了,她多苦,我和你爸爸就会有多宠她,不会再让她受任何伤害。哪怕是你也不行。”田蜜儿转过身去哽咽的警告儿子。 “妈妈!”秦贺沉痛的喊了一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七章 暗斗 医院明亮干净整洁的高档病房里,没一点形象可言的吴一品躺坐在病房客厅的软沙发上,轻松的打着电话,两只大脚丫随意的交叠放在茶几上,悠哉悠哉的摇晃。 晃的面无表情的关涛眼疼,很想一脚把吴一品踹出去。 “哼…!你们说老大能淡定多久!还是一点也不加掩饰的飞车赶来。” 吴一品放下电话,桃花眼里全是算计的光芒,看着关涛和无聊的垂下眼帘剪着指甲的沈七,玩味的猜测道。 大哥还跟他装酷,他就不信陆小满被两个爱慕者窥视中,独占欲很强的秦贺还能坐的住。 他居然一声不响的偷放了小桑一个月的假,让她公费旅行,也太不讲义气了。自己被小桑抛弃在家,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寂寞的他要是不给天天一本正经的老大找点刺激,那也太对不住自己了,作为好兄弟,都要有苦同当的。 贵公子派头的沈七慵懒靠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他抬起眼帘,琥珀色的眼眸随意的瞟向始终不敢往这边扭头的李水晶,别有深意的缓慢道“漂亮又温顺的女孩谁不爱呀!碰到了当然努力追求,不能放手!” 不高不低声音刚好够病床边的人听见。 关涛笑笑,瞅了陆小满一眼,这两样好像和彪悍的小满都不挨边。 “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沈少,该出手时就出手,莫待无花空折枝!”人精的吴一品起哄。 低头整理东西的李水晶脸上升起了红晕,心中苦笑不已。 陪朱老汉说话的陆小满水润的眼眸转动,视线转接的看过来,也没搭理几个人,又收回视线。 全是跟着添乱的! 她就不明白了,要说吴一品和沈七,就是两个以吃喝玩了为主的公子哥儿,没什么约束。可堂堂大局长的关涛可是有正式工作的,近段时间在竞选副市长的职位,怎么也有时间跑来凑热闹。 “小满,爷爷没数过来,这上下一共是多少间啊!”朱老汉浑浊的眼睛盯着照片爱不释手的看。 “嘿…主房上下十四间,配房是东屋三间,西屋四间。爷你看,这是大门,气派吧!在周围村子里咱是头一份,过几天我们一起回去住一段时间”陆小满充满喜悦的指给老人看。 眼底却是黯然,唐教授强烈反对爷爷回老家,说是那里带给爷爷太大的伤害,见到以前的人,可能会给勾起爷爷不好的回忆,从而给情绪带来大的波动,迅速加重病情。 脸上放光的朱老汉高兴的点点头,嘴里却埋怨道“这得多少钱啊,爷爷还能活几天,你也是有钱没处使,太浪费了。” “这院子以后就是顺顺的,我这也是趁着手里有钱儿,给顺顺置办一点产业,以后咱们每逢节气回老家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你说是不是,爷爷?” 陆小满看老人一眼,眼眸心酸的闪动,在爷爷还有意识之前,能为他做的就尽力让他看到吧。 也许在这个亲情淡薄,随遇可安家的当下,老人的陈旧观念是年轻人无法理解的,是狭隘的。但在念旧的老人心中,放不下的是浓浓的思乡情。只有那片祖祖辈辈栖居的纯朴土地才是他的家,他的灵魂也只有躺在那泥土里守着列祖列宗才能真正的得到安息。他内心深处害怕躺在他乡的土地上做孤魂野鬼,哪怕他的墓地很华丽。 陆小满这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了,他感到欣慰。 “嗯,这就对了。人哪能不要家呀,不管在外呆多少年,死后都是要回去的。” 他害怕死后坟头清冷,更害怕他的院子慢慢房倒屋塌荒芜后,他这个人被后人忘记,现在看来不会了,过年过节小满顺顺会去看看他。 陆小满笑笑,一只手不太灵便的把照片摆开,让朱老汉看的更仔细一点。 李水晶郁闷的看看相处融洽充满亲情的爷孙俩个,这老爷子的病是不是选择性的啊,看他跟小满姐说话,挺正常的,怎么一换成她们就变了哪! 陆小满的办公室里,皱着眉头批改文件的秦贺烦躁的再次放下手中的工作,吴一品的一通电话搅得他有些心不在焉。 想不到小满的追求者这么多,不算有贼心没贼胆的,眼前明目张胆具有威胁的劲敌就有好几个,外有追求攻势猛烈的章少白,家里还有天天献殷勤的沈七和垂涎小满的关涛,他感到了严重的危机。 秦贺抿紧薄唇,漆黑冰冷的眼眸深浅,他伸手厌恶的把桌子上新鲜的百合花儿扔到垃圾筒里,一天一束,真俗,也不嫌烦。 他抬腕瞄了一眼时间,起身优雅的穿上外套,既然不能定下心来工作,干脆下班好了! 小满说不许他接近她,可没说不许他去探望老人和儿子,他已经偷偷的去幼儿园远远的看过小家伙两次了。 想起儿子秦贺坚硬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 “宾果!” 吴一品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成功的得意打了一个响指,雀跃道。 “大哥!”关涛起身。 沈七意味不明的笑起来,这下有热闹可看了! 秦贺点点头,冷峻的眼眸往里望了一眼,沉稳的向病床走去。 朱老汉抬眼愣愣的看着秦贺,。 陆小满看着进来的人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爷爷,身体好点了吗?”雍容贵气的秦贺走到病床前,微弯腰身关心的问道。 “…我认识你,你是顺顺爸爸对不对,以前开车和小满给我送过衣服,住大房子的有钱人,对不对?”朱老汉歪着脖子,蹙起眉头沧老的眼睛思索的盯着器宇不凡的秦贺,恍惚还记得,但不太肯定的道。 “谁让你来的?”面色不改的陆小满在一旁咬着牙,用只有她和秦贺听到的声音道。 爷爷意识里不是应该很讨厌他的吗,可看起来不像啊!还记得他的好。 秦贺好像没听见陆小满的话,望着老人尊敬的道“是的,老人家,好长时间不见了,想不到你还记得我,我叫秦贺。”说着还主动亲切礼貌的握住了老人的一只手。 被看起来高高在上万众敬仰的秦贺这样对待,朱老汉有一种和国家领导人亲密接触的受宠若惊,手拘谨的不敢乱动,眼神不知所措的看向陆小满。 “呵呵…爷爷,没事,你下午不是要出院吗,他是来办出院手续,接咱们出院的,我手受伤了不方便。”面色从容的陆小满凑近身体安抚的拍拍老人的胳膊笑道。 底下一只脚跟狠狠的踩在秦贺的意大利皮鞋上,臭男人,没看到他的冰山脸已经吓到爷爷了吗! 坐的比较高看的也清楚的沈七忍不住咧嘴,头皮发麻,这一记下去,估计秦贺的的脚青紫一块是免不了的。 神色不改的秦贺疼的暗暗呲牙,真够狠的,总算放开了老人的手。 “嗯!没病赶紧出院,我还得给你买菜呢!晚上也不能看到顺顺。小满你手伤了,有事就得让顺顺爸爸做。”朱老汉点点头分派道。 老爷子还真是钱心不死,李水晶想。 “爷爷说的对,你想的挺周到,小满受伤了,有什么事就交给我办吧!”秦贺赶紧很给人信任感的附和,他看老爷子一点也不糊涂,你看多明白事理。 陆小满暗暗横他一眼,被秦贺直接无视。 得到肯定的朱老汉打量着秦贺。 秦贺长的身材高大健硕,脸庞刚毅帅气,成熟稳重,很有男子汉的气概,身上也不缺成功人士的贵气。 怎么看都比吴一品,沈七这些花呼哨子可靠, 嗯,顺顺爸爸不错,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还有钱,他满意的点头。 秦贺很淡定如水的任老人相看,他对自己很自信。 陆小满翻眼睛,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我听翠花说,是你动手术给小根献骨髓救了她儿子?”朱老汉想起什么是什么,思维是跳跃的。 “这没什么,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这样做,何况你和顺顺受他们照顾过,拯救小孩子的生命我更是该义不容辞。”秦贺深明大义的平静的道。 陆小满侧目,眼前的男人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顺耳了。 看戏的吴一品几个人瞪大了眼睛,乖乖,这还是他们冷酷绝情的秦老大吗?明明就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白大夫吗? “想不到啊,你身份那么高,看起来阴沉沉的跟个冰疙瘩似的,挺吓人,心眼儿这么好,肯把骨髓给小根,你是个好人。”朱老汉笑咪咪的感激的看着秦贺。 “扑哧!” 有人忍不住被老人另类的夸奖方式逗笑,吴一品拍腿,绝!爷爷比喻的简直是太贴切了。 心中哭笑不的秦贺敛眸一副谦逊的样子。 “小满,还不赶紧给秦贺拿个凳子让他坐下,刚动完手术身体还虚着那…”老人担心的看着秦贺,赶紧吩咐陆小满道。 陆小满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一句话跟爷爷解释不清,说了估计爷爷也不会信。 朱老汉抬眼看向无动于衷的陆小满,示意。陆小满才无奈的不情不愿的给秦贺拉过来一把椅子。 看着不敢拂逆老人一点的陆小满,秦贺深邃漆黑的眼睛中亮起奸诈算计的笑意。一物降一物,曲线救国吧! “爷爷,没事的,虽然是大手术,但这种手术对供体的健康没有太大影响,只要后期注意补充营养,对身体就应该没什么大碍。” 这话说的,很容易让人理所当然的把心掉起来,不能安心的放下。 “那不还是有影响,想着也是,可不敢大意。”老人不放心的嘱咐道。 秦贺宽慰的话说完,扭头神情欣慰的看一眼陆小满,黝黑看不到底的眼眸中有精光闪烁,又道“我也感觉没事儿,不过小满还是不放心,她和医生沟通过,非让我下午搬过去和你们一起住,说什么好方便她以后照顾我,多麻烦啊,她就是太小心了。我正在考虑。” 秦贺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好像他对陆小满有多重要,陆小满真的有多关心他一样。 正收拾照片的陆小满感到不可思议的猛看过来,盯着一点也不心虚的秦贺凝眉,瞪眼,她是不是听错了。 她什么时候管过他的死活,难道秦贺有幻想症。 秦老大到底是老大,这种颠倒黑白无中生有的卑鄙事也干的出来,说的跟真的一样,他们服了! “还考虑什么,不用想了,马上搬过来,可不敢大意,别救了一个小根,再拖垮了你的身体。唉,那孩子和顺顺一样…” 朱老汉把话题就给转移了,开始颠三倒地的叨叨起顺顺在玄水村的事。 秦贺大方自然沉稳的坐在那里,十指交叉,放在屈起的膝盖上方,没有丝毫不耐的认真聆听,仿佛没有感受到陆小满那两道吓的李水晶躲开的阴风嗖嗖的杀人目光。 秦贺觉的如果自己不是定力够好,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为了美好的未来,关键时刻他是绝不会退缩的。 眼珠只快要瞪出来的陆小满气得快要抓狂了,慑人凌厉的目光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这个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你给我出来!”肺都快要气炸的陆小满强压怒火,声音僵硬的命令道。 “什么事啊,没看到我正陪爷爷聊天,一会儿再说。”秦贺眼眉轻挑,复放下,沉声责怪陆小满的没眼色的道。 呵! 给他三分颜色,他还开上染坊了。 “你…” 怒火早已冲天的陆小满气结,脸色涨红,当着爷爷的面儿,她又不能发作。 秦贺貌似很无辜的一撇嘴,也不看陆小满。好吧,他承认自己没勇气! 她深吸口气,气极之余反嫣然一笑,可怜兮兮的娇声道“秦贺,我肚子饿了。” “真的?” 秦贺看着她如秋水的眼眸,怀疑的问道。明知道可能是假,可他还是不放心她的身体。 “嗯嗯…” 陆小满水润纯真的眼睛忽闪,认真的连连点头,抱着他的肩撒娇的嚷嚷道“我饿了,饿死了,肚子饿,手饿,脚饿,头发饿…,总至快饿死了。” 秦贺的眼眸变的深暗不明,往日的甜蜜仿佛又回到了眼前,她这种可笑幼稚的耍赖小把戏总是在他的纵容下成功,也曾令他无数次的想念。 这一刻陆小满就是让他从楼上跳下来,怕是也不会犹豫。 “唉呀!小满,怎么饿成这样!”朱老汉搭腔。 陆小满白皙如玉的脸刷的一下通红! 都被这个臭男人给气糊涂了,怎么忘了场合儿! 脸都丢到姥姥家了,哼!不整死他,她就不姓陆。 秦贺起身,宠溺的拉着扭捏的陆小满,对朱老汉道“爷爷,我带她去街上吃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 老人担心的看着低垂着脸的陆小满,催促他们快走,还叨叨着,看小满饿的,都抬不起头了。 秦贺轻拥着羞得无地自容的陆小满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者,回不过神儿来。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陆小满这个女人还会撒娇,吓死我了。” 良久,沈七才缓缓的道,想起陆小满刚才撒娇的样子他就冒冷汗,简直太不习惯她的突变。 “英雄难过美人儿关,老大死定了!”吴一品幸灾乐祸的喃喃的道。 陆小满整起人来,花样百出,他是深有体会。 有时候男人的爱就是这样冒傻气的执着,明知道有毒可他还是会吃,就因为毒是心爱的人下的。 关涛怔怔,不知道这一生有没幸运看到小满为自己展现这小女儿娇态的一面。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第一次踏出国门的阴言眼睛有点不够用,却不知一身长衫的他也是别人注意的焦点。 他突然眼睛一亮,眼睛发直的盯着某一处。 “…真好看,比那些电影明星漂亮多了!” 他感叹一声,掏出手机猛拍,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回到国内他就又是哪个道貌岸然的风水仙儿。 事情圆满完成,心情也轻松起来。 一身白色休闲装的孔星禅和龙掳好笑的相视一眼,不知道少见多怪又爱故作高深的半仙先生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两个人顺着阴言拍摄的方向好奇的望去。 一个漂亮的少见的女人而已,接她的是两个外国老头和一个漂亮的中国小姑娘,几个人拥抱亲吻,小姑娘有些面熟,他好像在一本杂志上见过。孔星禅多看了几眼,觉的无聊就回过头来。 自身绝色的他对外貌的美丑并无太大的感触,他也从不以貌取人,这大概也是易燃能坐上东江首席秘书的原因。 龙掳却眼神先是意外,后又若有所思的眯起,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七章算账(二更) 陆小满心情舒畅的推门走进来,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人,砰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合上。 看的众人暗暗心惊胆颤祈祷瞄似跟在她身后的秦贺英挺的鼻子还会完好无损,他们实在无法想象鼻子破损的秦贺会是什么样。 吴一品一看陆小满心情愉快的样子,很有良心的为自己的发小捏了把冷汗。 险险的躲过撞门一劫的秦贺一张帅气的脸上阴云密布,气儿还没消,都快被她给折腾死了,还想怎么样? 你们喝过醋里加豆腐脑加胡椒粉加糖加面条吗? 你们吃过咖啡里泡油条吗? 你们尝过路边的臭豆腐有多恶心吗?问题是还有一个人在一旁捏住鼻子,说着恶心不雅的话…这一个多小时简直就是他的恶梦。 这会儿想起来,他还反胃的想呕吐。 只不过稍微表示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满,就被暴力踢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人家累了才算完! 秦贺冷冷的瞪着可恶的门好一会儿才抬手推门进来。 正站在床边的李水晶亮晶晶的大眼看着浑身散发着森冷气息的秦贺很不和谐的提溜着个袋子走过来的,胆小的她怯怯的悄悄溜到了小客厅里。 几个等着看好戏的眼睛发亮,兴致显得掩饰的高涨,他们怎么觉的秦贺的脸色冒得是绿色儿啊,腿也有些微微的不自然,嗯,值得探讨一下。 “吃完饭了,咦,你怎么没给我带啊,我需要补充营养,你不知道吗?”朱老汉看着两手空空回来的陆小满不乐意的责怪道。 早就忘了自己先前说的话。 唉!爷爷的记忆还不是一般的差。 “呵呵…没忘,爷爷,看我买的糖葫芦。”心情不错的陆小满欢快的笑起来应对道,她都习惯了爷爷的健忘。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不然还得给老爷子去买。 陆小满回头带着笑容的脸马上冷了下来,直接无视秦贺臭臭的冰山脸,伸手夺过秦贺手里的袋子,又是笑容灿烂的献宝的拿到爷爷的面前。 真让人佩服她的变脸速度。一个转身,天地之别。 “嘿嘿…看到没有,爷爷,好多种的,你喜欢哪一个,选一个,酸甜,很好吃的。剩下的我再给水晶吃。”陆小满讨好的打开袋子,让朱老汉选。 朱老汉孩子气的看了一遍,比较了一番,想贪心的都要,抬头看看一屋子的人,可能觉的不妥,就拿了一个最大的。 陆小满微笑,拿了个盘子过来,把竹签上面的水果小心的弄到盘子里,用勺子捣成小块,“爷爷,给,尝尝。”她递给朱老汉。 “水晶,给吃一个,胡记的,看起来不错。”陆小满拿着袋子把剩下的给其他人分发。 女孩子本来就爱吃这些东西,李水晶也没客气拿了一个又大又红全是山楂的。 关涛看一眼,对这种甜味的零食敬谢不敏的摇摇头。 吴一品斜了一眼,挑了一个尝试的嚼一口,受不了酸的直呲牙。 沈七是从来没和这种东西打过交道,谨慎的看吴一品挤眉弄眼,再瞄一眼吃的津津有味的李水晶,上前一步问道“水晶,这种东西真的好吃。” “嗯!”李水晶口里含着一个山楂,对着面前的沈七含糊不清的点头道。 沈七眼眸不明的敛动,伸手就抓握住了她拿山楂的手,伏下头皱着眉头咬了一个下来。 李水晶僵住了,张着含东西的嘴巴,愣愣望着丝毫没觉的自己行为有什么孟浪的闭着眼品尝糖葫芦的沈七。 所以人都一怔,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都默不做声。 “嗯,不错,我喜欢这种街头小吃的味道!”沈七好像并没发现房间里的安静,美美的点头道。 李水晶脸色发热通红,那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好像烧手一样被她撒手扔掉在地上,人也转身跑了出去。 沈七脸色一僵,视线慢慢的转向地上,琥珀色的眼眸一冷,还有给脸不要脸的。 气氛中飘着一丝尴尬。 “啊!不要脸!” “啪” 只听陆小满一声娇呼,人也像李水晶一样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这里,秦贺冷脸上沾着汤屑,站在那里,嘴里含着颗山楂,地上是一根吃了一半的糖葫芦。 他还不如沈七哪,人家沈七好歹没有被砸脸上啊! 陆小满简直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噗!” 吴一品忍不住先笑起来,还真没见老大这样吃瘪过。 当然秦贺毕竟是秦贺,应变能力也是一流的。 只见他深邃的眼眸下敛,抬手摸了一下脸上沾的东西,在众人吃惊的睽睽目光中,从容的弯腰捡起陆小满扔掉的半个糖葫芦,优雅无比的咬了一口。 他冲有点磨不开脸的沈七语气调侃的道“唉!有的捡,也是一种幸福,女人嘛!要没点小性子,生活多无趣啊。你那只比我这只强多了,哥哥的简直就是野猫。哥们儿,吃吧,有钱难买心头好,脚指头都觉得香,这糖葫芦横竖比脚趾头香多了,是吧,一品!”秦贺别有深意的冲吴一品挑眉。 “靠!我又没亲过女人的脚趾头,看我干吗!”吴一品瞪着眼睛脸红的急否认道,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都你们私下的事儿,那谁知道啊!不过也理解!”关涛凉凉的道。 “这么没出息的事儿,我吴一品才不会干哪。”吴一品气结,坚决的辩解。 “解释好像就是掩饰。”沈七也凑了一脚。 “哟呵!这还是我们家品子嘛!还出息,老大都干过的事,你这个火山孝子会没做过,装什么装,谁不知道谁啊!”关涛挑眉,不屑的取笑道。 “我好像听莫秘书说过,自从和一品在一起后,就没洗过脚。”秦贺一本正经的插了一句。 得!这个更不是人,全是些落井下石的主儿! 几个人笑闹起来! 沈七也跟着笑起来,转头说了一声“秦老大,佩服!”。 伸手捡地上的糖葫芦,洒脱的吃了一颗山楂,有滋有味的嚼起来,他也是场面上的人,这种台阶要再不下来,那他就不用混了。 陆小满站在门口被一屋子的人给吓到了,病房里起码有十几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关涛几个坐在客厅里聊天,爷爷躺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 可让陆小满诧异的是,爷爷的床前并排整齐的站了五个统一着装,上穿白上衣,下穿黑裤子打扮干净利落的佣人,三个女的,两个男的。这几个人陆小满还不算太陌生,其中两个她还认识,是秦家的佣人。 “小满姐,这是干嘛的?”她身后的李水晶向里扫了一眼,小声的问。 “我也想知道!”陆小满苦笑道。 “陆小姐好!”几个人看到陆小满,恭敬有礼的行礼道。 “好好…好久不见了!”陆小满脸上堆起客气不自然的笑容,走向秦贺,肯定又是他搞的鬼。 “你给我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陆小满神色不变,眼睛暗暗的瞪着秦贺咬着牙压低声音质问道。 秦贺伸手拉她坐下,漆黑的眸子落在她想要生气的白皙脸庞上,轻声道“妈妈知道你手伤了,又要照顾生病的老人,所以就让他们几个过来帮忙。本来是要来八个的,被我拦住了,来了五个。有什么事你吩咐他们做就好了。”如果说人是他让来的,看眼前的情况陆小满准跟他急。 “噢,我的天啊!妈妈也太天才了,真是败给她了。叫他们赶紧回去,爷爷有我和水晶照顾就行,那里用的着这么多人啊!”苦瓜脸的陆小满懊恼的哀嚎道。 “小满,我觉的妈妈安排的挺正常合理的,为什么要他们回去,让他们来伺候爷爷,带顺顺,打理生活中的琐事不正好吗?这样他们会得到更周全更好的照顾,你那,也可以不用操心,安心养伤。生活品质应该会更细致,合理。”秦贺理解不了的看着陆小满道。 他就不明白了,有些事明明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陆小满为什么还要亲力亲为, 像喂老人吃饭,给老人擦脸这些事,她吩咐保姆做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亲自动手,完全没有必要吗?再说她手也不方便啊! “是啊,小满,我觉的秦少说的对,你很孝顺,老爷子生病里作为亲人担心是肯定的,这我们大家都理解。但你一不是医生,二不是专业的护理人员,你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你觉的你能照顾好老人吗?还不如交给保姆照料,你有时间多陪陪他就是了。”沈七也帮腔道,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吴一品也认同的点点头,只有关涛没说话。 陆小满不敢相信的看着几位豪门里的公子哥儿,心痛的失望摇摇头道“你们太冷血了,亲情怎么能用理智去看待哪。也许太过优越的生活环境消磨掉了你们对亲情的浓烈,畸形了你们的表达方式。同样的一件事情,我做起来,和一个陌生的护工做起来,带给爷爷的感受怎么会一样那,在他的心里意义是不同的。对爷爷来说,我现在给他一颗价值连城的钻石,远没有我陪他散散步,给他刮一次胡子更让他受用开心。不要什么都拿钱去摆平,有些事是钱摆不平,也无法代替的,也是无价的。不是我清高,如果环境所迫没办法为他们做,那也就算了,可我现在能为他做点什么,为什么不尽力做到哪?至少我以后不会有遗憾。” 几个人面面相觐,被训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讪讪的摸摸鼻子,挠挠头都不吭声了! 陆小满没好气的扫视几个人,起身,不想再理会他们几个狗屁不通没什么情商可言的社会精英。 “骂完就想走啊!” 秦贺手一用力,刚起身的陆小满就被他拽坐在了怀里。 “刚才的事你还没谢我呢。”秦贺凑近她的耳边小声道。 骂完就想跑,没门儿。 “谢你什么?”陆小满水润的眼睛流转,一点也不心虚的装糊涂,作势要起身。 想蒙混过关,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秦贺勒紧手臂。 “你塞进我嘴里的我吃了,你扔地上的我也吃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我的牙现在还疼着那。”秦贺也不跟她绕圈子,直接的开始算账道。 “那个,那个…”陆小满凝眉,支支吾吾的轻咬下唇。 秦贺深邃的眼中星光流动嘴角微微勾起,看着眼波闪闪的陆小满。 “…你们就是一群冷血的动物,都呆在这里干事么,看见你们就烦,嗯!…” 陆小满开始耍赖,突然就以莫须有的罪名强烈的赶人。 秦贺好像早就想到她会这样,低头果断的堵住她的嘴巴,当然进一步发展他是没胆啦。 众人皆瞪大了眼珠,老大胆子不小啊,直奔主题。 佩服! 然后秦贺也很刁,在陆小满没反应过来发飙之前,马上放开她,小心迅速的把石化的陆小满放下。 “小满,我们先回家了!” 秦贺率先起身丢下一句话,就匆匆的往外走去。 看过精彩片段的关涛,吴一品,沈七玩味的一笑的赶紧跟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可不想留下来当替罪羊。 逃出病房,几个人同时松里口气。 “秦贺!” 只听后面传出一声河东狮吼,几个人跑的更快! ------题外话------ 推荐好友小胡哩的新作《腹黑总裁反扑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八章 陆小满揉揉额头,结束和田蜜儿令她头大的的电话,手受点伤而已,用的着这么夸张嘛? 几个佣人很固执,陆小满刚才劝了半天,几个人也不走,她只好给田蜜儿打电话。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我和妈妈说好了。回去告诉妈妈我很好,不要让她担心!”陆小满对几个不肯走的佣人轻声说道。 几个人面面相视,眼神无声的通了信息,看样子陆小姐是真的不想他们留下来,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就回去吧! 看屋子里的人全走了,陆小满长长的吁了口气,总算是清静了! “水晶,来坐下来歇会儿吧!咱们聊聊,被子不用叠了!”陆小满坐下来,对李水晶道。 爷爷被医护人员推去做检查,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 “哎!” 李水晶乖巧的应了声,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了过来。 “小满姐,你婆婆,哦,不对,是你妈妈,她对你还真好,还给你请保姆照顾你。”虚惊一场的李水晶随意的道,刚才她还以为自己要失业了呢? “嗯!” 陆小满垂眸,面无表情含糊敷衍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李水晶倒了两杯水,递给陆小满一杯,自己也拿着杯子坐下来。 “怎么样,这段时间累坏了吧?有没有想过去公司上班?”陆小满善解人意的关心道,年轻人没几个愿意整天闷在家里伺候老人孩子的。 李水晶喝一口水,放下,把乱掉的头发捋到耳后,带着腼腆的笑容道“还行吧,我挺喜欢顺顺的,爷爷要是不闹就更好了。职场我道是想去,看着那些白领们打扮光鲜充满追求的样子,不知道有多羡慕,不过那种环境真的不适合我。” 陆小满点点头,理解,李水晶太实诚,说话直接,什么事又都写在脸上,估计进了竞争残酷的职场,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两个女人难得有闲情逸致享受这午后温暖的阳光,随心所欲的闲聊属于自己的话题。 “两位美女!要不要护花使者啊?”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陆小满和李水晶齐回头,只见病房门口表情酷酷容颜妖孽依旧的孔星禅慵懒的依靠在门框上,一双狭长的凤眸中充满的愉悦出卖里他的冷冽! “星禅!” “孔大哥!” 两人意外的喊道。 “你们不是明天才到吗?” 陆小满惊喜的起身,跑上前去亲昵的拉着孔星禅的手臂,战友式的伸手垂一下孔星禅的肩,迎接她久别的好友。 一向不轻易让人近身的孔星禅嘴角勾起了向上的弧度,抓过她受伤的手查看一番,也没说什么,只怪他当时不在国内。看着陆小满毫不掩饰的高兴样子,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本来是的,可有人把老婆放在你那儿不放心,紧赶慢赶的催着要回来,好好的一次公费旅行的机会,被浪费掉了。可惜啊!”孔星禅喜悦的星眸中亮晶晶的,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陆小满一愣,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时脸色阴冷的阴言幽灵一样从孔星禅的身后闪了出来,陆小满看到孔星禅时喜悦的笑容彻底的僵在如玉的脸上,手不由的抓紧了孔星禅的手臂。 她理亏呗! 陆小满眼神纠结埋怨的看向孔星禅,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啊。 孔星禅眉眼一挑,回她一记不屑,早告诉你干嘛,让你逃跑啊,那多没意思啊! “小满,你的私事我就不参与了!不过我精神上支持你!” 孔星禅貌似很明白事理的一本正经说完,闪到了一边,不过看他躲开的速度更像是怕血溅到身上。 陆小满心中欲哭无泪啊,这什么朋友啊,关键时刻一点义气也不讲,枉自己还天天想念他,居然见死不救。 本来气质就偏阴暗的阴言国外一圈跑下来,真是历尽艰险,时刻都活在生死的边缘,加上去的又是那种战争连连,硝烟弥漫的地方,他觉得自己算是捡了条命回来,整个人瘦的脱了型,更加黑瘦阴霾,不过身上多了经过生死历练才能沉淀出来的迫人精锐和深遂。 阴森森的阴言骇人的一步步逼近,想起这些天受的罪,经历的种种死里逃生,还有…他就恨不得吃了眼前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陆小满,这女人太卑鄙了,他怎么就瞎了眼的发迷和她扯上了关系。 “呵呵…阴,阴大哥!呵呵…你会来了,额,那个…对了!欢迎,欢迎。”陆小满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心虚笑容。 好吧,她承认时不时的以他老婆做威胁的恐吓他,自己这事儿干的是不怎么地道,也可以说是忘恩负义。 “陆总,我老婆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不知道被你砍掉的小拇手指接上没有,脸上划的几刀会不会留下疤,听你那意思一天只给吃一顿饭…照你说的,我大概算了一下,我家那黄脸婆基本上已经没人形了,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还是带回家善待她的好。”阴言上前逼近一步,好似无奈的道。 不断向后退缩的陆小满已经笑不出来了,冷汗直流,貌似说的有些夸张了。那不也是怕他使诈或是偷溜掉吗? “怎么不说话呀,陆总?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那些我也不敢想了,就当我买个教训。这次你让我为你做的事我也做到了,咱们也总该有个了解。看你的样子,你不会是要告诉我,我老婆的尸体你也没留下吧!我阴言虽然没你势力大,不过也不是好欺负的。”阴言咄咄逼人的凑近陆小满,笑里藏刀的道。 “呵!呵!…阴大哥,…”心惊胆颤的陆小满用力咽一口吐沫,眼神哀求的望着阴言近在咫尺的脸,她脸上拼命的挤出友善的笑容“我那是,全是口误,对,口误,嫂子好着那!嘿嘿…”陆小满急辩解道。 阴言阴鸷的眼眸下敛,复抬起,紧盯着陆小满斯文秀气的脸,语气不信任的问道“真的?” “嗯嗯…真的,真的,以前说的你就全当我放屁!”陆小满无比真诚的拼命点头,就差举手发誓了。 “噗!” 李水晶捂着嘴喷笑,看小满姐对秦先生那么凶,想不到也有怕的时候。 阴言蹙眉不信的继续看着陆小满,吃一堑长一智,可不会再随便相信她了。 “呵呵…阴大哥,你放心,嫂子一根毫毛都没少,我不过是派人带着嫂子出国吃喝玩乐旅行了一圈,变化可大了,你见了她都不一定认识,白白的,又漂亮,又时尚,除了想你,幸福开心的很。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送她过来。你那个朋友姚通,我也给安排好了,不过他现在出差去了。”心中有愧的陆小满小心的陪笑道。 “…算了,你本质不坏,相信我没看走眼,还是我一会儿去找她吧。”阴言沉吟片刻道。 “行行…阴大哥,我让司机送你过去!”陆小满暗暗松了口气,讨好的道。 “啪” “啊!” 正缓神的陆小满头上毫无预警的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她痛呼一声,捂着头,不依的控诉道“怎么还打啊!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丫头,这次算了,以后你给我长点记性,不然绕不了你。”阴言看着陆小满很具欺骗性的纯真卑微的笑容,就想起上次女厕所被逼着穿女装的糗事,手痒的给她一记,半真半假的警告道。 “是是…你大人大量,我绝对不敢了!” 也没听明白他说什么的陆小满忙点头如葱的附和道,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讨债的送走。 “哼!再敢给我耍花招,老头子给你留的那点祖荫也庇护不了你。” 阴言狠狠瞪她一眼,转身离去,他怎么有这种亲戚,现在他更加坚定绝不能捅破两人之间的这层纸,要不吃人不吐骨头的陆小满就更有理由奴役他了。 “阴大哥,慢走啊!再见!”陆小满追着恭送出门外,直到阴言的身影消失不见。 陆小满收回眼巴巴的目光,眼波流转,慢慢的回头,笑容嫣然看着一脸冰冷的孔星禅,声音无比温柔的道“星禅!” 敢给她挖坑,看她好欺负啊! 孔星禅愣了几秒钟,妖孽的眼眸闪动,收敛神色,声音不自然的心虚道“那个,小满,送你的礼物我好像忘车上了,我去给你拿啊。” “不用了,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礼物,我得好好谢谢你。”陆小满脚步谨慎的慢慢靠近孔星禅。 已经感到危机的孔星禅戒备的看一眼。 “水晶,快抓住他!”陆小满发起攻击的喊道。 没见过这种阵势的李水晶有些手足无措。 “我接顺顺去,白白!” 孔星禅一个错身,躲开咬牙切齿扑上来的陆小满,说着飞快的逃出房门,在孙天寿和陆小满面前他这个佣兵界的神话就是纸老虎,被逮到只有被欺负的份。 失手的陆小满跺着脚,懊恼不已,“哎呀!怎么忘了先把门锁上,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哪!” “哈哈…”李水晶笑弯了腰。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再说几个大男人开着车浩浩荡荡的到了陆小满的家,站在门前几个人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谁都没钥匙。 几个大男人杵在楼道里,看起来怪怪的。 “秦老大,我们会来这里,可全都是为了你。”吴一品桃花眼一瞟秦贺,漫不经心的道。 沈七眼睛一亮,也附和道“秦老大,要说我们三个都算客人,你这半个男主人不会不请我们进门吧。” “水晶手里就有钥匙,要不你打电话让她给送来。”秦贺手差在裤兜里,懒懒的提议道。 想让他去找陆小满拿钥匙,可能嘛,他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咳咳…。”沈七被堵的半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关局长你来,你不是警察吗?是你为人民服务的时候了。”吴一品踹一脚防盗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白痴!” 关涛瞪眼鄙夷的回了俩字,他是警察,不是超人。 几个人无聊的贫了一会儿,觉的没意思,又谁都不愿意走,等着吧! 秦贺打量一番破旧的楼道,找到墙上印的乱七八遭的小广告,淡定的给开锁公司打了个电话。 “靠,我怎么没想到哪!”吴一品事后诸葛亮的道。 按规矩,开锁公司的人是要先看证件,经过物业核实确认是房主以后,才能给开的门的。结果人家一看关涛穿那身警服的衬衣颜色,这是有讲究的,没这个职位,一般人不敢穿啊。再瞄瞄气度不凡的几个人,没说什么就给开了。岂不知这几个人虽没有什么不轨之心,但也确实是非法如室。 就这样几个人光明正大的,撬门进了陆小满家。 第一次来的秦贺并没有像其他三个人一样,轻车熟路的进门就自在的把身体抛在了沙发里。 充满好奇的厨房客厅的打量一番,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几扇紧闭的卧室房门上。 “最右边的那间!”身后传来关涛听不出感情的声音。 秦贺眼眸下敛,片刻还是轻轻的推开门,脚步轻缓的走进陆小满的卧室,他渴望已久的世界。 房间里收拾的很整洁,最醒目的是一张大床,床头上放着一大两小,三个枕头,还有一个抱抱熊。床头上摆放着陆小满和两个孩子的照片,一架飞机模型。墙上贴了几张小孩子的数字和拼音表。靠近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写字台,上面放了一台笔记本,还有一些办公用具。 秦贺温润的大手慢慢的小心眷恋的抚摸着房间里每一处,仿佛都能感受到陆小满和孩子的气息。 阳光照在他高大落寞的身上,他拉出凳子,在写字台前轻轻的坐下,打开陆小满有些破旧的电脑,桌面上是却是她笑容灿烂的和孔在星禅,孙天寿三个人的亲密合影。秦贺的手指在陆小满的脸上摸搓良久,深深的叹了口气,移动鼠标,找到陆小满最常使用的文档,他开始在上面轻轻的敲打着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九章 餐厅里的李水晶听到敲门声,瞅了一眼客厅里一位比一位大牌的几位爷,没吭声,放下手中的盘子,自己过去开门。 “哟,是顺顺放学了。”李水晶笑眯眯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小人儿道。 “水晶姐姐好!”陆顺顺一本正经的有礼貌招呼,这几天课本上具体的讲了怎样做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陆顺顺觉的挺新鲜对自己很重要,以前在村里孩子们不讲究这些。 李水晶和走在后面的孔星禅对视一眼,喜欢的夸奖的道“顺顺越来越有礼貌了,看来上学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小家伙得意的抿着小嘴,进门,呆站在门口。 随后走进来的孔星禅也愣了几秒钟,看着客厅里的人语气认真的问道“哥们儿,这全是你家亲戚。” 陆顺顺天真的眼睛扫了一圈,凝眉思索的点头道“好像是吧。” 关门的李水晶忍不住翻白眼,这都什么辈儿啊! 刚走出朱老汉卧室卧室门的秦贺僵住了,他黝黑不见底的深邃眼眸紧紧的盯着门口的小小身影。 儿子! 这就是他的儿子,是他和小满的孩子。 真的和他很像,太神奇了! 他的心不由得收紧。 他眼中跳跃着无法言语的激动光芒,眼眶中有湿意浮上,视线紧追着儿子的小身影转动。 孔星禅看一眼鞋柜,见放着陆小满的鞋,他就没再说什么,无比冷漠客气的冲客厅里的人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关涛和吴一品心知肚明的相视一眼,依旧自若的喝茶,老狐狸的沈七垂下眼帘琥珀色的眼眸下敛,好像没感觉到空气中的暗流涌动。 都把目光转向了被李水晶伺候着洗完小手的陆顺顺。 “陆宝贝,还挺讲卫生!”坐姿端正的关涛看着可爱的陆顺顺,和蔼的道。 “大爸爸好” “嗯,宝贝好”儒雅的关涛点点头。 “二爸爸好” “陆宝贝,二爸爱死你了!”吊儿郎当斜躺的吴一品桃花眼笑的都成一条线了。 唉,不知道小桑什么时候也肯给他生上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三爸爸好” “嗯”心不在焉的沈七,应了一声,一双眼睛却总望进出餐厅的俏丽身影上瞟。 小帅哥陆顺顺站的立立整整双手垂在两侧,身体微弯,很是有礼貌的客厅里躺的形态各异的男人们打着招呼。 然后又抬头冲着站在远处,满脸期待的盯着自己的某男一笑。 秦贺两只手紧张的握紧,一向镇定的他这一刻脑中居然一片空白,薄唇微微颤抖,嗓子里发不出声音,初次见面他不知道该跟儿子说什么好。 “秦叔叔好……”决定以后做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的陆顺顺尊敬的道。这个勇敢的叔叔他认识,是救小根的英雄。 如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秦贺的脸下一子就黑了,也彻底的不淡定了,自己才是正牌的爸爸好不发好,他也没指望儿子一下子就认他这个爸爸,但也不能叫叔叔啊! 看着儿子嘴甜的这个爸爸,那个爸爸的叫,关涛,吴一品答应的那叫一个爽朗,得意。 秦贺气得脸都绿了,心里这个憋气窝火啊。 “爸爸”这个称呼怎么能让孩子随边乱喊那,这个臭女人是怎么教孩子的,看来他找她好好算算账… 充满油烟味和饭菜香味的厨房里,李水晶忙碌的翻炒着菜,有伤在身的陆小满也帮上什么忙,就守在砂锅前看着火候,过一会儿就掀开盖子搅一搅。 秦贺阴沉着脸走进来,陆小满回头瞅他一眼也没理会。 秦贺目光示意看向李水晶。 李水晶也不是笨人,看秦贺那样就明显的是和陆小满有话要说,就端着刚炒好盛出的菜,借机躲了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小满!”秦贺看着陆小满的背影,上前,轻喊一声。 陆小满也没应声,动作机械的搅动着锅里的汤。 秦贺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眼眸黯然深浅,久久才沉痛的鼓起勇气道“小满,为什么不告诉顺顺我是他爸爸?为什么他要喊我秦叔叔?为什么要允许儿子乱喊别人爸爸。” 陆小满的背微僵,后发出嘲讽的一冷笑,道“你是在质问我吗?请问你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问我。哦,对,你给了他一半的血。那你现在就可以告诉儿子你是他亲生父亲,我没有阻止你啊。顺便你也给儿子解释清楚爸爸这个称呼的真正意义,因为四岁的他根本就不懂。为什么不到一个月的他要由一位八十多岁的残疾老人带大,为什么他的父亲会在他的生命中缺失了四年,现在才冒出来…秦贺,知道吗?对我来说,谁是顺顺的父亲并不重要,也没太大的意义,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儿子,我很爱他,就够了。” 陆小满始终没有回头,清淡的声音中带着历经沧桑的悲凉,听着让人黯然心痛。 秦贺高大的身躯微颤,抬手想要拥陆抱小满纤弱的身体,又无力的放下,他抑制不了心中的如剑穿心的刺痛他轻闭上了眼睛。 肖竹韵推了门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人,她先是一愣,马上转身就想退回去,可已经来不及了,提着东西走在后面的孙天寿进门了。 他只扫了一眼,平时温吞的脸骤然变的阴森,眼中怒火熊熊,拳头紧握,上面青筋凸起。 太欺负人了,是不是还嫌姐受的苦不够多啊! 秦贺怀抱着陆顺顺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陪儿子玩,抬眼对上站在玄关处孙天寿射来的杀人目光,他又淡定的落下,没有理会。 孙天寿彻底火了,东西仍在地上,就要冲上前去,突觉腰上一紧,刚踏出一步的他低头,肖竹韵紧搂住了他的腰,腹部的凸起就紧贴在孙天寿臀部。 “竹韵!”身体前倾的孙天寿头冒火星的声音阴沉的道。极力克制着他也不敢乱动,怕伤着孩子。 “不放,天寿不要冲动。”明明害怕的肖竹韵手反而抱得更紧。 “你…放开!听到没有!”孙天寿急的眼睛猩红,声音抬高。 客厅里,沈七一头钻进水晶的房间就一直没出来,孔星禅悄无声息的慵懒的依靠在了房间门口。 吴一品和关涛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秦贺的身边,沉迷玩游戏的陆顺顺听到声音,喊了一声“舅舅”就又低头玩了起来,丝毫没发觉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不放,天寿孩子在跟前儿,吓着孩子怎么办,不要吓到孩子好不好。我们去找姐,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发火也不晚啊!”肖竹韵急的都快哭啦,她很害怕看到孙天寿跟人打架,搂着孙天寿的腰使劲的往厨房的方向拖。 心有不甘的孙天寿身不由己的向后移动着脚步,凶狠的目光逼视着坐在客厅里面不改色的秦贺。 “竹韵,你回房间去休息一会儿。”陆小满侧转身回头扫视进来的孙天寿和肖竹韵,眼眸敛起,轻声道。 肖竹韵抹了把泪,应了一声出去了。 陆小满打量一眼孙天寿,冷漠的道“要打架,我不拦着你,出去打,不要在这个家里。” 说完,陆小满转过身去,继续搅动那锅好像没有尽头的汤。 “姐!”孙天寿急的跺脚,无奈的喊道。 陆小满停下手,轻合上了眼睛。 “姐,你真的决定要那么做吗?你为这种人值吗?真的要纵容这些人冷血的人打搅我们的生活,和我们纠缠不清吗。他的死活关我们屁事啊!”孙天寿气愤的吼道。 “天寿,姐有事从不瞒你,直到现在,姐的心里还在犹豫,你信吗?”陆小满缓缓的道。 “那你不用犹豫了,我来替你决定,叫他们滚!姐,你不让我恨,好,我不恨,你不许我报复他们,好,我还听你的,我忍着。惹不起,我们躲着,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一刀两断,谁过谁的生活图个清静就行了,谁让你心善呢。可现在他们这样算什么,又把你当什么了,招致则来,挥之则去。他们凭什么?我是你弟,有人欺负你我就是不能答应。”孙天寿心痛的说道。 锅里冒出的烟雾迷茫了陆小满的眼睛,晶莹滑落在了躺里,汤也沾染了苦涩,“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哪,看着不管嘛,我根本做不到。” “那你就当从来不曾知道吧!我去把他们赶走出去,从此这个家不准他们再踏进半步。”孙天寿说完,坚决的转身。 “天寿,不行的!不能那样。”早已泪眼婆娑的陆小满猛的回头,高声阻止道。 孙天寿背对着她顿住了脚步。 “姐,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没有原则可言了,心软的甚至有些懦弱。说实话,我比你都害怕再经历一次四年前的劫,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几条命去赌,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今天我就要你一句话,你必须做一个决定,要么你让我把他们从这里赶出去,不要管他们的闲事,从此就当他们是陌生人好了。要么我走,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你这个姐我也不要了。”恨铁不成钢的孙天寿忍着痛苦,决绝的道。 “一直一来,你都是姐最大的依靠,这次不逼姐行不行。天寿,有些事是没有黑白的分明的…”陆小满眼泪滴滴滑落,哽咽的道。 “姐,行了,不要再说,我知道了,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放心坎的人被伤害,我做不到,既然你不愿出来,那我只能远离。姐,你自己保重,我走了!”孙天寿打断陆小满的解释,迈着沉重的脚步慢慢离开! 陆小满没有阻止,听到重重关门的声音,仿佛刀子捅在了她的心上,这还是孙天寿第一次和她顶嘴。她拿着勺子,蹲在地上伤心压抑的痛哭起来。 孙天寿走到客厅里,气氛顿时变的紧张,他看看低头的顺顺,语气僵硬的道“顺顺,去房里找水晶姐姐玩!” 陆顺顺抬头,天真的大眼看着脸色不对的舅舅,敏感的他扭头看一圈大人们的脸色,就听话的乖乖的走开了。 孙天寿直到看着顺顺走进李水晶的房间,关上门,他才收回视线。 他眯芒阴狠的警告道“姓秦的,你祖上他妈的到底烧了多少炷香,找到了我姐这么个蠢蛋,阿。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狗屁的大局长也好,搞金融的也罢,就冲你们当年做的事,全他妈的没一个好东西,当年的帐咱们没玩。我命是捡的,死了那是该,活一天都是赚的。我孙天寿今天把话给你们撂在这儿,谁要敢欺负我姐一个指头,我就要他的命。” “天寿,不要把我忘了!”孔星禅声音轻慢,却更具杀气道。 孙天寿冲他一笑,端起桌子上的水嚣张的泼在了秦贺的脸上,秦贺没有躲闪。目光冰冷的和孙天寿对峙, 吴一品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想发做,却被关涛强行阻止。有些帐总是要还的。 “星禅,我走了,照顾好这个家!” 孙天寿不屑的冲他们一笑,起身,拥着笨拙的肖竹韵洒脱的离开! 孔星禅回房,关上门。 “砰!砰…” 楼下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肖竹韵的劝阻声。 大家好像都很有默契一样,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出来。 “哎呀!这是谁的奥迪车啊!也没人吭声啊!” “就是,物业怎么不出来管管啊!” “看着砸的稀巴烂的样儿,八成是得罪人了!” “…军牌车也敢砸,牛!”楼下传来议论的声音。 在秦贺的眼神示意下,客厅里的三个人谁也没有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章 李水晶手里拿这歌mp4,带着耳机,姿势不雅的随意直趴在床上,一双修长的腿还随着音乐的节奏一翘一翘的。 悄悄推门而入的沈七轻轻的关上门,也没出声,好笑的望着摇晃脑袋充满青春活力的水晶,这大概才是她真实的一面,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沈七瞄一眼房门,家务事他这个外人还是装不知道的好。 “咳咳…”沈七刻意的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正沉醉在音乐中的李水晶本能的回头,看到是笑意满面的沈七,她惊诧的慌乱爬了起来,晶莹白嫩的脸通红,拘谨的结巴道“七,七少!” “嗯,喜欢听音乐?”沈七和蔼的看着床上正低低播放着歌曲的mp4,问道。 走神中的李水晶过了几秒才迟钝的忙道“额,…还行。”低下头又不吭声。 沈七双手环抱,琥珀色的眼眸冷静的打量着不停摆弄手指的她,沉默不语。他承认自己眼对前干净纯朴的女孩儿有好感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女孩子,看见他好像见了老虎似的,恨不能有多远躲多远。 房间里的气氛有一点点冷淡。 “水晶,你很怕我!”沈七身体前倾,蹙眉问道。 “没有,七少,…”好一会儿,紧张的李水晶才低囔道。就算是和沈七这样单独的呆在一个房间,也让纯真的她有种背叛爱人的心虚感。 “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坐下来聊聊。”沈七感觉有趣的亲切道。 感到为难的李水晶轻咬下唇,犹豫一番才吞吞吐吐道“…七少,我…我已经结婚了。” 沈七神色一愣,眼眸定格一样久久不动,他貌似感到好笑,从腹部发出一声笑声,“呵!李小姐,我好像没问你的私人问题吧?是不是我的行为无意中给你造成什么误会了呀?大家都是年轻人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你是不是太做作多情了。” 面带笑容的沈七觉得很伤自尊,眼底有寒意升起,胸中无名的怒火在燃烧,他堂堂的沈七少什么时候被人嫌弃到这个份儿上了。 李水晶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嘲弄,垂着眼帘也不看沈七,依然故我的道“…很喜欢他,怕他被别人抢走,就结婚了。一直到现在心里还是觉的他最优秀。” 李水晶说完长长的吁了口气,总算说出来,压在心头的石头消失,以后相信七少就不会再误会了。 沈七若有所思的听她说完,沉吟片刻,胸中的闷气慢慢消散,他开心的笑起来,戏谑的道“呵呵…水晶,你编的这个故事很撇脚,一点也不好听。本来没什么的,可怎么办,你今天的态度成功的吸引了我,挑起了我对你的兴趣,如果有个会编故事的女朋友我觉的生活会更精彩!” 他现在基本上确定,李水晶在骗他,一个成功的男人怎么舍得自己的水晶娃娃一样的小妻子去给人做保姆那,何况不到不到法定年龄好像是不能结婚的。 李水晶傻眼了,感情她说的话人家压根就没信。 “我…” 陆顺顺瞪着圆圆的大眼,小老鼠一样探头进来,脸色涨红的李水晶急着想解释清楚的话憋了回去。 夜深了,偶有顽皮的凉风吹过,带来一丝如水的凉意,令人忍不住打冷战,昏暗不明的小区里,小区的路灯可能是坏掉了,小区里昏暗不明,在陆小满家的楼下,站着四个长得体面刚刚却被很不体面对待,还不甘心离去的大男人。 “小满!原谅我们吧!” “小满!秦老大爱你!…” 脸皮厚的吴一品,瑟缩着肩膀仰头扯着嗓子冲着楼上连声喊。很有孤注一掷的意思。 关涛站坐在被砸的很彻底的奥迪车前头,抽着烟也不说话,他这大局长和吴一品被人家一手一个的抓着领子从三楼丢下来,还有什么可说的,技不如人呗。真动起手来,孔星禅的身手令人恐怖。 秦贺倒是幸运点,是被陆小满亲自推出的家门。 沈七也很讲义气,一看他们几个被赶出去了,就自动的跟了上来。 “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还让不让人睡了?真没素质!” “…瞎吼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啦!” “想演罗密欧和朱丽叶,去电影里去,甭在小区里扰民…” 周围楼上传来不满的抗议声。 吴一品缩缩脖子,也不敢吭声了,众怒难犯啊。 “你们几个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呆一会儿!”秦贺抬手看看带有夜光的腕表,说道。 “靠!这不是让哥们儿不讲义气吗?万一楼上的人妖下来伤害你怎么办?”穿的最单薄的吴一品急道。 今晚真是丢人啊!居然还动起粗了。 “是啊,秦老大,要走咱们一起走,留你一个人下来我们也不放心啊。我看你这事也不能太急,逼得紧了反不好。”沈七劝道。 在沈七看来秦贺的行为是一时冲动,如果是他,心情好的时候纵容一下是可以的,但是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卑微到这种地步的,一个女人而已,世界上多得是,至于吗?他相信有真正的爱情,相爱的那一刻是出自真心的爱着对方,但不相信爱情的永恒。他眼中的爱情是可以重复发生的,也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和诱惑的。就像他爸爸每次喜欢上一个女人,都说是遇见了爱情,爱的死去活来的,山盟海誓的也没少发。但也没见老爸就一生一世的喜欢一个女人。他觉的自己也绝不会一生只喜欢上一个女人,太遥远了,怎么看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也没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吸引人。 “没事的,他要真想要我的命,谁也拦不住,我早死一百次了,小满不会让他乱来的。”秦贺仰着头目光穿过夜空落在三楼的阳台上。 其他三个人相互看看,都没动身。 吴一品伸手管关涛要了一颗烟,递给沈七一颗,都默不做声的抽烟。 “怎么,睡不着?”孔星禅走过来,站在陆小满了的身侧。 陆小满不服气的回了一句“你不也没睡吗?还管我。” “小满,你要是心疼,我可以下去把他们请上来。孙天寿走了,也不差我一个。”孔星禅冷眸扫视着楼下的明灭的星火,冷淡的说着反话。 “哼哼…呵…唉!晚上这一闹,我要不失眠,才怪!” “星禅,你们这次去,有没有见到哈默将军,一个很激进狂热的人,以前我暗中给他提供过资金援助,为此还被调查属调查了好长一段时间。你还记得嘛?”陆小满转身,轻松的依靠在墙壁上,转移话题的聊道。 “嗯,他问你好。谢礼早就准备好了,不过你得自己亲自去拿,他希望见到你。”孔星禅语气不太好。 想起这事他就气,一把世界上最先进的xxx枪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让他捎回来。当然捎回来是他的还是孙天寿的,那可就两说了。 “呵呵…哈默将军还真是明智,要经过你的手,估计就没天寿什么事儿了。”陆小满回身仰望着无际的天空,心知肚明的道。 孔星禅不屑的冷哼一声。 “一路上发生不少事吧,特别是阴言,做事小心神秘,不知道去了国外他的那套怎么施展,说来我听听。”陆小满来了兴致。 孔星禅没吭声。 “今夜我和你睡,就听你讲故事,星禅,要不我们去你房间躺床上讲吧!嘿嘿…咦!人哪?” 听不到动静的陆小满诧异的回头。 被她色色的笑声吓的冷汗直流的孔星禅早没影儿了。 “真是跑的比兔子都快,我也是美女也,有那么可怕吗?还是我儿子最可爱,…”陆小满嘟嘟囔囔的走回房间。 暗中的孔星禅才放心的躺在了床上。 今夜将难以入眠! 早晨,李水晶刚起床,正洗脸哪,就听到敲门声,这么早,谁呀。昨天家里太不平静了,所以也没敢怠慢,忙去开门。 “秦大哥!” 陆水晶一愣,大眼睛诧异的看着提着早餐站在门口的秦贺。她心里还猜着会是孙天寿。 “嗯,你姐起来了吗?”秦贺看堵在门口的李水晶一眼,问道。 “哦!没,没哪,还没有。早上好!你,要不你先进来吧!”回过神的李水晶把门开展侧身,紧张的语无伦次忙道。 她看见冷冰冰板着脸的秦贺心里总是不由的发憷。 秦贺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李水晶关上门对着秦贺的背影吐了下舌头,看样子今天早上不用做早餐了。 秦贺把买好的早餐放进厨房,给李水晶交代了一声,打电话让人给送一套衣服过来,就走到客厅里拿起遥控器,一个人坐哪儿看电视,打发时间。 穿着棉质睡衣的陆小满走出卧室,听到客厅里的电视声音,还以为是孔星禅,挠挠乱蓬蓬的头发嘟囔道,大早上的就看电视,几点才睡的呀,她也没在意。走进了洗手间。 躲在厨房的李水晶一双大眼偷偷注视着外面的动静,看见秦贺起身走进里陆小满的卧室,她悄悄的进了洗手间,在没有判断出是敌是友之前,她是绝对站在小满姐这边的。 陆顺顺撅着屁股在甜甜的睡觉,秦贺悄悄的走到床边,伸手宠爱的摸摸儿子的头,俯下身体亲吻儿子嫩呼呼的小脸,刚毅的脸上是温暖的线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一章 秦贺在学校前的马路边上停车。 “秦叔叔,看到没有,这是我们学校,还有王老师!”陆顺顺扒着车窗等不及的喊道。 陆小满笑着扶住兴奋的儿子。 打扮超帅的陆顺顺小朋友今天美得简直是要冒泡,因为早晨是秦叔叔和妈妈送他来上的幼儿园,妈妈还答应下午来接她。 “来,顺顺,咱们下车。” 秦贺下车,转过去把陆顺顺抱下来,陆小满也自行下了车。 陆顺顺很坚决的拒绝秦贺送他,只让妈妈牵着自己的小手,给妈妈说着自己的学校,昂首挺胸迈着小腿很郑重的和妈妈一起向学校走去。也许在陆顺顺幼小的心灵里,妈妈第一次送自己上学是一件很难得很具意义的事,外人不能参与。 秦贺站在原地,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望着母子俩兴高彩烈的背影,欣慰的心中有些许的失落! 幼儿园门口站了两排老师,面带微笑的迎接孩子们上学。 “老师早上好!”陆顺顺松开妈妈的手,走上前对着站在校门口的老师鞠躬道。 站在禁戒线外家长区的陆小满面带微笑慈爱的看着几步开外的儿子。 “嗯!顺顺好!送你的人又换了?来先让老师量量一下体温,好了,进去吧!”幼儿园的女老师声音甜美的哄道,手里的仪器轻轻的在陆顺顺耳朵上测了一下。 对于调皮又聪明的陆顺顺,带他的王老师常常是哭笑不得,前天他居然领着一帮小朋友找校长问学习为什么没有男老师,问自己可不可以做学校的小男老师。 陆顺顺乖巧的站着,迫不及待的小声给老师炫耀道“王老师,今天是我妈妈送我的!” 王老师为愣,后不由的抬眼看了娴静的陆小满一眼,心中发酸,孩子无意间的话,却表达了内心最真实的渴望,难怪陆顺顺要垂头丧气的告诉她,他的妈妈太忙,做不了明星家长。 下次开家长会一定点名让父母参加,不要总来个保姆什么的应付差事。 目送儿子走进学校的教学楼,陆小满才对着王老师点点头,转身离去。 秦贺给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面无表情的陆小满水润的眼眸下敛,轻抿嘴唇,叹口气笑笑,还是上了车。 秦贺脚步轻快的上了驾驶座。 “今天早点下班,我们一起来接顺顺。”秦贺眼角的余光,瞅一眼冷漠的陆小满,首先打破沉默道。 “无所谓!”陆小满好一会才冷漠的回一句。 秦贺看看她,没吭声。 “小满,让你的人停手吧,政治局势敏感,牵扯出来的人已经太多,这是一个从上之下没有底的黑洞。水至清则无鱼,真是抽丝剥茧的查下去查个水落石出,没一个经得起。卷起裤管走进田间的观察民情,暗地里也不见的就真铁面无私、清正廉洁到那里去,包括爸爸。你要再不收手就是引火烧身,为了收拾残局,你可能会被当成替死鬼推出去。”秦贺直视前方,忧虑的劝道。 “我要先收手,岂不是等于坐着等死。那我情愿拼个鱼死网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带着孩子和爷爷回老家种地去。”陆小满不服气的倔强道。 “你不能再任性,现在收手还来的及。这次风波闹得已经够大了,部级的就双规好几个。除了爸爸,上面应该还有人暗地里给你使力,你借着这个他们违法乱纪的契机找个无足轻重的点,陈九公牵扯出的事就掐断在这里吧。你的公司,有我和妈妈出面应付,中国的政府机构对内很强硬,对外通常都是纸老虎,不会有事的。”秦贺苦口婆心的给陆小满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本来也没想把事情闹大啊,是陈九公先惹的我们,我不过是想了结个陈九公而已,都是道上的事儿,还牵扯出什么中纪委的找钱叔叔谈了一次话,那就大家都谈谈好了,我就是要把水搅浑,看看谁是最后的漏网鱼。”陆小满看起来也很委屈,牢骚道。 “好了,会有人把风声透露过去的,相信他们也会用脑子衡量其中的厉害。”秦贺安慰她。心中松口气,真怕这胆大包天小姑奶奶听不进去他的劝告。 两个人都个怀心事,沉默不语。 电话响起,陆小满接起,“…什么!好,你告诉他,我马上回去。” “马上送我回家!” 车子快接近公司的时候,陆小满紧张的挂上电话,脸色很难看,突然道。 “你不去公司了?”秦贺感到意外,虽然去了也不会让她做什么,但他就是私心的想和她多呆一会儿。 “不去了,公司倒了,有天寿,星禅他们在,我就可以再建一个,爷爷只有一个,以后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异常的珍贵。有些东西在拥有的时候不珍惜,一旦失去将会是永远。人要知道惜福啊!”陆小满眼睛直视前方,语带哀伤的道。 秦贺冷峻的漆黑眸中黯然神伤,车子在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 陆小满向后仰躺,轻垂下眼帘,闭目养神。 “…呜呜…我没用,你小满姐上班也不说一声,肯定是开始烦我了…” “姐根本不是那种人,她咋会不管你哪,你看吧,她一会儿就来。” “哎呀,小满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脸色苍白的李水晶正焦急的开导着想不开的朱老汉,看到急匆匆赶来的陆小满,正拿老爷子没招的她算是松了口气。 事情很简单,陆小满早上走的时候没给爷爷留买菜的钱,老爷子眼巴巴等着哪,后来看李水晶把菜买回来了。一问,陆小满已经上班走了,老爷子算是绝望了,先是觉得委屈的哭,后来就闹着要自杀。差点把李水晶给吓死,老爷子要是有个闪失,她可担待不起。 “爷爷,我没去上班,我是去送顺顺上学了。我手受伤了,在家休息!”陆小满坐下来,好声哄道。 “哦,小满姐,原来你去送顺顺了呀,我和爷爷还以为你上班了那。”李水晶递给陆小满个眼色,声音响亮的故意说。 陆小满应声道“没有,我都安排好了,先送顺顺上学,回来再陪爷爷去买菜,水晶,待会儿你在家给我们做好吃的,我和爷爷开车去哪个潘阳湖公园看人家说书去。” 陆小满小心的看着哭声小多的爷爷,抽几张纸巾给他擦脸。 “行啊!不过,小满姐,菜我已经买回来了。”李水晶说着暗暗比了一个动作。 陆小满心神领会的点点头,不高兴的扬声训斥道“你还说,年轻人做事就是不行,你看你买的菜,根本就没法吃吗,贵不说还烂。跟爷爷买的可是差多了,爷爷买的又便宜又好。”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朱老汉总算转忧为喜,拿着陆小满给的三百块钱,和陆小满一起又去菜市场又重新买了一次。 当然每次朱老汉和菜贩具体交易的时候,陆小满总是貌似很凑巧的走开的,老人高兴的眉开眼笑! “玩儿!” 一向冷静的孔星禅个性的眉毛凝起,不敢相信的看着陆小满,这话要是换个人说或许没什么,可从工作狂的陆小满口里说出来,他不得不重复一遍,再确认一次。 “有什么奇怪的,你来开车,带上我和爷爷我们一起游玩去,你说怎么样。”陆小满眼睛亮晶晶的兴致勃勃的道。 “不怎么样?” 孔星禅凤眼上挑星眸撇她一眼,懒得理她,她一个电话着急忙慌的把他从公司里叫回来,感情就是为了给他们当车夫,真是花钱的不知道挣钱的忙。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打电话给龙掳,让他带我们去。”陆小满拿出电话作势威胁道。 孔星禅冷眼瞪着嚣张的强势的陆小满良久,没好气的道“算你狠!” 带两个手不方便的人去玩,其中的一个还是神智不清,那是叫他去玩,分明就是去当保姆兼保镖的吗? “哼哼…谢谢夸奖!”陆小满得意的一笑,虚伪的道。 她就不信治不了他。 “走,爷爷,咱们出发了。”陆小满喊了一声,转身拿起遮阳帽给朱老汉带上。 一身蓝白相间运动装朱老汉端正的站直,让陆小满审视一遍,她满意的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错!”。 “嘿嘿…”朱老汉高兴的憨笑起来。 孔星禅拎起她的背包提前下了楼, 陆小满一只手扶着爷爷。 “爷爷,小满姐,再见!”跟在后面送他们出门的李水晶站在门内道。 “嗯,水晶,竹韵问起我,你就说我不太舒服,星禅带我去看医生了。”走到楼梯口的陆小满回头漫不经心的交代道。 没明白过来的李水晶先是一愣,后又窃笑着应了一声。 一辆卡宴在夜幕中飞速的穿梭,前排的窗户大开,风不停的往里灌,吹打在孙天寿清瘦阴霾的脸上,他一手把着放向盘,一只手夹着烟,搭放在车窗的位置。若有所思的直视着前方,他不理解也不认同陆小满的选择,他也咽不下心中的气。 车子在某学校的家属楼小区停下,后面跟着的保护他的手下也都把车停在了他旁边的停车位上,知道老大这几天气不顺,也没上前打扰。 孙天寿重新点上一支烟,拨了个号码。“…是我。” 孔星禅目光放在前面散步的老少身上,一边讲电话“…重组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沈门的少主就在这里,所以沈门代表应该没问题,忠义联盟是过江龙,行事很低调,从‘暖爷’接掌后基本上做的是正当生意。和我们基本上没有利益冲突。其他一些杂乱的帮派颇有微词,陈九公留下的蛋糕,大家都盯着。星禅,近段公司是不是没人管啊?”孙天寿放低车座,闭眼斜躺,食指和中名指夹着烟,无名手轻按眉心,委婉的道。 孔星禅星眸闪烁,落在手舞足蹈的逗朱老汉开心的女人身上,线条冷薄的嘴角微向上勾起,叹气道“天寿,你姐情绪很颓废低落,我准备带她回美国一段时间。调查组的人马上就来,她也不理会。沐氏的合作案早就在办公桌上了,这个工程总共是一千八百万亿,三家开发,我们分到的最少也有四百多亿,好处费就送进去差不多十个亿,她现在要毁约。你姐说了,公司谁爱要谁要,谁爱管谁管,公司和这里的一切她也都不管了,倒就倒了吧。我是无所谓的,对我来说,那里都一样。” “…” “还真像她这种没脑子的人会干的事儿,随她的便吧,到时候看谁后悔。”忍着心中的烦躁,气得脸发青的孙天寿嘴硬道。姐和孔星禅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两个人又闲聊几句,心不在焉的孙天寿就挂了电话。 肖竹韵坐在沙发边看电视,手里还给孩子编织着小毛衫,听到门响,扭头看了一眼,也没起身。 孙天寿褪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来。 肖竹韵本来想说什么,想想算了,缩起来的小刺猬你怎么碰都扎手。 “做饭了吗,我还没吃哪?” 冷着脸的孙天寿沉重的坐下来,霸道的拿着遥控器换台。 “你换我台干嘛,我正在看。”肖竹韵不依的道。 孙天寿也没理会,继续看新闻。 “哎呀!你快给我换过去,一会儿就演完了。”已经习惯看电视以她的喜好为主的肖竹韵焦急的道,伸手就去夺遥控。 “竹韵,你看看你啊,整天就会呆在家里看这些肥皂剧,一点营养也没有,你出去走走,活动活动,对孩子也好啊!还有你织的这些东西。”孙天寿把台给她换回去,阴着脸发火道。 肖竹韵一看这明明是找茬,这个毛病她可不惯着他。 “你让我去哪儿,出去怕被绑了,以前还能找水晶一起逛街玩,也算有个去处,现在你又不许了。我不呆在家我去哪儿啊!哼!还有这些衣服,是给你儿子穿的,不是我自己穿。” 肖竹韵也生气的反驳,站起身,把手里的小毛衫扔到了孙天寿脸上,扛着肚子进了卧室。自己心里放不下就低个头呗,还死要面子撑着,冲她发什么火呀! 孙天寿自己热了点剩饭,凑合着吃了几口。 放下碗,看着紧闭的卧室门。 得! 自己哄去吧,人家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还辛苦的给你生孩子,你冲人家发什么火呀,太不男人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空的雨细细的飘,如黑夜中悄然无声不死的缠绵,秋天的夜还是冷的,雨夜更甚。 儿子睡熟了,哄儿子睡觉的陆小满也恍惚的眯了一会,冷意又让她猛然醒来。 她起身加了一件外套出来,毫不意外的看到客厅里坐在那里的人,电视开着,演的是肥皂剧,画面不断变换,秦贺冷然的目光看不到焦距的一动不动盯着电视,不知道是他在看电视,还是电视在看他。 陆小满走进厨房到了一杯水,端着走出来,站在秦贺面前。 秦贺回神儿,抬头看看陆小满,蹙眉不情愿的道“以后,不吃行不行?”伸手接过水,无视陆小满的另一只手,眼神转回电视上。 是药三分毒,就算是增加营养的药,他一健健康康的大男人也不想吃。 居高临下的陆小满垂下眼帘,水润的眼眸微颤,冷淡的语气中带着强硬道“不吃以后晚上就不用赖在这儿了。” 逃避的秦贺一愣。 后接过陆小满手里的药乖乖的吃掉,赌气似的一口气把水喝完,杯子重重的放在前面的茶几上,发出低沉响亮的声音,抱怨道“陆小满,我是为谁才捐的骨髓,医生都说至少保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这才几天你就不想负责了。” “哼,你要不好好配合,我也没办法。”陆小满不屑的冷笑道。 一个男人动不动就气焰嚣张的拿给小根捐骨髓的事来说,还真有他的。 一脚狠狠的踢在秦贺的小腿上。 秦贺板着个脸也不吭声了,拿起遥控器换台,这都演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点营养。 陆小满迈步走到阳台,推开玻璃窗,夹杂着湿意的冷风趁机灌入,猛的扑在陆小满脸上,她忍不住缩身后退一步打了个寒颤。 她又重新上前,推开沙窗,把手伸出窗外,恣意的感受片刻雨的爽朗,好一会儿,她探头看看外面,雨下的不那么急了。 “待会儿感冒了。” 身后走过来的秦贺把身体探出窗外的陆小满拉回来,随手关上窗户。 陆小满用袖子轻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秦贺抓住她湿潮的小手,冰凉冰凉的。 陆小满抽回手,秦贺虽然不舍也没勉强。 “不早了!”陆小满轻声说了一句,转身走出去,穿过客厅,打开家门。 秦贺站在原地,深邃的目光带着无能无力,随着她的身影移动,后认命的也跟上。 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赶他走。 秦贺黝黑的目光贪恋期待的看着手扶门把的陆小满。 陆小满却看也不看他,赶人意味很明显的直视着门外。 无奈的秦贺脚步沉重的走出陆小满的家门,面无表情的陆小满眼底的有莫名的东西划过,手却没有一丝犹豫的关上家门。 秦贺坐进车里,脱下略显潮湿的外套,比起家里,车厢里还是充满冷意,而对秦贺似乎没有什么差别。 他点燃一根香烟,深深的抽上一口,仰躺,深远忧愁的目光落在车窗外无名的一点。 这几天的夜他就一直在车里度过,比起冰冷的房子这里至少会离她们母子近一点,他知道自己是个罪人,没资格要求,所以他一直在等,在守候… 熬过黑夜中的几个小时,他就可以提着早餐走进那个明亮温暖的家,在那里洗漱,换衣服,喊儿子起床,陪儿子玩上一会儿,送他们母子去学校,晚上下班他也可以回到这里,吃一次晚饭,然后呆到很晚离开。 “咳咳…”不知道是不是抽的过猛,秦贺剧烈的咳嗽起来。 胸中那努力压抑了多日,今晚显得特别强烈的渴望,啃噬着他的心,他焦躁的猛抽烟,那种钻心的难耐心痒,没着没落的空虚感,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慢慢的燃烧着他的理智,他迫切的需要某种刺激畅快的满足。 黑暗中怔怔的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那一点星火的陆小满听到熟悉的车响,她眼神一动,下面的车子已经离开停车位。 陆小满心里一阵惊凉,穿着拖鞋慌忙的向外跑去。 昏暗中她跌跌撞撞的跑下楼追出去老远,秦贺的车子早就没影了。 她失魂落魄的呆站在蒙蒙细雨中,任风吹乱她的披散的长发,迷蒙的细雨密密麻麻的急打在她悲伤失望的脸上。 她瘦弱孤单的身体无力的缓慢蹲跪在冰凉的水泥路上,双手捂着脸绝望压抑的哭泣。 风不曾停,雨不曾停,冷雨融化成眼泪,在这个凄凉寂寂的夜里她抱着一颗揪疼的心,独自饮下。 雨夜中。 一把伞,一个妖一样的男人,一声叹息,轻抱起不知要让人心疼到什么时候的女人…无关爱情! 叹,世间情为何物,红颜落泪至此! “小满!这么早。” 秦贺提着早餐敲门,意外的看开门的人。 穿着睡衣的陆小满堵在门口,布满红丝的眼睛凌厉的上下打量明显梳洗过才过来的秦贺,一言不发的转身进去。 莫名奇妙的秦贺进来,随手关上门,纳闷的看着冷冰冰的陆小满,昨天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又怎么了。 秦贺把早餐送到厨房出来,就见打扮整齐的孔星禅走出卧室,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今天怎么都这么早。 看到秦贺,孔星禅意味不明的盯着他片刻,“呵!”冷冷的怪笑一声。 孔星禅跟洗手间的陆小满打了声招呼,走了,对着没好感的人,他是在是没什么食欲。 秦贺感到诧异,但也没放心上,走进陆小满的卧室! 那天的早餐吃起来特别的沉闷,就连陆顺顺都没有说一句话。 李水晶打扫好房间,看着盆里的衣服,她感到沮丧。 其他人都好说,秦贺太难伺候了,总觉的和秦贺只间有一种距离感,远没有孔星禅和孙天寿来的亲切。 一般秦贺都是早上在这里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再上班的,知道他身份特殊,看起来就是个讲究的人。 李水晶洗他的衣服是非常用心兼小心的,可她洗过的衣服,秦贺一件也不穿,全挂在陆小满的衣橱里,搞得她心里挺郁闷的。 秦贺还每天一身衣服的换,这才几天啊,衣橱里都快挂满了,好几次她张口想问,又给憋回去了。 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严肃着脸,什么也不说,只皱眉,看起来挺吓人的,他在家,李水晶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是心中天天祈祷着秦贺不要来的,不过看顺顺和爷爷对他的态度,怕是不可能了。 “…中心广场的天桥下面,…对!照片寄过去就行了…嗯,就这样。” 看似悠闲的陆小满坐在公园椅子上,眯眸望着远处看人唱戏的爷爷,她收起电话, 这件事终于要尘埃落定了。 陆小满这段时间过的最是悠闲自在,早上准时有人变着花样的送早餐,也不知道都在那里买的,然后是送儿子上学,陪爷爷到处玩,逛街,下棋,找上一些老人聊天。 孔星禅取笑说她提前进入了老年状态,她却回说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啊,爽!感觉不错!” 在球场上和一群篮球爱好者打了一场业余球赛的章少白红头涨脸的满头大汗,看样子快累翻了,一屁股蹲在坐椅上。 “呵呵…怎么样,不错吧!”陆小满说着递给他一瓶水。 章少白拧开,仰头大口的灌了几口,一边往肚里咽着水一边点头,“嗯…哈哈…好多年没有这样疯狂的运动过了,好像又找到了上学那会儿在操场上畅快淋漓的感觉。现在手脚全发软的,还是缺乏运动。” 虽然没胜,不过心情舒畅。 “难为你这种身份的人也肯容入群众,没有一幅高高在上不不可一世样子,我给你加两分。”陆小满笑道。 章少白眼睛一亮,他也是刚刚转到后方展开追求攻势。 跟陆小满相处,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总之很舒服,不像以前那些明星、模特一样庸俗,大多时候双方的最终目的都是奔着名利和一张床去的。也不想他接触过的那些个经商的女强人或者是文人。 陆小满身上总是随意的在不同的场合流露出她独特的气质,令他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就像现在文静的坐在公园里恬淡娴雅的长发女子,和那天高尔夫球场上狠戾的拿着球杆准备一杆废了他的泼辣女人,是很难想象会是一个人。 “不要寒颤人啊,我章少白是那么肤浅的人么?”章少白不自在的道。 陆小满笑笑也不戳破。 “英雄不论出身,世界永远不拒绝真正意义上强者的崛起。你是一个不起眼的乡下妹,听说沐云城是农民工出身,这次的工程,你们还不是和我这个官家子弟平分秋色。小满,高尔夫球场上你给我上了很深的一课,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我章少白虽傲,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章少白自在的靠在椅子上,感慨的道。 “看来我还真是赚到了,不过学费你给的也不薄,我记在心里了。章少,谢了!”陆小满戏谑的道。 “钱叔叔银子都给你准备好了,又把你推到我面前,我要不给个面子,分你一杯羹,不好交代。也算是我的感情投资吧!”章少白暗示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沐云城这个人,我是早就听说了,就是没打过交道。章少,你应该比我知道的多点吧?”陆小满没搭他的茬,转移话题道。 章少白挑眉看看她,还是告诉了陆小满关于沐云城的事。沐云城一个充满传奇的男人。 华丽如斯的大包间里,烟雾燎饶,除去西装革履的一本正经,闲散的秦贺,吴一品,关涛,还有一个圈子里的人在打麻将,沈七和几个人领着一群美女在笑闹的唱歌, “哥,你这样死守,我看没什么效果,要是陆小满不感动,你还打算守到白发沧桑啊,我看你也学学人家章少白,弄点浪漫的招…五筒,”吴一品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上挑,打出一张牌。 “她总是爱理不理的,不守着,我能怎么办。”秦贺面无表情的道。 “我的哥哥也!你也是算是经历过女人的老手了,还用说嘛。当然是她喜欢什么你做什么,她想要什么你给什么呗。先哄开心了再说。”吴一品手里的牌摔得啪啪响,训导着道。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优势的章少白天天这么缠着,万一陆小满心动了,有前科的秦贺就彻底没戏了。 “是啊,秦少,女人就跟那鱼似的,没到手的时候,就要哄,还要宠。要房子,要车,还要情调,下饵可是有些门道。”有人搭腔。 秦贺瞟对坐的死胖子一眼,冷峻的眼眸明灭,他怎么感觉手有点痒啊! 关涛漫不经心的斜瞄了秦贺一眼,脚下一动。 几个男人荤腥不忌的调笑起来。 只是胖子笑的勉强,连输几把,下去好几十万,一圈打完,胖子就寻了个借口不玩儿了。 意犹未尽的吴一品喊沈七配角。 “嘿嘿…”沈七势在必得的搓着手阴涩一笑,几个人心惊。 论赌术,他沈七可是有两把刷子。 “靠,我不会是引狼入室吧!”吴一品笑骂道。 “玩来玩去的,就是票子,没意思,要不咱换点新花样吧!”秦贺眯眼点燃一根烟,声音慵懒的提议道。 “哦,说说!”几个人来了兴致。 “咱们打扑克,斗地主,彩头也不大,谁赢的多谁就喝一杯冰水!”秦贺挑眉扔给关涛一颗烟道。 关涛给吴一品要了个火点上,舒服的抽了一口。 大家都没异议,反正也就玩个乐子。 一伙人里谁最坏,第四杯杯冰水下肚的沈七算是琢磨出来了,绝对是看起来比较正经的秦贺。 “涛子,你和小嫂当初可是很甜蜜的,你给老大介绍一下恋爱经呗。”吴一品不死心的道。 老大如果不和陆小满在一起,他的良心就一日不安宁。 “缺心眼!” 关涛摔出一把炸弹,骂了一句。 让他帮情敌追自己心里还暗暗的惦记着的女人,可能嘛?他不捣乱已经是念在兄弟情义上了。 “嘿嘿…”吴一品厚脸皮的笑笑,他貌似是有点不厚道。 “不用费心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星期天就搬她家去!”秦贺不紧不慢的自信道。 三个人面面相觐! 老大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不过喝水比较多的好像是一品和沈七呀! ------题外话------ 珂冰,谢谢洛艺给的票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三章 “…操他妈形式主义的乌龙检查!”陆小满合上电话,骂了一句! 害的她这个平头百姓还当回事儿对待,难怪秦贺意味深长的告诉她,政治就是永远不可以有真相。 “爷爷,咱们回家吃饭去!” 陆小满心情大好,兴高采烈的搀着朱老汉走出体育场。 经过门口的报亭时,她买了一份当日的报纸,也不急于翻看。 她带着爷爷上了车,刚给老人系好安全带,朱老汉好像是累了,非要躺在后面睡觉。 陆小满无奈只得自己换到前面坐,吩咐司机开车。 再转头,爷爷已经睡着了,她心中忍不住悲伤,爷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她打开报纸,翻到自己要找的版面上,看过一遍,忍不住冷笑,她只是让人生不如死罢了,他们倒是爽快,把人直接给杀了! 她终于有脸去见自己的兄弟了,也算是有个交代! 今天本来是检查组的人去东江公司检查的日子,一行人磨蹭到十一点才来。 都是明眼人,今天他们不来检查也不行,真来检查也不行,现在的局势如何,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明白。上面打起来他们是枪,打不起来他们很可能就是破坏和平局面的罪魁祸首。 骑虎难下的众人,气势上看起来也远没有了上次的威武凛人和铁面无私。 声音甜美,一笑露出八颗牙齿的前台小姐迎站在门口接他们。一群平日在衙门里作威作福的公务人员,公司的门都没来的及进,就被秦贺,田蜜儿,孔星禅几个人挡住了。 田蜜儿说了,公司最大的股东也就是拥有田氏半壁江山的她,田家神秘的大小姐,自身就带有沉淀出的大家风范的田蜜儿强势的端起来架子来,再很专业的条条框框的说了一大堆,把本来就底气不足的一群人唬的是一愣一愣的。 如果他们知道田蜜儿为了背这一套说辞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反应也许会好点。 早有预谋的秦贺和孔星禅又趁机从中周旋,很给面子的给他们提供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一群人就借着台阶带着一堆肯定没问题的资料大门都没进灰溜溜的走了。 当然,呆在家里坐立不安等消息的孙天寿听到的就不是这个版本了。 “什么!我姐根本就没出现,只有副总和易秘书两个人应付,…那检查组的人现在公司吗?” “…带走的资料,都是来不及整理的嘛!…那他们通报陆总了吗?…” 站在窗前孙天寿面色凝重的一手夹着一颗烟,一手握住电话。 “你不知道!…好吧,有事及时向我报告!嗯,就这样。” 孙天寿又对着一根烟,用力的吸一口,沉思的目光悠远的望着窗外,姐到底怎么了?他心里开始感到没底。 不知去哪儿转了一圈的肖竹韵拎着一堆的购物袋子推门进来,被屋里扑面儿来的烟味儿呛的捂着嘴站在门外咳嗽起来。 “先站门外,待会儿再进来。” 孙天寿回神儿,赶紧打开窗户通风,懊恼的拿了本书在屋子里不停的扇。 自从肖竹韵怀孕后,怕影响孩子,他基本上就没在家抽过烟。 “前天你不才信誓旦旦的要戒烟的吗,今天又抽上了,弄的家里乌烟瘴气跟烟馆似的,我看你的话,我以后是不敢信了。”肖竹韵手在脸前扇着烟味,走进家里,不乐意的嘟囔道! “我不是忘了嘛!你要受不了,咱们先出去走走。”孙天寿道。 “刚爬上来,又要下去,我是不想跑了。哎呀,累死我了!” 胖乎乎的肖竹韵看起来跟个可爱的熊猫一样,推掉鞋子慢吞吞的往沙发上一躺,懒懒洋洋的道。 孙天寿看着幸福满足的肖竹韵心情有了一丝好转,走上前摸着她圆圆的肚子取笑道“你天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跟家里养的小猪样,偶尔出去一次你还喊累,我看你是太舒服了,该活动活动了。” 面容柔和的肖竹韵眯着眼,也不吭声。任孙天寿头贴在她的肚子上听。 看着面前娇憨有韵味的肖竹韵,色心大起的孙天寿的手开始有点不老实,声音诱惑的道“竹韵!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了吧,我进去看看孩子吧。” “去你的,不行…啊,不要,你不许碰我啊!”闭着眼睛的肖竹韵睁开眼,拍掉孙天寿的挑逗的手,忍住笑,羞涩的佯装生气道。 “竹韵,我都问过医生了,可以的,就一次,我小心点还不行吗。”孙天寿可怜兮兮的哀求。 “想都不用想,伤着孩子怎么办?”肖竹韵很坚决的拒绝。 现在的她一切重心都以孩子为主。 “你心里现在就想着孩子,一点也不关心我!”孙天寿泄气的沮丧道。 “噗!” 肖竹韵看孙天寿耷拉个头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可怜巴巴的,好气又好笑的脱口道“你跟孩子吃什么醋啊!我是跟水晶跑了…” “嗯!”孙肖寿的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立即抬了起来,眼睛瞪的溜圆。 发现自己说漏嘴的肖竹韵急忙捂上了嘴巴,不敢看紧盯着她不放的孙天寿,大眼睛心虚的乱转。 秦贺拿回家很多换购卷,还停值钱的,陆小满就给了水晶和她,两人逛了一上午,鞋子衣服的弄了一堆,可能是跑的路太多累着了,肚里的孩子一直动,她有些担心,两个人就回来了。 “竹韵…”孙天寿眯眼逼视着目光躲闪的肖竹韵,声音低沉严厉。 “好嘛!好嘛!我不就是跟水晶逛个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没去她家,你姐对我那么好,因为怕你生气,她病了我都忍着没去看她!”肖竹韵生气的侧身,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闭着眼睛嚷嚷道。 母凭子贵,她的脾气也在随肚子的曾大而见长,反正在这个时候孙天寿对有孕在身的她非常容忍的。 “什么,什么病了,姐不是好好的吗?”孙天寿怔怔的不安道,一定不会是他担心的那样,不会。 “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听水晶说好像是那天你们吵架,姐很伤心,把自己关起来喝了很多白酒,可能是喝太多,胃有点不舒服,孔星禅送她去看过医生了。这几天一直在家陪爷爷。” 宝宝啊!妈妈不是故意撒谎的,都是你那个心眼多的姑姑教的! “还敢喝白酒,她不要命了,没喝死她,她就会作践自己。要是真没事她会放着公司不管嘛!星禅也是的…”火冒三丈的孙天寿急忙起身,咬牙切齿的生气埋怨中是掩不住的担心。 孙天寿脸色阴沉的匆忙换着衣服! “哎,天寿,你要去干嘛?”肖竹韵故作不解的问。 “你别管!”蹲在门口系鞋带的孙天寿头也不抬的没好气的牵怒道。 “我也跟你去。”肖竹韵说着忙不灵便的起身。 “你去干什么,在家歇着吧,我去看看姐,不行就让她赶紧住院。”着急走的孙天寿不耐烦的道。 “你不让我跟你去,那我就自己打车去姐家。我也很担心她的。”肖竹韵倔犟的坚持道。 孙天寿抿抿嘴,皱眉瞪着不肯听话的肖竹韵几眼,无奈的妥协,催促着道“快点,快点换鞋吧。尽添乱!” 肖竹韵抿唇,忍不住嘴角上勾,挺着肚子脚步紧促的跟了上去。 下午带爷爷去医院做复查的陆小满搀着爷爷进门,弯腰蹲下身给爷爷先换拖鞋,让爷爷先进去,自己也脱鞋子。 孔星禅抱着陆顺顺跟在后面,进门就技巧性的把小家伙丢在了地上,陆顺顺机灵的转了一下身体。 “哼,哼,…没摔着!”小家伙扭扭屁股得意的道。 孔星禅抬脚假意的冲着他的屁股踢去,调皮的陆顺顺捂着屁股撒腿就跑了跑远了,才扭头挑衅的挤眉弄眼的给孔星禅做鬼脸。 “呵呵…”陆小满看着儿子忍不住笑起来。 “姐,你们回来了。” 笑盈盈的李水晶从房间里出来,弯腰抱起陆顺顺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不顾抗议的香了一口,才放下来。 “水晶姐姐没刷牙!”陆顺顺使坏的喊了一句,躲开李水晶作势要打他的手。 “嗯,水晶,今晚吃什么饭啊?”陆小满卷起袖子,向厨房瞅了一眼,随意的问道。 “小满姐,停水了!”李水晶大眼里全是掩不住的喜色,笑着道。 “呵呵…是吗!难的啊,小区很少停水的。”受李水晶的感染,陆小满也跟着笑起来,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没水就出去吃呗。 “是啊!嘻嘻…也!停水了,终于停水了!哈哈…”单纯的李水晶忍不住兴奋的忘形欢呼喊道。 陆小满一愣,这话话不对啊?没见过小区里谁因为停水还雀跃欢呼的。 孔星禅也看过来! “水晶,停水这么高兴啊!”陆小满笑咪咪的轻声问道。 “那当然,不用做饭了,还可以去外面吃饭。”李水晶不经大脑的脱口道。 “额!” 这个答案太意外了。 陆小满瞪着眼睛愕然,后忍不住喷笑出来“扑哧!”也没敢太明显,怕李水晶抹不开面。 孔星禅摸摸鼻子,嘴角还是忍不住像上勾起,这妞也太实诚了,简直是奇葩。 “小满姐,我我…我不是不想做饭,那个…” 发现自己说话有些欠妥的李水晶面色羞红,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就是从心里觉的陆小满是自己的亲人,在她面前说话做事总是无所顾忌,发自内心的,所以也就没多想。 说实在的天天闷在家里做饭,她也有厌烦的时候! “…没事,没事,水晶你不要多想,什么也不用说,这样很好,因为你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我和你孔大哥是经常在外面应酬吃饭,都吃腻了,所以才特别不爱去外面吃。但你们不一样,哪天做饭做的烦了,大家偶尔出去吃一顿换换口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同志们,走,咱们下饭店吃去,说你们都想吃什么?我请客。”憋笑的陆小满安抚的轻轻拥抱一下可爱的李水晶,豪爽的道。 “哦!吃饭去了,去饭店吃饭了!妈妈带我们去外面吃饭。我还要去有很多吸管和牙签的地方。”陆顺顺站在沙发上高兴的喊道。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小满姐!”怔怔的李水晶感动的轻喊了一声。 “快去,换件漂亮的衣服。你看顺顺和爷爷都等不急了。” 陆小满温柔的笑笑,李水晶的话她只是觉得好笑,并没放在心上。 能力强,八面玲珑的保姆只要有钱很好找,但真心实意靠得住的就难了,所以她很喜欢李水晶的单纯憨直,也从没把她当一个保姆看。 “嗯。” 李水晶点点头,后又想起来似的道“对了,小满姐,孙大哥找你一下午,好像很急,我告他你去医院了,他啪就挂断,后来又打好几次电话问你回来没有。也没说是什么事儿?” 李水晶嘟嘴,脸带着疑惑。 陆小满说了一句知道了,没事儿。 孔星禅玩味的看着她,陆小满无视他,面色平静的上前拿起一个梨吃起来。 急急地敲门声响起,陆小满边吃走过去开门。 “…你现在身体是什么状况,不能吃凉东西,你不知道嘛?你还吃梨,梨是阴性,那能吃吗?陆小满咱不作行不行?医生不是说了,一旦复发,就要立即住院治疗的吗?你还在家死扛什么,还关上手机带着爷爷瞎跑,你是不是想死啊。星禅变态纵容你,我可不惯着你啊!”找她找了一个下午,急的头发都要白掉的孙天寿看到陆小满更是火冒三丈,好一通训。 看不到表情的陆小满低头,她都后悔死了自己的勤快,早知道让星禅去开门啊,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所有人都很明智很没义气的躲起来的同时,也给她留了面子。 “天寿,你渴不渴?”陆小满亲切的道。 暗中腹诽,都不歇气的骂了这么久了,还没完。 “不渴!你不要转移话题。”孙天寿回答的干净利落,严厉道。 “我是怕你累着了,天寿,要不歇会儿喝口水,润润嗓子!要不我们先吃饭去,吃完饭再接着来。咱们可是好久没在一起聚过了,叫上阴言!”没事儿人一样的陆小满无视孙天寿的警告,语气无比轻松的提议道。 “姐,你能不能不胡乱扯,我这是跟你说正事儿哪,你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好不好?我都急死了,你忘了维森医生的警告了吗?”孙天寿哭丧着脸无奈的喊道。 看起没心没肺的陆小满脸色突然一变,水润的眼眸迫人的盯着他,厉声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啊!绝交这种话你也敢说,这事是你说了算的吗?我同意了吗?你都绝交了还管我死活干嘛?死了不正好,眼睛一闭就全部不用管了,多心净,多好啊,你以为我不想嘛?其实我早就是该死去的人了,鬼门关前我逛过多少圈,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 孙天寿面带愧色的低下头。 陆小满叹口气,充满哀伤的接着道“可怎么办,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令姐放不下的人。姐心里住着韩一哥、住着你、住着爷爷,然然、顺顺,星禅。你们爱我,信任我,可以为我舍弃一切,任何时候你们都是我心中的家,是我幸福的宿命,是你一句话说断就能断的吗。你不止一次的问‘姐,还挺的住么?’我都没有一丝犹豫的告诉你挺的住,只要有你们在,我就不会倒下,阎王爷也不能随便把我收你,我可以长袖善舞跟个唱戏的一样带着面具去面对各种情况,每次死里逃生,因为我怕我的家人为我伤心落泪,所以我有多怕被赶出家门你不知道吗?姐知道你的心,你要不同意,姐为你抛开一切都可以,我都能放下。可天寿我们不能太自私,不能不替顺顺想,他知道了会无法面对的。” “姐!”孙天寿眼眶泛红,悲哀的喊了一声。 “天寿,等你孩子的孩子生下来,也许你会明白,理解的。生死的风波我们都一起闯过来了,这种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不值的,姐没事。太奶奶说世界上有一个人爱你,有一个人让你爱,就是有福气的人,姐是个福气很重的人,也很幸福。别忘了现在的我是很强大的,有你和星禅两个傻子这么护着我,谁还敢欺负我啊,你就在一旁看着就行了,我一定可以全身而退的。”陆小满轻轻拉着孙天寿的手安抚的劝慰道。 孙天寿沉默不语,却也没有决绝的抽回手去,算是默认了。 陆小满感到欣慰的笑笑。 后来孙天寿悔恨的想要杀了自己,为什么不坚决的阻止她,只要他坚持,他相信姐是不会去做的,也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家酒楼的大包间里,装修的富丽堂皇,皮质沙发,液晶的电视,独立的室内洗手间。豪华的旋转式的大圆餐桌,还配有两名赏心悦目的服务员。 一场荒诞可又融洽温馨的家庭聚餐在进行中。 吃饱喝足的孙天寿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的偷瞄慢条斯理的拿着勺子开始吃饭的陆小满。 面色红润, 精神也不错, 就算他没学过中医中的望、闻、问、切,也一眼看的出眼前的这个津津有味吃饭的女人有病才怪。 陆小满伸出勺子刚想去挖吃的,勺子就被孙天寿的筷子给挡住了,还笑笑充满关心的提醒道,“哎,姐这个你可不能吃,你忘了你不能吃辣椒,刺激性大的食物还是少吃点好,换一换,换一换吧。嘿嘿…” 陆小满一愣,好吧,为了弟弟的一番好心,她换一个,吃没辣椒的。 “姐,你可不敢吃坚果,晚上不好消化,对胃不好。”孙天寿大惊小怪的喊道,说着起身把菜换了个位置。 孔星禅优雅的放下筷子,品一口茶,身体向后一靠,饶有兴趣的等着看戏。 陆小满挑眉,水润的眼眸下敛,眯芒怀疑的打量孙天寿,她怎么觉的这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孙天寿扶扶没有度数的眼镜,很是淡定从容冲她憨厚一笑,解释道“姐,该忌口就得忌口哈。” 没吃到东西的陆小满怨恨的瞪他一眼,她这个近视眼儿都带眼镜,你说眼睛好好的带什么眼镜,装斯文啊,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陆小满右手受伤了还没完全恢复,吃饭很是不方便,都是用左手拿个勺子挖着吃。刚开始,她尽顾着照顾爷爷了,和大家贫嘴了,结果大家都差不多吃饱了,老的小的都离席看电视去了,就她什么也没吃。这会儿肚子正饿着那,看着一桌子的美食,更是馋的不行? 可陆小满一伸勺子,孙天寿就义正言辞的挡,理由一堆,急的陆小满咬着勺子咽口水,满桌子的寻适合自己吃的食物。 肖竹韵低头偷笑,她是不会往枪口上撞的。 “小满姐,给你尝尝,这个糯米丸子,味道不错的!应给很适合你。” 今晚分外亮丽的李水晶心生不忍,她还是第一次见小满姐馋东西吃,亲昵的夹了一个圆圆的丸子,给可怜巴巴的陆小满。 李水晶本就长的不错,身材也好,穿上白天和肖竹韵去买的新衣服,让众人顿觉眼前一亮,真是人要衣装,打扮起来就是差一看。 “对对…我喜欢甜食!水晶还是你最好!” 处于饥饿装态的陆小满喜悦的盯着盘子炸的金黄的小丸子,点头连连的感激道。 她看起来无比珍贵小心的用勺子去舀,还没等她的勺子碰着哪,眼前的丸子不翼而飞了,满怀期待落空的的陆小满缓缓的抬头,目光顺着丸子飞走的方向寻去。 只见孙天寿正眯缝着眼,美滋滋的嚼着,剩下的丸子也被他端在手里,见气冲冲的陆小满起身,无赖的孙天寿低头飞快把盘子的丸子伸舌头舔了一遍。 看的众人一阵恶寒,真受不了他卑鄙恶心的下三滥手段。 他反而挑衅面对着陆小满的捻起一个丢进嘴里吃起来,自己的口水,没什么! “天寿,好吃吗?” 陆小满笑里藏刀的凑近,声音无比柔轻和蔼的道。不过眼底的小冰刀却嗖嗖的往孙天寿身上招呼。 孙天寿边吃还边不知死活的点头道“嗯!不错,抢来的就是好吃!姐,要不你尝一个。” 他也不觉得脏,还貌似好心的把盘子送到陆小满的面前。 “孙天寿,你是不是打算要饿死我啊?”陆小满突然发飙,趁孙天寿不备快速的拧住他的耳朵正对着耳孔大声的吼道。 孙天寿受不了她的高分贝的,囧眉咧嘴,僵着脖子摇摇嗡嗡作响的耳朵。 胜了一筹的陆小满笑起来。 悠然和顺顺还有朱老汉三个人在专注的看某电视台播出的闯关大冒险节目,也是激动不停为节目中的人加油呐喊。听到陆小满的声音,三个人回头,陆顺顺小大人儿一样撇撇小嘴,口气无奈的叹道“唉,可怜的妈妈了!”扭回头继续看他的电视。 朱老汉不乐意的瞪眼。 两个服务员看着包间里热闹的一群人抿嘴偷笑。面容冷酷的孔星禅回头,凤眼冰冷的扫向她们,皱眉眼神一挑的示意她们,吓得静若寒蝉的两个小姑娘领会的赶紧走了出去。 孔星禅回头,家丑不可外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种没品的架在自家人面前打就好了。 “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知道为了给你娇弱的胃减轻负担,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你善良的弟弟我有多么痛苦的吃下那可香喷喷的丸子么?你不是胃病复发吗?我看晚上最好是不吃。你说是吧,星禅?姐,你就忍一忍,一顿不吃而已,没关系的饿不死。”孙天寿躲开陆小满,潇洒的捏进嘴里一个丸子,气死人不尝命的道。 “你敢咒我,谁告诉你我胃病复发了,你看我像个病人么,哈,哈,我好得很哪!”陆小满嘲笑的看着孙天寿,扭扭身体得意的道。 看谁气死谁 “你…”被气到的孙天寿指着她说不出话了,怪自己傻呗! 家里出现个叛徒,愣没发现。 深呼吸一口叹气同情的劝道“姐,咱不耍小孩子脾气了啊,我知道你很饿,面对美食经受不住诱惑,这我们都可以理解,当然这些菜也确实做非常美味好吃,可你也不能这样啊,星禅,水晶,你们帮我劝劝姐。”孙天寿扭头,寻求同盟的看向水晶和孔星禅。 不过令他疑惑不解的是两个人都没吭声,表情怪怪的看着他,目光里有同情,可怜,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姐,要不这样吧,你盯着多看会儿,全当用眼睛吃了,但不能真吃…啊”孙天寿头上突然遭到袭击。 回头,终于知道孔星禅和水晶的意思了。 可惜有点晚! “你个吃货,想饿死我孙女,我打你我!”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的朱老汉,凶巴巴的手里举着只鞋子冲着孙天寿又盖了上来。 “哈哈…”看热闹的几个人捧腹大笑,就连肖竹韵都无良选择袖手旁观。 孙天寿瞪她一眼,笑骂了一句“傻妞!” “爷爷,饶命啊!”孙天寿狼狈的躲闪着求饶。 “太爷爷,我们帮你!”然然和陆顺顺也玩心大起,跟在屁股后面追耍宝的孙天寿。 “啊,姐,救命啊!” 包厢里嬉笑一片,热闹非凡!陆小满事不关己似的,端着好吃的藏起来幸福的大块朵朵。 黑夜好像常伴着的是孤独和寂寞,小区里的黑夜并不黑,一家一家的窗户里散透出温暖的灯光,何况懵然抬头,无边的苍穹中还有明月悬挂。 慵懒的依靠在车上的秦贺漆黑的眼眸抬头独自欣赏着天空中的皎白明月,月亮移动光被乌云遮挡,大地片刻陷入昏暗,不久它又穿过乌云,脱颖而出。 洁白的月光重新洒落在秦贺高大落寞的身影上。 今晚所谓的家庭聚餐没有他,他被遗弃了。 他甚至打电话才知道有家庭聚餐这回事。他感到挫败,原来自己在小满的世界里还是被远远的剔除在外的人。这是霸道的他内心无法容忍的。 秦贺视线移动,落在漆黑一片的三楼阳台,深邃的眼眸明灭的闪动,低喃道“守得云开见月明,呵呵…小满,我没有守候的耐性和**了!” 在s市龙掳的复式楼里。 脸色苍白的龙掳对着镜子照照自己布满红疹的脖子,当然身上更多,本来整容后的这副皮囊就长得普通,现在经他一折腾,简直就是丑男一个。 昨晚努力了一夜,又是洗冷水澡,又是调低空调的温度,还**睡觉,可没办法,谁让他身体素质太好。 早上愣是没生出一点病来,早上连感冒的影子都没见,真是气死人了。想不到自然想生场病都这么难。 只能人为了,龙掳摸摸吃过敏药后才起来的红疹,腹诽,狗日的秦贺,为了他钻石王老五的伟大爱情,他这位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恐龙组合之一的成员很苦逼的被老总命令“被生病”了。 孔星禅提着路上买的午餐进来,粗略的扫视了有些凌乱的房间里一眼,看看楼上不禁皱眉。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腿向楼上走去。 推开装修偏于温和的卧室的门,宽大的床上天蓝色格子被褥下龙掳蜷缩成一团。 “龙!你怎么了。”孔星禅紧张的三步并作两不的走上前,掀开被子的一角担心的问道。 “呵…没没事,当年手术留下的后遗症,到了这个季节就会发作一次。哒哒…没事的”看起来痛苦之极的龙掳牙齿打颤的勉强道。 心中不安的孔星禅脸色凝重,伸手一把撕开龙掳的睡衣,满身触目惊心的红斑,令他脸色巨变,心神大乱。不敢相信的颤声道“怎么会这样?告诉我你还做什么手术。” 秦贺无意中说龙掳病了,他还以为是感冒,没太放心上,想不到情况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是不是很丑?”龙掳没有回答,反自嘲。 孔星禅摇摇头,白光闪烁的星眸中全是痛苦自责,他伸手心疼的轻抚摸着龙掳精瘦的身体上狰狞的伤疤和红斑,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才让龙掳经受了如此多的劫难。 “对不起,是我不好!” “禅,抱着我睡一会好不好,我冷!”侧躺的龙掳满面憔悴,闭着眼,有气无力的虚弱道。 孔星禅给龙掳盖好被子,脱去外套,转道床的另一侧,小心的掀开被子上床,从身后温柔的紧拥住龙掳比他瘦小的身体,“龙,睡吧,我陪着你。” 龙掳紧闭的眼睛悄悄睁开了一点缝隙,得逞的精光划过,真是关心则乱,不说的严重点,哪能骗过机警的星禅。 他心中再次问候秦家的列祖列宗,为了你们的不肖子孙秦贺,老子牺牲大发了,还恶心的做了一次小鸟依人,本来这次相遇后,自己在禅面前一直是很强势的,处于主导地位。 这下好了,谁吃谁还不一定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身浅蓝色保守睡衣的陆小满一只手不太方便的洗过脸,对着镜子仔细的摸摸自己的脸部娇嫩皮肤,自得的笑起来,还是水润莹白,明显好多了,女人休息充足了,皮肤就是不一样。 唉,睡美人儿,睡美人儿,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她取了保养的乳液简单的在脸上涂抹了一点,就算完事了,她一向不太注重打扮自己。 把儿子的小洗澡盆放到地上,放满水,试试温度,还行,不算太热,儿子不喜欢用太热的水。 “哎哟,掉河里了!” 陆小满端着一杯水走到卧室门口,就听道房间里传来儿子的夸张的哀叫声,父子两个每晚都要玩上一阵。 她水润的眼眸下敛,站在门前愣神儿,复抬起眼帘,推门进来。 望着床上的父子俩,陆小满翻着白眼无语,天天演这出戏,他们演的不烦,她都看烦了! 只见平日总是高高在上,一副威严的不可侵犯样子的秦贺穿着衬衣西裤毫无形象的四肢撑地在床上爬,儿子则是骑趴在他的拱起的背上。 还真像一只老乌龟驮着一只小乌龟。 “孙悟空,我让你问佛祖的事,你给我问了吗?”秦贺一边爬,一边瓮声瓮气的道。 “唉呀,我给忘了。老龟你不要摔我好不好,我带着经书。”背着书包的陆顺顺乱改戏词儿的哀求道。 “行了,歇会吧你们,顺顺赶紧洗澡。你也该吃药了。”陆小满上前,不耐的催促玩起来没头的两个人。 “哎呀,妈妈你不要插嘴,我们还没到头哪!” 玩兴正弄的陆顺顺嘟起嘴,不乐意了。妈妈为什么每天都来催,什么时候才能不管他。 “我们再玩会儿,时间还早。”秦贺停下来,抬头向上望着陆小满说道。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 站备 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陆小满看着眼前一致对外的父子俩,妥协道,“那你先把药吃了吧,我已经从冰箱里拿出来了。陆顺顺也快点,洗澡水给你弄好了。”反正明天星期天,今晚就纵容他们一次吧。 秦贺应了一声没动,跟陆顺顺商量道“顺顺你先下来,叔叔吃完药再玩好不好?” “不要!”陆顺顺耍赖的抱紧他不肯下来,怕妈妈不让他们玩下去。 “小满,先放哪儿吧,你看他玩的正高兴不肯下来,不行今天先不吃药。”溺爱孩子的秦贺求情。 “秦叔叔万岁!”陆顺顺欢呼! “秦贺!” 陆小满瞪着舍不得孩子有一点不愉快的秦贺,生气的喊道。 这男人怎么还是这样爱惯着孩子,关系到孩子的事就没一点原则可言。 “妈妈,秦叔叔没手,你不会喂他吃吗。求求你了妈妈!”陆顺顺大眼就一转,看着妈妈的脸色,机灵的提议道。 秦贺不吭声,无辜的看着陆小满,这可是儿子提出来的,跟他无关,当然他也是很乐意的。 陆小满眼眸向下,扫了秦贺一眼,再看看儿子满怀期待的纯真大眼,为什么每次当恶人的都是她。 她无奈,转身拿过来水,秦贺漆黑明亮的眼眸含笑轻闪的看着她,等着她伺候。 陆小满轻嗔他一眼,没好声气的命令道“张口!” 这个秦贺倒是很配合,乖乖的张开嘴巴,陆小满受伤的右手不灵便的小心把药倒进他嘴里,左手赶紧端着水喂他,这个药很苦,而且入口就化,秦贺皱眉咽下,忙又连喝几口。 “妈妈,我也要喝水。”陆顺顺看秦贺喝水,口渴的要。 “不喝了,给他喝吧”秦贺咽下口中的水道。 陆小满抬手,喂儿子把升下的水喝完,父子两个又兴致勃勃的玩闹起来。 陆小满也不管他们,自己坐到一边拆开手上的纱布,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别说那个医生给的药,疗效还不是一般的好。她的伤恢复很快,应该不会留下疤,指甲的颜色慢慢变淡,只是整只手抓握还不敢太用力。 右手平放在桌子上,陆小满用棉棒轻轻的在伤口上涂抹上药,用左手专心慢慢的按摩右手手指,医生说这样可以恢复的快点。 “指甲怎么回事,红伤会变成这种颜色吗?” 不知何时走近的秦贺拉了个凳子坐下来,伸手拿着陆小满令人心惊的右手察看一番后,抬眼看着她紧张的问道。 陆小满无所谓的撇撇嘴,也没解释,岔开话题问道“顺顺呢?” “小便去了,是这样按吗?”秦贺头也没抬,轻柔的开始给陆小满按摩手指。 “嗯。按吧,不疼。” 陆小满点点头,抬眸瞟一眼拿着她的手太过小心翼翼的好似不敢碰触的秦贺,语气轻松的道。 “不疼!在猪身上吗?没心没肺的女人。” 看着她的手心疼的不行的秦贺生气的训斥道。 “啊!疼死了,疼死了。”陆小满扯着嗓子很假的吼了声,神情突然一敛,冷冷的道“这样你满意了。” 被呛到无语的秦贺抬头眉眼上挑,无可奈何的轻瞥她一眼,沉默不语,反正他说什么都是错,干脆不说了。 “妈妈!我洗澡啦。秦叔叔我不玩了,我要洗澡。”看到洗手间的水就变卦的陆顺顺大眼睛扑闪,探头进来笑嘻嘻的说道。 “去吧,水凉不凉?” 声音温柔的陆小满转头和蔼的看着不知又想到什么好主意的儿子,关心的问道。 “顺顺,你不和叔叔玩了。”秦贺抬头佯装不愿意的质问道。 “你休息一会儿,等我洗完澡咱们再玩,走了,游泳去了。”陆顺顺缩回头,跑掉了。 “变的还真快!”秦贺慈爱的看着门抱怨道。 陆小满回头,随意的道“小孩子都这样一会儿,一阵一阵的。”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他一个人洗行吗?小孩子这个年龄好像还是妈妈给洗澡的吧?”秦贺看着稳坐不动的陆小满,不放心的问。 “我也想啊,可儿子很羞涩,他说男女授受不亲,坚决拒绝我看见他的屁屁。我要强行给他洗,会伤他自尊的,每次他洗澡都弄的水漫金山似的,还洗不干净,我也没办法。” 想起儿子的别扭就想笑的陆小满语气抱怨的解释道。 秦贺眼神一愣,刚毅的脸上线条柔和,个性的薄唇勾起了向上的弧度,好笑的吐槽道“小屁孩儿,知道的还不少,授受不亲他晚上还搂着你睡?” 秦贺撇撇嘴,语气中是冲鼻的酸味。接过陆小满准备好的纱布,给她包扎上。 陆小满轻抬眼帘看着他线条分明的脸庞,片刻,她受敛眼眸,一本正经的轻声道“秦贺,别小看儿子,爷爷把他养的很好,他聪明,有自己的主见,性格相对来说也比较独立强势,喜欢处于主导地位,这是他的优点。但毕竟是一个孩子,还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很多时候都需要我们大人的引导,就算是爱他,也要讲求方式,不要一味的溺爱,他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我希望他跟着我们,比跟着爷爷的时候更优秀。” “他不是还小嘛,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觉的面子上挂不住的秦贺底气不足的小声反驳道,让他不宠着儿子,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嘛。 “现在不管,长的你就管不住了,你们说然然脾气那么大都谁惯的,你们还治得了她吗,上次她把人家周一末的电脑设备都给砸了,换个孩子敢那样嘛?她仗着谁的势,就是我们这些有钱,有权的家人。所以我们更得自觉管好自己的孩子,我真的很怕培养出一个罗露露。我可警告你啊,你要再不分轻重的一味溺爱孩子,你一个都别想接近。”陆小满很严肃的警告道。 提起这事她就生气,她把然然的事给田蜜儿说了,本来是想侧面提醒她不要再惯着悠然了,天天去学校看她不说,还要什么买什么,也不舍的说一句重话。这样下去孩子会越来越不懂事的。 想不到人家田蜜儿听完,根本就不在乎,还理直气壮的反道,大小姐,大小姐,我们秦家的大小姐要没点大脾气,那哪儿行啊? 陆小满差点当场晕过去,这都什么狗屁的歪理邪说。 所以儿子的事,她根本就一句没提过,田蜜儿几次打电话想来看她,都被她找借口给拒绝了。可能潜意识里,是不想秦家的人知道,特别是田蜜儿,天天没一点事儿,要是知道有一个宝贝金孙,指不定折腾成什么样儿,想想那个场景她就头皮发麻,家里已经够乱了。 “然然不都被你收拾一顿了吗?她收了人家周一末的礼物也买了礼物回赠,你还想怎么样,总不能一家人都欺负她一小孩儿吧。”秦贺不服的辩解道。 “那我不管她,还能表扬表扬她啊,你要再这样,趁早离儿子也远点。”陆小满睁大眼睛瞪着他,火大的道。 她就不明白了,秦贺也是有学问的人,怎么在对待孩子方面就无知的还不如她这个农村人。 “好了好了,孩子的事,都听你,我什么也不管,总行了吧。”秦贺冷峻的眼睛盯着她板起的脸,看她真生气了,语气软下来哄到。 “哼!不可理喻。”陆小满起身,不屑道。 “你要去那里?” 秦贺反射性的拉着她的手好像怕她跑了一样,急切的问。 他喜欢两个人的相处,虽然一直在为孩子争吵,可他心里很温暖。他想起了以前,两个人为了然然也是不停的吵,他还整过她,两个人弄了个约法三章。 “看看孩子去!”陆小满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额…那个,我去吧。他不是不许你进去吗?”秦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起身讪讪的说道。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扑闪,目光扫过他帅气的脸,也没打算跟他争,抽出自己被抓住的手,懒懒的道“那你好好给他洗洗搓搓,顺便给你儿子打扫一下战场,我一会儿再给他拿衣服。” 陆小满走到床边,看着乱糟糟的床,认命的叹口气,开始着手收拾起来,家里只要有儿子在,就别想干净整齐。 秦贺怔怔的盯着陆小满纤瘦忙碌的浅蓝色身影,眼眸深浅。, 秦贺推开洗手间的门,差点没喷笑出来。 “啊,噗!啊,噗…” 穿着花泳裤的陆顺顺头戴着小浴帽,黄色的游泳眼镜,像只可爱的小蛤蟆一样趴在小洗澡盆里喘气。 一会儿又深呼吸一口气,鼓着小腮帮把脸趴进水里,脚扑腾扑腾的肆无忌惮拍打着水花,假装游泳。一个人玩的是不亦乐乎 地上弄的到处是水,墙上砰的也是水渍,和泡泡沫。地上乱七八糟的扔着洗发水,沐浴露,裕花,卡通图案的搓澡巾。 秦贺看看地上的水,走近。 正玩的尽兴的陆顺顺听到动静,停下动作回头,见是秦贺,才放松警惕,高兴的炫耀道“秦叔叔,你看我会游泳了。”说着脚扑腾的更加用劲。 溅的秦贺脸上身上水湿,小家伙得意的笑起来。 盆里的水被溅去一半。 秦贺假装生气的在他的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狠狠的道“小捣蛋鬼,看我不把你屁股拍两半。” 躲闪不过的陆顺顺一点也不怕,笑嘻嘻的指着秦贺的鼻子嘲笑道“秦叔叔你真笨,屁股本来就是两半的,哈哈…这都不知道。” 秦贺伸手摸摸盆里的水温,果真是凉的。看来这盆水是儿子自己放的。 陆顺顺趁机把水泼的秦贺脸上一个正着,跳出水盆就跑,不备的秦贺抹去脸上的水,睁开眼,吐了一口水。 得意忘形的陆顺顺,凑近,还想再来一次。 结果被秦贺伸手抓住,抱着儿子滑溜溜的身体,他恶狠狠的恐吓道“看我怎么收拾你。”使劲的亲儿子的小肚皮,假意的咬他的小胳膊。 “啊…饶命啊,哈哈…”受不了痒痒的陆顺顺挣扎着求饶道。 “还敢不敢了?”秦贺停下,望着儿子笑的发红的脸,威胁道。 “不敢了,嘻嘻…再也不敢了。”陆顺顺笑瘫在秦贺的怀里。 “真不敢了?要是再是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贺在儿子和自己太过相像的小脸上亲昵的香了一口。 觉的吃了大亏的陆顺顺还击,也拼命往秦贺的脸上亲,顺便带着口水。 秦贺笑着打开淋浴,调到温水,抱着儿子冰凉的身体冲洗。 洗澡间里,父子俩的嬉笑生不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六章 陆小满拿着儿子的小睡衣随手推开门,抬头,脑子当机,她目瞪口呆的抱着衣服僵站在门口,父子俩个赤条条的站在花洒下面洗澡哪。 正给儿子洗头的秦贺听到门响,本能的看过去,微微一愣。 水声潺潺,时间仿佛静止。 “啊!妈妈不许偷看!”陆顺顺小手捂住小**,惊恐的抗议道。 盯着人家发愣的陆小满才醒过神儿来,脸腾的一下通红,看都没看惊慌失措的把衣服往里面一扔,连着恼羞成怒的扔下一句“臭不要脸!” “砰!”的一下重重的带上了门。 “叔叔,妈妈说我们不要脸?”陆顺顺天真水润的大眼扑闪,看看地上弄脏的衣服,扭头不解的对秦贺道。 秦贺性感的薄唇勾起,宠爱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解释道“没有,妈妈说臭了,要洗脸。来,我们再好好洗洗,让她闻闻我们臭不臭。” 如果让公司的员工们看到他们的冰山总裁,居然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哄孩子,一定会大跌眼睛。 心情超好的秦贺糊弄着儿子,又开始给孩子洗头。 他在自己家洗澡用不着锁门,也从来没锁过,来了这里就给忘了,这习惯养成的还真好…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陆小满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心神不宁的在卧室了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的自我欺骗的念叨,跟强迫症一样。不过这个删除程序好像失效了,她的大脑拒绝执行删除操作。 要死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色了,怎么越想忘记,越记得清晰啊。 “啊!坏蛋,明明什么都没看见的!”陆小满在不纯洁的画面第n次闪现过她的脑海时,抓狂的吼道。 别看陆小满平时说话很开放,彪悍,口无遮拦。其实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无比保守、羞涩的女人,这可能和她从小受的家庭教育有关,是根深蒂固的东西。 **着上身,下身只裹一条大白毛巾,头发湿漉漉更显性感的秦贺裹着一条大毛巾,给儿子包裹一条小毛巾,父子两个一大一小两个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两个人也不知道嘀嘀咕咕的小声说着什么,走进来。 柔和的灯光下陆小满平静的在铺床,父子俩进来她也没抬头。 “妈妈,快闻闻我香不香?” 玩的开心也洗的快乐的陆顺顺兴奋冲着妈妈喊。 秦贺很同情的扫一眼面前这张床,如果有生命的话估计该哭了,就算主人有洁癖,也用不着反复的折腾它一个多小时啊。 陆小满才抬头,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宠爱的问道“洗干净了。” 担当儿子座驾的秦贺直接被屏蔽在外了。 秦贺黝黑不见底的眼眸瞅陆小满一眼,把陆顺顺软软的小身体放在床上,陆顺顺散发着沐浴香的身体调皮的滚到妈妈的面前。 “我检查检查!” 陆小满含笑捏捏儿子软乎乎的小脸,光滑水嫩,又抓住儿子的小脚丫低头凑近鼻子闻了闻,夸张的逗儿子道“嗯!真香,这是谁的猪蹄啊,想喷喷的,我吃了吧!” “嘻嘻…” 陆顺顺得意的逃开,在床上滚动一圈咯咯笑起来。 争强好胜的他平趴着仰头大眼睛骨碌一转期待的问道“妈妈,你看我和秦叔叔谁香?” 正转身打开柜子给儿子拿衣服的陆小满想都没想的随口道“当然是你香了。” 这还用问吗,他哪能跟儿子比啊? “你又没闻过,你怎么知道儿子比我香?大人不能骗小孩子的。”站在床另一侧的秦贺绕过去,带着沐浴后的男性气息凑近她,不怀好意的道。 “你…” 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侵袭的陆小满气结,结巴着也没说出话,后蛮横的吼道“我就是知道!” “哈哈…妈妈骗人,妈妈骗人…”根本不知道父母之间暗潮涌动的陆顺顺淘气的起哄。 穿着超人图案小裤头的陆顺顺在宽大的床上快乐的翻跟头。 陆小满抬起眼帘横秦贺一眼,忙移开视线,脸更红了,也不敢瞅他,吼道“滚!” 秦贺也不生气,黑亮如钻石的眼眸中波光潋滟,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通透目光令陆小满不由自主的脸色羞红。他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低沉暧昧的磁性桑音道“小满,我里面没穿衣服,给我也找一身儿呗。内裤也行啊!” 秦贺挑逗性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着在男女情事上永远羞涩被动的陆小满,话里意有所指。 “流氓!” 目光躲闪的陆小满如玉的脸涨红的都要滴出血了,连颈部的晶莹肌肤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逃避的低头给儿子找衣服,掩饰着自己的慌乱,论脸皮她永远没这个男人的厚。 秦贺如墨的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羞得半身都快钻进柜子里的陆小满,也知道该适可而止了,逗恼火了,倒霉的还是自己,离开一步,正色道“小满,给儿子找完,你找找我衣服放哪儿了。” 秦贺走到床前,陆顺顺不知道何时睡着了,姿势很是不雅,秦贺慢慢的移动趴着睡的儿子,让小家伙睡好,盖上毛巾被。他侧坐在床沿,刚毅俊朗的脸上带着亲切和慈爱的凝望着酣睡中的儿子。 “别盖了,我给他穿上衣服,要不夜里会着凉的。”陆小满拿着衣服走过来。 秦贺扫一眼陆小满的右手,伸手,轻声道“我给他穿吧。” 陆小满没吭声,也没有把衣服递给他,视线淡淡的投射到他贵气的脸上,水润的眼眸中写着不信任。 秦贺的手僵在半空中,好气又好笑的道“放心吧,然然小的时候我就学会了,你忘记了吗?我以前常给然然穿衣服,你还总是说我剥夺的孩子学习独立的…” 好像想起了什么,秦贺的声音愕然而止,视线变得深暗,沉痛愧疚看着陆小满。 那顶着谎言的外衣的过往,却带给他真实快乐幸福,至于她,甜蜜和伤害相比已经微不足道,恶梦般的过往,一切都会令她害怕的浑身颤栗。每个人都在刻意的回避提起,也一直是他们不愿碰触的禁忌。 好气氛一下没了,空气变的凝重。 两个人都默不做声, 陆小满垂眸脸色变的黯然,轻轻的把儿子的衣服放在床上,走开。 “小满!”秦贺祈求的喊道。 “我给你拿衣服,以后在家里不要这么随便了,水晶撞见了不好。”陆小满背对着他,声音淡漠的没有生气。 秦贺心中一阵伤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错的又何止一个对不起能够弥补的。这个时候他情愿陆小满大声的打他骂他,那样他心里也许会好受点。 “笃笃…小满姐” 李水晶焦急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中的压抑冰冷的气氛。 “哎,有事吗?水晶…” 还没来的急给秦贺拿衣服的陆小满答应着向门口走了两步,后又扭头心虚慌忙抓起床上的大被子就往秦贺头上盖,小声的埋怨催促道“都怪你!还不快的躺下,让水晶看见多不好啊。” 秦贺好看个性的眉眼上挑,也不反驳,配合着搂住儿子面向里侧躺下,伸手过被子盖上,小声的嘟囔道“躲什么躲。”弄的他好像小偷一样很见不得人,他什么时候这样憋屈过。 陆小满也没理会,匆忙的给掖掖被子,边捋自己的头发,审视房间,觉的没什么不妥,才去开门。 “怎么了,水晶?” 略显尴尬的陆小满开门就看到神色凝重的李水晶双手抱成拳,焦虑不安的在门口来回踱步,她不解的诧异问道。 “小满姐,怎么办啦?刚才养老院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说张姐她父亲去世了。” 留神无主李水晶上前一步,略显慌张的抓住陆小满的手。 陆小满拍拍她的肩,想着水晶可能还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才会吓成这样。轻柔安抚“水晶,你也不用担心,老人去世很正常,好好安葬就是了。” 老人和李水晶也只见过一两次面儿,想着也不会有太多的伤心。 “要这样就好了…老人前天就去世了,现在还挺尸在家,亲戚都打起来了…”提起来就气愤的手脚冰凉的李水晶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陆小满也没听明白,微微凝眉打断李水晶,郑重的看着她,镇定的道“水晶,你先别激动,我们坐下来好好说,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 李水晶看陆小满眼中真诚的关心,仿佛有一种安抚的力量,找到了主心骨,她信任的点点头。 陆小满拥着李水晶走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先平静一下情绪,自己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递给李水晶,自己也坐了下来,看李水晶喝了半杯水,不那么紧张了,才关怀的道“水晶,你说吧,事情是怎么样的?” 原来,老人几天前就在养老院里去世了,按照农村的风俗是一定要土葬的,可人家养老院的不管你这土葬的事,太麻烦,人家只管火化。老太太就捎信给那些躲他们跟躲瘟神的亲戚,说谁安葬了老头,除了丧葬费不让他们出外,额外再给一笔巨款——五千块钱。这下炸锅了,先是一群人好好荡荡的去敬老院里跟瘫痪在床的老太太讨价还价的,把价码加到了一万,葬完老人马上给钱。总算一起把老头的尸体拉回了家。可回去后他们又窝里反,姑表堂兄弟之间争起来。老人的尸体就晾在那了,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人的尸体谁也不管,送老衣都没穿,老太太情愿先出钱让他们去买棺材,都没人理会,要万一这等好事落不到自己头上,自己多操一份心岂不是亏了。众人一个比一个会算计,一个比一个神通,后来不知怎么就牵扯出个李水晶,还有一笔他们不知道数目的巨款,斗争升级,更加激烈复杂。天天去人家敬老院里闹,一会儿要接老太太和她的傻儿子出来,一会儿又说要告骗老人钱财,老人死了都不管,黑心肝的李水晶,还想象力丰富的猜测说张姐说不定就是李水晶谋财害命给害死的。当地盲目的人中讨伐李水晶的呼声很高。总之李水晶不回去不行,回去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这是老太太托伺候她的阿姨偷着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躲一躲,怕他们来抓我,他们正逼着老太太要我的地址。小满姐,你说我可怎么办啊?好人还做不的了。我是真的一毛钱都没拿,就连你多给的十万,我也全给她们打到账户上了,去哪里的路费都是花的你给的零花钱。我…呜呜…”感觉大祸临头的李水晶又委屈又害怕的哭起来。 “…翻了天了他们还,简直是财迷心窍,没一点人性,诬陷好人。” 陆小满也气得脸色铁青拍案而起,不用说知道真相的老太太已经被威逼的做不了一点主了。 “小满姐,不是我说大话,我李水晶也算是见过钱的人,那会迷着良心贪她们那点钱。我只花光明正大得来的钱。”李水晶哭诉道,她没遇到过这种事,虽然心中无愧也特别的不安害怕。 “你先不要急,喝口水,我们想想办法,不会有事的。”陆小满在客厅里踱步道。抽泣中的李水晶看起来好像很冷,手紧握水杯的手一直不停的发抖,水都溅出来了。 “姐,我是一定要回去一次的,张姐的父亲还在哪儿躺着,要不我们先报警吧。看他们敢把我怎么样。”李水晶看着紧锁眉头的面有难的陆小满,豁出去了,提议道。 陆小满抬头看着天真的李水晶,严肃的道“你先去收拾东西,事情没那么简单,容我想想怎么安排。他们现在就像争夺宝藏的疯子一样,听到钱都红眼了,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跟他们说不清,你冒然的过去会很危险。法不制众,警察也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农村你不了解情况,人际关系很复杂,大部分村里群众的地方保护主义很重,闹不好会出大事的。你可不能鲁莽。” 李水晶自己曾说过她是台湾人,平时说话也都带着那种特有的软绵绵的腔调,对内地的一些风土人情,怕是知之甚少。 对一个贫穷的小山村的人来说一万块已经够他们闹的置死者于不顾,何况是百万财富,那意味着什么?最直观的就是几代人吃穿不愁的幸福安稳的生活,具体的情况怕是更复杂。陆小满不得不提前警告她一下。 “啊!…” 李水晶不禁惊呆了,瞪着大眼睛无助的看着陆小满,事态远远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陆小满想了一会儿,走回房间,看秦贺搂着儿子睡着了,她也没说什么,关上大灯,拿了手机出去。 “水晶,你先去洗把脸,歇一会儿,我给你想想办法。”陆小满安慰了眼睛红肿泪迹斑斑李水晶一句,走过去把爷爷的房门关紧,去了阳台,拉上推拉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阵不不屈不挠的手机铃声,韧而不舍的骚扰着准备鱼水之欢的有情人。 “老公,等一会儿,我电话!” 苏葱花喘息的推开欲火焚身的丈夫,光着手臂去捞床头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谁啊,这么烦人,三更半夜的还给人打电话。还让不让人活了!” 被打断好事的阴言火大又烦躁地故意大声牢骚道,欲求不满的男人真的很痛苦。 苏葱花嗔怪的踢了他一下,让人家听见多不好。 “喂” 苏葱花的声音中带着那种激情未消的特有的缠绵慵懒。 陆小满微愣,不禁脸红,手机都觉的烧手。大家都是过来人,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打断了人家的好事。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葱花姐,是我,不好意意思,这么晚了打搅你休息,这几天也没见你,挺想你的,和阴大哥玩的愉快吗?”陆小满定定心神,貌似随意的道。 听是陆小满的声音,阴言的耳朵竖了起来,心中提高警惕,无事不登三宝殿,陆小满不会平白无故的这个点给他们打电话,他可是得防着点,这几天他正准备带着老婆跑路。 “呵呵客气啥…我还得谢谢你给我们安排的住处和车子。这几天竹韵哪儿我也没去,不知道怎么样啦。”苏葱花爽朗的笑道,大有长聊的架势。 阴言撇撇嘴,就这点事儿还谢谢她,本来就是这丫头应该做的。阴言看老婆和陆小满聊的热乎,担心没心机的老婆被哄坑儿里,伸手用力的捏老婆的敏感一把,示意她挂电话。 苏葱花躲开,直接无视老公的提醒。 她心里就是觉得和文静善良的陆小满合得来,斯斯文文的没还一点脾气,看着就顺眼的不行。那像有的人,有一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脾气比本事长得还快。 她就不明白了,阴言为什么老是避之不及的躲着小满。 “她没事,那个姐…”陆小满吞吐着语言又止。 这事儿直接找阴言肯定不行,家庭聚会请他,都被他果断的给拒绝了,不过上了船哪有再让他下去的道理,这事情还非他去不可。 “怎么了小满?给姐说说。” 陆小满这一声抹去前称的姐叫的苏葱花心里一热乎乎的,关系一下就觉的近了不少,于是真诚的关心讯问道。 阴言一听,就知道坏事了,什么兴致也没了,生气的猛掀开被子下床,眼不见为净。 唉,红颜祸水啊! 苏葱花也不理会赌气离去的阴言,继续讲电话。 “姐,不瞒你说,咱都是农村出来的,也应该知道哪些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的难处,特别是身后事,现在人情薄啊。我说句挨骂的话,你和阴大哥不会没想过吧,这不…”陆小满就把事情稍微改变一下,给苏葱花说了。 “玛了隔壁!他们还是人生父母养的吗,真是见钱眼开,猪油蒙心了,放着人不管,就开始抢钱,太无耻了!谁还没老的时候,也不怕天打雷劈,还不如人家水晶一个外人。”本就正义感十足的苏葱花反应激烈的破口大骂。 苏葱花不能生养,暗地里也不止一次的为老了赡养方面生闷气,发愁,所以特别的能感同身受,那种风烛残年时,现实中残忍的无奈。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牵扯到水晶,咱就是再看不过去,也袖手旁观,不招惹这麻烦。这世间不平的事多了去了,咱就是想管也管不过来啊!你说是不是,姐?我这也是没个人商量,想找你说道说道,水晶还不服气的嚷嚷着报警,他们这些城里长的天真千金,哪懂村里那些个亲戚串子的复杂事儿。”陆小满语气为难犹豫的叹口气道。 “小满,这事儿咱可不能不管,太没天理了,欺负老人和死人,他妈比,都吃什么长大的。这不是要冤枉死人家水晶吗?”头脑发热的苏葱花愤愤不平的道。 “唉,老人的尸体在哪儿躺着,这种天气,怕是都出味儿了。水晶想回去先安葬了老人,我没让,怕她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回去,被他们打,这钱咱是有,可也太冤枉了。再说人家水晶不是这种人啊。”陆小满貌似无奈又不甘心的道。 “就是有也不能给,凭什么给他们啊!平时不见影儿,这会儿跳出来分钱,他们争这钱也不觉得脸红。小满,你可千万不能心软。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出了这冤大头的钱,事情就更说不清楚了,水晶就坐实了麻烦还更多不说,人他们也不会管,到时候推三阻四的,你怎么办。”苏葱花分析。 “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说的对,我水晶我们一定得帮,但要讲方法。我听你的,那依你看…我们找个合适的人选陪她去怎么样?”陆小满支支吾吾的小心道。 苏葱花一愣,她怎么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 “呵呵…你拐了这么大一弯,是不是想让你阴大哥陪她去。”苏葱花虽然爱冲动,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直接点明道。 走出洗手间的阴言一听这话,扭头又回去了,砰的一声把门合上,没救了。 “姐,没有,嘿嘿…”被人戳穿的陆小满不好意思的憨笑起来。 苏葱花也不和她计较。 “小满,你阴大哥陪她去道是没问题,就算是行好积德去了,他走南闯北的很多地方的风俗也都知道一些,不过,小满,你阴大哥拳脚上不行啊,会不会…”苏葱花迟疑着没说出自己的担心,但意思已明了。事关老公的安危,她还是问清楚的好。 “姐,阴大哥的安全你放心,除了会有当地的公安部门协助外,还会跟去一部分人保护他们,阴大哥主要就是负责从中协调,避免发生误会。尽量把事情化小。真不行,就咱们的人也能把人安葬了。我就不信,这世界离了他们还不转了。”陆小满义愤填膺的道。 “行,就冲去你这份魄力,姐也得让你阴大哥去一趟,一会儿我就跟他说。不然我怕我老了也没人管,比人家还惨。”苏葱花爽快的道。 “姐,你放心,你和阴大哥老了由我来管,我的孩子就是你和阴大哥的孩子。” “就你心眼儿多,嘴巴甜的哄死人,难怪你阴大哥躲着你。”苏葱花假意的嗔怪一句,又真情流露的感慨道“小满,虽说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就冲你对天寿的好,姐信你,谁让我心里也亲你呢?”。 “嘿嘿…阴大哥躲我没关系,你不躲我就行。我看他能躲哪儿去,惹火了我,我还拐你出国旅游去,让他找不着人。”陆小满气恼的半真半假发狠道。 “呵呵…”苏葱花笑起来。两个人又贫了一会儿。 陆小满要和阴言讲电话,苏葱花敲开洗手间的门,把电话递给阴言,口型说了声“快点!” 阴言绷着脸不接,不加理会的转身出去。 “小满,你阴大哥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出来。” 苏葱花声音不自然的道。 追了出去,这人!人家小满还等着那。 “嗯,不急。” 陆小满也不着急,笑着应了一声,不用说她也想像的出电话那端的情形。 苏葱花看着耍脾气的老公,无奈,她悄悄的伏在阴言耳边脸红的说了什么,阴言眼睛马上期待的闪闪发亮,苏葱花趁机把手机塞到里老公手里,给了老公一记警告的眼神儿。 “喂。” 好久电话里才传来阴言疏离的声音。 “阴大哥,好久不见啊,想我了没有?我可是时刻惦记着你啊。”陆小满笑嘻嘻的故意问道。 “哼!那我可得谢谢你。陆小满,有事快说,没事儿我挂了。”阴言不屑冷哼一声,冷漠的道。要不是老婆给的甜头太过诱人,他才懒得理她。 “额!火气这么大,我也没其他事了,就是天寿的孩子快生了,竹韵想到时候让葱花姐去伺候她月子,我就是问问你同意不同意。”陆小满顿一下,又自言自语的泄气道“唉,还巴望着让孩子给你当干儿子呢,不同意算了。再见!” 陆小满说着好像就欲挂电话。 “陆小满!说清楚…”没明白过来的阴言赶紧叫住她。 陆小满窃笑,不等阴言说话语气一本正经的道“哦!阴大哥你叫我啊,还真有个事儿忘跟你说了。” 阴言挑眉,不做声等着。 “我记得那个酒店的的灭火器是干粉的,灭欲火的效果不是太好,你和嫂子悠着点啊!哈哈…”陆小满说完飞快的挂上电话,阴言越是躲她,她就越想逗逗他这个半仙。 “陆小满!” 阴言羞恼发飙的对着电话怒吼道。可惜电话早挂断了,阴言哭笑不的,不过陆小满说的话应该算数。 陆小满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调侃完阴言,独自乐了一会儿,看看表都一点多了,她思索片刻,才走出去。 李水晶还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看陆小满出来,忙起身,心中惴惴不安的期待喊道“小满姐!” 陆小满给她把情况安排说了一遍,让她放心,李水晶总算神色放松点,“水晶,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走。” “嗯,小满姐,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李水晶礼貌的说了一声,回房。 “去睡吧,没事的。”陆小满温柔的笑笑。 陆小满在沙发上怔怔的坐了一会儿,神色疲惫的斜躺,轻轻的闭上眼睛养神。 事关晶和阴言的安危,她要将整件事再考虑一遍,谨慎,谨慎,再谨慎。 不知不觉陷入梦中,睡意朦胧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的靠近,借着微弱的光线,凝望她良久,俯身爱怜的轻吻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对着她叹口气,轻柔的道“小傻子,去床上睡吧。”弯腰小心的抱起瘦弱的陆小满,迈步向卧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秦贺抱着一床被子出来,躺在了陆小满躺的沙发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八章 习惯了五个人吃饭,餐桌上突然少了一个人,总觉空荡很多,不过整个餐桌的气氛还不错,融洽温馨。 爷爷吃几口就停下来问一次李水晶怎么不出来吃饭。 陆小满不厌其烦千篇一律的重复了n次,“爷爷,水晶家里有事,回家了,你不用担心。”。 老人“哦”一声,继续吃饭。 秦贺给儿子夹菜,小家伙随他,标准的肉食性动物,特别爱吃牛肉,这令秦贺感到很欣慰。 “妈妈,嘻嘻…” 可爱的陆顺顺端着自己的不锈钢碗扒着饭,停下来,鬼头鬼脑的偷看妈妈,纯真水润水润的大眼里是藏不住秘密的兴奋雀跃。 “咳咳…” 秦贺假意咳嗽几声,给儿子眨眼,提醒一副想昭告天下表情的儿子。 挤眉弄眼的小家伙马上捂上自己的嘴,对,保密,他怎么又忘记了,万一妈妈不让去就麻烦了。 心眼多的陆顺顺小朋友赶紧低头吃饭。 挑眉有意的斜瞟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故弄玄虚的父子俩,陆小满垂下眼帘,又专心的吃饭。 “小满,上午我带顺顺和爷爷出去玩,今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吧。”秦贺放下碗,体贴的说道。 陆顺顺赶紧扒完饭,小脸期待的看着妈妈。 “你…” 陆小满抬头诧异的看着他一眼,扫视还在吃饭的爷爷和迫不及待的儿子,他行吗? 轻锁娥眉,水润的眼眸下敛复疑惑的抬起打量从容淡定的秦贺, 不对啊? 居然破天荒的说不让自己跟去,这可不像秦贺,太反常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涛子,一品,沈七他们都去,不会把儿子和爷爷搞丢。”秦贺抽一张纸给儿子擦擦油乎乎的小,说道。 “你们这是要去哪玩儿啊?”陆小满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秦贺还没张口,陆顺顺抢着大声道“不告你!保密!” “对,暂时保密。我们不告她。”秦贺点点头,附和道。 “不说拉到,有什么了不起的。”陆小满不屑的瞪父子俩一眼,赌气道。 父子两个相视,得意的笑起来。 吃饱喝足的爷爷放下筷子,随手就一抹嘴上的饭渍,陆小满赶紧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手,老人看陆小满一眼,不悦的数落道“小满,两口子有话好好说,你怎么可以叫顺顺爸爸睡沙发呢?你看人家小秦多好的人,事事顺着你,心眼儿也好,当初还给我送过衣服,人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还能受你这委屈,你也不能太任性了。万一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办。唉!你就不能少让我操点心,担忧的我今天早饭都没吃下…” “咳咳…。” 秦贺一口粥没喝好,差点呛死,用纸巾捂着嘴小心咳起来,有中沉冤得雪的被认同感。 漆黑的眼眸感动的看爷爷,很想大呼,爷爷有沙发睡,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其他的暂时不敢奢望。心中暗叹,家有一老如一宝,简直是太对了,只有爷爷的眼睛是学亮的。 陆小满愣住了给他擦手的动作,好好的爷爷怎么又想起这茬了。 她抬眼哭笑不的看着愁眉苦脸的爷爷,视线转接到餐桌上,两碗粥,三根油条,一个鸡蛋,最后吃着菜可口又搭了半个馒头,爷爷这还叫没吃好。看来她平时真的很不孝。 她欲哭无泪,老天是不是故意和她作对,为什么爷爷不该忘的全忘了,记得的全是不该记得的。 当然她是绝对没胆儿和老人顶嘴的,要不老人又该伤心了,她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的瞄一眼秦贺。 见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面色平静的垂着眼帘,默不做声继续吃饭。 哼!还算他识相, 她收回视线乖乖的小声的认错道“爷爷你别生气,我不敢了。” 老人板着脸有的没的责备教训一通,陆小满低头大气也不敢出的恭敬聆听应承。 唉,这乖顺的小猫一样的人儿真是令人心疼又可爱,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有这待遇啊,某人借着喝粥的掩饰,开始幻想。 躲进卧室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鬼的陆顺顺抱着自己的小书包走过来,站在餐厅门口,他纤长卷翘的睫毛上下扇动,水润天真的大眼转动望着里面,迈起小腿跑上前。 他好像没看到妈妈被教训,抱着朱老汉的手臂撒娇催促道,“太爷爷,我要带好吃的,你给我拿,快点嘛!” “哎哎…小龟孙儿,你慢点!”被转移注意力的朱老汉随着陆顺顺强拉扯站起身,笑呵呵的骂道。 陆小满忙伸手搀扶着老人站稳身体。嗔毛手毛脚的儿子一句,小心点。 “快点嘛,我要带带很多很多,薯条,还有巧克力…”小土匪一样的陆顺顺拉着心甘情愿被抢劫的朱老汉向卧室走去。 秦贺一头黑线,抿抿嘴唇,终是没说什么,小龟孙子就小龟孙子吧,背着自己说不定也不知道骂过多少次啦,这次也全当没听见。 “你还吃不吃!不吃就收了。”陆小满目送一老一少离开,扫视餐桌上的一片狼藉,问道。 正郁闷纠结中的秦贺回神儿,看着一副准备打扫的陆小满,道“放着吧,一会儿有人来收拾。” 陆小满想说什么,又咽下了,转身走开,她也乐得清闲。 “你不在家休息吗?” 秦贺看着一身简单的浅红色金丝绒休闲装的陆小满皱眉问道。都多大年纪了,还穿这么亮的颜色,猛一看跟个十**岁的小姑娘一样,难看死了。 “嗯!” 陆小满敷衍的应了一声,整整头发,对着镜子审视一遍自己,嘴角挂起了满意的笑容。 “这是准备要去哪儿呀?” 秦贺看她这么认真的打扮自己,狐疑的上前看着镜中的陆小满问道,语气中有些吃味。 瘦高个子,白皮肤,棕色的披肩长发,这是谁他妈设计的衣服,有必要这么瘦吗,整个好身材尽显。还有这颜色,俗死了,衬得她皮肤更是白皙透亮,看着就想啃一口。 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形容秦贺这种的,其实陆小满穿这身衣服也没什么,就是看着年轻了不少,清纯活泼,充满活力。 “要你管!” 陆小满口气很冲的回了一句,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嫣然一笑,挑衅的轻吐俩字“约会!”秦贺一愣,该死的,肯定又是见章少白!脸色慢慢的阴了下来,漆黑幽深的眼眸冷冰冰的盯着陆小满,那眼神就好像陆小满红杏出墙一样。 当然他这招对别人也许有用,陆小满才不会理睬他这一套,该干什么干什么,小心眼儿的男人,醋缸里淹死算了。 “小满,等等!” 秦贺呆站在镜子前,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看陆小满斜跨上一个大包,准备离开,挡住去路,忙道。 “干嘛,我连出去的自由都没有吗?”被挡住去路的陆小满不高兴的质问道。 “不是,那个…” 有点词穷的秦贺目光闪烁的盯着陆小满白嫩的脸为难的支吾,后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道“外面有太阳,你带个帽子吧,要不然晒黑了。” 说着就去取过来一顶长沿的棒球帽给她戴上, 陆小满一想也是,白天是挺热的,就乖乖的站着人任秦贺用帽子遮挡住了大半个脸,再给她整理她的长发。 “讨厌啦!这样很热!” 陆小满打掉秦贺恨不得用头发给她的脸裹起来的大手,自己顺手又捋捋两边的长发,掖在耳后,感觉清爽了许多。 “不好看。”秦贺固执的伸手把头弄到前面去,盖住侧脸。 “不要!”陆小满也执拗的不肯让步 …。 两个人就跟较劲的小孩子一样,你来我往的谁也说服不了谁。 “秦贺,你烦不烦啊!”陆小满火气上来,吼道。说着赌气的把帽子也拽了小下来,扔在秦贺身上,黑色的眼眸侵泡在水意中,闪光明亮的怒视着他。 秦贺本能的伸手接住飞向胸口的帽子,微愣,黝黑不见底的眸子变得深邃,紧盯着陆小满的眼睛。陆小满怯意的退后一步,水润的眼眸带着蓄谋的一转撒腿就想跑,好汉不吃眼前亏。 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她的想法的秦贺岂会就此罢休,他倾身就飞快的抓住了她,手臂一收,把陆小满圈在怀里。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说过不碰我的…”陆小满羞恼的挣扎,吼道。 脚踩在秦贺的脚上就冲着他俊朗刚毅的脸招呼过去。 她越挣扎秦贺就抱得越紧,一言不发,也不松手,禁锢她在怀里,森冷嫉妒的脸向后仰,躲闪着她的乱抓乱挠。大家就这样耗下去也不错,这样她就不能和别的男人去谈情说爱了。 “啊!” 秦贺一个走神儿,脸上一阵刺痛,多了血淋淋的一道伤,出现在他俊朗帅气的脸上好像特别的醒目。 陆小满惊的呆住了,眼眸轻闪心虚的看着他,嘴硬的道“谁让你不放开我!” 秦贺呲牙,吸了一口冷气,胸口起伏不定,嫉妒的火气嘶嘶直冒,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见他,章少白有什么好的。 醋意淹没了理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 “秦贺,啊!…嗯…”陆小满想解释的话没说出口。 秦贺猛抱起她柔弱的身体,压倒在床上,不防的陆小满惊呼间,瞬间吻住她涂抹了唇彩的光泽唇瓣,被他得逞。她抗拒的拼命推他,咬他,只被他拥压的更紧,仿佛是害怕失去而想要将她柔软的身体溶进身体里一样。 他霸道的气息把她侵染,呼吸变的紊乱,他不停的挑逗吸允,压抑急迫,却也温柔缠绵,又决然的不容她抗拒。唇齿之间那种以往熟悉依旧的眩晕纠缠,令她有一丝的恍惚,涟漪。 手上穿来的一丝疼痛,令她猛然惊醒,一丝血腥渲染,秦贺微微吃痛的抬头,放开快要窒息的她,一脸的狂乱。 陆小满伤心的细细的喘息。 秦贺眼中哀痛的看着她,大手万般珍惜的捧着她红润的脸,手指轻柔的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低头懊恼的轻吻去她眼角潸然而下的泪珠,声音沙哑的叹息道“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 除了纷纷滑落的泪珠,陆小满沉默不语,也不看他。 秦贺静静的看她,一脸的无奈,良久才起身去打来一盆温水,抱起泪眼斑驳的她,小心的给她擦拭干净脸。又去拿了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 “小满,不要动啊,这个是眼霜。” “宝贝儿,说句话好不好,你是用的这个乳液吗?”秦贺慢慢的给陆小满往水嫩的脸上涂着化妆品,轻声问道。 陆小满跟个植物人一样,面无表情,紧闭着嘴就不吭声,无论秦贺做什么都没有任何反应的任他摆布,一副我这不到一百斤的身体就交个你了,随你便,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浑身解数都用尽的秦贺有些气恼,又无可奈何。 打吧,他是想都不敢想,也不舍得。 骂吧,泪水刚刚止住。重话他是也不敢说一个字了。 好生哄着吧, 没辄! 秦贺有些头疼,他发现陆小满真的不是一般的会怄气,幸好吃过饭了,要不她闹绝食,自己就更没招了。 秦贺拿倔犟的她也没一点办法,你说好好的自己招惹她干什么,闹成这样。 八*零*电*子 *书 * w*w*w * .t *x*t *0 * 2 . *c*o*m 其实他也不是那种贪色的人,可看见娇娇弱弱的她就心痒,好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就控制不住渴望的想要碰触她,逗逗她,哪怕是摸一摸她的头发。 秦贺收好化妆用具。 把她抱到镜子前,陆小满就跟个木头人一样,定定的站着,我就不说话。 秦贺轻轻的梳着她长发,讨好的说道“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陆小满没反应,嘴绷的更紧。 一丝狡诈从秦贺墨玉般黑亮的眼底划过,他又自言自语的道“要不你跟我们去玩儿吧,不过,不过…”手里也没闲着,他笨拙的试着给她把头发扎起来,都不成样子,只好沮丧的放弃,重新把头发梳好。 他蹙眉,面有难,似有难言之隐的顿住,陆小满眼眸微闪了一下,虽不明显,却也被刻意看她脸色的秦贺扑捉到了,嘴角的线条微微勾起。 “游泳的时候,穿比基尼就带你去!”秦贺色色的小声道。 陆小满忍不住抿唇,想起现在的情况,忙又敛起表情,赌气的冷着脸。 “笑了?小满,不要生气了,再生气就不漂亮了。”秦贺洞悉一切的目光烁烁看着陆小满的脸,卓穿她的伪装。 陆小满面子上觉的有点挂不住,不由羞恼,举起左拳头就雷雨般的在他的胸膛。 秦贺却也不躲闪,心甘情愿的承受道“好好好…你打,你打,只要你不生气了就行。”伸手环住她的细腰,防止她摔倒。 “小满!”门外传来爷爷的喊声。 正嚣张跋扈凶巴巴扁人的陆小满顿住手,马上乖顺的响亮应声道“哎!”狠狠的瞪秦贺一眼,踢一脚,小声埋怨道“都怪你!” 脸上两处受伤的秦贺耸肩无语,同样是个人,差别待遇也太大了,拿起床上的帽子跟了出去。 田蜜儿约了一个圈子里的刚认识的太太一起去做sp,车子刚开出大院的门,隔着汽车玻璃向外随意的看了一眼,一个低头步行的女孩儿擦肩而过,带着帽子,也没看见脸。 个子很像小满,不过看打扮要比小满年轻,长发披肩,斜挎着个很时尚的包包,田蜜儿不由多看几眼背影,也没在意。 唉,要是小满能来家就好。 陆小满虽然嘴上不说什么,还像以前一样亲昵的喊她妈妈。但田蜜儿知道,陆小满心里的结一直没有解开。想起小满那种言语举止间无意流露的她自己也许都没有发现的疏离和防备。 田蜜儿不由心酸,黯然神伤。 可这又能怪谁哪? 就像秦忠仁说的,慢慢来,只要我们真心爱她,总有一天还会走近她心里的,孩子心中有太多的眼泪和不如意,都是我们给她的,又怎么能奢望她一下就原谅伤害过她的人哪。 还是这座干净整齐的大院,散发着军人的刻板很庄重,房舍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操场上有一群人在打球,一路上看到最多的就是穿军装的军人,路边的绿化修剪的整齐,可很多东西早已物是人非了。 心情复杂的陆小满手随意的插在上衣兜里,慢步在大院扫的一尘不染的水泥路上,脚步微微的僵直沉重。 真的面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不够坚强。 四年前的一切恍如隔世,却一样令她不寒而栗,害怕的想要转身逃开。理智终是拉住了她退缩的脚步,目光茫然的前行。 就像多年前某个下晚自习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冬夜一样,衣着单薄的她踩着冰雪,带着忐忑和不安独自前行。可那时的她是幸福的,路的尽头有韩一哥在接她,她可以藏在韩一哥暖和的大羽绒服里取暖,冻僵的手总是被纵容的伸到他的腋下苏醒。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美丽。 脚下的路是她浑噩痴傻的恶梦,命运又恶作剧般的安排她再次重温,路总有尽头。 天寿,星禅,我们轻松的远行计划什么时候启动。 我好累,想摆脱命运的捉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辆奔驰在郊外的一家天然游泳馆的大广场前停下,这是一家集娱乐休闲于一体的大型高档场所。 薄荷色衬衣搭浅色棉质牛仔裤,浅色布鞋的秦贺下车。 关涛,吴一品,沈七几个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看到秦贺都凑了上来。 “噗!” “哟,老大,你怎么还挂彩了。我的乖乖,这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吴一品看到带着大墨镜也难掩脸颊上的伤的秦贺忍不住喷笑,无所顾忌的故意问道。其他人也都目光玩味的看着他脸上的伤。 “你管得着吗?”郁闷的秦贺抱着打扮超帅的儿子下车,酷酷的回道。又去开后车门,扶朱老汉下车。 “品子,你善解人意一点好不好,老大这种伤,比较官方的解释就是猫啊狗呀一类的小动物抓的,嘴巴上是蚊子叮的。不过这也是很多色狼分子比较常受的伤。”关涛收起眼底的黯然,眼睛一挑,调侃道。 “什么?什么?嘴上也有,我看看,我看看。”吴一品夸张的大惊小怪道,风凉的调侃道“啧啧…你们这是玩什么新花样了,也太激烈了吧。” “sm!”沈七干脆利落的道。 秦贺气结,也不吭声,知道他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越搭理他们越来劲。 “秦叔叔是不小心被小老鼠咬的!” 虽然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陆顺顺也看出来了,几个人在欺负秦贺,替秦贺大声辩解道。 “噢!哈哈…” 几个人心知肚明的捧腹大笑起来,嘻嘻哈哈的玩笑了几句。 秦贺欣慰的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端起老大的架子提醒道,“注意影响,老人孩子都在,不要乱说,品子你给章少白打电话了吗?” 秦贺打开后备箱给儿子拿出他的宝贝书包,小家伙背上。 “一会儿就到,还挺不愿意来,我说是你请他来玩儿,那小子才同意来。” “一定要让他来。”秦贺坚持的道。哼,感情的事一点也不能大意,更不你能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机会,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的。 关涛和沈七提上东西,检查了有没有忘记带的。 “老爷子,你会游泳吗?”吴一品拉住想到处看看的朱老汉,问道。 “会一点。”老爷子皱眉想了一会儿,才说。 几个人相视一眼,关涛轻声道“哥,你带孩子游泳,我们照顾老爷子,不行,我带他去泡温泉,没事儿。” 秦贺点点头,一群人大男人拿着东西热热闹闹的向里面走去。 知道秦忠仁和田蜜儿都不在家,陆小满心中暗暗侥幸的松了口气,只在秦家别墅里站了十几分钟就,水也没喝一口,坐都没坐就走了。 “唉!” 张妈看着陆小满执意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留不住啊! 陆小满走到关涛家门口的时候,徘徊了片刻,还是拐了进去,都到现在了,自己也没必要躲着故人,还是进去探望一下吧! “小满…” 关涛妈妈怎么也想不到陆小满会来看他,既意外又惊喜的紧抓着陆小满的手不放,激动的说不出话了,眼里涌上喜悦酸楚的泪花。 “赵阿姨!”陆小满微笑着,甜甜的喊了一声,扶她坐下。每一处都是伤感,她好像已经麻木了。 “小满,孩子们好吗?”关涛妈妈坐好,睿智的眼睛闪动,好好的打量着陆小满,亲昵的拉着她的手问道。 “好,然然上的是寄宿学校,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儿子上的幼儿院。”陆小满也没什么顾忌的道。 关涛妈妈也没再追问下去,关涛不让她搀和小满的事,她也没办法,现在怕是就秦忠仁蜜儿蒙在鼓里了,不过知道是早晚的事,自己也就不多操那份心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 “…孩子就差有个妈妈管着,都多少年了关涛好赖也不说找一个,为图省心,俩儿子他干脆送国外了。”提起孙子,老太太就思念得紧,不免满腹牢骚道。 “阿姨,你有时间可以去国外看看他们,这哥俩现在忙的很,除了应付学校,还要忙网店的事,我前段时间和他们视频,两个人还威胁我,再不放然然回去,然然的的那一份他们就分了。”陆小满笑着说道。 “什么!他们还开店?小孩子家家的,简直是胡闹,钱不够花吗?这不是不务正业耽误学习吗?关涛肯定不知道。” 老太太一听,紧张起来,焦急的连声道。 “没事的阿姨,你不用担心,他们从小生活太过优越,能独立,这样很好啊,很难得,我们应该支持的!” 陆小满给老太太讲起了然然、关乾乾和关坤坤三个人在国外开店的一些趣事。 逗的老太太眉开眼笑,也放下心来,假意的嗔怪道“哈哈…这俩小子就是淘气的很,再加上你家然然鬼精灵,我看给人家出的那个学费也不冤。” 语气中是难掩的骄傲和欣慰,比起周围十来岁还在家人怀里撒娇的孩子,他们三个简直是优秀太多。 “这一提起,我是更想他们了,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回来一次变一个样,都在家是闹的家里鸡飞狗跳的,不在家又想的慌。”老太太笑了一阵,落寞的叹口气道。 “阿姨,我教给你视频吧,你这样想他们了,在电脑上就可以经常看到他们。”陆小满同情的看着孤独的老太太,热心的提议道。 “行啊,那电脑我也会一点,就是不熟。关涛的笔记本上有很多俩小家伙发来的照片,待会给你看看。”老太太欣喜的道。也没多想马上吩咐李阿姨把书房的笔记本抱过来。 陆小满感到不可思议的定定的看着无意中的打开的文件夹。 这怎么可能? 一张张的全是自己的一颦一笑的照片,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偷拍的照片,神态很自然,每张照片的上还写着一些抒情浪漫的词语。 一个男人的电脑上很用心的偷偷保存着一个女人的照片,还用说吗? “小满,这这…” 老太太震惊的看着屏幕上幻灯片模式下一张张播放的照片,张张口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摆的事儿,她就是想解释也解释不通,这可怎么办好啊! 她都后悔死了自做主张动儿子的电脑,儿子深藏的秘密全曝光了,以后大家见面多尴尬。她也是隐约觉的儿子对小满不一样,想不到会是真的喜欢,还上了心。 回神的陆小满脸色通红,慌乱的合上电脑,仿佛怕它烫手似的塞给了关涛妈妈,起身,不自然的道,“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抓起包包快速出关家。 “小满!” 望着陆小满落荒而逃,关涛妈妈不知怎么办好,不由唉声叹气,儿子糊涂啊,小满再好也不该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啊,那可是秦贺的女人。 被吓到的陆小满头也不回,一路脚步飞快的冲出大院,长长的舒了口气,心里却乱糟糟,呵呵,她感到好笑,还是无法接受,关涛居然暗恋她,简直是…她还是赶紧走吧!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江湖。 人流涌动,串流不息的火车站,每天不知要输送多少天南海北的匆匆过客,而阳光下,黑暗里,人群之中,又有多少人在靠着这个火车站讨生活,包括兜售高价票的,掏包的,讨饭的,买杂志的,代客托行李的,开出租的,拉客的… 车如流水的喧闹的车站马路边上,停着三三两两的拉风的三轮出租出,大部分都是自己改装的,很不规则,风格各异,但价格相对的士来说,要便宜很多。 不修边幅的毛云亮和周围一群长期在生活压力下困苦喘息的人一样,风里来雨里去的靠载客度日,没事的时候,几个人就贫嘴骂娘打打扑克,苦中作乐。好的时候也能挣上个一百多快。 这就是残疾后,毛云亮的世界。 “师傅!去皇朝酒吧多少钱?”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车的一侧穿来。 “十五!” 正翘着一只脚坐在前车下的驾驶座上悠闲的抽着劣质烟等客上门的毛云亮,扔掉烟头,忙应声道。 “十五,啧啧…你杀人啊!就你这破车还要十五块,打的才几个钱。”话很不入耳,语气全是尖酸刻薄,还鄙夷的拍拍车。 “那给你少一块吧。”毛云亮侧回头,看是个小姑娘,帽子头发遮挡着整张脸,也没生气的好言道。因为想做成这笔生意,所以毛云亮也没急,有些人说话就是难听。 “姑娘吗,不贵,都这价格。” “打的,没个二十多块,你去不了。” 一旁的几个人也帮腔。 “哎,姑娘,咱说好价格再走,省的一会儿到了地方,传口角,你打算出多少我听听。” 毛云亮见她自动的上了车,心平气和的道。十四块对他来说也算大生意了,平时三块,五块的拉。 “我就没打算给钱,你今天不拉也得拉。”语气很是蛮不讲理的强硬,说着关上后车厢摇摇欲坠的塑料布制成的侧门。 周围无聊的人的看起热闹,都把目光聚拢过来。 “嘿!稀罕了啊!大白天的还来一坐霸王车的主,也不看…咦!姐!” 毛云亮不由也动气了,拐棍一撑,气冲冲的就跳下车,想找事是吧?苦逼的无奈的生活已经磨去了他身上的很多棱角,但也不是软弱可欺的。 他怒火熊熊的一把拽开车门,也不怕把自己的车弄坏,他圆睁的怒向里看去,悠闲的坐在车座上微笑的人,令他太过意外的呆住。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陆小满。 陆小满笑盈盈的坐在车里,看着目惊口呆的毛云脸,慢悠悠的玩笑道“师傅,你这车还走不走了。” “呵呵…姐,怎么是你啊?真是没想到,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打扮寒酸的毛云亮脸收起自己脸上的凶神恶煞,手足无措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 “这得问你啊?”陆小满依然面带笑容,眼底却一片冷厉迫人。 毛云亮微愣,后垂头丧气的道“姐,我不想再混黑道了,素云也想我走正道,哪怕是捡垃圾。我现在虽然挣的少,可心里踏实,加上素云的工资,养活孩子足够了。” “是嘛?那还真是听话,你欠我的几百万,有些年头了,利滚利现在也该还我了吧。亲兄弟还明算账,何况我们都不是兄弟了。”陆小满嘴角挂着笑意的眯芒,水润的眼眸寒光逼视着不敢看她毛云亮。 她的目光令毛云亮如坐针毡,闷头也不吭声。 “你说啊,你?再给我编一个好点的理由,我听听。素云想和你安稳的过日子,那你去我的东江也是走黑道吗。我和你老大来找你,是觉的没脸,可你不去是为了什么,给你的东西你为什么退回去?你给我说清楚。”陆小满生气的道。 “姐,我都是个废人了,跟着老大除了拖累兄弟们,还能干什么?你和老大待我不薄,当初你们救了我,还给素云找了份好工作,给我们买了房子,其他的我不能要。”毛云亮激动大道,他也是个刚强的人。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法对姐说,也说不出口。 陆小满眼眸打量着明显苍老劳累的毛云亮,明亮的眼眸明灭,良久递上一张照片,“给!” 毛云亮不解的接来,扫了几眼,粗糙的脏手略颤,低低的叹道“姐,谢谢你和老大!” 掏出打火机,点燃,任它慢慢化为灰烬,就像自己无法复原的脚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章 五个气度不凡,意气风发的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和当红影视小生相媲美的大男人逛商城,不待这么高调的。 令人蛋疼的是,还旁若无人的走在儿童用品销售区, 一路惹来妈妈火热爱慕的眼球不断,可更让人尖叫的是他们还嘴里诡异可爱的叼一根棒棒糖,简直是刺激人嘛?。 其他人还好点,一本正经的。 吴一品是彩色小西装,黑色哈伦裤,帅帅的痞气十足,正气头上,泄愤一样,吊儿郎当的拿着棒棒糖吸吮的啧啧有声,引的正处于狼虎寂寞之年的异性们浮想联翩,yy无限,这是哪里来的小白脸,简直是尤物一枚啊! 如果吴一品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暗中掀起如此大的波涛骇浪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反正这会儿他也顾不上想这些。 棒棒糖什么味? 甜的! 现在谁要敢真么说,一定先扁死他,吴一品嘴里嚼着草莓味的棒棒眯着小桃花眼,眼神冷飕飕飞射向某个跟在儿子后面做二十四孝奶爸的人。 什么是腹黑无良? 什么是卑鄙无耻? 什么是忘恩负义?什么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什么是卸磨杀驴? 呸! 最后一个口误,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他们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瞧见没有就是眼前这对父子。 “爸爸,这个什么?”甜甜的小声音,忽闪的眼睛,简直是甜到秦贺心坎儿里了。 “儿子,这个是拼图,想要就拿上!”对儿子的小心思很是了解的秦贺豪爽的道。 陆顺顺笑眯了眼睛,水润的眼眸亮晶晶的,他超喜欢这个全能爸爸,已经有崇拜的倾向。 哥几个都知道他秦某人,认儿子心切,作为兄弟,他们是放下工作齐心协力的不遗余力的帮他完成上位大业,可他倒好,自己上位了,荣登爸爸宝座,顺带诱哄着陆顺顺把他们几个给撤职了,降职为叔叔。 这什么人啊! “吴叔叔,甜吗?”陆顺顺笑眯眯的呲着小牙,一脸天真期待的问。 吴一品眼神微顿,眨巴眼睛,面对这样纯真的大眼睛,他怎么能给出否定的答案。 思想激烈的斗争 片刻,吴一品听不出一点开心的道“呵呵…甜,甜死个人了!”后音变的咬牙切齿。 哼,他算是看透了, 别看小家伙一脸的天真无邪,也是个狡猾的主儿,撤了他们的职位,还没人赏一根棒棒糖,以示抚慰。还懂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吃。 吴一品话音刚落,就惹来众人齐齐射杀过来的目光,吴一品马上噤声。 靠!周家的商场真是邪门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先抽自己一个打嘴巴子,小的他得罪不起,老的应该能听出他的不满。 可惜,面对众人的无声指责,秦贺直接选择了忽视,一脸的从容淡定。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当然心里素质也不是一般的强。 “臭嘴!” 一肚子怨气的沈七不屑的掩饰的鄙视吴一品,嘴里的橙子味的棒棒糖嚼的是咔咔作响。 顺手拿起架子上一个小婴儿用的奶嘴,玩弄,瞄了一眼价格,小孩子的东西还真贵? 眼中闪过促狭, “品子,别眼馋人家的,想要儿子你也生一个呗。你儿子吃喝拉撒,小到奶嘴,大到你老婆的孕妇装,这里全有,要用就用最好的,提前预备着吧。”沈七抬手冲几个人一晃手了的小奶嘴,琥珀色的眼眸中全是别有用意的坏笑。 正有气没地方撒的几个人眼睛一亮,嘿!这好玩儿!陆小满貌似很节俭的,绝对的勤俭持家。 “嗯,还是沈七有先见之明,我更得备着了!我准备让我老婆生一只足球队!”今天最憋气的章少白,羡慕,嫉妒,恨的眼圈发绿的看着不搭理他们的秦贺,扬声的道。 秦老大那是请他来玩的,明明是向他示威的嘛。 说着架子上的儿童用品不解恨的挨个的往购物车里抛,反正不用他出钱。 “噗!” “章少,我看你直接去养猪场找一头好了,说不定一窝就完成了任务,不然,没女人敢嫁你!现在的女孩儿生都不想生,还足球队。”吴一品喷笑嘲弄道。 说着手伸到架子上,拿起一个婴儿的磨牙棒,看也不看,一个潇洒完美的空投,扔到了购物车里。 “哎!关涛,我们都是有理由才买的,你凑什么热闹啊。你一个鳏夫你。”章少白的嘴巴也不是一般的毒。 “我给我孙女儿预备着,不行吗?老爷子,喜欢那个就放车里,我全要。”关涛慢条斯理的推过来一个购物车,撇众人一眼,理直气壮的道,他心里一直就想要个女儿。 一旁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的朱老汉,一听高兴了,拿着就往购物车里放,好像不要钱似的。 所有人都窃笑不已,关大局长这爷爷当的还真急。 有子万事足的秦贺回头,挑眉,如同透墨玉的眼睛扫视一边疯狂扫荡一边怨气冲天的几个人,漫不经心的丢下一句“妇男们,今天aa制!” 捣乱的几个人不淡定了,开始理论,不顾形象的嚷嚷起来。 “秦老大,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没义气!为了你伟大的狗屁爱情,你也不看看我们的牺牲有多大。” “是呀,有你这样的吗?你儿子吃哈根达斯,我可是眉都没皱一下…” “形象!哥儿几个,注意形象!” 周围的顾客看过来好奇趣味的目光。 秦贺低头推着儿子就想脱离这几个神经病,可不可以装不认识他们,太丢人了,这几个都什么人啊,怎么跟菜市场的家庭大婶一样聒噪! 愤愤不平的几个人,那会那么轻易放过的他,沈七脚轻轻的一踢,一辆手推车就拦住了他去路。 “秦老大,我这儿可还有你的好东西呢?要不给哥几个都欣赏欣赏。” 章少白得意的掏出手机,点了几下,举到秦贺面前晃了就下。 秦贺板着脸,紧抿薄唇,眼眸明秀的敛动,几个大男人安然以待,看来今儿不放点血,是不足已平民愤,章少白又威胁的晃晃手里的手机。 秦贺狠的牙痒痒,无奈的妥协道“最好连你们下一世投胎的婴儿衣,也备上,我买单!” 几个人得逞一笑,总算扳回一句。爽! “哥,我那车好像快没油了!”吴一品桃花眼一转,眼波下敛,凉凉的趁火打劫道。 当初陆小满对他下手的时候可是毫不手软,相比起来他简直是太善良了! “五百公升油票!” 几个人都笑看着秦贺严肃的脸,那意思很明白,你得公平啊,大家都有车不可能只给一个人吧。 “每个人都有!”秦贺一咬牙道。 “有我的吗?”拿着个羊村长把玩的朱老汉回头,慢悠悠的问道。 “扑哧…哈哈…” 陆小满推开家门,刚踏进一只脚。 “你好!欢迎光临!你好!欢迎光临!”突如其来的机械声音。 “啊!” 不防的她钥匙掉落在地,叫了一声,惊悸的心脏一阵收缩,身上发凉,被吓了一跳! 她手捂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胸口,小心的推门进来,缓缓抬头,见门则挂着一个玩偶,不由莞尔“呵!吓死我…” 眼睛轻瞥屋里 还没完全从惊吓中缓过来的陆小满目瞪口呆,如果不是用自己的钥匙开的门,她真以为进了人家的玩具店。 干干的吞咽回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脏,水润的眼眸没有目标的从上到下的扫视堆积满乱七八糟玩具的家,滑梯,电动的小型车,屋顶上全是气球,地上的小火车道,… 火气从脚下慢慢的升起,直到头顶火冒三丈,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干的好事。 除了,遇见孩子就脑残的男人还有谁! 陆小满踢掉鞋子,想往里走,积木,毛熊,小东西扔的一地,火更大,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她都从玩具上踩过。 “顺顺!爷爷!” 她喊了一声,也没人应声! 咦!都没在家! 往寂静的客厅里错略瞅了一眼,旁晚的光线有些暗淡,长沙发上躺着两个巨型的一人高的大熊猫一个小点的小熊猫,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一动不动穿长衫,戴墨镜的假人,跟婚纱店的橱窗里的模特一样,只是换个位置,没有了一点美感,加上房间昏暗不明的光线,感觉阴嗖嗖的,慎得慌。 陆小满赶紧窜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人真是的怎么什么都往家买啊! 伸手打开房间里的灯,陆小满诧异的看着床上侧躺着睡觉的人,怒火熊熊,气不打一处来。 呵,把家弄成这样不管了,他倒好,躺床上睡大觉。 “秦贺,你给我起来!”陆小满站在床前怒喊道。 秦贺可能是睡的太熟了,没有动,脸上泛着熟睡的红晕,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陆小满盯着一无所知的他,脸色铁青,粗鲁的掀去他身上的被子,推搡的着他,“你还睡,爷爷呢?儿子呢?你还睡,你把他们弄哪儿了…” 他在家,爷爷和顺顺为什么不在呢? “哎,小满,你回来啦” 秦贺总算在陆小满的武力下醒来,坐起身,漆黑的眼睛中带着初醒的迷茫,声音沙哑。 不解的看着气呼呼的陆小满,“…怎么了?” “爷爷和顺顺呢?”陆小满缓口气瞪着秦贺,担心焦急的问道。 “…就在外面玩吧?你看看。”秦贺反应有点迟钝,眨眨眼,鼻息中喷出的热气扑在陆小满的脸上。 陆小满也顾不的和他计较,气急败坏的嘟囔着,忙转身去找,儿子要是在家,家里不可能这么安静。 “爷爷!” 陆小满喊着一把推开朱老汉的房门,整个房间一目了然,没人! “顺顺!顺顺!” 孔星禅和孙天寿的房间也看了,没有人。 卫生间,厨房!陆小满仔细的一一寻了个遍,家里静悄悄的,根本就没一点动静。 儿子和爷爷不会跑出去吧!虽然平时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儿子,没有大人的陪同不能出去,可和爷爷一起,不排除这个可能。 无数个可能从脑海划过,陆小满脸色巨变,心里发凉,手脚都软绵绵的,无力,她浑身冰凉,灰败的一屁股蹲在了沙发上,脑海中空白白一片。 冰冷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会听见的室内, 一阵微弱的小小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飘荡在空气中,陆小满呆呆的身体微动,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大气也不敢出的仔细聆听。她一阵慌乱惊喜,自己细微的呼吸是从自己身下传来的,慢慢的寻声找。 脱去儿子头上戴着的熊猫头套,露出陆顺顺热的满头大汗的脸,陆顺顺依旧酣睡中,陆小满抱着儿子有些哭笑不的,也幸亏自己一屁股蹲在那两个大熊猫玩具上。 给儿子脱去身上的玩偶装,放儿子躺好。 陆小满蹙眉,再盯着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由初时的正襟危坐,改成现在的双腿交叠的人,跟个雕像一样,打量良久,别说,远看爷爷还真像橱窗里的塑料模特,礼帽,墨镜,两件套的长衫礼服,标准的封建社会中的土财主,手里要是有一根文明杖就更经典了。 不由憋笑,她刚才只顾房间里翻找了,从客厅里过来过去的怎么就没仔细的注意一下眼皮子底下的俩大活人哪? 陆小满调皮的慢慢凑近,抬起手指爷爷墨镜前晃晃,轻声喊道“爷爷。” 嗯! 没反应, 好在能感觉到呼吸,要不她又该想歪了。 难道是睡着了,不可能啊? 陆小满好奇的伸手去摘老爷子脸上的小墨镜。 “放肆!”老人刻板威严的声音。 陆小满的手吓的僵在半空中,囧眉,暗道,老爷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她有点跟不上戏码。 “爷爷,你们今天去哪儿玩了,高兴不高兴,你吃饭了吗?”陆小满试着转移老人的注意力,。 “朱当家的赏,烙油饼一个车把式一张,黄面窝窝管饱。小满快拿吃的,你可不能亏了干苦力的人,都不容易。”老爷子很有派头的指挥。 陆小满静静的蹲在朱老汉面前也不说话,眼中波光盈盈,她以前听爷爷讲过,少年时就开始靠给大户人家赶马车讨生活,常年是填不饱肚子,很苦。这大概是老人在困苦饥饿的岁月中的梦想。 陆小满哄着爷爷回屋睡下,老人睡觉的时候也不肯脱身上的这身衣服,陆小满劝了一阵没用,也就不劝了,难得老人喜欢。 老爷子直挺挺的躺好,还非让陆小满给他把衣服拉的展展的,不让盖被子,怕弄皱。 陆小满无奈,偷偷的打开了空调,平时不让用,嫌费电。 把儿子放好,陆小满不耐的推推秦贺“秦贺,秦贺,我跟你有话说…” “小满,我好像感冒了,现在浑身无力!”秦贺坐起来,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眼皮子耷拉着,无精打采的道。 “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感冒哪?”陆小满狐疑的看着他,还是伸手试试他额头的温度,体温是有点偏高。 “我觉得我现在还在发烧,你给我倒杯水好不好。”秦贺嘴唇发干,又歪着躺下了。 “往那边躺点,别传染给儿子了。”陆小满一点也不温柔的推了他一把。 秦贺听话的挪动身体,离儿子远点。 陆小满拿着手机出去,一会儿端了一杯水回来,递给秦贺,憋着一肚子的火嘟囔道“生病,我看你这生病是假的吧,还能买那么多东西。家里都快成玩具店了。” 秦贺一口气把水喝完,仿佛有了一丝精神,辩解道“我是真的在发烧,陪顺顺玩的时候我就觉的四肢酸痛,身上热一阵冷一阵的,中午喝了一晚热汤,涛子他们都汗流不止,我都没出一点汗。而且出了饭店,十二点多,那么毒的太阳,我居然感觉不到热,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领着孩子逛商场的时候,我基本上就混混沉沉的,随便品子他们挑选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家的…” “哼哼…是吗?” 陆小满眯眸,笑意盈盈,清澈的眼底小火苗直窜。她真是服他了,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一个大男人轻微的感冒,他还撒上娇了。 “当然,咳咳…我骗你干嘛?”秦贺拉着陆小满的手,虚弱的道。 “给你一床被子,客厅,门外,你自己选。”陆小满神色风云突变,冷着脸恶狠狠的道。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扔在他身上。 “小满,不会这么狠吧,我正在发烧也。”秦贺闭着眼,赖在床上不想动。看着好像马上要挂掉一样。 “死不了!赶紧的,我要睡觉!”陆小满绝情的赶人。爬上床,从后面用力推秦贺下床。 秦贺睁开眼下床,敢怒不敢言的瞪她一眼,抱起被子,扫视他万分渴望的床,退而求其次的道“小满,我睡地上,外面没地方。” 陆小满也没理会他,拉过被子睡觉,看在他给爷爷买的那身衣服的面子上,原谅他这次的胡闹。 秦贺雀跃的把被子铺到地上,总算过了这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一章 陆小满睁开眼睛,静静的躺了一会儿,从房间里的光线判断,天已经亮。 一到星期天就跟打鸡血似的早早醒来的儿子,居然没醒,昨天真的累坏了。 陆小满视线向下扫,陆顺顺的脸拱在她的腋下,软软的身体侧拧着,小被子踢的老远。身上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儿,丝丝侵染陆小满的感官,她心里暖暖的,翻身,脸枕着蜷缩的手臂对着帅气的儿子。她脸上扬起有趣的笑意,一只手轻轻的摸摸儿子嫩呼呼的脸颊,令人向往的弹性十足的滑嫩。 她玩心大起,手指使坏的捏捏儿子个性的小鼻子,呼吸不畅的陆顺顺睡梦中抗议的挣开妈妈的魔掌,继续呼呼大睡。 陆小满窃笑,也不再逗儿子! 她伸个懒腰,也该起床了,早晨空气好,带爷爷去出去锻炼锻炼身体,转游一圈。 起身,目光就看到暗淡的房间里,躺在地上打地铺的人,这样居高看下去,高贵如他,高大的身材盖着短小的被子,总觉无形中透着一点小凄凉,某个角落有一点点的不安。 下床,轻轻的走近,蹲下身体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再试试自己的额头,感觉正常放下心来。 清澈若秋水的眼眸下敛闪动,安静的看他安稳熟睡中的样子,片刻,想想不觉来气… 走到窗前,唰的一声拉开窗帘,室内霎时一片眨眼的明亮,可惜父子脸都处于酣睡状态,毫无所觉。 “哎!别睡啦,快点起来!” 陆小满瞪着躺在地上的秦贺,穿着棉拖鞋的脚没什么顾忌的踹在打地铺的人身上。好像地上躺的不是人一样。 好吧,她承认她嫉妒秦贺,看着他舒服的睡觉自己心里就很不舒服,同样是老总,他不用加班,有星期天过,觉睡道自然醒,凭什么他可以当的这样轻松自在,自己就得累死累活。 脚踩在秦贺的屁股上,腿上用力晃晃他侧躺的身体,不死心的继续,“秦贺,快起来去买早餐!” 烦死了,才几点啊!就起床,也不用上班,起那么早干嘛? 真是的! 八!零!电 !子! 书 !w! w !w!!t !x !t ! 0! 2! . !c!o!m 秦贺不耐烦的动动身体,眼也不睁,拉高被子蒙上头,继续睡。 很明显,你喊你的,我睡我的!对扰人清梦的陆小满,人家根本就置之不理。 陆小满气结,他还赖床,真是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她怒火熊熊的狠盯着,好像要把秦贺烧出一个洞来。可惜人家头裹着被子,裸露在外的脚上没视觉器官,根本就感觉不到她的怒火,你气也是白气。 当然陆小满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不把秦贺折腾起来,她心里真的很不爽。 秦贺个子高大,被子是盖的了头该不住脚,给了陆小满可乘之机。 陆小满阴险的一笑,你不起来是吧? 我冻死你! 她伸手拽着被子从脚卷到他头上,拿过来电风扇开到最大正对着他的脚猛吹。 呼呼的冷风吹起裤管,就跟打气样,把秦贺的睡衣吹的涨了起来,秦贺一个冷战,非常之不情愿的抱着被子坐起来,带着睡意的朦胧的脸布满黑线,恼火的用白眼珠子翻得意的陆小满。 心中腹诽,她坏主意真是多,恶毒的女人,虐待病号。 “起来吧,病号!捐献过骨髓的人抵抗力弱,多锻炼锻炼身体,更健康,增强免疫力。”陆小满目光撇他一眼,别有深意的冷冰冰道。 秦贺冷着脸,还未完全清明的眼底闪过心虚,没吭声。 陆小满也不再理会他,出去洗漱。 秦贺深邃的目光熠熠追随着她纤细的身影移动,直到随光线消失在关上的门内,扭头看看床上睡的恬静儿子,翻身爬上床,再躺一会儿。 陆小满给家里碍事的东西暂时挪了一下,看着家里一堆没用的东西,陆小满摇头连连,真是败家子,买东西的时候眼睛是不是长屁股上了,学步车,吸奶器,空气粘土一下子买了十盒,…真是疯了,她是不是该庆幸秦贺没搬个超市回家。 她腾出一条路,越看越烦,也扔下哪儿不管了,谁弄的谁收拾。 “噢!爷爷,求你了,换下来吧!在大街上,太另类了。” 陆小满郁闷的看着爷爷一身很复古的打扮。 “不换!”老爷子还是那身打扮,坚决的道。固执的不肯换。 “真的不换嘛!这哪有你的运动装好看。”陆小满不死心的劝道, “你懂啥,这是绸缎,要不是大户人家,谁穿的起啊。快带我出去转一圈,叫他们都瞧瞧。” 朱老汉自我感觉很良好,直起腰站在镜子前转身照照,笑起来,看上去精神头十足,还孩子气的非要出去炫耀一圈。 陆小满没辙,认命的搀扶上朱老汉,出门,慢慢的下楼。 真得赶紧搬走,爷爷自从病了以后,老的特别的快,个子好像一下子就变矮了,腿脚也不灵便,住在这里上下一次楼太困难。 秦贺正在刷牙,听道动静,勾头望往外看看。 陆小满小心的搀扶着爷爷,拖着苦瓜脸风光无限的散步回来。 “我站在城楼…” 朱老汉很高兴,喜气洋洋满面红光,一路哼着戏曲。他就说他的衣服好看吧,小满还不信,看大街上多少人都稀罕他这身衣服。 陆小满扶爷爷坐沙发上,给他打开电视,递遥控器给他。 爷爷的这一身打扮,回头率简直是太高了,刚才扶着爷爷过马路的时候,一个司机只顾着看爷爷,车子差点撞安全岛去,为了他人的生命安全,她赶紧带爷爷回来了。 对爷爷,平时她都敬着,供着,她可不想爷爷被人嘲笑。 “小满,你去叫顺子起来。”老爷子盯着电视屏幕,自己换了个动画片,说道。 陆小满诧异的回头,实在是忍不住好奇的看着爷爷,问道“爷爷,你带着墨镜,看得清电视吗?” 朱老汉转脸看看她,面无表情的不说话,又扭头看电视。 被盯的心里发毛的陆小满撇着嘴回头,暗暗伸伸舌头,走开。 洗漱过的秦贺依靠在洗手间门口,戏谑的挑眉,懒懒的取笑道“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老爷子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陆小满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上前,逼近他低沉着嗓音狠狠的道“秦贺,今天,要么你把家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走,哪儿来了,你弄哪儿。要么你消失,这个家你门都别想进,这些东西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你看着办吧!” “小满,不要这么武断好不好,都是儿子喜欢的,有益…”秦贺伸手握住陆小满的双肩,温情的盯着她绷紧的俏脸,心平气和的试着讲道理。 “他还想要星星呢,你怎么不给他摘一个,让他研究研究!”恼火说着反话。“别动手动脚的。”陆小满甩开他的大手,退后一步。 “我到想,就是怕摘下来没地方放。” 秦贺无奈,双手环抱,一瞪眼,无赖的道。 “总之我不管你说什么,这些东西,和你之间,你自己选择一个。不然,哼哼…”陆小满严厉的看着他,冷哼一声,后果很严重。 秦贺冷峻的眼眸闪烁,也不敢再辩解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真是没救了! 陆小满暗暗摇摇头,不跟他说了,没道理可讲,岔开话问道“顺顺醒来了吗?” “早醒了,就是呆在床上不肯起来。” 提起儿子秦贺性感的薄唇轻抿,嘴角的线条微微的勾起。 陆小满不禁挑眉,这可不像是她多动的宝贝儿子。 “陆顺顺醒来了没有呀,小肚子饿了吗?” 陆小满推门进来,慈爱的看着老实的趴在床上闷闷不乐的儿子,宠溺的道。 手里拿着溜溜球的陆顺顺掀起头看一眼妈妈,“哼!”不理睬的又把头转向另一边。 陆小满眼睛扑闪不解的看着他,额!小家伙有心事。 眼波流转,思索的微顿,她复笑笑,上前,故意学着灰太狼奸笑的声音,逗儿子道“哎呀!嘿嘿…我太幸运了,这儿就躺着一只睡觉的懒羊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老婆终于可以吃到羊了。” 陆小满说着坐在床上,伸手一把抱起陆顺顺,搂在怀了。 陆顺顺紧绷的脸上已经有耸动的迹象。 “懒羊羊是不是没吃饭啊,怎么这么瘦,还不够老婆塞牙缝…”陆小满亲亲儿子的脸,装模作样的在陆顺顺身上乱抓,顺手挠他痒痒。 “噗…哈哈…妈妈,痒,哈哈…我才不是懒羊羊!”陆顺顺受不了痒痒的大笑起来。 “我要喝羊肉汤!”陆小满还不肯放过他,挠他的小脚心。 “哎哟,妈妈…别挠…啊哈哈…”小家伙用力挣扎着从妈妈的怀里连滚带爬的逃到了床上的另一边。防备期待的笑看着作势要扑上来的妈妈。小孩子永远喜欢这种游戏。 “小肥羊,你跑不了的。”陆小满纵身去抓儿子,故意放水的只抓到一只脚,又被儿子嬉笑惊叫的跑掉。 陆顺顺也不示弱拿起枕头就攻击妈妈,正义感十足的喊“可恶的灰太狼,炸弹!” 母子两个在床上笑闹起来。 床上很快被弄的惨不忍赌,母子俩却玩的不亦乐乎。 陆小满抱着累的气喘吁吁的陆顺顺,笑瘫在床上,气息不稳的道“儿子,…歇会,咱们歇会儿…” “妈妈,你输了!” 好强的陆顺顺调皮的一个翻身,从陆小满怀里滚掉,成大字型的休息。 两人休息了一会,陆小满侧身,一手支起脑袋,看着玩的欢快的陆顺顺,轻声的问道“儿子,能告诉妈妈,刚才为什么不高兴吗?” 相处之中她也摸透了孩子的脾气,所以对于儿子,陆小满一直是很尊重的,从不强迫他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只是潜移默化的提点儿子明白一些道理,就连前段时间儿子闹着不上学,她都放纵的任他玩。 小家伙眨眨眼,脸又乌云密布,紧抿着嘴巴。这种伤自尊的事,他不想对人说。 陆小满一看儿子的脸色,更是好奇又担心,看来情况还很严重,她正色的道“顺顺,你可是说过妈妈是你最好的朋友,可你有事都不告诉妈妈,一个人藏在心里,这也算好朋友吗?我可是有事都对你说的,你姐给我的金币,我还分了你一半呢。” 陆小满貌似失望的躺卧在床上,等着。 陆顺顺一脸的纠结,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道“妈妈,我的**…” 陆小满一惊猛的睁大眼,担心的看着孩子,第一念头就是儿子的小宝贝出毛病了,这可是重要部位,马虎不的,慌忙焦急的问“**怎么了,告诉妈妈,是不是出去玩的时候,碰着了,疼不疼,我看看。” 但也没敢贸然的伸手就去查看。 “妈妈…洗澡的时候我的**最小,…都比我的大,一品叔叔还笑我。” 小孩子终归没有大人心眼儿多,陆顺顺吞吞吐吐的总算说出了自己的维特之烦恼。 相较于同龄人来说他个子偏矮,悠然在同龄的孩子中个子是比较高的,姐弟两个俩极端,每次见了熟人,大家就孩子的个子年龄免不了习惯性的谈论一番。无形中就给好胜的陆顺顺心灵上造成压力,很在意自己的外观的大小,就连走路小家伙都是脖子使劲向上仰。 陆小满一呆,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苦闷的儿子,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全伸的血液却也都刷的一下涌向脑部,她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却又羞的没法具体给儿子解释,可儿子看来很在意这件事。她胸口起伏不定,怒吼道“秦贺…” 她真是快被这个男人搞疯了,自己不要脸,色也就算了,连儿子他也往这方面引导,儿子才多大,他就教这些,是不是也想把儿子变成跟他一样的大色狼。 秦贺提着早餐进门还没放下,就听到陆小满的河东狮吼,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拎着早餐就冲了进来,瞪着眼看着床上表情各异的母子俩,着急忙慌问道“小满,怎么了?怎么了?” 陆小满脸红如血,水润的眼中火光直冒,凶巴巴的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秦贺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看看她,再转眼偷巧儿子,希望能有一点提示。 “爸爸…”陆顺顺也被妈妈的怒火吓到了,怯意的小声喊道。 “爸爸!”陆小满意外扬声重复了一句,扭头看儿子一眼,视线阴瑟瑟重新打量着一脸无辜的秦贺,他还真是本事,一天时间,称呼都变了。 秦贺心地发毛,看来是真的惹火了。 陆小满笑盈盈的怒视秦贺,凑上前,“哼!你给你儿子好好解释一下吧。” 又低低的飞快丢出一句“色狼!”气呼呼的摔门出去。 秦贺更是一头雾水,怔怔的看着生气走掉的陆小满,蹙眉,漆黑的眼眸微敛,想一想,自己没犯什么肢体性的错误啊! 视线转接向儿子,陆顺顺不屑的看他,一转身体,给了他一个屁股! 还都挺横! 陆小满不知道秦贺是怎样给儿子解释的,总之陆顺顺的心结是打开了,父子俩的感情看起来还很铁,在客厅里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陆小满走过来想插嘴,“顺顺,秦贺…” 陆顺顺很是老气横秋的来了一句,“妈妈,我们男人正说事儿哪,你以后不要管好不好。” 秦贺挑眉看陆小满,如墨的黑眸中带着那么一点幸灾乐祸。当然也不敢太明显,毕竟自己还有前科。 话说了一半,就被堵了回去的陆小满无语,不孝子,现在就开始嫌弃他老妈了,再说她也没想管啊,只是想告诉他们,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陆小满抬眼看着吃的差不多的顺顺,别有用意的轻声说道“顺顺,你看我们家乱不乱。” 陆顺顺放下勺子,扭头打量一番,回头语带埋怨的道“妈妈,水晶姐姐不在家,也没人打扫,你看咱们家里乱成什么样了。” 陆小满眼神一愣,儿子的举一反三,令她懊丧。偏离了她设计的路线。 “咳咳…” 秦贺可能是汤没喝好,双肩耸动,背过脸猛咳起来。陆小满狠瞪他一眼,有那么好笑吗? “呵呵…是很乱!”陆小满讪讪笑道,儿子的话让她很有压力。“顺顺,我们今天收拾家好不不好?没用的东西该弄走的就弄走。”陆小满扫视具满为患的家,委婉的问道。她要直接说家里的玩具全扔了,儿子准跟她闹。 “我没空!”陆顺顺吃的精光的小碗一放,仰着脸干脆的一本正经道。 额! 小屁孩,还摆架子! “你有事!”陆小满轻声问道。 “我今天要和秦,不,爸爸,一起去有很多孩子的院子里,给那些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送玩具。爸爸说他们很可怜的。昨天的东西都是给他们买的。”陆顺顺稚气的脸上是自豪和认真。 陆小满微愣神儿,讯问的看向秦贺,秦贺点头。 “妈妈支持你们!” 暗暗松口气陆小满看着儿子赞赏一笑道。 “也!妈妈同意了,唉!我还怕妈妈舍不得把玩具给小朋友呢?”陆顺顺貌似放下心来,小大人似的叹口气说道。 儿子的质疑,令陆小满倍感打击,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不过这会儿子积极性正高。自己就当一回绿叶衬托一下儿子的风格高尚上吧。 眼神一转,看到脸上带着取笑意味的某人,迁怒的夹起青菜不温柔的放到他碗里“嗔道吃你的饭!你的帐回头再跟你算!” 今天的青菜好像比以往来的香,某人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本来是陆小满是带爷爷探望毛小根的,可朱老汉一听江翠花母子快回去了,就说什么也不走了,非要留下和母子俩说说话。 对老爷子的固执,陆小满颇显无奈,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老人上了年纪有时还真跟小孩子的的性格一样。 “小满,老爷子我注意着点就行了,你要有事就先走吧。” 陆小满也只能同意,叮嘱了几句,说有事赶紧给她打电话,她最多两小时就来接爷爷,江翠花只笑她啰嗦,催促她赶紧走。 陆小满今天还真有事,她的宝贝女儿… 人家还老师等着呢? 江翠花和陆小满闲聊着走出病房,不免感慨的叹道“唉!老爷子也是个好人,到了这个年纪,有你在跟前孝顺他也是老来福…” “都是应该的!”陆小满笑笑也没多说,是的,为老爷子,都是应该的,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班主任小张老师望着陆小满离开的背影,不敢苟同的摇摇头叹息,秦悠然的妈妈倒是一点也不像个有钱人,人长的文静,说话也是通情达理的极有修养,比她奶奶可是讲理多了。 不过,有钱有什么用,没空管孩子,孩子都教育不好,这小姑娘才来学校几天,行事高调的离谱,那简直是学校的话题人物,她也是念在和肖竹韵是朋友的面子上,才负责的找陆小满私下谈谈。要不然她才不管这些二世祖们有没有受到实质的德智体全面教育,只要明着暗着有钱拿就好了。反正这些孩子平平安安的混到大,前途自有他们的起点高的家世保着,就是什么也不做,也会衣食无忧的度过一生。 陆小满买了一瓶冰镇的农夫山泉,做在路边公园的椅子上独自喝上半瓶,纷乱担忧焦躁的心总算平缓不少,水润的眼眸悠远的望着公园中的不知名的某一点发呆思索。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放纵孩子了,这种放羊吃草教育的方式,是自己逃避责任的借口,还是自己真的就这么信任女儿,毕竟自己不在的几年里,悠然一直靠自己独立生活。对此她心里一直很愧疚。 不管怎么说女儿现在太过活跃大胆的行为已经明显的影响到了周围的人。 虽然她一再的申明尊重孩子,给孩子自由,但她是一个普通的妈妈,不是冷血动物,而且还是一个超爱儿女的母亲,她对于老师讲的事,她不可能无动于衷,说实在的作为一个传统的中国人她也有点接受不了,她没办法理智的去看待孩子的行为。孩子的心智和判断力,社会经验都还不成熟,她有一点担心悠然走上歧途。 犹豫了一番,她给女儿打个电话,她想自己需要和孩子谈谈。正为自己的宏图大业努力的秦悠然接到老妈的电话,才不的不领着自己的两个手下不甘心的匆忙离开高三二班的教室。 温柔的老妈发飙也是很可怕的。 在其他同学调侃的眼神中,温沐堂长长吁了口气,他是真不知道一向稳重的自己怎么就招惹到秦悠然这个小煞星了。 拜秦悠然所赐,他现在已经是学校的绯闻猪脚了。秦悠个子很高,虽然还不到十岁,看起来就像一个十二三的小姑娘,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头上清爽的扎着个马尾辫,长的一点也不像陆小满,倒是和秦煜很像,她人本来就长的漂亮,加上田蜜儿可尽的打扮,穿的也时尚,走进年轻人居多的快餐店里,很是惹人眼前一亮。 她婷婷的站在门口抬眼长长的睫毛轻闪,粗略的搜寻,陆小满冲她招手,她大眼睛一亮,急切的走过去,陆小满看着走向她的悠然,欣慰的同时心不免有种儿女催人老的感叹。 “老妈!” 悠然取下包,一屁股蹲坐在陆小满对面的位置。 “嗯!” 陆小满宠爱的看着背着包包风风火火赶来的女儿,淡笑的把自己的果汁推到她的面前。 “老佛爷,紧急召见微臣,不知有何旨意?” 悠然狠狠的一口气吸去半杯果汁,喘口气,耍贫道。 “老妈,老身子老骨的,想我的贴心小棉袄了。星期天也不回去看看妈妈。”陆小满水润的眼眸含笑,看着出落的愈发漂亮的女儿道。 “难得你守着你的小心肝,还知道惦记我这件破棉袄,良心发现的来看看我。陆顺顺那个小尾巴怎么没来?”悠然嘴里咬着吸管酸味很浓的瞥妈妈一眼,还不忘关心弟弟。 “有人都吃味了,我还敢他带来吗?送孤儿院了,呵呵…想吃什么尽管点,妈妈今天请客!”陆小满笑起来,抚摸女儿的头道。 “真的!” 悠然水汪汪的大眼,闪着亮晶晶的惊喜光芒,期待的看妈妈,毕竟是孩子,心里还是黏妈妈。 陆小满不语,只是掏出皮夹果断的给悠然,让她去点餐,她对洋快餐一向不感冒,只要一杯果汁。 悠然雀跃的起身去柜台点餐,能让日理万机的妈妈陪着安安稳稳的吃上一次饭,远比她的衣服手表奢侈多了。 陆小满思索的垂眸,抬起眼帘,双轴支着桌面,亲切的看着大块朵朵的悠然,心中感到满足。 “然然,最近功课怎么样了?”陆小满慢慢的喝口果汁,似随意的问道。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学校的教学水平太高,要求太高,还是现在的孩子都是天才,悠然两门功课,语文九十五,数学八十七,她觉得考的不错,居然排班里倒数第二名,班里平均分都九十五点五。张老师对拖班里后腿的悠然很是不满,刚才也给她施加了压力。 吃的正香的悠然一顿,掩饰的心虚的笑笑,口吃不清的道“马马虎虎!”吃东西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然然,你知道妈妈对你没有太大的要求,吃好饭,保证身体健康,搞好功课,快乐的长大。这是妈妈的心愿。”陆小满眼帘上挑,盯着女儿轻声而不失威严的道。 “妈妈,学习竞争太激烈了,我不想做考试机器,太枯燥,你是想要低分快乐的我,还是高分的沉闷的我,而且学校的很多东西都是形式主义,我不喜欢。”悠然放下手里的食物,辩解。 “然然,你可能会以为妈妈要求你学习优秀是为了自己的面子,那你错了。其实,妈妈不一定要求你有一个一流的学习成绩,妈妈只希望你将来面对挫折时有一流的心态。然然,你首先是一个学生,你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你的主要生活环境就是学校。你告诉妈妈,一个成绩不好的孩子,你的内心就没有一点压力,你会快乐吗?妈妈建议你把精力多放在学习上,不一定每个学习好的孩子都是考试机器,就看你怎样把握。妈妈尊重你的选择,但不能放纵你的自我。明白吗?”陆小满严肃认真的看着悠然,语重心长。 悠然蹙眉,明亮的眼眸扑闪,带着茫然和不解,妈妈好像话里有话。 “一苹果不熟,吃起来总是酸的…” “妈妈,你要再说一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悠然突然发飙,把陆小满的话堵了回去,脸色涨红,指着窗外倔强的道。 陆小满被女儿的怒火给镇住了,沉默不语,眼神明秀深浅的凝视着悠然,母女俩对峙良久,陆小满神色凝固,好似呼吸艰难的缓缓道“宝贝儿,你要是十六岁以前敢给我‘恋’,你妈我现在就从这十八层跳下去。” “那你去跳吧!”悠然重新拿起自己的汉堡,咬上一口不在意的道。 陆小满神色微愣,悠然看也不看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吃东西,陆小满骑虎难下,神色不自然的看着悠然,小心怯意问道“亲爱的,你真舍的我跳,会摔死的。” 秦悠然也不理会她可怜的眼神,慢慢的吃完汉堡,拍拍手,才抬起眼帘看着陆小满一本正经的道“你放心,摔不死,窗户上有防护栏,我都看过了!呵呵…” “扑哧!”陆小满喷笑出来,伸手给了悠然一个爆栗,假意的嗔道“…还耍你老妈!” “嘻嘻…有其母必有其女嘛,你这么狡猾,我也不好意思太笨。不过妈妈,那个‘恋’我还不太不会写。”秦悠然笑脸如花,自鸣得意的捻起薯条悠闲的吃。 “唉!没办法,我是你妈妈,在你没成年以前,我得对你负责,总要装装样子吗?”陆小满冲女儿调皮的眨眨眼,吸一口果汁不怎么真心的叹道。 老师对她说悠然太早熟,在学校的对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三学生大胆示爱,近段狂追人家,闹的全校满城风雨,所有师生都知道。让她好好管管。她当时更很多妈妈一样,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后想想只觉荒谬的想笑,女儿这“恋”的也太着急了点吧。 “是不是爸爸,对你说什么了!”悠然看着妈妈问,妈妈信任她,她内心里很高兴。 “你爸爸?”陆小满蹙眉不解,目光锐利的瞧着悠然,关秦贺什么事儿? 悠然暗暗懊恼,看来自己又说漏嘴了。 得,看来自己不招都不行,不过从这件事判断,爸爸还是挺护着她的,都没向妈妈打小报告。 “我和周叔叔逛超市,撞见爸爸,不过他装作没看见我,而且周叔叔一直拉着我的手,好像我不会走路一样,如果不是我抗议,我想他可能会抱着我。嘿嘿…不过佳怡阿姨送了我很多礼物,她说感谢我的出现,转移了周叔叔的注意力,让她脱离了魔掌,不然有周叔叔在,她好像一直活在十岁一前,老死家里算了。”悠然吃着薯条,轻松道。 其实,她也有点受不了周一末这个“妹奴”。 “你怎么又去打扰你周叔叔,…”陆小满顿下动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看着女儿,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的道“宝贝,…你,你不会是缺少父爱吧?” “噢!亲爱的老妈,我败给你了。好吧,我全招,你不要纠结的浪费脑细胞了。反正你是我的监护人,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不过你不能对奶奶说。”悠然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一副被她的天马行空打败的样子。 “诶!这就对了,最好连你追温沐堂的事一起说。”陆小满一脸期待的道,老师的版本可是害她郁闷了很久。 秦悠然吃着东西,老实的对妈妈讲述。 原来悠然和关乾乾,关坤坤哥俩联手在网上坐国内外代购业务,大多都是学生用品,生意还不错,前段时间哥俩偷偷计划假期里做一次国内自助旅行。不知怎么就被悠然给知道了,非要参加,哥俩自然是不想带她,女孩子太麻烦,最主要是不安全,哥俩推托。悠然性格好强,为了争取机会,在学校报了个跆拳道班,学校的顶级校草完美少年温沐堂也正好在跆拳道班,级别还不低。一次业余的比赛中,所有的队员都成了温沐堂的手下败将,像秦悠然这样的根本就连向人家挑战的资格都没有。结果那天她还就在丛勇下和朋友们打赌,不知死活的向人家宣战了。而且结果还很大跌一地眼镜的是,可怜的温沐堂不带一点虚假的被摔倒在地,当然秦悠然赢的赌注也是不菲的,五个班学生们用品的代购权… “难道当时你吃了什么大力丸?”陆小满好奇的看着想一笔带过的悠然,吸着果汁猜测道。 秦悠然撇撇嘴,自得的否定道“当然不是了,我上前就抱着他喊‘堂堂,我喜欢死你!’他被雷晕了,我就飞快…” “噗!咳咳…”陆小满刚进口的果汁一点不浪费的全喷在了面前的托盘食物上,猛咳不止,溅的悠然脸上都是。 “啊!妈妈,哎呀,脸上都是!”悠然赶紧递一张纸巾给妈妈,自己也擦拭起来。 “没事,没事,咳咳…你简直是太…卑鄙了!”陆小满喘着气道。 “哼!我暂时把‘卑鄙’当褒义词吧。我现在需要一个有力的代言人,给我在学校打广告,没有人比温沐堂更合适了。妈妈,你是没见过他,长的真是很蒙人,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不过,他不同意,我都跟供货商周叔叔谈好了,就差代言人到位,没办法我只能死缠烂打。真小气!早知道不打败他。”秦悠然看起来很烦恼的道。 陆小满翻白眼,腹诽,你那也能算是打败人家,是耍诈好不好。 “悠然,那个,妈妈其实还是蛮有钱的,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专心学习就好。”陆小满看着忙的一塌糊涂的女儿,劝道。 “那怎么行,我有我的理想还没实现。哎,妈妈,要不我退学吧,我可以在家自学,还可以做自己的事业。一举两得。”悠然突然异想天开的向妈妈提议。 “想都不用想,你的重心还是要放在学习上,在搞好学习的情况下,才可以搞你的小金库。”陆小满果断拒绝。 这孩子简直就是钻钱眼里了,小财迷一个,不过比起周围她这个年龄还让父母伺候的孩子,女儿令她感到骄傲。至少十三岁还鸡蛋不会剥,头发不会梳的她是比不上自己的女儿, “不然我就把你搞网店的事告诉你奶奶,女儿啊!我觉得吧,你奶奶要是知道了,你的伟大事业,十有**也就黄了。”陆小满貌似轻描淡写的威胁道。她很相信田蜜儿的破坏力。 “算你狠!”秦悠然怒视腹黑的妈妈,狠狠的道。 陆小满嫣然一笑“彼此!彼此!” “现好同情爸爸,爸爸真可怜!哼!说什么民主,尊重,全是骗人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记得小时候韩一伯伯对我说,对某人一见钟情的。” “咳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三章 “易秘书,一个好秘书你知道可一减少老总多少工作上的压力吗?陆小满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赞赏你的工作能力,我原本是深信不的,可真实的接触下来开始质疑的工作能力。”老总很直白。 “秦总,我会努力了!”易燃心中不服。 “我更乐意你用事实的行动告诉我!咱们就先就具体的工作谈谈吧…” 秦总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撂,有凭有据,很客观的说了工作中的不足。 易燃汗颜! “没有比较就没有进步,希望你接下来的表现不会令我失望,相信你也将会是一位可以和我公司的莫小桑相媲美的秘书。” 什么! 莫小桑! 那是秘书界的女魔头,谁能比啊!当然这种没志气的话,争强好胜的易燃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她脑子一热,挺身铿锵有力的道“我会做的更好!” 秦贺眼睛中亮光一闪,点点头,“好,我拭目以待!” 从此以后,东江的老总很轻松,秘书很辛苦! 孔星禅都吃惊他手下的潜力,看来秦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加班中的易燃无力的叹口气看着成堆的老总美其名曰锻炼她的文件,现在才发现她的陆总有多么的善良,有陆小满在的日子她简直是太轻松幸福了。 腹黑的冰山,秦扒皮… 于此同时,晚饭后正陪陆小满、朱老爷子悠闲散步的无良老总秦贺忍不住背过脸去,打了几个阿嚏。 看来神听见了易燃的心声。 扶着老爷子的陆小满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朱老汉闲聊,侧脸瞅秦贺一眼,敛眸。 朱老汉的起居饮食很有规律,早睡早起,早晚陆小满都带他出来散步,饮食上也是注意的事项颇多。 夜晚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马路两边霓虹流转,大路中间车辆穿差交错,人行道上是擦肩而过的人群,也有饭后带着可爱狗狗出来溜的,陆顺顺总忍不住喜欢的上前,蹲下身体看。 “顺顺,不能碰狗狗!” 走在后面的陆小满担心的扬声呵斥欲伸手摸贵宾犬的陆顺顺。吃一堑长一智,这话在儿子身上一点用没有。 秦贺黑眸侧转斜视陆小满,然后快步走上前,抱着起一脸渴望的儿子,和狗的主人交流了几句。陆顺顺如愿以偿的小心抱着人家的小狗玩了一会儿。 陆小满搀扶着爷爷走近,脸色不太好看,嗔秦贺一眼。 秦贺全当没看见,陪儿子逗弄狗狗。 陆顺顺看妈妈脸色,赶紧把可爱的狗狗还给了人家,撒腿就跑向了前面的夜市摊。 秦贺目光随着儿子跑远的小身影移动,回头和狗的主人寒暄了几句,道别。 “陌生的狗,咱们又不知道脾性,别让他随便碰,伤着怎么办?顺顺以前又不是没被狗咬过。”陆小满语带埋怨的道。想想她就后怕。 秦贺皱眉,侧目看着陆小满,儿子还被狗咬过? “家里禁止养宠物!”陆小满通透的眸光看着秦贺,很有先见之明绝对严厉的道。 秦贺垂下眼帘,讪讪的摸摸鼻子,女人那么聪明干嘛?一点也不可爱。 三个人走到在路边支的大木板摊前时停住,上面放着很多可爱的泥捏的彩色挂件,各种各样的都有,陆顺顺站在人家的摊位前磨蹭很久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妈妈,你看!是小灰灰” 陆顺顺手里拿着泥塑小灰灰的小挂件,爱不释手的扭头举手给陆小满看。 陆小满笑着认同的点点头,“嗯,是不错。” 陆顺顺一喜。 了解儿子性格的陆小满接着道“顺顺,咱们只看不卖啊,没用,家里这种玩具多的是。走吧!” 陆顺顺小脸唰的一下就暗了下来,失望的放下手,小声道“家里的和这个不一样!” 站在哪儿不肯走。 “大姐,给孩子买一个吧,都是我们自己用淘泥手工捏的,绝对的无污染,再说也不贵,才两块一个,情侣的三块一对,你可以挂手机上,包包上面,做装饰。”卖手机链的小伙子很会做买卖,游说道。 陆小满皱眉,看着抓着玩具不放手的陆顺顺。 秦贺眼眸轻闪刚想张口,陆小满阻止的狠瞪他一眼,他也不吭声了。 “顺子,挑一个喜欢的吧,太爷爷给你买!”一旁的朱老汉突然出声道。 陆顺顺水润的眼睛一阵喜悦的亮光闪过, 后又怯意的看一眼妈妈沮丧的低头嘟着小嘴小声道“妈妈还没同意,我不要。”小手里的玩具抓的更紧。 “哼!她说不买就不买啦,厉害的她!太爷爷给你买。”朱老汉生气的道。 陆小满看着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陆顺顺,气结,不赞成的喊“你…爷爷!” 朱老汉理都不理她,推着陆顺顺的身体凑近摊位。 “…买吧,我不管了!” 陆小满赌气的走开,有爷爷在一边撑腰,她能怎么办。 手机嗡嗡作响,陆小满掏出来,微微诧异,是秦忠仁的电话。 “爸爸!”陆小满接通。 “小满,近来好吗?手怎么样了?” “挺好的,爸爸,你什么时候从北京回来的?” 陆小满收拢一下身上的衣服,眼眸明闪的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今天上午。你上次来家里,我正好不在。小满,你们吃完饭了吗?别让你妈妈回来的太晚,我待会派人去接她。”电话里是秦忠仁威严中透着貌似关怀的声音。 陆小满微愣,看一下时间,眼眸不明的扑闪,后笑道“爸爸,你是不是和妈妈吵架了?” “胡说!” 被一语戳穿的秦忠仁立马否定。 陆小满撇撇嘴也不说话,都找到她这儿来了,还不承认,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个,…我就是说了她几句,她就离家出走了,打电话也不接…小满,你也说说你妈妈…”秦忠仁声音不自然的道。小辈儿出面给老的拉架,面子上总归有点磨不开。 陆小满抬眼看见秦贺不知道装了什么在兜里,她喊了他一句。 秦贺走过来,伸手拉陆小满的手,凉的,自作住张的给她把衣服拉链拉上。 “你知道妈妈去哪儿了吗?”陆小满抬头看着他的脸色问。 她知道田蜜儿的生活圈子并不大。 秦贺皱眉,冷峻漆黑的眼眸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陆小满这是说的哪儿的话。 陆小满泄气的看着秦贺,实话实说道“妈妈离家出走了,电话关机。” “胡闹!还上瘾了她。” 秦贺脸色阴沉下来,怒道。都第几次了,每次老两口吵嘴,田蜜儿就使小性子离家出走,不过都是去他哪儿住一夜就算了。可这次她没有找自己拿钥匙。 秦贺掏出手机拨了号码,手机里传来服务台小姐礼貌甜美的声音,听的秦贺只觉上火。 “秦贺,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吴一品他们,看妈妈有没有去哪里。”陆小满担心的提议道。 她也想不出来老太太一个人会去哪儿? “不用问,不舒服的地方,她根本就睡不着,我给关涛打给电话。你陪爷爷先回去吧,我找找她。” 陆小满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家里也离不开人。她冲着秦贺的背影喊了一句,“秦贺,找到妈妈,给我回个电话!” 秦贺好像没听见,边打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也许是用电高峰期的缘故,电压低,灯光反而变的柔和许多,并不算宽敞的洗澡间里,陆小满弯着腰在洗头发,头发太长,一只手洗起来总是不方便,弄的一头一脸的沫子,眼睛辣的睁不开,她慌忙的用手接水,汲汲的洗着眼睛。 随着一声悄不可闻的叹息,一块毛巾伸过,凭感觉轻轻的擦拭她的眼睛,烦乱中的陆小满身体一僵,感受那熟悉的气息,不语,慢慢放松下来,她头也没抬,手接过毛巾自己擦脸。 一双大手接过她手里的工作,轻柔的给她冲洗头发,陆小满顶着湿漉漉的的头发欲躲。 “别动!” 秦贺一只手飞快的卡住她纤细的脖颈,一只大手继续的给她冲洗头发,不锈钢水龙头下,温流潺潺,冲刷着陆小满自然柔顺的头发。秦贺如墨的眼眸下敛,宠爱的落打,修长的手指,专注的穿划过青丝,溅起水花,灯光愈发柔和了。 时光流逝。 秦贺拿过干毛巾,先给陆小满擦拭去水珠,笨拙的把头发包在头顶,转身去拿柜子里的吹风机。 “讨厌吹头发!” 也不等他拿出来,陆小满不领情的轻丢下一句,自己擦着头发出去了。 秦贺开柜子的手僵在空中,望着她的背影,冷峻深邃的眼眸深浅,随后关上柜子,拿一块干毛巾追了出去。 “…你就没上去看看妈妈?真的冷处理?”被强行按坐在秦贺腿上的陆小满担心的问。 “嗯!爸爸惯的她脾气越来越大,她也该反思一下自己幼稚的行为,毕竟她的身份在那儿摆着,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说不定哪天就闯祸了。我去看她,就等于是在纵容她。”秦贺认真的用毛巾一点一点的给陆小满擦着头发,理智的道。 “哼,冷血!我要是有一天离家出走,陆顺顺不管不问,我一定会伤心死。好了没有?擦一下就行了,这么慢,脖子都酸了。”陆小满很不知好歹的抱怨道。 秦贺眉眼轻挑,又颇无奈,没好气的胡乱的抚摸一把她散发着清香的头,低头珍惜的亲吻一下她的头顶,才松开对她的禁锢。 陆小满逃开,水润的眼眸不屑的瞄秦贺一眼,回卧室。 “没良心!” 秦贺起身,拿着毛巾送去洗漱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四章 秋天就是这样,白天酷热似虎,到了晚上,又凉如水。 陆小满抱出一床较厚的被子放在沙发上。 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的秦贺转头,看她打扮整齐,不禁皱眉,虽然心中已有答案,还是忍不住严厉的问道“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你管我!”陆小满头也不回的任性道,走至玄关处换鞋。 秦贺无奈上前蹲下身体,给她把鞋子穿好,不赞同的看着陆小满劝道。“明天去吧,我给罗开泰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事的。” “我们要都不管她,说不定明天人家的宾馆就水漫金山。” “呜呜…” 陆小满猜的没错,田蜜儿这会儿正委屈的哭的一塌糊涂,都十点多了,秦忠仁和秦贺还不来找她,看来她对他们一点也不重要,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呜呜…她犯什么错,每次都是她主动给秦忠仁打电话, “吃了吗?照顾好自己。” “没事去看看小满和孩子?” 千篇一律的冷冰冰的就会说这句话,她想跟他说点夫妻间的知心话,人家就公事公办的说“…没事挂了吧!我忙着呢?”啪就挂了。 走了一个星期回来不说关心她一句,还冲她发火,劈头就骂她“老不正经。” 其他的不敢说,生活作风方面,她田蜜儿清白的绝对可以照明月,比他秦忠仁可清白多了。 “…小满,我不就是跟着朋友们参加了几次宴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非要我一生闷死在他们秦家,他才甘心啊?呜呜…人家误会我是他的女儿,也不怨我啊…小满你给妈妈评评理,我有什么错。”田蜜儿用纸巾擦着眼泪,哭诉委屈。她想不到陆小满会来,心里多少有了些许安慰。 田蜜儿深居简出很多年,近段时间才正式的浮出水面,陪秦忠仁参加过两次宴会后,以她的风姿,铅华尽显,对于上流社会的社交,她是如鱼得水。 十六岁爱上的秦忠仁,田蜜儿可以说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给了的冷落她秦忠仁,那种快要把她逼疯的孤寂岁月是她内心永远的阴影和不安,不是秦忠仁的愧疚和娇宠就能弥补的了的。 苦尽甘来的田蜜儿在享受爱情的同时,心中又总不免为以前守候的自己不平和怨气的。 陆小满手里拿着手机把玩,看着泪眼斑驳的田蜜儿,拿过一盒纸巾,不停的给她递上。 唉!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哭起来都是梨花带泪,她要是秦忠仁也不放心,恨不得她像古代女子一样守在家里,大门不出,二步不迈,只为他一人展现美丽,在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很多事都很难说了。就连章少白见过之后都心生摇曳,她怕章少白尴尬,也没直接说田蜜儿的身份。 不过眼前的这位偏偏不解秦忠仁这个政客隐藏太深的醋意和不安全感。她暗暗的替秦忠仁摸一把同情泪。 陆小满是个很好的聆听者,田蜜儿倒进苦水,陆小满眼中波光潋滟,复垂眸,也气愤的道“妈妈,我支持你,爸爸也太无理取闹了,你这是正常的社交啊。我看他是在找茬。” 某人皱眉,小满,这是来劝和的,还是来火上浇油的。 田蜜儿美丽的大眼中,泪水盈盈,哽咽道“就是,你都不知道妈妈这些年有多苦,你爸爸有多伤我的心,他根本就不爱我,也不关心我,他肯定是老了没伴儿才理我的。他就是看我不顺眼,这也不对,那也不好。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想和我离婚吗?” 仙女遇到家务事,也是是充满烟火味儿。 手握电话的某人一头黑线,好吧,他承认以前是冷落了她,可他什么时候想离婚了,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离什么离婚,。 陆小满冷汗,问题还严重了,都升级到离婚的地步了,忙道“不会吧?要离早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再说爸爸不是那样的人,身份也不允许啊。” “怎么不会,以前是有你爷爷在,他不敢。别看你爸爸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年青时那爱慕者可多了,当初还有个文工团的狐狸精找上门骂我不要脸,倒贴,被你奶奶知道,给收拾了,你爸爸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也不听我解释。他现在就是找理由,挑我刺,我要不是觉得太便宜他了,我早不要他了,谁怕谁啊。不要以为我离了他,就没法活了。我也想明白了,爱是强求不来的。”提起往事就理智全无的田蜜儿牢骚着口出狂言道。 原来自己真的冤枉蜜儿了。随后棱角分明的额头上的青筋突起,这老太婆真是越来越嚣张,口口声声离婚离婚的,简直是胡闹嘛。 当然田蜜儿是没有看见陆小满同情的目光,妈妈这次惨了,不知道爸爸的脸会黑成什么样。 “妈妈,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为什么要让不愉快的过去继续影响你现在的快乐。” “你离开爸爸可以,你不觉得是爸爸离不开你吗?你看爸爸头发也白了,为了你,腿一直那样,而你哪,年轻,漂亮,和爸爸走在一起人家都会以为你是他女儿,或老牛吃嫩草,虽然有地位,可他也是一个人啊。你不觉的爸爸和你在一起也很有压力吗?妈妈,你是不是不爱爸爸了。”陆小满看着比以前更漂亮的田蜜儿,心平气和的道,没听她的出立场。 “他变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他还是他,我十六岁就喜欢上的那个稳重正直帅气的秦忠仁。小满,现在是你爸爸嫌弃我。你不知道,别看他这些身居高位的人,在电视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乌七八糟的事多了,连你关伯伯都…”田蜜儿可能察觉一激动说漏了嘴,马上顿住。 陆小满也没接话,垂眸手指似随意的轻点手机的按键,老太太爱的表白,难得。 关于关涛爸爸的事她倒也听说一点风言风语,原本是个地方台的小主持人,借着关家的风就进了央视,也小有名气。 田蜜儿歇口气苦涩的道“京城的朱红叶,那是光明正大的偏房,正房被逼到香港定居去了。小满…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妈妈十几岁就嫁到了秦家,学业都没完成,几十年的心思就放你爸爸身上了,孩子没管过,什么也不会,说是个家庭主妇,一个碗也没洗过,除了有点钱,长的还说的过去,你说妈妈还有什么。他工作的事我也不懂,一点也帮不上他…你女为悦己者容,他以前都不管我穿什么的,现我是穿什么他看着也不好看,就会皱眉,我要不打扮,他不更讨厌我…”这是她常有的不安和自卑。 蜜儿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说,威严刻板的脸庞又黑了几分,都多大岁数了,还情呀,爱呀的,跟年轻人一样,当着小辈儿的面也不怕笑话。 陆小满瞄一眼手机,叹了口气,说来说起,俩人还是彼此没有给对方乏安全感,“妈妈,可能是爸爸的爱比较内敛,表达的太含蓄你没感觉到吧。至于离婚这事你想都不要想,你们可要顾全大局,难道你们是想让外人看秦家的笑话吗?” 陆小满看着脸色沉重的田蜜儿道“评定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了,你漂亮,高贵大气,这是学不来的。你还很温柔贤惠,为了爸爸的腿,你去找按摩师学习按摩,一心一意的爱着爸爸,牺牲一切的支持他工作,爸爸生活中应该不需要一个工作伙伴,令他感觉始终处于工作状态,家里有一个温柔体贴单纯的爱人,可以让他卸下心房,喘口气就行了。你不要只看到别人的优点自己的缺点好不好?这可不像自信的你,你想想,爸爸离开了你,哪儿找你这么好了?” “我也这样想过,所以才想和他分开一段时间,让他好好尝尝一个人的滋味儿。反思反思。”田蜜儿嘴硬的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 “那凭什么每次你要离家出走啊,你是女人也,你也太傻了吧,要走也是把他气的离家出走,还差不多。那是你的家,惹你生气,就算他不走,也得赶他出去,什么时候高兴了再让他会来…”陆小满清澈的眼底滑过一丝促狭,瞪着眼看着茫然的田蜜儿怂恿道。 唉,没法淡定了,这什么孩子了,那是来给父母劝架的,简直是来挑事端来了。 “笃笃…”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轻闪,一看表,窃笑,比她算的还快几分钟。扭头灵动的眼睛看一眼洗浴间紧闭的门。 起身去开门。 “爸爸!你来的正好,我要走了!”陆小满开门,心虚的看着秦忠仁阴沉沉的看不出想法的冰山脸,笑道。 “嗯,丫头,给爸爸留着门儿啊,我要离家出走,就去你家住。” 秦忠仁冷冷一笑,睿智的眼眸令人无所遁形的审视着目光躲闪的陆小满。 “嘿嘿,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陆小满眼波流转,打着哈哈,拉开展门,侧身缩头快速闪出房间,秦忠仁的巴掌落了个空,恼火的瞪着陆小满憋不住笑意的脸。 “唉呀!我什么时候开了录音功能,不知道秦贺关心不关心你们的感情生活。嘻嘻…”陆小满笑嘻嘻的晃晃自己的手机,边说,边向后退着走。 “没大没小!” 秦忠仁老脸一红,不由埋怨田蜜儿大嘴巴,有什么事,夫妻两个不能说,非要闹,这下好了,让儿女们笑话。 “爸爸,你放心,那个我手受伤了,牵连到了听觉神经,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什么也没听见,你不用害臊的。我走了!” 秦忠仁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威严脸庞上,表情抽搐。 “哦!对了,妈妈没吃饭,我给你和妈妈定了烛光晚餐,祝你们进餐愉快。” “老爸,老男人也可以有浪漫的。呵呵…”陆小满无所顾忌的调侃完,跑进电梯。 秦忠仁目光无奈,哭笑不得,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也就她敢开他的玩笑。 “小满,我的睡衣,你看在不在床上。”隔着毛玻璃门,洗浴间里穿来田蜜儿清脆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秦忠仁闻言,关上门,转身,目光寻着床上望去,额头三条黑线…… 陆小满带老爷子去医院做复检,医生蹙眉反复的看着检查结果,感到不可思议,。 陆小满不安的看医生的脸色。 医生沉吟,严谨的道“陆小姐,我能请教你一下,你是怎样安排患者的日常生活的吗?” 陆小满脸色一变,疑惑的看着医生的脸色,担心的道“是不是,我爷爷的病情…” “哦,不,你误会了,这是我见过的病情发展最慢的一个病人,很多并发症都没有出现,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看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 “哦呵呵呵…” 陆小满长长松了口气,舒心的微笑道“唐教授的方案你也看了,我也是按照你们说的在做啊,一直在严格的执行,比如多吃富含纤维素1、情志治疗…” 陆小满轻松的说完,医生一脸惊诧的看着陆小满,轻吐了两个字“难怪!” 那是权威专家研究的一套理想中的治疗方案,也是和现实生活情况存在一定差距的方案,很难实施到位,不禁要有财力上的付出,更重要的是亲人情感上的无微不至的付出。陆小满一直近乎苛刻的在坚持执行着这套方案,和这种不可逆转的病扛争。 医生的话令陆小满兴奋不已,离开医院,带着朱老汉去了一家老字号的裁缝店,给朱老汉订做了一身地道的杭州丝绸的长袍马褂,当然价格也是不菲的。 “…我就是想吃饺子,不是油饼。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吃饺子,唉,你要做了我能吃两大碗,你偏不给我做…” 秦贺进门就听到,朱老汉在唠叨陆小满,他蹙眉。 “小秦,你来的正好,你给说说情,叫小满给我做一碗饺子吧,我都快饿死了。”朱老汉看到秦贺抓着他的手臂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秦贺看一眼餐桌上烙好的金黄的饼子,安抚道“好,你先坐下,我去看看,她要是不做,我带你去饭店吃。” 厨房门儿开着,陆小满正凝着眉头艰难的捏着饺子,形状不太理想,爷爷明明说是要吃北方的油饼的,她烙好,老人又说非要吃饺子。 听到动静,她扭头看去,微感意外,秦贺中午基本上是不回来吃饭的。 秦贺冷沉着脸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你吃饭了吗?”陆小满低头问道,继续把饺子的边边用左手捏在一起,右手看起来好了,但还是用不上力。 秦贺没吭声,走近,伸手夺过她手里正在捏着的饺子,啪的一下摔在案板上。 陆小满一愣,不明白他这是又抽的那股风。 没等陆小满阻止,秦贺把和好的面扔进了垃圾桶里。 “洗手,我带你们出去吃。” 秦贺好像很生气,也不理会她,自顾的简单收拾了一下案板,把饺子馅放进冰箱里。 陆小满呆呆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厨房里格格不入的忙碌,水润的眼眸不明的闪动。 被儿子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通火的田蜜儿挂上电话,她什么时候不关心小满了。 “妈妈,小满手受伤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照顾一个生病的老人,还要照顾孩子,你没一点事情,你就不能来看看她,关心她一下。” 听听,这是儿子对母亲说的话吗? 小满不说,她那里知道小满家的保姆不在家。这种儿子她是指望不上了,还是对小满好点吧。 幼儿园,老师的办公室。 见过不讲理的,还真没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宝贝儿,我的心肝啊,疼不疼,不哭啊!” “陆顺顺,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儿子,你再打他试试,都说你这个乡下来的小孩儿没素质,天天欺负小朋友,我还不信,你看你给他打成什么样了。”一个身体稍胖的中年阔太太,心疼万分的检查完自己的孩子,回头,煞那间圆盘脸上凶神恶煞,五个手指头戴着四个大金戒指,涂着紫色指甲油长的可以媲美鬼指甲的手指着脸上带伤的陆顺顺严厉的吼道。 一旁的老师想是着解释,被她怒火冲冲的阻止,“你们老师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就不要插嘴,不是说贵族幼儿园吗,怎么什么样的孩子都让进。” 正给孩子擦脸了陆小满一怔,皱眉,把吓的打了一个寒战的儿子护在身后,心平气和的道“这位家长,我是陆顺顺的妈妈,有事我们好好说吧,不要吓着孩子。” “说!说什么说,我儿子都被打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和你说再多有什么用,你家的孩子是不是就不管啊,老打人,你当然想好好说了,你的孩子也没吃亏,你儿子打人家你是不是还挺得意了。”那个妇女鄙夷的看着斯文柔弱的陆小满嗓门洪亮噼里啪啦的道 “他们只是孩子,不懂事,我们先问清楚…” 陆小满平复胸中的火气,她真的不愿意当着儿子的面和人吵架。让儿子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怒火熊熊的阔太太,不等陆小满把话说完就打断她吵嚷道“那我儿子就活该被打么?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有多娇贵,我生了三个女儿才一个儿子,他爸爸兄弟三个,就我儿子这一个独苗,平时都两个保姆专职伺候着,吃的用的全是最高级的,从小到大没舍的动过一根手指头,你儿子居然敢骑在他身上打,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完全一副爆发户的嘴脸。 陆小满给老师示意,陆顺顺被老师带了出去。真是胡搅蛮缠的泼妇,护短也不是这种护法儿。 “呵呵…这位太太,你口口声声说你儿子被打了,你儿子身上的伤呢,你再看看我儿子的脸,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没完了,你儿子娇贵,有多娇贵啊,有我儿子娇贵吗,你好歹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四个孩子哪,也不算什么嘛。我家他爸爸可是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时十几个保姆伺候我,我亲自伺候我儿子。还有小孩子是一张白纸有没有素质是大人教的,家长是孩的第一任老师,就你今天的行为而言,你真的不配提素质两个字。我儿子是在乡下长大,但他的素质要比你高多了。”陆小满本来不想计较,她道还来劲了, 陆小满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儿子脸上被抓破了,秦贺回去还指不定有多火。 “你…哼哼,你是给人家做情妇的吧,看你的穷酸样儿,还十几个保姆,我看你是保姆还差不多,傍上那个大款了?生了个野种,我可是明媒正娶的。”胖女人斜眼看着陆小满一身没有牌子的衣服,鄙夷的嘲笑道。儿子是她在整个家族中炫耀的资本,也是她正房地位的保障。 陆小满弯腰,笑看着那个怯意的躲在妈妈身后的小胖子,亲切的道“小朋友,去外面找陆顺顺玩儿一会儿好不好。” 小孩儿点点头,不顾妈妈的阻拦跑了出去,妈妈看起来太可怕了。 “啪!啪!” 孩子关上门的瞬间,陆小满眼中一道冷厉飞过,两大耳光子,就狠狠的打在了那个阔太太的脸上。 “你!…” 那个阔太太捂着火辣辣的脸,呆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由刚才的软若可欺瞬间化身地狱修罗阴森恐怖的陆小满,想要发作的怒火也渐渐变成了恐惧,慢慢的向后躲。 标准的恶人没胆儿。 陆小满步步逼近,一把揪住她的她胸前成串的项链,眯眸,冷冰冰的警告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管好她的嘴巴,吃进去什么,吐出来什么,决定了她的人生,如果我再听到你无中生有伤害小孩子的话,就不是两个耳光的问题能解决的了。” 阔太太吓的脸色苍白,惊惧的瞳孔扩大,映照着陆小满紧盯的眼神,怔怔的点点头。 陆小满松开她,审视片刻,吩咐道“你可以走了!” 阔太太脸上带着狼狈,仓促了开门跑了出去。 陆小满吾子一笑,真是欺软怕硬。 秦贺来接母子两个,陆小满带着孩子正坐在学校前的广场上吃雪糕, “小满!”秦贺喊了一声。 陆小满抱着儿子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后车厢,开了几个小时的会,面带疲惫的秦贺也没注意。 “爸爸,我吃完雪糕了,给我口香糖。”陆顺顺身体爬到扶手箱上,勾着头道。 妈妈说的口香糖是吃完东西就可以吃的。 “顺顺,坐好!” 陆小满忙伸手拉儿子,可惜晚了。 秦贺侧眼,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儿子脸上的抓伤,不用说立即就变脸了,非掉头找人家学校去不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五章 轻寒落叶萧残,风起愁宇眉间,韶光红袖共悴,空锁夜寂不堪。 明媚阳光下陆小满和章少白神采飞扬,娴熟聊天 章少白体贴的给陆小满整理头发的瞬间, 亲昵自然的耳语… 一张张亲蜜照片,不管拍照曝光的人用心如何,都刺得他眼疼。 夜色已深,喧哗纷落。 秦贺墨色寒玉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闪动,伴着香烟的星火,惆怅黯然,章少白不会那么轻意的放弃对小满的纠缠,即使没有情爱的成分在里面。他早就应该想到的。 秦贺烦躁的掀去身上的被子,坐起身,借着打火机的光亮对着一只烟,狠狠的的闷抽几口,白色烟体迅速的退变灰烬。 “咳咳…” 即使是资深烟民也受不了太过猛烈的尼古丁的涂炭。剧烈的咳嗽,震得整个腹部发颤动,带动熟悉的隐隐做痛。 嗓子里是发干的苦辣。 才惊觉整个客厅不知何时被烟雾燎绕,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忙起身,窗户全开的展展的,清爽的凉气窜进,顺着发根仿佛刺进了头皮的深处,冷悸,缺氧晕眩的脑袋冷静清醒了不少,却消不去胸口的沉闷,腋下的地方疼痛,透过冷静的神经,感觉更加清晰。 秦贺忍不住手捂。 他的大脑很清醒,知道自己不该去喝酒,小满不喜欢。 他走回客厅,强迫自己坐下,打开电视,心却冷静不下来看,那种**强烈的仿佛快要爆炸的感觉,逼的他换台的手发颤,心中仿佛有无数个蛊虫在吞噬着他的骨血,万针戳刺的痛痒。 就像一个找不到寄托的人,心里没着没落的不安,起身不停的来回踱步,带着某种侥幸,在客厅贺厨房里寻了一番,什么也没有。 打火机在手里翻转,他不敢再抽烟,家里有老人小孩儿,呛着了。 这段时间太忙了,很多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几乎忘了酒这个东西。 上次犯瘾好像是在那个雨夜,喝一点应该没关系。 大脑和身体好像分离,他不由自主的… “秦贺!” 身后传来陆小满带着睡意的轻喊声,穿戴着整齐的秦贺刚搭上门把的手迟疑,没有转身,“我出去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稳。 “啪!” 手已不受控制的拧开了家门。 陆小满飞快的冲过来,到他的身上,紧搂住他的腰,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霸道的命令道“不许出去!” 光亮微弱的房间里,秦贺高大的身体微僵,一阵恍惚,可理智不受**的控制,那种邪火,越烧越旺,就像一个瘾君子渴望白粉一样… “小满,我有点事儿!” 陆小满的十指扣的更紧,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隔着他的脊背,她听得见他加快的心率。 “乖儿,回去睡觉,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秦贺强压着胸中的烦躁,声音温柔哄道。 “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马上就回来,马上回来,还不行吗。”声音带着不耐,欲掰开腰间紧扣的十指,他的手开始发颤抖动,隐藏于不明光线下的瞳孔放大,他快克制不了自己了,他真不想小满看到他堕落的一面。 沉默不语的陆小满死扣着手不肯放开,身体慢慢的转到了前面,脚踩在秦贺的脚上,头紧贴着他的胸膛磨蹭着不停的往他怀里钻,仿佛是想要穿过**溶入他的心里。 黑夜吞噬了她所有的神色。 他呼吸变的急促,痛苦的天人交战,手臂不由自主的圈搂住她纤细的腰身,两个人在纠缠中无言的对峙。 风灌入半开的房门,时间静止,世间的一切都于挣扎中流失, “贺贺,我冷。” 一声娇弱黏黏的充满依赖的声音,仿佛从世外传来的救赎 早晨,斜斜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亮整个房间,睡到自然醒的陆顺顺穿着小睡衣,轻轻的打开卧室的门,空灵卷翘的睫毛扇动,天真水润的大眼睛好奇的扑闪,带着光晕的朦胧的阳光下爸爸抱着妈妈睡在沙发上,被子一半掉落在地,看起来很挤,不过很温暖。 这一觉两个人睡的从未有过的安心沉稳,以至于睡过头了。 陆小满是被吃醋的儿子叫醒的,看看时间,不仅懊恼,儿子上学迟到了。 “秦贺,快起来!” 她慌忙的起身,喊醒还在睡梦中的秦贺,自己匆忙的去换衣服。 秦贺睁开眼,还没完全恢复意识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呆滞,对上的却是儿子阴沉沉的小脸。 他马上清醒过来。 “顺顺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秦贺伸手去拉气呼呼的陆顺顺,陆顺顺身体往后一躲,指责道“你为什么要跟妈妈睡?妈妈是我的。” 把他一个人扔在床上,爸爸妈妈太过分了。 额! 秦贺一愣,蹙眉,儿子吃醋了… “儿子,快换衣服!我们要迟到了,秦贺,你也快起来,送他上学。” 陆小满换好衣服,跑出来,催促一番,也没注意道父子俩的神色,一把抱起儿子,又匆忙的回了房间。 “妈妈…” 想要抗议的陆顺顺很被动的离开。 秦贺怔了一会儿,薄唇抿起笑意,想不到儿子的占有欲还挺强,今天不给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小家伙怕是要和自己翻脸。 社会主义的天,是艳阳天,祖国的人民好喜欢…… 易燃美的要冒泡了,边收拾东西,胖胖的身体边充满活力轻快的扭着节奏。 自从进了东江,她都几年没好好的休假了,想想就心酸,都是他老爸千里迢迢的来看她,一大早,大慈大悲的陆总居然打电话要让她带薪休假,回去看看她老爹,机票公司报销。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遇到陆小满一切皆有可能。 坐在副驾座的陆小满挂了电话,垂眸看着手机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红太郎的手机吊坠,玩弄一番,眉眼轻轻的上挑,眼角的视线洞穿一切的看着开车的秦贺,故意笑问道“秦贺,我放易秘书的长假,你不会有意见吧!” 秦贺微侧眼,冷瞟先斩后奏的陆小满一眼,没说话,继续专心开车。他就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啊! “唉!我主要是易秘书太闲了!” 陆小满向后轻松的一躺,话里有话的道。 秦贺板着脸,紧抿嘴唇,也不吭声,反正莫小桑快回来了。 陆小满在一家有名的茶楼下车,说了一句“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回去。”关上门,并没马上进去。 秦贺的车久久未动,降下车窗,他深邃的眼眸瞅着站在车外的陆小满,“小满,给胖子留条活路吧,他没恶意,就是有点一根筋。”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怔怔盯着秦贺的脸,良久,沉默不语的转身走了进去。 生死关头有人想过给她一条活路了吗? 她最恨的就是宽容。 服务小姐领陆小满进了一间包间,坐下来,两个人也没太多的废话,和这家茶楼现的格格不入的姚通已等候多时。 正在演绎茶道的是个秀气干净的小姑娘,沉静如水,举动之间颇具茶的风骨,精致的茶具里,冲泡后的茶,汤色橙黄明亮,茶叶红绿相间,茶叶片有绿叶红镶边之感。 只是如同刚从建筑工地收工归来的姚通,摧腐拉朽的破坏了这美丽的画面。 “尝尝!”姚通坐了一个请的姿势道。 陆小满点点头,优雅的端起茶师沏好的茶,送至鼻间轻闻,兰花香,蹙眉,小心的呷一口,垂眸品味,脱口道“好茶,母树大红袍!” 姚通眼前一亮,肃然之感由生,但微笑不语。 难得的珍品,两个人很有闲情逸致的细品慢饮的品茶,茶冲泡至第七次,陆小满放下杯子,吩咐茶师离开。 姚通看一眼关上的门,把一个脏乎乎的布袋子送到陆小满面前。 陆小满抬眸不解的看他一眼,好奇的拿起,一串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念珠,看成色已经判断不出年代,何况陆小满对古董一窍不通,她带在手腕上试试,绕两圈正好。 漫不经心的瞟一眼袋子,垂下眼帘轻道“老物件,就是这袋子有点脏。” “呵呵…就这袋子,黑市上也值个七八十万,好好收着吧,千万不能洗。据传是几百年前一位佛门游历高僧的随身之物,高僧广施佛法,积德行善,圆寂时化为舍利,此物广受福音,曾被一个身处危机重重的皇族拒为己有,果然风调雨顺了几十年,这串念珠也被人们视为吉祥的护身符。”姚通简单的道出它的来历。 陆小满吃惊的取下珠子放到桌子上,拿着那个袋子细细琢磨起来,别说古董还真是蒙人的东西。 “我这也就是没本买卖,一个皇家墓葬中得来的,你那个弟弟正好缠着我给你弄个护身符,宝曾有缘人,拿着吧,福薄的人压不住。我这个缺德混下流的人根本就没敢上手。”姚通那双不再全是白眼珠的眼睛通透锐利的打量着陆小满的五官道。 “呵呵呵…他什么时候信上这个了,我收下了。事儿办好了嘛?” “嗯,就按你说的,不管子孙后的祖荫,我门看风水也是向生不向死,不过这次是向死不向生,老爷子躺的绝对是阴山干燥,通风的福地。对他的后人没什么影响,至于以后造化就看他们自己的积德还是作恶了,…”姚通给递上一叠资料,欲言又止。 陆小满认真的看一番,抬眼看着姚通问道“那位‘暖爷’,有消息了吗?” “没有,十六年前就神秘的消失了,只知道他带着个孩子,但不知道男孩儿女孩。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在国外隐居,长江以北都以忠义盟马首是瞻。忠义门规森严,但很团结,虽然这几年一直向白道发展,但门徒一直在曾加!没人敢惹。” “暖爷的魅力所在,他的精神统治北方黑道十余年,一直很佩服这个人。不知有没有幸见上神人一面。那是天寿达不到的高度。不过,这次洗牌,我看看都能跳出什么幺蛾子,不管来得是红鲤鱼,还是过江龙,只要伸橄榄枝,都要天寿好好招待,…凡是来的人,你都把名单和资料给我一份。”陆小满若有所思的冷厉道。 “我看这次上位不会太平淡,孙哥资历太浅,小满,有个压场子的前辈最好了。这可是各路神仙都现身了,有的还是仇家,怕到时候场面不好控制。”姚通委婉的出谋道。 “哼哼…”陆小满冷笑一声,不语。 姚通眼中精光闪动,端起茶慢饮,江湖的生活令他热血沸腾。贵气逼人的田蜜儿戴着大墨镜,优雅的下车,站定身体,抬首四周粗略扫一眼,不由皱眉,小满原来住在这里,首先治安就不好。 她的车进来的时候,门卫问都没问就放行了。 “张妈这那个是九号楼啊?小满也不知住哪个门洞啊。” “我去问问?” 张妈拿着写有陆小满地址的卡片,向一群正在玩滑板车的孩子走去。 脸上脏兮兮的陆顺顺在交了无数次摔倒的学费一后,终于能站上去了。他紧绷着小脸,凝着眉踩着小滑板车,两只胳膊要展不展的,摇摇不稳的滑动。 “哎哟!” 刚划了几米,还是控制不住平衡的摔倒在地,小家伙并不胖的身体,斜躺在地上疼的直咧嘴,也没喊,要不妈妈看见又该心疼的让他明天再学。 “小朋友,有没有摔疼啊?” 几步之外的田蜜儿忙上前,弯腰扶起背对着她的陆顺顺。 “谢谢阿姨!” 陆顺顺转过去,纯真的大眼看着田蜜儿,礼貌的道。 田蜜儿欲给他拍土的手僵在了空中,好可爱的孩子,和秦贺小时候一模一样。 陆顺顺揉着酸痛的屁股,在一群孩子的簇拥下玩闹跑开。 张妈也走了过来,“小姐我们走吧,前面一个门洞就是。” 田蜜儿迈步走去。 “陆顺顺,你真逊!哈哈…” 田蜜儿心中一动,走进防盗门,好看的眉毛紧皱,总觉那儿不对,心思有一丝恍惚,在张妈的引领下,心不在焉的抬步上楼。 “啊!陆顺顺!” 随着一声惊呼,一脚踩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秦贺正开会呢,陆小满破天荒的打来了电话。 秦贺拿着电话转身,走至角落,深邃的眼眸意味不明的盯着嗡嗡做响的电话,半天才接通,声音磁性醇厚“喂!” “秦贺,怎么办啊?妈妈看见顺顺了!…”陆小满无措的焦急向秦贺求救,声音哽咽的把家里的糟糕情况说了一下。 田蜜儿一直追问,为什么一直不告诉他们顺顺的存在,开始瞒着他们,可以理解,可现在为什么还不告诉他们这做爷爷奶奶的。要不是她无意中发现,打算瞒道什么时候?非让小满给个说法不可。 爷爷也在一旁瞎搅和,家里乱套了。 她能怎么办,总不能说怕你们太娇惯孩子吧,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理亏的陆小满被她逼问的没办法,一急很没种的脱口道,是秦贺不让告诉你们的,不关她的事。 田蜜儿一听更是不依不饶,非要秦贺回来不可。 秦贺听完,不由暗翻白眼,真是躺着也中枪,拉他出来垫背,还敢找他求救,原来还是那个傻里傻气傻善良的小傻子,妈妈掉几滴眼泪,她就没招,对亲人永远没有外面的张牙舞爪。 无奈,温柔的小声安抚道“…好了,你别哭,嗯?我马上回去,马上就回去,好不好?” 会议桌上众人面面相觐,一地眼睛跌碎的声音,这还是冷酷无情的秦贺吗?原来冰山也有温情的一面。 秦贺挂上电话,窃窃私语的众人忙收敛神情,装出一副爱岗敬业的样子,秦贺漆黑冷峻的眼眸威严的扫视会议室,严肃的吩咐道“暂时散会,明天中午随时等候开会通知。” 秦贺给秘书交代了几句,就匆忙的走了。 “爸爸,妈妈给你打电话了吗?” 秦贺一手拿着手机,慢条斯理的系上安全道,发动车子,目视前方,缓缓的驶出停车场。 他一时还真没急中生智的想出好的理由给妈妈。 “没有!有什么事情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妈妈和小满好像发生矛盾,小满哭着给我打的电话,她也不知道怎么着,妈妈脚就扭伤了,不肯去医院。我正在往家赶。” “哦?” 秦忠仁一双剑眉皱起,挂上电话,蜜儿和小满吵架,还动手了? 如果是换个人说,他一定以为是开玩笑,可儿子的性格他很了解,和自己一样,是个不善于会开玩笑的人。 “警卫员,备车!” 一辆擦的明亮耀眼的黑色军牌车,带着想要刻意的低调神秘的缓缓驶进小区,门卫不由勾头多看了几眼,依旧问也没问的放行。 陆小满把责任推给秦贺,就借着打电话的借口躲到了卧室,她是怕了田蜜儿的眼泪攻势。 “美女阿姨,顺顺给擦一下眼泪,不要哭了。” 被田蜜儿亲吻蹂躏的一脸口红的陆顺顺乖巧的窝在田蜜儿的怀里,拿纸巾给田蜜儿擦,小大人似的哄着。 唉,看老妈那样,肯定是老妈惹这个阿姨生气了,母债子还,他这个做儿子就负责招待吧。 “呜呜…宝贝儿,我的心肝啊…呜呜呜…” 田蜜儿接过纸巾,擦着眼泪,扔掉,再宠溺的亲亲陆顺顺粉嫩的脸颊,心里委屈,气恼,情绪复杂的无以复加的田蜜儿只有以痛哭来宣泄。 “夫人当心身体。不要吓着小少爷…” 张妈用红华油小心的给田蜜儿揉着扭到的细白的脚脖子。 猫腰贴着门偷听外面动静的陆小满一阵恶寒,妈妈是不是太夸张了。 陆顺顺大眼睛忽闪,看着一地白花花的跟雪花似的纸巾,美女阿姨的眼泪还真多,哭起来可真浪费纸。 “…亲家母,我们可是论请伦理的家儿,两口子吵架是常有的事,再说小满也没说跟你儿子离婚啊。你这来我家哭闹可是不对,为了小孩儿,他们能过还是过,我们当长辈的劝劝他们就是了…”朱老汉一副大家长的架势,自顾自的不停的叨叨着。 陆小满晕死,爷爷都扯的哪儿跟哪儿啊! 哭声,电视声,爷爷的叨叨声,张妈的劝阻声,交织成一片,陆小满听着就头疼,她还是等救兵来了再出去吧。 当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秦忠仁看到陆顺顺的时候,愣是盯着眼前的小家伙目不转睛一动不动的看了半天。 虽然神色严肃,心中却已是掀起了激动的惊涛骇浪。 孙子! 眼前虎头虎脑的小鬼是他秦忠仁的孙子,他的心率有瞬间的停跳。 陆顺顺歪着小脑袋,水润的大眼好奇的打量着眼前一身整齐军装威严的老爷爷,没有一点的胆怯。 也许真的是天生骨血的关系,陆顺顺对今天闯进家门的两个陌生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朱老汉混花的眼睛卑微的望着威武中更带官威的秦忠仁,不解这又是谁,看样子是个大官! “爸爸!” 陆小满像个犯错的孩子,搓着手,被逼无奈的走了出来,扭捏的轻喊道。 不管怎么样,自己故意瞒着不让两个老人知道,都是不对。 秦忠仁从失神中惊醒,收敛自己失态的激动,看着陆小满,不自然的带着喜悦道“好好,好孩子!” 朱老汉也站起了身,无措的看着陆小满。也许他日常生活中明显的记忆减退,会时间观念产生混淆;会在熟悉的地方迷失方向。但有些基本意识东西他还是知道知道的。 “小满,这位是…”秦忠仁转身,尊敬的看手有残疾的朱老汉语言又止的道。 陆小满忙搀扶着朱老汉的胳膊,给两个人做了介绍。 “老人家,你好好!” 秦忠仁主动握住老人的手,亲切的道。 老爷子一听是秦贺的爸爸,脸就拉下来了,“我好,我很好,村里人都知道我是好人,老实一辈子没和人红过脸。我没本事,不过你们可不能欺负我们家小满。你们要欺负她,我这个爷爷可是不答应,得好好的和你们理论理论,小满有什么不懂事的我说说她就是了,你看亲家母,在我家又哭又闹的,唱的那一处啊!不像话,哼!” 秦忠仁蹙眉一头雾水,被老爷子的话也弄糊涂了。 正在哭的田蜜儿呆住了,美丽的眼中嵌着泪珠要落不落的,她什么时候欺负小满了,现在他们是供着都来不及啊。 “噢,爷爷,不是这样的…” 陆小满哭笑不得的看着尽管神智不清还一副代他出头架势的爷爷,感动之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妈妈,这个美女姐姐和这个爷爷是谁啊?”觉的终于轮道自己插嘴的陆顺顺天真的道。 秦忠仁脸黑下来, 陆小满嘴角抽搐,儿子还真是哪壶开提哪壶。刚进门的秦贺脚下不稳的一滑。 “扑哧,小鬼头,什么美女姐姐,乱七八糟的,叫奶奶!”田蜜儿抱着陆顺顺,喷笑道。 “奶奶?” 陆顺顺嘟喃着重复道,扭脸思索的看着田蜜儿,当奶奶的人不是都满脸褶子吗? 秦忠仁也挨着田蜜儿坐下来,伸手小心的摸摸陆顺顺的小脑袋,宠溺的道“知不知道,谁是爷爷奶奶?”。 秦贺走进来,陆小满冷瞟他一眼,也不理他。 秦贺也不吭声,没有一点愧疚之色的挨着陆小满坐下。 陆小满横了他一眼。现在才会来,给她收尸啊! 看着逗儿子的田蜜儿,关心道“妈,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秦贺你还是我儿子吗?还不如人家小满,你给我说说,为什么不许小满告诉我们顺顺的事。我们还会吃了他不成…” “行了!你就不要算旧账了,贺儿做事自有他的道理,自己的儿子你还不了解。我们早知道,晚知道有什么关系?你我还不都是他的爷爷奶奶。”秦忠仁不待田蜜儿说完,立打断她道,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眸漫不经心的扫一眼陆小满。 “啊,我知道了,奶奶,爸爸的妈妈叫奶奶,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妈妈的妈妈叫姥姥,妈妈的爸爸外公。”陆顺顺背课文一样了念到。 “对,我孙子真聪明,我就是你爸爸的妈妈,快就叫奶奶。”田蜜儿手捧着陆顺顺的脸,慈祥的看着他,夸赞道。 念完后陆顺顺好像明白了什么,怕怕的看着田蜜儿,突然指着田蜜儿喊道“你是白骨妖精变的,爸爸救命啊!” 说着小家伙跳下来,扑进秦贺怀里。 众人面面相觐! “哈哈…”先反应过来的秦忠仁,大笑起来,戏谑的附和道“嗯,顺顺说的对,你奶奶就是个老妖婆。” 陆小满偷笑,开来爸爸对于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 借着怀里儿子的掩护,秦贺手捏陆小满的腰一把,磁性的道“还笑!” 陆小满脸红的扭躲一下身体。 陆顺顺从爸爸的怀里又爬到妈妈的腿上,好奇的问“妈妈,那爸爸是妖怪吗?会不会吃啊?他是什么变的?” 陆小满简直是服了儿子的想象力,也不再逗儿子,不人小家伙会当真的,她笑着给儿子解释道“你爸爸和奶奶都不是妖怪,刚才爷爷是跟你开玩笑。他跟顺顺一样是个人,不信你捏捏他们的皮肤。” 陆顺顺视线在田蜜儿和秦贺之间转动一番,放弃道“还事算了,万一把我吃了怎么办!” 众人晕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满,给客人倒茶!” 陆小满不屑的看着窝在自己家客厅里混吃混喝的一群大男人,懒得理他们,一个个随便的比自己这个主人都随便,地上全是瓜子皮儿。 吴一品坐没坐相的斜躺在沙发上,大脚丫子翘茶几上晃的人眼疼。 秦贺也不知道在和沈七在聊什么,还挺认真。 爷爷倒是很高兴,热闹啊,又拉着关涛开始悄悄的诉苦“…政府啊,你不知道,老了不中用,我活的有多委屈,小满天天给我脸色看,还不让吃饱,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关涛也不急,很有耐性的听他絮叨。 “老爷子,你别哭,我派人把她抓起来。”关涛看起来很生气的道。 “不跟你说了,一点事也不懂,你把她抓了,谁管我吃饭,顺顺不没妈妈了,我看你就是个贪官!”老爷子的脸比六月的天变的还快,生气的赶关涛离开。 关涛讪讪的摸摸鼻子,无奈的起身,随便在房子晃悠。 “小满,你这房子装修有点太过老旧了。” 关涛瞄一眼厨房,随意的闲聊道。 “是是吗?呵呵…哪儿边快装修好了,马上就搬走。” 正在餐厅里给爷爷剥坚果皮的陆小满不自然的道。清澈的眼底闪过不已察觉的尴尬,她总是下意识的躲着关涛。 关涛回头挑眉看陆小满一眼,干脆转过身来,在餐桌前坐下,顺手捏起一个开心过丢进嘴里,自在的吃着。 “小满,得饶人处且饶人,给胖子一条活路吧。再说s市的地盘太大了,你弟弟一个也吞不下啊。”关涛看着陆小满的神色商量道。 陆小满面无表情的垂眸不语,让人看不出心思,手不方便的剥着果壳,关涛也不着急,耐心的捻起盘子中的花生,慢慢悠悠的吃着。 良久,陆小满眼帘也不抬,沉沉的道“关涛,你说如果当初我要被钱春秋睡了,现在会是什么局面。” 关涛一愣,送到嘴边的花生米,又顿住了,抬眼哀伤直直的看着陆小满。 陆小满却依旧垂着眼帘,眸光洒落在面前的盘子里,手机械的重复着剥的动作“那天如果你们晚一个小时找到我又会是什么局面,我伤的怕就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可能是我所有亲人的性命。你们为我想过吗?” 关涛眼中一痛,张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关局长,没弄死他,我现在已经是放虎归山了,你们还要我喂他肉,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我知道,再牛的黑道和**做对也是死路一条,天寿这次想要真正意义上的上位,还要看你们政府给不给饭吃。你如果想要天寿完蛋,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也就你一个命令,一次扫黑行动的事。那我认载,我替他吃牢饭,挨枪子去。”陆小满疏离冰冷的道。 “小满你误会了,我没有强迫你们的是意思,我只是出于个人立场求你,胖子这人其实是极为讲义气的,对朋友没说的,这几年胖子没被灭了,也就是哥儿几个罩着,有大哥撑着腰,你要是挤死他,大哥会很为难的。再者说,他是沈门的人,你也该给沈七个面子,孙天寿等于多了条路不是。”关涛急忙道。 他最不愿意的就是伤害小满了,可一边是兄弟,他能怎么办呢? 陆小满沉默不语。 周佳怡和陆小满边走边聊,有说有笑的向着市内有名的咖啡厅走去,这里是名人经常出入的场所,碰见个把个明星,并不稀奇。 迎面走来一位端庄贵气富态的夫人,无意扫瞟了一眼,擦肩而过。 “陆小姐!” 身后传来清晰的试探性的喊声,陆小满顿住了脚步,诧异的回头,好像是在叫自己。 一身毛料裙装的贵妇人客气的看着陆小满又问了一句道“冒昧问一下,请问你是陆小满,陆小姐吗?” “我是陆小满,请问你是…?”陆小满凝眉,眼神疑惑,自己确定不认识眼前的这个贵妇人。 “哦,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也没必要,我只是想劝你,有点自知之明,章家门儿不是什么身份不明,来历不清的女人高攀的起的,我们家少白身份模样在哪儿摆着,难免有犯贱的往上扑的,现在的社会都开放了,我儿子要是不嫌脏,玩儿玩儿还是可以的,那也算她有福分。可别有什么不该有的痴心妄想就行。” 确定陆小满的身份后,章太太打量她一番摇摇头,马上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用眼角的余光鄙夷的阴阳怪气打量着陆小满,很不客气的道。 就为这种货色,也值得儿子在s市逗留这么久,干瘪的身材,长的充其量也算个清秀,和几个男人都纠缠不清,一看就是个虚伪,会装的女人,和那个骚狐狸精一个样,还离过婚,想起两个人亲密的照片,她就来气,儿子这次好像要动真格的。 周佳怡听不下去了,自己人当然还是向着自己人。 陆小满眼眸闪动,半天才明白过来,感情冒出一自恋婆婆。 同时一只手抬起阻止气愤按捺不住气愤想要理论的周佳怡。 只见她垂下眼帘敛眼低头嘲弄一笑,复抬起嘴角挂着笑意,水润的眼眸中是不达眼底的寒星璀璨,她客气礼貌的道“不好意思这位太太,我打个电话!” 章少白的母亲不屑的斜视柔弱的陆小满一眼,哼!怕了吧?回答都不敢回答,真是上不的台面。 “…章少,我问你个事?”陆小满拿着电话也不避讳的道。 周佳怡轻扯一下陆小满的衣角,这种情况下搬男猪脚似乎是不太明智的选择。 章少白的母亲一听嘲笑的看着陆小满,她还以为这个陆小满有什么手段,原来不过如此。 章少白说你问吧。 “…章少,是不是在追我啊?”陆小满眼神漫不经心的轻扫一眼一脸得意的章太太,手指轻轻的按下了免提。 “小姑奶奶,你神经是不是水桶啊,瞎子都看的出来,不追你,我章少白没事闲的,天天的跟在你屁股后面!”章少白语带委屈的戏谑喊道。声音清晰。 章太太的脸色阴了下来,感情还是儿子上赶着追人家。 陆小满接着感慨道“章少白,我一直都当你是哥们儿的。想不到你对我心怀不规,虽然我不怎么看的上你,你对我这么好,无以回报,也罢,我破例给你个追求者的名额,不过你得现摆平你的家人,才才有权说追我。你知道我是很尊老爱幼的。” 章少白微愣,冷傲的眉头皱起,深邃的眼眸闪动,好一会儿才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小满,给个面子。” 陆小满撇撇嘴,冷笑一声,跋扈的道“哼哼,算你识相,…我一个小时后回去,章少白,我家的地拖了没有?我爷爷在干吗?” 章少白看一眼正在发着牢骚拖地吴一品,喝一口茶,悠闲的道“刚拖完,托了两遍,我正陪老爷子下棋哪,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小满,还有什么事儿啊?” 章太太的脸色发青,身上的赘肉微不可觉的颤动,她养尊处优的宝贝儿子,被人当奴役使唤了。 周佳怡窃笑,好整以暇的站一旁看戏,两次的经历令她终于知道孙天寿为什么老是警告她,“万不要去惹我姐这个女魔头。” 陆小满水润灵动的眼波一转,漫不经心的瞟一眼章太太,一道不明之光从眼底划过,凄婉的道“小白白,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吧!” “噗!” 章少白口里的茶,一点也没浪费的喷在了老爷子脸色。陆小满这是又抽的那股风。 “啊!” 电话里只传来一声章少白的一声惨叫,就变成了“滴滴…”声。 “你…” 章太太彻底的忍不住了,手指着眼神挑衅的陆小满,胸口起伏不定,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喘。 陆小满慢条斯理的挂上电话,看着章太太不屑一笑,道“你大概就是定居香港的章老太太吧?你不用担心,你儿子现在还没资格说追求我,你也供不起我这个大菩萨。白白!” “佳怡,我们走!”陆小满看也不屑不看章老太太一眼,转身往里走。 身材丰满的周佳怡胸前耸动,抿着艳丽的红唇憋笑的忙跟上。 陆小满走了两步,好像想起什么,顿住脚不,回头,对着还站在原地的章太太嫣然一笑道“章太太,代我问红叶姐好。呵呵…” “你…” 章太太脸色青白交织,嘴唇哆嗦着彻底说不出话来。 陆小满笑着洒脱的走开! 两个人找了个位置坐定,周佳怡美丽的大眼上挑,瞄一眼被人搀扶走的章老太太,花枝乱颤的笑道“哈哈…姐,老太太今天出门儿一定没翻黄历!” “这话儿说的,我是黑桃日啊!”陆小满假意的嗔她,不依道。 “嘿嘿…你不是黑桃日,不过你邪恶!你以后可得多罩着我,不能偏心。”周佳怡抬眸,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哟,这还没进门,就争上了。以后可是有天寿头疼的,大丈夫日记可不好写,我很期待。”陆小满幸灾乐祸道。 “哪有!我才不稀罕他呢?”周佳怡脸红的否认, “口是心非!不过,佳怡你可不要小看竹韵啊,从她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护好孩子和照顾爷爷来看,竹韵还是很坚强的。并不似外表那么懦弱。佳怡不是姐说你,竹韵上次出事,你应该摆高姿态去探望一下的,显得你贤惠大度,…唉。你看你,白白错过了一次站上风的机会。”陆小满说完,吸一口果汁,貌似替她惋惜。 “姐,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不对味儿,像是在挑事啊!”周佳怡聪慧的眼睛审视从容淡定的陆小满半天,试探的道。 “有嘛?”陆小满水润的大眼睛扑闪,一点也不心虚。 “没有吗?”周佳怡更加肯定道。 “没吧?” “肯定有!” “没竹韵单纯,一点也不可爱…很好,哈哈…” “呵呵…又挑事!” “…妈妈,我舍不得你,我要想你了可怎么办啊?”陆顺顺使劲搂着妈妈的脖子哽咽的道。 “妈妈回去看你的,妈妈也舍不的你!”陆小满亲亲儿子的脸。 她也没办法,田蜜儿也不知道跟爷爷怎么说的,反正爷爷同意顺顺回去。不过田蜜儿比她想的要好多了,没有强行要求她也跟着回去。只是天天来看孙子。 悠然忍不住翻白眼珠子,太假了吧,演苦情戏呢?唉,弟弟还是太单纯,没看出来妈妈是为了讨好奶奶才舍弃了他。 “乖孙子,奶奶家可好玩儿,什么好吃的都有,来奶奶抱抱。”来接陆顺顺的田蜜儿着急的欲夺过来陆顺顺的小身体道。再让这母子俩告别下去,保不齐就变卦了。 田蜜儿嗔陆小满一眼,示意她放手。 陆小满一松手,田蜜儿就抱着了陆顺顺的腰,诱哄道“宝贝儿,咱们不跟他们玩儿,奶奶带你和姐姐去好玩的地方好不好,阿!”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陆顺顺上身紧搂着陆小满的脖子不放,凄惨的哭喊道。 陆小满掰开儿子的手,也哄道“妈妈下午就去接你!” 陆顺顺泪水涟涟,叫的那是一个夸张,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看着强行被抱走的儿子,陆小满也不由心酸,眼圈泛红。 秦贺叹口气拥住她的肩头,“要不我们也跟着去老宅吧!” 陆小满默默的把头靠在他怀里,不语。 一旁的秦悠然很没同情心的风凉道“鳄鱼的眼泪!老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软了,当初我可比你儿子哭的厉害多了。” “呵!小孩子家家的什么醋都吃。赶紧跟上,好好跟弟弟玩儿。”陆小满被女儿一理论,也不忧伤了,叮嘱道。 “知道了!妈妈,我觉得弟弟刚才肯定是喜极而涕,终于逃离你的魔掌,以后你只有荼毒爸爸…嘻嘻,没打着!白白,老妈!” 看妈妈笑了, 悠然笑嘻嘻的躲过妈妈作势打过来的手,拎上背包,溜掉! 等秦悠然上车,眼泪收放自如的陆顺顺脸上挂着泪珠正抱着薯条大吃,一边吃还一边说道“嗯!好吃!美女奶奶你真好,我妈不让我吃这些。我们待会儿去哪儿玩儿啊!” 田蜜儿笑眯了眼睛,拿着手帕给陆顺顺擦着嘴角,慈爱的道“先回家,奶奶给你准备了好多玩具…哎哟,宝贝儿,你慢点吃。” 秦悠然水汪汪的大眼无语的望着难民似的弟弟,感情陆顺顺就是一吃货。 陆小满对着镜子拆去手上的纱布,白嫩的手背上是一个狰狞的疤痕,乍一看触目惊心,医生说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消除,她道不怎么在意,只是秦贺好像比他还上心,咨询了很多地方。 她慢慢活动一下青葱般的十指,还是不够灵活,做一下复建应该会很快恢复。 伸出右手手抓起木质的梳子,对着镜子,不灵便的梳理柔顺的直发。 一头青丝在光下泛着寒光。 秦贺慵懒的依靠在卧室门口,深邃冰黑的眼眸明灭的望着陆小满。一头长发被高高的挽起,露出晶莹如玉的脖颈,干净利落。深色线衣,外搭短款风衣,下边是阔腿裤,底子稍微有点厚度的靴子,一个干练又充满霸气的女强人。 陆小满对着镜子准备涂点唇膏,秦贺走上前来,接过她手里的唇膏。 陆小满微怔,沉默不语。 秦贺抬手拇和食指轻托着她的下颚,贪恋的凝视她,灯光下,她的脸好似是莹白透明的,空灵纤长的睫毛颤动,折射出阴影,细细的气息扑打着他凑近的脸颊,想羽毛刷过般温暖,唇瓣闪着淡淡的自然光泽。 秦贺的手指在她的柔软的唇瓣留恋片刻,手中的唇膏,仔细的描绘着她的嘴唇,如同艺术家在精心的描绘自己最在意的作品。 陆小满微启红唇,轻轻合上了眼睛,秦贺终是抵挡不这种邀请,忍不低下头了珍惜万分的轻轻的含住眼前的温润,又满是不舍的放开,陆小满不解的睁开眼,一丝诧异闪过。 秦贺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陆小满水水的眼眸,仿佛要把陆小满吸进去一般,声音醇厚低沉的缓缓道“小满,我不阻止去,但明天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陆小满,哪怕一根头不都不能少。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样的” 陆小满轻笑一声,主动搂住秦贺的腰,静静的贴在秦贺的不安的胸膛上。 “秦贺,帮我照顾好爷爷,今晚一定不能出去。我走了。”陆小满果断的推开秦贺。 楼下孔星禅驾车早就在下面等候,看到陆小满走出来,绅士的转过去打开车门,陆小满抬手看一眼腕表,闪进车内。 三楼,一双冷峻的深邃眼睛随着黑色奔驰很快消失在夜中。 “安排好了吗?” “…周围全部戒严不许人靠近,…如果她有事,那谁也别想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八章 衬衣袖子自热的微卷,正在卧室里批改文件的秦贺听到外面有动静,停下手中的笔,有型的眉毛蹙起,扭头看看房门,又什么声音都没了。还是不放心,逐起身走了出去。 拉开门。 朱老汉突兀的定定站立在门口,饶是秦贺的定力好,也不由的微愣,心中一凛,惊悸感如同一盆凉水从头蔓延而下。 “爷爷!你有事吗?”秦贺看着好像很受委屈的朱老汉问道。 “秦贺,小满什么时候会来啊?我想睡觉。”朱老汉仰着脖子,可怜看着给人压迫感的秦贺问道。 “她说好了,九点钟之前一定回来,您要不先睡吧,不要等她了。”秦贺劝道, 老爷子每天九点钟睡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想睡。 “啊,这么晚,我…” “爷爷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秦贺尊敬的看着吞吐不言的朱老汉。 “她不回来,我怎么睡啊!”朱老汉愁眉苦脸的抱怨道。 秦贺黝黑的墨眸不明的闪动,下敛,后对着朱老汉哄道“爷爷,我先给你热杯牛奶,你再等一会儿,现在才八点多点。” 老爷子低下头不语,一种无声的抗议。 “爷爷,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替小满上班,让她在家陪你和顺顺,你就听我的吗?” 老爷子的恩情,他感激不尽,也一直尽自己最大的心去伺候报答,花多少钱他都不心疼,可你要他像陆小满那样每晚去给老爷子洗脚,伺候着老爷子睡觉,他是个凉薄的人,他真的做不来。 朱老汉听秦贺的话,默不做声的转身向客厅走去,其实想睡觉只是个借口,他就是想小满了,顺顺不在,小满也不在根前,老人不算清明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不安。 秦贺看着明亮冰凉的等光下老爷子佝偻落寞的背影,眸光敛动,就算是意识不清,老爷子也知道谁会纵容他的任性,而谁又是他不能无理取闹的外人。 秦贺性感的薄唇抿起,叹口气,迈步向厨房走去。 秦贺安顿好朱老汉,重新坐下来,看着桌子上还有一堆的文件,深深的呼吸一声,一双修长的大手用力的搓了把疲惫的脸庞。 他现在是不是该叫奴隶老总才对。 陆小满简直是在变着法的整他,每天早上六点钟在陆小满百般折磨下起床步行去买早餐,是的步行,说是为了让他锻炼身体,来回最少也要一个小时。莫小桑回来了,本以为会轻松一下,想不到他的工作量反而有增无减,一问全是陆总让找他签字的,他只有认命,他现在就是一个工作狂,每晚都有工作带回家做,一令他安慰的是陆小满每晚会和他一起工作,十二点之前他是一定要睡觉的。这种规律的生活方式,令他忙碌而充实。 夜生活对他这个夜猫子来说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果这是陆小满惩罚的奴役,他希望服役一辈子。 某大酒店的宴会大厅里,明亮耀眼的水晶灯下,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酒杯交错,侃侃而谈,处处彰显着上流社会的傲慢和优雅。 但扫一眼会场,来宾的身份,令人咋舌,个个都是不同领域举足轻重的人物,金融界的行长,基金经理,零售业巨头的周一末,后起之秀红色背景的章少白,吴一品,沈门的沈七,忠义盟的老大“笑面虎”罗啸虎,重庆袍哥洪天照,就连江浙三省的“老佛爷”苗万离都拄着拐棍来道贺,…明眼的人都感觉到其中的不同寻常,大家说话分外小心,也分外的卖力去社交。 丰姿冶丽的周佳怡,周氏的大小姐,一个名副其实的名媛,天生就属于这个舞台。 作为内定的女主人,今晚的她就像一个发光体,格外的漂亮,精致的妆容,麻黄色大波浪披肩长发,一袭宝蓝色拖地晚礼服衬托的她高贵的气质中多了一些沉稳和大气。她青葱般的手指执一杯红酒,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左右逢源,游刃有余的和到场的来客应酬着,一双美眸的余光却在会场中不动声色的搜寻着某人的身影。 而在会场二楼一个隐蔽的角落,无良的姐弟俩一人拿一杯果汁悠闲的喝着。 “啧啧…天寿,我现在才算是真正的理解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是怎么回事了。”一身荷叶形长裙的陆小满视线随着周佳怡亮丽的的身影一动,嘴里感慨道。 “打住,你不用说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孙天寿一瞪眼,阻止道。 陆小满喝着果汁,眯着眼贼贼的一笑,俯身又看着下面周旋于会场中的周佳怡,果然没让她失望。 “天寿,对人家佳怡好点,再强的女人也需要温暖,哪怕是偶尔打个电话关心一下,爱的付出是双方的,不然会很累,也很无力。”陆小满头也不会的说道。 “我知道。姐,佳怡事业心强,虽然我也忙,有时我还是有种被冷落的感觉。姐,你说一对一个月都顾不上对方的夫妻,会走多远。她还说她没打算要孩子,会影响她的事业,还会破坏身材。这个我到无所谓,如果生个孩子扔给保姆不管,我道情愿她不生。佳怡说她现在爱我,会爱到不想爱的那一天,我接受,我没有权利说什么。” 孙天寿叹口气,一个是太黏他,一个是太不黏他,一个是他得宠着哄着,一个是宠着哄着他。 这狗娘养的生活! “天寿,你要不是我弟弟,我真想大嘴巴抽你。不过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观点也不一样,事到如今就随着自己的心走吧,只要你们觉得幸福就行了。”陆小满无可奈何的笑笑。 “姐,场中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有分量的人,你不下去看看,我怕佳怡一会儿压不住阵脚。”一身黑色晚礼服的孙天寿看着很没姿态可言的偷爬在栏杆后观察着整个会场情况的陆小满,担心的道。 “关我屁事,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你要心疼,你就下去,我还要逍遥一会儿,本来说好的,我露一下脸儿就回去的。”陆小满蹲下身来,咕噜一口咽下果汁,很不客气的干脆道。 “我的好姐姐,你有点素质好不好,出去千万不要说你认识我,真跟你丢不起那个人。我要不是没有你会装逼,我早下去了我,还用的着你下去风光。嘿嘿…姐,就我眼前的距离目测,还是佳怡的胸最好看,货真价实的…啊!”颇显色相的孙天寿猥琐的话没说完,一声惊呼,头上挨了一个爆栗子。 “…我提着脑袋给你弄来的各路神仙,给你铺路,你倒好,眼睛掉进女人的乳沟里拔不出来了,给我滚出去。顺边叫人给我送杯果汁。”陆小满一脚踹过去,瞪着眼佯装生气的嗔道。 人太多,佳怡还真有点应付不过来,不过她马上要会去,爷爷还在家呢。 “什么人啊,就因为你想喝果汁,就把我赶下去…”孙天寿揉着屁股起身嘟囔道,整理一番自己的礼服,低头审视一番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妥,瘦肖略带苍白的俊气脸上换上一副庄重的神色,漫步,无比优雅的向楼下走去。 陆小满翻翻眼睛,鄙夷的撇撇嘴道“德行,搞得跟英国王子一样。”水润的眼中却是掩不住的欣慰光芒。 “你去哪儿了?把这么多的客人都扔给我一个人。”周佳怡看到孙天寿出现,稍稍松了口气,挽住他胳膊忍不住娇嗔道。 “避嫌!省的有人说我看到女客人就眼睛放光,走不动。”孙天寿绷着脸语带取笑道,眼中却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春风得意愈发漂亮的周佳怡。 “讨厌,开个玩笑也不行啊。”周佳怡娇羞的抬手轻垂他的手臂,不依笑道。 孙天寿抬手给周佳怡把一缕乱掉的头发,掖到耳后,压低声音体贴的道“佳怡,累了吧?姐躲上面喝过汁,你也上去休息一会儿,我来招待客人。” 周佳怡大眼中波光潋滟,眉目含情的扑闪着看着孙天寿,脸颊浸染甜蜜的笑意,贤淑的柔声道“那怎么行?太失礼了,你呀,你就是太恣意妄为了。这种场合还胡闹,不分个轻重,一点事儿也不懂!你的一举一动都直接影响到你在人们心中的印象,你知不知道?” 周佳怡训导着满不在乎的孙天寿,伸手亲昵自然的给他正正领结,她为了他的事业,使出浑身解数的拉拢人脉,他倒好躲起来偷懒。 孙天寿垂眸看着神色凝重的周佳怡,心中一动,他想不到佳怡这么重视这场形式上的宴会,宽慰道“没事的,所有的事我和姐已经搞定了,这场宴会也只是姐为了扩大我的人脉办的,同时也是对一些不死心的人的一种警告。你没发现很多人都对你逢迎巴结的态度吗。你不用面面俱到,只要快乐就行了。” 周佳怡诧异的挑眉,醒悟的喃喃道“难怪……” 陆小满水意的眸子眯起,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会场的一个角落。 一个长的粗犷很有侵略性的男人,手了呵护的拉着一位长相很萝莉的甜美小女生,小女生嘟着嘴,显然在生气。男人拿着水果蛋糕在诱哄她… 罗啸虎,三十五岁,长江以北最大的帮派势力,忠义联盟的盟主,据说不近女色,唯一的绯闻就是当年的“暖爷”。 铁汉柔情,有意思,陆小满嘴角玩味的向上勾起。 忠义联盟这次真是给足了她陆小满面子,当然,她也不是小气的人,忠义联盟旗下的公司进军s市,会更加顺利。 陆小满明白,在现在这个社会独吞远没有大家共享来的更长久,除了陈九的势力被预谋的归到了自己手里,原有的帮派势力不变,抽成也减少十分之一。就算如此,仅s市的酒吧夜总会,舞厅等娱乐场所的看场费一项,一个月就有近千万的收入。 平时大家为了争地盘,打打杀杀的也就不难理解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不过她相信经过那晚的惊心动魄,没有人敢再搞花样,外部黑道也没有人敢窥视s市这块肥肉,s市的天下就是天寿的。 “陆总,你的电话,挺急的。”一个下属拿着手机,匆忙走过来对沉思中的陆小满禀报道。 陆小满侧目,后想起了什么,忙接了过来,话筒里传来秦贺焦急的声音,“小满,快回来,爷爷…” 晴天霹雳,陆小满怔怔的脑中一片空白,手机从手里滑落在地,发出冰冷的撞击声,脚下发软,一个踉跄,属下看她神色不对,忙搀扶住了她。 时间转回二十分钟前,陆小满家的客厅,朱老汉边看电视,边端着牛奶喝着。 哪儿的人,骨子里亲哪儿,朱老汉最爱看的还是自己北方老家的地方台,时不时的就能听到地道的家乡话。 一期八点二十准时播出的百姓节目。 “…忠厚善良的朱武亮夫妇希望通过我们的栏目帮助,能寻找到一位孤寡老人,让他们守在身边赡养,以弥补他们因父母早逝而无法堂前尽孝的深深遗憾…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我们栏目组的所有人员都被他们的这种特殊的尽孝方式,感动了…” 随着主持人感人至深的解说,画面是显示一对普通的中年夫妇的日常生活中帮助周围老年人的片段。 朱老汉僵住了,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浑浊的眼睛变的恐怖清明,很多东西也像电视里的画面一样的不停播放,手里的杯子不停的抖动。 “造孽…” 悲痛的呼声,老人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一黑,载到在地。 杯子落地,碎裂,发出响亮的声音。 房间里的秦贺听到声音,窜了出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九章 “陆总,老爷子的病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已经通知了各科专家连夜会诊,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力量抢救老爷子,只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患者好像是精神上受了什么刺激,打击很大,昏迷中一直在流泪。”身穿白大褂的院长委婉的说完,没再往下说。 陆小满手脚冰凉,呆呆的走出办公室。 医院抢救室的走廊里,秦贺脸色阴沉的依靠在墙上,他实在想不出好好的,老爷子为什么会昏倒。 失魂落魄的陆小满脚步沉重的到抢救室外,无光的眼睛缓缓看向的面色沉重的秦贺,胸口起伏不定,眼神慢慢燃烧起怒火,声音比寒冬冰雪还要冷上几分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道“你、对、他、说、了什么…” 秦贺不语,漆黑幽深的眼眸清澈坦然认真的和陆小满对视。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一闪,突然发飙,跳起来就冲向秦贺“你什么都没做,那爷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你说你说啊…” “小满,小满,你冷静点!冷静点好不好?”秦贺紧搂着情绪崩溃的陆小满不让她乱抓乱挠的伤到自己。 “你说啊,爷爷怎么了,你这个坏人,坏人,一定是你对我爷爷做什么了,他好好的为什么会昏倒,你给我说,说啊!”陆小满满脸泪花,撕心裂肺的对着秦贺愤怒的喊,纤的瘦的身体理智全无的做着凶狠的攻击性动作,秦贺脖子里被她抓的鲜血淋淋。 秦贺漆黑的眼中黯然,紧抿嘴唇,手臂更紧的抱紧她冰冷颤抖挣扎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的害怕。 陆小满厮打了一阵,累的气喘吁吁的停手,脸上早已是泪水模糊。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认为病痛死亡这些再自然不过的事,一旦降临到自己亲人身上,仿佛就是件该被天打雷劈般不应该的事情。 “小满,小点声好不好,爷爷在里面抢救,他听到会不开心,再说你不是刚给他做的检查吗?爷爷会没事的,他年岁大了,难免会有不舒服的时候,何况我们还会有生病的时候。”秦贺拥紧她脆弱的身体,试着安抚道。 “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啊?呜呜…我和顺顺怎么办啊…呜呜…”陆小满靠在秦贺怀里放声痛哭,就是因为爷爷年岁太大了,她才会如此害怕,就算是一声咳嗽,她都会静若寒蝉。 她陆小满再有本事终是抵抗不了自然规律,她费尽心思,就是恐惧那一刻的来临,这次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秦贺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任她宣泄的哭泣。 急救室的门啪的一声打开,挂着液体,带着氧气罩的朱老汉被推了出来,焦虑伤心中的秦贺扶着陆小满慌忙的冲上前,陆小满踉跄着扶车,站立不稳的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朱老汉,哽咽的喊了声“爷爷!” “注意家属的情绪!”医生忙提醒道,对秦贺眼神示意。 秦贺抱住控制住又要哭出来的陆小满,阻止她跟上,医护人员推着朱老汉匆忙离开。 “周大夫,情况怎么样?”秦贺担心的讯问道。 “不太乐观,老人的意识应该是清醒的,潜意识里却拒绝醒来,生理机能急剧衰竭。你们当着患者的面,尽量控制情绪,…”周医生看一眼缩在秦贺怀里的陆小满没把话说完。 “不是好好的吗?不是好好的吗、、、”陆小满一直在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这一句。 “哪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秦贺冷静的问道。 “不好说,初步判断是受了什么刺激,具体的要会诊以后答复。”周医生扶一下金属框的眼镜,思索的严谨道。 秦贺蹙眉,他反复的琢磨过自己和老人的对话,没什么不妥,几十分的时间,老人一个人能受什么刺激呢。 他又咨询了医生一些相关问题,才搂着陆小满的肩向病房走去。 死寂的病房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空气凝结压抑的令人窒息,输液架上的液体规律的不断滴着的,源源不断的输入老人的手臂。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不可以哭,可看到静静的躺在床上的老人,陆小满眼眶中还是忍不住泛起泪花。泪珠就嵌在眼边的泪珠,一触既落。 “爷…” 仅仅一个字,陆小满就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用手拼命的捂着嘴,哭声生生被憋在嗓子眼儿,泪花先一步决堤,纷纷滑落。 秦贺无声的抱紧她给她力量,安慰的拍拍她的后背,提醒道“小满,医生不是说了吗,千万不能哭。” 好一会儿,陆小满才慢慢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脚步沉重的走向病床,嘴唇颤抖,悲伤的看着病床上紧闭眼睛,只有散发着枯萎气息的朱老汉,不停流淌的泪水顺着老人眼角皱纹的沟壑流入苍老花白的鬓角。 秦贺拿过来一个凳子,扶她坐在病床前,嘱咐道“小满,一定不能哭,好好陪着爷爷,我去找一下唐教授。” “嗯。” 陆小满点点头,抬起手背用力的抹了不知何时又布满脸颊的泪水。 秦贺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爷爷,你不要哭,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告诉我,我哪儿错了,你打我,我改还不行吗?你想干什么,我都依着你,你不是喜欢住有院子的房子嘛,我们马上就可以搬过去了;你想回老家,只要你高兴,我带你回去;你想看到顺顺有我们陪着,你想他光明正大的回秦家,我天亮就嫁给秦贺,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陆小满手里拿着棉球,给老人轻轻擦拭着不曾停止的眼泪,愧疚的她不停自责。 陆小满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世上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能击倒这位一生经历无数苦难冷遇和白眼的坚强老人,令他绝望的伤心落泪,仿佛要流尽一生命运给他的所有的委屈坎坷磨难 护理小姐有点看不下去眼前的一幕,重新给朱老汉换上一个干爽的枕垫,满怀心酸的躲了出去。 秦贺安排好一切回来,陆小满静静的坐在床前,默默垂泪,虽然强忍着,还是能听道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秦贺皱眉,走过来,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陪着她坐下,伸手拥着她脆弱的肩头。 孔星禅,孙天寿一行急色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这种情况,忧心重重,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都沉默不语的在门外抽闷烟。 对于他们这些祖宗都不知道的在那个犄角旮旯供着的孤儿来说,总是用很朴质的方式关怀着他们的朱老汉就是他们这个家的长辈,他们的亲人,也是他们苦难中一个战壕的忠诚战友。 从香港飞往s市的航班上,陆顺顺稚气的小脸紧绷,神色有着和年龄不复的沉重。 从秦贺昨晚打电话之后,陆顺顺就一直这样闷闷不乐,谁也不理,本来计划去迪尼斯乐园再玩儿上一天的,也取消了,连夜赶回。 “顺顺,要不要奶奶给你讲个故事?” “顺顺,咱们看录影视频好不好…” 田蜜儿担忧的看着孙子,小心的哄着,小孩子嘛,有什么事还不知道往心里去,哄一哄就忘了。 显然,田蜜儿错了。 “奶奶,我太爷爷病了,我很难过,请你不要说话好吗。”陆顺顺板着脸认真的看着田蜜儿,一本正经的不耐道。纯真的大眼睛也随着泛红,他太爷爷病重了,奶奶为什么就一点不难过呢? 田蜜儿被呛的呆愣半天说不出话来,心灵的某个角落被眼前不足一米的孩子深深的震撼了,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才四五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陆顺顺对朱老汉的情深意重,那种毫不掩饰不顾一切表现出的纯真浓郁的亲情。令她美丽的眼眸里浮现起慈爱,羡慕,嫉妒,无奈… 看着不再理会她的陆顺顺,作为孩子的亲奶奶,田蜜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收回目光,略带无力的叹口气。不再去打扰伤心中的陆顺顺。有些东西令她无能为力,不是她一时想抓就能抓住的。 亮白的阳光穿过玻璃,洒落病房一室的明亮洁白,一直守在身旁的小满神色憔悴,眼中的泪珠就跟输液管中的液体一样不曾停止的滴落。双手握住老人的干枯的手指,仿佛要抓住某些东西的流逝。 有时候心灵感应这种玄乎的东西真的不的不信,田蜜儿带着陆顺顺踏进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昏迷中的朱老汉奇迹般的醒来,沉重皱褶的眼帘仿佛是一扇古老厚重的门,缓缓启开。他目不转睛的片刻茫然清冷,随着知觉眼眸向下扫去,是快成泪人的陆小满。 片刻, “丫头!”老人声音中带着无力的嘶哑,却清明无比。脸上的氧气罩阻隔了他的声音。 陆小满微僵,不敢相信的抬头看过去,对上朱老汉悬浮的目光,顾不上理会其中说不出的诡异,眼睛一亮脱口道“爷爷!” 陆小满忙起身先按响床头的按钮,她弯腰探身,关切的看着老人的脸色问,“爷爷,爷爷,你,你哪儿不舒服,我喊医生。” 朱老汉慈祥的看着激动的陆小满,示意的眼神落在脸上碍事的氧气罩上,陆小满小心的给他拿下,安慰道“爷爷,你没事的,就是晕倒了…” “丫头,爷爷这些日子脑子坏了,天天乱折腾闹事儿,是不是很烦人?”朱老汉觉的自己大脑中从没有这么清明过。 陆小满一怔,眼眸一暗,瞳孔带着逃避的放大。 “没有,没有…你就是瞎想,我不是早说了吗?只要你高兴,心里舒坦,你横着走都行,其他的咱不管,我全给你兜着。”陆小满声音带着烦躁的上扬。 “呵…爷爷不是那种爱显摆的人,不过听你这么说爷爷也高兴。小满,你现在有了本事,可不比以前,别被成功冲昏了头,不知道东南西北,忘了自己是谁,人还是低调一点好。”父母式永远放心不下的唠叨,朱老汉喘口气的,“小满,咱农村人都爱说老来福老来福,爷爷也算是老来得福。该吃的吃了,该穿的穿了,天伦之乐享…” 声音中带着日落西山的悲凉。 陆小满不等老人把话说完,就带着一丝急切的打断他,不依的乱发脾气道。“…。你吃啥了?你享什么福了?那世界上的好东西多了,你才吃过几样儿?爷爷你什么都不记得的对不对,…”声音中带着颤意。 她心中好像有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散发着丝丝的寒意,跌落,不断的跌落,她害怕恐惧焦虑压抑的快要爆炸,却无一丝的力气去救赎。 “注意病人的情绪!” 周医生快步带着护士推门进来,强行制止了情绪激动的快要把房子掀翻的陆小满。 秦贺抱着陆顺顺走进来,随后是田蜜儿、悠然、孔星禅和孙天寿。 “小满,你冷静点好不好。” 孔星禅抱住陆小满,把快要崩溃边缘的她带出病房。 “爷爷醒了,星禅,爷爷怎么会醒,我情愿他是神智不清…”陆小满泣不成声,嗓子已经是嘶哑的刺耳。老爷子的突然正常意味着什么,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小满,没有人是长生不老的,自然规律没有人可以打破,你这样闹,老人家会不安心的…”孔星禅手握住她的肩头,劝导。 陆小满无力的向后躺靠在走廊的墙上,悲伤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孔星禅怔怔的站在那里,星眸淡淡的看着她,冷硬的心中阴雨霏霏。 周医生检查了一番,跟朱老汉说了几句话,就没有任何表情的出去了。 秦贺忙跟了出去。 “节哀!油尽灯枯,不是医疗技术能挽救的了的,准备后事吧,看老人有没有什么遗愿,你们可以陪陪他,不要有什么遗憾。”周医生出了门就黯然的说道。 秦贺冰冷的脸上,神色又暗了几分,陆小满头里带着一阵眩晕,衰败的蹲下身来,绝望呜咽。 病房里顺顺和悠然跑上前,拉住老人的手,哽咽起来。 “没事,太爷爷没事!顺子不哭”朱老汉看到陆顺顺眼窝就湿润起来。 陆顺顺爬上床,伸出小手给老人抹着眼泪。 “姐,爷爷让你进去。”孙天寿眼睛通红的走出来。 地上的陆小满心好像被什么抓住一样收紧收紧,紧缩的她身上发冷,手脚哆嗦的用不上一点力气,她想起身,却像一个全身被抽去筋骨的人一样直挺挺的瘫痪在地上。 “小满!” 正说事儿的几个男人一惊,慌忙伸手去扶她。 被周医生阻止。 秦贺蹲跪下来,看着她,他刚毅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苍白颤抖。 陆小满的眼睛转动,却怎么也不说话。周医生当下查看了她的脉搏和心跳,不知给护士吩咐了什么,那个护士跑了出去,很快拿了一只针剂过来,按周医生的吩咐给陆小满注射进去。 陆小满口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缓慢的扬起手指指病房的方向。 孔星禅和秦贺行觐一眼,齐齐的看向周医生。 周医生为难的蹙眉,看着眼神哀求悲伤的陆小满果断的道“陆女士,老人家时间不多了,为了你没有遗憾,我可以再给你打一针,但这种药的副作用极大,用药前都要争取患者家属同意的,不然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同意吗?当然主要的你还要靠自己的意志力起来。” 秦贺侧目,眼眸冰冷的看着周医生,但没有阻止。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眨动。 周医生仿佛没有看到,拿着针剂带着威逼冰冷的道“没有时间了,你同意就说出来,否则我马上拿走。” 陆小满眼中全是慌乱无助,她要送爷爷最后一程,她不要有遗憾,她不要爷爷不安心的离去,她要告诉爷爷… 却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她,秦贺转头不看她 孙天寿使劲抹一把眼泪,嘴里不清不楚的骂了一句,走开,不知在骂谁,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周医生决绝的起身欲走。 陆小满感到绝望,好似又感觉到了当年断腿的痛。 “…同意!”陆小满身体拼命的向上弓起,脖子里的青筋突起,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从内心深处歇斯底里的发出一个声音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章 “…小满,爷爷万一挺不过去,你麻烦一点尽量把爷爷这把老骨头带回朱占村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埋了就算了。一切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爷爷漂泊多年生死都看透了,唯一看不透的就是这一点,人家国家领导人都烧了,我一个老乞丐还是觉的黄土最亲。”朱老贺说话看起来如常还像回到了没有生病以前的样子。浑浊苍老的眼眸中却有着某种期待。 “爷!” “太爷爷!” 陆小满一直坐在离病床几步远的椅子上,没动,只是神色动容的喊了一声。 悠然和陆顺顺乖巧懂事的守在床前,眼睛通红。 “满儿啊,爷爷死了一不准你哭二不准你戴孝,更不准你去埋我,爷爷的后事就靠你了,爷心里什么都知道,顺顺哭两声就行了,不要吓着他。回去要是有为难的地方,你就不要和村里人一般见识,爷爷厚道了一辈子,死了,别让村里的乡亲们说咱…” “…爷爷,我都听你的!”陆小满水润的眼睛干涩,很平静的轻声道。 悠然回头不解的看看妈妈,和太爷爷那么亲的妈妈为什么都不肯上前拉一下太爷爷的手。 “好,好!小满,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爷爷还要劝你,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为了孩子,也不要太倔了,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终归不是个事儿。”老人目光落在讨人喜欢的顺顺和然然身上,不放心的道。 “我知道,爷爷,你不要操心了。” “爷爷放心吧,我陆小满的爷爷岂可走的寒酸,我都安排好了,百年的柏木棺,…”陆小满声音清晰有力的给朱老汉说着自己的安排。 朱老汉苍老的眼中的担心慢慢的被欣慰代替,他原就本是怕给孩子招麻烦。 “爷爷,你为顺顺作的一切,我都知道,难为你了,对我母子三人的恩情,我一生不能忘,后代也要永记在心。然然,过来。”陆小满冲孩子招招手。 悠然先跑过去,愕然,妈妈的手冰凉无力,陆小满扭头看向女儿的眼睛。 悠然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垂下眼帘挡住她美丽的眸,洁白的整齐的牙齿拼命的紧咬下唇,眼泪却不由自主的夺眶而下。身体自然的挡在了妈妈面前,陆小满起身。 悠然满眼泪花,本能的伸手去搂妈妈的腰,嗓子里憋不用最大的力气,发出最压抑的轻颤喊声“妈妈!” “快帮帮妈妈,不要你太爷爷看见。”陆小满脸色发白,无奈的微笑,手扶放在了女儿的肩上。 悠然眨落眼中的泪,手看似自然又奇怪的和陆小满挎在一起,陆小满彻底的站直身体,向前走了一步,“扑通”一声,陆小满已先一步跪倒地上,哽咽不止悠然始终扶着妈妈也随之跪下。 陆小满看向儿子,没有任何异常的道“顺顺,你也过来给太爷爷跪下。” “满儿!用不着,爷爷已经很知足了,爷爷是个幸福老人。”朱老汉动容,脸上却是笑意。 陆顺顺跑过来,忙跪在妈妈另一侧。 “爷爷,谢谢你老人家在走投无路时给了给我的没有负担的力量,给的我的温暖。谢谢你给人挖墓坑为顺顺挣来的米粉肉,谢谢你一年四季扛着顺顺上山给他挖的草药,要不然他活不到今天…谢谢你给我养大的儿子,你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我没法报,我就是您的孙女,我们母子三儿给你磕个头吧,我希望你活着就可以收到。以后每年我都带着他们给你磕头。”陆小满额头落地有声。 “太爷爷,我也给你磕头,你快点好,顺顺好好读书孝顺你!…”小顺顺也泣不成声的哭着说道。 老人脸上的笑容笑容越来越安祥欣慰,眯眼飘渺的看着不知名的远方,声音缓缓的道“满儿啊,天怎么黑了,爷爷有点冷。” 陆小满一愣,爬着向病床,悠然起身跑向门外喊人。 “满儿,…天太黑了,爷爷冷…抱抱爷爷…顺顺…抱抱爷爷…”气若游丝的老人像个孩子一样不停要求着。 “爷爷,爷爷,你不要怕…我抱着你,顺顺也在,也在抱着你!”陆小满后腰被秦贺圈搂着,自己俯身搂着如同被吸去水分迅速枯萎的植物一样的朱老汉。 “满儿,抱抱我,冷,抱抱我,…黑的啥也看不见…冷,顺顺,抱抱我,小满,冷,抱抱我…”朱老汉反复的喊着。 “天寿,快,再给爷爷拿被子来!快啊!” 陆小满急的满头汗,用被子裹着他,慌乱无措的喊着“爷爷!爷爷!我在,我在这儿…” 陆顺顺爬在床上,手搂着爷爷的身体。朱老汉的 孙天寿黯然,这不是被子的问题,周医生说爷爷撑不过今天,就算是用药,也是他们强行要求的。 秦贺脸色冰冷沉痛,从背后扶抱着陆小满的瘫软无力的身体,借给她力气。 田蜜儿被眼前悲痛的场面感动,捂着嘴哭起来。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天净沙。秋思 晚秋季节,日已暮,枯黄落叶,平添寒凉。 朱占村是北方黄河岸边普通的小村子,放眼平原,空旷的茫茫,一片萧瑟阴冷,一辆大型的房车驶进到村头,天空有秃鹫的哀嚎声,似在迎接致死方归的思乡魂。 被卸去车座的车里,躺着着穿戴整齐的朱老汉,杭州最好的丝绸手工寿衣,由于被打了针的缘故,面容上没有太大的改变。 “爷爷,我们回家了!”陆小满一路上就没断喊。 “太爷爷,然然送你回家!” “太爷爷,顺顺也送你回家!”一路上抽抽噎噎的陆顺顺眼睛红肿。 姚通说,这叫喊魂,怕路上老人的魂魄被冲散了,找不到尸身,成了孤魂野鬼。 他本来不建议陆顺顺守着的,孩子小,死人阴气太重,对孩子不好,秦贺也想儿子和然然坐到后面的车上,可孩子不同意。 陆小满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最该收着。” 其他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车子驶进村子,就放慢了速度,缓缓而行。 姚通坐在前面的车里领路。 并不太富裕的小村子里一下子鱼贯而入的来了这么多高级车,引来很多人的注意。有好奇的孩子追在车子后面看。 朱老汉的老家临靠大街,院子很大,陆小满打发人刚建起的新楼房,很是气派。当初建的时候在村里也是稀罕,头天有外地人来打听看院子,确定以后。第二天就高价买土垫地,村长还鞍前马后的忙活,也只模糊的说了一句是朱家的后人盖的。没等人们问出来个所以然来,也没等本家族的人商量出对策,人就热火朝天的盖起来了,也就转眼间的事儿。好好的房子,朱家没人出面,本族的人也只能等。周围十里八村的好一阵流传。 提前回来安排丧事的人在家门口等着那,车子到家门口停下,大街上的街坊都围了过来,终于看到这自盖起就大门紧锁的朱家有人出现了。 知道一些内幕的村长招呼着一旁围观的几个本家小伙子过来帮忙,不明白具体情况的几个人瑟缩的没有动手,村长骂了一句粗话。 孔星禅一行停妥车子,都过来了,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带着和村里很不相溶的生分严肃气息,阴气沉沉的,很是骇人,看热闹的人们都怯意向后退去,给他们让开一条道。 他们训练有素的在车和大门之间分开一定距离,整齐的站立,隔离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神色庄严肃穆。 孔星禅打开后车门。 秦贺给陆小满加上一件外套抱她下车。 悠然跳下车扶着妈妈。 秦贺把顺顺也抱下来交给身后的保姆。 姚通迅速的领着人抬老爷子下车,庄严的走进家门。 陆小满在一旁看着,声音沙哑的喊“爷爷,我们到家了!” 秦贺搂住她的腰身,半搂着她跟在后面。 大家看着衣着谈吐不俗的一群人,炸开国一样的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谁啊?一个也不认识,不会是亮妞吧…” “他那个缺德货,正年轻力壮的时候,那会死。” “我听说这院子亮妞卖了!” “谁知道嘞,也不稀罕,他家都多少年断人气了。” “二蛋,你个傻货,还不快去找你爹,你老爷家要真没人了,这院子可就该给你家了。” “真嘞!” “可不真嘞,你不信去问,要是叫人家停了尸,可就不吉利啦……” “哎,我去叫他。” 人们七嘴八舌的,都好奇的猜测,八卦也是他们农闲时生活的一部分。 “你们都瞎咋呼啥,这是秉逵爷去世了回来安葬。”村长打圆场解释道。 有老人嘘唏不已,想不到朱老汉会活到现在。在他们的记忆里消失二十多年的朱老汉早就死了。 “咦!这好像不是亮叔家的闺女吧?我家老三在城里见过,听说打扮的跟妖精一样。” “…逵爷哪儿又冒出个孙女啊?看着还挺有钱,不会是捡的吧?” “扯基巴蛋!” “你缺心眼儿啊,你见有人拾小孩儿,你啥时候见过捡爷的。”有人笑骂道 对于年岁大的人去世,大家显的并不伤心,不是他们冷酷无情,而是接受自然规律的理所当然。 “ 别胡说八道了,您们也看见了,她那个孙女挺有本事,人家发话要厚重老人,不过人家都是外地人,对咱这儿不熟。大家街坊邻居的住着该帮忙帮忙。”村长站在人群众说号召道。 “村长,她都没跪孝,我们咋来帮忙。”马上就有人提出来了。 “也没见老上司来!” “是啊人家主家儿不叫我们就来,就好像是来贪吃人家那口杂菜似的,再说她家都没人了,也没个来往。”村里人是很计较这些礼节琐事的。 “那你们就当我死了,你们来帮忙就行了,我还正好记住你们的功劳。” 被吵的头晕的村长幽自己一默道。 大家一笑。 村长又道“不是跟你们说了嘛,人家是外地人,根本就不懂这些,我代表去世的秉逵爷请老邻居行啦吧。大家搭把手热热闹闹的把事给办了就行了,甭叫人家过后说咱朱占村的人不懂礼儿。没事儿大家都回家吃饭吧。” 到底是干部,说话就是一套一套的。 大家都散开了 “四爷,你先别走了,咱俩就在这儿吃饭,省得一会儿我再去叫你。”村长叫住一年龄在五十多岁,辈分并不低的中年男子,递上一颗烟。 “饭我就不吃了,家里都做好了,我先回去,吃过饭我拿着祭事儿再来。”也没客气,接过烟对上,四爷看起是个场面上的人,也没太推托,都是一个本门儿里的人,这种事他本来就该出面张罗。 “行,那你快点儿啊!你说这个,我也得先去小卖铺拿把鞭。”村长说了一句。 这是当地的习俗,第一次去死者家里就得送上祀事儿,一把鞭加一张烧纸,鞭大小视关系的远近而定。就像去参加孩子的满月就必须给见面礼一样。 姚通带着人,把老爷子入敛。 一副气派的大很棺材,放在正房正门口,前面用一条帘子当着,紧贴帘子的前是一张小方桌子,端端正正的供奉着朱老汉的遗像。 陆小满带着孩子就坐在帘子后面的椅子上,棺材的两侧铺了很多崭新的被子,守灵准备的。 饭是找的一个临村的小饭店老板做的,弄了一大锅烩菜,看起来还不错,馒头是在当地馍铺买的现成的。 秦贺接过保姆端来的碗皱起了眉头,只拿了个馒头,进去。 现在也不是讲究的时候。 “然然,带弟弟去吃饭,阿姨在外面准备好了。”秦贺看着呆坐在棉被上的两个孩子说道。 悠然起身,拉不想动一下身体的弟弟。 “爸爸,我想陪着太爷爷。” 陆顺顺瞪眼看着这口把太爷爷装进去的大黑棺材,盖上口的那一刻,他感到害怕,他觉的把太爷爷一个人闷在一个小空间里,太残忍,他幼小的心灵里接受不了。 他要陪在一旁。 “我不走!” 保姆进来欲抱陆顺顺离开。陆顺顺抬手就朝着保姆打去,身体躲开。 “去吧儿子,没有力气,你怎么送你太爷爷,嗯?”陆小满扭头看着想耍横的陆顺顺。 陆顺顺低头不语眼中又泛起泪花,陆小满宠爱的轻轻抚摸儿子的头。 陆顺顺乖乖的跟着保姆出去。 秦贺吩咐保姆去车上把陆小满的包和一些零食拿来。 “不用了秦贺,这个就停好,给我弄点水。”陆小满看着秦贺手了的馒头,轻声道。 孙天寿正好进来,听道陆小满要水,转身就出去了。 朱武亮觉的人要倒起霉来,喝口水都塞牙。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的找上门儿来。 他晚上骑着辆破自行车下班,好好的就被一辆高档小轿车给撞倒了。看看锃明发亮的黑色车体黑呼呼的玻璃透着神秘,他也没敢吭声,自认倒霉的扶起车,反正人也没受伤。 像他这种生活在大城市最底层的农村人来说,看到这些个踮起脚尖还是离自己的生活太过遥远的高级货,内心深处就有一种严重的自卑感。 “嗨!嗨!怎么着,给我这车蹭成这个样,想跑啊!”车玻璃降下来,一个大光头探出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和谐分子,凶巴巴的嚷道。 朱武亮一看车主脸上的横肉,自己更惹不起,本想着低头哈腰赔礼道歉,忍辱服个软,事就算了。想不到大光头不依不饶,开口就让赔偿修理费五千,这不是明抢吗?再说他也没五千块啊,他挣的钱还不够老婆孩子花哪。 土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也不能这么欺负穷人啊,刚理论两句,呼啦车门打开,跳下三四个年轻人把他拖到小胡同里打了一顿。 打的他是肋骨都断了好几根,人家开车扬长而去。 他伤都还没养利索,儿子天天回家就是摔盆砸碗的伸手要钱,要房子,要车,说这是谈女朋友的必备条件,不然朱家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你说他一破烧锅炉的,老婆给人家小区里扫地,偶尔还爱打点小麻将,哪儿来的钱满足儿子荒谬的要求。 幸亏闺女能自给自足,也就不管她从事什么职业了。 朱武亮养伤期间,夫妻窝在家里电视看多了,也受到了不少歪门邪道的启发,找一无儿无女的退休老人之类的冤大头认个干亲,当祖宗供着,赶紧伺候死捞上点遗产,最少也能给儿子弄套房子。 猪八戒做梦娶媳妇儿,尽想好事儿,大概就是说他们这种。 没想到刚上了一次电视,这档节目被封杀了。 接着某天夜里夫妻俩就莫名其妙的双双被公安局的给抓起来了。 扰乱社会治安,拘留十五天。 我靠!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其实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不单单为自己活着,人是群居的动物,人与人之间要相互依赖,相互关心,相互给予,有爱与真情去丰富人生,生活才会释放出连绵不绝的力量,散发勃勃生机,我们的生活才会更加幸福和美好。 简单的吃过晚饭以后,天刚擦黑,村长就张罗着跪孝的事,这是规矩,人家就算是一天来你家八次,这个时候你不去请,人家也不来。当然,出于尊重一般都是死者的儿女去,就是到族里的几个有代表性的长辈门口磕三个头,请人家来帮忙料理后事。 不要以为埋葬一个人就是挖个坑土里一埋这么简单的事儿,其中的弯弯道道,规矩细节性的东西可是大有说道。 村长期待的看着秦贺和陆小满,那意思很明显,按规矩,他俩是最合适的人。 “顺顺,你跟着朱伯伯去!”陆小满也没看村长,直接就说道。 “这…孩子是不是太小了。”村长朱东升面色为难,委婉的道。你大人在家,让一个小孩子去出面,万一人家挑理不来怎么办,再请个第二次,岂不丢人。 “姐,我去吧!”孙天寿看看孩子明显疲惫的小脸,心疼的道。 “妈妈我替弟弟去。”悠然站起身。 “我去!”大家都争着去。 “东升,俺去吧,这事儿该俺去!” 外面天黑下来,谁也没注意到,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普通的农村中年妇女,看着屋里的人群拘谨的说道。她身后跟着一位个子中等,穿着刻意的整齐的乡下男人,手里拿着摩托车钥匙。 “咦!惠萍姑,你来了,正说通知你嘞。进来吧。”村长忙热情的拿烟客气的给男子递上一颗。他这个村长当的还从来没有这么到位称职过。 村长给双方坐了介绍,不用说这是就是朱老汉的女儿,婆家就是临村儿了,四五里的路程。有好事的人给她电话通知她,她都不敢相信是真的。饭都没顾上吃就和丈夫跑过来了。 陆小满爱答不理的嗯了一声,正眼都没看朱惠萍一眼,对于这个村长口中的姑姑彻底的轻视。 “小满,正好就叫你惠萍姑去请,你们就不用跑了,她也都知道在哪儿住的。”村长提议,作为死者的亲闺女,朱惠萍是根正的人选。 陆小满轻垂下眼帘,遮住一双清忧的眼眸,面无表情的没说话。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她,等着她发话。 压抑的静寂。 “不用想了,我去!”坐在一旁的秦贺果断的沉声道。 众人都诧异的看着他,实在想像不出尊贵如秦贺这样的人物,一副冷傲表情的去给人家磕头,会是多么荒谬的一副画面。 “东升,要说该惠萍去吧,毕竟是她亲爹,俺哥不在家,俺爹的丧事就该我们出头办,干亲戚凭心意来吊念就行了。”朱惠萍的男人看着朱老汉没人能比的大棺材,不急不慢的说道。 这棺材一万两万的可是买不下。 “谁去都行,谁去都一样,不是啥大事…”村长朱东升看气氛不对,暗骂一句没眼力劲的东西,忙圆滑的道。他更不敢奢望气度不凡万众敬仰模样的秦贺真的会去卑微的爬到上给人家磕头。 “哼!”陆小满冷笑一声,看都没看这个自以为是的无知男人,脸色一阴沉的厉声呵斥道,“顺顺没听到妈妈的话吗,穿上你的孝衣跟朱伯伯去请人。”秦悠然给弟弟穿上白色的粗棉布孝衣。 “妈妈。”陆顺顺走到陆小满的面前,乖乖的站直,纯真的大眼睛看着神色严厉的妈妈。 “儿子,妈妈给了你生命,可你要记住是你太爷爷养大的,你就是他的孙子,为人得知恩图报,牛马还有添犊之情,养育之恩更是大过天。不然连畜生都不如。妈妈希望看到一个懂事的你,明白吗?”陆小满给儿子整整过大的衣服,含沙射影的认真道。 朱惠萍捂着脸哭泣起来。 “嗯!”陆顺顺用力的点头。他知道世界上和他最亲的人就是太爷爷。 “小满!…”秦贺有些心疼儿子,他觉的陆小满强加给儿子的东西太过沉重了。 陆小满没有理会秦贺的不赞同,欣慰的拍拍儿子的头“妈妈相信你能做好,去吧!”抬起眼眸看着保姆吩咐道“你也跟着,他累了就抱着他。” 朱惠萍的男人似有不服,摄于陆小满的威严,张张口,欲言又止,所有人都不再吭声。 朱东升拉着陆顺顺就出去了,保姆带着陆顺顺的小水壶忙跟上。 由于外面昏暗,出来大门儿五十多岁的朱东升就心疼的把陆顺顺给抱起来了,跟自己孙子大小差不多的年纪,看看人家这孩子咋培养的,他妈心也真够很的。 厨师又简单的做了几个菜,在八仙桌上摆好,预备晚上招待门子里来商量事儿的人用。过来问陆小满还有事儿没有,没事人家就回去了。看见朱惠萍的男人,都是一个村儿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师傅今天辛苦你了!” 陆小满叫住厨师,礼貌谦虚的道谢,递了个眼神给孙天寿。 孙天寿拿了一个好烟给厨师。厨师先是有点受宠若惊,后又推辞不过的收下。 瞄一下,市侩的眼睛发亮,好家伙,软包玉溪! 陆小满就开始和他聊起天来,问了一些当地的红白喜事宴席的规格价格,桌椅板凳的租赁,唢呐,仪仗…很多事。厨师也是个爱说话的人,知道也多,又刚拿了人家的恩惠,琐琐碎碎的说了很多,还有办丧事的过程中要防备的事情。陆小满拿了一只笔,就在纸上分条记下来。 不到八点钟,几个上了年纪的人陆陆续续的过来,一人腋下还都夹了一把鞭外加一张草纸,给了朱惠萍。 秦贺孙天寿出来迎接,村长张罗着,进了东屋,大家都客气的在摆好的酒摊前就位,几个大男人看坐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都相互看一眼。这种比较隆重的事有男人在,女人是不让掺和的。 村长站起来说了一些场面话,介绍了一番。 陆小满手按住桌面起身,几个人都皱眉看着她,在他们封建的大男子主义脑浆中,这种事轮不到一个女孩子讲话的。 先是客气的寒暄了几句,谦恭的道“…爷爷他老人家一生为人忠厚善良,历经坎坷,这次突然离世,到走还念念不忘咱老家的人,回来下葬是爷爷的遗愿,我在这里提前谢谢各位长辈来帮忙处理爷爷的丧事。我初来乍到的,不太懂咱们这儿的规矩,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长辈海涵。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提前商量商量我爷爷丧事的具体事宜。好让爷爷入土为安。” 几个老长辈相觐一眼客气连连说“应该的,应该的…” “那个…你,哦,对,小满!办丧事现别慌商量,买菜通知客人这些事都好说,咱先把大事说说。”二蛋爹精明阴沉的脸掩藏在烟雾后。 “你就是那个三叔,对吧?你说,我听着,来就是商量事儿的,和爷爷有关的事都可以找我说。”陆小满很爽快的道。 “大伙都在,我就说了,小满,我看你也是个见过世面,有本事的人,比起我们这些庄稼人大道理应该知道不少。你一声不吭的拉着个棺材来安葬俺大叔嘞,你算老几啊,俺大叔家又不是没后代没人儿。他闺女,儿子都有,孙子都不比你小。不行还有我们嘞,扛幡摔盆的事你也不是那个一角儿,轮也轮不到你这个干孙女儿来发殡他啊,要人家外人看着还以为我们朱家没人呢?我看这事还是从长计议,等武亮回来再说吧,那毕竟是他亲爹,他最有权说话儿。咱们要是一声不吭的把人埋了,武亮两口子回来不愿意,埋怨咋办。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媳妇儿那样儿。你说是不是东升?”二蛋爹说的头头是道。 自己人还是向着自己人,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堂兄弟,再说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嗯,也是,武亮他媳妇那是死蛤蟆都能让她给整出尿来。我是惹不起。”朱老四想起那个泼妇后怕的道。 其他人也附和,村里人人情重,大家都不想得罪人。 真是不要脸,人都死了,他们还有在这儿摆道理,觊觎这套院子。 陆小满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爷爷还是太看得起他的这些亲人了。 秦贺脸色冰冷的板着脸,欲起身。 被陆小满暗中伸手按住。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中冷意泛泛,讽刺的一笑,道“三叔,你别看我年轻,我知道的道理还真是比你多,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咱农村人儿有句老话叫‘好儿子不好多,一个就够了。’一个儿女双全亲人一堆的老人光着膀子跪在冰天雪地里乞讨,这事儿你见过吗?你信吗?我和爷爷认识五年,自认没尽到孝道,但保护爷爷不受伤害,我还是可以做到的,包括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他都不想看到的人。这套院子我原本是盖起来给爷爷养老用的,可他后来生病了,这里带给他太多伤害,怕受刺激,医生不建议他回来,所以一直空着。现在他老人家走了,我希望他的魂魄在这里可以住的安心。我每年都会带着我的孩子来给他上坟,这里就算是爷爷留给我们落脚的地方吧。人在做天在看,都说死者头三年不离家,我可不敢保证爷爷被砍去的那只手夜里卡住谁的脖子,你们都是我的长辈,有冲撞的地方还请海涵。” 心中有愧的众人皆是脸色骤变,一阵惊悸。 “总不能连死,都不让他亲生儿子到场送他一程吧!”有一位长辈抽口烟,思索的道。 “一切都以死者为大,我看我们一边找人通知武亮两口子,这边一边准备着,两边都不耽误!”村长起身一人面前抛过去一根烟,打着圆场。 大家也不在说什么,毕竟都不是什么正主儿! 开始讨论办丧事的相关事宜,比如都找谁执事,谁负责招待,仪仗,唢呐。统计客人有多少,都住在那个村,怎么去通知… 陆小满负责记录,把事情一条条的记录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二章 老人出殡这天,周围围观是人山人海,站的一街筒子人,都听说朱老汉的葬礼办的隆重,要饭的时候捡了个有钱有势的孙女,人家给办的,听起来很有传奇性。十里八村的人秋后闲着没事儿,大家都跑来看热闹,瞧个稀罕。 关涛,吴一品,沈七章少白这天也来了,哀悼完亡者,就没走,怕人手不够了,留下来帮忙。由于他们实用性不强,陆小满安排他们几个揣着烟跟着村长,就在路口迎客,几个人长的都气度不凡,放在村里和周围的村民一比,更是鹤立鸡群分外的扎眼,跟风景似的,很多人都在看他们。 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这样的人,今天亲眼见到了,可不就盯着看了,特别是那些小姑娘们更是眼睛发亮,根据参照物的原理把择偶标准瞬间提高了。 村长很庆幸自己和这几个有身份的高富帅不一个年龄阶层,没什么可比性。 陆陆续续的不断有从外地来的小轿车停在村口,不太宽阔的街道早就被堵住了,根本没停车的地方了,很多穿着体面的人远远就下车,抬着花圈前来吊念。 “哎呀,这都是些啥人啊?”人群里有人议论。 “不认识,你没看很多都是写着什么公司董事,协会,…迎接,也是人家城里的人接的,我看就是人家外面的人拉拢的。这边的亲戚大都是朱老四负责接的。不过刚才那个穿深蓝色夹克的可是咱们的县委书记,你没认出来吗?”有抱小孩儿的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说道。 “我说咋那么面熟哪,原来是咱们的父母官,难怪村长的跟个哈巴狗一样。” “呵呵…胆子不小啊你!” “我昨天下午在西地河沟里挖菜,那小汽车就没断过,听说全是县里的当官的来送礼。咱村头西头不是有水,汽车不好走,把人家的地都给蹍出一条路,主家说有孝在身不能去家里赔礼道歉。并让村长给送去两千块钱。” “毁了二分地,就给两千块,早知道要他蹍俺家的地。”有人眼红的谐谑道。 “滚基巴蛋,你家在村口有地吗?”有人笑骂。 “人家这孙女可是钱,凡是来吊孝的一律给三尺白布的孝帽儿,孝子一丈,孝衣自己做。端菜帮忙的人抽的都是四五十块的烟,封口那天执事都讲了朱家这边儿的任何一个亲戚什么也不让带,就算是五十块的礼金人家也不要,嫌麻烦。说是发殡这天只管来就行了。连他闺女都不让出一毛钱,你说她这爹哭的…” “哎!你看那个小孩儿是不是,就是老秉带大的小孩儿。” “是吧,我看不像咱农村的孩子,朱武亮咋不见露头?” “我要死了有这么风光,死了也值了。”有人感慨道。 “你那也先捡个孩子养子…” 人群众不断有人斗嘴,说笑。 十一点钟,陆小满打发人去看客人来齐了没有,二蛋爹回说,就差娘家人儿了,也就是朱惠萍的姥姥家的人。 因为朱老汉的妻子是英年早逝,所以没进祖坟,这次又挖出来,弄了个衣冠的小匣子和朱老汉合葬。娘家的人不到场,按规矩没法发殡啊。 “三叔,你有他们的电话吗?”陆小满面无表情的看着貌似很尽心尽力的二蛋爹问道。 “哎呀,我还真没有,要不我去给你问问谁知道。” “不用了!你坐在这儿歇会儿吧”陆小满叫住欲走的二蛋他爹。 她看着手里记得密密麻麻的一张纸,查了一下,对身边一个正在帮忙折元宝的邻居妇女道“嫂子,你去给我四爷说,让他赶紧给xx村的亲戚打个电话催催,问问大概几点能到,不行我们派车去接他们。” 朱惠萍就窝在这里给父亲不停的折元宝,她好像是一个外人,一切事情都没有她插手的余地。 那个妇女看一眼陆小满,起身出去,她有点怕这个神秘的女孩子。她每次来陆小满都守在棺材旁,就没见她动过,所有人都听她安排。 朱四爷一会儿就阴沉着脸急匆匆的进来了,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回腰间手机套里的老式手机,“xx村的人也太不像话了,都这个点了他们还没出门儿嘞,说不是他们外甥发殡的,人家不来。还说你给你奶奶准备的凤冠不好。现在才说…老三你也在啊。”朱四爷进门就气冲冲的道。 “四叔,你消消气,这事儿还是得小满说了算,这个点上,你再急有啥用?”二蛋爹慢条斯理的喝一口茶。 “四爷除了他们还差谁?”陆小满垂眸,抬手在纸上画里一下,淡定的问道。 “这边的亲戚是都到齐了,现在是就等他们了!小满,我看要不你给他们解释一下,到处都找不到武亮我们也没办法啊。”明白事理的朱四爷看着陆小满沉静如水的脸色商量道。 “四爷,我觉的吧,人有时候都不要太把自己太当回事儿,这世界离了谁都照样转。他们这个节骨眼儿上才来找事儿,这不是明摆拆咱们的台让,想让有的人看咱们的笑话嘛?不等了,发丧!”陆小满眼眸中阴晴不定,后果断有力的轻声道。 朱四爷一愣,见陆小满神色坚定,说的话很有魄力,他就不说什么。这两天他也看出来了,眼前的女人不简单,来掉念的人也都不是一般人,县里来的头头脑脑的好像还都巴结不上他们。 “你觉的呢,三叔?”陆小满看着二蛋爹不怎么真心的问。 “哦!我?咋的都行,你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愣神的二蛋嗲话里有话的道。 陆小满的嘴角不明的勾起,果断的道“四爷,去通知外面准备开始。” 很快就进来一群年轻力壮的人,把棺材抬出大门去大街上,整个过程,唢呐队的人在一旁吹奏,仪仗上的人训练有速的把棺材在仪仗上固定好。接下来就可以摔盆,行叩拜礼了。 一身黑色衣服面容疲惫陆小满被姚通扶着站在一旁,镇定的监督指挥着不让葬礼有一点纰漏,是的,她要把爷爷的葬礼办的不但隆重。还要让这些人看看,用不着闺女儿子的,她这个外姓人照样能把爷爷风光的安葬,什么儿媳妇捞财闺女净脸,她全包了。他要这里的人们什么时候提起爷爷都露出羡慕的目光,让爷爷的名字记在这些人的心里流传。 “姐,事情好像不对啊!” 人太多,又乱,不知谁递给陆顺顺一个塑料盆,还是亮粉色的,小孩子也不懂,刺眼的拿在手里,眼神迷茫的看着周围,就等着大人指示了,周围的人都袖手旁观等着看笑话。保姆和吴一品几个人都是南方人,从小生活在城里,根本就没见过这种阵势,不懂这里的规矩,只是从周围人的反应判断事情不对,赶紧去叫陆小满。 “谁干的?真是缺德。” “这不是难为孩子吗?” “…到底不是亲孙女儿,你看她都不送葬,跟没事儿人一样,你说有男人在,你个女人跑前面干嘛。” “可不是,连孝衣都没穿,还没她的孩子懂事,你看两小孩儿都没断哭。” “到底不是正角儿,看有人使坏了不是,要换成武亮,我看没人敢…” 人群众早就窃窃私语的议各种论,都以自己的观点肤浅的评定一个人。 摔盆在整个葬礼中是一个瞬间完成,又至关重要的环节。所谓的盆并不是真正的盆,其实就是寻常百姓家盖房子用的蓝瓦片,要用完整的一片。摔盆的人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气势恢宏的把瓦片狠狠的摔在地上,摔得瓦片四下横飞,然后再直挺挺的四肢伏地的放声痛哭。最经典的就是哭的鼻涕眼泪满脸是,边哭还躺在地上打滚哭喊,表达对死者的万般不舍。 陆小满和姚通,朝着走在棺材前面的的一群男孝子过去,陆小满看着儿子手里的盆,脸色铁青,水润的眼眸凌厉的眯起,扫视本家的几个孝子一眼,不屑的一笑道“天寿去厨房顺顺抱一摞盆来。” 孙天寿忙小跑着去家里。 陆小满咬着下唇,眼神坚韧的挪步上前,几步的距离对腿轻绵如纸的她来说,仿佛异常的艰难。秦贺看着她的额头的汗珠,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泛白。 陆小满站定在儿子面前,安慰的抚摸一下儿子的头。 “姐,给!” 孙天寿一口气抱来了一大摞琉璃盆。 大家都屏住呼吸,好奇,紧张的看着她。 陆小满从最上面拿过来一个白瓷汤盆,掂量一下,递给儿子。 自己也那了一个。 铿锵有力落地有声的喊道“摔!” “太爷爷!” “啪!” 伴着一声响彻天宇的哭喊,陆顺顺双手高举起盆摔碎在地,站着仰着脸陶陶大哭起来。少了作秀的成分,孩子的哭声悲恸撕心。 送殡的孝子虽然很多,可是除了朱惠萍和悠然,却没几个人哭。男的大都低着头,女的用扎头布当着脸。 伴着两个孩子伤心不舍的哭喊声,凄楚哀号的唢呐悠扬的响起,围观的很多人都忍不住心酸的纷纷落泪。 陆小满背过脸去,紧抿着嘴唇,眼睛轻合片刻,片刻睁开冲保姆打个手势,保姆伸手扶住她,陆小满给保姆和天寿交代了一番。仪仗队的人被全部彻掉,换成了她带来的人,由朱四爷和姚通在前面领着。 她退开到了一旁,秦贺走过来,伸手温柔的给她捋捋头发,一声不吭的脱去身上的西服,交给陆小满,庄重的站到了抬仪仗的队伍最前面,负责抬棺材头。陆小满深深的吸一口气,把他的西服紧紧的搂在胸前。 “起殡!” 随着村长的庄严的一声高喊,棺材被青一色黑色西服装扮的神色肃穆的年轻小伙子抬缓缓的抬起,唯有黑色衬衣的秦贺分外的醒目。 “爷爷!一路走好啊!”陆小满冲着棺材凄凉的高喊一声,那声音中的悲伤仿佛能穿越人的心灵。 “老爷子!”整齐有气势的悲痛喊声。 周围很多人看,但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被眼前,前所未有的送葬阵势给震惊着,触动着,潮湿着。他们愿意为这个老人默哀,而不是单单的来看热闹。 吹奏的人擦一下眼睛,奏乐更加悲伤悠扬。 长长的送葬队伍抬着老人的棺材有条不紊的走远,伴着只有哀乐和姐弟俩撕心裂肺的哭声,空中飘荡的幢幡,后面跟着的是扎制的金山,银山,摇钱树,四合院,小汽车之类的花圈。很多人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感动,默不做声的排队跟上。 葬礼是哭声最少的,却是送葬人数最多,眼泪最多的,最伤悲的,围观的人是最多的,却也是最有秩序最默契的… 按照爷爷的遗愿,唱三天大戏,陆小满请了几位名角儿,来唱了几场。引得周围村子数千百姓都来看戏。 下葬完老人,第二天,陆小满嗓子突然就哑了,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县城的医生检查一番,开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药,只说可能是上火了,嗓子哪儿都肿的只剩一条缝了。 “傻子,我们能不能不这么执拗。哭出来好不好?” 秦贺心疼的抱着软软的跟个易碎娃娃一样的她。 他知道她的心结在哪儿。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扑闪,伸手抚摸秦贺刚毅有型的脸,为什么她的一个呼吸,这个男人都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满我求你了,哭出来吧。”秦贺黝黑冷峻眼眸心焦的打量她白皙如玉的脸,经过这次丧事下巴更加尖翘。这个傲气的男人语气中全是哀求无奈。 陆小满无动于衷的摇摇头,张口用口型一字一顿的说里句“爷爷不让哭!” 秦贺盯着她,眼中慢慢升起怒火,眼睛猩红,手紧杵着她瘦俏的肩头,气恼的吼道“你她妈的倒是给我哭啊!你脑子是石头做的吗?是不是要憋死自己才甘心啊!” 陆小满任他摇晃,澄澈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这样的陆小满令秦贺疼爱的无力的投降,拥她入怀,轻柔的拍抚,温柔的轻声说“小傻子,乖女孩儿,不要愧疚,不要自责,没有人比你做的更好,所以爷爷才倾尽所有的帮你,给你父爱和温暖,喜欢你。你是一个好女孩儿,你并不孤独,你还有妈妈喜欢你,爸爸喜欢你,我爱你,顺顺喜欢你,然然喜欢你,天寿,一品,涛子,星禅,…” 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像一双温暖的手在轻轻的抚慰,不知不觉中陆小满已伏在他怀中睡着了,发出细细的气息声,眼角挂着两滴晶莹。 第二天,门儿里的人听说陆小满病了,村里人念着虚伪的人情,几妇女就来探望,说些客气场面的话儿,陆小满也不能说话,大家也生分,几个人坐一会儿就走。 姚通就让她们几个把家里剩下的菜,罐头,酱油之类的乱七八糟东西收拾收拾,看着给每家分了。他知道村里人在乎这个。 大家都喜得眉开眼笑的,几个妇女顺便就把家里都给打扫了一边,锅碗瓢盆的给洗了个干净。 村长夫妇俩来看望,走的时候,秦贺给了村长一箱酒,两条烟。 三天添坟,陆小满,陆顺顺,悠然,秦贺,孙天寿,孔星禅,由四爷招呼着一行人很早就去了,添完坟他们也要离开。朱四爷 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孙天寿和孔星禅拿着铁锹把周围的土都弄到坟头上去,随着一个生命的消失,朱家的祖坟里又多了座散发着新翻黄土味道的工整墓堆。 一个人生命最后的归宿。也许人从生下来就在一步一步的向这里靠近,一切繁华如梦。 “爷爷,我们今天就走了。”陆小满泪流不止,啪啪的落在燃烧的元宝纸钱上,火光很旺,嗓子沙哑的勉强出声。 “老哥,你有福气啊!”朱老四看着新起的坟头,羡慕的感叹的道。用手里的烟对着鞭炮,一阵噼里啪啦的响。 秦贺看她终于落泪,心中才算是松了口气。 朱惠萍也从家里带着很多纸钱来上坟,和她一起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可能是他儿子吧,把火机给朱惠萍姐,就站在一旁抽烟。 朱惠萍蹲在陆小满一旁怎么都点不着火,陆小满默不做声的伸手拿一个元宝,给她用烧纸包好的纸钱点着,递给她。纸钱到了朱惠萍的手里,很快就无力的灭掉了。陆小满接过来点着,看烧了一半的旺盛火光,又递给了朱惠萍,火诡异的灭掉。 “爹,爹啊…” 反复几次, 一脸灰败的朱惠萍一屁股蹲坐在泥土里,大哭起来。其实从一开始她给父亲烧的纸钱就没点着过,所以她才害怕的不敢给父亲守灵。 大家都不由的想起“地下有知。”四个字 陆小满起身,也没管朱惠萍的哀嚎,一脸苍茫的领着众人走掉。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有些伤害没有机会弥补和后悔。 回到家,二蛋他爹正背着手领着几个家族里的人在院子里转悠,到处打量着气派的房子,似在谈论着什么。看陆小满几个人回来了,脸上堆起亲切的笑意,“小满,你们会来了,听说你们要走,我们也都来送送你们。” 陆小满客气的点点头,请大家屋里坐。 秦贺掏出烟,尊敬的一人让了一根和大家相互客气了几句。 二蛋他爹抽口烟,吐出淡淡的烟雾道“小满啊,这次给你爷爷办的事儿,唉,那真是没人能比,估计三五年之内没人有这么大的排场。想着武亮姊妹两个也说不出个啥,就是武亮回头有啥不乐意的,我们几个也得向着你。你对你爷爷真是尽心了,我们大家有目共睹啊。你们说是不是。” “那可不,好烟,好酒,人家就算是喜事也用不了那么好嘞!”有人附和。 “应该的!”陆小满垂下眼帘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个你的死亡,没有悲伤,留给这些人的原来只不过是一些俗事的攀比,可悲! “小满,咱都是一家人儿,论起来可是亲着呢,你可能不知道你爷爷和我爹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弟一样,你爷爷也可以说是我奶养大的,你说咱近不近。所以你以后有啥事,直接来我家就行了,武亮不在家,既然你爷爷的事是你办的,咱这个亲戚就得走起来,不过你可别嫌俺穷。”二蛋他爹说的情真意切,套的很是近乎。 “不会,每年爷爷的忌日我都会回来的。”陆小满有礼的谦逊道。 “小满你这一走,房子就扔这儿了,也没人管,我看你这院子大,又全是铺的水泥地,到了收庄稼的季节咱农民晒个粮食还挺好的。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我顺带还能给你招呼一下门儿。你看咋样?”随意的口气,绝对超过三十八度的心肠。 哼!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我要是信你,怕是改日回来家门儿都进不了了。 陆小满水润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一道嘲讽的光芒在,神色却故作诧异的睁大眼睛,哑着破锣嗓子道“三叔,你怎么不早说。哎呀!这院子我已经捐给村委会了,我只要二楼就够用了,主要用来供爷爷的牌位,存放这次置办的办红白喜事用的一套大棚和桌椅碗筷,由村委会监管,租金用来给村里贫困的孤寡老人养老,和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发福利。堂屋一楼东边三间,村长说当村委会办公的地方,其他的房子都建成老年人活动中心,院子里村长说准备给弄成健身器材。这是为全村谋福利,想着大家也都没意见吧。” 陆小满说的漂亮,在烟雾朦胧的背后有人的脸早已经铁青。 “三叔,你要不同意,我去找村长把钥匙要过来,给你。”陆小满貌似憨厚的道。 “没,没,没有不同意,为村里办好事,我那会不同意,我要不同意还不得被全村的人骂死。嘿嘿…真是的。”二蛋他爹的脸色青白交织的僵笑道。 陆小满没心眼的一笑,暗道你们除了眼馋的份,谁也别想打这套房子的主意。 朱四爷的老婆送来一袋子花生,大家就张罗着装车,村长也给里很多自己家地里的土特产。陆小满也没推辞。 陆小满带着两个孩子,去二楼给供奉的老人牌位磕过头。由陆顺顺抱着老人的遗像下来。 一行人开车离去。 只留给朱占村的人很多叹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崔,你先回去吧,我办点事儿。”陆小满送完儿子回来半道就下了车,借口道。 司机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陆小满,“小姐,我和你一起去吧,不然夫人会不放心的。”他可不想让夫人追着管他要人。 “噢!小崔你什么时候也加入老年人的行列了,你饶我吧,我就是想一个人透口气。没事的,回去吧!”长长的帽沿下陆小满细白的小脸囧起,哀嚎道。 稳重干练的小崔不由紧抿最唇憋笑,他理解陆小满现在的郁闷,要是他,他也受不了夫人,简直是… 掩饰的轻咳嗽一声,打量一眼陆小满,叮嘱道“那早点回来!别让夫人担心” 陆小满眼睛一亮,戏谑的道“你到底比我妈妈年轻,白白!” “我…”才二十来岁的小崔看着陆小满逃跑似的背影哭笑不得,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隔着车窗提醒的喊道“小姐,戴上眼镜。” 也不知道陆小满听清楚没有,头也不回的举起手臂挥了挥。 小崔独自怔会儿神儿,一笑摇摇头,发动车子,他几乎都能猜到回去夫人会是什么反应,车子还是开慢点吧,为什么不抛锚。 开始喧闹的街道上,汽车的笛声透过上空,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来,空气好像从来就没有清新过,城市的黑夜和和白天仿佛只有太阳才能划分的出来,灯光告诉城市可以不分昼夜的睁着眼睛,如果有一天人类发达到可以左右太阳,不知会不会命令这颗火球二十四小时挂在天空,彻底的透支它的光亮。人们好像越来越热衷于干违背大自然规律的事情。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都还没开门。手拿早餐边吃边匆忙赶路的上班族,快要挤爆的公交车门,无声的告诉人们一线城市的生存的压力有多大。 陆小满双手插在上衣兜里,一个人漫无目的在街上晃悠,一家名牌专卖店的露天的橱窗里模糊不明的映出她的百无聊赖的纤细身影。 她顿住了脚步,歪着头水润的眼睛认真的打量着自己。 上身是灰色连帽卫衣,下穿一条磨砂仔裤,低筒的黑色马丁靴,自然的长发披肩遮挡住了大半个脸,头上戴了一顶棒球帽,斜跨着一款大休闲包包,简单随性。她喜欢斜着跨包包,觉得这样安全,而且还方便,不妨碍两只手做事,包包是田蜜儿给准备的,她也没看出什么牌子,反正不是lv的,包的设计外观简单,里面却另有玄机,分了好几层,她很喜欢,零食,钥匙,手机,皮夹。眼镜…很多东西就可以分类放开。 她自嘲的一笑,帽子,眼镜是明星们必备品,出门好像都是这样见不得人的打扮,自己一不小心怎么也成名人了,出门自由呼吸一下空气还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担心被绑架,被暗杀,被媒体发现,被人们认出来…累!累! 她想起了多年前打那个纠结的早上,自己是多么肆无忌惮的站在这里,又是多么的寒酸,单纯,简单,幸福,一个男人的亲吻都让自己茫然失措的想要带着女儿逃跑。 看看现在的自己这顶帽子怕都够买橱窗里一身像样的西服。心却没有了以前的澄澈。 她深深的感叹,生活真的是太富有戏剧性,像做凌霄飞车一般,可以把一个人踩在地下陷进三尺,它都不觉的过分,也可以把人捧到天上,直达云霄的飞腾,就看你怎样去反抗征服它了。 阵阵烤红薯的诱人香味飘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万千,扭头四下瞅了瞅,不远处的路边上支着一个烤红薯的摊子,还是用那种老式的烧烤工具,看起来很地道。 陆小满不阻拦自己受到的引诱,走过去。好不容易逃出田蜜儿的魔掌,她要好好享受一下自由。 摊主是一位穿着有点邋遢的六十多岁的老人,陆小满也没在意,问完价钱,选了一个小的称上。随口问了一句废话“甜不甜?” “三块六,给三块五吧!姑娘,我这红薯不甜不要钱,包你买完这次下次还来。”摊主用袋子装好红薯,夸口说道。 陆小满笑笑,递给他五块钱,摊主先找给她两块,好像没零钱,在装着钱的围裙的前兜里不停的翻找,嘴里还用家乡话嘟囔着“咦!明明有整五毛的,都去哪儿了。” “不用找了,下次便宜点就行。”陆小满收好两块钱,不在意的道。 摊主也很有意思,一瞪眼,生气的道“那怎么行,我给够你斤数,你给够我钱,咱俩谁也不欠谁的。凭啥不要,又不是一毛两毛的小钱。” 陆小满忍不住笑了一下,站住欲走的身子,等着。 “我要不是怕你们年轻人不爱要零钱,想给你找个整的,早给你了,既然你急着走,给你这个。” 老人飞快的在兜的最底层捞摸出一些一角一角的硬币,数了五个给陆小满。 陆小满莞尔,点点头礼貌的道“谢谢大爷。” “再见!” 洒脱的离去。 只剩下很不习惯的老人发愣,自言自语的道“我没没帮你,谢我啥,奇怪了?” 走了好远在十字路口的街心广场找了个椅子坐下,陆小满长长的舒了口气。打开包包,在放零食的那一层找到一小盒奶,拿出来跟热腾腾的红薯放在一起,这样一会儿,红薯不那么烫,牛奶也温热了。在另一层找道湿纸巾,擦擦手,眼睛瞄到手机,水润流转,片刻,眼眸下敛,孩子气的嘟着嘴果断任性的关掉。 “哼!我让你们谁也找不到我!” 她真的是受不了田蜜儿的母爱泛滥,眼睛整功夫盯着她,什么都管,又不允许她上班。 爷爷刚离世那段时间她是闷闷不乐的情绪低落了很长时间,晚上还老是做梦,每次都是爷爷在医院流泪的那一幕,她总是搂着儿子哭醒。闹得孩子也睡不好。 田蜜儿第二天就不管她的阻拦住进家里了,晚上偷偷的搂就着她睡。梦里她感觉到那熟悉的温暖,好像回到小时候太太的怀抱,十几岁的自己那时一点也不知羞,还是娇气的拱在太奶奶的怀里要太奶奶看着睡觉,她有时会好奇的摸太太的柔软,沮丧自己的为什么是平的。 溺爱,田蜜儿比起太奶奶真是有过及而无不及。 特别是在秦贺这个大嘴巴夸张的告诉田蜜儿她胃不好,她腿失去过知觉,什么什么的…, 田蜜儿更是大惊小怪。 “小满,把这个喝了,补充钙质…” “…宝贝儿啊,你怎么又吃凉的东西。” “多吃水果,可以美白肌肤!” 她要疯了,她都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这个不许吃那个不许碰的,她都快抓狂了。 拼命的折磨秦贺是她唯一的乐趣。 爷爷的事她也想开了,就像儿子说的“妈妈,我要发明一种长生不老药,让你永远活在陪我,你死了我会伤心死的。”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那么的天真,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 如果离开人世,她希望儿子有短暂的伤心哭泣,但她不希望儿子为她的离开沉浸痛苦中。爷爷也是一样,到走都为她找好了借口,只为舍不的她落泪。 以后她要带着孩子快乐的生活! 陆小满斯文的吃完红薯,抽一张纸巾擦擦嘴,也许是饿了,也许是没人在一旁监视着,感觉好吃。想着一会儿回去给妈妈带一个,让她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尝尝地摊小吃的独特风味,怕是从来就没吃过。 保姆说陆小满来了,正在厨房给儿子包饺子的谢敏喜出望外,陆小满也不是外人,她带着围裙就迎了出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孩子呢?”喜悦的笑意还停留在脸上,气质温婉的谢敏语带失望质问的看着手里拎着俩烤红薯的陆小满。 “得,有人不欢迎我,是不是礼带的薄了,我还是走吧!”陆小满戏谑的笑道,还假装作势的转身欲走。 “行了,不带东西也不敢轰你,下次记得把顺顺给我带来,你要再一个人来,饭都混不上。我都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他上次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吃冰激凌。真是小人儿精。”标准江南女子的谢敏用她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自然的笑道。 “遵命,我儿子到哪儿都比我吃的开,我好嫉妒!钱叔叔呢?”陆小满走进来,把红薯交给保姆,酸酸的道。 陆小满取下身上的挎包,放在沙发上,走向厨房。 “子玉今天回来,接他儿子去了。”谢敏重新坐下来包饺子。 “谢阿姨,你这弄的什么馅儿啊。除了猪肉,我没看出来这是什么菜。”陆小满拿筷子挑了一点盆里的饺子馅,好奇的问道。 “保姆从北方老家带来的野菜,我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营养很丰富的,还有很高的药用价值,算你丫头有福气,正好碰上我包饺子。你钱叔叔想吃,我都懒得给他做。”谢敏笑道。 “钱叔叔真可怜,想吃你亲手包的饺子都得看脸色。” 谢敏回头吩咐正在擀皮的保姆把冰箱里剩下的一把也给洗了,弄上点素馅的。 “哎哟,在城市里能吃上真正的野菜,可是不容易。”陆小满上前,好奇的上期看保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摘的整齐的绿菜。从保姆手里抽出来一颗,拿在手里看,抿唇没说什么。 保姆把菜切好,陆小满洗了手说,我来吧。 “你会吗?”谢敏不太相信的看着陆小满足可以弹钢琴的青葱玉手。 “我要出手,饺子店的大厨说不定都得给我让位。”陆小满大言不惭的玩笑道。 谢敏挑眉抬眼看她熟练的动作,也就由她自己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窗纱湿 “小满,你和少白的事怎么样了?”钱春秋沾过醋的饺子搁置在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温和的看着陆小满道。 “我们合做的很好,很愉快啊!项目的相关事项还在商谈中,沐云城近日可能会来s市,签约事宜在这里举行。钱叔叔认识沐云城吗。我可听说他最早是从s发迹的。” 陆小满眼尖的把盘子里最后两个饺子全霸占到自己的盘子里,心不在焉的回答。挑衅的看着没抢到的钱子玉,得意的吃一口。 “别给我转移话题,打马虎眼啊,你章伯伯上次还专门问起。”钱春秋瞪她眼道。 “钱叔叔你一个大书记,日理万机的处理国家大事就行了,婚姻大事你就交个媒婆吧。我不是朱红叶,也不会是章家太妃的人选,章少白也不是我的菜。当朋友还行!”陆小满干掉最后两个饺子,早早的撂下筷子道。 “还有没煮的,要不给你再煮上几个。子玉也真是的,就不知道让着你,我看你都没怎么吃。”谢敏责怪的扫儿子一眼,看着陆小满关心的问道。 “不吃了,八个已经是极限了?”陆小满摇摇头。 谢敏对陆小满的饭量直摇头,这怎么养活啊! 钱子玉习惯性的推推自己的近视眼镜,指控的眼神看向谢敏,这到底是谁的妈妈啊!怎么胳膊肘老往外拐啊! 谢敏直接无视儿子的小眼神儿! “小满,好马不吃回头草,别,人家一对你好,又心软。你已经今非昔比了。”钱春秋慢慢悠悠的道。 “爸,你眼睛是不是花了,我没发现她哪儿好,身材不如巩新亮,脸蛋不如李嘉欣。还外带自恋,又粗鲁…” “子玉!” 谢敏呵斥道,她就不明白了,温文尔雅的儿子,怎么见了小满就性情大变,嘴巴毒的很,从见了面两个人就明里暗里的斗。 “嘿嘿…谢阿姨没事的!我们姐弟俩闹着玩那儿,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弟弟!”陆小满笑里藏刀的大度道。 “哼!”素饺子被抢走的钱子玉,狠狠的嚼着一个荤馅饺子,冷哼一声。还是没有素馅的好吃。 钱春秋也不阻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安心吃着自己的饺子,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有人挫一挫儿子的傲气,来点挫折教育,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谢敏看盘子里的饺子完了,也没喊保姆,自己起身去厨房。 “妈妈,再给我…” “谢阿姨,剩下的素饺子我要全带走吃。”已经吃饱的陆小满抢先道。 谢敏一愣,扭头看看,一个吹胡子瞪眼,一个得意的伸舌头做鬼脸,无奈的摇摇头,不管姐弟俩了。 一碗饺子就孩子似的争来争去,还能指望他们在一起工作,那还不闹翻天。不过她内心里好像并不担心,反而有点无良的期待。 “丫头,子玉什么时候上班?”钱春秋也不征求儿子的意见,就直接问道。 “爸爸!”钱子玉瞪大眼看着爸爸,抬高声音道。 他有他自己的爱好和追求,爸爸问什么就不能尊重一下他。 “那事儿,你想都不要想,娱乐圈有多黑,有多混杂,你姐这种狡诈的人进去都不一定能爬的出来,何况你。女校花接近你的动机是什么,还不好说,你就头脑发热的一头往里扎。”钱春秋严厉的看着不服气的儿子训导道。 陆小满挑眉,钱叔叔这是夸自己呢,还是骂自己? “爸爸在你眼里还有好人吗?你自己整天活在尔虞我诈,算计虚伪中,为什么把每个人每件事都看的那么复杂,其实这个世界很简单的,很单纯的。”钱子玉气呼呼的理论道。 “不管你怎么说,娱乐圈就是不行,一个北大金融系的一个高材生去唱歌,简直是胡闹,你这次也不用回去了,你要想经商就直接跟着你姐先实习一段时间。你要想从政,我也不反对。”钱春秋脸色阴沉。 “钱叔叔,我说一句,我看子玉这事你也不要说的太死,要去东江,他这个北大高材生能不能通过考核还在两可,高文凭的人才我的公司一抓一大把,公司考核看的是员工的实力,而不是文凭。他要万一通不过,我看他去唱歌,也是条出路。”陆小满垂眸,心平气和的道。 钱子玉肺都要气炸了,把他钱子玉说的好像一无是处,她的破公司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倒要看看东江的门槛有多高。 “让他去你的公司就是出于这种考虑,涉世还不够深,校园和社会是有一定差距的…”钱春秋叹口气道,在儿子面前,他只是个为儿子操心的普通父亲。 “我去上班,但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我的业余爱好你不能干涉,更不能背地里搞什么小动做,我虽然是你儿子,也有交朋友的自由。”钱子玉看着威严的父亲,义正言辞的说道。 “钱叔叔,你帮过我,我很感激,但事情一码归一码。做为东江的老总我得讲原则,这个后门儿我不能开。子玉,你要i想去我的公司上班,就先去应聘吧。”陆小满水润的眼眸中波光闪动,眼底一丝狡诈闪过,语气却是很公事公办。 钱春秋睿智深邃的眼眸眯起,貌似对陆小满此举很不满意的皱眉,沉默不语, “你别怕,用不着你徇私,凭我的实力,你的东江我是进定了。陆小满吃着我家的饭,你怎么还好意思和我抢。”钱子玉嘲讽的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才没那么傻呢,吃到嘴里才最实惠,唉!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种野菜了,看着就亲切,真是物以稀为贵,在我的老家这种菜都是拿来喂猪的!”陆小满叹口气,漫不经心的道。 “噗!” “咳咳…” 钱子玉嘴里嚼了一伴儿的饺子就很不文雅的喷了出来。 惹来陆小满一脸的白眼嫌弃,钱子玉大窘。 本来肚子里还欠这点的钱春秋起身,淡定的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拿起报纸看。不吃了,他可不想做猪。 餐厅里争吵声不断。家里的气氛却格外的温暖。 * 陆小满第三次去买红薯的时候,那个摊主老大爷发话了,憨厚的道“姑娘,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不好。红薯少吃点吧,吃多了烧心。” “没事儿,不是我吃,是给我妈妈买的。”陆小满看看快要西落的红日,轻松的闲聊道。 老人笑了,出于照顾老主顾,他主动的一斤上给便宜了一毛钱。 陆小满看起来喜欢的不行,好像沾了多大便宜一样,喜滋滋的提着红薯回家。 秦贺下班回家,远远就看到前面的急匆匆的身影像陆小满,按一下车喇叭。 提溜着俩热红薯正往家赶的陆小满吓了一跳。七十多通未接点话,有六十九通都是田蜜儿打的。她真是服了,再不回去估计没好果子吃。 陆小满躲开身体回头,看是秦贺的车子,耍赖的歪头站在原地不动。 秦贺深邃的眼眸宠溺看她,无奈的的下车,伸手的给她打开车门,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姿势。 陆小满嘴角的线条勾起,高傲的抬着头,走上前来,像个公主一样坐进车里。 “秦贺,我是不是每天都帮你看文件?”陆小满看着秦贺有型的下巴带着预谋的问道。 “嗯!” 秦贺侧脸,冷峻黝黑的眸光从她满是算计的脸上飘过,低沉的应了一声。公司好像不是自己的吧? “你是不是很感激我,不然你就得天天在公司加班。” “嗯!” 什么是得了便宜卖乖,秦贺算是见识到了,还有天理存在吗?脸皮厚也不是这么个厚法。 他有这么多工作是拜谁所赐,谁在当中使坏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幸好家里就这一个不讲理,爱耍赖皮的。他可以无限的包容。 “秦贺,怎么办啊,我去钱叔叔家玩了一天,走的时候忘给妈妈说了。今天正好手机没电,妈妈打了我十几通电话,我都不知道。她会不会很生气啊!”陆小满神色懊恼的哀嚎道。 秦贺沉默不语,漆黑的眼睛静静的盯着一脸无辜澄澈的眼睛扑闪的她,判断着她话里的水分有多大,眼前的小骗子心里素质超强,自己屡屡上当。不得不防。 陆小满眼神流转,小心的打量着秦贺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晚上陪我看电影!”就在陆小满沮丧的想要放弃的时候,秦贺磁性而醇厚声音响起。 “切,想的美!”陆小满马上气势的不屑翻白眼珠子。 “一起去游泳也行!” “卑鄙!” “田女士发飙,泪水据说会哗哗的,不知有没有人要我配合哄一下。打高尔夫是一项不错的运动。” “小人,趁人之危!”陆小满紧绷着脸,气呼呼的道。 秦贺眼中含着不明的笑意,停妥汽车,转过车身,打开另一侧的车门,看着不肯妥协的陆小满彬彬有礼的道“陆总,到家了,下车吧!” “哼!” 陆小满没什么好脸色的下车,转身就给了秦贺一脚,“坏蛋!”踢完撒腿就往家跑。 秦贺愣在原地,额头布满黑线! 陆小满站在自己家门口,先平复一下自己不安的心,举起手里的热红薯,看看暗暗祈祷“就拜托你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五章 “呜呜,…你说你一天都没个音信儿,还是单独一个人,我有多担心啊!”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要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陆小满趴在床上,搂着田蜜儿的肩头,好言哄道。 她有点后悔自己早上的冲动,老佛爷的眼泪可真是多,都哭半个小时了。 “好好的,好好的,要是不好好的,就晚了,你自己身体不好,还乱跑,结的怨又那么多,你不想活了,带个保镖也好啊。”田蜜儿边哭边数落道。 “哎呦!妈妈,我错了,你就饶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去哪儿先给你报告行了吧,嘿嘿…你看我还给你买了烤红薯哪。”陆小满摇晃着田蜜儿的肩头撒娇的道。 “下次?你还想着下次,我的天啊!你这孩子就是故意气我,和我做对,我越让你干什么,你越不干什么,不让你工作,你就给我离家出走,…我才和你们一起生活几天啊,儿子不待见我,你还嫌弃我了,我还没老呢,就招人烦了…”田蜜儿说的甚是委屈凄凉。 面对田蜜儿严重的指责陆小满冷汗,她好像已经过叛逆期了吧,难道是当初没有叛逆,现在要补会来! “妈妈,没有,我没有烦你,你这么漂亮我,天天忍住种种的不习惯,忍着失眠的痛苦,住在这里,我那还会烦你呢。我都知道,起来吃点饭吧,我以后天天在家陪着你,和你一起去参加宴会,去旅行,去逛街,去搞慈善,还不行吗?”陆小满开始撒娇卖乖。 田蜜儿哭声小了下来,侧躺着哽咽,也不吭声。 说实在在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田蜜儿活了半辈子,还就数这些天生活的最辛苦。第一次住这种简陋的房子,身边没有佣人跟着,不能泡澡,很多地方都让讲究的她不适应。幸好家里的卫生搞得很好。 其实认床的她躺在陆小满这张不够舒适的床上,夜里根本就睡不着,可有什么办法呢,孩子正处于失去依靠的亲人的痛哭中,以前又受了那么多的苦,身体还一直不好,她心疼啊!一门心思的就扑在小满身上,想要好好的照顾她,一个手指头都舍不的让她动,宠着,惯着,头发变着花样的给她扎,给她洗头,费尽心思的给调理身体,买她喜欢的零食。 对自己的俩亲生儿子她都没这么用心过,除了秦忠仁,田蜜儿还是第一次去毫无保留的去付出,结果人家还不领情,你说她能不哭吗? “妈妈!”陆小满亲昵的轻喊了一声。 田蜜儿背对着她不吭声。 “妈妈!”陆小满依偎着田蜜儿躺下来。 “嗯。”田蜜儿终于有了反应。 “不要生气了,等你老了我孝敬您。” “小满,妈妈现在就是想对你好点,妈妈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希望你健健康康幸福快乐。”田蜜儿鼻音很重的道。 “我知道,妈妈…” “嗯。” “如果…”陆小满头贴近田蜜儿柔软的后背,难言之隐卡在嗓子中。 “什么?”田蜜儿眼睛闭着眼,接口的问道。 “妈妈,如果,如果…我一辈子给你做女儿,你会原谅我吗?”陆小满忍着心口的痛,说的吞吐。 田蜜儿夹着水意的红肿眼睛猛的睁开,蹙眉,眼眸思索的道“你已经是了,相信妈妈,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和你爸爸都会保护你,不准任何人再伤害你,包括秦贺。如果你嫁人,我和你爸爸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 陆小满叹息一声,沉默不语,眼角有晶莹滑落,晕染了田蜜儿后背的衣衫。 “笃笃…” “妈妈,奶奶。” 陆顺顺不等着里面开门,就率先的推开了门,跑进来。 伤感中的陆小满缓神儿,忙起身,顺手抹去眼中的泪珠,跟在儿子后面的秦贺脸色暗了下来。 听道孙子的声音,田蜜儿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咦,妈妈,你和奶奶怎么都哭了,是因为我回来晚了吗?”陆顺顺和妈妈如出一辙的水润大眼扑闪,走上前抓着田蜜儿的手,不解的看着奶奶和妈妈好奇问道。 “呵呵…是啊!奶奶想顺顺了,回来的这么晚,奶奶好担心啊!”田蜜儿一把抱起陆顺顺,亲一口,宠爱的道。 “外面下雨了,堵车了,小崔叔叔带我走好长的大桥,才回来…”稚气的陆顺顺夸张的用力伸展手臂比划道。第一次走雄伟的大桥,他很激动。 “怕不怕?”陆小满凑过来,问有点小兴奋的儿子。 “不怕!我想快点回来,小崔叔叔说走哪里快点。”陆顺顺很自豪的大声道。 “嗯,还是我们顺顺懂事,知道早点回家不让大人担心。哼!可比有的人强多了,还离家出走,手机关机,没良心!”田蜜儿瞟一眼陆小满,敛眸,阴阳怪气的道。 “嘿嘿…”陆小满低着头装傻的憨笑。 “整天被人盯着,一点自由都没有,没跑了不回来就不错了!”秦贺把陆小满拉下床冷声道。 “秦贺!”陆小满嗔阴沉着脸的秦贺一眼。 “你…”田蜜儿被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怒视不孝的儿子。 “傻子,送上门儿让人欺负,你不是傻是什么?”秦贺给陆小满整理好头发,训斥道。 “快走吧,我饿了!” 陆小满一看田蜜儿美丽眼睛里跳动的怒火熊熊怒火,忙跳下床,推着秦贺出去。万一母子俩吵起来她可就成夹肉饼了。 田蜜儿盯着关上的门,气结,她要这种儿子有什么用,媳妇儿还没搞定呢,就忘了娘了。还是小满贴心,知道安慰她。 雨夜漫漫,异常安静的客厅里没有灯光,只有沙发的位置,一身蓝色格子睡衣的秦贺高大的身体笼罩在诡异的光中。全神贯注的他抱着的笔记本,屏幕在闪着荧光,。 肚子发胀的陆小满揉着眼睛拉开卧室的门,发出毫不预警的咔嚓声响,在寂静的夜中,特别对心虚的人来说显得异常的响亮和惊悸。 昏暗中太过投入的秦贺略带慌乱的“啪!”一声合上了笔记本,耳机的插头在黑暗中脱落。 “嗯。啊…” 激情四射的暧昧无比的声音夹杂着英文感觉异常的响亮。 “哦!买嘎的!”秦贺懊恼的低骂一声,真是撞鬼了,都多少年不看这东西了,看一次还被小满给撞见了。 “嗯!” 正处于惺忪装态的陆小满瞬间眼睛瞪大如铜铃,大脑中空白片刻,马上反应过来,飞快的带上身后的门。 “秦贺!你…你…”陆小满脸涨红,尴尬的压低声音怒吼道。 电脑里还有低低的大呼小叫的爱爱声不断传出。 秦贺站在那里一时有点手足无措的愣住,他知道陆小满是那种内心很圣洁高贵的人,对这种低级的东西是很厌恶的。 他不由暗暗骂荷尔蒙旺盛的吴一品,大半夜的发这种东西给孤枕难眠他,明明知道他是看着吃不着,都快煎熬死了,还使坏引诱他,这不是存心不让他好过吗? 陆小满打开客厅里的灯,回头嫣红的脸上笑不笑看着关上电脑的秦贺,水润的眼中却是难掩的羞涩。 “秦贺,好看吗?” 陆小满笑咪咪,无比轻柔的问道。 听的人头皮发麻! 秦贺漆黑的眼眸中星火明灭的看着她,性感的嘴唇向上勾起,痞痞的道“…没你好看!品子怕我忘了男女间的必备程序,给我发的观摩视频。” “你少给我耍贫,你怎么能在客厅里看这种东西。” “我倒是想和你躲在房间里一起观看学习的,可你就施舍给我个客厅啊!男人精力太充沛,有时也很痛苦的。”秦贺目光灼灼的上前,凑近陆小满无赖的道。 陆小满一愣,脸色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你你…下流!”陆小满受不了他身上仿佛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被迫后退一步,羞恼的骂道。 秦贺伸手一捞,一手圈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柔软的身体紧贴在怀里,不让她跳掉。 “小满,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都不屑看别的女人一眼,你得负责,…”秦贺俯下头,黑如钻石的璀璨眼散发着魔魅的光芒,声音中的带着蛊惑的。 “不要脸,你还能当玉,不知谁大半夜的看外国妞!” 陆小满不甘认输的回嘴道,身体使劲的向后躲,秦贺眼中带着逗弄的压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霞光布满的诱人脸庞上,煞是好看。 “我闻到了一股酸味儿。”性感的薄唇似有似无的滑过她的脸颊。 “要是再亲我,我,我就使劲的哭给你看!”被逼到躲无可躲的陆小满羞恼无措的威胁道。 身体充满渴望的秦贺怔住了,他还真怕陆小满哭,陆小满趁机踢了他一脚逃开,躲进了卧室里。 秦贺气恼的死定着被紧紧的关上的房门,仿佛要把门盯出个洞来。 “秦贺!” 房门意想不到的打开,陆小满防备的探出小脑袋,水晶闪亮的眼睛带着引诱,声音别有韵味。 正失望沮丧的秦贺眼睛一亮,喜出望外的看着表情可爱的陆小满雀跃的道“宝贝儿,过来!” “秦贺,你不精力旺盛的没地方发泄吗?先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撑!”陆小满先是鄙夷的看着他,脸色一变恶狠狠的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六章 “小贺贺,快做!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做,哼哼…”陆小满威胁的意味十足的冷笑。 “一!小贺贺,快做啊!你要不做人家可是要生气咯。”陆小满娇媚的嗲声嗲气带着暧昧不明的丝丝勾引说着很容易令人想歪的话,眼中星光闪闪,那声音简直是酥到男人骨子里去。 望着狡诈的身体躲着门后只勾露着头在门外的陆小满,秦贺黝黑深邃的眼眸更深了几分,灼热的眼神儿仿佛要把眼前的女人融化,他觉的自己要被折磨疯了,含着浓烈魅色的眼眸下敛,瞄一眼自己不受控制高高举旗的小朋友。 他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手有点发痒的紧握,真的很想打某个人的屁股。 其实他心里被撩拨的更痒,幸好他定力还不错。 这丫头简直是太坏,太阴险,太邪恶了,欲火焚身无比亢奋的情况下要一个男人做俯卧撑,不是要他命吗? “二,再不开始,我就喊醒儿子起来,给你加油了!”自认安全的陆小满嚣张的道。每次都被这个男人欺负,这次轮也该轮到自己了,不整死她,都太对不起自己的智慧。 秦贺眼眸愈发深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眼眸敛起,复挑眉色色的看着跟缩在洞口的小老鼠一样叫嚣的陆小满,眼中带着某种玩味,挑逗的道“宝贝儿!你要是躺在下面,一万下也没问题,累死我都做!” 陆小满一愣,血轰的一下从脚底涌道头顶,正得意的脸上瞬间嫣红如血,嫩白的脸上火辣辣的热,气的说不出话来“你…” “我保证不压到你一下!”秦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加了一句,逗弄道。 “下流!三!”陆小满恼怒的低声骂了一句。接着就作势要喊“妈妈…” “陆小满你给我等着!”秦贺看她动真格的,也不得不妥协,不甘的放着狠话。 “也!也!”陆小满比了一个胜利的姿势,做着鬼脸! 于是在某个秋雨霏霏秋夜长,秋花惨淡秋风凉,秋窗秋情秋不尽,哪堪风雨助凄凉的夜晚,伟大的秦贺同志汗流浃背的,额头冒烟的拼搏练习俯卧撑。 “八…十九!…九,九九…十,哎呀!你快点!就剩十个了!”陆小满蹲在卧室门口,蹲着说话不腰疼的不耐催促道。 秦贺怒目圆睁,也懒的理她,艰难的又拼命撑起来一个,手臂上的青筋突起,有说话的力气,他还不如省点力气,早点做完看他怎么收拾她。 “九十四,秦贺,你不行了,一百个俯卧撑都做的这么勉强,是不是看哪种堕落的片子看的精气耗散,手脚无力,肾虚啊?我听说,看多了,人会很淫邪的,会欲念炽盛,精神失常的…”陆小满屁股微微着地,手抱着着膝盖,好奇的念念叨叨,风凉话不断。 秦贺胳膊肘一软,差点趴地上,事关尊严,他最终又撑住了身体。你说她这都是哪儿听说的,要是看一次就精神失常,那世界av业最发达的日本早就变成精神病院了,不过他们国家自杀率是挺高的。 “九十。…八,”终于占了上风的陆小满边喊着边窃笑的起身,筋疲力竭秦贺的身体再一次下落,陆小满悄悄的迅速躲到了卧室里,只露眼睛隔着门缝看着外面的情况,低喊“秦贺,加油啊!” 想到再做两个就可以惩罚某个人,秦贺身上瞬间就充满了爆发的力量,最后两个迅速完成。 “晚安!嘻嘻…” “啪!”某女狂笑! 浑身水湿的秦贺气结的直挺挺瘫躺倒在地上,累的粗喘,敌人太狡猾了! “小满,快起来吃点饭,不吃早餐对胃不好。” 陆小满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翻个身,把枕头捂压在头上。反正她也没事,于其无聊的去做美容逛街,还是睡觉的好。 田蜜儿看她不理,弯腰坏心的夺走陆小满头上的作掩护的枕头,令她无处躲,看她起不起来。 “妈妈!” 陆小满眼也不睁,不依的抗议一声,头缩又进被子里。 “起来吃晚饭再睡也行啊,顺顺早就上学走了,你这个当妈妈妈的看看都八点多了,还赖在床上。”田蜜儿气恼的唠叨,什么时候养成赖床的毛病了,伸手把她身上的被子也给她拽走, “啊!我不吃了行不行,你就让我再睡会儿。求求了!”穿着宽肩带袍式睡衣的陆小满感觉有点冷,眼睛惺忪的坐起,气急败坏的揉揉自己的一头乱发,发火道。 “不行,必须起来吃饭!快点!”田蜜儿声音严厉了几分,拿起一旁的睡衣给她披上。 “妈,小满起来了吗?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我昨天给她说的她是不是忘了,不能迟到!”秦贺站在虚掩的门外说道,提醒道。 唉,现在卧室是他的禁地,儿子和妈妈联手禁止他内,一个是怕他夜里抢走妈妈,一个是怕他对陆小满动手动脚。 “…她不是还没开始上班吗,开什么会啊!”田蜜儿不解的打开门,看着打扮整齐气宇轩昂的儿子。 陆小满没形象可言的愣坐在床上,皱眉,思索,…什么会议?没听秦贺说啊!刚想张口, “小满,今天不上班了。” 秦贺磁性醇厚的声音就像一道亮光,在她浑浊的脑袋里突然闪现。 “啊!” 陆小满带着睡意的眼睛突然明亮惊喜的大睁,会意过来,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床上跳起来,像生怕秦贺跑了似的,嘴里喊着“上,上…秦贺,等等我!” “地上凉,别慌,不晚,你们不是九点才打卡上班吗?” 淑女的田蜜儿看陆小满光脚踩在地上,着急忙慌的转到床的另一边找拖鞋,直皱眉头。 “妈,你怎么不早点叫我!真是的,”陆小满跑着冲出卧室,嘴里还瞎埋怨着。 “我…” 田蜜儿眉眼上挑,红润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下了,冲着跑洗进手间的某人翻眼珠子。 我叫,你倒是起来啊! “小满,快点,有几分文件你要提前看一下。” 秦贺深邃的眸子尾随着陆小满的身影转移,嘴角刚毅的线条像上勾起,还嫌不乱的催促道。说的很像那么回事儿。 “不要催,她没吃饭呐!秦贺,什么工作啊?还非得她去不,她才休息几天,身体都没调理过来,你们一帮大男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田蜜儿嗔怪的瞪儿子一眼儿子。 秦贺漫不经心的瞟母亲,也不吭话解释,转身去了客厅。 “我跟你说话呐,嘿,这什么儿子啊。闷葫芦!”田蜜儿冲着儿子的背影,牢骚一声,向餐厅走去。 她现在是看见儿子就烦,整天冷冰冰的没个笑脸,脸上除了严肃,还是严肃,跟他爸爸一个样儿,省的别人不知道他是秦忠仁的儿子。 陆小满匆忙的吃了几口粥,在田蜜儿不放心的叮嘱下,和秦贺一起出了门儿。 “秦贺,你今天太帅了!” “呵呵…自由啊,啊,自由,…” 眉飞色舞的陆小满一上车就孩子似的欢欣雀跃的仿佛要飞起来一样。 “嗯!”秦贺目视前方,专注的驾着车,也不客气的应了一声。 “你在前面放我下来就行了。我要去办事儿?”陆小满终于消停下来,水水的眼波流转,指着前面的一个路口道。 秦贺踩刹车,趁着红灯的空当,秦贺扭头盯着跟出笼的小鸟一样迫不急待的想要展翅飞的陆小满,道“小满,这公司好像不是我的吧。” “那当然,你想要,我也不给你啊!”陆小满眼睛扑闪的看着路边的景物,想也没想的回嘴道。 “知道就好!” 秦贺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声,脚下一松,车子飞快的驶过了陆小满说的路口。 “哎,哎停停…就这儿!…”陆小满急急的指着窗外,喊道。 秦贺好像没听到一样,悠闲的按下控锁,车子继续在车水马龙的大街声穿梭。 “你要带我去哪儿?”陆小满回过头来,气呼呼的怒视秦贺的有型的侧脸,质问道。 “去你公司上班。” 秦贺不受丝毫影响,熟练的驾着车,头也不转的干脆道。 天下哪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想自己去玩儿,门儿都没有,他也要一起去。 陆小满眼神一愣,有点词穷,公司是她的,她要是说不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这些天一直呆在家里,她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上午开一个多小时的会,剩下的时间我们去玩儿。”秦贺扭头看一眼发呆的陆小满,温柔的道。 “好!” 陆小满目光复杂的扭头看看他,轻声道,目光又转向了车外,眼底被不知名的忧伤渲染。 可惜秦贺太专注于开车了。 今天的会讨论的内容没什么特别,气氛却有很是诡异。 只见严肃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更显成熟稳重帅气的秦贺在做总结,陆小满侧是像个局外人一样悠闲的窝在椅子上打游戏,手机上的红太狼吊坠悬在空中晃悠。这什么情况啊? 难道陆总要嫁进豪门,做煮饭婆。 那孔副总怎么办,被踢出局了,…是不是两家公司要合并? 各位主管面面相觐,心照不宣,就连五十多岁的一平时一本正经的王经理都和同时眉来眼去的起了八卦之心。那还有什么心思开会。 “好,进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大家散会吧!”秦贺轻描淡写的扫一眼注意了早就不知跑向何方的众人,简单的说了几句。 主管们都收拾东西离开,离了会议室,公司就炸了锅的八卦起来。 本来关于高层的桃色新闻就是员工们休息之余最爱讨论的话题。 “…不是特聘的临时副总吗?” “无知,秦总什么身份,没点猫腻,他会来替陆总工作,你没看他眼睛就尽往陆总身上瞟了吗。” “我可怜的星星,被抛弃了,不知道背地里要流多少伤心的泪水…” “陆总太没眼光了吧,要我就选孔副总,看着就顺眼,没事带出去逛逛,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秦总太冰冷,冬天暖气费都得增加…” “你要能选,你还两个都要呐,哈哈…” 午餐的时间,公共餐厅里,大家一阵笑闹。 “高兴了吧!害我被员工们笑话…” 被隔开的一处包间里,陆小满嘟着嘴不停的抱怨,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的把不爱吃的都给坐在对面的秦贺。 秦贺也不嫌弃,津津有味中不失优雅的吃着自己的那一份。 “为什么非得让我去会议室,你就是存心的,你嫉妒我…这饭我不想吃了!”陆小满扒拉半天,也没吃上几口,越想越生气,盘子一推,赌气不吃了。 秦贺抬起眼帘,墨黑的眼眸闪着洞悉人心的锐芒,打量陆小满生气的小脸,放下筷子,一副理论的架势道“你告诉我这是谁的公司?你这个老总都想躲起来享清闲,那我也不管了。你好好意思说我存心的,我要放你一个人在办公室等着,你这会儿早没影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赶紧吃饭,等易秘书一会儿从外面回来我给她交代一下,我们有一个下午的时间玩儿。晚上带你去吃家乡菜。不然,明天就别想再跟着跑出来。” 秦贺训完也不理她,继续吃饭。 “小气鬼,没人情!” 一看人家不吃她的威胁,被看穿意图的陆小满带着心虚讪讪的拿起筷子,嘴里还不服。 秦贺全当没听见,要不他早被气的吐血身亡了。 ------题外话------ 昨天码字到十点,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被家里的某人训了一通,指责电脑是第三者。我乖乖上床睡觉。某人发话今天要禁网,(当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了)… 今天二更,把昨天的补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七章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除了可以吃到新鲜的水果,陆小满却最是讨厌秋天,她人生中很多不幸的事好像都是在秋天进行,所以年每的这个季节,她总是特别的容易伤感。 还是第一次有人带她来领略秋的美好。 “来尝尝!” 在林子里钻了半天的秦贺头上挂着一片树叶,宝蓝色衬衣袖子被随意的卷起,一种洒脱亲切的魅力。 他把一个金黄的柿子,去皮,送到陆小满的嘴边。正双手拉着一个树枝向上跳起来,想要摘中目标的陆小满停下动作,眼睛四下瞄瞄,斯文的咬上一口,笑眯了眼睛,不由赞道“嗯嗯…甜!” 长熟的果子就是和市面上买到的不一样。 这是远离市郊的农家果园,人家对游客开放是苹果院和葡萄园。因为柿子还不熟,而且柿子不熟摘下来是涩的,大都不能吃,要经过一定的加工才可以食用。挣游客那俩钱儿还不够糟蹋果子,果农心疼啊。所以人家的柿子院从来就不对游客开放, 可陆小满非要吃柿子,好说歹说,果园的主人也不破例,于是两个人就跳围栏进来偷了。 “秦贺,咱们一会儿怎么出去啊!我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 陆小满吃了两口,嘴上带着果渍,意犹未尽的伸舌头舔舔嘴唇,眼巴巴的看着秦贺手里的吃了一半的柿子。 “自行车应该在那个方向,待会在说吧。” 她那个馋相,秦贺那里还吃的下,再说他本来就不爱吃甜食,把剩下的半个喂给她双手拉着树枝的她吃。 “不要吃了,我待会在给你再找一个。”秦贺宠爱的看着侧低着头,凑在自己手上贪吃的陆小满,好笑的道。柿子林很大,但能够的到的成熟柿子并不多,要么是熟了太高够不到。 “我要那个!”陆小满花着小脸指指自己奋斗了半天都没摘下来的又大色泽金黄的一个柿子。 秦贺抬头瞅瞅,有点高,他低头,不禁皱眉,双手上都是黏黏乎乎的黄色东西,四下看看,除了树还是树。 陆小满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秋日果汁色的短摆针织衫,浅绿色打底裤脚上是一双和上一同色系列的平底鞋。当然在林子里钻了这么就,她还一直在试图爬树,田蜜儿辛辛苦苦为她挑选的衣服早就被她糟蹋的不成样子了,加上她脏兮兮的小脸,整个就一田间邋遢的村妇。 秦贺黑色的眼中一阵捉弄闪过,微弯腰身伸手就抓住了陆小满的衣服摆擦了一把。 “啊!你干什么?” 陆小满不依的喊了一声,松手去阻止。她千辛万苦才拉下来的树枝又弹了回去。 “哎呀!我的树枝。都怪你!” 秦贺则是得逞的向后躲开,刚毅的脸上线条柔和,深邃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急的跺脚不依的陆小满。 “你欺负人,怎么不用你自己的衣服擦啊?”陆小满气呼呼的指责着,凶巴巴的向秦贺扑了过去。 一向严肃的秦贺调皮的跑开,逗着陆小满任她追。 “秦贺你别跑,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不乖乖的站住。后果自负。”陆小满一边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一边放着狠话。 “抓到我再说!”秦贺轻松的利用一颗颗果树,灵活的闪身,就和陆小满保持几步的距离,又不让她逮到。 陆小满气的抓狂,累的气喘吁吁,筋疲力尽,可依然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两个人像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在这无忧无虑没有人烟远离尘世的树丛中穿梭追逐嘻戏着,尽情的欢笑着。 和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哪里都是那么的美好。 “哎哟!” 陆小满痛呼一声,蹲下了身体,手下意识的捂着了脚踝。 “怎么了?”秦轻忙回身,高大的身材蹲到微低着头一脸痛苦之色的她面前,焦急的问道。 “咝!” 陆小满也不说话,口里哈着疼痛的凉气。 “我看看,是不是扭到了?”秦贺半跪下一条腿,伸手去查看那只被她手捂着的脚踝。 “被你气的!”陆小满却突然阴谋得逞的嫣然一笑,整个身体面前就向的秦贺扑过去。 秦贺措手不及的被她扑躺在厚厚的树叶上。 “哈哈…被我骗到了吧。”得意忘形的陆小满嚣张跋扈的把秦贺扑到在身下,两只手向后压制着他的胳膊,让他做投降状。 仰躺的秦贺看她笑的灿烂,不由嘴角勾起,享受的任她肆无忌惮的报复。 “…笑不笑,你笑不笑?” 陆小满现在才发现,秦贺的笑神经不发达,无论怎么挠他痒痒他,居然没反应,难怪平时老拉这个脸。 秦贺仰躺双手向后,抱枕着头,大方的任陆小满蹂躏。 胳肢窝都挠一遍的陆小满有点很没成就感的打击,“真讨厌,你就大笑一下吗,又会少块肉。” “要不你挠脚心试试!”秦贺一脸的慵懒,宠爱的看着她无理取闹的样子,戏谑的提议道。 “才不,臭死了!”没达到目的陆小满一脸的嫌弃,沮丧的趴伏在秦贺身上,秦贺闭着眼享受这片刻的软玉温香在怀的幸福。 蔚蓝色的天空,云淡风轻,温馨的阳光恬静的散在柿子林里,树叶影影绰绰的洒在厚厚的落叶上。 陆小满小手无聊的捏捏秦贺的挺直的鼻子,嫉妒的用手指往下按按鼻尖,微一用力,秦贺警告的睁开眼睛。她乖乖的放手,秦贺又合上眼放下一只手圈住她的腰,陆小满改揪揪人家的耳朵,描绘人家的眉毛。 老天爷是不是太过厚待这个男人了,给了他傲人的家世,还给这么令男人想扁他的外貌,鼻正唇薄,目若寒星,弄黑的眉毛,一看就是个严肃的人。 “秦贺。” “嗯!”秦贺慵懒的应声。 “公司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偷偷的追你,你这幅臭皮囊,在名媛中一定很吃香吧?”陆小满手指轻轻戳着他富有弹性的脸颊,好奇的道。 也许是环境太过恬静舒张,沐浴在这天为被地为床的大自然中,卸下心防,仿佛一切都变的淡然,一切都不再重要。 “哼。”秦贺胸口闷笑,唇瓣紧抿,嘴角开心的向上勾起。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傻女人,永远的是这么单纯! “笑什么?我说错了吗?”陆小满抬头,手指抚摸着秦贺有型的下巴。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我只关注三个女人,也深爱着他们?其他的人对我来说只有利益关系。”秦贺眼也不睁的缓缓道。 “…三个?你还真够滥情的?那他们漂亮吗?”陆小满声音如常的问道,像秦贺这种人身边有女人很正常,要是没有才会令人奇怪,陆小满觉得心口堵的慌。 纤细白嫩的手指下滑,在他喉咙处留连忘返,不知道用力的掐住,会不会真的令人窒息,陆小满突然想试试。 “两个漂亮的,一个勉强也只算的上清秀,我这一生有她们足够了,咳…”秦贺轻咳了一声,依旧闭着眼睛,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烈,接着道“一个不但漂亮而且很伟大!” “是吗?”陆小满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带着冷到人骨子里的寒冷。 “嗯,咳咳…她给了我生命,是我生命中永远最美丽的人。”还好,脖子上的手总算手松了一些,秦贺大口的喘口气,再刺激一下,他是不是要和这个世界永别了,“一个是我的女儿,她很美丽,也很可爱,长的很想她的爸爸,每次看到她我就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她。”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愧疚的轻轻抚摸着他脖颈中指甲的痕迹。也许她不知道,脖子是大多数男人的敏感部位。 “清秀的就不提了,是个爱哭鬼,赖床,娇气,挑食,耍赖,还爱招惹是非,有时很吝啬,手机丢了,不舍得买,骗人家一品一部手机,我…”秦贺彻底的发不出声音来了,喉咙再次被卡死了。 脸憋的通红,漆黑的眼眸中是无限的喜悦和爱恋,神情的凝视凶神恶煞的小女人,手臂一用力,轻缓的一个翻身就把发飙的陆小满罩压在了身下,深邃的眼眸愈发深黑。 “啊!秦贺!” 仰躺的陆小满羞涩的瞪秦贺一眼轻捶一他的胸膛,娇嗔道。 “小东西,男人的喉结很敏感的,你是想要我的命吗?”秦贺喉结出滑动,眼神蛊惑炽热,一语双关的魅声道。 陆小满如玉的脸上双颊绯红,水润的眼中波光潋滟,目光躲闪的不敢看悬伏在上方的仿佛要把她吞吃了的秦贺,底气不足的娇声解释道“人家没有啦!” 秦贺抬手轻柔的抚摸着她沾着柿子果渍的花白脸庞,如同万千尘世中独一无二的珍宝。墨玉般的眼眸紧紧的吸引着陆小满楚楚动人的水眸,彼此爱恋的目光在交织中缠绵。 秋情,动人叵测的树梢声,甜蜜的柿子林,动情的季节! 秦贺忍不住慢慢的俯下头,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陆小满轻合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秦贺温热的唇瓣在她的脸上轻吻,水水的眼睛,秀气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最后才是他梦寐以求的诱人嘴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小区里站满了惊恐的居民,有人还夸张的开车躲出了小区,院子里停着两辆消防警车。 滚滚浓烟不停从陆小满家里的阳台和窗户冒出,全副武装的消防人训练有速的拿着水龙头朝着阳台的方向打量的喷水,都在紧急的进行着救援工作。 陆顺顺跟着妈妈站在安全地带,大眼睛不明的扑闪,紧盯自己正在救援中的家,眉头紧皱,稚气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 穿着居家服的田蜜儿脸色苍白,狼狈的靠在儿子怀里,秦贺拿着电话,好想在联系什么人。 “这是谁家啊,这么不小心!幸亏消防车来的及时,万一爆炸了怎么办?” “就是,现在这损失算谁的,我家阳台都被水喷湿了,我刚刷的墙面漆。” “你还说,我家就在她楼下,不更倒霉…” 人们议论纷纷,事关生命安全,反应很强烈。这要是真出了事,谁负责啊! “…小满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田蜜儿不知所措的抓着陆小满的手道。 她知道这套房子对陆小满来说,应该意义非凡,是她回国后组建的第一个家,有很多欢声笑语,有很多回忆,从她不准任何人动孙天寿,孔星禅,朱老汉的房间,就看的出来,她很珍惜这个家。 所以,对于陆小满即使家里有好几间空房子,却委屈儿子睡客厅的的行为,她也没说什么。 “我知道的妈妈,只要你没事就好。你不要怕,刚才消防上的人员不是说了吗,火头已经被浇灭了。”陆小满松开牵着儿子的小手,安抚的抱抱田蜜儿害怕的发抖的身体。 一定是吓坏了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是想给你做饭的,就烧起来了…”田蜜儿眼圈一红,声音有点哽咽。 田蜜儿看张妈买的菜都是陆小满最喜欢的,突然就心血来潮想发挥母爱,亲手给第一天去上班的陆小满做顿晚饭,来个惊喜,对着菜谱研究了一个下午。接孩子她都没去,让张妈去的。她虽然没做过饭,可见过的次数也不少了,试着小心翼翼的开了火,听着啪的一声,成功,火光起来,她是信心大曾,觉的做饭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放上锅,倒了实用油,就去水池子专心洗菜了,谁知道怎么回事,觉得背后烤的慌,回头一看锅就烧起来了,她惊慌害怕的慌忙泼了一盆水,火轰的一下反而烧的更旺了。 “…我明明看见的,不会错!” “不可能,烟太大,根本就进不去人。” “我好像也看到了…”围观的人好像在争论着什么。 “妈妈,我爱你,没事的,我正好要搬家!我会在那里给你和爸爸准备一间舒适的卧室,不让你失眠。”陆小满忙着安慰惊吓中的田蜜儿,也没注意道周围人的吵嚷。 “小满,要不你就先搬过去和我们一起住吧,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团聚了。”田蜜儿被转移了注意力,愧疚的提议道。 “我要走了,我们的家就散了,天寿,星禅,露露他们又会成为没家的孤独孩子。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希望你们都幸福。”陆小满给田蜜儿擦拭着眼泪,田蜜儿有些黯然。 “爸爸一会儿派人来接你,妈妈,你和顺顺先回大院去,我和小满安置好了,你再过来。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先住我那里。”秦贺给母亲整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安排道。 “顺顺…咦!儿子呐?”陆小满回头,一直觉得应该站在身边的陆顺顺却不见了,抬头诧异的问秦贺。 “我没看见!” 秦贺扭头扫视搜寻着儿子的小身影,陆小满芒四下寻找,喊着儿子的名字“顺顺!陆顺顺!” 这个楼的安全隐患还没解除,热气的熏烤下,随时都有可能从上面掉下来爆掉的玻璃,她真怕调皮的儿子跑进隔离带内。 “没看见小孩啊!” “我们就顾着看你家的火,没看见什么孩子啊!是不是跑去那边玩儿了。” “你怎么回事,不好好看着孩子,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让他乱跑!” 大家都只顾仰头看上面的情况了,根本就没人注意下面。消防警还把不负责任的陆小满给训了一顿。 “哎!我好刚才像看见跑进楼洞里去个小孩子。”有人对着一脸焦急之色的陆小满说道。 “你说什么?你看清楚了吗,是个小男孩吗?”陆小满水润的眼眸期待,不安的看着人家追问,手有点不听使唤的抓着人家的手。 “…刚才一晃,我好像也看见个带着黄帽子的小影子。还以为眼花看错了…”一旁的一个老太太热心的道。 秦贺和田蜜儿也凑了过来,听道邻居的话,心中噗通一声,冰冷,脚下一软,秦贺迅速的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才是她没有瘫在地上。 陆小满没等老太太讲完就不顾一切往里冲,黄色的贝雷帽是儿子的最爱,因为他个子矮,带亮色的帽子可以令他更醒目一点。这是小家伙自己想出来的主意。 “出去!危险还没完全解除,不准靠近!”马上就有消防队员强行拦住了脸色惨白的陆小满。 “放开我!我儿子在里面,我要救人。”陆小满冷冰的道。 “那也行。” “为什么不行,我死了不用你们负责,你们是怎么搞的,阿,跑进去一个小孩儿都没发现嘛?”陆小满看着严肃的公事公办的消防队长,突然爆发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那你也不能进去,太危险,我们要对你的安全负责的,我们马上组织人员进去救人。马上带他离开!”队长丝毫不为所动,义正言辞的命令道。 “啊!放开我,我要救我儿子…”被强行带离的陆小满彻底的怒了,失去理智的拼命的挣扎。 “小满,你冷静点!我去!我去…”脸色阴沉的秦贺上前,搂着脸色涨红发狂的她。 “秦贺,我们的顺顺在里面,怎么办啊。为什么里面没有哭声,快带我去救他啊!”陆小满嘴里神经质的不停大声念道,往外撕扯着身体,仿佛有无穷的力量,高大的秦贺险些被她挣扎。 “我去,小满,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一定把他救出来,好不好?” “我也要去,儿子会怕的!”陆小满泪眼涟涟,满是哀求的看着秦贺。 “我们不要再争论了,会浪费时间的,相信我,我现在就去找队长说,阿!”秦贺握着陆小满的肩头,毋庸置疑的看着她,坚定的道。 陆小满目光空洞,妥协的怔怔站在那里。 他转头对小崔示意,小崔上前,抱着陆小满把她拖的离。 秦贺不知和消防人员交涉了什么,身着便服的他也随之全服武装的救援人员进去了。, 陆小满的感觉自己的心在紧缩,佝偻着身体,手紧紧的蜷缩在胸前,最出在不停的颤抖,好像忘记了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楼道口,生死之门,她从来就没有如此的害怕过,拼命的克制着自己,真的是度秒如年。 大家都紧张的关注着,人大多还是善良的,在生死面前都露出他们关怀的一面儿。 接了个电话的队长,脸上冒起了冷汗,神色更严肃了几分,下了几道命令,亲自窜进了楼道。 张妈搀扶着田蜜儿上前抱着陆小满,等待是她们唯一能做的事。 陆小满不知自己保持这个僵硬的动作,度过了漫长的多少秒,时间的秒针击打的她快要绝望的心。 “妈妈!” 一声响亮的童音,频临疯狂状态的陆小满好似看到了彩霞穿过了乌云,她没有动,只有一丝动容挂在脸上。她好怕是自己的幻听! “奶奶!” 楼道口,还在往外窜着烟雾中,带着凌乱的秦贺抱着背着大书包,怀里抱了很多东西的陆顺顺看到妈妈咧着嘴笑,脏兮兮的小脸上眼睛和牙齿显的更加明亮。 望着好似从战场上归来的父子俩,陆小满水润的眼睛里泪如泉涌,她今天才发现原来父子两个如此的相像。 田蜜儿激动的冲上前搂住有惊无险的陆顺顺,泪流满面,亲不够的吻着顺顺的脸颊飞,抚摸着他的脑袋,哭着道“你个小捣蛋儿,奶奶的心肝,知不知道,吓死我们了…” 秦贺脸上却带着笑意,自豪慈爱的看着怀里的儿子,虽然这次儿子太过鲁莽,但他为儿子骄傲。 陆小满缓缓的走过来,担惊害怕过后,眼中是气恼的火焰。 秦贺深邃的眼眸中星光闪闪的看着她,说了一句“他没有错。” “妈妈!你看!” 丝毫不知道自己闯祸的陆顺顺,扬起灿烂的小脸,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羽绒服。 刚想动手的陆小满微怔。 爷爷的羽绒服! “这是太爷爷留给我的,我就试了一次,还没穿过呢?” 陆小满目光怔怔嗓子里哽的生疼,眼中的泪珠跃然而下。 “好儿子!” 她伸手一把紧搂着儿子,儿子比他有情有义。 田蜜儿取下陆顺顺身上沉淀淀的书包,拉开鼓囊囊的书包拉练。 “啊!” 周围一阵嘘唏声! 就连秦贺都惊呆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中国有俗话叫“财不露白!” 可今天这场火灾逼的陆顺顺这位深藏不露的小财主实实在在的外露了一把。一卷一卷的花花绿绿的钞票乱塞满一书包,田蜜儿一拉开,就冒出几张五十的,二十的。 大家都目瞪口呆,有着对金钱惯有的贪婪。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这种牛叉的场景,惊叹,想不到他们这个普通的小区里还是藏龙卧虎之地。 陆小满呆住了,她想不到儿子手了会有这么大一笔巨款,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秦贺皱起了眉头,儿子这一招摇,这个小区是说什么都不能再住了。 “不准动我的钱!”陆顺顺看奶奶打开书包,焦急的挣脱妈妈的怀抱,厉声喊道。伸手夺过田蜜儿手里的书包,吃力的抱着怀里,还不忘弯腰捡地上散落的几张。 大家更是吃惊的私语,不由打量起陆小满一家人,也没见这家人多有钱啊,这家的女的上班大多是走路去,以前还见他家的老人带着这个小孩老在胡同口捡垃圾呐。 陆小满上前帮孩子捡起,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生气的板着脸的儿子,声音颤抖轻声哄道“能不能告诉妈妈,你的钱哪儿来的?” 也许她的内心未必猜不到那个答案,可她不愿意去相信,她会更加不安。 “我不说,反正你们谁也不能动我的钱。”陆顺顺紧紧的搂在胸前,一副保护者的捍卫姿态。 陆小满手发抖的抹去儿子脸上的污渍,哽咽艰难道“…是不是这些钱,连你上学,买房子,娶媳妇儿的…都有了。” “…太爷爷不让说。”陆顺顺看妈妈哭了,有点害怕,半天才小声喃喃道。 围观的人惊呼,原来废品行业有如此的大利润。 儿子的答案还是令陆小满蹲着的腿一下跪在了地上,心口揪痛,潸然泪下。 她知道爷爷手里有钱,就自己给的也不下百万,何况天寿和星禅偶尔也给他,老人又一直节俭。可她从来就没有问过钱的去向,老人说没钱了,她就给,她情愿爷爷把钱乱花掉,捐出去。而不是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不舍得用空调,省下来留给自己的儿子。爷爷的好,她承受不起啊! 秦贺眼神复杂的看着母子两个,弯腰抱起儿子,用脸亲昵的贴着儿子的脸颊,叹道“好好保存它们。” 田蜜儿心疼的抱抱不停伤感落泪的陆小满,“不要哭了孩子,老人家事事牵挂着你们,一定不希望看到你为他落泪的。” 她突然有些明白陆小满和朱老汉之间的感情,一种无私的付出,大爱。 秦家老宅, 羽绒服,整整一书包的现金,存折,卡,一份崭新的土地证,陆顺顺郑重的一一放好。 “爸爸,好了!”爸爸说他还小,拿着太危险了,送他一个柜子保存起来。 秦贺上前,上了保险柜的锁。低头,深邃的眼神明暗不定的打量四岁多的儿子半天,他有点不明白,是自己和陆小满的基因太优良,还是老爷子在那个据说与世隔绝的穷乡僻壤的地方无意中找到了一套培养孩子的方法。小家伙是不是不是有点太过沉稳,心思太重了。 半夜,陆小满又嘤嘤啼哭起来,好像很伤心,抽噎的梦话都说不完全。 “小满,小满,醒醒!”拥着她入眠的秦贺轻推推睡梦中还会泪流满面的小满。 “怎么了,小满?不要哭了,醒醒…”秦贺起身去洗漱间拿来一块毛巾,抱起好像伤心的不行的陆小满,给她擦眼泪。 “哦,秦贺,你抱着我干嘛!”从梦中醒来的陆小满带着迷糊,眼中嵌着泪珠,抽噎的问道。后又后知后觉的抹一把眼睛自语道“我怎么哭了?” “哭的很伤心,是不是不习惯酒店的床。”秦贺把毛巾放到床头柜子上,拥着她斜躺。 他知道大院对陆小满来说,是梦魔,所以田蜜儿提议的时候,他直接就拒绝了。小满又不愿意去他的住处,他只好先带她住酒店。 立志要当军人的儿子跟着回了大院, 陆小满摇摇头,找了个舒适的姿态靠着秦贺的怀里,鼻音很重的轻声道“秦贺,以后不要酗酒了好不好。长大的顺顺和然然一定不希望在某个夜晚,满大街的寻找不知醉倒在那个角落的父亲。我怕…” 陆小满没有说下去,她知道秦贺懂。 “嗯。”秦贺眼神黯黯,沉闷的嗯了一声,叹息一声更加拥紧她。 想不到自己在梦里还惹得她伤心的哭泣! 陆小满抬头水润的眼睛不明的闪动,突然向上纵身冷不丁的蜻蜓点水似的轻吻一下他的下巴,又迅速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虽然这个吻奖赏的性质很大,秦贺忧伤的眼中还是激动的一亮,大手狠狠的揉搓她柔软的腰身,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在两人之间她还从来没有主动过。 他心里很乱有点想抽根烟,平复一下,眼眸温柔的下敛,怀里被青丝铺满,抿唇忍着了。 豪华的套房里,设计以纯洁的白色为主,高雅而不是品味,淡淡的灯光,笼罩一室的宁静温存,两人都默不作声,仿佛地老天荒的守候,也不过如此。 “哎!你说妈妈是不是天才。她还一直在爸爸面前邀功说自己这个家庭主妇当的有多辛苦。炒个菜居然也能把房子烧了。代价简直是太大了,可惜了我的房子。”陆小满抬起伏在秦贺怀了的头,眼睛亮晶晶的饶有兴趣的好奇道。 “没良心的,妈妈要不是想讨好你,爱美的她厨房也是很少去的。”秦贺宠溺的刮一记她的鼻尖,训道。 惹来陆小满瞪眼,摔头就去咬人家的手指头。 “狗啊你!”秦贺好笑的手回手。 “你才是!哼!就你会说,不过幸亏她没成功,想想要吃她做的饭,我情愿饿着。”陆小满撇撇嘴,一脸的不领情。 “田女士要是听到她的小心肝这样说她,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秦贺戏谑的损她。 “你去啊你,哼!看妈妈相信我,还是相信你,我的诚信度很高的。”陆小满一脸得意的炫耀道。 “小骗子!” 两个人又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秦贺手指玩弄着陆小满柔顺的头发,看她那个精神头,估计到天亮也没什么觉可睡了。 “小满,还想不想睡,我们去玩吧。”秦贺看看时间,温柔的问道。 “玩什么?”陆小满仰头不解的看着秦贺,眼神慢慢变的促狭,嘿嘿笑道“贺贺,要不我们玩爱爱吧。” 秦贺墨黑的眼眸凝望着一脸纯真可爱的陆小满,眼底浮起一末雾色的幽深,眼眸向下,一根食指色色的挑逗着他的胸膛,明知眼前是陷井,身体还是忍不住起了反应。 “贺贺,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狗啃骨头。”这就是两个人在柿子林中浓情蜜意时,陆小满煞风景的话,弄的正亲吻她脸庞的他哭笑不的。 想起白天的郁闷,秦贺深深的吸口气,压下胸口的烦躁,一把推开她咬牙切齿的吼道“滚!” “贺贺,你不要走嘛,你的身材好好也。”陆小满玩心大起,嗲声气的撒娇,花痴的作势去扑人家。 秦贺吓的以从未有过的狼狈,裹紧睡衣飞快离开床边, “哈哈…”陆小满捂着肚子,笑滚在床上。大概也只有她才见过秦贺这样随性的一面儿。 秦贺站在安全地带恨的牙痒痒,还有比眼前这个更会使坏的女人嘛。 睡意的衣扣不经意的裂开,露出她莹白细嫩的肌肤,陆小满还不自知的仰躺在床上傻笑。 秦贺暗骂了一声,冲进洗漱间,发泄火气似的嘭的一声关上门。 老是这样不道德的折磨他,也不怕他欲求不满的英年早逝。 大半夜的开着跑车出来都风,陆小满终于知道深秋季节,山里的夜有多冷了。那里是夜凉如水啊,明明就是夜凉如冰嘛。 黑色的跑车,在山路上飞驰,呼呼的风迎面穿过,吹的头皮发紧,长发飞扬,脸好像是木的。 “怎么样,爽不爽?”熟练的驾车的秦贺,嘴里叼着烟,他不在沉闷,有一种狂野的飞扬,头也不扭的问陆小满。 站在车里的陆小满坐下来,牙齿打颤,冻得发抖手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清水鼻涕,看一眼从容开车的秦贺,她觉的秦贺一定在整她。 “有什么好显摆的,还没有你的秘书技术好,她开起来我有种在风中飞的感觉。”陆小满吸着鼻涕,故意打击的大声道。 秦贺瞟他一眼,懒得理她的不知好歹。 秦贺把慢下车速,升起车棚,隔开了风的叫嚣,貌似随意的道“她开跑车很彪悍,那个女人赛起车来是从来不计后果的,杀伐霸道的气势就能令很多赛车手心声畏惧,就算是在s市也没几个人敢和她叫板。前几年,她工作压力大,有时晚上就喜欢出来和人飙车,舒缓压力,我送过她一部性能很好的红色跑车。这几年和一品在一起,她才戒掉了夜里和人飙车的习惯。” 陆小满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没有搭腔,呆呆的默不做声。苦楚不能成为她必须宽容某些人的理由。 秦贺伸手抚摸一把她凌乱的长发,安慰的道“不要多想,一切都会好的。” 陆小满勉强的勾勾嘴角,有点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章(修改) “我们去山上看日出,拍照片,明天一起旷工,怎么样?”秦贺眼睛的余光瞄一眼她提议道。 “不好吧!明天还上班呐。”上学时就从不迟到早退乖宝宝的陆小满迟疑的道。 “有什么不好的,管他呐,又不是我的公司!”很不知死活的话语。 “嗯!” 陆小满听着这话怎么就这么的不顺耳哪,不由瞪着眼,拉长声音嗯了一声,随即发飙的道“喂,你不想混了,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别闹,开车…我错了…” “就闹我就闹…呵呵……” 黑夜抛弃白天所有的伤悲,给他们单纯的快乐,空寂的山路上回荡起飞扬的笑声。 繁星闭上眼睛,这个梦太甜太美它不愿醒来,它怕自己会落泪。可梦终归是梦,总要面对…… “陆总,一个叫温沐堂的高中生想见你。前两次我给回绝了,今天说一定要见到你。” 一身蓝色职业装的易燃走进来,习惯性的扶正眼镜,她看着正窝沙发上打游戏的陆小满恭敬的通报道。 易燃现在看的是云山雾罩的,一个是放着自己的公司不管,一个是天天来上班打游戏,陆总和秦贺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正在办公的秦贺抬头,深邃的眼眸看向陆小满,小野猫这几天乖顺的他都有点不习惯。 “温沐堂?…。好熟悉的名字!”陆小满蹙眉,思索的自言自语道。 “xxx高中的学生!”行事严谨的易燃提醒一句。 “哦…我想起来了。”陆小满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道。 秦贺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不禁眉眼上挑。 温沐堂? 没听说她的生活圈子里有性温的啊? “让他上来吧,我在会客室等他。”陆小满起身,吩咐易燃道。 “好的。” 易燃领命出去,体贴的关上门。 “哈!好玩的事情来了。”陆小满扔掉游戏机,起身,伸了个懒腰。 工作疲惫的秦贺干脆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依靠,眼中带着明显的疑问意味的看着她。 陆小满笑嘻嘻的走到办公桌前,手撑着桌面,玩味的看着面色平静的秦贺,漫不经心的的道“秦贺,怎么办呢?你的宝贝闺女给你找的驸马爷来了。” 正双手随意的交叠,雍容之恣的秦贺虽然脸色依旧深沉,可陆小满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眼花,他身体发软的向下滑了一下。 “哈哈…”达到目的的陆小满带着爽朗的笑声离开。 秦贺狠阴沉着脸,狠的盯着关上的门。 陆小满很喜欢眼前的年轻人,很像当年的韩一哥,阳光、自信,帅气,举止有礼,成绩好,…是学校的红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学生眼中的偶像。 也难怪闺女会缠着人家不放,是有当男模的潜质。 “…这件事到此为止,总之我不想去云南…。陆总!陆总!”温沐堂表明完自己的态度,看陆小满只是眼睛怔怔的盯着他看,也不说话,不由提醒的喊道。 “哦!…那个…咳嗯!”陆小满回过神来,不自然的放下放在桌子上交叉而握的手,敛眸,不解的道“你为什么不去呢,作为急于想了解世界的年轻人,这是一次很好的开阔视野的机会啊,再说既不用你出费用,还有两个伙伴同行,到了那里你可以住在当地人家里,领略那里的风土人情。” 陆小满看着神色诧异的温沐堂。 温沐堂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感情他刚才的话白说了,陆小满简直是极品,难怪能培养出极品的闺女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安排,去云南旅行也许对你生活无忧的女儿来说很重要,但对我意义不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请您理解。”温沐堂不卑不亢的目视着陆小满说道,语气中带有明显的攻击性。  “这样啊。好吧!阿姨试着去帮你说服顽固的悠然,但成不成功我可不敢保。”陆小满沉吟片刻道。 “你不是她的妈妈嘛?你难道管不了她,富人教育孩子的方式,难道已经包括无限的纵容了吗?”温沐堂感到可笑看着一脸正色的陆小满讽刺的冷声问道。 秦悠然真是把他缠火了。 “不要激动,温同学我可以给你解释我刚才的那句话,首先阿姨觉的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应该是平等,尊重,讲道理。我很爱悠然,我不可能因为你的话,就去劈头劈脸的去骂她,强行她去做什么。 孩子,大人张口骂小孩儿,也要占理儿才行,不然很难令你们心中服气,对不对?你这么优秀,父母也应该是很懂的教育才对。而且悠然这次去云南是背负着任务去的。负责送一对动过骨髓移植手术的母子回家。同行的还有一位迷失中的姐姐,两个保镖。悠然算是这次的领导吧。回来的时候会是她一个人,我不放心她的安全,建议她找一个伙伴,她选中了你。就是这样。”陆小满摊摊手,坦诚的道 温沐堂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说的轻松的陆小满,怎么还有比他家的糊涂蛋儿温暖暖还不负责任的妈妈。他忽然有点同情小疯子秦悠然,人家同龄的小女孩还呆在妈妈怀里撒娇呐,她可倒好,整个就是无敌女超人,到处招揽生意,连学校的老师都是她的客源,还争当三好生,…风头从来就没断过。 “云南之行,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一件坏事,然然很想和你成为朋友,但她可能用错了方式方法,太过激进,将一件好事变成了坏事。你也冷静下来考虑一下,你要真不愿意就算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阿姨相信你不会因为某些伤自尊的小事,影响了你的判断力。” “阿姨,你们是不是没有别人的妈妈爱孩子,你们难道就不怕我们有危险吗?”十六岁的温沐堂涉世不深的单纯眼中有了一丝困惑不解。这也是他一直想问常常把他扔在各种环境中独自面对困难的妈妈的问题。 “怕啊!怕也很难阻止很多事情的发生,还不如坚强勇敢的去面对。有时候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很多的无奈无力去爱,爱也只能放在心头。我爱自己的女儿,你的亲人爱你,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的质疑。”陆小满感慨的道。 温沐堂眼中带着迷茫和思考,真的是这样吗? “阿姨,你很会说话,也很会说服人。我会重新考虑的。”温沐堂看着秀气斯文的陆小满道。 “谢谢你的夸奖!嘿嘿…处于公平我可以透露给你点小秘密。”陆小满调皮的眨眼道。温沐堂眼睛发亮,好奇的看着她。 “秦悠然这次云南之行,圆满完成任务的话,会有三千块的纯收入。你好像算是她的合伙人吧。” 秦悠然想轻松独吞,没门儿,给小丫头再上尔虞我诈的一课。不要太相信人。 温沐堂瞪着眼看了奸笑的陆小满半天,吐出几个有力的字眼儿“阿姨,你好卑鄙啊!” “马马虎虎!”陆小满很是脸皮厚的道。 温沐堂冲放白眼,他无语,怎么又比温暖暖好脸皮厚的女人。 不过他倒是很喜欢陆小满,一点也不傲慢,很随和,真诚,而且风趣,没有大人物的那种高高在上。 两个人老朋友一样的聊了一会儿。 陆小满吩咐易燃送温沐堂离开。 陆小满独自怔神儿好一会儿,莫名的笑笑,老气很老气横秋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啊!”才起身离开会客室。 远远的看见过道中正在亲密交谈的人,陆小满若有所思的歪着脑袋。 温暖暖目送一身校服背着背包的温沐堂走进电梯。 陆小满好奇的走上前,冷不丁的从背后问道“你认识他?” 把一身土黄色保洁服的温暖暖吓了一跳,回头看是陆小满,低头有礼的道“陆总好!” “你好!刚才那个和你说话的小伙子你认识?”陆小满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嗯,我儿子。”温暖暖笑着自豪的说道。 陆小满脸色一愣,她还真没想到,主要是不像,一个保洁员的儿子上私立的贵族学校,值得好奇。 “哦,是吗?哎呀,你好!你好!我是悠然的妈妈?”陆小满马上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热情的主动伸手和人家我握在一起。 温暖暖有点被她吓到了,受宠若惊的脸红,抽出手,紧张卑微的道“陆总,那个…我刚打扫过厕所,手脏,别弄脏了你的手。” 陆小满不在意的笑道“没事儿,人有高低之分,但没有贵贱之分,老板再大肚子里装的东西一样,你不用紧张。你儿子真的很优秀所以你也是个了不起的家长。” 戴着大黑框眼镜的温暖暖,抬头看看陆小满,笑笑,神色自然了很多。两个人站在那里闲聊,陆小满问了一些关于新官钱子玉的情况。 钱子玉这次被她给算计了,堂堂北大的高材生,学生会长被想在社会上大显身手的,到她的东江却只当了个管家婆,领导着一群妇女同志们扫搞卫生。 不知道心高气傲的太子也要憋气成什么样儿。 “陆总,我能问你为什么要跟钱经理过不去嘛?”温暖暖看着和善的陆小满不解的问道。关于陆小满和后勤部门儿信任经理钱子玉之间的恩怨,公司里各种版本的都有。两个当事人却没有任何的解到了她这 “有嘛?我可是最讲原则,一视同仁的。”陆小满一脸的无辜的,视线从温暖暖胸前的胸牌上扫过说道。 温暖暖笑笑,不再多说什么。这个世界看的太清,真的就没意思了。 ** 身处上流社会中,搞好社交是一项很重要的事,交际手段高超的人,每一场宴会,都会为你积累下,不同的人脉。会场中大家都衣冠楚楚,彬彬有礼,很有涵养有素质的样子。 陆小满并不太喜欢参加宴会一类的应酬,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比她谈一个合作案还累。看着秦贺去应酬,她躲起来享清闲。 “真他妈一个比一个会装逼!”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孙天寿手里拿着酒杯,一副风流倜傥佳公子的模样,嘴里骂着脏话。 “愤青哥,不要指责别人,你也很会装。坐下来歇会,陪姐聊会儿天。”陆小满看着孙天寿,损道。 “姐,你看到那个和佳怡聊天的深水炸弹没有。”孙天寿给陆小满悄悄的示意了一下。 陆小满寻着方向望去,气质不错,纯静甜蜜,个子不算太高,身材很性感。 “不错!”陆小满喝着果汁,神色不明的看孙天寿一眼,赞道。 “勾引我嘞…” “噗!” 陆小满嘴里的橙汁一下子喷了出来,捂着胸口,脸呛的涨红“咳咳咳…” 孙天寿忙抽纸巾帮她擦,“姐,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周围有人看了过来,又很快转回头去。幸亏两个人坐的地方不太引人注目。 陆小满一边拍着胸口顺气,抬头看着没事儿人一样的孙天寿,喘着气正经的发狠道“我警告你啊,管好自己的裤腰带,不然,我马上带着佳怡和竹韵逛牛肉场去。拍艳照给你看。” “我知道,我是替佳怡担心,那是佳怡的闺蜜,佳怡很信任她,很多事都告诉她,现在这社会,黑你的都是你相信的人。你别看一副那妞冰清玉洁的样子,刚才趁机用大腿蹭我的宝贝。”孙天寿对着陆小满无所顾忌的吐槽。 “不会吧,这么多人,是不是人家不小心挤到,你自作多情了。”陆小满不太相信又瞅了那个女孩子一眼,看起来很正派的人。她问道。 “呐!你自己看。” 孙天寿掏出手机,按了一番,递给陆小满。 “靠!还真是得,防火、防盗、防闺蜜。” 看着短息,作为女人陆小满忍不住暴粗口,她不怀好意的看看那个女孩子,手指飞快的写着什么。 孙天寿悠闲的喝酒,也不管,陆小满处理起这种事情来绝对是高手。 正和朋友侃侃而谈的周佳怡貌眼睛似不经意的看过来,孙天寿和她心照不宣的得逞的相视一笑。 正在发短息的陆小满头也不抬的随意道“我哪儿有几张孤儿院的募捐单子,叫佳怡抽时间去我哪儿领两张。不能白被她当枪使!” “咳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一章 黑色晚礼服的秦贺尊敬的陪着一个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老人边聊边从会场的一个角落小门儿走出来,老人慈祥的看着秦贺,睿智的眼神中满是后生后生可畏的欣赏和赞叹。 宴会已经开始,大厅的中间有人在珊珊起舞,借着饮酒的动作秦贺黑色冷峻的眼眸漫不经心的的扫过会场,个性的眉头不动声色的微凝。 老人嘴角勾起心知肚明的笑意,莫道帝王醉红颜,英雄难过美人关。姓陆的这小丫头可是风头不小啊! “姐,你不知道那小手小脚的看的清清楚楚的,就连…”正和陆小满聊的起劲的孙天寿眼神无意的一瞟,兴致勃勃的话语戛然而止,脸色变的阴沉。 “姐,我走了!”孙天寿豁然起身,语气不善的道。 陆小满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又冲人群瞅了一眼,微愣,后了然的笑骂了一句“得性,滚!” “哼!” 孙天寿不服气的冷哼一声,狠狠的瞪着不远处人群中拿着酒杯的男人,气呼呼的走掉。 秦贺寻觅的视线落定在陆小满身上,直奔过来。 陆小满坐在沙发上也没理会,伸手端起果汁悠闲的喝上一口,目光投向急于走过来的人群中总是那么醒目的秦贺。 “啊!” 一声娇柔的惊呼,在这种每个人都一副端庄有礼的场合是那样的明显。 大家都被这突发装况惊呆。 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也许是太过不专心走路。 也许是秦贺太急于奔道陆小满身边,没看都面前女孩子的存在。 也许对他来说眼里只有陆小满的存在,所有人都成了陪衬。 反正的秦贺手里的红酒全部倒在了女孩儿穿着露肩礼服的胸前,红色的液体顺着乳沟蔓延,甚是诱人啊! 礼服是白色的丝质面料,沾染了液体,而且还是红色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胸前的一切风光更加的一览无余。 “啊!” 女孩子好像是从惊吓中醒悟过来,惊呼一声,反射性的双臂环抱住了自己外泄的春光,大眼中泪眼盈盈,头低下来,白皙的脸上通红。 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秦贺皱眉,冷峻的眼中一阵冰凉闪过。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好戏咯,能入冷面阎罗秦贺法眼的女人可没几个,纪莹莹当初入住了秦家,最后不也无疾而终了吗?陆小满就更不行,带着俩孩子,就算是说破天,秦家门儿她也进不去,不过今天的这位可是身家清白,兴许例外… 片刻的冷场,大家都等着看秦贺怎样处理这尴尬的场面。 秦贺的深邃黝黑的眼眸粗略的扫了某处一眼,对上陆小满比人家还期待的事态发展的小眼神儿,他眼眸恼怒的更深暗了几分,收回视线转接到面前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像是森林中受到惊吓的小鹿,无助的楚楚动人的女孩子身上。 秦贺嘴角微不可觉的向上勾起,嘲弄的的神色稍纵即逝。 他优雅的脱下沾染了红酒的上衣,隆重的罩在女孩子身上,然后微弯腰身,彬彬有礼的道“不好意思,失礼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赏赐龙袍呐。 “哇!”大家倍感意外的发出长长的嘘唏声。 秦贺抬头深邃黝黑的目光目标明确满含深情的转向陆小满,陆小满暗叫不好,秦贺带着戏谑的哀求道“亲爱的,家里的键盘是不是还剩一个,我就…” 陆小满错愕的瞪着大眼睛一愣。 他要干什么? 秦贺看看她的脸色,敛眸,一副为难无措的样子,欲言又止,鼓起勇气,看着陆小满寻求帮助的吞吞吐吐的道“那个你别生气,我不申请出轨了…你来带这位小姐下去处理一下行不行?” “噗!” “咳咳…” 周围已经有人内伤,失态的喷笑起来。 总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对女人不屑一顾的男人偶尔露出他惧内的一面,实在不是一般的有杀伤力。 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了陆小满的身上,反而忘记了这件事情的主角儿,那个低头的女孩儿银牙死死的咬着嘴唇,眼泪真的流下来了。 像秦贺这样的男人能沾上已是万幸,还能让他折腰到如此地步,女人们设向陆小满的眼神全是羡慕、嫉妒,和不服气。 陆小满除了清纯一点,有气质一点,也没见她长的有多漂亮,身材更是不够火辣,她凭什么得到秦贺的另眼相加。 陆小满脸色霎时涨红,血一下子就全涌到了头上,双颊**辣的,贝齿轻咬下唇。 死秦贺! 小气巴拉的男人,又整她,还什么键盘,说的她好像是母老虎一样… “谢天谢地,你姐终于找到对手了!”周佳怡站在人群中风凉的。 “哼!能halo得住我姐的人不多,他就等着吧。嘿!妞儿,你到底哪边的啊!”孙天寿瞪眼,笑道。其实总是被欺负的他也很期待姐的反应。 “无赖哪边的,你说我哪边的?”周佳怡躲开他偷偷袭上来的色手,捂着嘴贫道。 孙天寿气结,小眼睛警告的看着周佳怡嚣张的娇艳。 陆小满毕竟是妖女陆小满,从容大方的起身,面带微笑,狠狠的腹诽某个腹黑男。秦贺神色无辜讨饶的看着一步步走进的陆小满,眼底的挑衅却是不折不扣,恨的陆小满牙痒痒,这种场合又不好发作。 “这位小姐,受惊了,请!”陆小满上前冷冷的横秦贺一眼,举止有礼的道。 正下不来台,插不上话的女孩一副腼腆的样子,乖乖的随在陆小满的招呼下向外走去。 秦贺宠爱的看着忍气吞声的陆小满,刚毅的面部,柔和了几分,放下酒杯,冲着人群简单打声招呼,迈步跟上。 “秦少,要不要哥们儿送你套护膝备着啊?”身后有人冲着秦贺的背影,笑侃道。 秦贺头也不回的挥挥手,戏谑道“早跪出茧子了!” 前面的陆小满脚下一软! 众人面面相觐 一个男人公开承认宠溺一个女人到如此地步!意味着什么,是秦贺对陆小满身份的无声宣示吗? “靠!哥们儿爱服了油!” “哈哈…”大家哄笑起来,气氛不那么拘谨。 休息间里,宴会的主人已经吩咐人拿来了新的的衣服,陆小满很尽责的陪女孩进去换上。 “秦先生,对不起,都怪我刚才没看路碰到你了。”换完衣服出来的女孩儿紧张的抓着秦贺的外套,真诚的歉意的娇声道。 一旁的陆小满歪着头,水润的眼眸若有所思的闪动,她还以为这个女孩儿是个哑巴呢? “没关系,我的外套能还给我吗?”面无表情的秦贺眼眸下敛,沉声问道。 “哦!对不起,外套都弄脏了,请你允许我洗了之后再还给你吧,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女孩睁着水汪汪的纯真大眼睛。 好不容易得来的搭讪机会,她不想错过。 陆小满不屑的“切”了一声,都什么年代来还来这套,。 “不用了!”秦贺对着身后的侍应生,眼神示意。侍应生上前一步,伸手去接外套。 女孩儿略带期待和不舍的望着秦贺,秦贺皱眉,女孩儿无奈的交给了侍应生。 秦贺不在理会她,转身走向不知在瞎琢磨什么的陆小满。 “秦先生,这个…?” 侍者捧着衣服问拥着陆小满欲走的秦贺。 小手正悄悄的拧着秦贺腰间肌肉的陆小满不由加重了几分,水润的眸子里兴趣昂然的吊高眼角看着他的脸色。 秦贺顿住脚步,冷酷的眉毛高高的皱起,声音阴沉的吩咐道“扔掉!” 陆小满愕然! 人家女孩碰过的东西他都嫌弃,这个烂男人在她面前可从来没这么清高过,天天色狼似似的动手动脚。 弯腰擦楼扶手的李水晶小心翼翼的偷瞄一眼坐在客厅了看报纸的秦贺。 她就奇了怪了,怎么会有秦贺这种人? 你说在自己家里至于整天严肃着脸吗? 看着就挺慎人的,也只有跟陆顺顺在一起,才觉的秦贺身上有那么一点人气儿。 她就从来没见秦贺笑过。如果陆小满不在家,秦贺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自己跟他说话,他也是爱答不理的,有时嗯一声,有时干脆就不吭声,很是伤人自尊,后来看他跟田蜜儿也是这样的态度,心里才多少有了一些安慰。 “水晶,歇会儿吧,待会儿去家政公司找几个钟点工打扫一下就行。”一身正装的陆小满整理着自己的外套,走出卧室,看着一大早就起来忙忙碌碌打扫卫生的李水晶道。 那边的房子被烧了,搬进来的有点匆忙,很多地方都好没有规整好,李水晶已经收拾两天了。 “没事儿,我自己慢慢来吧,陌生人我还怕他们手脚不干净那。”李水晶憨笑。陆小满望着经过一场多灾多难的葬礼,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不少的李水晶,感到欣慰,环视新家,家里杂七杂八的,很多贵重的东西也是乱放,确实不方便让外人来收拾。 水眸瞟一眼楼下,无奈,这段时间公司特别忙,她本来想帮着水晶收拾家的,楼下的这位霸道的老毛病又犯了,她要是干活人家就捣乱… 她叹口气道“房子大了有什么好处!打扫起来都麻烦。” “嘻嘻…小满姐,买得起马,配得起鞍,有钱人才住别墅的。”李水晶笑道。 陆小满挑眉,戏谑道“水晶跟着阴大哥没少学东西啊,嘴皮子都利了不少!” 阴言回来就躲的没影儿,打电话不接,让他去上班也不去,威胁说是许诺他的事办不到,就跟她耗着。 陆小满头疼,还真有不讲理的人,你说这生孩子也不是她做的了主了啊!不够月份她总不能把小家伙从竹韵肚子了挖出来吧! 李水晶笑苦涩的笑没说话,手中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楼梯,被困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百般刁难,嘴不利都不行。 “水晶,你待会给竹韵打电话叫她和葱花姐过来,你天寿哥的房间我给他安排在楼下,以后了孩子住一楼方便,最大最朝阳的那间,隔壁就婴儿房,你让竹韵看着帮忙把他房间收拾出来,弄成什么样你竹韵姐知道。”陆小满整理好围巾,想想安排道。 “可天寿哥说,他要住你隔壁,孔大哥也说要住你隔壁,而…”多少知道些其中道道的李水晶偷瞧着陆小满的脸色支支吾吾的小心接着道“而…且,而且他们要一个左边一个右边挨着你住。小满姐,你看…” 陆小满轻轻的调高眉眼,复敛眸,来气咬牙切齿的的道“胡闹!自己后院都火上房了还操我的心,孙天寿这几天的日子不太好过,两头都不是省油的灯,指不定哪天就给猫回来了,给他说就一楼,他爱住不住。” “噗!” 李水晶忍不住喷笑一声,低头抿唇,秀气的用拎着抹布的手背当住嘴笑,她就没见陆小满对孙天寿和颜悦色过。 “星禅的东西不多,你就放三楼就行,我回来给他弄…” 秦贺抬头墨色的眼眸瞅着和李水晶聊天的陆小满,皱眉,还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 他放下重重的报纸起身,陆小满看过来,秦贺提醒的冲她指指手上的腕表? 陆小满不耐的冲着他翻白眼,又对李水晶交代了几句,才不慌不忙的下楼! 秦贺无奈的上瞟她一眼,小丫头不知搭错伸哪根筋了,这几天故意处处和他唱反调。 他手接过陆小满的包,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向外边走边提醒,“展老是前辈,迟到的话不好!” 正不情不愿被他牵着走的陆小满反而站定身体,阴沉着脸,摆明了是我不走了。 秦贺不解回头,深邃的眼眸明暗的看着怄气的陆小满,要不是舍不得,他真想揍她。 楼上有一双眼亮晶晶的大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楼下的好戏。 “宝贝儿,不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展老指明了要见你,他是妈妈的朋友,不去很失礼的,我们有什么事回头说好不好?”秦贺看着她的脸,试着给她讲理。 “哼!”陆小满扭过头去,不理! “小满,展老不禁是展氏最大的股东,他还是章少白的外公,商界的泰斗,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能被他看上眼的后辈不多,展老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称赞你,我们应该该感到荣幸才对。”秦贺哄道。 “我才不稀罕,还不是妈妈说我是她的继承人的,那个白头发老头才见我的,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公司的基金经理的,你们一点都不尊重我…”陆小满气呼呼的指着秦贺的鼻子,责问道。 秦贺讪讪的向后捋了下头发,看看时间,突然,一言不发的一把抱起还不知道打算理论道什么时间的陆小满大步向外走去。 “啊!你放开我,我就不去,老头要谈生意,让他找妈妈去,找我干吗…”陆小满的抗议声渐行渐远,随着汽车的离去彻底的消失。 看好戏的李水晶从二楼的栏杆出,慢慢的站起身,呆呆的望着大门喃喃道“原来小满姐喜欢很men的男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二章 “哼!老狐狸!” 茶楼门口陆小满一副谦恭之态目送一辆黑色奔驰车缓缓走远,眯眸冷哼道。 一旁的秦贺扭头垂眸看看陆小满,小丫头脾气越来越火爆了,语气悠悠的调侃道“老狐狸不也没让你这只小狐狸吃多大亏吗?” “喝了我几千块的茶,不出点血怎么行。” 秦贺不语的侧目,区区上千块的茶和硕大的工程,有可比性吗?得了便宜卖乖大概就是陆小满这种人。 “哎!秦贺,你说老爷子这是图什么,我都谈妥的生意,他还倚老卖老的非插一杠子,欠我一人情儿不说,还把浙江的一块捂了多年的地皮低价给我,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中间他几乎没什么利润可图。这可不像是一个善于谋利的生意人的经营之道。”陆小满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秦贺拉着她的手向着车子走去,卖关子道“每一个成功的人都不是随随便便成功的,有他一定的理由,展老脾气火爆,但他在商界的口碑却很好,威望很高。展老不会无缘无故的通过我约你这个后辈喝茶聊天,一定有他的目的,只是你还没猜到罢了,小丫头学着点吧,天外有天,别整天狂妄的翘着小尾巴,不让人碰一下,谁碰就伸着利爪挠人家。” 陆小满白一眼借题发挥教训人的秦贺一眼,不服气的反驳道“你才长着小尾巴呐,谁狂妄的不让碰一下,你没见我刚才送人的时候都恭敬的快趴在地上了吗?” 一副冷酷表情的秦贺抿抿性感的薄唇,很明智的选择沉默不语。 秦贺给她打开车门,先扶她坐进车了,自己随后也闪了进去,放松的解开西服的扣子,理理衣服,吩咐司机回家一趟。 陆小满托腮凝视窗外,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秦贺拉过她的一只手握在掌中把玩,垂眸,新的指甲都长了出来,狰狞的青紫色的指甲差不多已经快要脱落完了,手背上的疤痕只剩下淡淡的痕迹,看来每天都坚持给她八个小时抹一次药还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陆小满扭过头来,水润的眼眸打量秦贺帅气有型的侧脸,久久才若有所思的道“秦贺,关涛竞选副市长的事要不要我给钱叔叔打个招呼。” 秦贺貌似漫不经心的看一眼前面,伸手揽陆小满在怀了,一只手升起与前座位间的隔离形成私密的空间,洞悉一切的黑眸低头盯着陆小满的清澈安抚道“…你不用急着给钱春秋拉拢新生势力,这次他职务上可能有一点小变动,不一定会下台。” “上次陈九公的事闹的风言风语的,也影响的叶明没有能提拔成功,我怕这次有人再借题发挥对钱叔叔不利。”被人戳穿的陆小满也没觉的不好意思,只是担忧的道。 “你放心,钱春秋毕竟在这里为官多年,根基深厚,调出s市就等于是明升暗降,钱春秋可不傻,他上面也有人脉的,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不会不知道的?他绝不会离开s市,新的领导班子里肯定也有他的人。”对官场了解甚多的秦贺分析道,伸手散开陆小满盘起的头发,温润的手指从她如水的发间穿过。 陆小满也不理会被玩弄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凝眉思索一会儿,自言自语的道“在如今清正廉洁只是口号,大打折扣的当下,钱叔叔也算的上是好官了,我要不要去次北京,给钱叔叔活动活动…” “小满,你是一个商人,政治的事错综复杂,你不要过多的参与,水太深,陷进去脱身都很难,他们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那个国家也是这样,很正常。再说爸爸和涛子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会多为他说话。你就不要操心了。”秦贺低头捧起她的长发,温柔的轻吻。 “唉!” 神色疲惫的陆小满叹口气,子玉还是不够懂事,非要进军娱乐圈儿,娱乐媒体没新闻都要挖地三尺搞出新闻来,这种敏感的时候还是低调点好。 秦贺挪挪身体,陆小满在秦贺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目养神。 “秦贺,你给然然打电话了吗?”陆小满长长的睫毛颤动,眼也不睁的轻声问道。 “嗯。” 闺女跑那么远,一路上虽然派了人暗中保护,他还是会放心。 “但愿看到哪里的环境,露露能受到教育。你知道吗?陆姑姑走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陆小满喃喃道。 “嗯!” 秦贺敷衍的应声,拇指停留在她眼底的黑色部位轻按,都不知道她晚上在忙活什么,经常顶着黑眼圈。 “秦贺…”陆小满声音有点睡意朦胧的无力,很多事又放不下心。 “不要说话,安心的睡会儿,一切有我!” 秦贺富有磁性的醇厚嗓音传进陆小满意识浑浊的耳间,轻柔中不失有力,给了疲倦的她安抚依赖的力量,很快进入梦乡。 秦贺吩咐司机拐进一个僻静的角落,车子停在那里…… “…你说姓秦的那个小子对他妈也没笑过,不会吧!”苏葱花的大嗓门,即使背后议论人也不知道放低点。 “我骗你干嘛,不信你问竹韵姐,她也没见过秦大哥笑过。”李水晶唯恐别人不信,还拉了个证人。 “我现在是孕妇,只看美好的事物,看多了冰块怕影响胎教。” “扑哧!”李水晶羡慕的看着肖竹韵圆圆的肚子喷笑。 “你说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追上小满姐的…”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跟着苏葱花,肖竹韵都变的八卦起来。 “唉,可怜的小满,多好的人儿,怎么就偏偏找了这么个闷的男人,长的再好有什么用,给我,我都不要,就跟那门神爷投胎一样,天天阴着个脸,谁受的了啊!”厨房里传出苏葱花唉声叹气的同情声。 玄关处,陆小满脸色涨红,拼命的捂着肚子,鞋子换了一半儿的秦贺则是一头黑线。 “呵呵…我看他也没有阴大哥和善!”阴言的崇拜者李水晶肯定的附和道。 “你们懂什么呀,人家那叫酷,很受小姑娘们欢迎的,不过人家也有耍酷的资本!”肖竹韵纠正道。 陆小满笑趴在秦贺的身上,冲着一脸郁闷的他做鬼脸,恨得秦贺咬牙切齿,背后被人说三道四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哎,哎…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别看秦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其实他和小满姐很浪漫的!人家的手机吊坠都是情侣的。”背后说人胆子都变大了,直呼其名。 有人嘘唏。 “真的吗?秦贺还挂手机吊坠,不会吧,水晶,讲讲,…” “我给你们说,小满姐手机上挂的是红太狼,秦贺的是灰太狼,不信他下次打电话的时候你们看看。我问过小满姐,小满姐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个手机吊坠,那你们想啊,不是小满姐弄的,还会有谁啊!…前天晚上他还在月光深情款款的下给小满姐唱英文歌儿,我都感动的哭了。”李水晶讲的有声有色。 陆小满脸色羞红,都后半夜的事儿,想不到会被水晶看到。秦贺黑色的眸子里,星光闪烁,打趣的凝视着她。 “真羡慕姐,好浪漫啊!” “这么说,秦贺还是一个假斯文的闷骚男!” 秦贺脚下一软,同样是人说话的水平怎么就差这么多啊? “哈哈…疼…” 没办法,陆小满实在是憋不住了,再不笑出来她会憋死的。 厨房了传来噼里啪啦,心虚的慌乱声。 一身浅灰色休闲西服装的沈七潇洒中不失贵气,洒脱的停妥卡宴越野车子,随意的按下遥控锁。 他站在陆小满新家的院子外打量一番,还行,好赖算是豪宅,和她的身份相符,比原来的寒酸单元房强多了。 拎着车钥匙往里走,总觉的少了点什么,在门口顿住脚步,低头审视自己,没什么不妥,蹙眉,琥珀色的眼眸凝思片刻,大悟,小满好像打电话说是让来吃什么温居宴的。 忙回头,在车里翻找了一通… 沈七背着手进来的时候,陆小满正斜躺在沙发上揉肚子呐,听到沈七的声音,招呼“七少。” 她欲起身。 “嗨!小满,呵呵呵…你坐你坐,自己人不用客气!要不要给你来杯水啊?” 沈七今天笑容分外灿烂,态度也格外的热情。 “哦!谢谢,不用了,七少,你也坐。” 她怎么觉的身份好像搞反了,好像她是主人也。 “小满,房子不错啊!呵呵…” “呵呵…”陆小满狐疑的看着发神经的沈七,也陪着他傻笑一声“那个…我…我祝你乔迁之喜!给!”沈七送惊喜一样,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突显在陆小满的眼前。 陆小满先是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向后缩了一下身体, 后伸长脖子,眉眼紧皱,瞪着大眼珠子盯着沈七手心儿里的大礼,右手是一躲夹竹桃,有点眼熟,好像跟她家墙外的一摸一样,好吧出于对沈七人品的尊重,就暂定人家是买的吧。左手是一个小猪的布型玩偶,陆小满囧着脸,这小猪也太小了吧,挂钥匙扣上估计正好。 沈七见陆小满囧眉撇嘴的歪着脖子瞧了老半天,不说话。 他俊美的脸上大窘,实在是他每次去陆小满家都是空着手去,习惯了,这次也就开车直接过来了没准备。 他咽口唾沫,舔舔发干的嘴唇,尴尬的一笑,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送道“嘿嘿…小满,鲜花,鲜吧!祝你永远像花这么鲜艳美丽,还有这个,这可是香香猪玩偶也,祝你…” 陆小满大眼睛一瞪,大有凶气,他要敢说祝她像猪一样,那他就不用见太阳了。 “嘿嘿…祝你儿子像香香猪一样可爱!你看可爱吧。”沈七忙低头哈腰的拍马屁,心中暗暗擦了把冷汗,看来输什么都不能输理儿。 陆小满总算满意的点点头,放过他道“那就坐吧,礼物我收下了。” 沈七把礼物放在茶几上,吁了口气,他这礼送的太憋屈了。 “哼哼…来而不往非礼也,等着吧!”陆小满突然冷笑几声,小眼神儿嗖嗖的射向心虚的沈七,头没脑的道。 沈七刚放松的身体又绷紧,心提了起来,他怎么能奢望陆小满这个小气鬼变大方呢? 宽敞的厨房里,李水晶和苏葱花在忙碌着,当然作为孕妇的肖竹韵也很忙,她负责试吃。 “葱花姐,还有几道菜没做,餐桌上好像摆不下了!”肖竹韵冲着门外的大餐桌望了一眼,提醒道。 李水晶停下正在翻炒的手,偷偷瞧瞧苏葱花的脸色,默不作声,现在她和肖竹韵两个都唯她马首是瞻。 “摆不下也得摆。” 苏葱花胖胖的身体转动,一边利落的把龙虾装进盘子里道。 不躲在厨房里做菜又能干什么呢? 今天的事太尴尬了,正好给碰了个正,她们三个怎么就愣是没听到车子的声音呢?小满这死丫头也不说来给个台阶。 “…天寿,你怎么还不来,你儿子都想你了,看不见你吃不下饭!…人家也想你…”不想坐以待毙的肖竹韵抱着手机开始搬救兵。 李水晶受不了的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这声音喊糖量太高了,天寿哥不酥掉才怪。 “这个好了端出去吧。”苏葱花把一盘办好的凉菜,递给身后的水晶。 “葱花姐,这个好像没放醋也。” “放什么醋啊,早被你竹韵姐酸死了!”苏葱花瞟眼肖竹韵戏谑道。 李水晶捂着嘴,吃笑起来。 正撒娇的肖竹韵白了打趣她的两个女人一眼,转过身去放低了声音,她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大家的幸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三章 “亲爱的长舌妇们,又在评判谁呢?” 一身清爽棉质家居服的陆小满慵懒的依靠在厨房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三个躲在厨房正一起嘀咕什么的女人调侃道。 正头碰头凑在一起的三个人冷不放的一惊,迅速分开,就连身体也以示清白的拉开了距离。 陆小满通透的眼睛玩味的看着紧张的三个人,翘着穿着大红色棉拖鞋的小脚,悠哉哉的晃悠,也不说话。 苏葱花目光落在她的脚上,眼角抽抽! “小…小满姐!你起来了。”李水晶无措的揪着手指头,脸红的结结巴道。 陆小满瞟一眼窗外面毒辣的秋阳。 “姐,我们可没说你…”有点镇静不下来的肖竹韵心虚的脱口道。 老大姐的苏葱花狠狠的横一眼很是二货的俩同伙,也太沉不住气了。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只见苏葱花看着陆小满,眼睛一睁,手啪的一声,拍一下肉乎乎的大腿,嗔怪的脸上瞬间堆起热忱的笑容,先发制人的大声惊呼道“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小满妹妹嘛,就是眼睛大散光吗?姐姐我在这厨房里又是炒又是煮的忙活老半天,累的水都没顾上喝一口,饭菜都弄全乎了,你这个主人愣是没看见我们,招呼也不说来打一声,是不是不欢迎我们来啊?” 厉害! 葱花姐威武! 肖竹韵和李水晶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嬉笑暗讽的恰到好处的苏葱花,崇拜之情如长江水滔滔不绝! 陆小满一愣,看着很有一套的苏葱花,大眼睛扑闪。 暗暗擦了把冷汗。 得! 她什么也别说了,要不然就成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这罪可就大了。 肖竹韵和李水晶抿着嘴偷偷窃笑,难得看见陆小满吃瘪,葱花姐没去当律师,真是司法界的一大损失。 “看你说的,我不是肚子疼吗?你不知道,看见你又开始疼了。”陆小满神色一变,吊儿郎当的走进来,笑嘻嘻的道。 “活该!”孙葱花佯装生气的说了一句,自己先憋不住笑起来。 现在的清洁工都这么高调吗? 吴一品拎着礼物眯着桃花眼,对着院子里趴在墙上的擦抹的人,研究了半天,转头四下瞅瞅,只感觉院子里怨气冲天。 一身红色洋装的莫小桑也好笑的望着怎么都不像是在干活,而是在墙上抓蚂蚁的某人。 “咳咳…”吴一品清清嗓子。 穿着阿玛尼,带着破草帽,站在阴凉的地方,对着一处已经快一个小时的自怨自哀的沈七惊喜回头,看见是吴一品,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终于来了个替死的。 吴一品估计沈七看见女人也没这么饥渴过,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后退,怕怕的小心道“哥们儿…!”话没说完,一块黑乎乎的抹布直飞过来。 “靠!”吴一品跳脚的躲开。 沈七已经热情无比的扑了上了,煽情的道“品子,你总算来了,哥们儿都想死你了。”顺手就把头上的破草帽迅速盖在了吴一品的头上,厌恶的撇嘴,真不知道陆小满从那淘来的古董。 莫小桑挑眉,她家的狗狗每次看见一品好像也是如此。 “嗨嗨…注意影响,哥们儿名草有主了,你这恶心的伪娘就歇菜吧?”吴一品向一边闪开身体,抬腿就冲着沈七的裆部虚晃一脚,嘴里还不忘贫道。 沈七躲开,看着吴一品,再看看娴静的站在一旁的莫小桑,眼波一转,调侃道“夫唱妇随,够甜蜜的!” 莫小桑敛眸好像没听见一样,转头四下打量 “你不也正努力的吗,堂堂的七少还跑过来给小女佣干活,不怕跌份啊,。”吴一品也不示弱的道,甩掉头上的破帽子,他刚吹的发型,弄乱了怎么办。 “唉!别提了!品子,我看你最好先别进去,给你说…”沈七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搂住吴一品的肩貌似很善意的讲述自己之所以轮流至此的来龙去脉。 当然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总至吴一品在主人都没见到的情况下,被他成功的留下来一起打扫卫生了。 被岁月磨去些许张狂的莫小桑依旧妖艳倾城,像一个修成正果的妖,神情之间多了那么一些沉静祥和之气,一身火红色衣服恰到好处的勾画出她摇曳生姿的绝妙身材。 她漫步走屋里,宽敞明亮的大厅没看到人影,粗略环视整个房间,房子装修的以素雅为主,很符合陆小满骨子里淡漠的风格。 厨房里传出一阵爆笑的声音,她媚惑的大眼扑闪,踌躇片刻,寻声走了过去。 厨房虚掩的门被推开,笑闹的声音愕然而止。 莫小桑一愣,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在。 正围着桌子包饺子的一群人都抬头,把目光聚焦在了保持着推门的动作,僵站在门口的长的很有冲击力的莫小桑身上。 片刻的寂静。 “小桑来啦!快进来吧。”饺子捏了一半儿的陆小满先反应过来,客气的招呼道。 莫小桑收敛怔怔的神色,腼腆一笑,走了进来。 “莫秘书!” 大家彼此认识,身着便装的易燃起身打声招呼道, 莫小桑笑着点点头。 陆小满给她介绍苏葱花和肖竹韵,李水晶几个人,她一一打了声招呼,除了易燃和陆小满,她还真一个都不认识。 陆小满给莫小桑让了个座,莫小桑略带拘谨的坐下,因为不会,她也没多此一举的说要搭手包饺子。 莫小桑看着其乐融融的围坐在一起的几个人,她心里不免一阵酸涩,以前小满情同姐妹的朋友只有自己,可现在只有自己不是她情同姐妹的朋友。 可能是不熟,大家都默不做声的忙活,肖竹韵拿着个水果挖着吃,有点冷场。 “一品没跟你一起来?”陆小满把一个包好的饺子放好,随意的问道。 “来了,在院子里和沈七说话儿。”莫小桑带着莫名的笑意说道。 苏葱花一边手脚麻利的擀皮,眼神不明的偷偷的盯着她看,弄的莫小桑挺不自在的。 “沈七是脚底下抹油,滑头的很,让他一个人干活他本来就不甘心,一品不上当才怪!”陆小满笑道。 莫小桑笑起来,美丽的大眼中激动的光芒,能再次和陆小满坐在一起娴熟的聊天,不再是喊她刺耳的莫小姐,不再是疏离,冷漠。她来时都没敢想过。 “姐,饺子多包点,我要带走当宵夜吃。”胖的像吹起的气球一样的肖竹韵不客气的道,她不太喜欢莫小桑。 “行!竹韵,预产期也没多长时间了,你以后少吃点,不然孩子太胖生的时候你多受罪,身材也不好恢复。”陆小满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劝道。 “她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讲什么美啊!竹韵,别听你姐的,想吃什么吃什么。多吃孩子营养才跟的上。”苏葱花还是老观念的反驳道。 “葱花姐,产妇太胖会很危险的,到了后一两个月,还是要节食点好。”有过生育经验的莫小桑搭腔道,肖竹韵确实胖的吓人,她从进来就没见肖竹韵嘴巴停过。 “俗话说外补三年,不如在娘肚子里补一天。别看我没生过,这生孩子的事儿我也知道一些,大人吃的少小孩儿肯定受委屈,我见过怕孕妇吃不下的,还没听说建议孕妇减肥的,你们年轻人别天天什么事儿都减肥减肥的挂在嘴上瞎折腾。像我一样胖胖的多好,健康,个个都瘦的跟小满似的,麻杆一样风一吹就倒?出门都不放心!”苏葱花心直口快,说话也是一点也不客气。 “哈哈…。” “葱花姐,你见过我这么粗的麻杆吗,还风一吹就倒了,我看你是自己太胖,嫉妒我的好身材吧?”说着还得意的扭扭身体。 “呸!我这叫丰满…” 几个女人争论不休,厨房里又热闹起来。 秦贺下楼,走到餐厅里看看堆的太多的菜,皱眉,很不雅观! 黑色的眼眸扫了一圈儿也没看见陆小满的身影,踱步到厨房门口,里面笑闹不断,特别是苏葱花的很据有代表性的村里妇女的大嗓门,是他生活中从没有接触过的,也很不适应,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沈七,章少白,吴一品三个人正悠闲的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抽烟,爱臭美的吴一品头上戴着破草帽,总比晒黑好吧! “哥!”看到秦贺,吴一品熟练的丢过去一颗烟。 秦贺接住,拿着烟体习惯性的在手里转了一圈,沈七递了个火过去,秦贺微弯腰身凑过去点上,舒服的抽了一口,长长的吐了口气。 “哥,你没通知涛子过来,好长时间没见他了。”吴一品向后斜躺,手肘支着后面的台阶,草帽盖住了半张脸。 秦贺面对着太阳,慵懒的依靠着墙,抽口烟也不说话。 “哥,小满要怎么着我都可以容忍,我都认了。但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是我们有再多的不对,也轮不到一个小痞子在我们头上嚣张,他算个球啊。”看不清表情的吴一品,语气中毫不掩饰气愤的道。 孙天寿不止一次挑衅了。 “品子,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态,那今天的聚会你可以不参加。”秦贺狠狠的抽口烟,凉薄的道。 “哥!”吴一品伸手抓下帽子,不服的喊道。 秦贺抬头,黝黑的眼眸在太阳下愈深长,仿佛望着不知名的远方,“品子,我们都错了,错的太离谱了,出来混总要还的,孙天寿和孔星禅维护小满,没错儿。他那样我心里反而会好受点,所以不管他做什么我们都接着,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不要惹小满不开心,听哥的,你将来才不会后悔。” “操!” 吴一品烦闷的低吼一声,沮丧的向后躺下,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衣服,赌气的用草帽盖住脸。哥每次都这么说,到底还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是不能对他们几个发小说的。 章少白和沈七也不吭上,心中却各有各的想法。 田蜜儿把陆顺顺送过来,和陆小满说了几句话没吃饭就走了,毕竟身份摆在那儿,不可能那么随便的和什么人坐在一起吃饭的。 餐厅里早就碗筷摆好准备就绪,几个女人围着陆顺顺逗他,明智的沈七也过来凑热闹。 章少白在院子里不停的打着电话。 陆小满看着客厅里各据一方暗流涌动的两伙人,为难的叹气一声,打起精神笑着道“各位,开饭了,餐厅里请坐吧。” “开饭了,星禅,走吃饭去,我肚子早就饿了!”身着短款风衣的孙天寿起身,揉揉肚子故意大声道,削瘦斯文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善意。 秦贺面无表情的稳稳的坐在那里没有动,龙掳和吴一品也跟着没起身。 陆小满拿白眼翻总想挑事的孙天寿,孙天寿看向陆小满的脸上瞬间是不正经的嬉皮笑脸,伸手亲昵的拥住她的肩,玩笑道“姐,怎么又瘦了,现在竹韵都能顶你俩了。” 陆小满笑看着他,顺着孙天寿转身走了。 秦贺黑眸暗闪,薄唇紧抿,盯着孙天寿的手臂眼底一片冰冷。 孙天寿笑的更欢,本来话就不多的孔星禅也不吭声,旁观者一样的跟在后面。 “高兴了吧,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斗气!”陆小满对着一脸得意的孙天寿小声的嗔怪道。 “你别管,反正他怎么不爽,老子就怎么来,看见他就恶心。”孙天寿固执的道。 “天寿,姐姐今天很高兴。”陆小满抬头看着孙天寿的俊脸无奈道。她也不劝了,劝也没用,只要无伤大雅,他们爱怎么斗怎么斗吧。 “我有分寸,你就该干嘛干嘛,不要管了,姐,你记着,你在哪儿,那里就是我们的家!”孙天寿口气郑重的道。 陆小满猛然侧转身,抬头愣愣的看着孙天寿一脸的认真,良久,眶眼慢慢泛红,被盯的不好意思的孙天寿呲牙憨笑,陆小满眼里嵌着泪花,不由扑哧一笑,羞恼的伸手捶他一记笑骂道“讨厌!就会哄我。” 孙天寿心中长长叹口气,旁若无人的伸手温和的抱住她瘦俏的身体,他说的是真的。 无关爱情,胜过血缘,千万人中,苦难种种,却幸运的相遇的人,肝胆相照不过如此吧。 众人面面相觐,默契的心照不宣的选择视漠视。 秦贺的脸阴沉的都要下雨了,终归不是亲姐弟。 肖竹韵见怪不怪,在她看来陆小满和孙天寿之间的亲情是圣洁的,珍贵的,哪怕对姐弟俩个有一微丝的不纯洁的怀疑,都是对他们的亵渎。 近在咫尺的孔星禅凤眼中星眸深浅,上前一步,轻柔的道“漂亮的公主,我们是你忠实的守护者。”说完就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优雅的低头珍贵无比的轻吻一下陆小满的头顶。 众人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的石化了,这什么情况,太复杂,脑子有点不够用。 做为事件主角的陆小满迷茫的水眸轻抬正对上孔星禅意味明显的眼神,微怔,意外又无语,想不到星禅也有孩子气的时候,火上浇油,大概就是他这样。 秦贺脸色阴冷的吓人,额头的青筋突起,放在身侧的手紧握,翻白。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空气仿佛被静止了,压抑诡异的人喘不过气来,冷飕飕的,胆小的肖竹眼打了寒颤。 “我才是妈妈的王子,舅舅是小矮人!” 一个响亮稚嫩的抗议声响起。独占欲很强的陆顺顺的小身体窜了上来,气呼呼的推开孙天寿和孔星禅。 “额!” 两个人配合和的后退一步,好气又好笑的望着陆顺顺小卫士一样挡在妈妈面前。 孙天寿脱口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也没人吭气! “扑哧!哈哈…” 陆小满笑起来,弯腰,一把抱起儿子,亲亲他光滑的脸颊,戏谑道“对!你才是妈妈的王子,不过公主妈妈现在饿了,来让妈妈香一个。” “不许亲我!” 小家伙忙伸手护着自己的脸颊,不肯吃亏的去亲陆小满,想讨回来。 众人大笑,纯真的孩子,是大人之间很好的润滑剂。 沈七很郁闷,知道今天的这顿饭不好吃,虽然大家都在笑,但其中的火药味还是很浓的。 可怎么坐来坐去的他就跟恐龙坐在一起了,虽然今天易燃没有穿令人恐惧的黑色职业装,也打扮了一番,对于有肥胖恐惧症的沈七来说还是难以忍受的煎熬,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厌恶肥胖的人。 不过今天的这种气氛,他再受不了也得忍着。 “妈妈,没有了。”陆顺顺干掉最后一个剥好的虾肉,喊道。 陆小满给儿子夹到盘子里一点青菜,慈爱但不容拒绝的道“顺顺,我们吃点青菜。”孩子怎么一个个都跟某人一样是肉食动物。 “妈妈,其实我最爱你的,我好爱好爱你!”陆顺顺水润眼睛里星光闪烁,呲着小牙,狗腿道。 “那也不行,今天你已经吃太多肉了。必须吃点青菜。”陆小满道。 “为什么!”陆顺顺眼睛扑闪的看着妈妈。 陆小满揉眉心,儿子的为什么最近好像特别多,为了绝后患,她干脆的道“这是国家规定。” “噗!” “咳咳…” 餐桌上大乱,这妈妈当的太有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四章 “…哥和小满,对顺顺太严了,改天我得说说他们,男孩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家伙也真是淘气,哥那脸色,哎呀,哈哈…”吴一品今晚喝的有点高,桃花眼醉意朦胧,帅气的脸上潮红,说话都略带醉意。 “呵…小孩子不管那行,一味娇惯只会害了他,你没听说过慈母多败儿吗?”莫小桑架着车,想起秦贺被儿子捉弄的狼狈,也不由笑起来。 “要是我儿子,我就惯着他,别说摔一下,天天骑我脖子里,我都愿…” “嗤!”的一声。 “砰!”走神儿的莫小桑赶紧大方向,死踩刹车。路中间的隔离防护栏还是被撞的歪出老远。 “怎么了?有没有事?”吴一品酒醒了大半,惊出一身的冷汗。 莫小桑脸色苍白,抱着方向盘发怔。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 “喂!” 局长有点不耐好不容易没有应酬,早睡一次,就有人打电话。 “呵呵…王局,好的大火气啊?不过没办法,职责所在,还得找你啊” “哦!呵呵…是一品啊?有事吗?”反应过来,语气马上是一百八十度的改变。 “王局,你们公路局是怎么规划的,西内环设置的隔离带,刚才把我的车都给撞坏了,你说怎么办吧?”吴一品拿着手机,躺在车里,悠然道。 王局大脸一愣,混迹官场多年的他多通透一人,随即半真半假的关心道“哎呀,那严不严重,有没有人受伤,我马上过去,我们负责。” “呵呵…算了,大半夜的,车子我自己修吧。你知道就行了!…”吴一品讲着电话,手指随意的捋捋莫小桑的波浪长发。 莫小桑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身子,身上是冷漠疏离,大眼睛心事重重的瞪着窗外不肯回头。 收了电话,桃花眼清冷的眯起,望着她的倔强的背影,是脓包总要挤出来伤口才会好,。 “桑桑,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吴一品点燃一支烟,狠狠的吸上一口,缓解胸中的闷气。 两个人这样在一起多年,孩子一直是两个人之间的禁忌,也是两个人的痛,吴一品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莫小桑始终不肯嫁给她,如果是因为对陆小满的愧疚,现在哥和小满很幸福。可莫小桑却偷偷的流掉了两个人的孩子。背后他卖醉过,哭过,唯独没有质问过,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可他心里难受啊。今天看到调皮可爱的陆顺顺,他更是羡慕的心里绞痛,他不知道小桑是在惩罚她自己,还是在惩罚别人。 莫小桑眼睛空洞的看暗暗的遥远的夜空,嘴角勾起恶毒的微笑,缓缓的道“我是婊子养大的女儿,不配给吴家生孩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一品,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娶妻生子,大家都是成熟的男女,没有什么是我莫小桑玩不起的。我莫小桑活着,是赚来的,死了正好可以去陪妈妈和孩子,一个男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莫小桑决绝的合上眼睛,嗓子哽的生疼,却没有一滴泪滑落。 “莫小桑你他妈是人吗?”吴一品眼睛猩红的一帮抓住,冷血的她。他都和那个家断绝关系了,还想他怎么样哪。 莫小桑甩开他的钳制,下车,踢掉高跟鞋光脚走在清冷的马路上,对于自己近乎执拗的坚持她自己都迷茫了。可她不甘心… 都晚上十点来钟,水晶怎么还不回来! 站在门外的陆小满心焦的看看表,再次张望门外,不免担心,李水晶七点钟就打电话说回来,还让陆小满不要给她留饭,结果到现在也没见人影。 秦贺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件针织外套给陆小满披上,顺手环住她的肩头,往屋里走,“没事的,她不是说路上堵车了吗?再说她都是成年人了。”。 “你看现在都十点了,堵车也不会堵三个小时吧。唉!一个女孩子…。”陆小满打了个冷战,拉拉身上的衣服,深秋的夜凉气袭人。 “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空间,现在也不算太晚…你打电话问问她在哪儿吧,不行,我们去接她。”秦贺拉陆小满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打开电视,看陆小满的神色,也不劝了,直接提议道。 “打过了,没人接,我才更担心。顺顺睡了?”陆小满把头依靠在秦贺怀里,疲倦的轻声问道,最近她好像变的越来越娇贵,动不动就觉的又困又累,真不知道以前的日子是她是怎么过的。 “嗯!” “你是不是偷给他吃巧克力了?”对父子两个了解甚深的陆小满猛的抬头,对于秦贺这个儿子一撒娇就没什么原则可言的孩奴爸爸,陆小满是一百个不放心和不信任。 “儿子,要求你明天早上送他上学。”秦贺清清嗓子,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嘴里答非所问。 吃一个巧克力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又不是天天吃。 陆小满冲一脸镇静的秦贺翻翻眼睛,又窝回原来的位置,懒的理他。 秦贺悄然垂眸,目光落在怀里温驯的人身上,他刚硬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起。 十一点钟,李水晶总算来电话了,是用座机打来的,说是手机没电,碰见了以前一起上班的两个好姐妹,不回来了。 “水晶,大晚上的住人家里方不方便啊,要不,我和你秦大哥去接你吧?”陆小满也不知道怎着,总觉听着李水晶的声音不对劲。 “…不用,姐,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儿,没事的,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姐,你早点睡,我挂了!” “水…” 陆小满看着不待她说完就挂断的话筒,想想,不仅莞尔,正是青春飞扬的年纪,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睡觉去!” 秦贺看陆小满收起电话打哈欠,率先起身手拉她起来。 放下心来的陆小满伸了个懒腰,困意的眼睛定定的盯着秦贺招牌式的严肃脸庞,突然喷笑起来,想起白天章少白因儿子的那句,奶奶再见!由惊喜期待变成窘迫的五颜六色的脸,她就憋不住想笑。不过早点戳穿也好,省的闹出更大的误会。 “嘻嘻…” 秦贺被她笑的莫名其妙,黑色的眼眸不解的看着她。 “秦贺,上次有人说我是然然她姐姐,我要是打扮的纯点,你说人家是不是也会以为我是你女儿。”陆小满笑嘻嘻的幻想着,水润的眼睛里睡意全无,星光闪烁。 “不会!” 秦贺声音有点冷,没有一丝犹豫的干脆道,自己有那么老么,不就比她大几岁吗? “我以后再也不穿老气横秋的职业装了,我要走青春亮丽的路线,像妈妈一样,唉!到时候说不定还能钓一个十八岁的阳光帅哥!不知道到时追我的男孩子会不会,呜嚷呜嚷的…”异想天开的陆小满盘腿坐在大沙发上,头微微抬起,手托着尖俏的下额充满向往的望着屋顶的水钻吊灯,水润的眼眸闪着梦幻的色彩刺的秦贺眼睛疼。 秦贺一头黑线,奇怪自己的肺的承受力之强,没有炸掉,一切都还没开始呢,小丫头现在就开始嫌弃自己老了,牙齿磨的咯吱的响,声音是别有韵味的轻柔无比“小满,三十多岁的糟老头子是不是给你扫地也不够分啊!” “嗯!…”美梦中的陆小满头美滋滋点了一半,牟然感觉不太对劲,扭头对上秦贺皮笑肉不笑的脸,笑不达眼底的黑眸中冰寒彻骨的阴风冷飕飕的,陆小满一颤,彻底的从天马行空中清醒过来,头皮发麻。 “呵呵…嘿…嘿…贺…”陆小满只能不停的僵笑。 噢!老天爷,她怎么就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他会不会被醋淹死啊? “宝贝儿,七十二个小面首够不够啊?你的正宫要怎么处理?”醋意冲天的秦贺慢慢的凑近,后音一已经是咬牙切齿了,小丫头越来越嚣张,鼻子都要被她气歪了。 “嘿嘿…”陆小满傻笑的拼命摇头,向后退缩着身体。 秦贺却不肯就此罢休,手支在陆小满身体两侧,阴森的脸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的悬浮在她的上方,挑逗的对着她的耳朵轻吹口气,陆小满终于体验了一把冰火两重天,那笑比哭都难看,弱弱的哀求“贺贺…我…” “嘘!”秦贺带着魅惑的轻轻的摇头,制止她说话,在陆小满麋鹿一般无助的眼神中,突然重重的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秦…” 随着手被举压在顶,陆小满的呼声消失在唇齿间。 秦贺霸道的堵住她总是能轻易地挑起他怒火的果冻般的唇瓣,带着惩罚的轻咬吸允她的躲避和不甘,男女之事她永远被动,才一恍惚就被他得逞的扑捉到她舌头,他一阵喜悦,不停的勾引,万千珍重的辗转亲吻,温柔缠绵,带着无尽的眷恋,仿佛是许许多多的一生一世的蔓延,醉,醉,醉人的银白色的灯光,沉沦,沉沦…。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不舍的放开她的唇瓣,陆小满脸色嫣红,眼神带着璀璨的迷离,胸口起伏喘,气喘吁吁,脑子有点缺氧的空白,好像还没从那个深吻中回来。 “小东西,呼吸啊!” 秦贺轻笑,静静的看着她,手指温情的拨弄她的长发,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后果。 李水晶不在家,两个人没有顾忌的在客厅的沙发上温存腻歪了一阵。 “我抱着上楼好不好。”秦贺无奈的看着光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手臂无尾熊一样抱着着他的腰了陆小满,商量道。 不吭气,那意思就是代表不同意咯。 “我背着,背到你睡着。”秦贺看着怀里的头顶,接着哄,她这样他根本他没法走路。 “不要,我就要这样上楼!快点!”陆小满固执的催促。 秦贺好像看到了儿子每次要求他当马骑的情境,无理要求还提的理直气壮。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怀里的这个还每次的都抬出妈妈的架势义正言辞的去教训儿子,他真想把她教训儿子的话搬出来。 当然他是个明智的人,破坏气氛的话,他是不会说的。 秦贺无可奈何的抿抿嘴,妥协的手环住她的腰,警告她站好,跟僵尸一样挪动脚步,彼此的身体摩擦,撞击。 秦贺咬牙,极力压抑着,两厢情愿的亲密也要被她这样折磨报复,男女这种姿势,真的是很邪恶,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陆小满得逞的笑起来,秦贺手惩罚性的掐了她的腰一下,“哈…!”敏感的陆小满扭动身体。 秦贺身体失衡的趔趄,“啊!”陆小满害怕的惊呼,手忙脚乱,秦贺手脚迅速的把她整个人抱起。 玩了一把惊险心跳的陆小满吃吃笑起来。 “还笑!”秦贺没好气的训斥,语气中却没有多少生气的成分。 “贺贺,放我下来,我还要那样走,很好玩的。”陆小满兴致勃勃的要重来一次。 秦贺抱紧她不放,也不理会,对她的提议冷处理的,唉!这那是老婆,比女儿还能闹,简直是活泼的过火。 当然论耍赖,没人能敌得过陆小满,总是严肃一本正经的秦贺没有选择,纵容还是纵容。一两分钟就可以走完的路,愣是被两个人用一双脚走了半个小时。 把某个一步路也不肯走的癞皮狗,抛到床上。 秦贺累的满头大汗,虽然是还不到一百斤的重量挂在身上,但全靠脚背的力量,挑着一个人上楼梯走路,又得保持平衡,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他气都没喘过来。 “唉呀!累死我了,都怪你太慢,耽误我睡觉,困死了!”陆小满四肢舒展的躺在床上,没心没肺的道。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贺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憋死,黑如墨玉的眼眸控诉的盯着床上闭眼欲睡的人半天,一声不吭的转身出去,惹不起他躲得起,再不走,非被气死不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五章 秦贺下班回家,略带疲惫,在门口换上鞋子,威严的眼眸冲房里扫视一眼,看到端坐在客厅里的田蜜儿,收回视线,也没吭声。 田蜜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斜了儿子一眼,越看越堵心,就差哼上一声了。 你说生儿子有什么好的啊? 就算以前的事儿她错了,不该让纪莹莹住家里,不该闹离家出走,不该把自己的财产给小满打理增加她的负担,可他做儿子也不能成天就没个笑脸,看见他这个当妈的也不吭声,谁欠他似的,还是闺女好,体贴,细心,知冷知热的,还不记仇。 “妈妈!”秦贺走过来,象征性的喊了一声,也没停留,直接就向楼梯走去。 “等等!”田蜜儿美丽的大眼斜看着刚踏上台阶的秦贺,叫住他。 秦贺顿住身体,微倾着身体,没回头,等着下文。 “你就不去拜拜你儿子弄回来的祖宗!”田蜜儿没头没脑的轻声说了一句,可怎么听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秦贺一听狐疑的回头,眼眸下敛,抬起,个性的眉毛上挑,“他在哪儿?” 田蜜儿也没说,手一指。 秦贺看过去,他还真没注意到,撅着屁股爬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儿子。 秦贺转身,好奇的走过来,墨黑的眼睛直抽抽, 地上摊放着一本动画书,陆顺顺聚精会神的趴在地上,拿着小乌龟一行一行的浏览,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一旁还放了一堆叠的整整齐齐的毛巾。 前段时间他架不住儿子的吵闹,答应搬了家给儿子买条小狗养,结果还没付之行动呐,就被陆小满杀死在了萌芽中,陆小满说家里有孕妇,一点闪失也不能有,他给儿子买狗之日,就是他被赶出家门之时。 这事儿可就打了! 他是个成功的商人,自然是会衡量利弊的,可买不买关乎他在儿子心目中的诚信问题,所以儿子这边他又不能失信,经过诱哄,他就和儿子达成了协议,买了两只小乌龟代替一条狗,儿子喜爱的不行,回老宅也要带着。 “顺顺,小乌龟不能手拿着玩的,不然会被你玩死的。”秦贺蹲跪下身体,提醒的说道,看儿子的认真劲儿,为小乌龟鞠了一把同情泪。 陆顺顺抬头,不高兴的看爸爸一眼,辩解的说道“哎呀,爸爸,别打扰我,没看到我们在念书吗?” 秦贺膝盖一软,深邃的眼眸半天都没动一下,好半天才道“那个…我们让她休息一会儿眼睛好不好。”他觉的自己今天的脑子肯定是坏掉了。 秦贺伸手去拿地上叠的整齐的毛巾,想着肯定是佣人给陆顺顺准备擦手的。 “不需动!” 秦贺手刚掂起一块,陆顺顺就惊呼一声,秦贺吓的手一抖,不知怎么的就把毛巾扒拉散了。 “爸爸!” 陆顺顺慌忙去抢救,秦贺这才看到原来毛巾下肚皮朝上的躺着一只小乌龟,陆顺顺撅着嘴,埋怨起秦贺“爸爸,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把我家爷爷一号的被子都给弄坏了,我叠了很久也。感冒了怎么办?” 秦贺严肃镇静的脸上阵阵的抽搐,感情他家样的是高智商的乌龟,还看书学习,睡觉盖被子,这不是妖…等等,儿子刚才喊什么来着… “爸爸,我告诉你啊,大的叫爷爷一号,小的叫爸爸一号,本来我起的是妈妈一号的,奶奶说这名子太好听的,小乌龟是爸爸给买的,应该叫爸爸一号,有意义。爸爸,他们两个的名字都是我自己给起的,你说好听吗?”当陆顺顺带着无比自豪炫耀的语气,得意洋洋的说完自己的伟大成就,天真的眼睛期待的看着秦贺,希望的得到肯定。 秦贺早就一头黑线了,儿子不是一般的有才,妈妈更不是一般的谦虚,好事全想着他… 秦贺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下楼,整个人都精神清爽了不少,陆顺顺一个人抱着一桶薯片在看动画片,他走过去,晚上有个应酬,小满去周家啊,约好了在饭店会面。 田蜜儿端着一杯水小心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秦贺看见了,皱眉,李水晶又干什么去了,三不五时的晚上就不着家。 “秦贺,我今晚和你爸爸有个宴会要出席,待会儿就走。小满呢?”田蜜儿看着西装革履的儿子,问道,那意思很明白,孩子平时都是我带,今天我有事,给送回来了,你们自己带吧。 秦忠仁一两个星期才回来一次,虽然疼孙子,可偶尔两个人也想有个私人的空间,老夫妻过一下二人世界,有小灯泡在,总是不方便。 秦贺也没搭田蜜儿的茬,起身,面无表情的上前接过田蜜儿手里的热水,小心的放到茶几上,田蜜儿长长的吐口气,甩甩手,烫死她了。 秦贺也没吭声,垂眸,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又从橱柜里取出了一个大点的杯子,垂下眼帘,黑色的眼眸看着冰水缓缓的倒进透明的玻璃杯,他好奇,如果有一天家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她会不会把自己饿死。 秦贺出来,把热水和冰水兑了一下,耐心的给儿子喝下。 田蜜儿也没说话,心里却是美滋滋的,看,她儿子就是聪明,长的帅吧,还有本事,有本事吧,还会照顾孩子,太完美了。早把刚才对秦贺的不满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秦贺起身,习惯性的整理一下衣服,田蜜儿一看人家的架势,是要走啊。忙道“顺顺怎么办,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放家里吧?” “让他一个人在家吧,你走时锁上门就行,我和小满有事。”秦贺不轻不重的扔下一句话,抬腿就走了。 陆顺顺眼珠子转转的,看爸爸再瞅瞅奶奶,也不吭声。 “你…” 田蜜儿手指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气个半死,这是人话吗? 平时你说你们工作忙,她也心疼小满,以小满的性格,孩子在根前儿,什么事肯定都是她亲自动手的伺候,她家的那个保姆,她就没看出来那点有个保姆样儿,给小满惯的跟个主人一样不知分寸,一点也指望不上。再加上秦贺本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少爷牌儿,她也怕小满累着,自己反正没事儿,家里的佣人也多,照看接送孩子什么的,她这个当奶奶的就全包了。可你们平时不管孩子也就算了,也不指望你们。今晚我就给你们送来一次,你们就不接,也太说不过去了。其实陆小满和秦贺两个人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俩人出去也是招呼都不打一声,孩子往家一扔就跑了,然然哭的泪人儿似的,两个人也不管。现在别说要她把孩子送回来,他们这对自私自利狠心的父母去接,她都不会让孩子回来。 她平时眼珠子一样宠着,惯着,在老宅所有人小皇帝似的伺候着,来了这儿冷锅冷灶的不说,管都没人管,让孩子回来干嘛,遭他们嫌弃啊! 田蜜儿好半天才冷笑一声,气呼呼的赌气道“顺顺,跟奶奶走,就让他们俩过去吧,省的咱们在这儿招人家白眼了。” 秦贺好像没听到一样,换好鞋子,砰的一声关好门儿,走了。 陆顺顺却一下子跳了起来,高呼“万岁!万岁!…” 吓了田蜜儿一跳。 其实他今天一点也不想回来,想跟爷爷奶奶去参加宴会,听张奶奶说,宴会上很多好玩儿的东西,还可以唱歌… 一阵冷风吹过,走出酒店的,一个激灵,陆小满觉的自己肯定是醉了,不然怎么会眼花呐,她自嘲的一笑,揉揉眼睛,眯眸,近视眼儿的通病,想要去确定的又看过去。 秦贺恰到好处的环抱住瑟缩双肩的她,深邃的眼眸敛动,温柔的道“冷了?” 他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起,不管是年龄还是身份地位,都应该是根本不搭调的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眼前的一幕,就连他都不得不把两个人的关系想歪,男财女貌当下社会上很普遍又不合理的现象,何况是小满。其实,谁包养谁,搞什么小三,他都没兴趣知道,他在意的是怀里的这个人,他知道她有多傻,情之深责之切,看到了不知会有多伤心。 其实这种事在他的圈子里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哪个秃顶啤酒肚的男人在坐拥一定的财富和地位时,面对家里的黄脸婆神秘疲劳的情况下,还能对洋溢着无法阻挡的青春活力的**不骚动一把,管好自己的裤腰带的,反而成了奇葩了,道德的标准已经没有了束缚的力量,关于名人的离婚小三占据了新闻的大幅版面。 他之所以例外,因为怀里的这个就像他手里的花,日日见日日新,他已经无暇无看其他女人一眼。 “秦贺,你挡住我了!”陆小满挣脱被秦贺搂在怀里的脑袋,捋捋头发,埋怨道。 再次探出头张望,那里还有人影,她蹙眉,还真的是自己看错了,看来,不开心的时候真的不能借酒消愁,一杯红酒而已,就有了醉意。 周佳怡一不小心就怀孕了,找陆小满说,意意思思的看那样儿,是不打算生,不管是她的事业还是孙天寿的事业都是在如日中天的发展阶段,这种时候要她因为孩子放下事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孩子如果生下来扔给别人管,那她道情愿不生。 陆小满本来去周家看看是怎么个意思,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啊,出于对人家女方的尊重自己还是主动点好,可她说明了来意,周家四个人三儿意见,周一末还是老态度,压根就看不上孙天寿,坚决反对,陆小满是根本就不鸟他,都这时候了,你还反对个屁,有本事你管住自个儿的妹妹。俩老狐狸是拿着婚事说事儿,话里话外还是冲着物流园工程,令陆小满很嗤之以鼻,都想直接问问他们是卖女儿,还是嫁女儿。再说物流园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国家支持的项目,为期两年的工程,谁不想插手啊! 妈妈到底疼孩,周佳怡的母亲虽然没直说,但很介意关于孙天寿的风流史。 陆小满白跑一趟,生了一肚子气,也没听到个明确的态度, “我们走走吧!”陆小满向远处看了看,长长的舒了口气,霓虹灯下的都市,车水马龙,七彩斑斓,她来了兴致。 “太冷了,这儿也没什么店铺,我们还是去大院接儿子吧。”秦贺看看只穿白色套裙,下身着薄丝袜的陆小满,提议道。 陆小满有点不乐意,但也没反驳,自己跟自己闹矛盾,她心里不痛快想透透气,可又有点想孩子了,被动的跟着秦贺走。秦贺清冷的眼眸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角落拉拉扯扯的男女,紧拥住陆小满的肩头离开。 黎明时分,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不安的李水晶快哭了,忐忑不安令她早就忘记了害怕,她不知道这次该怎么给陆小满解释,一次一次的夜不归宿,小满姐不起疑才怪,如果知道自己一直在骗她,该怎么看自己。 如果早知道会遇见那个男人,她那天是绝不会为了躲避沈七而出来闲逛的,逃避这么多年,她有点害怕面对,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看见的那一刻,才知道是如此的思念。 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路上堵车,她着急回家,就付了钱步行,车阵中那个男人窜了出来,疯了似的把她掠上了车,第一次看到儒雅的他失控的一面,亲吻,纠缠,床第间疯狂的掠夺,男人始终不肯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肯理她,她知道他在生气,她除了给于,给于,毫无保留的给予,还是给予,泪流满面,原来自己也是如此的贪恋这个老男人。爱到跟其他男人说话都觉的是对他的背叛。老天也为什么要捉弄她,她该怎么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六章 “…你说有他们这样不称职的父母吗?要把一个孩子锁在家里,平时指不定怎么冷落孩子呢,你说我们顺顺得受多少委屈啊?孩子想喝水,要不是我在都喝不上,孩子跟着我,给你说,我就是啥也不做也要紧着孩子顾…还疼不疼,这样行不行?”田蜜儿看秦仁神色放松安祥,停止诉苦,一双素手放缓力道也轻了不少,轻柔的问道。 “嗯!” 斜躺的秦忠仁眼睛也不睁的应了一声,最近几大军区组织联合演习的事,进入冬天他的腿又开始隐隐作痛,组织上安排他去疗养,被他拒绝了。这次演习由为重要,不管是规模还是武器装备都是前所未有的,边关不宁,作为一个军人,捍卫祖国是他的天职,他不想到时因为腿疾错过演戏。 每次回来田蜜儿第一件是就是让他泡个热水澡,给他舒舒服服的按摩腿。他知道自己常不在家,田蜜儿一个人寂寞,小孙子道是给她带来了不少的乐趣,可和爱人的相伴是不一样的。与其说是在数落孩子的不是,道不如说她是想孩子多陪陪她。 “忠仁,以后顺顺就跟着咱们,省得爹不疼娘不知道爱的,招人不待见。”田蜜儿气愤的道。 “嗯!” 秦忠仁一向话少,又是个严肃的人,甜言蜜语的根本就不会,和田蜜儿在一起也大多是老婆说,他听着,他是工作的事情太多分不出多少时间给田蜜儿,田蜜儿是太闲,一门心思都挂着他,所以他每次会来,虽说都是老夫妻了,田蜜儿还黏他黏的不舍的离开一步。对此他也是心怀愧疚,田蜜儿做什么他大多时候也都是不吭声,由着她的性子,。 田蜜儿抿起殷红的小嘴偷笑起来,拿一旁的毛巾擦拭去脸上的薄汗,手卖劲的捏着脚脖子,待会去宴会他走路可能会舒服一点。 “…总是怪我太惯孩子,家里就他一个小孩儿,我不惯着行吗?哼!我也生了两儿子,不也没见被惯坏到哪里去,不知道有多优秀。就是老大性子冷点,你不知道,前几天我去他家,他一天都没跟我说一句话,说我添乱,小满人家多少大财团想请还请不到,我是她妈妈让她给我管理基金怎么了,将来还不都是他们的。我也是嘴贱,谁让我是娘呢,先跟他说话,我就问了他一句,贺儿,然然一个人跑那么远,你打电话问了没有,孩子什么时候回来啊,他看我一眼,吭都不吭一声,嘴巴绷的那叫一个紧,你说这儿子是不是傻啊! 你也说说他,我是他妈,不是他的仇人,他天天冷着个脸给谁看呢,闷葫芦,要是这样,人家小满早晚也是把他给踢出来,谁受的了啊…” 田蜜儿扯东扯西的,其实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全是鸡毛蒜皮的,自己说的话都前后矛盾,她就是想把自己说的委屈点,多吸引秦忠仁的注意力,让秦忠仁多关心她一点。她一说个开头,秦忠仁大概就猜到了事情的全部,不过是在纵容妻子的小矫情罢了,可是她批评儿子的性格,他就不乐意了,儿子性格像他啊,哪说儿子,不就等于是在间接地说他吗。 说白了田蜜儿纯属无理取闹型的。 “行了,你烦不烦,男人嘛,就是要稳重,没什么正经事,你让他跟你说什么,天天废话连篇跟个女人一样,好啊?我不爱说话,你不也死缠着不放,咱们俩过了这么多年吗?”要说,这秦忠仁也真是不会说话。有些事看透不能说透,人家一千金大小姐放下身份,一边汗流浃背的给你按摩。你说你,不离不弃,相亲相爱,同甘共苦,。这么多褒义词,你用哪个词不,偏偏用了一个“死缠”二字。虽然说是同一件事,但听起来就大相倾停了,一个是赞扬的,一个听起来有点没脸没皮。简直是太伤自尊了,赤露露的一点面子都没留,那个女人受的了啊,何况是田蜜儿。 她最忌讳人家说她倒追秦忠仁的事了,虽然那时事实。 田蜜儿被呛了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莹白的脸色腾的一下就变的涨红,美丽的大眼瞪着还闭着眼的秦忠仁,恼羞成怒的握紧拳头冲着秦忠仁没有腿腿疾的腿就捶了下去“你还要不要良心了?我天天伺候着你,我还上赶着了,我什么时候缠着你了,我那是年小不懂事才上了你的贼船,要不是看在孩子和老人的份上,我早走了。现在除了要照顾你这个老不死的,还要给你们秦家照看小的,老了,还要受你欺负。我…”田蜜儿越说越心酸,眼中就泪花闪烁,哽咽的说不下去了,手上的捶打可没有停,当然了力道肯定是舍不得下重手的。 腿上传了的疼痛总算令秦忠仁睁开了威严睿智的眼睛,眸光向下扫视发飙的田蜜儿一眼,一惯正经冷然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寻常夫妻间的戏谑温情,嘴里却是火上浇油大道“你照顾谁了,自己都要人伺候,我们都很忙,就一个孩子你还抱怨,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天天发愁时间怎么打发,钱怎么花,不是慈善就是旅行、美容,身边还一群佣人围着。你给我说说孩子都要你动手管他什么了,还不是保姆在做…”秦忠人坐起身体,一副打算跟田蜜儿好好理论的架势。他这人不说是不说,开口就很毒。 “我…你…” 田蜜儿气的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委屈的泪就唰唰的掉落下来,人本来就漂亮,梨花带泪的煞是好看。 “好好…秦忠仁,以后家里的事我什么也不管,秦夫人我也不当了!”伤心的起身,落寞的往洗浴间走去,你们都忙,就我一个闲人,好不容易盼来个爱人,还不知道体谅她,好啊,反正自己无论做什么在儿子老公眼里都是可有可无,都是个没用的人。那我以后再也不管了,都是些良心让狗吃了的东西。 秦忠仁一看,也不知道哄哄,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问道“我们几点走啊!”这人也真是够没眼力劲的,都不知道他这领导人的位置是怎么爬上去的。 对于这类宴会他是没什么兴致的,他宁愿在家喝茶,可田蜜儿喜欢啊,他主要是陪着田蜜儿去的。 “不去了!” “碰!”田蜜儿狠狠的甩上门,气死她了。 秦忠仁撇撇嘴,还真不禁逗,就这么点事儿就哭上了,起身活动一下腿轻巧多啦,心里一阵甜蜜,还是老伴对他最好。 “笃笃…夫人!”秦忠仁站在洗浴间门,讪讪的道,敲敲门,里面传来水流声。 正在冲洗的田蜜儿理都不想理他,出了一身的臭汗,还闹了一肚子气,现在是听到声音就烦。 秦忠仁等了一会儿,伸手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开了,也不顾里面的抗议声就闪了进去。 “出去!” “夫人息怒!” “啊…走开了,你不怕失了你这大首长的身份。” “我们是夫妻,何况,美人颜如玉,皎皎皆白皙,粉黛无所及,颦笑总相宜。蜜儿…”怕是没有几个生气的女人不沦陷在爱人这种文雅又夸张的赞美中。何况秦忠仁这种冷情的人,不到关键时刻他的情话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得。 “讨厌,老不正经的…姓秦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娇嗔的声中带着并不怎么真心的气恼。 “宴会结束,今晚我们回那边住,一家人在一起!”秦忠仁低沉的声音中含着魅色的诱哄。 田蜜儿没了声音。 奉命来喊爷爷奶奶的陆顺顺鬼头鬼脑的推开卧室的门就听到了田蜜儿的那一句,眼睛一转,姓秦的不是好东西?自己姓陆,那自己就是好东西呗,心里一乐,报告爸爸去,身体都没进来,跐溜就又带上门跑了。 陆小满在半道上碰见孙首长,就下了车,几年不见,老首长明显老了很多,整齐的军装穿在身上依旧带着军人的威武,身体却不敌岁月的摧毁,背微驼,不过老人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秦贺下车寒暄了几句,就开车先回家了。 “小满啊!嗯,不错,几年不见小鬼还是没变样!孙爷爷经常想你啊?”孙首长睿智的眼中闪着慈祥的光芒打量一番陆小满后,欣慰的笑起来。 “您也没变,孙爷爷,你不是想我,是想找我痛快的杀两盘吧。”陆小满搀扶住老人,老朋友一样陪老人在路灯下边走边聊。 “呵呵…不行了,老了,还没忘爷爷的爱好,丫头,听你爸爸说你事业做的不错,见天忙的不行,还有时间下棋吗?” 孙首长下了这么多年的棋心里最服的怕就是小辈儿的陆小满了。能和他分出胜负的人很多,但能不知不觉中把他罩在里面的人,可没几个,这是不仅仅是一盘棋,是一种尊敬,也是一个年轻人的沉稳气度,城府,很多东西的体现。 “有,我那天约你下棋,孙爷爷,我可听说你有不少私货,饼子别放霉了,到时候拿出来当彩头,让大家都尝尝呗!” 古怪灵精陆小满的带着算计的笑道。 “你听谁瞎说的,哪有!我一孤老头子,哪来的茶饼子,那是咱喝得起的东西吗?”爱茶的老首长瞪着眼辩解,就像怕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子护着。 人老了,处在他这个位置,对于一生风浪沉服中走过来的老首长来说,一切荣华富贵就如过眼云烟,唯一的乐趣就是自己的那么点爱好了。 “你别管是谁说的,拿不拿吧,闻着茶香,我下个一天两天都是没问题的。”陆小满带着心知肚明的笑意,威胁加诱惑的道。 “你啊!就你猴精,被你这丫头惦记上,我的宝贝是别想安生了!”老首长说的唉声叹气又无奈,语气中却是高兴,有志趣相同的人一起分享自己的收藏,也是一大乐事。 “嘻嘻…一个人喝着有什么意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陆小满得了便宜卖乖。 孙首长也笑起来,后带着落寞的叹口气道“给你丫头,孙爷爷心里高兴。唉!老咯!不服不行啊!”能有人没有任何顾忌的随性和他聊天逗他开心,除了以前的老战友,就再没人了。 陆小满眼神微愣,也没搭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家事她没兴趣知道。 “孙爷爷,你在这个大院住了多少年了?”陆小满岔开了话题。 “二十多年了,我当年和你爷爷一起住进来的,那时你奶奶还在,不久就过世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到孙子,秦贺才刚从国外回来那会儿,跟个资本家的小少爷一样,大家都看着稀罕的不行,头发上抹油,穿着西服,很亮的皮鞋,还一口洋文,一看就是斯文有礼的…你们叫什么来着,哦!对,绅士!可没几天就现形了,熟悉了环境,再加上品子几个人也不是省油灯,可是不得了。他小子中文还没学熟练,就带着品子,涛子几个人开始捣蛋,简直是无法无天。那时候周围还没这么多的高楼大厦,住的还是农民住家户,我记得有一次跑进大院来一头大黑猪,不知谁说的偏方,说生猪尾巴治小孩流口水,几小孩儿就满大院的抓猪,在几个兵蛋子的帮助下,愣是把猪尾巴给割下来了,几个人可能看着血淋淋的没尾巴猪也怕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炊事班把猪给杀了,中午还每家送了一缸子猪肉炖白菜,哈哈…” 回忆起往事,当年那鸡飞狗跳的场景,孙首长边讲边笑起来。 陆小满听的有趣,跟着大笑,她都想像不出绅士尊贵的秦贺追着猪满院子跑是怎样的情境。“…人家就没发现吗?” “咋能会没发现,猪肉都没吃完人家就找上门儿来了,那群兵蛋子不承认,还和人家嚷嚷,不让人家进来找,我记得是个黑胖的中年妇女,堵着大院的门儿又哭又骂的撒泼,你爸爸知道了,出面处理,一调查,肉还没吃完呐,再回家一看小煜还抱着个推了毛的猪尾巴在玩儿。军队里有纪律,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现在可好都抢上了,你爸一声没吭,赔礼道歉,还陪了人家两头猪的钱。几个小孩儿关禁闭。呵呵,那时候你爸爸可没少整他们,我们是经常不着家,他们都怕你爸爸,见了你爸爸就跟那溜猫狗似的躲着走,每次暑假,几个小子就被拉出去跟着部队特训…”孙首长讲了很多军中的趣事给陆小满听。 那时候多热闹啊!充满着浓浓的亲情味儿,不似现在这么冷清。 “哎呦,呵呵…孙爷爷你快笑死我了。”陆小满笑的站不住脚,依靠着孙首长的胳膊。 “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接班人来了,你那个儿子可是个小淘气,这才来几天,打遍大院无敌手,大院门口的流浪狗全是他养的,前两天还偷抱回个小流浪狗,怕你妈妈不让养,还知道藏我哪儿,鬼的很啊,那个小子可是有胆儿,不得了,我看那劲头啥也不怕,…”孙首长笑呵呵的看着陆小满难掩对陆顺顺的喜爱,夸奖道。 “我还真不知道,一直是我妈妈带。”陆小满可不觉的自豪,她有点窘,笑不出来了,儿子来了大院,简直是放虎归山啊?在泫水村的那点小恶魔的野性就又露出来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陆小满把孙首长送回家,才一个人回去。第二次来大院,心里平静了许多,有一种释然的轻松。不管以后如何,这里的人对她依旧单纯的友善热情,充满亲情。 一身板板整整军装的秦忠仁从楼上下来,陆小满抬头看去“爸爸!”喊了一声,水润的眼眸中微诧异,爸爸依旧是那副威严骇人的样子,可她怎么觉得爸爸威严的背后有容光焕发啊! “嗯!来了!”秦忠仁走过来,看着陆小满,语气亲切了许多,冲陆小满摆摆手。 “妈妈呢?” 陆小满听话的坐过去,秦忠仁就和蔼的拉着她的手,大手拿着陆小满的小手查看,轻抚上面的伤疤问她还疼不疼,见陆小满不在乎的摇摇头。 他才放心的放下。 秦贺冷峻的眼眸敛动,后向上挑起个性的眉毛,有这样儿的吗? “一会儿就下来,你妈妈那脸跟调色盘似的,要抹上半天,真容不敢见人的!”秦忠仁看起来心情不错,还开起了玩笑。“谁调色盘了?我总得打扮整齐再出来吧,不然你不怕我丢你这大首长的人啊?”她的老腰啊,眼含羞涩的偷偷瞪了秦忠仁一眼,楼下就没一个让她顺眼的。 陆小满抬头望去,顿觉眼前一亮。 一身雍容贵气的宝蓝色晚礼服的田蜜儿出现在楼梯口,高高挽起的头发上插了一根全钻的簪子映衬着她细白的鹅颈,款式很简单,却很是大方亮眼,端庄高雅中不失时尚,她款款的走下楼梯,整个房间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曾色了不少。 “妈妈,你今晚可真漂亮,是不是要跟爸爸出去啊?” 陆小满多精啊,一看田蜜儿吊着个脸,就知道送孩子那气儿还没消哪,忙起身上前,好像没看到田蜜儿的脸色一样,笑嘻嘻的挎着田蜜儿的胳膊。 田蜜儿故意不看陆小满那狗腿样儿,冷着脸把头扭到一边,就会给她来这一套,一个气完,另一个负责来哄,最后自己还得被牵着鼻子走,这次没那么便宜,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唉!”陆小满眼波一转,脸色就耷拉下来,沮丧的叹口气。 田蜜儿不由的看过来,还以为她怎么了。 “妈妈,你这是吃了什么防腐剂了,还越长越年轻了?我很嫉妒也,说说呗!”一脸羡慕的陆小满抱着田蜜儿的胳膊撒起娇来。 “噗!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开心。”陆小满一哄,再一撒娇,田蜜儿就招架不住了,那里还气的起来,马上投降,佯装生气的嗔了她一眼。 “吃饭了没有,工作是不是很累,怎么又瘦了,跟妈妈说会儿话…”。 田蜜儿宠爱的看着陆小满,给她捋捋头发,关心个没完,你说怎么就有这么可心的孩子,长的漂亮,性子好,还善良,又贴心,她是越看越喜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七章 坐上汽车,陆小满长长的出了口气,上当了,参加个宴会而已,又是警卫,又是保镖的,还戒备森严。表面是从容淡定,陆小满差点压抑死,两老人道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看来她还是上不得台面的人。 下次说什么她再也不跟着爸爸出席这种场合了,太规整,出席的都是些老革命家,老艺术家,唱的歌还全是些革命老歌,要不是她搞点气氛,一点意思都没有。 “丫头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秦忠仁看着陆小满脸色是少有的柔和,幸亏有丫头在,今晚简直是太给他长脸了。 田蜜儿进了场屁股就跟生钉子一样和几个来艺术家坐在那儿聊天,身居要职的他不能,在已经退位的元老面前更是要谦虚,都是为人民服务,可别小看这些退居二线的花白老头子,个个手里的实权还是不容小窥,说句话是很管用的,上点政治眼药你就受不了。 陆小满今天穿这长款雪纺纱裙,很有点小龙女不吃人间烟火的仙气,宴会上小满就乖巧听话的挽着他的胳膊,陪他去寒暄,举止大度优雅,一点也不输给田蜜儿,大家对她的身份不禁好奇,都是军人出身,虽然地位不同了,但仗着一起扛过枪,说起话也没什么忌讳。 “秦首长,这位是…,” “难道就是我们军中传说尊夫人?” 军中都知道秦忠仁的夫人年轻漂亮,听说是后娶,到底漂亮到什么程度还真没几个人见过真容。 正笑的娴雅的陆小满都想喷死一群老不死的,什么眼神儿啊,我有那么老吗?心里虽然呕的要死,脸上却是笑容可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呵呵…各位首长爷爷,我不是夫人,我是情人。” 这些宦海沉浮中的见识过各种风浪的领导们一不留神都愣了。 来的哪都是些政治领域中身居要职的上位者和家属,女人们哗然一片,乖乖这位真够二的,这是什么场合啊?在这样隆重的场合说这话,是不是缺心眼儿啊!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秦忠仁脚下一软,被陆小满暗暗给扶住了,这丫头怎么又开始不着调了,疯言疯语的,但他很快就转换过来,像一个父亲训斥自己闯祸的孩子一样,“丫头,又开始胡闹!不许没礼貌!”眼中也看不出生气,抬手就宠溺的给了她一记爆栗子。, “啊!” 陆小满吃疼的小声叫了一声,貌似天真的不依的娇声嚷嚷道“老爸,你怎么又打我头啊,不是你和妈妈说我是你上辈子的情人吗?人家头都被你大傻,发型…” “哈哈…” 陆小满话没说完,周围的人都大悟的笑起来,原来是人家闺女,还真没听说过秦家有女儿,也很有默契的不刨根问底,不过也真有胆儿这种场合也敢开玩笑,看那样儿秦忠仁是宠的不行。 秦忠仁一副拿她莫可奈何的样子,眼的却是微微的失落划过,本来他算计好的事儿,没想到被这丫头将了一军,丫头脑子转的也太快了,这套下的他想退都退不出来,唉!这秦家女儿的身份是坐实。 “我女儿,陆小满,一直在国外发展,最近才回国…”秦忠仁给大家介绍了一番。 “来丫头,…” 秦忠仁给陆小满介绍这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很多都是军界元老。陆小满嘴甜啊,长的也乖巧斯文,秦忠仁给她说这个是谁谁部长,那个是党校的书记,她就直接来个伯伯,叔叔,爷爷的喊弄的停亲热。把一群老家伙给乐的,直说秦忠仁有福气。 陆小满这人是野路子出身,说话不急不躁的很有涵养,就天文地理的跟人家乱侃,话题绝不涉及政治,大家也都卸下高不可攀的外衣,闲聊起来,谁不是个人啊。遇到大家争执的年代问题,她还拿出手机给百度一下,找证据,把大家给笑的,太可爱了。 你要是让她说珠宝首饰,名车游艇什么的,时下世家子弟们热门的话题,她还真不知道。古文字画,她可是懂的不少,还有很高的造诣,毕竟和太奶奶十几年与世隔绝的生活,书和棋、画就是她生活的全部。秦忠仁都不知道陆小满这么能说,得,他成陪衬了。 有人忍不住悄声问了,秦首长,你这闺女是干什么的。靠着家里肯定也不会职位太低,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老子但凡要是有点权,儿女的前途都是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秦忠仁看起来很不值一提的谦虚道“她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叫什么东江公司,心气高,也不让管,也不让咱们知道,随她自己折腾吧!”哎呦!那语气中的自豪感,可真是没见这么高调过。 东江还是小公司,不带这么气人的。 中国的老百姓很多,电视里身居高位的过来过去的,就那么几个,内部新闻也传的很快,感情人家闺女就是哪个上面特批给部长待遇不要的那个归国女富豪,还受过接见,很低调的一个人。也难怪秦忠仁带出来显摆,也别问了,越问越觉得自家的纨绔孩子该掐死。 大家嘘唏了,人家这孩子是真没靠家里。 陆小满跟人家吹她写的字好,就被人白首长给粘住了,其他的不敢说,这里的人个个写字可都是不含糊。本来军人出身,也都是性情中人,一哄,大家就打上赌了,多了一个年青年人,平时严肃的气氛多被搅的乱七八糟,笑闹不断。宴会的节目还没开始,主持人先主持起书法比赛。秦忠仁也不管了,他也管不了,反正是输了,丫头不知深浅,他和田蜜儿就等着给大家唱首歌吧。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热闹,现在会写毛笔字的年轻人不多,写的好的更是少之又少,想着陆小满也顶多是学过。 一下手,大家愣了,人家缓缓的斟酌一番还没下笔哪,陆小满这边写完了,她写字很有气势,沾笔认真,但笔着纸就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没有疑问,陆小满输了,但那字可是令大家震惊,大气磅礴,韵味自然,毫无矫揉造作的痕迹,一看就是大家风范。这可是真本事,秦忠仁和田蜜儿还真唱了首军歌,不过这歌唱的高兴,她一个小丫头输给八十多岁的老头,年龄上就差着,没什么可丢人的。 比赛结束,一群老家伙可就被挤到一边了,年轻人都围过来和陆小满攀交情,才女嘛,比较吃香。这宴会参加的陆小满一会儿消停的时间都没有,也顾不上管儿子,直到后来,陆顺顺领着俩孩子上台扭着屁股唱喜洋洋和灰太狼,才看到儿子。 “还行,不过下次我可不来了,太累了!”陆小满也没什么顾忌的说道。 “傻丫头,你以为谁都能参加这种聚会。” “唉,我要是也是个军中就好了,多威风啊!真想体验一把真实的军营生活。”陆小满舒服的向后一躺,孩子气的叹道。 “演习前有二十天的特训,你要不跟着我去锻炼一下!”秦忠仁高兴提议道。 “真的吗?我…”陆小满眼前发亮,她向往军中的生活,你看那些女兵们,一身军绿,往哪儿一站,英姿飒爽。 “尽瞎想,特训是闹着玩的吗,她平时就没做过体能方面的训练,这才刚好几天,就她那小体格去了还不得抬着回来!她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田蜜儿看着秦忠仁就来气,听爷俩不着边际的话,忍不住泼凉水。她简直就是恨死秦忠仁下午的孟浪,你说都也不是小青年儿了,瞎折腾什么,走路都腿软,整个宴会她也没玩尽兴。 陆小满无辜的冲秦忠仁深深舌头,不吭声了,她也不知道秦忠仁怎么得罪田蜜儿了,田蜜儿看见谁都好好的,秦忠仁一说话,她就跟火药桶似的,一点也没留面子。 秦忠仁透过车窗,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也不吭声。 小家伙可能是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警卫员抱着送进来,秦贺还没有回来了。 陆小满带着秦忠仁和田蜜儿看他们的卧室,“妈妈,你们的睡衣放在这里,内衣我给放底下抽屉里了,…”陆小满交代着房间里放的地方,生怕他们找不到,觉的不不放便。在老宅,这一切都是有专门的人伺候着,到这里也没那个条件,怕他们不习惯。 “你别忙活了,我和你爸爸就住一晚,需要什么我自己会找,你早点去休息吧!”田蜜儿拉着忙活的陆小满,看她一脸的疲惫,身上还有酒味儿,不免心疼。 秦忠仁打量了房间,满意的点点头,丫头还真细心,弄的跟那边风格相同,颜色不同,不花哨。 “蜜儿,女孩子就是细心,洗浴间的东西都准备的齐全,当闺女也不错。”秦忠仁冲洗出来笑道。 田蜜儿往脸上涂完保养品,上床,“不要夸了,你都夸了一晚上了,知道他今天给你长脸了,看你嘴裂的,都到耳根上了。” 秦忠仁看看一身浅粉色睡衣出水芙蓉的田蜜儿,真不知道当初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呢?愣是守着如花似玉的老婆,做了二十多年的和尚,要不然会有个像小满一样的女儿也说定,“老太婆,要不我们再生一个…”他真还问出来了。 “秦忠仁!”田蜜儿怒吼一声,一个枕头就飞过去了。 想起今天酒店门口的一幕,陆小满心里是个膈应,一杯红酒人应该醉不到哪儿去的,下楼去敲了敲李水晶的卧室门儿。见没人应声,心里一沉,她不由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 八章 豪华的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罗祥瑞睡梦中可能是感觉怀里空虚,下意识的往旁扯了一把,扑了个空,这一觉他睡的前所未有的沉,脑子浑浊,诧异的怔忪片刻,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身侧空空如也,那里还有佳人踪影。定定的盯着暖色的床单,仿佛要把身边的位置瞪出洞了。 不是说好不走了么? 他猛的掀被子下床,抓起眼镜戴上,脸色很难看,声音却是轻柔,不死心的在房间里寻找“水儿,出来,水儿…” 他期待李水晶还是像一前一样,和他怄气的时候就把自己藏起来,让他满屋子的焦急找,她自己缩在某个角落偷哭。 挂衣柜子里挂着自己的西服,洗浴间是空了,窗帘后面,床头柜,所有能打开的地方,他打开,没有,还是没有… 每一个角落都不一止次搜索遍的时候,温文尔雅的罗祥瑞烦躁的看看空荡荡的房间,胸中的堵住着的怒火彻底的爆发,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先是狠狠一脚踹飞了椅子,然后拎起什么砸什么,服务人员听到动静过来敲门,也被他给骂走了。他自己的酒店,服人员也不敢再管。 毫无理智的发泄一通,罗祥瑞喘息的望着满屋狼藉,心情缓和一点,他抬步走到柜子前,点上一颗烟,缓缓的吸上一口,颓废的坐在矮机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明白李水晶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就像当年她消失一样。 为什么? 他想要一个理由。 如果是年龄问题,她可是在他最难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嫁给她,那时候怎么不嫌他年龄大。 他最潦倒的时候,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在陌生的城市漂泊,怎么赶也赶不走。记得她最喜欢吃鱼的,可那时候他哪有钱啊,放下手术刀脱掉那一身的白大褂离开罗家的他什么都不是。租住的是十五坪的地下室,一个月一千块的工资,养他一个都勉强,何况再加上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她,就像一个跑出城堡的公主。每次两个人去买菜,都是捡最便宜的买,她总拉着自己的衣角,眼巴巴的盯着人家一旁卖鱼的摊子嗦手指头,可怜兮兮。问她是不是想吃,她就拼命摇头,弄的他心里酸酸的。那一幕成了他不知疲惫的动力,她是他的公主,他一定给她一座城堡。 城堡有了,公主却失踪了。 他不明白。 难道就仅仅是自己想送她去出国上学吗?她不想去也可以不去的,没有人强迫她,再说也是为了她好啊! 这根本就不是理由。 水晶一声不响的离家出走这么多年他是生气,但那天看她哭成那样他是又气又恨又心疼、欣喜各种复杂的情怀交织在一起,除了憋气的一声不吭的索求她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该拿她怎么办。几年来心中准备好的种种质问和怒火早就不知道跑那个九霄云外了。 如果是不爱,那他就算是痛苦死也会放手,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毕竟自己比她大那么多,做她父亲都够了,也玩不起年轻人的什么爱情了,一次就够了。可她不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嘴一撇那委屈的泪就唰唰的,好像是被他抛弃的小狗一样,泪眼里全是对他的思念,他心就软了,不爱能那样儿哭。 她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在床第间恨不能彼此融化在一起的疯狂和绝望,他感觉到她的思念。 他不敢问水晶现在的生活,他怕,水晶年轻漂亮,长的招眼性格又单纯,分开这么多年他不敢保证水晶身边没有守护者。 水晶说是他老婆,其实说白了,什么也不是,当初两个人结婚的时候,水晶才十六七岁,还没他侄女罗露露大,根本就不到法定年龄,两个人也没有领结婚证,也没有婚礼,连家人的祝福都没有,当时两个人就是把罗家的人和几个朋友请到一起吃了顿饭,就算是结婚了,他心疼她年龄小,两个人也没孩子,你说这是哪门子的夫妻啊! 就算是水晶再找一个,也无可厚非。 罗祥瑞凝神思绪万千,心中不安的因子在不停的跳动,又点着一颗烟,反复的看着手机上的号码,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号码,水晶什么也不肯说,躲着自己,每次都是自己恳求多少次她才愿意出来,可见了面又黏着自己舍不得离开,哀愁纠结的眼神。因为知道她的性格,他本来想尊敬她,慢慢弄清楚这事儿的。现在他等不及了,如果哪一天她再来一次人间蒸发,他非疯掉不可。他一定要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苦衷,哪怕是她结婚了有孩子了,只要她还愿意回到他的身边,他也出面把她抢回来。 * 陆小满起的特别的早,打着哈欠走出卧室,看到厨房里忙碌的人她微微的愣神,随即笑笑道“起这么早啊,水晶,昨天几点睡的?” “嗯,昨天躺着听音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几点,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李水晶煎蛋的背影僵了一下,背对着陆小满说道。 陆小满轻垂下眼帘,水润的眼眸暗闪,视线定格在李水晶脚上沾满灰尘的运动鞋,好一会儿才道“水晶,熬点粥,不要太浓,我爸爸和妈妈来了,爸爸爱喝粥。” 李水晶停下自己机械的煎蛋动作,低低的嗯了一声。 陆小满转身出了厨房,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却顿住脚步,回头说的道“水晶,锻炼回来就把鞋子换了,做饭也不差这一会儿。” 陆小满说完她就径直走了出去。 李水晶怔怔,她心里乱及了,手里的木头铲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捣着平底锅,锅里的鸡蛋早已面目全非,她还犹不自知。 昨晚意乱情迷中她架不住祥瑞哀求答应跟他回家住一天的,想不到早晨还是狠心的偷偷跑掉了,她好怕一旦回到那里自己会贪恋的再也舍不得离开。她也不想这样欺瞒的信任她的陆小满,也许原来是觉得没必要说自己的**,陆小安也从没有问过,现在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不能说她晚上和男人去过夜了,毕竟自己并没打算回到祥瑞身边,再说小满身边也离不开人照顾… 陆小满对着镜子慢慢的涂着保养品,望着镜子中洁白透亮的脸,手指在脸颊上缓缓的抚摸半天,抿唇,鼻息中重重的喷出笑。 想想自己也真是可笑,水晶都二十多岁了,处个男朋友很正常的事,不对自己说可能是女孩子害羞吧,自己干嘛要这样疑神疑鬼的,就算是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在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也是很正常的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像吴一品和莫小桑不是都同居很多年了吗?再说,水晶也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更不会像有些女孩子一样爱慕虚荣,沈七那么好的条件她都没动心。 秦贺穿着睡衣走进来,看她傻笑,一声不吭的上前拥住她纤细的腰身,下巴就放在她肩头,头贴着头,温温热热的说不出的温馨。 陆小满挑眉,看着镜子中的亲密的两个人,她就不明白了,他自己卧室里也不是没有洗漱间,秦贺还老是跑自己卧室里刷牙洗澡,也不嫌麻烦。 “几点回来的?”陆小满敛眸,避开镜子中反射出的深情目光。 “十一点多吧,品子喝醉了,一直纠缠不清的,沈七都被他灌醉了。” 陆小满皱眉! “放心,我只喝了一杯啤酒,他们都知道我有病,不为难我的!”秦贺戏谑的道。 陆小满脸色一沉,扭头瞪大眼看着他的脸,脱口质问道“你什么病,谁说你有病的?” 秦贺掀掀嘴唇,好笑陆小满的反应过度,伸手捏捏她翘挺的鼻子,打趣道“谁说我没病,我的病严重的很,妻管严!算不算?” 陆小满微愣,松口气,脸红的垂头,不依轻捶秦贺的胸膛,“去你的吧!你想喝酒喝呗,谁管你了。” 秦贺低头啄一下她的拳头,陆小满吓的缩回手,这人怎么这样啊? “年前的巡视工作我可以去的,你不用那么拼,而且这种巡视一般都是形式性的不会有具体的细节问题,你不需要看那么多的资料。”秦贺紧紧手臂,轻声安慰道,又瘦了。 陆小满马上眼睛一瞪,反驳道“那怎么行,我如果只是走个形式,不认真,我还不如不去,我不是官员下来检查,我是去自己的工厂园区关心自己的员工,检查他们的工作,什么都不理解,哪儿行。再说我第一次和自己的员工见面,如果到时候我这个老总被问倒了,岂不让人笑话。” “呵!” 秦贺轻笑一声,嗅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你要每个环节都了解,估计你看到明年,你也看不完,和下面的人打交道,是要技巧的。” “什么技巧?我怎么没听说过?” 秦贺墨玉般的眼眸亮光一闪,微微迟疑,故意卖关子道 “这个吗…一句话也说不清楚,到时候我倒是可一陪你去,不过…” 最讨厌说一半剩一半故意不把话说清楚的人了,吊人胃口啊! 陆小满不屑嘟嘴,眼里笑盈盈的,忍着好奇心我就是不问。 秦贺倒是有点骑虎难下,挫败的放开她,嘟囔了一句“一点都不可爱!”转身去刷牙洗脸了。 陆小满无辜的耸耸肩,撇撇嘴,哼!这么拙劣的套也给她下,当她是猪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八章 “…小姑娘,你饭做不好不要紧,你卫生能不能不能搞好,我们是请你来做事情的,不是来让你来把屋子变成垃圾场!”陆小满听到楼下的吵吵声,忙下楼。 李水晶正站在那里低着头抹泪呢,田蜜儿冷着脸子,生气的说她。 陆小满一看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知道田蜜儿挑剔,老宅的佣人都是及讲规矩的,衣服是统一着装,而水晶自己也没从没有把她当外人,随性惯了,想比是妈妈看不惯什么了,她就赶紧下来,笑道“早上好妈妈!” 田蜜儿看到笑容灿烂的陆小满,脸色缓和了不少“嗯!”。 其实田蜜儿不带管这种事情的,家里的保姆自有卢伯和张妈去管,今早李水晶是太不像话了。 她早上起来,走下台阶没几步就看见李水晶在玄关处换鞋,换完手也没洗的就着急忙慌的钻进了厨房。 去厨房干嘛啊, 做饭呗! 怎么一点卫生都不讲,这样的保姆也太没素质了。 她是个极为讲究的人,田蜜儿想发火,想想又忍住了,走下楼梯本来是想提醒一下,要不,待会儿做出来的饭怎么吃啊!只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和李水晶的的惊叫声,听的她心惊胆颤的。 站在厨房门口,田蜜儿彻底的火了,厨房里这个乱啊,平底锅扔在地上,冒着黑烟,呛鼻子的糊锅味道弥漫的整个厨房都是,地上是鸡蛋皮,黒黄相间的鸡蛋花子弄的哪儿都是,地板上还踩的都是泥脚印子,简直是一片狼藉。李水晶拿着傻呆呆的拿着锅铲子站在那里。 本来她就不满意李水晶的的工作,作为一个保姆你还动不动就不着家,指望不上,要你一个保姆干什么。 把田蜜儿给气的,小满请的这什么保姆啊,真不知道平时是小满伺候她还是她伺候小满。 “小满啊!脾气都是惯出来的,你这是过得什么生活,请人就是为了省心,不省心请人干什么。请个祖宗回来我还不如不请…”田蜜儿越说越来气,不免夹枪带棒的,不屑的瞥一眼李水晶,她真的讨厌水晶,你看小姑娘穿的那里像是个保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富二代。 李水晶哭的更很,她本来就怵田蜜儿,这下更是愧疚的抬不起头来,她不怪田蜜儿,要是换一下位置,自己说不定更火儿,田蜜儿对陆小满那不是一般的娇贵。小满这段时间事情很多,自己不但没帮到什么,她婆婆第一次上门儿,自己还给她添麻烦,丢脸。 陆小满无奈的看看只知道哭的水晶,不用说,魂儿肯定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那里还有心做事。遇到感情问题,再强大的人都得被击败,被牵着鼻子走,何况是单纯的水晶,怕是早就乱套了。 “水晶,你先回去洗洗脸,没事儿的!” 陆小满头歪歪着撒娇的枕在田蜜儿的肩上,和蔼的安慰道,手抱着田蜜儿的胳膊,水润的眼神对上田蜜儿的不赞同,那意思就是显她纵容了,不行就辞了呗,怎么反倒还给她说上好话儿了。 陆小满笑笑,她可没有大小姐脾气。 “小满姐,对…对不起了!”李水晶哽哽咽咽的说完,捂着脸跑回自己的卧室。 “没规矩!”田蜜儿冷哼一声道。 陆小满翻白眼珠子,没好气的道“妈妈!这能比吗?那跟着你的都是经过培训,祖宗八代都没有政治污点的专门的人,我这也就前段时间爷爷去世我和然然去北京,顺顺又正好在住院,实在是腾不开手,人家水晶没事儿就帮我照看家,要不孩子我交个外人给我拐跑…” 田蜜儿侧头,眼神明暗不定的盯着陆小满,冷飕飕的。 陆小满一拍额头,懊恼的就停止话语,噢!老天爷,她怎么扯到这个上面了,不是没事儿找事吗? 田蜜儿可没打算放过她,提起这事儿她就有气儿,你说耽误了多少她和孙子相聚的时光,不要以为儿子抗下来,她就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她要是那么好糊弄早就完蛋了,她那是给某些人留面子呢? 田蜜儿眸子一敛,阴阳怪气的道“你看我这奶奶当的,孙子病了都不知道,家里看护保姆的一大堆,愣是看不好一个孩子,还得找个外人来帮忙比,要是在妈妈跟前儿,……” 把陆小满这一顿埋汰。 “嘿嘿…” 陆小满就用傻笑敷衍,你说你的反正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当没听见,不要指望用这事儿说的我跟你们回去,我这儿也一家子人呢。 田蜜儿算是没招,她是想让陆小满跟着她回去住来着,她总觉的小满太过操劳,有自己在身边照顾着,会好点,再说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妈妈,喝点禄豆粥,下火还解毒!” 陆小满被人家数落了一个早上,也不急,还是笑咪咪的,还脸皮厚的给田蜜儿盛了碗粥端上。早餐是老宅做好,张妈带人送过来的。不然怎么办么,水晶在失魂落魄,田蜜儿她自己不会做,还不让陆小满干活,说女人的手要保护。 “一碗粥到你手了还成仙药了!快放下,烫着你了!” 田蜜儿不怎么真心的瞪她,心里却美滋滋的。 陆小满也给秦忠仁盛了一碗,嘴里还一边说道“爸爸,给你也来一碗,仙药倒不是,不过绿豆粥据说能解毒舌的毒。” “我咋没听说过?”田蜜儿拿起汤匙,轻舀起一勺,斯文的喝上一口,随口道。 以前餐桌上食不言寝不语的人,全说起话了。 “妈妈,是眼镜蛇吗?”陆顺顺抬起吃的满脸油乎乎的小脸问道。 “不是,是毒舌头的舌,妈妈今早被荼毒了一个早上,就差毙了,你看,一喝粥就全好了!”陆小满别有深意的看一眼正在喝粥的田蜜儿,一本正经的道。 “噗!咳咳…”田蜜儿一口粥没咽下去,呛的脸通红,失态的猛咳起来。忙拿餐巾捂着嘴。 这丫头是不是想害死她啊! 秦忠仁丝毫不受影响,神色从容的继续吃饭,吃的那叫一个顺溜,看的张妈眼疼,很想说,饭还多着那不用抢的。 秦贺端着碗,筷子落在盘子里,薄唇紧抿,嘴角向上掀起了大大的弧度,就差大笑出来了。可惜他不是那个类型的。 陆顺顺筷子插在碗里,转着小脑袋,大眼睛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没听明白!半天说了一句“我也要喝!” 陆小满大笑起来。 这个早餐吃的是格外的温馨。 秦贺有点小郁闷,他什么时候同意去跟着部队特训了,太不尊重人了吧。 砰的一声,怒火熊熊的钱子玉一点礼貌也没讲的推开陆小满半公室的门。 正抱着电脑,关注着k线图的陆小满诧异的抬头,凝眉看过来。 办公桌儿后面的秦贺面无表情看向跟炸毛鸡的钱子玉,皱眉。 “陆小满,你不要太过分了!”钱子玉镜片后的眼睛冒着怒火,看着陆小满愤怒的吼道。他真的忍无可忍了,先是给了他一个经理的职位,结果是带着一帮妇女搞好整个大楼的卫生,他根本就不能学以致用,跟他学的金融,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他不指望陆小满搞什么特殊化照顾他,也不屑那样。但也不能这样啊,降他的职,从一个部门经理到副经理,现在更狠居然叫他直接去市场上做销售员。 从小就一直是出类拔萃的钱子玉那里受过这样的挫折,他咽不下这个气。 摆明了欺负人嘛。 他本来要去参加的一个选秀节目,结果今天去了才知道,他被取消了资格,谁下的手还用问吗? 陆小满锐利的水眸冷冷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扫描仪样从钱子玉身上过了n遍,钱子玉镇定的和她对峙,心却莫名的发颤。 钱子玉长的又高又瘦,皮肤白净,还带副眼镜,很斯文帅气,身上有一股向上的朝气。只是他今天的发型,令陆小满实在不敢恭维,头顶上就更顶了一坨大便一样,不光是黄色,还带着尖。 陆小满掀掀嘴唇,皮笑肉不笑的道“子玉,你这是要干嘛?” “陆总,我工作上的事,你怎么样,先不提,但我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参加娱乐节目是我的私事,跟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你凭什么要主办单位取消我的参加资格。”钱子玉气愤的道。 陆小满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脸,很认真的突然问道“子玉,你今年多大了。” 钱子玉一愣,狐疑的看着陆小满,“二十六!” 陆小满瞟一眼办公室里的秦贺,说道“更我来!” 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钱子玉不解,但还是随后跟上。 秦贺深邃冷峻的眼眸定定的盯着关上的门,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办公。用心良苦大概就是这样。 空旷的楼顶的风有点大,太阳暖洋洋的,陆小满走到边上,向下看了一眼,下面的根本就看不真切,她腿有点发软,一阵眩晕,赶紧退后。 轻轻的笑起来,她还是很怕死的。 钱子玉嘲笑的看她一眼,胆小鬼!故意就站在边边上,仰望蓝天,伸开双臂陶醉的做了一个飞翔的动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九章 抱着马桶吐的一踏糊涂的周佳怡缓缓的抬起头,脸色很苍白,一点力气也没有,吐的眼泪都涌出来了,她的头发有点乱,很想哭,就是觉得委屈。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工作啊! 一个小时不到,她跑出来四次,下面的人怎么看她。 孩子她不想要,可母亲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个男人再怎么爱你,也超越不了血缘。肖竹韵是孙天寿的最初,和陆小满那边的人走也很近,再加上一个孩子。自己除了家世,一点筹码也没有,拿什么和肖竹韵争。 孙天寿老不在他身边,也许以前觉的没什么,大家都有事业在忙,可现在她怀孕了,而且很痛苦,老是吐个不停,什么也吃不下,想想自己肚子里即将有一个小生命在一天天的长大,她没感觉到幸福,那种不可阻挡的感觉反而令没有准备的她不安和恐惧,为什么就不能多陪陪她呢?对怀孕的事,孙天寿没有特别高兴,也没反对。总感觉自己好像对他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不然物流园工程的事,展家能插手,为什么就不能让周家也算一份,都说过多少次了,陆小满一点面子都不给,难道她周佳怡就这么没有分量。对于结婚的事她没表态,她在赌这一口气,也很犹豫,她爱孙天寿,爱的不想放弃… 周佳怡怔神儿半天,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喂!佳怡。”孙天寿坐上车,一手边系安全带。 “我…呜呜…”周佳怡蹲坐在地上,听到孙天寿的声音心中的委屈好像找到了触点,忍不住哭起来。 “佳怡,佳怡…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孙天寿有点被吓到了,主要是周佳怡总是一副很强大的样子,他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很少见周佳怡哭。 “呜呜…”周佳怡抱着手机不说话,就是哭。 “佳怡,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你先不要哭,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马上过去。”孙天寿发动车子试着安慰她。佳怡怀孕他当然高兴,只是远没有第一个孩子时来的欣喜如狂,而且佳怡状况不好,已经克制自己不给周佳怡压力了,她想生就生,不想生他也不勉强。 周佳怡哭的撕心裂肺,孙天寿越哄她越想哭,想要宣泄出那种憋屈的痛。 孙天寿车子开到拐弯处时,才想起来他出来是准备去看肖竹韵的,苏葱花打电话说肖竹韵早上起来一直见红的,好像被送到医院了…*“子玉,你知道嘛?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了,我十八岁就结婚。”陆小满找了一处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看着钱子玉的背影。 “愚昧!” 钱子玉远望天空的蓝天白云,感慨自己渺小的同时,心胸开阔的不少。 “呵!是啊!十八岁知道什么,在市里十八岁还像个孩子一样,可沿着生活轨道把一个人放在了那个位置,你就得去尽一个儿媳妇的责任,学习做人家的老婆,压抑自己的一些想法,在自己都还很懵懂无知的时候,孩子悄然来临,生出来你就得负起一个妈妈的责任。我们也想玩,也有梦想,可做为群居动物,有感情的我们不能活的太自我。”陆小满微眯着眼睛望着远处,缓缓的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钱子玉嘴角嘲弄的勾起,闭上眼睛好像在迎接天空的灵气。 “子玉,你很聪明,不然不也不会是北大骄子,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的情商为零。” “你是在暗示我要负责吗?我就不明白了,我追求自己的梦想有错吗,做自己想做的事,没有伤害到谁,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去做,当明星很丢人吗,不是吧?” “我连女朋友不可以交,工作不可以是自己喜欢的,就因为我是钱春秋的儿子我就得按照他安排的轨迹走吗?你们总把自己的期望强加在我身上,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我快不快乐,你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还有,即使我有能力你们会肯定吗?外面有多少高薪的职位在等着我,可我在东江只能去扫厕所,卖东西…你的动机不得不令我怀疑?”钱子玉微微的睁开眼睛,一口气说了很多,阳光有点刺眼,嗓子里发堵。 陆小满无奈的摇摇头,语重心长的道“一个好高骛远的人,我不相信他能飞的多高。子玉,不要小看每一份工作,你在经理的位置上没有搞好管理,你当助理期间不配合主管的工作,你扫厕所不如保洁员大妈扫的干净,你卖东西还不如一个初中毕业生。子玉,你就算是北大高才生,也不得不令人怀疑你的工作能力,这期间你还失去了很多学习的机会。子玉,一个经过细节沉淀的人才可以走的更远,因为他可以把工作做的比不注意细节的人更加完美。也许你真的是一匹千里马,可千里马太自恃清高的话,还不如一匹普通的马。我的员工,我不管他有多高的学历,如果能力不行,不能脚踏实地的完成工作,那他只有面对炒鱿鱼的命运。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呵呵…好!你是真的大公无私呢!还是我爸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如此用心良苦的培养我。”钱子玉讽刺的笑着说反话,享受完天高地阔,凭栏闻清风徐来的感觉,转过身来看着坐在楼顶中间的一个废涂料桶上的陆小满,笑的意味深长。 “是啊!你要不是钱春秋的儿子,我管你去死,就凭你钱子玉这个人,你也配,二十六岁了还不知体谅父母。什么狗屁的高材生,现在博士都一抓一大把了,你还当自己是宝啊!”陆小满不由来气,鄙夷的把钱子玉贬低了一顿。钱叔叔把什么都自己扛着,当儿子的却一点也不知道体谅父亲的为难之处。一直有人在揪住钱春秋的事不放,不知道什么人在整他,告发材料都递到中纪委了。 钱子玉气的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蹦起,从小到大都一帆风顺,被人捧在手里的他,是优秀的,评价都是正面的,还没有人这样骂过他。 “你当什么明星啊,追求什么演艺事业啊,不就是那个什么北影的小妖精在你耳边撺掇的吗?真热爱的话,你早干嘛了?一个三流的小明星就迷得你找不到方向,我给你说子玉,真要进了娱乐圈,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弟弟就有投资的影视公司,还是大股东,你想出名一夜之间的事儿,捧呗!你以为还真的讲什么真才实学,其中的黑幕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小明星你趁早和她断了,她要是想借着你的身份炒作自己,我明天就让她的三级照满天非。”陆小满发飙道。 “你敢!”钱子玉不服气的怒瞪着陆小满。 “你看我敢不敢!”陆小满毫不退缩的和他对峙。 钱子玉牙齿咬的吱吱响,身侧的拳头攥紧,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良久,陆小满才敛眸缓口气,心平气和的道“子玉,也许你说的没错你不能做你想做的事,至少现在不能,就因为你是钱春秋的儿子。就想父母有责任养育孩子一样,不管你年龄有多大,不管你是否成熟,孩子生下来你就有责任管他,为他去努力,去牺牲。反过来也一样,听姐一句劝,别折腾了,现在政治局势很复杂,新的领导班子上来,钱叔叔又不想调走,占着位置自然就阻拦了人家的高升迁,人家虎视耽耽。你说你这个时候,要当什么明星,娱乐圈多复杂啊,你s市委书记公子的身份就够人炒作半天了,你不是摆明了给人家揪咱们小辫子机会吗?” “爸爸要是清正廉洁,还怕人查吗?这和我做的事并不冲突啊!”钱子玉想了一下道。 “钱子玉,你不要太天真好不好。” 陆小满气个半死,吼道,感情她讲的人家压根就没听进去,“子玉,我也不是危言从听,中国政治局势的复杂怕是老美都搞不清楚,你还指望爸爸他是包青天啊,人家要是想整垮你,就算是包青天也能给你罗列出一大堆垮台的罪名来。何况你还给人家创造机会,你挨个数数,哪个明星没有点绯闻,现在又是个娱乐为王,不求甚解的网络时代,人家借着你挖新闻,挖家世,挖出见不得光的东西,到时候真的假的越挖越多,丑事漫天飞,你能堵住一个人的嘴,你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吗?你能抗住舆论的压力吗?你知不知道,钱叔叔的政治前途就因为你的一时兴起,全毁了。子玉,我们要谨慎,再谨慎,叔叔要是有什么事,你怕是后悔的从这里跳下去的权力都没有了。再说,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一时的冲动,还是你真的就疯狂的喜欢,真的是你未来发展的方向吗?” 钱子玉的脸色泛白,背后有冷汗冒出,他有点后怕,他从没想过这些,更不知道事态的严重,他只是想在年轻是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将来才不会遗憾。 他喃喃的道“那我现在可以做什么?” “现在不求你分担多少,你保持低调,比一个普通人还要遵纪守法,还要谦虚,老老实实的做好你的大好青年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那个小明星不要再联系,其他的我会安排。”陆小满暗暗松了口气,果断的说道。 “…”钱子玉动动嘴唇,预言又止。 “怎么?不舍得啊?”陆小满心知肚明的笑道。 “她是个好女孩儿。”钱子玉吞吞吐吐的小声道。 “嘻嘻…一个可以和导演玩车震,和男主角打野战的女孩儿,我都不知道她会纯到哪里去,不要告诉我她跟你的时候是个雏儿?”陆小满调侃直白道。 “你…”钱子玉脸色通红,瞪着笑嘻嘻的陆小满,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对了,做戏嘛,我们就做足,赶紧把你这流氓头给我整过来,穿的也良好少年点,夜店不要去,上下班坐公交,最好是常常扶老人过过马路什么的吗。”陆小满煞有介事的吩咐着。 “噗!搞什么呀,弄的好像暗战一样。”钱子玉笑起来。 “哎!子玉,我可跟你说正经的,你要是真干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早点说,比如说拍过裸照,找过小姐,仗着太子爷的身份欺负过人什么的,我们就早得处理了?”陆小满歪着头,要笑不笑的,洞悉一切的目光打量着钱子玉。 “你看你把我钱子玉想成什么人了,自认妈妈的品德教育还算成功,自己的品行也经得起考验。”钱子玉好气又好笑的不卑不抗的道。 “好吧,那我姑且先相信你,哼哼…我要让他们这盆脏水,泼出个清官儿来。”陆小满眯眸,若有所思的冷笑道。 钱子玉踢过来一个圆筒,也不管脏不脏的坐下来,沉默不语,目光茫然的平视空旷的远方,心里失落惆怅,原来眼睛看到的,自己感觉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他知道陆小满说的是真的,对那个女孩儿,他是真的动心了,一个看起来那样天真清纯的女孩儿,背后却是如此不耻不堪。 他差点就给家里,招来灭顶之灾,他深深的叹口气,轻声道“你和我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其实他早就好奇了,虽然为人子的怀疑父亲的作风是大逆不道,可城府极深的父亲对陆小满毫不设防的信任,和那种喜爱,是他从没见过的。 陆小满扭头诧异的看看他,抿唇轻笑,回过头来,也学他看着清朗的天空,“你爸爸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我,可能有点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吧。” 钱子玉愕然,猛扭头不敢相信的看悠然轻松的陆小满。他怎么也想不到像不到陆小满会这么大方的承认。 “但他很快就发现我不是他能驾驭的女人,他整我,我也整他,有一次还连累到了你妈妈,我们有点不打不相识的意思,突然发现原来我们是惺惺相惜的一种人,是可以做知己的人。我落难的时候,你爸爸帮助我很多,告诉我很多人生的经验,像一座大山一样让我依靠,我走的时候,记的你爸爸说,‘丫头,不行就回来,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很感动,一辈子都记得他那句话。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也没有这样过。子玉,我不会说什么漂亮的话,但你爸爸给我一时庇护,我就还钱家一世恩情,你就是我弟弟,那里就是我的家,钱家有什么事,我陆小满会第一个跳出来。”陆小满说的云淡风轻,但却铿锵有力的不容置疑。 有些事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胸中坦荡,行的光明就不怕。 钱子玉愣愣的看着眼神渺茫的陆小满,她的坦然令钱子玉意外,完全打消了心中的猜疑,他原来还狗血的想过,会不会是爸爸的私生女。 他半天才道“陆小满,你是个奇怪的女人?” 陆小满收回视线,落定在有点小崇拜她的钱子玉脸上,伸手就给了一个爆栗,怒吼道“叫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章 罗祥瑞查了半天,通讯公司的资料登记的是李水晶的名字,地址居然是他们家的,等于什么也没查到。他不是人家公安局的,像追踪仪器这些他也没有。公安局的朋友已经在帮忙查了,茫茫人海只凭着一个名字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而且是一个刻意躲避你的人。 罗祥瑞就拼命的往这个手机号上发短息,被返回来还发,用不同的手机号发。 李水晶烦恼的看看饱满的信息箱,忍不住还是打开看了。 她能怎么办? 罗祥瑞疯了,非要她出来做个了断,威胁说,要是不出来,他就到电视台,报纸上大篇幅的登寻人启事,罗氏旗下的酒店,私立医院都换成她的照片,让她躲无可躲。 她相信恼火儿起来的罗祥瑞真的会这么干,两个人之间罗祥瑞占主导地位,只要罗祥瑞态度一强硬,常被说思想不成熟的她总是妥协的一方。 这次也不例外。 两个人是约在离陆小满家不远的小公园见面,陆顺顺一个人在家,李水晶也不敢走的太远。 “罗祥瑞,你想怎么样?你想让我说清楚什么?是,是我死乞白赖的我追着你要跟你在一起,可我那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再说我那时才多大呀?那里能分得清爱情和恩情。以前我觉的年龄差距不是问题,相爱就够了。可我太天真了,我们根本就没法沟通,你什么事也不跟我说,就会哄我,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的活着。有钱又怎么样哪,你总有忙不完的工作,好不容易让你陪我去玩儿一次,你就像个老人一样呆窝在沙发上不停的看手表,阴沉着个脸,要不就是一脸不耐的看着我的同学,大家都玩不好,跟你在一起我觉的太沉闷了,就像关在古墓里一样死气沉沉,我发霉的快疯了,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好像金丝雀的生活,我很无力。还有你那个了不起的大哥大嫂,根本就没正眼看过我。你们罗家看不上我,我还不稀罕进你们家,所以我走了,如果不是前几天偶然遇见,我都忘记你这个人了。你知道吗?因为你,我的家人和我断绝了关系,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你又来搅合…你…”李水晶从来就看也不看罗祥瑞一眼,劈头劈脑的说个不停。 她不想哭的,可心中挖心彻骨的痛却不肯放过她,说着说着就哽咽了眼泪模糊了双眼,怎么也阻拦不了。 “忘了?好好…” 罗祥瑞眼睛猩红的冷笑一声,怒吼道“李水晶,你要是忘了我,你看见我你他妈哭的跟泪人一样?忘了我,你还呆在这个城市干嘛?你要真忘了我,这几次的见面你算怎么回事?水儿,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我…人都是有感情的,就算是小猫小狗养的时间长了,还会有感情的吧,何况你还是救过我的命。我看到你当然会很激动,很很…很热情!女人…”李水晶脸色通红,抹着眼泪,底气不足的结结巴巴辩解道。自己这几次是有点主动过头了,好像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 “水儿,你还真是恋旧,我喜欢什么姿势你都没忘,我教的还能都演示上一遍,热情似火,每次遇到你,我老命都快没了。水儿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罗祥瑞扶一下自己的眼镜,轻笑,玩味的逗弄道。 李水晶跟他的时候就是一张白纸,什么也不知道,当然不能和经验丰富的他比,男女之事都是他教的,被他哄骗的在床第间很是放的开。 “罗祥瑞,你不要脸!这样纠缠,还有意思吗?” “我不要脸,我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要脸的。是谁床上答应跟我回家的,是谁一直说对不起的,是谁死缠着我不放的…是不是这些都不算数、全是假的?哄我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不能,不能告诉我了?”罗祥瑞带着笑意,笑却不达眼底,一声的质问,慢慢的逼近她,他真是被她气死了,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你…你你都说了男人那个时候的话不能信了,那…那我们女人也是一样的,你那样折腾…当然让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都说了些什么,不能当真的。”李水晶手放在背后,怯意的慢慢的向后退缩。 她有点后悔自己出来。 温文尔雅的罗祥瑞目光冰冷的盯着她,倒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祥瑞,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了,我们早就分手了,就算是夫妻还有离婚的自由,我们最多也只是同居者,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四岁了,你要是爱我,就不要破坏我的幸福的,你就放了我吧。”李水晶看起来有些气恼的哀求道,开始努力的搜寻自己脑子中编好的台词。 罗祥瑞锐利的目光洞悉一切的看着言辞拙劣的她,开始笑起来,意味深长的喊了一声“水儿,你不会是剖腹产吧,怎么还是那么紧啊…” 李水晶大窘,脸色通红,穿帮了,懊恼的咽了口唾沫,她怎么忘了,罗祥瑞原来是个妇科大夫。 如果不能爱,那就恨吧! 她一咬牙,鼓起勇气羞恼的吼道“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我以前有多傻,我年轻,漂亮,很多富家公子的追我,你再看看你,离过婚,又老,又胖,头发还谢顶,睡觉打呼噜,恶心死了…” 李水晶伤人的话还没说完,罗祥瑞气的手直哆嗦,按耐不住怒火扑了上去,就算是明知道她不是真心的,但也受不了这样指着鼻子辱骂贬低。 这完全就不是善良的水晶,简直就是拿着刀子哪儿疼戳哪儿。 陆小满还是看见了。 知道儿子要回来,她提前下班,她无意间瞟见了人行道上拉扯的男女,天色有点暗,刚开始她是没有注意的,车子一晃而过,后后觉的感觉那个女的人影熟悉。 她突然道“停车!” 司机靠边停下,陆小满自行下车,她向后望去。 李水晶甩开罗祥瑞的拉扯,想逃,又被罗祥瑞从后面抱住腰。 “罗祥瑞,你放开我,你这个坏蛋,你离过婚,还有孩子,…”李水晶又哭又喊挣扎着踢跳。 “这些你不早就知道吗?水晶,我们冷静下来谈谈好不好?…” 罗祥瑞无力的辩解着,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打又不能打,李水晶现在就固执的要分开,他不甘心,因为没有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他始终觉的水晶有事在瞒着他。 “你放开我,混蛋!” 是水晶,被人欺负了! 陆小满急忙向前,没等她开口,不远处,水晶被强行抵在了墙上,正激烈撕扯的两人吻在了一起。 陆小满怔神儿,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她觉得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恋期人之间闹摩擦是很正常的事。 可这个背对他的男人,她越看越觉得熟悉。 她试探的喊了一声“罗祥瑞!” 罗祥瑞微愣,谁喊他,水晶趁机推开他的钳制想跑,刚两步,迎面对上吃惊的陆小满,就顿住了脚步诧异脱口道“小满姐!” “小满!”罗祥瑞也感觉到奇怪,陆小满怎么会出现。 看看泪眼斑驳头发凌乱的李水晶,再看看微微喘气的罗祥瑞。 陆小满有点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她觉的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圈子里谁不知道罗祥瑞是出来名的爱妻如命,始终如一的好男人,尽管妻子常年不在身边,他却是零绯闻,听说他的妻子很漂亮,因为身体不好常年居住在温哥华,罗祥瑞常去看妻子,陆云英死的时候,因为他老婆晕机,他都没舍得让妻子回来。 当初闹出征婚的乌龙事件的时候,陆小满还开玩笑说,如果非要她嫁的话,她就找罗祥瑞这样的男人。 可今天自己看到了什么,太讽刺了,他居然跟水晶在一起,水晶才多大啊,她一直一为水晶是单纯的,想不到自己还是看错人了。她和叶明远的婚姻就是毁在小三的身上,那是她无法愈合的痛,陆小满最厌恶的就是小三和劈腿男了。 陆小满身上冰凉,心不停的往下坠落,从没有过的失望心痛,觉得被欺骗了,而且一个是自己信任的朋友,一个是自己当妹妹一样的人。 “小满姐!” 李水晶心虚的喊了一声。她不应该把一个孩子放在家里的。 陆小满缓和了情绪,目光冷冰冰的扫视了两个人,李水晶底下了头,罗祥瑞则是感到不解。 “水晶,跟我回家!”陆小满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向车子。李水晶看也没看罗祥瑞,随后不安的赶紧跟在陆小满身后。 “小满!小满…” 罗祥瑞想追,说点什么,被陆小满的司机给阻拦了。 他神色沮丧,不过看得出来水晶和陆小满很熟,也许找秦贺可以问问。 胸中憋气的陆小满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李水晶也跟了过来,低声道“小满姐,我来开吧!” 陆小满目光锐利如刀的打量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她都不知道李水晶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如果一切都是伪装,那她真的很成功,对她很信任,自己被彻头彻尾的骗道了,水晶比当年的莫小桑还令自己痛心。 陆小满一声不吭的打开后车座的门,侧身坐了进去。 李水晶开车很熟练,比她的司机一点也不逊色,陆小满坐在后面怔怔的看着前方,一声不吭,。 她很想问水晶为什么要去插在别人的家庭。 为了钱吗? 在钱上面她从来就没有限制过水晶,水晶就算是节俭,也没委屈到哪里去。 为了相貌,那更不可能,罗祥瑞和沈七是没法比的,就年龄上来说就差着十几二十岁了。 难道是为了爱,为了爱就可以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陆小满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天寿,嗯…是我!我以前让你查的水晶的资料,你查了没有?” “你干什么吃的?马上查,我要详细的。没事儿。嗯,…就这样?” 一阵失控,车子一旋,李水晶慌乱的踩住了刹车,车子死死的停靠在了路边。 陆小满淡定的合上手机,好像没感觉到刚才的惊险,李水晶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她抬头透过后视镜看着陆小满,怔怔的喊道“小满姐!我…” 陆小满后躺,头微仰靠在靠背上,轻合上眼睛,叹口气,无力的道“开车!” 她已经没兴趣听了。 李水晶眼中嵌着泪花,重新发动车子。 别看陆顺顺年龄小,可也知道看人脸色,看妈妈和水晶姐姐进来脸色都不是很好,被妈妈抱了一阵,不等妈妈说自己就乖乖的跑到楼上玩儿玩具了,大多时候陪他玩玩具的都是爸爸,可爸爸去军训了,他觉得冷情。 陆小满上楼,很快就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李水晶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目光随着陆小满的身影移动,看她走过来,把手中的袋子撂在机子上,然后坐下。 “小满姐,我…”李水晶急切的想解释点什么 陆小满抬手阻止她说下去,看着她道“水晶,可能是我对你的关心不够,这里是一套房子的钥匙,房子本来就登记的就是你的名字,另外还有一张卡。谢谢你对这个家的照顾,你有什么苦衷也好,难言之隐也罢,我都不想知道。可我走到今天不容易,我得对这个家和家里的每一个人负责,不知根知底的人我不敢留。一直对我撒谎的人我更不敢用,你看着办吧。” “小满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恶意的…” 李水晶痛哭出声,自己那次送菜的风波,遇见了露露,那次太慌乱了,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走错,如果说认识的话,小满家里没有任何关于露露的东西,她心里就一直是个膈应,嘴一直很严。本来买完房子说回台湾的,打了几次电话,阿妈听到她的声音就直接挂断了,娘家是回不去了,她知道自己当年的任性伤透了家人的心,她很迷茫。 陆小满对她好,她也不想离开这个城市,就这样犹犹豫豫的拖拉到现在。 “水晶,我说要送你去学开车,你说自己太笨,怕学不会。人家沈七追求你,我怕你太单纯吃亏,护着你,代你拒绝了,也许是我太自作主张了,你要是喜欢沈七,你说呀,我倒是情愿你跟沈七恋爱一场,被他欺骗去感情,没有结果。也不愿意看到你和罗祥瑞纠缠不清。水晶一个女孩子,还是自重点好,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简单的人,你比我想的要复杂的多,是不是我今天如果不是偶然碰到。就一直被你蒙在鼓里。”陆小满感到伤心。 李水晶流着泪拼命的摇摇头, 自己也许真的到了该离开这个家的时候了。知道小满认识祥瑞她就更不能说了,就让她误解下去吧,小满护短,对自己就像亲妹妹一样,说了小满怕是只会让自己回到祥瑞身边,罗家已经没人了,自己不能太自私了。 夜幕降临,不同于市区里的繁华喧嚣,这一带别墅群健在半山腰,除了有私家车经过,很少看到人。水泥路两旁一盏盏路灯安静的矗立,多少有了夜的味道。 一辆卡宴在陆小满所住的小区外,罗祥瑞依靠在车门上,手指夹着白色的烟体,伴着落寞明灭。罗祥瑞算不上帅,只能是很有风度,是个看起来很温暖的人。 手机打的已经没电了,除了第一次打通,陆小满愤怒的斥责了一句说“罗祥瑞我没你这样虚伪无耻的朋友,敢欺负我妹妹。”就再也不接听他的电话,陆小满拒绝见他。 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区里和天边相辉映的一盏盏灯火,罗祥瑞心反而平静下来,知道水晶是跟陆小满在一起,他就安心了。 他知道陆小满可能是误会他了,正在火头上,他并不生气,陆小满的底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和水晶根本就扯不上亲戚,看样子陆小满对水晶不错。 门口的保安好奇的探头看看在这里站了几个小时的罗祥瑞,风很冷,又缩回了头。 罗祥瑞眼睛恋恋不舍的向小区里看,用力的吸了最后一口烟,丢掉烟头,用脚轻轻的捻灭,拢拢衣服,转身钻进车内。 关涛走出一座高档住宅的电梯,他没有在女人家里过夜的习惯,一没场风花雪月的欢愉而已,没必要相拥而眠。处在他这个位置,长的不错,年轻又是单身,一向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 刚踏出电梯,手机响起。 “喂!” 关涛一边往车子走去,按开车子的声控锁。 他坐进车里,抬起手腕,看看表,意外,罗祥瑞居然这个点约他喝酒,想想就答应,越好地点,挂上电话。车子缓缓的驶出小区。 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穿着蕾丝睡衣站在阳台上,痴痴的目光随着他的车灯消失在夜幕中,这个男人像是风一样,令人扑捉不住一点,只有他主动来临,才会感觉到他的存在。 “三年级的孩子们,下课了。”光头的罗露露收起课本,对趴在用木板砖头搭起的课桌上的十几个孩子说道。 孩子们收起课本,跟这个美丽的光头老师再见。 罗露露转身走到后面的黑板,给同一个教室的另外十几个孩子上二年级的课。 这是一所活佛办的学校,建在半山腰一片平整的空地上,通往学校的是一条只有一尺半宽的羊角小道,学生都是来自山下村子的孩子,学生们上学来回一次要四个小时。学校总供设三个年级,原来有三个教室,去年被雨水冲塌了一间,由于经费不足,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孩子只能共用一间。 悠然和温沐堂带着沉甸甸的心回去了,马上过冬了,可孩子们穿的还都是单鞋,衣服也都是单薄的衣服,他们要回去为孩子们筹备一些过冬的衣物,她留下了,因为这里的老师走了,孩子们来这里只能预习,为了那些渴望知识的眼睛,触动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留下来了。 罗露露从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好像穿越一样落后贫穷的地方,那次在步行了几个小时的崎岖山路她看到了传说故事中才听说过的世界。 罗露露见识道了真正的贫穷,见到了传说中的虱子,因为她的学生中,几乎每个孩子身上都有。 村子里住的还是那种茅草的土胚房,好点的房子也就下边用砖,上边用的还是土胚。有个半大的孩子抱着粗糙的大碗趴在院墙上吃饭,碗里黑乎乎的看不出事什么,没有油水是肯定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有电,除了村长家,没几家舍得大胆的用,一个月要一块多的电费,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点奢侈。 她体会到了不见荤腥的日子,她吃到了,学生用棉花叶子给她做的饭,她哽咽的难以下咽,但比食物难下咽的还是某些心中的东西。如果中午做一次土豆,白菜汤就是孩子争抢的美食,但负责做饭的孩子会先给她盛出大大的一份加一个鸡蛋,孩子们会恭敬的给她送到办公室兼卧室里,甚至不会有孩子会垂涎的看一眼,他们只有一个要求,老师不要走,懂事让她心疼,尊敬的令她无地自容。 这里跟她背lv包包,开上百万的跑车,穿上万块的鞋子,去一次夜店就消费几千块的生活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好像一下子醒了,从无尽的沉睡中醒来,从麻木的沉沦放纵空虚中醒来,她的生命好像注入了灵魂,唤醒她的是那靡靡之音的佛经,是孩子们在如次艰苦的环境中阳光的笑脸,孩子们质朴的爱。她在这里找到了充实,学会了珍惜,找了真正的快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一章 爆发的山洪如同一条黄龙顺着狭长的沟道倾泻而下,带着肆无忌惮的凶恶气势,目标就是俄瑟小学。 几百米外。 拿着课本的罗露露被惊呆了,瞳孔不断的放大,雨还在瓢泼一样的下。 “老师快跑,是山洪!”大点的孩子也看到远处飞快蔓延的黄线了,拉着罗露露的衣服恐怖的大喊。 所有的孩子都慌乱起来。 学校还有十几个孩子因为下雨,路程又太远,昨晚没有回家。 扫视身后一脸惊恐的孩子们,罗露露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是这里唯一的大人,她自己当然可以跑掉,可孩子们怎么办,向山下跑已经来不及了,小的太小才七八岁,自己可以背两个,剩下的可怎么办…所有的想法在她脑子里飞转,手紧紧的颤抖的握紧,拼命的让自己镇静,嘴里安抚道“同学们,快,快点!顶上避雨工具,跟老师走!大的带头走前面!” “谁跑的快,就先跑到那边,爬上去。”她指向上游,地势较高的安全地带。 罗露露一边喊着,一抱起两个一年级的学生,冒雨跟上。 雨水似乎更大了,冲刷的人睁不开眼睛,山势太高了,泥浆混杂着雨水让沟沿小坡变的格外的湿滑,几个三年级的男孩子跌跌撞撞的爬了上去。 “同学们,小心,不要滚下来!” 罗露露有点后悔平时对同学们管教太严了,谁要是调皮爬到这个危险的地方,她都是要罚站的。 罗露露躬身,第一次背着两个孩子上去的时候,还有些笨拙。第二次她就很熟练的爬了上去,只是腿有些发软,长期贫苦的生活折磨的她瘦弱不堪。 攀爬到边上她就趴下,背上的孩子,踩在她的背上上去,上面的孩子接应,把同学拉上去。 “罗老师!罗老师…” 能爬上去的孩子们看满身泥污的她,哭喊着要下了帮忙,都被她严厉的制止了,爬上去的就一个也不准再下来。 第三次,第四、、、 背上的小女孩儿一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肩头,一只小手挡在她的头顶上方遮雨,尽管挡不住多少,可能她就是单纯的想这样为老师遮挡雨水。 山坡上滑的根本就站不住脚,罗露露这种弯腰弓背的爬行姿势很费力,葱白的手指满是泥泞的抓着一切可以借力的东西,没有停歇,雨水冲刷的她眼前模糊一片,咬着牙向前她只恨自己力气太小,为什么速度这么慢,手**辣的僵疼。 这是最后一个孩子,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一尺八的腰没有塌下去。 罗露露不知道,其实她从跑出来道送孩子们上去,也就短短三五分钟时间,她已经在创造生命的奇迹了。平时就是一个男人背个孩子爬上去也要两三分中。 “罗老师,加油!罗老师,加油!…”孩子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罗露露甩一把脸上的水渍,想一鼓作气的爬上去,脚下却一滑,膝盖狠狠的跪在了石头尖,身体侧沉了下去。 “啊,罗老师!” 同学们一声惊叫。 那种迅速蔓延到全身的疼痛,令她停了一下,嗓子里顶着一口气,压抑着仿佛要爆发的寸劲的疼痛,继续向上。 几步远的距离对她来说是如此的艰难,孩子接龙一样,相互拽着衣服,搭把手把小女孩儿拽上去。 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罗露露趴在边沿,长长的嘘了口气。 “呜呜…罗老师…。呜呜…” 教室的门口,站着个小男孩儿在倾盆的雨里害怕的大声哭着呼唤着。同学们慌乱跑的时候,胆子最小的他躲在在了角落的桌子底下,等意识到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罗露露带着孩子爬上山坡也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 筋疲力竭的罗露露哭了,为自己的渺小,为大自然不可抗拒的灾难… 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学生被洪水吐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试试。 尽管上面的孩子一再含着,“罗老师,不要啊!”,因为他们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气势汹汹的山洪飞扑过来了。 罗露露没有丝毫犹豫的滚了下来,这是最快的下山方式,如果一起努力孩子跑过来,她还有机会带着他冲到安全地带。 人算不如天算,小男孩吓傻了,根本就听不到其他同学让他往这边跑的呼唤声,只知道呆站在雨里哭喊,罗露露就算是超人,拖着膝盖骨骨裂的腿,抱起孩子也不可能超过山洪的速度。 两米多高的洪峰惊心动魄的吐了俄瑟小学的教室,山洪没有停到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无情的卷走了只来得及冲到高坡脚下的罗露露和小男孩儿…… 关涛和罗祥瑞过来找陆小满,正好碰见陆小满脸色凝重的边打电话,急匆匆从公司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秘书。 陆小满好像没看到他们,一直在不停的讲电话,直接从他们眼前走过。 “小满…” 关涛和罗祥瑞相觐一眼,主动喊了一声。 陆小满回头,无声的看着他们,好像在问找她什么事儿。 罗祥瑞有点迫不及待的抢先说道“小满,我想找你谈谈关于水晶的…” “我现在没空,水晶很安全,你不用操心。”陆小满有点不耐,冷冰冰打断道。 关涛和罗祥瑞一愣,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好,这事儿还真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陆小满冷漠的态度也让他们很不适应。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陆小满看他们不吭,敛眸,自顾自的说完,就欲走。 “是这样的,…”关涛试着和她说,毕竟答应帮忙的。 “喂,…好,我马上启程。一定要找到…嗯,好…” 陆小满接听电话,根本就没注意关涛说什么。看起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关涛表示无力,只能耐心的等。 陆小满脸色很不好,转身,直接拿着电话向外走去,好像忘了身后的两男人。 事情好像很紧急,车子已经停在了公司的门口,司机就站在车子的门口,看见陆小满出来,忙给她打开车门。 陆小满爱答不理的态度令罗祥瑞很恼火,就算是朋友也不这样傲慢无礼啊! “陆总,请你把我老婆还给我!” 他伸手挡住了欲上车离去的陆小满,生气的直接道。 陆小满面无表情的垂眸,视线从挡住她去路的胳膊上转接到罗祥瑞愤怒的脸上,冷冷的严厉道“罗总,我现在没空管你儿女情长的花花事儿。露露去支教,被洪水卷走了,下落不明。请你让开!” 说完推开罗祥瑞僵住的手臂,迅速的坐进车里。 听到这晴天霹雳消息的罗祥瑞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随着意识也跟着陆小满上了车。 车子迅速的离去, 关涛望着一起离开的两人,笑笑,看来他这个中间人派不上什么用场了,想不到罗祥瑞还真有一手,老牛吃嫩草。难怪李水晶不甩沈七。 灾情发生后,乡上的领导带着人和当地的村民自发的组织人进行抢险工作,那群被困在小山头上的孩子们得救了,罗露露被水卷走,搜救工作是在罗露露被洪水卷走的三个小时后开始的。因为天上还下着雨,搜救的力度并不大。 县里的领导接到电话,吓的一身冷汗,一个支教的小老师还惊动了上面,此事赶紧重视起来,召开紧急会议。 等他们带人赶到这个开车来一趟都觉的太颠簸的破地方时。那些不只从哪儿里冒出来的气势雄雄不可阻挡的解放军官兵已经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救援工作,他们穿着迷彩服,带着相应的工具,洪水夹杂着碎石,树枝将官兵们手臂划出一道道血痕,他们无暇理会这些,为了孩子们的哭喊,依旧冒着危险在寻找。 一个年轻的军官满身污泥在和熟悉当地地形的村长紧急的商量着什么,根本就没人理会这些扛着肚子,站在一旁的领导们。 县长的秘书悄声问乡长,怎么回事,来这么多军人这事儿没通过他们啊! 乡长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 感情是上级紧急从最近的兵站调集的兵,直接派过来的,领导们背后冒冷汗,面色都不太好看挽起裤管也加入了搜救的行列。 人们是在一处被洪水冲堵着很多树枝的角落找到的罗露露,她一只手死死的抓住着树枝,怀里还紧搂着小男孩儿,她已经失去了知觉,战士们根本就无法将她的手和救命的树枝分开,只好锯断树枝,小男孩儿的双手圈着罗露露的脖子,手已经僵了,战士们没能分开环抱的师生两个。 随行的记者抓拍了这落泪的一幕。 救援队的医护人员摇摇头,由于吸入了大量的洪水和泥沙小男孩没有了呼吸,一点生命的气息也没有了,只能狠心的分开两个人,迅速的给罗露露实施心肺复苏工作。其实他们这么做,也是多此一举,罗露露比小男孩好不到哪儿去,可他们愿意为这个美丽的老师多此一举一次,都说面对生死,医生是最理性的,今天他们想感性一次。 陆小满和罗祥瑞带人赶过来的时候,罗露露已经被送到了当地的县城医院救治,洪水的冲击,她身上多处骨折,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情况很不稳定,可这已经是奇迹了。 整个病房被临时隔离出来,秘书简单的和当地的领导在外面接洽,当地的医疗条件并不好,专家也是临时从市医院调来的。 陆小满和罗祥瑞神色黯然的坐在走廊里,担忧的盯着抢救室的门。 “对不起!”陆小满沉重的说了一声。 虽然陆姑姑把孩子托付给了自己,可毕竟是人家罗家的孩子。罗露露以前没事儿,自然是什么也不用说,可一旦真出了事儿,才发觉责任担不起啊! 罗祥瑞双手搓搓脸,长长叹口气,没说话。 自从大哥大嫂走后,他这个叔叔对罗露露不闻不问,罗家走到今天和露露是脱不了干系的,内心深处他很厌恶这个亲人,后来又发生了她把陆顺顺扔掉的事,他觉的这个孩子彻底没救了,干的事儿简直就不是人干的。至于陆小满把她怎么样了,他没问,做错了事总是要受到惩罚的。可再不喜欢那也是自己的亲人,是自己的亲侄女。 “对不起!”陆小满仰头向后依靠着墙,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又说了一次,虽然感到自责,但是她并不后悔。 “这只是个意外!我这个叔叔很不称职。” 罗祥瑞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支在膝盖上,垂着头,沉闷的道“如果像一前那样活着,我倒宁愿她这样死去。” 想不到罗祥瑞会说出这样冷血的话,陆小满不由斜眸看他,感慨的道“露露已经脱胎换骨了,陆姑姑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会为她的女儿骄傲,保佑露露没事的。” “但愿吧,嫂子是个要强的人,如果当年不是我出了事,她会升的更高,是她一手把罗家推到了今天的地位,偏偏女儿不给她争气,又出了大哥的事。”罗祥瑞坐直身体,拿出一根烟在手里不停的转。 “我和水儿,…” 他顿了一下,陆小满眼眸动了一下,他解释道“哦,就是水晶。” 陆小满皱眉,但也没阻止他说下去。 “我和水晶结婚的时候,大嫂就希望我们生个男孩儿,她说那样罗家的医术就后继有人了。想不到水晶会离家出走。我听她说她还有个儿子,也是个医生,她想趁自己在位…” “你说什…什么?”陆小满瞪着眼看着缓缓说话的罗祥瑞。 他和水晶,怎么可能? “我大嫂有个儿子,叫韩一,你不是认识吗?”罗祥瑞疑惑的重复道。 “不,不是,那个你和水晶。怎么可能…”陆小满感到不可思议的道。 “是的,水晶是我妻子,那个我一直对外宣称居住在温哥华的妻子。这其中的事儿我一句话也说不完,反正水儿在你那里挺好的,我们的事,我以后再详细的告诉你?” 罗祥瑞认真的道。主要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陆小满呆住了,坏了,她怕是好心办坏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二章 “水晶…罗家出事了,生命垂危,人在医院…” 晴天霹雳把准备登机的李水晶呆住了,手中的证件掉落一地,腿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罗家出事的还有能有谁啊,不就是祥瑞了吗 罗露露头部受到撞击,昏迷不醒,连夜被转回了医疗条件好的s市,走的时候,当地的村民走了好几个小时的山路来送她。 她的事迹很快就被媒体报道出来,还有她和小男孩儿生死不离的一幕,感动了很多人,她经典的光头,散发出的是美丽无私的光。很多人都要求来探望她,因她情况不稳定,被婉言谢绝了, 网友善意的调侃她是本年度“最美的光头佬”,鼓励她一定要坚强的战胜死亡。 “光头佬,我们爱你!” “祝福,美丽的光头,你的爱心会感动更多的人去关注那些山区的孩子们!” “…让我们也伸出双手,发挥一点自己的光和热,不一定有光头的洪烈,但要像我们的永远的光头一样纯洁美丽。” 大家纷纷留言。 有个网友在网上给她点亮了生命的烛光,为她祈福,转载量迅速达到了几十万量。而那所不为人知的俄瑟小学和那里的孩子们也受到了大家的关注。 陆小满一直陪同在身边,病床上的罗露露,因多处骨折包裹的都快变成木乃伊了,脸上有多处划伤。陆小满不时的要拿棉签给沾水给她擦干裂嘴唇。 罗祥瑞和一群专家在会议室会诊,罗露露始终没醒,就意味着她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露露,你要快点醒来,你醒来我就带你去看你妈妈,告诉她你有多棒,她有一个令她骄傲的好女儿。这次的你是好样儿的,你看多少人在关心你,你的学生们跑了几十里的地打电话问你的情况,你既然救了他们,就不要…”陆小满看着安静的躺在那儿的罗露露,轻声的跟她说着话。 病房门被从外推开,看着摆满鲜花和各种礼物的病房,显眼的位置躺着病情严重的看不清面目的患者,只有陆小满一个人在陪护,显的清冷。 几乎是飞奔过来的李水晶呆站在门口,头轰的一下炸掉了,她看不到其他,浑身冰凉,嘴唇颤抖,眼泪就扑扑的往下落,拖着软绵绵的腿往病床走,为什么会这样,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水晶不知道,因为病情不乐观,怕受到打扰,罗露露住的病房是保密的,楼道口的入口处有警卫,走廊里还有值班护士把守。可她进来的时候,这些人好像失职,都没一个阻拦她的,心乱如麻的她就直接给进来了。 “水晶!” 陆小满扭头看到缓缓走近的人,喊了一声。 泪如雨下的李水晶扑倒在病床边,悔恨、心痛的说不出话来,手颤抖的抓住罗露露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模糊不清的喃喃“对不起,对不起…祥瑞…” 她嗓子像堵着什么,很疼,耳朵听不见任何的声音,脑子全部被眼前心痛的一幕占据,根本就没觉得自己握住的手有什么不对。 陆小满拿了把凳子,搀扶着瘫跪在地上的她坐下,也没说什么。 也许只有当失去的那一瞬间才知道,一切的理由都不是理由,只有珍惜才是最重要。 几天的忙碌令罗祥瑞看上去有点憔悴,衣服皱巴巴的,他从会议室出来来,走到安全道出口,点上一颗烟,随着他用力的吸烟动作,烟头的星火明灭,微微映照出他灰暗的脸,眼角有着湿润的痕迹,无数个愧疚涌上心头,他对不起大哥大嫂。 陆小满有时候很奇怪。 其实让李水晶不哭也就她一句话的事,可她就是不吭声,也不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坐在哪儿看着李水晶痛不欲生的哭泣,不知道是傻了,还是真的冷血。 “祥瑞…祥瑞…我跟你回家…我说的全是假的,假的,骗你的…”悲痛欲绝的李水晶抽噎的好像喘不过气儿,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泪眼模糊的李水晶把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无尽的泪水打湿了罗露露缠着纱布的手背。 好痛! 她这是怎么了? 罗露露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小满姐的声音,有叔叔的声音,还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听的她都忍不住鼻子发酸,很乱…吵的她想沉沉的睡一觉都不行。手上更是好像伤口上撒盐一样蜇疼。 她眼睑颤动,带着沉重缓缓的抬起了昏睡很久的眼帘,扫视那痛的根源,眼神愕然的诧异,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小婶儿…”罗露露努力的几次,终于发出磨砂一般沙哑的声音。 可惜李水晶正沉浸于悲痛中,没有听到她的呼唤。 陆小满凝眉,直起了身体,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的耳朵听错了。 “小婶!” 罗露露用力喊了一声,刚醒来时的苍白过后,彻骨的疼痛席卷而来。是不是有车子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碾压,整个身体都在锥心的疼,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没反应过来的李水晶愣愣的望着看不出本来面目,除了眼睛和嘴巴其他地方全是纱布的人。 又惊喜又激动的陆小满慌忙的起身,准备去叫医生。 罗祥瑞正好推门进来,感到意外的微愣,“水晶!” “祥瑞,露露醒来,快去叫医生。”陆小满喊道。 李水晶猛然回头,眼前的罗祥瑞除了疲惫的不修边幅外,完好无损。 尽管有满腹的疑问,不过现在不是她和罗祥瑞说话的时候,罗露露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罗露露醒来,大家都惊喜不已,主治医生都迅速进来,检查情况,比预想的要好的多。上面都发话了,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英雄罗露露。 有时候英雄和狗熊就像隔着一条沟的两个人,决定做那个,你自己选择,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罗露露紧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医生给她用了止痛的药物,关心的问了罗露露一些情况,没办法,伤成那样,除非神仙在世,不然疼痛是必须要经历的。 “露露,喝口水,我陪你说说话儿好不好。”陆小满把吸管凑到罗露露苍白扭曲的嘴唇边,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 罗露露发出痛苦的呻吟,企图笑笑,却很难,费力的扫视一眼高档的病房,她无力的求证道“小满姐,是你亲自接我回来的吗?” 陆小满心里一酸,其实从罗露露受伤到这一刻,她难过关心,但没有掉一点眼泪,感情这东西是勉强不来的,她对罗露露只有责任同情,没有太多的情感,她做不来假意的悲痛哭泣。 这一刻罗露露这样卑微的一问,她忍不住眼眶泛红,露露真的长大了。她知道露露的心结,也许自己的认可对露露来说很重要。 她吸吸鼻子,欣慰的看着她,勉强挤出笑容,哄道“是,我们家露露去支教,还那么英勇救人,她受伤了,我当然要把她接回来。” 罗露露眼睛里的亮晶晶的,颗颗晶莹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被头上的纱布吸收。 陆小满忙给她擦拭,“不哭,露露长大了,懂事了,你妈妈一定也在为你感到骄傲。” 李水晶坐在床的一侧,给罗露露掖掖被子。 “二十六岁才长大,我也太晚熟了。小满姐,对不起,让你们给我费心了。我那里是去支教,明明…就是去是学习,去寻找自我,你见过带两个保镖去支教的老师吗?”罗露露小心的吸一口凉气,想撇嘴自嘲,无奈太疼了她也只是掀掀嘴角。 为了她的安全也防止她再像以前一样乱来,陆小满一直派人跟着她,就算是她支教期间,两个保镖也都是住在县城里,隔几天就去看看她照顾她的生活。山洪事件发生,两个保镖也吓坏了,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陆小满,搜救才会那么及时。 “小婶!”罗露露扫视眼睛红肿的李水晶喊了一声。 “嗯,没事的露露,坚强点,不哭啊,一切都会好的。医生不是都说了吗,你是的生命力太强了。”李水晶安慰道。 “我知道,活着真好…”罗露露哽咽的说不出来,闭上眼睛,不停的流泪。 陆小满叹口气,他们就算是不说,露露也能想到了,那种危险的情况下一个小孩子,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夜里几个人都没有睡,露露一直在痛苦的呻吟,身体好像被分成了很多块,不停的在炼狱里折磨,有的地方在火辣辣的疼,有的地方是跳跃的疼,皮肉筋骨都要被撕裂。她意识有些模糊,眼前不停的晃动着灵幽寺伽蓝殿中地狱里的种种刑罚,腰斩,油炸,针刺… 陆小满和李水晶看不下去了,忙进忙出的问了好几次,医生坚持不能再用药了,止痛药不能连着用。他们也很无奈。束手无策的把毛巾给她咬。 做为新上任政法委书的关涛领着一帮子的人代表上级领导过来探望,身后还跟着电视台的人进行录制。 场面上的话难免是要说一番的,大家都都赞扬罗露露的舍己救人的精神,一定要全力救治什么什么的… 弄的罗露露挺不好意思的,也没敢看一脸官威的关涛的眼睛。 真是的,救人是她自己的事儿,她的学生她当然要救了,关你们屁事儿? 有什么好探望的? 谁让你们这些大领导来看我的? 看看又不会让我少痛一点,还吵的头疼,就算你们关心我,你说派谁来不好,怎么就偏偏是关涛,她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关涛了,那会令她想起以前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还冒充人家女朋友,大闹公安局,…简直是糗死呀! 罗露露一点也不领情的腹诽着,心情不好,身上似乎更疼了。 关涛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十足的父母官风范,对罗露露官场公式化的表示诚挚的关心和慰问,还说了一些新闻上天天播,听起来很有用,其实没用的话。 躺在病床上的罗露露脸上陪着僵硬的微笑,内心不屑的白眼,一个比一个能装,还罗露露同志,老土! 关涛当然看到了罗露露眼底的尴尬,不过他是直接忽视,像他这种混迹官场城府极深的人,自然会很好的处理眼前的情况,不过上前和罗露露握手时,他身体错了一下,挡住了镜头,给了罗露露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着陆小满很罗祥瑞送市里的领导们离开。 罗露露长长的松了口气,什么意思嘛,难道她躺在这里,身上的伤是假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不去!” 陆顺顺生气的说完,用被子蒙上头,不再理妈妈,妈妈为什么要让他去看一个坏人。 陆小满无奈的看着小被子下拱起的包包,儿子还是不肯跟她去探望露露,她看的出来露露一直盼着顺顺去,又怕看到顺顺。露露出院,她想把她接回家来,儿子的这种态度那能行。 “顺顺,你知道吗?露露阿姨和你姐姐送小根回家,去玄水村给你的小伙伴送去了很多的玩具和衣服,小伙伴们还问起了顺顺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好想顺顺回去找他们玩儿,羡慕顺顺可以上幼儿园,有老师教你读书,还可以玩到很多的玩具,看到大山外面的世界,可没有知识这些都很难办到,…”陆小满坐下来慢慢的讲着故事。 陆顺顺被吸引了,探出了小脑袋,天真的眼睛看着妈妈,他是那里走出的孩子,当然知道那里像他一样大小伙伴是不上学的。 “你露露阿姨去了一所没有老师的学校,教像你和你姐姐一样的孩子们读书,有一天……”陆小满尽量用易懂的语言给儿子讲露露的事。 她希望儿子是宽容大度的孩子。 “真的吗,妈妈?那个小朋友怎么样了,露露阿姨救出他了吗。”陆顺顺关心的问。 “当然救出来了,但是受了一点伤,不过他很幸福,马上就被她妈妈抱回家了,和妈妈快乐的在一起。不过露露阿姨伤的很重,全身都是伤,昏迷了好长时间才行。儿子,你看露露阿姨多英勇啊?我们去看看她好不好?”陆小满给了儿子一个理想的答案,没告诉儿子小男孩死了。 “可露露阿姨不要我了,她还和我抢东西。害我差点找不到妈妈?”陆顺顺皱着眉,想起以前的事,他还耿耿于怀。实在是罗露露带给他的那次恐惧太大了,很多天他都黏着妈妈不敢离开一步。 “那你告诉妈妈你有没有犯过错?” 陆顺顺大眼睛转了转,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他又不是超人,当然会犯错了。 “对啊!你看我们每个人都会犯错,只要改了就是好孩子,你露露阿姨也一样,露露阿姨知道自己错了,想对顺顺说对不起,可她现在躺在病床上哪儿也去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大度一点啊,给她一次改正的机会,我们顺顺是男子汉,主动一点好不好。”陆小满看着儿子的脸色亲切的寻问,陆顺顺是顺毛驴子,当妈的当然知道怎么去劝。 陆顺顺跟妈妈进了病房,不知是心结没有完全放下还是看到罗露露的样子害怕,小家伙扭捏的不肯上前。 罗露露看到陆小满带顺顺过来,表情激动的不行,也不顾上身上的疼,硬是向上抬头,殷切的招呼“顺顺来了,顺顺快快过来,小满姐,快给他拿好吃的,我…”自己不方便,她抬眼看着陆小满求助道。 “你快躺下吧,顺顺可懂事了,他听说你为了救小朋友受伤了,崇拜的不行,就是专门来看露露阿姨的,你说是不是啊,顺顺。”陆小满看着儿子连夸带哄的说道。 陆顺顺咬着手指,大眼睛扑闪,踌躇片刻,一声不吭的走到病床前,喊了一声“露露阿姨!” “哎,哎…” 罗露露高兴看着可爱的陆顺顺,眼睛湿润,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愧疚。以前自己怎么就那么混蛋那? 陆顺顺抬眼无助的看向妈妈,陆小满微笑着给了儿子一个肯定赞赏的眼神。 罗露露高兴坏了,就问孩子,这个吃不吃,那个要不要…懊恼自己不能动,就不停的催着陆小满给顺顺拿,陆小满劝也劝不住,只好拿了个水果给儿子削皮。 陆顺顺倒是很淡定,就站在那不吭声,对罗露露的热情也不回应,眉头越皱越紧。 “顺顺,来,你阿姨给你的。谢谢阿姨!”陆小满把削好皮的水果递给儿子。 陆顺顺彻底的不淡定了,大人说话怎么不算数啊,小声向后一背,看着陆小满气呼呼的道“妈妈骗人,阿姨没给我说对不起!”到底是孩子,想法单纯直白。 陆小满愣住了,拿着水果的手僵在空,孩子较真的话有点让大人下不来台,可又不能责怪孩子,口里说道“这孩子…” “噢!看阿姨的记性,看到你太高兴,把道歉的事儿都忘了。对不起!顺顺小朋友,对不起,阿姨不该把顺顺丢了,原谅阿姨好不好?”罗露露怔神瞬间就释然的笑道。 陆小满有点尴尬,怎么说露露也那么大的人了。 “没关系!露露阿姨,我原谅你了!”陆顺顺弄的还特正式认真,主动拉住了罗露露受伤的手,小脸也多云转晴了。 陆小满歉意的看着露露,露露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告诉她,没事儿。这是她欠孩子的。 “露露阿姨,伤口是不是很疼?…” 讨到了说法,陆顺顺的心结也放下了,小孩子嘛,总是对英雄人物充满好奇和崇拜的,很快就和罗露露巴拉巴拉的说起话儿来。陆顺顺嘴甜,哄的露露开心不已。 李水晶提溜着点吃的进来,罗祥瑞就在屁股后面跟着,就跟个小跟班儿一样。 水晶看到陆小满来了,打声招呼,放下给罗露露准备的饭,伸手摸摸陆顺孙的头,宠溺的说道“我们顺顺来了!” 问吃饭了没有,陆小满说吃过了。 “嗯,水晶姐姐好,罗伯伯好!我和妈妈来看露露阿姨。” 陆顺顺扭过头来,扑闪着大眼睛甜甜的道。 其他人到没觉的什么不妥,罗祥瑞则是一头黑线,这都什么辈儿啊,全乱了。 陆小满接手拿过来餐具,说了一句“我来吧!”罗露露现在吃的大多是流质食物。 李水晶也没客气,“小满姐,我先给把这些洗了,等我回来你再走!” 陆小满说你去吧,我可以晚点上班。 李水晶对身后殷勤的跟屁虫视若无睹,转身又忙活着给露露洗衣服,收拾一番便盆什么的,忙活活的。 哎哟喂,你就看罗祥瑞同志吧,跟在人家后面是忙的团团转。 “我来我来,我扫,你歇着!陪小满坐会儿。”李水晶手里的拖把被夺走了。 “别动别动…你拿不动…”大惊小怪的喊声,吓的李水晶手里的被子掉到了地上。罗露露夜里疼的出汗,被子潮乎乎的。 “嘿嘿…” 李水晶瞪眼,转身不理陪着笑的大男人。 “放着放着…水儿,这个我来洗吧。” “你给我滚远点!” 好脾气的李水晶彻底发飙了,怎么就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呢?女孩子的内衣,你一个大男人洗合适吗? 罗祥瑞讪讪,也不还嘴,任打任骂的小媳妇姿态。 陆小满放下汤匙,头疼的揉揉额头,罗露露斜瞟一眼一副受不了表情的陆小满,忍不住闷笑起来,反正她已经免疫了。不过乐极生悲,她很快就呲牙咧嘴。 “水儿…” “罗祥瑞,你给我闭嘴,是不是当我们死人啊!有你们这样的吗?鸡皮疙瘩都被你们酸出起来了。”陆小满搓搓手臂,受不了的揶揄道。 你说平时看着挺正派严谨的人,怎么在老婆面前就这副德行呢? 李水晶脸色羞红,嗔怪的看罗祥瑞一眼,那意思是都怪你,让小满姐看笑话儿了吧。 “哎,我说两位前辈,你们是来伺候人的,还是来秀甜蜜的,也顾忌着点好不好,这儿还有位病号呐,受得了你们这么刺激人吗?露露啊,看到没有,以后找老公就找你叔叔这样的老男人,简直是呵护有加,比年轻人都酸!”陆小满还是不肯放过他们两个,接着损道。 罗露露摇摇头,煞有其事的落井下石道“不要,我可没小婶这么好哄,嘻嘻…再说我牙口不好,怕掉牙。我要找一个阳刚的帅气的,像秦大哥一样。” 罗祥瑞不乐意了,知道陆小满嘴巴利,好男还不和女斗呐,可你听听陆小满说的,什么叫老男人啊,这儿不是明着往他鼻子里灌醋吗? 他脸色一沉理直气壮地道“我的老婆我不宠谁宠啊,娶老婆就是用来宠的嘛。再说我们这算什么呀?有些人还当众告白,承认跪搓板呐,背后也不知道该过分成什么样儿。” 李水晶脸色嫣红,抿着嘴一声不吭的低头换着被罩,这男人怎么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跪搓板…小满姐,不会吧,这谁家悍妇这样啊!小叔,说说,说…”罗露露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陆小满脸色一赦,她也不是吃亏的主啊,羞恼的撇嘴道“罗祥瑞,佩服!你以后可别说我认识你,一个小水晶看把你给稀罕的。啧啧…不知道背后对其他小姑娘是不是也这样儿,甜言蜜语的。”陆小满看着李水晶,说的茫茫悠悠意味深长的。 李水晶冷眼看看罗祥瑞,好像他真的怎么着似的。 “水儿,你不要听她胡说,她那是嫉妒你,我…”罗祥瑞急忙辩解,就差发毒誓了,他就怕水晶听进了心里,扭头瞪着陆小满“陆小满,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是再把我老婆给气跑了,我跟你没完。前两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李水晶要是那天一狠心上了飞机,回了台湾,他怕是再也甭想找回来了,哭都没地方哭去。机票还是陆小满给买的,想起来他就窝火。 “有什么了不起的,跑了,陪你一个呗!”陆小满才不怕他,满不在乎的道。 “赔!你怎么赔,水晶世上只有一个,没人能不的上她,我只要她当我老婆。”罗祥瑞真是被气死了,不顾一切的吼道。 “小婶儿,真情告白也,好感人啊!小叔,我也要找一个老男人!”罗露露马上就调侃道。 还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听听,这都什么话,罗祥瑞鼻子都要被起歪了,你说一个男人掉进女人堆里,能有好果子吃吗。 当着露露一个小辈儿的面儿,说这些像什么话呀 李水晶又羞又恼,端起盆一跺脚躲了出去。 罗祥瑞瞪了她一眼,马上就追了过去,这次,他是走一步跟一步,看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陆小满冲着他的背影风凉的喊了一句“罗祥瑞,你的侄女你自己伺候啊!露露我可没空管啊!” 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够李水晶听见。 陆小满帮罗露露收拾好,擦了嘴,说道“露露啊,你小婶回来了,这段时间就让你小婶伺候你吧。” “你呢…”罗露露一愣,不解,主要是陆小满不是那种自私无情的人啊。 “我公司太忙,就不管了!”陆小满面无表情,说的很干脆。 罗露露微诧,眼珠子转动,眨眨眼,后了然的笑道“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呀,我不管你了,傻丫头还乐啊,心里就不怨恨我这个姐!”陆小满抬起眼帘,瞟她眼佯装生气的说道。 “嘿嘿…反正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穿帮的。”罗露露也不生气,得意的憨笑。 “嗯,总算是学精了一回。”陆小满看着罗露露,点头道。 陆顺顺趴在她腿上,吃一种坚果,看起来挺喜欢的,陆顺顺这点很好,大人说话他不捣乱,不插嘴。陆小满看了看,想着待会儿,去超市也给儿子买上一些。 “露露,你小婶和你小叔是怎么认识的。”陆小满问。 “你是不是觉的他们不般配啊?” “没有什么般配不般配,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要自己觉得好就行了,幸福不是秀给外人看的,自己觉得合适的才是最好的。”陆小满感慨的道。 “是啊!小婶和小叔很相爱,他们两个的爱情故事也很浪漫的。几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分开。”罗露露眼中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憧憬。 “哦?” 李水晶是家中的老幺,李爸和李妈四十八岁才有的老生闺女,上面是六个儿子,都比李水晶大上一节,老大的孩子子比李水晶还大三岁。 李家人长的都是普普通通,偏偏李水晶长得争气,皮肤白,还漂亮跟个水晶娃娃一样,把老两口给喜欢的。 更怪的是那一年李家特别的幸运,李爸中了六个彩,李家的果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反正有钱了,很多事就好说,一家人之间和和睦睦的,李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真应了那句话,家和万事兴,一下子就在当地成了有名的大户。 大家都认为这是李水晶带来的福气,李水晶在家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自小就是家中的小公主,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不是一般的娇贵。小时候是怕她受欺负,李家的人上学放学都有人接送,她上课,李妈妈就坐在学校外面拿着个小水壶等着,担心万一她的漂亮女儿课间受了欺负怎么办。反正在李家人眼里就没有比李水晶再漂亮的孩子了,其他人家的孩子估计他们也看不见,就看见自家孩子好了。 李家在大陆有承包的果园,李水晶过完十六岁成人礼,苦苦哀求了很久,终于被允许跟着哥哥到大陆来旅行,李水晶算是第一次出远门儿。脱离了父母哥哥们的约束,她就像出笼的小鸟一样兴奋,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太新鲜了。 人一旦脱离了越是,心就野了。 大夏天的李水晶不顾炎热就留了张字条,偷跑出来玩,李水晶有一张晶莹透明干净的一尘不染的脸庞,干净的眼神,干净的皮肤,一看就是不因世事的孩子。 车站都没出,包,帽子,水壶就全没了。 你想啊,你嫌厕所脏,把行李放在外面,也没人看着,好歹你把钱包放身上啊,要不说李水晶是极品呢,人家可到好,什么都没拿,就那样大摇大摆的放心的去了厕所。 现在社会多乱啊,等她洗完手再忙腾腾的出来,有多少东西不给你偷完啊,你以为还都像你一样,是个五讲四美拾金不昧的乖宝宝啊? 结果连哭带热,再急,就中暑。先是头昏眼花,乏力,恶心呕吐。最后开始抽搐,呼吸都困难,本来就娇贵的李水晶以为自己要死了。 很多人在议论围观,但没有人伸手,实在是有救人之心,但没救人的胆儿,在分不清真假,你就不要轻举妄动的当今社会,考虑到万一古道热肠一回,自己就得倾家荡产,甚至赔上性命,还是算了,压抑下自己的一腔热血,不是他们冷漠,而是好人难做! 落魄的罗祥瑞也不想管的,可他是个医生,虽然这辈子都不能再行医了,医生的天职还嵌在他的骨子里,再说他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也没什么可讹诈的。 他把意识不清李水晶抱到了阴凉通风的地方,在旁边的冰柜买的冷水给她湿敷,给她买的药,也没送医院,因为身上的钱折腾光了。李水晶说话他还不太能听懂,就先背着她回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罗祥瑞当时情况也很惨,可以说跌倒了人生的最低谷,动手术的时候出了医疗事故,患者死了,老婆跟他摊牌,养了三年的儿子不是他的,他养老婆,老婆拿他的钱去供情人出国读书,他一无说有,没有比他更狗血悲哀的了。 因为罗祥瑞救了她,李水晶好了之后就不走了,她什么证件也没有,罗祥瑞想联系她的家人都联系不上,李水晶自己也不说,就赖上他不走了,还非要以身相许的嫁给他,罗祥瑞自然是不同意,先不说自己养活自己都困难,哪儿来的钱养老婆,就连个人的年龄也差的太多了,两个人没一点般配,难道人家跟着自己吃苦啊。 可李水晶怎么撵也撵不走,跟个尾巴似的跟着他,甩也甩不掉。 后来李家的人找过来,也是闹了很久,你想啊,他们家的金枝玉叶,现在要死要活的非嫁给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老头子,好吧,说罗祥瑞老头子有点过。可做给李水晶当父亲,是足够了。罗祥瑞和李家的人都没能令李水晶改变想法,李家二老被气得一病不起和她断了亲。 要说相处久了,罗祥瑞不喜欢李水晶,那是假的,水灵灵的女孩子,天真又可爱,虽然什么都不会做,可跟着你人家也没抱怨过一句苦,谁不喜欢啊。 李水晶还是嫁给了罗祥瑞,两个人很恩爱。 罗祥瑞带着她回到了s市,罗家的人刚开始看不上李水晶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死缠着一个老男人,就觉的她不是什么好女孩。而且她太小了,根本几不是过日子的人。 两个人刚回来那会儿,借着在朋友家里,日子过的是很苦,罗祥海根本就不和这个不听话的弟弟来往,还是陆云英被着丈夫,给了罗祥瑞一些钱。 罗祥瑞开始跟着朋友做酒店生意,运气出奇的好,很快就翻了身。 罗祥瑞虽然没有成为和陆小满,秦贺一个层次的富豪,可好歹也算是有钱了,他想送李水晶出国,毕竟李水晶年龄还小,不能就这样呆在家里浪费青春,他希望李水晶生活的更有意义,不要将来后悔。 可李水晶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直到那边学校打来电话催,罗祥瑞才知道,李水晶根本就没登机,从此就失踪了… “…我从来就没见过像小婶和小叔一样相爱的人,从来就没有过争吵,在外人看来小婶总是那样安静羞涩,小叔就像仆人一样的,关注小婶的一举一动。其实什么事,小婶都听小叔的。有时候我都觉的小婶委屈,穿个衣服,小叔看不顺眼,她都不穿,太憋屈了。 这些年,小叔一直在找小婶,妈妈曾经劝小叔放弃,以小叔的条件找一个比小婶强的,还是很好找的。小叔发了很大的火,说,如果找不到,他就这样过一辈子。呵!小满姐,你说事件像小叔和小婶这样的有几个,如果他们不能在一起,老天爷就真的是不长眼了,你说是不是。”自己人还是向着自己人,罗露露可能是说了太多的话,嘴唇有点发干。 陆小满给她喝了点白开水,放下杯子,“水晶是不是受不了约束和压抑,才走的。” 毕竟还年轻,可看着也不像。 “不可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四章 罗露露身上的伤恢复的很快,鼻梁上的纱布已经拆去,就剩一个白色的医用胶带,粘着,看上去有点滑稽,像戏台上没有烦恼的小丑。不过这会儿这个小丑却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罗露露吃了几口粥,就摇摇头,神色黯然的扭过头去。 “不吃了?” 罗露露也不看她,没吭声。 李水晶看看手里几乎就没下去多少的粥,想劝两句,欲言又止,把碗递给护工,让她拿去洗了。 李水晶皱起眉,无奈的看着露露,这两天就是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她也不说。 “小婶,你要是有事,就不用老呆在这里了,反正有护工在,没事的,你们谁也不用管我了。”罗露露说的凄凉,说着泪珠子还顺着眼角滚了出来。 李水晶一愣,垂眸,眼波转动,随即明白了。 “水晶,露露看…”罗祥瑞手里拿着串老北京糖葫芦,一脸喜色的推门进来。露露这两天胃口不好,他就寻思着给她买点女孩子喜欢的零食,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这个。他话都没说完,对上李水晶带着怒火的眼神,后面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儿,眨眨眼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大气也不敢出。 想想,自己没惹她啊! 李水晶一言不发的起身,气冲冲的走过去,拉着一头雾水的罗祥瑞就出来了。 “怎么了?” 罗祥瑞被拽着边走,嘴里还不解的问。 李水晶一声不吭的带他躲到人行梯的出口出,才放开他,安全通道里阴冷,她瑟缩的收拢衣服。 “谁让你请护工的?你钱是捡的。” 李水晶不高兴的质问道, 肯定是罗祥瑞请来了护工,罗露露多想了,还以为亲人都不想管她呢。要说也是,父母都不在了,一个叔叔还和她不亲,说是托付给了小满姐,可小满姐忙,根本就没时间来,倒是经常变着法儿的给露露炖这个汤,那个粥的补身体。 罗祥瑞扁扁嘴,他就不明白了,她这老婆回来就脾气见长,而且还就对他一个人长,见了谁都小绵羊似的,怎么一面对他就立刻化身红太狼了呐!水晶变化很大,以前衣服都不会洗的水晶伺候起罗露露是轻车熟路的,一看就是吃了不少的苦,罗祥瑞看的心疼又心酸。 “这还用问吗?还不是怕你太辛苦,水晶,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可能是太累了。”罗祥瑞看着她暗黄的脸辩解道,这里是十五楼,人行梯几乎没什么人通过,罗祥瑞伸手就把看起来有冷意的李水晶拉进怀了,用西服的一衣襟裹住她。 “要你管!” 李水晶不领情的嘴硬道,身体却不合作的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她最近就特别的怕冷。胖人也有胖人的好处,胸膛够宽广,也幸好罗祥瑞只是稍胖一点,没有啤酒肚,每星期三次的健身房令他的体型保持的还不错。 李水晶叹道气,闭上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老是觉得累,嗜睡,嘴巴还馋,看见辣的就流口水,想吃。 罗祥瑞拥着她纤弱的身体往墙角移动一些,尽管他现在恨的牙痒痒,还是背对着楼梯口,挡住冲过来的阴风。 作为一个精明的生意人,陆小满的用意他不会不知道,一直在给他争取时间解决感情问题,也帮了他不少。可李水晶就是颗顽石,倔犟的很,每个人都有点不大不小的脾气,李水晶也是这样,你别看她平时挺好说话的,她要是真不想做的事,你越逼她,她就越拧着跟你来,罗祥瑞当然明白这一点,旁敲侧击的也不敢做的太明显,只能哄着来。 “水晶,露露出院接回我们家吧,你看小满那儿有空管她啊,再说我们才是她的亲人,就冲露露以前做的事儿,人家小满已经够仁至义尽了。”罗祥瑞委婉的小心试探道。 其实他想说,水晶,不走了好不好? 李水晶的行李一直寄存着,不拿回来他始终不放心,看那意思没打算留下。 “露露是比以前懂事多了,可还是太孩子气,她要是犯起混,你能治的了她,小满姐虽然忙,可她怕她,跟着小满她不敢怎么样。”李水晶抬起头是,大眼睛扑闪,认真的说道。 其实说罗露露孩子气,那是好听,说白了就是不懂事。心智跟年龄不成比例,还不够成熟。不然也不会闹着叫罗祥瑞把她的学生全接到s市上学,虽然出发点是好的,可根本就不现实嘛。 “那可是我侄女!”罗祥瑞低头惩罚的轻啄她的红唇,略带不高兴的道,那后话就是说再不好那也是她侄女,你说她我不高兴听。罗祥瑞就多想了。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也没说不管啊,去小满姐家,还不是看你镇唬不住她吗?你要是能,你别捐那十万块钱啊?”李水晶不依的撅嘴嘟囔。要是去小满家,大不了她晚一两个月走就是了。 “是是…我老婆最善良,最贤惠了,我错了,这些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罗祥瑞心里的一下鲜花绽放了,忙说小话儿。如果罗祥瑞听到李水晶的心声,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水晶一脸羞涩抿唇。 再说这边陆小满,也确实忙,这样那样的事儿就没断过,儿子扔给了田蜜儿,公司的事她要忙,钱春秋的事她一直在暗中操控,再就给田蜜儿打理财产的事,她也知道田蜜儿的难处,毕竟现在秦忠仁的身份在哪儿摆着,她作为家属,名下财产过多,就算是祖业,也难免会落人诟病,有人曾经就秦忠仁脚上的舒适度和价位成正比的皮鞋和秦忠仁的工资提出质问,虽睿智的反驳了回去,但也给田蜜儿敲响了警钟。 她跟那些多年的代理家族打交道,是件很麻烦的事,而且产业分布在好十几个国家,她都快成空中飞人了。 早上四点钟陆小满就起来了,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涂了些保养品,拍拍脸颊,昨晚十点多才和易燃从北京回来,一夜修正,还是水当当的,看这小皮肤,晶莹剔透的,怎么就没人找她拍化妆品广告哪,陆小满有点小臭美的想着。 陆小满简单收拾一番,头发被她随意的挽了个发髻在后面,穿着睡衣轻快的下楼,客厅里静悄悄的,她开灯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审视一遍,垂眸,拿出存放的牛骨,静静的在水管下清洗,火上一边开上水,露露刚骨折哪段时间医生不让给喝骨头汤,说是怕骨质长的太快,她都是给炖的田七和土鸡。这几次她就是炖骨头汤。 打开锅把骨头放进去,滤除血沫子,换掉水,再炖,露露不太喜欢油腻的东西,她也就没用油煸,就那样直接炖,掀开砂锅的盖子,还没有滚起来… “起这么早!” 冷不定的一句,正专心看着火候的陆小满被吓了一跳,回头嗔怪瞪着一身棉质睡衣双手环抱慵懒的倚在门口的孔星禅“你吓死我了,你起来干嘛?” 孔星禅望一眼窗外黎明前更显黑暗的天色,微微勾唇,陆小满放下锅盖,到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他,孔星禅看看她接住。 “怎么?回来住是不是不习惯啊?”陆小满返回去,关小火候,边翻找大料边闲聊道。 孔星禅喝去半杯水,折射着白色的灯光,比女人还要妖艳星眸静静的望着陆小满忙碌的背影,好久才道“小满,把顺顺接回来吧,家里挺冷清的,这么多大人,难道还看不住一个孩子。” “呵呵…过两天就热闹了,露露,然然就都回来了,天寿这几天日子不好过,我估计也快爬回来了,星禅,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带龙掳回来,你了解我,没什么的。真的。”陆小满放好大料,靠着流理台,直视着星禅明亮深邃的凤眸真诚肯定的说道。凭直觉,星禅和龙掳之间好像是出了问题。 孔星禅垂下眼帘,不语,让人看不出心事,慢慢的喝光杯子里的水。 “小满,其实自私一点没什么不好,人都得为自己活着。”孔星禅看着手里空空的透明杯子,研究了半天才缓缓的道。 “额!” 陆小满诧异的瞪大眼看着深沉的孔星禅,没明白他这是说的哪儿的话。 “我要再睡一觉,你忙吧,哦,别忘了给我剩点!”孔星禅看起来也没打算解释,放下杯子,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只剩下陆小满呆呆的站在厨房里。 陆小满拎着饭盒给罗露露送过来的时候,想不到这么早关涛妈妈也在,露露和关涛妈妈正聊的开心,病房里笑声不断。 关涛是陪妈妈来做检查了,无意中就提了一句罗露露的事。关涛妈妈原来是在妇联工作,很热衷于妇女儿童的事。就非要关涛带她过来探望英勇救人的露露不可,表示一下关心。 也不想想人家关涛妈妈原来是干什么的,那多会平易近人啊,拉着露露的手和蔼可亲的话儿一说,罗露露就好像劳苦大众找到党了,就把人家当自己人了。 罗露露这人属于没心眼子的货,因为以前不着调的事,看到关涛总是有一种裸奔的感觉。这次她居然当着面就问起关涛妈妈关涛的糗事,什么有没有被老师罚站过啊,有没有给女生写过情书…反正没一件好事。 李水晶给她使眼色,她也没看到,水晶表示无奈,罗家的人个个都精明的眼睫毛能吹哨子,怎么就偏偏有一个这么二货的宝贝呢? 关涛妈妈也是个敞亮人,亲和力很强,可能是对露露影像好,也没觉的露露的直来直去有什么,就讲起来。 “…记得有一次,大夏天,我去上街,买了一瓶缝纫机油,塑料瓶的,就是以前的老包装,不过在当时是新包装,看着跟汽水似的,我回来是又累又渴的,放下包就一头钻进厨房里喝水,就听关涛,喊,‘妈,你买的这是啥?’我也没理会。一会又问,‘妈,你买的这是啥呀,我喝了一口不好喝。’我当时也没想起来,赶紧做饭。人家可到好,又喊上了‘妈,你买的是啥呀,不好喝,我给扔了。’我跑出来一看,一瓶缝纫机油没了…” 三十来岁,年纪轻轻就是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谁有这么优秀的儿子,不爱炫耀一下,关涛妈妈也是一样,提起儿子的趣事,那是有说不完的话,平时她想说还没机会呢。 “哈哈…关阿姨,我要笑…笑死了”罗露露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原来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关大局长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她内心总算找到一点平衡。 关涛和罗祥瑞在外面抽了根烟,进来就看到李水晶和露露笑的脸色通红的样子,关涛妈妈还在津津有味的讲着。 “妈!”关涛喊了一声,制止了妈妈。抬眼瞟一眼斜躺的罗露露,李水晶憋笑的低头。 关涛妈妈回过头来,光头的露露趁机冲着一脸严肃的关涛伸舌头囧鼻子的做鬼脸,关头凝眉,眼抽抽的疼。 关涛妈妈要走,露露有点舍不得,她躺在床上都快发霉了。 李水晶给关涛妈妈削了一个水果,说进口的稀罕水果,贵且不说,关键是国内少见,让尝尝,吃完再走。 来的时候是临时起意,两手空空的来的,哪好意思再吃人家病人的,关涛妈妈客气的推辞。 要说人家关涛妈妈啥好东西没吃过,不过这水果她真是第一次见,李水晶让的热情,盛情不过,只好接着,称赞了几句。 关涛好奇,悠闲的走去,拿起一个擦擦,也不讲究,张口就咬。 罗露露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是不舍得,是心疼,这是她最喜欢的水果,给关涛吃,她是一百个不愿意啊! 关涛嚼着水果,很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说了一句,差点没她露露气死,“嗯,这水果味道不错,待会儿我就带走几个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五 看儿子不太高兴,关涛妈妈也就不说了,怕是没几个人愿意被人提起小时候的糗事。 本来说是要走的,露露说话也不讲究,有什么就说什么,一路上和悠然斗智斗勇的事,你想啊,她扔过人家弟弟,就悠然的脾气,能不在路上整她吗?和一个小孩子,她也没觉得丢人,主要是她自己就没有觉的自己是个大人。 关涛妈妈就又和她聊起来,女人就是这样,打开话匣子就没头。 露露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讲大山里人们的生活,她的学生,她们的爱心牵手捐助计划,还有养育陆顺顺的玄水村纯朴的人们。 “…关阿姨,你不是有两孙子吗,你家要是有什么小孩子穿不着的旧衣服,鞋子之类的,只要不破损,干净的,放着没有的衣物,都可以送给我们爱心牵手小组,奉献一份爱心。鞋子我们现在统计的主要是缺男孩子的,三十到三十八码的。衣服最好是厚点的棉衣棉裤,那里比较寒冷。” 得,罗露露轻伤不下火线,带伤做起来公益活动。 露露这就是着魔了,住院期间就没消停过,见了人家护士,大夫的都跟人家充满热忱的宣传她的公益事业。 有素质有爱心的人,就会想反正孩子穿小的衣服,现在一家就一个孩子谁也不愿自己孩子拾人家的衣服穿,给周围的人,人家还膈应呢,扔了可惜,不扔吧放家里也没用,放哪也是放着,看人家穷困地方的孩子可怜,举手之劳,自己也献一份爱心。还真的会回家把自己孩子不穿的衣服鞋子的拾到拾到装上一兜,顺手给带过来。带不过来的露露还联系人去取。 可也有那不是东西的,听完露露的话,当面都打着哈哈,嘴上说支持什么的,可一转脸就说风凉话儿,说露露是傻逼,就她会能,觉悟高,这些都是当官的政府的事儿,你算老几。 什么献爱心啊? 我们自己家还穿不上衣服哪,哪有那么多爱心给你们啊? 怎么没人给我们献个十万八万的爱心花花,同情同情我们。 就是有也不献,多麻烦啊,不穿就直接扔垃圾桶了,去年我家闺女的新雪地靴好好的穿不上,我就给扔了,想要去垃圾桶里捡吧。我家儿子的羽绒服我儿子不喜欢,穿了三次,也不知道放哪儿了… 唉!你瞅瞅,同样是人差别就是这么大。 以前李水晶背后也听过一些嘲笑露露的话,有人当面就半调侃的说,哟,你家大慈善家怎么怎么样,她又不是傻子,能会听不出人家的嘲讽。 刚开始她切实觉的有点丢人,磨不开面,整的她挺郁闷的,看到那些专家护士的都不好意思。 给陆小满一说,陆小满马上就瞪眼了,“…露露不偷不抢的,做的可以说是毫不利己的好事,没什么可丢人的,谁爱笑就让她笑去,把露露和他们都拿到大众面前评评,你自己说,嘲笑露露的人是不是才最可悲最该受到嘲笑的人,说不定露露帮助的人里就有他们家亲戚,不要理他们。露露做的事值得我们去炫耀宣传,不要打击她的积极性,还要全力的支持她,告诉她,车子,人手我这都无偿的供她们的爱心事业使用。”陆小满反倒说了她一通。 李水晶想想也是,就听宣传支持爱心的,就没听说过宣传支持自私自利的,她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再有人提起露露的事,她腰板就挺直了。 李水晶看露露给人家关涛妈妈宣传,有点不好意思,她真是佩服露露的勇气,怎么见谁都说啊!她虽然理解支持露露,不过她脸皮薄,不大敢说。 “阿姨,你看,这就是我们原来的俄瑟小学,还有这张,你看这个孩子还穿着都夏天的凉鞋在上课,这是我一个学生的家,她家养了头大肥猪,那是一家人的指望…。”罗露露把一些拍摄的照片给关涛妈妈看,记者还给她寄来了一些孩子们新近的照片和对她的祝福,那个上不起学的地方,因为她的事,一下子受到了加倍的关注不久就会有新的希望小学落成。 可那些没有受到关注的孩子们呢? “城市里的孩子都应该去体验一下这些穷困地区的生活,他们才会知道自己有多幸福,露露,你说还有多少个孩子没有过冬的物资,阿姨全买齐了,给寄过去。” 关涛妈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也是个热心的人,看看自己的孙子,再看看这些山里的孩子,心里冲满感慨,作为退休的老干部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而不是坐在家里看报打太极的等着死,蜜儿不也是在做慈善吗,她也可以,好像自己又跟着回到了年轻时激情澎湃的年代。 “这倒不用了,你把自己家用不上的给我们就行了,不过你可以多给我们宣传宣传,我们这个活动一是想告诉大家,还有一些这样的地方,一些这样的孩子,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不用花费太多的金钱,举手之劳就可以给别人带来温暖。二是废物利用,这些大家平时储存不用的东西,通过我们送到需要的人手中,即为国家和社会减轻了负担,还节约了资源。活动重要的是在学校展开,也是在培养孩子的爱心,让他们体会到帮助人的快乐,别都像我似的不知人间疾苦,混…”罗露露不好意思的笑笑,本来想说混蛋一个,当着有素养的关涛妈妈的面儿,她也没好意思爆粗口。 关涛默不做声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心里沉淀淀的,只知道顺顺是被朱老汉带着在乡下长大的,想不到小满会把孩子送到那么偏远困苦的地方,还是跟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乞丐,这中间要是有一点闪失,他都不敢想,陆小满会怎么样,哥的春天是不是来的太顺利了,关涛打了个冷战。 “哟!这么热闹。关阿姨也在?”陆小满送饭过来,看到一屋子的人打招呼。 关涛妈妈眼睛里闪过尴尬,应了一声,偷看了儿子一眼,看关涛看到陆小满只是从容的点点头,心里稍稍放了下来。 “小满姐,你怎么才来啊,我都饿死了。”罗露露马上撒娇的埋怨道,反正她现在是病人,患者最大。 “路上堵车!” 陆小满送来的有点晚,孔星禅今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赖床,陆小满喊了几次,他才慢慢吐吐的起来磨磨蹭蹭的,加上路上堵车,就耽误到九点多才过来。 李水晶起身,小心的接过陆小满手里的保温桶,给罗露露准备早饭,她和罗祥瑞倒是早就吃过了,因为陆小满头天晚上就打电话来说会送早餐过来,露露就什么也不肯吃,非等着吃陆小满送的汤和饭。 陆小满和关涛妈妈说了几句家常话儿,关涛妈妈就说让陆小满有时间回大院去看看她儿子,陆小满讪讪答应,儿子的丰功伟绩令她汗颜,不过在大院生活,他可以敞开的玩,而且孩子也多,对儿子的身体倒是很好。 关涛始终垂着眼帘,手里拿着手机在按着键盘,和罗祥瑞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关涛妈妈随意的问道“怎么现在还没吃早餐啊?” 罗露露没好意思吭声,眼睛心虚的转了转,可能也觉得自己太任性了。 陆小满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笑道“露露胃口不好,外面的吃不习惯。” 人家吃饭也不好意思一直打扰,关涛妈妈就说要走,和露露道了别,露露还有点舍不得。 关涛起身过来推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眼睛就似有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兜进口水果,走在后面的李水晶也是有点眼色的人,何况人家刚才已经张口说要了。 她也没等罗祥瑞开口,就拎起那兜水果,本来也没几个,送了上去嘴里边说道“关阿姨,你看你生病我和祥瑞我也没去看你,这水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尝个鲜,你不要嫌弃。” 罗祥瑞一听,满意点点头,别说,他老婆嘴比以前会说了。 罗露露眼巴巴的看着那兜水果,就像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那是一百个不愿意,要不是陆小满偷偷的瞪她,她都想张口说不给了。 这关涛妈妈也是明白人,哪能要啊,自己一个长辈,拿小辈儿的东西吃,像什么话,死活都不要,拉拉扯扯的。 关涛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病床上脖子伸的老长的哪位,嘴角微不可觉的勾起,客气的道“水晶,也没几个,不要给我们了,留着露露吃吧。” 说的还挺是人话,罗露露松口气。 “关大哥,你别客气,拿上吧,这个平时也不好买,本来就是打算分给大家尝尝鲜的,我家还有,多的是,一箱子呢。”李水晶说起场面话儿来,也是一点也不脸红。 陆小满也说,拿上吧,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这是露露的心意。 关涛妈妈是说话间被推出了病房,关涛回头,看看一脸不高兴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露露,故意问道“露露,谢谢你了,妈,既然是露露的心意,我们就拿上吧,要不露露该不高兴了,是吧,露露?” 他还回头看着人家,非要一个答案,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 罗露露笑的比哭都难看,可她除了点头,也没敢怎么样,陆小满警告的眼神扫过她。 关涛得意的挑眉,拎着水果走了,还不明不白的扔下一句“这水果不知道能换多少鸡蛋灌饼。” 罗露露脸都绿了,彻底的不淡定了,这男人就是存心的报复她。 是的,关涛就是存心了,看到露露他就来气,冒充他女朋友,他可是被下面的人背后议论了一阵,想起那次一个热烫的鸡蛋灌饼装在裤兜里的狼狈,他就更窝火,他堂堂的大局长什么时候这样偷偷摸摸过。 罗露露学会了尊老爱,她的东西要是给小孩儿,老人的她愿意。 可对强者,她可是不客气,对关涛她就更是不乐意,像关涛这样优秀的人,她内心有点下小仇视,罗露露心思很单纯,不懂什么圆滑世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所以很明显的表现出来,脸上就写着我不喜欢你,我讨厌看到你,当着人家关涛的面就使脸色,对人家妈妈又是另一个脸色。 “小婶,你怎么就那么大方吗,全给他了,你到会说,家里什么时候有一箱子了,你给拿来!”人一走,罗露露就开始埋怨李水晶。 你瞧瞧,罗露露哪像二十六岁的人,就算是你小婶真的自作主张了,几个水果而已,你也没必要这样,至于吗? “关阿姨人挺好的,大清早的就来看你,人家关涛又是你叔叔的朋友,他想要,我总不能说不给吧,再说了,总共才五个,已经够拿不出手了,你不让给完,难道我给人家一个,我要不那么说,人家明明想要,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要,也不好吧…”李水晶把汤和饭拌在一起,吹凉了,问她。作为一个长辈李水晶常常端出架子来说她,水晶的生活阅历可能要比露露多点。 站在窗户前的陆小满若有所思的凝眸望着窗外,听罗祥瑞嘀嘀咕咕的在对她说什么,好像挺急的,陆小满绷着脸色也不吭声。 罗露露和水晶边吃边斗嘴,吵吵闹闹的。 陆小满转过身来靠着窗台,望着其实半斤对八两的两个人,单纯挺好的。 罗祥瑞小声的调侃道“小满,你那扔掉的心眼儿,给我家这两个分点,就够用了。”  “她们很可爱,跟她们在一起生活,你不会觉得累,睡觉都踏实,祥瑞,露露先跟着我吧,水晶的事你也先不要急,你也看到了,那天她哭成那样,说明心里还是有你的,我一直在嘲笑你老,她也不放在心上,她不是嫌弃你的年龄,你知道她的性子,我已经错了一次了,到现在对我还不冷不热的,这次我也不敢太直接的问她,缓缓吧,” “你说,这次要是受伤的是我该多好啊!”纠结的罗祥瑞莫可奈何的道。 陆小满撇嘴轻笑,男人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六章 “嗯,露露这女孩子真是不错,不怕苦不怕累的跑那么远,关键是人品好啊,做事也是风风火火的,充满了阳光活力,原来我还以她有点二愣子呢,也不是,你看她心细的,还知道给我们水果,多懂事啊。” 关涛妈妈看起来心情舒畅,嘴里絮絮叨叨的,出了门就夸。平时总一个人闷在家里也没人陪她说说话,一下子听到外面这么多新鲜事儿,老太太很开心。 “就是她那个光头太让人看不惯,好好的一漂亮小姑娘,你说弄个大光头像什么样子,跟个尼…咦,露露,我怎么觉得有点面熟…”关涛妈妈疑惑的说了一句,也就那么一说,没放在心上。 俗话说,谁不跟谁过,就不知道谁什么样儿,才跟人家见过一次,就能看出人的好坏来,不成火眼金睛了。关涛扶着母亲上车,也不搭腔,只要母亲开心就好,真实的罗露露什么样他不想说,也没必要。 关涛是个孝子,母亲的事他都很上心,每次检查身体他都会亲自陪着,平时只要老太太一句话,他没有不照办的。 父亲在外面的风流事儿他不见得没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可作为儿子他又能怎么样哪。他不是毛头小伙子,丑事闹开了,不管是对父亲,对他,还是这个背景特殊的家,都没有好处,给人们添点茶后谈资是肯定的,城府很深的他一直沉默。只要不伤害到母亲他就先装不知道这件事,他也希望母亲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父亲他不能把他怎么样,可那个女的早晚他要收拾。 关涛妈妈坐好,关涛也随后欠身坐进去,关上门儿。 司机就在后面把轮椅合上,放进后备箱里,训练有速的转过来,上车,问是不是回大院,才发动车子。 “…她那个小婶人也不错,多懂事,你看对露露细心照料的,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人儿,白白净净的,长的年轻漂亮啊!涛子,不是妈妈催,你看人家祥瑞都又找了一个,你就不能也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宁宁再好,也走了这么多年了,咱得为活人活着,乾乾他姥姥前段时间打电话还问这事儿,问用不用给你介绍一个,你看大家都为你急。难道局里就没有个合适的,咱也不讲什么门当户对,人好就行。妈妈老了,里里外外的,总要有一个人给你照顾家,俩小子吵吵着要回来,总得有人管呀。”关涛妈妈说着说着就有点伤感,老的是整天不着家,儿子是光棍一条,条件挺好就是没老婆,孙子干脆被送到了国外,一年也见不了一两次面儿。她就不能想起这些,一想起来就睡不着觉。 “妈,你就别操心了,现在不挺好的吗?说这些干什么?”关涛说道。 “好,好什么好,好的家里天天冷冷清清的就剩你妈一个人,你看大院里除了我和你吴爷爷,哪家不是热热闹闹的,一个一个的都不争气,你赶紧给我找个媳妇回来,就算是三头六臂我都认了,要不你就去给我相亲。”关涛妈妈急眼的下通牒道。 她也是怕,儿子的那点小心思她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就不能不管,儿子一天不安定下来,她的心就吊着,现在也就是小满知道,要是秦家的人知道了,你惦记着人家媳妇,两家的老关系可就没的处了,她见了蜜儿可怎么说啊。 再说了,你喜欢人家,也得人家喜欢你才行,小满在秦家不管受了什么委屈,也都给秦家生了两个孩子了,跟秦贺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开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警察,小伙子长的挺精干,虽然看着是在正经危坐的开着车,面部肌肉却不停的抽搐,他表示很内伤。 老太太难怪信佛,简直是念经高手,每次都听她叨叨关局的终身大事,别说是关涛了,他都听的头晕。 在他看来老太太就是瞎操心,你说关涛年轻有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长英俊儒雅,他有两个儿子的事,都可以忽略不计,多少美女都眼巴巴的盯着关夫人的宝座。 怎么能说找不到哪? 还相亲! 让那些暗恋关局的美美们情何以堪啊! 原来来无所不能的关局也有水深火热的时候。 关涛冲着前面的后视镜严厉的瞪一眼,当着下属的面儿,他还是要有点威严。 “妈妈,你要是想乾乾和坤坤了,可以去看他们,找朋友去旅行也好啊。”关涛劝道。 “妈妈残疾着个腿去哪里都不方便,还是少出去给你丢人显眼了,人家姑娘看见你老妈这样儿,还得人伺候着,估计也吓跑一般。”关涛妈妈泄气的道。说的甚是可怜,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她就是一条腿不方便,走路的时候一拖一拖的。 “品子真没回去过!”关涛试图把话题岔开,再让妈妈闹下去,他这个大局长真是颜面无存了。 “母子俩,没一个好东西!”关涛妈妈说起来就来气,“我都不明白那孙殊玦天天横什么,眼睛都长天上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能跟你田阿姨比,怕是你田阿姨一个小指头她也比不上。可你看你田阿姨当初那对你秦爷爷多好啊,孙殊玦还是去年回来一次看你孙爷爷,说什么在国外,回来一次不方便。” “哼!纯属借口,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吃中国饭长大的,她是在国外,不是在月球上,感情飞机都是给人家造的,就图一个人舒服。品子也绝,是彻底不来,组织上早就安排你孙爷爷去疗养院,老爷子死活不去,唉!哪儿有军演他都跟着去,还不是寂寞闹的…”又叨叨起大院里的事。 关涛也不吭声,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妈妈说他就耐心的听着,他不可能像个长舌妇一样的陪着母亲说,但做人儿女的,聆听他可以做到。 有时候母亲也会问,“儿子,妈妈瞎叨叨这些没用的东西,你烦不烦,你要不想听,你就走。” “不烦,你说,我听着哪?”这就是人家关涛。 要是秦贺就不行,没这个耐性,他眼睛阴沉沉的一瞪,估计田蜜儿就是想说,也全忘了,单独跟儿子她就没闲聊的习惯。虽然嘴上抱怨的欢,不过田蜜儿对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足,比起以前他们一家三口就跟三个绝缘体一样冰冷的日子,现在就是艳阳天。 陆小满放下电话,脸色不太好看,屈肘十指相扣的托着下颚,皱眉思索。 都查过,什么问题没有了,怎么又有人往上递钱叔叔的材料,说的有凭有据的,这次还缠上她了,面对政治派系的纷争,明着她一直是明智的保持中立态度,而且一般人不敢动她的,到底是谁在搞鬼? 一身蓝色职业装的易燃敲门进来,手里抱着文件夹,“陆总,夏河的融资案…” 陆小满接过来垂眸翻了几页,抬眼看着易燃交代道“我们不相信合约以外的涉及到利益冲突的任何口头承诺和解释,我们只相信事实,兑现才是真理,你可以把我的意思传达。”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易燃在文件夹上记下。 “你下班后去超市买点六必居的咸菜,不要多,三四样,总共十来块钱的就行,五六个大土豆,方便面,…嗯!就这些吧,东西就先放你车里好了。购物小票一定放好…”陆小满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 易燃眼神微愣,很快就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记下,一个好的秘书就是对上司的事不能有太强的好奇心,即使你真的很好奇。 “你先下去吧,造型师来了通知我,看看我日程安排,明天尽量给我腾出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你下去吧。”陆小满低头继续看着合作案吩咐道。 易燃为难的紧抿嘴唇,不知道该不该说,踌躇片刻,还是算了吧,陆总这么忙,无聊的人很多的。 “还有事吗?”陆小满抬头,看做事一向干脆利落的易燃神色犹豫的定定的站在办公桌前没走,不由诧异的问道。 “陆总…”易燃语言又止。 “说吧!”陆小满放下笔看着她,果断的道。 “前几天有个叫叶明远的自称是你老家的人,冒然来找你,前台给回绝了。后来又来过几次,也没什么凭证,我都说出国了。刚才前台来电话说,那个叶明远又来了,还带着一个叫曾全民的人,自称是你表叔,他们说你要是再不见他们,他们就找媒体。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你看…”易燃简单的说了一下,事关陆总的私事,她有点拿捏不准。 陆小满意外的愣住了,主要是想不到,这两个人怎会找到这里来。 良久她勾起唇角,不明的哼笑,深呼吸口气道“你去请他们上来吧。” “好!” 易燃敛眸,应了一声,谦恭的转身出去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陆小满重重的放下手里的笔,心情复杂的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广场上的人已经看不太清楚,这是她的天下。 叶明远这种小人她可以不见,也没必要见。 但全民叔她不能拒之门外,曾全民虽是她表叔,当初她对曾全民这个人印象并不好,特别是他爆发户的粗俗嘴脸,打老婆,嫖女人,酗酒赌博,被钱烧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但曾全民对陆家那是没说的,不管是钱财上还是人力上都很照顾,两家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当初她在城里的工作就是曾全民给找的,她在曾全民的家里住,曾全民对她不错,听到他来心里还是觉得亲切。 “笃笃…” “进来!” 陆小满猛然的转过身去。 “曾先生,叶…”易燃彬彬有礼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呵…全民叔,明远,进来,进来”陆小满忙迎上前,客气有礼的率先道。 “小满!还真是你啊!” 曾全民喜出望外的喊道,生活的压力令当年意气风发的他明显苍老憔悴了不少。有钱时一点不知道心疼钱,可劲的花,过了今天不说明天的,总以为自己会一直能挣,也没攒几个,孩子个个小老虎一样,上学,找工作,结婚,那一项是小钱。他要不出来打工,日常开销都成问题。 叶明远找他帮忙,原先他还以为叶明远骗他呐,半信半疑,主要小满当初蔫了吧唧的也不像做女强人的料,不过是不是真的老总,对在这个城市打工的他来说都没什么坏处,小满有本事了更好,不是小满的话,叶明远答应来一次给他一千块,简直跟捡钱一样,他才答应跟叶明远来的。 “是我!明远坐。”陆小满看都曾全民,心里激动,热情的拉住曾全民的手,不忘招呼一声跟在后面的叶明远。 这么大个城市,她愣是几没见到过老家的人,钱春秋家的保姆倒是她一个省的,不过离的远着呐。 看到老家的人,心里对家的思念更强烈,陆小满有时候自己都迷茫,自己思念那里的什么,那里是自己的家,如果落魄的自己带着孩子回去,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里没有她的一席容身之地,心中的家苍白的没有具体的地方,可就是惺惺念念的想,到底是那里长大的人。 陆小满先是和他们寒暄了几句。 三个人落座,易燃送来了三杯茶,又礼貌的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看没有外人在,曾全民就不再拘谨,屁股一半儿坐在沙发上,扭头目光新鲜的四处打量着陆小满的办公室,兴奋的大声嚷嚷道“哎呀,啧啧…六儿啊,你这办公室可真够气派的,还是顶楼,有一百多平吧,这…都是你的!” 曾全民瞪着眼,略带不敢相信,东江大厦前的公共广场上,他倒是趁着空闲和工友们来玩过一次,里面的东西贵死人,压根就不是他们进的地方,小满在这里办公,你说这租金得花多少钱啊! “呵呵…叔,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整个s市的全貌,窗台上有望远镜,夜景很美的,你可以去看看。”陆小满指着自己办公室的大落地窗,也不计较的笑着说道。 “真的?”曾全民说着,起身,好奇的走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身灰色名牌西服的叶明远发福了不少,但不影响他的文质彬彬的仪表不凡,正是男人一支花儿的年龄,加上有钱,身上带着成功人士的成熟沉稳。 他从进来就没怎么说话,眼底带着阴霾,眼睛一直似有似无的打量身着白色职业套装利落知性的陆小满,几年不见感觉基本上没什么变化,看起来一点也不显老,打扮的也许比以前漂亮不少,可似乎又变化很大。 陆小满刚才看到他,表现出的坦然大方淡定,令大男子主义的他心里很是不舒服。一个被自己轻松就玩弄鼓掌之间的总是在自己面前趋于弱势的蠢女人,怎么能以这种明目张胆幸福之恣的出现。 离婚后,没有几个男人会大度的希望自己的前妻过的幸福,最好是越凄惨越好,他们心里越爽,男人内心里都有这种灰暗龌龊的小心眼儿,即使是自己看不上的女人,即使他左拥右抱的美女在怀。 “明远,喝茶!”陆小满莹白细致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水润的眼中是客气疏离,有礼的道。 就见面以来的态度上,陆小满就比他这个大男人高了不知那么一节。 “嗯。” 叶明远垂着眼帘遮盖住了他不甘愿的眼眸,面无表情的淡淡应了一声,陆小满漆黑的眼眸微不可觉的凝了一下,一丝嘲弄借着喝茶的动作从她的嘴角划过。 叶明远啊叶明远,就你这种胸襟还想来我这摆谱。 “你现在发展的不错,东江可是大公司,都上市了。” 叶明远是个精明的人,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很快就收敛心神,压抑下胸口的闷气,抬眼亲切的看着波澜不惊的陆小满,和善的称赞道。 “马马虎虎,还行吧!” 陆小满放下杯子,轻描淡写的说道,并没有如叶明远所想的那样,也是通常人会有的反应,反问一句,你过的怎么样,挑起两个人之间的话题。 两个人都沉默,有点片刻的冷场。 陆小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叶明远垂眸,眼底闪过失望,随意的松开西服的一个扣子,理理衣服,复抬起深邃的眼睛带思念的看着陆小满, “小满,然然好吗?现在长的有多高,我还挺想她的,改天带我看看她吧。呵呵…小时候那是讨人喜欢,心眼多的很,一看见我回家就喊着,爸爸坐呜呜车…”叶明远充满美好回忆的提起往事闲聊道,还真像一个提起女儿的慈祥父亲。 没话儿找话呗,分手的夫妻从最亲密的人变成最陌生的人,再次见面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味。 “是啊!小孩子小不懂事,也不知道汽油贵。不过现在,你让她坐都不坐,天天倡导着绿色出行,穿鞋子都穿布鞋,平时都是她奶奶在管,什么都由着她,为了支持她这个活动,还给学校捐了一匹帆布的运动鞋。”提起女儿陆小满嘴角带着淡淡的沧桑笑容,语气温婉的避重就轻说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自豪光芒。 那些往事,不再是她心里的痛,也许再也不会伤害到她了。 记得有一次,实冬大腊月,天上还下着雪,陆小满的一个亲戚办丧事,死的挺年轻,人家都通知了让那天去,这种事就算是天上下石头你也得去啊,死者为大嘛。 如果是其他人家,这种天气,孩子撇在家里,自己去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死者年轻阴气重,人们就都避讳着,到时候哭哭啼啼的再吓着孩子,去了还要站在外面,何必让小孩子跟着自己受冻。可她留给谁啊。让婆婆给带上一天,她压根就没敢想。叶明远可能是于出愧疚,早上起来就逗女儿说,吃完饭开车送她们母女去,反正他也要去城里办事儿,拐一下弯就行了。一家三口上了车,还没出门儿,叶明远他妈就挡在了汽车前面,把陆小满好一顿埋汰,就你金贵,显摆啥了,家里要是没车你还不走亲戚了,车烧的是水,汽油有多贵你知不知道… 死活就是不让去送,叶明远说了几句也说不通,你说开个车,多走几里路算个啥,根本就不算个事儿,这种天气就是人家邻居要是提出来,也要让趁车的吧。可叶明远她妈人家不管,你就是不能去。 叶明远觉得,一点小事,也没必要惹母亲生气。 叶明远无奈只好让陆小满下车自己开着车走了。 悠然小,也不懂事,就站在院子里哭,吵吵着非要做爸爸的呜呜车,叶母上去就给了小孩子脸上一巴掌,骂悠然在哭丧,咒她死。陆小满含着泪牙都咬烂了,也没吭一声,抱起孩子回屋换了双胶鞋,骑着自行车裹着孩子去了,又是风又是雪的,天寒地冻,二十多里地,一路上可想而知。 地上的白雪萋萋,刺的她眼中的泪就没停过,悠然被妈妈抱住像个粽子一样,卡在后车座上,不明白的问妈妈为什么不让他们坐汽车,陆小满就哄女儿说爸爸挣钱不容易,开车太费油了,多坐一个人就多费一点油,看她们骑车多好啊,要是坐汽车,她就看不到雪了,小孩子忘的也快,偶然窜进的雪花落在她眼皮上凉凉的,她还好玩儿的咯咯笑。 冷冽的风中,泪是热的心是冷的,女儿在笑,她在无声的哭泣。 那么多人里大家都是光大净人儿的,就她一个人带着小孩子,一会儿这一会儿哪儿的,要妈妈抱,冷,一会儿哭着要喝水,一会儿又说妈妈脸脸疼… 亲戚们就议论纷纷。 姐妹几个埋怨她不懂事,也不看看是什么事儿,人家家里死了顶梁柱,哭哭啼啼的大家都挺伤心的,这种天儿你还带着个孩子来在这里吵闹,人家烦不说,孩子也跟着遭罪,人家怎么想你,再说家里又不是没人带,你公公婆婆不在家闲着嘛,带一天孩子,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看你闺女被你惯成啥了,一点事也不懂。 陆小满憋着气就不吭,不辩解,不管谁说什么,我就是伺候着我闺女,你们都不亲,我亲,我闺女怎么闹我也不骂她,也不烦… 那次之后,然然就不再抱着爸爸的腿,要坐车了。有一段时间甚至天真的跟叶明远说要减肥,这样坐在汽车上就省油了,听的陆小满心酸不已。 虽然陆小满只是貌似无意的说了那么一句叶明远脸上还是有色彩闪过,帅气的脸皮下微微发热,因为他很少刻意的去满足女儿小小的愿望,生活中女儿的一切总是被忽略。现在想作为搭上陆小满桥梁都有点牵强。 “小满,以前的事不管谁对谁错都过去了,都是年轻气盛闹得,冷静下来,挺想你,到底是结发夫妻,想不到你这么倔,一走这么多年,那天在电视上看到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你过的好,我就安心了,想想大家分开也不是什么坏事,要不你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叶明远敛眸,叹口气,复抬起看着今非昔比的陆小满,感情流露的感慨道。 在他的字典里可就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曾全民粗心不知道陆小满是怎么回事,他可是查过,其他的不说,就东江老总这个职位就不得了,在金融界的地位也很高。网上关于陆小满的负面新闻几乎查不到,全删了。家世背景也没有,关于她很低调神秘。 陆小满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淡淡微笑以对,垂下眼帘,优雅的饮一口茶,波澜不惊的水润眼眸眼波流转。同饮的人不对,本应清雅淡香的茶水都变的令人恶心。 叶明远眼眸敛动,落在对面一句一动言谈之间都颇显上位者大气自信的陆小满身上,作为离婚的男女他们虽然没有剑拔弩张,可陆小满的不温不火不怨不恨进退有礼,好像一堵棉花墙,令目的不单纯的叶明远无力,被无形中压倒的气势更令他心里不舒服。他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不错,但男人自尊作祟,对昔日前妻他做不来他平时对县长和县委书记的媚献卑微。 “小满,我今天来一是想看看闺女,一直都挺想念孩子的,在一起的时候,我多宠她啊,二是…,”叶明远说的情真意切的。 “明远,然然我觉得你也没必要见她,她过得很好,小丫头被家里人宠的脾气很大,我怕她见到你到时候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大家都不好看。”陆小满打断叶明远,一脸平静的不客气道,看着叶明远她想起了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 “小满,你可不能这样儿,咱俩虽然离婚了,可孩子是无辜的,小满,你好好想想,我对你们母子咋样,吃穿用,你和孩子哪一样不比周围的人强,我拼死拼活的还不是为了你母女俩,可你倒好说离婚,一点夫妻情都不念,我当初不给你财产也是想着难为难为你,盼着你回头,想不到你带着孩子一走,连一点信儿也没有,父女俩想见一面都难,我是她爸爸,也是想尽点心,找了几次也没打听到然然的消息…”叶明远语气中带着指责,好像这些年他真的很牵挂孩子一样。 想起自己是被抛弃的一方,他就暗暗恼火。 他都怀疑陆小满是不是在和他离婚的时候已经勾搭人了,一切都她预谋好的,不然怎么会离的那么坚决,离完婚很快就带着女儿一声不响的走掉,要不然她一个农村妇女她哪来的钱和胆子混到今天的模样。 曾全民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样儿,主要是当初陆小满住在他家,他就没拿陆小满当外人,来了这里他也就很不见外。好奇的看这儿,看看那儿,坐在陆小满的老板椅子上体验了一把当老总的神气感觉,拿起陆小满扔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摆弄了一番,随手又放下,起身向陆小满的休息间走去。 陆小满看他一眼,也没制止,她的休息间跟摆设差不多。 孙天寿接通电话,喂喂了几声,没人吭,嘟囔了一句“搞什么鬼!”欲要挂掉… “明远,你的父爱来的太迟了,说实话,我从不后悔选择了离婚,然然也一次都没提起过你。就像你说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离了婚,不要相互指责谩骂,但也不矫情的说做朋友之类的虚话,互不干涉,就当是陌生人吧,其他的我不想说你什么,过去的事也不想深究,因为那是在否定我自己。”陆小满水眸中闪着清明的光看着叶明远略带阴沉的脸。 她知道叶明远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她前就把他的路堵得很死,根本就不给叶明远提及的机会。 “小满你怎么变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儿不讲情面。”叶远眉眼上挑,好像重新认识她一样,盯着陆小满指责道。 “我是什么样,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和一个人相处一辈子你都不见得真了解他,只有在离婚的那一刻你才会把他看清楚,我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就像我对你一样。”陆小满意有所指的温吞说道,打太极她最擅长了,到要看看叶明远能不能沉得住气。 一个泼在我身上脏水,到现在我都还没洗掉污点的无耻男人,有什么资格谈旧情。 “哼!还真是抱着大腿了,说话都比以前硬气。小满,咱也甭绕弯子了,我公司出了点问题,想找你做个银行担保,我要是倒了,你三姐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我们走的可是一路。”见陆小满软的不吃,打感情牌不行,绕了一大圈也没说出正题,叶明远也不耐就干脆明讲道。 叶明远也确实是有难。 谁都看着他人前有多风光,却不知他的内伤,在小县城里提起传奇人物叶明远,谁不知道啊,大本事人,县里的名人,大红人,年轻有为,又是县政协委员,市里十大杰出的青年企业家,慈善家。光环一堆,沾亲带故的更是都跟着沾了不少光。起先是,他长的一表人才,勾搭上了县长的妹妹,为他的贷款大业提供了很好的平台,他胆大,也会来事,和县里的头头脑脑的都混的关系密切。有了钱和权的有力后盾他的公司宏远集团很快是县城里地产业龙头,三分之二的房地产是他的公司在开发,宏远集团同时还涉足很多领域,像酒店,超市,学校,还有正在建设中的医院,不断有项目上马,都是贷款搞的。其实说白了,叶明远玩儿的就是贷款,他的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了,但他不能停下,当官的中饱私囊,不断为他提供便利,坑的是国家的钱,一直这样恶性的循环着,万一有天出了事,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很明白,所以他才会找上陆小满,窟窿太大了,一般人救不了他。 “明远,你也看到了,秘书们整理后,我一天要处理多少公务,像一些小小不言的事儿我都不管的,数目太小都没有我去动笔的审批的必要,没多大意思。你说哪!”陆小满说的轻松,却实实在在的跟打人一耳光差不多。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何止百次。我现在有难了,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叶明远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还是不死心的道。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来错了,现在了陆小满牙尖嘴利,应付起来很吃力。 “呵呵…”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冰晶的亮光闪烁,刺的叶明远眼疼,陆小满突然收敛笑意,脸上是不屑掩饰的嘲笑,皮笑肉不笑的戏谑道“好一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惜你不够持久啊,百次加一块儿也没一百分钟,啧啧…真的很令人失望!…” 陆小满那意味深长的恶毒笑容,那**裸轻蔑的眼神,是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少年得志傲气十足的叶明远。 “你…”叶明远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突起,眼神阴狠的瞪着陆小满,牙咬的咯吱响,狠不的把陆小满一口吃掉,“陆小满,你不要欺人太甚。别忘了,然…” “然然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拿然然的身世威胁我,你这种人渣也配提她,叶明远,我告诉你,活该你断子绝孙啊,为了自己的自私和颜面,你居然无耻的下药找人来强奸你老婆,你还是人吗?可怜的小煜因为这个打击,带着自责死了,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颜面,厚颜无耻的自称是然然的父亲。金燕燕的儿子也好几岁了吧,你还戴绿帽子上瘾了,不过也难怪…哼哼…你叶明远…”陆小满脸上带着微笑,笑却不达眼底,她的声音很轻很低却冷厉无比。 “陆小满,你不要胡说。你…”叶明远带着被人揭穿的狼狈和慌乱,心虚的瞄一眼休息室的门,握紧拳头,他现在很不的杀了眼前这个一副居高临下之恣嘲笑他的女人。 而和他有这同样心情的是快要把手机捏碎的眼睛猩红的孙天寿,难怪…然然还真是秦家的孩子。 “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我是真的不敢相信,有你这样愚昧龌龊的人,才没怀疑你,不过你的计划真的很完美,明远你很聪明,只是好像用错了地方,这些年什么刀山火海我都闯过来了,没有什么能让我怕的,你想说就说,召开个记者招待会都行,不过你别忘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水,谁都会知道你叶明远是怎么回事…”陆小满眯眸,眸光锋利的盯着叶明远。 叶明远脸色苍白,额头上有冷汗冒出,他这次真的来错了,太小看陆小满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八章 陆小满独自呆坐在沙发上很久,思绪万千,叹口气,那些自己不愿想起的的懦弱隐忍愚昧可怜的过去,恍如隔世。可没有隔世,没有穿越,只要自己活着,就得去面对,有太奶奶在那里,她总要去面对她那些割不断,也溶入不了的亲情。 想不到都分开这么多年了,叶明远这个过去式,还来恶心自己一把,不过也提醒了沉迷中的自己,爱是浮云… 休息室的门关着,曾全民自打进去,就没出来,里面除了一张床和她的一些临时出席宴会的衣服,也没什么么。陆小满疑惑的轻推虚掩的门,卧室里面空空如也。 “呼…。噗…” 突来的鼾声,令满脸诧异的陆小满微愣,走进去,一看,不禁莞尔,只见曾全民正卷缩着身体,躺在床里边地上的白色长毛地毯上酣睡,时而还发出打鼾声。 她爱掉床,还爱赤脚踩地,地毯是秦贺来了之后,给她专门准备的,一看就是高级货,很温暖。 曾全民全然没感觉到有人靠近,他是真累了,年龄在哪儿放着,从夜里两点,还没合过眼。 他在防腐工地上,岩棉工,就是给管道上包岩棉,懂的人都知道,这活给的工资不低,但遭罪,爬的高,蹊跷不说,全身都裹的严严实实的,脸上还带面罩,就那也挡不住白色透明看似无形的玻璃丝钻到皮肤里,又刺闹,又痒,很难受。曾全民白天包岩棉,到了晚上,前半夜睡觉,后半夜给人看工地,能多挣二十块钱。曾全民是个热闹敞亮的人,老板也挺器重他,工地上的架子杆,前两个天工头发现丢了三百多根,自己这边少了,活是两方在干,不用问肯定是另一伙工地的人拿走的,因为厂子大,外人来单单偷根架子干也没用,还不够功夫钱。但是你知道是谁干的也不明着要,本来同行就是冤家,你说人家那你的东西,到时候不起纠纷才怪,闹起来,人家厂子里的人不让干,谁也捞不到好。工头就找他商量着想办法,曾全民就组织人,每次收工就晚走一会儿,扛上人家的架子杆往自己的那里一放,都是一样的东西,放谁那儿就是谁的。也没数,结果就拿多了,一下子多了两百多根,这要是被对方知道肯定要找事儿,他和工头一商量,干脆就弄了辆小车,悄悄的装上,趁着他值夜班,拉废品站给买了,一人弄了千吧块钱。 唉!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他打麻将,一场下来,三千五千的输赢,谁在乎过啊! 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 你说这一宿的折腾,干的又是体力活,他能不累吗? 陆小满看着极度疲倦,指甲里带着污泥手指粗糙的曾全民,心里五味杂陈,她也没喊醒曾全民,转身拿起床上的被子给他轻轻的盖上,黯然的转身走了出去,记忆里总是充满活力的全民叔也老了,自己的父亲呢? 悠然敲门进来,提醒她造型师来了,陆小满给易燃交代了一下,才离开,易燃办事儿她是很放心的。 “…跑了!他妈的!” 一刻都没耽搁的风风火火的追,还是让他给跑了,太奸诈了! 瘦肖的英俊脸庞上全是暴戾之气的孙天寿额上青筋突起,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在路虎越野车轮胎上,火冒三丈的骂了句粗话,手掐着腰,喘粗气。 人回了北方,自己再收拾起来就费事了,他能不火嘛。 叶明远多刁的人啊! 本来还以为陆小满是一个靠上大树的傀儡,想不到他错了,崭新的陆小满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从陆小满这儿压根就讨不到一点好处,一看情形不对,狼狈的出了公司就立马乘飞机匆忙的离开了s市,房间都没有去退订,根本就没给孙天寿碎尸万段他的机会。 他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想着别人会是好人,这里是陆小满的地盘儿,他也怕陆小满万一害他,还是回老巢安全。 其实是他自己多想了,陆小满不是那种小肚鸡肠阴暗的人,根本就没想着把他怎么样,只要走了就算了,他有多少斤两陆小满心里很清楚,不过也幸亏了他的老谋深算,逃过了一劫。 孔星禅开车赶过来,就看到孙天寿在拼命的踹自己的汽车,手下人个个都低着头在周围立着,静若寒蝉,不敢吭声。 他在不远处停妥车子。 孙天寿这人还属于毕竟有素质的流氓,他不管自己有多生气,不迁怒人,拿自己的兄弟乱撒气,他觉的那是没本事的老大才干的事。揍自己家的兄弟他都是有名目才动手,而且他这个及讲义气,手下人是很服他的。 “天寿!” 孔星禅一身白色软面料的休闲装,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他妖冷的眼睛,但猩红的嘴唇还是令人惊艳,他跳下车,关上车门儿,冲喊了一声。 孙天寿停止了动作,缓缓的扭头,骇人的目光看着难掩尊贵气质,潇洒招眼的孔星禅。一下子颓废的蹲在地上,这会儿他就是觉的自己特没本事。 他的情绪转变之快,手下们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定定的关心的看着他,一头雾水,也没人敢上前去安慰,很少见孙天寿发这么大的脾气。 孔星禅冲他的一帮手下拜拜手,示意他们离开,几个人相觐一眼,无声的走开。 孔星禅不急不缓的掏出烟,啪的一声,动作娴熟的点上,抽了一口,“嗯!”把烟递给垂丧着头的孙天寿。孙天寿微抬头瞄了他一眼,伸手指无奈的接过,也不看他,就那样没风度的蹲在地上猛抽一口。 孔星禅扭头四下瞅瞅,上前一步慵懒的倚在路虎车上,手捂着背风也点上一颗,看似悠闲的抽着烟,沉默不语。孙天寿怎么了他不知道,但叫他来肯定有事儿。 良久,两个人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你怎么打算,我去直接做了他!” 孔星禅手指掐着烟头狠绝的暗灭在汽车体上,拧着撵撵。表情依旧,隐藏在超大墨镜后的凤眸却是冷厉一片,声音令听不出任何感情的道。 孙天寿憋半天,事儿虽然说隐讳,可以孔星禅的聪明也猜到了怎么回事儿。 “不用,我原本想制造一场意外,让他留在这儿的,既然他走了,我们就从长计议吧,太明显了,容易给我姐找麻烦。”平静下来的孙天寿盯着面前的一地烟头,说道。 “天寿,让一个人瞬间的死去,是一件很容易,很慈善的事,一刀一的生削去皮肉,一件一件的摘取他身上的零件,才勉强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这是**上的痛苦,很简单,无非就是个疼。心灵上的怎么去打击,学问就多了,没有血腥,效果却远比**上令人们满意,不触目惊心,也够残忍。”孔星禅用最云淡风气的语气说着惊悸的话。 孙天寿好像来了兴致,抬头望着貌似世外高人的他。 “小满是个善良的人,就她和叶明远的那点夫妻情,只要姓叶的不逼她,她就不会去主动报复…”孔星禅叹口气,对于这点,有时候令人气恼无力。 “哼!她善,不代表我们也善!”孙天寿眼眸微眯,阴狠无比的咬牙切齿道。手中的烟蒂被狠狠的暗灭在地上,手指一弹,在空中划了个低低的抛物线,落下。 起身,顺手抚平衣服上的皱褶,“走吧!” 孔星禅嘴角微勾,故意问道“去哪儿?” “回家啊?还能去哪儿,后宫着火,都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孙天寿也不觉的丢脸的大方承认,摔先走向孔星禅的车子。 “女人都搞不定,真他妈逊!”孔星禅起身,调侃的骂了一句,也跟上。 俗话说天作孽游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孙天寿这段时间过的也确实是水深火热的。 肖竹韵爱哭,柔弱,依赖性比较强,加上后来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见红的,天天患得患失的焦虑不安,医生怎么开导也没用,她总是怕孩子保不住,她越这样情绪紧张,身体就越不合作,孕妇情绪本来就不稳定,肖竹韵更是常常害怕的哭,就想着让老公天天陪在她身边她也有个依靠,其他的她不管。 医生也找他谈过,让尽量照顾孕妇的情绪,多陪陪她,尽量不要让孕妇单独呆在一起,不然压力太大,胡思乱想的多了,就容易得产前忧郁症。 孙天寿也听进去了,两个人可以说少年夫妻,竹韵这样他也心疼着急。 周佳怡情况也不好,孕吐的厉害,天天烦的厉害,保姆二十四时跟着照顾,婚事摇摆不定,孩子去留她也犹豫,面对爱情她在事业上的果断智商都降到了零。她是一个要强的人,放不下自己的事业,事业对她来说是另一个孩子或爱人,就这样一直强撑着,人前还是那个高贵强势的周佳怡,谁又想得到她日渐消瘦的强颜欢笑的容颜下是颗快要崩溃的心。 周佳怡彻底火了,她是个要强的人,不习惯倾诉自己的委屈。可孙天寿是不是太不像话了,她扛着难受的要死的身体,帮他做报表,打理事情。 他居然两天都没上班。 肖竹韵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她现在就是惊弓之鸟,娇贵的一动也不敢动,你说人家都是前期不好的厉害,到了最后就没事了,她倒好,到了最后,反倒是频频出状况。胖的喘气都困难,还不让动,她现在就是在一天天的熬日子。 想想她就绝望。 她就想 要是孩子没了怎么办。 自己丑成这样天寿还会要她吗?她现在都不让孙天寿贴着肚皮听孩子的动静,想起肚子上的花纹她就恶心。 她要是这样死了,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自己都快死了,你爸爸也不来陪我,肯定跟周佳怡在一起… 想的越多,她就越委屈,独自伤感,泪就又啪啪的落起来。 听到门铃响,她也没起身,苏葱花夫妻两个去买菜了,她是能不动就不动,反正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人来。 打电话不接,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应,找不到人的周佳怡抬脚踢在了门上,肖竹韵听着动静不对,才擦干了眼泪,吸吸鼻子,小心翼翼的起身穿上拖鞋去开门。 也就巧了,周佳怡气呼呼的本来都扭头要走了,家里没人她也没办法,可能是越想越气不过,走出两个她又举起手里的包泄愤似的转身向门砸了过去,也没想到就瞬间的功夫,门是开着的。 “啊!” 都没等肖竹韵反应过来,开门,一个硬质外壳的包,实实在在的带着怒火砸在了她臃肿的脸上。肖竹韵身体本来就虚,一阵头晕目眩,一手反射性的扶着肚子,一只手捂着**辣的脸,缓缓的靠在了门侧的墙上,她太胖了,蹲也蹲不下身。有嫣红惊心的血流顺着她的指缝流了下来。 周佳怡惊恐的瞪大眼睛,两只手支在胸前呆立不动,她不是故意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九章 肖竹韵带着身孕的身体躺在上,脸上血糊糊的一片,场景看上去触目惊心的恐怖。 周佳怡还傻站在哪儿,脸色苍白,她也是被吓的,脑子一片空白,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肖竹韵死了! 幸好阴言和苏葱花回来的及时,一看那情形也是被吓的够呛,苏葱花嗷一声,扔了菜篮子就冲了过去,还顺手把呆愣在门口的周佳怡给推到了一边。 知道竹韵情况特殊,又没亲人在身边照顾,平时就是怕竹韵出事,俩个人就都住在肖竹韵家,这到最后了,肖竹韵身边也没大敢离开过人儿,想不到就这一会的功夫还是出事了。 他们可怎么跟天寿交代啊!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惊醒过来的周佳怡慌乱的拉住阴言的手哭着解释道,她已经留神无主了,现在跳进黄河怕是也洗不清了。 阴言也不认识她,但大概猜的到是谁,也没搭理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急于辩解的周佳怡,到底是男人,遇到事儿比女人冷静,他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一边错一下身体,挡在楼梯口,他不能让周佳怡走了啊! 房间里苏葱花已经开始哭起来,给肖竹韵擦着脸上的血。 接到手下通知的孙天寿着急忙慌的直接往医院赶去。 肖竹韵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手上输着液,孩子倒是没什么大碍,脸颊上被划伤了,口子不太深已经包扎过了,整个脸红肿,看上去有点惨不忍睹。 苏葱花在一旁照顾着,周佳怡交了住院费出来,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阴言夫妇两个刚才一慌,跟着救护车就来了,谁也没带钱,人是她打伤的,她交就她交吧。 “对不起了!” 周佳怡脸色很苍白,手指紧握翻白,也不看床上的肖竹韵,尽管她心里呕的要死,还算真诚的说了一声。 孙天寿切实不是跟肖竹韵在一起,是她冤枉了肖竹韵,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了,这点担当她还是有的,该怎么做,她拎得清。 有惊无险,算是侥幸,真出了事,她也担不起这责任,毕竟关系太微妙了。 肖竹韵没有吭声,转过脸去,默默的落泪,孙天寿到现在也没出现,她心灰意冷。 可怜的竹韵,怎么就这么命苦,遇到这么一个脚踩两只船的男人! 苏葱花忙给她擦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待见的瞥了一眼周佳怡,你说人都被你打了,你还不快走,还假惺惺的道什么歉啊!难道还想人家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情敌之间,可能吗? 这女的心眼儿是怎么长的,她这不是摆明了为难人吗 这也就是竹韵,要是她的脾气,早就动刀子了。 “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佳怡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嗓子口像卡着一把道,生疼,生疼的,这是她周佳怡一生最憋屈的一天,她恨死孙天寿了? 病房里好像太过寂静,气氛压抑的人难受,肖竹韵委屈抽噎的好像声音变的响亮,听人心烦意乱。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不都给你道歉了吗?住院费也给你交了,医生都说没事了,你这样是装给谁看啊…”从没给人低声下气过的周佳怡小姐脾气上来发飙了,那点愧疚之心也被腹部的疼痛和身上冰冷的颤抖淹没。 苏葱花一听不愿意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哦!你打了人,人家竹韵什么都还没说呢? 你倒是厉害起来了? 孙天寿和阴言进来,苏葱花和周佳怡隔着病床就已经嚷嚷起来了。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家里有点钱的地主羔子嘛?横什么横,人家竹韵不吭,你还欺负个没完了,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抢人家男人也没你强的这么下作的…”苏葱花嘴可是不饶人,手指着周佳怡,就的吧的吧就跟机关枪似的一阵喷。 “住口!乱说什么你。” 阴言一看,忙冲上前瞪着眼训斥的骂自己老婆,把她指着人家鼻子的手打掉。没心眼子的货,人家怎么回事还没闹清,你带人出头,瞎逞什么能。 今天对周佳怡来说简直是梦魔,周家大小姐到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什么时候这样被人辱骂过。周佳怡脸色灰白,浑身冰凉,手不停的颤抖。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她情形不对,孙天寿进来就扶住站立不稳她,关心的问“佳怡!你怎么了?” 阴言夫妇两个马上指责的目光看向他,你来了不说先关心关心你老婆,你还当着你老婆的面儿问情人怎么了,搂搂抱抱的,你来干嘛的,还是人吗? 可能是听到了孙天寿的声音,正蒙着在被子哭的肖竹韵猛的掀开被子,歇斯底里的吼道,“滚!你们都给我滚!” 孙天寿搂怀里周佳怡不敢撒手,睁大眼担忧哀求的望着病床上的肖竹韵,眼睛猩红湿润。 难, 夹在中间他是真的左右为难。 谁都委屈,谁都有自己的理由,他说谁都不对。 那个也放不下,选择那个也对,也不对! 一个个都往死里逼他,怎么不掉下个雷劈死他! “竹韵,躺好,不闹了好不好!” “滚啊!” 穿过泪眼看着眼前当着她面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向好脾气的肖竹韵在也受不了了,抓起东西就发疯的砸了过去,孙天寿躲了一下,不肯走。 “嫂子,让他们滚!呜呜…滚啊…让他们滚…” 肖竹韵好恨自己不能动,可怜兮兮的像阴言和苏葱花求助,断断续续抽噎的泣不成声,情绪很激动! “好好…我让他们走,竹韵,不激动啊,对孩子不好…走吧,你们快走!不要再刺激她了,在这儿竹韵更伤心。”苏葱花上前推着亲密的抱在一起两个人出去,骂了一句“不是玩意的狗东西!” 狠狠的关上门。 “滚啊!孙天寿,我再也不想看到了你了。走了你就别回来…”肖竹韵嘴硬的哭喊,带着伤心的失落。 阴言担心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肖竹韵哭,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该劝,还是交给老婆劝吧。 他们夫妻两个当然是向着肖竹韵了,肖竹韵人乖巧,脾气好,也懂事,你说什么,人家就没顶撞过。他们俩也没孩子,这些天跟肖竹韵在一起住,那真是当闺自己孩子伺候着。 孙天寿拥着周佳怡出来,周佳怡不让跟着,保姆就在走廊外候着,看就她们出来,就赶紧的往前走。 “啪!”周佳怡憋着一口气,咬牙,伸手就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她羸弱的身体也踉跄的歪倒在住院部的过道墙上,喘气,胸口起伏不定。 保姆定住了脚步,也不敢上前了,给人家当佣人的,就是这样,没眼力劲不行。孙天寿定定的看着强忍痛苦要强的周佳怡,沉默不语,要不是他脸颊上醒目的红印,还以为刚才那响亮的耳光不是打在他的脸上,他上前一步,不顾周佳怡的反抗挣扎,强行抱起她。 “…放开我,看着人家骂我你都不管,你还管我干什么,你不也看到了,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打她了,我还想抽死你呢?怎么了!”周佳怡扭着身体要下来,大家闺秀的形象全无,暴怒跋扈的嚷道。 “佳怡,不闹,都是我不好,我带你去看医生!”孙天寿紧体重明显变轻的周佳怡,轻声道。 “我打她了,你不心疼啊?你不是儿女情长,工作都不要了吗,你不是总护着她吗,你看她刚才多可怜啊,你去陪着她啊,你出来干什么?”周佳怡先发制人。 “那是意外,我知道,你现在跟我去看医生就行了。”周佳怡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孙天寿很坚持。 周佳怡是什么样的人,他很了解,说她上门去欺负竹韵,怕是她自己的高傲都不允许,再说她也没那么蠢。 “我不去,死了算了,你这个混蛋,你滚! 我放着自己的事不做,拖着破身体来帮你,你看看我的脸,不打粉底还能见人吗? 我上赶着,拼命的给你拉人脉,处理工作,为了谁啊? 可我又算是什么? 我是你的谁啊? 你顾及过我吗? 我理解你,为了支持你的打拼事业,不管多难受,多辛苦,为了你我忍了,我求你陪过我一次吗? 天寿,我也是人,我是你的女人! 可是我的努力换来了什么,你是怎么做的? 背后又在干什么? 隔三差五的不上班?手机关机? 孙天寿,你到底在搞什么,你能有一点责任感吗,你说走到现在容易吗? 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不用努力了,知不知道你今天不努力明天这个位置就可能是别人的,你今天的一切是怎么来的,有一多半是人家陆小满白白给你的,不是你的能力,你有什么资格想撂挑子就撂挑子,作威作福。有人给你撑腰,你更得拿出你的能力证明你自己,你可以。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趁早…”周佳怡觉的自己要是在不喊出来就崩溃了。 恨铁不成钢的垂打孙天寿。 自己的隐忍和默默付出这个男人知道吗? “佳怡!” 心怀愧疚的孙天寿哀求无力的喊了一声,怕万一摔着,贴着墙放下又抓又挠的她,凝望着周佳怡因嫉妒生气而稍稍带点血色的脸,晶莹在她的大眼里打转,她紧咬着嘴唇倔强的不肯屈服, 抬手心疼的轻柔给她顺顺头发,痛苦又莫可奈何的道“佳怡,别为了眼前的这个混蛋,放下你的高傲,像一个泼妇一样,那不是我喜欢的佳怡。佳怡,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你打我,骂我都行,现在必须让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愤怒中的周佳怡微怔,后一头埋进他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周家的大小姐,被人捧在手里的天之娇女,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居然沦落到不顾身份和人家抢男人的地步,太憋屈了她,凭什么这样对她? 孙天寿就是这样,多情宽厚,他要是不问青红皂白的骂她一通,冤枉她,她还可以负气离开,可他没有。 她甚至不能抱怨,孙天寿从来就没有欺骗过她,肖竹韵从开始就存在,如果真算起来,她才是那个夺爱的人。 明知道是这样一个不专情的男人,可她自己看不开放不下,除了怨恨眼前的男人,怨自己,她又能怨谁呢? 也许她的爱情是注定不会如舍利般金贵圆满了。 孙天寿抱着她,苦涩的看着怀里憔悴的周佳怡,他可以说他后悔了吗? 两个女人的斗争也许从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今天只是个爆发点, 是的,怪他贪心了,贪恋佳怡给她的呵护,安全感,给他一个没有负担的爱情,也舍不下和竹韵之间纯朴的喜欢,害的三个人都痛苦。 陆小满警告过他,三个人的爱情太挤,是畸形的,他算不上薄情寡义的人,于其生出来大家都痛苦,不如胎死腹中。总要有个取舍,大长痛不如短痛,不了损失点钱,或者是他做个陈世美,被人唾弃。 也许有一天他后悔的权力都没有! 可他当时本就听不进去,一意孤行,两个女人他都喜欢,也都为他付出了很多,跟那个分手,他都觉的对不起人家,结果他现在谁也对不起? 这就是他贪心的代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章 曾全民醒来天全黑了,易燃一直就在办公室外等着他,曾全民看是秘书接待他,当面也没说什么。 尽管易燃热情礼貌的给他安排了吃住,还给他好好的解释了原因。 坐在五星级宾馆的标间里,曾全民心里还是觉的受到了慢待,你忙你有多忙,你是天天忙,我可不是天天来,再说他还是个长辈。 你派一个秘书招待我,这不是瞧不起人吗?他刚才都想抬腿走,我穷也不是来沾你什么,你躲什么呀? 想想还是忍住了,好歹自己是个长辈儿,哪能和她一般见识。 她带着孩子一走好几年,音信全无,周围的人是说什么的都有,老五女婿韩一因为这事儿都不上门儿,虽说大庆哥小洋楼住着,汽车开着,这日子过的也不开展,背后戳脊梁骨的人还少吗? 大庆哥是个老实头人,认死理儿,整天愁眉苦脸的,这两年明显的老了许多。 年龄那么大了,还长年不着家的在工地上打工,回了家也不怎么出门儿,还不是觉的儿女的是丢脸。 哥俩一喝酒,大庆哥就哭,还是那句话“唉!兄弟,你看我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心里过的脏的慌,丢人啊!” “…她要是死,就死了,我心净了,要是活着,不管穷富,你带孩子正经八百的活着,你说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一个一个都不省心,多个孩子多个害…” 曾全民也明白,陆大庆说再多,再恼恨小满,还不是放心不下,自己的亲生孩子,就算是再不亲,心里那也是挂念着的。 既然来了,看着她也过的不错,怎么着也得她说说她,劝她回去看看父母,心也太狠了,孩子和父母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爹娘都不要了。 现在你发达了,你带着孩子,丈夫开着小车,风风光光的一回去,给家里争个脸,给那些嚼舌根在的一耳光,你父母的这口气也算顺过来了。 曾全民思前想后的等到很晚,也没见人,易燃明明说一定会过来看望他,瞅瞅表,赌气关灯睡下了,人都没露头,他就是想的再好,管个屁用,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叔放在眼里,自己的期待计划落空,他生了一肚子的闷气,迷迷糊糊的也没真睡着。 “…叔,开门!全民叔!” 站在哪儿晃晃悠悠的陆小满头有点不稳,一手撑着门,一手揉着额头。身后的一步站着两个身材挺拔干练,面容冷酷的保镖。 听到响声,曾全民打开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都几点了,嘀咕着穿上外套去开门。 “谁啊!”他手搭在门把上,再次确认的问道。 “是我,小满!” 曾全民赶紧打开门,“你这是做梦哪,几点了还不睡,有事明天再说也来的及啊,我又不走!”曾全民皱眉看着脸颊绯红,带着酒气的陆小满,埋怨道,看见她身后的俩大男人,更是不高兴。 女孩子喝酒,他嘴上没说,心里很是看不管,村里女人极少有会喝酒的,公共场合要是喝一次白酒,就好像这个女人怎么着似的。 “嘿嘿…” 陆小满带着醉意,往里走。宴会本来结束就没事儿了,结果她就被东北来的几个权贵给盯上了,非拉着陆小满起哄,让她请喝酒不可,你说在她的地盘上,她怎么能说不哪。 “小满,这两位…” 曾全民手扶着门把,看着门口立着的酷酷的跟俩木桩似的硬汉,怪慎人的,问往里走的陆小满,意思是这两个人是谁啊,用不用请人家进来。 “没事儿,你关上门儿吧,有他们守着。”陆小满不在意的摆摆手,心里清楚,头却天旋地转的,一头摔在床。 曾全民刻意的看看两个人,随即就明白了,心里怕怕的,多打量了人家几眼才小心的关上门儿,心里还想着,跟电影里的不太像,没电影里的保镖那有架势。 他也不想想人家那是拍电影,是艺术。 “小满啊!你这是干什么了,一个女人家半夜里喝成这样。”曾全民走过来,看着闭眼散架一样躺在床上喷着酒气明显是喝晕的陆小满,关心的道。 走过去给陆小满水倒了杯水,“你要不要紧啊?先喝点水!” “应酬!没办法,不拿出点行动,哪能喝出感情,一群东边虎灌我一个…不喝,没事儿,叔,让我躺会儿。”陆小满手搭在脸上,喘息着费力的说道。 曾全民看她那难受的样子,知道她也没真醉,就捧着杯子坐在另一张床上,张口不放心的嘱咐几句,你说一个女人,大半夜的喝成这样儿,出门还带保镖,她这是做的什么生意啊? 又作罢,还是让她歇会儿吧,以前多不爱说话的孩子,现在还像个男人一样出去跟人家喝酒应酬,不容易啊! 曾全民不打扰她,不代表别人也不打扰她,陆小满歇息都没十分钟,电话就响起来了。 陆小满也不睁眼,手摸索着去接,手不做主的,手机滑落在床上,曾全民弯腰拾起,递给正伸手找寻的她。 “嗯…说…”陆小满翻了个身,凝着眉头,一只手用力的揉着太阳穴。 “东西备齐了…我就在xx宾馆,不回去…没时间了,八点之前必须赶出来,就在这儿给我定一个最大的房间,很占空间的。嗯…你给我当助手就行了。嗯…我可能要半个小时吧!没事…” 陆小满已经睁开眼了,醉意的脸上有了一丝清明。 “呵呵…叔,我洗把脸再跟你说话儿。”陆小满坐起身,摇摇自己沉沉的脑袋,笑道。 “小满,不急,我没啥事儿?你忙吧。”曾全民关心的看着撑起身体的陆小满,嘴里说道。 陆小满走进洗漱间儿,拿着托盘里的一次性牙刷,刷刷牙,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梳梳头发,整理一番,感觉清醒了不少才出去。 “全民叔,你别见怪啊,正好有事儿,也没顾上好好招待你。” 陆小满抓起个苹果,吃了一口,坐下来,问道。 今晚尽喝酒了,胃里烧的难受,一口甜甜的凉苹果下肚,心里舒爽了不少。 “没事,又不是外人!” “小满,今儿我跟叶明远来,是不是耽搁你的事儿给你招麻烦了?他说想找你看看孩子,你不见他,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在这儿打工,可能是你三姐夫说的,反正是找到我了,我原来还寻思着见见也不是啥坏事,他现在那么有钱,悠然也是他闺女,还能不多少给孩子点。再说,东江大厦里,尽是高级人,你也没啥高文化,是不是你在那里上班还不一定了,俺俩就去了。想不到,还真是你。叶明远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是来要孩子的吧?没找什么麻烦?”叶明远是他带进去的,曾全民也是怕叶明远万一找什么麻烦,陆小满嘴上不说,心里再怨他,毕竟离婚夫妻,都仇人似的,就小心主动解释的道。 关于叶明远,陆小满也不愿多谈,就笑笑,简单的道“你放心吧,没事,打个招呼而已。全民叔,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吗?” 看陆小满说的轻松,曾全民暗暗松了口气,他也是后来看两个人谈话,脸色都不对,才想起来的,叶明远会不会是来要孩子这回事。 “都好!你爸妈年龄大了,你爸想你了,小满,逢年过节的,没空就往家打个电话,有空了就回去看看,虽说远,现在飞机,汽车的,回去一趟也不算个事。你说是不是?你爸跟你妈那都是公认的大好人,小满,人也别太倔了,说破天,那也是你的爹娘,哪能记仇啊,做什么还不都是盼着你好,你这样人家会笑话的…。”曾全民看她这忙活样,赶紧捡重要的话说了。听那意思,也就顶多跟自己说半个小时。 “嗯!全民叔,你现在做啥呢?” 陆小满水润的眼睛里,某种东西明灭,消失在她垂下的眼眸中,她嚼一口苹果,岔开话题道。 说父母恨她死,她信,想她!她不孝的想笑,自己差点死掉的时候,不是没有奢望的向家人求救过,妈妈直接挂了电话,那电话的滴滴声真是冰冷,冷的她浑身冰凉牙齿打颤。 “干啥?我还能干啥?打工呗,这两年钱不好挣了,小孩儿花销越来越大。你也知道,在城里,一天没钱也不行,没法,你婶在街上买凉皮,我就给人家打工,要不饭都吃不上。这两年粮食贵了,不用交公粮,啥都是机械化,地也好种。我的地当初给的是本家兄弟,我和你婶商量着把城里的房子买了,回老家过。还没提个头,我那个本家兄弟就翻脸了了,又哭又闹,说我想逼死他嘞,这事闹的,唉!一点地,不值当的,不种也就不种了,这几年油,面,吃的都是你家的,三不五时的你二姐就给送菜,可是省了不少…”曾全民诉说着这几年的近况,也没看陆小满,陆小满对家里的冷漠,令他生气。 “应该的!”陆小满说着起身,走过去,拿着笔在桌子上利落的写着什么。 陆小满也没搭他的话茬,直接递过来一张连笔子的纸,道“叔,你年岁大了,不要再出来打工了,拿上这张条子,去y市,有个工程正在招标,你直接过去,会有人给你安排好一切。” “这写的什么呀!好使不。人家跟你啥关系,现在这工程可是不好弄,本儿都投不上。”小学毕业的曾全民拿着横看竖看,眼也花,愣是没看懂几个字,都是连在一起的。 “呵,你就甭管了,小工程,你负责好好配合就行了。”陆小满瞄一眼手表,接着道 “全民叔,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跟你客套,你大老远来,我本来该好好招待你的,但我这几天真没空陪你,明天我还要出差。下个星期还行,你要是想到处看看,我先找个人陪着你转转,就在这儿住着,什么也不用管…” 跟曾全民,陆小满也不客气,很直诚的说。 “甭说了,小满,叔也看出来了,你是真忙!你不用管我,你该忙你的忙你的,我明天就走,现在钱多难挣啊,这有钱不赶紧去挣,不是傻嘛。我那还有心玩啊,想玩儿啥时候不能玩儿!” “那好!我不留你了,明天早司机送你走,叔,我得走了,我还有工作要加班做!你好好休息!”陆小满拿起手机,站起身道。 曾全民起身送她,看着瘦的厉害的陆小满亲切劝道“你也别太拼了,挣不完的钱,别挣钱不要命,身体垮了,再多的钱也没用。” “ 没事儿!我这熬夜是是常事。”陆小满一刻也不敢耽搁,说着向门口走去。 “小满,我跟你说的事儿…”曾全民送她出门,欲言又止的问道。 “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走了!”陆小满低落的吐出一句,就低头急步走了。 曾全民目送她单薄的背消失在电梯口,感慨的叹口气,当年的小丫头转眼长大了,也本事了。看着好好的孩子,和父母怎么就是不和呢? 曾全民拿着条找过去,也没指望这张条你能多管用,只要人家能照顾一下,给点零碎活,他就很知足了。 人家领导坐在办公桌后,看过条,来了一百八十度大大转弯,原本还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嘴里,一下就亲切热情的不行,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握着正忐忑不安中的曾全民的手客气的不行。 本来你做什么生意都要先投本钱的,曾全民这可好,先不说合同签的那叫一个顺利,刚一签,他还什么都没做那,人家马上就要他的卡号,预付款就给打上去了,跟本就不存在催款的问题,曾全民也不是不会办事儿的人,心里过意不去,寻思着请请人家领导吧,对自己简直是太照顾哦了,也是给小满整个面子,省的人家说她介绍的人不上道。 你说现在的工程多不好弄啊,请客送礼,花多少钱人家好不一定,能包到工程,自己这还是小工程,做下来至少能赚几百万。 结果吃完饭,他去结账,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账结过了,人家反倒是请了他一顿。 逆天了! 曾全民这下懵了,还有这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一章 “…九月十八号,我行贿送钱书记俩红薯,带走了五十个素馅饺子…” “啪!”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笔录没看完,调查组的主要负责人火大的就把调查记录摔在了办公桌上,本来胜券在握十拿九稳的事怎么就弄出这么一堆糊弄人的破烂东西,这是很严肃的组织调查,他们以为是过家家啊。 还有没有把他们这些反贪局的人放在眼里。 下面的人相觐一眼,都不吭声。 “王局,这个陆小满态度倒是很配合,关于她的解释,我们去核实过了,她说的也是事实,那天因为买了三次红薯,所以摊主对她印象很深,和举报材料上说的贵重物品,根本就不附,关于送古董字画的事,她说她不在体制内,没有义务配合,不接受我们直接的调查,看起来好像是有所忌惮和难言之隐…”戴眼镜的斯文男解释,事态挺严重的一件事,现在在被搅的像一场闹剧。 其实关于举报材料上说的这些对于一个当官的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你要上面有人,一句话,就压下去了,举报材料石沉大海。那会这么兴师动众的,要是举报一个彻查一个,中国那还会有那么多贪官层出不穷。 怎么回事,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搞政治的好想升官,关键你就得站对了队伍,错了你就等着挨整吧。 现在政治时局敏感,摆明就是有人要整钱春秋和陆小满。 “再查,出于对我们某些领导干部的负责,对群众反应的问题,我们一定要彻查到底,搞个水落石出,实事求是,既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姑息的放过一个坏人…”领导缓和情绪,打着官腔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查不出钱春秋的问题,本身就是问题,既然查了,他不倒下,就得有人倒下,所以没有问题就制造问题,不然等人家翻了身,倒下的就是他们。上面授意让搞钱春秋,已经不是个人问题了,牵扯到方方面面,举报只是个导火线,一个钱春秋落马,怕是要倒一片人。 他就不信还有不吃腥的猫,他也是当官的,现在官场上的普遍存在的潜规则他门儿清,其中的黑暗远远超出正常人的想象。不查你,都看着挺好,一查,小辫子一把,有几个戴着官帽,屁股还是干净的,贪污受贿,乱搞男女关系,以权谋私,都是老百姓习惯的话题。如果在犯错误的同时,还想着能为老百姓干点实事,也算是不错的官员至少没有忘记自己是干什么的。比千古以后被后人骂谁谁在位多少年,没给老百姓干一点好事强多了。功与过自有人评说的,再有权你也难堵悠悠众口,就等着遗臭万年吧。焦裕禄同志式的好干部,就不想了,后无来者,远比熊猫还少。就算是有,生态环境适者生存的问题,在官场怕也是断然无容身之地的。 “据我们的同志说,五号陆小满购进大批古董字画,和奢饰品,照常理这种时候她本来应该是避嫌的时候,让人很不理解的是她直接去了钱春秋的家,手里带着个黑色袋子。”有个父辈是也是干部的女人说道。 “从侧面再好好把事情更详细的了解一下,让陆小满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如实的交代出问题,钱子玉的工作问题,也是我们审查的重点嘛,如果陆小满也没问题,我就可以还钱春秋同志一个清白了嘛…”当领导的说的委婉艺术,你要照着字面意思,你就等着死吧。 下面的人都很一副正义感十足的的认同的点头,精神都也领会到了,那就是一定要审查出污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让他躲过去… 俗话说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堂前无人问,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儿,现实嘛本来就是这样,你得势了自然是有无数个亲朋好友扑上来,你落井了,下石的大有人在, 陆小满这段时间真叫一个忙活,今儿和这个权贵打高尔夫,明天约政要人喝茶的,人家还不一定赏她面子,谁也怕被风扫到。 她忙活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貌似好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 比如纪莹莹,比如朱红叶,再比如某个挨陆小满整的商学院的女同学…… 陈九公这条船沉了以后,纪莹莹就成了丧家犬,都没等伤好利索,就有人安排她悄悄的去了国外,在影坛上销声匿迹,对外宣称去上学充电去了至于在那个国家,上的什么学校,对不起,保密。 其实是在国外为她被陆小满一杆子打变形的脸进行整容,同时也是避避风头。 当然,整容嘛,只要你不太过分整的情况下,通常是整掉缺点添上优点,比本尊要漂亮不少,纪莹莹也是如此,陆小满的这一杆子没打的她脑残,反而把她打进了一代尤物的级别,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她是在国外搭上的现在这位神通广大的人物,被带回国后,深居简出的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哈哈…哼!想不到陆小满也有今天,她不是清高吗,为了自己的老情人,还不是照样出去交际求人情,她怎么不装了!…”穿着性感的黑色丝袜红色丝绸吊带睡衣的纪莹莹端着一杯红酒,迈着搔首弄姿的猫步,走近,微弯腰身,凑近的站在男人面前,高度刚刚好,眼神得意挑逗的看着沙发上一张保养得当的老脸。嘴里的红酒好像没含着似的,顺着嘴角流下来,舌头一添,无尽勾引趣味。 “怎么,她比你还会装吗!我看谁也骚不过你!”男人带着官威的脸上是一丝淫笑,眼睛随着她颤动的高耸,闪动,大手伸进了纪莹莹刚及股部的睡衣里摸。 “哎呀!老色鬼,又摸人家,每次都这样,就不能正经一点,好好说话,我找你是来商量正事的,…”男人正兴起,手刚摸到关键部位,明明主动勾引的纪莹莹,却一脸正色的逃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嗲声嗲气的埋怨。欲擒故纵这套,大部分男人都喜欢,纪莹莹是个中高手。 也许男人是侵略性动物,通过征服得到的东西,男人才更珍惜,更觉的香。 “过来让我亲亲,钱春秋倒了,就是陆小满,这其中的事你也不懂,慢慢来,好戏还在后头哪,你等着看就行了。”男人追着跟他躲猫猫的纪莹莹。 “你行吗?人家陆小满可是秦家大公子秦贺的情人,钱春秋不也和章家关系密切吗?嘻嘻…”纪莹莹嘴里说着,脚下一慢,性感曼妙的身材一转,手差点被抓住,又眼含调皮羞涩的一笑逃脱。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无限风情尽露,“别到时候整不成他们,反而害了你!” 这就是纪莹莹的聪明之处,她的目的是利用这个男人对付陆小满,至于这个人会有什么下场她不管,所以她并没有如实的告诉这个大靠山,陆小满和秦家的关系。 纪莹莹越是这样一冷一热的逗弄,欲拒还迎的把戏,屡试不爽。 挑逗的男人心里越痒,到手的香喷喷滑嫩嫩的肉又跑了,男人腆着肚子追上,没有得逞的懊恼一闪而过,语气不屑的道“一个官家公子哥儿的玩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要不是秦忠仁的情人就行,你小丫头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担心我,没白疼你?” 纪莹莹好像没心思玩了,突然垂下肩头,沮丧的卖乖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唉!我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的,被她打光就打耳光吧,你要是有什么事,人家可怎么办,人家好喜欢你,再也不会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了,…” 说着眼泪莹莹的在眼里打转,不管这鳄鱼式的眼泪,有几分真假,效果是达到了。 纪莹莹清纯的脸蛋,魔鬼的身材,童颜**大概就是指的纪莹莹这样的,她如果不是走的伪清纯路线,那里轮得到苍井空来走进中国广大雄性动物的意淫空间。 男人看着她,心里一荡,色迷迷的盯着纪莹莹前鼓后翘,半遮半掩的身材不耐烦的扑了上去。“…宝贝儿,嗯嗯…” 纪莹莹花如凝脂的手臂顺势圈住男人的脖子,撒娇,真可谓软玉温香抱满怀,男人骨头都酥了。纪莹莹看起来没什么心思的嘟着樱桃小嘴,对在她比珠穆拉玛峰还能征服男人的双峰上拱的猪一样的男人毫无反应。 男人无奈的抬头看她一双水汪汪深幽幽的清纯大眼嵌着快要跃落的泪珠,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泪的样子,抱在怀里边走向沙发坐下,边轻声的安慰哄着道“你不要着急吗?你放心,这口气你是一定会出的!” “我不管啦,人家就是也要陆小满很惨,你都不知道,欺负我欺负的多惨。”纪莹莹趴在男人身上撒娇,软绵绵的身体磨磨蹭蹭的。 “好好…这里的事儿很复杂…小美人儿伺候高兴了,你想怎么样都行。”早就欲火攻心的男人捏着纪莹莹下颚的手,轻撵娇艳,一个不言而欲的暧昧眼神,转落在自己的某个部位。 “讨厌!” 心神领会的纪莹莹娇羞的嗔了一声,男人呵呵大笑,仰躺在沙发上等待**的欢愉。 纪莹莹起身,温顺的跪在男人腿间,垂下眼帘,遮住了垂眸中的厌恶,芊芊素手解开男人的皮带,缓缓的低头…。 尽管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能坐到今天的位置,除了强大的出身和背景,城府手腕也是不容小窥,一个纪莹莹还不足以迷惑他老谋深算的眼睛,真正想收16小满的是另有其人。帮着纪莹莹也只是顺手而已。 这次换届选举,s市市委书记的位置本来内定的是他培养的人,组织上安排钱春秋调到一个文职单位,级别比原来高,但没有实权。十拿九稳的事儿,到了关键时刻,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钱春秋没下来,他的人还在党校呆着呐。 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小满,一个归国的商人而已,就算是有那么点人脉和荣誉,也是太过嚣张狂妄,年轻人不懂收敛自己的锋芒,得罪一些不该得罪的人,朱红叶是什么人啊。一个商人挑战政治,能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陆小满拎着包进门,厌恶的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明高跟鞋,更无法理解的是对高跟鞋情有独钟的女人。她是怎么穿都觉的不舒服。 把手里的把挂在架子上,弯腰换上拖鞋,捡起自己的鞋子,放在鞋子架上,看到架子上多处来的一双皮鞋,她一愣,莞尔。勾头往里一看,沙发上坐的不是孙天寿,是谁。 “回来了,姐!”正看电视新闻的孙天寿转头,心不在焉的打了声招呼。 “嗯,这么闲,事情怎么样了?”陆小满挨着孙天寿坐下来,看着他病态瘦气的脸,水润的眼眸忽闪,怎么看着蔫了吧唧的。 “差不多了,佳怡紧盯着呢?你不用管了,我会自己处理好的。”孙天寿一直侧对着陆小满,也不扭头。 “天寿,收人收心,要让大家心里服你才是王道,潜移默化中用你的行为去证明就行了。告诉佳怡也不要太累了,这本来就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陆小满拍拍孙天寿的手,宽慰道。 “姐,明天把顺顺接回来吧,我都多长时间没看到他了,想他了。上次答应他去游乐园,到现在也没兑现。”孙天寿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垂眸,轻声说道。 “行!现在老了,就是没小的吃香,一个个的进门就喊着想陆顺顺,怎么就没人想我啊!”陆小满嘴里冒着酸水儿的提意见。 “呵呵…美国四年,我和星禅是早对你这老黄瓜,审美疲劳了,哪有人家年轻的陆顺顺人见人爱的,你也好意思比,没可比性吗?要不要哭会儿”孙天寿笑起来,贫道。 “去你的吧!你们才是老瓜!呵呵…” 陆小满看他还有心思和自己贫,放下心来,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关心的问道“吃饭了吗?” “吃了,难道你没有,这都几点了。”孙天寿一看陆小满的脸色就知道,眼神渐渐就变了,睁大眼睛生气的瞪着她。 “天寿,其实吧,我也不是很饿,我包里还有吃的,我要饿了早吃了。”陆小满被孙天寿盯的有点心虚,讪讪的赔笑道。 真是没天理啊,不就是不按时按点的吃饭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和孔星禅每次都这副表情,好像她犯了什么滔天大错似的,至于吗? 当然她没胆儿和人家理论的。本来就是为了你好吗? 孙天寿直接无视她的卑微的灿烂笑容,站起身,冷冰冰的道“下次不吃饭,直接就等着饿死吧,”走到厨房门口,顿了一下,没好气扔下一句“你先去楼上洗澡换衣服,我给你熬点粥。” “唉,弟弟来了就是好,有幸福粥喝。”陆小满高兴感叹一句,脚步轻快的走向楼梯。 孙天寿回头看她的背影一眼,脸颊上的五个手指印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也不想拿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再来烦姐,自己应该能处理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好了!陆小满和她的秘书失踪了。”有人打来电话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从昨天夜里,就联系不上她的人。她订了去法国的机票,但没有她的出入境记录。” 暗中的组织调查工作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的差不多了,钱春秋的工作分工已经被调离。关于钱春秋的涉嫌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就等着整理材料向中纪委递交材料,对其进行正式的立案调查。东江国际的陆小满做为揭发钱春秋的重大违法犯罪线索的嫌疑人。在接受审查期间扎擅离s市,特别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就等于是在畏罪潜逃。 “看来我们的猜测是真的,见事情败露陆小满沉不住气了。”她不跑,他们还要慎重一点,现在在是法制社会,什么都要讲证据。她一跑,事态可就严重了。 “…立即申请司法公安机关实施抓捕,同时去钱春秋的住宅搜索证据…” 这边陆小满是连夜出的s市,至于怎么出的,怕是不好查,她要… 方国联年过花甲的带着不容冒犯其威仪的脸上丝毫不见老态,双鬓是操劳过度的斑白,负责起居的警卫员进来请他去餐厅进餐,脸色透着古怪,虽然方阿姨不让说,小崔也说没事儿,可这真的很违背他的工作原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门外这位是极品,他负责方国联的日常工作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刚踱步道门口,鹰隼般锐利深邃的眼睛就看到跪在书房门口的手举一个大大的冤字的垂头的陆小满,这种场景虽令他有点措手不及,但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气势的正颜厉色道。 警卫员冷汗,这什么地方啊,你说你也胡闹,不是不要命了,幸亏他把周围的人都给指使走了。 “青天大老爷,民女冤枉啊!”陆小满拉着唱腔,别说,还真有戏里击鼓喊冤的架势。还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儿,也幸亏她每次来京城的社交功劳,才能不费力起的进到这里。不然你以为谁都能轻易的来领导人家里。 老爷子就算再波澜不惊这会儿也懵了,威严锐利的眼神看向警卫,首先就是他的工作失职啊,眼前这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她六点就来了,在大门外跪着,我怕影响不好,给带进来了。”他好像没说错台词,警卫员想。 应对国际纠纷绰绰有余的机智,令他威严的脸上扬起亲切的笑容,上前说道“呵呵…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我们起来说,咦!陆丫头!”走近,才看清白纸后面的脸。 “方爷爷,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楚楚可怜的陆小满仰着头就哽咽起来。 “起来!起来,大早上的像什么样子,太胡闹了,告诉爷爷怎么回事?”老人一看是陆小满松了口气,变得慈祥,伸手拉她起来。 “不起来!我是来进京告御状的,你老人家可要要明察秋毫,你老人家要是处理不了,不行我就到**前坐着去,中南海附近也行,我就不信天下还没我说理的地方了…”老人拉她,陆小满一副受尽冤屈的表情,固执的不起来,义正言辞的道。 “得得…还威胁上了,这都你方奶奶教的吧,我也没说不管啊,你总得先起来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听听,怎么都严重到了,告状的地步。”老人哭笑不得的顺手抽走了陆小满手里的状纸,一手拉她起来。 都火烧眉毛了,我要不闹这一出,你能重视起来的马上给我处理吗? 陆小满也不矫情,手背顺手抹一把眼里的泪,站起了身委委屈屈的跟着进去书房。 方国联拿着陆小满写的材料看了半天,垂眸,重重的撂在在办公桌儿上,一本正经的严肃道“丫头,你这些完全可以递交到相关部门,接受审查就行了,清者自清,你还怕他们查吗?钱春秋的问题是…” 钱春秋的问题牵扯到方方面面,有些事处理的不能太过犀利,圆润才是管道 “哼!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一个商人,上面的政客谁跟谁争权上位,谁跟谁斗,哪怕猪脑子打出狗脑子来,我都懒的关心,有利可图就行了,可你们的政治都争干嘛总牵扯我这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我招谁惹谁了,我和人家钱书记有私交,当初落魄时结下的不解之缘,人家帮助过我。现在我回来了,就我因为我是个商人,我和钱书记一家就不能做朋友了吗,不对啊?你们不是鼓励官员和促进经济发展的社会人士搞好关系吗?我也没少交税啊?我送他一副自己画的画,织件毛衣,送个红薯,买点咸菜,这也算个事,寻常百姓之间的交往也不就是这样吗?要是这样算受贿,那人家钱书记一家当初资助我出国的钱,怎么算,是不是我不能还了?”陆小满一看老人想打太极就急了,气愤的道。 “这是原则问题,组织对一个官员的考验是全方位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谁一句话说了算了。”老人睿智的眼睛淡定的看着小辣椒似的陆小满谨慎的说道。 秦忠仁为什么看着不管,就算是去演习了,也不会联系不上啊,他就奇怪了。 “我看你们就是用得着人往前,用不着人往后,现在就是想一脚把我踹开,都说官子下面两张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真是不假,什么原则问题,尽是糊弄人的话,还不是有人想整到我和钱叔叔,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什么权为民所用,民为情所系,坚持为老百姓谋福利。我看全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屁话…” “啪!” “放肆!” 老人不怒而威的拍案而起,飞如鬓角的浓黑剑眉是迫人的英气,浑身是上位者独有的令人敬畏的气场,震慑着好像昏了头一样肆无忌惮地和人理论的陆小满。 他是很喜欢陆小满的,陆小满身上的并不锋利但御人于无形的气场令他很欣赏,而且陆小满有胆有识,不焦不燥,在他们后一代人中是少有的黑马,偶尔就来那么一次小叛逆,令他们这几个老家伙恼火的牙痒痒的同时,还眼前一亮。但那并不代表陆小满就可以随意的冒犯他。 要是一般人,怕是早就腿脚发软吓到尿裤子了,陆小满偏偏就是个异类,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好像比人家还生气,脸色气的涨红,瞪着大眼人家对峙,嚷道“我说的假话吗,现在是民主社会,提倡言论自由,民言无忌,我当面说点真话就不愿意听了,底下的老百姓比我说的更难听。当年钱书记提出来,建设一个顺畅,平安,健康,发展,活力的s市,你再看看现在的s是什么样。你们这样搞,能得道多助吗?怕是失道寡助还差不多。” “枉我还傻乎乎的帮国家做事,太伤我的心了。”陆小满垂下眼帘,不服气的嘟囔。 “你说人家整你,谁啊,你是要拿证据来的,你不能口无遮拦的乱说吧,落人诟病,知不知道,中伤国家干部你是要负责任的!”锋利威严的眼神瞪着陆小满。确实有些领导干部身在其位不谋其政,把心思都用在了争权夺利上了,拉拢个人势力上面,而且是不则手段。 不过为了维护政府的尊严,他也不容一个黄毛丫头随意的撒野。陆小满弱下去的气势,道令他多少有点消气。 “你们这些城府深厚的大人物要想整人,还会让人家知道啊,不就是一个暗示的事儿,根本就用不着他出面,神不知鬼不晓的就把人给弄惨了。就会欺负我这种没家世,没背景的平头老百姓吗?”陆小满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底气不足不服气顶嘴。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自己的气场,有时候示弱,本身就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谋略。 老人威严浓黑的眉毛,心道,老百姓要都有你这跑到我家里闹的胆儿,跟我拍桌子瞪眼的,还不天下大乱了。他就知道不能和这丫头太熟悉了,你看这架势,毫无第一次见他时的怯意,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纸老虎,这令习惯万众敬仰的他心里很不舒服,老豹子说她这孙媳妇就是小老虎,犯起混来,不认人,让他小心着点,他还不信,难怪老豹子到死还想着给这丫头弄个护身符,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嘛? 陆小满抬头对着老人迫人的目光,又貌似怯意的底下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狡诈,小声诺诺道“那就他他们查呗,谁怕谁啊!反正我给钱叔叔的字画,京城了的官员凡是我认识的都送了一副,都是高仿的名人字画。反正受贿的事,要捅我就全捅出去,要不一个也不说。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一包名贵的茶叶呢?我方奶奶品尝过了,味道不错!” “你!胡闹”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人家钱春秋收几个红薯,咸菜都成了受贿了,自己这岂不是更严重。现在不出面都不行,人家的茶都给喝了,你还能吐出来。他这是被眼前的丫头给算计了。说不定这次本身就是丫头的一个圈套,怕是算计她的人反被她将计就计的给算计了。 两个人在哪儿僵着,谁也不低头。 警卫员敲门,再次提醒吃饭。 “不吃了!” 气都气饱了。被一个小辈儿算计,怎么想都觉的窝火。一个大人物的气度胸怀全被陆小满给气道爪哇国去了。 “嘿嘿…方爷爷,我还没吃早饭呢?” 陆小满眼神上瞧他绷着脸,揉揉肚子一脸的无辜的道。脸皮还真厚,好像刚才那些事儿都不是她干的似的。 老爷子错愕! “满儿啊!把这豆浆喝了,多吃点豆制品!”方老太太给陆小满夹了一点青菜,笑咪咪的看着秀气优雅的陆小满。 不要小看着慈善无害的方老太太,人家也是名门之后,原来在国安局工作,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老革命了,国家观念很强,尽管退休了,斗争经验丰富,很多时候还会被请去参考一些问题。眼睛毒着哪?什么奸诈狡猾的间谍,破坏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没见过。刚认识陆小满那会儿,她就看出来了,这个陆小满不简单,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越狡猾的间谍隐藏的越深,别看小丫头一副无害温润斯文的模样,绝对比自己见到的这些寻常的靠着祖荫庇护而大有成就的后辈们城府深厚,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喜欢陆小满,陆小满并不做作,也没有时下世家子弟,身上的优越感和傲慢。看到他们这些位居高位的老人,她不会像其他后辈一样毕恭毕敬刻板敬畏的行礼,有一种教养中的虚伪小家子气。在她眼中,总是带着自然亲切的敬意,不是因为你的位置,她有正义感和责任心,但不刻板,聪慧圆滑的和一些人和事周旋。和陆小满交谈,方老太太觉的很轻松,也是唯一一个她吩咐随时可以来探望她的年轻人。早上这出戏就是老太太和她俩人想出来的。老太太也是很看不惯时下官场上这些不正之风,专横跋扈,多少人才就因为没有顺应自私的大局,毁了前途… 不过陆小满也没骗方老太太,细想想陆小满确实没有给过人家钱家什么值钱的东西,每次还都连吃带拿的,不过她心里知道,她和钱家的交情,已经超越了物质所能表达的了。 “谢谢,方奶奶,不过,奶奶,我比较喜欢莲子粥!”陆小满水润的眼睛闪,也不看从吃饭就没给她好脸色看的方国联,率真而玩味的道。 “噗!咳咳…”老太太不备她来的这一句,赶紧捂上嘴,总算没有失态。 一脸严肃表情的警卫员脸部抽搐,作为一个重德大气,亲民廉政的国家领导人方国联在民间有很大的粉色团,网络时代嘛,这些充满朝气的八零后,九零后们,在网上都亲切的称呼方国联为“莲子粥”,自己简称莲粉。 正吃着杂粮馒头的方国联到底是一代枭雄,淡定的瞄其他人一眼,轻描淡写的道“怎么?莲子粥不好吗?” 方来太太这会憋笑的说不出话来,警卫员很不敬业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好好…谁说不好了,我是莲子粥坚定忠诚的追随者和崇拜者!我爱莲子粥!”陆小满拿着筷子的手振臂高呼,表情坚定不移,就差喊莲子粥万岁了。 方国联严肃刻板的脸上,瞪着狗腿的陆小满,冷哼一声训斥道“吃饭说话,成何体统!”嘴角勾起弧度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陆小满怕怕的看着他,赶紧一副受到家长训斥的乖宝宝的模样,认真吃饭,这个时候她当然不会傻的去戳穿方老爷子的犯规。方老太太抿唇,很明智的沉默,坚决不搀和进去,早上的事儿,老头子还没跟自己算呢? 陆小满吃了几口饭,贼头贼脑的偷偷瞟方国联,手挡在嘴的一边,好像怕别人听到一样,很不光明正大的悄声喊道“方奶奶,这事完了没有,方爷爷不会给我小鞋穿吧!” “嗙!”方国联碗一撂,很不待见的淡淡扫餐桌上的两个女人一样,冷冰冰的起身走了,你说吃饭的桌子就那么大,你说话当别是死人啊,听不道。 “哎!方爷爷,等等我!”陆小满深深舌头,做了个鬼脸,碗儿一推,慌忙巴结的跟上。 警卫员一看老爷子的碗,得,比平时还多吃了半碗,就也没吭声。 愣神儿中的方老太太,冷汗,真是被陆丫头害死了,她这一句话,整个事件好像都是她主导出来的似的,她成主谋了,真是替她数完钱,还得被她卖了。 那边调查组傻眼了,事实调查清楚了,人家陆小满是给钱春秋夫妇两个邮寄过字画和衣服不错,但都是人家自己亲手做的,而且是友情相赠,中间不存在利益关系。 钱子玉是通过正规途径进的东江公司,没有任何的暗箱操作,而且因为工作能力原因,降职到卖场锻炼去了。你们说哪家的官家子弟,像钱子玉这样,跟本就没有沾钱书记一点光,钱书记这样无私。 举报材料上所谓的贵重物品,就是两个大街上卖的烤红薯。陆小满在购进了大批的名人字画和奢饰品不错,可人家一件不少的都存房子家里哪,有清单为证,人家有钱,你不能不让人有烧钱的爱好吧。人家解释说了,那天去钱春秋家,带的东西太过零碎,不过是顺手用了一个奢侈品的包装袋,门卫都看见了。就是一些咸菜,方便面,土地之类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谢阿姨想吃土豆炖牛肉,牛肉是钱书记家的,土豆是我带去的,那天我在他们家给炖了一锅,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一保温缸,给医院的妹妹送去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 这和陆小满原来,遮遮掩掩欲盖泥章的态度根本就是大象琼婷。 最后人家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一句,人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犯法,什么时候我都能光明真大的去。 恨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调查他的一群机关精英们 牙痒痒,人家说的合情合理,你也不能说人家去的时机不对。查了半天,就查出个土豆炖牛肉,你说这都弄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摆明了,他们一伙人被人家耍了,而且安排的天衣无缝,他们既然能来做这个工作,也不是吃干饭的,输的这么惨,其中怕也不乏有内鬼的功劳,可惜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上面事有人很严肃的彻查这件事,根本就没给他们缓手是机会,… “陆小满,全她妈的狗屁!”纪莹莹眼里是疯狂嗜血的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三章 “唉!女人,祸水啊,还是老夫老妻的过着安心,整什么幺蛾子!” 陆小满沉坐在办公室里舒适的大老板椅上,面对着落地窗眺望着高原的天空,目光悠远,嘴里一直在反复的咀嚼着方国联貌似无意的说出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女人! 虚假的纪莹莹,手腕高超的朱红叶,骄傲的周佳怡(周佳怡心里怕是最恨她了,莫名其妙的当了第三者),是婀娜多姿的对秦贺抛媚眼的搭讪女,还是摇曳生姿的…… 朱红叶她知道,虽然两个人每次见面都是姐姐妹妹的亲热的很,但彼此的心照不宣怕也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一山难容二虎,陆小满的风华已经遮掩了她的光芒,几件事她都栽在了陆小满手里,心高气傲的她能甘心才怪,陆小满早就是朱红叶的假象敌,朱红叶的怒火只不过是被深厚的城府掩盖罢了。 这次落井下石的好机会,朱红叶暗中不会不浑水摸鱼的出手,章家见死不救怕就是她的功劳。 还有那个商学院给管庚子送房卡“约炮”,企图勾引管庚子的表演系的二流小明星,据说是一个高高官的情人,被玩儿腻了,说好听点是送到学院了学习充电的,天知道,充的那个部位的电,其实就是送到这里寻找下家的,其他地方也一下子接触不到,这么多的名流富商。 不过那次做的是有点狠,找了两个小混混进去给那个洗澡,喷香水,做好万全准备的就等管庚子上勾的女人拍了裸照,至于玩儿不玩,陆小满就不管了。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这样很损的,对于一个想要通过去破坏别人家庭幸福满足自己荣华富贵**的女人,她没那么多的宽容施舍。觊觎别人的丈夫的本身就是错! 细想想她这人还挺不招人待见的,一不得小心罪了这么多同性同胞,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陆小满眯眸,长长的叹口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有点我欲静,奈何风不止的无奈。 “这些发出去,钱就是你的了。” 戴着墨镜,包裹的很神秘的女人傲慢冷冰的的把一个档案袋子撂在了桌子上。 主编看着办公桌子上很具有曝光价值和绝对一手的厚厚的一叠照片和资料,还有大眼的两捆人民币,他推推眼镜,咽口唾沫,没敢接腔。 “不同意,我找其他家媒体去,这可是一手的爆炸性新闻!很有价值的!” “这个…” 他也想啊,可是新闻也不是随便报的,他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就像同时在娱乐圈混,有的人就算是你是天王巨星,绯闻照样漫天飞,祖宗八代给你查个清清楚楚头上,是不是双眼皮他都知道。可有的人你就挖不出任何新闻,真的挖不出来吗,怕是不敢挖,挖出来也不敢报道,一句有背景,就全解释了。 “啪!”桌子上又扔下整整齐齐的一捆! “不行就算了!这种好事,多的是媒体想要,”看主编犹豫,女人憋气有点不耐,收拾东西欲走。 “别啊!…好吧!我可以…”主编一咬牙答应了,眼睁睁的看着到了嘴边的三万块,被拿走,他不甘心。本来像问人家的姓名的,又识趣的打住了。 “哼!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找去!”女人不屑的一笑,转身匆忙的走了。 主编愣神儿,这个女人好面熟啊! “啊!” 这边朱红叶气把画卷狠狠的摔在地上,旋身疯狂的扫落了吧台上的酒杯,杯子乒乒乓乓的碎裂一地。 真是气死她了。 只见地上的画卷上是栩栩如生红的梨花盛开,纷纭如雪,而树下却是海棠一株,红艳绝伦。好一副一树梨花压海棠。 可好看不好听! 正好戳到了朱红叶的痛楚,年轻美貌的她跟的是个老头子,比她年龄大的不少,等于是指着鼻子嘲笑她被老牛吃啊。赤**裸的羞辱啊! 她知道陆小满这是在挑衅,逼她主动出手,这边老头子发话不让她搀和,说,既然一开始就袖手旁观,那就旁观到底,不管谁倒下,对他们都没影响。 “陆小满,你欺人太甚!”知性成熟的朱红叶阴狠的眼睛仿佛要喷出血来的盯着那副画,紧握的拳头颤抖,咬牙切齿的道。 是的陆小满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激怒朱红叶先出手,不然有章少白和展老先生夹着在当中,她没法出手。但朱红叶先对他出手就不一样了,她就等于是在自我保护。 陈九公死了她就等于是和朱红叶结下了不大不小的梁子,陆小满之所以在收拾陈九公的时候放过纪莹莹,那也是在变相的给朱红叶面子,不然拔出萝卜带出泥,你以为你朱红叶就一定不会被牵扯出来,你那些个事儿实在是不够光彩。 朱红叶倒也成了她的情,可矛盾已经存在,同时朱红叶嫉妒陆小满可以光明正大的没有色彩因素的和方国联,秦贺,章少白这样的人交往,她不行,她这一辈子怕也见不得光了,做不来坦然了,一个世人给的最高荣誉“妾”字,她怕是要带到死了。 有时候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是很膨胀可怕的东西,甚至会引起血雨腥风。 陆小满挂上电话,心情大好,她还真没想到,会有纪莹莹的事儿,不屑的冷笑一声,“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就是说的纪莹莹这种!不过这样也好,捅出去,舆论的监督下这些人不落马都不行。 “笃笃…” “进来!”一身白色套装的心情大好的陆小满收敛表情,转过身道。 易燃推门进来,神情一改往日的严谨干练,稍稍带着点腼腆,轻声道“陆总!” 上班时间突然请假,她还真没有过,总觉的有点不好意思,特别是明知道待会儿还要有个会要开。 陆小满挑眉,水润的眼中全是好奇和疑问的看着她,主要是易燃没这样过。 “那个…我…” 唉!理由,她有些不好意思说,也太突然了,可那位说坐了一夜火车,还在楼下等着呢? “有什么事儿就说,别吞吞吐吐的!”陆小满眼睛闪着玩味的光芒,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嘴角勾起的爽快道。 “…我男朋友来了!”都这样了,脸色羞红的易燃干脆就说了。易燃虽然年龄不小了,可她这个人比较保守,又不爱打扮,真是生平第一次交男朋友,她自己都稀里糊涂的,有点手足无措。 陆小满瞪着大眼一愣,诧异的脱口道“小武警!” 易燃不语的默认。 “呵呵…” 陆小满双眼放光高兴的笑起来,这事儿她倒是听易燃说过一句,是个当兵的。 “那个,会议…” 打趣的看着满脸通红的易燃,戏谑道“什么会议啊,你不用管,天大地打,也没我们易秘书的爱情大,一路绿灯,约会去,快去快去…不过,易燃你可要带过来给大家看看啊。” 易燃松了口气,眼中是掩不住的甜蜜,口是心非的道“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个穷当兵的!” 她自己都觉的自己走狗屎运了。 “别不承认了,谈恋爱吗?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样。放你的假,明天也不用上班,后天也不用,好好陪陪人家,大佬远来的。”陆小满很体贴的道。 她眼里含笑的打量着易燃,马上就热心的建议,“你去里面捯饬捯饬自己,别一点也不讲究的就去见人家,我哪儿有化妆品。要不叫造型师给你弄个造型,对了,眼镜换了…” “不用!” 难得马上就要迈入大龄剩女行列的易燃谈恋爱,陆小满是大力支持,说实话,她都替易燃愁,虽然都说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的内在,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人是视觉性动物,外表你看一眼都不想再见了,那还来的耐心去深刻的了解内在美。所以有很多人就白白的错过了很多好姑娘,比如易燃这样的。 易燃很好,温柔贤惠,善良,有学历,可她太胖,又不像时下年轻人那样注重打扮,老穿职业装,看上去就很沉闷。那次她和易燃去逛街,她试衣服的时候,人家服务员愣是笑容可掬的说了一句“真的很不错,要不你请你妈妈看看?”她都想抽服务员,什么眼神儿啊? 陆小满好像比人家当事人还兴奋激动“易燃,你这双鞋子,换成带跟的,去楼下卖场去拿一双漂亮的,不要穿着工装,衣服也是,公司报销!” “真的不用,我就是我,他要不喜欢,我也没办法!”易燃语气清高的拒绝道。 有点书生意气,就觉的我就是我,你要是喜欢我,我是什么样儿,无论我变老,变丑,你都会喜欢,很纯情的想法。 陆小满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训导道“你懂什么呀!这叫广告效应,你要先展现出你的外在美,才能让人家知道你的好啊!易燃,也别太保守,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我看内衣…” “陆总,我走了!再见!”易燃冷汗,丢下一句落荒而逃,她要是再听下去,准吐血。陆小满一向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哎!你跑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安全措施你…”意犹未尽的陆小满嘟囔道! 易燃挎着包走过来,也没听陆小满的建议换衣服,还是那身深蓝色的职业装。远远的就看见,高洪磊提着行李在广场上等着呐。 小伙子一身军装个子刀条似的笔直,长的不赖,皮肤是和奶油绝缘的牙色,浑身带着只有经过军营历练才会有的英姿飒爽,很惹眼,招来不少人看他,主要是生活中很少见到这样的人,带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朗朗气质。 “你怎么来了!”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突然而来,易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来了这么一句,听起来好像不欢迎似的。 要是换个热恋中的女孩,看到男朋友给的惊喜,也许会说,高红磊你来,太好了,或者是我想你了,之类的情人间的话。有热情的说不定,看到男朋友会激动的扑上去也说不定。 可易燃现在就是紧张拘谨,你说在网上俩个也聊的好好的,平时通过电话什么的也没觉的怎么样,怎么见了面紧张了呢,心通通的跳,他那是什么眼神儿啊? 高洪亮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就剩下带着羞涩的易燃,笑笑,好脾气的来了一声“探亲!” 易燃脸唰的一下,更红了。 易燃和高洪磊也是时下时髦的恋爱方式认识的,网恋。 易燃有一个网友,在北京海关总署工作,两个人认识好几年了,那个女的就和易燃挺投机的,两个人就成了闺蜜。眼看她孩子都三岁了,这个男朋友还没处过,她也是暗暗替易燃着急,挺关心的,后来就通过她在部队里的老公给介绍了高洪磊,刚开始她也没给易燃说是给易燃介绍的对象。寻了个理由让易燃加人家为网友,高洪磊这边倒是知道的,他因为身份特殊,上网也不是太方便,一有空,两个人就聊天。相互发短信,时间长了,就聊出感情来了。 高红磊就先提出让她做女朋友,易燃虽然没有明确回答,但也默许了。 易燃随陆小满去北京,高洪磊知道了就非要见她,还说领导都知道了,照顾他,给了他一天假。易燃很犹豫不安,高洪磊的照片她见过,很帅气,网恋见光死的,多了去了,内心里惶恐,还是怕高洪磊看到她失望。毕竟在虚拟的空间里和现实中是不一样的。 “你就是易燃,跟我想的一样!”高洪磊见到易燃的第一句话,易燃的心落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四章 陆小满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得罪谁了,她一场惊心动魄却有没有硝烟的战争打下来,筋疲力竭的她本来回到家里想好好轻松一下,享受家庭温暖呵护的。 可你看看家里的三男人,大的小的,一个一个那样儿,好像就没看到她这个大活人似的,忽视个彻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他们钱了呢。 陆顺顺,孔星禅,孙天寿三个的家庭异性成员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聚精会神的看“巴拉拉小魔仙。”陆小满也只能这样形容他们。 这种幼稚的东西,你说星禅看的懂吗? 陆小满恶寒! “哟!看电视呢?儿子,来妈妈抱抱,想死我了?”陆小满无限热情的夸张的展开双臂冲了过去。 好吧,算她贱,人家不理咱,咱就主动点,万一是没看到哪? 感情嘛,就是要培养的,亲情也是这样。 也许是她这段时间天天着家,人家生气了吧。 她侥幸的想。 “妈妈好!”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的小家伙起身,绷着小脸起身,扭头道“星禅舅舅,我要睡觉!” 陆小满呆滞住了,伸出去的满怀热情的支着手僵在半空中。儿子也太客气了吧,客气她的有点适应不了。 孔星禅起身,利落的抱起陆顺顺,陆顺顺顺势楼着孔星禅的脖子,俩人上楼。 莫名其妙的陆小满眼巴巴的看上楼的两个人,把疑问的目光转向翘着二郎腿的孙天寿。 “唉!睡觉!”面无表情的孙天寿手里的遥控一撂,直接无视陆小满,冷漠的转身上楼。 “不是…” 这才几点啊! 一头雾水的陆小满眨眨眼,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招谁惹谁了,好好的怎么就被打入冷宫了。 二楼。 “星禅舅舅,我们都不理妈妈,她会不会生气啊?妈妈好可怜啊,我想妈妈了!”一扫刚才的冷漠,小脸上全是纠结,可怜兮兮的。到底是孩子,他都好长时间没看到爸爸妈妈了。 “嗯,那你给小朋友打伤的事,你妈妈万一问起来怎么说啊?”孔星禅垂眸看着小家伙的脸道。 其实扭曲环境下长大,弱肉强食的夹缝中顽强生存下来的他也没觉的小家伙给人家小朋友的脑袋开瞟了,有什么大不了,他的世界里没有太多的是与非,也不需要。 小孩子就是好糊弄, “你可千万不能给我妈妈说,奶奶都说不会让妈妈知道了。哼!谁让他揪妞妞的头发了!”陆顺顺颇有点英雄主义,但还是怕妈妈惩罚,其他的都不怕,也没人说他做的不对。 “你奶奶不说,老师也会告诉她的,明天,咱们就去迪士尼乐园玩几天,让你妈妈找不到你,等她气消了我们再回来。”孔星禅放陆顺顺下来。 “好吧!”陆顺顺低头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好不容易才看到妈妈,他不想跟妈妈分开的。 一向沉默寡言的孔星禅宠爱的抚摸小家伙的头顶。 他又何尝愿意这样呢?长痛不如短痛,小满现在跟着谁他们也不放心,一个个的全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早上起来,见一身格子家居服的孙天寿在厨房做饭,估计孩子和孔星禅还没起来,陆小满就跑过来跟人家说话,也没觉得到自己不招人待见,“天寿,起这么早哈,做的什么早餐啊…”笑嘻嘻的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 孙天寿瞟她一眼,盖上锅盖,冷漠疏离的直接走了出去,就差脸上就写着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陆小满屁股后边就跟着,追着人家说话儿,就好像几百年没见过她这弟弟似的,孙天寿走哪儿她跟哪儿,在整个屋子里跟进跟出的。 孙天寿脸有点红,绷着嘴就是无视身后的跟屁虫。 陆小满也没眼力劲,人家进卧室还是上赶着找人家说话。 “天寿,你要穿这身衣服啊,这件有点就了,穿上我看看,不行买一身…” 孙天数拿出衣服,又狠狠扔在床上,你说他怎么换衣服啊。 转身出去了,陆小满赶紧跟上。 脸色涨红的孙天寿收紧小腹,坚持了一阵儿,闭着眼,揉揉突突跳的眉心,气恼的吼道“姐,我撒尿,你就别跟进来了!” 一头冲进了洗手间里。 “额!…” 毫无准备的陆小满瞪着眼睛愕然!汗哒哒的! 寻遍每一个房,看着空空如也的三楼,陆小满呆滞的站了半天,在三楼空荡荡的健身里带着若有所思的缓缓的蹲下身体。 一大早儿子和星禅都不见了,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有些事儿她之所以告诉孙天寿,而瞒着孔星禅,就是因为别看孙天寿吵吵的响,但没她的允许,不敢动真格的去做什么。但孔新禅不一样,孔星禅不爱管闲事儿,小小不言的事儿他都懒得管,可心里很有主意,他想要真的做什么事儿,陆小满是很难阻拦的。 天寿不会说,她不说,难道是龙掳说了,心底升起苦涩的无奈。 孙天寿喊她接电话,陆小满才缓过神儿来,忙应了一声。 “…小满,你可得帮我劝劝水晶,露露现在就是苦肉计拖着她小婶,要不,看那架势早走了。小满,你说,我这能做的也都做了,求也求了,哄也哄了,没用,就差跪下了,问什么,人家就是不吭。明明就是心理有事儿,你说你有什么原因,你倒是说啊,可人家急了就那一句,‘不想跟我过了。’其他什么也不说,我真是没招。她跟你走的比较近,你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这两天我看她脸色不好,跟我怄气也不去看医生。”罗祥瑞也没办法,李水晶一阵冷一阵热的,弄的他是患得患失的,这几天是彻底冷了,你看她跟露露正聊得好好的,一看见他就马上晴天转冰寒,冷漠以对,能躲就躲,跟本就不给他任何的理由,他也是拿她这个闷葫芦没办法。 “我试试吧!…祥瑞,水晶心里有你,这瞎子都看的出来。照理是不该这样,你仔细想想,真的就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你也知道水晶脾气好是好,可倔犟起来也是很倔的,谁拿她也没法。”陆小满叹口气道。这点她早就发现了, “嗯,这我知道,不过,小满咱也不是外人,天地良心,我罗祥瑞自从娶了她李水晶,其他女人不能说看都不看一眼,苍蝇蚊子的也遇到不少,但绝对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暧昧都没有过。我就是怕有什么,这几年才一直谎称她定居温哥华的。我们刚见面那阵还好好的,现在根本就不搭理我了。你说她会不会一声不吭的再走了。唉!我可怎么办啊!” 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了前车之鉴,罗祥瑞也是后怕,草木皆兵的,盯李水晶就盯的紧。他不在就让护理给偷偷看着,一有什么情况赶紧给他打电话。 “你也别太着急了,哦!露露的情况怎么样了?”陆小满拿着电话吗,坐在沙发,捏捏眉心。这个水晶还真是头疼,你还不能对她用强的,人家吃软不吃硬。现在的情况是硬的不敢用,软的人家也不吃你那一套。 罗祥瑞又和她聊了一阵,挂上电话。 陆小满电话还没放下呢,人就幼儿园的就来电话了,陆顺顺昨天把人家小朋友的头给打破,这件事本来不想让她知道的。田蜜儿出面解决的,看她那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虽然是医药费什么的都给解决了,但人家伤者的家长很不满意,今天就又闹到学校来了,说是孩子夜里头痛。想想田蜜儿,幼儿园的老师就给陆小满打了个电话,说,知道你们工作都挺忙的,但还是希望你能亲自出面,表示一下诚意… 陆小满也无奈,儿子闯了祸,她这个当妈妈妈的必须亲自去解决,打了个电话,开会推迟。 “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阿?在幼儿园不打这个打那个的,是不是仗着家里有俩钱儿,为非作歹啊,现在就这样儿,长大了还不得杀人放火。钱?钱能解决一切吗?我见过钱什么样儿,别拿钱说事儿,要不我给你钱,给你儿子头上砸个洞试试…”能上的起这种贵族幼儿园,人家自然也是不差钱的主,平时心肝宝贝似的孩子娇惯的,结果头被打破了,人家你说能不火嘛? 昨天看见田蜜儿就给镇住了,没敢发作,回家以后越想越憋气窝火不甘心,今天看见面不拉吉的陆小满就好一顿喷。 “对不起,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教育不周,这事儿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你看现在我们还是紧着孩子顾要紧,我都安排好了,先去儿童医院给孩子检查一下,其他的事我们都可以坐下来谈。”陆小满很真诚的赔笑着给人家气呼呼的家长道歉。一旁老师校长的也腔,说什么也没孩子要紧。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嘛?说的轻巧,我先抽你一个耳光,在给你说对不起行吗?你愿意吗?你儿子呢?给我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小孩儿,怎么就这么狠毒啊?”女的抱着孩子,越说越来气,看陆小满好脾气的样,她气焰更高,大声嚷嚷起来。狠不得把自己昨天的窝囊也发泄出来。 “妈妈…呜呜…妈妈…”小孩儿搂着妈妈的脖子哭。 人家说的尽管难听,陆小满又能怎么样哪,人家儿子头上还包扎着白纱布呢?她就催着去医院。 将心比心,自己儿子要是被打成这样儿,秦贺不把人家拆了才怪,她的当妈的,给人家赔不是吧。 凶巴巴的女人对着陆小满指手划脚骂骂咧咧的。 陆小满温吞吞的站在那儿,就听着呗,反正她给儿子收拾这样的烂摊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点肚量她要是再没有,她就不是陆小满了。 带班的老师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你说人家陆顺顺她妈妈通情达理的,来了就给你们说好话儿,还没完了。昨天那阵式怎么不见你们蹦跶啊!明摆着是欺软怕硬吗?不过她不能吭啊,她是带班的老师,小孩子出了事儿本身她就有监管不利的责任。 “…小屁孩儿,手就这么黑,长大也是坐牢的料,你们都给给他吃什么长大的,有人生…。”女人有点蹬鼻子上脸,说话开始不像回事儿。 “行了!你瞎嚷嚷个啥?好好说话!”在一旁纵容妻子闹够的孩子爸爸出来装好人了,看似严厉瞪着眼呵斥妻子一声。 道底是男人,看事儿远,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骂也骂了,病,家也给看了,赔偿人家压根就没说一个不字,一副你要多少给多少的姿态。还能怎么样,虽然心疼儿子,可看昨天来的那个女人,这家儿背景怕也不俗,他也是场面上的人,万一那天碰上了,不是多一个敌人嘛。 “我…。”女人貌似不甘的语言又止,歪着头,胸口起伏不定。 夫妻两个的双簧倒是配合的挺好。 陆小满垂眸,嘴角勾起,女人的辱骂好像没有丝毫影响到她,复抬起水润清澈如秋水的眸子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和蔼的道“小朋友,能告诉阿姨陆顺顺是怎么打你的吗?” 既然人家伤者的父母都觉的说理比孩子的病情重要,不着急孩子的病情去医院,她还催促个什么劲啊,那咱们就先说说事儿情的来龙去脉,小孩子犯错了,他不懂事,好,我教育他,该怎么解决怎么解决就行了。但你作为一个大人,你辱骂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女人可能是觉的陆小满有点笑里藏刀的意味,搂着孩子向后躲了一下身体,防备的看着笑容可掬的陆小满,我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问什么问,幸灾乐祸啊。 她想发飚。 幼儿园老师怕再吵起来,忙上前一步道“其实还有一个小女孩儿叫妞妞,原因就是从那个女孩身上引起的。” 妞妞胖乎乎的,头发挺长,昨天妞妞她姥姥给妞妞的头发一个一个的编起来,扎了一头的小辫子,很特别也很漂亮。小姑娘美的冒泡,不准人家碰她的头发。 那个叫淘淘的小男儿就调皮,午睡那会儿趁老师去给尿裤子的小朋友凉衣服的空挡,就去下去揪妞妞的头发。妞妞本来睡着了,头发疼,被人一揪头发,给惊醒的,就哭起来。陆顺顺和妞妞关系比较好,陆顺顺的性子,肯定不愿意啊,两个人打起来。本来第一回合,虽然个子小,但善于打架的陆顺顺是胜利了,把淘淘按倒在了地上,小孩子嘛。这就是赢了的,陆顺顺就拉着还在哽咽的妞妞走去睡觉。不防,淘淘从后面冲上来伸手就把陆顺顺的裤子给捋下来了,小孩子穿的都是松紧带的裤子,也好拉下来。 老师听到动静跑进来的时候,一群小朋友正指着光屁股的陆顺顺嘲笑呢?陆顺顺脸色通红,裤子被退到了脚脖子,无措的站在那里,眼里都嵌着泪花了,就是倔的没流下来,看着挺可怜的。妞妞倒是挺讲义气的,蹲在地上准备给陆顺顺提裤子。 老师忙上前给陆顺顺提上裤子,又哄了小朋友们一会儿,特许受了委屈的陆顺顺跟妞妞睡下铺,淘淘睡上边,这风波算是过去了。谁也不成想,陆顺顺在快放学的时候,拿着窗台声的一盆花,把淘淘的脑袋给砸了。 陆小满听老师说完,也不那么气了,儿子什么性格,她知道,自尊心特别强,对这方面本来就比其他小孩子早熟,不然也不会不让自己给他洗澡。你当众扒下他的裤子这样的耻辱,他能那么轻易的算了吗? 虽然老师很客观的把事情说了一边,可淘淘妈妈听着就不舒服了,怎么听着好像还是自己家孩子有错在先了。 “我家淘淘,从来就不欺负女孩子…”她就替自己孩子辩解。 陆小满也没理会淘淘妈妈的胡搅蛮缠,纠缠来纠缠去的纯属浪费口舌,她抬头瞅瞅,轻声道“有那个监控吗?” “哦!有有…”校长忙应声。 一翻看监控,小孩子的一举一动动看的清清楚楚,淘淘妈妈脸通红,哑了。 陆小满起身,手弹弹上的衣服,淡漠的道“小孩子嘛?不懂事在所难免,我们大人懂事就行了!” 淘淘爸爸的脸色很难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五章 高洪磊以前处过一个女朋友,两个人是高中同学,长的挺漂亮的,两个人都同居了,婚姻也提上了日程,可高洪磊先是上军校,后是当武警,聚少离多的。现在社会上的诱惑也多,人家就把他给甩了。 中间一两年也没再交女朋友,就觉的现在的女孩挺浮漂的。和易燃交往,易燃温柔贤惠识大体,不似前女友的肤浅,不知不觉的就喜欢上了,虽然没前一个女朋友漂亮,想想,要那么漂亮的干什么,放在家里反而不放心,重要的还是心灵上的共鸣,再说自己是一个军人,职业特殊,照顾家根本就指望不上,找易燃这样会体谅人的女孩儿,正好。 “不去了,一直都这样挺好的!” 易燃推推脸上的大眼镜,仰头看看商厦的墙壁上理发店大大的招牌,站在哪儿,抓着自己的包包,不愿意去。去这种高级的地方做一次头发,你说得多贵啊! “去吧,你不是说平时没时间,也没朋友,自己一个人不愿意来吗,今天正好我陪着你去,我看染个颜色挺好。”高洪磊温吞吞的笑着,拉着她的手看着一脸不情愿的易燃道。 两个人谈了都一两年了,牛郎织女的,总共才见过两次面儿,人家易燃给他又是织毛衣,又是绣鞋垫子的,把一帮兄弟给羡慕的眼圈红,他却什么也没为人家易燃做过,上次在北京他出门的时候太激动,还糗大的忘带钱了,两个人玩了一天,是人家女方花的钱。他心里总觉的亏欠的慌。 “太浪费时间,再说你看人家这地方,一看就是高档地儿,说不定是会员制,要预约的,我们换个地方吧!”易燃说着转身就欲走,其实作为都市的高级金领,不吃不穿,节俭的很,收入和消费是极不相称,都不知道挣那么多钱干什么的,易燃真的是很落后,也难怪背后被人称老姑婆。 “高档的地方自然是做的好,我们进去看看呗,不行我们再出来,我现在累了,正好也想进去歇歇。”一身笔挺军装的高洪磊,拽住欲走的她,宠爱的看着纠结中的易燃,心疼钱的女人有时候看起来也很可爱。 “走吧!我带钱了!”高洪磊也没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拉着她就进去了。被看透了自己的小心思,易燃脸红,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要再不进去,好像看不起他一样,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门口的接待,带他们去前台。 两个人听设计拿着几本颜色,价格表之类的东西亲切热情周到的介绍一番。 “普通理洗剪吹一次689元人民币!这么贵!”易燃指着上面的价格表不敢相信的脱口道。 她平时剪一次发才十五块。 “易小姐不必奇怪,这没什么的,本店的服务和价位是相等的,我们老板理洗剪吹一次要1800元人民币呢!”扎着一个小辫子的男设计是微笑着看着少见多怪的易燃不带丝毫轻蔑,有礼貌的说明道。 易燃暗暗咋舌,怎么理还不就是把头发减下来,好奇的道“哪你们老板的顾客多吗?” “当然,想找他理发是需要提前预约,如果你想请老板本人理一次发,至少要提前一周、甚至两周才能约上。他一天最多只理三五个。老板的理发技术的确不错,重要的区别是:别人理发是一片片地理,而他理发几乎是一根儿一根儿地理,完全可以满足顾客按照画册上最时尚的发型提出的各种要求,让他理一次发,最少要花上三四个小时,你别看价格这么昂贵,上门理发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的。小姐,你看你想要做什么样子的发型,我们可以结合你的意见,给你设计一款?” 易燃是抬腿就想走,理一次还要一千八,坑死人嘛,他们怎么不去抢啊!这要是染色什么的加起来,也不知道要多少钱。 高洪磊坐着不动,也不问易燃的意见,就和人家设计师讨论起来,问也是白问,一看易燃的脸色就没打算做。 “那好吧!我们就坐这个三千八的!”高洪磊指着一个册子上,决定道。 “洪磊…” 易燃眼神矛盾的看着主意以定的高洪磊,反对的想说点什么。不等易燃阻止那边高洪磊已经抽出钱包里的卡让人家去刷卡了。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肉疼的易燃气恼的暗暗横了他一眼,看人家满不在乎的样子,也没办法。 “放心,我的钱就是给你攒的,有钱!”趁着设计师给服务台送卡的空挡,高洪磊扭头对着生气的易燃轻声耳语道。高洪磊确实有钱,他吃穿都在部队,平时也没什么可花钱的地方,家里父母也不用他的钱,可不就攒着,几年下来也有不少。 “哼!有俩钱儿烧的你!”易燃脸红的嗔怪他一眼,自己低头嘴角甜蜜的勾起来。 其实谁不想让男朋友陪着自己着,谁不想美啊,听着人家设计师天下就没有丑女人的设想就令人心动,可这价位也太贵了。 易燃被人领去做头发,高洪磊就拿着她的包坐在沙发上等着,时不时的看过来一眼,没有丝毫的不耐。 洪磊是军人,一身军装,板板整整的,帅气洒脱, 把店里来姑娘们给羡慕的,很少见又男的愿意一座几个小时,陪女人做头发的, 高洪磊有一个星期的假,是领导特批的,也是考虑他的年龄,平时也没机会交女朋友,这听说他处了个条件这么好的女朋友,还是都市金领,就让他赶紧拿下,最好是马上办婚礼,他个人当然是没意见了,就看人家易燃了。两个人的感情好像从开始就这样含蓄内敛的平淡中带着温润,也不乏小甜蜜的处着,从来也没闹过别扭,但谁也没脸对脸的说过一句肉麻的话,表达爱意,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过,很有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沈七跟老板约好的今天来理发,像他们这样的理发都是在楼上的贵宾室理发,穿过大堂的时候随意的瞟了一眼,就见一个长的非常板正的军人站在正理发的易燃后面和易燃还有理发是讨论这什么。 他好笑的瘪嘴笑笑,径直走上了楼。 易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也可以这么时髦,平时土气的装扮习惯了,一时多少还真有点不适应,理发是继续给她修剪着,把她总是留的老气的阿妈头,剪成了向里包的时尚的沙宣头。 沈七神清气爽的理完发出来,本来都走到门口了,他又顿住了脚步,回头挑眉看看休息区正看杂志的高洪磊,琥珀色的眼中带着发笑的冲动,转身走了过来。 处于职业的敏感,高洪磊从杂志中抬起头,镇静自若的看着明显是向他走来的贵公子,明朗的眼中带着疑问。 沈七在他面前几步开外站住脚步,带着玩味的视线目标明显的斜看向正在理发的易燃,示意一下语带调侃道“哥们儿,你女朋友啊?” 高洪磊不解的看着他,也没有回答,不过眼神已经说明了。 “呵!”沈七嗤笑一声,说了一句“你口味真独特!佩服!” 然后看也不看高洪磊,就转身走了。 高洪磊莫名其妙的看着走掉的沈七,不屑的蹦出俩字“肤浅!” 易燃其实长的停周正的,只是她不像时下的女孩子那样爱打扮自己罢了。高洪磊陪她做完头发,又领着她去买了两幅隐形眼镜,配了一副时尚的眼镜,她那副带了多年的大黑框,算是彻底的被淘汰了,不过人家也舍不得扔,高洪磊拗不过她,给带回家里。 打扮一下,加上爱情的滋润,气色好,易燃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看上去也挺漂亮的。 一路上高洪磊看易燃的眼神就有点火辣辣的,眼底有一种东西在跳动,易燃就算是没经历过,也大概感觉的他的意义,目光躲闪。 人家都说是来探亲的了,易燃也就没有矫情的让他住宾馆,俩人都是奔着结婚去的,心里觉得他就是自己的亲人,住宾馆多贵啊,家里有地方住,没那必要。 易燃也没多想,就安排高洪磊住在自己的家里。 对于一个尝过肉什么味儿的狼,你让他禁肉好几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现在弄一块香喷喷的肉在面前晃,你还让他食素,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特别是体力比常人还要充沛的军人。 刚来的时候,听到易燃安排自己直接住在他家里,高洪磊是暗暗的雀跃了半天,到了家看着给自己收拾好的客房,兴奋中的高洪磊郁闷了半天,偏偏当事人还一无所知,关怀的问这问那的,他也只能装。 其实内心懊丧的已经捶胸顿足了,他总不能说我要跟你住一块吧。 昨天是两个人第一次共处一室,还有点拘谨,他手都没好意思拉。 可今天不样了,在两个人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上,简直是飞速发展,逛街的时候,他就一直拉着易燃的手,易燃虽然羞涩但也没太反对。刚才在暗处偷亲她的脸颊,易燃也没躲,他提议去看看戒指,易燃只是说太晚了,也没说不同意,把高洪磊给兴奋的,看来今年结婚是不成问题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头发被高高的挽起,颇显都市知性女人的利落精干的陆小满看着一大早就气势汹汹的杀到公司里来的人,无奈摘下眼镜,捏捏疲惫的眉心。 孔星禅带着儿子还跑了,她打电话人家也不接,跟着星禅她道没什么不放心的,可你好歹也打个电话,她放心,不代表别人就不牵挂啊。 “小满,顺顺跟着我,我没虐待他吧,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妈妈可以去改,你们也犯不着这样啊,你工作忙,顺顺身体又不好,我这个奶奶来照顾他,你不忙的时候来看看他,也挺好的,再说咱们家顺顺性子野马一样,在大院住着,他可以随便跑玩,里面的空气也清新。可你看现在,孩子不让我见了,我都多长时间没看到孙子了。每次我去接,你们都推三阻四的,幼儿园也不去了,今天去香港,明天去美国的窜,顺顺要是想玩儿,我带着就行了,何必老让他舅舅领着,一个大男人能带好孩子吗。你是不是看我带不好孩子,不愿意让我带啊?就直说得了,…” 穿着月牙白色旗袍的田蜜儿端庄的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眸,也不看停止办公的陆小满,如花似玉的脸上布满寒霜,来了就对着陆小满发飙,义愤填膺的道。 你说平时小孩子在跟前欢的小鸟似的,奶奶这样,奶奶那样的,和她作伴,整天闹着她,日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她都习惯和孩子生活了。这下可好,孩子被他舅舅接走,一去不回了。看不到孙子,她心里没着没落的,自己去接一次,接一次,别说接孩子回去了,连人她都见不着,她想孙子想的紧,打电话给小满,陆小满每次都说孩子跟着舅舅去玩了,找理由搪塞自己。 连个电话都不让自己和孩子通,你说什么意思吗? 说实话这种情况令她内心很不安,她知道小满不会不让她见孩子,或者怎么样的,可她就是隐隐约约的不安。 陆小满好脾气的笑笑,赶紧否认说“没有,顺顺跟着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心道,你给我带孩子,我还挑理,那我成什么了,你老就是有错,我这会儿也不敢说啊! 田蜜儿一听,马上就认真的看着陆小满追着质问“那今天,你就给我个准话儿,孩子什么时候能送回来,不行我去接他。” “唉!妈妈你先消消气,其实,你急我比你还急!” 陆小满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上前拥着冷着脸的田蜜儿,灵动的眼眸中闪过着狡诈,嘴里却是恨恨的气恼道“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树不修理不成材,小孩儿不管不成,你说现在顺顺都惯成什么样儿了,把人家孩子打成那样儿,你说他胆儿也太大了,居然敢给人家脑袋开瓢,下手也太黑了,人家孩子没事儿,这是侥幸,要是万一有事呢?小小年纪就这样儿,长大了还得了还不得无法无天,顺顺我现在是没逮到他,不然我饶不了他,他躲到哪儿也没用,这事儿没完,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他,省得他大了横行霸道的无法无天,你说是不是,妈妈?” 陆小满说的咬牙切齿,火冒三丈的样子。 田蜜儿抿抿嘴角,美丽的眼眸中心虚的飘忽,那惯陆顺顺的还能有谁啊,不就是她嘛,她也没j觉的自己有多溺爱孩子啊。不过听陆小满这么说,心里多少也舒坦点了,感情他舅舅带着孩子躲起来,是怕小满打孩子,是自己多想了。 “呵呵…小满,要我说,孩子是得管,可他毕竟还小,你管的太紧,他将来做什么事儿都缩手缩脚的也不行。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儿,他是注定要受到关注和不甘平静。他的家世在哪儿摆着,肩上的担子他就得挑,所以为人处世他得有宠辱不惊敢作敢当的城府和气魄,不要一点事儿就吓的屁滚尿流的,脑子空白。有些道理,等他大了,你给他多讲讲就行了。”田蜜儿开始为孙子开脱,虽然她没觉的自己是大院儿孩子王的,敢把秦忠仁当马骑的孙子还有培养胆量的必要。 “妈!你每次都这么说,世家子弟中纨绔的不在少数,越是特殊家庭越要严加管教,你难道想将来有天他开着车撞人的时候,说我爸爸是秦贺,我爷爷是秦忠仁吗?我希望我们顺顺有他拒绝不了的家世,还要有教养,是个善良正直的人。不要刻意的去告诉他的家庭有多了不起,也不要让他有依仗的思想。他要知道在面对错误时,他就是个普通的孩子,没有人会包庇他,犯了错就要接受到惩罚,…”陆小满对田蜜儿刻意的去培养孩子傲慢跋扈很无语,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跟溺爱孩子的田蜜儿谈谈。 田蜜儿垂下眼眸,神色带着黯然,出身门规森严的大家族的她,有些事儿,她有何尝不知道那,可顺顺情况特殊啊! “秦家就他一个男孩儿,还…” 田蜜儿眼神复杂的看着陆小满,没再说下去。 是啊,就两个孩子,还是意外得来的,有时她都不敢相信,老天爷会如此的厚待秦家,给秦家这么大的惊喜。然然就不说了,顺顺以前在乡下长大受了很多的苦,可以说是惊险中奇迹的长大,她真不敢想象,如果中间有一点差池,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陆小满不杀了秦贺才怪,秦家更别想有安宁日子过,那还会有今天的天伦幸福,想想她就后怕。看着孩子,她就有说不出的愧疚,总想补偿点什么。而且陆顺顺懂时还讨人喜欢,常常是说出的那小话儿,叫你窝心的不行,对这么一个大孙子,你说她得多宠啊! 陆小满明澈的眼眸灭了又明,用力的抿唇淡然一笑,长长叹口气宽慰道“妈妈,那些都过去了,我很好,顺顺和然然也很好,你和爸爸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忘了吧。我给你保证,无论以后怎么样,发生什么事,顺顺是秦家的孩子,你们是他的爷爷奶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也没想过去改变。不要担心了,好吗?” 田蜜儿看着把头亲昵的倚在自己怀里的陆小满,眼眶微红,心里感慨万千,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孩子,她亲妈妈怎么可以讨厌她。& 罗露露好的差不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剩下的就是在家里养着了,本来出院,依着罗祥瑞的意思,自己的亲侄女理应回自己的家的,有自己这个亲叔叔在,住人家小满家里养伤算怎么回事儿,人家烦不烦的,再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人家没义务照顾你吧。 可李水晶淡漠的来了那么一句,“去小满姐家,我就跟着再伺候一段。”那后话就是不去,我也不管了。 罗祥瑞凝眉,定定的看着低头收拾东西的李水晶精致的侧脸,莫可奈何的语言又止。 “叔叔,听小婶的,还是去小满姐家吧,我也想去小满姐家,去她家热闹,而且小婶还可以照顾我。去了你家,你看你又没空管我,还不是请保姆来照顾我,我讨厌陌生人给我洗澡。”穿带整齐罗露露看着闹别扭的俩人,给罗祥瑞使了个眼色,撒娇的说道。 罗祥瑞偷瞧李水晶的脸色,收敛神色,应和道“那就去吧,去小满家。我也是怕人家小满太忙没准备,不过只要有你小婶在,也没事儿。露露,你看你小婶心多细,就是比我想的周到哈!” 罗祥瑞这句颇具讨好意味的话,听的罗露露差点喷笑出来,看着一派彬彬儒雅风度的完美的好像没有瑕疵的小叔拍马屁的样子,她真是受不了,只想问,爱情是神马玩意儿?她才不要谈恋爱! 她也不顾罗祥瑞警告的眼神儿,还是抿唇窃笑着,和陆云英如出一辙的大眼里是无数个取笑的小星星充着李水晶眨呀眨。 李水晶脸红,扭头嗔怪的横看似无辜的罗祥瑞一眼,真是被他气死了,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总是这样没脸没皮的。 “水儿,不生气,咱不生气…” 罗祥瑞看着李水晶明显圆润的脸,无措的讪讪的赔笑,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眼前的这位那是老婆啊,现在简直就是他祖宗,别说给他脸色看了,想喝他的血,他现在都给。 “哈哈……” 罗露露真的憋不住了,怕老婆的男人真的太悲催了,她很不给面子的躺在床上大笑起来,反正病人最大,小婶儿也不会生她的气,不过小叔可就… “罗祥瑞!” 李水晶脸色嫣红,冲着很有奴才潜质的某人怒吼一声,扔下手里的东西,气呼呼的转身走掉了。 “小叔,你又错了。哈哈…” “你!唉!”罗祥瑞埋怨的瞪幸灾乐祸的罗露露一眼,就会给他添乱,转身赶紧老婆去“水儿,水晶!” 罗露露不屑的撇撇嘴,哼,她才不怕呢? 陆小满走进家门,看看鞋柜之上摆放的鞋子,向屋子里勾头看看,孙天寿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勾唇笑笑,坐下来慢慢悠悠的换着鞋子。 “小满回来了!” 穿着棉拖鞋带着小花围裙的罗祥瑞听到动静,笑咪咪的从厨房里走出来,招呼道。 “祥瑞!你这是…”陆小满看着一身家庭妇男打扮的罗祥瑞,先是愕然,后忙道“怎么让你做起饭了,太不像话了,赶紧脱下来!” 怎么说人家罗祥瑞也是客人,本来水晶在家里保姆这事儿,自己就觉的挺不好意思的,也幸亏自己平时从没拿水晶当外人,除了秦贺母子俩比较龟毛,他们几个是都把水晶当亲人一样对待,吃穿用度上都没让她受过委屈。见了罗祥瑞这才,有话说。 “姐,他目的不单纯的,我刚才都看了,那菜全是水晶爱吃的,我们也就是人家水晶的陪衬,你就让他做呗!人家是做给老婆吃的,又不是专门做给我们吃的,不用不好意思。哥们儿,好好做啊,好吃的话,水晶面前我一定多给你美言几句。”孙天寿手插在裤兜里,吊尔郎当的走过来,挑眉看着居家好男人的罗祥瑞,语带调侃的戏谑道。 看罗露露不顺眼,顺带的对他这个叔叔也不感冒。都不明白姐为什么还让露露这个祸害住家里,没弄死她就不错了。 罗祥瑞大窘,他和孙天寿还算不上太熟,不习惯开这种玩笑,语气不自然的道“谢谢了!” 为了老婆孩子,他现在是老脸也不要了,堂堂的罗氏老总,跑人家里当厨子去。 唉! 他罗祥瑞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于一旦了。 “不用谢,我话还没说完呢,至于跟不跟你回去,那得看水晶的意思。不过你也不用泄气,人家唐伯虎点秋香,不也是先从打入华府内部开始的嘛。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以后可以常来…”孙天寿笑容可掬的拍着罗祥瑞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风凉话儿。 罗祥瑞尴尬的推推脸上的金丝框眼镜,在这种事上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后辈取笑,他也够憋屈的。 “行了,看把你能的,人家两口子闹点矛盾,你跟着添什么乱,把我包拿进去!”陆小满嗔一眼明显就是在看人家罗祥瑞笑话的孙天寿,手里的包递给他,指使道。 孙天寿瘪嘴,不情愿的接过陆小满的包包,嘟囔了一句,转身向楼上走去,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拉开拉锁翻翻陆小满的包,好像发现了什么,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修养极佳的罗祥瑞眼中闪过错愕,他知道孙天寿不是陆小满的亲弟弟,就算是亲弟弟你这样随便的翻姐姐的包包,也不太好,谁还没有点**啊!眼角的余光,微不可觉的扫过一旁目光温暖的随着孙天寿的背影移动的陆小满,陆小满对孙天寿的行为,丝毫没有觉的不妥,嘴角还带着淡淡的欣慰笑意。 罗祥瑞诧异眼眸若有所思的下敛。 “怎么样?我来帮忙做饭吧!”陆小满看孙天寿拿着她的包包进了卧室,才收回目光,转接到罗祥瑞的身上,带着笑问道。 “差不多了,就等着你回来,有两个菜刚才没敢炒,怕凉了,你去换衣服,我马上炒一下。”罗祥瑞体贴的道。 “诶,那两个祖宗呢?”陆小满粗略的扫了一眼屋里,问道。 罗祥瑞微怔,别说这称呼还真贴切,汗颜!不自在的摸摸鼻子,目光转向西边的房间。 “行了,反正你都做好了,我也不跟你客气,先去看看他们。祥瑞,人在我这儿你放心,跑不了。我这两天就抽空和水晶谈谈,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老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陆小满看着面带愁容的罗祥瑞安慰道。 罗祥瑞苦笑不已的走进厨房,自己家的俩女人就没一个明白事理的,你说你自己有家不回,大家无亲无故的你凭什么非要搅合在人家这儿,人家陆小满也不欠你的,陆小满见天的多忙啊,还得给你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儿。也亏得陆小满人好,很够意思,对他们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这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七章 陆小满和李水晶,罗露露两个人正说话儿哪,孙天寿就在门外喊吃饭,三个女人就不聊了。 陆小满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罗露露出来。 正在摆碗筷的孙天寿往这边瞅了一眼也没打招呼,垂下眼帘继续着手了的动作。 罗露露看见他本来就有点不自在,脸上堆起不自然的笑容刚想张口欲说点什么,对着他面无表情的清瘦脸庞近乎单调的神色,张张口,顿时失去了勇气,话被堵在了嗓子眼儿,眼中一片黯然。 “来,露露坐这里,这样可以吗?” 陆小满细心的把罗露露推到餐桌前安顿好,给她腿上盖了条餐巾。 孙天寿始终就没看露露一眼,彻底的忽视。 “嗯,小满姐,就这样就行,你不用忙了,坐下吧。” 罗露露偷瞄一眼始都漠视她的孙天寿,拘谨的道。 陆小满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有些事也不是一时就能改变的,关系要慢慢的改善。 李水晶在屋子里收拾了一下,走出来,看到孙天寿就笑脸如花的亲切的招呼道“天寿哥!” “嗯,小水晶,你怎么又胖了!”孙天寿嘴就不招人待见,很长时间没见李水晶了,心里就觉的亲,看到李水晶故意逗她。 李水晶一听就不乐意了。 尽管孙天寿说的是事实,最近她自己也觉察到自己胖了许多,身体的其他地方还好,特别是肚子,都微微隆起来的。心里她这个气恼啊,估计没有几个女喜欢自己身上多处来的肉,都怪罗祥瑞,要不是他天天的拿美食诱惑自己,自己能这么胖吗?可偏偏自己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罗祥瑞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那有!我再胖也没竹韵姐胖,你是不是被竹韵姐赶出来了,要不怎么舍的回家。”李水晶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来,不愿意的也损他道,和孙天寿熟悉了,都是年轻人,平时在家,几个人也常开开玩笑,也挺热闹的。 其实李水晶也就那么一说,想不到歪打正着,正好戳到孙天寿的痛处,孙天寿也不吭了。 他现在还真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日子这个不好过啊! 李水晶一看孙天寿脸色不对,估计自己是说多了,暗暗的伸伸舌头也不敢开玩笑了,陆小满好像没听道两个人斗嘴,平静的给露露盛好汤,眼神只是轻描淡写的瞟了默不做声老实的倒饮料的孙天寿。 她就知道,这家伙一老实就没好事儿。 “祥瑞!”陆小满瞅着餐桌上都摆放好盘盘婉婉的,就差罗祥瑞,就冲着厨房喊了一声。 “来了,酸辣肚子汤!”罗祥瑞端着汤盆从厨房里出来,语气中带着喜悦道。 陆小满忙起身,善解人意的给李水晶面前腾了个地方,嘴里道“来,放这儿,水晶最喜欢喝了,我是不行,一点辣的就受不了。” “不用,放哪儿都行!我也不是太爱喝,我还想节食呢?”对陆小满刻意的照顾,李水晶显的有点不好意思,推辞道。刚才孙天寿一说,打击的她更是要下定决心减肥了。 “别介,这是人家祥瑞就特意给你做的,大晚上,我们也都不吃辣的。这个时候,你爱吃啥就吃,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嘴,…” 陆小满被罗祥瑞碰了一下,后面对话就咽进了肚子里,没再说下去。 罗祥瑞现在就是鸵鸟心里,可他也不想想,就算是现在不说,就算是水晶再迟钝,早晚还是要知道的,这种事情你说瞒的住吗?她就觉的堵的慌,怎么就有这俩个活宝,她理解不了。 “嗯?”李水晶疑惑的看看陆小满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也就没放在心上。 罗祥瑞暗暗舒了口气,挨着李水晶拉开凳子就坐下了。 他也理解小满是好意,这事儿早晚要戳穿,可没办法,现在情况不对,托一时是一时吧,依着水晶对自己的冷漠的态度,他是真没信心,让水晶知道。 孙天寿就是个吃货,面对满桌的美食佳肴,也不管其他人,甩开腮帮子就吃起来,别看他瘦,特别能吃,陆小满就常说他吃的都是不要良心的饭,一点肉不长。 从小流落街头,和狗抢过食物他,对食物有着近乎神圣的情怀的他和孔星禅吃饭从来不剩饭,一颗米粒带着尊敬的吃掉。 陆小满吃饭一向就是那样,跟小鸟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加上几筷子,你都没见她怎么吃,人家就喊饱了,所以和她熟识的人,知道她吃的挑,大都吃饭很照顾她。 陆小满今天筷子倒是没有闲着,一会儿给孙天寿夹菜一会儿又给不方便的罗露露夹菜。 罗祥瑞就伺候着李水晶,不挺的哄着问李水晶,这个吃点吧,那个尝尝,李水晶一幅不待见的样子,其实人有时候都有这个逆反心理。李水晶现在就犯得这个毛病,罗祥瑞越让她吃什么,告诉她吃什么对什么有多好,她越拧着跟你来劲,不吃,弄的罗祥瑞挺没办法的。 不过还是犯贱的,给人家张罗着,到底是怕饿着自己老婆。 其他人虽然看不惯,但也没说什么,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外人有能说什么呢? 大家轻松的闲聊着。 气氛本来挺融洽愉悦的。 “…我都说不吃,不吃,你烦不烦!”李水晶看着碗里堆的小山似的食物,心里就一阵烦乱,就忍不住发飙了,她斥责的声音虽然低,但餐桌总共也没多大。 又都不是聋子,谁听不见啊 餐桌上顿时是诡异的静, 围着她忙前忙后的罗祥瑞脸色迅速涨红,讪讪的摸摸鼻子,有尴尬飘过。毕竟还有孙天寿在,当着面被老婆骂,面子上多少有些下不来台。 陆小满微不觉的皱了皱眉头,水润的眸子瞥了也知道自己言语不妥的李水晶一眼。 照常理,身为主人的陆小满是应该和稀泥,调节一下紧张的气氛的,她可倒好,淡淡的一笑,直接就来了一句“这摆脸子给谁看啊,既然人家水晶烦了,祥瑞,来陪我这个老朋友叙叙旧吧!” 一时没领会过来她真正意图的罗祥瑞无措的看着陆小满不带任何情绪的脸,陆小满转头一本正经的道“天寿,去给我拿瓶酒,我和你罗大哥喝两杯!” 孙天寿看她脸色,抿抿唇,也没劝,起身去拿了瓶酒。 “你们换换位置,今儿,咱聊要坐下来好好的喝一杯,认识也好几年了,一直这样想来真,可没机会,整天就是个瞎忙,今天正好赶上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咱们也算是往年交,不醉不归,你说行不行?”陆小满示意孙天寿和罗祥瑞换一下位置。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谁让咱们有缘呢。”罗祥瑞微微纠结一下,看陆小满来真的,身为一个男人也豪爽的道。起身坐过去,和陆小满成九十度角坐着。 李水晶看俩人的架势,是要大喝,有点动容,咬着下唇隐忍着也不吭声。 陆小满给杯子斟满,感慨道“你说我当初带着然然一脚踏进人海茫茫的大s市,真是举目无情,要说也真是缘分,我母女俩脚掌上的泡都磨出来了,偏偏就找到了你的悦弯酒店,认识了你,罗大哥,那一晚的恩情,我在这儿记着,从来就没忘记过。谢谢那天晚上你收留了我和然然,来我敬你。” 陆小安端起杯子,郑重的道。 罗祥瑞和她碰了一个,一饮而进,胸口顿时是**辣的一条,白酒的烈辣令他咧咧嘴唇,放下杯子,罗祥瑞也感情流露的道“小满,你这话我可是汗颜啊,房费你没少付一分,哪来的收留,要说恩情,我就更不承认了,是你对罗大哥有恩才对。缘分我承认,斗转星移,起起落落的,咱们这对往年交又坐在了一起,咱俩这不是有缘是什么,你说是不是,怎么就那么巧,我嫂子居然是你姑姑,你和我嫂子的儿子还是朋友,水晶又蒙你照顾。呵呵…真是巧上加巧。” 罗祥瑞和陆小满又碰了一个。 陆小满喝酒很奇怪,大凡喝白酒的人,辣的刺激下,总会有所表情的动作的,呲牙,抿唇,或者咧嘴之类的,可人家陆小满不,如果但看她喝酒的动作,你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在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喝水,那种味觉强烈冲击下的却依旧自然流露出的慢条斯理,淡雅轻饮,像一幅晕染大气画卷,意境深远。 罗祥瑞看的怔眼,心中一凛,这种溶入骨子里的淡然自如,处变不惊的精神气韵,怕是没几个人能如此流畅自然的表现出来。 其实当初他帮陆小满,是多方面的原因,一是看陆小满和自己老婆差不多的年龄,还带着个孩子,出于怜悯之心,还有一点点的爱屋及乌吧。 罗祥瑞可以说从陆小满还是一个村姑的时候就没有小看过谈吐不凡的陆小满,他很尊重陆小满,一个已经步入富人阶层的他,亲自给陆小满提行李,叫出租车,对陆小满母子照顾有加,丝毫不觉的降低了身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远见吧,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一个人识时务一次,可以说受益无穷,比如罗祥瑞借着陆小满的风儿,事业就发展的如日中天。陆小满确实值得他结交,现在想想,一个当初为了区区几十块就可以大闹他的酒店大堂的女人,走到今天,其中不易不说他也知道。但陆小满没有那种走过穷人河的富人身上的小家子气。仗义疏财这四个字不是谁都有魄力和胸怀做到的,特别是女人。这一点,他很佩服陆小满,她对水晶的好,令罗祥瑞感激不尽,他碰见李水晶的时候,水晶的穿戴打扮,可以说丝毫不输于富人家的女孩子,能对朋友真正做到这样的人不多,哪怕他是个有钱人。 朋友之间就是这样,讲的是义气,来往的是交情,肝胆相照的话,就有义薄云天。你要背后捅我两刀,就不要指望我不阴你个片甲不留。 两个人就说着往事,聊聊政治,产业什么的,越聊越亲,越聊两个人是越相见恨晚。 一旁的被两个人的谈话震惊的罗露露就咬着筷子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她第一次知道妈妈还有个儿子,这是真是假啊? 她相信自己没听错,想问清楚,但有不敢打扰聊的投机的叔叔和陆小满。 她也不是完全没一点眼力劲的人,今天餐桌上的气氛不对她也感觉到了。 孙天寿现在就是一副边吃边看戏的心态。 可有人坐不住了。 谁啊? 李水晶呗! 她现在是被晾在一边,也没人理了。 你说她这段时间都习惯了,罗祥瑞忙前忙后的低三下四的围着自己屁股后面转,被自己嫌弃,这冷不定的他对别的女人好了,都说情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就算那个女人是被她视为姐姐的陆小满也不行,虽然明知道两个人什么事儿也没有,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酸水鼓鼓的往外冒,觉的自己被冷落了,那个委屈,就别提了。低着头心不在焉的扒拉着饭,紧咬着嘴唇,眼眶通红,泪珠子就在眼里打转,就是强忍着没有跃落罢了。 她这样儿,心思总挂着她的罗祥瑞,那会感觉不到。他心里是左右为难,一边是娇滴滴好像被抛弃一样无限委屈的老婆,需要他去哄,一边是特仗义的朋友,拉着他叙旧,面子他不能不给…… 谁说夹在母亲和老婆之间的男人最可怜,夹在朋友和老婆之间的男人也很为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李水晶现在情绪就是特别的不稳定,多愁善感,一阵一阵的,她自己也觉的自己变的不像自己。 可又控制不了自己,这会儿她就正坐在房间里自怜自哀的抹泪儿哪。 她就想不通, 小满姐怎么了,一整晚都在欺负她。 明明知道她不喜欢罗祥瑞喝酒,偏拉着罗祥瑞喝酒,不让罗祥瑞理会她不说。 喝就喝吧,都是自己人意思意思就行了呗,眼看俩个人都喝的不少了,两人还喝出瘾来了,陆小满还提议换成大杯喝,把她给气的,罗祥瑞也是的,不知道自己胃不好啊,还喝,喝死算了。 她倔劲还没下去,心里不愿意也不说出来,憋气的不行,管不了,只有摆着脸子赌气走开了,桌上的几个人也没人管她,更没人过来关心一下劝劝她,她走了,人家照吃不误,她就觉的自己委屈的不行,一个人孤单的躲在房间里偷偷的抹眼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外面罗祥瑞要走的声音,她动容的望了门一眼,神情复杂,但没出去。 就在她中总觉缓慢的期待时间里门依然毫无动静时,外面又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李水晶顿时失望的透顶,走都不来看看她,还说什么喜欢,全是骗人的…。 她更是泪眼涟涟,她这儿正悲痛欲绝呢。 头发披散酒精作用下双颊绯红的陆小满带着微醺,带着醉意推门拐了进来,水波涟漪的眼眸定定的打量着李水晶,李水晶心里一颤,背过脸去赶紧掩饰的用手擦去眼泪,低着头,鼻音浓重的嚅嚅喊了声“小满姐”。 说实在的李水晶还是有点怕陆小满的,陆小满好起来不是人,坏起来也不是人,要不也不会把罗露露剃个大光头,流放道穷乡僻壤中,她听露露偶然间讲起的一些事儿,就头皮发麻。 陆下满看着李水晶,水眸暗转,意味不明的喷笑一声,带着嘲讽的故意问道“哭了?” “没有!”李水晶反射性的否定,更不敢抬头了。 陆小满也不再问,头可能有点晕,头重脚轻根底浅的一屁股顿坐在椅子上,双手搓搓脸颊,重重的喷出一口酒气,闭着眼仰躺在椅子上假寐。 过了很久,就在李水晶以为她睡着时。 她才语重心长的张口劝道“水晶,不是姐撵你,跟人家祥瑞回去吧,好好过日子,别闹了。你要有什么委屈,给我说,我给你找他罗祥瑞算账去,行不行?” “…我们的缘分尽了,他是他,我是我,姐,你就别劝我了!你要是觉的我碍眼,我明天就走。” 李水晶倒是干脆罗,说的也很绝。 “我…” 陆小满腾的一下就坐直了身体,呛的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是那个意思吗? 瞪着里水晶,压下胸口的火气,缓和情绪,才轻声的认真问道“好,那你能给我说说,怎么个缘分就尽了,给我个理由,是嫌弃人家祥瑞年龄大,还是长的不行,还是没钱,还是对你不够好啊…能做的人家罗祥瑞都做了,就差给你当孙子了,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把人家给甩了吧,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不是!你不说清楚,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家,见了人罗祥瑞也没话儿说不是。” 李水晶闷着头,口是心非的嘴硬道“谁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水晶啊!茫茫人海,你们能走到一起,那就是缘分,不要轻言放弃,哪怕有一点希望都要去争取,因为一旦错过,可能就是你一辈子的幸福,我真怕你后悔。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给我说,不要不讲理好不好,对着干,这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任陆小满讲道理,摆事实的说了一大堆,说的是口干舌燥的。 真可谓是苦口婆心。 可眼前的这位就是垂着头,一声不吭,跟块石头似的,你说你,我就一点没听进去,一副你有你的三十六计,我自有我的牢牢主意的坚定态度。 陆小满抿唇,顿了一下,伤脑筋的审视着死气沉沉的李水晶,水润的眼眸狠狠的眯起,你说她怎么就没发现李水晶这么扭呢,你怎么旁敲侧击的也不行,直接问也是不行,软硬不吃,就是死拧着跟你对着干,她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么犟的人,没让她当地下党,真是屈才了。 李水晶也合该今天倒霉,实在是陆小满的耐性全被她给磨光了,她目光很有压迫感的盯着李水晶半天,喷一下,冷笑道“水晶,捆绑不成夫妻,你要真是不想跟罗祥瑞在一起,我也不勉强你。都是成年人了,谁离了谁不能过啊,没有你李水晶,人家罗祥瑞也打不了光棍,你不要以为自己就玉天仙儿了,比你好看的人多了去,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说你有什么,除了长的漂亮点,会做饭,还有什么,一没文化,二没脑子,三没能力,性格…” “小满姐!”李水晶不依的打断陆小满吼道。 陆小满把李晶埋汰的这个狠啊,虽然说的都是事实的,但说出来难免刺耳的伤人。 俗话说打人还不打脸呢。 李水晶就不愿意听了,小满姐不这么现实庸俗好不好,她和祥瑞之间是爱情,再说她怎么就一无是处了,看把她贬低的成什么样了。可她不服气也只有忍着,不愿意听也得听着,跟陆小满顶嘴,她也没那个胆儿。 陆小满就是这样,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很好脾气的样子,很少跟人急,对自己家的人她更是没使过脾气,也从不计较,无限的包容,你要有个什么事情找她帮忙,她一定第一个冲上前,给你顶着。不过,她要火起来,是天王老子也不怕,谁也压不住,气场绝对的强大厉害,你不畏惧都不行。 李水晶低头,表示无声的抗议。 “怎么,嫌我说的难听啊?难听是轻的,我还告诉你,以后有你难受的。你今天跟罗祥瑞分手了,人家明天就成了钻石王老五,以他的条件,想找什么样儿没有啊,勾勾手指头就能找一个外表漂亮、气质高雅脱俗、学历最少也是个本科生,年龄还比他小个10—20岁的,身材超棒‘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换句话说,三围都能精确到个位数的大姑娘。性格气质绝对比你要好。你也不看看,现在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想嫁进豪门,你可倒好,都到手了还往外扔,你想干什么呀?要是不喜欢也就算了,明明喜欢人家,你还端着,他不好过,你就开心了?你凭什么那么欺负人家,你不就仗着人家罗祥瑞稀罕,喜欢你吗?别跟我说你不爱他之类的屁话,你要不喜欢,你在医院哭的死去活来的,你不喜欢人家你见面就爬人家床上去,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随便啦?……你现在就给我作吧,我不是吓唬你,罗祥瑞要真被你伤透了,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你别看他今天对我好一点,你就受不了了,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没完没了的在这儿给我哭。可你要是真和他分手了,明儿他要再找一个,对那个女人好,有多亲热你可就管不着了,总不能你不要人家还许人家找一个吧,人家没这个义务一直等着你啊!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离了你还不活了…” 被逼急的陆小满火大的说的犀利直白,都这个时候,她也不想藏着掖着了,把好听的不好听的就去给抖落出来了,反正你受的了受不了,都得给我受着,我也不惯你这臭脾气了。你今天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我也下手捞出来把你洗吧干净了,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色儿。 被陆小满这么一通骂,刚才还无动于衷的李水晶这会儿开始瘪瘪哧哧的抽泣起来。 陆小满看着她好一会儿,叹口气才轻柔中透着慎重和严肃的问道“水晶,其他的我也不说了,我就最后的问你一次,想怎么样?” “我…”李水晶抬头眼神彷徨的看着陆小满严肃认真的脸,带着茫然,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 陆小满眸子中透着坚定和自信的看着无助可怜的李水晶,给她依靠的力量,对症下药的轻声的安抚道“水晶,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勇敢的去面对才是最好的方法,相信我,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死还难办的事儿了。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出来,我给你去解决,你知道姐还是有一些能力的。要是,你就是铁了心的不想跟他在一起了,那也别再拖着了,大人拖得起,可孩子托不起,趁孩子还没生呢,你们干脆就断个干净,别不清不楚的,我去给祥瑞说,让他不再缠着你,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男婚女嫁个不相干。至于孩子,你不想要就打了。想生也行,都随你,你也不要担心以后的生活,你要愿意,就带着孩子还在这个家呆着,孩子我给你养着,你说呢?” 陆小满已经是说的仁至义尽了,各种情况都给她考虑到了,李水晶如果还是坚持一意孤行的不开窍,她可就真没招了。 李水晶先是错愕的微怔,后是瞪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神色沉重的陆小满,嘴唇激动的颤抖,张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她眼神急急的看着陆小满,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好像在安抚自己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用仿佛是怕吓走这一个青天霹雳消息的声音带着结巴小心向陆小满求证道“…孩子?” “嗯,孩子,三个多月了!” 陆小满肯定的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李水晶随着陆小满的小满的视线慢慢的低头,手微颤的轻轻抚了上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复杂的亮闪闪的晶莹热泪了涌了出来,但勾起的嘴角不难看出她对这个新生命的到来是充满喜悦的。 陆小满暗暗松了口气,也没劝她,让她自己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良久,李水晶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胡乱的摸着脸上的鼻涕和泪水,慌乱的起身,道“…不行,我要告诉祥瑞去,我们有宝宝了…我有孩子了…” “水晶,水晶…”陆小满赶紧起身抱住情绪失控的要往外冲的李水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啊,还这么鲁莽,真是的, 看到没有,这就是上一刻还口口声声要死活和人家分手的人。 李水晶抓着陆小满,她感觉自己有点幸福的膨胀,欣喜如狂的有点憋的慌,使劲拥抱一下陆小满,“哈…小满姐,我们有宝宝了!” “你不都要跟人家分手了吗?有告诉他的必要吗?”陆小满倒是很淡定,也没去分享她的喜悦,看着缺根筋的李水晶,故意泼她凉水说道。 笑容僵在脸上,李水晶晶莹剔透的脸色通红,经陆小满一说,想起这茬就又冷下来,神色呆滞的慢慢坐回床上。 “要不要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庭,想不想抓住到手的幸福,就看你的了,你好好想想,你记着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帮着你。”陆小满转身走了出去,给她关上门,给她思考的空间。 餐厅里一片狼藉,桌子上的盘子收了一部分,陆小满收拾收拾,端着盘子走进厨房,脸上微微诧异,厨房明亮柔和的灯光下,罗露露坐着轮椅正在笨拙小心的洗盘子,尽管就露露这种洗法,真的是很浪费洗洁精和水、 但陆小满眼睛还是发热的湿润,脸上扬起了欣慰的笑容,她好像看倒了女儿第一次给自己洗脚的情形。 陆小满使劲的眨眨眼,平复自己的情绪,走过来,罗露露听到动静回头,看是陆小满,就脸红的打了声招呼。 陆小满笑笑,好像没看到罗露露被水打湿的衣服和满脸的水花,而是自然的对她道“来露露,你负责把这些也洗了,我去把餐厅里扫扫。” “哎,小满姐,你就不用管了,这些我都能洗的。”罗露露好像怕别人不信她似的急于证明自己,指着自己已经洗好的碗,大包大揽的道。 “这样正好,一个人负责一样就轻松多了,那我去打扫外面。”陆小满眼睛中是明亮肯定的笑意,伸手给露露的袖子卷的更高,鼓励的拍拍露露的肩膀。就像帮大人干活得到肯定的孩子一样的露露眼中跳动着雀跃,认真的点点头。 陆小满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飞快的略过垃圾中盘子的碎片,从容的走了出去。 罗露露看着陆小满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扭回头盯着乱七八糟的放满碗筷勺子,水流潺潺的水池子片刻,握紧拳头兴奋的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多日的残酷野外训练,到底不比平时风不刮日不晒养尊处优的生活,秦贺刚毅英俊的脸上除了冷酷,还添了一些军人的威武严正,皮肤也变的黝黑粗犷。 刚开始战士们对他这个气度不凡的空降兵很是好奇的,但谁也不知道他的背景,上面的人对他也没见怎么特别的照顾,一样的训练一样的吃饭睡觉。秦贺的野战能力也令战友们叹服,大家慢慢也消除了对他有强大背景的猜测,同时消除的还有对他的抵触情绪和不信任,觉得可能是特招进来的。 秦贺并没有随部队回去,中途他就离开了部队,惹来战友们对他神秘的消失了,八卦个没完,谁说女人爱八卦,男人多了也很八卦。 “去东江!”一身迷彩服的秦贺跳上车,坐在车后座上,语气中是压抑的迫不及待的道。 “秦总,要不要先回去换件衣服?”面无表情的龙掳抬头调高眉眼,瞅了一眼后视镜中风尘仆仆的秦贺,玩味的问道。 秦贺漆黑深邃的目光带着冰冷的警告射向后视镜中,那意思还用说吗? 龙掳收起调侃,没意思的摸摸鼻子,利落的启动车,黑色的路虎箭一般的向市区驶去。 一身深沉气息的秦贺十指垂放在有力的大腿上,闭目仰躺在后座上,眼睑遮住了他冷峻的眼眸,微颤的眼睑出卖了他的沉默和不安。 他迫切的需要马上看见那个没给自己安全感的女人。 在军队里,碍于严明的纪律,他们连一个电话都没有通过,严酷的训练消耗他全部的精力,天天累的筋疲力竭,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有时间去思念。 现在各种担心就全涌上来了,他的小满长的漂亮,又有才华,善良,温柔,有不是机灵可爱,要是万一被人家抢走了可怎么办。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秦贺这样儿的,怎么看自己的女人都是优点,天下除了陆小满,他眼里就没有了别的女人。 一向成熟稳重的他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样子患得患失,有些想法幼稚的可笑,难道这就是恋爱中的男女吗? 寡情的他三十多年来就动了这么一次心,就彻底的载了,如果是陆小满,他甘之如苏。 遇见了陆小满他好像就没有正常过,第一次给女人吹袜子,第一次打女人屁股,第一次纵容一个女人在有洁癖的他身上抹眼泪撒娇,第一次费尽心思的去追求一个女人,第一次想好好的宠一个女人一生一世…… 秦贺嘴角愉悦的微微勾起,父母给了他生命,但陆小满给了他阳光,他要牢牢的守候生命里全部的光亮,不然生命真的很寂寞。 & 有句带有迷信色彩的话儿是,人的命天注定,起命赶早全余剩。 有时候也不得不信,李水晶用阴言的命理学的话说就是富贵命,天生的旺夫像。 不过有时候你也不能不信,事实也就是这样。 你说她娘家本来也就是条件一般的大家庭,可自从有了她,娘家就开始发达起来,干什么都顺,走哪儿那是岗,你要是该倒霉的人,你走哪儿都是坑儿,喝口水都能呛死人。 可李水晶家走好运,短短几年就成了台南的大户。 她遇见罗祥瑞的时候,罗祥瑞多落魄啊。 先是出了医疗事故,死者家属天天到医院闹,罗祥瑞被吊销了医师资格,除了被病人家属揍了一顿,经过协商他还要赔人家一大笔钱。 这边回家找老婆拿钱的时候,等待他的却是一纸要他净身出户的离婚书,平时和自己恩爱有加的妻子毫无预警的背叛了他,和他来了一出大难来时各自飞。 还落井下石的告诉他自己三岁的儿子不是他的,他戴绿帽给人家养活妻儿已经好多年了,自己这些年也只不过是她为了供应情人留学而找的提款机,财产在他刚出事那会儿就被妻子偷偷转移走了,房子也卖了。 罗祥瑞一下子就垮了,工作上的打击远不及妻子的绝情恶毒。 虽然他学的是西医,但他给中医世家的罗家也带来了不小的负面影响,体弱的罗老太太一命归西,堂堂罗家二公子瞬间一无所有,赔偿款是陆云英给他出的。 罗祥瑞一度是偏激的恨天下所有女人的,生无可恋的他选择了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自我放逐,在那里他遇见了纯真的略带点公主病的李水晶,完全信任的赖上了她,不知不觉间,他颓废的生命好像有了奔头,结束了他一个人得过且过的生活。 娇憨的李水晶带给了他灰暗的天空中很多的快乐,那个小地下室里两个人艰苦的活着,为了这个他生命中的公主,为了不再让她看着鱼添手指头,罗祥瑞拼了命的工作,他想给水晶一座城堡。 要不说阴言说李水晶是个带福气的人。 自从救了李水晶,倒霉的罗祥瑞运气就转了,做生意顺风顺水的,两个人很快就房子车都有了,罗祥瑞是个懂得浪漫的人,很多时候都会带给她惊喜,天真的李水晶觉得自己很幸福,她什么事儿也不用操心,自会有罗祥瑞给她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但生活就是生活,不是童话,总是要回归平淡的,罗祥瑞的事业做的越大,李水晶的生活越寂寞孤独,她想给罗祥瑞生个孩子,罗祥瑞当然是不同意了,她自己本身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人照顾,养孩子可不是过家家,多辛苦啊。 两个人有分歧,他不同意,李水晶就找他的茬,给他脸色,跟他闹。 罗祥瑞也是考虑到可能是自己不能常常陪着她,李水晶毕竟年龄小,正是爱玩儿的的年龄,一个人老闷在家里太寂寞无聊了,就给她找了所学校,哄着她去念书,学习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让她多去接触接触同龄人,接触社会,有她自己的生活,快乐一点,活的更有意义,不要因为早早的嫁给了自己,而将来后悔。 罗祥瑞是真的爱李水晶,什么事只要是为李水晶好,他就去做。 可人家李水晶不这么想,也完全不能理解罗祥瑞的苦心。 本来在李家就因为过度保护,养成了她带着点孤僻的性格,她一点也不想跟外面的人接触,她觉得她的世界里有罗祥瑞就够了,如果再有一个孩子就更加完美了。 加上陆云英无意的提了一次,罗家缺个男孩,李水晶就更是下定决心的想要个孩子,她的倔脾气也是被惯出来的,一旦下定决心就要去做。 虽然她嘴上没再提要孩子的事儿,不过背着罗祥瑞查了很多的资料,把抽屉里的杜蕾斯也全给扔了,不再让做任何的防护措施,要不然就不让罗祥瑞碰她,把罗祥瑞给折腾的,明知道的她的小心思,也没办法…… 有时候人不信命不行,人心强,不如命强,你命强心不强,是真有福气,对老天给你的眷宠,坦然大气理所应当的受之如饴。你心强命也强,干什么都会顺利,但心会很累。可你要是心强命不强,你就该倒霉了。 罗祥瑞的前妻明显就是后者。 她潜伏在罗家,苦尽甘来,卷走了罗祥瑞的家产带着儿子去了温哥华和相恋多年的情人一家团聚,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爱情幸福双丰收的未来,不知道是不是亏心事干多了,没多久她儿子就被查出患有视网膜母细胞瘤,就相当于是癌症。 也许一提起出国的人,大家都会理所当然的把他们推到有钱人的行列,有本事的人的行列。 其实也不尽然,并不是每个出了国的人都有钱,毕竟能像唐骏那样的牛逼打工皇帝,没几个。 前妻的情人也就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工资比在国内要高点,那里消费高,她带去的钱给儿子看病根本经不起折腾,以前她拿钱倒贴情人,人家情啊,爱呀的,距离产生美的原理,两个人爱的是死去活来的,反正离得远,说甜言秘密的也不费什么钱。 儿子这一病,考验俩个人的时刻就到来了。 情人就不太高兴,觉的自己被托累了,虽说那是自己的亲儿子,可并没有跟着他长大,说实在的利益面前,心里并没有想像的和儿子亲。 平时自己一个人生活惯了,什么都不用考虑,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没什么麻烦的琐事儿,生活中一下子多出两个人,扰乱了他的生活。 他觉得烦,还没有自己一个人生活着方便。 前妻是个有心计的人,也觉察到了情人的变化,但都到现在这一步了,她也没办法,回国是不可能的,房子什么的她全卖了,工作也辞了,会去也一切还要重新安顿,再说就算是回国孩子的病也要治啊,还不如待在这里,好歹孩子的爸爸还有工资不是。 她在温哥华也没什么朋友,孩子又病着,情人除了上班,就什么也不管,全丢给她一个人,前妻压力也很大。苦闷的时候就给国内的一个朋友打电话,就听说人家无意间说和罗祥瑞住一个小区,朋友住的那个可是高档小区,买一个停车位都要几十万。 前妻心里膈应,但也没好意思当面细问。 前妻就赶紧给和罗祥瑞也熟识的要好的闺蜜打电话问这事,人家就说了,罗祥瑞怎么怎么样,不禁是有钱了,还娶了个漂亮的小媳妇,开的是什么什么车,最后还替她惋惜的说,你看你怎么就跟人家离婚了,要不这些不全是你的。 挂上电话,前妻心里这个难受,发堵。 她跟着罗祥瑞的时候,可能是职业的关系,罗祥瑞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很顾家,对她和孩子真的很好,也很信任她,工资全交给她管,房子也写她的名字。 可那时她一点也不觉的幸福,罗祥瑞职业是不错,可也离富豪的距离还很远,情人在电话里给她画的憧憬未来的饼子很大,她心里就瞧不上罗祥瑞。一门心思的把开奔驰,住大房子的希望都压在了情人身上,天天就梦想着带着儿子和情人团聚,心里就挂着海外的情人。 生活中又要算计着罗祥瑞,她可以说活的很累。 本来在她完美的万无一失的计划里,应该是情人在这里站稳脚根了发达了,她再过来的,可罗祥瑞出事了,她怕功亏一篑,不得不提前结束她的阴谋。 她后悔啊,自己为什么就不等一等呢? 凭什么自己受苦受累的跟着罗祥瑞这么多年,最后却叫一个小丫头片子来享福,她心里这个不平。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活的自我的不要脸的人,她可能忘了自己当初是怎样的不要良心。 前妻和罗祥瑞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很了解罗祥瑞这个人,就让还不懂事的儿子一次次的给罗祥瑞打电话,坐在病床上和罗祥瑞视频。 不惯大人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罗祥瑞这个人心软,孩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可几年的父子感情是真的,在心里放着,天真无邪的孩子穿着病号服在视频里爸爸的叫着,告诉爸爸他打针有多痛,哭的可怜,他那会见死不救。 不久罗祥瑞就开始给孩子汇钱治病。 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有些人值得可怜,有些人真是不值得可怜,特别是前妻这样的人。 李水晶只知道罗祥瑞离过婚,她很天真的一个离婚了就是两个人一刀两断,没关系了呗。 当那个那个自称罗祥瑞前妻的女人拿着一摞的汇款单,给她看的时候,李水晶觉的自己的世界都要崩溃了,她的世界一直是很纯洁唯美的,罗祥瑞的背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前妻是什么人啊,她和李水晶一说话,就知道李水晶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心里狠狠的鄙夷了一把。 十个李水晶也不是她的对手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章 s市城郊的一家不起眼的日租旅馆里,头发披散素颜朝天的纪莹莹穿着浴袍,一改公众面前的玉女形象,显了有点不修边幅的邋遢,翘着腿坐在电脑前,很有女**丝风范的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的滑动鼠标,散发颓废焦虑气息的眼睛拼命的浏览着网页上的新闻。 被褥胡乱的放在床上,一角还耷拉到了地上,床头的柜子上一片狼藉,放着吃了一半的泡面,地上扔着香蕉皮。 为什么没有陆小满的绯闻? 那个主编明明答应她的,她不相信主编会放弃这一炮而红的机会。 她反复的搜索,关于陆小满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职务,什么时候回国出席过什么场合之类的新闻,关于她的婚姻状况,身份,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陆小满真实年龄都没说。 她狠狠的抽上一口烟,压下快要气炸的肺,她被骗了, 反到是她的祖宗八代的,什么都被人肉了出来,媒体甚至是拿着放大镜在报道她,现在满大街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丑闻,她和一些官员不堪入目的艳照,艳史, 觉的被欺骗,被伤害的粉丝们的骂声一片。 她完了,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这不一般的炒作性的新闻,她的演艺事业彻底的被毁了。 她抽口烟,吐出苦闷的烟,鄙夷的自嘲的一笑, 什么反腐倡廉,全他妈的是做给世人看的,还不是政治斗争的结果,高官落马,她这个红颜祸水的情妇才会被拔出来,不然不知道她活的有多光彩照人。 利弊相辅相成,现在可好,她比当年某个董姓女星名头还要响,她要不是她以前的就交情给她通风,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让她提前跑路,这会儿她说不定早进秦城也不一定。 她现在的境地很惨,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白天根本就不敢出门儿,整天躲在这家五十块一天的小旅馆里,只有晚上带着口罩出去采购一些吃的,其他时间她几乎是不敢踏出这里一步,警察和检查院的你都在找她,被抓住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很清楚,对于有些人来说,她知道的太多了,没有什么比死人的嘴闭的更紧了。 纪莹莹彻夜未眠的浮肿的脸庞上,呈现出神经质的狰狞之光,发着狠话“一手遮天,好好。很好…,陆小满你给我等着,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兔子急了还咬人!” 她烦躁的扔掉手里的烟蒂,随即再点上一颗,她心里真的怕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发的狠话,实现的可能有多少。 网络时代,真正的低调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就像有些亿万富豪什么的,绯闻满头飞,媒体报道的是无所顾忌,可有些人比他们有绯闻,可大家都是睁眼瞎,愣是没人敢写,就像名媛朱红叶,她一个北漂,短短几年怎么就是名媛了,她是哪门子的名媛,很多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没人去八卦这个,也没人敢,这就是背景的问题。 陆小满刚归国那会儿的绯闻也不少,也是天天还有人报。 可是现在你再搜,一个没有,陆小满在慢慢的淡出大众关注的视线,也可以说媒体只能曝光她愿意让众人知道的,她不愿意的,就算是再有爆炸性的新闻,送到媒体面前,也没人敢写。 电脑屏的下脚上,qq的图标闪动,这是她和外界的唯一联系,“你要的巧克力准备好了!…” 纪莹莹看过每次都变化的联系方式之后,飞快的删去,就连c盘里的记录也一并删去,她显的有些亢奋,心里的小虫在钻痒,饭可以不吃,这种东西她不能少。 关上电脑,起身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穿上大衣,不做公众人物,形象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她巴不得所有人都不认识她才好呢。 好在现在天儿凉了,所以她每次出门都戴口罩,虽然神秘但也并不是太惹人注目的怪异。 纪莹莹锁好门儿,还反侦察能力极强的在房门不起眼的地方沾了块透明胶带,一旦有人进入房间,她就会发现,这些伎俩受益于她拍电影的经历。 纪莹莹走过小旅馆的大堂,坐在收银台里的老板娘好奇的看了看气质不凡她的,见怪不怪的继续嗑瓜子看电视。 老板娘开旅店很多年了,什么怪事儿也见过不少,早就练得火眼金睛,凭直觉这个神秘的女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旅客,不过她也没打算惹事儿,难得有这样的长期房客,只要公安不来查,她乐意装糊涂。 穿着灰色长款大衣的纪莹莹出了旅馆,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不算繁华的城郊街道上…… & 精致的脸上带着超大墨镜的朱红叶,手拎着坤包,上身穿着黑色皮草罩衫,下搭紫色羊绒v型,高贵典雅,跟着前面的保姆,走出机场的特殊通道。 “朱小姐,这边请!” 负责来接机的是一个穿着谨慎精干的小伙子,他警惕的注意着四周,护着朱红叶坐进,早就等候的豪华车子里。 朱红叶优雅的上了车,小伙子给她关上车门,绕过去,坐进副驾驶座。 朱红叶随意的轻轻摘下墨镜,没有目标的望着前方,轻启红唇,意味不明的悠声道“我是不是回来早了!” 副驾驶座儿上的小伙子勾唇,扭头递给她一份报纸,笃定的回道“不早,完美无缺!” 朱红叶伸出涂着绿色指甲的芊芊玉指,接过报纸,放在膝盖上,轻轻的揭开,垂眸漫不经心的扫了几眼,脸上是阴暗不明的满意笑意,合上报纸,脸上没有一丝哀伤的轻叹口气道“人千万要有自知之明!年纪轻轻香消玉散,落得如此下场,可惜了她的聪明才智!” 随即降下车窗,手中的大篇幅报道昔日玉女派女星某高官的情人,在逃犯吸毒贩毒被警方追捕,逃窜中遭遇车祸致死…的报纸被车带起的风随着她脸上的不屑之意,没有一丝留恋的刮落在车子外的马路上。 她合上车窗,端庄的坐在车子后面豪华舒适的真皮车座上,眼眸微凝,若有所思。 而与此同时,陆小满正拿着报纸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笑,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纪莹莹怕是死也没死明白,最毒妇人心,可悲啊! 陆小满不是不敢动纪莹莹,但有朱红叶在,她觉的自己没必要动手,只是把从陈九公手里得来的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送给了朱红叶几张罢了,就轻松的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朱红叶的墙角岂是好挖的,你不死谁死!你不死你说得有多少个人睡不着觉啊,你要是乱咬的话,这次的风波还没完了。 “笃笃…” “进来!”陆小满收敛脸上老谋深算的神色,转过椅子,面对着办公室的门,正色的道。 身穿蓝色工装的钱子玉推门走进来,“陆总!” “嗯,是子玉啊!有事吗?”陆小满一看是钱子玉,随即放下神色,随和的道。 气冲冲的钱子玉看着和满面春风的陆小满,脸色更加阴沉,他信步走到办公桌前去,微弯腰身,手按在办公桌上,倾身逼视着陆小满,声音很轻语气却充满压力的问道“亲爱的陆总,你打算让我卖多久的丝袜!” 他都快疯了,要说当初是为了顾全大局,他不得不以退为进的去卖场当个普通的营业员,这个他没什么好说,毕竟当初爸爸的处境在那摆着,要不是陆小满从中使力,怕是他们家都完了,有些事爸爸不说,但他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不是谁都有本事随随便便的就能扭转乾坤的,这点他很服眼前的女人。 可现在,摆明了就是在整他,居然派他去买女性丝袜,天知道那些女人是买丝袜的,还是来眼神强奸他的,买丝袜就买丝袜呗反正也不让试,她们还老盯着他看,是不是想他穿丝袜给她们看啊! 特别是一楼买箱包的那个大龅牙,每天都来买丝袜,眼神盯的他心惊胆颤水深火热的,他都疯了。 更可恨的是店长还笑眯眯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风凉话儿,“小钱啊!好好干,前途无量啊,你看,自从你来了后,销量增加的一成,嗯,不错!” 他欲哭无泪,他堂堂的北大高材生,沦落到了出卖色相的地步,这让他情何以堪,颜面何存啊! “呵呵…你都看出来了,我这也是为了锻炼你对美色的抵抗力。”陆小满倒是丝毫不受他怒火的影响,大方的承认了,还一脸无辜的得了便宜卖乖的道。 “你你…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钱子玉无奈的怒瞪着一派轻松的陆小满。 “应该的嘛!谁让你是我弟弟呐,怎么样?有没有看对眼的,我怎么听说你跟一个牙齿很有特点的女孩天天眉来眼去的,要不改天带来给姐姐看看?”陆小满水润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打趣的看着脸色通红的文质彬彬的钱子玉,没有一丝的愧疚之心,还憋着笑调侃道。 “我…”钱子玉手指着她,气的牙痒痒,说不出话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怎么脸皮这么厚呢。 “嘻嘻…你不用害羞的,这没什么的,你也年龄不小了,谈恋爱很正常啊!”钱子玉越生气,她是越故意逗他。 钱子玉说不过她,脸红脖子粗的甩手赌气转身向外走去,也许他就不该来,明知道讨不到便宜,还每次都被牙尖嘴利的陆小满气得半死。 在家就更不用说了,爸爸妈妈全护着她,陆小满嘴甜,比他会讨好人,你说他一成年大小伙子,总不能像她似的抱着妈妈的胳膊撒娇吧,妈妈常常是被她搞的服服帖帖的。 爸爸就更不用说了,一提起陆小满就一副自豪的语气,就没听爸爸说过她哪儿好,动不就是那一句“跟着你姐姐多学着点!”要不是陆小满给她说过她和父亲的事,他都怀疑陆小满是不是爸爸的私生女。 其实家里独生子的他爱和陆小满斗嘴,一半也是争宠吃醋的小孩子心理作祟。 “哎!你别走啊!子玉,我话还没说完呢。”陆小满还来劲了,冲着钱子玉高瘦的背影说道,钱子玉懒得理她,头都没扭一下。 “子玉,不开玩笑了,我跟你说个正事儿。”陆小安口气正经起来,走到门口的钱子玉顿住了脚步,一手扶着门,僵者背影,表示自己听着,怪他没有回头,如果他看到陆小安嘴角捉弄的笑容,一定会跑的更快。 “咳咳…子玉,晚上我带你去瑶宫摆脱处男身怎么样!哈哈哈,”陆小满很是一本正经的说完,自己就已经捧腹大笑起来,。 钱子玉脚下一软,大呼上当了! 狼狈的快步的逃出了办公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一章 钱子玉还是没有逃出陆小满的魔掌,卖场九点打烊,八点钟他就被陆小满给抓来了。 站在灯火辉煌名车为患的“瑶宫”大门前,钱子玉仰着头望着这座全s市最高档的娱乐场所,传说中的销金窟,习惯性的扶扶眼镜,要说酒吧,ktv一类的娱乐场所,他也是常去,但瑶宫还真没来过,太有名了,总是要有所顾忌的。 斯文秀气的钱子玉低头打量身上的一身行头,左右不对称设计风格的黑色短款羊皮风衣,灰色长裤,棕色意大利休闲鞋,简洁而经典,贵气儒雅。 心里打鼓, 就陆小满这个吝啬鬼今晚在自己身上砸的这血本,准没好事儿。 “子玉,快点!”陆小满打完电话,看钱子玉还站在外面发呆,也不知道是在瞎琢磨什么,回头催促道。 唉! 来都来了,前面就是龙潭虎穴,他也得硬着头皮闯一闯,要不陆小满这厮,准翻脸找他妈妈要衣服钱,不是没有可能,他还是少丢点人吧! 钱子玉一整衣领,雍容潇洒的迈步跟上。 经理一看是陆小满,哪敢怠慢,小跑儿着就恭敬的热情迎接上去,陆小满和他说了几句,经理忙领他们两个走进特殊的通道。 “你还挺有面子的!”钱子玉瞟一眼恭敬的无以复加的经理,不屑的小声道。 “这不废话吗?记得要笑,其他的就看你的应变能力了,你今晚的身份就是小红帽!”陆小满低哑着嗓音,小声对身侧的钱子玉道。 钱子玉拿白眼仁子斜了打扮大方得体的陆小满一眼,也不理会。 陆小满来的有点晚,包厢里几个山西来的几个资产都一定分量的人物,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人都是些大老爷们儿,有的在和陪唱的姑娘唱歌,还有人做在沙发上喝酒聊天。 经理敲了敲门,弯腰推门进来。 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扭头唱歌的看是陆小满来了,都有过一面之缘,这次不过是加深交情。 也不拘谨,笑着招呼道“陆总!” “陆总,怎么才来,待会儿要罚的!”坐在沙发上的一个钢材厂老总,玩笑道。 其他两个人和陆小满还不认识,冲着她客气的微微额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原本神色愉悦的陆小满站在包厢门口,对声众人的时候还好好的,可瞬间神色沉了下去,变化之快令人措手不及,绷着脸很勉强的点点头回应众人的热情,眼神向上一敛,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包厢眼神,神色隐忍。 众人一看她脸色不对,也都停了下来,本来都是场面上的人,喜形不于色,大家都是炼的炉火纯青的,陆小满这个样儿可就和她的身份不复了。 还没几个人开口。 陆小满就发话了,冷冰冰的生气质问道“这是谁安排的包间?” 包间里的人都一愣,这是他们自己点的啊!陆小满能来就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陆小姐!”经理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好。 “几位老总千里迢迢的到我陆小满的地盘上,弄个这么小的包间,人都装不下,怎么玩的尽兴?这不是打我脸吗?”陆小满发飙道。 年轻的经理那也是善于随即应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忙脸上堆起并不惹人厌恶的笑容,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陆小姐,都是我们疏忽了,刚才不知道这是你的客人。” “给我换,换最大的包间儿!”陆小满看着经理,怒火不消的道。 “可是…”经理为难,主要是包间已经被人定完了。 “没有可是,不管是谁在,马上去给我清场,就说我说的。另外把你们的这的妈妈去给我叫来。”陆小满跋扈的看着一脸为难的经理,命令道。 “陆总你消消气,都自己人,别麻烦了!”一个地产商操着地道的山西腔,说道。 “有这捯饬的功夫,还不如陆总给我们唱首歌好!是不是会几位老总。” “就是!大的小的,无所谓了呀!” 都是老狐狸,几个客人对望一眼,这女人有一手,都调笑的打圆场劝道,陆小满这气生的的他们心里舒坦,这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经理赶紧的打电话叫领班! 回头对这屋子里的人一个劲儿的道歉,转身退出去安排去了。 “唉!几位老总让你们见笑了,怪小满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我认罚!”陆小满背微微佝偻,面有愧色,手歉意的轻扣对着众人连连揖不好意思客气赔礼道。走进去。 钱子玉跟着走了进去,今天他就负责冷眼旁观,陆小满这一手看的他雾煞煞的。 “陆总,你要是再这么客气,我们可是不打算走了呀!就在你这人间天堂的瑶宫住下了。” “不带你这么好客的!我也不走了!” “得,陆总这巧让客,还遇见了俩不要脸的热粘皮,是不是想让人见陆总以后见了你们俩个,躲着走啊!陆总,你俩都招待了,也不差我一个吧。” “噗!还以为尼玛是什么好人呢?” “成啊!我这儿有少爷,还正好缺老爷,瑶宫的姑娘们个个可都是白骨精,小心啃的几位骨头都不剩!是不是几为美女?”陆小满拉着钱子玉坐下,笑嘻嘻的看着房间里的几位陪唱的女孩子。 几个女孩子也都带羞的笑起来,眼眸亮光闪闪,眼底略带敬畏的偷瞄着看似随和的陆小满的脸色,干她们这一行的,就要八面玲珑,会看人脸色,能随便的在瑶宫说清场的人,可没几个,越是和善的主,你越要小心。 “呵呵呵…” 大家这带着点荤腥味道的玩笑一开!气氛一下子就有热闹起来。 陆小安刚坐下,大家还都还在笑,领班的妈妈就敲门进来。 陆小满姿态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昏暗灯光下浓妆艳抹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淡淡的问道“后边还有多少个姑娘?” “三十多个!”妈妈也收起圆滑事故,老实的道,刚才经理一再嘱咐,里面的是个大人物,让她有点眼力劲,弄的她心里挺不安的。 “都给我叫来!”陆小满还挺豪爽。 几个客人有趣的看着陆小满,陆小满的做派很对他们的口味。 玩嘛,女性同伴就不能太矫情,扭扭捏捏的就没有意思了。 妈妈眼睛里有差异闪过,应了一声。 一群花枝招展,气质风格各异的女孩子,过来,小包厢里就热闹的不成样子了,瑶宫的女孩子那可不是一般,都是要学历有学历,要口才有口才,要模样有模样,很有素养的大学生。 你唱,有人陪你唱,你跳有人陪你跳,喝酒聊天,她们政治地理高尔夫的什么都能跟你侃上几句,个个都貌如天仙,几个人看的是眼花缭乱,有点飘。 陆小满就坐一旁要笑不笑的看着,有个年龄大的躲过来和陆小满聊天,表示不好这口。 钱子玉也算是开了眼界了,瑶宫就是不一般出来的人都可以当社会白领了,不明白她们为什么放着社会上受人尊敬正当的职业不做,来这里吃青春饭,说出去不好听啊。 他就紧靠着陆小满,还都挺有眼色,大家都是瞄他几眼,倒是没人过来打扰他。 几个人一说,美女太多,也是无福消失,最后挑了几个留下来陪着玩儿。 其他的全不要了。 “每个人给一千块钱小费!都回去吧!”陆小满豪爽的道。 钱子玉眼睛抽搐,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简直就是爆发户的嘴脸。 到了这种地方就是找乐子来了,大家就闹呗,陆小满和人家玩筛子,一空下来,手就暧昧不明的拉着钱子玉的手摸搓,都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断有人拿两个人调侃。 弄的钱子玉脸色通红,这个郁闷啊! 不过他这个样子看在众人眼里就又是另外一种羞涩的含义,看他的眼神更是别有深意。 陆小满人家也不反驳,也不脸红,也不恼火,眯着一双看不到底的水润眼眸,就是笑。 钱子玉觉的自己今天的角色很不光彩,附耳咬牙切齿的道“陆小满,就你姿色,没人会打你的主意的,你不用拉着我当挡箭牌的。” “哟!看看人家亲密的,还咬耳朵,有什么秘密啊,说出来大家听听。”有人开始又那两个人调侃。 “去吧!”陆小满转脸,向后微扯开点距离,看钱子玉发红的脸,道。 钱子玉眼神不解,莫名其妙陆小满这不着边际的话,陆小满也不看他,而是随着调侃的人道“别闹了啊!我家子玉容易害羞,被你们这一闹,上个厕所都不敢说。” 几个小姐窃笑。 钱子玉错愕的瞪眼,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 得!他这个吃软饭的形象被误导的越来越鲜明了。 他也懒得理会陆小满水眸中只有他看见的戏弄,今天特殊情况,他就不跟她计较了,起身去了洗手间,他有些看不惯这种纸醉奢迷的场面,陆小满玩儿的很嗨,就着一会儿的功夫输了八万,听那意思玩到最后钱都是会被小姐们分了。 钱子玉在外面透了口气,回来,实在是溶入不了这种场面,无聊的拿起陆小满手机玩,一看牌子,还是新款,诧异的随口问道“小满,你什么时候换的手机啊?” 上次看她还不是用的这个。 “喜欢啊?”陆小满头也不回的反问道。 “还行!”钱子玉看看外观,老实的点点头。 “你要能把键盘锁打开,手机就是你的。”陆小满回头看着他,不在意的说。 钱子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是人太多,他一定会掏掏耳朵,确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这还是小气鬼陆小满嘛? 你说她那次去他家不是连吃带划拉的,看那样儿,她要是不沾点便宜走,她就难受,都成习惯了。 一旁的人也跟着起哄。 你说开手机键盘锁谁不会了,手轻轻一划拉的事儿,钱子玉把屏幕亮起来的手机,对着陆小满一晃,他就不信陆小满会真的给他。 “成!” 陆小满利索的抽出手机卡,爽快的把手机给了钱子玉。 接着又和一群人玩闹起来,就剩下钱子玉拿着手机目瞪口呆了,难道陆小满喝多了,也没见她喝酒啊! 使出反常必有妖,他还是小心点为妙…。 “拿来!” 车子刚开出瑶宫没多远,陆小满就伸手对钱子玉道。 “什么?”钱子玉故意问道。 “少给我装糊涂!我的手机啊!”陆小满理直气壮地道。 “姐,手机不是送我了吗?你怎么能再要呢?”钱子玉和她理论。他就知道,猪到了北京还是猪。 “我的手机凭什么送给你啊,好几万呐,凭什么啊,你觉得我是那么大方的人吗?我又不是捡的。”陆小满强词夺理的道。 陆小满这手机还真不是捡的,不过跟捡的也差不多,都是自己不花钱。手机是关涛送她的,人家送关涛的,关涛身份在哪儿摆着,他说自己用这种手机实在是太过招摇,就转送给了陆小安。 照着陆小满有便宜不占,天诛地灭的原则,哪有不收之理。 “说话不算说,什么人啊!你还说包养我呢,手机就当送我的礼物…”钱子玉故意拿着手机在她眼前晃,气她。 陆小满孩子气的纵身下手就想抢,嘴里也是分毫不让,“送你,你想的美,还给我!” “哎哎…你怎么还动手啊,真是野蛮,我就是不给!”钱子玉看她那个小气吧啦的样子,左躲右闪的故意逗她道。 两个人玩闹了一阵,钱子玉没办法闹不过她,才还给她,嘴里还嘟囔她无赖没品。 达到目的的陆小满笑嘻嘻的喘着气,欲把自己的手机卡装了回去。 钱子玉看她笨手笨脚的,伸手夺过来,给她装上,正经的道“姐,几个爆发的狠一点的爆发户而已,以你今天的地位,有必要这样吗?” 钱子玉就不明白了,其实陆小满和那几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今晚是不是把他们抬得太高了。 “可我已经这样了,效果很好啊!” “有病!”钱子玉不屑道。 “呵呵…子玉,面子是人给的,暴发户也有暴发户的学问,想当暴发户,也得爆发的起来才行,据说这几个人每人每天的平均消费最少在一万以上,姐我都没这么奢侈,说明钱这个字儿对他们来说已经麻木,他们不在乎钱,但他们又喜欢用钱去体现一切。到了这里和咱们套近乎就是要结交,想要面子的,给足他们面子对我来说并不难,但他们却是另个一个层次的提高,我为什么不成全他们,当然给也要给的有技巧,有距离感的人是很难套出交情的,不要一副高高在上,赏赐的嘴脸,但也不能太不顾身份。 给也要给的让他们难以忘记,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里服气。如果我今天处处一副看不上他们的嘴脸,客气疏离,把自己弄的很清高,今天的钱我不白花了。子玉,当所有人都把你很当回事儿的时候,千万不要把自己当回事儿,都不把你当回事的时候,你一定要把自己当回事儿。大千世界,人生百态,人和人之间自然存在着差异,不要用同一个标去衡量人。你在外面混,特别是生意场上,就是要广结人脉,既然你改变不了所有的人,那你就改变自己,学着圆润一点,学会和方方面面的人打交道。” “我可做不来你今晚虚伪的像耍猴的一套!俗气的要死。”钱子玉嗤之以鼻。 “假清高!就算是你不会,那你也要有个通三教九流的朋友,很多时候这些人能给你解决你很棘手的问题…呲!” 陆小满吸了口气。 “怎么了?”钱子玉赶紧关心的问道。 “牙疼!”陆小满捂着脸,纠结的道。 钱子玉抿住嘴唇,忍着喷笑。 怕不是牙疼,是心疼吧! 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嘲弄道“至于嘛你,刚才浑金如土的豪气哪儿去了啊?输了少说也有四五万吧!我看就是钱多烧的,哼,没一点品位可言。” “你还说,你懂什么啊,我那时候挥霍吗?我那是慷慨大方,是社交需要,是投资,你懂嘛你?呲!”陆小满瞪着眼反驳道。 “是,我是不懂,打肿脸充胖子,活该你牙痛!”钱子玉还落井下石说风凉话儿。 “子玉,这个星期你准备准备,调到秘书部,以后有应酬,你就跟着来,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姐我没文化,很多时候应付起来还是很吃力的,还是你这个大学生比我有学问,有见识,多锻炼锻炼,你肯定比我行。”陆小安叹口气,感慨道。 “给我上托,是吧?老头子给你多少好处?”钱子玉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嗯,”陆小满老实的点点头,道“谢阿姨说给我蒸蜜汁莲藕吃。” “你,你猪啊你,我钱子玉在你这儿就值一顿蜜汁莲藕。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你少叫我,暴发户!”心高气傲的钱子玉气的牙痒痒,鄙夷的斜瞪陆小满,脸皮还真够厚的。 钱子玉现在就像个叛逆期的人,对于父母总想干预安排他事业的举动很反感,有抵触情绪,如果不是妈妈一再的叨叨让他回来,他不会放弃留京工作的机会,他有他的傲气,不想活在父母给的光环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去商场做一个小营业员,陆小满说的道理他可能懂,但从小习惯父母的给予的他做不来主动体谅父母,就算是这次事件,他都觉的自己为父母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存在小小的怨气。 陆小满也不生气,反正你说你的,我该怎么样我还怎么样,你生气也没用。 “子玉,要不我这次的费用,让咱爸给当公款报销了吧!政府买单,我心里还好受点!”陆小满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气愤中的钱子玉,可怜兮兮的商量道。 “滚!陆小满你还真是没品到了极点,这种坏主意你也想的出来!”钱子玉看耍宝的陆小满,被逗笑了,没好气的骂一声。为了一点钱,称呼都变了,这女人也真够没节操的。 钱子玉就这样,高兴的时候喊她个姐,恼火了,就连名带姓的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二章 陆小满把文件撂在办公桌上,坐下来,手肘支撑在桌面上,十指相扣的托着下颚,凝神静思。 沐云城和章少白不同,他只讲利益,不讲什么风度,而且沐云城是那种为了目的不则手段的男人,总的来说这个男人很难缠,一些细节问题双方也没谈拢,她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 房间里响起隐隐约约的嗡嗡的声音,陆小满专注的听了一下,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略带诧异的扭头寻着声音望向自己休息室的门,她这个人有洁癖,一般人是不会进来的。 她疑惑的缓缓起身去看个究竟。 卧室里空空的没人,什么也没有,声音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本能的反应,陆小满放轻脚步格外小心的走近,贴着门听了听,也不能怪她太小心,身份地位的提高,相对的危险系数也增加了。 所谓小心行的万年船,事关性命,她不得不得不防啊! “笃笃…是谁在里面?”陆小满手指就按在手机键盘上,谨慎的问道。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下,接着又响起来“嗡嗡…” 显然里面的人听到了,但不打算理会。 陆小满蹙眉,也来气儿了,心道,里面的不速之客简直是太猖狂了,私闯禁地还一点自觉也没有,就算你是杀手也不能这样在我的地盘上随便撒野啊! 手用力一推, 她错愕的目瞪口呆, 美男出浴图! 正对着门口,**着精壮有型的上身,下面只随意的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秦贺正对着镜子不急不慢的刮胡子,野性的是人家还赤着脚,露出半截有力的小腿。 刮完最后一圈,关了剃须刀,对着镜子用手惬意的摸搓下巴,满意的放下手来,才转身靠着梳理台,挑眉看着呆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陆小满,一副雍容慵懒的样子,戏谑的“怎么样,对我的身材还满意吗?” “你…我…” 陆小满缓过神儿来,血刷的一下就从脚底涌到了头顶,莹白如玉的小脸嫣红,水眸颤动,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赶紧羞涩的转过身去。 懊恼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色了,人家居然紧盯着人家不放,好吧,她承认秦贺的身材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美男出浴图,有时候比美女出浴还更有杀伤力。 “都看完了才转身,晚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对你我一向都是很大方的,你想看什么…嗯…小满!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秦贺说着就向前一步,伸手就从后面捉住她的腰,声音也由打趣变得深情挑逗。 陆小满抗拒的扭了下身体,不吭声。 秦贺紧拥着她柔软的身体,长长的舒口气,原来思念一个人,一个拥抱都可以安慰那颗骚动不安的心,他总算是有了点缓解,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秦贺猛的把瘦弱的她抱高,在陆小满低低惊呼声中,秦贺转身把她抱坐在身后的台子上,霸道的让她面对自己。手轻轻的托起她的下颚,漆黑的眼眸温柔的望进她水润瞳孔的沉沉,扑捉着她眼底的羞涩,富有磁性的声音暗哑的追问道“想我没有?” 感情内敛的陆小满眼波潋滟,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星光,垂眸,空灵的睫毛闪动,就是有点不敢正视他魅惑的眼眸,贝齿轻咬着下唇,答案却全写在脸上。 秦贺勾唇低沉闷笑一声,宠爱的轻啄她的发丝,额头,唇瓣,在她的嫣红脸上寻觅的吻了片刻,紧搂任他摆布的陆小满,感慨的轻喊了声“小傻子!” 他感觉道了幸福,这些天的牵挂得到了归属! 如银线泼洒的灯光下,陆小满轻闭着眼温顺的埋首在他的宽厚温暖的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不是说下个星期才回来吗?” 眼前的怀抱充满无限的眷宠像是带着罂粟的味道,她上瘾了,贪恋的依偎在这个有力的怀抱里她才自己有多想念,自己有多疲倦,多累。 “呵,还以为你不关心呢,一次电话也不给我打,真是狠心的心的女人。”秦贺抬手轻柔拆去她头上的发卡,让她被捆绑的一丝不乱的柔顺长发,轻松的放下来,“以后不要扎头发了,难看死了。” “你们不是不让用手机吗?我打给谁啊!” 陆小满的手轻轻的环上他的腰背,心里酸涩的想要落泪,心里的某个点,她过不去,也放不下。 “狡辩!” 秦贺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意,却也没有戳穿,只是静静的抱着她,享受这宁静温存的一刻…… & 兼职码字,一天只需要工作两个小时就可以了。 主要是负责输入一些哲学类的手稿,每1000字——120元,工作场所,家里网吧均可… 罗露露兴奋的反复的浏览同一个电脑网页,细细的不放过没一个字,她知道现在的骗子很多,不过这家兼职网站看起来真的很正规,而且各种设想出的疑问都一一的做出了解答,人家说的合情合理的,下面的商标,资历她都查了,是真的。 这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订做的好工作。 照着上面qq联系方式,她加上,和负责人联系上,两人聊了谈了一下。 对方自称是出版社的,听说罗露露不是y市的。 人家还不太情愿,说输入的都是非常重要的稿件,在没出版前不能泄露,更不能丢失,他们对稿件的安全性不放心,也不便于他们的审核。罗露露跟人家说了好久,一再说自己打字准确率高,码字快,人家才勉为其难的同意让她试试,但她要交一部分押金,如果罗露露工作能力真的像她说的那么强,完成第一次稿件的输入工作后试用期通过,她们就立马签订正式合同,返还押金,并支付露露两万块钱的工资。 听听,多好啊!你说哪儿找这种好事儿,人家也说了,码字慢的想干他们还不用呐,刚好露露对自己的码字速度是相当自信的。 罗露露和人家谈妥后,就去网站上先注册了个账号,看着注册成功几个字,她自己笑起来,就好像看到了眼前一个月最少也能拿的上万块的工资一样。 她终于不用再像个废人一样的呆在家里,等人伺候了,她要向大家证明自己也可以养活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一无是处的罗露露。 现在唯一的困难就是她去哪儿弄一千块押金的问题,她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整天待在家里也用不着钱。 这件事她想秘密的进行,给大家一个惊喜,找小满姐和小叔他们肯定不行,不然就露馅了。 要不找悠然吧, 悠然别看是个小孩儿,可也是个小富婆,只是一个大人向一个小孩儿伸手借钱,总觉的不太好,不过特殊情况,自己挣了钱加倍还她就是了。 罗露露思索着转动轮椅缓缓的出了卧室的门。 “天寿哥,你回来了!” 孙天寿进来,抬头正好看到罗露露,他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低头换着拖鞋,换完鞋直接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无视罗露露的存在,更不回应她怯意卑微的招呼。 罗露露脸上带着一丝难堪和委屈,一个人错一次难道就永远没有改过的机会了吗? 小满姐不是说一个人错了,只要真心的改正,就比什么都强吗? “天寿哥!” 罗露露看着孙天寿的背影,鼓起勇气,又抬高声音喊了一声。 孙天寿要是再不搭理她,她这辈子都不在理这个男人,更别提叫他哥了。 走到一半的孙天寿顿住脚步,微微怔了一下身,带着嘲弄的轻轻哼笑一声,转过身去,意味不明的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罗露露,片刻才皮笑肉不笑的玩味的客气道“罗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只到这些天罗露露一直在讨好他,想和他缓解关系,虽然他不是什么大肚的人,但看在姐的面子上,能忍的他都忍了,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他怎么看都不顺眼。 那天顺顺和姐倒在地上的哪一刻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不明白眼前的罗露露,还有什么么脸皮住在这里,自己有家不回,理所当然的享受这姐的照顾。 “我…” 孙天寿虽然脸上在笑,身上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目光锐利的逼是着她,好像不质问出个答案不罢休似的。 罗露露吓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眨眨茫然的眼睛,支吾。 是啊。 她叫他什么事儿啊,本来就没事儿,就是打个招呼。 可这会儿罗露露被孙天寿吓的早忘了自己的自己的初衷,被逼迫的也不经大脑的脱口给了个理由“借我一千块钱!” 出人意料的答案,孙天寿倒是愣住了。 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罗露露神色讪讪,懊恼的要死,孙天寿本来就讨厌她,自己说这话不是更让她厌恶自己,他会怎么想自己。 忙想改口,“那个,天寿哥…” 孙天寿却没给她解释的机会,转身就走进了卧室。 罗露露沮丧垂头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光头,真是猪脑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三章 秦贺磨磨唧唧的还是被赶了出来,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好歹也分开这么长时间了,白天看陆小满温驯的态度明明就是想他了,本来还想着乘胜追击,晚上只要自己脸皮厚点,反正孩子也不在,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抱着本书赖在她房间里,兴许能发生点什么。 这下可好,十一点钟自己就准时的被赶了出来,这还是看在儿子不在的份上,给宽限了两个小时。 秦贺瞟一眼身后砰地一声紧闭的卧室门,冷峻的眼眸带着一丝暖色的琉璃,性感的薄唇向上的勾起,暗道,“小东西,真是知道怎么伤他自尊,至于这么防着自己吗,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想想,算了, 如果陆顺顺在的话,哪能呆到十一点啊,九点多钟自己就必须得离走,人家陆顺顺说了,妈妈是他的,谁也别想跟他抢,因为这个,悠然回来一次,儿子和女儿都要掐架一次,通常这个时候他是有多远躲躲远,反正他只负责做好人就行了呗。 秦贺呆站在过道里愣了一会儿神,才收敛心神,转身欲回隔壁自己的房间。 “秦总!” 一声很突兀又低沉缓缓的声音。 秦贺微感意外的抬头, 孙天寿翘着脚,慵懒的抱臂斜靠在楼梯口处的墙上,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却不达微眯的眼睛里。 秦贺沉默,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含着冷色的看过去,神色波澜不惊的等着孙天寿的下文。 “我们谈谈!” 孙天寿放下自己敲起的脚,说问,也不管秦贺答不答应,就转身向楼上走去。 三楼可以说是整个屋子最舒适的,除了有一间是孔星禅的卧室,一间是书房,陆小满还让人在三楼设计了宽敞的健身房,开窗的设计。健身房里放着跑步机,杠铃一些器材,角落的橱窗里,放着枪,里面还可以练习射击,健身房和阳台有一道想通的小门,阳台上种着很多一看就不算名贵的花草,但生命力很强,不怕风刮日晒的那种。阳台的中间有一张供休息喝茶之用的精致木质桌子,还陪了四把椅子,看上去就惬意。 秦贺皱眉望着楼梯的方向,微转头,看一眼身后的房门,敛眸,迈步跟了过去。 “你他妈的姓秦的!” 秦贺刚踏进健身房,身后的门就嗙的一声被踢上了,紧接而来的是身后带着风声袭击而来的拳头和骂声。 秦贺本能的闪身躲过去,心里不由火气。 你说你孙天寿算是什么东西,三番两次的挑衅,我一忍再忍,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我要想碾死你,就跟想碾死个蚂蚁一样简单,我是看在陆小满的面子上才一再对你忍让的,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秦贺皱起眉头左躲右闪的向后退去,孙天寿却不依不饶的攻了上去。 他不是打不过孙天寿,论体格,一米八几的他比身高跟陆小满差不多切偏瘦的孙天寿高大很多。 论武力,跆拳中国武术,作为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他是专门请名师教授过的,而切在军队中他也习到了不少的格斗技巧。 一个孙天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还手,一还手就完了。 别看平时有了矛盾,陆小满总是紧着孙天寿这头压,秦贺不傻,他不会因我陆小满的这种表面功夫就自以为是。他敢说孙天寿主动挑衅,行,可自己要是敢伤孙天寿一点,护短的陆小满准跟他没完。 孙天寿是在一场场的不掺假的你不放到人家就要被人家放到的社会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打架斗争经验,所以他的出手是不讲厚道的,通常以放到对方为目的,阴损缺德的招式也无所谓。 秦贺手脚并用的封杀着一言不发疯狂攻击的孙天寿,他穿着拖鞋,有备而来的孙天寿穿着皮鞋,碰到一起吃亏的肯定是他。而且他还有所顾忌,怕伤了孙天寿,不能放开手脚,再应付起来孙天寿这种没有章法的打法,就显的有点手慢脚乱的。 看孙天寿的劲头简直就是要找他拼命,他就不明白自己怎么招惹到孙天寿,要说以前的事儿,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动手啊。 秦贺脸色阴沉暗红,汗水顺着脸颊而下,眼眸已转为冰墨色。 孙天寿也是越打越火,人家不应战,他这个憋气,就好像自己是个无理取闹不自量力的小孩儿一样。 “呸!” “孙天寿!” 秦贺怒喝一声,额头上青筋瞬间突起的,隐忍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一个箭步跃起…。 主要是孙天寿也太不男人了,他居然跟个泼妇似的突然冲着人家秦贺吐一口唾沫,你说秦贺能不火吗? 孙天寿打架压根就是一没什么节操可言的货,你要是让他近身,挠脸的事他也干的出来,气概是什么,下作是什么,至于他就是狗屁,活着才最重要。 这对出身名门素养及好高贵的秦贺来说,简直就是猥琐的不能再猥琐的行为,是对他的侮辱。 体格上就跟人家想差很多的孙天寿一下就被秦贺的擒拿手给按在了地上,眼含怒火的看着脸贴地的他,斥责道“孙天寿你不要太过分了!” “嘿嘿…过分,姓秦的,我还告诉你过分的还在后边呐,我把话给你挑明了,有我和星禅在,你就别想打我姐的主意,顺顺更不会给你们,我和星禅会照顾她和孩子一辈子。我知道你厉害,可老子不怕!只要我有一口气,你就给我滚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不信你试试?”手背反扣在背后的孙天寿狂妄的道。 秦贺目光森冷的皱紧了眉头,最头痛的就是这种死缠烂打有恃无恐的无赖人。 “秦贺,我给你说,你要是个人,就放过她。不然,只要我不死,你就别想跟我姐在一起,就算是我死了,还有星禅站出来!” “你…。孙天寿你算个什么东西?” 秦贺的膝盖压制着孙天寿的后背,腿警告的下沉了一下。 “我算什么东西?呵呵…是啊!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爹妈都不知道是谁,你说我算是什么东西?我他妈什么都不是,但陆小满是我和星禅拿命守护的女人,谁也不准伤她,姓秦的你知道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有多恶心!你怎么还好意思,面对她,要是我早撒泡尿把自己淹死了!你们他妈的就没一个好东西。”孙天寿依旧嚣张的骂道。 秦贺狠狠的看着一脸鄙夷的孙天寿,黑眸明暗,突然放下了神色,玩味的道“孙天寿,你还真是卑鄙,一再的激怒我,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揍你啊?最好是留下点伤,做为证据给小满看。” 被戳穿的孙天寿的冷哼一声。 “我再说一次,我喜欢陆小满,这个女人这辈子我要定了,要给她一世的幸福,我不喜欢外人插手,还有这是我和小满之间的私事,你管的太宽了,不要以为有小满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秦贺说着的右手四指并拢和拇指分开,顺着他的腰熟练缓慢的向上滑动的,微一停顿,眼神阴狠的一凝了,一系列的动作也只是瞬间的事。 “嗯!” 孙天寿不防,闷哼一声,脸色霎时惨白,牙齿咬的咯吱一声,但他由白转青的脸上很快就扬起无畏不屑的笑容,“姓秦的,你们秦家毁了她,还谈什么幸福,也真够恶人的,简直是和叶明远一样的心厚颜无耻的,呵呵…秦煜死了他活该,算是他聪明,你也去死吧!” 听到弟弟的名字猛然被提起,秦贺微一闪神,冷汗满面的孙天寿却已经趁机迅速挣脱,回手就冲着半跪在地的秦贺有力的一拳。 孙天寿的身体滚出老远! 秦贺嘴角挂着血渍,目光森冷锐利的看着摆着一副得意嘴脸的孙天寿,冷冰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真是报应,秦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叶明远是主谋,你们秦家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发誓这个仇我和星禅会给我姐报的。”孙天寿铿锵有力的阴冷的笑道。抬手伸出大拇指,比了一个像下的姿势,向门口走去。 秦贺眼中的复杂锋芒微眯,盯着孙天寿挺直倔强的背影一言不发,这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是军中惩罚敌人的手法,孙天寿还能这个安然的坚持走着离开,他不得不佩服孙天寿的强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 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贺思索着。 孙天寿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可小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当年的强奸事件居然是叶明远的阴谋,难怪他一直想不明白。 丈夫找人强奸自己的老婆,天下还有这样荒谬的事。 孙天寿死咬着牙不知自己是怎么强撑着走下的楼梯,惨白的脸上全是冷汗,衣服也被身上的汗水浸湿了。 秦贺不知道用力的捏了他哪个部位,整个背部失去知觉,好像木了,只有头和腿是有感觉的,中间好像是空的,又好像连着,可背部不断的向大脑专递着锥心刺骨的信息。 一楼的过道里冷清清的,孙天寿的脚步变的踉跄,手扶着墙壁,喘口气,他勾唇笑笑,真他妈的疼! 罗露露的房间里不停的传出微小的电脑的敲击声。 这没脑子的二姐,还真干上了,进去看看,好歹自己也投了一千块的资。 他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孙天寿整个身体依靠在门上,手拧了一下门把,身体直直的摔了进去。 正专注码字的罗露露吓了一跳,猛扭头,半天看清楚是孙天寿,她才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埋怨道“天寿哥,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罗露露怎么也想不到孙天寿居然会借给她一千块钱,虽然态度还是不友善,可她已经是很感激了,对于孙天寿的态度也不放在心上。 “你怎么了?”罗露露看他一直躺在地上不动,而不吭声,好奇转过轮椅欲上前,关心的道。 孙天寿痛苦的低低呻吟了一声,发泄的伸腿一脚把门踹上,缩着脸,吼道“露露,码你的字,不要管我!” “你是不是喝多了?” 罗露露错愕的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孙天寿,主要孙天寿没这么亲的叫过她,虽然是吼的。 “叫你不要管,就不要管,我睡会儿!”孙天寿语气不善的说完,就不再理会。 罗露露错愕看着躺在地上的孙天寿,两个人的关系刚刚有点缓和,自己还是听他的好,省的惹他生气,想了一下,转身继续码字。罗露露很在乎这份工作,而且很努力,她急于想证明自己。 孙天寿是被冻醒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很昏暗,自己这是在哪儿啊? 看看手腕上的时间,四点多钟。 他意识不算很清的微微抬头起身,一条薄被顺着身体滑落下来,他扭头看向房间里唯一的光亮处,电脑还亮,罗露露趴在电脑前姿势很不舒服的睡着了。 孙天寿才清醒过来,昨天自己都疼糊涂了,闯到这里来了! 被子肯定是露露给盖上的。 他动了动手脚,身上已经不疼了,但衣服潮湿,贴在身上腻腻的,很不舒服,难怪他会冷。 孙天寿起身走过去,看看电脑屏,有自动保存功能,就直接拔了电脑的电源,罗露露也不知道是几点睡的,看来是困极了,连孙天寿走近她也不知道。 孙天寿看罗露露睡熟也没喊她,转身拿了一件厚点的衣服,给她披上,看着她笑笑,无语的摇摇头。 也真够没脑子的,说她蠢呐还是纯啊? 一个大姑娘家,长的又漂亮,也不知道顾忌着点,居然就留自己这样的混混在房间里过夜,也不怕有什么危险,或是传出去不好听。 孙天寿轻轻的给罗露露带上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出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早上,罗露露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出了卧室门。 陆小满看她暗黄无光的脸色,一看就是熬夜熬得,好言劝道“露露,以后少熬点夜,不然明天我就把你的电脑给锁起来。” “嘿嘿…知道了!追书追的,不看完心里难受。”罗露露憨笑一声,撒了个小谎。 陆小满也无奈,现在年轻人夜猫子居多,她也不想管的太紧,上前推着露露走进洗漱间,“快点刷牙洗脸,待会儿就吃饭了!” “嗯!”罗露露暗暗调皮的深深舌头,应了一声。 “哦,露露,你看到你天寿哥没有?”陆小满顿住脚步,回头问道。 早上起来几没见孙天寿,看他房间里的被褥好像压根几没动过。 “没有,我醒来他就不在房间里。”神经大条的罗露露也没多想,往牙刷上挤着牙膏,随口道。 “哦!”陆小满点头, 随又想, 这话儿怎么听着不对啊。 “嗯?…” 瞪着眼惊诧狐疑的看向开始刷牙的露露 什么叫我醒来他就不在房间里啊? 这话她怎么听都有点不是味儿啊,虽然她相信两个人不会有什么,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跑到了露露的卧室里,看没什么异样。 她才放下心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四章 侧睡的肖竹韵睡梦中动动笨拙的身体,就觉的腰间沉,不舒服,还以为被被褥压到了,迷糊中伸手扒拉了一下,却摸到一只手,肖竹韵一惊,空白的脑子癔症了一会儿,慢慢清醒过来。 熟悉的男性气息在自己的背后弥漫,环绕着她,积压在心头的石头一下子就散来了,心头涌上阵阵令自己鄙夷的喜悦,多日来的怨恨也不知都跑哪儿去了。 孙天寿很瘦,从背后拥抱着她,很是勉强,头埋在肖竹韵的背部,相处了十几年的爱人,熟悉的一个呼吸都能感觉出他的心情,肖竹韵闭着眼,心情很复杂。 碰触到一起的手反射性的想收回,又舍不得,虽然怨恨着,同时自己心里天天还惦记着这个男人,说什么恨啊,离婚啊,全都是假的。 苏葱花夫妇对她再好,那也不如自己的爱人在身边。 不收会吧,又觉的委屈,心里堵着一口气,本来就是他不对,凭什么自己先低头啊,没面子,不甘,太便宜他了。 手就那样僵僵的浮搭在孙天寿的手背上,心里矛盾的思绪万千,身体也跟着僵硬着,感觉很累人。 “哦…” 孙天寿貌似无意识的手臂一胡虏,肆无忌惮的就把肖竹韵纠结中的人和手臂更搂紧在怀里,身体还往前贴紧。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肖竹韵不怎么真心的挣了一下身体,其实跟没动差不多,不过就是那个意思。 “老婆!”孙天寿带着睡意朦胧的抗议声音喊了一声。 身体往前靠了靠,手也习惯性的伸进了衣襟里,手杵着自己最喜欢的部位,又安心的睡去。 夫妻间这种心照不宣,又不伤面子的互动,很多时候对缓解矛盾,是屡试不爽的。 装睡的肖竹韵嘴角翘起,羞恼的小声嗔骂一句,不要脸,身上的疏离抗拒已荡然无存,手缓缓的抚在自己滚圆的肚子上,现在才是他们一家三口真的在一起,她心里觉的暖暖的。 孙天寿这一闹,她也睡不着了,闭着眼,想着心事。 预产期已经过去几天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营养摄取的太足了,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都说第一胎提前的多,可他做了b超检查羊水各项检查的结果都好着呢,医生建议她顺其自然,不要着急,孩子母体里多呆几天是没什么大碍的。 尽管这样她心里还是忐忑不安,自从上次受伤就一直在医院住着,她太胖,血压升高,医生也建议她住院观察,所幸她住的这家是高档的私人妇产医院,负责她的主治医师是一位很知名的妇产科专家,医院是陆小满的一个朋友开的,所以对她各方面都很照顾。 很多明星,有钱人都是专门来这家医院生产,据说就光生产一次,就要十几二十万,听的苏葱花咋舌,直呼有钱人金贵,她住了这些天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她现在就是每天配合医生,量体重,量腰围,吃营养餐,摄取多少卡路里,多少维生素,都要讲科学,没完没了的折腾,说是为以后做准备。再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的胡吃海喝了,很不自由,有人家医生在,苏葱花也不敢太惯着她,心里难免是烦躁的。她现在这个后悔啊,一开始怎么就不知道节制点,现在被医生这样那样的一吓唬,天天提心吊胆的。 李水晶来看过她几次,知道水晶怀孕了,她就天天给人家李水晶打电话,传授经验,不能让好朋友重蹈覆辙,反正俩个人一对无聊就瞎瞥呗。 想到李水晶的甜蜜。 暗光中肖竹韵伤感的轻叹了口气。 她是个普通的女人,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一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两个人可以相守到老,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带着孩子平淡幸福的生活着,可自己的这份婚姻,显然与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 她羡慕水晶,虽说罗祥瑞年纪大了,长的也不算帅气,但谁又能说人家李水晶不幸福呢? 身后这个对自己也很好,可有人分享的爱,幸福早已不再完整。 为了这个自己心仪的男人,她可以容忍这份不够完美的爱,可孩子你呢? 肖竹韵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迷迷糊糊的反而睡着了,但睡的不是很安稳,嘴里哼哼唧唧的,梦里感觉有人在小心的亲吻自己的脸颊,轻轻的,暖暖的…… & 什么卸磨杀驴,眼前的这夫妻俩典型的就是! 陆小满吃着苹果,眼睛里的小刀嗖嗖的射向沙发上无良的俩个人,不过人家的无视令她很没成就感,抗议道“罗祥瑞,不带你们这样儿的啊!太不厚道了,我这忙前忙后的,给你促成好事儿,你老婆孩子到手了就翻脸不认人。还有你水晶,你说为你你这驴脾气我操了多少心啊,我可是你姐,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和外人坑自己人啊。” 他们两结婚办喜宴,要她出钱,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亏啊! “小满,话可不能这样说,水晶在你家给你干了这么久的活儿,我都没说什么,工资我们更是提都没提过一句。你自己不也说了吗,你当水晶是妹妹,没当她是保姆,你这娘家人儿怎么着也要表示表示啊!”罗祥瑞看陆小满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儿,故意反驳道。 真是人不要皮,天下无敌,还工资,他也真好意思提。 陆小满气结。“对对…”更气人的是李水晶好像没看到陆小满的吹胡子瞪眼,还很没眼力劲的点头附和。 “我…” 陆小满语穷,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狠狠啃一口苹果瞪眼道“你还有没有良心了,要不是我给你看着,人家水晶还指不定是谁了老婆呐,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那个谁…。嗯…。”陆小满威胁的看着想置身事外的李水晶,那意思是,要李水晶站在她这边。 “小满姐,你可不要乱说啊,从头到尾我心里可就认定了我们家祥瑞一个人,为了一顿饭你至于吗,也太小气了吧!”李水晶憋着笑,也开始加入嘴仗中,住自己老公一臂之力,戏谑道。 以前不善言辞的李水晶也是在陆小满和孙天寿的耳闻目染下,嘴巴也变的利索起来。 人家到底是两口子,当然是站在一边了。 罗祥瑞还鼓励的揉揉李水晶的柔顺的长发。 “啧啧…你瞧瞧,瞧瞧…真是女大不中留,这才几天啊,就叛变了,跟着罗祥瑞学的牙尖嘴利的,罗祥瑞也不知道给你灌的什么**汤,酸死人了。”陆小满斗不过人家两个,就一脸嫌弃的撇着嘴一副受不了的神色。 “嘻嘻…小满姐,你不是有钱吗,在你面前我和祥瑞还是困难户儿,你就当救济我们了呗。” 人逢喜事精神爽,水晶在爱情的滋润下,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整个人开朗了很多,加上怀孕,整天笑呵呵的,甜蜜的冒泡,身后有罗祥瑞撑腰,整个人油腔滑调的。 罗祥瑞翻白眼仁,擦了把冷汗,他老婆也真敢说,他们这样的要算是困难户儿,那国家的人均收入水平得多高啊! “行,水晶,你就跟我贫吧,你忘了前几天哭鼻子的事儿了,还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闹我!我可给你说,你再要是这样藏着事儿,任性死倔的闹,看我还管不管你了。”陆小满眼波流转,就拿以前的事儿半真半假的取笑李水晶,不过,她也是有意的提醒,怕李水晶再犯老毛病。 “小满姐!”李水晶霎时就没了气焰,脸色通红,不依的娇喊了一声。 陆小满眼神通透的笑看着李水晶,羞的李水晶无地自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罗祥瑞对这个倒是认同陆小满的话,暗暗点头。他不敢说,小满替他说,他是正巴不得呐。 “露露呢?来了半天怎么也不见她出来。”罗祥瑞怕李水晶被陆小满逗恼了,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就岔开话题问道。 外面的三个人逗嘴,热热闹闹的。 罗露露这会儿躲在房间里正愁眉苦脸的,稿子是打完了,可人家说了,出版还要保证金,怕她打的稿子错误太多了。 五千块啊! 虽然说这钱还会退还的,可她一时去哪儿弄去,上次的一千还是借的,欠条还在孙天寿手里呐。 这次又要五千。 可人家说的也在理儿,这本书中间百分之二十是繁体字,她也是费了很大的劲儿需要借助工具书才转换成简体,再录入的。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正确。 人家是正规的出版社,… 努力了这么久,押金也交了,她不想前功尽弃。 拿出手机,踌躇了半天,还得找孙天寿。 说是说,笑是笑,关于庆祝罗祥瑞和李水晶复合的事,陆小满准备的还是很丰盛的,也没出去吃,大家就是在家里聚聚,热闹一下,商量商量两个人婚礼的事。 食物是从市里的一家很有特色的老字号饭店定的外卖。 阴言夫妇先来,医院有孙天寿陪着,算是把这段时间总困在医院他们两个人给替换出来了,两个人也出来透透气,再好的医院呆久了,正常人也能呆病。 因为张姐父母的事,阴言和李水晶走的就特别的近乎,平时李水晶一句一个阴大哥,大嫂的叫的亲热,对阴言很是尊敬。 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寒暄了几句。 陆小满好似对苏葱花身上的枚红色收腰唐装的来了兴致,水润的眼眸总是有意无意的瞄她的衣服,苏葱花心里很得意,她就说她穿这件衣服好看吧,你看从进来小满就盯着她衣服看。 “葱花姐,你来帮我弄点水果吧。水果我忘记洗了。” 陆小满看看时间,就对苏葱花说道。跟苏葱花熟了,她说话也不客气。 苏葱花乐呵呵的答应了一声,跟水晶夫妇俩招呼了一声,就起身跟着陆小满向厨房走了。 留下阴言和罗祥瑞两个大男人喝茶聊天,因为有孕妇,两人人也不敢抽烟。 李水晶觉的有点累,困的不行,就起身去了罗露露的房间,她想趁着人还没来齐,先躺上一会儿。 苏葱花看看果盘里准备好的水果,和一些坚果类的小零食,不解了陆小满还让准备什么,她就说嘛,想陆小满这一想事儿周全的人怎么会忘了准备水果。 “葱花姐,把这些咱也弄上点吧,这是人家给我从四川直接带过来的,比市面上的味道要鲜。我看水晶刚才就吃个没完呢,正是嘴馋的时候,不能委屈了她。这不还多着呢,待会儿都带走一些。放的时间长了就不好了。”陆小满也会说,拉出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新鲜的橙子。 说着她也没动手,孩子气的拿着个橙子在手里一抛一抛的玩。嘴里说着“你现切开个尝尝,味道不错的。” “行啊,小满,水晶结婚,你说我跟你阴大哥多少总要表示一下的,随多少合适,我还真是拿不定主意了。你看竹韵那会儿吧,大家还都不认识、我也我欠考虑…” 苏葱花说着麻利的挽起袖子,在橱柜里找出一个长条型的果盘,拿到水池里冲洗了。 这随礼也是有讲究的,要说她跟李水晶还谈不上真正的朋友,顶多也就算是认识,水晶结婚她是随不随都能说的过去。 但因为阴言帮过李水晶,李水晶好像是心里好像一直是感恩不尽的样子,套的挺近乎,父亲节的时候还送了阴言一条领带,再加上中间有陆小满牵扯,人家水晶还做为重要嘉宾邀请了他们,这礼他们肯定是要送的,而且还不能送的薄了。送的厚了吧,前面送竹韵的礼,有样儿在哪儿摆着呐,虽说不一姓,但他们都是这个家的人,将来竹韵和孙天寿要是知道了,心里难免是要有看法的,同样是结婚,你怎么就送水晶的多,给我的少啊,这不是瞧不起我们吗? 还有就是她这礼还不能压过陆小满,所以颇通人情世故的苏葱花这就是在谈陆小满的口风。 陆小满多尖,那会不懂苏葱花的意思,嘴里爽快的道“话不能那么说,一时是一时的事儿,谁让她结婚早呢?再说你这些天白天黑夜的照顾她,你和阴大哥对她怎么她还会不知道,她又不是傻子。你和阴大哥也不用顾虑什么,想送什么送什么就行了,只要是你们的心意,水晶就高兴,我这儿你更不用担心,我压根就不计较这些。” 苏葱花一听,也就明白了,估计陆小满没少给,自己再怎么表示也打不过人家,她也就放心了。 “哎,葱花姐,你这镯子可是不错啊!看着像个老物件。”站在苏葱花右侧的陆小满水润的眼眸带着某种令人琢磨不透的锐利光芒,落在苏葱花有条不紊干活的手腕上深深浅浅的,貌似随意的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也有一只这样的镯子,是太奶奶留给她的,可惜小的时候被佳鸿淘气的给打成了两半,她伤心了很久,看到玉镯子就想起太奶奶给她梳头的情境,她一直珍藏着。 了了一件心事,苏葱花心里轻松,边低头做事,边跟陆小满闲聊道“你眼睛还真毒,还真是个老物件,居阴大哥说他家祖上还什么大门大户,后来落败了,这是他家留传下来的唯一值钱的东西,也算是传家宝了。你阴大哥老神神叨叨的让好好收着,是个念想,听他那个意思,还挺值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平时也没啥机会带,今天穿这衣服,就想它来了。再好的东西,你老放着有什么用呢,死了带不走一星半点的,还不如活着的时候拿出来的带带。” “可不是嘛?我就不爱放东西,葱花姐,阴大哥结婚的时候就送的你只镯子当定亲礼的吧?”陆小满好奇的声音中有点兴奋的压抑。 可惜苏葱花没听出来,还以为陆小满八卦呐,就讲起来“哪儿啊,我嫁给你阴大哥时候,他就是穷光棍一条,要啥啥没有,还是个外乡人,在我们村里的粉坊,跟着一伙人打粉,就是在村子里收红薯,给人家加工成粉条,赚点苦力钱,一个冬天也赚不了几个钱。我结婚晚,嫁给你阴大哥也是闹的风风雨雨的,连个新房也没有,不怕你笑,第一个晚上,你阴大哥带着我去城里的旅社住了一个晚上,当时他就哭了,我们说了半宿的话…” 提起往事,苏葱花这个开朗的人也变的感慨,“我们当时多苦啊,也没见一个人伸把手,可不出两年,我和你阴大哥就凭自己的劳动,也在村子里有了自己的家,日子好过了,冷不丁的却冒出个什么太爷爷来。还是个和尚,让我给他磕了个头,给了我这个镯子,就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五章 李水晶眯了一会儿起来,就看见罗露露抱着个手机对着电脑发呆,她小心的叫了一声,“露露!” “嗯,哦,你醒来了小婶!”罗露露好似受到了惊吓,缓过神儿来,脸色不是太好。 李水晶抿唇暖暖的笑笑,女孩子有心事也好事,比以前没心没肺的强。 听到门外闹的动静,李水晶就推着罗露露出去了,家里来了客人,不帮忙,总不能吃饭再等着人来叫你吧。 客厅里,秦贺,关涛,吴一品,莫小桑,沈七,阴言,易燃…人差不多都来齐了,正闲聊呢? “小叔!” 轮椅上上的罗露露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被李水晶推着过来,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就心不在焉的招呼一声,她也就认识个罗祥瑞,其他几个人她是压根就不认识。 关涛她倒是认识,你说这世界上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恐怕就是关涛了,她能对关涛打招呼,根本就不可能嘛? 面无表情的沈七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在手里转,轻抬眼帘,似漫不经心的往李水晶的方向瞄了一眼,复又垂眸,琥珀色的眼底是看不透的深邃,嘴角微不可觉的挂着一丝玩味。 体态丰腴,一副幸福小女儿娇态的李水晶对上沈七的目光,飞快的移开眼睛,脸上有一抹尴尬闪过。 罗祥瑞见两个人过来,起身,接过轮椅,客厅有一点台阶,怕水晶推的时候吃力,扭头温柔的看着妻子精神饱满的脸,轻声的关心问睡好了没。 李水晶脸上洋溢着甜美,安心的享受丈夫的呵护。 吴一品的一双桃花眼明灭闪动,水晶的笑刺得他心烦意乱,这种夫妻间如温水般自然的亲昵离他和莫小桑太过遥远了,他不明白自己和莫小桑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彼此伤害折磨着,这段时间他活的很累,分开痛苦,不分开也痛苦。 顺手摸出一盒烟,还没等他准备好给大家发一支,手里的烟就冷不防的被抢走了。 “大家都在聊天,抽什么烟啊。”莫小桑小声的责怪了一声,把烟放到了自己包里。 吴一品微愣,桃花眼眯起,目光带着隐忍锐厉的恼火暗暗逼视着莫小桑倾城精致的侧脸,莫小桑淡定从容的嗑着瓜子,就好像没感觉到哪冰冷的目光一样。 虽说可能没人注意到他们刚才的互动,吴一品面子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阴言和关涛秦贺三个人本来不是一路的,却不知在聊什么,还很融洽, 几年前陆小满被困瑶宫那次,多亏阴言相助,陆小满才没出事,所以对眼前这个穿着很搞笑长衫,相貌阴鸷的算命仙,秦贺挺客气的招待。 罗祥瑞拉着妻子的手坐下,他倒是挺喜欢听阴言掰胡的这些,以前是个医生,不信这些,觉的是迷信,后来做生意,慢慢慢慢的也就信上了,家里有一间房子专门供奉关二爷。 知道阴言是搞风水命理学的,心里顿生敬畏,第一眼的轻视荡然无存。 刚才阴言就给他就水晶的相貌五官,和水晶的生辰八字详细的分析了一番,说了“你这妻子可是,天生的富贵命,生下来就是等着享福的娘娘命,长的一副旺夫相,一生中就那么几年的坎坷她已经度过去了,而且还总有贵人相助。”要罗祥瑞好好待水晶,说男人又福,带不起女人,女人有福带金满屋,他的财运好运全是人家水晶给带来的。 罗祥瑞心里就挺高兴的,那个生意人不想娶个有福气的妻子,给自己带来好运。以前陆云英就老说水晶是傻人有傻福。 中国人常说,一运、二气,三风水,要知道运气这东西的好坏可不是谁能掌握的,一个人运气不好,即使你做的再好,最后你会不会成功,还要看天意,你要运气不好,也不会成功,只能是徒劳无功。一次命运的转折,对一个人可能就是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一个人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你说它有多玄妙可怕。 所以他对阴言的这个说法罗祥瑞深信不已,自己可不碰见水晶后就开始发了,如果当初不是如花似玉的李水晶死心踏地的跟在自己身边,给了他动力,这个会儿,他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自怨自哀偏激的堕落着呢。 哪还有今日的风光。 水晶离家出走,先是碰见了张姐,后是陆小满,可不都是帮她的贵人,至少陆小满是贵的不得了,退一步想就算是阴言在忽悠人,人家也是为了他们两口子好,想让他好好的对待水晶。 罗祥瑞心里对阴言的一套很是佩服,说话也客气。 李水晶坐下一听,阴言他们在说什么秦皇汉武的那些个事儿,头大,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选择,好不如去厨房找小满姐聊天呢。 你别看她和阴言关系好,可她从来就不信阴言的命理学,用她的话说,全是忽悠人的,阴言的学说常被她贬得一文不值,阴言拿她也没办法,阴言从不给李水晶讲他的专业。 李水晶小鸟依人的坐在罗祥瑞一侧,莫小桑和陆小满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她听孙天寿说过,至于中间为什么不交往了,李水晶不知道,主观的认为肯定是莫小桑的不对。 坐的远所以也没太主动去说话。她感觉有点无聊的顺手拿起一块橙子就吃起来,前段时间就喜欢辣的,天天馋的不行,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吃着橙子顺口,看见就想吃。 吃完一块,再去拿,盘子已经被罗祥瑞给换到远处了,意思很明显,不让多吃呗。 心里不乐意,也没吭声,表面上看也没什么不高兴,好像老公不让做什么我就不做呗,就这样的宠辱不惊。 在外面她永远都是最听话温驯的小妻子,至于回去是什么景象,那可就另说了,斜着瞅一眼和人家聊天好像一点也不关注她的罗祥瑞的侧脸,抿抿嘴唇低头玩玩自己的手指头,她现在就是典型的嘴巴闲不住,不吃点什么就难受。 一个手心里放着几颗剥好的开心果的大手悄无声息伸到她低着头的眼前,李水晶绷着的嘴角就笑花儿一样缓缓绽开了… 身为秦贺的秘书莫小桑本来想和易燃聊聊的,可看易燃捧着个水杯,就坐在角落一直怔神的样儿,也就没好意思去打扰。就起身找陆小满去了。 吴一品带着淡淡忧愁的复杂的目光随着莫小桑身材绝佳的背影,移动,收回,转接到正玩深沉的沈七身上,瞄一眼做在对过,正心安理得的享受丈夫呵护的女人,同情的调侃道,“哥们儿,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再说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你说你坐在这儿看人家两口子修甜蜜,你不是找虐吗? “不过就是看着顺眼,想玩玩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沈七无所谓的轻松道。 孙天寿笑笑,抽出一根烟,递给沈七,烟瘾犯了,心里又烦,难受。 沈七接过来,在鼻子下慢慢的滑过,闻了一下,下敛的眼眸对面飞快的闪了一下,“出去抽吧!” 说着起身走,率先走了出去。 吴一品撇嘴,耸耸肩,没有异议的跟上。 抽个烟,还顾忌着人家的身体,什么时候自我的沈七也这么体贴了,还说没往心里去,鬼才信。 易燃早晨起来,眼皮自己就一直跳,上班路上车就让人给蹭了,她心里惴惴不安的,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给父亲打了给电话,听到父亲的大嗓门说一切都挺好的,她担着的心放下不少、暗骂自己瞎想。 她和高洪磊已经领过结婚证了,两个人还挺迅速的,那次高洪磊来看易燃,高洪磊是军人,爱干净也勤劳,家里洗洗涮涮的,把易燃伺候的像个公主一样,易燃想不到,除了父亲,还有男人可以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一感动,就放松了警戒线,高洪亮是本来就有那心思,两人就住到一起了。 高洪磊也看出来易燃很介意两个人的行为,想想两个人年龄也都不小了,高洪磊回去就打了报告,领了结婚证,易燃心里才算是安心了,两个人商量着这几天时间,把双方的父母都请过来,见个面,办一个简单的婚礼,就算是完成终身大事了。 刚才高洪磊来电话说,他要出去执行任务,接待双方老人的事就只好丢给悠然一个人了,说的时候还带着愧疚,话里话外的就觉的对不起易燃,这是他工作,易燃又能说什么呢? “…要说,咱到时候就弄一水的兰博基尼,水晶不是二十四了嘛,那就找二十四辆,一岁一辆。那才气派,我负责找车。”吴一品笑着,海派的道。 “你炫富啊!不好,太俗,哪有空中婚礼浪漫。就你会瞎掺和。”莫小桑不待见的横了吴一品一眼,泼他冷水,手下却挑起块鸡块嫌弃的放到他碗了,吴一品喜欢吃鸡肉。 吴一品讪讪一笑,也不生气,瞅着莫小桑绝色的脸,“嘿嘿…我不是想当伴郎吗?”低头吃起来。 这也算是个态度啊,比冷言冷语的强多了。 莫小桑撇嘴,想说点什么,损他一下,吴一品越来越孩子脾气。 “我也去!”秦贺说了一句,莫小桑就没音了,要说还是人家兄弟亲。 “还有我!”沈七的声音没落。 “噗!” “咳咳…”桌子上就乱了套了。 看着吴一品几个极不淡定的人,沈七那是吃的一个爽,对,他就是成心搅局。 罗祥瑞忙给被呛到的水晶拍,手里还拿着餐巾纸擦拭,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沈七看水晶的眼神,他未必就看不出来中间的事儿,只是装不知道吧了,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自己又何必自寻烦恼。 大家笑闹了一会儿,又边吃,边说着婚礼的事,喜事儿嘛大家肯定都是往盛大了参考。 一个人一个想法,都挺热心,弄的俩个主角反倒没了插嘴的空。 “水晶,你觉的呢?”陆小满看着李水晶问道。 “不用那么隆重吧!简单一点就行。”李水晶小声说了一句,她怕麻烦。 结婚是自己的是,有必要那么麻烦吗,只要过的幸福就行了呗。 依着罗祥瑞和李水晶的意思,把要好的亲戚朋友请过了,简单的举行个点礼仪式就行了。 “我的意思也是从简,但从商业立场出发,还是隆重一点好。”罗祥瑞谨慎的道,他是怕累着妻子,又怕将来委屈了妻子。 “对,闹的沸沸扬扬的,对提高罗氏的知名度是个很好的机会!”莫小桑说道了 “祥瑞也别犹豫了,那就办吧,办的盛大点,我也在想,这是一次很好的打响知名度的机会,也是在告诉世人,罗家又崛起了,到时候,请媒体多造声势。只是,水晶…”陆小满看着李水晶,语言又止。 李水晶神色黯然。 “哦!这段时间,我们就去台湾,一定会请她家人过来的。”罗祥瑞解释。 陆小满也就不再提了。 扭头看着阴言,水润的眼睛笑的就眯起来了,和蔼无比的道“嘿嘿…阴大哥,这个日子,你看定在哪一天好呢?” 阴言挑眉,陆小满今天对他和蔼亲切的他背后冒冷汗,他怎么看都觉的陆小满笑的像只狐狸,心里一边盘算着,陆小满这是又算计什么,一定要小心应对。 但他会脸上却是神色如常,从容不迫的放心筷子,缓缓的道“好日子当然要看的,这个月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自己听阴言谈命理学,谈得太多了,总之他觉的自己坐得位置风水不好,怎么正好和罗露露坐对面,关涛波澜不惊的和大家闲聊着,心里暗道。 她这是什么眼神儿啊! 只见刚才还心事重重无精打采的罗露露这会儿来了精神,漂亮的大眼发亮,带着复杂的眼神儿盯着关涛瞧,一看就是对他有意图,你说你好要是光明正大的也好啊,她还偷偷摸摸的,其实眼神躲躲闪闪的就没离开过关涛,弄的就跟那电影里,五十年代,农村相亲的小青年儿似得。 很是诡异。 关涛就是想忽视,都不能,也幸亏是他常和各种个样的犯罪分子打交道,心里素质强,才能装作不知道,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自在。 你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对着你扑闪水灵灵的秋波大眼睛,关涛心里不想,想歪都不行,她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破案经验丰富的关涛看似镇定,心了是百转千回,他分明在露露的眼底看见了算计的光芒,关涛纠结啊,也没什么值得她算计的,自己好像没招惹她吧,不明白,心里发毛,一身冷汗。 不过打死关涛,他也不信罗露露会喜欢他,罗露露当初在牢里有多惨,他可是见过,虽然自己也是受人所托才整她得,毕竟是自己下的手,所以自己也算是露露的仇人。 当然女人心海底针,自己这么有魅力,暗恋自己的女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可以形容的,万一喜欢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他还很自恋。 现在这情况他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关涛表面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完全忽视罗露露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频频递过来的示好的眼神儿。 不过他想息事宁人,一旁有人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这种时候不凑上一脚,多对不起关涛平时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啊! 落井下石,做兄弟的一定会毫不犹豫啊! “嘿,涛子,罗祥瑞他侄女好像是看上你了,你看那个让眼神儿,含情默默的,多萌,别说长的还真漂亮!”吴一品压低声音,不怀好意的凑近,玩味道,手里也不闲着用筷子夹了一个杂粮窝窝,弄进去点牛肉丁,放到莫小桑的盘子里。 莫小桑安之若素的享受着吴一品的照顾,吴一品永远知道她想吃什么,她喜欢什么口味,她习惯了总是无声的送到面前的可口的食物。 垂着眼帘的面无表情的关涛轻掀掀眼皮子,貌似不经意的扫了带着讨好笑容的露露,好像没看出什么不一样似得,目光又转接到吴一品笑得幸灾乐祸的桃花眼上,眼尾瞟一下吴一品一旁的莫小桑,淡淡道“我怎么看她好像在对你暗送秋波啊,唉!还是你比我有魅力,你看昨晚包厢里的小姑娘…啊?…呵呵呵…我就不说了”关涛看吴一品眼神由惊诧转哀求,话没挑明,笑得意味深长,还阴险的做出一副我会替你保密的样子。 吴一品气结。 靠!还不如说了,他这样含糊其辞的,更令人误会,好像自己怎么着似得。 转头不安的偷看莫小桑的脸色,放下筷子的莫小桑抬头,媚惑的大眼闪动,难得温柔的对他一笑,好像没听到关涛的话。 吴一品忐忑的心就放下了,暗暗松口气,要是听见了,还不得跟自己闹腾。 他还真怕莫小桑多想,鉴于自己荒唐的过去,对于这方面,莫小桑是特别的敏感。刚才不知道是不是陆小满和苏葱花在厨房说了莫小桑什么,反正是出来就对他好多了,脸色虽然没变,不过已经没有了冰冷的气息,也不怄气了,吴一品这会儿心情是大好。 “罗小姐,你的伤势看起来好多了。你说你是吧关涛?”吴一品自己心里高兴,就又回过头来作关涛,看着关涛严肃的脸,他眯着桃花眼,笑得那叫一个桃花灿烂。 你不理人家是吧,我偏偏跟人家说,故意捎带上你。 “嗯!”关涛敷衍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罗露露心里微微失望,心里着急。 “…‘美丽的光头’,嗯!你别说你的发型还真是个性,你的事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了比起啊,那种情况下我们大男人都不一定能做到,想不到我今天还有幸和英雄人物同桌共饮,一会儿给我签个名,我也来干一杯,以后大家就是朋友…”吴一品这种公子哥,多会逗女孩子,又会耍宝,夸奖的露露羞涩的抿着嘴笑,还不停的偷偷看关涛的脸色。 “噢!” 一阵刺痛, 正说的起劲的吴一品不防,突然低低的惨呼一声,手反射性的捂住了自己的大腿,突来的那个寸劲,疼得他心里的小火苗突突的,白皙的脸色发红,转脸瞪着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依旧和苏葱花谈笑风生的莫小桑的精致侧脸。 “…嫂子,你不知道,现在就又那些个不知好歹的,…我看还是你有福气,现在的男人拈花惹草的多了去了,可不是东西了,也不在于有钱没钱,像阴大哥顾家爱老婆的这样的还真是少…”莫小桑口气羡慕,说是对苏葱花说得。可到底说给谁听的她自己知道。 吴一品一听,就蔫了,敢怒不敢言的自己揉揉大腿帮子,腹诽一番,谁发明的牙签,真他妈的,狠狠的把牙签挪的离莫小桑远点,就不知道下手轻点。 可就有不会看脸色的,没感觉到人家夫妻间的暗流涌动,还很天真的问“咦!关局长,你朋友怎么了!”罗露露瞅着吴一品憋屈的脸好奇的问关涛。 这也算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跟关涛搭讪的话题,有求于人家,自己总得巴结着人家吧,搞好了关系你才能张口找人家帮忙不是,她觉的自己这一招很聪明。 就是吴一品知道了她得想法不知会作何感想, 关涛嘴角抽搐…… 这边易燃和苏葱花水晶她们聊着天,胖乎乎的手上戴着透明的手套一边剥着虾,弄的手上油乎乎的。 也就巧了,好几次大家聚餐沈七总是被安排在和他最厌恶的易燃坐在一起,他一看身边又是这个肥婆,上桌就很不客气的把一盘虾,挪换到自己面前,他就爱吃这种现剥的。 易燃好像没看到,自己吃自己的。 她对这个叫沈七的大少爷,真得是很无语,你爱吃不吃,我又不欠你的,给他剥过几次,还给他惯出毛病了,一点不知道感激,看到她连句话没说过,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我招你惹你了,你对我这个态度,我给你弄吃的,我吃饱撑的。沈起傲慢的斜愣一眼无视他存在的易燃,筷子提醒的轻轻的敲打一下盘子边,那意思就是我要吃,你快给我剥呗。 易燃也懒得理会他这种自大的人,就当他不存在。 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的一样,自己又不是他得佣人,凭什么伺候他。 她是好脾气,但不是好欺负啊! “哼!” 易燃心里了不屑一声,我贱啊我,你敲盘子我就得给你干活,你以为你谁啊? 她这边跟水晶聊着天呢,过一会儿,就听旁边呲的一声,吸凉气的声音,听声音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易燃转头,人家沈七手都扎破了,正冒小血炮,神色挫败。 水晶是不会吭的,低头吃着饭。 苏葱花忙拿了一长纸巾给他擦关心的道,“小心点,这个可是扎手。” “没事儿!”沈七有点不好意思。琥珀色的眼眸指责的瞟一眼一脸无辜的易燃。 苏葱花也知道沈七这种人跟秦贺一样,被伺候习惯了,就一副大姐姐的态度,和蔼亲切的体贴道“沈兄弟,你想吃那个,我给你弄。” “…没事儿,没事儿,她给我剥就行了,一直是她,我今天试试自己还真不会。”沈七忙客气的说,撒了个谎。 “对对…葱花姐,我来吧。”沈七都这么说了,易燃也不好意思推脱,接话儿道。 苏葱花一看这阵式,男未娶,女未嫁的,就想歪了,笑笑,也就没再热心。 把话儿错开了。 “丢人!” 易燃没好气的嗔沈七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服了他这个大少爷,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也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想想,还是无奈的戴上手套,给他弄。 可能是自己尝试过了,这次沈七也知道人家易燃对他好了,总算收起了自己对人家易燃的不待见。 沈七就爱吃两样东西吗,一个是苹果,再就是这个现剥出的虾仁,你一下子给他剥出来他都不吃,就看着你剥,他吃,好像很享受那个剥的过程。 两个人倒是很有默契,一个负责剥,一个负责吃。 由于大多话题都是说得水晶的婚礼,沈七心里觉得沉闷和不服气,也不太搭腔,很是消停,他不明白李水晶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如果罗祥瑞是一个比自己条件优秀的男人,他也甘心了,可偏偏是头发微微谢顶的半拉老头子的罗祥瑞,不管是财力和外表,年龄,都是没法和自己比,可你再看李水晶看罗祥瑞的眼神儿,他真是嫉妒, 第一次动了心思,就这样输的一塌糊涂,或者输也说不上。 因为人家根本连一点机会都没给他,他和水晶连开始都没有,谈什么输赢。 沈七这边为情失意, 桌子那边,还有一个为情郁闷喝醋的。 谁啊? 秦贺呗? 皱眉,冷峻的眼眸夹一眼陆小满抓着阴言的手,就算是恩人,也没必要热情亲近成这样吧。要不是人家阴言老婆在场,还以为她要以身相许呢,也不能怪他多想,罗祥瑞的老婆不就是报恩得来的。 “…阴大哥,你不知道,我看见你心里就觉的亲,缘分真是奇妙的东西,你说世界这么大,茫茫人海的,怎么就偏偏让我们遇见了哪?我还在想,阴大哥对我是真好啊,我怎么也得报答他不是…”陆小满笑得亲切无比拉着阴言的手,显得特别的亲,水润的眼睛亮晶晶,打量着人家阴言,好像看不够似得,叨叨,也没觉的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你听听她说的这话儿,好像对人家阴言有什么想法似得。 “都是朋友,应该的,应该的,呵呵…”阴言心里素质再强也有点招架不住了,略带紧张的客气的打哈哈,心里摸一把冷汗。 一向狡猾世故的阴言对陆小满明目张胆的热乎劲有些无措,一头的黑线,表面虽然极力装的平静如常,其实早已是如坐针毡啊,心里没底儿,主要是老谋深算的他猜不透陆小满的牌路。 陆小满今天是摆明了不安好心了,她这是要干嘛,是不是想害死他啊?你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拉着我的手,往我身凑算怎么回事儿,不知道男女有别。 没看到秦贺的眼神儿都要阴沉的打雷了吗?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个小魔头了,事儿不都照着她安排的走了吗,自己就是心理不愿意,也没说什么啊! 苏葱花也看出,老公的尴尬境地,打圆场,给老公解围道“小满,不是嫂子说你,以后少喝点,你看你说话都颠三倒四的了,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跟你阴大哥亲,你阴大哥背后可没少当我面夸你这个妹妹。” 苏葱花说话很有一套,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提醒了陆小满行为的不妥,还给了陆小满一个台阶,捧了她一通。 偏偏陆小满今天特别的不识相,依旧紧拉着阴言想抽回得手,红光满面的笑笑嘻嘻的道“嫂子,我哥这么好,你以后少欺负他点,要不我可是不愿意啊!” 苏葱花白她一眼,不知道她今天是发得哪门子疯,刚才在厨房还好好的,看她前面的杯子,根本就是一滴酒也没沾,按说陆小满不是这样不着调的人啊。 “小满姐,你又喝酒了,要不你去睡会儿吧。”李水晶也看陆小满这个样子不好,你就算是喝多了,这个样子也太失礼,何况她更本就没喝。 “对对…去休息吧,一会儿我来收拾!”苏葱花赶紧起身,准备去扶起靠阴言很近的陆小满,她得问问小满这是要干嘛。 “我今天一口都没喝,那会醉啊,我就是看到阴大哥心里亲的不行,我说我怎么这么喜欢阴大哥呢?我还就看阴大哥顺眼了,我要好好的跟他说说话儿。”陆小满不领情,很清醒的直白道。 这话儿可是有点过了,秦贺也不吭声,这会儿反倒好像个隐形人一样。 阴言只能尴尬的笑笑。 陆小满水润的眼底是看不见的流光溢彩的喜悦,她的高兴不是假的,弄的大家莫名其妙她今晚的兴奋。 其他人也不说了,就想看陆小满这是要整什么幺蛾子, 陆小满和阴言有事儿? 除非火星撞地球? 陆小满是什么人他们很清楚,就看今晚谁倒霉了。 几个人精怎么算阴言都是在劫难逃,难道这个算命先生出门的时候没给自己算上一卦,看看是否今天不宜出门,会不会有煞星出现。 “…说什么说,都醉成这样儿了!有话儿明天再说”苏葱花很会圆,依旧是笑呵呵的语气,带着老大姐的强硬,就硬说陆小满喝醉了,嘴里说着这伸手欲去搀扶陆小满。 陆小满拉着自己老公当面就暧昧不明的,你说苏葱花心里能会没点想法,肯定心里膈应,本来她就奇怪阴言为什么老躲着陆小满,看着真厌恶吧?也不像? 如果换个女人,遇到今天的事,怕是早发飙了。 但人家苏葱花就是能沉得住气,做到不动声色,心里再有什么想法,也不表现出来,宽容大度,给足了老公面子。 苏葱花今天穿得是做工精细的唐装,本来袖子盖住半个手背,她这一伸手,袖子向后脱落,就露出了胳膊上戴的古玉镯子。 阴言一看见老婆手腕的东西,微愣,暗叫“不好!” 忽的一下就站起了身,脸色凝重的看着陆小满,带着一丝犹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小满还是一脸的灿烂笑容,只是水润温暖的大眼睛里却是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望着阴言,也看到了阴言眼底的挣扎。 苏葱花看阴言的反应,也愣在了一边,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哥…”陆小满微笑着勾勾嘴角,叫得亲昵,且意味深长。 “唉!罢了…跟我来吧!”阴言也叹口气,妥协道,说完率先大步离席。 陆小满看着阴言的背影,雀跃的打了个响指,跟了上去。 苏葱花糊涂了,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得,自己还是跟去看看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六张 清末民初,社会动荡,江南世家的慕府落败,被抄家,紧急关头,机智的慕夫人偷梁换柱,并搜集了家中财物,安排自己的一对已经成年的儿女,远渡重洋,避难。 慕晚晴是刚从国外回来,对于家中突来的变故,还不能完全适应,家里怎么安排,她也只能怎么办。 令慕夫人没想到的是,自己所托非人,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慕家公子,吃喝嫖赌,抽大烟,除了不干好事儿,其他的都干。 慕公子是打从心里不想去国外,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一句外语不会,到了国外举目无亲的,可怎么活啊,虽说妹妹会英语,可妹妹也不可能天天跟着自己吧,再说在中国自己家的地盘上,外国人都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中国人,到时候去了人家的地盘,还不更得受欺负,反正自己手里有钱,中国这么大还怕没有自己藏身的地方吗?他怎么合计都不如留在中国好。 悲痛欲绝的慕晚晴也不想走,她放心不下入狱的母亲,父亲死了,母亲入狱,为人子女的她安能苟且偷生。 两个人一商量,就没登船,偷偷的留下来了,计划着能不能救出母亲。当时的世道,正是朝代更新,人人自危,慕家犯的是满门抄斩的重罪,大街上还贴着告示,两个人也是躲躲藏藏的不敢露面。 找亲戚帮忙,人家最多也就是不举报你,给点钱财相助罢了。 慕晚晴很小就被送出了国外,刚回国不久,对环景和局势都算不上太了解,她也没有门路,只能干着急。 世道乱,喝过洋墨水的“江南才女慕晚晴”才貌双全,名震江南,是很多高官权贵们趋之若鹫的对象,有风声说她没死,暗中就有人在四处打探她得下落,她一个弱女子求救无门,因为太过漂亮招眼,不敢抛头露面,只能指望看似交友甚广的哥哥,慕公子平时前呼后拥的看似朋友遍天下,其实全是些酒肉的狐朋狗友,到了这种时候,躲你都来不及啊。 她看哥哥每日穿戴整齐的带着钱出去活动,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天,回来满脸疲惫口袋空空,还以为哥哥有多尽力,哪里知道哥哥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根本就没去办事。 慕公子刚开始也是去试着为慕家的事奔波的,可他就是一纨绔子弟,什么都不会,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他给人家送了点钱,人家不但没帮他,还打着官腔貌似好心得劝他,无非就是说什么你就别费钱了,这种事没有翻案的可能,反正就是糊弄人的一套,我是好心才告诉你这些实话,也是不想你浪费钱了,你还是逃跑吧。经人家一吓唬,他就放弃了。 但他也留了心眼,回去没对妹妹说实话,只含糊其辞的对慕晚晴说是不好办,要花很多钱。 人命关天的事,肯定是困难重重,但事关母亲性命,哪怕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啊。慕晚晴对钱的去向也没详细的问哥哥,她就给,穆公子有时候也会提及一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希望的样子。 慕晚晴就这样在家傻等。 妓院也不敢再民目张胆的去了,离不开女人的慕公子拿着钱在外面包养了两个歌妓,整天躲在自己租来的小院里,抽大烟,玩女人,和几个朋友聚赌,逍遥快活。 就他带出来的那些个钱,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挥霍无度,很快就坐吃山空,其他方面都好说,但抽大烟,他是一次也不能断,他大少爷根本就受不了犯了就那要死要活的烟瘾。 这个时候,有聪明的,就给他出主意… 开始,还有一丝犹豫,可烟瘾一烦,就什么也不想了,他本来和这个妹妹就不亲, 慕公子回去就跟慕晚晴说,找到了门路,一定可以救出母亲,但人家要求慕晚晴嫁过去。 其实,慕夫人已经死去多日,哪里还需要牺牲自己的如花似玉的女儿去救她, 但慕晚晴不知道,很可悲,她一直蒙在鼓里,怎么也想不到自被自己的没人性的亲哥哥给卖了,卖给了一个富甲一方的老烟鬼,还卖了一个很好的价钱。 值得庆幸的是结婚当晚,新郎就死了,真相大白,慕晚晴痛苦欲绝,可现实总是残酷的,慕晚晴当晚就被恶毒的主母转卖到了下三滥的赌坊,做妓女,遇到了赶马车的陆驼子,被陆驼子救下,带走了,才算脱离了苦海。 慕家公子虽然缺德事儿干尽,可老天也还是偏爱他,当初他的混乱生活中还留下了一线血脉,就是那个给他出主意,卖妹妹的女人,也是慕公子包养的歌妓中,其中一个的使唤丫头,和慕公子勾搭上就怀孕了,才有了阴言这一脉,阴言从小就在社会上流荡,姓氏是随他师父。 “…我虽然姓阴,但实质是慕家子孙,至于我的爷爷,父亲,姓什么,老和尚是怎么找到我的,老和尚也没说,镯子是老和尚给你嫂子的。”阴言一口气说完,看着怔怔的陆小满,叹口气。 阴言不想跟陆小满相认也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俗话说是债总要还的,祖上缺德丧天良,他这个后人虽说没受一点祖阴庇护,可见了人家的后人,还是满怀愧疚,无颜见人啊! 陆小满不知道的时候尚且还那么算计他。要是知道了有这层无法改变的血缘关系,还会客气吗? 这些虽然都是过去的历史,听起来好像是小说一样的经历,可和太奶奶感情不是一般深厚的陆小满震撼到了,她知道这些和自己相隔年代甚远的往事是真的,心潮澎湃,各种复杂心酸,悲愤涌上心头,显然,太奶奶告诉她的都是经过剪切过的有小坎坷,大幸福的版本,太奶奶倒是提过自己有个哥哥,但也就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她之所以会记的清楚,是因为那只镯子。 阴言可能也是为了让陆小满心里有所安慰,诚恳的道“小满,富贵皆有命,前世各修因。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慕家祖上损阴德,几代都贫究下劣,到了我这一代,更是父母早亡,流落江湖,早年以盗墓为生,你嫂子行善积德,我夫妻也难逃断子绝孙的凄苦。老和尚早年已经悔悟,度入空门几十年,看似疯癫,实则清醒,惩恶扬善,修行赎罪,九十多岁高龄圆寂于幽浮山上…” “万悔法师!” 心情沉重的陆小满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济公一样的老和尚,诧异的呼道。 “嗯,那座寺院原本是座不起眼的深山小庙,据说早年是老姑奶奶居住过的地方,后来中国解放,新社会,为了给一帮跟着她的绿林兄弟安身,她隐居之前重修了寺院。”阴言解释道。 “难怪…”陆小满若有所思的喃喃了悟道! 难怪万悟法师对她照顾有加,难怪寺院里的僧人对她毕恭毕敬的,万悟法师用哪种眼神儿看着她,怕是自己第一次去,道行高深的法师就认出了自己。 不得不说机缘真的是机缘,蒙蒙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陆小满双手环抱,眼眸无波的望着窗外迎着路灯的悠远夜空,感慨万千,心里始终不能平静,臆想中的激动喜悦七零八落,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在后悔自己的草率 阴言一直有意躲着她,对于内部的事并不过多的参与,看得出来是没打算真得跟着她工作。看到镯子后,她只想着狂喜了,也没多想阴言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她,就脑子发热的立马在今天这个场合儿,逼阴言承认和自己的关系,来了一个搓手不及,她不想给阴言编理由的机会,却不想竟翻出了太奶奶早年这么多的复杂经历。 阴言看着陆小满的消瘦的背影,心里略微紧张,说是不在乎有没有亲人,是假的,从小就孤苦无依的他内心更是渴望亲情,听了这些他也不能还奢望陆小满会宽容大度的接受他这个表哥,而且现在的陆小满今非昔比,秦家是什么,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豪门了,说他是侯门可能更贴切一点…… 在门外听了半天的苏葱花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满怀喜悦,本来就关系不错,这下好了,还变成了亲戚,搁谁谁不高兴啊! 她就说嘛! 平时看着小满也不是哪种没分寸的人,今天怎么就犯起邪了。 苏葱花下楼,看几个男人大爷一样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眉眼含笑的打了声招呼。也没停留就径直往餐厅走。 几个人对望相视一眼。 笑成这样,怎么回事啊? “嫂子!”吴一品忍不住冲着苏葱花胖乎乎的背影喊了一声。 苏葱花停住脚步回头,脸上带笑的问“咋了?” 吴一品也没说话,只是桃花眼一翻,眼神带着疑问,手指示意的指指楼上。 苏葱花笑笑,眼睛扫视一圈沙发上的几个男人,哈哈一乐问道“想知道啊?” 几个人都不说话,这还用问吗,肯定想啊,八卦之心人皆有之,眼神全是好奇! 苏葱花先是不语,后明亮的眼睛一敛,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翘首以待答案的时候,她才来了一句“我不知道!呵呵…” 几个被耍了大男人,膛目结舌,她扭着胖胖的身体,笑呵呵的向厨房走去。 “嘿,她还卖起关子了!” 吴一品是一脸的纠结,黑线! & “说完了?” 关涛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焦急不安的罗露露。 “意思就是你现在可能被人家骗走了一千块钱?但你还不确定对方是不是骗子?”关涛语气带着不耐。 天真! 这还用确定吗? 肯定是被骗了,可听她的语气,到现在还存在着幻想。 “嗯!要不是骗子,我就肯能挣到两万多块。关局长,你是警察,你给我参考参考!”罗露露看着关涛板着的脸求助道。 吃饭前她给孙天寿打了个电话,本来是想借钱的,孙天寿却骂她缺心眼儿,没脑子,不但说不借给她钱,还说怕自己借出去的钱打水漂,被人骗完了,让她马上还欠他的一万块钱,这个月就得还。 一万块也! 她明明借的是一千块,怎么转眼就变一万了,她还以为是孙天寿说错了哪? 可孙天寿说了,没错,你就是欠我一万。 她借人家千,几天功夫,孙天寿就管她要一万,简直是比放高利贷的黑,她肯定不愿意了,两个人刚才在电话里就吵上了,可孙天寿一口咬定她借的就是一万,还说自己手里有她打的欠条。 她气得半死,等孙天寿回来非好好理论理论不可。 但孙天寿骂的也有点理,一个月就想足不出户,轻轻松松的拿一两万,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她心里挺忐忑不安的,别钱没挣到,反被人家骗走一千块,那多丢人啊,她之所以不告诉大家,让孙天寿保密,就是怕不成功,大家嘲笑她,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罗小姐,我不用参考,就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被骗了!”关涛严肃的告诉她。 罗露露一愣,肩头无力的耷拉下来,半天才语无伦次的道“那可是我借得钱…怎么办?我拿什么还啊!”她抬头看着关涛,好想想到了什么吗,眼神发着希翼的光芒道“关局长,你和我叔叔不是好朋友吗?你帮忙给我查查行不行?那些钱是我借人家的,人家现在管我要呢?” 不得不说露露真的变了,以前的罗露露挥金如土,对钱的数目没什么太具体的概念,因为她从来就没缺过钱,何时为了钱的事头疼过,一千块她更不放在眼里,还买不了她得一条丝巾。 关涛心里翻白眼,又不是什么大案要案,还让他这个大局长出马,就一千块钱的事,你至于神神秘秘的拉自己来卧室说嘛,你当面说出来不就行了,想起来大家玩味的眼神儿,他就郁闷。 “你要不打电话报案吧!”一听就是推脱之词,一千块的事儿,人家警察能给你立案才怪。 可罗露露不知道啊,还一脸认真的瞪着眼焦急道“不行,一报案事儿就大了,我本来是想自己挣点钱不给小满姐添麻烦的,这下不等于是给小满姐惹麻烦吗?” “那你想怎么样?”关涛看着眉头深锁的露露,好像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耐着性子问道。 “我…我想让他们退我钱!”罗露露抠着指甲支吾半天,执拗的说道。 “呵!” 关涛轻轻喷笑一下,头扭往一旁,手遮掩的揉着眉头,无语的抿抿嘴角,他真是服了罗露露的天真。 “罗小姐,我还有事,你的这件事儿以后再说吧,我先出去了!”关涛说着起身,欲走,他觉的自己在说下去简直是在浪费口舌。 “关局长…我…” 罗露露一看关涛要走,而且脸上明显就是不高兴,写着这事我不管,就差说出来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喊了一声,就哽咽起来,泪啪啪的掉,伤自尊,又委屈,各种不如意全涌上心头了。 她这一哭,反倒把手已经抓着门把手的关涛,吓了一跳,怎么还哭上了,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可不管为什么,人家是哭了,就自己呆在这里,肯定脱不了干系,万一被人看见,难免是要误会的,好像自己怎么着她似得。 他本来要开门的手,啪的一下,反而按上了内锁,转回身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发生了认亲这样的波折事儿,阴言和葱花也没心情在陪大家聊下去了,阴言从楼上下来,心不在焉和大家客气的稍微坐了一会儿,苏葱花正好也把厨房收拾妥了,他就借词要走。 大家也都是明白人,心里清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秦贺礼节性的客气挽留了几句,见阴言推脱,就打电话要司机送阴言夫妻回去。 阴言貌似随意的仰头看看楼上,说不了,还要赶回医院去。 大家都起身送他们夫妻。 “哥,嫂子,你们要走了!” 陆小满发披散着,微垂着头,手随意的插在兜里,看起来懒懒的就从楼梯上一阶一阶的下来,也听不出什么感情来,叫的不怎么自然。 阴言深邃阴霾的大眼睛一亮,瘦削精炼的刀条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笑盈盈的看着她。 “满儿啊,竹韵还在医院里躺着,我和你哥不放心,就先走了!”苏葱花仰头看着陆小满,笑呵呵的道,语气就显得比平时多了一丝亲近。 大家这会儿算是听出来了,称呼变了,心里齐齐打一个问号。 “嗯,让司机送你们走吧!”陆小满额首,走下台阶轻声道,脸上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秦贺深邃漆黑的眼眸下敛闪动,伸手自然的环住她单薄的肩头,秦贺总是刻板的脸上,线条变的柔和。 陆小满斜仰头,看秦贺一样,安心的接受这带给她可以依靠的力量,秦贺总是刻板的脸上,线条变的柔和。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一起送阴言夫妻两个到门口,司机的车子就在门口侯着了。 “…小满,嫂子我不太会说话,但说出来得都大实话,你哥我不能说他是个好人,但对我对朋友没错过,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也是个苦命人,虽说出身大户人家,可身世对他来说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从小无父无母的,在社会上流荡,比天寿也强不了多少,你是没见他身上的伤疤,唉…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苏葱花亲切的拉着陆小满的手走在最前面,说了一些心酸感慨的话。 陆小满敛眸,抿唇莞尔,安慰的说“嫂子,我不糊涂,老辈子的事儿了,我不会一股恼的算到哥头上的。” 苏葱花欣慰的拍拍她的手。 说话间,阴言两个人上了车,阴言降下车玻璃,跟大家再见。 司机发动车子,大家都退开, 陆小满脸色好了一些,反而倾身上前,轻快的说道“老表,一路顺风啊!” 阴言眉眼一挑,给了她个白眼,难得调侃的回了一句,“老表老表,骗死拉倒!我认栽,开车!” 陆小满笑起来! 众人目送汽车缓缓的向小区外驶去, “得,都这个点了,哥,小满,我们也打道回府吧!”吴一品看看腕表,瞅了一眼身后的莫小桑,回头对着秦贺和陆小满道。 “不还早着嘛,再玩一会儿呗!”陆小满笑着挽留。 “改天吧,今天我看你也挺累的,上次走得太晚,路上走得急,他就给撞路旁的防护栏上了,还是早点走吧。”莫小桑忙道。 “是啊,小满,我们也就不回屋了,都吵吵一晚上了,你们也早点休息。”罗祥瑞也告别。 “小满,我也要走,明天还上班呢。”易燃也说道。 大家也没发觉少了一个人。陆小满看几个人商量好似得,都要走,大家全是自己人,她和秦贺也没客套,走就走吧,他们要事不想走,你撵人家也不走。易燃和莫小桑回屋去拿衣服和包包。 几个人站在门口闲聊了一会儿。 “一品,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陆小满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 几个人驾车纷纷离开。 走的时候吴一品,似有意的瞅了瞅屋里,玩味的笑笑,也没说什么。 望着几辆汽车尾随着相继消失,陆小满的目光久久没有收回,一阵寒风吹了,她打了个寒战,抖抖冷飕飕的双肩。 秦贺轻柔的住她纤弱的身体,怎么就胖不起来,单薄的令人心疼。 陆小满娇气缩进温暖的怀里,发凉的脸颊贴和他宽厚有力的胸膛,轻轻的闭上眼睛。 秦贺紧拥着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低头温柔的轻吻一下她头顶的发丝,“回屋好不好!” “嗯。”陆小满无力的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却是一动也不动。 秦贺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任命的轻叹,手向下,向上轻托她的轻盈身体,抱起她慢慢的向屋里走去。 关涛怔怔的站在门口,整个大厅里明亮的灯光刺得他眼睛发花,发痛,银线般的灯光若细雨般笼罩着眼前的一幕,男人高大,女人纤弱,却是说不出的温馨唯美切合,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抱着陆小满走进屋里的秦贺对上关涛复杂不明的眼神,他漆黑清冷的眼眸微微错愕,后沉默的抱着陆小满向楼上走去。 只留关涛带着无限惆怅,呆立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陆小满觉的自己很累,心里沉甸甸的,堵得不行,理性的说阴言是无辜,如果不是老和尚找到他,阴言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曾有过显赫一时的祖上,她不能对人家阴言怎么样。 可关于太奶奶那段坎坷的经历,就像一根刺,咔的她心痛,她又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恨该怎么发泄出去,找谁算去,那个劲儿,是她内心现在过不去的坎。 她迷茫,仿佛走进了一团绕不出来的迷雾中,她看到邋遢无比的老和尚自得其乐在雾气外面给她烤野鸡,她看到美丽的太奶奶在娴雅的抚琴,…。 秦贺慢慢的放她在床上,转身关上房间里太过明亮的大灯,。 看她像睡着了,可又不像,睡的不安稳。 秦贺弯腰伏在床上,漆黑的眼眸贪婪的凝视着她的睡颜。 良久, 手指慢慢的滑过她细嫩的肌肤,不爱保养却依旧白皙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她水润精灵的眼睛,果冻般色泽的唇瓣,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尖俏的下巴,总是在得意的时候扬起。 他很奇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女人,可他又庆幸,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还正好让自己遇见。 像个精灵,总是吸引着他的目光,牵动着他所有的心动。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起,眼中带着烨烨星光。她很善良,也很坏,脑子里总是想些稀奇古怪的鬼主意,令他无语。 很单纯,又复杂的没人能看得透,高贵起来不输给任何一个公主,卑鄙起来又是古怪灵精撒泼耍赖的比一个地痞无赖还可恶,什么招都会使。 明明瘦得弱不惊风,却有着宽厚博大的胸怀,坚强的令每一个知道她的人心生敬意,总是笑对生活给的一切苦难…… 这个就是他的女人,他想要用一生守候珍惜的女人,孩子的母亲,他冷峻的眼睛涌上湿润,他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 陆小满不舒服的轻蹙峨眉。 秦贺不由莞尔,总是刻板的脸上,线条变的柔和,睡着了脾气还这么不好,明明就是小老虎,偏偏长的小白兔般可爱。 托起陆小满的大身体脱去她的外套,给她换上简单的睡衣。 来回的折腾,陆小满有片刻的清醒,微睁懵懂水润的眼眸,对秦贺没有焦距的娇憨一笑,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秦贺抿唇,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意志力了。 他脱去自己的衣服,抬手调暗了灯光,掀起被子上床,侧躺着心疼的把她拥进怀里,他不知道陆小满和阴言夫妇之间,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感应了到这个女人的彷徨和脆弱。 陆小满的头在他胸口蹭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把脸埋在他得腋下,软软的小手搭在他的腰上,睡去,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 “你干什么?滚!”莫小桑佯装恼怒的瞪眼,第n次拍掉吴一品袭上她性感的大腿的狼爪。 真是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想开染坊,车子刚开上大道,他就不老实。 “你说我干什么,老婆,你给说说!”吴一品一边轻松的开着车,英俊的脸上全是无辜,可桃花眼里亮光闪闪,却是不怀好意的逗着身侧的莫小桑,故意问道。 “呸,不要脸,你再碰我一下试试!”莫小桑妖媚的眼中,眼波潋滟,倾城的容颜双颊绯红,嗔骂一句,手防备的握着自己的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大腿。 “呸,就你不要脸,敢偷摸我老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吴一品学者莫小桑的语气,对着自己的右手就的生气狠狠的呸一口。 “嘻嘻…讨厌你!”莫小桑被他挑逗的笑起来,伸手羞恼的垂他。 “讨厌你!我老婆那是我一个人的,大腿怎么能让你这只色手乱摸,你看我老婆生气了吧,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老婆万一是生气了,今晚不让我性福怎么办。桑桑,不生气啊,要不你还摸回去,你想摸哪里都成,我身上随便你摸。”吴一品好像很大度的耍赖道,说着拉着莫小桑柔软的手,按向自己蠢蠢欲动的某处。 “好好开车啊你!鬼才稀罕你!找你的包厢小姐去。”莫小桑羞恼的急急的抽回自己的手,狠狠的泼他凉水道。 这个人做事就是不着调,色起来就不管不顾的。 吴一品也不在乎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反而得意的笑起来,“嘻嘻…吃醋了!” 莫小桑生气的别过了脸去,不理他。 “没有的事儿,我那天几点回的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不在,我忙都忙不过来,那还有精力去泡什么美眉啊,再说我现在眼里的女人也就省下一个叫莫小桑的妖精了,其他的对我来说全是雄性。对男人,我家老二抬头的兴趣都没有的…不信你检查一下。”吴一品不正经的瞅着莫小桑的脸上,甜言蜜语的解释,又手扯着人家的的手,往自己这边拉。 “不要脸…放开…”莫小桑紧绷着的俏脸下,含着笑,口是心非的骂了一句,手想收回,也收的的不怎么真心。 苏葱花说的也对,你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你老拧着来,也不是办法,迟早要两败俱伤,偶尔放低姿态,再收拾他也不晚。 得逞的吴一品眼中炽热盯着桃花满面的玉人,声音暗哑,目光灼灼的逼视道“桑桑,你可是饿了很久了!”说着,手中得方向盘一打,就拐上了一条僻静的小道。 莫小桑脸色嫣红,仿佛要滴出血来,紧抿着不语,媚惑的大眼里带着羞涩,扑闪的望着窗外。 吴一品驾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着,不安偷瞧莫小桑的脸,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带着点哀求的道“桑桑!我都快爆炸了我!” “真得!”吴一品唯恐莫小桑不信,还强调了一句。 莫小桑笑来,没好气的小声吐了一句“到家再说。” 吴一品脸上一喜。 “呲!”车子紧急的刹住。 “你干嘛,吴一品!” “老婆你说我干嘛?”手下的动作还不够明显吗? “回家啦!本人看到,嗯…” “不会的,老夫老妻了,哪里不一样,老婆,我想你了,宝贝儿不怕啊…” n年后,当吴震这个无比牛逼的小孩儿,从他总是没正性的父亲嘴里知道自己的这条小命是他父母玩车震,无意中玩出来的,纠结了很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不见,你们不是喜欢陆小满吗,你们就照着她的样子给我找就行了,我没意见!我上班了。”钱子玉撂下筷子,冷冰冰的扔给谢敏一句,起身走了。 “子玉…” 谢敏先是一愣,后又无奈的冲着儿子的背影喊了一声,钱子玉还像没听见一样,头都没回,径直接过保姆递上来的包,出门走了。 谢敏气结,看看桌子上的美食,也没了食欲,憋气的放下筷子。 她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是提了那么一句,她也是看对方条件挺好的,刚回国,长的也漂亮现在门当户对条件相当的不好找,做为母亲她关心一下儿子的终身大事,错了吗。 儿子的话明摆着是给自己软钉子,玩无趣。 难道儿子心里还在怪责怪父母左右了他的前途,没有给他自由选择的权利,自己发展的空间。 可也是为了儿子好啊,她让儿子跟着陆小满,还不是为了儿子的前途着想,她知道儿子有能力,可能力相等的人,起点高和起点低,能一样吗? 儿子怎么就不明白她的苦心呢? 儿子这段时间就这样,跟个刺猬一样,说话也总是明朝暗讽的。 谢敏不免伤感,这还没找到老婆,就这样,要是有了老婆,她这个妈妈就更不受待见了。 对父母都这样儿,你还想着陆小满那样儿的,她是不敢想,未来的儿媳妇要是又人家陆小满一半的本事,懂事,她就觉的烧高香了。 不过心底又有一丝担心,感情的事是很难控制的,儿子不会真的糊涂到去喜欢小满吧,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年龄差不了多少,陆小满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不和她接触你不觉的,可一旦接触起来,你会不知不觉的被她影响,不由自主的受她身上光的吸引,很难不喜欢她。 这可怎么办好? 先不说人家小满有喜欢的的人了,就是秦家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人。 他们家门第是高,可人家秦家更了不的,不管是权势和财富,秦家是根深蒂固的红色豪门,哪里是自己能比拟的, 小满那可是秦家内定的媳妇儿,虽然现在还僵着,小满还没点头同意,可嫁进秦家,也就是迟早的事。 儿子要万一一头栽进去,可就麻烦了。 谢敏的一颗作家特有的敏感之心,胡思乱想的,设想着种种可能。 越想越担心的坐不住。 “李阿姨,收了吧!”吩咐了一句,起身向卧室走去。 & 陆小满合上文件,手肘撑着椅子两边的扶手自在的晃动,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的文件,片刻,倾身按下内线,“让钱助力来办公室一趟,嗯,马上!” 陆小满挂上电话。 她知道自己这样器重钱子玉,作为新人背后的小鞋,绊子钱子玉怕是没少受,对钱子玉来说,这种经历不是什么坏事,他会体会到社会复杂的一面,陆小满也不点破钱子玉的身份,就让人误会,竞争时代,职场就是残酷的战场,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永远成不了兽中之王。 大家都在暗暗猜测子玉的身份,虽说没人敢当面提意见,背地里难免有人愤愤不平,他一个空降兵,没有业绩没资历凭什么这样受器重,不过有一点大家说对了。 对! 她就是有意在培养锻炼钱子玉,从卖场底层的打工仔,到公司高管,钱子玉在和不同文化素质,价值观道德水准的人打交道,进行着各种的磨合,大家不知道你是市委书记的公子,更不会惯着你,巴结你,迁就你,你不努力就会被挤下去。 她给了钱子玉平台,就看钱子玉给她什么答案了,不过目前还不错,面对她出的各种难题,她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钱子玉的表现至少在九十分一上。 “笃笃…” “进来!”陆小满收起思绪,道。 “陆总,你找我?” 一身深蓝装职业装的钱子玉走到办公桌子前,谦恭有礼的道。 “你把这份融资案的可行性报告拿去看看,带人评估,我要精确的报告!”陆小满眼眸上敛,眼神扫过眼前的钱子玉,视线转接到办公桌上的文件上,严肃认真的道。 “什么时间要?”钱子玉点点头,抬手习惯性的扶一下自己的眼镜,问道。 “下个星期一,给我一个答案。”陆小满随意的翻翻日历。 钱子玉抿唇,面无表情的垂眸,没有说话。 就给他一个案子,什么权也不放给他,他一个人就是累死也做不出来,这不是摆明了是在刁难他嘛? “怎么,有问题?”陆小满没听到答案,挑眉问道。 见钱子玉沉默不语,她语气稍带轻视,道“中间有两个星期天,算是对你这个新手的宽限,你要是觉的自己不行,我可以换个人做,很多人都等着呢。那样的话,我就不用等到下个星期了。” 头发挽的一丝不苟得陆小满身体向后依靠,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着充满书卷气息的钱子玉,摆明了就是在质疑他得能力。 钱子玉觉的自己受到了侮辱,冰冷的目光穿过镜片,射向悠闲自在的陆小满,有力的向前一步,洒脱拿起那份文件,勾唇一笑,语气郑重自信的道“陆总,谢谢你对我的照顾,这案子我接了!不会让您失望的。” “呵呵…ok!我拭目以待!”陆小满水润的眼眸含着不明的笑,满意的说道。 钱子玉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脸上依旧是一副谦恭严谨的样子,公式化的道“陆总,如果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陆小满的话挑起了他得斗志,对于这个任务,他有点迫不急待想立即着手去做,说什么,都不如事实来得有说服力。 “哦,你准备一下,晚上有个应酬,你陪我去参加!”陆小满敛眸,随意的吩咐道。 “嗯。”钱子玉暗自咬咬牙,表面却是恭顺的点点头。 “你先回去吧。” 陆小满顺手拿起一份文件,翻阅道。 钱子玉彬彬有礼的微弓腰身,夹着文件向外走去。 看似正在低头看文件的陆小满眼睑上翻,嘴角微微勾起,暗暗看着钱子玉挺直的背影。 很好,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再磨练一段,内敛了锋芒,沉淀一下出城府才可以独挡一面。 钱子玉伸手搭在门把手,顿住脚步,却没拉开门,而是稍稍踌躇,转身带着好奇和不甘的质问道“这种案子,你能用多长时间?” “给我一个助手,明天中午我就可以做出来!”陆小满头也不抬的轻松肯定道。 钱子玉微愣,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望着陆小满低下的头顶。 他蠕动一下嘴唇,把反射性的要脱口而出的“不可能”三个字咽了回去。 他相信她能做到,他见识过陆小满的工作中无可做挡的魄力。 眼前的这个瘦弱女人带他的是各种的震撼和新奇,她单薄的身体里好像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私底下没正形的陆小满,在公司里举止很斯文,他也从来没见她发过火,除了他,陆小满对谁都很客气,可这这些天他也看出来了,全公司的高管都很敬重她,但又怕她。 刚开始他是感到好笑的,很不屑,觉的他们被陆小满装出来的假象骗了,眼睛里的事实告诉他,传奇绝不是偶然得来的。 陆小满在金融界很有地位,不过她对目前处于低迷的股市,很少一个人的名义发表自己的看法,她偶尔会分析局势给大家听,不做任何的建议,至于操作,她不参与,就看团队的领悟力了。 钱子玉很不能理解她的这种做法。 陆小满开会和大家一样,面前摆着开会的资料,但从来就没见她翻过一页,有时候会拿起来,在手中卷起,像个道具一样,她讲的话很精准,有时候有些细节,繁琐复杂的数据,她甚至会说出来在那个地方,让人怀疑她长的是人脑,还是电脑,而下面的人还要根据她的提示去赶忙找寻,在这几秒钟的等待时间里,她会习惯性的扫视会场,微皱眉。 整个秘书室,除了易燃,整个秘书室没人能跟的上她得工作节奏。 就像眼前,他至少要找五个同事去紧赶慢赶的去工作,下个星期一完成还显得勉强,星期天就不用说,肯定是要加班的。 可陆小满很轻松的说,明天就可以,而且只要一个助手,一下子缩短了几倍的时间。 这就是人家的能力,事实摆在眼前,能力就是硬道理,你不服不行。 钱子玉仔在跟着陆小满工作一段时间后,说实话,他很佩服陆小满这个女人,心里有着他不愿意承认的崇拜之情。 钱子玉心里很明白,作为一个朝气蓬勃雄心万丈空有一腔抱负的年轻人能跟着陆小满这样的人应该是无比幸运的事,能学到很多东西有一个很好的发展的空间。 他现在唯一接受不了的是,这一切都是来自于父母,而不是靠他自己的能力得来得,这对高傲的他来说,自尊心是一种伤害。 & 龙掳在院子里,停妥汽车,回头瞅了一眼。 秦贺雍容的迈出腿,下车,吩咐龙掳回去,自己向屋里走去。 李水晶和露露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门口的动静,水晶扭头,见进门的秦贺,礼貌的问道“秦大哥,你下班了!” “嗯。” 秦贺沉沉的嗯了一声,漆黑深邃的眼眸在鞋架子上扫了一眼,没看见自己熟悉的鞋子。 “秦大哥,你吃饭了吗?”李水晶缓缓的起身,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嗯。你姐哪?”秦贺换好鞋子,看一眼李水晶问道。 秦贺其实很不喜欢这个家,太乱了,住的人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谁想来,谁来,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空间。 可陆小满喜欢,他也没办法,你要不喜欢,你走, 谁也没拦着你。 人家女主人就是这个强硬的态度,他能怎么办。 “她说去大院了,今晚不回来了!” 李水晶看着秦贺深沉的脸,拘谨的赶紧回答道。虽然罗祥瑞私下里给她说,秦贺这个人看起来不爱说话冷冰冰的,其实很好相处。李水晶看见他心里还是会紧张,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秦大少爷的龟毛。 秦贺也没说话,径直向楼上走去, 罗露露本来想打声招呼的,远远的就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漠气息,吓的张张口愣是没说出话来。 直到秦贺存在感很强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楼梯口处。 李水晶和罗露露瞅瞅楼上,同事长长的出了口长气,对望一眼,李水晶撇撇嘴,露露调皮的暗暗伸舌头,两个人捂着嘴低低的笑起来。 “唉!差点被冻死!”李水晶慢腾腾的坐下,调侃的道。 “小婶,我好像不欠他钱吧!”罗露露故意问道。 “你欠不欠他钱反正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叔叔给人家掏了这些年的冤枉钱,现在不给,反而被追债,你说他傻不傻。”提起钱字,李水晶就来气,怨气的道。 罗露露暗自懊恼,真没脑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笑嘻嘻的安慰道“哎呀,我叔叔那不是遇见极品了吗?你就安心的住在这儿,别管了,叔叔会处理好的,放心,没他们的好果子吃。来,吃个核桃仁,给我未来的小弟弟,小妹妹长脑子。” 自家人还是向着自家人,这点罗露露还是知道的。尽管她心里也觉的叔叔很脑残。 “就你能,你怎么不先补补你自己的脑子!” 李水晶被罗露露逗得憋不住笑起来,接过来,假意的嗔道。 李水晶这人心大,罗祥瑞说不让她管,她越掺和越乱,得,她还就真的不管了,负责养好身体就行了。 谁爱操心,谁操心去,明显的有子万事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三十九章 秦家的房子整个都是从新装修的,田蜜儿也是怕陆小满触景生情,勾起往日的伤心事,就连陆小满房间的位置都换了个方向。 田蜜儿虽生在颇具底蕴的豪门贵地的大家族,却没有豪门的冷酷和,绝情,她一生荣华不尽,然很是低调,为了一个情字郁郁半生,对一切她都看的很淡,现在就盼着陆小满那天能带着孩子真正的一起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她就知足了。 “妈妈,你怎么还不睡!” 一身简单的白色套装的陆小满应酬回来,进门,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发呆的人,心口一热,明知故问的随口问道。 田蜜儿身份毕竟摆着哪儿,很注意养生,作息饮食都有专门的安排,休息时间很有规律,有雷打不动早睡习惯,不然第二天一天都缓不过来。 “嗯!” 田蜜儿不睡,几个佣人就站在客厅里默默的陪着,看到陆小满进门,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这个小姑奶奶总算是回来了。 训练有的速赶紧先田蜜儿一步上前伺候,都是在这座宅子里工作很长时间的人了,可以说那个佣人出去都可以拿金牌保姆,这点眼力劲她们是有的。 陆小满能被女主人这么重视对待的人,不管几年前的事会不会重演,她们都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怎么回来么晚!冷不冷?” 田蜜儿听到动静,一喜,看陆小满穿着单薄,身上连个外套也没搭,秀气的起身上前嗔怪的语气却掩不住关心的问。 陆小满笑笑,顺手把包递给一边的佣人,善意的对佣人点点头,嘴里说,妈妈,我不冷。 就从车里走回屋,你说能有多冷,再说她也没那么娇气,走哪里都带个佣人伺候着。 “还说不冷,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提前让人来个电话,身体本来就不好,还不知道爱惜,赶紧去洗个热水澡。”田蜜儿脸上带着喜悦,亲昵一拉陆小满冰冷的手,不免心疼,嘴里就生气的一通埋怨。 一旁的人也都笑盈盈的看着亲如母女的两个人,不等吩咐,就有人去给陆小满弄热汤,有人忙去放洗澡水。 “哎呀,不用了,妈妈,这都几点了。” 陆小满明知道没用,嘴里还是撒娇无奈的拒绝着,主要是这么晚了再让大家为她忙碌,挺不好意思的。 一旁的佣人就是笑盈盈,没有一丝的不耐,很少看到一举一动都端庄得体的都恰到好处的女主人这样失态,情绪化的一面,她们也为田蜜儿感到高兴,家里气氛太压抑沉沉了。 这是陆小满第一次说回来住,对田蜜儿来说意义是不同的,只要小满能回家,其他三个也就跟着回来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个家还会儿像以前一样热热闹闹的笑声不断,你说田蜜儿能不高兴激动嘛。 陆小满被动的让田蜜儿拉着向楼上走去,边扭头冲站在不远处的张妈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两个人像亲母女一样,向楼上走去。张妈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叹了口气,有时候,一个家,就差了那么一个人,却觉的一切都好像不对了,不再完整。 站在门口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陆小满惊讶的瞪大眼睛捂着嘴,水润的眼眸中闪着激动喜悦的光芒,颜色,窗帘,壁灯,小小的植物…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样子,按她理想中的样子去设计的。 她嘴唇微微,叹息“太奇妙了!” 田蜜儿欣慰的微笑,小满能露出这个表情也不枉自己和儿子费尽心思设计准备出的这个房间,语气失落的故意问道“怎么不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妈妈!”陆小满欣喜的转身轻轻抱着田蜜儿的腰,鼻音很重的说道。 田蜜儿眼里带着笑,鼻子发酸,她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是看到人家脸上的感动了。 “呵,你喜欢就好,脱鞋,进去看看,里面还有秦贺给你的的惊喜。”田蜜儿拍拍她的背,轻声道。 陆小满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从田蜜儿怀里抬起头的时候,神色却已恢复如常,嘴角挂着笑,温顺的点头。 赤脚踩在温暖的地毯上,向里走去,慢慢的探索这个设计别具一格的房间。 卧房被设计的很独特,打开门,一眼望去整个房间地面上全部铺的地毯,秦贺好像成了地毯控,她走哪儿,都想给她铺上地毯,还总是弄洁白色的,奢侈的令人咋舌。 卧室的中间有一道水晶帘隔开,房间里却没有想象中得或者豪华或者素气的床,帘子的后面显眼的位置倒是设计有一个木质大台阶类似东北的炕,不太高,姑且就先叫它炕吧,炕上铺着暖色系淡黄色的被褥,铺的整整齐齐的,上面还放着两个抱枕,柔软舒适,靠里面的墙上悬空做了一个格子很多小巧精致的柜子,有个格子里放着几本线状书,床头朴质无华的小吊兰植物,炕的边角处都是用质地柔软的东西包裹着,睡相再不好的人,怕也不会在这个房间摔到,磕到。 这边靠窗的位置是吊篮是的椅子,是阅读和沉思的最佳场所,飘窗上还放着一可爱的玩具熊,所有的一看就是费了一番心思的,…所有的设计别具一格,却又秀雅温暖,一看整个房间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给你纵容的舒适。 陆小满抚摸着里面的每一处精心的设计,水润的眼眸深浅的明灭。眼中涌上湿意,怕是没有人比这个男人更用心的体贴自己了。 “满儿,给他一个机会,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幸运的和自己喜欢的人相遇的,珍惜你们之间的缘分好不好,阿。”田蜜儿望着陆小满的背影,感性的趁机劝道。 小满和儿子在一起,当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她做梦都希望小满嫁给秦贺,可小满人是回来,心回没回来,可就不好说了,态度含糊不明,说她还记着仇吧,也不像,和秦贺两个人同进同出的,亲密的很,对自己和秦忠仁也很好。说她已经完全原谅秦贺了吧,总觉的少了点什么,她心里惴惴不安心。 陆小满好像没有听到田蜜儿的话,伸手摸摸床上的一角放置的儿子和女儿照片,照片中悠然霸道的抱着弟弟,陆顺顺脸色臭臭的,陆小满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慈爱满足的笑意,小屁孩儿! 田蜜儿长长的呼口气,走了出去,看来自己又心急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慢慢来吧。 听到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拿着照片背对着房门的陆小满。面无表情的缓缓扭过头去,水润的眸光明灭闪动,久久没有收回… 秦贺在房间里对着床的位置站了一会儿,如果不是轻微均匀的酣睡声告诉他生息,房间里的黑暗静寂不知道会不会无声把自己吞没,霸道的他讨厌这种如果自己不主动,傻站一夜也无人知道无人关注的冷落。 他不允许自己被冷落,更不喜欢被动。 睡意朦胧中的陆小满感到来自背后的拥挤,还错觉是孩子睡在自己身边,蜷缩的身体习惯性向一边靠靠,腰间一沉,整个人却被一只手霸道无声的搂了回去背部贴近柔韧温暖的怀抱,熟悉的男性气息笼罩她发僵的身体,就像眷恋停留温暖的港湾。 平 她淡淡的一笑,还一为会失眠,想不到睡的更加安稳了。 秦贺拥着她,感受怀里柔软放松的身体曲线,才稍稍安心的叹气。 从部队回来,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小满在疏远他,他不是感觉不到。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陆小满在悄悄的退出他的生活,或者说陆小满在将他从生活中驱逐出去,这也许就是小满的聪明之处。 虽然做得不是很明显,可敏感的他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对怀里的这个女人他有种无力和抓不住的感觉,黑暗中他手臂不自觉的悄悄紧缩,脸埋进陆小满柔顺的发丝里,沉醉的嗅着她的淡淡体香,这个女人是他的,难道一定要逼着他用手段吗,不管什么原因他都允许,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许再分开。 张妈下楼的时候,眼睛笑眯眯的,怎么看,怎么觉的那双男性拖鞋… 打扮的一丝不苟,永远以自己最精致的一面示人的田蜜儿,优雅的放下杯子,微微扭头,看着张妈轻声问“小满,起来了吗?” “嘿嘿…”张妈未语自己先嘿嘿乐起来。 可能是心情好的缘故,田蜜儿很不淑女的挑眉。 什么喜事啊,眼中疑问看眉开眼笑径直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张妈。 张妈轻轻走近,俯首给田蜜儿耳语一阵。 田蜜儿漂亮的眼睛带着错愕,睁的叫一个大,脸上慢慢提起诧异的喜悦笑容,眼睛扑闪绽放激动的光芒,亮晶晶的看着张妈好一会儿才不敢相信的反问“真的?” “可不真的,没错,是少爷的拖鞋,我还能看错!”张妈笑道。 “张妈…你说这…呵呵…好好好啊…”田蜜儿语无伦次没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张妈跟了她几十年,她也就不避讳的笑起来。 “估计是半夜什么时候过来的,夫人,我看你就是高兴也别表现的太明显了,虽说两个人都多少年了,可陆小姐脸皮薄,万一抹不开面,羞着了,下次就不好意思过来了。”张妈看田蜜儿脸上欣喜若狂的样,冷静的劝道。 “我知道,你说咱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人家给盼回来了,我哪里还敢惹她。我供着还不行吗!唉!我现在就是盼着两个人能早点和好,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嘴上说当女儿,你说再好的女儿也要嫁人不是,孩子怎么办,归根结底还是他们在一起才会幸福。”田蜜儿捂着嘴窃笑了一阵,瞅一眼楼上,才感慨道。 她为什么不跟陆小满在一起,带着陆顺顺这个小灯泡躲开啊! 生活不习惯是一方面。 但更多的是她的私心,还是觉的只有自己的儿子才能配上小满,可有她在儿子不好下手啊! 当着陆小满的面儿,她这个亲妈妈还得护着自己儿媳妇不让儿子动手动脚的胡来,你说她内心多纠结啊,干脆就躲开给儿子扫清障碍,怎么办,就看儿子的本事了。 “夫人,两人进展挺好的,你也不要太操劳了。你给他们看着孩子,两人心心净净的天天在一起,少爷又知道心疼陆小姐,和好是早晚的事儿。”张妈看着田蜜儿宽慰道。 田蜜儿叹口气,带着玩笑的轻松道“但愿吧!不过,贺儿追的也真够紧的!男人嘛,就得这样儿!” 语气中是掩不住的自豪。 张妈跟着笑起来,夫人的用心良苦,不知道楼上的这对儿感受到了没有。 & 午后的阳光穿过咖啡馆独具品味的临街大玻璃窗,洒在轻声慢语的交谈的客人身上,咖啡馆里飘荡着初开的音乐,气氛宁静而祥和。 而在咖啡馆的一角,却有着很破坏美好的一幕。 “…你这么有钱,拿钱给孩子治病怎么了,不该啊? 自从我们离婚你说你才给了孩子多少钱,你给这里基金会捐款几十万,哪里资助大学生的一年后就资助了二十多个,天天给这么敬老院买米,买面的,那个孤儿院买衣服,你看看给外人都大方,你献爱心。你怎么就不给我们母子两个发点善心呢? 我看你就是图个名儿。”女人不屑的一撇嘴。 罗祥瑞也不吭声。 “你看你对我们有多抠门啊!我跟你过了那么多年,没有辛劳还有苦劳吧,我享你一天福了吗?现在花你点钱不过分吧,儿子还躺在医院里,你居然说不给医疗费就不给了,罗祥瑞,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手指头缝里掉得都够我们母子两个活了,你都不愿意。你还是不是人啊…” 罗祥瑞无语的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对面逆光中前妻浓妆艳抹也遮不住岁月皱纹反而照的更加清晰的脸,他从来就没发现自己的前妻是如此的丑陋,这一刻也许才是前妻的真实面目,不知感恩,贪婪,无耻,虚伪还无情。 罗祥瑞不是一个绝情的人,相反,他很宽容,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离婚的时候前妻做的是很过分,但当儿子给他打电话,用他天真稚嫩的声音说他病了,求爸爸救救他的时候,他还是背着水晶伸出了援助之手,不管大人怎么样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对于大人间发生的事儿什么也不知道,就算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可小家伙从在妈妈肚子里开始,就是自己陪伴着长大的,父子两个感情很深,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下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病魔夺去生命,他告诉自己,就当时给儿童基金会捐款了,救孩子吧,不然心里不安。 可以说儿子能活到现在,罗祥瑞有一多半的功劳,他每年儿子的生日都会去探望孩子,可是前妻是用什么回报他的哪! 就因为自己现在拒绝了再给孩子提供,优厚的生活费用,她就从温哥华杀过来,找自己算账,指责自己。 人都是是自私,他如果再继续给前妻汇钱,他成什么了,怎么对水晶交代。 前妻还在强势的喋喋不休。 罗祥瑞感到好笑,身体向后一靠,嘴唇嘲讽的掀动,镜片后的睿智眼睛里有精光划过。 真他妈的! 见过脸皮厚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听说过良心被狗吃了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良心狗肺的。 自己没找她算账,她倒还有理了! 你要是装可怜,放低姿态,他心里多少也许还会好受点,可你看这个女人的蛮横态度,好像罗祥瑞欠她钱似的,她压根就没搞明白自己的位置,她还以为罗祥瑞是以前的罗祥瑞吗,做出什么样的伤害的事都不和她计较,任她玩弄。 “我们离婚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没有赡养你们母子的义务,关于我妻子水晶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一毛钱也不会再给你。不得不说,你今天成功的恶心到我了。”罗祥瑞压下胸口的怒火,不屑的看着前妻,心平气和语气却无比坚定的拒绝道。他这一刻真恨自己的高素质,和良好修养。换个男人怕是不抽她才怪。 “罗祥瑞,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住着豪宅,开着几百万的车子,儿子区区一年几十万的医疗费你都不掏,是,我们离婚了,可孩子是无辜的…”前妻可能是受不了罗祥瑞的这种态度,恼羞成怒的拍案而起,发飙抬高声音怒骂道。 一听罗祥瑞不再给钱了,她就火了,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泼妇相毕露。 笑话,免费的冤大头提款机要撤,你说她能不急吗? 她就是觉的罗祥瑞有钱了,给她多少都是应该的,不给就是没道理。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前妻在罗祥瑞面前一惯强势惯了,家里的一切都是她说了算,罗祥瑞对她是千依百顺的宠着惯着,所以突然听到罗祥瑞绝情的重一点的话,就很是受不了,特别是听到罗祥瑞提到李水晶的时候,就更是心理不舒服,嫉妒。 面对周围人看过来的异样目光和切切私语,脾气好的罗祥瑞也气得是额上青筋突起,恼火的看着眼神带着得意的前妻,咬牙道“你还讲不讲理了?” “讲理?我怎么讲理,你有钱了,娶个年轻漂亮的小老婆,就不想管我们母子俩了?我呜呜…”前妻带着无限委屈,捂着脸哽咽的哭起来。 有时候,哭泣是女人很好的杀手锏。毕竟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 哦! 原来真是这样!周围的客人看似在事不关己的喝咖啡聊天,眼睛却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鄙夷的看着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很有成功人士风范的罗祥瑞。 还用问吗? 当下很平常的事,男人有钱了,就花天酒地找小三,抛弃自己糟糠之妻,离婚后对妻子和自己的孩子还很不负责任的吝啬,肯是这个样子。 “你…” 被冤枉的罗祥瑞百口莫辩,手指颤抖,总不能让他也像个泼妇一样,去对骂吧? “呵呵…。” 随着一阵张扬嘲弄的笑声响起,一身玫红色紧身套裙包裹着魔鬼火辣身材的莫小桑,棕色的大波浪长发披肩,踩着七寸细高跟鞋,摇曳身姿的径直走过来,让人眼前突觉一亮。 笑不达她天生妖媚的大眼,透亮的红唇平添几分冷艳! 很多人都仰起头看了过去,目光被这个气场强大,带着妩媚张扬的人间尤物吸引。 在众人看的呆滞的目光中,莫小桑已经旁若无人的走到了罗祥瑞的旁边,高傲的站立,眼神向下鄙夷的打量身体保持微倾姿势正凶巴巴对着罗祥瑞的前妻。 她嘴角鄙夷的微勾起,道“哼!欧巴桑,他娶年轻漂亮的小老婆怎么了?碍着谁了吗?他有能力,是单身,女孩儿自己愿意,为什么就不能娶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年轻漂亮女孩子,难道要娶你这一脸褶子的大妈啊!” 有的异性表示认同的点头,可不是嘛,人家有钱是单身,娶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人之常情,无可厚非,没什么错啊? 前妻一听,就火冒三丈,试问那个女人受得了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丑啊! “狐狸精,不要脸,管你什么事…”前妻是认识李水晶的,看着一脸情妇相的莫小桑骂道。 “诶!我谢谢你对我的夸奖,狐狸精也不是谁都能当的,我有那个资本啊,你倒是想当,可惜我老公看不你上你啊!意淫对象怕都不会是你!”莫小桑妖气风情万种朗朗一笑,动动自己无一不精致的五官,气死人不偿命的道。 天生的情妇相,给人很多误导。 众人都来了兴致,感情这个就是抢人家丈夫的小三,不过有这样迷死人的小妖精勾引,怕是没几个男人能抗的住。男人看着莫小桑是蠢蠢欲动,女人是又嫉妒又咬牙切齿的恨,就是有太多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就到处买春的勾引人家老公,破坏别人的家庭。 莫小桑伸出涂着枚红色指甲的纤长手指看似漫不经心的弹弹罗祥瑞肩头的灰尘,眼神锋利的盯着前妻恶毒道“姓熊的,你太猖狂了,他不戳穿你,因为他男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还有你这样的极品,就算是条狗,给它个馒头,还知道冲我们摇摇尾巴,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莫小桑说着抓起罗祥瑞面前的杯子,泼了前妻一脸的咖啡! 突发状况,有人惊叫一声。 莫小桑却没事儿一样,把空掉的杯子随手撂在桌子上。 罗祥瑞赶紧伸手扶住杯子,以免掉到地上,眼神变的有趣,心里的闷气总算散去了不少。 暗道, 一品的女人还真是暴力啊,嗯,有气魄! “你!” 前妻被莫小桑的气势所压,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咖啡顺着头发滴落,脸色发青,一脸的狼狈,手捂着胸口痛苦可怜的看向罗祥瑞,真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咖啡馆的老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直就很奇怪的没出现,只有一侍应生慌张的走过来,也被莫小桑凌厉的眼神给震慑的站在一旁不敢动弹。 “小桑…” 罗祥瑞欲言又止的开口想阻止道,他倒不是可怜前妻,或者对前妻还有什么感情,而是前妻的心脏有毛病,出了人命事儿就大了,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怕给吴一品惹麻烦。 “你给我闭嘴!” 莫小桑绝美的脸紧绷,一脸的山雨欲来,侧低着头冲想息事宁人的罗祥瑞怒吼一声,咄咄逼人的质问,“你是神仙吗?你是救世主吗?她的儿子跟你有一点血缘关系吗?” 罗祥瑞虽然不知道莫小桑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帮他,但还是很配合的怯怯的摇摇头。 其实这一刻他在想,吴一品真可怜,莫小桑发火的样子,很骇人,大眼睛一瞪,好像要吃人,终于知道母老虎这词是怎么来的了,还是他的水晶最好,温柔又善良。 “哦!”众人又是窃窃私语,感情孩子还不是这个男人的,人家的八卦因子完全被激发出来了。 “…那你凭什么,这些年给她儿子出钱治病,就算孩子有病,有他的父母负责,她儿子的死活管你什么事,我们欠她吗,你落难的时候,你的这个所谓的前妻当时是怎么做,第一反应就是和你离婚啊!她卷着你的所有财产带着孩子跟一个男人跑到了国外,抛弃了你。我遇见你的时候,你说你有什么,工作没了,老婆跑了,住着几平米的地下室,穷困潦倒,一日三餐我们都吃不饱。你发达了,她又回来了。我知道你心善,可怜孩子,你背着我给她儿子看病也就算了,以前花出去的钱我也不想追究了,就当时捐给慈善机构了,可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她受着你的恩惠,不知道感恩不说,还当成了理所当然,背后害我们,你可怜她,你看她满身名牌,像穷人吗,她值得可怜吗,人家把你当傻瓜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善心,人家反而是觉的你好欺负,得寸进尺,动不动就找你。还骂我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长的漂亮是我的错吗,喜欢一个比我自己大的男人是我的错吗,我没插足过别人的家庭,没无耻拿自己的儿子做筹码去骗别人的钱财,我不过是堂堂正正的嫁给了一个离过婚的男人。我有什么不要脸的,反倒是你这个前妻一直在破坏我的幸福。我们一时的善心,还被人欺负上了,恶狗缠身,我们有钱,那是我们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凭什么给她,…”莫小桑话是冲着罗祥瑞发的火,可针对的明显就是前妻。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吸气声连连,想不到真相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你转。 “你胡说!” 前妻这会儿到不捂胸口了,手指颤抖的指着莫小桑。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说,你的儿子是他的吗?你敢说他有赡养你们母子的义务吗?你敢说他这些年给你儿子的医疗费你都用到你儿子身上了吗?…”莫小桑气势迫人的向前逼近,逼问道。 前妻一时无言一对,在莫小桑很有穿透力的目光下心虚的后退一步,凡事你都要讲理,本来你管人家罗祥瑞要钱,就名不正顺的,你耍无赖之所以能耍的开,就是因为罗祥瑞是男人,不会像个女人一样,跟你去斤斤计较的理论。 莫小桑勾唇,又狠狠的饿道“你不要找我们算账吗,好啊!我等着,本来不想跟你计较的,你欺人太甚,如果你不受点惩罚,不知道你还要祸害多少人。这些年你从我们这儿骗走了多少,你给我吐出来多少,当年的财产转移,我们也会追究的…” “小桑,算了,算了,别生气了,我错了,吸取教训,…”罗祥瑞看戏也差不多了,赶紧起身推着气呼呼的莫小桑往外走。 莫小桑看着不情不愿的,被罗祥瑞强行推出了咖啡馆。 咖啡馆里的人鄙夷,讽刺偷偷打量着脸色灰白的呆怔的前妻,“想不到长得丑,心更丑!真丢人” “怎么还有这样贪婪的人!要我,给都不能这样的恶女人!” 前妻满面羞涩,狼狈的抓起包包欲往外冲! “女士,你还没付账!” 咖啡馆里,侍应生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响亮刺耳。 前妻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慌乱的从包包里掏钱,翻找了半天才揪出一把钱,扔下就走! “嘿!找钱啊!” 身后响起了与这高雅的环境极不相符的哄笑声。 咖啡馆的某个角落,有人收起了手中的拍摄器材,“收工了!” 吴一品走进家里,听厨房里有动静,冲厨房里瞅瞅,见阿姨正在做饭,也没吭声,朝着卧室走去。 莫小桑衣服也没换,玫红色的衣服和浅色的被褥相衬,特别的显眼又孤零,背对着门,头枕着自己的手臂侧躺在床上,上面的手捂着侧脸。 吴一品心疼望着她抖动的身体曲线,沉默了一会儿,合上门缓缓的走近床前,视线落在床上的一片湿上,蹲下来,轻轻伸手想拿开莫小桑的手,莫小桑咬着嘴唇执拗的不肯让他看到自己的脸,抽泣出声,一只手好像让她和外界隔开一样,她甚至不想看见任何的光。 “桑桑。” 吴一品无奈的喊道。 用手指给她抹去脸上的泪,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也就巧了。 罗祥瑞的前妻找过来了,罗祥瑞就是再大度也不可能放过她,但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对付前妻这样的泼妇,他是要讲点手段的,就想了这个双赢的办法,考虑到李水晶不够强悍,又怀孕了,怕有闪失,罗祥瑞本来是想找个演员的来演的,又不像牵扯麻烦。 陆小满就貌似随意的提了一句,要不小桑去吧。 见莫小桑自己没吭声,吴一品也就没拒绝。 你也不能怪人家陆小满,毕竟人家不并不知道小桑和罗家有那层复杂的关系。 “桑桑,就当看小满面子了。” 你说,你要是不想帮忙,不想和罗家又牵扯,你拒绝不就行了吗,你当时不拒绝,帮完了又憋屈的躲起来哭,这可不是爱恨分明的莫小桑的性格。 不过吴一品这儿也不敢埋怨她,只能劝。 莫小桑有多仇恨罗家,他是知道的,但血缘就是血缘,不会因为仇恨就不存在。 莫小桑的手肘挤压着自己的胸口,哪里钻心的揪痛,呼吸好像都要中断,难受的不行,她最恨的两个人就那么死了,虽然不是善终,但她心里就是堵的慌,怎么能死呢,太便宜他们了,不是有因果报应的吗,罗祥海和陆云英死了轻巧,可母亲受的苦和屈辱,谁来偿还。 罗祥海带个她和她母亲的伤害,是她多年走不出的心结和阴影,也许把罗祥海和陆云英千刀万剐都不能弥补他们带给母女俩的伤害。 吴一品疼惜看她痛苦的样子,无奈,脱鞋上床,抱着她给她揉胸口,真怕她把自己气死,“桑桑,呼吸,不要这样,听话,乖,呼吸好不好,桑桑,对…就这样…”吴一品温柔的诱哄着,手轻柔的给莫小桑顺气,看莫小桑听话的缓和着自己,他才又道“宝贝儿,我们出国旅行好不好?” 莫小桑不语。 吴一品搂着她的身体,向一边挪动一些,让她的侧脸离开泪水流湿的地方,自己则正好躺在上面,好像没发觉自已的衬衣被湿透似的,接着自顾自的说道“其实今年我特别想去滑雪,唉!小煜出了事后,哥儿几个第一次去滑雪,还没开始,胖子就跪在雪上哭起来,一个大男人愣是唔咽出声,整个雪上上都听的到,我们就再也没一起滑过雪,看见雪就想起了他,这都多少年了,转眼他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可我记忆里的小煜还是那个阳光善良的少年,你也见过他的,哥一直很护着他,他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单纯的一个,他碰见了小满,……” 吴一品忧伤的慢慢的讲着,莫小桑慢慢的不再抽泣,她知道吴一品想说什么,有些道理她明白,大家都是朋友,生活在这个圈子牢里,有着共同的朋友,以后和罗祥瑞李水晶打交道是难免的,但她心里过不了那个坎,也仇恨罗家的任何一个人,特别是罗露露。 吴一品只是站在了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所以他才会比较理智的去看问题。 罗祥海和陆云英有罪,但罗祥瑞是无辜的,他也许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个侄女的存在,毕竟莫小桑离开罗家的时候罗祥瑞还小,而且莫小桑改了名字随母姓。 弄巧成拙! 罗祥瑞的前妻绝对是弄巧成拙,关于罗氏老总的情史一下子成了媒体版面的头条新闻,满天飞,读者是盲目的,但也是充满正义感的。罗祥瑞并不是什么神秘人物,他的种种,一下子就被人肉了出来,真相令人震怒! 前妻娘家被人烂菜叶,臭鸡蛋的砸得门上都是,她的父母兄弟也羞的不敢出门。 叹家门不幸怎么出来个如此忘恩负义的女儿,前妻倒是精明,一看事不对头,没讨到便宜,灰溜溜的就赶紧跑回了温哥华,留下个烂摊子给家人承受。 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一个宽容大度,品德高尚的总裁,一个是单纯善良,但慧眼识英雄的灰姑娘。 在现实生活压力下,生活压抑疲惫的人们浮躁,需要美丽的真实清新色彩给他们以希望,看到生活美好的一面儿,罗祥瑞和李水晶童话般传奇爱情,给人感动的同时也给了无限美好的憧憬,令很多人津津乐道。 当年的中医世家罗家又重新倍受大众的关注,罗氏一夜成名,知名度一夕之间打开,当然最得实惠的就是罗氏企业,股票连续开盘涨停。 紧接着,又有知情人锦上添花的爆出李水晶怀孕,更是给媒体发挥了娱乐报道的空间,媒体几乎报道的全是正面新闻。关于**院长罗祥海和渎职罪的女厅长陆云英的种种好像被人遗忘。 在远离市区位于半山山腰的,冷风凄凄的墓地上,一座座排列整齐孤独沉沉的墓碑,安寂阴瑟,生命的结束,气氛好像理该如此,就连飞来的鸟儿,叫声都是哀嚎。 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警察,在不远处无聊的抽着香烟,平时也没机会来这种地方,今天是奉命送罗露露过来,站在这里,看着满眼的标志着死亡的墓碑,不免感叹生命的无常。 “…妈妈,小婶回来了,叔叔快要当爸爸了,我们家终于有人幸福了!你们安息吧,现在的罗家比以前还要风光,我是你们的不争气的女儿,我不孝,对不起你们。这段时间我被小满姐整得很惨,吃了很多苦,也明白了很多的事儿,我现在长大了,虽然说二十六岁才长大,有点晚,总好过一辈子,浑浑噩噩的活着,…爸爸,妈妈,负债子还,爸爸的罪孽我会用另一种方式去赎。妈妈,我听你的话,现在跟在小满姐身边,我过的很好,很幸福,还被评为了年度最感动的人物,大家还送我一个绰号,美丽的光头,我很喜欢,这是学生们送我的贺卡,希望我早日康复。我们搞的公益活动,也帮助到了很多的贫困学生,现在我觉的比以前活得更有意义,更开心。妈妈,我哥哥…”轮椅上的罗露露把一张张自制的卡片,展示给墓碑上面带微笑的遗照父母看,手指微微颤抖,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痛哭出声。 这座墓碑里其实埋葬的只有罗祥海一个人的骨灰,按照陆云英留下的遗愿,是托付陆小满带着她的骨灰回老家,她要安葬在父母的身边,陆云英知道由陆小满带着回去,儿子不会不原谅她这个死去的对儿子亏欠太多的母亲,也许在清明时节还会想起给她烧点纸钱,她若地下有知,就心满意足了。 自己的父母死不同穴,妈妈这是到死都没有原谅父亲,罗祥海哪怕再不好,那也是她的父亲,你说罗露露看着心里该有多难受,多心酸,母亲的照片还是她背着陆小满贴上去的。 “关局!”正在抽烟的警察看到远远迈步走过来的人,马上丢掉手里的烟头,笔挺的站直身体,略微拘谨的道。 “嗯。”一身墨蓝色警服,颇显威严的关涛,应了一声,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关涛向前走了几步,顿住脚步,眼神清冷的望着沉浸在悲痛中的痛哭失声的罗露露,默不作声。 对于光荣人物罗露露的伤势,市里一直是很重视关注,鉴于她的正面影响和光荣事迹,市里已经她列入市人大代表的候选人名单,很多人也在关心着她的伤势。 不过罗露露这次的检查结果很不乐观,本来就是骨折,虽然严重,不过以现在医术的发展,也不算什么大病,怎么会有撇脚的可能,人家专家一检查,腿脚发紫,肿胀,就知道是腿部血液不流通造成的,问露露是不是长期蹲坐,罗露露还不承认,人家能不气吗?你要乖乖在床上躺养着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知道内情的人,说是病人不配合,造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医术不行,这不是砸人家招牌嘛。 权威的骨科专家就凉凉的给了一句话,“再好的医术,如果病人故意和医生对着干,不配合,神医怕是也医不好她。我医术不行,治不好她的病。” 专家嘛!大多都有些怪脾气,人家当面就给出了方案,说,罗露露这个病人要不继续住院,直到她能下地走路,完全康复为止,要不人家就不给治了,谁的面子也不给。 住院! 罗露露头摇的跟不浪鼓似的,肯定是不能同意的,依照医生的意思一个月两个月她是甭想从医院出来,先不说谁来陪护她,就算是闷也闷死了。不住院,人家专家就拒绝治疗,罗露露的伤势从一开始就是这个专家负责的,罗祥瑞也不想给她中途换大夫,事情就僵这儿了。 罗祥瑞就说先回去商量一下再说吧! 关涛听下面的人来电话汇报后,也没说什么,还用说嘛?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肯定是罗露露这段时间偷偷背着陆小满熬夜码字,坐得时间太长造成的。 他对自己刚生出培养罗露露进官场的念头,犹豫了,罗露露有背景,年轻,是不错培养对象,可罗露露没脑子和心机。 本来通过这次的事,也算是经过了历练考验,有了资本,这次当选的话,可是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有人拉一把,前途无量。他也给陆小满透出了这个意思,陆小满只是说看看再说,也没不同意。他暗地里用了点手段算是把罗露露以前的案底给洗了,把罗露露安排好了,等于是给陆小满减轻了麻烦。现在看来是自己太乐观了。 “嗯。” 关涛叹口气上前,知道哭,也算是有了人性,不枉小满为她费的心思,逐递上自己折叠整齐的方格子男士手帕! 罗露露抬起泪眼,鼻子哭的通红,模糊中看顺着面前的大手抬头望去,看着眼前脸色阴沉的人,怔怔的,不明白关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擦擦!”关涛淡淡的提醒道。 罗露露也没客气,吸吸鼻子,抓过来,胡乱的擦了一把,也分不出是鼻涕还是眼泪的透明液体的擦了个满手帕。 关涛厌恶的皱眉,他这手帕算是完了。 罗露露还在不停的抽泣着。 关涛也没劝她,伸手把罗露露腿上的卡片拿过来,转身蹲下来,挪开鲜花腾了个地方,小心的把卡片摆放在墓碑前,找了个小石头压住以防被风吹走了。 起身,退开几步,神色肃穆的鞠了三个躬,不管怎么样,死者为大! 关涛推着罗露露离开,罗露露也没说什么。 罗露露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房间里的电脑机箱,显示屏,陆陆续续的被人搬走,网线拔掉收起来了。 关涛就站在旁边严厉的监督着,罗露露偷瞄了他阴沉的厉害的儒雅脸庞,心里不愿意也不敢吭声。 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闯祸了,又给陆小满惹麻烦了,幸好陆小满出差了,不然她会更惨,挨骂那是肯定的。 “把这个掉在顶子上!”关涛指挥着手下,示意在床的上方打孔道。 “不会吧!”罗露露脸色懊恼的低声吼道,一看就知道是给自己用的,她的腿要被吊起来,也太夸张了。 关涛瞥了欲哭无泪的露露一眼,凉冰冰的却很具有威胁性的道“不要以为我很闲!你再敢不配合治疗试试?” 说完也不再理会她,继续指挥着人干活。 “法西斯!” 关涛狠狠的瞪过来一眼。 罗露露立马消停,也不吭声了,得,认命吧,别不识好歹了,人家堂堂的大局长日理万机的,抽时间给你弄这个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这样一想,心里平衡了不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章 秦贺脸色阴沉的收起手中的电话,深邃冷峻的眼眸淡淡的落在办公桌的电脑桌面上,桌面上的陆小满穿着白色连帽衫,长发随意的披散,回眸一笑,笑容嫣然。 又是钱子玉陪同! 这次去南方巡视工厂原来说好的让他陪着,现在却没告诉他启程的日期,就这么走了。 小满对他的疏离越来越显,公司里不再需要他的参与,平时两个人各忙各的,应酬不再要他陪伴,甚至如果不是他刻意,他们很难见上一面,每次,他回家,她就刚好回大院住,他有空闲陪在她身边,她就刚好有公事出差,怎么就有这么多的巧合。 陆小满这段时间好像特别的忙,天天在空中飞,他都不知道她养那么多精英是干什么吃的,还需要她这个公司老总奔波忙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差要出。 是不是以为他感觉不到,他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莫秘书,给我定去广州的机票!嗯…是的!”秦贺放下电话,嘴角勾起。 跑他就追,只要她不翻脸,他就赖着她! “秦总!” 一声撒娇的叫声,打断了秦贺的思绪,女儿悠然婷婷玉立的站在门口,正背着手冲他笑。 “然然!”秦贺眼睛一亮,感到诧异,又惊喜。不过严肃已经成了他一贯的表情,所以就算是看到女儿心里高兴也不太能看出来。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啊?哼!就知道你不待见我。” 悠然明明知道爸爸性格,还是调皮的故意挑父亲的理儿漂亮的下巴仰的高高的,撅着小嘴,晃晃悠悠大模大样的踱步走进来。 秦贺眼里浮起了笑意,闺女都挑理儿,他那里还能坐的住,起身走出办公桌,抬起大手,用力揉揉悠然一头柔顺的长发,关心的道“淘气!来了,怎么也不给爸爸提前打个电话,谁送你过来的,不上课?” “嗯,上课,不过后两节是体育和美术,我逃课了,老师答应对我睁只眼闭只眼,我给她们代购的化妆品,打五折!”悠然抗议的白秦贺一眼,远远的躲开秦贺的手,煞有其事的道。 秦贺一愣,看着很不客气的参观自己办公室的悠然,头疼的揉揉额头,嘴巴动了动,也没说什么。 不知道自己这个做人家爸爸的该高兴还是该哭。 孩子成熟懂事,财迷,有超乎年龄的能力,他作为父亲,本来该感到骄傲的饿,可他去总是莫名的心酸愧疚。 悠然把自己的背包随意的扔在办公桌上,跟个小侦查兵一样,在秦贺的办公室里,贼兮兮的角角落落转悠了, 秦贺黑眸敛动,纵容的看着她,心里好气又好笑。 悠然转了一圈回来,舒服的躺在爸爸的老板椅子上摇晃,呲着小虎牙,语气学着大人一样评论道“爸爸,你比我妈妈可奢侈多了,你看我妈妈的办公室,说好听点是有品味,说白了就是穷酸,你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秦贺深邃冷俊的眼睛里是宠溺光芒,散落在悠然和秦煜如出一辙的漂亮脸庞上,心里的疼爱之情涌起,但表面还是板着个脸也不吭声。他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女儿来就是专门来参观他办公室的。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有多忙,他清楚的很,每次自己想见她一面儿还要看人家有没有空,提前预约。 小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逃课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爸爸,我想你了,你去集训也不说一声,好不好玩儿,我也想去…。”秦悠然看了一圈,嘴里巴拉巴拉的就没停过。 好不好玩儿?野战训练那是玩儿的吗? 秦贺就看着闺女说,也不搭腔,耐心的就听女儿说些孩子气的话。 悠然在办公桌上抽屉里乱翻了一阵,也没发现什么可疑情况,回头上前亲昵的搂着秦贺的脖子,看看自己手腕限量版款式时尚的手表,可怜巴巴的说道,“爸爸,你请我吃饭吧,我饿啊!” 手表是秦贺特地给女儿定做的,当然价格也是贵的令人咋舌,定的时候陆小满就不让定制,说太贵,怕孩子带着不安全,可她谁也挡不住,秦贺偷偷的就给定制回来,闺女就该戴戴。 秦贺是很溺爱孩子的,所以很多少时候,两个孩子的无理要求大都是对他提,当着陆小满就不敢。 陆小满也无奈,秦贺从小就惯着孩子,非得她发飙,人家才知道收敛,背地里其实该怎么惯还怎么惯。 “没规矩!” 坐在沙发上的秦贺嘴里虽这样说,却顺势纵容的让女儿坐在自己腿上,小丫头又长高了,挑眉慈爱的看着悠然挑眉,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等着下文。 “木糖醇那个家伙太抠门儿了,早上居然请我喝羊肉汤,恶心死我了!”秦悠然靠在秦贺怀里,一副嫌弃的表情,囧着自己漂亮笔挺的小鼻子,孩子气的抱怨道。 她前脚给人家温沐堂发了工资,后脚就心理不平衡的缠着人家请客,温沐堂那也是个一分钱恨不能掰八半花的主儿,你让他请客,你说他能甘心吗? 不过人家也没小气的直接说不同意。 这不,早上就姿态很高的买了碗汤提溜着饭盒给她送了过去,悠然闻着羊膻味就想吐,温沐堂人家还热情的盛上端给她,把悠然吓的捂着嘴躲老远。这下温沐堂可是振振有词了,客我请了,你不吃我没办法,怨不着我。你不吃正好我吃,三下五除二,他自己吃了个满头大汗,满嘴香。 把悠然给气的,感情她被耍了,人家拿过就给摆摆样子,走个过场。 悠然想起来就气的牙痒痒,这个家伙太狡猾了,她现在是棋逢对手,很难在温沐堂身上占到便宜,这令她很不爽。 “我下次警告他不能这么欺负我闺女,宝贝儿,想吃什么,我请!肯德基怎么样?”秦贺看着悠然气呼呼的脸,忍不住浮起了盈盈笑意出来,提议到。 “不想吃,黄叔叔刚请我吃过,昨天中午还派人给我送了一份,我都吃烦了。”悠然捋捋自己修剪整齐的长发,起身不感兴趣的道。 黄胖子和悠然走的很近,人高马大长相粗犷的他就乐意跟在悠然后面当个小跟班,知道他是爱屋及乌,秦贺也懒得管他们。 女儿脱离他的怀抱,秦贺顿觉怀里空牢牢的,看着漂亮的女儿,他有种希望孩子永远不要长大的可笑期望,也难怪陆小满取笑他是二十四孝老爸。 “那咱们就吃中餐,上次爸爸吃了一家的卤凤爪还不错,要不带去尝尝?”秦贺一看女儿兴趣不高的脸,就哄到,说着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 “有妈妈做的五香凤爪好吃吗,噢!我好想吃妈妈做的!爸爸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吃,我们找妈妈做给我吃好不好?”秦悠然是哦想起一出是一出,哀嚎着跟秦贺撒娇。 其实悠然知道秦贺不是自己亲生父亲,但这没有差别,秦贺对她的疼爱不是假的,在她心里,秦贺就是她的父亲。 “老爸,你真帅!”悠然笑嘻嘻的看着秦贺调侃了一句。 也许老爸天生就受老天宠爱的人。 “你妈妈出差了,你不知道?”秦贺优雅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头也没回得说道。 “出差了,妈妈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难怪奶奶今天打电话说想我了,让我这个星期天回家,我就知道准没好事儿,原来是眼珠子都不在跟前儿,才想起我这个备用品的眼睫毛!”悠然听到陆小满出差了眼神失望的暗淡了下来,很快又嘴一撇,不快的嘟囔道。 秦贺嘴向上勾起弧度,抬手给了悠然一个爆栗子,训斥道“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说你奶奶,听到没有!” 悠然揉揉头,嘴服心不服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小声委屈的嘟囔“我说的又不是假的。” 秦贺漆黑的眼眸无奈的看着她,好气又好笑,不过大概也猜到了孩子特意过来找他吃饭的原因了,心里沉淀淀的,儿子被孔星蝉带走很长时间了,他们就是不愿意,有陆小满挡着,也说不出什么。 儿子不回来,成了妈妈的一块心病,肯定是母亲对悠然说了什么,也难为孩子有心。 “爸爸带去吃烤肉!你最喜欢的那一家。” “不好吧,太远了!”悠然神色蠢蠢欲动,嘴上却犹豫道,来回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年关将近,爸爸有多忙,她是知道的。再说她来的本意也不是真的就是为找爸爸吃饭。 “不怕,爸爸有时间,下午我们先去游泳,然后在游乐园玩儿!” “耶!爸爸万岁!”悠然眼睛亮晶晶的,高兴的一下子跳跃到秦贺的身上,呼喊道。 秦贺接住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悠然亲了一下,还不到十岁的孩子,哪有不爱玩儿的,他好像还从来没带着女儿和儿子一起出去玩过,他这个父亲不称职啊。 秦贺牵着女儿的手,边跟女儿闲聊,往外走去,大多时候是女儿说,他听着。 电梯里看着不停变换的楼层数,秦贺沉默,语气沉重的保证说道“然然,爸爸再也不会让你妈妈离开我们了。” 不管发生过什么,孩子始终希望有父母陪在身边,有父母陪着,他们才能安心的长大。 “嗯!” 正小鸟一样欢快的悠然快乐表情僵在脸上,低头嗯了一声,眼里却涌上了泪。 & “…小满,我要娶媳妇,就娶你这样的,吃饭十个也顶不了人家一个,工作一个顶人家十个,太划算了!”钱子玉夹起一个牛奶的小馒头,咬上一口,见陆小满放下了筷子,调侃道。 现在他是陆小满的贴身秘书,陆小满走一步,他是跟一步,长了不少见识,平时走到哪里身后都是跟着一大堆的人,起居住行都有专门的人安排好的,今天早上两个人难得有这么轻松一起用餐的时间,钱子玉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这次来南方巡视,钱子玉也算开眼界了,终于接触到了支撑光鲜亮丽精英聚集的东江公司的实体,拥有几十万工人,占到千亩的工厂,而他看见的还只是其中一家,东江有很多大型的投资,国外还有几家企业, 像东豫高速公路,水港现代化集装箱码头等重大基础设施项目,全国知名的物流园工程有东江的巨额投资。 她的大通高科主节能环保,现如今已经市值两千多个亿, 上个月初,又收购了加拿大瑞亚石油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一个个的大手笔,全是出自这个不声不响的女人之手,看着她低调,内敛,做事却雷厉风行。 钱子玉想到了一句话,静如处子动如狡兔。 钱子玉从心里服了,也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那么欣赏陆小满,一直说自己不知道天外有天。 放眼望去,东江的规模,是他钱子玉想都不敢想的,就算是理想化的规划自己的人生蓝天,钱子玉没敢想过自己会再三十岁之前拥有如此庞大的令人恐惧的事业。 陆小满看起还是普通的陆小满,会和他嬉笑玩笑,可再钱子玉心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陆小满深得他看不透,不得不说,陆小满是当之无愧的黑马,是传奇。他看见了一个女人的强大,一个上位者该有的谦恭有礼,宠辱不惊,他从心里敬畏面前这位外表纤弱的女人。 “钱子玉,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你不想结婚,关我屁事!居然敢拿我当挡箭牌,行啊,反正我也单身,我回头就给谢阿姨说,我喜欢你,你就给我等着给我儿子当爸爸吧。以我的能力养个小面首,还是不成问题地!”陆小满擦拭万嘴巴,向后撤离身体,皮笑肉不笑的直接戳穿了钱子玉的阴谋戏谑的道。 两个人私底下,说话是没什么忌讳的,大多时候钱子玉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他好像也习惯了。钱子玉给他妈妈扔了个炸弹跑了,把谢敏给气的,她弄不过儿子,就找陆小满说,她还不直说,拐弯磨脚的绕着说,搞的陆小满哭笑不得,她天天都忙死了,哪有那个美国时间跟她浪费。 “噗!…咳咳…文明,文明哈,注意文明用语啊,陆总!”钱子玉噎的脸色通红,眼睛直瞪陆小满。 陆小满水润的眼眸里夹着笑,幸灾乐祸的递给他一杯水,钱子玉喝了一口,才算是好点,擦擦嘴,缓过气,不要意思的讪讪一笑,道“嘿嘿…姐,这次也就你能帮我了。我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 钱子玉讨好的看着陆小满,表明自己的立场, 钱春秋和谢敏喜欢陆小满,陆小满在他家的地位不亚于他这个儿子,所以钱子玉就从她这儿下手。 陆小满眼神玩味的挑眉,撩他一眼! 变的还真够快的,一会儿变了三个称呼,见风使舵算是学会了,还用的一点不心虚。 钱子玉放下筷子,也没心情吃饭了,一本正经的道“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到现在,他们一直左右着我的人生,我也一直按照他们的希望优秀的活着,年年三好生,班干部,周围孩子学习的榜样,凭自己的本事考试名牌大学,可,我活的很累,你知道吗? 其实我高二的时候就考取了麻省理工学院,可我爸爸不同意我出去,最后我就放弃了,为此我一年都没有和爸爸讲过一句话。” 陆小满手指轻托着下颚,眼睛深邃望着窗外,似乎在聆听。 钱子玉飞快的瞟一眼神色不明的陆小满,接着“你知道我是个孝子的,我妈妈要是从心里想让我做什么,我就算是不愿意到最后还是要投降,特别是这种人生大事,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事业和爱人,他们已经替我选择一件,虽然是正确的选择,说实在的,我不甘心,因为他们给我铺的路太宽阔平坦了,我不用拼搏努力,机会垂手可得,我没有机会去体验人成长的挫折刺激所带来的快乐。我的爱人,我想自己选择,这个他们代替不了,毕竟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妈妈说的那个女孩子我在酒吧见过,我们官宦子弟的圈子也就那么大,我也是偶然碰见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陆小满脸始终沉静的望着玻璃窗外,沉默不语。 钱子玉吐了口气,带着倔强叛逆的喝口水。 “子玉,你就真的一点不喜欢我?” 陆小满回头,看看沮丧的钱子玉,小脸突然往前一凑,装可爱眨眨大眼睛,哀怨的问道。 眼底捉弄的光芒晶光闪闪的。 钱子玉不防,到底是嫩,定力还没练到家,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就又给刺激的吐了出来,眼神惊惧的看着赶紧闪开的陆小满。 一脸你饶了我吧的可怜表情,就他这小心脏,可是经不起陆魔头的折腾,他要是娶一个这样的老婆,他估计自己不出一年就会疯掉,他特佩服秦贺的自我牺牲精神。 “呵呵…” 戏弄钱子玉成功,陆小满向后一仰身体,得意的笑起来。 钱子玉擦去嘴边的水渍,气恼的横陆小满一眼。 “嘻嘻…子玉,你不知道我太极拳打的很好吗?”陆小满笑嘻嘻的意味不明的突然说道。 “切,故弄玄虚!”钱子玉眼角不屑上挑,不信道。 陆小满说话有时候真真假假的,他很费力的猜,一不小心就会被拐坑了。不过陆小满不会打太极拳,这点他很肯定,陆小满懒,不爱运动倒是真的,因为他总是被奴役的那一个。 “不信就算了,唉!谢阿姨,水搅浑了,真假难辨,看来您老被人蒙蔽了。”陆小满语气惋惜的说着起身,眼神意味深长的瞟一眼钱子玉,接着漫不经心的淡淡道。 陆小满说完,就转身向外走去, 钱子玉僵住了,望着陆小满的背影思腹,难道她知道什么了。 不可能啊,自己只字未提,应该是没露出破绽的,自己就是想单纯的去爱一个人,哪怕全世界都觉的他们不般配,他也要为了这份爱去努力,难道也有错吗? 钱子玉抱着文件夹,敲陆小满门。 一身职业装的陆小满拉开门,脸臭臭的。 “陆…”钱子玉总字没出口,就被陆小满冷冷的目光给冻的卡在了嗓子眼儿。 陆小满没说话,身后的门不关,自行往外走。 钱子玉侧身,让开,看着她的挺直的背影,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身材高大的秦贺酷酷的随后大步从门里走了出来,追上陆小满。 钱子玉意外的一愣,眼里慢慢堆起了然的笑意,早上的沉闷心情一扫而光,看来为情烦恼的也不是他一个人,心里总算是很无良的平衡了。 保镖警惕前面带路,神色端然温润的陆小满优雅大方不失沉稳走在一群人的前面最中间,左右恰到正好的距离是保镖,随后是秦贺和钱子玉,助理,地区负责人,一些相关人员。 车门已经被保镖打开,站在车门边等着她,陆小满望到前面停靠的车子,眼神闪了闪,神色如常的走到车前,眼睛下敛,微微侧脸,眼角的余光锐利的扫一眼看似恭敬有加的钱子玉,声音低压但严厉“钱助理,你看我像傀儡吗?” 钱子玉心里一凛,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看一旁的看似没事儿人一样的秦贺,也没吭气,靠!太不仗义了。 陆小满冷笑一声,弯腰坐进车里,秦贺随后自然的上了车,依照惯例,钱子玉是要乘坐一辆车子的,他刚欲上车,就碰上了秦贺冰冷警告的目光。 钱子玉心里忍不住翻白眼儿,不过他也不是没眼力劲的人,上车的动作变成了体贴有礼的关车门。 秦贺的凉薄的嘴角曲线才算是有了满意的弧度。笑话,他可不想小满的生活中再次出现一个孙天寿。 带着书卷气息钱子玉扶扶自己的眼镜,淡定从容的走向后面的车子,心里太阳秦贺家的八代祖宗,计划赶不上变化,他钱子玉被人赶下车,让他情何以堪啊,他这会儿也不管车子是怎么安排的了,他钱助理的面子不能丢啊。 陆小满一上车,脸子就掉下来了,坐姿端正的坐在后排座上,浑身到打着不可以靠近我的标签,对身边的秦贺视而不见,瞄一眼前面的驾驶座,嘲讽一笑,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龙掳,也难怪星蝉那么疼爱你!” 今天也是西装革履打扮体面的龙掳,带着白手套的抓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滑了一下,永远一副淡定镇静的普通脸皮龟裂,冷汗,却也知道身后的小火龙不能惹,就全当没听见。 “车子是我让换的,你那辆不安全。”秦贺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像没感觉到陆小满身上的冷漠气息,手就发贱的抓住了陆小满手,握在手里。他都成毛病了,看见她,不碰碰心里就发痒。 陆小满抽了一下手,没抽回来,隐忍的抿抿唇,绷着脸看着汽车玻璃窗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她良好的耐性快被秦贺的无赖给消磨光了,人家是软硬不吃,就跟个牛皮糖一样的粘着你,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秦贺现在就是这个态度,你不明说要和我分手,我也不问你为什么对我这样,但想让我主动离开,门儿都没有。 你厌恶也好,白眼也罢冷落什么的…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对你好,你使小性子,发脾气,我也不急不恼,全包容。 你躲,我上赶着对你好,你需要什么,我不等你开口就默默为你安排好,把最好的捧到你面前,可谓彻底放下身段,卑微到了极点,这对一直高傲的秦贺来说,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两个人沉默不语,就扛上了。 中午当地政府安排的欢迎仪式,要市区领导一起用餐,这是不可避免的应酬,和当地政府搞好关系,你才能财路亨通啊! “陆女士,感谢你对我们当地经济的支持,和作出的贡献…” “哪里哪里,应该是我说感谢才对,你们政府给了我们很多宽松政策…”陆小满应对起来也是轻车熟路。 对这些陆小满和秦贺习以为常了,都是带着假面孔,说些场面上的话,听着很唬人,你细细琢磨,没什么实质性。 斯文的钱子玉的坐在另一张桌上,沉默寡言的吃菜,淡淡的喝点酒,偶尔和一旁的人碰碰杯子,招待他人,有点无力,觉的这个钱助理不像是场面上的人,本来想拉拉关系的,也作罢了。 虽然是官家子弟,但谢敏把他教育的很好,钱子玉身上没有太多官家子弟的奢靡跋扈或者深沉傲慢。 他跟着陆小满里不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扫一眼周围一脸官威,说话带着官味,身上冒着官气的领导们正在大谈政府的发展计划,保障房安置问题,钱子玉对这些虚伪的形式主义很是不屑,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精致小碗上,据说这一碗汤,就是好几千块,讽刺从他的眼中瞬间滑过他的心突然变的沉重。 幸亏陆小满公开不饮食习惯是不沾荤腥,不然不知道今天的餐桌上会不出现国家保护级的动物尸体。 难道自己的父亲另一面也是这个样子吗。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天真的想法,踏入了这个江湖,就要顺应大的趋势,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不能较真,就算是你看不惯,它也照样发生,当下这个场合,他要是按照自己的心,拍案而起,指责大家的铺张浪费,怕是会像一个小丑一样滑稽可笑,无人理睬。 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那碗汤他喝不下去。 钱子玉寻了个借口,离开了会场,或许他需要一根烟来舒缓一下自己的心。 “…好好吃饭了吗?” “嗯!嘻嘻…子玉,我找到工作了,人家还给我工资!” “呵呵呵…傻丫头,你给人家干活,当然要给你工资了,哪有白干活的。” “嘿嘿…” “真傻!看好孩子,不要太累,也不要随便乱跑,桌子上有张卡,用的时候让夏焰去取…”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在哪里?我想请你吃饭。” “你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讨厌!” “呵呵…。我出差了,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 又聊了一会儿,钱子玉才收了电话,嘴角挂着笑意,手里的烟也正好燃尽,把烟头按灭在厕所外休息区的烟灰缸里,他不会抽烟,抽两根就胸闷头晕,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可烦得时候还是会想抓寄托一样,点上一根,抽完了,自己再难受半天。明摆着是找虐。 电话那端的声音,扫去了他心中的沉闷,生活依旧现实而美好。 这边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其实像这样的饭局,本来也就是个过场,社交的手段,哪里是真的吃饭,陆小满能来已经给了他们很大的面子了。 大家彼此客客气气的寒暄一番,热情的握手道别。 陆小满当仁不让的走在最前面,倾身上车时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钱子玉一眼。 钱子玉心里一紧,自己今天的行为是有不妥。 陆小满却是没说什么,从容的上车。 他暗暗松了口气。 “小满,有些事不一定非要按着计划走的,迂回一下,也许幸福就在你的手里。”龙掳看着前方,别有用意的说道。 “很多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不能强求,没有回旋。人要懂的惜福,才能幸福,你说是不是?”陆小满目光悠远的看着车窗外。 “扯!…”龙掳动动嘴,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打完电话的秦贺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一章 有人代替自己,整天日夜忙碌工作的钱子玉也乐的偷闲,在自己的房间里浏览网页。 他和钱春秋不一样,钱春秋是带着一种父亲为自己被欺负的女儿出气的保护者心态对待秦贺,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钱子玉不是。 陆小满和秦贺之间的纠葛他知道的并不多,而且没有亲身经历,就算是听他人提起一星半点,他当成是情人间的闹情绪,他并不讨厌秦贺,相反他很欣赏秦贺。 他有他的看法, 他觉没有比秦贺更适合陆小满的对象了,秦贺是个强大的男人,秦家深厚的政治背景和他自身的地位足以保护的财富积累过快的招人嫉妒的陆小满,而且秦贺对陆小满的呵护他都看在眼里不是假的,能令一个尊贵傲慢的男人折腰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他是只有感叹爱情的伟大。 酒店高档的套房里。 陆小满穿着宽松的白色蝙蝠衫,袖子随意的向上捋起,头发披散,莹白如玉的瘦小秀气脸庞上驾着无边的近视眼镜,峨眉微蹙,镜片后的水润眼眸严肃的凝聚在电脑屏上,左手就搁置在键盘上。 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纤长的手指飞快的敲击一阵键盘,后托腮思索,眼睛不离电脑,右手慢慢的滑动鼠标。 伸手习惯性的去端水杯子,喝进口里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茶香,她动作静止了几秒,水眸轻闪,轻饮一口,放下。 坐在不远处的秦贺挑眉瞄了认真工作的陆小满一眼,看看表,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起身走了过去,见人家没有丝毫的自觉性,张口提醒道“太晚了!” “我明天早上八点钟有个高管视频会议!”陆小满也没看他,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秦贺深邃的黝黑眼眸定定的看着神色疲惫的陆小满也不说话,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吧。 你说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人站在一旁,眼神不赞同甚至是斥责的盯着你,就好像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她还怎么安心的工作啊! 陆小满压抑着胸中的不快,抿抿嘴角,摘下眼镜,起身向洗手间走去,连续工作的时间太长了,她确实需要缓解一下。 秦贺目光随着她怄气的背影,移动,后敛眸,勾动唇角。 陆小满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梳理一下头发,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钱子玉还是年轻,社会经历太浅,远没有天寿的奸诈狡猾,也没有易燃的经验丰富和处事上的圆润,不过暂时也强求不来,这些都要靠积累,所以有些事她还不敢太放手给他去做,只能慢慢的历练培养。 陆小满开门出来,微惊了一下,顿住了身体。 身材高大的秦贺就慵懒的倚在门口,轻声道“洗个澡,睡吧!”说着还抬手递上了她的一贯保守风格的淡蓝色睡衣。 陆小满仇视盯着送至眼前的睡衣,目光慢慢清冷的转接到丝毫不觉的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秦贺脸上,凑近,逼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僵硬的一字一顿道“我要工作!请你出去!” “你不用加班,刚才的工作我已经帮你做完了,并发给你的秘书,她只要明天早上打印出来就行。”秦贺一点也不受她影响,看着她,神色莞尔,反而揽着她的肩头解释道。 “那我还有其他工作没完成。”陆小满退了一下身子躲开秦贺的手,绷着脸,赌气道。 两个人对峙良久。 秦贺深不见的黝黑眼眸从她瘦俏莹白的脸上滑过,他几乎看的见她的每一根睫毛,嘴角淡淡的勾起,邪魅的眼神儿带着挑逗,凝视她气呼呼的脸,用他富有磁性的嗓音,痞痞的戏谑道“宝贝儿,你知道我一直很怕老婆的,可妈妈和悠然说了,让我看着你,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不然就给我好看,你说我怎么办,要不要现在给她们打个电话,你给她们解释一下,我…” “砰!” 秦贺话都没说完,愣愣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再看看狠狠的甩上的浴室门,脸上浮起柔和玩味的线条。 “没事儿,长那么好看干嘛?恶心!” 陆小满脸色嫣红的嘟囔着,垂眸憋气的看着自己的睡衣,发觉自己遇见这个臭男人就没聪明过,她现在就像被秦贺罩在了一个大气球里,在里面随便你拳打脚踢,人家就是肉肉的弹一下只要你不出去,人家好脾气的随便你打。好似无理取闹的小孩儿一样,你再怎么样,始终也脱离不了家人的掌控。 事态好像没自己想的简单,也没按自己计划的那样发展,和秦贺这种不清不楚的牵扯。 她不管怎样伸展拳脚却始终隔着一层,出不去,她有种无力的抓狂。她倒是可以绝情的硬划破那层膜出去,可她不能… 闷闷的脱衣服洗澡,垂着头,沮丧的洗着澡,水流缓缓的冲刷着她的身体,陆小满身材绝对没有莫小桑性感玲珑,但还不算寒碜,就是太瘦了,皮肤却是滑嫩如脂,热水的冲刷,雾气中,正个人都是芙蓉之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如玉的诱人光泽。 秦贺抬起手腕,瞄了一眼手表,快一个半小时了,把手里的烟放在鼻子下面闻闻,也不敢真抽。 中间敲了一次门。 “洗个澡你都要管,这点自由我都没有吗?要不你进来给我洗。” 秦贺被呛的讪讪的,他倒是想进去,就是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有分寸,自己手里虽然有牵制她的绳,但松紧有度才好。 他也不再催了,耐心就在门口等着。 书里都说卑微的像地上的一粒灰尘,他现在就是卑微到了地上还不算,还要跺上几脚,卑微到了地下三尺,不过只要里面这位高兴就好,谁让自己怎么看人家怎么好呢? 秦贺扭头看着身侧紧闭的门,叹口气,个性的眉毛皱起。 冲个澡,有她这样磨蹭的吗?就算是赌气也不能藏在里面不出来,是不是觉的里面空气好啊。 她还睡不睡了。 再过五分钟,她要在不出来,他就开门进去。 看着躺在水池子里仰面双目紧闭的人,头发还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对他的进来的动静,没有一丝的反应。 秦贺眼眸愣怔,脑子瞬间空白,心脏收紧,有刹那的腿软,后反应过来,慌乱的冲了过去,先是无措,后才小心翼翼伸手去试探她的鼻息,绷紧的身体一下子就放开了,出了一身的冷汗,突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明明就是有发出鼻息声,自己紧张的什么都没听见。 他伸手摸一下池子里的水,都凉掉了,他也服了她,这样也能睡的着,陆小满通常就是这样,要么不睡,睡着了,睡眠质量绝对的好,睡的很死。 秦贺也顾不上生气了,一点也不温柔的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拿两条打毛巾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往外走。 小满可能是感觉的了热源,还往秦贺怀里缩,不过没醒。 秦贺也服了她的睡功,这样折腾,也不醒! 秦贺随便扔掉毛巾,把陆小满轻放在床上迅速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起身调高了房间里的温度,转身回来,边走,边脱下了自己被沾湿的外套,随手丢到地板上。 胸口发闷,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他烦躁的松开衬衣的领扣。 大手插腰,在床前站定,漆黑的冷眸中小火苗簇簇的跳,狠不能把眼前静静的安睡的女人给揪起来。 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样不会照顾自己,她没脑子吗。 还好自己在外面守着,发现的早,如果就她一个人,后果… 秦贺脸上阴沉,越想越后怕,掐着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越看她,心里的火气烧的越旺,怎么就下不去,手握了又紧,浓黑的眉头紧锁,俯身盯着陆小满安详的睡颜,又克制的气恼起身,心里告诉自己,是真生气的想打她屁股一顿,不过明天也不晚,她明天还要开会,再说都睡着了。 关掉房间里的大灯,抬手调暗房间里床头的灯光。 尽管心里放了狠话一大堆,也没付之行动一点,好一会儿,才弯腰,捡起自己的外套,摸出兜里的烟和火机,转身向卧房外走去。 他气的半死,人家陆小满一无所知还正安稳的睡梦中。 其实对从经历了生死历练的陆小满来说,躺在冷水里睡觉,根本就不算什么,至少没有什么呛人的刺鼻气味。 别看她有洁癖,她要想睡,你就是给她扔垃圾堆上,她照样有一个好梦,在异国他乡流荡的日子,很多个夜晚她和孙天寿就是借宿在垃圾厢里,睡眠和食物对她和孙天寿来说是神圣的。 二十分钟后,秦贺又推门进来,利索的脱光身上的衣服,轻轻掀开被子上床,自己为人家担心忙碌了一个晚上,生了一肚子的闷气,好歹也要讨点福利不是。 & “…一个零加一个零,是几?” 陆顺顺仰着帅气的小脸,看着秦忠仁,把手里的书神秘的藏在背后,水润的眼眸里是淘气的光,笑嘻嘻的看着爷爷。 “一个零加一个零,嗯…俩个零!” 秦忠仁慈祥的看着自己古怪灵精的小孙子,沉吟片刻,瞅着孙子的脸色,小心回答道。 他想着既然是脑子急转弯,答案肯定不会是正常答案零了,干脆说了两个零。 官儿再大也是人。 你要说当前局势,军事知识他知道,你说这小孩子的脑筋急转弯,他这个国家领导人,还真有点转不过来,答错了吧,还觉的挺没没面子。 刚出口,秦忠仁一看孙子发亮的眼神儿,就知道结果了,刚想反悔。“不是…” “哈哈…爷爷,你又错了!这个你都不知道?” 人家陆顺顺可不管你面子不面,小孩子嘛,天真单纯,要的就是比人家厉害的优越感。 “一个零!零加零还是等于零呗!”田蜜儿忍不住也凑热闹搭腔道。自己天天想念,孙子总算给送回来了,田蜜儿亲的不行,稀罕的是一步也不离开。 “不对!” 陆顺顺立即否定道,小下巴仰的高高的,人家回答不上来看把他给美的吧。 “难道是二…”秦忠仁试探的猜测道。 陆顺顺神气的摇摇头,“爷爷,奶奶,你们使劲猜!” 田蜜儿不禁抿唇窃笑,这是使劲的事儿吗? 看着孙子大方承认说,“奶奶是猜不着了,你就告诉奶奶吧!” “爷爷奶奶真笨!哈哈…是八啦!一个圆圈加一个圆圈不是一个8嘛,嘻嘻…这个都猜不到…”陆顺顺自己别提有多嚣张得意了。 答案说出来,两个大人冷汗,这都什么自作聪明幼稚的答案啊,也就小孩子能想到吧。 田蜜儿秀气的捂着唇憋笑,眼神打趣的看着秦忠仁,埋怨道“小孩儿都不如!”。 看秦忠仁对孙子孙女这样,田蜜儿心里有时候也是不平衡。 难道真的是隔代亲吗?自己的两个儿子那会儿,可是谁也没见过他的笑脸,儿子们见了他都是敬畏有加。 对小儿子还好点,小儿子乖巧听话。 对秦贺,是压根一点亲近气儿都没有,不守着是不守着,一起生活两年还要被他整治,直到现在还弄到部队了里去受苦,做什么没用的训练。 家里的工作人员很自觉的都忙自己的去了,怕是还没人敢指着秦忠仁的鼻子说他笨。 秦忠仁威严的脸上一头黑线,不过眼神中却是掩不住的宠爱笑意,难得有这种天伦之乐的时光,他也乐得逗着小孙子玩儿,人老了好像就变的特别喜欢孩子。 家人面前他就是个普通人。 “爷爷,再来,再来…” 陆顺顺兴奋的嚷嚷着,小孩子就是这样,总喜欢显摆自己的本事,拿人家的郁闷作为自己的笑柄。 看孙子高兴,这会儿就他一个就吵闹的家里一片声响,两个人也乐得哄着孩子玩儿。 “怎么样把冰…”陆顺顺很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念着,念到这里声音支吾起来,歪着头反复的盯着书瞧。 这个字他不认识啊。 “奶奶,这个怎么念?”身体一斜,防备的看着爷爷,给书半打开一条缝,孩子气的偷偷问田蜜儿。 “很!”田蜜儿眼里含着笑,瞄了一眼,悄悄的小声说道。 当然眼神也顺便看到了下面的答案。 她心里一下子,就乐了。 你说出这种书的人脑筋是什么做的,估计在这些小儿科的问题面前,秦忠仁那颗日理万机的大脑,就是猪脑。 秦贺拥着陆小满走进来的时候。 “姐,你耍赖!明明在这里的…” “没有,是你看错了!” 家里正热闹,两个孩子就跟小野人似的,在地上下跳棋,也没看到两个人的鞋。 家里那么多凳子都不坐,非坐地上,田蜜儿没法子,就一个人给了一个垫子,悠然好点,到底是女孩子,坐在垫子上,脚上还穿着袜子,陆顺顺人家就赤着小脚丫子,趴在地上,小脚丫子还自在的一翘一翘,没一点形象可言。 每个人手边还都放着薯片,边吃边下。 客厅里被两个孩子糟蹋的不成样子,一地的零食袋子,玩具,彩笔,还有手工纸。 沙发上秦忠仁还是标准的军人坐姿,刚毅威严的脸透着难得的慈爱和柔和,看着地上的孙子,佣人要来了收拾,也被他一个眼神儿,给挡了回去,还对田蜜儿说“乱就乱吧,家里有小孩子,不都是这个样子乱得吗。不乱,他们就不是小孩儿了!让你躺地上,你躺嘛!” 听听这是什么话,明明孩子没规矩,他还挺自豪! 明明是溺爱孩子,还找借口。 田蜜儿心里忍不住翻白眼仁,懒的听他的这些歪理儿,从小就讲究礼仪规矩的她是看得眼疼,受不了,眼不见为净,起身走开了。 陆顺顺赢了,就高兴的在地上滚一圈,“耶!爷爷,我赢了,鼓掌!” 秦忠仁很配合,却惹来悠然撅着小嘴,不屑的白眼,不服气的抗议道“耍赖才赢了我一次,有什么了不起的!爷爷不公平。” “你才耍赖!姐姐是耍赖大王,哈哈…姐姐是耍赖大王!”陆顺顺别看人小,可是一点亏也不吃,坏着呢。 “你就是耍…” “爸爸!” 陆小满脸色不太好,走了过来,礼貌的喊了一声。 “嗯,回来了?”秦忠仁点点头。 正只顾着斗嘴两个小孩儿,这才看到妈妈。 “妈妈!” 很多天没看到妈妈的陆顺顺,眼睛一亮,惊喜万分的喊道,随即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光着脚就冲了上去。不过还没等他沾到陆小满的边,就被拎了起来。 “怎么,就不想爸爸吗?”秦贺抱起儿子,故意问道。 “想了!” 陆顺顺眼巴巴的看着陆小满目光柔和的脸,敷衍的回了一句,明显的心不在焉, 秦贺一脸的受打击,两个孩子都跟妈妈亲,他有点吃醋。 “妈妈。” 悠然可不想弟弟那么没脑子,人家是赶紧找到鞋子,才过来,顺便还使眼色给爷爷,叫人赶紧收拾了她们制造的凌乱,妈妈可不是爷爷奶奶,惯着他们,任他们无所顾忌的胡闹。 陆小满温柔揉揉女儿的头发,才伸手去接一脸渴望的儿子, 秦贺黝黑的眼神担忧的看着陆小满,闪了闪,没撒手。 “没事儿!”陆小满递给秦贺一个放心的眼神儿,小声说了一句。 “小肥猪又沉了,想我没有,儿子?” 陆小满抱着儿子在他嫩滑的脸上狠狠的香了一口,知道儿子爱听什么,就故意说道。 小家伙脸晒黑了,不过看起来更健康,明显的比以前又顽皮开朗不少。 被妈妈抱着,陆顺顺马上就佯装嫌弃的擦脸,不过神色还是很兴奋的,手臂圈着妈妈的脖子,脸颊报复性的把根本就看不到踪影的口水在妈妈脸上蹭,“想了,妈妈我可思念你了,妈妈,我刚才下棋把打的姐姐落花流,姐姐还耍赖不承认,超没品!” “呵呵…是嘛?这样可不对,妈妈要好好批评批评。”陆小满忍不住笑起来,眼睛亮晶晶打量着嘟嘴的陆顺顺。 你说跟着星蝉去国外跑了一圈,他这儿都那学的新词。 “嗯!爷爷可以作证!” 陆顺顺眼睛鬼灵精怪的一转,点头,还找了一个有力的证人。 “小人!” 悠然撇嘴,眼神鄙夷的看着卖乖的弟弟。 陆顺顺却一点也不心虚的冲着姐姐做吐舌头鬼脸,得意的不行。 “小鬼头,不许欺负姐姐!” 秦贺从后面惩罚性的在儿子头上敲了一下,一看就知道是他不对,还恶人先告状的欺负人。 陆顺顺不服气的回头,冲爸爸囧囧鼻子。 “妈妈,姐姐的买的平板电脑不给我玩儿,不教我,还打我了…”陆顺顺小嘴巴啦吧啦的还告状个没完了。 气的悠然吹胡子瞪眼的,“你怎么不说我为什么打你,我买的巧克力,都给你一个人吃了。” 姐弟两个吵的欢。 惹得大家都笑起来。 田蜜儿一个人在楼上呆了一会儿,觉的冷清,就又下来了,正好看到下面吵闹的两个孩子,不由无奈的摇头,怎么又吵起来了,姐弟两个断不完的官司,现在的孩子都霸道惯了,不知道忍让。 “哎呦!我的两个小祖宗,就不能让你妈妈消停会儿,顺顺,你妈妈回来了,你要是再调皮,看我不让她打你屁股才怪,小满,快过来坐下,抱着他多累啊!”田蜜儿嘴里吓唬着孙子,却听不出一点警告的味道。 顺顺这次回来,明显的调皮捣蛋的很,今天早上还在姐姐床上放了条假蛇,吓的悠然嗷嗷叫,为这事儿姐弟两个差点干起来,闹的家里是鸡飞狗跳的。 “我不下来!” 陆顺顺也不怕,撒娇的使劲搂着妈妈的脖子。 小孩子也是很有心眼子的,知道谁是真厉害,谁是纸老虎,妈妈要是真打他,怕是第一个护着他的就是奶奶了。 “妈妈。”陆小满喊了一声,抱着儿子向里走去。 “顺顺,你给妈妈说说,光脚是谁教你的?” 陆小满边走,手握着儿子的一只小光脚丫,抚摸了一下,瞄一眼女儿撅起的嘴,目光通透的看着儿子的眼睛笑着问道。 正欢的陆顺顺一下子就焉了,绷着小嘴不吭声,悬在半空的两只小脚丫相互搓着,缩了缩了也没地方藏起来,怯意的垂下眼帘,就是不看妈妈的眼睛,他怎么觉的妈妈的眼睛好冷啊! 田蜜儿窃笑,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悠然在一旁很没同情心的看笑话,还落井下石的道“你怎么哑巴了,你说啊!” 悠然正等着看好戏呢。 一旁有人心疼了。 “儿子,来爸爸抱抱,告诉爸爸这些天都去哪儿了!” 秦贺说着,就很强势的把陆顺顺揪走,抱到了一边,儿子给人家打伤的事儿,他也知道。 得,陆顺顺被秦贺直接抱着,就走开了。 陆小满勾嘴角,眼眸闪了闪,也没再说什么,看今天这架势,儿子的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免得破坏气氛,别儿子教育不成,她反倒被人教育了。 悠然亲昵的搂着妈妈的胳膊,一块坐下。 “这孩子,看到妈妈就没整正形!”田蜜儿笑望着漂亮的悠然取笑说道。 “奶奶还说我,妈妈每次看到你,还不都是腻歪着…”悠然不服气的反驳。 “悠然…”陆小满声音一沉,嗔女儿一眼,悠然马上就没了声响,低下了头。 陆小满也没管女儿,让她自己想去。 女儿她可以惯着宠着,但有尺度,绝对不能没大没小的顶撞大人,家世在哪儿摆着,不懂规矩不行。 “不舒服?”秦忠仁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陆小满,关心的问道。 “没有,车速太快,有点头晕,不用担心。”陆小满打起精神,对着田蜜儿关切的目光笑道。 “一定要注意休息!”秦忠仁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演习还顺利吧。”陆小满看着秦忠仁岔开话题问道。 “嗯,这次应该可以在家休息上几天,工作怎么样,听外交部门的人说,你的公司好像遇到点麻烦,正在打官司。”秦忠仁和蔼的看着陆小满。 “没事儿,就是一点平常的利益冲突纠纷案,是他们怕我们侵占他们市场,采取的一种手段,你不用操心了,我能处理好。”陆小满轻松的说道。 “能处理好就好,需要爸爸的地方一定要吭声,爸爸还不老,也不是一点用没有,人脉还是有的,真怕你那天**前告御状,我还得去领人!”秦忠仁睿智的眼睛看着陆小满,语气中不失严厉的意有所指的淡淡说道。 方红莲见了他,可是好一通明嘲暗讽的诉苦,弄的他是汗颜,你说她这主意都怎么想出来的。 陆小满闹的事儿,田蜜儿也有耳闻,拉暗暗捅了老公一下,使了个眼色,你说孩子刚回来,你提这事干嘛。 “嘿嘿…你不是不在嘛,…你放心,下次不会了!”陆小满貌似不自在的垂下眼帘笑笑,保证道。 秦忠仁带着微微怒气,严厉的横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其实,事情就是是这样,秦忠仁虽然去演戏了,但未必就不知道陆小满当处被调查的事儿,可他装不知道,不找他帮忙,秦家在钱春秋的问题上避闲了,找他帮忙,陆小满和秦家的关系就明朗了,所以不管陆小满找不找他,他都是双赢的局面。 小满选择了后者,他心情很复杂,欣慰小满的聪明,还是失落陆小满心里始终没把自己当秦家的一份子,都有吧。 不过作为长辈,你有事不先找自己人,他面子上有些说不过去,还是要做做样子,说上几句责怪的话! “爸爸,你的腿疾怎么样了,我在南方认识一位针灸高手,出身中医世家,医术高超,很有名气,要不我把他请来试试?”陆小满关心的询问道。 “老毛病了,你不用担心,爸爸有国家管着。丫头,有些事你不懂,论医术,真正的高超医术,还是在部队医院里。很多大型难度高的手术,都是在部队医院做…”秦忠仁和陆小满闲聊起来。 换过衣服的秦贺拉着儿子的手,从楼上下来,陆顺顺这次学乖了,离陆小满远远的,窝在爷爷怀里,喝着酸奶。 惹得陆小满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自己平时顾不上照顾孩子,见了孩子还就想着管教他,儿子能想亲近她这个妈妈才怪。 秦贺挨着她坐起,安抚的从后面轻拍拍她的肩头,低声问“要不要先上去休息一会儿!” “不用,一会儿我还有事儿!”陆小满小声说了一句。 睡凉水的结果就是生病,加上对当地的气候不适应,这次感冒显得特别厉害,提前两天就结束了行程。 “吃完饭走吧,我送你去!”秦贺说了一句,他知道陆小满和孔星蝉有约,陆小满不再言语,心里发闷,两个孩子有多想她,她感觉的出来,可她刚见着孩子还没来得及亲热,就走,待会儿怎么和孩子说,她心里愧疚的,有些对不起孩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二张 “你怎么又把孩子给送回去了?不是说好了嘛,我们自己养。” 孙天寿无聊拿着指甲刀在自己的手上比划,修剪着自己并没有多少修剪价值的指甲,那远审视一番,满意点点头,把指甲刀扔进扶手箱里。 “你姐的意思!”孔星蝉放松的背靠着驾驶座上,仰望着前方,也没解释太说道。 不用说,陆小满肯定是发火了。 “唉!她就傻吧!” 孙天寿无奈的叹了口气,歪身平躺了下去,幸亏他穿衣服不讲究,不然好衣服也被他给糟蹋的皱皱巴巴的。 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苹果,啃了起来。 前面有辆车驶出大院,看似慵懒无害的孔星蝉妖邪的丹凤眼闪了闪,变的警惕。 秦贺在马路对面停下车,瞅了瞅后座抱孩子的陆小满。 “宝贝儿,跟着爸爸好好玩儿,妈妈要走了!你舅舅在马路对过等着呢。” 陆小满温柔的亲亲儿子的脸颊,又亲亲女儿的头顶,无奈的道。 陆顺顺没吭声,一脸的不高兴,扭捏的小声道“我也要跟妈妈去,我不想去溜冰了。” 手拽着陆小满的包。 虽然刚才在家里和爸爸讲的好好的,答应好了不能拖妈妈后腿,可真到了分开的时候,看着妈妈离开,他就有点想反悔,心里还是不愿意。毕竟是小孩子,没定性。 “妈妈明天还会过来的!”陆小满为难的看着今天好像特别粘她的儿子,哄到。 陆顺顺没说话,低着头面也不撒手。 “嗯,妈妈你放心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顺顺放开,妈妈有工作要作,咱们去溜冰好不好,可好玩儿了。”悠然已经习惯了妈妈的忙碌和别离,手去掰开弟弟拉着包的手。 陆顺顺倔强的不肯放手。 “顺顺!” 前面的秦贺声音略带点低沉的喊了儿子一句。 陆顺顺的小手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扭过头去,赌气的不肯再看妈妈。 陆小满心酸不已,很不是滋味儿,咬着下唇,左右为难的看着孩子,想说点什么,嗓子憋屈却说不出话来。 “妈妈你去忙吧,有我和爸爸呢?弟弟没事儿的。”悠然自信的看着快哭出来的妈妈,懂事的安慰道。 弟弟小不懂事,但她知道妈妈的心,悠然还是很爱这个弟弟的,大部分时候都让着他,不过陆顺顺太淘气,常以欺负姐姐为乐。 陆小满咬牙,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 秦贺也随即推开车门,迈出车外,“小满!” 小满扭头静静的看着他。 “注意安全,嗯!顺顺没事儿的,去吧!”秦贺伸手自然的给陆小满整理了一下衣领和,望着神色黯然的陆小满,说道。 路灯下,陆小满水润的眼眸明灭,深邃的落在秦贺刚毅深刻的五官上,停留片刻,沉默的转身离去。 秦贺一双深不见底的黝黑眼眸,带着永远的眷恋随着她的脚步移动,直到看她闪进那辆卡宴车里,才慢慢的收回。 “喂,四眼,我,小财神,…干啥,请客呗,…请你溜冰,来不来?…你待会给他们几个打个电话…” “赵老师,我悠然啊,我知道你溜冰很好的…” 秦悠然脾气像小辣椒,可人缘却很好,交的朋友也多。 为了孩子的安全,溜冰场,秦贺已经安排包场了,你说偌大的场地就他们三个冷冷清清的有什么意思,还是人多的好玩儿,何况里面还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 悠然电话一个一个的甩出去, 秦贺估计今晚溜冰场上不会寂寞了,他出钱,女儿借花献佛的又是请客,又是落人情,算盘打的叫一个精, 秦贺也不说话,就听悠然这个那个的打电话交际。 陆顺顺一盒口香糖糟蹋完,好像从妈妈离开的失落中走出来了,起身站在副驾驶位子上,大眼睛羡慕的看着姐姐拿着手机打电话,觉的姐姐很了不起,有那么多朋友,他也眼馋啊,小孩子么,有样学样,扭头看着开车的秦贺,期待的说道“爸爸,我也要请我的朋友来!” 秦贺转头斜瞅了儿子一眼,“行啊!拿爸爸的手机,你给你的小朋友们打电话吧。” 陆顺顺拿着秦贺的手机,也爬到后座上,坐下来,学着姐姐,装模作样的按键,一会儿又放在耳边听听“喂…” 一会儿,有啪啪的按上一遍,反复的折腾。 秦贺专心的开车。 “爸爸,有个阿姨说我打的是空号,是不是你手机坏了。我给妈妈打,每次都能打通的。” 陆顺顺一脸的纠结,把手机向前,杵到了秦贺的肩头,皱着眉头说道。 “我看看!” 秦贺腾出一只手捞到手机,按着键盘,翻了翻,严肃冷酷的脸上抽抽,性感的薄唇抿了又抿,“1234556789,1000000。…”这些都那个国家的号码! 看来儿子的手机知识还需要辅导。 不过他也不能戳穿儿子的无知。 “哦,…可能是你同学家里没交电话费,我们下次再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儿吧!去游乐场。”秦贺支吾半天才给儿子想出来一个“合理的”台阶性的解释。 他这个老爸,还是厚道点,不要再打击儿子那颗幼小的心灵了。 “噗!老爸,你真是天才!”悠然眼睛里噙着笑意,很不给面子的打趣道。 秦贺心知肚明的瞪了窃笑的闺女一眼,自己的嘴角就先忍不住勾起来! 陆顺顺还一头雾水呢 陆小满走近停靠在路边的黑色卡宴,伸手拉开后排座的车门,一只翘着二郎腿的正自在晃悠的大脚丫子差点没踢到她脸上,她向后撤身,没好气的立马关上了车门。 孙天寿慌里慌张的就坐了起来,笑骂道“靠!死人妖,姐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孔星蝉懒得理他,告诉你多没意思啊! 孙天寿话还没说完,陆小满已经打开前面副驾驶座儿的车门闪进车里。 “姐,要不你座后边吧!”孙天寿坐起身,体贴的说道。 “用不着!” 陆小满把手里的包丢到后面,动了一下车上的开关,向后斜着放倒一点车位,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头始终隐隐作痛。 孙天寿收好陆小满的包,看陆小满没和他换座位的意思,也不客气,又随即躺下了。 咔! 啃上一口手里苹果,他发现沈七特别会享受,苹果买的都比一般的好吃,这还是上次沈七落车上的一个。 “天寿,你这几天没洗脚了?”陆小满仰脸向后伸伸脖子,闭目声音无力的随口问道。 孙天寿神色一僵,停下了咀嚼的津津有味的动作,严肃的问道“姐,你病了?” “呵,你狗鼻子啊,这么灵敏!” 陆小满眼也不睁,鼻息轻喷笑一声,调侃道。 “嗯!” 孙天寿脸色暗了下去,担忧的瞅瞅她,怔神片刻,把手里的苹果,随手给扔在了后面,放下脚,躺在哪儿沉默不语。 “去哪儿?”孔星蝉启动车子,问了一句,他一向寡言少语的。 “海天一色城!”孙天寿不等陆小满说话,闷闷的回答道,掏出电话。 陆小满脸上是淡然自若的笑容,闭目养神儿,听孙天寿萝莉啰唆的打电话安排。 人和人之间真的是有缘分这种奇妙的东西存在的,有些爱不是说说就行的,那是发自内心的东西,勉强不来,她的一个声音,孙天寿都能听出她的状况,一句话就能为对方盲目去付出。也许很多人不能理解她对孙天寿的袒护帮助,可谁又知道她和孙天寿这种超越骨血的相知,铁血义气,怕是世间很难找到了,她是幸运的,有这样一个不是亲人的亲人把她无私的放在心坎上。 陆小满自认不是什么大人物,没什么伟大的想法,没什么大智慧,更没有度世救人之心,她就是个女人,一个被生活逼急的平凡的女人,一个想活的堂堂正正,有尊严的女人,一个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做一切事情,包括犯罪,能够去保护自己家人和朋友的女人。 “姐,要不还让阴言去东江吧!”孙天寿挂上电话,坐起来,身体前倾,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现在条件好了,一切都步入了正轨,看陆小满还是这么忙碌,他真的是看不下去,怎么就没个清闲的时候。 陆小满神色安静的闭着眼,没回应。 “…易燃倒是磨练出来了,可毕竟是女人,人家要结婚,她的另一半又身份特殊,对她的工作肯定是有影响的,咱总不能不让人家结婚吧。钱子玉这个小子虽然是什么名牌大学的鸟屎生,很多事不是脑子好使读几本书就可以的,目前来说他毕竟经验有限,能力还差的太远,城府隐忍远提不上,处理事情还有些稚嫩,而且和你没默契,天天跟在你边,还依赖你为主,很多事还是你在拼命的做,你又舍不得放开手摔打他,还是让阴言去吧,他这这个人主意很多,路子杂,是很合适的领导人选。”孙天寿情真意切的劝道。 “子玉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他是潜力股,跟在我身边这些日子,受重用却没有时下年轻人的浮夸,很有宠辱不惊的味。也许远比你我聪明,但我们不是一个路子出来的,他出身权贵,没有你我的赌徒野性,做事难免顾虑太多。不过这样也好,我们现在求的就是稳!”陆小满轻声道。 “野兽不放于山林觅食,永远学不会追捕厮杀,小满,你不放手,钱子玉很难如你期望的独挡一面!”孔星蝉总是不说则已,一说就是一针见血。 “嗯,你说的对,但不管怎么说,阴言还是不能走。”陆小满不容反驳的果断的道。 “姐!…”孙天寿皱着眉头,不死心的还想说什么。 “对了,星蝉,说说这次是怎么回事!”陆小满好似没了兴趣的不愿多谈,把话题岔开。 孙天寿神色懊恼,一脸的气恼无奈,! “我在卡萨尔的时候接到的消息,道上有人公开放出消息,出三千万美金找恐龙,卖你消失,不管真假我接下了,想不到对方很快就先付百分之二十到我瑞士的账号上,这是恐龙的规矩,我试着联系过他们,但还没查对方是谁,钱也是从瑞士汇出的,对方很神秘,背景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孔星蝉神色冰冷的直视着前方,把事情重点讲了一下。 “呵呵…” 陆小满先是一愣,后明白过来,忍不住就朗朗的笑起来,太巧了,你说怎么还有这么倒霉的人,雇杀手,都顾到她家门口了。 “三千万,不是一般的商业财团能拿得出的手笔,我这是得罪了那路神仙!” 陆小满笑了一阵,收敛笑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精锐的目光穿过车的前挡风玻璃,射向远方。 “会不会和近来的国际纠纷案有关?”孙天寿思索的猜测道。 “他们是政府部门,还不至于这样,和我的生死也没太大的联系!”陆小满挑眉马上否定孙天寿的想法,分析道“想要我命的人很多,可真正肯出这个价的可没几个,那可是几个亿人民币,国内的话,除非陈九公还活在,其他的我没结什么血海深仇,都是些小过节,如果是黑道上的,他们应该找上天寿才对,不会指明杀我啊!” “嗯,也可能是来自国外的势力!”孔星蝉点点头,脑海总飞快的过滤种种的可能。 “阎王殿了耍大刀,找死嘛这不是!”孙天寿也嘲弄的说道。 “呵呵…天寿,你们要是那天没钱了,就是把我买了,也能值几个钱!”陆小满反倒玩笑道。 “姐,既然对方能很轻易的拿出那么多钱,肯定也是在国际上大有来头的人,敌暗我明,在没摸清对方的底细之前,我看我们还是小心点好,不要再公开露面,你说呢,星蝉?”孙天寿白她一眼,神色凝重的谨慎劝说道。 “嗯!我会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的。”孔星蝉认同的附和。 陆小满皱眉,也没反驳。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既然是能找上恐龙出马,来者不善啊! “这件事,龙掳知道吗?”陆小满想了想,神色一正问道。 “不知道,一般联系任务,都是我负责!”孔星蝉也没什么隐瞒的回答道。 “嗯,这个世界上恐龙已经灭绝了,现在活着的是孔星蝉和龙掳。”陆小满感慨的说道。 “你放心,除了我们三个,没人知道这件事儿。”和陆小满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说彼此了解不是假的,他当然明白陆小满的意思。 黑色的卡宴车在海天一色的大门口的公路上缓缓的停下。 海天一色位于南城路上,靠近商业区,是s市刚建成开业的综合洗浴娱乐于一体的大型场所。针对的是高端人群,采用会员制,里面台球,麻将,大型游泳池,餐厅,歌厅,…只要是玩儿的,应有尽有,没有你玩儿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当然了前提是你兜里的钱要充足。 站在马路边,老远就能看见,海天一色的露天大堂前立着一个气势雄伟差不多有十几米高的造价不菲的巨型的玻璃鱼缸,当然特殊的鱼缸里面放养的肯定不是随处可见大鲤鱼,除了水草和一些稀有鱼类,最引人目的是里面体长三米的大白鲨鱼,看着就慎人,可比山西煤老板门口放得悍马车有震慑力。 这本身也是海天一色的亮点,很多人就是冲着来看鱼缸来的。 “气派,很有特色!”陆小满透过玻璃窗,欣赏着装修的豪华贵气的娱乐城,点头。 “嘿嘿…为了这个鱼缸,我们可是费了劲了,佳怡当初还怕造价太高,又遮挡着后面的楼体,不想弄!我是觉挺吸引人的!”孙天寿为自己的英明感到自豪。 陆小满掏出电话,垂眸瞄了一眼上面的号码,随即挂断。 黑色卡宴车子在海天一色的后院停下,三个人坐电梯直接上了顶楼的房间,顶楼是高档消费区,环境相对来说比较安静。一层是公共洗浴的地方,中间全部是娱乐。 “天寿,最近竹韵情况怎么样了?预产期都过了一个星期了。” 陆小满斜躺在椅子上,一位中年妇女穿着工作服敬业的在手法熟练的给她按摩脚部的穴位,据说可以缓解感冒。 “嗯,我是想着剖腹产的,大人少受罪,可她不知是听谁说,顺产的孩子聪明,就非要自然生,医生也建议剖腹,可一提剖腹产她就紧张的不行,情绪时好时坏的,我现在是什么都顺着她,没办法,医生二十小时盯着吧!只要她和孩子平安就好。”孙天寿说起肖竹韵来颇为无奈。 “你多照顾着点,她本来就是个心思重的人,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孩子生下来也许就好了,你跟医生多沟通,一定要确保大人孩子的安…呲…”陆小满皱眉,吸口凉气,“真不行,你就去趟北京,把她的情况告诉她的父母,想办法把肖教授夫妇请过来,可能会有帮助,母亲的态度也是她的一块心病。” “再等等吧,竹韵这个样子,我…”孙天寿没说下去,人家好好的闺女跟了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怎么跟人家交代,肖教授夫妻两个还不更加恨死他才怪。 姐弟两个人轻松的聊着天儿,一旁,穿着丝质洗浴服的很有出水芙蓉相的孔星蝉披散着头发抱着电脑坐在榻榻米上,猩红的嘴唇紧绷着,凝眉,不停的操作着键盘,眼角上挑的丹凤眼,发出冷酷的光芒。 “星蝉,怎么样了?”陆小满扭头看过去,关切的问道。 “小满,情况不太好…” 孙天寿冲服务人员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 夜幕中的东江大厦,依旧气势逼人,黑夜掩盖不了它的宏伟,大厦前的广场上灯光通明,人头攒动,楼下的商场店铺生意还是那么的世俗气的兴隆。 但在东江公司前的专用停车场上,秦贺屁股靠坐在车头上,一只脚支撑着地,一只脚随意的搭在另一只脚上,对着烟盒中最后一只烟,随着星火的明灭,他缓缓的抽上一口,对着空中吐出一口烟雾,手里的空烟盒被他用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揉成一团,随即撒手扔在地上。 “呵呵…”寂静空荡的停车场上响起他低沉自嘲的冷笑声。 去幽浮山里闭关斋戒! 可笑! 他怎么不知道百无禁忌的陆小满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这个借口一点也不高明,他有那么招她厌恶,千方百计的想要把自己推离身边,现在就为了躲开他的纠缠,居然决绝的抛开孩子和公司的一切,跑到深山古寺中去诵什么狗屁的佛经。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因为孙天寿和孔星蝉的反对吗? 我知道我是个罪人,我害你吃了很多的苦,亏欠你和孩子很多,但总要给我机会,才能弥补啊! 如果真的不爱,这段时间的幸福又算是什么,是幻觉吗? 小满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的字典里没有懦弱。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令我放弃你,你错了,你告诉了我什么是爱,你就要负责到底,哪怕追到世界的尽头,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秦贺的女人。 谁也不能阻挡! 秦贺掐灭手中到的香烟,黯然的灰色眼神变的坚毅霸道而有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三章 “子玉,自古就又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说法,你脑子好使,又有一肚子的墨水,这一摊子交给你,我放心,不过要送你一句话,为人谨慎如鼠,但做事要举措雄阔,三分城府,三分仁义,还要有三分凉薄,一份恶毒。其他的不多说,你自己衡量!” 充满书卷气息的钱子玉坐在办公桌前,用十五号字体打出陆小满留下的话,放大,凝重思索的眼神,穿过四百度的眼镜片,盯着看了老半天。 好好的,陆小满突然来了个大撒把,被赶着有点旱鸭子上架意味的钱子玉措手不及的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了一个上午琢磨她的意思,陆小满这个人复杂,他不能不多想。 平时都是陆小满吩咐“子玉你去怎么怎么样吧。” 他按步就班的去执行就好了,没多少压力。 现在是“钱总,你看…” 听到往日的同事喊他钱总,虽然表面上镇静自若,宠辱不惊的和蔼以对,其实他心里不却远不那么平静,凌乱成一团,也很不习惯,有点轻飘飘的,又感觉压力好大,但他绝不会承认他钱子玉没有坐稳这个位子的能力。 有人看着陆小满坐在这个位置批改文件,很轻松牛气的样子,羡慕不已,岂不知,牛气也要有底气有本事才行,坐在这里,不是在文件上随便涂鸦,而是每一笔下去也许就是关系到多少人生活现状的改变,一个公司的命运。 这会儿想想,他钱子玉跟小满差的还有那份任你狂风来袭,任你颠倒破碎,我稳如泰山,心如磐石以对的定力。 “钱总,午饭时间到了!”易燃体贴的打来电话提醒。 “嗯,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易燃微愣,后莞尔的挂掉电话。 钱子玉放好电话,豁然大笑,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被自己在迷茫无措中浪费掉,他钱子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种了,没有魄力了,真该汗颜小满对他的信任。 按下保存,关掉电脑,洒脱的起身拿着自己的外套,迈步走出办公室,“易秘书,一起用餐吧,我请客!…” 既来之则安之,就从和下属的感情投资开始吧! & 海天一色刚开业没多少天,正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的时候,被相关部门给封了,消防设施不过关,而且有人举报海天一色私自打深水井,用的是温泉水。瑶宫涉嫌色情服务,也被查封,停业整顿。 “大家有什么意见和看法,都说说!”孙天寿脸上阴沉着脸,眼神似漫不经心却很有有力的看着一群高管,说道。 “靠,什么严打,我看明摆着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和我们过不去。”有性子直的。 “梁总,话不能这么说,又不是只打击我们一家,我看全市的娱乐行业都在整顿,可能是靠近年关的原因,怕扰乱社会治安,清除潜在隐患。”阴言缓缓的道。 “放你妈的屁,我都打听过了,这次的整改行动,就属我们损失最严重,针对我们打击的最严,其他地方都是走个过场,不是特别严重的送点钱找找关系就过去了,到了我们这儿他们是条条框框的给你扣,他妈都按他们说,我们还活不活了,还有几家娱乐城能开的起来。”梁总脾气火爆,是个粗人。 停业一天,就是损失几十万,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你说他能不火吗? 阴言被人骂了娘也不生气,他对娘这个字没什么感情,你要骂他老婆他准跟你急。 阴言依旧温吞吞的说道“那你说,为什么要针对咱们,我们也不是没有人脉,谁起头和我们对着干啊。” “老子要知道,早去他娘的剁了他,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儿墨迹,诶,半仙,要不你个算算,是谁在使坏…” 对阴言这个空降部队,下面还是有很多异议的,但孙天寿对阴言可是尊敬,什么事情都先征求阴言的意见,大家也不敢过分,不过这个梁总例外,他是出名的梁张飞,说话没什么忌讳,人还不错,很仗义。 “行了。”孙天寿制止梁总不起什么作用的牢骚,看向其他人。 “孙总,我们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什么人了,不然也不会突然这样,我们的关系也算硬了,以往有这种事,他们连我们的门儿都不进,就完事了。这次…”有人谨慎的提到。 “嗯,我们去打听了,这次确实严,老关系也不好走,都躲着,和以往不同,口风很紧,都推说是我们撞枪口上了,而且这次是上面直接抓的,力度很大。” 大家窃窃私语,都明白这是有人背后整他们。 他们现在是送礼都没人敢接。 按说不应该啊!有钱春秋这个大靠山,他们事先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孙天寿若有所思的看向阴言“你怎么看?” 阴言却垂下眼帘,遮住了他鹰隼般锐利高深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想让它查,还是趁早关门的好,不想让他们查,也没人敢查!这不是全看你吗?” 大家一下安静下来,怎么听着外星语言。 “噗!”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因为阴言的话真的太搞笑了,是不是神经啊,要像他说的,大家还用的着坐在这里商量对策吗。 孙天寿笑,一言不发的望着前面的会议室桌面,眼睛微微的眯起变的阴冷决绝,拳头紧握。 可能是大家都感觉到看他身上的戾气,面面相觑,虽然满腹不解,但谁也不敢贸然说话,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气氛压抑。 只有阴言丝毫不受影响,还是气定神闲的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悠然的饮上一口,动作如常的放下,冲大家悄悄的挥挥手指,意思是散会。 本来开的这个会就没有什么意义,根儿上不动,你就是把会开烂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大家看向孙天寿,见他好像在想着什么,对阴言的自作主张没什么反应,就都起身离开了。 阴言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就让他们查好了,大不了老子不做这行,像咱们这种人,做个乞丐也没什么,咋地都能活,你说是不是阴大哥!”孙天寿扔给阴言一支烟,自己也点上,脚翘到了办公桌长,听起来无所谓的道。 “嘿嘿…天寿,小满就是到山上清净几天,那里不是与世隔绝,她也不是瞎子聋子,这种事儿,你觉的她会不知道吗?”阴言瞟一眼脸色难看的孙天寿,轻描淡写的提醒一句。 “再说吧,谁告诉她,我收拾谁!”孙天寿阴狠的放狠话。 “呵呵…”阴言意味不明的笑笑,抽着烟不语。 夫妻间的缘分有时候是蒙蒙之中自有定数,纠葛分离,历经劫难,是谁的就是谁的。 阴言说的不错,陆小满是闭关在幽浮山中的灵化寺,陆小满当初拿了寺里的香火钱,还的时候被万悟法师给拒绝了,说寺院受周围乡亲供奉,照顾,她应该造福更多的世人,而不是去迷信的为一座不会行走一步的塑身去耗资修路。 陆小满就出自给坐落在幽浮山深处的几个村子,修了通往山外的公路,也算还了愿。 虽然孙天寿一再的防范,但如果有人诚心想让她知道,是瞒不了多久的。 秦贺看着手机上不停显示的来电提醒,哼笑一声,心情愉悦的继续自己的工作,今天的手机铃声格外的悦耳,你不是要不问世事的闭关斋戒吗? 那就不要出来了,我倒要看你能闭关多久。 看你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不行,小满,这就是秦贺逼你出来的阴谋,你现在出去,很危险。”孔星蝉一口回绝了陆小满的想法,站在禅房门口,态度很坚决。 “就是明知道是他给天寿使得绊子我才要去找他,也是最直接最快的解决办法,不然你想该怎么样?”陆小满轻而严肃的说道。 “不行,事关你的安全,我不能大意,要不然,让他上来谈,”孔星蝉堵在这门,不肯让路。 市区里环境复杂,更利于杀手的隐蔽,下手和潜逃都方便。 “星蝉,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早晚都是要面对的,我就是想和他把话说清楚,总是躲着他,这样纠缠不清的我很累,对孩子也不好,我不想给他们一个父母会和好的假象,有一天假象破灭了,等于是在欺骗他们,哪怕是善意的,伤害也会很大。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伤害和苦难刻在了生命里,渗进了血液,是时光也磨灭不了的痕迹,就像纹身,要伴随我一生,你放心好了,不会用太长时间的,你不是也说了,目前还没发现有国外杀手的入境记录吗。再说还有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会有什么闪失的。”陆小满期待的望着孔星蝉冰冷的面孔,语带苦楚的说道。 “小满…”孔星蝉蹙眉,明知道是她的借口,却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他们在山上住了一个多星期了,只要是有心关注她的人大概都知道陆小满去了某个寺院清修去了。对于要害她的人来说,查出她在那个寺院,更是轻而易举的事。谁也保证不了,这条崎岖的山路上没有埋伏的杀手。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路上已经不安全,可星蝉,就算这里被你你布置了天罗地网,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吧,说不定我出去,还能更好的引那些人现身。”陆小满再接再厉的试着说服道。 “小满,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说了,除了我,他们还找了另一班人马来协助暗杀你,说白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可是却不给我联系的方式,我要等对方联系我们,听他们说的,估计是越南的雇佣兵,他们杀人是没尺度的,手法很残忍,我担心他们把目标对准孩子来威胁你现身,所以才在这里等着他们找上门。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阴谋我们一无所知,总感觉问题不会这么简单,我们现在甚至不知道我们的对手是那个国家的,敌暗我明,很被动,不能轻举妄动。天寿的生意就算是关掉了,对我们来说也陪的起。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这也是天寿的意思。”孔星蝉看陆小满坚持要下山,劝道。 陆小满不语,好过了一会儿,才兀自一笑的轻松道“星蝉,我怎么觉的我们越活越回去了,一场没多大踪影的暗杀而已,你看把我们给吓得,胆战心惊的,缩在这里不敢动弹,江湖上都把你们传说的神乎其神,很多人谈‘龙’色变。当初我和天寿赤手空拳的就敢去找你挑事儿,也没见怎么样嘛,我们还不是照样活着,我看我们也不比大惊小怪的自己吓自己了,诶…你说这不会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吧!” “你不要心存侥幸了,子弹不长眼的,没人会无聊的花上几千万美金,搞一场恶作剧,我当初要是真想杀你们,至少有一百种法子,我是败在你的卑鄙上,和对大师的盲目信任上,想不到德高望重的大师托付的人,居然会是个奸诈的无赖小人!”孔星蝉冷冰冰的一点不客气的冷嘲热讽道。 她还好意思提,想起当初的那一枪就来气,他名震杀手界的恐龙,没栽在惊险重重的行动中,却栽在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里,还被人给收服了,想想他就心气难平。 “嘿嘿…”陆小满装傻的讪讪的笑。 孔星蝉生气的横了她眼。 刚才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小满,你应该知道,天寿之所以瞒着你,就是怕你插手。”孔星蝉望着陆小满,一脸正色的道。 “如果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那我们以前的所有努力就白费了,天寿根基本来就浅,咱们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几乎是硬托着他步步走到现在位置,这个高度,有点保苗助长的急。做老大虽说能力很重要,但资历远远不够,还不足以服众,大家对他的尊重那是明面上的,周围多少双眼睛看着他,要是他这种小事都摆不平,那他这个在江湖上不用混了,威望也会大打折扣。”陆小满收敛脸上的笑意,凝重的看着玄机暗处的寺院后院,认真的道。 陆小满固执的执意要去, 孔星蝉怎么说不不行,除了妥协,他没什么好的办法,“好吧,你等等,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 陆小满点点头,表示同意。 空无一个人的咖啡馆! 秦贺站在门口,黑漆漆的眼眸死死的贪婪凝望着逆光中背对着他的女人,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简单的长款休闲毛衫,下面是一条浅色牛仔裤,白色滑板鞋。 好像回到了他们初识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穿这种风格的休闲装,手插着兜,扎个马尾辫,无拘无束的样子,如同一个刚走出象牙塔的学生一样,素面朝天,一尘不染,柔柔弱弱,带着清纯的阳光的斯文的气息,喜欢淡淡的笑看周围的一切,好像与世无争的仙子。 不认她的人很难把眼前的她和那个红尘俗世中,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联系到一起。对了! 那时候的她到哪里还总喜欢挎个百宝箱似的大包包。 他还曾经给她订购了一款限量版的包,虽然面对胖子的指责一直不承认是刻意的,但确实是费了心思的。 骄傲,尊贵如他,除了母亲,何曾为女人费过一毫的心思,却愿意为她倾尽所有。 也许那时候已经爱上了吧。 现在很少见她穿这种衣服了,总是中规中矩的正装加身,看着就累,就像她盘起的长发,可以修饰出的工整一样,令人不舒服。也许是在受了深山古刹佛学深厚底蕴氛围熏陶的缘故,秦贺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纯净气息。 沉思中的陆小满终于感受到了那两道射过来的灼热的目光,头发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度,豁然的回头,平静的水眸,和秦贺好不掩饰爱意的**目光相撞,陆小满没有躲闪,但也好想没看到他眼底的浓烈爱恋。 她水润明亮的眼睛带着明朗,清清爽的对着秦贺笑笑,轻声道“秦贺!” 秦贺冷酷帅气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听陆小满的声音,紧盯着陆小满的深邃眼眸有了波动,嘴唇紧抿,沉默不言。 陆小满也不在意他的无礼,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脚步轻快的径直走过来,自行坐下,亲戚的看着秦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贺冷峻的眼神明暗,性感的薄唇勾起了玩味的弧度,片刻大步上前,拉开面前的椅子,大方的坐下来。 目光随着陆小满自然流畅的倒茶动作移动,有时,他总是琢磨不透这个女人。 陆小满脸上挂着恬静安详的笑容,放下茶壶,把杯子推到他面前,“尝尝看!” 秦贺垂眸,扫视冒着水雾的茶杯,复抬起,转接到陆小满温顺的脸上,深深浅浅的不明闪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四章 孙天寿穿着条纹棉质衬衣,袖子随意的挽起,小心的把烫好的苹果,从热水里拿出来,站在小橱柜前微低着头,用毛巾慢慢的擦拭去上面的水珠,抬手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干净的白色清华磁盘,仔细的削皮切块… 锋利的白色刀体缓缓的顺着苹果旋转。 勾唇安详的勾起。 他好像越来越有耐性了,安心的去做这些家庭琐事了,嗯,看来他很有成为居家的好男人的潜质。 “孩儿他妈,爱心牌的苹果,来咯!”孙天寿亮着嗓子,人未到油腔滑调的声音先一步到,手里拖着个苹果,像个西餐厅的服务员一样训练有素的走着小碎步出来。 走到病床前,流利的做了一个单膝跪地的动作,苹果举过头顶,像个大内太监一样,讨好的道“娘娘,请用膳!” “呵呵…” 躺坐在床上的肖竹韵被他的滑稽样,逗的捂着大肚子的窃笑,还故意板着脸不满意的挑剔道“小寿子,你怎么不讲卫生啊,手拿着就出来了,让本宫怎么吃!不吃” 不过这也是实话,她现在情况特殊,你说你拿这个苹果在手里玩来玩去得,就算是洗过了,也不干净啊! “这个…这个…”孙天寿一脸的为难,好像在想着措词。 “噗!哈哈…” 肖竹韵绷不住,大笑起来,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孙天寿就特别会哄女人开心。 “铛铛铛铛…”孙天寿也不装了,起身,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个盘子。 本来完整的苹果,瞬间就脱去了外皮,被分裂成许多均匀的苹果丁散落在盘子里。 “嘻嘻…” 肖竹韵一脸的惊喜,臃肿的脸上闪放着幸福的光芒,看孙天寿忙活,安心的坐等着孙天寿伺候。 “夫人稍等啊,小人还要稍做准备。” 孙天寿笑嘻嘻的又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牙签,仔细的一根一根的插到苹果丁上。 “天寿,你公司不忙啊!”肖竹韵接过孙天寿递上来的果盘,拿起一个果丁,斯文的送至口里,美美的咀嚼眼眸轻闪,貌似随口的问道。 这些天怕是肖竹韵怀孕以来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光,孙天寿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照顾她,别人再好也代替不了爱人的呵护。可一个天天忙的昏天黑地,找不到影儿的,电话不断的人突然很闲,手机都不开机,也不得不令人感觉不正常。 就连一向不关心他事业的肖竹韵都察觉到了。 看着整天腻在这里,围着她团团转转乐呵呵的孙天寿,好像没事儿人儿一样,肖竹韵怎么会不担心。 她跟着孙天寿生活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不光是孙天寿的女人,曾经还是他的老师,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他了解这个勤奋向上的有野心的男人,不会无言无辜的放下事业整天围着女人转。 昨晚的那个诡异的电话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虽然是情敌,但她们爱的关心的却是同一个男人,所有她还是没有犹豫把陆小满那个小号告诉了周佳怡。 “怎么,烦我了?”孙天寿坐在床沿,接过肖竹韵空掉的牙签,挑眉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道。 帐都被银行给冻结了,他还忙什么忙,他能活动的就活动,不能活动的就随便你,看开了,反倒一点也不着急,。 公司的事儿,他是从不给肖竹韵说,免得她跟着操心。 他现在就是谁的电话也不接,索性甩手,他把话儿也撂出去了,阴言全权代表他,经理们尽管放手去折腾,出了事儿所有的责任他孙天寿一个人担着。 “嗯,看见你就烦,你多给我点钱,我马上就带着儿子和你离婚,买个别墅,开个公司,在买个宝马车,找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肖竹韵眯着的眼睛里夹着笑,一副特俗气的嘴脸,傲慢道。 “哟哟…看把你能的,你说就你这样的大婶,你那儿找像我孙天寿一样的好小伙子,简直就是潘安在世,我出门儿,都不带敢走大街,怕那些女人奸了我,毁在你手里了,你就偷着乐吧你!宝马,我现在就给你辆你会开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也就我把你当个宝伺候着,离了我看谁要你?”孙天寿损了一顿人家,还顺手从盘子里捻起一个果丁,潇洒的丢尽嘴里,得意的吃着。 “讨厌!谁让你吃我的苹果,哼,这个你不用管,你看不上我,喜欢我的人多着呢,呜嚷呜嚷的,你看我能不能找着!”肖竹韵说的还很自信,护着自己怀里的盘子,也不服气的反驳。 孙天寿撇撇嘴,翻白眼儿道,“是是…可不是嘛,那个山沟里的光棍汉,多着那,那天把你骗到哪里一辈子你也别想出来了,性福死你!”别以为她半夜那这个手机,偷偷聊qq的事儿,他没发现。 “孙天寿,你…粗俗!” 这个人就是爱口无遮拦,对孩子胎教多不好。 文化素质好的肖竹韵被他气的脸色羞红,撇过脸去生气的不肯看一脸坏笑的孙天寿。 本来两个人就是无聊的斗嘴,怎么还生上气了。 他这臭嘴,还以为每个女人都跟陆小满似的,抗击打能力一流。 孙天寿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哄吧 “老婆!生气了…” “嗯!看看,看看…我老婆就是不一般,生气都比林志玲好看,我看老婆一眼,就能饱上三天,海参鲍鱼都不觉的美味。”孙天寿讨好的道。 肖竹韵肩头微微颤抖了一下。 “老婆,你说我们说话,这小子能听见吗,不过,他给我等着,他要是出来,屁股给我洗干净了,看我将来怎么收拾他,你说为了这个兔崽子,他老爹我,受了多少委屈,天天被葱花姐叨叨的恨不的替你生…”孙天寿看肖竹韵有了一丝从动,再接再厉的哄。 “噗!” “老婆!”孙天寿一看冰融化了,赶紧就乘机纵身扑了上去,悬浮着身子,没脸没皮,在肖竹韵脸上吧唧就啃了一口。 “滚!”肖竹韵佯装生气的推开他凑上来的脸,还嫌弃的抹一把脸颊。 “嘿嘿。老婆你怎么也说脏话!”孙天寿舔着个脸,装可爱的, “起开,你小心压倒孩子!”肖竹韵故意不看他。 “亲我一下!” 肖竹韵白他一眼,懒得理会这个无赖的家伙。 “那我不起开,就不起开。”孙天寿还耍上赖皮了,头去贴肖竹韵的肚子,想和孩子亲近一下。 肖竹韵还以为他又要不规矩,伸手用力去推他,结果就手还没撤回了,肚子里,就好像痉挛似的疼起来, 手僵在了半空,脸上巨变“哎哟…。我…疼…” “竹韵!” & “为什么?” 秦贺黑漆漆的冷峻眼眸凝视着举止优雅的给彼此斟完茶做回身体的陆小满,声音低沉的问道。 陆小满没有立即回答,嘴角挂着如温水般淡泊宁静的微笑,恰恰是这样大气如泼墨山水画般带有境界的笑容,刺痛了秦贺的眼睛,某些阴霾的东西从他眼底滑过。 陆小满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的下方打出阴影,遮住了她清澈的眼睛,她轻轻的端起杯子,秀气的抿了一口,润唇后放下,抬起眼帘,恬静的目光转接到秦贺面无表情的刚毅脸庞上。 秦贺深邃的眼睛微微上下敛动,也放松的向后靠坐着身体,盯着有话要说的陆小满,沉默不语。 陆小满抿唇勾勾嘴角,放松身体,释然轻笑,语气好奇的突然问道“秦贺,我漂亮吗?” 秦贺微愣很快就不屑的嗤之以鼻,觉的陆小满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很白痴,还用问吗? 陆小满好像对他回不回答,并不在意,收敛起秀气容颜上的清浅笑容,语气正经的缓缓的道“我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但我确实没有出尘的气质,已没有绝世的风华,更没有莫小桑的倾城般的妖娆妩媚,勉强还称的上秀气,没有家世,说自己是个农民,有点说高了,因为不会种地。 可偏偏邂逅了一个于我如鱼与天空般距离高远的男人。 他是上天的宠儿,有令人咋舌的家世,有才亦有财,雍容贵气,万众敬仰,他深邃含蓄内敛不善表达,他霸道的爱我,宠我爱我,为我打破自己的很多原则,怕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女人受到他无以复加的眷宠。 我对这份宠爱受之若素,因为我也爱这个男人,我倾我陆小满所有的爱着他。 我觉的自己很幸运,能做他的独一无二,我找到了那个和自己心灵相通,彼此牵挂的的爱人。 我不止一次的暗暗感谢上苍的对我的厚待,让我有一份从小就憧憬的爱情。 我也不止一次的在他出差的时候傻傻的站在院子里仰望天空,只为让空中的风带着我思念的呼吸,离他更近一些,因为我太想他了。 我以为我们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携永,牵手至白发苍苍,牙齿落尽,脚步蹒跚,他依旧是他,我依旧是我。 不过这份爱没有我想的美好干净,它很轻易的就输给了命运的捉弄!” “小满!”秦贺有一丝动容,眼底是深深的沉痛。 阳光中的陆小满温柔美丽而忧伤,她好似被一束朦胧的光笼罩着,令秦贺无力而遥远。 “如果你想问我答案,我可以不矫情的告诉你。 爱! 心里还是爱那个叫秦贺的男人。 为了爷爷的遗愿,我曾经告诉自己。 往事如烟。 哪怕是为了孩子们的期望,也要抛开一切,回到从前。 我以为我可以,我也努力试过了。 可我做不到。 真的!原来时光真的可以磨损去情感,磨损去爱情,我梦中的爱承载了太多的的东西,已黯然,不在盲目,不在单纯,不再没有负担,我们回不到当初。 爱也许还在,但于我已是桑海沧田,没有了热度,只剩下怀念和苍凉。以前你是我的唯一,会伴随我度过浩浩余生的人,但现在,你已不是那个唯一,儿子,女儿,天寿,星蝉,韩一哥,…他们是我生命中的不可或缺。你是我生命力可有可无的过客。 春光易老,假期如梦,尘世太短暂。 你我生命的曲线还在蜿蜒曲折的蔓延,我的心却筋疲力竭,除了恐怖,没有一丝的力气去打理爱情。不能专心的爱情,我宁愿不要,这是我心中的执拗。” 陆小满讲完,长长的叹口气,好似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秦贺相扣的十指泛着白色,手背上的青筋突起,目光阴郁冰冷的看着平静的陆小满,用好似在嗓子眼儿发出的略带僵硬的压抑声音,慢慢的道“我不需要你爱我,不需要有负担有,你什么都不用做,可以像以前一样活着,我爱你就够了,我跟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 分开! 我们有两个孩子,有爸爸妈妈,可能吗? 小满,你不觉的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吗?别跟我说,可以做家人之类的狗屁话!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你想都不要想!” 秦贺说的决绝,隔着一张桌子,两个人带着坚持,对峙良久,彼此没有退缩。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陆小满脸上闪现了一丝怒容,跟这个霸道的男人根本就是什么也说不通。 “你只要一天不回来,大家都别想安生!”秦贺冷笑一声,冷酷道直接给出了答案。 “秦贺,如果还有愧疚,那就不要逼我了!” “我没有逼你,小满,你舍得孩子们失望吗,你自己说的爱我,爱孩子,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跟我们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为什么就不能给孩子一次有父母相伴成长的机会。难道一个小痞子的意见比我们的幸福还重要吗?”秦贺绷着脸,咬牙,痛苦的看着陆小满。 “这个跟天寿没有关系,秦贺,你不要以为我是怕你,你知道我的脾气,不喜欢有人威胁我。”陆小满起身,冷冷的道。 “如果非要威胁才能看到你,那么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小满,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秦贺无奈何的看着陆小满早已不再柔和的脸。 “不可能!” “…对不起,我爱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五章 当孔星蝉发觉不对劲,狠厉的甩开龙掳的纠缠,一脚踹开门冲进咖啡厅的的时候,空荡荡的咖啡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悠扬的林海的《初开》音乐在回荡。 哪里还有陆小满和秦贺的身影。 “洗特!” 孔星蝉懊恼的骂了一句脏话,秦贺的身手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带一个冷冰冰眼神儿,回头看一眼无辜的龙掳,语气紧绷的问道“从哪里走的!” 龙掳很无辜的耸肩,表示自己什么也有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他。 孔星蝉也不跟他磨叽,两个人立场不同,也没什么好争辩的,冷厉的凤眸扫视了一圈整座餐厅,迅速转身急匆匆的向着洗手间追去。 他必须马上找到陆小满。 龙掳也跟了上去,从小到大,他跟孔星蝉在一起,他总是被动的那一个,孔星蝉掌控着一切安排着一切,可不并不代表他龙掳没脑子,他们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相处,这样的默契。 习惯真的是可怕的东西,人是会变的。 孔星蝉在他看见龙掳放下警惕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被龙掳算计。 “哦!” 秦贺蹙眉,脸色阴沉,低低的吸口凉气,终于放开了捂着陆小满嘴巴的手。 一只手夹着胡乱挣扎的陆小满,一只手指伸展再僵硬的合上,血顺着他的虎口出往外冒,他凝眉瞅瞅陆小满绷绷的小脸。 也没吭声,牙齿还真尖,属狗的吗?。 都多大的人!还咬人。 其实孔星蝉进来的时候,秦贺正整个身体僵直保持着一个静止的姿势,挟持着使劲浑身力气脸色通红也不能动弹半分的陆小满就躲在了门后的布帘后面。所以他根本就没走,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也累出了一身的汗! 虽然他身手不弱,但在很短的时间里带着一个不肯配合的大活人离开,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陆小满肯定不会配合了,对陆小满下药,肯定不行,他知道一下药性质就变了,把她打晕扛走,自己又舍不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只能靠自己身体上的优势,强行捂着她的嘴,不让他出声儿,迅速的躲到了窗帘后面,龙掳只保证给他争取两个分钟时间。 他知道孔星蝉是个很敏锐的人,一点气息都可能被发现,所以他进来就播放了音乐,给自己创造条件。 陆小满大口喘着气,冷哼了一声,不理他。 活该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她一个大活人,没咬掉他的手指头,算便宜他了。 “啊!星…嗯…”陆小满只喊了两个字,嘴就马上被堵上了。 秦贺黑着脸,从后面圈着她的腰,强托着她的身体快步往外走,孔星蝉不是好糊弄的,很快就会明白卫生间的被敲碎的玻璃,和打晕的保镖是自己的金蝉脱壳。 陆小满脚踢手挠的也没不起作用,人家就任你怎么着跟没事儿人一样。 还是被秦贺搂着硬钻进一辆不起眼的紧急停在门口的越野车里,一切都配合的那样天衣无缝,都没等暗中的人反应过来,车子就飞快的扬长而去。 “秦贺,你混蛋!” 秦贺刚一松开牵制。 “啪!” 陆小满紧握着拳头,怒火中烧的脸色发红,眼睛喷着火苗,烧在秦贺阴冷泛着五个红色指印的脸上,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样子 秦贺绷着嘴,就死死看着陆小满。 陆小满被他这样没一丝松动的眼儿盯的是心理烦躁,火大,也是真火了,这一巴掌是一点也没留情,打的很实在。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跟本就是存心报复我,那场婚礼你还没有解恨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吗,非要我逼死我你才甘心吗,秦贺我真的怕你了,我看到你有多恐怖你知道吗,我跟你同床共枕,我都睡不安稳,你说还怎么在一起,爱有个屁用…”陆小满气愤的跳起来,跪坐在车座上,也是忍耐到了极点,失去理智的对着秦贺吼,什么捅在他身上疼,她就拿什么捅。 前面的司机认真开着车,好像车子后座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过颈部明显根木头一样僵直。他怎么不知道秦总是个受虐狂啊。 秦贺镇静的扭头目视着前方,脸色阴冷的发青,心里的火突突的冒,你说她嘴巴怎么就这么毒,就那么迫不急待的想要逃离,彼此相爱,又有孩子,他们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她到底在执拗什么。 好好的生活不过,偏要作。 真想掐死她算了,自己也跟着死。一时气不过,心里的想法一闪而过。 当然他也就是心里也就是那么一想。 “你说什么,也别想把我推开,想都不要想!”秦贺压下胸中的火气,侧头平视着陆小满的眼睛,冷冰冰的没有给陆小满任何余地的就下了不容反驳的决定。 陆小满先是一愣,抓狂的喊了一声,“啊!”一跃身体就扑到了秦贺身上,手就去恨戾去掐秦贺的脖子,完全就是要拼命。 如果论身手,十个陆小满也不是秦贺的对手,可秦贺怕伤了她,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尽量轻的去制止她,看她凶巴巴的样子,是真急了。 陆小满是真的是怒火冲天,她本来是不愿意跟秦贺闹的太僵了,毕竟他们中间还隔着孩子和秦忠仁夫妇,可你看眼前的这位,她是哄也哄了,劝也劝了,委婉的,直接的,软硬法子都用了,人家就是油盐不进,横竖不吃你那一套,她说什么纯属浪费。 反正你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不管不顾的闹,一副惹急我,什么事儿我都等赶出来的样子。 现在情况特殊,她已经够烦的了,星蝉找不到她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儿,他偏偏跑来捣乱,她是真想掐死他算了, 虽然这个消极的念头,很多人子遇到不顺心事儿的时候,都有过。 人家秦贺好赖只是想想,可陆小满是行动派的,直接就上手了。 听黄胖子说过陆小满狠辣,也见陆小满身上带过枪,秦贺始终自我欺骗的不相信,心目中的她还是那样的一尘不染。但今天大开眼界了,真的发现陆小安身上有做土匪的潜质,那种凶狠彪悍,真是令他好气又好笑,又莫名的伤心失落,怎么能对他下狠手。 “我恨你,我恨你,我再不想见你…” 秦贺失神儿的瞬间,脸上一痛,多了一道红红的印,血珠子很快冒出来,寸劲的疼,陆小满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又招呼上来。秦贺心口这个火烧到,都快要炸了,他连贯的几个动作,就把张牙舞爪的陆小满给压倒了座以上,自己一个膝盖压制着她的下半身,手臂稳住她的身体。“我讨厌你,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秦贺觉的陆小满现在就是不可理喻,明摆着的事儿,可你跟她讲什么道理都讲不通,还专门说一些他不喜欢的话,低头把近在咫尺的嘴巴给堵上了。 陆小满却出他意料的没哟偶挣扎反抗。而是绝望的闭上了眼,泪水不断的滑落,身体像没有生命的玩偶样般无有生息。 “小满,…” 秦贺一看不对劲,慌忙起身,带着把陆小满搂在怀里,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陆小满不语默默的流泪,为什么跟秦贺在一起,自己总是被迫的那一个。 “小满,不要离开行吗,为了孩子能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长大,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伤害你的,…”秦贺深深的叹了口。 就是天天守着她,陪着她,哪怕天天被她折腾的要死,也好过看不见的她的日子,陆小满这次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内心刚到了深深的不安,那种风筝快要断线的感觉令他发狂。 田蜜儿也劝他不要追的太紧,要给她一点空间,可不追的紧点,你看行吗。在不追,她就跑了。 陆小满生来好像就是来克他的。 陆小满吸吸鼻子,也不说话,委屈的泪水反倒流的更凶了,自己为了这个男人,默默忍受了多少,操了多少的心,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就算是两个孩子都没有他费的心多,自己为他默默的付出了那么多,他怎么就不能放了自己,让自己平淡的活着,天寿的事业快被他毁了半壁江山,他到底还像怎么样啊! 心里各种心酸委屈一下子全冒了出来,陆小满抽抽噎噎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全模糊了。 秦贺没招了。 陆小满要是跟他闹,跟他打,他倒是不怕,他最怕陆小安的眼泪了,陆小满一哭,他的心就硬不起来了。 “你说,你想怎么样?”秦贺憋了好久,才妥协的问。 陆小满也不回答,像是没听见,还是哭,看起来是特别的伤心。 “你说吧,我都答应。” “放过天寿。” 秦贺暗暗瞪了一下眼睛,从牙缝里蹦出来一个好字。 “不准强迫我,…” “嗯。” “我要下车!”陆小满把最后一个要求提出来,就屏住呼吸,等着答案。 “停车!”秦贺瞅了一眼窗外,好久才吩咐道。 司机迅速的下车,也不等吩咐,就很有眼力劲的给他打开车门儿。 秦贺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擦脸,陆小满不领情的,夺过来,自己擦拭,秦贺就弄着快哭成泪人的陆小满下了车,陆小满长发遮脸,有的头发凌乱的贴在发红的脸颊,杵在马路边上,抽泣,身体随着风不稳的晃。 马路上不时有车疾驰而过,但人并不多。 陆小满依稀认出来,这是外环路,路边不远出还有卖汽车的,卖涂料,一类的商店,分布的也是稀稀落落的。 她缓和情绪,环视了一下周围,迈步顺着路边像前走去。秦贺就沉默的跟着她身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六章 陆小满脚步急促的沿着马路边走。 秦贺就在后面不远不近不紧不慢的跟着,一双眼睛阴霾的看着她匆匆的背影。 小满不知道是不是气迷糊了。 急着摆脱秦贺的陆小满走的却是往山里去的方向,远走离市区越远,顺着岔路口上去,山的深处就是秦煜的别墅。 所以秦贺并不担心,荒郊野外,一个女人往哪儿跑。她想下车走走就走走吧,透透气,刚把她弄哭了,也不好再惹她。只要她不逃跑,她就是走一年自己也陪着。 陆小满的目标是前面大马路边上的一家4s店,她的想办法求救,手机被秦贺给拿走了,她也没张口找他要。 因为,她不用想都知道,秦贺根本就不可能还给她。 别看她一哭,秦贺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什么都答应她,她心里明白的很,秦贺就是缓兵之计,是有限度的,这样的戏码在两个人之间上演了n次。 秦贺那一次不是当面答应的她好好的不碰她,可转脸就是我性我素该怎么样怎么样。 这家大型的4s店开再外环路空旷的大马路边儿上,周边是正在兴建中的工地,和还没开发的荒地,店铺前面是用玻璃封起来的露天大堂,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展示的昂贵汽车样品。 买汽车的嘛,有钱,装修肯定是豪华的气派。 陆小满低着头,没有一丝异常的走到4s店前面的店前挨着马路的停车场。 秦贺深邃黑漆的眼眸向下闪了一下,微微侧转视线瞅了一眼这家地处偏僻卖豪华车的店,像这样的店一般在市里繁华的高档消费商场,设有专门的汽车展示厅。 陆小满在快走过停车场的时候,身体突然就爆发一样的向着4s店的门冲了过去,秦贺好似一点都不意外她这个举动,当然以不爱运动的陆小满的体力速度和野战训练中的佼佼者的秦贺是没可比性,被人家逮住是必然的结果。 “…救命啊!” 陆小满扯着嗓子拼命喊救命,店里的顾客和员工听到外面的动静,有的都跑了出来,瞪大眼睛都看过来了,负责维持秩序的停车场的保安是个小伙子,也赶紧向这边走来。 这就是陆小满想要的效果, 光化日之下,暴力的强制人身自由,可是犯法。 她也不指望这些人有能力从秦贺手里救下自己,但至少出于同情,打个电话报警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边儿秦贺已经从后面用力的抱住了她的腰,陆小满向着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人伸着渴望的双手疯喊,也没一个人上前,刚才那个保安也冷漠的站住了脚步,看热闹。 这儿卖的都是高档汽车虽然他们不是有钱人,但整天面对接触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大家早就炼出了火眼金睛的功夫。 秦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反倒是陆小满披头散发的,穿着普通,看着姿色没几分,更没想起她是那个明星。这种事儿,现在这社会,世风日下,没有点大资本,小老百姓还是少管闲事为妙,就怕你有勇气管,没能力承担后果。 所以所有人现实都而麻木的看着,陆小满被秦贺掳走。 “你放开我!秦贺你这是犯法,我会恨你一辈子…” 陆小满死活不配合,她不想被囚禁,害怕秦贺真得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那就恨好了! 秦贺也不废话,身体稍微一蹲,把陆小满扛在肩头,就大步走向停靠子路边等候的车子。 “…啧啧…这男的长的不错,这女的可不咋样?看着像是两口子,也不知道因为啥吵架?”看着人家上了车,一场闹剧也结束了,看热闹的开始议论了。 “现在这社会,可是不好说,男人有点钱儿再加之长的好,就是招女人喜欢,老婆能放心吗?肯定是感情纠纷,这女的说不定就是他老婆,你没听那个女人还我恨你吗,情人是怎么让男人舒服怎么来,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可不会这么傻。” 大家观点不同。 “唉…女人越能闹腾,男人越喜欢,谁要听话的安分贤惠勤俭持家,那是哄傻逼,男人啊,就是一个贱。”有个来买车的中年女人愤愤的道。 对薄公堂,打了两年离婚官司,才分给了她十几个亿,你说她一个家庭妇女和孩子能花多少,她现在穷得就剩下守着大房子,可劲的花钱了。当初陪在男人身边同甘共苦的是她,有钱了,男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另结新欢,抛弃她这个妻子,还摆着施舍的嘴脸给她和孩子两千万,他给那些小明星送的豪宅怕都不止两千万,太伤人了,她心寒啊。 其他异性瞅瞅这个偏激的女人,把他们男人说成什么了,合着他们男人就是不知好歹的傻子,心里虽然不赞同,也都没搭腔,主要是犯不着啊! 秦贺把陆小满弄上车子,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完全坐上车,陆小满就麻利的爬着从另一边推开车门跳下了车子,撒腿就跑。 把秦贺给气的,脸色阴黑。 那道飞驰红色跑车的伴着金光从自己眼角一侧的余光中迎面划过,只留下跑车有力的发动机的声音。 逃跑中的陆小满莫名的不安,但情况紧急,她也没想太多,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小满…” 陆小满知道自己在愚蠢的跑的话,肯定是跑掉的,她根本就不是秦贺的对手,她现在就站在公路中间的桥边上,向下面是几米深的散发着味道的污水河。 秦贺担忧又恼火的看着就危险紧挨着桥的边缘站着陆小满,放着身侧的拳头用力的握紧又松开,泛着白色。 陆小满仰着尖俏的下巴,带着挑衅坚定的目光和他对峙,那意思就是,你再逼我,我就跳。 秦贺就站在离陆小满三步之遥,挺紧脚步,不敢再向前,火的脸色发青,黑漆漆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眼睛里的小火苗是突突的烧。 明知道她不好弄,他就不应该对她心软,击晕她带回家,不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无奈的缓和一下口气,说道“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真怕她的脾气倔,真敢给他一头跳下去。 陆小满绷着倔强的脸庞,瞪着大眼睛,眼神不信任的看着他,不语。 “我保证放了你!就是把我们的问题,和孩子的事,说清楚。”秦贺保证道。 “可我不想谈了,只要你不改变想法,我们之间就谈不出个结果,你马上给星蝉打电话,不然我就死给你看。”陆小满也很强势,现在想谈了,早干嘛去了,她可没太多时间陪秦贺浪费。 “…你下来,我给你手机,你自己打。”秦贺说着掏出手机,做了一个向前递出的诱惑动作,就等着陆小满来拿了。 “哼,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你用不着哄我,你打不打,不打我跳了!”陆小满也不吃他那一套,决绝的威胁说道。一只脚站在边上,一只脚就悬在半空,摇摇欲坠的,看着就令人害怕。 “好,我打!”秦贺胸口起伏,无奈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儿,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知道陆小满的脾气,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是真敢跳。 陆小满得逞的得意一笑,收回脚,但还是靠在边缘。 秦贺蹙眉,拿着手机拨号码,手缓缓的在键盘上翻。 陆小满嘴角挂着嘲弄的笑耐心的看着内心纠结心不甘情不愿的秦贺,也不急,她就不信,秦贺会不知道孔星蝉的电话,看他能拖延到什么时候。 “秦贺,你要是记忆力不好,不知道号码,我可以…”陆小满眼睛无意的瞥眼,瞳孔突然惊恐的变大,讽刺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儿,脸色僵住了。 “秦…秦贺…闪开!” 随着陆小满歇斯底里的喊声。 风驰电闪间秦贺感觉到不对劲的那一刻,上天没有给他做出反应的时间,好无防备的身体也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滚到在了路边,那一刹那,他的手指也无意的按了一下键盘,随后手机飞落。 跑车的声音没有一丝停留的冲刺上来,呼啸而去。 于此同时。 “砰!” 一切都发生的那样悴不及防。 陆小满的身体随着一声狠狠的撞击声,高高的抛向了空中。 秦贺起身的瞬间,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呆住了,傻掉了,脑子只剩下空白,被撞飞了陆小满身体像没有重量的纸片一样在空中慢慢飘浮。 陆小满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腾空飞起,随着那撞,她的身体变成了木的。 眼前那空中好似绽放着开的灿烂,落的无情的烟花,世间的流离奢华,都已遥远,那浮云飘飘,好像她的身体一样。 就在汽车飞过来的那一刹那。 那一瞬见。 不, 也许是比一刹那,一瞬间还要短暂的心念之间,就戳破了她所有的谎言,所有的否定。 她情愿自己死,也要救这个自己口口声声想要驱逐出生命的男人。 难道这几老天也对自己口是心非的讽刺,还是对陆小满谎言的惩罚。 再见了我的爱,我在最不堪的年华遇到的爱,原来爱依旧浓烈,从不曾褪色。 给了我天堂又推我入地狱男人,也许贪恋你的温柔和冷漠外表下的呵护,我心中给自己找好了很多个借口放下,从不曾恨过。 再见了我的爱, 总是让我落泪的男人。 你是我生命里的不可救赎,我的劫,我的魔,我管得住自己的人,可管不住自己对你爱,对你的眷恋。 千万中理由,再多的伤痛,也令我无法割舍的男人,怎么忍心真的怪你,哪怕是你错了。 纵然我遍体鳞伤,经历了食肉刮骨的痛,还是愿意给你一个儿子,我宁愿独自承担所有,舍不得你落下的男儿泪,更无法看着你承受一点悔恨的自我放逐的折磨。 秦贺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拥有我陆小满无以复加的爱,执拗的爱。 也许你真的爱我,但你永远没有我爱你多,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加倍讨还。 韩一,天寿,儿子,女儿,星蝉,爷爷,…都从她的眼前梦幻的滑过,再见了我的亲人。 虽然有你们相伴,可小满好冷,好累啊! 晶莹的珍珠在陆小满的眼睛滑落,滴落空中,陆小满闭上了她豁达聪慧的水润眼睛,黑暗。短短的几秒钟,对秦贺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眼睛像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光线刺的他眼睛生疼,只觉漫天的红雾。 他恐惧的在颤抖,身体是不听使唤的瘫软,牙齿上下抖的咯咯响,“不…不会…” 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更无法接受,他觉的自己的腿失去了知觉,软的用不上一点力气。手撑着地,跌跌撞撞的好久才向着陆小满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血,触目惊心的顺着陆小满安静的身体弯曲的流出条血迹…… & 肖竹韵觉的自己的腰酸痛的都要折掉了,头上的汗一直在冒,可医生说了,想顺产,在走动走动吧,羊水还没破,要是剖腹产,马上就能去手术室生。 其实医生心里对肖竹韵的固执早就不耐烦了,事儿太多,不过也得罪不起。 你说人家多少有权有钱的人,到了她们医院不都是剖腹产的,能自然分娩,人家还不自然分娩,非要求剖腹,手术快,风险小,你咋了,就你金贵。、所以人家做事就又点公式化。 肖竹韵也挺不容易的,人家阵痛还哭喊,哼哼唧唧的给老公和亲人看,可到肖竹韵这儿,明明嘴唇都咬出了印子,可她就是不吭声,是她自己选择的,为了孩子,她愿意承受。 “竹韵,不怕啊,要是受不了的就喊出来啊。我和天寿都守着呢!”苏葱花一手搀扶着肖竹韵,给她擦擦脸上的汗,一边安慰着肖竹韵,毕竟是第一次生孩子,大家都紧张的不行。 “没事儿,就是腰酸。”肖竹韵脸色发黄,吸了口凉气,瞟了一眼一旁紧张的又生气的孙天寿,勉强笑笑道。 孙天寿是一直主张剖腹,不过他怎么说人家竹韵主意拿得可正了,我就是坚持不剖腹。他不明白肖竹韵在坚持什么,肖竹韵在怀孕后期就性情古怪,一直在看心理医生,身边的人都是顺着她。 两个人扶着她,又走了圈儿。 “我想进去…坐坐…不行了,下坠的厉害…”肖竹韵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拼命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害怕的说了一句。自己下体好像尿失禁一样,一下子就出了很多的水,她觉的可能是羊水破了。 苏葱花和身后的护理慌忙赶紧的把扶到产房。 孙天寿被隔绝在门外,不远处就又沙发,高档医院,不禁环境好,配备设施也是相当的,不过这会儿孙天寿也没心情坐,屁股根本就坐不住,靠着产房的门口依靠在墙上。 盯着门,他是激动又紧张,还夹杂着担心,心不安的怦怦直跳,总觉的女人生孩子是件挺恐怖玄乎的事儿,孩子那么大,怎么生啊! 期盼了这么久,儿子终于要出世了,不知自己儿子生出来是什么样子,像他还是像竹韵,想着再过不久他孙天寿也可以抱着自己肉呼呼的做爸爸,他兴奋的合不住嘴。 老天爷,保佑竹韵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无神论者的孙天寿在心里暗暗的祈祷,许着愿,他想等肖竹韵生完了,再打电话通知陆小满。 “用力…吸气…” 医生也很无奈,做了半天的辅助工作,肖竹韵羊水是破了,可产道打不开,再坚持顺生是很危险的。有一个医生拉着苏葱花到一边去说情况,现在的情况是必须剖腹。 “医生,我努力,我听你的话,别给我剖腹…我不要身上有疤,…”肖竹韵一头的汗,躺在床上哭喊。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这会儿也怕了,恐惧的不行,手一直在抖,孩子憋在肚子里,腹部发胀难受,可她那里就是用不上力气。 助产的医生都想拍死她,你说剖腹产多省事,你非要折腾,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身材。她就没见过这样儿的,可人家和罗祥瑞有关系,他们这些端人家饭碗的人,也只能好言劝说,“放心,有医生在,…” 这边儿,医生仓促的把情况简单一说,人家的建议就是马上剖,救人要紧。 你说这种人命攸关的大事,苏葱花她一个外人,那里敢做主。 听主任专业术语一说完,脸色大变,腿都吓软了,觉的挺严重的,慌忙失措的就跑出去 ,身后还能听到,肖竹韵在喊着不剖腹。 门口孙天寿手里的手机在地上扔着,他整个人正看着前方不知发什么愣,脸色很难看。“天寿…” 苏葱花也没注意他的脸色,拽着他的手,就拉进了产房,大人孩子两条人命,她不敢耽搁啊! 再说,恨铁不成钢的周佳怡这些天一直找不到孙天寿的人影,他们千辛万苦的建立起来的事业王国都乱套了,一家一家的被人打击,查封,她都快急死了,到处找关系。孙天寿却视若无睹不管,好像故意给人家整似的,也不说想办法。 这种情况下,他还有心躲在医院了伺候孕妇,医院里专业的护士医生一堆伺候着,用的着你一个大男人吗?就她肖竹韵怀孕较贵,从头到尾的除了会缠着男人影响工作,她还会干什么。自己堂堂的周氏大小姐,也怀孕了,还不是照样工作,她是最看不上肖竹韵这样娇气的人。 周佳怡带着墨镜,脸色绷紧,走出电梯,正好看见孙天寿手的身影一晃,进了手术间,她因为怒火冲天也没多想,捡起地上的手机,径直就跟了进去。 门口的值班护士,本来想拦她的,不过看她衣着不俗,周佳怡又一抬手,那意思是我们是一起得,人家就让她进去了。 情况不好,不过肖竹韵还清醒着,孙天寿神色凝重,皱着眉进来看了一下,就说了一个字“剖!” 肖竹韵忍了很就久的委屈和眼泪就歇斯底里的哭出声来,哭的人心里乱糟糟的。 “你他妈能不能不闹腾,都什么时候了,能由着你任性吗?…”孙天寿额头上青筋突起,眼睛通红,火冒三丈的冲着产床上狼狈的肖竹韵骂道,扭头飞快的果断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把笔还给护士,抬头看着主任,没有一丝犹豫的说了一句“汪主任,我有事要走,有危险,不用给我打电话,一定要保大人,拜托了。” 苏葱花在哪儿安慰肖竹韵,劝她这种时候不能生气。 医生也忙劝孙天寿,说不能走,影响孕妇的情绪。 肖竹韵憋着气还在落泪,她觉的自己太委屈了,做人太难了,是不是自己快死,她生的孩子万一不聪明怎么办,… 孙天寿手掐折腰,眼神儿阴霾的看看肖竹韵,压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轻拉起肖竹韵的手,“竹韵,我姐出车祸了,被人撞出二十多米…” 孙天寿嗓子梗咽的生疼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涌满湿意。 肖竹韵一愣,很快就吼道“那你还愣在这里干嘛,快去啊!医生我接受手术。” 医生赶紧准备手术。 孙天寿几乎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转身就走掉了,根本就没注意到站在产房一角的周佳怡,周佳怡心里发酸发冷,因为她分明看见,在孙天寿一转身的刹那间,肖竹韵眼中的落落寞。 做他孙天寿的女人太难,太可怜。 她好似突然明白陆小满的决定,如果换一下位置,她是绝对不会像肖竹韵这样傻贤惠,她也装不出来,自己都处在生死关头,还替他人着想,如果孙天寿敢放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不顾离开,去管一个没有一点血缘的姐姐,她就是把孩子憋死在肚里,绝不给他生。 肖竹韵进手术室的时候,很滑稽荒谬的是,周佳怡拉着她的手,陪着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七章 孙天寿飞车赶过来,整个楼层都已经被戒严了,进出口都有武警把守,可能是有人交代过了,孙天寿走到医院楼下,就有一个负责干事在医院的楼下等着他,带他直接去了抢救室。 大家都在抢救室外等着,医院倒是马上给安排了休息的房间,但谁也没动,站在这里心里好像能有点安慰似的。 秦贺身上手上还染着血,头发乱掉,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谁劝他去换换衣服,他也不动就在这儿守着,冷峻的眼眸中是无尽的悔恨,悲痛和绝望空白,他不相信那个血糊糊的女人是陆小满。 关涛,吴一品,黄胖子,龙掳几个人脸色阴愁难看,到底是男人,有尊严作祟,心里再难过都挺着,可田蜜儿,李水晶,罗露露三个女人就没什么顾忌了,脸色苍白,泪水不停的流,孔星蝉远远的依靠门外,神色阴鸷冷酷,他本身就是做的生死买卖,看惯了生死,所以并不似其他人那样不冷静。 抢救室外静悄悄的,气氛沉闷压抑,飘荡着哭泣的味道,陆小满的情况很糟糕,大家都心知肚明。 孙天寿佝偻的身影脚步匆忙的冲进来,眼睛赤红,也没和任何人说话,径直就奔到了抢救室外,在紧闭的手术室门前停下了脚步,伸手顺着门缝抚摸半天,微佝偻的肩膀在颤抖,男儿有泪不轻弹,老天爷他妈的到底有没有长眼,那么多坏人不管,怎么一再的折腾她陆小满,还有比陆小满善良的人吗,都说傻人有傻福,陆小满够傻了,怎么全是灾难,把灾难给他孙天寿一些也好啊! 关涛和吴一品对望了一眼,孙天寿身上压制不住的滔天怒火他们已经感受到了,陆小满是拿自己的命换了秦贺的命,今天这事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孙天寿头顶着门,默不作声良久才抬手抹了吧脸,发出吸鼻子的声音。 他缓缓的回头,死灰的脸上,眯眸看看身后站的这一帮子人,把视线转接到孔星蝉脸上,声音紧绷,冷冷的问道“我姐为什么会出事,她不是呆在山上吗?” 孔星蝉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至于秦贺是通过谁给陆小满打的电话说孙天寿的事儿,孔星蝉也不知道。 “找到凶手了吗?” 泪花在孙天寿的眼眶里晃动,他使劲的转转眼睛,才没让泪水跃落,几乎是咬着牙才用力的问出一句。 他是男人,知道越是这种时候,他不能乱,拼命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生下来就是在不断的面对命运的折磨,临危不乱的定力还是有的,他的手脚冰凉,手和腿一直在不停的抖,那种压抑的崩溃,煎熬着历经坎坷的他。 “还没!只有手机…”孔星蝉说着从自己兜里拿了出来,手机装在塑料袋子里。 “已经有我们的人员封锁那个路段,去勘察现场了,那个路段应该有监控的,”关涛忙搭话道,发生这样危害生命的事儿,他这个公安局长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是他们干的吗?”孙天寿理都没理关涛。 “不像,没人联系我。不过这个手机里,有凶手的车声。” “哦…”孙天寿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去找公路段门口转修汽车电瓶线路的李聋子,就说我让帮忙的,给他听听。” 孔星蝉知道很多江湖能人,有的紧靠听声音就能听出一辆车子的很多资料。 “这边我守着,别让凶手跑了。” 孙天寿生硬的梗着嗓子,缓缓说道。 孔星蝉点点头,也不拖拉,转身就走了。 关涛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么重要的线索按理儿应该交给公安部门协助破案的,可现在陆小满在里面抢救,撇开他公安局长的身份,他还是陆小满的朋友,孔星蝉不是一般人,也许比他们公安人员的侦破能力更强。 孙天寿放在身侧的拳头跳着青筋,转头时面色却是平静的看着罗露露和李水晶,轻声道“水晶,你带露露回家,她这腿还得养着,照顾好顺顺。这儿有我守着就行了!有事儿我会打电话的。” 李水晶和罗露露握着嘴,早哭的说不好话了,只是眼泪模糊的看着孙天寿很坚定的摇摇头,这个时候她们要是走了还是一家人吗? 孙天寿无奈的瞪了她们两个一眼,带着抚慰的轻声却容拒绝的口气道“听哥的话,回去照顾好家,照顾好孩子。姐在家,咱们可别乱套了,让人看了她的笑话去,还不更得欺负她。” 其他人听着心很不是滋味,合着就你是陆小满的家人,我们这些人狗屁不是。 两个人磨蹭着,就是不想走,孙天寿皱眉给两个人递了一个眼神儿,两个人才一步一回头慢慢的离开。 孙天寿死死的盯着合上的电梯,瘦削苍白的脸上肉慢慢僵硬,眼睛越瞪越大,瞳孔暴戾的向外扩散,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杀气从他的偏瘦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气氛很紧绷,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的气氛,就猜其他人在猜测未知的时候。 “王八蛋!我**的秦贺!” 孙天寿突然一个回旋身狠厉拳头送出,低低的怒吼道。 失魂落魄的秦贺毫无防备的被击倒在地,吐出一口血,可见这一拳孙天寿是凝聚了全力的。 正在哭泣的田蜜儿脸上苍白,瞪大泪水盈盈的眼睛吃惊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孙天寿,甚至忘了惊呼 看秦贺倒在地上,其他三个发小动容,他们这些个太子爷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啊,都是他们欺负人家,黄胖子支着架子欲下手,被关涛努努嘴,拦住了。 人家姐姐为了救你,生死未卜,肯定是要找你算账的,挨几拳就挨几拳吧。 陆小满没事儿还好,有事儿了,怕是秦贺也完了,就两个孩子哪儿,他都交代不过去。 孙天寿又打了几拳,发泄心中的恨,抢救室的门打开,有个护士探出头,警告了一句,让外面安静点,孙天寿紧抓着秦贺的衣领,又用力的推搡开了。 “呸!” 愤怒中的孙天寿恨恨的吐了一口吐沫,缓口气,冰冷的逼视着呆滞狼狈的秦贺,“秦贺,你说你他妈的上辈子造了什么福气,这辈子碰见我姐这个傻女人,给你们秦秦家当牛做马的,啊!” “你说你是什么东西,啊?你口口声声的爱她,你真的爱她吗? 她活的有多累你知道吗?你说我姐认识你,她幸福过吗?她一直在落泪啊,你知道不? 这就是你对她的爱。 你说她那点对不起你了,碍着你了,你们要仗着自己的权势这么欺负她,这么害她。 前面的事儿我就不说了。 她这些年活的有多不容易,差点没被你们逼死啊,她一个女人,在这城市举目无亲,要到处躲避追杀和搜铺,怀着孕还要被人推落悬崖差点死掉,你们说让她怎么活? 孩子是她的心头肉,然然虽说一个人在英国,好赖哪里条件好,还有人照顾。 可顺顺呢? 大出血,她命都差点打进去,苦她都一个人受了,你们现在就是坐等当爸爸,爷爷奶奶了,你们有什么脸听顺顺喊你们。 她生完孩子不到一个月,不到一个月啊,就把一个小奶娃丢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走了,她心里是什么滋味,那就是在挖她的心啊。你知道她临走对爷爷说什么,她说‘孩子,生是他幸,死是他命!’头都没回,一滴泪都没掉。 你说她心有多狠,离开孩子第一天,她嗓子就憋的肿了个疙瘩,什么也吃不下,身体虚的脸上没个人色儿。 你见过她腰上的疤吗? 是你们田家的杀手给留下的,腰上被捅了一刀,扔进了大海里,命大的没死成,虚弱的吃饭都没力气,可她挺过来了。秦贺,我每次给她换药的时候,都要发一次毒誓,一定要千刀万剐了你,替我姐报仇,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孙天寿用吃人的目光恶狠的着地上的秦贺。 孙天寿虽然说的简单,但大家都像想的到其中的凶险。 秦贺手搭在眼睛上,胸口一直在抽动,湿意顺着他的鬓角不断的流,田蜜儿瘫坐在地上,用手绢捂着嘴哭。 孙天寿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没出息的用手背抹一把眼睛,接着道“我中国字识不全,她就是个初中生,也没个护照什么的,除了在国外当傻子流浪,东躲西藏吃垃圾,怎么生活?你知道一个星期不吃东西什么滋味吗,你知道一个正常人穿着邋里邋遢在街上装疯卖傻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像个瞎子聋子一样的活着什么滋味吗? 她在美国这几年,一天只睡四个小时,盯着电脑,像个机器一样不停的工作着,连孩子的一个字儿都没提过,自己却逼得自己精神几乎崩溃,胃切除了三分之一,她长袖善舞,逼着自己去社交,她多善良单纯的人,可是她现在打爆一个人的脑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她图什么,不就图逃开你们和孩子平平安安的生活吗? 她做这些的时候。 秦贺,你在哪儿?你忙着把你订婚的消息铺天盖地传遍世界,好似怕她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不知道似的。 我们熬出来了,你们都跟狗一样围上来了,当初她走得时候你们这些个局长,少爷的都他妈的在哪儿。 我姐她不让我和星蝉找你们麻烦。 行啊! 我们躲着你们,我们惹不起躲得起,谁让顺顺和悠然是你们秦家的人呢?不能不为孩子着想。 可你们也太自私了,这样那样的打扰我们的生活,一天舒心日子都不让过,你们是不是以为世界就围着你们转了。 你要是真的酗酒成性,怎么不喝死算了,省得你祸害我姐,你那个了不起的爷爷生前就把你的病例给了她,让她看着办,你的医生天天给她打电话。她看着聪明,其实就是个死脑筋,就她的傻样儿,会看着你消沉下去不管,看着你的病转化成癌症,我要是知道有这一天,我就是死,也不能同意她管你啊。” 其他人都惊讶的孙天寿,什么病例,他们怎么不知道,就连田蜜儿也很意外。 秦贺微微僵了一下,怎么这么严重,医生不是说没事儿吗? 孙天寿也没解释太多,“她突然和你和好,你不觉的原谅的太快,太不合理了吗? 你以为你和你那个秘书偷梁换柱的给那个孩子捐骨髓,我姐不知道吗? 她是没法说啊,她手里攒着你的病例呢,她得看着你,不让你酗酒,把酒瘾戒掉,你在前面工作,她在暗地里得调动很多事儿给你做,你体会到她的用心良苦吗。你病好了,反过来,又不肯放过她,你自己想想自己的这些事儿,让她怎么跟你在一起,她不贪心,也没想过攀高枝,就想带着两个孩子自由的活着,你都不肯放过她,还要害她,你还是人嘛?” “他没有想害…”田蜜儿替儿子辩解她话都没说完,就被孙天寿手恼怒的打断了 “还有你啊!老妖婆!” 关涛脸上变了,几个不愿意,你说你一个男人,是,陆小满这样你伤心,可我们就不伤心吗? 再怎么说田蜜儿也是长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陆小满又不是她害的。 “…啥事最伤人,不是你对她有多不好,而是在她付出所有一头撞进去的时候,你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妈妈不喜欢她 是她心里的痛,我姐什么人啊,就是一个实心眼子的傻子,你对她好一点,她就对你一口一个妈妈的喊,她是真把你当母亲一样的看,可你是怎么对她的,你不觉的自己太残忍了吗,你有什么脸要她原谅你? 恩将仇报是不是就是说你们这样儿。 她给你们秦家生了两个孩子,受尽委屈从来没有埋恨报复过。 可你的两个好儿子是怎么对她的,一个强奸了她,一个害她流离失所九死一生…”孙天寿步步逼近田蜜儿。 孙天寿话还没说完,吴一品和黄胖子一听这个晴天霹雳的话,就跳起来了,“孙天寿,你他妈血口喷人!” 简直太荒谬了,秦煜什么人,他们还会不知道,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秦煜会做那样的事儿,他都死了你还这么玷污他。 田蜜儿一个劲的哭,也不辩解,可能也是被孙天寿吓到了。 浑身怒火无处宣泄的孙天寿转身,一点也不畏惧反而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道“我冤枉人了吗。你们去问问秦家的人不就知道了,秦煜死是他活该啊,报应,如果不是我姐帮着,秦贺也得死,怎么?你们想动手吗,好啊!你们这些虚伪假意的公子儿,秦家人不仁不义,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孙天寿还真想会会。” 提起这件事孙天寿是火上加火,逼迫的看着对秦煜的死一直就耿耿于怀的三个人。 尽管孙天寿的眼神儿已经告诉了他们答案,自己心里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可和秦煜一起长大的三个发小,怎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心里的天平还是偏向秦家的。 “大哥…” 黄胖子扶起秦贺,三个人眼神期盼的齐齐看着秦贺的脸眼睛求证。 秦贺没有吭声,靠墙闭上眼睛。 三个人凝住了,沉默就等于是默认了,不然,不管什么情况下,秦贺也是不容许别人乱冤枉自己的弟弟的。 “唉!我办的,这他妈叫什么事儿。还是人吗?”黄胖子一下子蹲在地上,垂头叹气,就他最堵心了,太对不起人家,没少害陆小满。 吴一品和关涛好像还没从这个震惊中走出来,发怔,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承载容忍这么多,面对生活,从来就没看见她哭过。 “秦贺,你们如果还有一点良心,就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了…”孙天寿就执拗的认为秦家人晦气,遇见他们,陆小满就没好事儿。 悠然哭着进来,看到又是伤又是血的爸爸,和哭的喘不过气的奶奶,就更是害怕。 她是从学校被人接过来的,只是接她的人没告诉她,陆小满的伤有多严重,她年纪大一点,有些事儿已经懂了,陆小满要是有个万一,见上孩子一面也不留遗憾了。陆顺顺,压根就没让孩子知道,太小了,怕吓着他。 小孩子精着呢,一看情况,先是给用手爸爸擦擦脸上的血,转身“噗通”一声就给孙天寿跪下了,哭着抱着孙天寿的腿哀求“舅舅,求求你,不要打爸爸,妈妈会伤心的…” 孩子这么一说,听着就让人心酸的落泪,孙天寿用力搂着孩子,不语。说是不和秦家人老往,可血缘他断不了啊,你看,悠然进来就心疼她爸爸了不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作为县人民医院的儿科主任,韩一平时都忙得跟什么似的,难得有个休息的时间,这会儿坐在阳台抱着笔记本悠闲的看电子书呢,他除了必要的应酬,他也不抽烟也不喝酒的,就这么点爱好,看看书,逛逛书店,打打球。 陆佳溪穿着家居服陪女儿韩诺诺在客厅里玩儿,地上抬头放着很多玩具,打针的,宝宝小奶瓶,输液袋…母女两个玩打针游戏呢,可能是从小看爷爷爸爸给人家看病的次数多了,韩诺诺就爱玩这个游戏,家里这种玩具多了去了,人家韩诺诺愣是玩不烦,还常拿活人当道具,不给玩儿还哭。 陆佳溪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十一点三十了,低头摸着女儿的头哄道“自己玩会儿,妈妈去做饭,好不好!” “嗯!” “那诺诺想吃什么饭?”儿子中午不回家吃,三个人的饭她还是发愁。 “什么都行!”韩诺诺正有模有样正给一个小宝宝听肺部,对妈妈的一再打扰她工作,很不耐烦的样子。 “我还是问问你爸爸吧!”女儿不想理她,陆佳溪很识趣的起身准备找家里的另一大爷请示。 都说女儿大多像父亲,韩诺诺长的就很像韩一,那鼻子眼睛的眉梢的就没一个地方不像的,不过脾气可是没有遗传一点,要说是韩一家就没有脾气不好的,包括陆佳溪脾气都不错,偏偏这小丫头,脾气火爆,还要强,三岁看老,现在就表现出来了,陆佳溪有时候都你弄不过她。 小诺诺回望了妈妈一眼,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很正儿八经的感慨了一句“去吧,我也要回家,给我家宝宝做饭!唉,当家庭主妇真麻烦!白白!” “额!” 陆佳溪被女儿雷的无语了半天,胸口很内伤的颤动,但给面子的没笑出来,她这个天天伺候一家老小的真妈妈都没说什么,她一个小丫头倒是抱怨上了。 “中午想吃什么饭?”陆佳溪推门进来,轻声问道。 气质儒雅干净的韩一头也不回的说,吃什么都行,你做什么吃什么。 他也想不起来吃什么。 你听着好像挺好的,看人家多好伺候,不挑剔。 其实做饭的人最怕的是这个答案,就是自己想不起来做什么好,没目标,才去问,去征求意见的,结果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不等于没说。 “这中午饭我真没法做了,你想吃什么就说呗,都行!都行!我可不会做‘都行’这个饭,好歹说出个样儿啊!”陆佳溪往床上一坐,来气的抱怨道。 韩一微侧头,挑起眼角瞅着陆佳溪,不由想笑,这也值得生气,没招惹她啊! 不过女人嘛,无理取闹是常有的是,当丈夫的千万不能较真,哄哄就是了,在这个家里,陆佳溪一向是很有地位的。 “要不别做了,我们出去吃吧,好久都没出去吃饭了!” 韩一放下电脑,转过椅子,温柔的瞅着一身梅花图案家居服的陆佳溪提议道。 漂亮的女人到底是漂亮的女人,在不同的阶段都有不同年龄的美,天生丽质的陆佳溪一副成熟少妇的风韵。 陆佳溪很注意后天的保养,毕竟家里条件也不错,财政大权她自己掌握着,也没人管她,所以陆佳溪很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 丈夫条件太好,女人往往往很有压力,反过来一样。 总有那么一些无聊的人爱比较,说什么男女配配不配的问题。特别像陆佳溪,她内心是没安全感的,韩一在当地家庭条件好,人长的体面,职业好,人品更是没的说还,她本来就觉的自己没文化,配不上韩一,所以在捯饬自己上更是下功夫。 当初韩一他爸爸看上她,就是觉的她漂亮贤惠,所以这些年她也把漂亮贤惠这个角色诠释的很到位,也赢得了韩一和老人的认可,公公疼,丈夫爱的,一双儿女聪明又听话,只要陆小满不出现,总得来说她是很幸福的女人。 “又得花钱!”陆佳溪嘟囔了一句,嘟着嘴看着不太情愿。 逆光中的陆佳溪,皮肤细嫩,鹅颈微垂,阳光淡淡的洒在她的皮肤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韩一眼睛暗光闪了闪,脚扒拉着地面,椅子一下就滑道了陆佳溪的面前,韩一就把陆佳溪就圈在了自己和床之间,“我请客!” 接着又低声来了一句“…过去了没有!” “你请客…”陆佳溪想说你请客还不是一样,可后面这句和前面不搭啊,就不解的眨眨疑惑的眼眸看韩一,不明白的问“什么…什么过去了!” 韩一似笑非笑的眼睛里含着某种含义的坏笑,灼灼的盯着陆佳溪的脸看,心里就动了情了,一直知道自己老婆漂亮,只是今天看着特别的漂亮诱人。 陆佳溪大眼睛扑闪,反应过来,心里一悸,随即脸红起来,夫妻多年,有些事儿就是一个眼神儿就知道表达的什么。 脸上**辣的,娇羞低着头不说话。 “到底过去没有啊?都一个星期了,我可是…”韩一暧昧的笑容,使坏的故意凑近近距离瞅着陆佳溪红得快要拧出睡的脸非要问个究竟的样儿。装委屈的说, 陆佳溪又羞又恼,娇嗔打断道“不知道!…起开,我做饭去。” 说着,陆佳溪不怎么真心的推了一把一个劲往她脸上凑的人,大白天,这个人就… 韩一一听,眼睛发亮,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一把把陆佳溪拽到了怀里。 手就不老实的起来,从衣服下摆,伸进了她衣服里。在家了,陆佳溪也没穿内衣,大手顺着她滑腻的皮肤向上…… 陆佳溪身材很好,生完两个孩子之后,稍稍胖了点,胸部更是丰满。 这事儿一向都是男人主动的,陆佳溪矜持的抗拒了几下,就被压在了床上。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亲热了一阵。 “不…行…孩子在外面,等晚上吧!”陆佳溪被吻的脸上嫣红霞飞双颊,一脸的润色,用手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某色狼,喘口气劝道。 现在情况不允许啊!大白天的,多不正经。 韩一英俊的脸上也是布满红潮,微微向上欲求不满的凝望着身下的女人,再理智的男人一旦火烧起来都是不冷静的,跟任性小孩儿一样。 韩一身体动了动,用事实告诉她自己有多痛苦,声音中带着沙哑,“佳溪…” “真不行,一会儿让孩子碰见了!” “噢,小灯泡!”一提起女儿,韩一沮丧的压倒在陆佳溪身上。 “噗!”陆佳溪忍不住笑起来,不过又心疼他,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 “真的!”韩一马上来了精神,看着妻子的脸,求证。 “假的!”陆佳溪白他眼儿,故意道。 “嘿嘿…” 韩一笑笑,虽然他不是什么重欲的人,但在夫妻情事上,妻子可以说也从来没让他受过委屈,搂着妻子翻了个身,伸手抚摸着陆溪的脸,陆佳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温驯的偎躺在他怀里。 “佳溪!” “嗯!” “过年,我们去旅行吧。” 这个女人也许没有太多的文化,甚至有些有些无知,可她善良,这些年给这个家付出了很多,自己忙顾不上,孩子家里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照顾,娶妻娶贤,也许他们之间没有轰烈烈的爱情,但生活的家庭和睦,平静幸福。 “我不累,女人不都我这样吗?再说还得花钱。”陆佳溪脸上浮起甜蜜的笑,有丈夫的这份心就够了。 这已经不是韩一第一次提起了,是她用各种理由挡着。 她知道韩一是看她一年四季的忙活,觉的她辛苦,对她愧疚,想带她出去走走,可她真的不觉的自己委屈,出门瞅瞅,那个女人不是带孩子,做饭洗衣服的,她不干,难道让韩一干啊,那要她干什么啊。 再说她也不是娇气的人。 韩一有时候就是太惯着她了,每次两个人拌点小嘴,也说不上来谁对谁错,但都是他主动道歉,哄自己,弄的她挺不好意思的,不过这话她是觉对不会说的。 她很珍惜自己的来不易的婚姻,韩一脾气好,也知道心疼她,除了刚结婚的那两年,对她不冷不热的,各方面都没让她受委屈,当然这是在不沾染陆小满的情况下。 她喜欢韩一,只要这个男人心里有她,就是累死她也心甘情愿。 找男人还找什么样儿的啊,过日子,不就图个他心里有你,对你好,就行了呗。 陆佳溪很知足,韩一和村里的男人不一样,他有文化,懂的尊敬女人,对她总是很温柔,人家结婚时间长了,夫妻间被生活打磨的看着就平淡无味了,可是他们好像没有,他们常常会拉着手逛街,还是会收到礼物。 “你啊!少买两瓶化妆品,旅行费就出来了!”韩一微抬了一下帘,抬手宠溺的用手指捏捏她的鼻尖,戏谑道。 “哪有!”陆佳溪脸上一窘,不承认道。在这个小县城里,用几千块钱化妆品也算的上是奢侈了,她本来就是节俭的人,每次也是咬着牙买的。 被韩一这么一说,有点心虚,毕竟男人挣钱不容易,自己还这么败家。 韩一笑笑,也不说她,买就买吧,反正他也不是不能挣钱,房子有了,没什么大的开支,钱不给老婆孩子花留着干嘛啊! “我们也买辆车吧!我听妈说,咱二姐家正准备买!”过了一会儿,陆佳溪眼眸抬起说道。 “你二姐那是给儿子招媳妇呢,我老婆哄回家了,还开什么车啊!尽浪费钱,我上班没几步路,骑着个电动车挺好!给儿子留着吧”韩一轻合着眼帘,玩笑的道。 男人嘛,大都喜欢车,他也不例外,就是觉的买了没太大用处,再说要十几万,也不是小钱,所以就没打算买。 “讨厌!” 陆佳溪掐了韩一腰上的肉一把,手臂环住他的腰,想着心事。她还是想买一辆,公公上次给她提过一次,想给韩一出钱买车,这样他们一家四口回老家也方便点。再说现在村里很多人家里都买上汽车了,姐弟几个家里好赖都有车了,她家也不是买不起,要买她就买个差不多的。 也许是阳光太温暖了,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了聊着,就都恍恍惚惚的睡着了。 客厅里韩诺诺自己玩儿了一会儿,感觉没意思了,也没人来关注一下她,私下瞅瞅喊了几声妈妈,没人应声,心里就失落,爬起来,她还挺本事,也不知道怎么拧巴的,就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门把手给拧开了。 小丫头进来一看,可就不干了,爸爸是她一个人的,妈妈也是她一个人的,可是现在爸爸妈妈居然抱在一起睡觉,中间没给她留位置,把她给剔除在外,天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就哭起来,瞬间大雨倾盆,别提有多委屈了。 床上的两个不负责任正在和周公下棋的父母,一下子就从美梦中跨越到了凌乱了! & “靠!什么东西!” 孙天寿看着手里的电话,脸色铁青,握着电话的手泛白,一直在抖动, 什么? 明明就是陆家的电话。 可他们却非说,陆家没有陆小满这个人。是不是恨不得姐早点死啊 ! 无论他怎么说,怎么解释说,姐的现在的情况不乐观,反反复复的说的清清楚楚了,就是想他们来看看姐一眼,陆小满心里想家啊。 可人家就是硬说不认识,不知道陆小满是谁,他打错电话了。 难怪,陆小满从不提起自己的亲人,这是亲人吗? 有这么冷血的亲人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四十九章 秦忠仁的办公室里,他拿着手里的东西,反复的看了良久,然后小心的烧了手里的密函。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欣慰,骄傲,还是担忧,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唉! 老爷子给陆小满留下了这么大的庇护和担子,他居然一点不知道,这也难怪她会一声不响的被转移走,哪里可都是最尖端的科技。这令他多多少少有点安心。 是他看走眼了,以为小丫头做生意有一套,想不到暗地里弄出这么多事,对秦家来说真是如虎添翼啊,也能理解,小满拒绝参与政治,拒绝的那么干脆坚决,低调的给什么头衔都是一律也不要。不是不参与,是潜伏的太深了,怕漏了底细。 作为军方的实权人物,他虽然不直接管这块儿的,但也知道这个诡异部队的实权很大,都是些神出鬼没的人,没几个人敢招惹… “孙天寿,你这个混蛋,你把她弄哪儿了?”秦贺一看到孙天寿,跨前一步,愤怒的质问。 孙天寿站在门口,一头雾水,不知道秦贺说的那里话。 “她还在危险期!你怎么敢乱动她!”秦贺一个大跨步,就揪住了孙天寿的领子。 “你他妈说什么呢,我姐她怎么了?” 孙天寿也很火,进门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揪住了领子,拎了起来,他能不气吗? “你少给我装,不是你还会有谁,你怎么不分轻重啊…”担心的抓狂的秦贺怒火冲天的就给了孙天寿一拳。 想还手的孙天寿一瞅房间里,傻掉了,那些先进的仪器还在,独独放病床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孙天寿有些反应不过来,本能的问道“人呢?” “我还要问你呢?”秦贺冰冷的逼视着孙天寿的脸,孙天寿这次太胡闹了,简直是拿陆小满的生命开玩笑。 这里戒备很严,不可能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把人带走, 他问过在外面守着的警卫,都说什么都没看见,整个楼都搜遍了,也没找到,现在还不敢声张,本来陆小满受伤的事,对外封锁着消息。 一张大病床,上面还躺着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吧,又不是玩魔术。 除非世界排名的高手,才有那样高超的身手,像龙掳和孔星蝉,他知道孙天寿手下有些江湖能人。 “完了!肯定是他们干的…快找啊!”孙天寿心里一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吼道! 怕是那些杀手卷土重来吧,在杀手还没找到之前,不能怪他这么想。 “你还故弄玄虚!孙天寿,你这是在害她你知不知道?” “我不跟你废话,…”孙天寿脸色惊恐发白,慌忙的想掏出电话,他的把这事告诉星蝉。 心急如焚的秦贺火大的拳头已经招呼上来,他可没功夫和孙天寿兜圈子。 孙天寿的手机被打落到地上,摔的稀巴烂,一下子眼睛就赤红,瞅着地上完蛋的手机,一边还手一边骂道“傻逼的秦贺,什么对我姐好,什么对她歹我还分得出来!你他娘的脑子被驴踢了。” 孙天寿很明白,以自己的能力所能提供的医疗条件和秦家是远远不能比的,对这个问题他很清楚,所以命在旦夕的陆小满被转到解放军总医院他并没有犯浑的说不让。 只要能把他姐给治好醒过来,就是让他给秦家磕头道歉他也愿意。 秦贺不吭声,就是想揍死孙天寿。 居然转移走了,她身上的骨头几乎都断完了,专家小组的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保住了她一口微弱的呼吸,要是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他不能想这个可能,不然他会发狂。 陆小满就这样真的神秘的消失了,两股势力相互猜忌了一阵,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找也找了,白热化状态的时候,才有人给传来个消息,陆小满很安全, 其他的什么情况也没说,也不解释,你爱信不信。 把人给急死也没用。 孙天寿一脸怀疑的瞅着孔星蝉道“哎!星蝉,你说是不是秦家使的烟雾弹!” 孙天寿想不通,是谁有这个通天本事把陆小满悄无声息的,给转移走了,他到现在都不是很相信这个事实,还是放不下心。 “天寿,这个世界很大很复杂,有些人和事儿隐藏的很深,深的世人难以想,说出来就像是传奇小说。也许你姐接触的层面,是你不知道的,当然她这也是在保护你。”孔星蝉瞄一眼神色忧愁的孙天寿,高深莫测的说道。 孙天寿一愣,眼眸轻转,若有所思。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凶手,等你姐回来。我查到,小满出事的时候,里顿家的大小姐就在中国!” “哦?她会和这件事有关?那个女人不是疯了吗?” “嗯,她是有精神障碍,而且还是个虐待狂,有虐打死家里仆人的前科,对外家族里一直隐瞒着这件事儿。 我还查到章家在这件事情上应该也是出了力的。” “章少白和我姐可是有交情的,他们背后还捅上一刀,什么意思啊?”孙天寿不冷笑道。 “是朱红叶干的,朱红叶的人去过英国,朱红叶曾经转过好几道手,给瑞士银行打过钱,怀疑他们是联手的,只是目标不同。”孔星蝉掏出一叠资料撂在桌子上。 “朱红叶也真够狠的,舍得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再说不过就是一些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她至于冒这个险吗?”孙天寿蹙眉,翻看着资料,不解。 这个女人也真够狡猾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个人恩仇,那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这次的事儿很复杂,原因也是多方面的,牵扯到政治利益,怕就连找杀手都是个烟雾弹,为了把视线转移到国外。” “这…可真够费心的,下了血本了!” “嗯,是挺舍得的!陈九公是死了,当初他手里的很多用来牵制某些人的东西却被小满全盘接受了,对于某些位高权重的人来说就是颗放着枕边的炸弹,吃不安,睡不稳啊。小满背后是秦忠仁和方红莲,她虽然是个商人,但已经牵扯到政治中了。 据说,在里顿小姐来中国之前,有人匿名给她邮寄过很多秦贺和小满一起的照片,对她刺激很大,几度发狂。而这个时候,朱红叶的人恰巧就找上了门儿,不得不说朱红叶很聪明,即想除掉小满,又想从中捞钱。” “于是她背着自己的主子,派人找里顿合作,整件事她并没有出面,都是她在暗中操作,万一出了事儿,让里顿当替罪羊,一箭三雕,只是她想不到的是,里顿的目标是秦贺。不过不管这次的事情有什么结果,她都是最大赢家。”孔星蝉谨慎的说了自己大概的推测。 “赢个屁,这个表子,真够恶毒的,你打算怎么办?”孙天寿吐了口唾沫,愤愤的道。 “里顿有精神病,要等她离开中国,再说,朱红叶就交给秦贺吧,也该是他们为小满做点什么的时候了,得罪了秦家,秦忠仁应该不会太厚道。”孔星蝉面无表情的风凉道。 如果说为陆小满报仇的话,他和孙天寿可以做到,可要是想解恨,慢慢去整治折磨这些人的话,他和天寿的能力还不够,他们没权,让秦家去做,是最好的方法。 “哼!好吧,一枪打死,确实是太便宜他们了。”孙天寿点上一颗烟,其实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去上河村把陆家那一窝没人性的东西杀了,什么玩意儿都! 再说于梅合计来合计去的,还是把事儿跟陆大庆说了,她也是怕以后万一陆大庆知道了落埋怨。 “唉!就当少生了一个吧!”陆大庆听完,半天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说完转身扯过来被子,蒙头睡觉。 毕竟是他的孩子,虽说不亲,那能一点不难受,可要是守本分的人,怎么会被人用汽车给撞飞,还是个男人打来的电话,自称是她干弟弟,思想极度保守的他心里就是膈应,那要是正儿八经嫁人啦。还能有什么干弟弟,婆家的人会不在,说白了,还是…… 陆大庆心里这个堵得难受啊! 你说他陆大庆老实巴交的一辈子,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平平安安的养大了七个孩子,老了有人养老送终,就行了。 可他的儿女怎么一个比一个本事大,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闹出来的事儿,都让他说不出嘴,他是没脸见人了,要不是快过年了,说实在的他都不愿意回来。 老大吧,不回来是不回来,回来就是一门心思的刮磨家里的东西,看见什么要什么,面,油,粉条,小孩子的棉衣服,全是从家里拿,佳鸿两口子嘴上不说,那心里也是不愿意啊。 他先在就怕大闺女的电话,肯定是要东西的。这那是儿女啊,就是债。 当初东拼西凑的借钱给她买了个工作,说来好笑,大闺女工作这么多年,他就花过陆佳娴五十块钱,还气的陆佳娴哭了一场。 她买房子,当初她可怜巴巴的来借钱,让给想办法,说什么是单位的房子,怎么合适怎么合适,过了这村没这个店儿,不买可惜了,哪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他和于梅一合计,房子那是大事儿,佳娴也没房子,就帮孩子做做难,买上一套,除了自己偷偷给大闺女拿了两万,又通过人家二女婿担保贷的款。 俗话说借钱容易还钱难,到期了她就是一分也不还,可是使劲的坑了人家二女婿一把,老二来催了好几次,二女婿在家气的不行。 可一提让还钱,陆佳娴就要死要活的哭闹,说你们不就是不想看我过好吗,离婚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提离婚,老两口就怕,三十多岁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把她给嫁出去,真离婚了还不愁死个人了。 不还贷款,人家二女婿的工作就没了,老二家那是正式工作,怎么能看着丢工作呢?老二家负担也挺重的。 没法子,不还,怎么办? 还不是他这个老家伙拿黑钱,攒了多少年的积蓄,一下子给陆佳娴堵窟窿了,还不敢声张,佳鸿两口子知道还不吃了他们。 其他几个闺女又怎么想,他们这钱哪里来的?还不是其他几个条件好的平时偷偷给的,俩口子不舍得花,都攒着,还有当初盖房子,剩下的五万,再加上平时卖粮食攒点。 陆佳娴说的好听,她以后还,那还能真的指望,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儿。 佳伊嫁给了她小叔子,也是闹的满城风雨的,虽然寡妇改嫁天经地义,可你嫁给自己的小叔子,总归是不光彩,为此,两家断来往好几年。 老六又给他弄了个这种事儿,离婚你就离婚吧,还带着孩子一声不吭的,你一个女人,离婚了,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娘家,你去哪儿。 你前脚里,人家还不是照样娶一个,看看这几年叶明远多有钱。再说她带着孩子走了几个月,就给他盖了套几十万的房子,当初他是不知道是老六的钱,要是知道,他就是住大街,也不要,韩一事后才给他们说的。 几十万啊?可不是小钱,哪能是正道来得钱吗,表面上都说的好听,闺女孝顺,可背后说啥的都有,你能堵上谁的嘴。 他是要面子的人,就天天生闷气! 其他几个闺女吧,倒是都过的挺好,老五家还搬到了城里,老五女婿是个医生,提起来都知道,他也脸上有光。 老三家虽说不如前几年跑业务能挣钱了,但宁长夏是个能人,从来也没闲过,干干这个,做做那个的,挣不着大钱,小钱也不断。对他们两个老人也舍得。 佳鸿可能还年轻,两口子都懒,不愿意下地干活,儿媳妇更是压根地边都不沾,全指望他们老两口子干。佳鸿三孩子,负担重,不过有他们老两口在中间填补着,也过得去,比上不足,不下有余。 你说着小满要是不给家里添堵,他哪里有什么气啊!他要是死有一半也是被六闺女给气死的! 陆大庆想着想着还落起了泪!他也好几年不见老六了,听说的那样人八成是活不成了,孩子可咋办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章 前几天曾全民打电话来说,置办了一些年货,烟酒鞭炮什么的,让陆大庆抽空去拉过来。 你看人发财了,就是不一样,口气都大的,陆大庆本来还想着哪天凑着佳鸿开车进城给捎过来,自己就省的再跑了。 偏偏儿子的的车又被同村的雇走,去外面要账去了。指望不上,他也没耐性等,万一下雪了,道上不好走,进城就不容易了,再说这些天心里不干不净的牵挂着,也没听再有人来电话,他心里闷的慌,也是在家坐不住,想找自己表弟说道说道。 于梅说,你想去就去呗,不值当的吗,诺诺上次感冒,我也没顾上去瞧瞧孩子,正好我去佳溪家一趟。 老两口一商量,跟儿媳妇交代好,中午不要忘了给你奶奶做饭,收拾收拾就骑上电动三轮车,走了。 陆大庆也没个手机,主要是不会用,眼睛花的根本就看不清屏幕,结果就碰见铁将军把门儿。 “你说你要来,我还以为你给全民打过电话呢,你咋不知道提前给他打个电话呢?” 于梅在曾全民家大门口从门缝往里看看,回头就埋怨开了,大冬天的,于梅穿的也厚,好不容易从车上下来,就不想再往上坐了。 “我那不是忘了吗?这么早,他能去哪儿,你看全民家的凉皮车在不在家?” 曾全民家住得胡同窄,陆大庆不方便的倒着车,车子上还有给曾全民家带的一大袋子白面,玉米糁,自己炒的花生什么,挺沉的。 于梅往里勾勾头,“没!肯定是出摊子去了,去医院门口找瑞雪吧。”说着就帮陆大庆推车。 “瑞雪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儿还买啥凉皮,冷呵呵的,谁会坐大街上吃啊,冻死了!全民又不是没钱。”陆大庆牢骚道。 “你可别那么说,她出一天摊儿,现能挣一两百块,不比干啥强,自己花着方便,谁会嫌弃钱多啊!”于梅包好头巾,眼睛白了胸无大志的陆大庆一眼。 陆大庆累得微微有点出汗,座上架势位,喘口气,看于梅还在后面磨蹭,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倒是快点啊,就不能带你出来,干啥事都窝窝囊囊的!看你能笨死不!” 于梅一听就不乐意了,他一天不埋汰自己就难受是吧,我还不坐了。 刚把上车梆子的手又堵气的甩开看,没好气的呛了一句“谁让你等我了!我从这边小胡同里,走着去嘞!” 陆大庆来了个没劲,骂了一句不识好歹的货,发动车子就走了。 于梅惹了一肚子的气,抄小道去了。 曾全民老婆在医院门口摆凉皮摊儿,也是那两年日子紧吧的没法过,苦逼的生活愣是把总是被曾全民压迫奴役的憨厚老实人——李瑞雪变成了翻身农奴,找到了生活的阳光,挤进来了生意人的行列。 曾全民虽说前些年弄的雾煞煞的,可他这个人混,老婆又特别的怕他,他挣的钱根本就不给老婆,挣的钱全被他挥霍了,没省下几个。在城里和在农村不一样,你没钱,一天也活不下去,老家的地也要不回来,曾全民刚开始那会儿什么也不干,小钱看不上,老想着做大生意,没本钱又没门路。 李瑞雪也不敢说他,就那样将就着往前过。 后来连吃饭都成问题,靠陆家接济着过,但接济毕竟是有限的,他家四口人,两个儿子正能吃的时候,生活窘迫。 曾全民心粗,经常在外面和人家吃吃喝喝的,自己吃饱就行,也不顾家。 李瑞雪是节俭再节俭,没菜不吃菜,没油就白水煮面条,二小子有一段时间,脖子老歪着,焉了吧唧的,李瑞雪还以为儿子病了,带着儿子去找韩一看,韩一啥也没说,给了孩子钱,让去门口吃饭,十来岁的孩子,一口气愣是吃了八个烧饼加牛肉。李瑞雪明白了,孩子是啥病没有就是给饿的,。 她疯了,回家就跟曾全民干了一架,把家里给摔了个稀巴烂,曾全民脸上抓得一道一道的,到是结结实实的把曾全民给镇住了。 要不说母爱是伟大了,你说李瑞雪自从嫁给了曾全民,什么时候不都是看曾全民的脸色说话,曾全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对不对,她从来就没敢吱过声。李瑞雪长的丑点,曾全民始终是看不上人家,当初他也是家庭条件不好能娶上个女人就不错了,可一有本事就开始没良心的嫌弃人家,看俩儿子的面子,再加上他姨王氏压服着,这才算是没离婚。 这次李瑞雪是真的绝望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觉的带儿子去讨饭也比跟着这个男人强。 晚上陆佳溪就给送过来五千块钱,不用说肯定是韩一回去说了。 李瑞雪娘家嫂子买凉皮,李瑞雪就跟着学了学做法。因为韩一在医院上班的关系,所以她租到了门口的一个小摊位,李瑞雪人实在,守着个医院,每天的人流量大,生意还挺好的,这几年就靠着这小摊子过活了。 陆大庆来的时候。 高大魁梧曾全民穿着大皮衣,正帮老婆出摊儿呢,桌子刚摆好,拿着个抹布子在擦。 李瑞雪在切着香菜,葱花什么的。女人本来老的就快,在加上天天在外面风刮日晒的,李瑞雪看着明显比曾全民老上很多,又不打扮,两个人看着就不像是一家人。 “老板,来碗凉凉皮!” “好的,炒得,…哟!呵呵…是庆哥来啦!” 李瑞雪老练的话没答完,抬头,见是陆大庆,不由笑起来。 曾全民忙转身,也笑呵呵道“你咋来了?” 陆大庆跳下车,先问,“车放这儿碍事不碍事?” “没事,就先放哪儿吧?这会儿没人?”曾全民爽快的道,说着掏出烟递给陆大庆一支,关切的问道“我姨身体咋样?” “她还没事儿,天天守着个电视看戏曲,家里就没断过老太太唠嗑,一天两顿,早上一个鸡蛋一碗饭,不吃馍,中午跟着我们吃,晚饭不吃。”陆大庆简单的说了一下,凑过去对着烟。 “那就好,那么大岁数了,还图个啥。”曾全民瞅了瞅陆大庆的三轮车厢,吐口烟雾,道“庆哥,以后来,别带这么多东西了,这超市里啥买下,还带这么远,麻烦的。”拿了条凳子给陆大庆。 “麻烦啥了,我也是顺道捎过来。”陆大庆坐下,客气道。 “庆哥,我和佳溪他们不一样,我们还差着一等呢?老是要,脸上不还看。”李瑞雪停下手里的活,回身,不好意思插嘴道。 陆大庆一听,就火道“这都是我和嫂子劳累来的,谁敢说啥,我还没死呢?想给点粮食,我还做不了主,反了她了?” 李瑞雪虽说的隐讳,不过陆大庆也知道说的谁,这几年给曾全民家东西,儿媳妇可是不愿意了,不过也挡不住。陆大庆觉的儿媳妇管得太宽了,不懂事儿。 “你妈逼没事儿忙你的吧,就你话多!”曾全民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眼大声骂道。 李瑞雪脸红的讪讪,悄不声的回头继续忙自己的,她都习惯了。 “你吓吼啥,有本事你做去,也不怕人家看笑话!”陆大庆训了曾全民几句,曾全民笑笑也不吭声了。 “听说今年发财了?”陆大庆抽着烟,看着气色不错的曾全民问道。 “嘿嘿…今年…我那不是也弄了个工程嘛,钱给的挺顺利的,弄了俩钱?”曾全民欲言又止,最后笑笑道。 他想说是小满给的给工程,又犹豫了,一来是陆大庆忌讳人家提起老六,对小满恼火的不行,他要是冒然提起,依着陆大庆的火爆脾气,会不会起身就走。 二来就是看陆小满那阵势本事大了去了,他去了,都没时间理会,一直是秘书陪着的,也就是他,不计较,知道她是真忙,要是换个人,指不定怎么想呢? 佳鸿和老四家的现在都是找不到好的挣钱门路蹲在家里,他也怕老家的人都找过去,姊妹几个关系本来就有隔阂,别到时候,挣了钱,背后还骂小满瞧不起人,不是给陆小满添一堆的麻烦吗? 也许是老了,以前挣一个就想给人家显摆一百个的曾全民的性格改变了很多,谦虚沉稳。 李瑞雪回头瞅了自己男人一眼,叹道,总算是学会长心眼子了。 “那就好啊,我和你嫂子还替你发愁呢,你说你要是再不挣点钱,可咋弄?俩儿子,没房子没车,媳妇都不好找。那买房子,是一个两个钱儿的事儿吗?…” “可不是吗,我都愁的睡不着觉。” 老哥俩儿闲聊了一会儿,就回家喝酒去了。 于梅过来的时候,就见李瑞雪在忙活,她坐了一会儿,和李瑞雪说了一阵,看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起身说去闺女家坐坐。 “嫂子,你等会,我给炒上两份凉皮,你给佳溪带过去吧!还有孩子呢?”李瑞雪看于梅两手空空的,就善解人意的说道。 “呵呵…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行啊。你炒吧,我待会道那边在给买上点小孩子的东西。” 于梅也不跟她客气,就在旁边等着,一边和李瑞雪闲聊着。 李瑞雪自从自食其力的做了生意,整个人都自信了许多,嘴巴也比以前会说了,于梅挺羡慕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一章 陆佳溪家就在医院后面的一座小区,当初买的时候就是图韩一上下班方便,这两年这边大部分地都被叶明远的公司开发成高档小区了,叶明远还在这边建了家高档酒店,和大型的超市。整个县城一直在往这边扩展,这也是大的发展趋势。所以这边的房价是一个劲的涨。 “妈!咋来了?” 陆佳溪开门,看是母亲,眼睛一阵惊喜,露出喜色。 天冷,骑个电动车,她再弄着个孩子,来回不方便,也是很少走娘家,不像以前,一天都能跑好几趟。 “我和你爸一起来了的,你爸在你全民叔家,诺诺呢?”于梅进门,喘口气道,脸累得涨红。年岁大了,提溜些东西爬楼,很不习惯,累得不行。 陆佳溪伸手接过母亲手里的礼物,喊了一声女儿,就接着埋怨道“你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啊,又不好拿,再说家里什么没有啊,尽费钱!” 房间里有暖气,于梅进来摘下了围巾,陆佳溪说,你把外套脱了吧,要不待会儿热。 说话儿间披散着头发的韩诺诺穿着可爱的美洋洋小拖鞋从房间了跑出来,看见是姥姥,眼睛就眯了起来,跑着扑了过去,嘴脸还甜甜的喊“姥姥!” “哎!” 于梅长长的答应了一句,眉开眼笑的,一脸的慈祥,抱起孩子,“想姥姥没有?” “想了,我和妈妈都想了,可想可想了。”韩诺诺小嘴甜,瞪着大眼睛还重重的强调了一下, 于梅笑出声来,抱着外孙女坐到沙发上, |韩诺诺亲昵的楼主姥姥的脖子卖了一阵乖,喜欢的于梅合不拢嘴,你说这小孩儿,嘴巴怎么就那么会说呢? 有时候就是这样,父母得脸,连带着孩子也有脸。 不过小丫头接着眼珠子就溜走了,胡灵灵的眼睛瞅着地上的东西就问“姥姥,你都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怕这才是重点,你看这孩子那是想姥姥,分明是想东西吗? 陆佳溪白眼! 于梅好笑的回头夹一眼陆佳溪道“看到没有,孩子这么讨人喜欢,你说她姥姥的叫着,我不给孩子点东西,我好意思嘛?” 陆佳溪无奈的笑笑,也不反驳,走进厨房把带来的凉皮找个碗装起来,又给母亲倒了一杯水。 她出来,韩诺诺已经没影儿了,眼睛一瞟,母亲带来的那一兜子的礼物也没了,小丫头那点心思她还能不知道。 她弯腰放下水杯,说,“妈,你喝口水。” 起身就准备找女儿去,零食吃多了,待会又该不吃饭了。自己母亲,她也没啥客气的。 “小孩子,你管她那么严干嘛,你看孩子怕你怕得都躲起来了,她想吃啥就让她吃呗,本来就是给她买的!” 于梅当然是向着外孙女的,立刻劝说道。小丫头刚才拿着东西偷偷摸摸躲起来的时候,那小样儿滑稽的叫人可笑又可怜,还悄声给姥姥比了一下她妈妈很凶。 陆佳溪一听,管孩子也不差这一会儿,万一小丫头哭闹起来,又是事儿,何必惹母亲生气呢? 就坐下津津有味的吃凉皮,凉了不好吃,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要是七个孩子里面,老二和老五是最贴心的,家里有个啥事儿,也都能替他们分担一些,说白了还是女婿好,你给娘家做什么,拿钱,人家压根不问,也不管。 于梅就跟闺女叨叨了一会儿,貌似随意的问,“…佳溪,我去年给诺诺做三岁生的时候,不是做了一身棉衣吗。我一次也没见你家穿过?” “就没穿过,出去都是穿羽绒服,再说出去的次数也不多,当初不让你做,你非做,也穿不着,明年又小了,看着可惜了。”陆佳溪喝口水,道。 “那不是都兴做嘛?你要是不穿,还给我吧!” 陆佳溪一愣,抬眼看看母亲,问,要这个干嘛,佳鸿家的孩子也穿不上啊。 “唉,这不是你大姐嘛,打电话说孩子的棉衣替换不过来,让再给做上一身,还不要旧的说不暖和,我现在手里也没棉花,也没布的,说话间,我往哪儿去给她再称棉花啊,你要是用不着,给我吧,我回去给改改,让车上捎过去。” 陆佳溪停下吃的正香动作,僵了一下,一口气堵在胸口,没了食欲。 “妈,老大婆家的人是干啥的,她是不是她过分了,怎么老找你要这个要哪个的,她都四十了,还这样子,她给过家里什么东西了,天天还像谁欠她似的,她懂不懂事儿?我可是给你说,你这次不能给她做啊,这也就是人家佳鸿两口子不吭声,要是跟你闹,看你有的气生。” 陆佳溪提起这个大姐就来气,她妈搭给老大东西这还是明着的,暗地里还不知道给多少。 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 她就不明白她大姐是怎么想的,你要是真穷,照顾你一下也是应该的,可看你也不穷啊,穿的戴的,又是房子又是车的,那样也不比姐妹几个差。怎么还老想着去抠老人手了的那点东西,老人靠着种二亩地,能有多少收入,他们自己也要花的不是。大姐她还动不动就给老人气受。不要东西的话,一个月也不见她给父母打一次电话,她妈上次手腕骨折,人家老大面都没露,说自己腰疼的厉害,出不了门儿,孩子都托人照顾的,你听听是人吗,谁知道你是真腰疼还是假的腰疼,陆佳溪就没见过这样自私,自利的。简直就是极品。 “她不是难嘛?下岗了,没工作,就你姐夫一个人的工资,在城市里啥不得花钱啊!”于梅也没法子,替老大辩解道,可理由她自己都觉的苍白无力。 “哼!你心疼她难,她可不心疼你,她说难,你就信啊,她难不难?鬼知道,就会来娘家哭穷,她穷她还买车,买两套房子。”陆佳溪喷了一口冷笑。 她也不多说了,自己想吧! 老大就是心强,又自私,就顾着她自己,不管别人的死活,看不得其他姊妹比她过得好。 “韩一这段时间怎么样,没啥事吧?”于梅沉默了一会儿,转移开话题,看看五闺女的脸色,润白如水的,一看小日子就过的不错。 “还是那样,这些天流行性感冒的病号特别多,又是一茬,还挺厉害的,很多孩子都是高烧不退,找他的病人又多,他每天都忙的很晚才回来。你让回去也给舒敏说,给小孩儿勤换衣服,勤洗手,注意点卫生,预防着,别让孩子感冒了。”陆佳溪嘱咐道。 韩一他爸看儿科,在当地就很出名,到了韩一医术也是不错,挂他的号很紧,难免有关系户要求照顾的。 “嗯,我看她老给孩子喝板蓝根水,这手足口刚过去,怎么有流感起来,现在的人就是越活越娇贵,以前你们小时候,吃饭啥时候洗过手,脸都好几天不洗,有了鼻涕还都用舌头添,用手抿,个个手黑得跟乌鸦抓子似的,晚上睡觉被窝里都是土,谁家小孩子冬天洗过澡啊!大人都不洗,也没见那个天天生…” 想起以前,于梅还没感慨完,陆佳溪皱起了眉头,脸色都变了。 “哎呀,妈,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陆佳溪恶心的放下筷子,撒娇的嘟囔了一句。 “嘿嘿…我说的不是实话嘛!”老观念的于梅讪讪一笑,明知道自己不该说,还打趣女儿一句,“看你那邪毛样儿,就是假干净,提都不让提,说一下,你还吃进嘴了不成。” 陆佳溪无语,做了一个和母亲没法沟通的表情。 母女两个又聊了一会儿,于梅说是中午不在这儿吃饭。 陆佳溪就进去给母亲找东西。 于梅坐在客厅里,抓了把瓜子边嗑瓜子,边无聊的打量着陆佳溪的家,一百八十多平米的房子,宽敞明亮,装修以白色为主,陆佳溪勤快也爱干净,家居擦的明亮,角角落落都收拾的规规矩矩,橱窗里有很多泥塑作品,墙上还挂着全家福照片,布置的很温馨,一看女主人就很爱这个家。 在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于梅眼里,五闺女家的条件那就好的不行了,那家里的地上都能睡觉,你看这沙发,这大电视,听说吃饭的桌子都好几千。 看着这一切。 于梅心里别提有多满足骄傲喜悦了,要说佳溪最给她张脸了,佳溪长的人缘好,又听她的话,找的婆家更是一等一的好,她就是觉的佳溪天生就是有福气的人,你看她说的没错吧。 陆佳溪出来收拾了一兜儿子不穿的旧衣服,质量都挺好的,只是自己家用不上了,给侄子穿正好,想想还是把那身儿棉衣服给找了出来,她是不待见大姐,可她心疼她妈啊,她要是不给,母亲还得另想办法,何必让母亲为难呢? 马上要过年了,今年诺诺老感冒,她就不敢带孩子出去,也没顾上给奶奶和父母买什么衣服,就又给拿了一千块钱! “给!这是那身棉衣服,诺诺一次也没穿过,你看看行不行!”陆佳溪出来,面无表情的仍在了沙发上。 于梅脾气好,看看闺女的脸色,也没往心里去,老大做的事儿确实不招人待见,她一个当妈的心理再难受又能说啥,反正做姊妹的就是这样,处的好就处,相互是个照应,处不好,离了父母这个牵扯,他们一辈子不见面,谁也照样儿能活。 她也没办法,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老大再不好,也不能看着孩子不管啊,她当老人的哪能和孩子一个样儿。 “行!这我回去该一下就能穿,省事儿多了。”于梅拿来翻看了一下,满意说道。 “妈,不是我说,我大姐这样儿都是你们给惯的,你和我爸都这么大岁数了,除了争东西,她当老大的带着头给你们弄过啥,她还老想着和佳鸿比,家里数佳鸿小,咱们家又是他自己一个男孩儿,她也不知道让让。”陆佳溪提起来就来气,这棉衣大姐,她心里是不甘心。 “别提了,你想给就给,不想给我再想法,也别给了东西,你再心里不顺!”于梅挑高了眉眼,看气呼呼的陆佳溪一眼,沉声道。 陆佳溪嘴唇蠕动了一下,没吭声,她是真看不惯父母的做法,一个劲的纵容老大。 “我也是没法子,妈这不是有难处嘛。 你说我要是买布,称棉花的给你姐家做棉衣服,多招摇啊。 一个院住着,舒敏还能不知道,那肯定是不愿意,她要是随便寻个理由让我给她那三个孩子做,我还能不做,外孙子的我都坐,何况是自己孙子,说不过去啊。不做,她还不得拿这个挑我的理儿? 我要是都做,得多少东西啊。我是左右问难啊! 我从你这儿拿,怎么说也是拾的衣服,她的孩子穿不上,她没啥可说的。上次给你家做的时候,剩下点布,我还放着,回头我给这衣服接上一节,也不显,跟个新的是一样,省得你姐不如意了。你也别烦你姐,她是在城市里生活的时间长了,工资都是算着花,看啥东西都金贵,不像咱们手大。”于梅发愁的叹口气,护短为陆佳娴开脱道。 看母亲这样,陆佳溪心理也不好受,姿态软下来道“妈,你别说了,我知道,我不和大姐一个样儿。” 心里却撇撇嘴,老大那种人,你给她放哪儿也是那个德行。 于梅看佳溪火气消了,心里到底是偏老大,接着道“你大姐这人反正就那样,我和你爸,也不生她的气,我们要没了,看她找谁要去,还不是得靠自己。你爸现在就生老六的气,气的没法子,估计今天找你全民说又得喝醉。” “小满咋了?不是都结婚了吗?我爷爷死,她都没回来,看样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你还生她什么气?”陆佳溪惊讶的睁大眼问道,语气微微激动。 不知怎么的,一提起小满她心里就突突的跳。 “谁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她打小就和你们几个不一样脾气,不吭不响的主意大着哪,这个穷家也装不下她。她眼里还有我和你爸吗?像结婚这么大的事儿,给你和韩一说都不给爹娘说,像话吗,到底谁和她才是最亲啊,这不是当我和你爸死了吗?这些年她在外面也没给家里来过个信儿,估计是过的滋润。不然也不会连一个电话也没来过,出了事儿倒是想起家里来了。”于梅说着眼圈就红了,她也是伤心又恼火。 女儿要结婚,她这个当妈的居然不知道,终身大事不给父母说,你把父母至于何地,再说韩一怎么看他们,本来村里就有人说闲话,说她对陆小满不好,一直是她心里的疤。你说她是亲妈又不是后的,能不好到哪儿去,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多不好似的。陆云英给她打电话那次,她正火头上,直接就给堵回去了。 “怎么?难道…她要回来?”陆佳溪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轻声问道。 “回来个啥呀,听说是被汽车给撞了,躺在医院里,让我和你爸爸去看看她,我给回绝了?”于梅语气干脆的道。 “这…”陆佳溪的心提了起来,那到底是她妹妹,可内心又不希望陆小满和这边有任何的联系。 喉结处滑动了一下,她才干干的道“要是那样,你和我爸就去瞧瞧她吧,要不她婆家的人怎么看咱们?还不更对她不好。”陆佳溪倒是听韩一说过一句,陆小满嫁给了个画家,在国外生活,怎么就回来了? “啥婆家不婆家的,到底有没有结婚还两说呢?我看她就是胡二干,任性,电话都不是婆家打来的,称什么干弟弟的,口气还很冲,谁知道她都在外面招惹的什么人,弄的啥。她就是不听话,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跟人家过,非要作,她要是就这么死了,才让人家叶明远看笑话。你说当初跟着叶明远多好,要什么没有,她非要离婚,离了又能咋地,人家还不是照样找个比你好的。她呢?她混的好还能没个音讯,她作完祸事,带着孩子跑拍屁股走了,家里我和你爸跟着她丢不完的人,可是让人家嚼舌根子了。”于梅火大的埋怨起来,对陆小满当初的任性,她一直耿耿于怀。 “那…你和我爸不去不好吧,还有小孩儿呢?”陆佳溪心有不忍,担忧的道。 “我和你爸也是没法子,你光说让我们去,咋去?我是没出过个门,大字不认识一个,你爸爸一个大男人,平时一块毛巾都没洗过,去了有什么用。我们要都走了,你看看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那个不都等着伺候,佳鸿挣不下个钱,舒敏一直说要去上班,家里一大摊子,我们能走的开吗。要是一天两天的还好说,迁就一下,可离的又那么远。再说了,那电话里都说了,抢救了很长时间,还没度过危险期,让我们去看看,那是人家说的好听,还不是没人管,才让我们去的,我们去了,就算是她不严重,我和你爸去了不能白去吧,一说也是她爹妈来看她了,不能不表示一下吧,可咱那个穷家你也知道,我和你爸岁数大了,你奶奶又不能断药,哪来的钱给她,我去照顾着她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家里咋办?你奶谁伺候?实在是走不开啊。不是妈心狠,也是有困难,走到今天,全是她自个儿作的。唉!没办法,她就这薄命了,没福气!” 于梅说了这么多意思很明白,按理自己孩子出了车祸我是该去,我也不是不想去,可现实条件不允许啊,我一没钱,二脱不开身,什么忙也帮不上,还不如不去。 “你们要不去,外边的人找到咱家,咋办?咱再不管可就说不过去了,到时候大家不笑话咱家的人没人情。”陆佳溪看着母亲绷紧的脸,忐忑不安的问道。 “接回来,那可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她啥情况还不知道呢,接回来谁管她呢,再说她也不是一个人,然然正上小学时候,要接她娘俩还不都得接回来,佳鸿两口子愿意不愿意还不好说,她除了给家里带来个坏名声,佳鸿沾她啥光了,当初佳鸿两口子对她多好,她一点情面都不念,还那样对佳鸿,一点当姐的样儿都没有,一听佳鸿要借钱,带着孩子就跑了,就顾着她的钱了,佳鸿提起来就恼的不行,她倒霉了,想起家里来了,早弄什么去了,现在有脸回来吗?家里也没地方住啊!” 于梅说着自己不得以的苦衷,瞅了陆佳溪一眼,心道,小满要真回来,还能有佳溪的安稳日子过吗? 怕是又要像当初离婚时一样,搅合的家家不安宁,佳溪这日子正过的好好的,也不能因为老六,毁了老五的幸福吧,她做老人的一碗水得端平啊,左思右想的衡量一下,小满现在就是个破坏两家幸福的祸害,怎么着都是不回来的好,不过这话她不能说 陆佳溪不吭声儿了。 谁心里有谁的合计。 陆佳溪是最怕陆小满回来的,不是她绝情,也不要怪她不念姐妹情,人都是自私的,妹妹就是她爱情的克星。 韩一在她面前倒是很少提起小满,可韩一电脑里存了不下千张小满从小到大的照片,就连小满的作业,作文,画的画儿,得的奖状,写的诗词,他都翻拍成照片一一保存在电脑了,写上记录,还让两个孩子看。 要是陆小满伤势严重的回来,那韩一还不得疯了,自己的幸福怕是要没了。 想起当初听到小满走时韩一豁出去的眼神儿,她就后怕,从她手里接存折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真是全部家底都给了小满带走,因为小满走,他连陆家的门都不踩,没理儿可说。 陆佳溪心里也不是不怨恨小满,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要缠着韩一不放,刚离婚就就来勾搭韩一,一点姐妹的脸面都不顾,就算你们当初有一点那个意思,不都过去了吗。韩一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夫,你就不能为你姐考虑考虑。 小满带着孩子走,韩一虽然没对她说什么,好像平常一样,可陆佳溪几次夜里都看见韩一偷偷起来,一个人躲到阳台上抽烟,他那是心里一直挂着那母女俩。陆佳溪不是看不出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他百般的好,韩一的心就是铁做的,她也要把它捂热了。 这是后来去参加了小满婚礼,韩一回来才算是真的乐呵呵的,说是嫁的不错,他才缓过劲来,回来那心算是收回来放下了,恩恩爱爱的过了这么多年。 陆佳溪就没闹明白,小满嫁人,韩一高兴个什么劲,不是该吃醋才对吗?不过她也没纠结太久,只要韩一的心收回来,和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行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二章 易燃离职了。 走得很突然又干脆利落。 如果她是找到更高的职位也可以理解。 但她不是,官方的说法仅仅就是因为她父亲年岁大了,她要回家照顾老人。 让人听起来有些太荒谬了,又无可厚非,照顾老人你完全可以接过来,照顾的,你只要花钱,什么样的保姆看你雇不来。有必要放着年薪上百万的工作不干吗?反过去说,挣钱哪里能和照顾父母比,当然是以照顾老人为重,老人不愿意来大城市生活,做儿女的儿可不就要自己做出牺牲,不然还能怎么办,老人为女儿牺牲了一辈子,老了难道还要让他不如意吗。 很多人无法理解她,因为这个时候离职最不划算了,公司有她的干股的,再有几个月她就开始拿分红了,之前有协议,在公司没炒她鱿鱼的情况下,她主动辞职,是没有股份可拿。你说你回去照顾老人也不差这一时,你熬也要熬几个月! 可易燃不,递了辞职报告就走。 钱子玉当然是不想她走得,毕竟易燃的工作能力是没说的,他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找易燃谈了,劝说她不要走。 “钱总,你也别说了,我知道,陆总不在,我这个时候走,太不仗义了,对公司带来的不便我很抱歉,可我也有我的苦衷,事业没了我可以再创,但父亲只有一个,大学毕业这么多年,一直都想尽点孝心,不想将来有遗憾。真没办法在为公司做事了。还请钱总高抬贵手,批准我离职。”易燃推推眼镜,消瘦很多的疲惫的脸庞上是歉意的无能为力,说道。 “易秘书,大家都是个人谁还能没点难处,我是非常理解的处境的,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公司给你配一套附近的住房,方便你上下班,其他有什么困难,公司尽力配合着你解决,你等到陆总回来在走,待遇,一切都好说!这个你还是先收回去。”钱子玉眼眸下敛,扫了一眼桌子上,拿着易燃的辞职报告也没翻开看直接又推到易燃的面前。 他镜片后望着易燃的淡淡眼神中闪着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某种东西。 “我离职和待遇没有一点关系,公司从刚成立到现在,我就一直在东江做事,可以说是和东江一起成长起来的,我对东江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如果不是非走不可的理由,是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的,不过,钱总你放心,我既然不在东江做,其他公司,不管给什么待遇我也不会去的。你看在我为公司效力这么长时间的情况下,成全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易燃神色为难,语气却是坚决的。 看这意思,易燃是留不住了,非走不可, 钱子玉暗暗有点恼火,这易燃是不是太不识抬举了。他也说了不少好话,甚至提出了加薪的利诱,思想工作怎么就是作不通呢。 “易秘书,你既然是非走不可,我也没办法,谁还能没个难以取舍的事,对你的情况我个人表示理解和同情,不过你也知道,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和规定,我们还是要按着…” 钱子玉眼眸闪了闪,瞅着易燃,那意思很明白你既然要走了,我这儿也不是慈善机构,没什么情分可念了,我是要公事公办的。他就不信,东江的规模还会招不来人才。 易燃不等钱子玉的话说完,嘴角有一丝嘲讽飞快的滑过她憨厚的脸庞,大方大方的诚恳说道“钱总,你放心,公司的规定的建立,也有我的一份心血,陆总都不一定有我清楚,我作为公司的老员工更要一身作则。你该怎么办怎么办就行了。” 钱子玉微微不自在的扶扶眼镜,被易燃说的有点心虚,虽然理智的说,他没什么错。 易燃心里却是不屑,钱子玉太嫩了,跟陆小满的心胸底蕴眼界都相差的太远,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他只看到了眼前的三存,一点股份,却不知道他这样一个带有卸磨杀驴意味的举动带来多少负面的东西,会寒多少高管的心,又有多少陆小满培养起来的忠心耿耿的属下心底升起小算计… 东江的老姑婆秘书易燃的能力和才华在业界有目共睹,她对东江的功劳和付出,谁不知道,她只是比较低调而已。 陆小满平时对她是很客气尊敬的。陆小满在美国没回来之前,可以说差不多就是她矜矜业业全力以赴的在配合幕后的陆小满管理着整个公司,她也算是东江的一号人物,多少人想挖她,就是看她对陆小满死心塌地的态度,望而祛步。 现在就连易燃对公司贡献这么大人,位高权重的人离开的时候,公司都一点情面不讲让她卷铺盖走人,就算是看在人家苦劳的份上,从人性的角度出发,你东江也该给点补偿啊,可没有,除了工资,什么也没有。 这件事就算是她什么也不说,很快也会被披露出去,而且她的事会被拿去当个案借鉴,或者猜忌,对东江的形象影响不好。 还有就是地下的人私下怎么看东江,业内的人有怎么看钱子玉这个人。 一个凉薄的老总和一个宽厚与人为善的老总的格局是不能比的,前者的路越走越窄,最后会把自己的路堵死,后者则会广积人脉,不停的为自己铺路开道。 当然易燃是不会告诉钱子玉这些的,也许高傲的钱子玉需要付出点代价,才能学到成长,这是她能帮小满给钱子玉上的最后一课。 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陆小满,不会拿公司的死规定做借口,打出一副官腔的嘴脸,去刻薄一个为公司立下汗马的功臣。 当然如果是陆小满坐在这里,就没这么好对付,自己想离职,只要自己对公司还很重要,陆小满就有一百个办法让你自己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给她效力。就算是自己不管不顾的辞职了,陆小满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儿上绝对是会厚道的把该属于她的股份当人情给她,打发的她感恩戴德服服帖帖的,让她什么时候都念着老东家的好。 让下面跟着她的干的员工看到她陆小满是多么宽容人性的老总,厚德载物,他们会有安全感,会把自己从心里上当公司的一员,一个有凝聚力的公司,人心所向,何愁一个公司不壮大。 易燃抱着自己收拾好的箱子,走出了公司,回头不舍的看看这座金碧辉煌的大厦,地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节日将近,人们好像都变的特别的忙碌,到处都充满了节日的喜庆气氛。 易燃心里空落落的同时又自豪,这里也有她易燃的心血,看看手里的箱子,自嘲一笑。 她真够她妈的惨的! 拼死拼活的工作了这么多年,连点安慰金都没拿到,还要回家啃老爹! 找了个疼自己的老公,以为就得到幸福了,婚礼还没办,老公牺牲了。 自己怀孕了,孩子还… 还有比易燃更悲催的人生吗? 孙天寿对周佳怡打掉孩子这事儿,好像没太大反应,只是拥抱着周佳怡拍拍了,“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周佳怡苍白了脸上是复杂的一笑,眼眸中全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苦涩,憋着嗓子嗯了一声,沉默不语。 一个给不了她安全感的男人,她不想贸然的多出个孩子,牵扯彼此的人生,毕竟她还年轻,爱就单纯的相爱吧,什么时候不爱了,就分开。 孙天寿陪了她一会儿,接了个电话,交代了一番,就匆忙的走了! 好强的周佳怡几乎是在门合上的那一刻,泪水忍不住落哗哗的掉。 孙天寿现在就是一家之长,公司要管,家里一大家子人也要管! 红色短款风衣,红裤子,红鞋子,不用猜,内裤都是红色的看起来怪异的孙天寿走到医院的停车场,坐进一辆骚包的大红色的车子。 孙天寿简直是一个红色控,弄的下面的人看着他怕怕的,不知道老大这是要走出自己的风格路线啊,还是结婚受刺激了,这也太高调了。 李水晶看见进门的大红影子,脑门就疼,家里也是被布置的一红色为主,喜庆是喜庆,天天跟进了婚庆公司似的,可看多眼晕啊! 几个女人就怀疑天寿是不是神经了,不过谁也不敢吭声,孙天寿也不怎么说话,家里的气氛总是压抑的喘不过气了。 你说你要是难受,你就说出来,大家谁心里也不好受,这么折腾也不管用啊! 孙天寿走进卧室,看见苏葱花,喊了一声,嫂子,眼睛就朝着婴儿床的方向看过去。 “嗯,水晶不知道把饭做好了没有,我去看看!” 苏葱花答应了一声,寻了个借口,起身就往外走,夫妻俩不定想说点啥悄悄话的,她这个外人在,总是不方便不是。 肖竹韵衣服敞开,在给儿子喂奶,小家伙吃的鼻尖上全是汗,也不舍得撒嘴,软乎乎的小手露在外面乱抓,竹韵脸上是母性的慈爱满足,一只胳膊斜托着儿子的小身体,一只手招呼着卷起的衣服,让儿子吃着更方便。 抬眼看见是孙天寿进来,就也没避讳。 “天寿,小孩子眼弱,屋里全是红色太亮,太单一,对孩子不好。”苏葱花走到门口,顿住脚步,一手扶着门把手,回头提了一句。 孙天寿低敛的眼睑闪动,也没吭声,又好像没听见一样,伸手去逗弄儿子蠕动的腮帮子。 肖竹韵调起眼角,偷偷打量一眼孙天寿的脸色,给还站在门口的苏葱花递了个不要提了的眼色。 苏葱花无奈的关上门儿出去了,你说小满的病好不好和颜色有关吗? 你就是图吉利,也不能这个图法儿啊,简直就是着魔了。 就像农村那些老迷信一样,阴阳怪气儿的,计较的也多,不准说死字儿,不准哭,不准吃肉,不准杀生,这个不准,那个不准,反正一切都是为了给小满积福… 弄的跟白色恐怖似的,大家都紧张兮兮的,生怕犯忌。 其他人怎么吃都行,你说竹韵生完孩子,身体虚,再说还要奶孩子,你营养跟不上,她哪有奶水给孩子喝,倒是瘦的很快。 苏葱花觉的长此下去,不等小满回来,家里的这几个人都被他的愚昧给折腾疯了,有本事你不让孩子哭啊,孩子哭,他没办法,他就可着肖竹韵训,你说小孩子哪有不哭的。 竹韵脾气好,有了孩子心情也好了,也不和他计较,反过来还替老公说话,说他心里难受,大家都别和他一样。 现在这个家里也就她年龄大点,还敢说上孙天寿一句,其他几个,孙天寿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敢吭气,水晶受不了他,就回去住几天,倒霉的直接就是肖竹韵和罗露露,。 罗露露学精了,整天就躲在屋里,不吃饭人家根本就不出来。 “你说这家,哪里有个家样儿…” 苏葱花嘟囔着走进厨房,看李水晶扛着肚子在摘菜,挽起袖子就上手,嘴里忙嚷嚷道“哎呦,你就歇一会吧,我的祖宗,你扛着个肚子还干什么活啊,罗祥瑞待会儿来了,又该不乐意了!” “嘿嘿…摘个菜,还能累着人!”李水晶抿抿嘴,放下手里的活,坐到一旁。 “不是姐说你,水晶,这事儿可不敢大意,毕竟是三个,和一个能一样吗?还是听罗祥瑞的吧。”苏葱花手脚麻利的忙活着,斜着瞅了一眼李水晶的大肚子,语重心长的道。 李水晶也够幸运的,一下就怀孕了三胞胎,把周围的给稀罕的,你说自然怀孕三胞胎的几率多低啊!罗祥瑞差点没乐疯,因为孩子的道来满面春风的,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干劲,看着一下年轻了好几岁。 他以前就对媳妇好的不行,现在是全当菩萨给供着。 可是这边陆小满出了事儿,肖竹韵又生了孩子,露露还没痊愈,靠苏葱花一个人照顾家,忙不过来,李水晶就天天往这边跑,大活她干不了,可看看孩子,晒晒尿布子,她还是可以的,孩子闹的厉害的时候还得上手给家里做饭。 罗祥瑞也挡不住,说了几次也不行。这屋里就没一个正常的,他和谁说去,政公司那么多保姆,愣是一个也不雇佣。 “没事儿,要按他说的,我这就得去医院躺着,等到生了再出来。说的厉害的简直就是没法活…”李水晶说到这里马上神色一敛的捂住了嘴巴,怕怕的望门口瞄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沉默片刻神色黯然的道“小满姐还没音讯。真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我这几天老做梦梦见她。” “秦家不说在哪儿,我们去哪里看她,她福大命大,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会好起来的,我们只要照顾好顺顺和然然,就行了!真不知道她妈妈的心是什么做的,打电话,都不来!”苏葱花安慰道。她自己说的都不自信,医生都说了,能保住一口气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意思就是能变成植物人就不错了,醒过来根本就没希望,毕竟伤的… “可不是,把天寿哥给气坏了,你说小满姐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天天为这个着想,为那个忙活的,眼看着要得到幸福了,老天爷还瞎了眼的让她出事,我想好了,小满姐万一…,我也伺候她一辈子……”李水晶正说着突然就瞪着恐怖的眼睛不说话了。 孙天寿阴沉着脸走进来,眼神锐利吓人的在两个女人间来回扫了一圈,很郑重狠狠的道“什么叫万一,啊!有万一嘛?她陆小满是富贵命吗,你们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们啊,她就是贱命一条,就是打不死的蟑螂,老天爷都不些收她这个祸害,要不然她早死了,以前那次灾难,不比这次的大,她不也有惊无险的走过来了,不照样活的顺风顺水活蹦乱跳的,给不爱她的人看?她生命力旺盛着呢,谁也不能打垮她。我警告你们啊,以后不准再诅咒她有什么不好,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孙天寿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发火道。 苏葱花一直忍了又人,最后还是把手了的才一撂,站起来,微仰头和孙天寿对峙道“天寿,我们也是小满的亲人,我能不盼她好吗?要不盼她好,我能天天来这儿给你伺候老婆孩子,要不盼她好,水晶能放着家里的舒服日子不过,来这儿看你的脸色,小满出事儿了大家都伤心,可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像原来一样和和睦睦的,让小满安安心心的治病,可你看看你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大家都搞的神经质了,说句话都不敢大声说,家不像家。天寿,你姐不在家,你就是家了的主心骨,你要挑起重担的,可你倒好,自己都抗不住打击,一群女人还要替承担的伤心,照顾你的情绪,你算什么男人。你说,要等小满回来,这就是你对他的交代,什么才是你姐姐希望的,你想过吗?” 苏葱花嗓门大,她一吼,反倒使孙天寿愣怔住了,面无表情的紧绷着嘴角,瞪着眼珠子定定的看着苏葱花火气不小的脸。 气氛紧绷,李水晶瞅这个,看看那个,想劝来着,可一时紧张的愣是找不到词,站在一旁干着急。 “天寿,赶紧的,孩子吐了!”肖竹韵焦急的喊声很及时。 孙天寿黑着脸,横了苏葱花一眼,扭头走了! 后边苏葱花赌气的扔出去一句,“谁的儿子谁伺候,我今天不舒服!” 李水晶扎扎巴巴眼,葱花姐这是被惹急了!但愿有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三张 秦贺的车子在别墅外停下,龙掳麻利的下车转过去,打开车门,弯腰探身抱陆顺顺下车,接着长发披肩的悠然也跟着自行下了车。 一身佯装的悠然婷婷的站立在车旁拉着弟弟的手,微倾身体瞅着车内,礼貌的说道“爸爸,我们进去了!” 面无表情的秦贺冷峻的目光打量着一对外貌出色的孩子,额首,沉声道“爸爸晚上来接你们。” “嗯。爸爸再见!顺顺,跟爸爸说再见!”悠然懂事的跟秦贺道别,还不忘提醒弟弟。 陆顺顺扯着姐姐的手,回头房子里张望,看着有点迫不及待,敷衍的说了一句“爸爸再见!” “进去吧!” 秦贺目送两个孩子往院子里走,可能是听到了车声,苏葱花从房子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伸手就亲昵抱起了陆顺顺,也没管外面的秦贺,带着俩孩子走进了屋子。 秦贺收回目光,龙掳关上车门,上车,发动了车子缓缓的离开了小区。 “去银基!”秦贺深邃冰冷的目光穿过前挡风玻璃,溶入无尽的黑夜,性感的薄唇抿出一道残忍的线。 在银基顶楼上流社会名流云集的聚会上,朱红叶这个有身份的女人,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靠山大呗。 朱红叶本身就爱交际,家里几乎每个星期都有爬梯,素来有京城名媛的称号,这次来s市,自然是少不了参加聚会。 “红叶!” 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举着酒杯走过来,捻熟的招呼道,眼神却是带着某种颜色的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他怎么会进来! 朱红叶心里微微诧异,不过脸上却是从容有礼,举止得体大方客气的道“王总你好,好久不见!” “呵呵呵…是有些日子了,俺可是老鼻子想你了,听说这几年你攀上大树了,混的不错,咋的了,还称王总,怎么把王哥哥给忘了。”男人不管不顾的粗俗的一笑,露出两颗大黄牙,一口地道的东北腔,语言中带着明显的暧昧。 很多人看过来,来这里的都是社会名流,明星,富豪,官二代一类的,他这样一闹,不管真假,朱红叶面子上都过不去。 朱红叶皱眉,脸色变了变,依旧沉着气,态度平静的道“王总太爱开玩笑了,今天正好有聚会,失礼之处还请见谅,不如咱们淡淡!”朱红叶面带微的脸上,一双眼睛里是警告的光芒。 谁也不像自己的污点,暴露在被人眼前。 胖子心里一凛,不过他现在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拼了! “哟呵,词都变了,唠唠就唠唠吧,还谈谈,咱以前见面,不都是先奔主题,床上一盘的吗,再谈钱的吗,说实话,你走了,哥哥就在没包养过像你这样爽快的女人,那小嗓子也好啊,我就说肚皮上有红痣的女人有福气吧…”男人一副暴发户嘴脸,神色是极具台风般摧毁力的粗俗之极。 神色也是极度猥琐下流,在这种高雅的场合,顶着他的个性地中海发型,肚大脖子粗满面又光却没有丝毫不自在,其无忌惮的大声谈论朱红叶不光彩的当年,大有企图勾起朱红叶的回忆,重温旧梦的倾向。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种场合,来的都是相当有身份的人,保全工作应该是相当到位的,怎么会来这么一个捣乱份子。 “住口!” 朱红叶神色骤然聚变,脸上的伪装彻底的挂不住了,气的灰白铁青,手脚发抖,眼睛冷厉鄙夷的盯着眼前丑态百出的男人。 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堪往事被人这样当众揭露,颜面何存她。从牙缝了蹦出几个字,“你来给我捣乱是吧,马上给我滚。” “哪里的土包子,来这里撒野,满口胡言乱语,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马上就有人跳出来,维护朱红叶了,说着手就招呼上了胖子的衣领。 “红叶姐你不要生气,我们来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饿!跟这种人犯不上!”一个当红的小明星,凑过来,搀扶着朱红叶的胳膊,安慰道。 “我没事儿,就是一个京城做生意上的老乡,让我帮忙,我没帮!这不就…唉…”朱红叶敛起失态表情,很快就恢复从容一言难尽的解释一句道。 “那你还客气什么!”一旁的一个富二代,义愤填膺的道,说着就替人出头的挥出了拳头。 “靠!咋的还打人啊,你个小婊子,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哎哟…你老家的房子,还是老人出钱盖的,还没捞回来,你就北漂了。老子说实话…”胖子被好几个男人打倒在地上,男人像个泼皮无赖一样捂着头,嘴里不停的谩骂着。 朱红叶手里拿着酒杯,婀娜多姿的身体好像是生怕溅到身上血一样,往后躲了几步,冷眼看着被打的很惨的男人。 有人也趁乱踹上几脚,早就对这个男人看不顺眼了,最恨这种揭他人痛处为乐的不厚道人了,你说不是出身富贵的名流们,谁还没有个当年,人家舒淇没出名前,还拍过三级呢,此一时彼一时吗?既然人家都想把衣服穿回来了,你又何必一再提起呢? 当然这种场合,也容不得他胡闹,很快就跑过来几个保安,把男人拖了出去。 朱红叶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收拢一下披肩,堆起客气的笑容,对还没从这场闹剧中缓过神儿来的众人道“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进了休息的门,脸上变的狰狞无比,披肩被摔在地上,拿着手机把身体摔在沙发里,“马上给我查,他是怎么进来的,他什么目的!…”朱红叶恼火的胸口起伏不定,绝不是偶然,这里没有邀请卡是进不来的。 “小姐,先生的电话!”一旁的助理,接起,桌子上的座机,捂着话筒,小心的道。 朱红叶深吸口气,武装好脸上的表情,瞬间使自己从一个凶神恶煞变成优雅女人,才伸手接起电话,发出温柔贤惠的声音。 “…马上把人放了!”电话里的人好像很在意电话费,不等她开口就一个字都没浪费,直接了当的说了一句,也不怕朱红叶听不懂。 “什么…什么…”朱红叶心里一凛,结结巴巴的。 “立马!”果断的不容反驳的威严命令式语气。 “是!”朱红叶无力的应承了一声,那边电话一句挂断,只剩下冰冷的滴滴声。 朱红叶脸色灰白,当初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可是很稀罕自己的处女身份的。 朱红叶看到斜靠在自己车前,慵懒的抽烟的秦贺,眼睛里闪过惊喜和意外,不过很快就压下心中的安,和蔼的招呼“秦贺,你怎么在这儿,好就不见!” 酷绝的秦贺也没吭气,目光锐利如冰刀一样落在朱红叶身上,嘴角带着鄙夷的勾起,扬起手里的正在燃烧所剩不多的烟蒂,一个潇洒的弹指,烟蒂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度线,带着一缕烟向着朱红叶脸上落去。 朱红叶不防,被打了个正着,忙拍打被烫到的地方,花容失色的脸上升起羞恼,喊道“秦贺,你想干什么?” 一旁的助理也拿着电话,想报警,刚掏出来,手机莫名其妙的没了,回头,他马上静若寒蝉。 “朱红叶,一个女人不漂亮,可以用金钱把脸蛋、身材堆积起来变漂亮,性格粗暴,人品下贱,也都可以伪装,可她改变不了自己丑陋淫荡的本质。你不知道吗?带着虚假的面具的女人真的很令人男人反感,总往门上送的女人是更下贱。”秦贺眼里是**裸的不屑掩饰的嘲讽。 朱红叶脸上红白交织,带着深深的打击,这不就是摆明了在说她吗,秦贺对她发出的暧昧信号,总是装糊涂,她不是不知道,可她爱这个男人。她压下心里不断蔓延的酸涩痛楚,她颤声轻问“秦贺,喜欢一个人错了吗?暗恋也不配吗?” “不配!连把她当做自wei对象都觉的恶心。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真的很影响我的食欲。” 秦贺说的斩钉截铁,不留一丝情面,黑色的眼眸冷厉无比的目光骇人的阴狠的审视着朱红叶。 朱红叶的眼角夹着泪珠,伤害静止在了妆容精致的脸上,慢慢变成了恐怖,卷翘的睫毛微颤,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秦贺,手脚冰凉,心里发寒,背部已经是冷汗直流。喃喃自语“不…你怎么会知道?” 秦贺并没有和她多说废话,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能脏了自己的眼睛似的,冷酷的转身离去! 龙掳耸肩,挑眉跟上,真想不到男人嘴巴毒起立,远比女人要厉害多了。 朱红叶灰败的瘫坐在了地下停车场冰凉的地上…… 透明高档的高脚杯里是那透亮的红,散发着诡异的光,就像是吸血鬼的嘴唇,不停的在像朱红叶靠近,再靠近。 身体好像醉了的朱红叶摇摇晃晃的在自己的大别墅里,晃荡,眼睛始终盯着手里的红酒。 一个女人没名没分的,跟着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十几年,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他,还给你生了个儿子。 可还给她的是什么,一杯红酒,一杯她喝了再也没机会睁开眼睛的红酒。再患难关头,她才明白自己是男人的附属品,是被牺牲掉的那一个。 可她不喝行吗? 良久她突然发出慎人的癫狂大笑声,笑声在空旷的静寂的房间里荡漾,她却早已泪流满面!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 “姐姐,我就再吃一口!”陆顺顺大眼睛巴巴的看着姐姐手里的糖,缠着姐姐不放。 “不行,爸爸说要控制你吃糖!” “一口还不行吗?” “不行!” “你给不给!” “就不给!” “啪!” “啊!” “呜呜” 陆顺顺小脸上神色倔犟,眼中却带着害怕的看着姐姐,也不上前安抚。 苏葱花听到哭声慌忙从厨房跑出来,看着蹲在地上哭的悠然,忙担心的问“怎么了这是?啊,然然怎么了,告诉大娘,怎么了这是?” 苏葱花说着,在围裙上擦了把手,伸手拿开悠然的手,额头上起来一个红红的包,问悠然是不是顺顺打她了。 悠然摇摇头,也不吭,可能真的疼,手捂着额头不肯让苏葱花好好看,就是小声的哭。 苏葱花一瞅地上扔的小玩具火车,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小子,越来越坏,老欺负姐姐,你说悠然多好,自从小满出了是,这孩子仿佛一夕之间就长大了,变的不爱说话,还特别的懂事,对弟弟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什么事都让着弟弟,哄弟弟玩儿。 她瞅了往四周扫了一眼,也没看到陆顺顺的身影,他倒是精的很,每次闯了祸,就躲起来。 “然然不哭了,顺顺年龄小,不懂事,你是姐姐就要让着他,我们不和他一样啊,大娘一会给你做好吃的,阿!他别想吃,一会儿你舅舅回来,我告诉你舅舅,不打他屁股才怪!这小子太坏了。” 孙葱花连哄带劝的把小丫头扶起来,擦了擦眼泪,扯着手,去洗手间给孩子洗了把脸,脸都哭红,她查看了悠然额头上肿起来的红包,不免心疼,还好没有破皮,心里着气起这小子没人管,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看我们悠然多漂亮,都成大姑娘了…好孩子,咱不和他玩了,去你露露姐姐房间玩儿!”苏葱花说着,给悠然拿了点好吃的零食,把悠然带到了罗露露的房间。 无聊的罗露露正躺着看电子书呢,看到自己的往年交悠然来了自然很高兴,忙放下了掌上电脑。 苏葱花安顿好悠然,就往外走,这一大家子,还都指望着她做饭吃呢? “大娘!” 苏葱花刚走出房间,悠然就从后边追了出来,苏葱花回头看着悠然,亲切的问“咋了,然然?” “…不要告诉舅舅,弟弟打我的事儿?”悠然犹豫着说道。 “为啥啊?” 苏葱花不解的看着委屈的然然,头上的包还明显的在额头上顶着呢,就算是她不说,一会儿孙天寿下班,也能看到啊! 悠然沉默了一下,才小声说道“他会哭的,妈妈不在,我要替妈妈照顾好弟弟,不能让他哭!” 苏葱花心里发酸,没忍住泪瓣子啪嗒啪嗒的就掉下来,忙转过身体去,用围裙边擦,鼻音很重的语无伦次的回了一句“你舅舅不打,不说,谁都不说,” 说着她就夹着双肩,也没管身后的孩子,低头,匆忙的一头钻进了厨房,她真怕自己哭出声来,惹得孩子难受,关上厨房门,自己哭起来,小满啊,你可快点回来,你看看你这闺女多懂事儿,才多大的孩子,懂事的叫心疼。 陆顺顺这个罪魁祸首,这会儿正躲在肖竹韵的房间里陪小弟弟玩儿呢,巴拉巴拉的和肖竹韵说着话。 顺顺小,不懂事,老想拿手去戳孙平安软乎乎的小脸儿子,肖竹韵也是怕她小孩子手下没个轻重,伤着自己儿子,紧看着。 肖竹韵给儿子换尿布,小家伙光着身体手脚乱抓,乱挠的,可爱的不行。你看把陆顺顺给稀罕的,伸出一根手指,碰碰小弟弟的小脚丫子。 “嘻嘻…小弟弟有小**!也,他屁股太脏了。” 陆顺顺正好奇着,看见人家屁股上的巴巴,忙嫌弃的捏着小鼻子。 “呵呵。,你小时候也这样?还笑小弟弟!”肖竹韵好笑的说道。 陆顺顺皱眉,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妈妈给我换尿布我都忘啦,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看我小**!等我长小了,妈妈给我换尿布子,我要穿上小裤头。”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让人无法理解。 “小舅妈,小弟弟什么时候才能长的像我一样,和我一起去玩儿,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也要喝奶?”他的问题就一个多,一个接一个的。 “是啊!小孩子要吃饭才能快快的长大,小孩子生下来没有牙齿,都是喝奶才可以长大的。”肖竹韵给儿子包好。 “舅妈,小弟弟真的是在你肚子里长大的吗。”陆顺顺开始他的十万个为什么? “嗯!小弟弟在舅妈肚子里长大了,就拿出来了。”肖竹韵也没有丝毫的不耐,耐心的跟陆顺顺说着话儿。 “那我是从妈妈的肚子里来的,对不对!”陆顺顺推理到。 “那当然,要不她怎么是你妈妈!每个孩子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来的,所以才说每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宝贝。”肖竹韵肯定的回答。 陆顺顺不吭声了,小脸上好像不太高兴,一会儿就悄悄的走了出去。 肖竹韵有点奇怪,小孩子怎么了? 秦贺来接孩子的时候,小家伙儿情绪好像不太高,看女儿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用问,是有**是儿子的杰作。 秦贺也没马上问孩子是怎么回事儿,带着孩子上了车。 秦贺现在就是这样,带着两个孩子搬回了他原来的房子里,孩子他自己亲自带,接送上学放学,悠然也不住校了,跟着爸爸。 秦贺除了工作就是孩子,可无论怎么忙碌,都填不平心中那空掉的一块,他尽量的想跟孩子说说话儿,尽量的使自己不去多想,可他做不到,心是空荡荡的,不知道漂到了那里。 他变的更加阴沉冷酷,他甚至一天都不愿意讲一句话,跟员工更不愿都一点废话,要求更严了。 “爸爸,你给妈妈打个电话好不好?我想妈妈了!”自从上了车,就绷着脸的陆顺顺突然说道。 秦贺眼里闪过沉痛和歉意,摸摸儿子的脸“爸爸不是说过了吗,妈妈出国了,等妈妈回来再打吧。” “现在就要打,我要问妈妈肚子上的伤口还疼不疼?”陆顺顺自从知道弟弟是从肖竹韵的肚子里拿出来的,就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 秦贺看着儿子,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嗓子了堵着一团棉花一样,说不出话来。 “顺顺,妈妈的手机坏了,等妈妈回来,让爸爸给她买个新的,我们再打好不好?”悠然哄着弟弟道。 小孩子,总是比较好骗的,陆顺顺想了想无奈的道“好吧。那可快点,我都想妈妈了。” 秦贺眼神复杂的望向了窗外,他不敢再对视儿子天真的眼眼,他怕儿子再向他要妈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院里张灯结彩的,部队里的战士们组织的晚会正在进行大联欢,欢乐的歌声,音乐声,笑闹事不断,传出老远,角角落落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空中不停传来放烟花的响声,秦家却笼罩在阴霾悲伤中,就连门口挂的大红灯笼都鲜亮喜庆的那样的刺眼凄冷。 “撤了吧!” 一身紫色凤戏牡丹图案唐装也难掩田蜜儿身上的伤感,她起身神色黯淡的看着摆的满满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无力吩咐道。 “小姐!”张妈担心的看着她,想劝说两句,叹口气,语言又止。 不提还要,越提越伤心。 “唉!太冷清了,我上去休息一会儿!”田蜜儿唉声叹气的转身上楼,身影显的特别的孤单落寞。 秦忠仁作为国家领导人,真的是日理万机,为了一个大家的百计民生,哪里还顾忌的上自己的家人,要去慰问关心那些不能回家过年的战士们,探望退休的老领导…总之是特别的忙碌,他也没个节假日,天天就是个忙碌。田蜜儿跟这他过了几十年,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谁让自己嫁的是个军人呢? 可今晚就特别的怨恨这个男人,你百忙之中给妻子打个电话,都不行吗! 两个孩子被孙天寿接走了,农历二十八接走的压根就没回来,那边人多热闹,孩子也愿意去,秦贺跟几个发小在一起,说不回来了,田蜜儿知道儿子心里难受,也不勉强儿子。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这个那个的,都有理由不回来,你说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还吃什么年夜饭啊,吃的下吗? 田蜜儿侧躺在床上,一只手盖在脸上,胡思乱想着,忍不住落泪。 她情愿小满在医院躺着,至少还能看见个人,心里多少是个安慰,可现在这生不见人的,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那天孙天寿的话总在她耳边回响,心里是碎掉一般锥心刺骨的疼,她捂着嘴唇嘤泣出声,喃喃自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她知道小满走到今天肯定不容易,可也想不到受了这么多的罪,你说这孩子,怎么就有这么缺心眼的傻子,这些还是孙天寿说出来的,那没说的,背后还不知道糟了多少罪。一步一步的带着斑斑血泪,经历了多少苦难的煎熬和痛苦的考验,才走过来,田蜜儿都不敢去细想,她是怎么活过来的。一想起来心里就拧着劲儿的疼,胸口好像压着一座大山一样,喘不过气来。想到气恼的时候,就有点怨陆小满,你怎么就这么倔,回来这么久愣是一声不吭,就没见你丫头掉过泪,还没心没肺的抱着她的胳膊喊妈妈,怎么能什么事儿都一个人憋着,抗着,心就那么大。我们是真把你放心里了,你说,你吭一声,我和你爸爸什么事儿不给你办啊,你愣是死刚强,去闹方红莲都不找你爸爸。 以为对你够好的了,想不到你背地里还藏着这么多秦家欠你的债,你是怕我们没法面对,还是怕我们没法还。 你闹的最后一出,还让秦贺活不活了,你那是替他去死啊,不是你忍着委屈生两个孩子那么简单的事儿。 我们亏欠早就多到,法见人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在你面前秦家早就不要脸了,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你这孩子到底是来折磨我的,还是秦家的福星。 & 奢华的包间里,灯光有点昏暗不明,反正娱乐场所都是这个调调,气氛有压抑,吴一品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一个人抱着麦克风在哪儿吼着,给我伤感的给我一杯忘情水。 黄胖子估计天生走的农民路线,包间里坐的,躺的,地方都有,人家就偏偏的蹲靠在犄角旮旯的抱着酒瓶子闷灌,醉眼迷离,胡子拉碴的颓废,脚上的一双经典黑方口布鞋永远就没正儿八经的提上过。 沈七今天就是特别的消停,一手拿着个苹果,一手端着杯红酒,啃苹果就拉菲,他就是想不明白,水晶结婚对自己的刺激有那么大吗,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天的女人是谁。 关涛表示冷汗,这怎么看都有点不搭,白瞎了秦贺给他带来的好酒。手机响了,有人发来微信,他瞄了一眼,也没理会。 人家都是醉酒呢,秦贺直接就是醉水,一口一口的喝着,眼眸带着一丝空洞茫然,整个包间里除了吴一品歌喉不怎么给力但情感很到位的歌声,大家都沉默不语。 一个经理敲门进来,笑容可掬点头哈腰的问要不要来几个小姐陪陪,毕竟几个大男人没意思,而且这几个都是太子爷,刚才上面就交代要好生招待。 结果没人吭声,把经理给晾那了,经理脸上挂着尴尬笑的站在哪儿有些无措。 “滚你妈的!” 一个酒瓶子朝着门口就砸了过去,幸亏经理是个小伙子,年轻手脚麻利,险险的躲了过去,酒瓶子飞过门砰地一声,砸在了过道的墙壁上,粉碎一地。经理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砸在自己头上,他还不得当场脑花乱飞,脸色慌乱的以火烧屁股的速度消失,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跑出这层楼道,年轻的经理才停下脚步,愤愤的道“呸!一群社会渣滓,什么玩意儿。” 服务行业就是这样,遇见这种嚣张跋扈的太子爷,受气,你也白受,没理儿可说,根本就不是他一个普通打工仔惹得起的。 “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开始觉的呼吸有点难为,…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坚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下心碎,做人何必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吴一品今天好向就跟华哥拼上了,一首接一首的唱他的歌。 “你他娘的能不能不唱!” 黄胖子烦躁的骂了一句,把手里剩下的一个酒杯子扔向了唱太过投入的泪流满面的吴一品。 “靠!你妹的!” 吴一品跳着脚躲了一下身体,手背一抹脸上的泪花,撂下话筒就冲了上去,嘴里还骂着“你个死胖子,你嚣张个毛啊,老子唱歌咋了,…” 他憋在心里的小宇宙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本来也就一句话的事儿,可对于想要存心找茬的人来说,它就是哥俩打架的理由。 “我嚣张也比你强,怕你老妈,还怕老婆,结果你老婆老妈孩子什么也没有…”谁还没个痛处,黄胖子就是捡着吴一品的痛处戳,吴一品桃花眼布满红血丝,脖子里的青筋突起里杀气腾腾的挥出了拳头。 “啊,你他妈找死!” “呯!” “你还真打!” 哥两个就在包厢里大打出手,谁也不肯让谁! 他三个人就好像是没看见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关涛的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他都懒的再看,撇撇嘴角,低声说了一句“闲的!”不紧不慢的继续喝着红酒。 “你情儿?”沈七可能是真的太无聊的了,还八卦起来,很好奇的瞅着关涛的脸。 关涛鼻子喷口气,冷哼了一声,给了他一个无聊的眼神。丢出去一句“俩儿傻子!” 沈七点点头表示同意,继续吃自己的雷人搭配套餐。 打架的两人人看着打疯狂的无所顾忌,细看还是很有原则的,很默契的。 在整个包厢被俩人糟蹋的一片狼藉的惨不忍睹的情况下,只有秦贺他们三个人坐的地方安然无恙,可能是知道这三个都是打盹的老虎,不是好惹的主儿。 黄胖子来了个过肩摔,跟着吴一品的倒地,他的大胖身体也疲惫的道了下去,胸口起起伏伏喘着粗气,瘫软着身体不动。 吴一品也跟个死人一样,闭着眼,一动不动,鼻息声有些粗。 “呵呵…胖子,兄弟里就你最聪明,不沾女人!”吴一品带着自嘲的笑,声音带着压抑有些不自然道。咬着牙,浑身都疼! “嗯,没女人喜欢,噢!” 黄胖子自怨自的应了一声,后喷笑一声,马上又吸一口凉气收住了,可能是被打的红肿的嘴角的伤真的扯疼了,心里又一次慰问了吴一品他妈一次。 吴一品对黄胖子的吸气声很满意,心里多少有点平衡感。 黄胖子顿了一下,又来气的抬高声音吼道“可我她妈就活该没人喜欢,你说我这干的叫什么事儿,我是活着对不住哥,对不住然然,我死了没脸去见小煜,我怎么就那么混蛋,天天恨不得弄死人家,绞尽脑汁的害她,其实最该弄死的是我自己…我…”黄胖子惭愧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他心里就没安生过。 他一直就把陆小满根深蒂固的打上了坏女人仇人的烙印,却突然被荒谬的真相推翻的一点不剩,这让他情何以堪。 “你就是太一根筋了,说心里话,咱们这个几个就大哥最有眼光,小满是个好女人,重情重义的好女人,我们大男人其实连她一个女人都不如,差太多了。一个男人能找到她这样儿的值了!” “品子,你说我他妈干的还是人事儿吗,我闹心,堵的难受啊,你说我怎么给地下的兄弟交代,他走了,我还欺负他的爱人。一再的难为她一个女人家,我也干的出来。我是不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脑子被驴踢了一样,就没明白她是在不和我计较。到最后,她还…” 黄胖子嗓子哽咽,他是个直脾气,他现在就是无尽的后悔懊恼,他都恨不杀了自己谢罪。 有时候愧疚比仇恨更折磨人,仇恨在折磨自己的同时,还有个向外的目标让自己去寄托仇恨,可愧疚就只剩下心灵上折磨自己了。 “她就那样儿,心善,嘴上说的不原谅,还不照样对咱们好。她是真喜欢大哥,愿意为大哥默默的付出,也把咱们这些兄弟当亲人待,是咱们不识好歹,没好好珍惜。小桑要是也像她一样,该多好。”吴一品不免落寞的感慨了一句。 是啊,小桑要是也像陆小满一样,能退一步,家里现在也不会闹的天翻地覆的。 莫小桑怀孕了,本来吴一品跪也跪了,哄也哄了,连发毒誓带哀求威胁的好不容易安抚着不去做掉,他过两天太平日子吧,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妈妈孙玦玉和了不起的外公又上门挑事。 这次更离谱,居然亲自上门,拿着张照片说是他闺女,非逼着莫小桑给个解释不可。莫小桑也厉害,什么也不说,当时就疯了一样非要从楼上跳下去,死给俩老家伙看,俩闹事儿的是被吓走了,他吴一品也吓的够呛,腿都不能抬。 女儿! 想想,简直是太荒谬了! 这怎么可能,他是压根就不信,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还都是有血缘啊! 找虐的兄弟两个躺在地上说着知心话,谁也不想起身,身上疼啊,却是令疼痛的心里舒坦的**疼。 十二点的钟声敲,一下,一下的敲在秦贺的心上。他真的想她,太想了,想的他有些心神恍惚,可又觉的自己不配,不是他的自私,她不会今天这样的结果。 口口声声说恨他,你个口是心非的傻子,你就是这么个法子恨我的。 新年的第一愿望,他不奢求,就想知道,自己的傻女人到底在哪儿,怎么样,无论结果是什么样,他都要守着她一辈子。 可他现在什么都知道,这是机密,父亲很严肃的警告不准他问,他也查不到。 一向冷情的心就生生的缺了那么一块儿,空落落的揪着难受,如果生命里没有了她,他就不再完整,没心的人怎么活。 他根本就没心思去想什么,做什么都好像不对。思念和悔恨的痛如蛊虫穿心,啃噬着他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太痛苦了,那种痛苦令他抓狂,令颤抖,令他想要毁灭。 可他又不敢太放纵自己,他知道自己是家里老人和孩子的精神支柱,他倒下了,小满会恨他的,酒他是一滴不沾的,他知道小满最讨厌就是他的堕落和不振,他想带着孩子像平常一样安安稳稳的等她回来。 胖子和一品在聊小满,他默默的听着,好像听到兄弟谈到她的名字,他心里都是一种卑微安慰,一种奢侈的期待。 关涛的手机连着有短信轰炸,关涛蹙眉,微微带有些不耐,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方便一下,洗洗手,掏出手机靠在洗手间外面的墙上看。 “关局长,新年快乐!” “关涛,祝你新年快乐!” “露露祝你新年快乐,永远健康,关涛!”…。 关涛冷眸暗闪,大概翻看了,全是这一个意思,拜年,一看显示三十多条,皱着眉头,带着一丝不耐的深深呼了口气,这罗露露有脑子没病吧,拜年有她这样拜的吗,简直是骚扰! 他敛眸,迟疑了一下,还是拨了个电话,人家都给你拜年了,还这么有诚意,不管罗露露出于什么目的,他不回应都有失风度啊。 “喂!”罗露露很快就接起来,听声音精神头十足,带着新年的雀跃。 “新年快乐!”关涛带着公式化的和蔼简单说了一句。 “嘻嘻…新年快乐!我发的短信收到了?”罗露露白天睡了一天,晚上就精神的跟个猫头鹰一样。 秦贺也走进来,瞅了一眼打电话的关涛,也没吭声,径直走了进去。 “嗯!”关涛眼里冷水一样的东西深浅的晃动,点上一颗烟,敷衍了一句。 “哦!那就好,白白!” 罗露露倒是爽快,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很利落的把电话挂了。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 主要是她觉的和关涛没什么可聊的,她的心思很单纯,关涛帮过自己,她要知道感恩啊,特想跟人家说句过年好,还以为人家没收到,就一直发。 关涛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太没礼貌了,不过罗露露曾经是个老太妹,也不能对她期望太高。莞尔,收起手机,放在上衣兜里。 一口一口的抽烟,被烟雾笼罩中的关涛的儒雅中不是威严的脸庞,朦朦胧胧,有些看不情神色,对本来就脑子不正常的罗露露他也没放在心上。 秦贺出来,也靠墙站着,关涛撂给他一颗烟,秦贺点上,狠狠的抽了一口,对着天花板吐出去。 “真想包饺子吃!”关涛说了一句,其实他身处他这个位置,这个时候忙得很,一大堆事儿呢,应酬多的他都分身无术。全被他给放后面了。 秦贺手里的烟颤了一下,沉默不语…… & “她生命力太强了,简直是奇迹!我的公主,你快醒来我要追求你!” 女人有点得意自己的杰作,这种手术也就她能实验成功吧,几乎是用金线把她碎掉的身体重新穿连起来。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很给力,能坚持的配合她完成手术,这是自己行医多年来,最得意的作品,你说让她怎么不爱! “你以为每个女人能担得起猛虎这个称号吗?无知!” 他真不知道组织里怎么会混进来这么个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外星人。除了会点医术,天天就知道瞪着俩大眼珠子稀奇所有的事了,还男女不分。 “你意思是说,她是母老虎!”眼珠子又瞪大了几分,她的公主多安静美好,怎么会和那么凶猛的动物联系在一起,她不信。 “她是不是母老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再不把她给我弄醒,老大会很喜欢召唤你的去伺候他洗澡的!白痴!” 真是懒的理会眼前的打着医学天才幌子的白痴。 其实他也没想到组织里最神秘的代号猛虎的人物,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几乎跌破了所有队员的眼镜。 “可她早就已经好了啊!生理机能是靠后天调理的,这个不归我管!”笑话,她笑无颜出手,还有不成功的手术,简直是小瞧她。不过,眼前的小仙子,确实费了她不少精力,差点就砸啦她的神医照片! “那你不早说!”这女人脑子就没正常过。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没问,再说,我还没欣赏够呢!”又是很无辜的眼神。 男人彻底晕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五章 在s是一家不算太有名的医院五楼的普通病房里,脸色略带着点长久不接触阳光而显得苍白的陆小满静静的躺着,眼睑紧闭遮住了她一双水眸,长而空灵的睫毛垂下,在眼的下方折出淡淡的阴影,整个人恬静而无害,像极了沉睡中的公主。 飞车赶来,踩着楼梯跌撞着飞奔上来的秦贺从推开门的那一刻,就拼命压制着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紧紧憋着着自己的气息,仿佛是怕自己的粗喘会吓跑睡梦中的仙子。 呆呆的就站在哪里! 也许是期盼了太久,思念了太多,真的在自己眼前,他反而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怕自己是身处梦境,外界的一点惊扰都会破坏了他们的梦幻中的相会。 脚步轻轻的慢慢靠近! 那样定定的站在病床前不动不动的贪婪眷恋的看着眼前对他的到来毫无所觉的女人,柔和的阳光懒懒的撒在她白皙的脸庞,照耀着肌肤下的细细小小的血管隐隐约约的可见。 秦贺单膝跪下,颤抖的手指停留在靠近脸的距离,怯意的不敢真实的落下,总是冷酷无情的深邃眼眸涌起的是珍贵的湿意,线条冷硬的薄唇边是向上浮起的淡淡弧度,哽咽的说了一句“…你终于回来了!” 孙天寿和孔星蝉接到龙掳消息,带着人着急忙慌的赶过来,陆小满正在做全面的检查,也不敢贸然转院。 孙天寿在过道里焦虑不安的来回走着,就奇怪了,小满怎么会诡异的出现在这种破烂医院。 一问, 大家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医院的人也说了,就没有住院记录,好好的就多了个人,秦贺找来他们才发现平时空闲的五楼多了个病人。 秦贺这边是有人给秦贺打了个匿名电话,说他老婆在这家医院住院,只要是一沾上陆小满的事儿,一向沉稳冷静的秦贺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所以人家仅仅是一个电话,他就疯狂的赶来了。想不到还是真的。 孙天寿听的这个后怕,这什么事儿啊。要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得了,也太不负责了,太荒谬了。“…病人一切生命体征都正常啊…”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谨慎认真的看了半天,踌躇着说了自己的观点。他也不敢乱说,可依他的医术,诊断出的就是这个结果。 秦贺恼火的瞪眼,什么叫体质不好,免疫力差,慢慢调理一下,做做复健就能康复了,要是好好的她会不醒,昏迷不醒的人怎么做复健。 不过这种条件的医院,他压根就看不上,根本就不相信人家的医术能有多好,肯定是不能让陆小满呆这儿。第一个就是医院的医疗条件不行,环境也不行, 院长主任的都来了,还找来了专家,会诊结果是完全可以转院,院长也不是傻子,这种病号,还是送走的好,自己这庙小,供不起大菩萨。 马上就转到了某部队医院。 “院长,她什么情况怎么样?” 田蜜儿秦忠仁是在陆小满转院的第二天过来的,田蜜儿看见那样的陆小满就抱着她,止不住落泪,秦忠仁上前亲昵的轻轻抚摸了一下陆小满光洁的额头,扭头严肃的看着院长询问道、 “像这种情况清醒时间不确定,患者的脑电波成正常的休眠状态,据观察病人一直没有情绪波动,机体还处于无意识状态,也许外界的刺激更有助于她早点醒来,不过具体什么时候,这就看病人自己了,我们也不好说,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这个医生本来就是陆小满的主治医师,也是内外有名的专家,当初陆小满有多严重他是知道的,可陆小满身体的神奇的恢复情况贺她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的精密手术,还是令他惊叹主刀者的医术精湛是他行医几十年没有见过的。医生总是希望自己的医术不断的得到提高,但因为患者身份敏感,有些事儿,他还不能问,所以他也是在陆小满这个特殊的病例身上下足了功夫去研究她的病情。 “嗯,有什么需要的,一定配合!” 秦忠仁也明白医生也不是神仙,想让病人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点点头,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那会儿,我都盯你好长时间了,老远就看你挎个包包,一看就是上班族,想着怎么也能抢个一百两百的…我不是不吃,我是吃了难受,跟一个坐月子的女人抢东西吃,我心里不舒坦,我还是男人吗?不过我也没你想的高尚,我就狠狠的想着,陆小满你这个吝啬鬼,你给我等着,等以后日子好了,好吃的好喝的你都得给我留着,我不吃了你才能动筷子,不然我跟你没完,想不到,你现在还真有个当姐姐的样儿,…” 孙天寿坐在病床前,双手把陆小满的细白的手包裹在一起,用拇指轻轻的揉着她的手心,淡淡的诉说着回忆。这已经是他第三天跟陆小满讲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从初识到姐弟两个经历的风风雨雨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田蜜儿推开门,看是孙天寿在里面,愣了一下,赶紧退了出去,她是不敢听孙天寿讲那些的惊心动魄的,她的心脏承受不了。 秦贺始终就沉默不语的,坐在窗台旁边,一遍又一遍的听孙天寿讲,让自己的心一次又一次的刀刮锥刺的痛中煎熬,这样他会好受一点。 “姐,你要是真疼我,你就醒来,我知道你累,可再累还能比逃亡的时候累,你从来都不是懦弱的人,咱不能就这么躺着,我一个人撑不住。这家里没你不行啊,顺顺和然然怎么办,你这一出事儿,大家都疼顺顺,这孩子现在惯的就是个小霸王,也不听话我的话,经常欺负然然也没人管,坏的很,长大可怎么办?你最好自己来管。露露也不听话,老是泡吧,你知道我是最讨厌她的,你招惹来的人,我可不管,不行我就把她撵出去…” 孙天寿说的口干,陆小满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孙天寿瞅着陆小满安静的面容,眼眸上下动了动,忍耐的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突然哀求的喊道“姐!你到底怎么了,姐!你给我醒来好不好…” 孙天寿眼眶就红起来,说不下去了,抹一把泪,起身走夺门走了出去,他要是再呆下去非堵心死不可。 秦贺起身,走近病床边垂眸,目光柔和的看着对丝毫不受影响的陆小满,久久才弯腰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宠溺的小声道“不想醒就好好睡着,放心吧,一切都有我!” 秦贺脸上带着柔和的线条,拿着毛巾细细的用心擦着陆小满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好像在擦拭着物价珍宝,想着她小巧的手指蝴蝶一样跳跃在琴键上,会是多么的漂亮,秦贺就的手更加小心。 田蜜儿进来,看着一直都亲力亲为的伺候着小满的儿子,叹口气碍着床边坐下,把陆小满扎着液体的手小心的挪动了一下。 侧脸看着闭眼一无所觉的陆小满,伸手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手里拿着一瓶东西轻轻的在陆小满的脸上涂抹,目光疼爱的对着陆小满边用哄孩子的口气说道“来,妈妈给你涂点化妆品,这个可是找人特意给你制作的。嗯,好,湿润多了。看我们小满多漂亮,皮肤水水的,连手指都是纤长细嫩,像青葱一般。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带着小满去做手指甲呀,妈妈要给小满买很多的漂亮衣服,弄最大的衣帽间。真想让你陪着妈妈逛街。” 秦贺这些天什么也不干,把公司的一摊子事儿扔给吴一品和莫小桑,他整个人就守在这里,一步也不肯离开,谁劝也不行,陆小满的一切都是母子两个亲自上手照顾,大部分是秦贺,外人谁也不让碰一下,就连孙天寿也不让,主要是不放心,就怕有个闪失。你娇贵,不见得别人也娇贵。 秦贺掀开被子,擦拭一番,给陆小满翻了个身儿,在背上擦擦,小心的给她按摩。 “要不让顺顺来看看妈妈吧,孩子也想她了!” 田蜜儿收起东西,看着耐心的给陆小满按摩背部的秦贺,犹豫了一下,还是商量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医生都说了越早醒来越好,儿子是娘的心头肉,说不定小满会醒来。 秦贺继续给舒缓着腰的地方,老躺着,肯定难受。 “秦贺,顺顺来了,也许会对小满的病有好处,再说如果小满一辈子这样,顺顺迟早是要知道的。”田蜜儿看秦贺不吭声,还以为他是心疼儿子,就接着劝说道。 “她想睡就让她睡呗。”秦贺不在乎的淡淡说道。 只要她活着就好! “她…”田蜜儿不理解儿子这是怎么了。 “以前想睡都没时间,躺在冷水池子里都能睡的昏天黑地的,这次就让她睡吧,直到她自己愿意醒来,她睡到什么时候我都陪着,哪怕是一辈子。”秦贺按摩完,在陆小满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好像很满意她的听话温驯。 田蜜儿眼神复杂的看着很熟练享受的细心照顾陆小满的儿子,她心理很不是滋味,秦贺哪里还有平日里一丝冷酷寡情尊贵傲慢!眼前的儿子像一个平常的居家男人一样忙碌着,带着一种悲凉的幸福。 儿子脸上的幸福总让田蜜儿忍不住心酸,小满你要是还爱这个男人,可怜自己的孩子,就快点醒来,你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田蜜儿抓起自己的包包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秦贺好像也没在意母亲的离去,用手顺顺陆小满的头发,轻声道“小东西,我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会儿。” 秦贺把毛巾放回洗漱间,自己冲了个澡出来,整个人精神了许多,掀开被子上床小心的搂着没有知觉的陆小满,拿出个小本子,跟她说着这些天记录的点点滴滴,“儿子的家长会我去参加的,不过这个家长会开的不太成功,老师估计会把我拉入黑名单,因为去打大多是妈妈们,我一去她们脸都红了…” 黑夜漫漫,有她的陪伴,他不再孤单! “妈妈,妈妈…” 陆顺顺看到躺在床上的陆小满,试着喊了两声,陆小满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顺顺害怕的大哭起来,慌了,“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我是顺顺啊,我让你亲亲,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宝贝。” 陆顺顺哭喊着爬上床抱着妈妈喊,手摸摸妈妈的脸,又摸摸妈妈的胸口,不知道到该碰妈妈那里好,妈妈才会醒来。孩子小,还以为妈妈也像太爷爷一样死了呢,哭的凄惨。 孙天寿,孔星蝉都背过脸去,狠下心来不上前劝,要是她最挂心的孩子她都不管,喊不醒她,他们是真的没法了。 秦贺从医生哪儿回来,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儿子的哭声,砰地一声就把门推开了,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一把抱起儿子,“顺顺,没事儿,没事儿的,不要哭。” “爸…爸,我…妈妈,妈妈…怎么了?是不…。是像太爷爷一样,不要…我…我了?”小孩子哭的满脸泪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对他来说失去妈妈是他不能接受的无比可怕的事儿,太爷爷的死本来就在小家伙心里留下了阴影。 “没有,不哭啊。你妈妈病了,病的没有力气说话,你看妈妈的手还是热的。”秦贺给儿子擦着泪花,拉着儿子的手放在陆小满的手上。 “可妈妈什么时候会醒来,她不能睁开眼看看顺顺吗?”陆顺顺抓着妈妈的手,贴在小脸上,稚嫩的声音哽咽,可怜巴巴的问道。 秦贺漆黑的眼眸中一痛,蹲下身体,搂着儿子,尽量和蔼的道“妈妈病的太严重了,只想睡觉,我们让妈妈好好休息好不好!” “嗯,妈妈好好休息,我在这儿照顾妈妈。”陆顺顺点点头,瞅着睡容安详的妈妈,懂事的道。 秦贺没有说话,皱眉不赞同的瞪了房间里的两个人一眼,“我要接她回家!” 孙天寿和孔星蝉对视一眼,一起看向秦贺,人不是还没醒吗?再说就算是出院,也应该是他们自己的回家啊。听这意思,怎么好像是去秦家。 “医生已经同意了,这里毕竟是医院,你姐不会喜欢的,再说你姐的情况再住在这里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还不如回家养着好,不过你们放心我会请专门的护理和私人医生照顾她的病情,一切我都准备好了,我会照顾好她的。”秦贺看着神色不赞同的两个人,心平气和的诚恳道。 “我们也可以,我姐最喜欢家里了,她要是回去了,家里热热闹的说不定还有利于她的康复呢?”孙天寿马上瞪着眼反驳道。 不是他小心眼儿,是他打从心里是不太信任认可秦贺这个人的,豪门里的人大都薄情,万一要是秦贺照顾烦了,虐待他姐怎么办啊? “情况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秦贺耐着性子想解释一下,要是换个人,秦贺能甩他才怪。 “你姐需要的条件你供得起吗?”气质优雅高贵的田蜜儿推门进来,口气不善的走进来。 孙天寿神色一变,田蜜儿也不等脸红脖子粗的孙天寿发作,就气势压人上前看着孙天寿道“你姐免疫力很差不能接近任何的感染源,就今天顺顺的接近都可能让她也生病,就因为顺顺有点小感冒。她需要优雅的环境,开阔的空间,我可以给她最好的护理团队,最专业的医疗设备…” 田蜜儿气势凛然一口气说完。 孙天寿不语了,自己确实不能,但他怎么觉的田蜜儿有点吹牛啊,他不能光听老妖婆说,他得跟着去看看真假。要是真有那么好的环境提供让他姐疗养身体,有助于她的恢复。他是怎么着都成,他可不管是谁的地方,节操这东西于他是浮云,他孙天寿绝不会为了置气而和他姐的身体过不去的。 车子缓缓的开进古香古色的雕花庄重大门。 也算是从大风大浪波澜起伏中崛起,骨子里不缺定力二字的孙天寿这会儿表面神色从容不变内心却是惊涛骇浪。 这那里是田蜜儿说的别墅,这分明就是一座庄园嘛。 坐在车上,顺着草坪中间的石板路往里行驶,粗略望去,千亩不止吧,里面,树林,假山,小桥河流,亭台,楼阁,球场,草坪,卵石小道,秋千,一切设施应有尽有,在园里远离主屋的地方,还看到很多固定的小电话厅,还可以看都有工人在给绿化的树包裹东西。 怕是没有比这里在再好的环境了,也确实是自己提供不起的。 孙天寿心里咋舌,暗暗心惊,他还是太低估秦家了,秦家确实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红色豪门,就看这座庄园背后代表的东西,就不是他们这些个随便有俩钱的人高攀得起的,不过这样的地方,也只有他姐那样的人才配得上,看来秦家人脑子还没进水,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孙天寿对秦家这一安排心中表示满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老六章 孙天寿给陆小满说了半天的话儿,陪着一无所知的她在窗台前坐了一会儿,孙天寿是除了公司就是这里,每次来都能跟陆小满说半天的话儿。 每次看着霸道充满活力的姐姐这样他心里就难受,可也没什么好法子,他能想的都想了,能来的人都来了,小满就是不受一点刺激,还是这个样子,孙天寿就琢磨着自己主动找秦贺谈谈吧,看看能不能找什么法子再试试,唤醒她。 可秦贺很固执,无论你谁说什么,他都是那句话,她想睡就让她睡,都随她。 “秦贺你是不是就特不希望我姐醒来啊!这不是我姐想要的生活,你不能太自私了!”孙天寿开着车气恼的走了。 秦贺对孙天寿的指责好似也不放在心上,所有人都在努力,可他依然故我的那样陪陆小满晒天阳,聊天,散步,安静的生活,他甚至从来就不觉的有什么不好,所有人都觉的怪异,可他很坚持。 秦忠仁拿着陆小满的病例很严肃的找儿子谈了一次,他不信秦贺会不知道小满现在的身体状况。 秦贺蹲下来,温和的抚摸着沐浴在阳光下陆小满的脸,宠溺的看着睡得安详的陆小满“是不是很烦,总是不让你清净,对不起,我也想让你一直睡的,一直陪着你,可你的身体机能在下降,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你老是睡觉,萎缩是阻止不了的,只能减缓,告诉我怎样才肯睁开眼睛,把你最想的那个人…” 韩一脱了医师服正准备下班,院长打电话让他马上到办公室去一趟,听着挺着急的。 敲门,进了院长办公室,韩一看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的两个身着整齐戎装的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气质表情严肃的人,眼中微微闪过诧异,很快就问,院长你找我。 两个军人对视一眼,刻意的看了一表人才的韩一几眼。 院长本来对这位医院的后起之秀就挺器重的,看他进来脸上笑的就跟开了花儿似,热情的招呼“韩医生,进来进来,这儿有点事。” 韩一镇静的走上前。 “我先介绍一下!” 其实院长除了知道人家是北京来的,其他的啥也不知道,人家倒是亮出了证件给他看,可就那一晃,他能看清个啥,就是感觉两个人不是一般人。 他一个地方上的小院长只有配合的份。 两个人长的精神干练,办事儿也很干脆利落,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就把目的说了。 韩一微皱眉头,并没有立刻答应吗,这事很蹊跷。 事情听着好似挺简单,理由也很合理,有个特殊患者需要救治,特地的请他去治病。 韩一自己有自知之明,自己看病是有自己的高明之处,但还没有高明到让京城的人大老远跑过来请去看病的份。比自己医术好的人多了,特别是部队里面,更是人才辈出。他一个小县城的年轻儿科主任,见过的病例就没人家大医院的专家见的多,经验相对来说更是不足,怎么会找他呢。 韩一敛眸踌躇了一下,歉意的张口道“不好意思,我这儿主要是我这儿有个患者是面部血管瘤,安排的明天或者后天动手术,一时还有点走不开。你们看…”那意思是看能不能缓缓,其实一听就是推脱之词。 院长不理解的偷看了韩一眼,这多好的机会啊!不过嘴里还附和的说道“对的,韩医生的这个手术在我们院属于比较特殊的手术,就他会做,患者的情况还比较急!”院长说的这个倒是事实,这种病的很特殊,患病几率例是十万分之一。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相觐一眼,想不到韩一会推脱,来的时候上面交代了,一定请来,态度还一定要诚恳,要不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其中一个有礼的说道,“这样吧,我们马上安排人来接替您的这个患者,您放心,我们会为这个孩子安排最好的医生来动这个手术,您看,韩医生您还有什么事儿吗,我们一定尽力给你安排妥当。不会让韩医生为难的。” 人家话说的委婉谦恭,可那意思很明白的,就是他们必须把人带走。 韩一也没法子,今天看来是去也要去,不去也得去了,问什么时候走。 人家说最好马上就走,因为患者比较特殊。 “好吧!我给家里交代一下!”韩一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就答应了,掏出手机给陆佳溪交代了一声,说去外地看诊。 他这会儿倒是想去了,他很好奇自己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医生,他们能有什么事儿大费周折找自己去给国家效劳的,要说真的是去看诊,打死他也不信。 韩一和院长说了一下,就随两个人走了,他自认做事光明磊落,所以心中也没什么不安。 车子就在医院里备着,那两个来的人做事很迅速,看着好像比较赶。 “我能问一下,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吗?”韩一边不慌不忙的坐进车里,边问了一句。 “s市!”一个人发动车子,回了一句。车子平稳的驶出了医院。 韩一俊逸的脸上神色一愣,抓着车门把还没来的即放开的手紧了紧,漆黑的眼眸闪了闪,口气很严肃的说道“我忘拿了点东西,拐回去一趟吧!” 那个人刹住车,回头看韩一,另一个人说道“韩医生,你需要什么我们都会给你准备的。” “也不差这一会儿,回去吧,我很快的的,用不了十分钟!”韩一是一副没有商量的口气。 看车的人回头和战友相视一眼,默契的点头,车子掉头回去。 韩一去了趟医院最阴森的地方,很快就出来了,也没见他拿什么东西。 两个干事不着痕迹的警惕的扫了他一眼,心里暗暗记下这个情况,并没有盘问什么。 韩一站在客厅打量这个座城堡,他也只能这么形容,因为现实中他并没有接触过,只有在电视上和书上见过,还以为是人们幻想出来的,想不到现实中会真有这种地方。 田蜜儿正在陪陆小满说话,她现在就差把天许下来给陆小满了,能给的她是都给了,可人家就是不醒,她真是没招没招的。 “夫人,客人到了!”一个佣人进来禀报。 “嗯!知道了!”田蜜儿起身,松开握着陆小满的手说道“小满,你娘家的人来了!高兴吧!一会儿妈妈招待完就把他给你带来。” 说完,田蜜儿抚一下自己身上没一丝不妥的衣服,迈步缓缓的走出陆小满的房间。 听到错落有致的脚步声,韩一期待的抬头望去,饶是他老婆是美人他也一时愣住了,一个穿着月牙白色丝质旗袍丰韵娉婷,尊贵、中带着点古典优雅气息美丽女人,像画里的人一样款款走来,不过韩一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被迷惑的心神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面无表情的看着向他走来的女人。他很确定自己不认真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 田蜜儿走到客厅,仪态大方的站定身子,绝色的容颜上是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眼神不犀利不傲慢已不轻视有的只是客气的尊重,韩一礼貌的起身,但并没有先说话,只是眼神不卑不亢的对上田蜜儿的眼睛。 田蜜儿暗暗打量着眼前的温文尔雅俊逸温和的带着干净气息的年轻人,心里升起一丝欣赏,虽然是小地方来的人,但风度不比自己的儿子逊色。 田蜜儿客气中带着亲切的先道“你好!你就是韩一吧?” 韩一谨慎的点点头,“是的!” 田蜜儿礼貌的主动的先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第一次见面,我们先认识一下,我叫田蜜儿,是这里的主人,冒昧的请韩医生来我家做客!实在是事出又因,还请见谅。” 韩一眼神闪了一下,被动的伸出自己的手,声音中没有多少温度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田蜜儿放开手,和蔼的微微一笑“韩医生不用客气,请坐吧,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大名!” 韩一坐下,微微凝了下眉,不解的看着一举一动都不是大家闺秀优雅大气的田蜜儿,等着她的下文。 “几年前就常听小满这孩子提起你,一直没机会见到她心中尊敬的人,想不到今天一见,果然是不同。”田蜜儿坐下说着客套道。 “小满!” 韩一平静无波的眼后中马上显出亮光,脱口道,语气中微微带着期待和激动,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忙敛起神色,问道“不知你是…” “哦,我是她婆婆,然然的奶奶!”田蜜儿很爽快自然的说道。 韩一半天没反应过来,心里大囧,他还真没看出来,不自在的清清嗓子,忙用晚辈对长辈的语气谦恭的道“伯母好,是韩一失礼了。” 一听是小满的婆婆,韩一虽然脸上没有紧张,但心里紧绷了起来,如临大敌,看着她这个婆婆还挺和蔼,但人你不能只看外表,谁知道谁是什么人啊,特别还是这样地位了得的女人,她要是对小满好,还行,她要是是找事儿的,自己可是不依。 “呵呵…没什么,大家都是亲戚,不比拘谨的。韩一,请喝茶!”田蜜儿亲和的一笑道。 “谢谢伯母,…我和小满好几年不见了,她和孩子都还好吗?”韩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田蜜儿,客套的问道。 “唉!这孩子命苦,前段时间出了车祸,实不相瞒,这次请来…” “啪!” 韩一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 宽大舒适,采光很好的房间里,陆小满双眼紧闭,安静的平躺在房间中间的大床上,柔顺的头发修剪的整整齐齐,前面的刘海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身上是一套鹅黄色的公主服,浅蓝色的床单盖到她的胸部,一只手放着身侧,扎着液体,一只手搭放在腹部。房间里有三个穿着工作服的护理人员守着她。 “小满!…” 韩一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和陆小满分开多年后的第一次相见,会是这样的情景。他腿沉的有些迈不开,喊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随后来的田蜜儿询问了一下情况,确认没什么大碍,就悄声吩咐房间里的人都出去,自己也走了出去,体贴的把门关上。 尽管内心很不舒服韩一对陆小满过度的关注,可是如果这个现实身份是小满五姐夫的人能把小满唤醒,她也认了。 韩一的到来,对秦贺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折磨,因为韩一除了不给陆小满洗澡,秦贺平时所做的一切,都被韩一代替了,晚上就睡在房间的地上,给小满洗脸,剪指甲,读书,而且比他做的还好,有时候还会给陆小满针灸,秦贺再怎么不愿意也没用。 因为韩一和孙天寿不一样,他是个脾气很温和,沉稳,很有耐心的人,人家也不跟你急也不和你吵,就和你讲理, 他盯着秦贺的眼睛很认真的对秦贺说“她太奶奶死后,一直是我在带她,我呵护了她十几年,那是我心头的宝,一直到现在。你如果给她幸福,我没什么说的,会很感激你,可你把她害成成这样,和你的帐我以后再算,我不能再看着她怯懦的蜷缩在自己的壳里哭,不肯出来,我心疼,你知道吗?她其实很胆小娇气,以前受点小伤都要找我哭上半天,可生活中很多事逼的她忘记了哭泣,也可能是找不到了那个可以让她放开胸怀哭的人,但我知道她的内心还是那个爱撒娇的小女孩儿。现在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希望你滚的远点,不要勾起令她害怕的发寒的过去,让她坚强的走出来。” 秦贺慵懒的站在儿二楼的窗台,黑漆漆的眼眸,阴郁的望着那个每天都坚持背着小满散步的男人! 他能说什么,他自己心里明白如果孙天寿是小满同甘共苦肝胆相照的兄弟,那韩一在某些意义上就是父亲母亲,爱人,知己…很多种角色的交织在她过去灰暗的少年时期的生命里,陆小满很多时候会不由的说,韩一哥说什么什么。在她的心理这个男人天神一般存在着,是没有人能够取代的,自己就算是吃醋吃死也不会有改变。 韩一背着陆小满在外面慢慢的散步,“丫头,你可是重了,这才走了多远,韩一哥背着你都有些吃力,记得那次你英语考了八十分,为了庆祝,那天晚上我背着你在操场上走了两圈儿,都不带喘的,那是英语的最高纪录了吧,你说你,怎么补,英语成绩都上不去,也不给韩一哥挣点脸,为此我可没少挨赵红梅的说。也没发现你多笨啊,数理化你都拔尖的,我当时就怀疑你这小脑袋里是看赵老师不顺眼,跟人家上劲儿呢?后来我又想,不会啊,我们小满听话乖巧的人,怎么会对老师有成见,肯定是老师教的不好,小满的成绩才不好的。所以赵老师说了很多次,我都没理会…… 人家都说你倔,你要不想干啥,谁拿你也没办法,就听韩一哥的,谁的也不听,偏偏我又老拿着放大镜也挑不出我的小满有什么毛病,真伤脑筋。 其实有很多次,我也是被你气的想动手打你来着。 你那次看错表,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急,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趟,本来都想好了,打你脑袋几下,让你长长记性,可看见你就又忘了,我一直就记着帐。 你长大了越来越不听话,先是一声不吭的不念书了,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下地干活你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可你给我怎么说的,你适应的很好,干起来一点也不吃力,你知道我多想打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撒谎了。 你的自考,突然就放弃了,结婚也是一声不吭,等我看到你,你都披上了嫁衣,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瞒我,我想打你来着,可舍不得,也没资格,那样的男人,明明就不是你喜欢的。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我是怎么教你的,谁都可以吃亏,就是不能让自己吃亏,人敬你一尺,你敬人家一丈,人家要是打你一拳,你就找个砖头拍死他。我替你去坐牢,你要下不去手,就找我,可你呢,被人家欺负的那么惨都不告诉我,把自己搞的这么惨,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我心里有多气,你知道吗,这次也想打你,可还是下不去手。 你都被我给宠坏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居然学会了把自己藏起来,可不宠着又能怎么办,都宠了这么多年了,你要不愿意出来,我陪着你,就像以前你躲着我的羽绒服里取暖一样,什么时候手不再冰冷,我们就什么时候出来,好不好?…”韩一继续走着“你的事,天寿都告诉我了,小满,你知道吗。韩一哥除了心疼,还有骄傲,韩一哥想对你说,哪些不是苦难,是生活给你的磨练,它磨练了你的锐气,你的自信,被你踩在脚下的苦难是你的财富你的资本,这些财富和资本成就了今天不可一世的小满,呵呵…我在想,我的女孩永远是那么的优秀,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最优秀的人,谁也不上!” 有一滴泪穿过韩一的肩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滚烫滚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七章 韩一俊逸斯文的脸上,发红冒着薄汗,气息微喘,他放下自己卷起的袖子,整理一番因刚才动作力度过大而起了皱褶的衣服,目光冷冰冰的瞟一眼被揍的很惨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秦贺,不屑的哼笑一声,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外套抖了抖,随意的搭在肩头,扔下一句“告诉丫头,想见我,让她自己找我去!” 然后,转身洒脱的离去!揍完小的,他也该找老的算账去了! 秦贺微闭着双眸,让自己沐浴在这天高云阔的空间里,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喜悦。 他要还手,十个韩一也不一定能打过的,可他一个指头也没还,任怒火熊熊的韩一把他揍的躺在地上没力气站起来,他知道这是自己欠的债,真正替小满出气的人来了。 头发晕身上是幸福的**辣的疼,低笑出声,“呵呵…小满,居然醒了!” 唯一令秦贺郁闷就是怎么会是这个蒙古大夫。 不是应该是爱人或者孩子来充当负责唤醒的角色吗,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就连童话里白雪公主都是王子的吻唤醒的,怎么到了现实中就变样了。 一切都不重要,他也不会傻的去纠结这个醒来的理由,她醒来了,就是最好的结果。 韩一去北京见秦忠仁并没有太费周折,在北京等了两天,秦忠仁出差回来,马上就腾出时间设宴招待了他,好歹那是小满的娘家人啊! 主要是田蜜儿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去了就有人专门接待他,本来住宿接待,一切都是事先有人安排好的,可韩一坚持自己解决自己的食宿问题,只是见秦忠仁一面就行了。负责的人也没办法。 “伯父好!晚辈韩一冒昧来拜访,打扰了!”韩一长的一表人才,说话也是谦恭有礼貌,很有晚辈的样儿。 “呵呵…哪里,哪里,听你伯母说,你要过来,我是很欢迎的,很高兴我们能有有这样难得见面的机会,一定要喝两杯,早就想见见小满的家人了。以后大家都是亲戚,不用太客气。”秦忠仁很客气的说。 他对韩一的第一印象不错,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神态从容不迫,举止文雅大方,在少一代中是难的定力好的人,不过欣赏归欣赏,他可不觉的韩一来是给他问好的。俗话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明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只身找到北京来的找他,没点斤两,没点胆量就不会来。 两个人客套的寒暄了几句,落座。 “……xx县早年我是去过的,哪里有一个夫子庙也是学堂,当初我们的部队在哪里驻扎过…”秦忠仁看似热情的张口就和韩一谈,韩一老家的风土人情。 韩一心里冷笑,脸上依然谦恭有礼的说道“伯父说的是,哪里据传是孔夫子开堂讲学的地方,后人为了纪念他,就建了夫子庙,后来成立了一所中学,在学校的里修建了八卦厅,至今学校里还保留着很多古迹,我和小满小的时候还专门跑到哪里研究上面的碑文!” 秦忠仁睿智的眼睛里飞快的一闪,沉声说道“这次小满能够醒来,还多亏了你和她姐姐的帮忙,我们全家感激不尽,真应该好好谢谢你们?” 人家都提起了,他就先下手为强吧,不管怎么,你一个当姐夫的要是想为小满出头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这话听着就不对味啊! 不过韩一神色不变,慢条斯理端起一杯酒,像喝茶一样优雅淡若的喝下,再沉稳的轻轻的放下,没有丝毫的饮酒之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的水。 秦忠仁严肃又老谋深算的眼睛里瞳光聚拢了一下,这个样喝法他是第二次见到,第一次是在家里那位难缠鬼身上见的。 “伯父,你可能不知道,小满因为家里姐妹多,她母亲照顾不过来,她从小呢是跟着她曾祖母长大的,她曾祖母是个传奇的老人,在严格的培养她成才的同时,也对小满及其宠爱。 而我家和陆家一直较好,小满从十岁走出她祖母如同与世隔绝的院子,就一直是跟着我,受欺负了找我,铅笔没了找我,鞋带子开了都不会系,我教半天,手破了找我哭上半天,我拉着她去卖颗糖哄哄就好了。她英语不好,我给她买了复读机,跑遍全县给她找资料,星期天还给她补习,找老师给她开小灶,结果还是给我拿了个六十分回来,把我给气的饭都吃不下…她胆子大,学习刻苦,放学人家都走了,她还磨磨蹭蹭的在哪儿学习。特别是晚上下学老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我每天早晚都接送,为了照顾她我还特地在初中多待了一年,没办法,她生活自理能力差,我不放心。我上高中走了,大件的衣服她都放到星期天,我偷偷的在我家给她洗,要不她能给你放到发霉,唉,那时候她只要想要的,我是差不多都给她买,就怕她受委屈,我想着女孩子嘛,娇气就娇气点吧,…” 韩一停顿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一口,好像在润嗓子。 可秦忠仁明白,人家这是在告诉他,人家有什么资格来找他理论,人家根本就没提姐夫这档子事。 “我们家小满被宠坏了,娇气,又倔,可她不是不懂事儿的人,聪明,坚强,脾气好,贤惠,诚恳,宽容又善良,孝敬,处处为别人想,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说实在的像我们家小满这样的好女孩子不好找,你说对吧,伯父?”韩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睛别有深意的看着秦忠仁。 秦忠仁端起酒壶借着斟酒的动作,很郑重的点点头,这会儿他明白了为什么韩一身上举动之间总带着点和陆小满很相似熟悉气韵。 “当初她的婚礼我是来了,看到她嫁的好,我高兴,秦家对我们普通老百姓来说,是高不可攀的高门第,如果单论门第,是有些门不当户不对的,可现在不是封建社会还有老观念,我们家丫头又是稀世珍珠,嫁到秦家可以说是相得益彰的事。 我今天来也没别的事儿。 这次去府上我这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人物也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富豪人家,那是只长了养活一家老小本事的我踮起脚尖怕是也望不见高度。 可我就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想问问伯父,既然秦家这么富有,作为秦家的儿媳妇小满她怎么会扔下孩子,和一个小混混搭帮跑国外乞讨去了,顺顺是你们姓秦的孩子吧,怎么是在一个穷山沟里长大的。 难道是秦家落败了吗? 难道穷困到了女人孩子都养不起的地步。”韩一声音虽然不高,但语气质问,眼睛布满红丝。 人家也没说啥,我就是找你讨一个说法! 秦忠仁也知道自己家理亏,歉意的敛眸,锁着威严的眉头沉默不语,人家妹妹受了委屈,找来就是来算账的,他这个做父亲的的替儿子给人家个说法,他就是再大的官儿在家务事上,你不能一权压人吧,小满这一康复,就是亲戚了,面子上也不能闹的太僵,领导人也是个普通人不是,再说眼前这位很有种,也没把他当大人物看。 韩一压着怒火,看秦忠仁久久不语,也没咄咄逼人,他缓口气接着道“这些年她一直不和我联系,我还以为她随丈夫去了国外,想不到是出息了,居然给我学会了懦弱,受了委屈不敢吭声,躲在外面不肯回来,是不是怕我骂她。我是要骂她,她不知道她自己从小到大也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宝吗。她再怎么不听话,都没舍的碰过她一个指头,说过一句重话,怎么还被人欺负下跪,乞求,狼狈的东躲西藏的。我是她哥,操碎了心呵护着她长大,难道就是为了长大让人家欺负吗。别说是她丈夫,就算是天皇老子欺负她我也不愿意啊! 最可气的是她不知道回家,傻不傻她,她韩一哥是没权没势,但保护她还做不到吗,养她和孩子还能养不了吗。离了谁不能活,搞的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我…” 韩一有点说不下去,他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才没等着小满醒来。 “韩一,伯父谢谢你这些年对小满的照顾,你把她培养的非常优秀。小满这孩子我和你伯母一直很喜欢她,你放心小满在秦家就是我秦忠仁的亲生女儿,…” 还能怎么样呢,给人家说点好话儿,表个态呗,谁让秦家欠小满太多呢?儿子还想娶人家妹妹当老婆呢? & 陆小满穿着羽绒服,腿上搭条毯子,坐在轮椅上,眼神悠远的没有目标的看着远处,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另一只手腕上的一串佛珠,这是太奶奶的遗物。她除了在朦胧中听到了韩一哥不太真切的声音,根本就没见到韩一,哭也没用,韩一走了。 这次韩一哥是真生气了,从来就没这么狠心过! “累不累?试着拿上!” 穿着灰色羊毛衫,卡其色裤子的秦贺走过来,把手里放好的风筝线小心的递给她,陆小满也不接,眼睛亮晶晶的很没同情心盯着秦贺伤势未下的俊脸看,她对秦贺的惨状表示满意。 “小没良心的!看见我挨打就那么高兴” 秦贺伸手勾着手指宠溺的指了一下她的尖,打趣道。 本来就是一个小玩笑,也没在意,随后仰头眼睛看着天空中高飞的风筝,手里的线放到她的手里,自己拿着她的手放。 本来这也不算个事,一个小玩笑而已,再说也不疼,可人家陆小满就不依了,眼泪刷刷的掉,那就是现成的。 “怎么了?是不是冷了?”秦贺瞅着她委屈的样,吓了一跳。 “是不是手疼,那不放了,我们改天再放…” 秦贺神色凝重,忙把手里的线板递给一边的佣人,自己弯腰给陆小满擦眼泪,担心的问。 本来她才醒来没几天,今天外面风大,不想让她出来的,可她非闹着要放风筝,没办法才带着她出来的,好好的就哭起来了。 秦贺推着泪眼斑驳的陆小满进了屋。 田蜜儿正在弄个她的花,看到陆小满进来满放下手里的工具,接过张妈递上来的手绢,擦拭了一把,走了过,一看情况不对,忙上前关心的问“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上了?” 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哥哥走,就哭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哄着出去放风筝,不哭了,怎么又挂着泪珠子回来了。 抬眼瞅秦贺,秦贺皱着眉头,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弯腰抱着陆小满进了卧室,一边的人赶紧就去叫医生。 陆小满也不吭,就是哭,她躺的时间太长了,醒来,现在说话还不太利索,手是勉强能弄,但没力气,腿还不行。 “满儿,给妈妈说哪儿不舒服?啊,是不是肚子…”田蜜儿紧张的紧随在身后,脸色都变了,实在是被吓怕了。 秦贺小心的放她躺好,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给她擦着眼泪,“说,哪儿不舒服?” 陆小满赌气一样,往一边侧开脸,泪眼汪汪的看着田蜜儿,田蜜儿一看情况不对,忙推开儿子,俯下身体,抚摸着她的脸安慰。 陆小满张张嘴,用力指着秦贺,就跟受了欺负的孩子样,抽噎了一下,田蜜儿跟着肝儿颤啊,你说怎么招惹她了,还气成这样“慢慢说,给妈说,他做什么了,我教训他?” “他…打我!”半天,说出来这几个字儿,上气不接下气的。 秦贺一脸黑线,就那一手指头,也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放大话的田蜜儿愣了一下,本来想问打你哪儿了,可看看告状的这位,实在没发现她身上还有能让儿子下得去手的地方,还别问了,她挑眉瞅外头一眼,这晴天白日的,她骂自己儿子应该不算是冤枉人吧。 田蜜儿起身,美丽的脸庞瞬间就是一冷,严厉的看着秦贺,直接就训斥道“秦贺,你怎么能打女人呢,老婆是用来疼的你知不知道,看把小满打的,都哭了,我是怎么教你,对女人一定要温柔,她比你小,什么事儿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田蜜儿看似骂的起劲,把自己儿子骂了个一文不值,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的说什么,脑子里怎么有那么多词儿。 秦贺板着个脸,也不吭,也看不出在想什么。 不过眼前告黑状的人小脸倒是转变的快,眼里还含着晶晶莹莹残存的水意,嘴角却带着得意的笑,眼神不断向秦贺示威。 田蜜儿心里抹了一把冷汗,怎么跟小孩儿一样,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狗脸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田蜜儿来看陆小满,跟她说了两句话。 “妈妈你看着我睡吧,我…要跟妈妈睡觉!” 陆小满手指无力的拉着田蜜儿衣角不放,哀怨的看站在一旁的秦贺一眼,娇声娇气的说道,这是记仇呢,白天的劲还没过去。 她清澈见底水润的大眼睛忽闪,用渴求的目光看着田蜜儿,那眼神就跟没人管的小狗一样别提多无辜可怜了。 田蜜儿那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心都软的一团棉花了,看来还是和她亲,嘴里说道“好好,妈妈看着你睡觉,妈妈每天都看着你睡。” 秦贺调一下眼眉也识趣,自己出去了。 陆小满眼里是惊喜,得寸进尺的说道“我睡着了,妈妈也要看着我哦,不然我会害怕的哭!” “行行行…看着你,看着你!”田蜜儿也知道她刚苏醒,有点孩子气,就连声哄道。 这一答应坏事了。 “妈妈,你怎么又闭上眼睛了!不喜欢我了,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害怕的晕倒啊?”田蜜儿刚打盹,陆小满的声音马上就提醒和指控。 你听听这都什么话。 “没,没有,妈妈没睡?你睡吧,妈妈看着你!”田蜜儿打着精神,手指轻揉着太阳穴,拍哄着她,她一听“晕”这个字就怕。 陆小满就又满意的抿着嘴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了,她还不能说离开,不然人家也不愿意。 田蜜儿这个头疼啊,看着呼吸匀称的人,你说这哪是天使啊,就是小恶魔,她睡还非得让你睁着眼看着她。 你睁着眼吧,人家呼呼的睡的香甜,可你只要一打盹,她立马就醒,瞪着大眼睛,跟你闹。 这一夜把田蜜儿给折腾的够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八章 蜜园坐落在s市边沿,位置优越,环境极其优雅,里面私人运动场、游乐场、人工湖泊、跑道,设施很是齐全奢侈。 这也田蜜儿当初的陪嫁,那时候的s市远没有这么多人口,如果放到现在,想卖这么多地恐怕是想当的困难。 田家富甲几代,田蜜儿又是田维良的独生女,嫁妆自然是不菲,当初买几千亩地建造蜜园,也只是陪送的嫁妆的一小部分,再说当初她的婚姻特殊,田维良更是怕女儿受了委屈,准备丰厚的嫁妆也是想给女儿争面子,想让婆家高看自己的女儿一眼。蜜园建了九年才完工,可是却一直闲置,平时有十几个人在维护里面的设施。 从建成,田蜜儿总共也没来住过十次,秦忠仁更是一次都没来过。 周围的人都对这个地方感到神秘好奇,但谁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各种猜测都有,却不知是田蜜儿的产业。 这是陆小满出事儿了,紧闭的大门才从新打开,里面也开始热闹。 不过貌似有点太闹了! “…怎么天天早上让我吃这个?”大早上的,陆小满看着给自己准备的饭,就挑剔上了。 “这是吩咐人特别给你准备的!尝一口!”秦贺细心的给她放好餐巾,舀上一勺子,细心的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陆小满嘟嘴擤着鼻子,一脸嫌弃的把脸彻底的拧到了一边,好像秦贺送到她嘴边的是毒药似的。 脸色带点疲倦的秦贺手僵在半空中,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眼前晃悠着小辫子的后脑勺,他是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她是能把你折腾死,夜里闹腾的他是一夜没睡。 “小满乖点,你胃还没好,要吃点易消化的食物…” 秦贺试着解释,对哄女孩子,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对陆小满那已经是空前绝后的例外了,偏偏眼前的这位还不领情,没等他说完。 陆小满就打断他,气呼呼的嚷嚷上了“每次都给我吃这么一点没营养的东西,我能吃饱吗?天天叫我在房间里吃,你们背着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好吃的了,是不是特别烦我啊,我就知道,看你每次给我送饭那脸儿,看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扔下都走,我就知道我不招人待见,啊…呜呜…” 她还委屈的不行! 秦贺垂眸看看手里色彩诱人的饭,她现在不能正常饮食,一切在适应阶段,吃饭是不能多,也不能少,定量的,吃饭忌讳也多,都是按医生严格要求的,就这的么一点都不知道费了营养师多少少心血,搭配到了几十材料,现在愣是被人家说的一文不值。 一旁的佣人,脸色很僵,要是厨房里那几个研究了半天食谱的人听见,不知道会不会起的吐血。 秦贺也不吭,没理可讲,现在她就是理,就这人家还委屈的哭上了,他除了哄着,还能怎么办,要不一会儿饭都不给你吃。 秦贺哄了几句,依着她,抱着去了餐厅,一旁的佣人接到秦贺的眼神,马上就去找人。 陆小满看着桌上的中西式早餐,那眼睛发亮啊,馋的咬着下嘴唇,眼睛贪婪的看看这个,瞧瞧哪个,好像不知道自己从哪个下手好。 田蜜儿暗暗瞪了儿子一眼,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这些东西人家医生让吃吗,这不让吃,一会儿还不又是事儿。她这边心里还没埋怨完儿子。 陆小满那边已经开始了,因为一旁站了三个负责她饮食的医生兼营养师表情严肃认真的提醒她这个吃了会怎么怎么样,哪个吃了会怎么样,意思是除了她自己碗里的东西,和桌子上的白开水,什么她也不能往嘴里塞。 陆小满傻眼了,眼睛乞求的望了一圈的人,大家都是同情无奈的眼神儿,她水润的眼睛眨吧一下,再眨巴一下… “呜呜…什么也不能吃,凭什么你们能吃不让我吃,我也要吃,…”她撇着嘴,就又仰着脸哭上了,好似是生怕人家看不见她脸上刷刷掉的泪似的。 “不吃,不吃,我们谁也不吃哈…小满不哭了,喝点水…”田蜜儿赶紧哄,递上水让她补充一下水分。 你说这天天哭,多少水够她流,要不是没看见过她点眼药水,田蜜儿真怀疑她的泪是药催出来的。就跟自来水的阀门似的,那真是现成的很,一眨眼人家就能把泪水流的满脸都是,演员也没她来的快。 秦贺赶紧吩咐人把食物原封不动的给撤了,她在一旁哭着,闹心都闹心不过来,能吃的下才怪。 中午孙天寿带着肖竹韵和儿子来看她。 “姐!” 做了妈妈后带着点少妇韵味的肖竹韵看到在看书的陆小满,甜甜的叫了一声。 陆小满点点头,见就她娘俩,眼睛瞅着她怀里的虎头虎脑的孙平安,问“天寿没来?” “在外面和秦大哥说话,一会儿就过来!”肖竹韵笑道,孩子在她怀里一会儿也不想安生,小孩子对外面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到了陌生的环境眼睛就稀奇的不行,看着看哪儿。 小家伙还不会跑,穿着浅绿色的贴身小棉服,下边是柔软红色小棉裤,脚上穿着蓝色棉布鞋,肖竹韵也会给孩子打扮。正事牙牙学语的时候,白白胖胖的,跟画儿里的小宝宝一样,可爱的不行。 小家伙好像特别喜欢陆小满,身体拧来拧去,一个劲的从妈妈怀里往姑姑的怀里扯,嘴里流着哈喇子,含糊不清的呜呜着“姑…呜…五五…” “哎哎…他会叫人了,你听到没有,他刚才喊我姑姑?”把陆小满稀罕的,笑起来,手很勉强的冲着孩子伸出了不远,没办法手还是用不上力气。 肖竹韵心里同情的暗暗叹了口气,看看陆小满遭的这罪,九死一生啊。 她弯着腰双手扯着孩子的小胳膊,嘴里玩笑的说道“姐,你是不知道,天寿天天教,他妈妈都没学会叫,我都吃醋了,我看长大了也是和你最亲,是吧平安?平安是不是想找姑姑啊!” “哪能啊!…”陆小满敷衍了一句,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慈爱的看着孙平安。 孙平安就迈着软不邋遢的小腿,亲昵的趴伏在陆小满的膝盖上,好奇的用小手抓陆小满腿上搭的毯子玩,小手指头一捏一捏的也不知道他在捏个啥,边玩儿还不忘用天真澄澈的眼睛瞧瞧陆小满的脸色,那意思人家要是不愿意,他就不玩儿了。 肖竹韵在一旁招呼着,就怕儿子把身体重量压到陆小满身上,伤着这姑奶奶,边和陆小满闲聊。 “呵呵…你小孩子,你心眼儿还挺多。”陆小满用手指摸摸孩子的粉嫩的笑脸,小家伙瞪着天真懵懂的大眼睛好奇的和她对望。 陆小满心里软绵绵的,轻俯下头,亲昵和他孩子贴了额头,小平安用自己软乎乎的小手好奇的摸摸陆小满的脸颊。 陆小满眼睛涌起湿润。 “对不起了孩子!…唉!本来还想着你出生的时候姑姑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你,可姑姑失言了,还害的你妈妈一个人迎接我们平安来到这个世界。你是姑姑的福星,姑姑真的平安了!” “姐,说那些干什么,不都过去了,再说女人生孩子,只要医生在就行了,他一个大男人,在不在又能咋地,一点用不管。”肖竹韵眼中划过黯然,不过看陆小满伤心,赶紧安慰道。 孙天寿进来,陆小满吸吸鼻子,笑起来。 孙天寿总算是不穿红色了,家里人松了口气,真的是快被他红崩溃了。只有肖竹韵一个人有苦难言,他内裤还是红的,这事儿她还没法说。 “姐,今天好点吗?”孙天寿吊了郎当的把自己的身体往专门用来给陆小满晒太阳的躺椅上没什么形象可言的一抛,嘴里问道。 “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今天好点,还用问吗,那就天天在好?”肖竹韵笑着嗔声道,孙平安看到爸爸就不跟陆小满玩儿了,又想去爸爸哪儿,偏偏自己又独立行走不了,小脸上带着纠结,回头求救望着妈妈。 “呵,我媳妇越来越会说话了哈。你别拉他让他在地上爬吧!姐这屋干净的很。”孙天寿脸上带着父爱的笑容瞅着儿子招着小手向他爬进,他逗弄着小家伙,心肝宝贝的叫着,就是不伸手帮忙。 陆小满也说不要管他,只要磕碰不着,随便小孩子爬。 肖竹韵嘴角动了一下,干脆也不管了,坐到一旁休息,她是怕儿子待会尿这屋里。 陆小满笑眯眯的看着,脸上是欣慰的笑意,。 “这段时间吃饭怎么样?”孙天寿边举着儿子玩儿,边瞄了一眼陆小满的脸色问。 看气色,红润好多了,不怎么苍白了。 “好着呢,医生说恢复的很快,一年后就可以恢复正常饮食?”陆小满说的轻松道。 “复健开始做了吗?” “嗯,今天早上开始的,医生说的玄乎,其实也没啥,比想象的好多了,姐到底是躺了这么长时间了,想恢复正常,那还能不多少难受点?吞颗药片还苦半天不是,你不用担心,一点也不痛?嘿嘿…” 听着陆小满那满不在乎的口气,好像是真的,还笑的特别开心,一副温和恬静没遭一点罪的样子。 孙天寿锁着眉头眼神不信任的看她的腿,那医生可是说了,很多患者就是忍受不了复健的痛苦,选择了放弃。 一只脚刚迈进门儿的秦贺脚软了一下,伸手扶住门边,早上的太阳好像是从东边出来的,难道是他记错了。 陆小满看过来,眼神特别的纯真的看向秦贺,带着点调皮的扑闪着大眼证道,“姐有必要骗你吗,真的。你说是不是秦贺?我哼都没哼一声儿,除了走的慢点,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对不对?” 一向沉默寡言的秦贺进来,深邃的眼神儿闪烁了一下,沉声“嗯!”了一声,可那声怎么听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没哼一声,你就差没把老天爷喊下来,那眼泪就差没把房子淹没。 孙天寿眼神转了转,回头他还得再问问,那星蝉怎么说,秦贺要是狠不下心来,他上手!要是这么容易,星蝉能说这话。 孙天寿聊了一会儿,问她什么,那陆小满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嘴里都是好好让他放一百个心的话,看起来就是在疗养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他也就放心了。 孙天寿也没待太久,就走了。 “累不累?” 秦贺瞅她的手指一动一动的,就顺手递给她一盘子,里面是一些七彩的小豆子,让她锻炼手指的灵活度的,从一个盘子捏到另一个盘子里。 你看陆小满刚才还笑的跟花的小脸,这会儿就跟下了一层霜似得,冷冰冰斜楞了秦贺一眼,撇撇嘴,也不吭声,向后一躺,闭着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得,观众一走,人家漂亮的画皮就脱下,磨人精又跑出来了,真是佩服死了她的变脸速度。 不过,这闭着眼,是几个意思啊? 人家现在就是这样,比皇帝都难伺候,皇帝有什么需要的好歹还吩咐一声儿呢,可人家陆小满不,我有什么事儿,我不说,我饿了,渴了我不说,我哭,全让你们猜,弄的家里的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紧看着她脸上行事儿。 对这个磨人精,他就是没招没招的! 秦贺抿抿嘴角,幽深的眼眸转了一下,瞄一眼手腕,该睡觉了!抱着她放在床上,给她轻轻的盖上被子,自己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看着她,他妈妈给养成的这毛病,她睡觉你得瞪着眼看着她,要不她不睡。 刚开始几分钟,陆小满薄薄的眼睑内里晃转了几下,长而空灵的睫毛颤抖,这是装睡呢,秦贺用自己修长的干燥温暖的大手温柔的包裹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唇边,亲吻。 一会儿陆小满发出均匀的鼻息声。 秦贺伸手给她把楞开额头的长发,眼神柔和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乖顺的模样像只小猫,可爱的不行,谁又能想到这是个小恶魔呢?还是觉的她活泼点好,那样才有活力,虽然闹起来总是令他恨的牙痒痒,不止一次想打她屁股。 可太安静了,他感觉空虚。 田蜜儿瞅着时间,手拍抚着胸口,佛祖啊,上帝啊,今天她可不可以装病,她心脏真是承受不了了,早上的复健是她的噩梦,显然哪路的救世主也没听见她的祈祷。 “夫人,小姐的复健时间到了!” 田蜜儿一僵,时间也太快了,硬着头皮往外走身。 陆小满看着前面的医生,心里是真就发杵,可也没没办法。 “来,把手给我,脚踩在地上,先试着借我的力气!” 秦贺脱去自己的外套,也不去看陆小满哀怨的眼神儿,架着陆小满的身体先试着站直身体,身后的轮椅让人推走。 没了依靠的陆小满害怕的看着前方,身体变的用力紧绷发寒,她甚至荒谬的期待着这样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就可以脱离地面,悬浮在空中,太疼了,腿上似有无数个竹针在扎,扎哪里又说说不上了,那痛是从骨头缝里发出来的,她背部冒着冷汗。 “陆小姐试着向前,你可以的,膝盖用力…。”保健医生很会诱导,站在前方,鼓励她。 秦贺揽着她的腰,她手臂也在复健,根本就无力支撑她的身体,所以秦贺要半揽着她,差不多要借力给她,让她的身体向上提起拉力一点点,减轻腿部的承重力。 “啊!”陆小满刚动了一点就喊起来。 “疼啊,啊!疼死了!” 秦贺绷着脸,强行左右着她的身体往前走挪动了一点,他要是不硬下心里,今天一步也别练习了。 陆小满就大叫“疼死了,我腿是不是破了,怎么有刀割我的腿啊…啊…呜呜…”陆小满一点也不愿意隐忍自己的疼痛,喊的那叫一个歇斯底里,把自己的感受全喊出来。秦贺是跟着痛,脸色阴沉。 “我不练了,…妈妈…” “我不练了…你救救我。哎呀…”她就是可嗓子眼儿的边哭边惨叫。 人家医生就好像没看见一样,就一个劲的鼓励你尝试往前走, 这医生也是,太狠了,怎么就不能想个不让孩子疼的法子呢,她疼你还不让她歇歇。 这边田蜜儿心疼的就埋怨上了,她是急的心都提出来了特别是陆小满再一喊,她更是跟着上火,可又没法子,说破天来,不练是不行,抹着泪赶紧哄,“咱再忍忍啊,宝贝儿,妈妈保证今天就练一个小时。” “妈妈…我难受啊,我要疼的死掉了…妈妈,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陆小满就一个劲的喊,哭叫的那是一个可怜。 秦贺脸色阴沉的都快下起雨来了,乌黑乌黑的,你说你忍忍行不行,那她喊一声,他心里就扎心挠肝的跟着疼,恨不能把自己的腿砍下了给她。 保健师脸色变了变,哭哭…哭难道就不疼了,耳朵都要被她喊聋了,这复健没法做了,本来做两个小时,进展就慢,今天直接减掉一半。 她就没见过这么娇气的人,你说做复健哪有不疼的,谁像她这样是一份疼三分喊,恨不得把疼都转接到别人身上,她一闹身边的这两个还都心疼的不行,脸色都绿了,除了纵容病人的怯意,没有丝毫的帮助。 结果整个过程下来,看着不像是陆小满在做复健,更像是累的满头汗的秦贺在做复健,田蜜儿就陪着哭了,陪练的这两个疼了三分,她自己疼了一分,效果还不好,你说你力气都费到哭上了,那还有力气去练习。 这哪是在做治疗,简直就是在熬时间,估计照他们这个法子,康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病痛面前人人平等,你就是再富有,该你受的罪你还是要受的,没有人可以代替。 保健师直接就找秦贺谈了! 田蜜儿都被她给闹出恐惧症了,一听复健俩字就紧张的心窝子疼,脑门疼,本来就是养尊处优的人,这一着急上火,嘴里气的起了泡,牙龈也肿了。 她这陪小满做完复健躺下就起不来了,一天浑身都难受,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听张妈说你不舒服?怎么了?”秦忠仁看妻子躺在床上,脱着军装,关心的问。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一家人都在这里,他也跟着过来了。 田蜜儿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沉默不语。 秦忠仁手在衣服架子的位置停顿了一下,回头侧目看看妻子,轻声道“蜜儿,睡着了?” “你让我清静一会儿行不行?” 田蜜儿反应过度的没好气的道,“怎么了,怎么了,我们怎么了,你知道吗,你不关心你问什么问?” 秦忠仁瞪着眼,一时愣怔了,怎么了这是,吃枪药了,自己招她惹她了吗,关心她一下怎么还冲着自己发起火来了,胆子越来越大,她一贯的大家闺秀的修养风范都哪儿去了。 秦忠仁走过去,看着闭眼睛侧躺的田蜜儿,坐下了,大手亲昵的搭在她的肩头,“给我说说,谁惹着你了,带会儿孩子们都过来了,你躺在这儿生气总不是办法啊。” 田蜜儿绷着嘴,胸口堵着的那口气是起伏不定的,赌气不肯吭声,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跟谁置气呢? “小满的恢复情况怎么样?”秦忠仁坐在旁边,手抚着妻子的腰,静静的陪了妻子一会儿,随口问道。 “还恢复,不恢复她比孙悟空都能闹腾,我看干脆送她去花果山算了!”田蜜儿一下子就爆发起来,一脑门儿的火气。 秦忠仁胸口颤了一下,严肃的脸上嘴角抽搐!明白,看来这病根是在这儿呢? “…她是饿了哭,冷了哭,热了还哭,你倒是说啊,人家还不说,就让你自己猜去,不如意了还哭,真是往死了折磨人。 做复健,她那是在做复健啊,她是复我的命啊,要是再做下去,不等她康复,我命就得没了,你是没见她眼眼泪汪汪给你哭的,还一个劲的喊,妈妈我疼,疼死了,她一喊我比她还疼,刀割似你,你说我能不知道孩子身上疼吗,可你喊出来也没用啊。人家保健师还不建议我在一旁,说是其副作用。 秦贺在她跟前吧,她不理人,说看见贺儿她吃不下饭,秦贺去班了,她又嗷嗷着秦贺不管她了,给这个大电话,给那个打电话,非要离开这里,说是没人管她了,来了一帮子的人可是跟贺儿闹了,这边都还没闹完。 她自己倒好,什么事儿没有,人家困了,睡觉了。 还谁也不敢打扰! 我一说不能惯得她蛮不讲理,你猜你儿子怎么说。” 田蜜儿斜着眼神瞅一眼秦忠仁,歇口气道“人家不冷不热的就扔给我一句,‘你说怎么办,小满不是有病吗,好的时候可不这样。’你听听,他还护着,生怕说掉毛似的。 她是**上病了,脑子可没病,我看她就是在作。 看见院子里的小红马没有,你儿子给买的,说是小满想学骑马,这丫头想起一出是一出,她现在走路都走不了,怎么骑马。我真怕她那天要养老虎,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给她抓一只去。 这两天是天天让厨房给秦贺炖汤,我原来还合计着两人和好了呢,张妈给我说全是牛骨头汤,气的我是哭笑不得,你说她也不怕秦贺在外边乱来。 还有她吃的那些个药,她不好好吃,瞪着眼就缠着问你, ‘凭什么我们都不吃药,就让她一个人吃。’ 你怎么给她解释说她病了,必须吃药,也不行,人家也不听,就没听进去。 又说, ‘凭什么我生病,你都不生病,不公平。’她都能把我缠死了。 没办法。 我们得陪着吃,她吃几颗,我们就得吃几颗,一顿都没落下人过。 你说这哪是孩子啊,她就是我祖宗,哦,不,她比祖宗还祖宗,祭祖还是有时候的事儿。可家里的这个,就是我得二十四小时供着?” 田蜜儿一口气抱怨诉苦了半天,她真是憋屈的难受,本来是想听自己的爱人宽慰几句的。 可你听人家秦忠仁不痛不痒的怎么说。 “她闹腾点怕啥,这证明她精力充沛,在很好的恢复嘛,她闹腾着家里才热闹,她要是都跟前段时间似的,不哭不闹就给躺着不动,你倒是别看啊?” 要不说有的男人讨女人喜欢,有的男人不讨女人喜欢,秦忠仁典型就属于不善解人意型的。你宽不宽慰人家不要紧,你不说风凉话儿行不行。 真不是一般的没眼力劲。 “是啊,多热闹啊!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能不热闹吗?那今晚的药你陪着你宝贝儿闺女吃吧!我们让贤!”田蜜儿白了秦忠仁一眼,凉凉的道! 田蜜儿心里这个气,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她不作你,就可着我们娘俩作,父女俩都什么东西,老的作了我大半辈子,现在又轮到小的作我儿子。 秦忠仁一看情况不对,自己不但没安慰到人,还把人家给得罪了,语气一转貌似体贴的道“你身体要是实在不行也没办法,她那个弟弟不是一直想要接走她吗,我看就先让她弟弟接走几天算了,你也养养…” “不行!” 田密儿一下坐起了身体,瞪着美丽的大眼,“她那身体也就看着是个人,你都不知道多不经折腾,家里几十个人围着她一个转,还忙活的跟什么似的,费了多少心思,才养到今天这样儿,到了哪里地方又小,什么条件都跟不上,还能把她给伺候的地道,不委屈了她。我自己的孩子,我在家了宠着惯着娇贵的跟什么似的,我送人家家里干嘛,受罪去啊!人家谁能让她这么胡闹,咱不嫌弃,不代表人家就能容的下,你安的什么心啊。” 田蜜儿没有一点商量余地的干脆道,还横了神色讪讪的秦忠仁一眼,抬腿准备下床,秦忠仁就挡在哪儿,她很不待见的踢踢秦忠仁,“起开!” 秦忠仁起身,抬手抚摸了自己的嘴一下,看来今晚吃药这事儿,他可以免了! & 蜜园主屋的宽敞的大客厅里,壁炉在燃烧,外面的寒冷丝毫不影响屋子里的温馨,如银的灯光洒下,映照着屋子里偏向西方化的装修风格,充满高雅的贵族气息。 家里穿着制服的保姆在忙碌着准备晚餐。 秦贺坐在沙发上,身上宝蓝色衬衣的衣袖随意的向上卷起,金色的领扣自然的解开两颗,手里的报纸举的有点高,神色还是一贯的严肃,目光淡淡的垂落在报纸上。 优美舒缓的钢琴音乐在弥漫,长发披肩的陆小满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枕着秦贺的腿,闭着眼睛聆听,她想象不出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弹出的曲子,可惜她家然然就爱钱,要不她也培养女儿弹琴去。 客厅的另一边。 悠然正嘻嘻哈哈的窝在为妈妈特意准备躺椅子上,抱着薯条边吃边自在的看一档大闯关的娱乐节目起劲,有人落水惹的一身狼狈,也有人抱着奖品归。 陆顺顺屁股上就跟长跳蚤一样,来来回回的磨,手碰这儿,挠挠哪儿的,一会儿也不稳当,电视也是带看不看一眼的,可能是觉的没意思“姐你跟我玩儿呗!” 这地方他没来过,外面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他一个人不敢去,心里又惦记着那匹小红马! 悠然好似没听见,眼睛盯着电视,还笑。 “咦!” 电视黑屏了,正看的有意思的悠然一愣,大眼睛回头瞧,陆顺顺手里拿着遥控器,满不在乎的放下。 “你关我电视干嘛?快点打开!”悠然不高兴的道。 陆顺顺也很坏,梗着脖子,说道“我不想看了!” “你不看我看!快打开!烦人!”悠然说着伸手拿过遥控器,狠狠的按开。 电视屏幕刚晃一下,陆顺顺走过去啪的一声,就把电视上的大开关给按灭了,理所当然的说到“我不想看了!” 意思很明白,我不想看了,就得关上,不管你们看不看。 “你怎么这么烦人!你不看也不让别人看啊?。”悠然气愤的瞪弟弟一眼,和弟弟理论着,自己想强行打开。 陆顺顺得意的用身体挡着开关不让姐姐开,还扭着屁股淘气冲姐姐做鬼脸的气姐姐“嘻嘻…就不让你看!就不让你看,…” 到底是小孩子,悠然也是忍了弟弟很久了,今天就突然爆发了,伸手推了弟弟一把,不过没用力。可陆顺顺不依,主要是他一直欺负姐姐都习惯了,今天人家猛然反抗一下,他就接受不了。 等秦贺和陆小满听到动静,姐弟两个都打起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五十九章 陆小满醒来以后真的是性情大变,如果说以前的她隐忍懂事,顾全大局的话,现她绝对是不顾忌他人感受,很自我的人。 我不管你长辈在也好,佣人在场也罢,反正你让我不高兴,我马上就让你不痛快,甚至让你以后也不痛快。 姐弟两个打架,以前处理孩子间矛盾,都是陆小满出面的,这次也不是不管,可是她学精了,她自己不出面,却命令秦贺必须去管教孩子。 秦贺这个老好人,被很无奈的架上了恶人台! 秦贺看着两个孩子打架,本来就没当回事,觉得小孩子嘛,那有不打架的,拉开不就行了吗。 现在让他去伸手管教孩子,他下不去手啊,那个他也舍不得拍打一下,可不惩罚一下,看老婆拉的老长的脸估计是过不了关。 他也是衡量思索的一番,借鉴自己小时候的经验。 最后决定惩罚方法。 两个孩子统统罚站,面壁思过。 可事儿没他想的简单,孩子罚站。 陆小满对孩子一句都没说,就陪着罚,她说了,我是你们的妈妈,我有责任陪着,她作自己。 她身体根本就受不了。 你说她这样,其他人还能安生了,但谁说也不行,田蜜儿也来劝,秦贺也哄了,张妈,管家伯伯,房间里一下子站了很多人。 两个孩子也是怕了,脸上都吓的变了颜色。 “妈妈,我们错了,你去休息好不好?我再也不和弟弟打架了!…” 被罚站的悠然低头,面对着墙,哭起来,抽抽噎的嘴里不停的说着悔悟的话,她知道妈妈病还没好,坐上一两个小时,肯定是受不了。 陆顺顺身体站的笔直,低着小脑袋,一声也不吭,嘴巴绷的紧紧的,身侧来来回回反复握紧放开的小拳头,看出他的不安。 “是啊,满儿,孩子知道错了,你身体不好,你说你和孩子置什么气啊,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办,去休息行不行,让他们在这儿站着,反思反思…” 田蜜儿也是赶紧劝,她现在也顾不了心疼孙子孙女了,反正小孩子站一会儿,也站不坏,可陆小满要是坐上几个小时,可是不行。 “妈妈我们错了,我再也不和弟弟打架了,弟弟年龄小不懂事儿,我是姐姐不该和弟弟打架,不该惹爸爸妈妈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悠然年龄大点,一听奶奶担心语气,心里就更害怕了。 “是我错啦,你们打架被罚站是我这个当妈妈的没教好,最该罚的是我,我是怎么做人家妈妈的,教出来的两个孩子,亲姐弟之间居然大打出手,你们打的是谁,看清楚了吗,…” 坐在轮椅上陪他们罚站的陆小满绷着脸,语气是无限失望难过。 陆顺顺站的僵直的腿在发抖,眉头紧锁,不哭也不吭声。 “小满,你去休息,我是男人,当爸爸有责任管孩子,而且比你还要大。”秦贺看不下去了,担心的看着陆小满发白的脸。 田蜜儿也赶紧往自己身上揽,说自己没教好儿子,所以才没教好孙子。 心里还一边埋怨着,你说这秦忠仁躲哪儿去了,这里闹翻天了他没听见,当个一家之长也不说出来压服压服。 嘴里训斥着“你说你们两个真是越大越不懂事,怎么能打架,惹妈妈生气,她身体不好,你们不知道啊。顺顺,你怎么能老欺负姐姐,没人管你了是不是,你看你把姐姐的手咬的。” “妈妈,别说了,我本来就不该醒,醒来干嘛,看他们打架啊!”陆小满眼睛瞟了一下儿子倔犟的背影,伤心的道。 “妈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妈妈…”悠然受不了了,转身就哭着给妈妈跪下,她从小到大也没听妈妈这么绝望过。 陆小满也不哭,脸色煞白,悠然一看妈妈脸色不对,伸手扯了一下身后的弟弟,“顺顺快给妈妈道歉…” 秦贺脸色阴沉,一看儿子身体晃了没动,也火了,抬起脚就把儿子给踹倒了,田蜜儿赶紧去护着孙子“你踢他干嘛,小孩子骨头嫩,踢坏了!” 被爸爸一踢。陆顺顺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妈妈!” 于此同时,陆小满撑不下去了,身体就瘫倒在轮椅上。 秦贺脸色铁青,弯腰赶紧抱起她,严厉的狠狠横儿子和女儿一样,转身快步向卧室走去。 “妈妈,妈妈…”陆顺顺在后面哭。 田蜜儿想跟过去,看看身后的两个孩子,又留下了! 陆小满这一晕倒,一下子昏迷了两天,一家人差点被吓死。 姐弟两个被爷爷严肃的狠狠批评了一顿,这次田蜜儿也没护着,孩子这段时间没人管教,大家都可怜他妈妈不在身边,更是心疼溺爱,就给惯坏了。 陆顺顺老实了,对爸爸也有了怯意,秦贺告诉儿子男人的拳头是用来保护亲人的,小家伙也隐约的知道,拳头是对外的。 & 陆小满看到带着邪魅气质慵懒的依靠在房间门口的孔星蝉,小脸别提有多难看了,多不待见了。 田蜜儿被秦忠仁带着了,说是去疗养身体,秦贺早上起来不见人影,护着她的人全不见了,她就预感不好。 果然大早上的,这个死人妖就出现了。 “嗨!美女!” 孔星蝉看着倒是心情很好,自我感觉良好,脸虽然还是那副死样子,但丹凤眼眼角上挑,眼眸中夹着某种幸灾乐祸的笑。 耍什么帅啊,难看死了,大男人还长着勾魂眼,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小白脸,还嗨,嗨你个头啊。 陆小满怎么看怎么碍眼,腹诽一番,耷拉着脸上明显的写着我不欢迎你,嘴里却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句。 保健室里。 孔星蝉可不是一般的狠,他上手帮助陆小满做复健,那就是一点情面也不讲。 进来就硬是拽着陆小满从轮椅上起来,“站好,站好…” 谁也不准扶她。 别说走一步,就是站起来,她都要拼尽全力,可孔星蝉还非要她往前走,就像一个亿万富翁对街头乞丐说,吃鲍鱼,快去鲍鱼一样可笑。 陆小满强撑着往前挪动了两步,穿着单薄的衣服斜着歪倒在地上,浑身水湿,鼻息发出粗喘,脸上发紫,嘴唇都咬的泛白,控诉的怒视着没一点同情心的孔星蝉。 她是真没一点力气起来,发胀的双腿霍霍的跳疼,似在火上烤,又似在用刀子戳。身体虚的很,浑身就跟纸片一样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孔星蝉可不管她这些,直接无视她的无助悲惨,手里拿着个长棍子,冷漠的戳戳她的身体,就好像地上躺着是条小狗一样,冷酷的大声道“起来!起来!别给我装,这才走几步啊!依我看,你的情况走上个三五十米应该不成问题!” 陆小满的保健师,看的膛目结舌,头皮发麻,手里抱着毛巾差点没掉地上,他都想问老哥,你这给病人做复健呢,还是来虐待病人的,感情你是想训练她明年去参加马拉啊! 陆小满气的眼冒火星,太过分了,怒吼道“孔星蝉!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 “要你的命?呵!我问你,你要一直这样坐着,跟死人有生命区别?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给我起来继续走,要么你也别装瘫子,装可怜了,直接死了算了。 省的以后我们也跟着操心,天寿那个二百五还要为你打打杀杀的,不值当。 就让别的女人来花着你挣的钱,住着你买的房子,打着你生的孩子,顺便再睡睡你的男人。呵呵…你练都不一定能完全康复,你是娇气的料吗?想哭就告诉我,哪里毛巾我准备了一沓,够你哭到明年!最讨厌没种的女人了!”孔星蝉眼中带着不屑,漫不经心的语气吐出来的却全是冷嘲热讽恶毒的话! 你说平时看着孔星蝉沉默寡言的也不爱说话,想不到嘴巴这么毒! 保健师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方式,不是要多鼓励病人,给病人勇气的吗,怎么还打击上了。 陆小满脖子里的青筋都跳起来了,直接就骂上了“你他妈是人吗,我就没种了怎么了!”嘴里是这么骂的,牙咬的咯咯响,她还愣是摇摇晃晃的给站起来了! “孔星蝉你给我等着,我好了,先废了你的腿,让你一辈子做受…”陆小满从牙缝里往外发出最用力却低低的诅咒声音,眼神坚定,太阳穴出紧绷的都好像凸出来一样,她的腿看似铁一样僵硬,举步维艰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迈,看来是真被逼急了! “等好了再说!”孔星蝉不以为然的说道,冷眸期待的看着陆小满每一步都艰难万分的步子。 保健师也服了,他刚开始是极不赞同孔星蝉粗暴的方式对待病人,可你看,陆小满认真的练了两个多小时,明明是疼的冷汗直流,可她眼睛里全是种锐不可当的意志力,愣是一句哭喊,一滴泪没掉。跟以往的哭天喊地完全是天壤之别。 看来他得考虑着,要不要学习一下这种另类的方式。 这些天秦贺的日子也不好过,人早出晚归的强行的离开了,可心全挂在了家里的这位身上,怕她疼的哭闹,又怕她受不了痛没人心疼,… 坐在公司一想起她受罪时纠结的脸,整个人就跟油锅里熬似的难受,还不如守着呢,那样好歹自己守在身边,看的见,是个安慰! 整个公司气压都低,老总本来就冷酷,这下看起来更是阴沉冰冷,动不动就狠狠的削人,大家都是躲着他,万不得已就哀求莫小桑帮忙。 莫小桑是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也不解释! 秦贺洗完澡,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陆小满已经睡下了。 怕影响她睡觉,秦贺也不敢开灯,借着朦胧的光线掀开被子一侧小心的上了床,他刚躺好,陆小满的脑袋就下意识的偎了上了,都养成习惯了,就爱把脸埋在秦贺腋下睡觉,夜里他还要给她翻一次身体,她自己的身体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秦贺心里暖暖的,嘴角柔和的勾起,一睡着就温驯的不行,她要是天天这么温顺多好。 秦贺身体往里凑凑,伸手就在被子下面想揽她的腰。 不对啊! 这什么衣服,光溜溜的,柔滑细腻… 秦贺一愣,心里一阵悸动,明知道是陷阱,他要是有脑子就该马上离开,可手就是不听话,紧沾在人家身上徘徊着,就是舍不得离开。就跟那饿狼见了肉一样,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秦贺也是狼虎之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愣是多少年没沾过女人,主要是,没碰见心里的那个人,感觉不对。 和陆小满在一起了吧,他心里是早就饿的眼睛发绿了,又不敢轻举妄动,顶多也就是摸一把,亲亲嘴揩点油,实质的一次也不敢,就怕陆小满恼。 这些天折腾来折腾去了,他倒是天天给陆小满洗澡,可情况不允许,心里没邪念。 这会儿有了诱因,一块大肥肉在嘴巴晃悠,邪火就上来了,秦贺觉得嗓子有些发干,大手跟急色鬼一样在人家身上揉捏滑动,声音沙哑的轻声道“小满!” 没反应,陆小满睡的还挺沉。 秦贺心里的火烧的他是抓心挠肝的憋屈,身体越贴越紧,越紧越难受,他知道自己这就是找虐,明知道她的身体承受了那种欢愉。 可也控制不了自己。 “宝贝儿!醒醒!”秦贺富有磁性的声音含着魅惑,头向下急切的寻找着她的嘴唇。 如果再给秦贺一秒钟时间他也许就可以吻到自己渴求的唇瓣,可是没有如果… “噗!嘻嘻…” 有人永远知道什么最杀风景。 秦贺如同被人破了一盆冷水一样,真是冰火两重天的郁闷,心里有种做了一半被人打断一样的懊恼,还有种掐死人的冲动。 “陆小满!”秦贺也瞅不真切她的脸,对着她像调皮的小老鼠一样亮晶晶的水润眼睛,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吼道! “干嘛!流氓!” 黑暗里陆小满的头向后撤离,被窝里的脚还顺带的踹了秦贺不老实的腿两下。 “你,可恶…”秦贺突然就不说话了,猛的一把搂过来她的身体。 “你干嘛!我警告你…喔喔…” 陆小满整个人被搂紧在秦贺怀里,闷的她喘不过气来,还以为秦贺刚才的火气没下去,吓的身体紧绷,他要是乱来自己还真没办法。 秦贺紧紧的搂着她不语,他从来没这么喜欢被人踹过。 心里的那种激动,无法表达,良久才稍微松开她一点,声音暗哑的问道“什么时候?” 陆小满钻出自己的小脑袋,刁蛮的反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贺莞尔,黑色的眼眸中喜悦宠溺的光,阴险的道“难道你是想我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儿吗?” 陆小满马上就警惕起来,手抵在他的胸膛,底气不足的威胁道“我警告你,我哭给你看,我…啊…讨厌了!” 正说话呢,鼻子就被人捏着了,真的是很郁闷!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的?”秦贺松开手,柔声问道。 “就这个星期,嘻嘻…我可以自己从复健室走过来!”陆小满带着炫耀的得意道。 “我怎么不知道?”秦贺蹙眉,他可是一直关注着,她一天的生活佣人每天都会向他汇报。 “哼!你以为你谁啊,敢监视我!”陆小满意撇嘴,满是不屑,她是最善于诱导人叛变的,就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人,哼哼… 说话间陆小满的身子又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向后撤离了一点,孤男寡女的,擦枪容易走火,还是安全距离的好。 秦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聊着天儿,大手还不忘去往自己怀里拉她的身体。 陆小满心里暗暗的这个焦急纠结哦,这情况太危险了,脱口道“秦贺我要去厕所!” 秦贺顿了一下,道“我抱你去!” “不不…” 可能察觉自己拒绝的太令人起疑了,陆小满赶紧解释“我自己也能去!还有助锻炼,有助锻炼!嘿嘿…” 陆小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心思也不在说话上,身体不灵便的鬼祟着下床。 “那我给你打开灯!”秦贺没明白她搞什么鬼,体贴的道。 “不要!…” 灯就亮了,虽然是床头上灯光比较暗淡的灯光,还是觉的刺眼。 “啊!” 掀开了被子,刚站到地上了陆小满惊叫一声。 秦贺看过去,也傻眼了。 古典的大红兜肚和女人的如玉的晶莹肌肤在带着点朦胧色彩的灯光下相互映衬,再加上个抱着一只枕头的女人惊慌羞怯的眼神,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考验男人定力! “你在玩儿火,小东西!”秦贺只觉的自己鼻子下一热,赶紧捂上,带着压抑气恼的声音。 他秦贺丢人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一世英名全毁在陆小满手里了。 “…都怪莫小桑啦!” 陆小满气急败坏没头没脑的喊了一句,羞的无地自容,偏自己腿脚又不灵便,这一紧张,脚怎么迈出去,就给忘了。 不过她也算有才,干脆蹲下身体,窘的死搂着枕头把脸埋进去,掩耳盗铃。 秦贺早上起来,在房间了搜索了一圈,愣是没找到自己拖鞋,他垂眸,漆黑深幽的眸子闪动,这幼稚的行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穿上睡袍,下楼了。 田蜜儿窘着眉,挑眉瞅瞅坐在沙发上认真看报纸的儿子,欲言又止,儿子赤着两只大脚丫片子,看的她是眼仁疼,这又唱的哪出啊! 餐桌上陆小满早餐吃的那叫一个顺,见谁都笑的阳光灿烂,佣人们郁闷不已的忐忑不安,心里嘀咕着这小祖宗又犯的哪门子邪! & 秦贺驾着车,脸色阴云密布,盯一眼车上摆着的巧笑嫣然的女人,他是欲哭无泪,这哪是老婆,分明就是他前世欠的债嘛,一会儿也不让他省心。 就知道自己不能对陆小满期望太高,太乐观! 他正开会呢,佣人们也是拿她没办法,就给他打电话了。 她不醒吧,是愁得家里阴云密布的,好不容易醒了吧,她又开始作,闹得家里是鸡犬不宁,秦贺觉得自己一下就老了十几岁, 现在是她腿脚还没完全好利索,麻烦又来了,那你就管不住她了,老想着往外跑,这次又故伎重演,逃跑了,不过还是没成功,还没跑出庄园,就跑不动了,躺在地上不肯起来,说什么她要挣脱牢笼,寻找自由! 秦贺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不自由了,那么大的蜜园里随便她折腾还不自由,非跑外面才算是自由吗,我倒是想你像以前一样,可你身体允许吗? 是健康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秦贺的车子驶进蜜园的大门,往前开进,秦贺远远的就看见不远处的草坪上,围站了好几个人,他穿过草坪,斜着就开了过去。 秦贺猛停下车子,黑着脸推开车门就跳下车,大家看秦贺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过来,都害怕的主动的让开了身体。 穿着牛仔裤白色羽绒服的陆小满一副出行的打扮,躺在地上,头枕着自己准备好的背包,闭着眼睛正得意,那意思就是,反正我今天就是要出去玩儿,我走不动了,你们不送我出去,我就躺在地上跟你们耍赖我不起来,我威胁你们,看你们能奈我何! 你说她都多大了,比陆顺顺还没品,弄的管家和一帮手下是手足无措,又哭笑不得。 “少爷!” 管家恭敬的叫了一声,这大冷的天儿,他怎么感觉少爷的头顶在冒烟啊。 “嗯!”秦贺点点头! 地上了陆小满脸上的得意就定格了,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嘴角闪过一丝懊恼,翻身就起来了! 跑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过秦贺可没打算放过她,她搂着包包都还没跑起来,秦贺伸手就从后面抓住了她的一领。 “你放开我,放开我,法西斯!”陆小满挣扎着想摆脱,举着包包去砸秦贺。 秦贺一档,包包里的东西哗的一下掉到了地上,只见薯条,瓜子,果冻,鸡爪,饮料,糖果… 乱七八糟的零食撒了一地。 露馅了! “噢!麦高地!” 陆小满一愣也忘了挣扎了,懊恼的闭上了眼睛,暗呼不好!老天要亡她陆小满! 不过比她还要想哭的是一旁的佣人,他们也就是出去上街的时候偷偷的顺手带来哄哄她,也没想着有这么多啊! 就连管家伯伯都表情讪讪的,小丫头不是说她就拿了一样零食吗? 秦贺脸色彻底黑了,就没一样她能吃的。 “秦贺,秦贺!” 陆小满努力的堆起笑想求饶! 显然秦贺的耐性已经被她给磨光了,严厉的狠狠横了一旁的几个人,抱着她就大步向车子走去,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不教训不行! 田蜜儿瞅着话筒,想吹胡子瞪眼。 蜜园离俩个孩子上学的学校太远,陆小满情况恢复,田蜜儿就带着孩子在老宅住。 “你说这什么儿子,你老婆你看不住也怪我,我是他妈妈,不是他的老妈子,老婆都看不住,冲我发什么火啊,哦!这边给你招呼着孩子,那边我还得给你看着老婆,他以为他老妈会分身啊!”田蜜儿心火难平的对着张妈牢骚道。 “呵呵…消消气儿,消消气,他让你去你就去呗,你要是不去,那陆小姐刚好,真要是跑出去,闯下点什么祸,你不是尽落埋怨了不是。”张妈递给她一杯茶水,宽慰道。 “也是!那丫头现在就是人来疯,天天精力旺盛的没处使,没一天正常过,我都被她磨的头晕。可孩子们怎么办,那边上学不方便,太远了!”田蜜儿喝了一口茶水思索着,缓口气,冷静的说道。 张妈笑呵呵的不语,她就没看出来小姐有生气的意思,听着倒像是显摆! 秦贺收了电话,转身深幽爱恋的眼睛望着大床上睡的正酣的女人,嘴角挂着柔柔的满足笑意。 他也没敢真的放纵自己,就是吓吓她,还是累成这样。 不过那种紧致温热包裹的感觉真的令他幸福的有点灵魂出窍,他都快忘记了那种快乐,进去的一刹那,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和力道。她又哼唧哼唧的喊着不要不要,意乱情迷的他也分不清真假,不敢乱来,就怕伤了她,结果搞的自己特别内伤,真是痛并快乐着。 陆小满真的累坏了,秦贺抚摸她的头发,她也一无所觉。 “傻丫头,都知道自己的心了,还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我陪着好了!”秦贺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喃喃自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六十章 “我吃完了!” 陆小满放下勺子,把自己面前的小碗一推,就像一个表现好期望得到大人夸奖的孩子一样! 田蜜儿抬眼瞅了一下,眼眸中闪过意外,还真吃完了,今早上就一点没磨叽,毫不吝啬的表扬道“小满真听话,吃饭一点都不磨叽!”其实也就今天没磨叽。 “妈妈,我去玩儿了!” 陆小满白皙的小脸上好似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玩,不眼睛里还是对受的表扬挺得意的,说着起身就想走。 “嗯!去吧。” 田蜜儿笑着点点头,你不让她玩儿干什么啊,玩儿现在就是人家陆小满工作,只要她开心就行。 佣人拿过来外套给陆小满穿上,陆小满就伸手等着人伺候。 田蜜儿吃饭就没心思了,看着陆小满,关心的道“你药吃过了吗?” “吃过了。”陆小满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动动袖子,感觉今天的衣服有点厚,很不利于她行动。 “穿的厚点,大冷的天,你跑什么,皮肤都吹坏看,早上脸上涂防晒的了吗…”陆小满都没出门儿,田蜜儿就这个那个没完没来的嘱咐。 “哎呀!知道了,都弄过了!妈妈再见!” 陆小满翻白眼,她又不是小孩儿,就在门儿外玩儿,又不是走多远,有那么麻烦吗,不等田蜜儿唠叨完,就跑了。 “哎,水,带着水!这孩子…”田蜜儿无奈的摇摇头,她这年轻时候没养孩子,哥俩全是佣人带大的,老了老了还养一大孩子,可不就是一大孩子吗? 门外,黄胖子蹲在地上抱着个碗正在扒饭,别看他从小是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的,可他这个人不挑食,好赖能吃就行。 陆小满手插在浅蓝色的羽绒服兜里,衣服看着挺薄的,悠然自得的就来了。后面跟着好几个人,拿水的,拿帽子的,背包的,拿伞的,全备着,整个一被宠坏的小皇帝。 她下身是一条看不出质地的白色裤子,头发高高的扎起个马尾辫,加上被调理的水当当的白皮肤,整个人清清爽爽的,看着就跟那走出校门的学生们一样清纯。 看到黄胖子,大老远的就喊“大黄,走!” 大黄,大黄,他是小狗吗, 黄胖子眯眸瞄了她一眼,心里尽管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也敢怒不敢言,心里暗暗撇嘴,披着羊皮的狐狸精,大哥怎么喜欢这调调,瘦的没有几两肉,哪有肉弹美女看着养眼。 不过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么回事,碗儿往地上一放,大胖身体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献媚的笑容,一副狗腿样儿,点头哈腰的,嘴上陪着笑“哎哎…来了,嘿嘿…主子,今天打算带小的去哪儿啊?” 陆小满高傲的仰着头,一副很看不上他的讨好样儿,斜眼瞄瞄他,很有老大风范的吩咐道“去拿两把铁锨,跟我走!” 黄胖子心里愣了一下,眼神转转,还是扛着两把铁锨屁颠屁颠的加入了她的随从队伍,看着前面手拿着不知在哪里随手捡的根树枝,在路边戳戳划划,标准的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公子哥儿相的陆小满。 黄胖子心里狂吼,悲剧啊!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堂堂的黑帮老大,居然堕落成了一个神经病女人的小跟班。 没办法,大哥的命令,他现在的任务是负责监视,不能让陆小满逃出这个园子,其他的怎么折腾都行,他的职责范围是房子外,屋里田蜜儿负责,据说家里佣人全叛变了,都是她的人,秦贺也只有委屈自己兄弟了,其他人他信不过。 提起这个,黄胖子都觉的丢人,你说他大哥好歹也算是一代娇子,商业精英,权三代,堂堂的太子爷,居然被一个小女人挤兑到这样的地步,悲惨到了派自己老妈和兄弟亲自上阵的地步。 张妈从厨房出来,厨房的人正在从采购车上往下卸菜,瞅瞅地上顺口问了一句“这都是什么菜啊,一袋子一袋子的,看着挺沉的?” “红薯!”有人放下,回了一句。 张妈也没再问,心里还嘀咕着买这么多,也没见平时怎么吃过啊? 在远离主屋的地方,是种植的草坪,地形高高低低的自然起伏,蕴含着大自然的气息和美感。 不过,这会,草坪的美感已经被几个人类破坏一点不剩了,在一个土包前… “烧,快烧,大点火!” “小心点,别弄塌了!放小点的柴火!” 土包被从下面掏了个洞,肚大口小,上面有个口,口的一圈用土坷垃整齐成圆筒状垒起来。 一群人就跟一群童心未泯的小孩一样,男人有的趴在地上,小女佣有添柴的,有扇风的,烧着火,兴致都很高,貌似还流着口水。 大火苗从上面跑出来,土坷垃都烤的变了颜色。 陆小满站在后面指手划脚的指挥着,旁边还站着蜜园的园艺师汤姆,看稀奇,是个老外和陆小满在交谈。 黄胖子累的满头大汗,把东西抗回来,撂在地上“主子,拿…拿回来了!” 真是累死他了,这大老远的,让他来回跑了两趟,这姑奶奶还真能想,跑这里弄什么原生态的烤红薯。 “嗯,真慢!快打开,打开!挑挑,太大的不行。”陆小满回头,飞快的吩咐了一句。 黄胖子想哭,腹诽,还嫌慢你抗几十斤试试。 无奈的抹把额头的汗,着手解开袋子,全倒了出来,陆小满蹲下,选了选,“嗯,就捡着中不溜的,太大了焖不熟,太小了容易糊,胖子,你赶紧给分开!马上就要用!” “好嘞!”黄胖子蹲下身体,伸手挑拣。 陆小满看看火候差不多,招呼大家看着她,就跟那高台上的激进分子演讲一样,很有号召力的扫视大家,慷慨激扬的道“大家想不想吃世界上最美味的最香甜,最幸福的…烤红薯!” “想!” “红薯的幸福感,有木有?要不要?” “要!”众人带着雀跃,异口同声。 黄胖子晕倒,红薯还和幸福挂钩,他怎么不知道,感觉这小红薯一下就变得伟大起来。 “好好…” 陆小满对这个回答和大家的表现很满意点点头,眼睛自信的扫视着大家,眼神鼓舞的对着众人道“你们都是积极向上,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好同志,你们放心,跟着我,齐心协力,想要大别墅住着,有工资拿着,天天还都有充满了生活乐趣的日子过着,一点也不是难事,你们的幸福日子是大大的,幸福感无边际。下面我来安排一下具体事宜,一会儿,我喊扔,你们就迅速的把这些挑选好的红薯撂洞里,在撂的一刹那,同时还要迅速的从上面跺塌这个锅,让上面土坷垃把下面的火压灭,然后迅速往上面封土,一切都要快,一定要快知道吗,明白吗?” 陆小满挑眉,充满信任的看着大家,还一再的强调。 “嗯!”众人点头,这个一点都不难。 “大家有没有信心!”振奋人心的语气。 “有!”情绪被调动起来的人,都带着点兴奋,铿锵有力的回答! 黄胖子也跟着附和,他现在坚定的认为陆小满不去搞个什么邪教,屈才了,就是洗脑专家,太能忽悠无知大众了, 这哪是红薯啊,简直就是幸福薯。 “幸福在向你们招手,行动!” 陆小满一声令下,大家都抓起红薯就往火里撂。 “快!快!” “跺,快去跺灭火…” 红薯扔进去了,可问题来了! 没人敢冒火险! 陆小满在一旁指挥的满头大汗,脸上还挂着灰尘,嗷嗷着,心急如焚的怎么催促就是没人敢上。 红薯是香甜,可生命更重要,看着窜的老高的火苗,谁敢拿自己的脚去踩啊,水火无情知不知道,又不是不想活了! “你们倒是给我跺啊,没事儿的!”陆小满皱着眉头,看这个,眼神催促那个,就是没人上前,她给急的。 费了这么多功夫,眼看就功亏一篑了。刚才的追随者都焉了。 “哎呀…再不灭火,红薯就老了,…胖子,你上!”急的火烧眉毛的陆小满一扭头就逮住了黄胖子,危急关头推着 黄胖子的腰冲了上去。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胆小鬼!”陆小满都吼上了。 黄胖子欲哭无泪啊,他是不是男人一不是这么证明的,你胆子大,你怎么不跳! 他也怕死啊,好吧,虽然这么点火说烧死人,有点过,可烧一下那个滋味不好受,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把他往火坑里推。 陆小满那神色就跟那逼良为娼的老鸨似的,恶狠狠的威胁道“黄胖子,你早上非礼!” 本来站在火坑的边缘,垂死挣扎的黄胖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噗通就跳了进去,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挖的焖红薯锅踩塌了稀巴烂,爆发力超强! 笑话,烧死也比冤死好! 他这边还没从火坑里跳出来,陆小满就动员上了“快,快,埋土,别让热气跑了,对埋,使劲埋。” 这个大家到是都愿意,处于对刚才临场退缩的愧疚,干的格外卖力。弄的黄胖子满身都是土,他都怀疑这群人是不是想活埋了他。“怎么样?胖子,一点也没事儿吧。”一切完工,大家做下休息,陆小满海派的拍着黄胖子的肩膀道。 “嗯,没事儿,一点都不烧,你看我的鞋子好好的不是!”黄胖子光溜溜的大胖脸布满轻松的神色,肯定到,还动动脚给大家看。 胖子心里冷笑,是啊! 不烧! 烧不烧的踩上去不就知道了,踩火上,还不烧,那不是哄傻子吗?那是**的煎熬… 他第一次后悔,自己穿了双布鞋。 “看看,我就说不烧你们还信,我能骗你们吗。我小时候和哥就常这样烤红薯吃,好玩儿还能吃到好东西。我们当初还是小孩子呢,都不怕,你们怕什么,真是的,我给你们说,这锅红薯要是烤好了,是人家胖子的功劳,要是烤不好,就是你们错失良机的过失。”陆小安这是连激将带哄,还不忘抬一下黄胖子。 “胖子,你们这是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见小满回来?” 田蜜儿站在二楼隔着窗户就看到黄胖子和一个家里的佣人脚步匆忙的向这边走,她脚步缓缓的走下来。 “嘿嘿…田姨,那个…嫂子说她不回来吃饭了!”黄胖子停下来,憨笑着道。 “不回来了,跑哪儿去了,几步的地方,还不回来吃饭。”田蜜儿侧目,疑惑的看着黄胖子,语带关心问了一句。 “嘿嘿…”黄胖子就是笑着不语,他总不能说你儿媳妇玩疯了,没空回来吧。那哪里是顺顺他妈啊,说是顺顺他哥哥还差不多,没一点女人样儿。 幸好田蜜儿也没再问下去,可能也是知道陆小满的性格,纵容的说道“不回来就不回来吧,饭不能不吃。我待会儿让人给送过去。” 黄胖子冷汗,他算是开眼界了,玩儿还玩儿出功劳来了,吃饭不回,还给送饭,有这么溺爱儿媳妇的婆婆吗?他不知道,反正他是见到了。 “田姨,那个我哥的鞋子能不能给我找一双,我这双底子薄,走在草上扎脚!”黄胖子从小就和田蜜儿认识,也不客气。 那边又烧起来了,他是被派回来扛红薯的,有了上一锅的经验,黄胖子学精了,脚上这双布鞋底子已经糊了,眼看着手里的这一锅就快烧好了,待会儿要是还让他跳火坑,红薯能不能熟他不知道,他的脚不保是肯定的。 田蜜儿也不是小气的人,知道黄胖子和秦贺跟亲兄弟没区别,就说行啊,你哥鞋子多着呢,你看看喜欢那一双,自己选吧。 带黄胖子去秦贺的衣帽间,让他自己选。 黄胖子拿了双鞋帮子高的,坐在田蜜儿前面的凳子上就顺便给换上了,嘴巴咧了咧,疼啊,脚上起泡了。 田蜜儿手稍微挡了挡鼻子,还是忍不住自语道“怎么有有股子熏烟味儿啊!” 烤了一大晌红薯,身体都挡灭火器用了,没烟熏味儿才怪,黄胖子低头,也不吭! 第二次的比较成功,挖出来一个熟了,那味道闻着就是诱人的香啊,因为它是全靠着土的热气给焖烤熟的,它是干甜,不是一般的美味。 陆小满掰开“都先尝尝,看我有没有骗你们。” 大家都尝了一口,个个眼睛发亮, 给陆小满抗包的说“嗯,好吃!” 负责拿水的小姑娘说“还等什么,熟了,我们挖出来吃吧。” “我早就饿了!” 大家卷起袖子跃跃欲试的就准备去挖! 只有黄胖子不动,他泪流满面啊。 陆小满这个大骗子,坑货! “呵呵呵…胖子,这一次你功劳最大,这锅给你吃吧!” 你听听,多好!他刚才还感动了一把,以为这个女人良心发现,终于知道了他黄胖子的好了呢? 结果他就缺心眼儿的真吃饱了,第一锅,半生不熟的,闻着香,吃起来可不是那么美味。 谁知道啊!在这儿等着他呢,这下到了好,烤熟了,他也吃不下了。 陆小满摆明了就是在哄他。 “不行!” 大家还没下手呢,陆小满霸道张开手臂拦土堆在前面,“这一锅谁也不能挖!” “小姐,我们很饿也。” “是啊,我们有付出劳动。应该一起分享。” “对啊,小姐,你不会不给我们的幸福吧。” 大家忙活到现在早就饿的碌碌饥肠了,又美食当前,谁也不顾及身份了,马上七嘴八舌的不依,理论起来。 头发散落脸上弄的小花猫似的陆小满绷着小脸,瞪眼指责道“那,你们想让我当个不孝顺的人吗,你们是不是不想我报答妈妈对我的恩情啊!” 看那架势,谁要是抢,她就是她仇人,典型的翻脸不认人。 哦!难道要打起来了,好,掐!最好连他这些天受的窝囊气一块儿给出了。 他要不要假装昏过去,被奴役了一天的某人一边看热闹暗想。 大家都相觐一眼,虽然不明白报答田蜜儿的恩情和吃红薯有什么关系,但这个罪名也太大了,急忙否认到“小姐,我们绝对没有!” “那这锅,咱们给我妈妈留着,谁也不能动,你们有没有意见。”陆小满趁机说服。 大家沮丧,他们能说不同意吗? 还能怎么样,就是饿死也不能害人家背上不忠不孝不是,担不起啊! “嘻嘻…谢谢你们,我再给大家弄一锅!吃到大家不想吃为止,为了大家吃到最好的美味,我愿意鞠躬尽瘁,…先忍一忍,忍一忍哈!” 陆小满刚才还是冰霜覆盖的小脸霎时就冰雪融化阳光灿烂,水润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浸着笑意。 其实,她自己一口一也不能吃,医生就在队伍里跟着呢,她就是凑热闹,玩儿。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估计就是说陆小满这样儿的,黄胖子想!事态没按他想的发展,略有失望。玩儿了一天,大家都沉默不语,累的坐在地上边休息,边回味,这一天过的叫一个爽! “小姐,我们回吧,夫人都催好几次了,说外边气温下降,冷,怕你着凉。” 一边的人放下电话,提醒道。 “嗯!” 陆小满把自己悠远的目光从快要没落的夕阳上收回,应了一声,打起精神手撑着地,站起来,伸伸腰,拍拍身上的灰尘,不拍还好,一拍更脏。 自己一不在乎,瞅一眼黄胖子,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胖子把你上衣脱了给我!” 黄胖子很想说凭什么,但不敢,就瞪着不解的眼睛看着她。 他里边就穿了件短袖,脱了羽绒服,大冬天的,他就算是皮厚,也受不了啊,他又不是北极熊! “快点,我要给你田姨包红薯,怎么着,你是想让她吃凉的吗?”陆小满看他磨蹭,眼睛一横说道。 黄胖子没办法,脱吧!这什么人啊!红薯怕冷,我就不怕冷吗? 他算是明白了,陆小满压根就没把他当人看! 田蜜儿看天都擦黑了,陆小满还不回来,不免担心,虽说是在自己家里,可家大,树林,池塘的都有,也是怕有危险。 站在门口等着接她,远远的看见过来的一群人,心里一喜,脸上的表情也放了下来。 “妈妈!” 陆小满大老远的雀跃的娇声喊,转身给身后的人要过来东西,向这边走。 田蜜儿向前迎接她,一靠近,田蜜儿傻眼了,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山大王啊! 就见陆小满精神头分别足的提着个圆不隆冬的包裹,看着还挺费力,早上扎的整齐的辫子,歪七八钮的歪在边,脸上还画了胡子,身上的衣服早就看不见本色了,白的都穿成黑的了。 形象的是身后跟着光着膀子的黄胖子,耷拉着个苦瓜脸! “嘻嘻…妈妈,看我给带什么了!”人家脸上还挺兴高采烈的,冲着田蜜儿就过来了,惊的呆愣中的田蜜儿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这是怎么弄的,去哪儿了你,我…”田蜜儿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这,哪里还像个女孩子样儿。 “我给你烤红薯去了,可香了!” 没心没肺的陆小满还献宝的递了过去,对田蜜儿叨叨也不以为然。 田蜜儿一听,眼睛马上瞪起来了担心训斥“你还玩儿火,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你想烤红薯,家里不是有烤箱吗,多危险啊,伤着没有?” “烧了一下下,不疼!”这话儿说的,委屈隐忍的语气,再加上她苦哈哈的脸,别提多可怜了。 身后的一群人都瞪起了眼睛,貌似她压根火边都没沾吧,一切都是他们在动手干,他们这些奋战在第一线的都没烧伤,怎么她反倒烧伤了。 黄胖子忍不住心里翻白眼,真想把自己手上被火烧起来的泡,分她陆小满一个,太可恨了。 田蜜儿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的,一下子就气不起来了,也不怕弄脏自己的衣服,搂着就心心肝宝贝的叫。 田蜜儿美丽的大眼睛在转身之际狠狠的瞪了身后的几个跟班一眼,好似在责怪他们的失职,几个人低着头摸摸嘴!你说主子童心未眠的顽皮,他们做下属的能管的了吗? 罪魁祸首这会儿反倒靠着田蜜儿怀里卖乖! 下班的秦贺松开领口的口子,迈步走进家门,就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漆黑的眼眸敛了一下,往里瞅。 田蜜儿好似看不够一样,盯着盘子里的红薯正发呆呢。听到动静,见是儿子回来了,就问了一句。 “嗯!她呢?”秦贺走过来,不明白妈妈盯着个红薯研究什么。 “睡了!来,你坐下,陪妈妈尝尝这个东西!”田蜜儿慈爱的看着儿子,颇有兴致的说道。 秦贺眼神诧异,睡这么早。 他脱下外套,递给身边的人,挽起衬衣袖子,感到意外,但也没问为什么,说道“我去洗洗手。” 田蜜儿看着这个红薯感慨啊。她知道小满以前和她亲,可醒来后,见她整天疯颠颠的,除了自己想付出一切的去宠她,爱她,只要她活着就好,压根就没指望她心里还有自己。 可你看,不是那样的,她疯癫是疯癫,有什么好吃的,意识里第一个想着的就是自己这个妈妈,自己在她身上花的心思没白费。听几个佣人一说,那是又一种感觉,感动的她都想落泪。 秦贺看不出喜悲的眼眸垂失落在手了的东西上,闻着挺香的,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平时不吃这些甜食。 “吃吧,你媳妇烤的!” 秦贺挑眉,第一反应就是她又闯什么祸! “…东西道无所谓,重要的是她的心,你都没见她为了给妈妈烤这红薯,把自己给祸害的哦,哎哟,就跟那小野人一样。 忙活了一整天,手都烧伤了,就为了给妈妈一个惊喜。到底是女孩子,就比你们贴心。唉!我算是没白疼她,我也想了,她要真恢复不了,也挺好的,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就当家里又多了一个孩子。我可警告你,这辈子也不许嫌弃她,要不然人都算不上。等她的身体恢复健康了,我带她出去玩玩,学一下基本的规矩,就行了,没心眼子更好,省得勾心斗角的活着累。有我们在,我看谁敢欺负她。”田蜜儿用丝质手绢,擦拭了一番,跟儿子说着知心话。 秦贺坐在那儿听着,小心的掰开,剥去皮,递给母亲一半,自己也慢慢的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把剩下的也就吃完了,从来不知道烤红薯这么美味。 秦贺陪母亲坐了一会儿,起身走进卧室,陆小满睡姿有点不雅,趴着睡的一条胳膊在床边耷拉着。 秦贺叹口气,脸上是淡淡的幸福,走近床边,轻柔的纠正过来她的睡姿,给她盖好被子,拿过她的手检查的一遍,还是和以往一样的一双细嫩洁白若柔荑的小手,连个红点都没有。 心里松了口气,垂眸,低头亲亲她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手心,一个小红薯你就把妈妈的心给收买了,天知道你烤的什么红薯,能弄一天,怕是自己玩疯了把。 穿着背心大裤衩子的黄胖子正坐在床上,呲牙咧嘴的弄着自己脚上的伤,破了皮,粘在袜子上生疼。 秦贺穿着格子图案的家居服直接推门进来,黄胖子撩他一眼,低头继续自己的事。 “烧的!” 黄胖子没吭声。 秦贺从兜里摸出一瓶东西,抛到床上,自己往里走了几步在窗台下的椅子上坐下了。 “抽屉里有烟!” 黄胖子看看瓶子上的说明,打开盖子,小心的往脚上涂抹。 秦贺洗完澡了,本来不想抽,被黄胖子真么一说,烟瘾就上来了,打开抽屉,拿出来一盒,手法熟练的拆开,点上一支,享受的吸上一口,默不吭声。 “哥,你有恋童癖!”黄胖子把脚放在一张报纸上凉着,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咳咳…”秦贺猛咳嗽了几声,丢给黄胖子一个无聊的眼神儿。 “嫂子近段时间认识了个网友,搞得挺神秘,我感觉是个男的,两个人还通过电话,…给我一支!”黄胖子说了一半停下了,眼里带着玩味,示意秦贺,地给自己一颗烟。 秦贺浓密的眉毛皱了皱,一副受不了的眼神儿,你刚摸完脚的手,也不洗洗,就抽烟,也太不计较了吧。 “嘿嘿…自己的脚怕啥,不脏!来一颗,瘾上来了,药不干,说明上说不让动。”黄胖子笑着解释了一句。 秦贺点上一支,递给他,“看着点,她鬼主意多,别上当了!” “嗯,哥,你有时间也尽量多陪陪她,对她好点,以往多霸气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变的跟着孩子似的,看着怪可怜的。哥,人一辈子能碰见个这样有情有义的女人也值了。”黄胖子吐了口烟泡,语重心长的道。 “她的公司遇到了点麻烦,我不插手不行啊!怕是还要忙上一段时间,你就多费心了。” 弟兄两个抽着烟,都沉默不语! 陆小满还真逃跑了。 黄胖子急的脸色涨红,看着墙角处被挖透的狗洞,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还是先找人吧。 “钱总,你的设想很完美,我想要提醒你的是,我们是商人,生意是要赚钱的,赔本的买卖没人做,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失陪了。”秦贺也不和钱子玉废话,说完转身,神色凝重的离开了东江。 陆小满背这个小挎包,这个美啊,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后面跟踪的黄胖子,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高兴的要飘起来的味道!陆小满进了一家茶楼,还要了个雅间。 黄胖子警惕起来,谁要是敢给他给哥们头上带点绿,他就马上操家伙,让他全家绿。 黄胖子发狠的神色还没退去,就变成了相当纠结,他如果不眼花的话,貌似进去的是个老头,还很老的老头,目测有八十岁只多不少。 你说,他是进去?还是不进去?黄胖子深锁眉头,有点犹豫不定。 不进去吧。 大哥说了,只要是异性,一律扁之,老头也算是男人,可眼下这位嫌疑太小了,再说鉴于尊老爱幼的原则,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下手。 要是不进去吧。 小满就是一孩子的智商,万一被老头欺负了怎么办。 唉,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还是进去吧。 等黄胖子想明白了,冲开门就进去了,黄胖子愣住了,哪里有陆小满的影子。 就一老头正自在的喝茶呢。 “壮士有何贵干!”老人文绉绉的问。 “额!”黄胖子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挺壮的、 看人家仙风道骨的就假装文明的问道“请问刚才有个叫陆小满的女孩,是不是来过!” “你是说的玉扇公子吧。” “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六十一章 “…蔡邕之书骨气通达,爽爽如有神力,当代史学家放文润讲‘两汉写字艺术,到蔡邕写石经达最高境界’…这个我要好好临摹,这个还有祝枝山的墨宝,…” 秦贺板着脸,黑漆漆的眼眸阴冷阴冷的就盯着窝在他怀里的人,陆小满爱不释手的不停给他显摆自己刚得到宝贝儿。 他飞车赶过来,担心气恼的火冒三丈远,路上是一心就想着待会逮着她一定要狠狠打她屁股,好好惩罚惩罚她。 可人家看到他开车来,还挺高兴,怀里抱着个袋子,兴冲冲地和他打招呼,自己主动的爬上车子,窝在他怀里休息,感情还以为特意来接她的。 弄的秦贺一肚子气当时没发出来,这会儿是憋气又窝火。 她不说还好,一说秦贺就吓的一身冷汗,真是恨不得回头去揍老头一顿,据说某大师的遗留墨宝都拍卖到上亿了。 何况是陆小满手里的这些,最不值钱的一件拿到市面上也能引起收藏界的一阵骚动疯狂。 老头是不是想害死她啊! 两个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么贵重的烫手的东西,两个人就那么大大咧咧的随便拿着在大街上走,这哪是宝物,分明是祸害嘛,要是被人盯上了,还不得要了她的命。 “人家送你这么珍贵的东西,你送人家什么啊?”秦贺眼睛里带着隐忍,说的很慢很轻柔,却给人横风骤雪九寒天般冰冷的感觉。 前面开车的黄胖子忍不住打了个寒碜,秦贺的声音真的很慎人,简直就是在爆发的边缘。 可人家陆小满心思全放在自己手里的字帖和几根小竹简上了,压根就没感觉到他的怒火,好似对秦贺的话有点不乐意,“你以为我是没礼貌的人吗?我也以我的墨宝相赠了啊!我做了首百张机给他…。” 前面,车子呲的一拐,赶紧大方向盘,总算是险险的没有撞安全岛去。 好险!黄胖子抹了把冷汗。 我的妈啊,不带这么刺激人的。 看来疯子的世界真的是他这个正常人无法理解的。 可他怎么就没碰见过这种的好事儿呢,郁闷啊!别说送他这些个稀世珍宝了,就是随便给个清朝明朝皇帝用过的小尿盆也行啊,他转手也能划拉个几百万花花。 “楚先生说,鲜花赠美人,宝剑赠英雄。这些字的神韵我和楚先生在网上切磋很久了,他早就想给我,是我一直没时间出来…都怪你不让我出来,本来我写的是九张机,后来为表我深深的歉意,创作的百张机,送给…”陆小满舒服的窝在秦贺怀里,语气变得黏黏的,话没说完,歪着头睡着了。 秦贺一头黑线,彻底无语了,被弄的哭笑不得。 感情在她眼里这些就是字帖,压根就没想过它的金钱价值,这境界还不是一般的高。 好吧,他承认自己很俗,看到这些东西的第一眼联想到的就是钱,算了,她喜欢就拿着吧,自己想买给她,还不一定能买到。 “胖子,嘴巴给我闭紧了!”秦贺手温柔的顺顺陆小满的头发,神色严肃的警告前面表情痛苦扭曲到不行的黄胖子。 就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我知道,不过,哥,我觉的吧,像嫂子这样的,娶一百个也不多,发财致富的第一高手!”黄胖子手把着方向盘,调侃的说道。 “俗!”秦贺黑着个脸,回了他一个字儿。 黄胖子乐呵呵笑笑,这世界上不俗的又有几人! 田蜜儿站在窗前,做着和她端庄高雅气质及不相符的行为,隐藏在窗帘后面,拿着望远镜偷偷摸摸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秦忠仁不赞同的皱着没,语带斥责的道“行了你,成什么样子,这是家里,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失了风范!” 田蜜儿放下望远镜,来气的道“你以为我想这样了,我田蜜儿什么时候过,走哪儿还不是站在亮处,行事光明正大。 还不都为了这个家,怕她有个闪失。小满前两天跑出去,那是没被她吓死,你是没见,闹的家里是人仰马翻,家里横竖找不到,谁知道她钻狗跑了。 你说这不是小孩儿,是什么? 她小孩子心性,天真,人家在网上说啥她就信。现在社会多乱啊,什么样的坏人没有,幸好找到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儿,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我听说小满还把家里的照片和地址给人家了,欢迎人家随时找她玩儿。气的秦贺回头就把她的摄像头和手机都给没收了,她闹了一阵,就不闹了。” 田蜜儿想想就后怕,要是真出了事儿,哭都没地方哭去。 秦忠仁也皱起了眉头,你说对方万一要是个骗子,或者绑票的…可怎么办,太危险了,这已经不是小胡闹的问题了。 “这两天安生了,饭都不吃,天天躲屋子了研究她的字画,好像是迷上了,可谁知道她是真迷上了,还是又迷惑人,反正我是不能放松警惕,得紧盯着她。你大概还不知道,她说变就变了,自从迷上了字画,一下子就从疯丫头化身古代的大家闺秀,你是没见…呀哟,我头疼。家里的佣人必须都喊她小姐,她的房间叫绣楼,吃饭要说用膳,喊秦贺相公,我是母亲大人…你不在家,你是躲过去。我们快崩溃了,你来看看,这外面连个星星的影子都没有,她还非得让秦贺骑着自行车,带她赏月。”田蜜儿坐下,轻揉着额头,一副头疼的样子,又诉苦水,抱怨上了。 秦忠仁也不吭,抱怨的是她,心疼丫头也是她,他就负责听算了,问了一句“那外面的灯都开着吗?” “他们推车出去,我就吩咐全打开了,要不磕着碰着了,又是事儿!”田蜜儿没好气的道。 秦忠仁瞄了看似很没办法的妻子一眼,心道,一边抱怨,还一边舍不得,活该她作你。 不过秦忠仁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他学精了,没说出来,而是带着歉意道“孩子这样病着,我工作忙,顾不上家,家里家外的一大堆事儿,多亏你操持着,辛苦了。明天我休息,我陪你一起出去转转,家里的事就交给儿子,咱们好好放松一天。” 你说女人忙里忙外又是孩子又是老人的操劳,压抑自己内心的很多向往,赔上自己的年华,为了什么,图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爱的男人,有时候不指望这个男人能给自己多少物质上的东西,只要是体贴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付出,放在心上就行了。 秦忠仁猛的这么一说,田蜜儿心里发酸,突然就觉的自己付出的所有都值了,只要他知道心疼自己,她心甘情愿的为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付出。 早上起来,秦忠仁刚走进客厅。 “给父亲大人问安!” 行的还是古代的半蹲身体,手在身侧一揖的那种礼。 秦忠仁就被彻底的雷了一把,绷着脸半天才回过神。 他昨天是吃过晚饭回来的,所以也没见着陆小满的面儿,就听田蜜儿说了那么一句,他是没往太严重的地方想,想不到… 周六的早餐是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饭,每个人看着都挺高兴的。 陆顺顺却纠结着小眉头,筷子在自己碗儿里一戳一戳的,看着兴趣恹恹的。 “怎么了,不喜欢吃吗?要不要奶奶给换一样。”田蜜儿看着孙子问 小家伙摇摇头,也不说,小家伙苦恼啊,他妈妈居然叫犬子,那犬不就是狗吗,他可不想当小狗。 “好好吃饭,吃晚饭爸爸带你去骑马!”秦贺放下筷子,瞅着儿子的小脸,说了一句。 陆顺顺抬头看着爸爸,马上来了精神,眼睛明亮起来。 “我也要!”悠然对爸爸说道。 “嗯。”秦贺答应了一声,“快吃饭。” 陆小满吃的少,几口就吃完了,她好似对儿子去骑马的事儿不放心,慢条斯理的道, “相公…” “噗!” “咳咳…” 悠然刚扒进嘴里的饭喷了个满桌开花儿,眼泪鼻涕的都给呛出来了。 秦忠仁还算是不那么过分,好似是卡到了,捂着嘴,不停的咳嗽,陆顺顺倒是有眼力劲儿,不等警卫员动手,抓起桌子上的白开水递给爷爷。 陆小满瞪着无辜不解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陆顺顺一脸嫌弃的看着姐姐,太不讲卫生了,他打喷嚏还知道背着脸儿呢。 你说这饭还怎么吃啊,本来一说骑马,他就没心思吃饭了,借机碗儿一推,说吃饱了,非拉着爸爸去骑马。 秦贺原本就惯孩子,儿子让去,他站起了身。 “你吃完药,再出来。”回头叮嘱了陆小满一句。 拉着儿子出去了。 “等等我!” 悠然抓起一根油条,拔腿就追了出去。 “你慢点,待会再活动…唉,这孩子!”田蜜儿本来还想叮嘱一句饭后不要马上运动,看人都跑没影儿了,也只好作罢。 秦忠仁缓过来劲,簌簌口,饭也不吃了,表情严肃,眼神和蔼的瞅着陆小满道“小满,陪爸爸出去散散步怎么样?” “遵命!” 秦忠仁浓眉下的睿智深邃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陆小满跟着秦忠仁,就像是古代地位卑劣的女子一样微佝偻着背,威严的秦忠仁就在前面面,跛脚并不能减去他身上分毫的英姿飒爽。 两个人顺着鹅卵小路,沉默不语的走了一会儿。 不远处的马场上, 秦贺搂着儿子骑马迎风驰骋了一圈,陆顺顺张开手臂招手,兴奋的大呼小叫的,“妈妈,爷爷、你们看我会骑马了!噢!噢!我会骑马了,大家都来看啊,驾、…快点跑!我要飞起来了!” 悠然也在一旁欢呼着喊加油! 秦忠仁停下脚步,严肃的脸上带着一丝柔和的线条,目光慈祥的望了过去,欣慰的叹气道“这小子有胆儿,第一次骑就敢快!” “呵呵…他就不知道什么是怕!” 陆小满眯眸,瞅着迎风飞扬的儿子天真欢乐的样子,笑出了声,顺口道。 秦忠仁眼眸敛了一下,眼神依旧落在远处,貌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特别有意思的话“满儿,咱这病打算什么时候好啊?”说着转回脸,似能看见人心里的通透目光瞅着陆小满。 陆小满水润的眼睛好笑的向上挑了一下,也不躲闪,神色没有一丝窘迫的伸了个懒腰,打个长长的哈欠,淡淡的道“啊,…亲人安好,我陆小满便是晴天啊!” 秦忠仁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凝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貌似气恼又无奈的伸手就给了陆小满一记头把子,“小鬼!” 这是一种无言的许诺! “嘻嘻…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不过我病情不稳,你知道的。” 秦忠仁不怒而威的眼睛一瞪,她还威胁上了! 陆小满也不怕,眨眨水润狡诈的眼睛,调皮的道“爸爸我爱你,但我现在要去看他们骑马,就不陪你老人家了!白白!” 刚才还束缚的跟以前女人裹了布的脚一样不正常的陆小满砰的一下就绽放了,腰也不佝偻,兴高采烈的走向马场。 转变的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秦忠仁站在原地,慈爱的望着她的背影,叹气,丫头不好对付啊! 谁说她脑子坏了,她是太聪明了,自己都还没怎么动手,她就猜到了,怕是醒来的那一刻已经开始布局了,她不就等着自己找上门儿吗? 依他的地位,岂容一个小混混出言不逊冒犯威严,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惩罚还是要的,只是不伤筋动骨就行了。 田蜜儿怀疑秦忠仁是不是给小满吃什么灵丹妙药了,怎么一下就好了,问秦忠仁,人家也不说,问急了,就给你一句,“好了不好吗?” 田蜜儿也不问了,反正好了就好,尽量顺着她,不犯病就行了呗。 就说陆小满作起来不是人,那人家好起来也不是人。 你看这会儿,她就窝在沙发上,开始在田蜜儿跟前这儿卖乖,小嘴甜的,抹了蜜似的。 “妈妈,我偷偷的告诉你哦,我可是最喜欢你了,你看我生病,你对我这么好,我都在心里记着,你老了我就好好孝顺你,什么不让你干,我天天伺候着你,我当你的贴心小棉袄…我想啊,咱们俩前世一定有缘,所以才遇见了你,我太爱你了,下辈子我一定还做你的女儿,我…” “噗!”她都没说完,田蜜儿口里的茶一下子就全喷了出来,忙擦拭。 “妈妈,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快拿毛巾来!”陆小满赶紧帮助田蜜儿擦拭。 张妈快步的拿了条毛巾,递给陆小满,自己顺带收拾打翻的茶杯,心里还想着,夫人是不是被陆小满吓出毛病来了。 田儿看着眼前关心她的人,心道,“可别!做人的是你,做鬼的也是你,你这段时间可是没作死我,连我下辈你都惦记上了,甭想。 下辈子我非做你女儿不可,孟婆汤我是坚决不喝的,这一世你怎么作我,我下辈子就怎么作你,我让你也尝尝那滋味。你也就是个人,要是小猫,小狗,我早就扔了你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能作! 还小棉袄!哼!小棉袄要是都跟你这样儿的,我情愿冻死,有你我得少活好几年,看我脸上的皱纹,全是被你丫头给闹出来的。” 田蜜儿心里这么想,歪歪一下,可她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她惹不起啊。 这会儿是小猫儿似的,谁知道她什么时候犯病,家里可是才消停没几天,她是怕死了这个祖宗! 于是嘴上就附和的道“呵呵…妈妈听你这么说,太激动了,小满漂亮,乖巧听话,又贴心,妈妈能不疼你吗?” 张妈拿毛巾的手滑了一下,夫人还真幽默! & “…亲情即大爱,大爱却无言。不讲名利,不计功德,只有一片至死不渝的痴心,亲情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坦诚最纯真的爱。”陆小满听到开门的动静,手一动就关了网页。 秦贺推门进来,黑色的眼眸看过去,见趴在地毯上的人皱眉,“怎么还没有睡觉!” “看点东西!”陆小满小心的爬起身体,走到床边,轻轻的给床上的两个孩子盖好被子。 秦贺显然也看到了床上的两个灯泡,脸上有点不太高兴“怎么不让孩子回自己房间睡觉。” “可能是好久都不和他们睡在一起了,孩子有点黏我,刚才不愿意走,可怜巴巴的问可不可以睡在妈妈房间的地上,我能说不行吗。将就一晚吧。你去客房睡。” 怎么不见你可怜可怜我,秦贺腹诽着也走过来看两个睡的正香的孩子。 他一靠近,陆小满马上皱眉脱口道“你喝酒了?” “嗯。” 秦贺正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的手顿了一下,回道。 陆小满脸上挂着不高兴,嘟着嘴道“不要在我的房间洗澡,我不可不能受酒精污染。” 秦贺好像没听到,脱了衣服就拎着面无表情的转身往洗澡间走。 “你听到没有,不许去。”陆小满小脸拉的老长,赌气的追过去,快走两步,张口手臂挡着秦贺前面。 秦贺深邃的眼眸含着一抹异样的光凝结在陆小满凝脂般莹白的颈部,用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道“喝没喝,你来闻闻不就知道了!” 她明明就闻到有酒味的,难道还能冤枉他不成。陆小满歪着头,怀疑的看着他的一贯严肃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迟疑了一下,伸手去夺他手里的衬衣,想验证一下。 秦贺手一扬,轻松的躲开,另一只手就顺带着抓住了陆小满的手脖子拐进了怀里。 “啊,讨厌!”陆小满被惊了一下,抬手就捶了一记秦贺宽厚的胸膛。 “…你不靠近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喝酒?衣服也会骗人的。”秦贺低头凑近陆小满的耳根,声音里带着魅惑的气息,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神经。 陆小满脸色嫣红,手抗拒的抵着他一直要贴近的**胸膛,羞恼的“我才不管你,我…” 她觉的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嘘…来,我告诉最直接的答案…”秦贺的声音低的都快拧出水来,带着诱惑,声音消失在陆小满泛着红晕的耳际! 陆小满身上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迷乱,微仰着脸庞,果冻般的嘴唇微启,似一种无声的邀请。 秦贺松掉手中的衬衣,拥着她的身体把她抵在墙上,温柔的含住她的双唇。 “我嘴里的酒好喝吗?”秦贺不舍放开陆小满的唇瓣。 陆小满脸色红得好似拧出血来,气喘吁吁,唇被吸允的更红了。 秦贺抵着陆小满的额头,温热的唇瓣在她的脸颊留恋,沙哑的嗓音带着低笑,好似对自己制造出的效果很满意。 “那…那你身上怎么有酒味。”陆小满也不敢看秦贺的眼睛,半天憋出一句。 “说这些很没情调的,小东西,我们今晚去客房睡。”秦贺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微垂的脸,带着侵略的暗示道。 “我要陪孩子们。”陆小满矜持紧张的低声,她那里会不明白秦贺的意思,秦贺这两天看他就跟狼似的,就是没机会动手。 可把孩子扔下,两个大人这样,总觉的有些不正经,再说,两个人虽说孩子都四五岁了,可真正在一起,也就那么一两次,所以本来就保守的陆小满有些羞涩,放不开。 “我一会儿把你送过来,我保证!”秦贺嘴唇不停的亲吻着她的耳根,信誓旦旦。 估计这会儿陆小满说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许诺给摘下来,至于能不能办到,事后再说。这是男人的一贯伎俩。 陆小满心通通的跳,脑子里意乱情迷的,平时挺利索的嘴巴这会就是找不出话,身体就想挣脱身上带着热气的秦贺。 “我可是都饿了四五年了,你忍心吗…” 秦贺可没打算给她机会,打出来可怜牌,女人一般都心软,说着他弯腰身,抱起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的陆小满大步向外走去。 “秦贺,不行啦,我、、、我身体受不了的…”人都躺床上了,陆小满捂着脸,腿夹的紧紧的,说出个很没说服力的理由。 “不要怕,宝贝儿,我问了,医生说只要不太剧烈就行。听话,你只要躺着不动,一切交给我,我会很轻很轻的,要不我进去,不动,行不行。你要再让我憋着,欲求不满的男人,会英年早逝的。”秦贺脸涨红,知道她在这方面比较害羞,竭尽全力的哄。 这个时候男人的脑子往往转的比较快,真是绞尽脑汁也要吃进肚子里。 懊恼,这种事他也问,脸皮也太厚了。 “不要啦,我怕怀孕!”陆小满又找了个借口,娇柔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点像欲拒还迎。 “我用两层行不行!”秦贺的手压抑急迫的摸索着,睡觉还穿什么内衣啊,女人就是麻烦。 “那你还没告诉我,你身上怎么有酒味…”有点转移话题,小手死拽着裤子。 “小东西,你话太多了!”有人不耐了,霸道的堵上嘴巴,吻晕了,衣服的事儿就好办了。 夜晚真的很美! “少爷还没起床吗?” 食物都摆上上了,穿着水蓝色佯装的田蜜儿还没看见那一家四口的影子,疑惑的问,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都没起!小少爷不在房间,好像昨晚睡小姐房里了。”有人回禀。 田蜜儿优雅的起身走了过去,还是她去看看吧,这段时间小满生病,知道小满身体条件不允许也不怕碰见什么不该看的,她进儿子的房间也没了忌讳。 这什么情况,出身大家的田蜜儿瞪着眼睛,捂着唇,她差点惊呼出的声音,眼抽抽,看着床上睡的乱七八糟的一家四口,你说家里又不是没床,就算是床大,四个人睡也是挤啊! 你看陆顺顺脚丫子就搭在秦贺的脖子上,一只脚踩在秦贺的背,秦贺倒好,侧身,怀里护着自己的老婆。悠然就惨点,抱着爸爸的小腿脸就趴在爸爸的大脚丫上还流看口水,脚蹬着弟弟的屁股,估计一个踹脚,陆顺顺必落地无疑。 床上就没看见被子,地上撂着呢! 这,成和体统,虽然很看不惯,很不雅观,不过画面怎么看都觉的温馨,就是觉的说不出的幸福味道。 田蜜儿眼睛发热,使劲的眨下眼,本来想叫醒来着,不能不吃饭吧。 张张嘴,又舍不得,一个个睡得像猪似的。 后来一想,算了,折腾来,折腾去的,不就是为了床上这四个人吗,不纵容他们纵容谁啊,只要他们和和美美的,就比什么都强。 反正在这儿和大院不一样,没那么多规矩,大院毕竟是要顾忌很多,太出格了,会影响不好的。 这是自己的私家庄园,自己这个主子不说什么,就什么事儿没有。嘴上说了一句“成什么样子!”就悄悄的关上门儿,退了出去。 “把饭热着吧,她们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吃。”田蜜儿吩咐完,带着张妈出去了,陆小满一病,她好长时间都没出去走走,今天总算是能放松放松了。 & “你不提前打个电话。” 秦贺开车斜瞄了一眼带点雀跃的陆小满,问道 她送孩子去别墅,星期一孩子们要上学的,这段时间一直住孙天寿家,小孩子都习惯了。 “打什么电话啊,我回自己家还打什么电话。”陆小满奇怪的看着秦贺,这人,都说两次了。 秦贺直视着前面开着车,也不提了,心道,你都一年多不回去了,还是你家吗。你不趁着这次回去,把想见的人聚到一起都见见,你还以为和以前一样能天天见面啊,合着你还想住下了是怎么着。想都不用想。 陆小满虽说是恢复了,受那么重的伤,哪能完全恢复彻底,只能说是在慢慢恢复中,像呼吸器官,都受过伤,市里的浑浊空气,她呆的时间长了,根本就受不了。 “嫂子!”一身米色的陆小满笑容嫣然的站在门口。 “小满!” 知道孩子们要来,本来就操着心的苏葱花猛然看到陆小满,诧异的看着,一时有点缓不过神儿来。 “怎么?不认识我了!”陆小满心里也是激动,故意玩笑道。 “呵…嫂子是太意外了,我…好好,能看到你就好,健康就好。”惊喜中的苏葱花有点语无伦次,拉着陆小满的手激动眼睛里涌上了泪花,仔细的打量着陆小满,好似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样,“能看到你真跟做梦一样,我看着孩子就想你,可你知道哥的臭脾气,不让去!” “没事儿,我知道,他细心,再说阴大哥不一直在背后帮我吗。”陆小满安慰了一句。 阴言不想和她走的太近,阴言也是出于为陆小满考虑的,毕竟秦家不是一般人家,他底子不清,而且在江湖上是挂了号的。小满虽然不计较,可不见的秦家人就不计较。亲人不是走的近才亲,只要心里有彼此,关键时刻能站出来就行。 顺顺和悠然背着书包进来,跟苏葱花打过招呼就跑去看电视了。 见秦贺来来回回的搬了几次,放厨房好几个箱子。 苏葱花一看是秦贺来了,赶紧撇下陆小满,去沏茶水招待,“小满你自己歇会儿,我去给秦贺倒点茶。” “不用了嫂子,他又不是外人。”陆小满没觉的秦贺来了有什么特别的。 “你懂什么啊!别学的没规矩。”苏葱花嗔了她一眼,笑呵呵的走了。 “嫂子,家里人都去哪儿了?” 陆小满也不再提了,眼睛新鲜的四处打量着好长时间没回的家。 “肖竹韵和罗露露带孩子打预防针去了,两点多就走了,到现在还不回来,估计是人多给耽搁了。”苏葱花端着茶水给秦贺,又去孙天寿房间里找了一盒烟出来。 “秦贺,你抽烟,别客气啊!”苏葱花热情的让到。 陆小满推开罗露露的房间门,房间还算干净整洁,电脑上放着一些家政方面的书,陆小满在里面转了一圈。 本来想走的,枕头的一角露出的东西,又闯进了眼帘。陆小满回去抽了出来,垂眸粗略的看了看。 笑笑,露露都是大姑娘了!自己怎么给忘了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六十二章 其实肖竹韵和罗露露带孩子很早就打完针了,不过两个人想着平时天冷,也不怎么出来,孩子在家都闷坏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顺便带孩子去逛逛吧。 两个人在超市杂七杂八的买了很多,大部分都是给孩子买的。 看见那些个小女孩的漂亮的小裙子,小鞋子啊,就眼馋的不行。 “嫂子,真的好可爱啊,要不咱就买了吧,反正你还打算生的,咱就先备着呗,省的到时候再找不到这么漂亮的。”罗露露还挺会给自己找理由。 喜欢是喜欢,可是买回去没用啊,自己家的是个和尚蛋子,穿不着这些个漂亮衣服,不过买了以后用的着,倒是真的。 肖竹韵本来就犹犹豫豫的不舍得撒手,旁边再加上这么一个可劲撺掇的,结果就心动了,那是买了一件,又买一件。两个女人也可能真的是不差钱儿,小鞋子,小袜子,是买了个全乎,一大堆用不上的东西,要不说女人是不理智的动物。 家里的开车司机一边帮忙往后备箱装东西,还一边想着,怎么着,难道今天超市衣服大减价,买一送一,不然平时谁家也不一下子买这么多小孩儿衣服啊。 其实买完肖竹韵就后悔了,你说她怎么头脑一热就… 她就知道不能和露露出来,露露做事从来就不考虑后果,思想不成熟,自己今天也是的,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露露,要不…咱们把衣服退回去吧!”肖竹韵抱着孩子,犹豫不决的说道。 “干嘛要退回去,多好看啊。”罗露露抬眼,美丽的大眼睛不理解的看着神色后悔的肖竹韵。 “我怕你天寿哥骂我,买的这些真的没用,孩子都穿不上。” 想想自己老公,肖竹韵心里觉的自己今天花钱花的有点过分。 别看孙天寿这人有钱,可很抠门,对他自己更抠门,他衣柜里空荡荡的,换来换去的就那几身衣服,上次三百块钱买了条裤子,穿没几天,被烟头在裤腿上烫了一个洞,非让肖竹韵给他补补,被肖竹韵给埋汰了一顿,拿着就给他扔了,你说你不奢侈就行了,也没比要苛刻自己吧。 “你还怕他?要是不行你送给我吧。”罗露露抓着孙平安的小手逗弄着,撇撇嘴故意挑事道。她还不知道孙天寿,对老婆孩子绝对舍得。 “你要这些干嘛?难道你打算结婚啊!感情你那温暖牌的毛衣不是给你天寿哥织的,害他白高兴半天,老实说是给谁的,呵呵…你要结婚,孩子衣服嫂子全包了!”肖竹韵一点不示弱,笑嘻嘻的消遣了露露一把。 “我我…我给我叔叔织的,不行啊!”罗露露脸红,看着有点心虚,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后又故意哀怨的道“你又不给我介绍一个,我男朋友都找不到,结什么婚啊,昏头还差不多,我给我妹妹穿!送孤儿院也行啊,反正你们家那么有钱,我好心帮着花花,就当行善了。” 罗露露一点都没不好意思。 “啧啧…脸皮还真厚,还是算了吧,我家钱还没多到那个分儿上,我可听天寿说,你好像还欠着他一万块呢?”肖竹韵没说完自己就憋不住笑起来了,她也是在一次孙天寿和罗露露斗嘴的时候听到了。 “哎呀!嫂子!你怎么又提这茬!”罗露露大窘,不依喊道,这糗事家里人都知道了。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一商量,得,衣服买也买了,不能浪费,干脆给李水晶家孩子吧,虽说现在还太小穿不着,放上一放就能穿了,小孩子长的也快。 李水晶现在就是全职带孩子,家里三个屁事不懂的孩子,吃喝拉撒的,一会儿这个哭,一会儿那个闹的,你那个不得伺候着,虽然有三个保姆帮衬着,可还是感觉天天就忙的没个空闲的,哪儿也去不了。 陆小满不在,罗露露为啥还住在哪里一直不肯回来,她也是怕带孩子,没那个耐心。 李水晶看到罗露露和肖竹韵带着孩子来串门,还给她闺女买了那么多衣服,高兴的很,她正闷的慌,想个朋友说说话。 罗露露来了就跑到婴儿房,看自己的小弟弟和小妹妹去了。 孙平安在妈妈怀里不肯消停一会儿,肖竹韵也没法坐下好好和李水晶说话。 “…竹韵你来把他放泡沫板上吧,让他自己玩儿,摔不着他。”李水晶又往泡沫板上拿了很多玩具,周围还有围栏挡着,孩子爬不出来,也摔不着,里面都是伤不到孩子的好玩儿玩具,这是罗祥瑞专门给自己孩子弄的儿童乐园。 “你家祥瑞就是心细,我改天也弄一个,好歹能放放手。”肖竹韵把儿子放进去,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孙平安还乐呵呵的呲着嘴笑。 李水晶就羡慕,你说自己家的三个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大,大人总是这样,老觉自己家的孩子长的慢。 肖竹韵和李水晶还没说上几句话,苏葱花的电话就打过来,说陆小满来了,让赶紧带着孩子回去。 李水晶也是想跟着回家去看看,都多久没见陆小满了。 孩子六个多月李水晶开始住院,后来生孩子更是走不开,再说陆小满住的地方也不随便让进。她一直都没能和陆小满见个面。 可她现在去哪里也不容易啊,收拾都要收拾半天,奶粉,衣服尿不湿,要带一大堆不说,搭上她自己,最少还要再带两个保姆。 肖竹韵说,要不你自己去吧,呆上上一个小时或者半个小时的再回来,外边冷,孩子太小就别带了。 李水晶又不乐意,来回路上就要折腾两个小时,她去了停留半个小时再回来,还不如不去,半个小时能干啥,怕是凳子都暖不热,合着时间全浪费到路上了。 她想带着孩子去,带孩子去能多呆一会儿啊,不行还可以住下。 她也是在家里见天的围着孩子转,闷坏了! 她自己犹犹豫豫,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的,肖竹韵着急回去也没耐性等她了,带着孩子和罗露露就先走了。 李水晶自己坐在哪儿和自己过不去,哭起来,觉的自己特别委屈。 几个保姆一看,心说,到底是年轻,玩心重,不过平时李水晶两口子人厚道对他们不错,工资开的也高,看她哭就劝说道, 至于吗? 多大点儿事儿啊!你想去就去吧,吃奶的那个你带走,剩下这两个喝奶粉的,就留下,我们给看着,反正就算你在家不也是我们带吗? 李水晶这才算是安心的走了,不过走之前,还心里不平衡的打电话跟罗祥瑞闹了一场,凭什么孩子就得我一个人管啊! & “秦大哥,你喝茶啊!今天天气挺好的哈。” 肖竹韵没话儿找话的道。 “嗯。”秦贺这个人本来就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看着挺深沉了。 肖竹韵接着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扯着孩子一边在客厅里玩儿,她也想走的,你说她一个女人,和秦贺又不熟悉,有什么可说的。她现在是浑身都不自在,露露是和葱花姐在厨房,她要是再一走,就把秦贺一个人给晾这儿了,人家到底是客人,不礼貌。 本来这事儿就该孙天寿来招待秦贺,可你看孙天寿。 肖竹韵这个气啊,她就没见过这样儿亲的,一个大男人巴着陆小满吧啦吧啦的说个没完,人家走厨房跟到厨房,人家出来他还在屁股后面跟着,姐姐的叫,好像几百年没见过面儿似的,你说他那个星期天儿不去看看小满。 有他这样儿的吗?没看秦贺的脸上都要下冰凌子了嘛? “…姐,你到时候能不能去了,露一下脸也行!我看竹韵每天都给他们排练了,孩子挺上心的!” “孩子有这份心,我不能让他们失望不是,一定去。他俩住这儿,竹韵和葱花姐可没少操心?”陆小满在自己房间里转了一圈,看到自己以前的电脑,说走的时候要带走,里面存的东西她要看。 “操什么心啊,我就喜欢热闹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你也少看电脑,对身体不好。”孙天寿陪着陆小满在家里转悠。 “一天就两个小时,天寿,有易燃的消息吗?”陆小满回头问道。 “唉,易燃不说,咱们都不知道,易燃的爱人牺牲了,就在你出事前一个月,后来易燃走,公司没给多少补偿,她也没要求,就那样走了。你知道我已经离开公司了,有些事儿不好插手的,但这心里总觉的对不住她。钱子玉年轻气盛,做事不留余地,这次损失不小啊。”孙天寿惋惜的道,易燃是个人才,也确实没少给公司付出。 “嗯,子玉这次的失误太大,子玉的义气用事,我会严肃处理。你直接去找周一末,他应该很乐意插手这件事儿。”陆小满站在楼,亲切的看着学着走路的孙平安不由的笑起来。 “那…钱春秋哪儿…”孙天寿迟疑,他听说要调钱子玉去下面当个小助理。 “钱叔叔哪儿我去解释,不会有问题。”陆小满思索的谨慎道。 “姐,我看公司的事儿,你就先不要管了,不是有下面的那个人吗?你还养着病,身体重要,有人奴役,干嘛不要。”孙天寿瞅着背对着他们的秦贺,不怀好意的说道。 他和秦贺气场天生好像就不和。 “行了你,别学的记仇,长点脑子,有时候,拳头不一定有脑子好使。怎么还来越毛糙了。”陆小满嗔他一眼, 自己受伤,他打秦贺不要紧,关键是他胆大包天的把田蜜儿给骂了,把整个秦家给骂了,你说秦忠仁能善罢甘休才怪。 “嘿嘿…韩一是比我有脑子,你看我长城都哭塌了,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那个韩医生才来了几天,你就好了!你还敢说和我最亲,偏心!”想起这茬,孙天寿就醋意冲天的开始挑理。 “呵呵…你能和他比嘛?压根没可比性,你就是酸死,这也是事实。”陆小满落井下石的打击道。 孙天寿气的吹胡子瞪眼,看着鼻子都要气歪了。“你,太狠毒了…” 陆小满才不管他,瞅着下面,“天寿,你儿子长牙了吗?” “额,不知道,好像没有吧,没看见啊?”这事儿,孙天寿还真不清楚,他整天忙的不着家,亲是亲可抱孩子的次数有限。 “你这爸爸是怎么当的,孩子应该是长牙了,你看他见什么都想咬?呵呵…”陆小满笑起来,孙平安抓着秦贺的手准备咬的,被秦贺躲开看,小家伙有点不愿意嘴撇的,看那样儿是要哭。 秦贺可能是怕小孩子哭起来,没法儿弄,就又把手指给他了,小家伙马上阴转晴,用小牙小心的咬。 孙天寿也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肖竹韵正拿了小毛巾从一边走过来,看见了儿子在咬人,赶紧不好意思的上前拉开。 “别说我儿子还真知道谁好谁坏,不过,姐,问你一句闲话,当初到底谁给你往山上打的电话,说我出事儿了。你的号码可就我和星蝉有,我们就奇了怪了。”孙天眯眸盯着下面,语气貌似随意的问道。 陆小满抬眼,目光锐利的上下看看他,“谁打的又能怎么样,事儿不都过去了吗?” “不是,我…” “你什么你,你不就是怀疑竹韵打的吗?她当时大着肚子,就一心想给你生个好儿子,那里有精神去关心其他,你别良心被狗吃了的,瞎猜疑我,我的号码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告诉你,谁也没给我打电话,我看手机新闻看到的。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了。”陆小满不容孙天寿辩解的训斥道。 孙天寿面红耳赤的,嘴角蠕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山上都不联网,你看什么网络新闻。 “天寿,去看过竹韵的父母吗?”陆小满慢慢的走向楼梯,问道。 “去过一次,我自己去的,没敢让竹韵知道。咱厚着脸皮去了,可人家压根就没让咱进门儿!…小心点!”孙天寿扶着她下楼。 “人家不让去可以,但你不能不去,现在你也养孩子了,理解点吧,可怜天下父母心,让竹韵多回去看看父母。”陆小满想也想的到,肖教授夫妇看到孙天寿的情景。 “嗯。” & 李水晶带着孩子过来,陆小满给了三个红包,说是给孩子的,剩下的两个捎回去,多少就是那个意思。 李水晶也没拒绝,抱着睡着的孩子和陆小满在客厅里说话。 “水晶,我给你抱着孩子,你去厨房看看!嫂子一个人忙不来。”一旁的孙天寿听厨房里的动静,说道。 李水晶说行啊,给孩子换了个尿不湿,把孩子递给孙天寿,脱了外套进去了。 苏葱花整个就是家里的老保姆,洗衣服做饭,打扫,帮肖竹韵带孩子,她全干,再加上陆小满的两个孩子也住这里,她天天还挺忙活的。好在她是个勤快的人,也没其他事,给人家打工也是干的这个,现在变成给自己家干,也没什么怨言,她没孩子,让她伺候孩子她还挺高兴。 “露露,不是嫂子说你,你说你不学着做饭,在不学个一技之长,你将来可怎么过。” 李水晶进来,苏葱花正收拾被罗露露搞砸的一道菜。 罗露露脾气就是这样,你指使人家干个什么,人家就干什么,也不会不高兴。你要不指使,人家眼睛里就看不到活儿,没眼力劲,而且干什么也不可心苏葱花的心,后来苏葱花也懒的再指使她了,还不如自己动手。 她不指望能帮衬着她干活,罗露露能顾住自己就行了。 这不刚才吗,苏葱花一时腾不出手来,就说,露露你去锅里加点盐,尝尝咸淡,关了火就行了。就这她都能给你加错,逮着着味精加了两勺子,你说这菜还怎么吃啊 “我也不知道那是味精啊,嫂子,你也不提醒我尝尝。”罗露露神色窘迫,看小婶进来,脸上更是不好看,辩解了一句。 “还用尝尝吗,一看不就知道那个是味精,那个是盐啊。你出去吧,尽给我帮倒忙。”苏葱花都想火,来了这么多人,她一个人做饭,罗露露一点忙帮不上,还尽给她添乱,你说她能不火吗 然然都比她强,这么大了盐和味精分不出来,傻不傻啊! 苏葱花这人说话直,难免有些难听。罗露露也不顶嘴,讪讪的低头,她是真没注意过盐和味精在没放进锅里时是什么样子的。 她也知道自己该做点事儿,可她好似跟厨房犯冲似的,每次除了会给葱花嫂子添乱,什么也帮不到。 “露露,孩子睡了,你去看着吧,醒了叫我。”李水晶给露露使个眼色,让她走。 罗露露神色黯然的走进房间,陆顺顺和悠然在她房间玩电脑,看她进来,“露露姐姐!” “嗯,好好玩儿,不要打架!”罗露露心不在焉的嘱咐了一句,趴在床上想心事。 关涛倒是给她说过一句,让她去政府部门上班,可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根本就干不了,笑都没人家笑的假,还是少给小满姐丢人吧。她想靠自己,可是对自己的前途又很茫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具体该干点什么,投了两份简历,也没回信!她甚至颓废的觉得,像她这样一无是处的人,谁要啊! 她有些想念山里支教的日子,苦是苦,可她心灵上是快乐的,至少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和小满姐商量一下,还是山里教学吧。罗露露左右想了想,觉的这个事儿可行。 “不行,身体上受过伤,哪里条太苦,不能再去了。” 陆小满一听,回答的很干脆。陆姑姑走的时候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儿,既然陆云英把罗露露托付给她,她得对露露负责。 陆小满的声音可能是太高了,正在玩儿电脑的两个孩子回过头看了一眼。 “那我能干嘛?”罗露露低着头,站在水池前笨拙的搓洗自己的衣服。 “想工作,我和你天寿哥的公司你都可以去的,你要是想上学,我可以送你去进修。再说你都二十六七岁了,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陆顺顺看妈妈倚在洗手间的门口,跳下凳子,把自己的凳子推了过来,给妈妈坐下,陆小满温和的笑笑,欣慰的摸摸儿子的头,让儿子去玩儿。 “还上什么学啊,费钱,你说以前有多少好条件让我学点东西干点事,全被我给荒废在了吃喝玩乐上,马上三十岁了还草包一个。小满姐,你说谁会喜欢我这样的。我还是找份安定的工作,先自食其力再说吧。”罗露露自嘲悲观道。喜欢的人站在她看不到的高度。 以前负责看着她的两个混混没少骂她,当着她的面都说,娶老婆像她这样的给都不能要,这话说的也够恶毒的,罗露露再没心眼子,也是女孩子,谁受的了这样的贬低,这些话对她打击很大,在心里她是自卑的。 “露露,你太悲观了,面对生活,我希望你从不无畏惧,从不屈服,没有打不倒的生活,只有向生活屈服的人,也许你错过最好的起点,但你一点要清点自己的现在,不能自视清高,但也不用妄自菲薄。如果你拿出勇气把自身修炼好了,全世界的好事都会向你扑来,包括爱情。你觉的呢?”陆小满眼眸下敛,语气坚定的说道。 罗露露也没太大触动,只是笑笑,“但愿吧!” “这样吧,我先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你试试,适应一下。” “哦!不用了,小满姐,我先想想自己该干点什么,回头我给你打电话。”罗露露赶紧说道,她想试着靠自己左右自己的人生。 陆小满点点头,让她自己在社会上碰碰壁也好,挫折有时候是最磨练一个人的方式。 & “开饭了,天寿,快和秦贺一起过来坐吧…” 苏葱花忙忙碌碌的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招呼大家就坐,别看屋子里这么多人,一个搭把手的也没有,抱孩子的抱孩子,小的小… “小满!”秦贺起身,欲言又止的低声。他是不赞成留下吃饭的,一直想走。 可他们一来了,苏葱花就钻进厨房准备了,陆小满非要想留下来,他怎么劝也不行。 “没事儿,我有分寸。”陆小满笑笑回个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儿。 秦贺皱眉! “尝尝这个,你们一来我就炖上了,可鲜美了…”苏葱花热情的夹到陆小满碟子里一块鱼,期待的看着小满,一直劝她吃。 陆小满垂眸,神情自若的拿起筷子, 秦贺眼神一动,刚想张嘴,他不能拿陆小满的身体开玩笑。 “妈妈不能吃东西!”陆顺顺盯着妈妈的盘子高声说道。 本来热闹的餐桌一下就冷静下来,都看过来。 “咋了小满?咋还不让吃东西了。”苏葱花瞅着小满的脸关心的问,不明白看着好好的人不吃东西吃啥。 孙天寿疑惑的看着她,不是早就能正常饮食了吗?他每次去蜜园是从来不在哪里吃饭的,所以也不知道陆小满不能吃东西。 “呵呵…是要少吃多餐,没说不让吃!小孩子。没事儿,吃饭吧,我少吃点就是了。”陆小满笑着解释道。 苏葱花松了口气,她也不是死脑筋的人,神色一转,真诚的道“既然不让吃,咱就不要吃肉了,不好消化,你自己看着能吃点啥,喜欢那个,嫂子给你夹,阿,嫂子这桌子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吃多吃少,嫂子都高兴,只要你吃好就行了。” 看人家苏葱花多会说。 秦贺不着痕迹的伸筷子夹走了陆小满碟子里的鱼肉,说道“我给她夹吧,你们吃,不用管了!” 其他人都不再说什么,对秦贺照顾陆小满还是比较信任的。 “哟!同样是人,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我来咋就准备咸菜疙瘩,嫂子,我可是有意见!”李水晶玩笑了一句。 “有意见你给我留在肚子里,有好吃的还提意见,该打!呵呵…”苏葱花佯装生气的嗔道。 大家都笑了,又重新吃起来。 & “难受是吧?” 秦贺绷着脸,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搂住陆小满。 “嗯,有点,无力!休息一下就好了”陆小满深锁着眉头,声音无力的虚弱道,其实她没敢说的是,腹部不适,心慌头晕,恶心。 “忍忍,一会儿就到家了。”秦贺凝眉,脸色阴沉担忧。 “嗯,我…呜呜…秦贺,我难受…呜呜…”陆小满也不想哭的,太难受了,她就是忍不住。 “你他妈下次再给我任性试试…我…该死的!”她一哭,秦贺更是心疼担心的不行。 “很快就到家了啊,医生在家等着,一会儿就不痛了!” 秦贺心急如焚,漆黑的眼神焦虑的盯着前方,脚下用力踩油门,他更想抽自己,压根就不该让她动一筷子。 其实陆小满也没吃多少东西,就夹了两筷子青菜,剩下的是喝白水,就这样还是受不了。 “太胡闹了!”医生严肃对秦贺只说了一句! 经历了这次陆小满老实了,不用人盯着,就乖乖的按医生说的去做,再不敢大意。 “你让开,我要去妈妈屋里睡觉!” 穿着两件式睡衣的陆小满披散着头发抱着枕头往外走。 秦贺就揽在门口不让,“好好睡你的觉,跑妈妈房间干什么!妈妈都睡下了!” “要你管,我和妈妈说好的,陪她睡。”陆小满伸手推秦贺。 “不许去,有什么话明天说。”秦贺抱着她的腰,沉下脸色霸道的说道。 “凭什么听你的,我就去!”陆小满尖尖的下巴一仰,也来劲了,她最讨厌人家命令她了。再说她都答应田蜜儿了,不去多不好。 “你…”秦贺瞪着漆黑的眼睛,这女人怎么一点话都不听。 “哼!”别人怕他,陆小满可不怕他,眼睛瞪的比秦贺的还大。 两个人对峙。 “老婆!”秦贺板着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过口气软了下来,企图哄哄。 “哼,别来这一套,谁是你老婆了!我可没嫁给你,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自由。本姑娘单身啊,秦先生!”陆小满不屑的撇撇嘴,带着调侃。用力推开呆住的秦贺,得意的往田蜜儿的卧室走去。 秦贺冰墨色的眼眸变的深沉,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处境相当危险。 陆小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里银色发圈,眼睛柔柔的,她用自己细细的手指轻轻的挑起发圈,迎着阳光,歪着头看。银色的发圈在金色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水润的眼睛了慢慢堆起了笑意。 “龟毛的男人,说一句好听的会死啊!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秦贺就跟抽风似的,动不动就送她礼物,人家也不说是送给你的,反正我买来就给你放在那儿,你要收下了,人家脸色就好看,你要是没看到不拆开礼物看看,人家就用冷冰冰的眼神冻你,好像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 “小满!” “嗯!”坐在窗台前看书的陆小满头也没抬。 “小满!”秦贺的声音加重,明显的有话要说。 “嗯,说吧我听着呢?”陆小满拿着笔在书上勾勾画画的,眼睛舍不得离开。 “我们…结婚…好不好!”骄傲的秦贺声音极不自然,一点底气都没有,一只手放在裤兜里,摸索着。 “你说什么?”陆小满好似没听清,凝眉侧抬头,看着眼底带着忐忑的秦贺。 “没什么!你看书吧。”一向镇定的秦贺慌乱的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陆小满眼睛扑闪,莫名其妙的看这儿他的背影。 女人都喜欢浪漫,他好像选的时机不对,哪有大中午求婚的,连个前奏都没有,秦贺在书房来回踱步,手里拿着一枚戒指。 其实说时机不对,不如说,他在逃避,这个帝王一样高傲的男人第一次对自己的不自信,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恶梦般的婚礼后,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提结婚,他怕小满的拒绝,更怕勾起小满的伤心回忆。 田蜜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说一个大男人,平时看着做事雷厉风行的,怎么关键时刻就反倒婆婆妈妈的,你求一下会怎么样,人家要是不同意,你就再追呗,但你要拿出诚意来让人家看到才行,反正这老婆是你的,就是早晚的事儿,儿子怎么就是看不清啊。 三个人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新闻呢,说那哪儿富豪嫁给闺女花了多少钱,用了多少辆豪华车子。 “这算什么,暴发户的水平,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要搞的排场比这个大的多,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婚礼给办了啊?” 田蜜儿盯着电视,貌似不经意的说道。 秦贺眼神瞄一眼陆小满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变化,说到“老婆,我们…” “啊,困啊,妈妈,我睡觉去!”陆小满一伸懒腰,起身走了。 秦贺的话儿搁在了半空。 田蜜儿一使眼色,那意思是让儿子赶紧追过去,把话完。 事儿挑明了,至于怎么做才能让她点头,就看儿子的本事了。 & 大年夜, 于梅眼睛本来就有些花,电视里的镜头照在坐前排的人身上,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心里是膈应。 整晚,晚会的镜头不只一次的落在穿着高雅大方的陆小满的身上,陆大庆哪里会看不到,激动的指着电视道“小满!她妈,你看这个女的多像咱家小满。” “是像,不过她那有本事会上这里,你没看前面坐的都是大人物吗?”于梅压根就不相信的道。 “也是,唉,也没再来个信儿,不知现在怎么样了。”镜头时不时的就落在陆小满的身上,陆大庆看着闹心,也没了看晚会的心情。 “你叹什么气,她要是在外面过不下去了,还能不来。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操那么多心干啥,她不回来正好,老五家里还能安生点。”于梅宽慰心小的陆大庆一句,伸手换了台。嘟囔了一句,今年的晚会没看头。 那屋, 陆佳鸿屋里坐了一群人围着打扑克,乱糟糟的有些吵,地上扔的瓜子皮,花生壳,糖果纸,挺脏的。 “一联!” “我炸,有人出吗,没有,我姊妹对!”陆佳鸿嘴里歪叼着烟,很得意,这一把他赢定了。 “你个机八货,还有几张了?”另一个人问。 陆佳鸿住的是一个大单间,靠墙,放着两张床,三个孩子都脱了外衣,在床上打闹。 天冷,佳鸿媳妇舒敏给煤炉子了加了两块煤球,抽开下面的塞子,让火烧起来。 “六姐!佳鸿,你赶紧看…”舒敏拿着火钳子指着电视激动的喊道。 陆佳鸿猛的看过来,电视里一个女明星在唱歌,回头脸色涨红瞪着眼冲着媳妇骂道“你嘛嘞隔壁没事儿吧,瞎咋呼啥。你咋呼个吊啊咋呼!…” 大家都知道陆小满这个不光彩的人是怎么回事,陆家的人是提都不让提,嫌丢人。 有人忙和稀泥的道“出牌,出牌,大年夜不兴吵架啊!” 舒敏憋屈着,也不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不能不给男人面子,心里却骂了个痛快着“你六姐本事大,把叶明远都给蹬掉了,三里五村的谁不知道啊,她不要脸,跟人家跑了,关我什么事儿。你冲我发什么火啊,王八孙,活该你六姐不正经,都什么机八玩意儿,姓陆的就没一个好人…。” 舒敏撂了火钳子,气呼呼的管孩子去了,对孩子是连打带吵吵的,吵着让孩子睡觉,借机火就全撒孩子身上了。 而与此同时,陆小满看完孩子特地为自己准备的节目,在晚会现场坐到九点来钟,就离开了。秦贺抱着兴奋的儿子,陆小满拉着没有卸妆的女儿的手,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六十三章 “睡着了吗?” 田蜜儿手牵着穿戴整齐的陆顺顺,瞅瞅房间里面轻声问。 “嗯!”秦贺拿出一条毯子,手上准备着包住她。 “去吧,处理好,别她让有什么心事,人家喜不喜欢是人家的事儿,咱们理儿走到了就行,我听家里的佣人说村里人礼节多,你注意着点,凡事你多出面,别气着她,有什么事儿只要不过分,都给解决了,到底是她的亲人。要是再欺负她,咱们可不干,她现在是咱家的人。”田蜜儿给睡着的陆小满扯扯毯子,盖着她的脚,不放心的嘱咐着儿子。 她的身体还是不太适合远行,不过比以前要好多了。 秦贺抱着睡的一无所知的陆小满向外走,飞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同行的除了一个医生,保姆,还有黄胖子,吴一品孔行蝉几个人。 黄胖子那就是封悠然小公主的命令,攥着拳头去的。 小时候的遭遇在悠然心里是留下了很深的阴影,所以听到爸爸要带着妈妈回去,她从心里害怕的抗拒,亲人的冷漠她是领教过的。 把自己记忆中的妈妈的凄惨,添油加醋的给黄胖子说,但听在黄胖子耳朵了那就是真的,不免感叹嫂子的命怎么就跟苦菜花似的,当即就给悠然保证,谁要是再给碰陆小满一个指头,他黄胖子就打爆谁的脑袋。 悠然的小脸就跟花儿似的,狗腿的说,黄叔叔有你给我妈妈当保镖,我就放心了。其实两个不太通人情世故的人也不想想,他们的话有多不靠谱,于梅那是陆小满她妈妈,别说是碰陆小满一下,就是打上一巴掌你又能怎么样,你要是真敢还手打上于梅一下,你试试,第一个不愿意的怕就是陆小满了。事儿就是这个不公平的理儿,你没法去计较。 吴一品日子也不好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原来是家里太冷清了,现在可是热闹了,闹的他想找根绳子上吊都不行。 听说过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这话不,他吴一品天上掉下一大闺女,还是一个优秀到不行的女儿,砸的他头昏脑涨的,除了无边际的宠爱,来弥补亏欠了十几年的父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爱女儿。 所以他这个父亲在闺女面前也没什么威严可言。闺女说了,“我和你们不亲,将来弟弟出生我要带回英国养着,他会是我最亲的人,你们谁也别想见,顺便也让你们尝尝没有亲人的孤单和痛苦。” 你听听这是一个孩子说的话吗?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女儿。 闺女他惹不起。 太后一样的母亲他也惹不起,谁让自己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孙玉玦直接就霸道的命令上了,我吴家的子孙,必须回到吴家来。 老婆也惹不起,怀孕了,莫小桑发话了,吴一品你要是敢惹我,我带着儿子离家出走十年。你听听多坏,孩子都没出世,她就准备十年不让自己见到孩子。三个女人住在一起,都盯着莫小桑的肚子,明争暗斗的等着抢孩子。吴一品夹在中间就是牺牲品,日子过的是相当精彩。 陆小满就说了,那你就消失,看她们谁能掐死谁,我就还就不信了。 吴一品听的头皮发麻,你说这女人的心是什么色的,怎么就这么狠,感情不是你的亲人,不过他还是采取了建议。 给陆小满注射的药量都是医生计算好的,所以陆小满在达到北方的城市后,半个小时就醒来了。 如果到了自己的老家省会城市,陆小满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我又没说要回去,你干嘛要自作主张。”陆小满醒来就拉着个脸,埋怨上了。 这个男人总是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让她觉的特别的没面子。 回家,她何尝不想,可哪里是家,没有人会欢迎她,她也很矛盾,当初她走的坚决,发誓再也不回去。本来从省会城市到老家就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也是怕陆小满的身体一下子受不了,在省会停留了一下,决定休息一个晚上再走。 “丑女婿总要见丈母娘,我把人家闺女给拐跑了,老躲着也不是办法,总要去拜会一下的!”秦贺难得幽默的说道。 他自己刚刚洗了个澡出来,从行李中拿出陆小满的睡衣。 “谁是你老婆了,我还没答应呢?”陆小满被逗的想笑,又故意端着。 刚才知道要回家,而生起的那些紧张和轻怯的情绪也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秦贺求婚求的她都懒的搭理了,天天就想着哄骗她去领证。 “嗯,我现在是人财都被你骗去了,你不能让我两手空空,被人骗了财,还骗了色吧,我得讨个说法去,坏女人,你不对我负责不行。”秦贺这人比较闷,轻易不说玩笑话,就像现在,说的时候神色还是一本正经的,人家也不笑,看着挺可气的。 他弯腰把笑的捂着肚子喊疼的人从床上揪起来。“洗澡去!” “你脸皮还真厚,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招旗呐喊着让我去骗,还负什么责,你就是活该,哼!惹毛了我明天就把你给踹了!”陆小满一边嚣张,还一边张开手臂,那意思就是等着人家抱她呗。 “不过,我听说农村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我带着儿子,直接就抬着聘礼去,还容得了你做主。你不嫁也得嫁。看你往哪儿跑。”秦贺恶狠狠的道,手托着她的屁股,低头嘴唇啄一下她的额头,转身抱着她去洗澡。 陆小满笑嘻嘻的手臂挂在秦贺的脖子上。 “嘻嘻…我就跑…”陆小满撒娇的腻在秦贺怀里,还不稳当,腿一动一动。 气的秦贺在她屁股上惩罚性质的拍了一下。 “妈妈,不羞不羞!”陆顺顺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捂着眼睛嘲笑道。妈妈也不是小孩子,还让爸爸抱着,他都不让爸爸抱。 秦贺手一滑,差点没把人掉地上,赶紧缓了一下手,小心的把陆小满放地上。 陆小满也臊的不行,本来这是夫妻俩私下的情趣,一个爱撒娇,一个乐意宠着。你说让孩子看见了,成什么样子,多不好。捂着脸就跑进了洗浴间。 秦贺黑色的眼眸瞄一眼一溜烟就没影儿人,玩味儿的勾起了嘴角,还知道害羞,早干嘛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给儿子解释,“咳咳…你妈妈肚子疼!” “抱着就不疼了吗?”陆顺顺天真的大眼睛和妈妈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秦贺冷汗! 四s店的车售小姐到了中午还觉的自己是在做梦,还有这么买车的,进来一问,有没有什么牌子,什么颜色的车子什么配置的车子,她一说有,人家说看看,行!一点都不带拖拉的,刷卡。 你说要是买车的都和这位主儿一样,汽车行业就好做多了! “韩一哥!” 医院下班时间,穿着浅卡色上衣的韩一走到医院的职工车棚,正掏钥匙准备开自己的破电动车,恍惚听到一句喊,回头瞅瞅,也没看见什么人,倒是有来推车的同事,和他打招呼,说韩医生回家啊! 韩一客气的和人家点头,也没放心上,弯下腰继续打开前面车轮子上的锁,正往外拔钥匙。 “韩一哥!” “韩一哥!” 这下韩一先是僵了一下,猛的回头,站在不远处一身休闲装笑容嫣然的女孩,不是小满又是谁。韩一太意外,惊喜的慢慢站起来,呆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回来啦!”陆小满带着压抑的激动,声音有力的告知,水润的眼睛里夹着盈盈笑意,张着双臂就冲向站在原地不动的韩一。 韩一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激动神色,也不顾忌的接住冲上来的陆小满,把她托了起来,眼睛里不觉已经湿润,喜出望外的说着“我的丫头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呵呵…、”陆小满高兴的笑出声,胳膊抱着他的脖子。 “韩一,我是谁?”女的问的嚣张。 “陆小满!”男人回答的骄傲且没有一丝犹豫。 “韩一,世界上谁最漂亮了?” “陆小满!” “呵呵…想我没有?疯丫头!” “没有,就想我五姐了?” “没良心,你五姐好着呢?身体怎么样?” “你不都看到了吗?正在飞速的恢复中,还算不错吧。我是谁啊,我能让小小的病魔打倒吗?” “得了吧!你什么时候到的,不是你一个人吧,孩子呢?” “刚到。在这个地方,第一眼就想看到韩一哥,所以我来了,韩一哥我真想你了。”陆小满突然就不笑了,没了刚才的欢乐劲,鼻子发酸的道,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脆弱的趴在韩一的肩头。 “人总是要分开的,只要你能幸福,韩一哥就高兴!”韩一亲昵的抱着她,安慰的拍拍陆小满瘦弱的背。 因为是下班时间,来来回回的很多人,都拿眼睛瞧,大家也都认识韩一,谁也不敢去打招呼,这女的,不是韩一他老婆啊,难道是韩一的情人,就说嘛,像韩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情人,不过还真开放,搞暧昧搞到医院了,…各种好奇猜疑,八卦中,小县城,大家谁见过这个啊,大白天的男女搂搂抱抱,不知羞耻。 韩一估计,经过今天这一场,自己这个医院八卦门的主角是当定了,不过他也不在乎,关于自己的留言还少吗,人长的帅就是这样,没办法,他还挺自恋。 “人要是不长大该多好,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当你的尾巴。”陆小满伤感的道。 “傻丫头,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要那样,我一天安逸的生活也别想过,天天就给你当老奴才,伺候你了!”韩一叹口气,故意玩笑道。 “真讨厌!我现在一点地位都没有了,我要找韩诺诺小美女决斗。”陆小满佯装生气的道。 “没用,我闺女现在可是会剥鸡蛋,不用我伺候,谁像你啊!哎,小富婆,你可还欠着我钱呢?”韩一揶揄完她,很不给面子的直白道。 “不还!”有人耍赖。 这边站的几个人脸都黑了,这也太热情了吧!男女有别知不知道,吴一品偷瞄一样秦贺面无表情的脸,他怎么觉冷飕飕的,佩服,大醋缸居然没冲上去揍人。 孔星蝉玩味的望着聊聊我我的两人,还真有她的,是缺心眼啊,还是真有本事。 “这叫什么事儿啊,简直是逆天了!”黄胖子憋的难受,吐槽了一句。 知道是一起来的,韩一牵着陆小满的手走了过来,和几个人客气的寒暄了一番,就客气的让回家坐坐。 “不了,我们还没有回村里去探望老人。”秦贺说道。 韩一说了陆小满几句,无非就是让她不要和老人计较,好好给老人解释清楚误会。 “对了,韩一哥,这个给你!”众人都坐上车子,准备走了,陆小满貌似想起来了什么,突然说道。 “什么啊?怎么丢东忘西的毛病还没改啊!”韩一笑着嗔怪道,接过陆小满撂过来的东西。 “嘿嘿…韩一哥,给我五姐说,我回来了,白白!”陆小满调皮的说完,坐着车子走了。 韩一拿着崭新的车钥匙盯着看了一会儿,四下瞅了瞅,也没见新车,还想着,丫头办事不牢,车钥匙都给了,怎么不把车给开过来,回头找她要。 坐在办公室,琢磨了半天,后来想起来了,手伸到兜里一按遥控锁,他办公室窗外的一辆车子有了反应,他连按了好几下。 乐了!还真舍得! “韩医生,你看,辉腾,还是高配的!牌照都没上,新的。”坐他对面的一个实习医生也注意到了,指着窗外说道。 “嗯,这车子性能不错,跟帕萨特很像,挺低调的。”韩一也没直接说是自己的车,因为他这会儿还不确定呢。 “可不是低调嘛,低调中的奢华,我听说这款两百多万,能不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帕萨特,价格上可是差多了,简直就不是人开的玩意儿。”实习医生是个小青年儿,最后酸溜溜的说了一句。明显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里。 韩一俊逸的脸上一窘,也不好意思说可能是自己的了,要不开上这车,别说当医生,他人都不能当了。 本来陆小满还想着,先把其他人安排到酒店,自己和秦贺再回去,秦贺说不用,打了个电话,让几个人在这边等着,一会儿有车子来接他们,回家住, 陆小满还奇怪呢! “我在这儿买了套房子。”秦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原来秦贺很早就开始安排好了,在她没到来以前,就有人提前来做准备了,保姆营养师都在那里等着。 陆小满心里无法平静,瞅着秦贺的侧脸不久久不语,“秦贺,在一个孩子对这个世界充满恐惧,未知,最空白无助的时候,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交换条件的一味对她好,让她没有负担的信任,依靠,牵挂,给她温暖,牵着她的手长大。长大后,那会是她心灵中最美好,最干净的情感。可以让她保留吗?” 秦贺释然一笑,语气中带着遗憾道“真想在他之前遇见你,做你生命里的唯一!” “做最后一个怎么样?”陆小满眨眨眼,顽皮的道。 “怎么?你还有其他人选?”秦贺瞪怒火欲发着眼,没好声气的问道。 陆小满忙举着双手,做投降状,一副绝我对不敢的怕怕表情。 秦贺气恼的拍了她的头一下,一个可以为自己去死的女人,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陆小满破天荒的没有还回去,揉着头回头瞅瞅躺在后排座上,大睡的儿子,考虑着要不要喊醒他。 秦贺冷峻的眼睛不时的瞄窗外,从来没来过乡下,感觉挺新鲜的。 柏油路本来就修到了上河村村口,过完年,不知哪个有钱的人想积德,从村口往里全修成了水泥路,所以到陆小满家,一点土路都不用走。 “看到没有,我以前上学,每天都从这里过,小时候还可以在这里游泳,捉鱼。”以前天天从这里过,也没觉的,离开几年,再回来,就感觉一切好像变了,特别的亲切新鲜。 “哪儿?哪里有鱼,妈妈,我看看!”正睡着的陆顺顺一下子就醒了,翻身爬起来了,要巴着窗口看。 秦贺给他降下玻璃,让儿子看个够。 风柔柔的,没有一丝凉意,猛的从城市,回到农村,就感觉特别清净,空气也特别的新鲜。 睡饱的陆顺顺精神头很足,充满雀跃的看着窗外,他从小是在山里长大的,看到这里是平原,眼睛就不够用,看什么都稀罕的不行,不停的问妈妈,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干什么用的,河沟里有没有狼,那柞水的是不是外星人弄的… 问的陆小满都有些回答不上了,干脆“停车,我带他下去,走走!” “爸爸停车,爸爸停车,我要下去玩儿!”陆顺顺马上就喊道。 “下来干嘛,还没进村子,先回家,以后再带他玩儿吧。”秦贺漆黑的眼眸瞅瞅陆小满,劝道。 “不了,也没几步路,走着吧,我也坐的难受,正好舒展一下身体。”陆小满望着近在眼前的村,整整衣服说道。 秦贺把车子靠边停下,陆顺顺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自己滑了下去。 “顺顺,你慢点!”陆小满一边在后面喊了一句。 陆顺顺压根就没听,跑到河边撒了一泡尿,提上裤子,眼睛好奇的往河里的看起来充满神秘的草丛探索。 秦贺下车,转过去给陆小满打开车门,招呼她下了车,然后关上车门儿。 陆小满站在车前,眼眸微眯,悠远的望着笼罩在午后落阳中苍茫的村子,亲切又陌生,不免感慨,难道这就是近乡情更怯,村口变化了很多,她走的时候,村口还都是耕地,现在都盖成了小洋楼,有的划成了院地。 秦贺打着电话,深邃的目光看着陆小满,收起电话,从车子里拿出陆小满的包包和一条大围巾,“走吧!” 陆小满挑眉,他也跑着! 秦贺把围巾给陆小满搭在脖子里,随意的系了一下。 陆顺顺在路边捡了根棍子,往草丛了,敲敲打打的,企图发现点什么,有点不愿意走。 陆小满瞅一眼车子,也没说话。 陆家房子盖的很气派,一拉七间堂屋,白色三层小洋楼,顶上上黄色琉璃瓦,西屋是三间配房,做厨房用,院子很大,用四方砖头铺砌,黑红相间的雕花大铁门,大门朝南,门口是一条刚修的水泥路。 于梅穿着个围裙,正把吃不完的剩饭,和一些烂菜叶剁吧剁吧,搅合到一起,给家里的鸡拌了一盆的鸡食,刚端起来,准备去喂鸡。 手里拿着根小棍的陆顺顺就进来了,于梅还没来得及问,谁家的孩子。 陆小满和秦贺也随即进了门儿。 “妈!” 陆小满看到母亲,身体颤了一下,站在家门不动,嘴抿了几抿,久久才艰难的喊了出来。 于梅愣住了,手里的盆掉到了地上,她醒过神儿来,没吭声,弯腰收拾地上的东西。 “妈,我回来了!”陆小满又叫了一声。 于梅还是不语。 秦贺拉上的手,用力的握了住,他知道自己就是再心疼,这个时候也不能说话,那不是别人,那是陆小满的母亲。 “你是我妈妈的妈妈吗?”陆顺顺好奇的看着于梅,用普通话问道,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理妈妈。 “你姥姥死了,是被你妈妈气死的!”于梅头也不抬的冷冰冰道。 陆顺顺也听不懂姥姥的方言,就蹲在地上好奇的看姥姥手里的东西。 “妈!”陆小满嗓子哽咽,又大声的喊了一句,眼泪就落了下来。怎么可以对孩子说这些,何况还有秦贺在。说是不在意了,可心还是刀子戳一样的疼,那种失落,和期待的落空都让她手脚发冷。 她真的很想扭头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舒敏听到外面的动静,推门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人,意外的咦了一声,不过很快就热情的道“是六姐回来了,呵呵…” “回来咋的,回来还不是搅合的家家不安!”于梅一点面儿也没给,撂了一句。 陆小满握紧拳头,使劲的往外甩,狠狠的说了声“我走!” 赌气的想转身走,她觉的回来就是个错,要不是秦贺的一片心,她根本就不会回来。 秦贺死死的拽住她的身体,严厉的劝道“快给妈妈道歉!” 陆小满憋屈的一脸泪花,也不说话,扭着身体非走不可,秦贺干脆搂着她的腰,“你冷静点,有什么事,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六姐,咱妈那是说的气话,你哪能当真啊,别赌气了,…”舒敏也赶紧跑过来劝。 于梅就瞧着陆顺顺,别说这孩子长的还真好,偷瞄了一眼秦贺,标准的父子好脸,陆小满也好好的,她心里安生了不少。 这边还闹着,她不管,带着陆顺顺喂鸡去了。 陆小满倔强的就想走,她不回这个家,照样可以把太奶奶的事儿给办了,要不是为了太奶奶,她一辈子也不回来,她犯什么错了,要这么恨她。 “六姐,你就别再拧了,你看咱妈都走了,你先进屋,别让人家看咱的笑话…”舒敏拉着陆小满的手,偷瞧了一眼秦贺,还想着,不会是陆小满的男人吧,长这么好,可比叶明远长的好,看着也有钱。 “她还知道什么是笑话不,让她走,走了就别再给我进这个家门儿!”陆大庆威严的声音从高高的堂屋台阶上传来。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望去,陆大庆披着个衣服脸色阴森的站在堂屋门口,扫了陆小满一眼,气哼哼的就进去了。 “爸爸让我们进去。小满乖点,听话!”秦贺温柔的哄了一句,抱着反抗劲明显消失的陆小满进去了。心里叹口气,她再坚强,还是过了不这关,一点都不冷静。 舒敏站在哪儿,有点不自在,这肉麻的,就在那言情电视剧上看过这样的,觉的不现实,可刚才听着秦贺用普通话再自然不过的一说,觉的真是好听。突然感觉,原来男人还可以这样对女人说话。 秦贺拥着陆小满进屋,陆大庆脸朝里,蜷缩着脚搭在床帮上,就躺在里间的床上,床还是以前的老式木床,是陆大庆结婚那会儿自己家手工做的,床单也是老年棉布,都是以前于梅自己织的。 陆小满站在床前,于梅拉着陆顺顺就进来了。先是数落了陆小满一顿,无非就是她任性,不让人省心,把老人气坏了之类的,倒是没提她和叶明远的事儿,可能也是顾忌到秦贺在。 秦贺先是听了几句,后来鼓励的抱抱陆小满的肩膀,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把套间的小门给带上了,他知道自己女人内心的要强,哪怕是在他面前。 “…你爸嘴上不说,可为了你可是没少生闷气,现在还病着,你个死妮子,还不快给你爸爸跪下,陪个不是!”于梅坐在沙发上,用围裙摸把泪,生气的道。 始终一言不发的陆小满抬眼看看陆大庆耳边的白发,鼻息发出一声苦涩的笑,道“爸,我是你的闺女,要说跪你是天经地义,可今天我不能跪。不管你怎么想,当初的事我还是不想说。 我只能告诉你。 爸,我姓陆,陆家人骨子里是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儿。 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有一对听话懂事的儿女,有家世好,对我也好的丈夫,有从不给我气受的公公婆婆,我有自己的事业,有房子有车。爸,我虽说没富贵如天,但我觉得我现在的下场也不算太差吧。” 陆小满悲伤的眼神看看父亲,咬咬牙道“你要是还让我跪,爸,我一辈子都不再踩这个门儿一步。” 陆大庆不吭声,陆顺顺勾着小脑袋进来,也感觉气氛挺压抑的,担心的看着妈妈,于梅冲他招招手给他耳语了几句。 于梅说的是方言,陆顺顺也听不懂,反正看动作,理解了一点点,就是让自己和姥爷说话。 他磨蹭着在陆大庆的脚边站了一会儿,回头瞅瞅于梅的脸色,于梅指指陆小满,又眼神鼓励的示意他快点。 “姥爷!”陆顺顺手指戳戳陆大庆的腿。 陆大气动了一下。 “姥爷,我是陆顺顺!来走亲戚的。”陆顺顺听于梅的话,过来和陆大庆说话,但他也不知道面对这个在生气中的老人,说什么,就先介绍了一下自己,交往不都是从自我介绍开始的吗。他是这样想的。 于梅一听,笑了,你说这小孩儿,怎么就这么精,不用教他就知道,那话儿是怎么说的,可比他妈妈强多啦。 再说,陆大庆本来还绷着呢,一听陆顺顺说的小大人话儿,那心里的气儿,就消了不少。 陆大庆就待见男孩子,陆顺顺姓陆,他心里就更高兴了,转过身儿,拉着孩子的小手问“你几岁了!” 陆顺顺就吧啦吧啦的和陆大庆说话,小嘴本来就甜,陆大庆就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逗孩子,两个人还聊的挺高兴。 “顺顺,我们走吧,天都快黑了!”一直站在一旁不出声陆小满拿着声音道。 心里却撇嘴,她长这么大,可从来就没得过父亲的一个笑脸,陆顺顺一来,就受高待遇。 “走啥走,天都黑了往哪儿走啊,有家不住,住酒店,钱烧的,待会儿让你妈给西间收拾个床铺。”陆大庆还是没好脸给陆小满,发话道。 陆小满面部表情的垂着眼帘,也不吭。 “你把那个顺顺他爸叫来,人家第一次上门,也不说招待招待,多不好!待会儿去饭店提俩菜。”陆大庆做起来,穿上鞋子。 陆顺顺就是那个眼力劲活泛,看陆大庆起身的时候,稍微费力点,人家赶紧体贴拉着陆大庆的手,因为以前他常这样拉太爷爷起来,就成习惯了。 不过孩子有没有帮上忙,心是尽到了,把陆大庆给高兴的,一个劲的夸,他懂事儿,抱着孩子就出去了。 于梅也跟着起身,伸手打了还站在屋里的陆小满一巴掌,“你啊,就是能作,你爸谁的气也不生,就生你的气了!” 她心里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到底是自己的孩子,都带着丈夫孩子回来了,不能真不让她进门吧,好在看她这样,生活的不错,不会让邻居们看了笑话去。 陆小满也不吭,低头挨了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六十五章大结局 晚饭的时候,出去打牌的陆佳鸿回来了,看到他六姐回来自然是高兴的。 不管咋说,六姐这带着丈夫孩子一回来,算是破了这些年人家背地里的闲言碎语,堵住那些个哎嚼舌根子人的嘴,谁说我姐在外面胡来着,她是嫁人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嫁的人家还挺好。 也不比那叶明远差。 陆佳鸿没吃饭带着陆顺顺就先去胡同里挨家挨户的串门子。 农村,一个胡同住着,谁家的亲戚也差不多都全认识,人家见了招人喜欢的陆顺顺自然要问,这是谁家的孩子,不像是你姐家的。 “我六姐的儿子,顺顺快叫人,叫三姥姥…”陆佳鸿那语气就带着炫耀。 这下大家都知道了,一个门子里的人,陆小满又一下自走了这么多年,现在风光的回来了,自然是要过来关心一下,捧捧场的,这是人情! “悠然,咋没一起回来,都十来岁了吧!” “上学呢,不敢耽搁,现在学习紧!孩子不能请假!”陆小满自己说的都有点心虚,天知道她的宝贝儿闺女的字典里还有没有学习俩字儿。 陆小满斯斯文文的站在院子里和本门子的人唠嗑,大家也不进屋,就站院子里,围着陆小满说话,反正大部分都是恭维的好话。 “小满,你还是没变样,咋就吃不胖呢?婆家不让吃饭吗?”邻居三婶子带着玩笑问了。 “咋吃不胖,我也是怕胖,不敢多吃,控制着呢。” “三奶,你都不懂,现在都兴瘦人,我六姑这是美,你看我减都减不下来,啥时候能像我六姑身材这么好!” “唉!都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兴的啥,有饭不吃,饿着,让你们回到五八年,你谁也不用减,天天饿的歪着脖子。”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人观念是不同的。 “又提老黄历…呵呵”大家都哈哈笑来。 “小满,你看你咋也不显老,我家丽娟拉扯俩孩子,可是劳累的厉害。”陆丽娟她妈妈瞅着陆小满的脸,貌似随口的问道。 “我婆婆带的时间多一些,俩孩子我都不怎么管。丽娟现在怎么样,孩子都挺大了吧?”陆小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轻描淡写的道,她还能不知道谁是什么人。 “小满,顺顺他爸爸是干啥的,咋没见他出来呢。让我们看看呗。”农村的大姑娘小媳妇无聊,就爱好奇这个,谁家的新女婿,新媳妇来了,都围上去看,也是习惯。 对小满的更是好奇,因为前面还有一个比较的不是。 “行啊,在屋里陪我爸爸聊天,你们去呗”陆小满略带羞涩笑嘻嘻的道,她自认秦贺还是拿得出手的。 “走去瞧瞧小满家的,待会该喊啥,咱都让他喊一遍啊,…”大家就笑嘻嘻的打着哄哄去了。 陆小满笑笑,也没跟去,心道,就秦贺那张脸,看你们有几个胆子去开他玩笑。 陆家人吃饭有规矩,来了客人,男女是不同桌吃饭的,而且男人通常吃饭比较好点,好吃的紧着家里的男人吃,显的男人地位比较尊贵。 “小满她…” 饭菜摆上的时候,陆小满和弟媳妇领着孩子们已经坐下了。 秦贺就专门叫出来于梅,悄悄的说了两句,有了上次在孙天寿家的教训,他不敢大意了,知道小满和母亲有隔阂,很多话不跟母亲,他不等陆小满张口,就说了。 对陆小满出车祸的事,于梅是压根就没问的,就装不知道,关于这些年的经历也没问,她也没打算帮她,所以也不问,这次看着陆小满好好的,她还说自己白担心了。于梅站在哪儿,愣了一会儿,心说,咋还没好?不吃饭,那吃啥,总不能大家吃,她饿着吧,一天六顿饭,你说这个可咋伺候啊! 于梅这边正为难呢, 那边秦贺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下,手里提着盒子回来,直接拿到了女人这桌儿。 舒敏不明白,秦贺提了个饭盒子来干啥,心里还嘀咕着,难道是嫌弃饭不好吃? 陆小满微笑看着他,说,你去吧,佳鸿喊你呢,我自己来。 秦贺横她一眼,也不吭,就亲自上手。 陆小满笑笑,就那样坐着,理所当然的让他伺候。 秦贺给陆小满把盒子打开,东西盛到里面自带的碗儿里,勺子都给摆好了,放在陆小满伸手可得的地方,你说秦贺看着多尊贵雍容的人,可干这些事,愣是做的熟练无比,一看就是常干。 舒敏木着脸,也不说话,心里叹息不已,六姐这男人是咋训练出来的。 吃饭的时候陆小满解释了一句,她胃不好,吃饭不能随便吃。 陆佳鸿的小儿子看着姑姑手里的餐具和他们都不一样,好奇,吵吵着要,于梅给揽住了,告诉孩子“你姑姑吃的是药,苦着呢。” 陆顺顺鬼精灵,也忙在一旁附和,还挤眉弄眼的做出痛苦的表情,说他吃过,苦的都尿裤子了。 大人都笑起来,小孩子吓的也不敢要了。 舒敏在一旁吃饭,也不怎么吭,心里是不舒服,你说看着陆小满也不穷啊,一家三口两手空空的就这么回来了。 大人倒是没什么,还有孩子呢? 好歹你是当姑姑的,见了孩子什么礼物也没给,闺女先不说,自己后来生的两个儿子,陆小满还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着也该给个见面礼儿吧。 可陆小满什么都没给,提都没提。 舒敏也是被惯出毛病了,几个大姑姐家都能过,每次来也都是不给孩子带这个,就带那个的,她都习惯了,猛的来一个不给礼物的,她心里是个不愿意。 于梅也看出儿媳妇不高兴了,吃完饭就问陆小满给没给见面儿礼的事儿。 陆小满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主要平时啥事都有人给她打点好了,备着,到时候提醒她就行了,不操心习惯了。 “明天吧,我礼物都在车子上放着,明天让人把车子开过来!”陆小满说了一句,这个倒是真的,谁家的礼物她也备了,就是一时兴起,走回来的,车子就让司机给开回城里了。 于梅也没办法,嘱咐她别忘了,和陆小满聊了一会儿,大概问了秦贺家的情况。 陆小满含糊的说了一些,没有细说。 于梅觉的还行,虽说婆婆没工资,但公公在政府里上班是个当官儿的,有工资,还有自己的房子,两个老人不用他们养活,还给照看孩子,小满他们自己也有房子有车,秦贺和小满做生意,听说的那样子还不错。你说小满要啥没啥,再带着个孩子,又是二婚,论条件是一样不沾。人家秦贺是青头丝,人缘长的不用说就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的男人,家庭条件不错,要啥有啥,条件好。就这样也不嫌弃小满。怎么看都是自己家闺女高攀了。 心里更是对秦贺高看一眼。 舒敏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话里话外的带出来了,说当姑姑的不给孩子礼钱。 被陆佳鸿给骂了一句“你就知道人家不给你,你咋不说你给人家孩子什么了,你不还是当妗妗的吗?你这个娘们儿就不讲一点理儿。” 堵的舒敏好半天没缓过气来,给气的,就没见过这么傻的男人,胳膊肘老往外拐,气愤的说“那姑姑和妗能一样吗,我是三不亲里的数,那侄子可是她的娘家根!”说着用脚踹陆佳鸿下床,不让他睡。 大晚上,陆佳鸿也不想和她说太多,万一吵起来,让人家秦贺怎么看他们,就抱出一床被子,气呼呼的躺沙发上了。 他嘴上是骂媳妇,可心里也是不好受,对六姐有看法,你几年不回来,回来那怕是给孩子一毛钱买个糖豆子,也算是你这个当姑姑的心里有孩子,可你看,他六姐来,他奶奶都八十多了,也没给老人捎点啥。他大姐抠门是抠门,来了还知道给孩子和奶奶带一箱牛奶啥的礼物。 于梅起床,门开了一半,看见陆小满和秦贺已经起来了在院子里,她就避让着站在门儿里边没出来,想着等两个人洗完了自己再出来。 就见秦贺刷洗完脸盆,洗毛巾的,自己闺女就往旁边一站,等秦贺都给安置妥当了,人家伸出手,秦贺给她把袖子卷起来,陆小满缓缓的弯腰,慢慢悠悠的洗脸,旁边秦贺就给拧开洗面奶的盖子,递上,人家洗完,秦贺给伺候着递上毛巾,陆小满擦完,秦贺再洗脸。 一直以男人为天的于梅这个看不惯,虽说是自己闺女,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那是你丈夫,又不是你的奴才,你身体不好,也不能这么作人啊,就不信洗个毛巾还能累着你。 “哎哎…佳鸿,快起来,你看看人家…你也学习学习!” 家里有客人,舒敏破天荒的起来个大早,听到院子里有动静,隔着窗户就看见了,压低声音喊道。 舒敏眼睛都看直了,就在电视里。看见那古代的皇帝黄后,有这阵势,想不到自己家也见识了一回,算是开眼界了,真没见过这么大派头的,把她给稀罕的不行,要是让她这样,先不说陆佳鸿愿不愿意伺候。就是他愿意,自己也不愿意,这还不得把人急死,太麻烦了,你说那有自己霍霍的放上一盆水,洗洗来的痛快。 “啧啧…你六姐还真是当娘娘的命,没嫁到皇宫可惜了!”舒敏撇着嘴,风凉的说,带着嫉妒味道。 陆佳鸿瞅了一眼,就又躺了回去,呛了一句“有本事,你也当去,就是人愿意伺候她,没办法!” 其实他心里也觉的秦贺太不男人了,简直就是来颠覆他陆家一直一来男人至上理念的。可那个受益的是他姐,他又能说什么。 有电话就是方便,头天晚上陆大庆一通知,除了老大陆佳娴离的远,第二天姊妹几个就都来了,好几年不见了,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韩一开车来的,陆佳溪刚才在家门口下了车,说,头天晚上包的包子,给公公捎来了一些,顺便看看公公有没衣服要洗,让韩一带着孩子们先去。 你说这么贤惠的媳妇,谁不喜欢啊! “韩一哥,啥时候买车了。” 陆佳鸿就在门口等着,刚开始没看出来,车子挺在眼前,才看出来是韩一。 孩子们自己下了车,跑院子里玩儿去了。 “刚买的!” 满面春风的韩一打开车门下车说道。可不刚买的吗,他看那发票上的日期,是昨天早上。 韩一穿了一件军绿色中长款风衣,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再加上开着好车,那是好看,周围在街上闲聊的邻居都夸,看人家佳溪的女婿。 韩一走过来,掏出烟给站在街上的老少爷们的客客气气一人让了一颗,才转身,打开后备箱,正准备往外搬东西。 陆佳鸿穿的邋里邋遢的也不讲究,烟往嘴里一叼,带着玩笑道“我来,我来,今天你是客人,不能动手,后面还有没有了,不行我开拖拉机去啦!” “呵呵…佳鸿,你这样儿,我们以后可是不敢来了啊!”老二女婿苗广生和宁长夏,还有老三女婿,秦贺几个大男人从屋里出来,说道。 “韩一哥刚买的车,帕萨特!广生哥,你们去看看!”陆佳鸿搬着一摞东西往屋里走着说道。 几个人就出来了,围着车子看,车子停在门口,是暗卡色的,陆家门口一拉一溜的挺着好几辆车子,宁长夏人家不讲究是个重庆长安,老三家有钱开的是黑色奥迪,还有一军牌车。 老二家小门小户的,钱也是攒的不容易,一直合计着买车就是没真的买,儿子结婚是非买不可的,现在都这样儿。就是还没拿定买什么车,好的买不起,太次的又不想要。 “我咋看着你这车比人家的帕萨特大啊!”苗广生眼睛毒,虽然看标志是一样的,就是感觉这车好。 “帕斯特,五个帕萨特也不换不了这个车!…”老三女婿懂这些,不过他心里不信这会是韩一买的,他一个医生,能有多少钱,上下班儿,开个这样贵的车,有点烧。光保养都是一项不小的负担。 陆大庆就是一个小农民,有点不信,伸手摸摸,好家伙,两百多万啊! 秦贺和宁长夏抽着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两个人倒是对脾气,都是那种阴冷的人。 这边一大早就有人把车子给送过来了, 陆小满每个孩子给了一百块钱,于梅让给这么多的,说是意思到了就行,给多了,礼就乱了,以后没法给了。于梅转身给了陆顺顺五十,陆小满笑笑也没吭声。陆佳润几个也跟着给了五十,只有陆佳溪偷塞了一百块钱。 陆小满本来给每个姐姐准备的是每人一套的金首饰,戒指耳环项链,村里女人都兴带着些。 可陆佳润是带着未儿媳妇来的,虽然没结婚,可那女孩儿怀孕了,肚子都显了,天天住在陆佳润家,也不走,陆佳润一家都来了,你总不能撇下她一个人吧。 女孩嘴还挺甜,见面就喊六姨,看着可亲了。 其他几个姨都见过她了,给了一千块的礼钱,陆小满这会儿给也不合适,问于梅,于梅也说不给不好看,东西贵重也得给,好在马上要结婚了,就等于给了你二姐。 也给了一套首饰。 陆小满直接就把自己手上的一条链子给摘了,“舒敏,你年轻,金的银的也没敢给你买,姐也没啥好送你的,这条链子还挺好看的,我一直很喜欢,送你啊!” 舒敏嘴上说着,“都不是外人,还送什么礼物啊。”可手上却是接了过去,都有,她凭什么不要啊。 “现在的小年轻人都不怎么带金首饰,说俗气,也就咱们有点年龄的带,年轻人买了也是放哪儿,还占钱,我看有一套就行了。”陆佳润有意说道,她也有她的核算。 儿媳妇也不是省油灯,眼睛一挑,笑着道“现在倒是流行白金,钻石,买一套也不错,和金的替换着带正好。”六姨的那条手链她一眼就看上了,可惜,不给她。 陆佳润不吭了,心里憋气,你说买那么多干啥,你六姨给了一套不就行了吗,不知道你们结婚要花多少钱啊。 有贵重的礼物收,大家心情都挺好的,说着闲话。 “…小满,你咋给买那么贵的车!你还真舍得!”陆佳溪低声埋怨道。 “不贵,韩一哥喜欢就好,那车开着舒服,我当初借的钱,你们不也没不舍的吗?”陆小满脸上挂着笑道。 “给自己妹妹,我有什么不舍的,家里正说买车,这下省了。”陆佳溪神色讪讪,心道,高兴,咋不高兴啊,就是给他买辆自行车他也乐的屁颠屁颠的,只要是你买的。 “五姐,我这次来,是…宗业叔哪儿,还是你去说吧,他不好博你面子的。”陆小满就把陆云英的事儿给提前说了。 韩一倒是好说,那是他母亲,安葬母亲的骨灰他不能不同意。 可韩宗业就未必同意了,毕竟他死后也是要进祖坟的,活着的时候你都无情无义的抛弃我们父子,死了还想和我葬在一起,就算不葬在一个墓穴,韩宗业也不愿意啊。 “我试试吧!”陆佳溪点点头,刚知道婆婆死了,她心里还挺沉重的。 几个女人在这屋做饭,韩一就和陆小满站在院子里说着什么,韩一脸上的笑是从来没见过的真诚和蔼。 谁都看到了,但都装作看不见。 于梅看不惯也不能说,她要是一说,本来和和美美欢欢乐乐的气氛,就没了。 “佳溪,他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跟亲姊妹一样,心里肯定还是比较亲的,说说话也没啥,秦贺对小满好着呢,她不傻!”于梅小声开解了一句。 陆佳溪嗯了一声,心里不是滋味。 几个男人在这屋喝酒。 “秦贺,你和小满回来的正好,这个月十一是你爷爷的周年,想办办,等过了你爷爷的事儿再走吧!” 酒过三巡,陆大庆就说了这事儿。 苗广生放下酒杯就说,“爸,咱这边人少,你要有什么安排,到时候我们哥几个都提前来帮忙!”老大陆佳娴家离得远,他就成了老大哥儿,什么事带头。 “你们几个肯定是要来的,到时候我和佳鸿根本就招呼不过来,长夏你回头先给我问问你村那拜祭的人,给人家说说,到时候有没空…”陆大庆喝了一杯酒,先说了一些提前准备的事儿。 “爸,要我说,就趁着我爷的这次事儿,把坟给挪了吧,要不等到什么时候,我爷的十年你又没打算办。难道还要等到…”陆佳鸿喝得脸红,好像有点激动 陆家的坟地西边开了一条路,年前村里来个姓姚的风水先生,在村里住了大半个月,看的是一看一个准。于梅就让人家给看看陆家的财运,人家说陆家的坟茔不要,东边的坟压着他家,西边是临着大路,地下的人不得安宁,还说这条路冲陆家的子孙,陆家能保住独苗就不错了,两个…。 再往下人家就不说了 陆家人心里这个怕啊,陆佳鸿俩儿子呢,那意思不就是说两个得死一个吗。 关乎儿子生命的事,叫陆佳鸿心里能不急吗。 “佳鸿!”苗广生高声打断了他,他知道陆家鸿想说难道还要等我奶奶去世了,再迁坟吗?因为在当地,迁坟你得有个由头啊,无缘无故的你迁什么坟啊。 老三女婿就说“爸,要是有好的坟地,迁了也行,明知道知我爷的坟地不好,还等啥了,天天心里是个膈应,我给出这个钱。” 陆大庆点上一颗烟,神色凝重为难的道“不光是钱的事儿,你们都不知道,现在是没好的坟茔,咱们自己家倒是有地,可我和你妈都让人家给看过了,不好,还不如现在这地方。你要是迁到人家的地里,人家谁让你迁啊。那挪坟可不是个小事儿,要惊动祖先,几代人都不迁一次,不考虑好,可是不敢乱动!” 几个人就围绕着这事说起来,秦贺听着,也没怎么搭腔,他不是本地人,也不懂! 吃过中午饭,几个女人坐着无聊,老二就说,进城吧,趁着这么多人,给帮帮眼,想给儿子买被子面儿。顺便给妈买一身衣服,过两天家里不是有事儿吗? 舒敏不想去,说一会儿要带着孩子走娘家,就没去。 陆佳润儿媳妇挺精的,一边玩着手机,说道“你们去吧,我在家看着孩子,不待老跑的。” 她是想着,虽说是给她买的,她要是去了,到时候买的好不好的,闹意见,几个姨怕是没一个向着她的,她还不如不去。 “等我一会儿!”临走了,陆小满才想起来,说道。 陆佳伊会开车,先去倒车了。 “老六你可快点啊!”陆佳润说道。老二做事麻利,也最照顾姊妹,说话比较有威望。 老四人家就是那样,富富太太的,不爱说话,有点木,别人说什么她就听着,咋的都行,也没什么路子没什么理儿。不过人家宁长夏待见,也是她的福气。 秦贺正被老三女婿和陆佳鸿缠着劝酒,不喝还不行。 “秦贺!” 陆小满勾头进来,喊他。 秦贺借口站起了身。 “小满,可不能这样啊!这还没喝呢,你就管上了!”老三女婿有些不甘,秦贺喝酒太狡猾了。 “不管,我一会儿就不管了。”陆小满笑着回了一句。 “我要去逛街!”伸手要钱的,说来可笑,陆小满身上一毛钱都没装。 酒精的作用秦贺脸发红,看陆小满一眼,拉着她就进了他们住的房间,抱着她的腰,说道“别去了,我不放心!” “没事儿,放开我,酒味真大。姐她们还等着哪,我跟着就行了,不舒服了,我打电话让你接我去。”陆小满嫌弃的嘟着嘴,推开秦贺。 秦贺在她如玉的脸上亲了一口,让她换件衣服去。 “老六…” 陆佳润也不防,喊着陆小满就进来,正好就碰见秦贺蹲在地上给陆小满系鞋带,陆小满嘴里还嚷嚷着快点系。 她是进去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把陆佳润这个尴尬的。 人家两个倒没觉得不自在。 陆佳润干脆就站在哪儿等妹妹,嘴里别有用意的笑着说道,“秦贺,我家小满可是个懒丫头,从小上面有我们几个姐姐顶着,她在家就啥活没干过,都给我妈给惯出来了,你比她大,有什么事儿,多让着她点。” 秦贺说,应该的。 “二姐,我马上好啊!”陆小满踢踢脚,觉的可以,抓起桌子上的卡和手机,就准备走。 秦贺一把拉着她,“等一会儿!” “佳润,小满,快点!” 外面传来于梅的催促声,陆佳润借机就先出去了。 陆小满回头不耐的道“你又干嘛!衣服鞋子不都换了吗。” 秦贺敲了她的头一下,惩戒她的不识好歹,拿出个亮眼的红色宽发带在她整个头带上,挡住她的光洁的额头,用手整理一下边沿,不放心的道“外面有风,不要刮到了!手机里有司机和小红的电话,有事给他们打电话…” “哎呀,知道了!真唠叨。” 秦贺漆黑的眼眸带着怨气的打量着陆小满,就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天天都得巴结着伺候她,还一点情不领。 陆小满扭头照照镜子,点点头,还行,手捧着秦贺的帅脸亲一下,笑嘻嘻的道“老公,我走了!” 坐在车里的于梅一看,这什么打扮啊。 陆小满个子高,又瘦,上身穿了件宽松式的连帽衫,米白色的,袖子看着肥的要堆下来了,下身儿是红儿的休闲裤,脚上是一软面了的彩色鞋子,棕色的头发,高高的扎了个马尾辫,头上带了个红色宽发带,就像个帽圈,遮住了一圈的发际,加上她皮肤水嫩白皙,脸上也不化妆,整个人都充满了朝气,带着青春的干净气息。 “这带的什么啊,跟个道士似的,难看死了!”于梅撇嘴说了一句。 “难看啥,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多时髦!老六就是会打扮,到底是大城市的人,是不一样。”陆佳溪羡慕的说道。 “她啥也不会,就会享福!”陆佳润就把刚才的事儿说了。 于梅也是说了,原来在家的时候娇气是知道,也没现在过分,什么事儿你不能过分不是,过分了就是错。 姐妹几个都是看不惯陆小满的娇气,就没见过她这样儿的。也是替她担心,将心比心的想想,谁家日子能这么过,男人有几个愿意要这样的老婆的,人家图你什么啊,是图你长的好啊,还是图你是个病秧子,还是人家天生就下贱啊,活该伺候你。 等陆小满上车,姐妹几个就狠狠的把她给说了一顿,说,你怎么能让男人那样伺候你得,他要是哪天烦了,不要你怎么办,那把女人捧上天的男人多了,就没见过你这样了,你又不是三岁孩子,自己鞋带子都不会系啊…… 陆小满也吭声,谁爱说什么谁说什么! 在城里转悠了一圈,架不住闺女一直说,于梅试了一件灰色的上衣。 “妈,我看这件就不错!”老二打量一番称赞说。 “颜色是不是不够亮啊!”老五看看说道。 “就这件就行,亮眼了,到时候过咱爷的事儿不能穿。这件质量好,款式也不老气。”老三点头说了一句。 于梅心说,好东西谁不知道好,我也知道,可问题是价格太贵啊,六七百呢。还是脱了吧,她一个老太太,天天围着锅台转,哪里衬几百块的衣服,又不是小青年儿。 于梅买衣服不愿意来这些贵的地方,几十块的衣服就行了。贵的看中了不买,尽落自己难受。 陆小满进来就一屁股蹲在了休息区的沙发上休息。 “阿姨,你就要了吧,这件,是我们刚上市的新款,其他家都没有。女儿的一片孝心,老人有福气就要享,要不我给你包起来!” “就这件吧!”陆佳溪一锤定音的说道,她妈妈买衣服大多是她掏钱的。 几个闺女撺掇,于梅也是心动了,她穿上是真好看,女人嘛,哪里有不好美的,也就没再反对。 服务员赶紧就去开票,于梅和陆佳伊巴着衣服,看有没有毛病。 陆佳润转悠着走开了,站在一个角落里,拿着一件衣服看,“加溪,你看这件衣服多好看,我看你穿合适!” 陆佳溪特好美,赶紧过来看,还是个长款开衫,带着图案,就在身上比划。 “试试,是真好看,不信你问你三姐!”陆佳润瞅了一眼休息区,在一旁道。 “三姐,你来看看!”陆佳溪来了兴致,把陆佳伊也叫过来,姐妹三个在哪儿讨论衣服。 服务员开好了票。 这边陆佳润说了一句,“小满,你去给妈看看衣服有没毛病?” 陆小满走过,服务员直接就把票递给了她,“这是发票,你收好!” 于梅就去掏兜,你说这么多人在,哪里轮得到她拿钱。 “再给我妈选件几件件内搭,选两条裤子!”陆小满垂下眼帘,遮住了她水润的眸子,视线落在手里的票据上。 “好好。”服务员最爱听的就是这句。 于梅赶紧说不要,“不要了,太贵了,要那么多衣服干吗?” “妈,小满轻易不回来,想给你买件衣服,尽尽孝心,你就试试呗,看不上了再说。”精明的陆佳伊眼睛忽闪的就走过来了,笑道。 店长眼睛毒,一看陆小满的气质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赶紧过来亲自服务,一口一个阿姨的,嘴巴那是叫会哄,不试都不行。把于梅给抬的轻飘飘的。 只要看着于梅有一点动心,陆小满就说要了,那边姐妹几个有点瞪眼,这家店里的衣服,在县城了是比较高的了,裤子动辄都好几百,她们也是很少来这里消费。 “小满,行了,有穿的就行了,多了妈妈也穿不完!”陆佳伊看不过去,你说试人家这么多衣服,说是都要,一会儿你要是不要,或者是就要上一件,人家不说难听话吗? “行了!”陆小满瞄了一眼选好的衣服,“那打包吧!” “不行不行,要这么多干嘛,得花多少钱啊”于梅赶紧反对,死活不要。 “放心吧,用不了几个钱,你就不用管了!”陆小满脸上挂着笑,安慰着于梅,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给了营业员,说密码是六个零,让营业员自己刷。 姐妹几个相觐一眼,都没吭声,还真买啊,本了姊妹几个算计着她有钱,让她给母亲买一件就行了。 人家店里人不管你这些,只要有人付账就行了,人家巴不得你把店里的衣服全买完,大包小包的给装了一大堆。 陆小满接过来自己的卡,在小票上签了字,交代道“衣服放这儿吧,我们还要逛一逛,一会儿我派人来取,你们店里的电话给我一个就行了。” “咱们自己提着呗!这么多人,一人两个袋子就行了。” 于梅有点不放心,钱给了,你不带走,待会儿人家不承认怎么办,这心也太大了。 “阿姨,你放心,这是正规店,是有信誉的!”店长赶紧笑容可掬的说道。 几个人出了店,坐上车,好像都被这种消费方式冲击到了。 “小满,这几年你不在家,平时我和你爸爸有个什么事儿,都是你姐她们几个跑前跑后的照应,还有你奶奶,看病,花钱,来回跑,不都是靠她几个。你给妈买几件衣服,就买几件吧,你条件好,你买了,你姐她们几个就省点,她们出力,你出点钱,也算是你的孝心。”于梅上了车,看着做在前坐的陆小满,说道。 陆小满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我应该的,谁让我离得远,就是想照顾也照顾不到。” 秦贺晚上就找陆大庆和陆佳鸿商量了,“那块地,现在就在小满名下,…” “你还不迁,等啥了,爸,我看秦贺哥说的是,趁着这件事,隆重的办一下。”陆佳鸿听秦贺说完就来劲了,你说钱有人出,还挣了他们的脸,风水地现在是自己家的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小满怎么想着买了荒地!她有啥用?”到底是上了岁数,想的事儿多,不似陆佳鸿冒冒失失。 “爸,小满和太奶奶的感情您也知道,她是有心愿未了!也是太奶奶她老人家的。”秦贺说道。 陆大庆深锁眉头,抽着烟不语,这孩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初只当她是胡闹,想不到这丫头心这么重,到了现在还记着。可没有谁家是这么办的,这不合老规矩,说出来也太荒谬,到时候好不好的,好了自然好了,万一对后世不好怎么办,长辈的遗体可不是让你们随便挖出来玩儿的。 “您放心,处理合棺的人选,我们已经找好了,绝不会亵渎了老人家的,而且爷爷和太爷爷的墓穴位置,我都请大师来全程监督,一切按当地的风俗来办,当地没有的,我请风水大师按着风水学来办,保证不会有损陆家的利益,这里也是小满的家,不是吗?”秦贺继续说道。 陆佳鸿不语,这种事儿你说是好说,你去具体办,麻烦事儿多着呢,一个闪失都可能影响后世子孙兴衰,他有点发怯! “我考虑一下!”陆大庆思想还是很保守的,他对动祖先的诡异事充满了敬畏! “爸,小满想大大的操办,让陆家人抬起头来!钱,人手,都不是问题,你同意,现在就可以让人把烟酒给你拉过来。”秦贺认真的说服道。 陆大庆侧目的瞪大了劳累一生的眼睛,慎重的看着秦贺。 陆佳鸿动容! 陆家办事那天,虽然准备了很多,可还是忙的不可开交,主要是迁坟本来就是一件麻烦的事,首先要把老人的灵位请回家,放上一晚,第二天再下葬到新的墓地去,中间举行的仪式很多,跟安葬人是一样的。 陆家的亲戚朋友,都来了。 唢呐也是请了两台,热闹的很。 黄胖子一伙人都来帮忙,对这种事儿也是稀罕,该干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听指挥。 陆小满这些天住在陆家,跟在蜜园条件肯定是不能比的,养的也没那么到位,身体虚的不行,走路一多就出汗无力的症状,虽然医生说是不适应气候的正常反应,没感冒就不错,被吓怕的秦贺担心的不行。 秦贺一忙,肯定就顾不上照顾陆小满,怕她伤心过度,又怕谁不长眼派给她活干,劳累了她,叮嘱了再叮嘱了,让佣人跟着她。 大家都在忙的不可开交,人家陆小满就往灵位旁坦然一坐,谁动人家也不动,身边还有人一步不离的跟着。 原来于梅几个人还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干啥的,一个女孩子,一个中年妇女,后来一看,自己闺女喝水都是人都是人家给倒好了,啥活都指使人家干。大家都这么忙,可陆小满一天六顿饭一顿不少,跟着的两个人就监督她吃饭,饭是有专门的人给送来,还就送那么一点点,感情人家一天啥也不敢,就专门伺候她一个人了。 于梅才明白,感情她这金贵的闺女,还有俩佣人伺候着,鼻子都气歪了。也太能矫情了,你说知道你有钱,你摆什么谱啊,你显摆啥啊,有钱的人多了,也没见过她这样儿的! 但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不是谁都能坐的住,也不是谁都有这份定力和气度,面的这样的场面,还能做到镇定自若气定神闲。 陆佳鸿突然觉的这样的六姐离自己好遥远。 “陆家这次办事儿阵仗可不小啊!” “可不是,我听说,酒都用的五粮液,烟最次的也是五十多一盒的!陆大庆可是真有钱!”来看的人太多了。 “哪啊,他那来的钱,听说是六闺女有本事!你没看今天来的人都是不一般的人,来送礼的小车就没断过!”有本村的道。 “跟人跑的那个!” “啥跟人跑了,尽瞎说,人家是嫁到了城市里,看到没有,就那个高的男人,听说可是有钱,家里是当官儿的。” “长的还真排场,老六还真有福气,可比叶明远长的好,你听说了吗?叶明远坐牢了。” “嗯,我在咱县新闻上看到了,贷银行的钱太多了。” 陆家挪坟的事儿,是吵闹的沸沸扬扬的,先不说人家准备用的烟酒,菜的档次,唢呐队都有多好。 单说准备的新坟地。 要知道那块地可是风水宝地,多少人眼红,可没人敢碰,人家官大啊,那块地原本是没主儿荒地,后来那个高官的母亲埋在了哪里,就成了风水宝地,也成了高官家的墓地。 现在居然一声不响的城了陆家的了,你说,陆家是不是比高官还本事,要不你能埋那里去,这一挪,以后那里可就成了陆家的祖坟地了。 陆家在朝里有人。村民们都如是的猜测。 阴言是头两天来的,作为慕晚晴的娘家人,他是再合适不过的人了。 一切办的轰烈烈,又随着黄土的掩埋儿尘埃落定。留给人们的只是一些说不完的谈资。 那天傍晚,陆小满带着儿子和秦贺去了慕晚晴的墓地,用黄土堆起来的坟上,长着刚发出新绿的草,可依旧带着丝丝凄凉,像落日的余晖般忧伤无奈的悲凉。 陆小满跪在太奶奶的坟前,脸上带着笑意,“太奶奶,我回来了,离开了这么久,你一定替我操心了吧,我经历了很多,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明白了很多事儿,还到了你曾经居住过的地方,现在我很好,…你不用再为我操心了,我找到了那个你说的爱的刻骨铭心溶入骨血的人,以后我的事你就让他去烦恼操心吧。” 身后带着儿子静静站立的秦贺放在身侧的拳头紧张的握紧,陆顺顺天真的大眼睛好奇的抬头瞅瞅爸爸,怎么觉的爸爸的身体好僵硬。 “太奶奶,你不知道,这几年我被这个男人欺负的很惨,我是你捧在手里疼着爱着的宝贝,怎么可以被人欺负,太对不起你了。本来也想欺负回来的,又觉的太便宜他了,所以决定以后跟他纠缠一辈子,配上我的一生束缚他的自由一辈子,祝福我吧,对了,我们还有一个毛头,你当曾太姥姥了!太奶奶,怎觉的你好老啊…” 虽然在笑,可已泪流满面,说好不哭,可泪水总是在流。 “老人家,谢谢你养大了一个天下最好的女孩子给我,我一定会善待她的,我用我所有的生命宠她爱她珍惜她到无以复加,直到我呼吸的终止,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老人家保佑我们这一世的相爱,下一世的生死不离…”秦贺也跟着跪下,手揽着陆小满瘦弱的肩头郑重的道。 夕阳的金色线洒在两大一小的身影上,笼罩出幸福的广韵,走在回家的路上。 “老婆,我什么时候可以合法化啊!” “你身上有戒指吗…” “没有!我可以马上买。” “切!套牢我的机会都被你错过了!” “爸爸,用我鞋带子,把妈妈套装吧,…。” 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重任 “五筒!” 黄胖子为难的琢磨了半天,打出一张牌。 关涛扫了一眼,见没人要,刚伸手去起牌,吴一品阻拦的急喊道,“放下!”吓的关涛手一僵,捞到麻将牌的手又缩了回去,没好气的骂道“你又不赢,吼个毛啊!”关涛一点局长架子也没有了,开口就是脏话。 吴一品这一碰等于又把他给隔过去一轮,他这儿对子都没凑齐呢,你说他能不气吗。 “嘿嘿…真不好意思了哥几个,兄弟又赢了,就等它了!瞅瞅,瞅瞅,清一色,不赢说啥!”牌运亨通的吴一品话说的气死人不偿命,桃花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亮晶晶的,笑的眉飞色舞的,伸手拿过来五筒,嚣张的放倒自己的牌。 “靠,你他妈还真糊了。”黄胖子气急败坏的推倒自己的牌,他是进张挺,还没上招,吴一品就赢了,还是他给打赢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呵呵…对不住,对不住了哈!三庄一暗杠,继续!”吴一品笑的意气风发的,得了便宜卖乖道。 “你笑个毛啊笑,嘴咧的骚裤衩子似的,小心一会儿输的一毛不剩。”黄胖子手也不闲着,一边垒着麻将牌笑骂道。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你总得让他站一头吧!哥,你的有挺了吧”关涛抽出一根烟点上,凉凉的道。 “嗯!救济救济他也应该的,就当蹲厕所找了个贵点的陪聊。”秦贺也是输的心里上火,加了一砖,他倒是干脆,牌一放倒,直接就胡洛到里面了,烂的一塌糊涂的牌,也没指望赢。 “噗!哈哈…我可没大哥会作,我就当找马子了!你看品子笑的多阴荡!”黄胖子放肆的大笑起来,还不忘踩人家一脚。 关涛叼着烟,点头附和,实在是今天吴一品太气人了,点子兴的不得了,连着坐庄,输的他们几个都想揍人。 “嘿嘿…别气别气,知道你们有钱,输个万八千的不算个事儿,我大人有打量不和牌品不好的人计较,和气生财,呵呵…和气生财,就照这样下去就行,继续保持哈!谢谢你们给我送钱,嘿嘿…” 谁说只有女人才毒舌,男人毒舌起来有时候比女人还狠,被人埋汰,吴一品也不气,笑的脸上一朵花似的,说着风凉话儿,从坐下就是他一个人赢,其他三个人是连胡都不开,能不受挤兑吗? “没事儿,就当给侄女和侄子的见面礼儿了。六点,抓牌!”关涛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吴一品一听不干了,就数关涛闷坏,官场上就没一个好东西,桃花眼一翻,“嘿!哪有这样儿的,咱打牌是打牌,愿赌服输。交情归交情,往年你们家孩子的礼钱我可一次没少给,你要是结婚我还得再送一份礼钱,怎么算都是我吃亏,我这好不容易找着一捞本的机会,你还想赖,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再说了,你家孩子是孩子,那我的闺女,儿子就不是孩子了,我那钢琴家的闺女见了你们一口一个叔叔伯伯的叫着,你们这些大局长,大老总们,不送辆跑车,钻石什么的,好意思嘛?”吴一品啪打出一东风,小鼻子小眼的算计道,不过怎么听都更像是在显摆! “呸!美的你,你咋就知道一定是儿子呢。钢琴家也不是你培养出来的,还闺女!我怎么听说你见了自己闺女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得瑟个毛啊得瑟。要是,也是我最吃亏,你们一个个两个两个的生,感情就我一个人赔钱,太欺负人了!赶明我娶她一沓子老婆,生七八十个,赔死你们!”黄胖子不平的嚷嚷道,好似很火大,本来就爱热,光脑门儿上全是汗,抓了张报纸呼啦啦的扇风,心里暗骂这是什么臭牌,打什么来什么。 “羡慕吧嫉妒吧恨吧,直说呗,…”吴一品故意气脾气火爆的黄胖子。 “品子,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耗着!”秦贺抬眸扫一眼对门的吴一品,视线又落在自己手里的牌上,嘴里吐出一口烟雾,貌似随意的问道。 吴一品在他家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不问,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吴一品挂着脸上的笑一僵,神色沉了下来,一下子就焉了,苦笑的骂道“活着真他妈累!家里都成一锅粥了。”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都是一起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啊,他也不怕兄弟几个笑话… 关涛无声的递给了他一颗点着的烟,吴一品接过来,狠狠的吸一口,房间里被几个人弄的烟雾缭绕的,吴一品瘦气俊美的脸影影绰绰的有些看不清。 吴一品不明白,自己家里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有俩钱,外公有点权力吗,怎么就门不当户不对了,怎么就不能和小桑在一起了,小桑长的漂亮,心底善良,有能力…有什么不好,重要的是自己爱小桑,母亲为什么就是死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当初就是他对不起小桑,两个人痛苦的错过了那么多年,还害的父女分离十几年流落国外,这次他不想再错过,他想坚强的抓住自己的老婆儿子女儿,明明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就在眼前,可孙姝钰玦还是挡在中间就是不让他幸福,非要抢走小桑肚子里的孩子,她养着,从此让莫小桑滚蛋,你说莫小桑能愿意嘛?就算是小桑同意自己也不同意啊!没道理! 要问吴一品心里不怨母亲吗,他怨,明明是母亲的错,但他做儿子的什么也不能说,他可怜母亲,可做妈妈的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他呢? 他不认为母亲是个无情的人,她应该是爱着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不然不会独身这么多年,外婆告诉他,三岁之前是母亲亲自在带他,他对这个说法半信半疑,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一直是跟着外公外婆的时间多一些,妈妈只是偶尔来看看他,他甚至都不记得母亲抱过他,小时候的他天天都盼着自己的漂亮妈妈来看自己,好去给小伙伴们炫耀,后来妈妈出国了,更是一年来一次,也许就是从那时起自己和妈妈的感情开始陌生了吧,感情本来就是培养出来的,一个孩子很容易忘记很多。 “哥,小桑给我生了两个孩子,她不欠谁的,是我喜欢人家,死缠着她这么多年不放,当初咱就欠着人家的帐没还清,这次不能再不做人啊!本来可以好好的事儿,唉!…你们说我是不要老婆还是不要妈,我有时候真想带着桑桑和孩子们一走了之算了。”吴一品满面愁容的赌气的道。 几个人都没说话,黄胖子干脆自己要什么就一张一张的掀开看看,挑自己需要要的牌,他就不信这样还糊不了。 明知道吴一品也就是说说而已,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别看吴一品平时吊儿郎当的,没心没肺的滥情样儿,可骨子里的他不是冷酷的人,这几年和家里闹是闹,但要他真抛下亲人带着爱人绝情的走掉,过自己的幸福小日子,那他宁愿自己受伤,就像当年一样。 吴一品是遗腹子,随父姓吴,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他对父亲的了解可以说到了匮乏的地步,至于父亲的全名是什么,长什么样子,哪儿里人,怎么去世的… 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也没人给他提起。他小时候也问过,可换来的就是妈妈的一个耳光,再问就是两个耳光,直到他再也不问为止。记忆中的孙姝钰玦永远是冷冰高不可攀的,吴一品和他们几个发小的时间可以说都比跟母亲在一起的时间长。 但不管妈妈怎么对他,吴一品内心对母亲是很在乎的,是他不可否认的。 “老爷子的态度呢?”关涛问。 “被气的住疗养院了,现在谁也劝不听,我妈的态度很坚持,孩子还没生就这样儿了,到时候要是因为一孩子撕破脸抢上了,算怎么回事啊!”这次外公倒是明白过来了,站在了他的一边。 “按理说,那是你和小桑的儿子,就算是当奶奶的和当姐姐的再怎么亲,只要父母不同意,不管从哪方面说,他们也没道理抢走啊!”关涛正经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的,可没人这么办啊!一个个固执的要命,小桑还偏偏就住跟前和他们祖孙两个扛上了,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让她生,看着她就心疼。”吴一品痛苦又无奈的道,本来想要弥补对莫小桑的亏欠的,却让她一个人抗着大肚子受苦,他后悔了,可也晚了,眼看着就要生了。 “品子,不是我说,你家慈禧太后这样可不对,就没见过她这样儿的,非破坏掉儿子的幸福才甘心,太冷血了,那能强迫拆散人家母子呢,你和小桑相爱,现在又有两个孩子,她有什么理由破坏,当老人的这样可不对,我看你甭管她,就和小桑结婚带着孩子们一起过,看她能怎么样。”黄胖子脾气急,轻率的道。 “说的简单,事儿没放在谁身上,要是你妈你试试,品子带着孩子老婆真走了,不是直接要了老爷子的命吗。哎,品子,要不让我妈再去劝劝孙阿姨!”关涛瞪头脑简单的黄胖子一眼,安慰道。 孙老首长孤单冷清的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着自己也有重孙子了,还回来和他一起住,热热闹闹的,老人是不知道有多高兴,对孩子有多亲,到了他这个岁数,说句不好听的还有几天活头,不就图个儿女能承欢膝下吗。 “说什么也没用,我妈妈现在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和小桑就像仇人一样,我外公那天被她气的把桌子都掀翻了!你说国外呆的好好的,都这些年了,她还回来干嘛!”夹着中间为难的吴一品气恼伤心的埋怨道。 “没人治得了,哼!我就不信这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看…”黄胖子咬牙不说了,发狠的摸着牌,他就不信了还不赢,大胖脸上一双被脂肪夹着的眼睛带着算计,意有所指的瞟向沉默寡言的秦贺。 陆小满的手段和心机他可是领教过,常常让你雾煞煞的,还没明白过来,人家就达到目的了,那就不是一般二般的女人,他是打心眼儿里服,也畏惧。 吴一品和关涛相觐一眼,不会吧,让秦贺去找孙钰玦谈,不合适啊!秦贺到底是小辈,伸手管人家的家务事,名不正言不顺的,说不过去。 吴一品给了黄胖子一个你脑残的眼神儿。 黄胖子也不恼,眼神挂啦着在秦贺身上,嘴角示意的往门外努努嘴。 关涛先反应过来,低头嘴角带着窃笑,趁人不注意,伸手就把一张牌八万和眼前一条的换了换。 吴一品锁着眉头,眼眸疑惑不解上下眨眨,桃花眼突然一亮,领会过来,对啊,他怎么把这个极品给忘了。 还没等关涛偷着高兴完呢! 这边秦贺好似就没听见三个人的话,悄不声的抓起关涛偷梁换柱扔下的八万就塞道了自己的牌里,一推到“我糊了!自摸八万!”当着他的面儿,老婆被算计了,好歹他也得寻回点损失不是。 关涛和黄胖子气的直磨牙!还有这样儿卑鄙的。 正在书房里专心的敲电脑的陆小满冷不丁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抽一张纸,醒醒鼻子,扶正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吗,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这是谁想她了。“真没礼貌!” 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人,虽然今非昔比,但也不能指望一个村姑的素质修养能进步到哪里去。 妆容精致的孙姝钰玦漫不经心的瞄一眼腕上的限量版江诗丹顿,纤长的手指优雅的端起景德镇出产的上好瓷质杯无聊的轻抿一口,心里不屑的嘲讽想到。 再有两分钟就到约定时间了,可做为晚辈,陆小满的影子还没出现,倒是她这个长辈提前到了二十分钟。 虽然是中国人,但相较于茶,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国外的孙姝钰玦更喜欢咖啡,不过今天的约会地点是陆小满选的,她也没有异议,反正来的目的本身也不是为了喝茶。 “钰玦阿姨好!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路上堵车。”一身充满朝气气息洋装的陆小满看起来有点赶,走了进门,看到已经在坐的孙钰玦就腼腆一笑,带着不好意思的礼貌招呼道,语气甚是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碰见了自己的亲姨了。 “没什么,我也是刚到!” 孙姝钰玦面无表情的看着文气的陆小满,很是客气的点点头,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伸手不打笑脸人,虽说和陆小满第一次闹的很不愉快,但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今天自己作为一个长辈要是再计较就显的太没风度了。 秦家和孙家从老一辈就走的比较近,吴一品和秦贺亲兄弟一样,秦忠仁更是今非昔比,陆小满在秦家得宠,她也早有耳闻,所以对陆小满表面上,还是很客气的。其实如果不是陆小满给孙姝钰玦的乡野泼妇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差了,相较于妖艳的莫小桑,孙姝钰玦更喜欢陆小满这种外表秀气斯文却深藏不露型的女孩子,传闻中的陆小满甚至和她还有着某些像似的地方。 当然吃过亏的孙钰玦是绝对不会愚蠢到真的当面前举止有度一副大家闺秀风范面挂纯洁无害笑容的陆小满真的是什么温柔贤惠的善茬。一个人的举止行为可以随着财富身份的改变有所收敛和改变,在一定的场合还会装出符合身份的样子,但骨子里的东西是不变的,她一直觉的当初粗俗的陆小满才是真实的,也是她对陆小满的最根深蒂固的看法。 “嗯,谢谢!”陆小满放下包包,笑容嫣然的坐下来。 “不知陆小姐喜欢喝什么茶!” “铁观音!呵呵…孙阿姨其实你太客气了,我们一个院子住着,都是邻居,我平时可没少找孙爷爷下棋,叫我小满好了。”陆小满自来熟的道。 没办法,她今天是被吴一品这个不要脸的厮死皮赖脸的逼着来给人家说和家务事儿的,还要求对他妈妈客气点,她这个憋屈,所以得先跟孙姝钰玦这个老妖婆套的近乎点,不管怎么说她是吴一品的妈妈,气氛弄的融洽一点,才好商量事儿不是。 陆小满心照不宣的笑笑,在心里暗暗的把莫小桑和吴一品给狠狠的腹诽了一番,要不是为了你们两个脑残的家伙,我陆小满至于给这个冷血的动物低头哈腰嘛,我今天牺牲大发了我。 孙姝钰玦一双睿智深邃的美美目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和蔼,要论装,她孙钰玦也是个好手,心里怎么回事可就另说了。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从二十几岁就单身,在商场上大风大浪波澜起伏中硬是创立了自己的一番不凡的事业集多个头衔于一身的孙姝钰玦可没觉的自己和陆小满已经熟识到了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 只见她淡如秋水的眼眸下敛,复抬起,丰润嫣红的嘴唇轻勾,微额首,慢条斯理中带着点刻意的客气轻声道“小满喝茶!” 相较于孙姝钰玦如刻画般的端庄高贵,陆小满和善自然的笑笑,端起冒着袅袅水烟的茶杯,缓缓的轻饮,借着茶杯的掩饰她垂下眼帘的瞬间,水润的眼眸淡淡的扫过对面的孙姝钰玦,眸子流转。 陆小满不得不承认,用风华绝代的这四个字来形容孙姝钰玦的风姿,绝对当之无愧,高挑丰满的身材,穿着玫瑰紫色杭州真丝旗袍,外搭浅黄色流苏披肩,手工绣制着洛阳牡丹的裙摆若隐若现的遮挡着她白嫩的脚脖及脚上精致的黑色镶钻皮鞋,处处都彰显着属于她孙姝钰玦独有的尊贵大气。再看自己身上的富有活力的亮色衣服,身为女人的陆小满一阵沮丧,有种美玉不得于日月夺辉的挫败感,虽说是梅花和牡丹各有其美,风格有所不同,可怎么看自己都像个不成熟的黄毛丫头。 气势上就被人家压倒一筹! 陆小满这个人对衣服要求不高,只要是舒适不太过格就行了,她现在也不上班,更是离那些个正装十万八千里,看都不带看一眼,平时的衣服都是田蜜儿打理好,懒惰的她负责臭美就行了。 第一次懊恼自己的不注重穿着,陆小满那生死的一劫,田蜜儿是真的被吓坏了,现在就喜欢给她穿青春活泼有生命力的衣服,天天都不带重样儿的,不过像黑色,灰色这些暗色系的,压根就不考虑,也幸好陆小满长的年轻,穿上丝毫没有装嫩的感觉,她自身皮肤就好,加上身后一堆的营养师,医生细心的给调理着,真是水当当的富有弹性,没一点她这个年龄该有的东西,愈发显的年轻,看着就像个十**的女孩子一样。 不过今天她也不是来比美的,还有正事要办,陆小满收敛自己开着小差的心神,礼貌的叫了声“阿姨…” 陆小满在暗自打量孙钰玦的同时,孙姝钰玦的心里也没闲着,打量着清秀明朗的陆小满。 连一向注重保养的孙姝钰玦都不得不佩服陆小满的那种不是惊艳,但却是她们这些贵妇追求不到的不带丝毫人为修饰的天然干净的淡雅美,远不是几针羊胎素可比的。 两个人寒暄一番,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 陆小满敛眸,斯文的轻轻放下古典花纹的精致杯子,抬眼看着孙姝钰玦貌似话家常的关心问道“钰玦阿姨,听说孙爷爷在疗养院,他老人家近来身体还硬朗吧?” 孙姝钰玦心里嘲弄的冷笑,还跟她在这儿装,看你能装道什么时候,前天老爷子刚接你去陪他下棋,他好不好你怕是比我这个当闺女的还清楚吧,一直以女儿为傲的孙老首长现在拒绝见她,孙姝钰玦感到很挫败。 不过孙姝钰玦姣好的容颜上还是自若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想法,嘴上客套的回道“谢谢你的关心,他挺好的,年岁大了,肯定是不比年轻人,老毛病是在所难免的。” 说完自然优雅的端起茶杯,陆小满面带着矜持的微笑,点点头,心里暗自思腹,孙姝钰玦这是有备而来。 心里谋划起来,见对面孙姝钰玦放下茶杯,陆小满凝眉嘴角一垮,“唉!”的一声。 引起了孙姝钰玦的注意,抬起眉眼投去无声的询问目光。 陆小满踌躇片刻,才神色沉重的吞吞吐吐的道“钰玦阿姨,我…”欲言又止,好似很为难的样子。 孙姝钰玦峨眉轻蹙,递上一个疑惑认真的眼神,鼓励她说下去,来不就是说事的吗。 陆小满下定决心似的叹口气道“钰玦阿姨,这事吧,其实我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您说,可是要不说吧,品子老是这样也不是法子,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找你,你是一品的母亲,也只能找您说说了,希望你也管管他,我这也是出于关心一品,怕他到时候闹出乱子来,绝不是讨厌一品住我家里。”陆小满强调了一句,孙钰玦凝眉。 陆小满吊足了胃口,才接着道“这些日子一品在我家住,你怕是不知道,他天天拿酒当饭吃,整天喝的醉醺醺的,一醉就发酒疯,吵吵着要和小桑结婚什么的,还打架,…我和秦贺大半夜的都不知道去酒吧找过他多少次,喝的吐,吐了喝,吊针都挂过好几次,怎么劝也不听,你说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他这样糟蹋啊,多伤身体啊,阿姨,你看这事儿…要不你劝劝他,你也知道我是和我老人住一起的…” 陆小满虽然说的隐讳诚恳好听,可有一个皮球已经无形的踢出去了。 孙钰玦不是傻子,心里冷笑,陆小满的意思她岂会听出来了,大概就是,你的儿子现在这个堕落的样子,自己有家不回,天天吃喝的住我里造腾,搅合的我家不得安宁,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家庭正常生活,我不找你找谁,你这个当母亲的还管不管了,赶紧把你儿子弄走。再一个就是来试探自己的态度的,想必这是莫小桑的意思,因为陆小满和莫小桑是朋友啊。 孙钰玦相信以秦贺和一品哥俩的关系,吴一品就是住十年八年,再惹麻烦,秦贺也不会说什么,儿子在秦家这才住几天,陆小满就不乐意的找上门儿来,心里不由的更是看不上陆小满的小家子气,不过想想陆小满的出身,她倒也不气了,只是理解不了这样的陆小满怎么就进了秦家的门,还有今天的地位,也许是幸运吧,她也只能这样解释。 对陆小满的忌惮也就减了几分,心里暗笑村姑就是村姑,一点度量都没有,被老爷子一再警告说她惹不起的陆小满也不过如此。 她心里有点看不起陆小满,自然也就不放在眼里了。 孙姝钰玦饮了一口茶,她知道陆小满心眼子多,但也懒得和她一个小丫头斗心眼子,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兜圈子的浪费口舌。 于是声音缓缓却冷酷绝情的道“陆小姐,我谢谢你的关心,儿大不由娘,你想必也听过,麻烦你带话给一品,母凭子贵不是谁都可以的,今儿我把话儿给撂这儿,就让她死了这条心吧,不要仗着自己的肚子就以为可以肆意妄为了,我的儿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能要一个出身不干净的女人做我的儿媳妇,以前不行,以后也不行,她给吴家生一百个孩子也没用,孩子是吴家的,只不过是在她肚子里长大罢了,等孩子生出来,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当然我也不是无情的人,其他方面我可以适当补偿她。至于品子,他爱怎么作,随他吧!” 孙姝钰玦语气带着些许的压抑激动,连带的把陆小满也嘲讽上了,提起近段时间很是嚣张的莫小桑,孙钰玦咬牙切齿,无法平静,如果不是因为她,儿子怎么会和自己闹到今天母子成仇的地步,儿子娶谁都行,就是不能是莫小桑,她和莫小桑之间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而是解下了仇恨。莫小桑现在只不过是没名没分的怀孕了,就把家里搞的乌烟瘴气的,老爷子被气的住在疗养院,儿子有家不回,要是莫小桑这个恶毒的妖女真是嫁给了儿子,她敢说第一个报复的对象就是她这个婆婆。她现在的态度很明确,那就是让莫小桑生完孩子赶紧从家里滚蛋,要不是眼瞅着莫小桑马上要生了,她一天都不能容忍莫小桑住在家里一天。 想不到,孙姝钰玦还真是直接了当,她这边一口一个阿姨叫着,本来是想着念她是长辈,自己从中说和,让小桑和一品低个头,给她个台阶下,差不多就行了,想不到孙姝钰玦商场上混的好,世故上却是这样的不上道,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太让人失望了。感情眼前这位都没林清眼下的形式,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是离了她这个妈能活,离开人家莫小桑没法活,死乞白赖的粘着人家莫小桑,你还想着生完孩子让人家滚蛋,你想的美,你以为你谁啊,地球是你家开的,人家小桑是你的生产工具吗? 陆小满嘴角挂着事不关己的微笑,眼帘轻才垂,遮住了她水润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纤长如葱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精致的茶杯盖子,良久才抬起眼眸,“家务事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谁对谁错,做为一个外人我也不好说什么,相信以你能力应该可以处理的很好。我也没其他事儿,今天约你主要是给你这个,是我今天打扫房间的时候在品子的房间里发现的,你看看吧,我觉的有必要要告诉你一声。” 一副不愿沾惹麻烦姿态的陆小满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医院的单子,利索的推到了高傲的孙姝钰玦面前,孙钰玦抓着单子先是不解的冲陆小满看过去,后把目光转接到了手上,不敢相信的愣住了。 陆小满也没等孙姝钰玦看完单子,就站起了身,敷衍的说了一句“那个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一步了。”说完转身洒脱的走出了包厢,阿姨她都懒的叫。 陆小满走出茶楼,坐在宾利车驾驶座上的司机看她出来,忙下车恭敬的给她打开车门儿,陆小满弯腰坐进车里,手揉了一下眉头吩咐了一句“去机关大院!” 陆小满是觉的自己也没必要苦口婆心的去劝说孙钰玦,一个可以把亲情像刀切黄瓜那样冷酷简单分明的人,不是一个人说一堆道理就可以改变的,面对孙钰玦的冷血冷漠自我,陆小满不知说什么好,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亲情,你怎么去沟通。你讲半天人家根本就听不懂,有什么用,根本就是磨损口舌,浪费时间而已,还不如干脆什么不讲的好,她要是再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反正第一步棋走出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精英打扮的吴一品一身新颖时尚的浅灰色西服,扣子松松的也没扣,脸上带着疲惫之色,开了一天的会,开的他头都要炸掉了,关上门,手懒懒的扶着墙,歪歪斜斜的站在玄关处,踢掉脚上的黑色系带欧版皮鞋,腰也不弯,一只脚一抬直接伸进鞋架上摆放整齐的拖鞋里,另一只脚仿效着穿上拖鞋,看也不看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鞋子。拖着脚步晃晃悠悠的向客厅走去。 “啊!累死我了!”把自己的身体抛进了舒适柔软的大沙发里,闭上桃花眼,舒服的叹了口气自语道。 “小满!小满!做饭了没有?” 他休息了一会儿,手撑着隐隐作痛的头,眼睛也不睁的喊了一句,他真是服了大哥的精力,他是提前撤了。 中午忙的饭也没吃好,肚子里现在饿的咕咕直叫,见没人应声,吴一品嘟囔了一句,跑哪儿了。躺着也不愿意起身,房间里静悄悄的,有些冷清,吴一品眯眼独自躺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肚子的抗议,费力的起身向厨房走去。 三开门的大冰柜里的除了水和一些饮料,海鲜,速冻食品,眼睛扫来扫去就是觉的没什么可吃的,冷冰冰的那里有食欲。 秦贺吃东西讲究,像青菜,水果都是吃绿色新鲜的,剩饭剩菜更是不吃,所以冰箱里除了一些熟食肉类,饺子馄饨,也没什么可吃的,他骨头架都快散了,也懒得动手加热。 无精打采的拿了一包泡面和水出来,转身,走到流理台边撕开泡面正准备倒水,桃花中的懒意眼眸无意的一瞟,就定住了,盯着放在角落的装着剩菜的不锈钢盆子发出雪亮的喜悦光芒,嘴角的扯出了笑意,伸手端过来,在鼻子上闻了闻,菜里面里面有牛肉丁,青椒块,菠菜,茶树菇,看样子是中午吃剩下的几样菜放在了一起,不过味道不错。 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更是抗议的厉害,伸手拈来,先尝了一口,满足的点点头,味道不错,加热后更好吃,吴一品也不计较是人家的嘴巴子,他就知道小满不会小气的连饭也不给他留,换了个瓷质盆子,放微波炉里加热,这边弄了一点米蒸上,从裤兜里摸出烟,无聊的点上,靠着橱柜慢慢悠悠的抽着,思绪万千,也不知道小满找妈妈谈的怎么样了。 他现在就是无家可归,家里的他一个也惹不起,摆明了是赖上秦贺和陆小满了,我的生活不幸福,你们甭想安心,兄弟是用来干嘛的,就是有难同当的,没里理由可言。 吴一品微眯着桃花眼,想起白天秦贺那张黑的要冒烟的冷脸,嘴角勾起一丝痞痞的笑意,你不管我,我就当灯泡住在你家不走了,他就不信秦贺和小满会狠心的看着他的惨状不管。 他知道自己这样缩头躲起来不男人,太窝囊,家里阴盛阳衰,他是一个也罩不住,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可他家的事儿可比念经复杂多了,简直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他都快走火入魔的疯掉了。莫小桑干脆就把他给赶出来了,不让他夹在妻子女儿母亲中间为难。性子泼辣又不吃亏的小桑住在孙家天天和母亲斗来斗去的,气的孙姝钰玦半死,他能会不知道吗?他知道,可就是装不知道,不是他不孝,而是唉… 本来婆媳两个闹的已经够不可开交了,偏偏自己的天上掉馅饼一样得来的音乐天才之称的女儿还凑上一脚加热闹,扬言要抚养弟弟,婴儿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小桑生下来她带着回英国。简直就是荒谬,她一个小孩子怎么养活弟弟! 家里乱套了,一下子就成了三国鼎立的局面,原来还想着让外公劝说妈妈退一步的,结果外公反倒被气的病倒了,他和小桑可就指望小满了。 他不敢奢望妈妈和小桑能像田阿姨和小满一样亲如母女的相处,可就算是做不了家人,做互不干涉的陌生人也好啊! 他也不是没想过带着小桑和孩子们撇下年迈的外公和顽固不化孤单了一辈子的妈妈,远走。 可能吗? 莫小桑懂他,所以在有了两个孩子的存在后,反而从来没有再提过任何不和孙家来往的事,还拖着大肚子和女儿搬回来住了,虽然莫小桑一直不承认是为了他,但他心里感激小桑的体贴。 保姆张阿姨接陆顺顺从幼儿园回来。 “顺顺放学了!” 边看电视边吃饭的吴一品正好把最后一口香喷喷的米饭就着菜扒拉进嘴里,咀嚼的嘴边还带着红色的油渍,问道。 陆顺顺背着蓝色的小书包,白色的贝雷帽反着带在脑袋上,身上穿着天蓝色的幼儿园校服,和秦贺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帅气小脸上是迫不及待的神色,风风火火的往下卸书包。 “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就放厨房里了!”保姆阿姨乐呵呵的跟在后面招呼给孩子拿下来书包,换上拖鞋。 她倒是想帮孩子提书包来着,可陆小满给孩子说了,自己的书包自己被着,不能让奶奶给拿,小孩子也听话,就是背着陆小满也不让家里的阿姨给拿,家里的两个孩子对自己这个保姆也是特别的礼貌懂,她都不知道人家这妈妈是怎么教的,教的孩子这么懂事,说出来的话是有板有眼的,你说这样的孩子你想不喜欢都不行。 “吴叔叔好!”陆顺顺也不瞅吴一品敷衍的大声回了一句,撒腿腿一溜烟的冲厨房跑去。 “顺顺…呵呵…这小子” 吃饱喝足的吴一品打了个饱嗝,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本来还想逗逗他,可小家伙根本就没空搭理他,吴一品无奈的笑着冲厨房的方向瞪了一下眼睛,看着收拾门口鞋子的张阿姨,随口问了一句“他这是干嘛呢?被狗咬了?” 身体胖胖长得很面善的张阿姨收拾好地上的鞋子瞅过来,瞟了一眼他面前的碗,嘴角抽搐一下,眼神压抑可怜着什么似的,不自然的说了一句“没,没有!我做饭去哈!” 也没多说什么,目光躲闪的快步跟了进去,唉!早知道她不往里面倒刷锅水啊。 吴一品莫名其妙的翻翻勾魂的桃花眼,唉!树欲静而风不止,暗恋就暗恋吧,谁让自己长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帅呢? 躲在厨房里纠结闷笑的快晕倒的张阿姨如果知道自恋狂吴一品的想法,不吐血才怪。 不过这会儿想好吐血,不,是吐饭的人是吴一品。 陆顺顺疑惑皱着小眉头从厨房里出来,无名指轻轻的要在嘴里,抬眼问道“吴叔叔,你看见我妈妈准备的狗粮了吗?” “没有啊!怎么?哎!你什么时候养小狗了?我看看。”吴一品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他本身也挺爱招猫逗狗。 “都在小区门口,现在他们是我的朋友,…咦,早上妈妈明明答应的不浪费,刚才张奶奶还说放在了厨房的台子上!怎么就没有了!”陆顺顺脸上有些不高兴,嘟着嘴,弯腰在房间里这儿瞅,那看看的翻找,自言自语道。 陆顺顺从小就待见狗,秦贺宠溺儿子,就从部队里给儿子弄了好几条纯种的德国黑贝,很威武,陆顺顺喜欢的不得了,但养在蜜园里,只有到了星期天才有机会过去和狗狗们玩儿上一会儿。他们现在住的是秦贺原来住的公寓,就是陆小满当初异想天开的想共了的豪宅,离蜜园有些远,倒是离孩子们上学地方很近,秦贺上班也挺方便的。 小区门口对过有几个垃圾桶,总有流浪的野狗围着出没寻食,一只只瘦骨嶙峋脏兮兮的,陆顺顺看着可怜,就私下里闹着秦贺把狗狗养起来,秦贺对外人是冷酷无情,可对儿子差不多就是二十四孝老爹,有求必应,把一群身上不知都携带了多少病菌的流浪狗养起来是不可能的,都是些没人管的野性狗,他还怕伤着孩子了,可架不住儿子磨叽,没办法和小区超市的人打了声招呼,儿子每天上学都要从超市拿些馒头喂狗,坐在车里往外扔馒头,慢慢的这一带的狗都把陆顺顺当主人了,看见他坐的车靠近,就前呼后拥的摇着尾巴亲昵的上前,陆小满发现的时候,父子俩已经偷偷的养了有一段时间了,气的不行,但也没强行阻止,只能一再的叮嘱儿子注意安全,还同意把家里的剩饭剩菜让儿子带出来喂狗。 “呵呵…你妈妈哄你的吧,狗粮是带有味道的,你妈妈怎么会……”吴一品好想起来什么,笑容僵在了他英俊白皙的脸上,瞅瞅茶几上空掉的饭盆,冷汗,难怪张阿姨躲厨房里不出来,刚才还那个脸色。 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悲催啊!他堂堂的s市四少执意的吴一品居然沦落道了跟一群野狗抢粮食吃的地步了。 陆顺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气呼呼的奔着电话去了,“我要问妈妈放哪里了?” “别别…叔叔帮你找找哈!”这种糗事儿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 ¥¥¥ 静寂的午后,明媚斜阳发出温润的光线穿过孙家别墅的落地大玻璃窗照进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享誉音乐界,有音乐天才少女之称的莫灵儿长发飘飘,正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演奏着她自己创作的曲子,令人心旷神怡的钢琴声随着少女如蝶般飞舞的手指缓缓流淌起来,一阵微风吹过,屡屡绝妙的琴声飘荡的更远,在大院的上空悠悠荡荡,门口站岗的警卫员严肃的脸上,威严的眼神,如果他知道他每天都能享受到的音乐也许是别花上千块钱也买不到票的音乐家的演奏,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很煞风景的是客厅里柔软舒适的大沙发上,挺着大肚子没形象的呼呼大睡的莫小桑,睡的嘴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女儿每天都逼着她听上一个小时的钢琴演奏,说是胎教,她早就腻了,一听就困,她还狡辩说是胎教睡觉两不误。 随着一个有力的点头动作,莫灵儿结束了自己今天的演奏,她保持着结束的动作,回味片刻,扭头,她精致无暇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的迷茫,动人的眼眸一动不动的望着熟睡中的妈咪。弟弟比她幸福,不知道当初自己在妈咪肚子里的时候,妈咪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爱她,有过吗? 莫灵儿穿着浅粉色长裙,起身,从小就开始就接受文化艺术和音乐熏陶的她看起来温婉如水,挺翘的鼻子更是令她看起来灵性逼人。 莫灵儿轻轻走过来,莫小桑还一无所觉的侧躺着,莫灵儿轻轻的蹲下身来,纤长白皙的手指碰碰妈妈的头发,复杂心疼的眼眸盯着妈咪显得臃肿的脸沉默不语。 妈妈,倾城如你,骄傲如你,天天被他的亲人冷嘲热讽,轻视羞辱,为了一个算不上有多优秀的男人,变的这样狼狈,值吗? 更令莫灵儿瞧不起的是,在妈咪最需要保护的时候,那个提供了一个精字给了她生命的懦弱男人居然离家出走,还是男人吗… 孙姝钰玦走进家门,家里的警卫员看她回来,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包,孙姝钰玦看向客厅的方向,莫灵儿听到动静回头,目光清冷的看了一眼神色无力的孙姝钰玦,没有吭声,冷漠的又扭回头来。 孙姝钰玦冷傲尊贵的脸上微愣,眼神依旧是**裸的厌恶,但对躺在客厅里睡觉有失体统的莫小桑,破天荒的没有斥责的说什么,转身缓缓的向楼上走去。 莫灵儿莫名其妙的挑眉角,还有点不适应孙姝钰玦的不恶毒。 在碰上卧室门的那一刻,孙姝钰玦低着头的手久久的停留在门把上,卧室里的略带暗淡的光线映照在她的侧脸上,勾画出她美丽的轮廊,白嫩细长的鹅颈上泛出她不为人知的哀伤落寞光泽。 音乐界的天才美少女钢琴家格斯瑞拉中文名字莫灵儿,孙姝钰玦第一次见莫灵儿,那是莫灵儿在世界四大歌剧院之一的美国的大都会歌剧举办的个人演奏回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带着她那份干净空灵不食人间烟火的美,镇定优雅的奉献给了大家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当时轰动全球整个音乐界,都震惊了,孙姝钰玦当时就注意到她,不是她的演奏,而是因为这个小女孩和自己的儿子长的很像,都有一双桃花眼,虽然神韵相差很多,不过仅此而已。她也很喜欢这个优秀的小女孩儿,怕是在场的没有几个人不喜欢的。 想不到两年后的一天,戎马一生,和高雅的音乐会几乎挨不着边的老父亲给她打电话,几乎是用从未有过的严厉的命令口气责令她立即回国一起听音乐会,而且还不容拖延。 那是她第二次听灵儿的演奏会,坐在最前面,父亲拉着她的手,她从来没见父亲这么紧张过,慈爱喜悦的望着台上演奏的人,好似看不够一样,老爷子那里是来欣赏音乐的分明上来看人的,中途还抹眼睛,低喃一句“女儿随爸爸,还真是不假,跟咱家品子真像!” 如果她再不明白,她就不是孙姝钰玦了。 奶奶,她当奶奶了,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老了。那种感觉很不可思议,又很奇怪,有一种陌生的新鲜感,暖暖的,亲切的,哪怕是对儿子都没有过的亲近,特别还是一个优秀的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孙女,她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她是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孙女,也想向人家那样宠着爱着,但她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孙女到现在压根连一句奶奶都没叫过,和她没说过一句话,总是像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她有多伤心啊。如果不是莫小桑恶毒的隐瞒,不告诉她孩子的存在,好好的孩子怎么会不认识她这个奶奶。好好的儿子怎么会不认自己这个母亲,自己的父亲怎么会不理自己,全是莫小桑的阴谋,她不就是在报复自己吗? 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害死了她妈妈,莫彩珍是被车给撞死的好不好。 莫小桑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才起来,睡的侧脸上带着印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太久了,肚子里的孩子开始胎动,肚子上一鼓一鼓的,她靠躺在沙发上也不敢动了,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温柔的哄道“儿子啊,不要踢妈妈了好不好,你爸爸知道了会心疼的,你再调皮,小心你爸爸回来打你哦……” 莫小桑轻声细语的对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好似在和儿子对话,天生妩媚的大眼却是偷偷的瞄旁边安静的拿着杂志看的女儿。 一边的莫灵儿手里的书一撂,冷哼了一声,仰着和孙姝钰玦一样高傲的头,起身就走开了,她可不觉的一个扔下怀孕的老婆不管不顾的男人有资格当她莫灵儿的爸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家里的阿姨刚把碗端齐,陆小满就来了。 “你这孩子还真会挑时候,这不刚端上,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准备准备,幸亏今天吃饭晚,…。”谢敏佯装生气的埋怨着,笑盈盈的,回头让阿姨去再准备一副碗筷。 陆小满就赶紧对着厨房喊,“阿姨少盛点,多了我吃不完。”也不知道阿姨听到没有。 “行了,赶紧洗手去吧。”谢敏催促一句。 “我就是赶着饭点来蹭饭的!每次来都是连吃带拿的,这不是怕你烦吗。我还真饿了!”陆小满洗了手出来,瞅着桌子上简单却荤素搭配合理的菜肴,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吃了一口,终于可以吃一次正常人的饭了,她激动啊。 “没良心的,阿姨还巴不得你天天来,省得家里见天冷冷清清的就我一个人。”谢敏挑眉嗔了她一眼。 陆小满坐下,阿姨端着盛好的米饭过来,陆小满瞅了一眼碗里的分量,假意埋怨的道“又盛这么多,每次都这样!阿姨,你一定是嫉妒我的身材比你好!我下次可不来了。” “就你会说,来了就和李阿姨贫嘴!”谢敏笑道。 “呵呵…一点米饭,多吃点撑不着人!” 阿姨被逗的笑起来,阿姨是农村出来的,人实诚,给人家当保姆的,虽说是靠自己的劳动吃饭,可总归是个佣人,地位低啊,也就陆小满见着她对她挺尊重的,有时候还爱开点玩笑,偶尔来了还送她礼物,一点都没把她当下人看。知道陆小满也是农村出来的,心里就更觉的亲,阿姨在钱家也干了好几年了,她看得出来陆小满在这家里那就跟钱春秋的闺女差不多,所以她对陆小满也很是热情。 陆小满伸手接过来碗说声谢谢。 阿姨笑呵呵的转身忙活去了! “自个家里,能吃多少算多少,别勉强,吃不完剩着!”谢敏把炒的青菜往陆小满面前挪挪,叮嘱道,陆小满身体娇贵,她知道,虽然对小满做的事有意见,可那你来往的处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有感情了,心里还是亲。 “嗯,钱叔叔最近怎么样?”陆小满吃一口饭,问, “唉!还不是老样子,家就跟他的旅馆似的!子玉…”谢敏往陆小满碗里夹一筷子菜,放下筷子,叹口气道。 “阿姨最近就没再出新书?要是想玩字画,我哪儿有!”陆小满把话题岔开了,有些事儿和谢敏说,说不清楚的。 钱春秋回到家,谢敏和陆小满正聊天边吃饭,他晚上本来有个饭局,听谢敏打电话说陆小满来家里了,就去走了个过场,留下叶明应付场面。 阿姨一看又回来一位,赶紧去张罗饭,本来就做了两个人的饭,一下子又多出俩人来,哪里够吃。 钱春秋看到陆小满,挺高兴的,官威十足的脸上一直挂着亲切的笑,换了衣服出来坐下,“就你自己来的,怎么没带孩子过来?…” “我是半道上过来的,没顾上带!改天让他们俩个自己过来玩儿吧,子玉来电话了吗?”陆小满低头吃着饭,随口问道。 “来过,你谢阿姨接的,说是挺好的!你身体怎么样?” “就那样儿呗!天天被人盯梢一样监视着,没一点自由,管东管西的,人家吃着我看着,正常的饭菜都不让随便吃,吃到嘴里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出门儿就跟着尾巴…”陆小满嘴里吃着还不忘肆无忌惮的瞎抱怨一通,典型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平时在家她可也没这个胆儿,秦贺一瞪眼,田蜜儿一哭,她就焉了。 钱春秋瞅着心疼,你说就是家常的几道菜,有那么好吃吗,可丫头愣是吃的津津有味,好似没她吃过饭似的,你说在秦家得多受委屈,虽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丫头身体条件特殊,可他心是偏的,还是同仇不敌忾把秦家的人给埋汰了一通,话一转就又教训上了“…想吃就过来,让你谢阿姨给做,他们管你,估计也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家庭嘛,总是要有人做出让步的,咱就委屈点…”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谢敏一听,感到好笑的又退了回去,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吗, 有他这么开道孩子的吗?还“估计”,也不想想,人家秦家的人把陆小满当宝贝供着,在吃上还能亏了她,她天天吃的东西都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多少珍贵药材做成的呢。看那小脸给调理的,白里透红的,要说她受委屈,谁信啊! 她很是庆幸自己当初没生闺女,要不就冲家里这护短又不讲理的爹,闺女也嫁不出去,真不知道他的官是怎么当的,平时满口的大道理,感情都是讲给别人听的。 陆小满就乖乖的听钱春秋带着官腔一通说,她也没指望能改变现状,就是个发泄。 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好,乖巧听话,还能陪着他说说家常话儿,钱春秋瞅着就喜欢,兴致很高的回头说了一声,多做几个菜,他想喝两杯。 陆小满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嘴,她本来饭量就小,刚才看见好吃的,身边又没人管着,好似觉的多少都不够自己敞开肚子吃似的,结果只吃了半碗就饱了。 “不吃了?”钱春秋看她放了筷子, “嗯。”陆小满点点头,扔掉纸巾。 “扔了浪费,再吃几口吧,剩下的我吃!吃完我待会陪你去外面散散步!”钱春秋垂眸扫了一眼她碗里剩了至少还有一多半的饭,抬眼皮瞅着她和蔼的哄道,她这也叫吃饭,半天就吃那么一点,刚才看她那劲头,还以为她会再吃一碗呢? “再吃就撑了。”他不说还好,一说,陆小满很坚决把眼前的碗推的更远点,一脸的厌恶。 钱春秋瞪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一会儿一个样,说了她一句,把剩下的半碗饭端过来,“扔了可惜了!”也不嫌弃,拿起自己的筷子吃起来。 “我准备安排子玉去宁夏锻炼上一段时间,哪里有一个大型的电力开发项目刚刚开始兴建,不过环境很艰苦,准备由子玉来负责一部分。钱叔叔你看…”陆小满手肘撑在餐桌上,正色的道。 “嗯,以子玉现在的能力,可以胜任吗?”钱春秋蹙眉敛眸,稍微思索后眼仁向上扫一眼陆小满,慎重的问道。 “不管谁去了,都不能说完全没有问题,子玉这段时间表现的很优秀,如果他把这个项目实施到位了,那对他以后的前途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陆小满给钱春秋夹了一点菜小心放到他碗里,没有具体的去说。 “你和子玉商量吧,看他自己的决定,小满,子玉不是小孩子了,细算起来比你小不了几岁,他应该能为自己的前途负责,我和你阿姨这儿你不用有什么顾忌。”钱春秋语重心长的道,从容的继续吃饭。 陆小满笑笑,“那我就放心了,大通高科公司联合国内的一家央企正在谈一个大型的国外并购案,已经谈了两年多了,近段时间总算有了眉目,和这个项目是关联产业,谈成的话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嗯,叔叔对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年轻人磨练一下总是好的,子玉就交给你操心了,你看着办吧。”钱春秋满意的点点头。 话题就此打住,钱春秋也不再问,有些事儿是商业机密,他知道问多了不好,两个人闲聊起来。 厨房里谢敏脸色阴沉的看着炒好的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越想越火,端起一盘的素菜就倒进了垃圾桶里,压低声音狠狠的道“我让你们吃,你说我那点对她不好了,亲妈也没我对她好吧,就没见过这样的,王局长的儿子就是一所野鸡大学毕业的,进了东江公司的一个子公司你还给个部门副经理干干。可子玉呢?前天王局长她老婆问我,我都没好意思说子玉在哪里工作,子玉好歹也是北大出来的吧,而且还是凭实力进的东江总部,可倒好,折腾来折腾去的都多长时间了,也没安定下来,捧一下摔一下的,去南方厂子里当个小助理我都没说什么,现在又派儿子去那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怎么越是自己人越不讲情面呢!不好的工作全是子玉去做,要是公事公办,让子玉去她那儿干嘛。” 谢敏憋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江南女子的温润婉约也早就被怒火烧到了九霄云外,环抱着手臂站在厨房里生闷气,锻炼锻炼,说的好听!钱春秋信她,她谢敏可不信,她不吭声可不代表她好欺负。 主人不发话让把菜端出去,阿姨也不吭声,低头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好似没瞅见一样,做保姆的就要嘴巴紧,不过她倒是觉的陆小姐人挺好的。 秦贺打电话过来,问陆小满在哪儿,说想约她吃饭。 “我在钱叔叔家刚吃过饭了!”陆小满拿着电话实话实说着,钱春秋关心的看她,陆小满不自在的起身走到一边去接。 “陪我吃吧,今天一直在开会,中午饭还没吃,…” 架不住秦贺的诉苦,看时间都这个点了,他还没吃饭,陆小满就心软的同意了,这段时间秦贺也确实挺辛苦的。 心不在焉的又坐了一会儿,陆小满才说要走。 钱春秋不乐意了,“怎么要走了,才来多大会儿,等我吃完饭再走吧!小敏,菜弄好了没有,丫头说要走,你出来看看。” 谢敏手里着一盘炒好的红烧肉,脸上带着可亲的笑容从厨房里出来,嘴里还听不出虚假的挽留说道“走啥啊,好不容易来一趟,都还没好好说会儿话呢?” 陆小满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了,秦贺在公司加班,找她有事儿,要先回去了,改天带孩子们再来。 “有啥事还非要今天解决,你看都几点了,你不是不管公司的事儿了吗…”钱春秋不高兴的说道,他对秦贺一直有意见。 陆小满尴尬的笑笑也不吭。 谢敏狠狠的瞪了钱春秋一眼,呛道“那公司是小满的也不是别人的,她能完全不管吗?真是的!”说完,神色真诚关切的对陆小满说道“别理你叔叔,既然你有正事,我也不留你,你先去看看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别耽误了。家里闲时再来,我这段时间都在家。” 陆小满穿上衣服,谢敏亲昵的给她拿上包包,钱春秋也站起了身,往外走。 陆小满降下车玻璃,“叔叔阿姨,我走了!你们回屋吧。” “路上小心点!别开那么快。”钱春秋和谢敏都叮嘱道。 车子缓缓启动,向小区外驶去。 夫妻两个还真像是送女儿的父母,目光一直看着陆小满的车子走远。 “都没影了,还看什么看,又不是自己亲闺女,对她再好也白搭!”谢敏冷斜一眼钱春秋,语气风凉的说完转身进去了。 钱春秋一愣,皱眉,侧半转过身体,一双睿智阴霾的眼睛思索的瞅着谢敏的背影,到底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秦贺看见陆小满的车子过来,严肃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柔和的光,扔掉手里的烟蒂,车子停稳,秦贺迈步走过去,打开车门,陆小满却坐在车里不动,好似没发现秦贺的存在,故意高傲的仰着下巴的不看他。 秦贺挑眉,嘴角勾起向上的弧度,抬头四下瞅瞅,还好停车场没什么人,垂眸向车子里横了她一下,还是像个门童一样躬身弯腰,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语气无奈的道“尊贵的女王,请下车吧!” 陆小满嘴角得意的抿着笑,水润的眼睛里带着调皮的流光溢彩,不理人。 秦贺漆黑深邃的眼眸玩味的眯起,她还玩儿上瘾了,幼稚。不过嘴里还是恭敬的道,“尊贵的女王陛下,能赏脸共进晚餐吗?”演吧,不演人家不下车,反正自己碰见这个小东西就没正常过,也不在乎这一次,他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陆小满好一会儿才扭头用下眼皮子赏赐了秦贺一眼,绷着小脸,装模作样的咳咳嗓子道“我吃过了!嘻嘻…” 她自己先绷不住,话没说完就笑起来,秦贺伸手拉着她往外一带,陆小满借力跳出车外,笑嘻嘻的一把搂着秦贺的腰撒娇。 司机马上识趣的开车快速悄悄离去,哈哈…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刚才陆小满捉弄秦贺的时候,他就想笑来着,可是怕笑羞了她,硬是很内伤的忍着,太有趣了,也难怪秦贺当初气的打她屁股。 秦贺搂着陆小满的腰,两个人 “你给我站好了!”秦贺打了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身体,惊得一只忙勾住她的细腰,气恼的喊道。 一点效果也没有,陆小满还是没心没肺的笑,身体就跟没骨头一样挂在秦贺身上,“嘻嘻…我就不!” 秦贺没办法,根本就吓唬不住,抱着耍赖的她狠狠的亲了一口,“懒鬼!”纵容的搂着她的腰向车子走去。 订的是市里一家有名的高级法国餐厅,光看门外的车,就知道这家店的生意有多好,他们来的有点晚,停车场的工作人员指着远处有一个停车位。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陆小满先下车,站在餐厅门口的一侧等,秦贺驾着车去停车。 红色的跑车从餐厅前的通道上,急流而过,带动气流的惯性的冲击,危险的擦着陆小满身体而过,纤弱的陆小满摇晃的一刹那,她的身体被拉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迅速的带离原地,陆小满僵着身体有片刻的反应不过来。 “他妈逼不想活了不是,在这儿还开这么快干嘛,赶死啊!撞到人怎么办?”身后传来保安音量不算高的骂声。 身体被勒紧,陆小满有些喘不过气来,轻声安抚道“秦贺,我没事!” 秦贺没有吭声,她感觉到秦贺身体的颤抖和紧绷,心里酸酸的,看来这个总是习惯镇定内敛的男人是被吓坏了,陆小满试着动了一下,故作轻松的大声抗议道“放开啦,你弄疼我了!” 秦贺稍稍回过神,慢慢的松开她,手握着她的肩膀,借着发暗的灯光,不确定的细细打量她秀气的脸庞,漆黑的眼底充满紧张还有着没有消失的余悸,抬手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 陆小满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安慰笑容,柔柔的叫了声“贺贺!” 谁说只有女人才会没安全感的,男人也是一样的,这个嘴巴不说的男人很多次夜里醒来,总是那样贪婪的盯着她看,关于她的一切都会令他不安。 秦贺好似如释重负般的喷了一下鼻息,宠爱的揉乱她的头发。 “先生,你们没事儿吧?”保安跑过来关心的问道。 秦贺的脸迅速变的阴鸷骇人,就跟黑暗中的撒旦一样慎人,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的道“马上把哪里车子的号码给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这就给你看看去!给你看去!”保安被他吓得腿脚软,结结巴巴的说完,撒腿就跑了。 “干嘛啊你!又不是他的错。”陆小满嗔怪的抬手捶了他一下,也没再说什么,她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吓到了她的男人,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秦贺搂着她的肩向餐厅里走去,不过脸始终绷着,看来心情不怎么好,陆小满逗他也不理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夜色茫茫,恒古不变的新月像一位守候的少女,清明的眸子穿越时空,恬静无波的俯视着繁华都市中的爱、恨、情、仇、**、贪婪、美好…交织的世界,而它静静的,静静的依旧,月还是当年带着青涩情书味道的那轮明月。 黑色的跑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嘀!嘀!”吴一品不耐的抬手按了两下车笛,身体慵懒的向后一靠,手把着方向盘手指无聊的敲打着。 门岗负责值班的一位年轻保安走出来,腰里挎着警棒,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警惕的站在不远处,赤白耀眼的光线先是在车子的牌照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走上前… 尊贵是高档小区,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小区不是什么人塞两盒香烟就能随便进的,一年昂贵的物业费不能白交,他们得对业主的安全负责,所以治安工作做的很好,小区十二点以后锁打门,出入的车辆都要登记检查,这里的保安全是正规的保全公司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员,像识别车辆牌照的真假,都是一目了然的事。 吴一品降下玻璃,递上自己的出入证,保安瞟了一眼吴一品,心道又是这个桃花眼,真怀疑是属猫头鹰的,每天都是夜浦到三四点钟才回来,保安例行检查完,对着警卫室做了个放行的手势,电闸大门才缓缓开启。面无表情的吴一品无视保安大哥的敬礼,换挡,无情的升上车玻璃,同时脚下一紧,车子嗯的一声箭一般的飞速离去,保安吓了一跳,忙向后缩身,气不愤的冲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吐了一口吐沫“呸,什么玩意儿!”最讨厌这些不尊重人的业主了。 在地下停车场停妥车子,吴一品手里拎着自己的西服外套,走进豪华的电梯,直接按下顶层的号码,眼眸静静的落在不断闪烁变换的数字上一动不动。电梯叮铃响起到达的提示音,吓了他一跳,长长的吸口气,喷着鼻息吾自笑了一声,真不知道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客厅里静悄悄的,吴一品西装搭在肩上,一手勾着,也没开灯,手里拿着手机悄悄的往自己房间走,过道上太安静了,以至于有那么一点异常的响动就显的特别得引人注意,何况是吴一品这种过尽千帆的风流人物,他对暧昧之音太熟了。 吴一品停下了脚步,支起了耳朵仔细听听,眼睛弯弯的,嘴角浮起窃笑,抬眼瞅瞅手机上的时间,诧异的撇嘴,这个点,难道是大哥有晨运的习惯,还是大哥从昨晚奋战到现在,不会吧,倒是听说大哥英勇神武这方面要求挺强的烈的,就小满的小体格受的了吗?吴一品脑子里色彩连篇,一脸的坏笑! 佛门弟子不打谎言,他真的是好心哦,阿门……“买嘎达!”秦贺懊恼的骂了一句,这是谁坏他的好事、 “笃笃笃笃…” 陆小满身体抖了一下,花容失色,又羞又急的推着秦贺,催促他赶紧起来,惊慌的缩着身体,手捂着身体“怎么办,我…都怪你。”太丢人了。 秦贺不慌不忙的起身,好气又好笑,他们又不是在偷情,看把她吓的,手足无措的了,拿着被子给她严严实实的盖上。 秦贺赤脚下床,捞起被丢弃在地上的睡袍穿上,没什么好气的走过去开门。 “笃笃…”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想干嘛?找揍不是!”秦贺黑着脸,打开门直接就来了一句,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在勇猛激烈的冲杀中生生被人打断的痛苦,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都理解的,郁闷的是没到顶点他就…他火大了他,掐死某人的心都有。 可过道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还要人影。 秦贺阴沉着脸暗自磨牙,明天他非把吴一品发配到西伯利亚去不可,随手狠狠就关上了门,还没等他转过身来,一个不名飞行物,冲着他就飞了过来… 孙姝钰玦对着镜子审视一下自己的,左右照照,头发,耳环,眼影口红,都没什么不妥之处,才举止优雅的走出卧室。 孙姝钰玦长的美,也特别的爱美,呈现在人面前的总是完美无瑕的风华绝代的她,几乎没人见过她素颜的样子。她是完美主义者,就算是去个菜市场也要把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涂上口红打扮的干净利落出门。 餐厅里,莫小桑已经开始吃上了,一勺一勺的喝着粥,长长的卷发被随意的挽了起来,素颜朝天的脸颊上还有散落的头发,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她就知道是谁,天生妩媚的大眼睛斜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饭。 孙姝钰玦皱眉,穿着睡衣邋里邋遢的就跑出来吃饭,像什么样子。但她的修养令她克制着自己,走过去落座慢慢的用餐。 莫小桑吃饱喝足,很响亮的打了一个饱嗝,一手托着后腰,小心的起身挺着的大肚子起身,还用自己娇柔的嗓音嗲声嗲气的一边和自己的肚子说着话,“儿子,今天的饭好好吃哦,妈妈…” 孙姝钰玦冷着脸想发作,最终还是忍下了,重重的放下手里的筷子,就觉自己碗里都是打嗝的味道,哪里还有食欲! 要不说,孙姝钰玦看不上莫小桑,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其他的都不说,就莫小桑本身她就看不上,太没教养没内涵,言行举止都不够端装,在她眼里,莫小桑眼睛看人都是轻浮的,说话腔作势,妖里妖气的看着她就想起了影片中那些个怡红院门口迎风卖笑的女人,而且莫小桑的出身也确实是… 哪怕是陆小满那样没教养的她都能捏着鼻子认了。 但莫小桑不行,这女人要是做了自己的儿媳妇,得招来多少耻笑。你说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要是进了这个家门,孙家的颜面往哪里放,她和这个家差着层次呢,商场上的毒蜘蛛莫小桑谁不知道啊,而且她还听传闻说莫小桑和秦贺…丢人啊,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以后,把饭送到她卧室吃!她需要什么都尽量送她房间!”孙姝钰玦用餐巾擦拭一下嘴角,严肃的吩咐家里的工作人员道。 “这…”警卫员面有难色。 “家里是菜市场吗,一点规矩都没有,这对老首长影响多不好,就按我说的办,有什么事找我!”孙姝钰玦口气强硬的命令道,说完转身走开。 直接送卧室里,说的倒好,那泼辣的莫小桑还不得把饭倒他脸上才怪。 警卫员收拾着碗筷,开始发愁了,想到那个情景他就心里发怯,寻思着要不要向上汇报一下,想想又不行,这是首长的家务事,家丑不可外扬啊。 现在他这差事也不好干,他一穷当兵的,谁也得罪不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到底让听谁的啊?他是谁不想得罪的,因为得罪了这个家里的谁,他都怕影响了自己的前途。秦贺给母亲打电话说小满整天一个人窝在家里看书,怕把她给闷坏了,田蜜儿正好接到了一张邀请卡,本来她是不打算参加的,听儿子这么说,就决定带陆小满去玩玩。 陆小满乖乖的坐在化妆间里,任造型师给她弄头发,嘴里还不情不愿的说着“妈妈,我不喜欢太浓的妆,卸妆很麻烦!” “就你事儿多,一点妆而已,它能有多不好卸,画眉毛呢别动,回来我给你卸妆行了吧!”“这个色太艳,换换吧,找个清爽一点的,嗯!”“我看你这孩子就是越来越懒了,女孩子就是要好好的打扮自己…”田蜜儿在一旁一边和造型师交流,一边教训陆小满的不修边幅。 “我忙着呢,哪有时间捯饬这些啊,再说不是有你吗,你买什么我穿什么就是了,我不一直听你的吗。”陆小满被说的脸上挂不住,不依的反驳道。 化妆师也说陆小满底子不错,有一种自然美,建议稍作打扮就行了。 “你倒是听话,那我要是不给你买衣服,你一件衣服是不是打算穿它十年八年啊!你说漂漂亮亮的不好吗,化个妆能费你多少时间。”出身大家族的田蜜儿很注重装扮,提起衣服的事儿就来气,她给小满买了多少衣服,见着可心的就买,就是想天天把陆小满当闺女一样打扮,带出去漂漂亮亮的。可这位倒好,天然牌不上色,压根就没见她穿过,你今天让她穿这件,人家就给你穿上,那她就一直穿,但脏了还换回原来的旧衣服,新衣服放着就是不主动穿,把她给气的。 “嘿嘿…没有!我天生丽质,不用化妆!”陆小满心虚的笑笑,贫了一句。 她是觉的衣服能穿就行了呗,好好的穿不了几次,一句不流行,扔了多可惜,有钱也不能奢侈浪费啊,田蜜儿是没过过苦日子,体会不了他们这些从苦日子熬过来的人的心情。 就连化妆师都偷笑起来。 “哼!你还真不谦虚!”田蜜儿懒的再理她。 她是恨铁不成钢啊,可一个人一个性格,小满不爱打扮她也没法子,哪像她,参加什么性质的宴会,化妆什么样的妆容,穿什么衣服,这些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她是不出席则已,一出场绝对是整个宴会最闪光的一个,她早就装扮好了。可不像陆小满,压根就不操这方面的心。 慈善晚宴拍卖会在市里一家有名酒店的宴会大厅举行,发起人是几位很有社会地位的太太,其实说是搞慈善,就是几位在聚餐时无聊的闲扯了一句,本来是玩票性质的,谁也没当真,但人脉广,加上又是做的善事,谁能不给几分面子啊,结果就真给搞起来了,很多社会名人也参与进来弄的轰轰烈烈的,电视台的人还进行了报道,搞的挺大。 田蜜儿和陆小满过来,会场已经来了很多人,很多还是娱乐新闻上常见的熟悉面孔。 田蜜儿今天穿着一件款式很简单大方却颇具尊贵的绿色压花缎面连身裙,在脖子上搭一条款式同样简单打方的祖母绿翡翠项链,脚上是一双绿色饰水晶厚底高跟鞋。比起田蜜儿的古典贵妇人打扮,陆小满就清纯时尚了很多,脸上画了简单的装,眼睛的地方用了炫彩闪亮的元素,灯光下光彩照人,眼角处闪烁着细密的星光,衬托的她水润的眸子流光溢彩,长发斜着梳理在右边一侧,在右耳后挽起了一个简洁的包,前面用一个全钻的字母状头卡装饰,高挑纤瘦的身材穿着一件粉白色缎面料斜肩无袖修身长裙,一直长及脚脖子。 婆媳两个在宴会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走进大厅,来得都是各界名人,有商界小开,金融界的大佬,社交名媛,会场不泛美女如云,田蜜儿和陆小满的到来还是令会场惊艳了一把。对着气场强大的母亲俩,大家都看过来,又貌似不经意的转开,有人低头窃窃私语… 田蜜儿带着陆小满和自己熟识的人打招呼,大家自然是要问的,这是谁啊,长这么漂亮。 “儿媳妇!…”田蜜儿听大家快夸小满,很是受用,陆小满乖巧的站在一侧,礼貌的打招呼。 “我看他们还真有夫妻相!怎么平时没见她出来过。”大家都挺会说的,反正夸人也不要钱。 “我家小满啥都好,就是不爱出门儿,今天还是被我拉来的!”田蜜儿一点也不客气的笑着道。 都是人精,常在圈子里走动的,见风使舵的本事自然一流,一听就知道人家这儿媳妇得婆婆的心。 就又夸上了,反正夸人不上税,“看人家小满这个子咋长的,多苗条,气质也好!和秦贺就是天生一对…” “面善,一看就是温柔贤惠的人,你家秦贺好福气啊!” 陆小满娴雅的站在一边,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也不吭声,心里道,说的是自己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优点。 孙姝钰玦本来想过来打个招呼的,她和田蜜儿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两家的关系走的特别的近,商人参加宴会,很大一部分目的就是为了扩展人脉。她穿着黑色套裙,手里端着红酒杯,走到一半,看到陆小满和田蜜儿亲如母女的样子,她又停住了,田蜜儿毫不吝啬的夸奖自己的儿媳妇,让她听起来分外的刺耳,转身就又走掉了! 宴会的一角,有一双不屑嫉妒的眼睛,“她就是秦贺的妻子!” “好像是吧,但没听说他们办婚礼!情人也说不定,但情人的话秦贺的妈妈不会带着出来啊!” “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哪里闯进来的丑小鸭,还以为自己就是灰姑娘了,没家世,没背景的女人也想攀高枝!”女人红唇就着酒杯饮儿进,发出不屑嘲弄的笑声。 另一个女人笑笑了,也不知道到底谁在做梦,人家秦贺可是出了名的宠老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陆小满乖巧的陪着田蜜儿和一群太太们聊天,大家都是田蜜儿这几年结交的朋友,她也混了个脸熟,这种场合就是这样虚头巴脑的,玩儿的是手腕和心眼,就看你会不会社交了。 “陆小姐,你这镯子成色不错啊!” “这是妈妈的首饰,珠宝首饰什么的我不太懂,平时也很少买,用我妈妈的就好了,她是行家。” 这会适应过来了,玉镯带着还挺舒服的,陆小满腼腆一笑,抬手看看自己手腕上通莹剔透无一点瑕疵的宽边白玉镯,眨着纯真的大眼睛,实话实说的道,也没觉的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但问的人就神色讪讪,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有点不自在,没想到拍马屁还拍到马蹄子上了,觉的陆小满是不是缺心眼啊,口无遮拦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包衣服这些是他们这个圈子的话题,也大家相互攀比的对象,堂堂秦家的儿媳妇出席宴会,还跟婆婆借首饰带,说出来人家笑话啊。 上流社会也是分阶层的,陆小满这么一说大家都不搭腔。 其他人也都不接话,不过心里都有想法,有头有脸的家庭出来的女人,谁没有几件撑场面的首饰啊,你的仪容举止关系着家族脸面。你说你借婆婆的首饰带就带吧,你还说出来,这让田蜜儿多没面子,你不是故意让你婆婆下不来台嘛。 田蜜儿敛眸,不在意的笑笑,和蔼的看着陆小满就对众人诉苦道“她呀,对这些压根就一窍不通,说了多少次了,压根就不上心,老是嫌麻烦,有空她情愿陪他爸爸下棋,就这镯子还是我挑好了,拿到跟前人家才带,路上一直跟我抱怨带着碍事,气的你…唉,你看你们一个一个多清闲,孩子自己都能独立照顾自己,也不用你们操心,儿媳妇更是不用你们管一点,可比我强多了,你们是不知道,我家这个有多不让我省心,穿什么带什么全得我操心,我真是一样不上手都不行,就那,你千辛万苦的给人家买来,拿到跟前,人家还不一定给你穿,还得商量半天,你得打发她如意才行啊,不如意了她哼哼唧唧的哭…” 田蜜儿有点上瘾了,主要是陆小满陪她出来参加宴会,她高兴,觉的有面子,你看有几家媳妇挎着婆婆的胳膊陪婆婆出来的。 “妈妈!我哪有!”陆小满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挎着田蜜儿的胳膊摇摇,不依的撒娇道。尽管田蜜儿说的这儿都是真的,可她也是有原因的啊! 现在可以说是她自太奶奶走后这些年里,最放松散漫的状态,不用绷紧神经去想生意,不用绞尽脑汁的去算计对手,不用去费尽心机的拓展人脉,公司有秦贺管着,家里几乎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和孩子们开心的过完每一天就行了,一切的压力一下子都没了,她还真有点不适应。有时候想想以前的自己,好像是前世一样。 陆小满就爱舞文弄墨的,以前是没时间,现在处于修养状态,除了接送接送孩子,呆在家里没事儿,就常写一些诗词类的东西,在网上发一发,也是她的一个爱好,慢慢很多网站找她越稿,她也是手痒,这不这段时间忙着写一本书诗词赏析,出版社那边催得紧,她就天天窝在家里足不出户的忙着她的书,还挺上心的。你说她打扮那些干什么,只要干净整洁舒服就行了呗,尽浪费她的时间,有那功夫她还不如多敲俩字儿呢。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我也没说假话啊?谁让你难伺候来着!”田蜜儿板着脸,美丽的大眼里全是宠溺的打趣道。 “妈!” 陆小满气的可爱嘟嘴,好像生气似得借机赶紧走开了,她脸皮薄,既然她阻止不了,还是躲开好了吧,自己过的好不好自己知道就行了呗,哪有田蜜儿这样的,考虑着要不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好歹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她虽说销声匿迹了好长时间,这群阔太太们都不认识她,可不代表会场的其他人不认识她,刚才她好像看见孙姝钰玦了。 田蜜儿望着走开的陆小满一眼,嘴里假装的生气说了一句“你们看着没有,就不让说一句!” 不过气没气谁看不出来,分明就是在炫耀的嘛。 “呵呵…”众人都笑起来,心里明镜似的,别用老一套去琢磨人家婆媳有什么微妙的矛盾了,压根不存在,人家这哪里是不得宠,怕是宠上天了。 “…秦夫人,真羡慕你啊,这儿媳妇和你的关系就跟亲闺女差不多!” “唉,叫我说啊,还是人家陆小姐人长的有福气,找到了这么好的婆婆!自家闺女也没这样疼的!” 是个女人都羡慕嫉妒恨陆小满这样儿,也没见她长的有多漂亮,老天爷怎么把好事儿全给她一个人了,嫁的老公长的帅吧,还不花心,不花心吧,还有钱,有钱吧,还有家世,有家世吧,婆婆对她好!还没有天理了? “可不是,我那闺女,陪我逛街都嫌麻烦,去了国外一年才回来一次,看来还是儿媳妇能指望的上!”她就一个闺女,现在有点后悔不是个儿子了。 “人和人不能比,好不好的也分人,你对她好,她也要知道好才行,你看人家小满长的,一看就是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女孩子,性情也好,秦夫人能不喜欢嘛!”一个海关总署的官员太太羡慕的说道,她儿媳妇天天就想着算计她手里的财产,她感冒了,儿媳妇连问都不问一声。她要是有关系出的这么好的儿媳妇她也出来炫耀,脸上多有光啊。 “你们可别夸她了,这丫头就是被我和他爸爸给惯的,平时不舍的说她一句,就没个规矩。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孩子单纯善良的很,对我和她爸爸也是真亲,看见我闷了就陪我说说话,贴心小棉袄似的,我一生病,她就跟前一步不离的守着,家里人那么多,倒不是说她能伺候的多好,重要的是她那份心不是,…” 你说田蜜儿说了这么多,一句都没提自己的儿子,这那是说儿媳妇啊,分明就是妈妈在说自己闺女嘛!就奇了怪了,婆媳还有处成这样的,咋就能没点隔阂。谁不知道豪门里的儿媳妇不好做啊,多少明星都伤不起了。 其他人还真有点不习惯,你儿媳妇好就好呗,你犯得着这么高调吗?好像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似的。像他们这些有头脸的要面子,在公开场合虽然表面上有时夸孩子的时候,也不得不顺带夸自己家儿媳妇那么一句,可有多虚假,是不是真心就不知道了。可田蜜儿倒好,田蜜儿就一点也不吝啬的晒儿媳妇有多好,听的人家背后觉得牙酸,有她这样的吗? 如果让孙天寿听见一定会吐血,瞪着眼睛问,这是说的陆小满吗? 单纯?我吐,陆小满怕是复杂的比中国的政治还令人难以弄清楚,还善良,她和善良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分明就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嘛,看来田蜜儿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她可是没作死你。 “佳怡!” 周佳怡正在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亲密的攀谈,陆小满缓缓走过来,轻声道。 “姐,你也来了?”穿着淡蓝色晚礼服的周佳怡扭头,侧了一下身,意外的道。陆小满已经很长时间不公开露面了,公司的事儿也是放手交给了他人打理,她还想着是不是孙天寿有机会坐镇东江了,可一直不听动静。 “陪老太太来的。”陆小满顿住脚步并没有靠的太近,随口道,她没打算加入加入他们的交谈。 “周小姐,不知这位是…”男人锐利的眼睛含蓄的扫了一眼陆小满,礼貌的语言又止的道,其实刚才田蜜儿和陆小满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y省政协委员,y省慈善基金会的名誉理事长,同时也是红海集团董事会主席黄明昭先生。这位是…” 周佳怡先后有序的介绍还没做完,就被陆小满冷不丁的声音打断了。 “呵呵…你好黄先生,我是佳怡的姐姐!”陆小满对着黄明昭礼貌的微点了一下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 周佳怡大眼微微诧异,话卡在嗓子眼儿一时有点转换不过来,她怎么觉的陆小满有点是故意的感觉。 “幸会,幸会!”黄明昭眼中的瞳孔微不可觉的凝了一下,脸色从容的应和一句。 “嗯!东山两岸国际花园的房子不错,就是太便宜!”陆小满水润的眼眸似笑非笑,仿佛能看穿一切似的,点点头,莫名其妙的对着黄明昭说了一句,转眸又没事人一样,看向周佳怡道,“佳怡,那个你们继续聊,我就不打扰了,我去那边找朋友打声招呼!” 陆小满和周佳怡说完,对着脸色发白的黄明昭额首一下,转身的刹那,秀气的眉头皱了一下,走了。 两个人目送着陆小满离去的,黄明昭收回目光谨慎的问了一句“不知你姐姓什么?” “陆,原来是东江的老总。”周佳怡也不是傻子,并没有细说,她也感觉到陆小满的不高兴。 “噢,呵呵…”黄明昭愣了一下,掩饰的笑声中夹着有点不自然的发颤,后背湿了一片。 陆小满过来转了一圈,扭头,找了一圈,对着一个角落走去。 “终于有一处清净点的地方了!”陆小满走进来。 “嗯,你怎么也出来了?” “和你一样!”陆小满靠着栏杆随口道。 孙姝钰玦扭头瞅她一眼,没有吭声,又转过头去。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看着窗外的夜景! “我带着女儿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着华丽的衣服,居高临下的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打量这个城市!”良久,陆小满看着都市的繁华,感情真挚的感慨说道。 “哼,你的办公室,不是比这里还高!”孙姝钰玦冷笑一声,说了一句。 “是啊,所以有些事总是那样出人意料,谁会想到我陆小满可以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我自己梦里醒来都有点后怕,因为我就是想都没敢想站的那么高过,五年,我做到了…阿姨,你说有时候,很多事可以有一个超乎我们想象的好结果。” 孙姝钰玦嘴角动了动,鼻子嗤笑一声。 “其实小桑是我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朋友,我碰见她孤单的一个人去做流产手术!” 孙姝钰玦挑眉,眼中闪过鄙夷。 “是一品的孩子!”陆小满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笑解释道,孙姝钰玦不语,陆小满接着道“是我伺候她月子,我每天炖汤给她喝,给她打扫卫生,真当她是姐妹。可在我做这些的时候,把我往死里逼的路上,她也有份儿,你是不是觉的很可笑!”陆小满语气没有任何感情,也听不出怨恨。 “是你自己傻,现在还在帮着她。” “嗯,我承认,我这个人是有点傻,可你不觉的有时候人傻点没什么不好吗?小桑,品子,关涛,甚至是胖子,他们现在都是我的亲人,人生本来就很短暂,何必揪着仇恨不放,白白让幸福擦肩而过。何况她也没有错到十恶不赦的地步。”陆小满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倒是把自己抬了一下。 “哼!背后说朋友的坏话,你也高尚不到哪里去,是不是想标榜你自己有多宽容多伟大啊!陆小姐,我劝你不要拿你的标准去衡量别人的感情,你根本就不了解,不要替人强出头,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孙姝钰玦高傲的打量一眼陆小满,冰冷的扔下一句。她就没闹明白陆小满到底什么个意思,她这是来帮莫小桑的吗? 陆小满玩味的对着孙姝钰玦的背影低喊了一句,“阿姨,我喜欢你,很乐意为你效劳!” 孙姝钰玦脚下的高跟鞋崴了一下,又很快站好。 陆小满哈哈笑起来。都老太太了,耍什么酷啊,她就不信还收拾好不了她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陆小满家住的是独户型的房子,陆小满睡了一觉醒来,悠然正缠着秦贺说是想去吃路边摊上的小吃,“爸爸,吃一次没关系的,你看人家天天吃,不也没事儿。” 秦贺拿着报纸,不理会,就任闺女抱着他的胳膊哀求,摆明了是不同意,他是觉的太不卫生了,看着就是些垃圾,不知道孩子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吃。 “爸爸,好爸爸,求你了!不然我自己去了!”悠然不死心的把该死的报纸夺走,秦贺眼皮子不抬的,又重新拿上报纸盯着看,上面好似有金子似的,就是不看闺女,把悠然给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呵…你就带她去呗,你没看她脸都快变成苦瓜了吗?真她一个人去了你又是不放心。”陆小满穿着浅黄色的家居服,倚在门口好笑的帮腔道。她到不怎么反对女儿偶尔吃一次那些东西。 悠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亮感激的看着妈妈,无所顾忌的雀跃道“也!妈妈万岁,我最爱妈妈了,还是妈妈最好!”说着还得意的瞅瞅表情依旧不赞同的秦贺,做了个鬼脸。 陆小满郁闷的囧眉头,你说闺女是不是缺心眼儿啊! 这边秦贺就不乐意了,黝黑的眼神儿带着质问的射过来了,就皮笑肉不笑,行啊,你同意你带着孩子们去啊,你倒是会当好人,动动嘴皮子,我是出力不讨好啊! 陆小满心虚的讪讪一笑! “我也要去!”陆顺顺本来就是一小跟脚狗,哪有不跟着去的道理,手里的游戏机一边飞快的按着,一边说道。 悠然已经跑去换衣服了,家里妈妈最大,妈妈说了,就等于爸爸同意了。 “要去,全家都去,要不去都不去!你看着办!”秦贺垂下眼帘,继续看报纸轻描淡写的道。 “我就不用去了吧,嘿嘿…你看,我又不吃,去干吗!也没换衣服。”陆小满心里一阵纠结,不过还是讨好的紧挨着秦贺坐下来,小脸上堆起媚谄的笑容商量道。 “你觉的呢?”秦贺伸手揽住她的肩,眼角一挑,正对着她的眼睛,墨玉般的眼眸里很清楚的写着“不行!”二字。 陆小满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掉,那速度比变脸都快,身体冷冷的向后一撤,横着眼道“你非让我去干吗,我还得换衣服,还得跑到楼下,车上多一个人,还费油!拉上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陆小满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秦贺紧绷着嘴,看她说完了,就老神在在的直接问了一句“你去不去吧!”口气还很强硬。 那后话就是你不去我也不去,反正我也没答应女儿带她去,是你答应的。 “我…”陆小满鼓着腮帮子,气结,她能说不去吗,她要是说不去不是打自己嘴巴吗。 “去,就赶紧换衣服!再磨蹭我可就不去了。”秦贺语气威胁的故意气她。 “去就去呗,有什么了大不了的,小气吧啦,算什么男人,男人就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儿的,坏蛋…”陆小满愤愤不平站起身,小声嘟囔。 心里气不顺,连带的瞅着旁边把她吃的死死的某人也不顺眼,抬脚就踹了一下。 秦贺也不气,刚毅帅气的脸上依旧是酷酷的表情,手拍拍被陆小满踢过的地方,眼神瞅着陆小满低声道“我是不是男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我哪里坏了,可不能乱说,昨天晚上不是…” 陆小满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慌忙的就把秦贺的嘴给捂上了,怕怕的扭头瞅瞅。偏偏秦贺人家还一本正经很较真的样子,气的人牙痒痒。 俩大人孩子气的斗来都去的,纯属没事儿闲的,也是生活情趣。 陆顺顺还以为爸爸妈妈打闹呢,兴奋的就跑过来了,还嗷嗷着“妈妈,我来帮你!我是超人,我是神兵小将!” 穿着拖鞋就跳上了沙发,气势汹汹的爬上了爸爸的背。 “臭小子!”秦贺佯装生气的背着儿子晃晃,然后才肩头招呼着一斜,轻而易举的就把小家伙抖落在沙发上,转身上下其手的挠儿子痒痒,“哈哈…我是超人,我是超人…啊…妈妈救命啊…”父子俩闹成一团。 陆小满笑弯了腰,无视儿子的大呼小叫,很无良的换衣服去了。 “哟!这是准备去哪儿啊?”吴一品和黄胖子进来,看他们一家整装待发的,笑道。 “然然想到体育场哪儿吃臭豆腐,麻辣串!”陆小满说,儿子在房间里干嘛呢,就等他一个人了。 “那玩儿意,能吃吗?”吴一品脱着着鞋,嫌弃的嘴一撇,“脏死了!先不说他们洗的干不干净,你看它摆在大路边,上面得扬多少土,我听说他们用的油十家有九家都是用的地沟油,地沟油哪里来的,你们知道吗?顾名思义就是掏下水道里的污垢加热熬出来的,就那还是好的,有的更恶心人,还有那臭豆腐,前段时间新闻上不是还曝光了吗,那都是豆腐里加了大便水,或者是把豆腐放粪缸里…”吴一品正说的起劲。 “吴叔叔!”悠然的白嫩的小脸哇绿哇绿的,她都快吐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吴一品,她怎么就发现吴一品长的这么讨人厌呢? 秦贺板着脸,瞄一眼悠然,冷峻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呵呵…就当我没说,没说啊,你们去吃吧,我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哈!就算是正的,你们吃的也不一定正好就是用的地沟油。”吴一品好似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打哈哈。 得,他还不如不说。 “然然,叫你妈妈赶紧的,我们走吧!”秦贺就特没眼力劲的,还故意催。 “哼!不去了!”悠然气呼呼的回了房间,吴一品都这么说了,还吃什么吃,恶心都来不及。 吴一品讪讪的摸摸鼻子,黄胖子从后面给了他一脚,笑骂道“你个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 黄胖子进去哄了半天,答应在家弄个烧烤聚餐,吃烤串,卫生又好玩儿,小姑娘才算是不生气了,黑着脸跟着黄胖子出了房间。 “然然!”吴一品讨好的主动凑上前打招呼。 悠然不待见的拿白眼珠子斜楞吴一品,勉强嗯了一声。 吴一品也不计较,谁让自己嘴贱招惹人家呢? 大家商量一下,马上就行动起来,陆小满和秦贺在家准备,黄胖子和吴一品带两个孩子去超市采购食材用品。 秦贺给关涛罗祥瑞打了个电话,让他他们过来吃烧烤,人多热闹。 一行人回来,悠然的总算是笑了,狠狠的宰了吴一品一把,心情大好。 秦贺住的是顶楼,楼顶上的空间很大,设计布置的有游泳池,跑步机,花圃的玻璃房子,陆小满有时候会在里面睡觉看书,还有露天的洗浴缸,这个倒是秦贺和儿子的最爱,可以带着儿子边洗澡边看星星。一角还有小孩子的滑梯电动摇车一类的小型设施。 关涛来的比较晚,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吃上了,正热闹哪! “不等我,都吃上了!” “还等你,你再不来,我们就吃完了!” “涛子,快乐尝尝,大哥的私藏,左岸!”胖子举着手里的酒杯。 关涛解开衣服扣子,脱了外套放在一边,也调侃道“大哥的红酒不都给小满擦皮鞋用了吗。” 陆小满噗嗤就笑出声来,秦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弄的她挺不好意思的。 “胖子,你别是喝的刷鞋水吧!”吴一品手里忙活着,搭腔道。 “哈哈哈…”大家笑起来,李水晶又弄了一些肉放在烧烤架上,说道“等一会,这个马上就好!爱吃海鲜吗!” “嗯,”关涛点点头,卷起衬衣子,准备也下手。 “你才喝刷鞋水哪,你喝洗脚水!再给我烤点羊肉。”黄胖子的大胖脸红光满面的,没好气的道,烤的东西差不多全进他一个人肚子里了,人家还没怎么吃,他就差不多已经饱了。 “给,公务员就要为老百姓服务!你来!”关涛一来,吴一品就把烤东西的工作扔给了他,跑道胖子旁边喝酒赏月享清闲。 “这活我最爱干了,水晶,看见没有,我对做教务最在行了,男人就得我这样的,会抓贼,会做饭,会洗衣服,还会挣钱!”关涛也不客气往食物上刷着油,戏谑的道。 李水晶被逗的抿着嘴笑。 “大局长,离我老婆远点啊,你这也好意思说,你做的,全是我做剩下的活,我早上六点起床,打扫打扫卫生,然后做饭,还边洗衣服,饭做好衣服晾上,差不多也该给孩子们穿衣服起床了,我抱着孩子,让她吃饭,等她吃完了,我再吃饭洗碗,就这还动不动就找事儿…”罗祥瑞说的还头头是道,好似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罗总,你负责喂奶吗,母乳喂养!” “那倒没有,主要咱没那功能!还得靠奶粉!”罗祥瑞都没说完,胳膊上的肉就被掐住了,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 “哈哈…”“没出息!还好意思说!”单身汉的黄胖子不屑的嘲弄一声,他有点高了。 秦贺本来就沉默寡言的,烤了好长时间很用心的烤了根玉米,发着诱人香味,眼看差不多了,吴一品就眼巴巴的看着,“哥,分给我一半呗!” 秦贺没听到似的直接无视,弄好,小心的递给了一旁的陆小满。 吴一品泪奔,怎么一个个的全是见色忘友的家伙。 “哼,活该,你洗脸了吗!”黄胖子在一旁说风凉话。 忙活了半天,关涛这边刚烤好一些,放到盘子里,准备收手,悠然就跑过来了,“谢谢叔叔!”也不问价端上就走。 关涛瞪着眼无语,怎么都流行这样儿啊! 陆顺顺今天最开心了,带着三个小弟弟小妹妹的玩他的玩具,还一起放炮仗,阿姨说了,陆顺顺不听,她就在一旁招呼着,虽说是小鞭炮,但也怕有危险。 “看好了,这个是小蜜蜂!”陆顺顺手里提溜着一兜烟花,都是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黄胖子给买的,他小手举的高高的望地上使劲的一摔,那个炮就响了,还像一只小蜜蜂一样在地上火花四射的嘶嘶响,几个小家伙拍手笑,玩的不亦乐乎。 陆顺顺手里的炮仗是一个接一个的玩儿,拆开一盒摔炮,啪啪的往地上扔,有时候还不解恨的一下子扔两个。 黄胖子嘴里叼着烟脚步蹒跚的走过来,还没到跟前呢。 陆顺顺手一扬, “乓!”冷不防的一声,“啊!”黄胖子惊吓的跳脚。 “嘻嘻嘻…胆小鬼!”几个小家伙捧腹大笑,就连一旁的保姆都笑起来。 “臭小子,敢吓我,这都是叔叔玩掉的把戏,给我一个,叔叔放给你们看!”半醉的黄胖子童心大起逗着小孩子一起玩儿。 陆顺顺挑了一个大点的,这个他不敢点,自己躲出老远。 黄胖子抽上一口烟,令烟火更明一点,手臂离开一些距离,右手拿着的烟,左手拿着炮,眯缝着眼,烟头往前杵了一下,见点燃了。 右手老练的随手一抛,扔烟头习惯了,左手的星火送进了嘴里。 瞬间“砰!” 在还没意识到的时候,炮就在黄胖子嘴里炸了。 还算是万幸,小孩子的炮威力不太大,胖子除了炸掉了一颗门牙,嘴角被蹦破了一道口子,并无生命危险,不过整个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估计要持续好长时间。 胖子疼的汗都下来了,炸伤和其他伤还不一样,是**辣的疼,口子大肯定是要封上几针的,吴一品和关涛在旁边抓着黄胖子的手,吴一品脸色不太对,喉结的地方不停的滑动。 医生交代了几句,本来一切都准备的好好,护士小姐拿着针都刚扎进黄胖子的脸上去,就听噗通一声。再一看,吴一品倒下了。这手忙脚乱的,感情吴一品晕针。 黄胖子手术完了,再看吴一品也悠悠的醒来了,眼睛松惺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幽幽道“怎么到现在我屁股还觉的疼啊!” 其他人闷笑! 气的本来就嘴歪眼斜的黄胖子蛋疼的差点抽过去,要不是牙没了,他都想咬死吴一品! 二楼的过道里亮着暗淡的灯光,孙姝钰玦绝色的脸上带着微醉的红晕,推开空荡荡卧室的房门,无力的关上,卸下女强人的伪装疲惫的斜躺在了沙发上,蜷缩起脚,手臂搭在眼神,闭着眼睛,一点红酒,还醉不了她。 眼睑下的眼眸在黑暗中颤动,房间里好似特别的冷清,除了自己的呼吸,怕是一根针落下来也冷听到,她冷硬的心里却是乱糟糟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小满蹲下来给田蜜儿系鞋带,动作是那样的自然,理所当然,田蜜儿脸上绽放欣慰的幸福笑容刺的她眼疼,不屑她们的作秀,可那一幕好像成了经典,总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天天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做,员工遍布各地,她是社交界的宠儿,她在国内外的朋友数都数不清,政商两界有谁不知道她孙姝钰玦,可这一刻突然就有了迷茫的孤独感,她好像忘记了温暖是什么感觉,轻合的眼角泪珠悄然滑落,滚进她的耳窝,带来了惊悸的凉意,忧伤中的她脑子一下清明起来,自嘲一笑,悲春伤秋的怎么了这是。 轻坐起身来,丝丝异常的味道,钻进她的鼻息,这会觉得味道越来越浓,孙姝钰玦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专注的闻了一下,快步起身打开灯。 孙姝钰玦死死的盯着漂亮的像摆设一样的垃圾桶里水果皮,鱼骨头,。脸色发青,紧握的手一直在颤抖,她是个一丝不苟极为讲究的人,哪怕是喝水她都从不端到卧室喝。 “谁干的?”孙姝钰玦紧绷的脸上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兆头,气势骇人的盯着警卫员,用零度以下的声音质问。 家里的几个工作人员身体怯意的颤了一下,都面无表情的的一声不吭,这次是完了。莫小桑主动让把饭送到自己的卧室的时候,他们几个心里还感激了半天,看来是高兴的太早了。 “不说是吧,要不要我找你们的领导来看看你们的工作情况啊!”孙姝钰玦锐利的目光扫过几个人的脸上。 “你找人家领导干嘛,人家一个小兵做好自己的工作,我看挺好的啊!难道服从你的命令也错了。”穿着睡衣的莫小桑依靠在了门口,悠然的道。 “你…,给我出去!”孙姝钰玦瞪着眼睛怒道,她不许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踏进她的卧室一步,那是对她房间的玷污。 “是我吃的,我不能人家替我顶黑锅啊,你发什么火啊,不是你让把饭送卧室吃的吗。怎么?人家服从你的命令也错了,让送的是你,在卧室吃饭又发火的也是你,大半夜的你还审讯,你也太霸道了吧。”莫小桑妩媚的大眼一转,故意反问道。 “简直太不像话了!” 孙姝钰玦风姿聘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眸中怒火熊熊,嘴唇发抖的指责,莫小桑脸上带着无畏的微笑,眼神挑衅的和她对峙。其他人都静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孙姝钰玦咬着牙深呼一口起,让自己的声音极力平静下来道“你们都现回去休息吧!我要好好和她谈谈。” 其他人听孙姝钰玦都想觐一眼,劝说了几句就走了。 “莫小桑谁允许你进我卧室的,还有没有一点教养?你也太不要脸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仗着肚子就无法无天了,你马上给我滚出我的家。” 孙姝钰玦等人一走,忍我可忍的立马指着莫小桑的鼻子骂道。 “走?我为什么要走,这是爷爷的家,又不是你的家,你也不过是住在这里而已,他都没赶我们母子走,你凭什么啊?你放心,你走我都不会走的,你一直在破坏我的幸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离开,我是一品的老婆,只要他还爱我,我是不会离开他和孩子的,我可没那么傻逼,跟自己过不去,你同不同意跟我有关系吗。不要以为你看不上我,我就有多喜欢你,我当你是吴一品他妈妈,你还勉强算得上我的婆婆,可我要不当你是婆婆,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莫小桑也不示弱,发飙道。 “莫小桑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无耻,你是不是挺得意的,终于沾上我儿子了,不娶你都不行,难怪你要生下孩子,孩子不就是你缠上他的筹码吗?你是不是没人要了呀,这么死皮赖脸的呆在这儿不走?就你这样的活色也想嫁豪门,你做梦吧!”孙姝钰玦失态的口不择言道。 “可就发贱,你不知道你儿子天天哭着喊着求我嫁给他吗,因为有你这么一位冷血无情的母亲在,我是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同意的,既然你这么说,明天就和他领结婚证去,我还非嫁一给你看看不可。”莫小桑嚣张的笑道。 “贱人养大的孩子,就是下贱,主动送上门儿…”孙姝钰玦被气的恶毒道,她还真怕吴一品和莫小桑去领结婚证, “你说谁贱人,你不是女人啊,天天装的圣女似的,给谁看啊,她欠你的还…”母亲是莫小桑心里永远不能提起的痛,她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妖艳的脸上涨红,目光吃人的吼道,冲着孙姝钰玦过去了。 不知怎么着两个人就扭在了一起! “不许欺负我妈妈!。”听到动静的莫灵儿赤着脚进来,脸色难堪的孙姝钰玦手臂抓着莫小桑的手臂,莫小桑好似在痛苦的挣扎,她就疯了似的上前推了奶奶一把。她和妈妈虽说不是很亲,可心里还是向着自己的妈妈。 “不要、、、小桑、、、”手还是滑脱了! “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黄胖子的事儿折腾到十一点多,几个人从医院出来,黄胖子虽然没大碍,可是伤到的是面部,医生还是建议住院观察两天。 本来这事就闹的可笑又可气的,黄胖子谁也不让留下陪护,都给撵走了。 “涛子你送哥回去吧,我出去溜达一会儿!”吴一品站在车门边,抬头说道。 秦贺顿住开车门儿的动作,抬起漆黑的眼眸,不赞同的皱眉,训斥道“一晚上不出去野行不行,都什么时候了!” “品子,你基巴怎么不长个心眼儿啊,家里家外的乱子一大堆,你还有心情去玩儿,人家小桑知道了该怎么想,那你可别再犯混啊。”关涛也按了一下声控锁,担心的说道。 吴一品早些年玩的那些个花花事真是没一件能拿到台面上的,要不是家里后台硬,哥几个给他撑着,早就没他的好日子过了,这两年虽说收敛了,可谁知道他会不会老毛病再犯,小桑怀着身孕,他住在秦贺这儿也不说回家看看。 “嘿嘿…习惯了,不玩上一会儿憋地慌,浑身难受,你先回吧,我打一会儿台球就回了!没事儿!我现在回家也是睡不着。”吴一品吊儿郎当的笑笑,反正不打算马上回去睡觉。 两个人见吴一品那样,也没再说什么,其实对习惯了夜生活的他们来说,这个时间还不算太晚。 “别再弄到三更半夜的!”秦贺警告的提醒了一句,上了关涛的车子。 “知道!”吴一品回了一句,洒脱的闪进车里,黑色的车子随后驶出了医院的大门儿。 车窗外是恒古不变的苍茫夜色,霓虹闪烁的大马路上有川流不息的车辆驶过,吴一品紧绷着嘴,面无表情的专注的开着车,等红绿灯的空当,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摸摸口袋,手机忘带了,烟也带出来,俊美阴柔的脸上略显烦躁,转身翻翻扶手箱,幸亏秦贺也是个资深烟民,车上压根就没离过烟,扶手箱里是常备着。 匆忙的抽出一只在点烟器上点上,看交通灯变成绿色的了,赶紧发动车子,眼眸向下瞄一眼手腕上的真皮表带手表,侥幸的想,应该还没打烊吧。 位于梧桐路的云南过桥米线馆店面不大,靠近一所大学,价格公道收拾的很干净,是一对老夫妻经营的,是不是云南的人到不知道,但做的味道不错,很多人都爱来这里吃上一碗,回头客多。 “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老板从简陋狭小的后厨探出头,习惯性的问上客人一句。 “嗯,少放辣椒,多加点香菜!”吴一品又重复了一遍。 “都多少年的老顾客了,你还问!”老板娘笑着嗔怪老板的记性不好,她对这个桃花眼的小伙子印象最深了。 “嘿嘿…” 一碗米线,十来分钟的事儿。 “给!” “谢谢阿姨!”吴一品接过来,不好意思的低头瞅瞅用饭盒装起来的米线,老板娘想的很周到。 “谢啥,用塑料袋子装不卫生,赶紧走吧,饭盒下次捎过来就行了,难得有半夜肯给老婆出来买吃的男人!”老板娘和蔼的打趣一句。 吴一品也没再客气,从上高中那会儿他和莫小桑就是这家小店的常客。 吴一品与往常一样悄悄的把车停在门外,家里灯火通明,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眉,心里狐疑的下了车,这一刻他反而更喜欢每次偷偷来的时候,那片黑暗。 冷清的大客厅里,只有孙姝钰玦眼睛空洞雕像般的呆坐在哪儿! “妈!” “孩子出事了!”孙姝钰玦扭过头来,轻声说道。 吴一品手里的饭盒掉在了地上… 手术室外,陆小满搂着害怕的哭成一团的莫灵儿安抚着,莫灵儿到底是年纪小,被吓坏了,一直在哭,“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吧!” 秦贺和医生在交涉。 关涛火冒三丈,一手插腰,手指狠狠的按着键盘,想把手机砸了,手机都打爆了,就是联系不上,吴一品始终不接电话,搞什么鬼,熟悉的几家娱乐也都打电话问了,说是好长时间没见他来了,“…该死的,品子到底去哪儿了?” 老婆出事了你还逍遥,还有没有良心,这一刻他真想杀了吴一品,太不负责了,还是男人吗? 预产期提前的二十多天,莫小桑在里面动手术,送来的时候情况不太好,羊水已经破了,说的难听点,小桑和孩子真要是要是有个万一,吴一品就算是杀了自己也不解恨,再后就来不及了。 “小桑呢?涛子,小桑和孩子怎么样了?她到底怎么了?”吴一品起来情绪很激动,跌跌撞撞的就赶过来,嘴里不安的喊着,看见关涛就抓着他的胳膊不停的追问,瞅一眼手术室,不理智的就欲往手术室里闯。 “一品,你冷静点,一品…”尽管关涛恼怒的看到吴一品的第一反应是想冲上去揍他一顿,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搂着吴一品不让他吵闹。 “我老婆孩子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吴一品脸红脖子粗的吼道。 “你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医生说没有什么危险,小桑早产了,正在手术,你这样只会影响里面手术的。”关涛拖着他离手术室的门远一点。 “早产,怎么会早产!产检一直正常,昨天晚上她还好好的?”吴一品一愣,拧着眉毛喃喃问道。 “这个不好说?”关涛为难的道,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啊,他和秦贺都还没回到家,陆小满打电话问吴一品有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才知道出事了。 孙姝钰玦随后也过来了,只是默默的一个人站在远处,没说话。 莫灵儿从陆小满怀里抬起头,泪眼斑驳的扫了一圈,目光吃人的指着孙姝钰玦怒喊道“你来干什么,你把妈咪打成这样,你还来干什么,你还我妈咪,妈咪流了好多血…全是血…” 想起妈妈身下那一摊子触目惊心的血,她就害怕的打冷战,流了那么多,妈妈会不会死掉,如果没有了妈妈,她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过了,主要是不相信作为一个长辈孙姝钰玦怎么会做出打人这样疯狂的事儿。 面对孙女的知道,孙姝钰玦沉默不语,嘴角挂着自嘲的笑。 吴一品脚步沉重的上前,声音无力绝望的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你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 孙姝钰玦身体颤抖了一下,不敢相信的打量这儿子,她和儿子虽说不亲近,可儿子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绝情的话。 孙姝钰玦没有动,眼睛冰冷认真的看着儿子,“你告诉我,难道我不想要一个妓女的女儿做儿媳妇也错了吗?” “已经不重要了,你走吧,就当没有过我这个儿子。” 吴一品是坚持要撵走她,两个人僵持着不下,气氛压抑的难受。 “生了!是个儿子!母子平安,快让一让!”护士出来,嘴里报喜,手里抱着小婴儿出来,去洗澡。 凝重的气氛因为小生命的平安降世被打破,众人都回过神儿来,送了口气,提着的心放下了不少,吴一品根本就没顾及看儿子一眼,转身冲进了病房。 孙姝钰玦却一声不吭的跟着护士小姐走了。 陆小满和关涛对望一样,陆小满使了个眼色,关涛拉着也想进病房探望的莫灵儿小声提醒了了一句“你去看看弟弟吧,你妈妈那儿有你爸爸就行了。” 莫灵儿瞪着六神无主的泪眼,不解的看看关涛的脸色,又扭头担心的望一眼妈妈的病房门,还是听话的去了弟弟那儿。因为她知道关涛是妈妈的朋友,是帮助妈妈的。 孙姝钰玦想带走孩子,护士可能也是看出了不对劲,孙姝钰玦几次要求抱抱孩子,都被护士给拒绝了,尽管知道她是孩子的奶奶,可这家的来头大,现在社会治安不好,孩子万一丢了,他们担不起这个了责任啊,她们还是小心点好。 小家伙虽然提前出世了,但挺壮实的,生下来没一会儿就抱着手吸允的啪啪响,一声都没哭。 护士小姐就寻了个孩子抵抗力弱,需要观察为由,就把孙姝钰玦给请出了婴儿房。 “你爸爸小时候也是怎么可爱!”孙姝钰玦隔着玻璃窗,慈爱的瞅着里面躺在小婴儿床上的小孩子,心中好似无限概况的叹口气道。 孙姝钰玦的想法很简单,儿子和他就像仇人,眼里只有老婆,她是指望不上了,她现在就一心的想带走这个孩子,养大陪伴自己,做自己事业的接班人。 “那我小时候可爱吗?”莫灵儿睁着大眼,看似无辜的问道。 孙姝钰玦不语,知道她是故意的…… “呵呵…妈妈,你有当我是你儿子,你心里除了你自己还有谁,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有关心过我,关心过外公吗,你除了给我一张卡,还给过什么,可我根本不稀罕你给的钱,我情愿你给我一个拥抱,你怕是都不知道我从高中开始就再也没从你给的卡上取过一分钱。” 孙姝钰玦眼睛一闪,诧异的望着吴一品。 吴一品彻底被伤害道了,哭起来“知道你对儿子忽略的有多么的彻底了吧。和你绑定在一起的卡,儿子十几年不曾消费过你居然没发现,简直是太可笑了,你没发现我被人唾弃的时候你在哪儿,你不配当我的母亲,你不配,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血肉还给你!还给你…” 吴一品狂笑起来,歇斯底里喊着,突然吴一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割自己身上的肉,血肉模糊的,眼里在流血,嘴里在流血,他还是不停的割自己的肉,喃喃自语的“还给你,还给你…” “不要,不要啊,儿子,我错了,我没有不爱你!”孙姝钰觉哭喊出声来,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莫灵儿拎起地上的棉拖鞋。 “哎!…”莫小桑张张嘴,话都没出口,“啪!”的一声就给扔垃圾桶里了。 莫灵儿根本就看她,转身走到窗前就给外面的助理打电话,手还无聊的揪出窗台上的鲜花也也塞到垃圾桶里,还鄙夷的撇撇嘴角。 莫小桑到嘴边的话就有咽了回去,无奈的长长叹了口气,你就等着吧,一会儿又是事儿。 莫小桑住的是月子中心,产妇的护理,照顾孩子,吃什么用什么,都有专门的人负责。 可吴一品就是要亲自上手的伺候着,莫小桑和儿子的洗洗涮涮他全包了,他现在就觉的给儿子洗尿垫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那些个护理是工作人员,人家给儿子洗是当工作做,能给你带着感情洗吗?他给儿子洗那可是带着伟大的父爱十二分的用心,利索的再搓洗一边,拿到鼻子上闻闻,眯着他的桃花眼满意的点点头,嘴里哼着歌曲,“洗刷洗刷…” 再用清水冲洗就ok了。 有些人图省事,都给小孩子用尿不湿,他儿子屁股金贵可不能用那玩意儿,他给儿子用的都是纯棉的,他查过男孩子用尿不湿对孩子不好,特别是男孩子。 “…家里这么多人,用的着他忙前忙后的跟个女人似的吗,你还感动半天,妈妈,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他有什么好的,洗个尿垫子,说几句甜言蜜语你就对他死心塌地的,你还真容易骗,你受伤害的时候他在哪儿,他要是对你好,弟弟能早产吗,为了一个不负责任又花心的男人,值吗?他值得你去付出吗?”莫灵儿苦口婆心的劝导声。 不明白吴一品到底哪点好,妈妈要死心塌地的爱他,当年艳照门的男主角,到现在还是娱乐圈津津乐道的话题,她都觉的丢人。 “你还小,根本就不明白,你爸爸不是你说那样…”莫小桑无奈的看着自己脾气倔强的女儿。 “不要说他是我爸爸,他不是!”莫灵儿很坚决的大声反对这个说法道。莫灵儿从心里看不起吴一品,在她眼里吴一品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奢靡公子哥,在她所认识的权贵里面他的条件真的很一般。 “你给我说说,我怎么就不是了。”吴一品用力推开门阴沉着脸质问道,不管他多努力,怎么就是捂不热女儿的心呢。 “我是你养大的吗?” “不管发生过你什么,你是我吴一品的亲生女儿,身上流的是我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不承认也不行。我们大人间的事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但有一点一直没变,就是我爱你妈妈,你妈妈也爱我。” 被自己的女儿看不起,吴一品心里伤心憋屈,男人的尊严让他第一次对女儿发火,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孩子,还有逼着父母分离的。 “哼!哪又怎么样?” 被人听到,莫灵儿也没觉的心虚,冷笑一声,桃花眼的眼梢一挑,咄咄逼人的道“妈妈辛苦的给你生孩子,你在哪里,妈妈在你家里挨打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她躺在血泊里的时候你在哪儿,她受委屈,你能她出够头吗,到现在你敢吭一声了吗,都保护不了她,你怎么给她幸福。” 她可从来就没当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不需要尊敬他。 莫小桑眼神飘忽的闪了闪,抿着唇沉默不语。 “我不是都说了吗,那是有原因的,以后就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谁也不能破坏我们。除非是我和你妈妈自己愿意分开,不然你们谁也没权利要求我们那样做。对你妈妈的亏欠我会弥补的,我会证明给你看,可你总要给时间啊。”吴一品口气郑重的道。 听到小床上有动静,扭头看,儿子被惊醒了,忙走过去解开包被查看,小家伙长得白胖乎乎的,手脚乱抓乱挠的,小孩子长的也快,一天一个样,能吃能睡的,笑起来脸的两边还带俩窝,萌的不行,被女儿气的半死的吴一品一下子被逗乐了,低头在儿子的屁股上亲了一口。 莫灵儿嫌弃的撇嘴,“脏死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妈妈,你和弟弟必须跟我回英国,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弟弟,否则我就带弟弟走,弟弟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一辈子都别想见到他,这是你们欠我的。”莫灵儿绷着脸,趴在妈妈床前说的决绝,她现在就跟小刺猬一样,除了弟弟她是谁都不喜欢,谁都恨。 莫小桑没搭腔,伸手接过儿子,小孩子的想法总是那样的简单不成熟。 莫灵儿用手指头戳弟弟的小脸蛋,软乎乎的又滑又嫩,捏完这边还捏那边,觉得好玩,被莫小桑一巴掌给排掉了,瞪她一眼,当弟弟是橡皮人啊。 莫灵儿不高兴的嘟着嘴赌气走开,莫小桑也不管她。 吴一品给莫小桑拿了个靠枕垫在后背上,莫小桑撩起衣服托着儿子的后背往自己胸前凑,小家伙早就熟悉了这个动作嘴巴有些迫不及待的寻找着自己的粮食。 有人敲门,吴一品打开门,见是莫灵儿的助理,客气的说了几句话,接过来一兜东西。 “你照顾你妈妈,你给我说说都会干什么啊,她穿多大的鞋子,你妈妈什么时候生日,喜欢什么颜色你知道吗。”吴一品一件一件的拿出莫灵儿让助理给莫小桑买的拖鞋,手绢一些日常用品,数落道。 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自己的这个音乐家的女儿了,不禁是钢琴家,还是个指挥家,进来就会往哪儿一坐,谁谁你扶我妈妈去洗手间,谁谁你给这个换换,谁谁给我弟弟喂点水水,大牌的很,少年成名,早就被鲜花和掌声惯坏了。 “这些都可以慢慢了解。再说佣人们就可以干。”莫灵儿不服气的道。 “那等你了解了,再来谈吧!这种拖鞋漂亮是漂亮,可是不是适合产妇穿,也不是你妈妈穿的号码。”吴一品嘴里不屑的说着,把原来的拖鞋拿出来,把新买的拖鞋扔进去,“底子太滑,你想摔死她啊!扔了吧。” “你…”莫灵儿气的半死,气呼呼的瞪着眼睛。她觉的挺好的,小熊图案的。 莫小桑垂眸,抱着儿子,看儿子拼命的吸允着,鼻子上都冒汗了,也舍不得撒嘴,让人心疼,卸下伪装的她美艳的脸庞上是淡淡的温柔笑容,充满着母性的光辉,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 “…我恨你,你不是我爸爸,你是个丑陋的坏男人,讨厌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这边俩人吵着吵着莫灵儿被气的吼起来。 小脸通红,想不出词来,本来中国话说的就不溜,眼睛喷火,握着小拳头,努努嘴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英文,到底是小孩子,平时吴一品见了她都是卑微的讨好围着她转她都习惯了,今天说她几句她就受不了了。 “呵呵…闺女,爸爸我没文化偏偏就懂英文,我还就稀罕你这个闺女,你看你这小脸,谁不说咱父女俩长的像,特别…”吴一品气极反笑。 “不像,我像妈妈…呜呜…”莫灵儿斗不过吴一品,一跺脚气的梨花带雨的,捂着脸跑出去。 “唉,小心狗仔队偷拍啊!”背后吴一品还不忘风凉的提醒一句。 一对父女俩在房间里吵吵闹闹莫小桑,也不生气,也不掺和,当看戏了,幸亏屋里就她们一家子,要不让人家看见成什么样子,父亲不像父亲,女儿不像女儿的,不笑话才怪。 “行了你,没见她都气哭了。”莫小桑看儿子又(v?v)想睡,手轻轻拍哄着儿子,嗔道。 “她哭,我还想哭呢!没见过这样的!”吴一品拉条椅子坐下来,委屈喊道。 “你也哭一个我看看,什么人啊!”莫小桑妩媚的大眼一撇,没好气横他一眼,一个大人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一句也不让,还要脸不要脸了。 看的吴一品心里一阵荡漾,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还真想毛手毛脚,没办法,老婆长得媚,跟着他都变的色了。 “这倒霉孩子,真难缠,咱们可看好儿子,别真给她任性的抱走了,你没看她心高主意大的样子,这祖宗可真敢。” 莫小桑白他一眼,捋捋头发,正经的道“一品,好好和孩子谈谈,别看她走到哪里前呼后拥的风光无限,其实她压力很大,也很孤单,她是怕我不爱她。她从出生开始就是由奥古逊和贝基带大的,以前很多事都是奥古逊和贝基帮她出理,后来奥古斯去世了,贝基无法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自杀了,这对灵儿打击很大,失去了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对她来说等于是世界一下子塌掉了,她觉的自己被抛弃了,痛苦抑郁了很长时间…是我不好,不该自私的隐瞒了她的身世,你们的出现对她刺激很大,对我她也失去了信任,唯一的安全感也没了。” “对不起!”吴一品苦涩的看看莫小桑,语气沉重的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莫小桑提起关于以前的事儿,关于女儿,莫小桑从来就没给过他一句解释,他也不问,因为他明白那对莫小桑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快乐的事,罪魁祸首的他没资格问。 你说当晴天霹雳一样知道有个十六岁大的女儿的时候,他会不生气,不恼火吗? 他又不是神仙。 以前因为俩人分手了,不告诉他孩子的事儿,可以理解,可两个人整整同居五年,他对莫小桑怎么样,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了,他有多想要一个孩子,莫小桑不是不是知道,明明眼前就摆着一个,愣是不让他知道,他还要借着别人的口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的事实,要是别人不说,她是不是打算瞒自己一辈子,那一刻他都怀疑莫小桑真的爱他吗,对他太残忍了。 他有多恨,心真是刀扎一样的痛。把自己灌得烂醉,跑到胖子哪儿又是哭又是吐的闹了一通,还砸了胖子的电视发泄,就算是伤心的要死,他在莫小桑面前还是没事人一样,提都没提。 “恨我吗?” “恨我自己!说说吧!我想知道。”吴一品摇摇头,眼眸中带着悲伤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都快忘记了。”莫小桑摆明了是不愿意多谈! “你知道,你不说可以查到的!” “…大概就是我偷渡到了国外,生了孩子,然后继续念书,就是这样!”莫小桑眼帘垂下遮盖住了她眼眸中的黯然,轻描淡写的道。 “小桑…” 8888 大院里的夜晚,静悄悄的,天空繁星点点,微风出来,带来一阵怯意的凉爽,住在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身材高大健硕的秦贺穿着一件蓝色t恤杉,下面是浅白色休闲裤,牵着陆小满的手,沿着水泥小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秦贺虽然还是严肃的表情,身上却多了温馨的居家男人味,在前面跑的陆顺顺这会儿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可没耐性陪着爸爸妈妈狼忙。 “我是不是错了!”陆小满穿着一件亚麻料子的波西米亚风格长裙子,参差不齐的裙摆随着脚步微微摆动,女人韵味十足。 “这是早晚都要知道的,瞒不了多久!”秦贺抬头借着微弱的灯光,往远处瞅了一眼,也没看见儿子。他想着要是他十六年后才知道自己儿子的存在,错过儿子多姿多彩成长岁月,他该会有多遗憾!现在他也在遗憾,遗憾没有参与儿子的成长,连一张小时候的照片都没有。 “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不能彻底的放下,那就趁现在赶快在一起,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不要让幸福变成遗憾!”陆小满豁然的看着远方的星空,感慨道。 秦贺眼中划过愧疚,停下脚步,墨玉般的冷峻眼眸闪,瞅着她的侧脸道“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转正!”说出来很没面子,他到现在还是一个黑户,人家死活不给个名分。 陆小满一愣,瞅瞅秦贺的怨夫脸,随即明白过来,水润的眼睛亮晶晶的笑意,戏谑道“你都年老色衰了,正房的位子就别想了!” 秦贺挑眉,眼中闪着灼灼的光,他还被调戏了他,“小骗子,当初甜言蜜语的勾引我,骗财又骗色的,住在我家不走,到手了就想反悔,太晚了吧!不给个说法怎么行。” “什…什么?我没听清楚,秦贺,你再给我说一遍!”陆小满眯着眼睛,一副听错了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道。 秦贺不语,手插在裤兜里,悠闲的继续漫步。 “秦贺!”陆小满气呼呼的看着他的背影。 “今天的月亮真圆!”秦贺嘴角勾起了向上的弧度,一本正经的告知了一句。 陆小满下意识的瞅一眼天空,鼻子都要冒烟了,还是满天星光,有个毛月亮啊。“噗!”绷不住笑起来。 秦贺就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说着冷笑话,人家笑他自己还不笑。 “唉!恨嫁啊,要是现在有个男人三分钟之内拿着戒指向我求婚,我陆小满一定答应他!”陆小满也有自己的杀手锏,她就不信某人还能淡定 秦贺停下了脚步,结婚证现在就是他的一块心病。 “就是个易拉罐环的戒指也好啊,悲哀啊!怎么就没人愿意娶我呢?”陆小满一副悲伤绝望的样子,不过怎么听都特假。 秦贺眼眸愈暗,恨的牙痒痒,她就是算定自己身上没带才这么嚣张的吧,就算飞奔跑回家里拿,来回也要十几分钟,易拉罐环,笑话,院子里的地打扫的比吹的都干净,大半夜的他那里找个易拉罐。 “唉!已经过去一分钟了!”陆小满得意晃晃手上的表,还不忘提醒一下刺激刺激某个脸色发黑的某人。 “两分…啊!你干嘛?” 秦贺突然一笑。 陆小满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得意忘形的身体一下子被抗了起来,吓的她惊叫连连,一阵天旋地转的颠簸,举高人又被小心的放下来。 “你干嘛?” 惊魂未定的陆小满眼前全是小星星,也没看清自己的处境,脚一沾地抬手就冲着秦贺的方向打去,秦贺忙提醒小心,也晚了,他话都没落地,就听啪的一声,陆小满手已经打在了什么东西上,赶紧的缩住手,呲一口凉气,突来的那个寸劲,疼的心里的小火苗蹭蹭的。 “我看看!”秦贺焦急的拉过她的手查看。 陆小满就用这边的一只手,掐着秦贺的胳膊半天才算是解气,秦贺皱眉也不吭。 陆小满定下眼睛,原来她被丢进了一大摞汽车备胎里面,整个人被圈了起来。 灯光有些暗淡,也看不出红不红,秦贺拉着她的手揉了一会儿,“还疼吗?” “嗯,嗯,疼死了!” 陆小满眨眨水润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道,好似怕人家不信似的还很肯定的点点头,情况危急,这会儿不疼也得疼啊! 秦贺洞悉一切的睿智眼眸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说了一句“疼就疼点吧,忍忍,说完了我们的终身大事儿再处理你的伤!” 陆小满抓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田蜜儿穿着洁白色的梅花丝绸睡衣坐在沙发上报纸,平时也没这个习惯,今天不知是咋地了,拿着报纸看的很是投入。 “晚上看报纸多伤眼睛!”秦忠仁提醒道,脚下还发出水的声音,他脚泡在足浴桶里都老半天了。 他一说,田蜜儿还真听劝,把报纸折起来放好,站起身手习惯性的抚平衣服,也没看秦忠仁,手捂着嘴,秀气的打了个哈欠,边起身往床铺走,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我先睡了,你也不要太晚!” “蜜儿!…”秦忠仁别有用意的喊道,有些习惯养成,改都不好改。又不好意思直接指使人家。 “嗯,好困啊。”一向体贴的田蜜儿声音带着睡意的朦胧应了一声,掀开被子直接就上床睡下了,压根就没搭他的茬。 心有灵犀彻底的不灵光! 秦忠仁威严的眉毛皱起,黑色深邃的眼眸思索的望着背对着他躺下的田蜜儿,心里这个纳闷,怎么了今天,好好的就生气,有什么说呗。 收回目光,落在自己都泡凉了的脚上,得,人家都睡下了,也别指望了,自己拿毛巾擦擦。 田蜜儿这会正咬着牙,她这个恨啊,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看儿子跟小满,又是月下漫步,又是烛光晚餐,还经常约会送礼物,儿子虽然嘴上不说,可人家把老婆放在心上了。老子怎么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两个人过了大半辈子,秦忠仁也没和她约过会,她是个爱情至上的人,今天看着小满和秦贺拉着手有说有笑的出去了,她就被刺激到了,心里觉的自己这一辈子活的特别的委屈,电视里还说了,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什么事儿,都会为你想的周全。秦忠仁平时忙工作是忙工作,经常不着家,回来了对她连个体己的的话儿也没有,怀疑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要不说女人到了八十心里也需要男人情感的呵护。 “呲!” 听到动静,正躺在床上落寞的自怨自艾的田蜜儿身体一僵,忙坐起身扭头看过去,秦忠仁带着老花镜正拿着指甲刀在自己脚上比划呢,试一下疼了,就松开点。 把田蜜儿给气的,明明是肉他还夹,照他的剪法估计明天就得坐轮椅,脚趾头不剪掉才怪,真是看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绷着俏脸走过来。 秦忠仁正笨手笨脚的认真剪,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怎么还没睡啊,是不是灯光太亮了睡不着,我马上就好。” 你听这话说的让人窝心的。 田蜜儿耷拉着脸,一声不吭的伸手夺下他手里的指甲刀。 “你…”秦忠仁貌似诧异的抬头,看着她。幸亏田蜜儿低着头,没看见他眼底的狡诈。 田蜜儿敛着眼眸坐下来,把秦忠仁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抱着脚细心的修起来。她认命了,都过来一辈子了,也不指望他能好的哪儿去,可自己心里就是过不了那个劲。 秦忠仁静下来,抬眸细细的看着眼前田蜜儿垂下的头发,心里不由的感慨万千,自己指甲都要别人给修的女人,却总是亲力亲为的打理自己的一切,一晃就过了三十多年,光晕下的她还是那么美丽,善良,对他好,为他为了这个家牺牲了自己所有的年华,一直到现在还要伺候着自己,他亏欠这个女人的岂止是一点半点,说不感动是假的。秦忠仁缓缓的伸出手,温柔的爱抚着田蜜儿的头发。 田蜜儿僵了一下,抬头不解的看向秦忠仁,对上他从未有过的爱恋眼神儿,不由脸红的娇嗔道“别碰我的头发,手脏死了,刚摸过脚就摸头头发!”却听不出一点生气,脸上是甜蜜的笑容。 “哪来那么多的穷讲究,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们都是一盆三用,脸盆脚盆饭盆就那一个,泼了洗脚水涮涮就打饭去,不照样吃!”秦忠仁放开她的头发,随口的说道。 “呵呵…也不怕吃到脚趾甲。”田蜜儿倒是知道这个,只是无法想象,反正换了她,她是吃不下去,膈应都膈应死了。 “大家都是那样,也没什么奇怪的,当兵的就是野性一点,要是都跟你一样娇气,谁来保卫国家的和平安定,我们的国家…”秦忠仁当官的老毛病就犯了,给田蜜儿上起了政治课。 “这些我不懂,我就知道我要是一次不给修脚,你这个大英雄自己的脚都不会剪,还谈什么保卫国家?”田蜜儿收起指甲刀,没好气的呛了一句。 “嗯,这个提议很对,你可是我的坚强后盾!”秦忠仁很郑重肯定的说了一句他自以为的甜言蜜语,收拾去水盆,毛巾! 田蜜儿却没有预想中的高兴,而是懒得和他计较的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发表演说呢!还提议,我还议案呢!没情调!” 秦忠仁威严的脸上讪讪的笑意,手去摸鼻子,转身准备睡觉。 “等等…不许动,你到底讲不讲卫生,你怎么这样儿啊,又是摸鼻子,还碰我的被子,洗手了嘛你?”洗完手出来的田蜜儿瞪着眼睛大惊小怪的斥责道。 秦忠仁瞪着眼就那这样愣愣的瞧这她,保持弯腰掀被子的动作也不敢动了,他算是看出来了,今天人家是气不顺,他是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什么不对。得,看在人家大晚上的给自己修脚挺辛苦的份上,发火就发火吧。自己放低姿态做人吧,反正房间里就夫妻两个人,也没人看见,无所谓丢人不丢人。 田蜜儿做的也很绝,冷漠的上床,啪啪的把房间里的灯都给关了,房间里黑乎乎的,自己直接上床侧身睡觉。 秦忠仁保持着动作被晾在那儿了,他一头的黑线,他还等着老婆大人下指示呢,怎么就没音呢,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你就猜不透,你说哪有这样的,耍小孩子脾气,嘴动动也没说什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手一扯,自己的被子就扔地上了,一转身撩开被子上了床。 “都这么大岁数了,生什么气呢,给我说说?”凑近好生哄哄吧! “别碰我!不正经…我…”田蜜儿抗拒着。 “你不是说我被子脏了吗?扔了!” “你…” 秦忠仁也不说话,抱着她的腰,老夫老妻怎么了,他们是合法的。陆小满早上起来,就绷着个脸,看见秦贺就特不待见的样子,秦贺倒是春风满面的意气风发的样子,就连佣人都能感觉到大少爷身上发出的幸福味道,只是纳闷他这是怎么了。 悠然到了星期天就赖床,陆顺顺特别的坏,拿了个水枪就找姐姐去了,俩孩子的早上就从打水仗开始了。 “我打,棒棒棒…。”陆顺顺冲着姐姐淘气的刺水,还利用地势躲躲藏藏的。 “陆顺顺,你给我等着,我逮到你,有你好看的。”悠然摸着脸上的水,凶巴巴的从卧室里追出来,陆顺顺猴子似的顺着沙发打转,她也追不上,气恼的顺手抓起抱枕就直接砸了过去。脱手了,才看清一来人,惊呼一声捂住了自己噢字型的嘴巴,暗道完了! 秦忠仁刚走到客厅里,陆顺顺刺溜躲到了他屁股后面,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接着迎面就飞来一只抱枕,虽说老了,不过身手还是挺敏捷的,手一扬就抓住了,总算是没打倒他脸上。悠然暗暗的松口气,哭丧着小脸迎上爷爷不怒而威的目光,大窘,心里懊恼不已,耸肩低头的乖乖喊了声“爷爷,早上好!” “嗯,快洗脸去,马上要开饭了!”秦忠仁严厉看了披散头发穿着睡衣的悠然一眼,皱眉,也没说她。 悠然答应了一句,夹着尾巴麻利回房间梳洗去了,心里恨死陆顺顺了。 星期天的早上,一家人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吃早餐,田蜜儿看着有点疲惫的,秦忠仁还是一惯的严肃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眼尖,大家刚坐下,陆顺顺就看见了,水润的大眼睛瞅着好奇的问“妈妈,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陆小满往自己手指头上瞟了一眼,早上醒来自己手上就多了这枚精致的小钻戒,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她不在意的笑眯眯告诉儿子道“不锈钢圈,带着玩儿的!” 秦贺不语漆黑的眼眸瞅着她,低头跟饭有仇似的狠狠的拔了两口饭,你见过好几万的不锈钢圈吗。你 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看的出来,这枚戒指一看就是和秦贺手上的是一对的,一直都是见秦贺手上戴着,就没见陆小满带过首饰,这猛的带上一次,还觉的挺稀罕的,戒指是崭新的,她手白嫩细长,戴上去很是漂亮。 其他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这是有进展了。虽然说现在和结婚没什么差别,可总觉的少了点什么。 “今天怎么想起来带戒指了?就是太小了点,你要是想带妈妈那儿有的是大点的,随你挑,这丑不拉几的就别带了。”田蜜儿喝一口汤,也不瞅秦贺,貌似随意的道。 秦贺也没说,面无表情的吃自己的饭,好似没听见一样。 “喜欢什么样式的爸爸给你买吧,我今天刚好休息!”一惯严肃的秦忠仁看着心情不错,也凑了一脚。 “妈妈,你这个戒指带出去太寒酸了吧?怎么也得带个鸵鸟蛋什么的,人家现在的明星都流行带鸽子蛋!那手指一神,哇塞,晃的眼睛都睁不开,可风光了。”悠然咬着筷子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有介事的说。 田蜜儿抿着嘴偷笑,她孙女还真能想! 陆顺顺眨巴眨巴眼,小鬼精灵似的,瞅瞅妈妈“妈妈你要是不要,别扔,给我吧,我给大黄带脖子里!” “咳咳…”秦贺猛咳起来,他真是太爱儿子,是不是还嫌他被欺负的不够惨啊,磨牙! “是嘛!好好啊…呵呵呵…今天的汤不错哈!”陆小满有点脸红,打哈哈的一笑,想岔开话题。 心里泪奔,她都快被身边的冰块给冻死了,这几位能不能不故意刺激他啊! 昨天晚上那个戒指倒是够大,大的太离谱了,比她的腰都粗,一汽车轮胎,能不粗吗? 想想,她就郁闷,你见谁求婚是扛着轮胎求的,可秦贺昨天晚上就拿着一摞的汽车轮胎直接跪地上跟她求的婚,不答应就让她困在里面不许出来,她实在是太困了,没经得起敌人的刑讯,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你说那么多少次都浪漫的求婚她都扛过去了,这次怎么就沦陷了呢,她已经懊恼一早上了。 听说女人不吊着男人的时候,是最值钱的时候,别看对你要死要活千依百顺,你要是结了婚,领了证,所有权就变了,男人对你的态度差别马上就出来了。 不过万幸的是这次秦贺没有深情款款的跪下,说“你嫁给我吧!你答应了我把轮胎给你套腰上。” 不然她非疯了不可,谁不喜欢浪漫一点的求婚啊!她不甘心,太便宜秦贺了! 吃完饭,秦贺就接一个电话的功夫,陆小满就没影了,秦贺再找人死活就是找不到,拿着户口本在手上一拍一拍的,冷笑,他就知道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陆小满这张嘴,你就给我躲吧,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就是半夜回来我也得拉着你去把戳盖上不可,他都给民政局打好招呼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秦贺那边被人摆了一道,正上火,陆小满这会儿坐在孙家正悠闲的饿品茶呢, 大早上的,孙姝钰玦在家里生闷气睡觉,要强了大半辈子,竟然闹出了这事,听到工作人员说陆小满来了,才起身,换了件衣服,把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出来。 陆小满见孙姝钰玦走过来,脸上带着谦恭的微笑,起身。 “是陆小姐来了?坐吧。”孙姝钰玦看上去没什么不同,还是高贵优雅不可侵犯的样子,走近来客客气气的对陆小满道。孙姝钰玦是骄傲的,即使心里再怎那么难受,她也不会表现出来让人家看了笑话去。 “谢谢阿姨,你在休息啊,打扰了,你吃过饭了吗?”陆小满礼貌的坐下来,关心的问道。 “吃过了,我习惯在八点半之前吃早餐。你爸爸妈妈还好吗?”孙姝钰玦寒暄道,她对陆小满没什么好感,不过来都来了,俗话说上门是可,基本的待客之道,她还是要尽的。 “嗯,我爸爸还是天天忙,不过昨天晚上刚回来了,前段时间聊天的时候,爸爸还跟我提到说阿姨你当初是院子里的公主。”陆小满捧着杯子,神色自然的闲聊道提起小时候的事儿,孙姝钰玦不自在的捋捋头发,道“虽然一个院住着,却也好几年没见面了,我十三岁就被送到了国外念书,…” “我听爸爸说,你的画画特别好,院子里的朋友们都羡慕你。”陆小满认真的聆听着,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没有刻意的奉迎,也没有一味的倾听,就好像普通朋友在聊天一样。 “如果不是我妈妈病重,我想我会一直呆在国外进修西方艺术!”孙姝钰玦被往事勾起了回忆,好像特别有兴致,从来就不喜欢主动的她居然和陆小满攀谈起来。孙姝钰玦内心里对陆小满的改观很大,一个人外观的言行举止可以装时,但思想上的东西你伪装不了,通过一番交流,她被陆小满的个人魅力所吸引,陆小满说话不太快,声音有一点细细的沙声,总是有一种令人厌恶不起来的感觉,偶然还带着点孩子气,而她的敏锐聪颖,和丰厚的思想底蕴,美学情趣都令爱才的孙姝钰玦暗暗赞赏。 两个人就喝茶聊天,畅谈一些政治,文化,经济,和异域的风土人情,都是安全的话题,一个上午的时光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倒也是相谈甚欢。看时间也不早了,陆小满起身告辞,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留下来吃饭吧,我一个人…” 孙姝钰玦本来想诚意的挽留陆小满的,说到这里就又敏感的咽了回去,浅若秋水的眼眸中划过尴尬,很快用一个手势掩饰了过去。 走在前面的陆小满好似没听见,继续慢慢的往外有,孙姝钰玦默不作声礼貌的随在后面。 走到玄到门口的时候,陆小满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水润的清澈眼眸不犀利但信任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孙姝钰玦,嘴角微微向上弯起,挂着如温水般清撤温润的笑容,轻声但有力的道“阿姨,你不辩解,不等于你打了她,我知道你的骄傲不允许!” 孙姝钰玦神色一怔,就那样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陆小满没有一丝嘲笑的洁白脸庞,等她回过神来,陆小满已经走远! 孙姝钰玦佯装坚强的外壳仿佛一下子就坍塌了,她有一种无法承受的窒息感,手捂着自己绞痛的胸口,脚步不稳的向楼上跑去,父亲,儿子居然都还没有一个外人了解她。 孙姝钰玦是一个洁身自好,又要面子的人,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儿,她一直躲在家里,这件事不管事实的真相是怎么样了,她都觉的太丢人了,想想就觉的不可思议,那种粗俗的泼妇行为怎么会发生在一贯高雅涵养的自己身上,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心里能承受的范围,那天是她的噩梦,恨不能躲到一个荒芜的地方,永远不回来! 她可以运筹帷幄的掌管一个国际性的公司,她可以做亚洲某财团的首席ceo,但面对亲情她却感到无力,无法做到冷静,面对自己的领地被一个自己鄙夷的女人侵占,她更是无法忍受,弄的很糟糕。 她不是木头,她的内心又有谁理解呢,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容颜她可以保持青春,心却骗不过自己,她确确实实的老了,以前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一个又一个的目标等着自己去实现,不只疲倦的忙碌着,可现在她总是会感到起立孤单,特别是一个人的家里清冷的她自己都有些呆不下去了。 回头看看居然和亲戚朋友都是那么的疏远,就连儿子都已经遥远的好似不存在一样。 吊儿郎当的吴一品慵懒的斜靠在跑车上,上身穿小方格子花衬衣,外搭着一件英伦风格的小马甲,马甲上的边上还带着一排金属的流苏,下身是天蓝色哈伦裤,脚上穿上低筒翻毛皮靴子,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样子,瞅瞅私人会所的大门,抬头仰望着天空,你说现在当人家老爸的容易吗他。 带着鸭舌帽的莫灵儿和朋友很晚才有说有笑的走出会所的大门,夜风习习,凉的刺骨,南方的冷就是这样,阴! 吴一品忙放开自己缩起来的脖子,打起精神赶紧上车,莫灵儿才走下台阶,吴一品就一个漂亮的急刹车,黑色玛莎拉蒂跑车拉风的停在了她的面前“灵儿!”风流倜傥的吴一品喊了扭头喊了一声。 看他老爸当的,够给女儿争面子了吧,吴一品自得的想。 气质高雅清新的莫灵儿瞪着灵动的眸子,诧异的愣了一下,站在哪里没动,吴一品潇洒的下车,转过去,绅士的站在车门边。 一边的朋友羡慕的看着开跑车又英俊潇洒的吴一品,半真半假的玩笑一句“灵儿行了,保密工作做的够严实的,可是不够意思啊,这是哪家的小开,也不介绍介绍。” 朋友比莫灵儿大几岁,娱乐圈儿新火起来的人,除了必备的漂亮外,看着挺纯的,不过心眼儿可是多了去了,不然也不会火的这么快。 莫灵儿眨眨眼,望着不远处的吴一品,心里有些领情,谁让他自作主张来了接自己的,有没有脑子,被狗仔队偷拍了怎么办,她可不想让自己的私事被人曝光出来。脸上却是敷衍的笑笑,“你可别乱说啊,就是一个亲戚,担心我在国内不熟悉路!来接我一下。” 莫灵儿直接忽略了朋友发过来的引荐信息,道了别,向车子走去,她现在就想让吴一品马上消失。 吴一品脸上挂着爷爷对孙子一样的殷勤笑容,给她打开车门儿,接过她的包包,周到照顾着她坐好,然后把包包放好。 莫灵儿给朋友招招手! 吴一品上了驾驶座,熟练的驾车离去,很快融入了川流不息的车阵中。朋友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撇撇嘴,自己驾车离去。 “你朋友?” 吴一品偷偷的瞟一眼女儿冷冰的脸,没话找话。 莫小桑说女儿比较孤僻,让他多和女儿沟通沟通,可以增加父女之间的感情,把他给头疼的。你要说让他哄女孩子,他绝对拿手,拿钱砸呗,没几个经得起考验的,让他哄闺女,他不知道怎么办好,情愿在家伺候儿子。 看见没有,闺女看见他就是一脸不待见,刚才还笑容灿烂的,见了他马上就是乌云满天,不理不睬。 自已有那么招人恨吗? 莫灵儿理也不理他,眼睛直视着前方。 “冷不冷啊,要不我把车篷撑起来?”吴一品见人家不搭腔,话随即一转道“其实这样也挺好,吹着风,感觉很爽哈!” 莫灵儿总算是转过头正眼瞧了爸爸一眼,冷冷一笑“哼哼哼…”吴一品被弄的莫名其妙的,心里一颤一颤的,也跟着傻哼哼笑,他都要没笑完呢。莫灵儿突然一收笑容,“笑什么笑,牙白啊,能不能麻烦你把自己的鼻涕擦掉,恶心死了。” 吴一品尴尬赶紧抬手手背抹一把鼻涕,一手还开着车,心里泪奔,一个晚上都呆在外面,他都快冻僵了他,能不流鼻涕吗。 “…大晚上的还带墨镜,你看得清路吗?碰见交警怎么办,得瑟也不知道怎么得瑟的,穿的招蜂引蝶的,老土!”这是她今天刚学的新词,马上就用上了。“万一出车祸怎么办,你是不是想害我啊,你看我不顺眼就直说,我要是没了,你不就称心了吗?有那么讨厌我吗你们?” 吴一品是擦完鼻涕又赶紧摘墨镜,听闺女这么一说,这罪名可是大了,不管怎么说他不能让女儿误会他啊,哆嗦着冻的发紫的嘴唇卑微的解释道“不是,你听爸爸说啊,是这样的,天有点冷,你知道爸爸平时就爱臭美,出来的时候吧,穿的就有点薄,寻思着带上墨镜它好歹也挡点风寒不是。你要是觉的碍眼,爸爸摘了就是了,你就原谅爸爸考虑不周吧?” 莫灵儿绷着脸,窘着眉毛瞅着吴一品哭丧的阴柔脸,脸用力的转向了外面,弹钢琴的青葱玉手拼命的握紧,肩头微颤,她好内伤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陆小满和孙姝钰玦的关系似乎一下子就好起来,两个人常一起喝茶,健身,打球,参加个爬梯什么的,挺亲密的,三不五时的就约会一起出去,秦贺不管这些,他只关心老婆玩开心了没有,身体好不好,可田蜜儿不放心啊。 “你都装的啥啊。天天出去挎那么大的包包,也不嫌累!”坐在客厅里的田蜜儿瞅一眼准备出去的陆小满说道。 “装的全是宝贝!妈妈,我和钰玦阿姨约好打球去,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一身休闲装的陆小满站住脚步,带好棒球帽,把头发从后面掏出来,随口道。 田蜜儿点点头,美眸流转,踌躇片刻,才用长辈的口气提点道“满儿,妈妈提前给你说,关系再好,咱也别掺和人家的家务事?自古清官难断家,你一个外人说的对不对的,别看人家恨的时候打烂头,和好还是人家一家人亲。别到时候你落个里外不是人。” 田蜜儿倒不是吃醋,主要是那边孙姝钰玦和儿子儿媳妇闹的水火不容的,这边本来和她算不上熟识的小满却趁机凑上了一脚,眼看着关系好的母女俩一样,你让外人怎么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图谋孙姝钰玦什么呢。关系再好也难保吴一品和莫小桑背地里不会对小满有看法,到时候影响大家的关系就不值当了,孙姝钰玦那点成绩,在田蜜儿眼里还真算不上什么。 陆小满眨眨水润的大眼,笑笑,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低头审视一番,愉快的伸开双臂询问道“还可以吗?” “嗯,擦防晒霜了吗?”田蜜儿微笑着满意的点点头,顺手给她把帽子沿往下压压,瞅着她白皙娇嫩的脸庞瞅问道。 “擦了,那我走了!”陆小满说着冷不丁的抱着田蜜儿在脸颊上亲了一口“么!嘻嘻嘻…” “你你…”田蜜儿不防,愣了一下,手捂着自己的脸颊,脸都红了。 “嘻嘻…妈妈再见!”临出门还送了一个飞吻! 其他人捂住嘴窃笑,家里有这么一个人,你就天天等着阳光灿烂吧。 “这孩子,没个正形,疯丫头一个!”田蜜儿脸红的指着淘气的跑开了陆小满,佯装生气的嗔了一句,脸上却是荡起幸福的笑容。 s市的音乐大厅里,莫灵儿穿着白色的晚礼服,长发披肩,卷翘的睫毛微垂,在她一个人的舞台上陪伴她的是她的最爱——一架价值不菲的钢琴,上半场是古典音乐,她从上台开始就一直坐在哪儿专注的弹奏,完全溶入音乐世界的她有一种空灵圣洁的美,她的手指很长很细,美妙的音韵从她的手指间如行云流水般传出。 作为国际钢琴人物的莫灵儿是首次来中国开演奏会,s市是最后一站,大型的高雅音乐会,门票自然是不菲的,观众席上半数以上却都是小朋友,大多是学习各种乐器的,有的家长舍不得买门票,就给孩子买上一张,自己在外面的寒风中耐心苦苦守候,可叹父母的用心良苦。 吴一品站在幕后,欣赏了一会儿的演奏,又走开赶紧对幕后的工作人员嘱咐着什么,手里拿着手机,做着各项协调,为了筹备女儿的演奏会,确保万无一失,他这些天可谓是忙前忙后的,尽心尽力。 莫灵儿一曲结束,外面想起了观众热烈的掌声,负责正在和维护安全的执勤工作人员说工作安排的吴一品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种为人父的骄傲油然而生,他真想疯狂的跑到大街上告诉每一个人“看到没有我闺女是音乐天才。” 当然基于他这么做很可能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原因,他也只是想想罢了,他倒不是不敢,是怕给闺女闹绯闻,丢人不是。 演奏结束,莫灵儿面带微笑的起身走到台子中间给观众行礼谢幕,一言不发的缓步走下台,马上有工作人员上台,做善后工作,整场演奏会,她虽然是和观众们“零交流”但丝毫没有影响粉丝们对她的热情和崇拜。 吴一品看着人气火爆的现场,摇摇头,叹口气,追星真是一种盲目的行为,谁会想到不食人间烟火仙一般的音乐仙子,台下有多腹黑可恶。心里这样想着,人却卑微的跑上前去,脸上堆着笑容关心道“累了吧,喝口水休息一下。”手一边给莫灵儿揉肩,有工作人员上前给莫灵儿补妆。 莫灵儿还是爱答不理的耍大牌,父母的爱就是这么贱! 这会儿家里的一大一小娘俩却是乱了套了,小的哭,大的发火,莫小桑别看生过孩子,可她压根就没照顾过,吴一品不在家,剩下她一个照顾就有些手忙脚乱的。 原来请了两个金牌保姆的,照顾的也挺好,怪就怪小吴振长的太可爱了,特别是一双桃花眼,再加上他澄澈的眼神,可爱的不行,不知迷倒多少人,简直是老少通杀,看着就忍不住想亲亲抱抱,一家影楼见过一次,就非找孩子当模特,孩子太小,莫小桑和吴一品自然是不同意,他们也不差那个钱。可两个保姆居然串通一气,竟然背着他们带着她儿子偷偷的去给人家拍照,把莫小桑给气的,这样的人她那里还敢用,你说现在还只是带孩子偷拍照片,指不定哪天人家给的钱多,把孩子卖了都可能,实在是人心不古啊。 “哦哦…妈妈的宝贝不哭了!”焦头烂额的莫小桑抱着儿子,在客厅里来回走着,一晃一晃的哄儿子睡觉。小吴振今晚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邪,就一直哭个不停,尿布子也是刚换的,吃奶也不行,抱也不行,是晃也不行,怎么着也不行,就是扯着嗓子可劲哭,哭的人心焦。 给苏葱花打了几次电话,苏葱花就是让她好好哄哄,说小孩子有时候就是爱哭,天寿家的孩子小时候也是闹过那么一段,还以为生病了呢,结果去了医院,孩子睡着了,瞎折腾一通,什么事儿没有。 莫小桑也不好意思再打,毕竟她和苏葱花还算不上贴实的朋友。 “儿子你到底怎么了,你睡觉好不好!” 莫小上反复的哀求着,儿子还是照旧哭。脸通红,嗓子都哑掉了,哭的莫小桑是没招没落的,心里的烦躁蹭蹭的往外冒,她本来就不是脾气好的人。 “你到底哭什么哭,不要哭了行不行,啊!…你再哭我掐死你算了…” 莫小桑把儿子撂在沙发上,就发飙一通,小家伙可能是对妈妈发火的行为感到奇怪,倒是不哭了,抽噎噎,泪眼朦胧的瞅着,可怜兮兮的,莫小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还以为自己说的儿子听懂了,还没等她放下心来,儿子又闭着眼睛重新哭起来。 莫小桑彻底绝望了,自己也沮丧的哭上了,打也不能打,说什么他也不懂,就会哭,养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啊! 等护着女儿从音乐会现场离开,已经是深夜,吴一品眼前看人儿都是双的,上了车终于撑不住了,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闺女,老爸睡会儿啊!”。 莫灵儿很忌讳吴一品这样自称的,恼怒的马上就想发飙,转头一瞅,脸庞明显消瘦不少的吴一品已经歪倒在座位上睡着了,她努努嘴没吭声。 可能是心里有事,车子到了小区门口,眯缝了一觉的吴一品立马就醒了,揉着眼睛问“到家了,你饿不饿?” 莫灵儿绷着脸也没吭声,演奏前她吃的饭,到现在都好几个小时了,她能不饿吗?她是又累又饿。 吴一品也知道她的脾气,用手搓搓脸,打起精神道“走,我带你去吃中国小吃。” 莫灵儿也没说不去,也没说去,吴一品笑笑,早就习惯了她这样,隔着车窗抬头冲着自己家的方向望了一样,扭头对司机一句了去梧桐路,手里发着短信。 “老板娘,来一大碗米线!”吴一品进门找了个坐位安排莫灵儿做好,他对着里面喊道。 店里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吃饭,拿眼睛偷瞄穿着和气质多与这家小吃店极不相符的两人,实在是这俩个长得都够招眼的。 踏进这家店,莫灵儿皱起的眉头还没来得就嫌弃,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一股熟悉的香味,索性去了帽子,更是惹来惊艳的目光。 看起来永远和蔼的老板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线出来,给一张桌子的客人送过去,转身走过来眼瞅着吴一品熟识的笑道“来了,都吃点啥?” “一大碗米线,不放辣椒,我来一碟小菜吧!”吴一品说道。 “行啊!”老板娘记下,多看了莫灵儿一眼,转身就走了。做生意的人嘴要勤,同时嘴要紧,不能想说什么说什么。 莫灵儿对这种简陋的街边小店多少有些不适应,抬眼粗略打量了一番,桌子上是劣质的一次性筷子,老板娘擦完桌子,给人开饮料的时候,压根就没洗手,墙上贴着饮料广告的宣传单,她不明白像吴一品这样的二世祖怎么会来这种卫生明显不达标的犄角旮旯的小地方吃饭。 “我和你妈妈都是在这里上的高中,那时候你妈妈就特别爱吃这家的米线,我们每个星期六来吃一次。”吴一品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的有点不好意思,他没说的是,两个不光是来吃米线,还是来偷偷约会的,那时候人淳朴,早恋还是很严重的话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临走的时候,爱说话的老板娘到底是没管住自己的嘴,夸了莫灵儿长的漂亮什么什么的一通,最后问了一句灵儿多大了。 “十六岁了!”尽管故作谦虚,笑意却差点冲破他的脸皮冒出来的吴一品带着骄傲的说。 老板娘一听就笑起来,调侃的说了一句“还是结婚早了好,看你年纪轻轻的,闺女都这么大了。呵呵…当初我就说嘛,你媳妇看着吃饭的样就像是怀孕了,明显不一样,我一说,还被我家老汉给骂了一通,让我不要乱说,我没猜错吧,你看一晃孩子都十六岁了,我可是有好多年不见她妈妈了。”老板娘眼神一转,瞅着莫灵儿笑道“当初你爸爸和妈妈,哎呀,那可是甜蜜,好的一个…” 老板娘也是知道莫小桑又生了个儿子,和吴一品熟悉了,以前的事就拿出来取笑他,嘴里给莫灵儿叨叨起来往事。 “嘿嘿…” 吴一品不自在的笑笑,心里这个冷汗,他就算是脸皮厚,可在闺女面前说他当初的情史,也是觉的怪不好意思的。 莫灵儿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瞅着吴一品,那意思就是,这就是你们当父母的给我做的榜样,高中就开始谈恋爱,还闹出了人命,我和什么人交往,你也不要管我。 吴一品手里提着给莫小桑带的米线,尴尬的笑笑赶忙打断老板娘的话,“那个,阿姨,我们走了,有机会我一家人过来给你捧场!”说完拉着莫灵儿就避难似的逃出了小店,再让她说下去,他这个爸爸就更没有威严了。 “哎,别走啊,我…还没找你钱呢?”老板娘看两个人走远了,意犹未尽的嘟囔了一句,只好作罢。 “就你话多,拉着谁都能说半天,洗碗去!”小厨房里传出老板的牢骚声,他这个人比较闷,偏偏找了个老婆爱说话的不行,有时候他都替她口渴。 “看跟谁说话了,拉着你我就一句话没有!”老板娘白老公一眼,无奈的蹲下身体洗碗,嘴里也不示弱的呛了一句。 “那可不是,我满脸褶子,能跟人家小伙子比吗?”老板加点鸡汤在锅里,阴阳怪气的道。 老板娘不屑的撇撇嘴,小心眼,估计锅里不用放醋了,酸死你个老东西。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老夫老妻的谁看谁也不顺眼,还谁也离不了谁,安分守己的守着这家小店,叮叮当当的也过了几十年,一起把儿女养大了,又一起支撑着这家看似不起眼,却每天也有大几百不非收入的小店,过着属于他们这个阶层的幸福小日子。 莫灵儿出门就沿着路慢慢的走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也不识路,就是看哪儿顺眼就走哪儿,反正后面有一万能保姆跟着,自己也不用怕丢不了。 今天吃的有些撑,那种味道,其实她早就在妈妈的房间闻到过,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罢了,问家里的工人,都说不知道,有些事儿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她可不承认。 吴一品刚开始还默不作声的跟随在她身后,后来看她整个就是乱闯,按照她这种走法,估计到了天亮两个人也走不到家,上前拉住了女儿的手。 两辆扎眼的跑车从身边飞嚣而过,吴一品拽着莫灵儿向后躲了躲,对着车飞逝的方向骂了一句。 “灵儿,累不累,天太晚了,要不咱们打车回去吧?”吴一品心里明知道女儿走的不对,也不敢直说,好言道。 “走走呗,这里是不是离你们的母校很近?”莫灵儿停下脚步,侧转身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说道,难得没有恶言恶语的。 被虐惯了的吴一品还真有点发贱的不适应女儿的的和蔼态度,愣了一下才点点头,估计这会儿让他跳楼他都干。 “我想去看看?”莫灵儿任性的道。她有些好奇父亲母亲之间的爱情。 吴一品抿唇,也没说什么,心里这个纠结啊,他现在是又累又困,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那两个一大一小,你说你想去你早说啊,学校就在小吃店的斜对过,五百米处,他们现在早走过去不知道多远了,再返回去起码还得半个小时,她怎么就这么能折腾人,但他也不敢明着说出来了原路返回,要说出来怕莫灵儿觉的没面子。 他扭头四下张望了一下,想了一下,才哄着说道“宝贝儿,怎么里学校还远着呢,爸爸带你走一条捷径怎么样,那条路上车子少,我们还能少跑点路,就是怕你不敢走,哪里有老鼠。” 深知女儿脾性的吴一品还不忘激了一将,莫灵儿就有一种逆反心里,你越不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偏干什么,就是要和大人对着干。 莫灵儿挑眉,眼睛上下闪了闪,“ok!” 走进当年的那条狭窄的小巷子,吴一品就后悔了,当年自己上学那会儿常走这里,就算是没路灯,也没觉的有多阴暗诡异,现在怎么感觉有点寂静的慎人啊!他也不想想他那个时候,都多少年了,市里的大街道才多宽,这条现在看起来是是小巷子,在当初就是一条小街,当初人们上下班骑自行车的多,学生放学也都走这条街,这里来来往往的就不断人。 现在这条路过不去汽车,这一带又面临拆迁,走的人慢慢就少了,跟荒了差不多。 但十几年过去了,s市的变化大了去了,吴一品还停留在当年的思维了,哪知道这些啊。 “闺女,要不我们回去吧!明天爸爸再带你来!”吴一品驻足,抓着女儿的手,警惕的前后看看,越往前走他越觉的心里不安,商量道。被女儿瞧不起就瞧不起吧,现在治安不好,他不能拿女儿的安全开玩笑。 莫灵儿白他一眼,也不管他在这昏暗的地方能不能看见,撇下他径直往前走去,赌气道“要回你回去吧,我自己去!胆小鬼儿!”周围的楼上还有很多人家亮着灯,外面的大马路上不停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声,她就不信了,谁还敢来抢劫不成。 “灵儿…” “呵呵…对!让他自己回去,你想去哪儿,哥哥陪你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吴一品劝阻的话都没说完,前面就传来流里流气的搭话声。 莫灵儿吓的退了回去。 前面的人手里亮起了大手电筒的白炽光芒,直直的照着莫灵儿和吴一品的脸上,耀的两个人睁不开眼睛、 吴一品心里一惊,祈祷人不要太多,一两个人他还是能应付得了的。 刚才好似气势很胜的莫灵儿手指挡着刺眼的强光撤身,吴一品连忙把闺女在了背后,谨慎的向后退,背后的方向却突然也亮起了同样的光。 “嘻嘻…这是不是?…嗯,那话怎么说了来着?对,风箱里捉老鼠,两头堵?嘿嘿…”猥琐下流的得意笑声。 “你妹的!妈逼会不会说话,是美女好不好?没文化!”另一头嘲弄的笑骂道,灯光肆无忌惮的往吴一品的背后照来照去的,戏弄躲在后面发抖的莫灵儿。 “不知兄弟几个是混哪里的!黄胖子,孙天寿可都是我兄弟?哥几个是不是误会了,要是缺钱,兄弟这儿有,拿去就是了?” 吴一品手向后护着女儿,左右看看步步逼近的人,强压住怒火镇定的道。因为他们躲在灯光后面,所以吴一品也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只能试探的套套近乎。 黄胖子和孙天寿是s市的俩老大,其他有些小的帮派也都听命于他们,所以一般在黑道上混的不管是小偷,或者是古惑仔们,都不敢动他们的人,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咦!来头不小啊,没听说过,不会是传说中的牛逼老大,不过老子是也不是吃素的!上!”这位爸爸是s市的财政局长,妈妈是政协委员,姐姐还是个国内的一线女星,可谓是权贵之家,十五岁的年纪就不知天高地厚。 “老大,那两个人可不是好惹的,要不打电话问问再…”有一个胆小的,犹豫道。 “小兄弟,眼睛放亮点啊,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家里的老头子也保不了你们,最好打个电话问清楚了,再动我们!”吴一品加重声音,语带威胁的提醒道。这几个根本就是不知道老天爷是几的混球儿,吴一品心里也是打鼓,他后悔死了带女儿来这里。 “管他是啥逼货,爷压根不认识,什么胖子瘦子的,爷就是想找那个妞玩儿玩儿。你给我滚远点,今儿要是碍事了,整死你!”这二世祖还挺横,从小在北京城长大的太子爷,家里有权有势,横行霸道的惯了,受狐朋狗友的邀请来s市就是找刺激来的,十三岁起就有私人飞机,家里上百万的跑车好几辆。 “对对,不就是俩混混吗?他牛咱比他更牛,我妈妈一个电话就能把他们抓起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小黑屋里一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让他们告去,往哪儿告,哈哈…这妞我刚才瞟了一眼,就觉得是极品!”这个更不是东西,仗着他娘是当官的庇护着,无法无天,可没少害人。 刚才几个人在大马路上飙车,正好看见了走在路边的莫灵儿,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几个人都说刚才那个妞长得好,就没见过那么好的,全一肚子坏水的货,一合计觉的抢过来玩玩儿最直接,想着抢人一定挺刺激的,现在他们要啥有啥,难得还能找到令他们感到刺激的事儿。 吴一品脸紧绷,桃花眼里全是冷酷的光,看着靠近的人,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渣男,比起眼前这些个没人性的二世祖来,他倒是成了好人了,看来没有最渣,只有更渣。 粗略算了一下是五个人,吴一品悄悄的卷起了袖子咬着牙冷冷低笑一声,小声安慰道,“宝贝儿别怕啊,有爸爸在,没事的。待会爸爸动手,你瞅空跑,打电话报警!” 他今天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这些畜生碰女儿一下。 莫灵儿嗯了一声,害怕的眼里夹着泪,手指紧紧抓着吴一品的后背衣服,其实她想说她的腿已经软的根本就跑不动,她那里遇见过这样的事儿啊,奥古逊和贝基保护欲很强,从小莫灵儿都是温室里的花一样养着,那里见过现实中的丑恶 几个人说着就有些等不及了,上去动手拉人。 “去你妈的一群败类!”吴一品怒火中烧,早就忍不住了,他那里受过这气啊,手里的饭一甩就砸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头上,“毛都没长齐就出来做恶!”接着恨厉的拳头挥了出去。 莫灵儿随着爸爸的移动,尖叫连连,嘴里呼救,却不知道跑。 把吴一品心里给急的,这孩子怎么就没一点胆子呢? 不远处刚才还明亮的灯光,这会全灭了。 罗露露走的有些急,诊所那边来了急诊,需要输液,宋医生年纪大了眼睛花,没法扎针,才打电话,让赶紧过去一趟。闯进这条巷子她就听到了打斗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声,心里吓的颤了一下,出于本能的害怕就想扭头躲开,来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女孩子的尖叫声,和频频传来的下流调戏声,又让她迈不开脚步,脑子里乱呼呼的,手抖的掏出手机,嘴里念叨着“110,110。…”手指头却无力的按下一大通号码,对方倒是马上就接起了,一等对方接通,就急急的压低声音道“我…我报警,非礼…在xxxxi路xx胡同,快救…!” “走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哥儿几个爽一下就放开你,听话了,完了还有钱拿!” “啊!”莫灵儿可能是被抓到了,一声害怕惊恐的尖叫。 惊的正在报警的罗露露脑子里一片空白,微一怔,手里的手机脱手就砸了过去,整个人小火箭一样冲了上去,嘴里还崩溃般的喊着“流氓,打死你,臭流氓…” 关涛皱眉盯着突然挂断的电话,片刻,马上就给梧桐路派出所去了个电话,不管露露是不是在耍什么小聪明吸引他的注意力,但作为警务人员他都不能大意,随即自己穿上衣服,拿上车钥匙往外走,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脚步有多匆忙。 女人听到动静,穿着丝质的黑丝性感睡衣,如出水芙蓉般的从洗浴间出来,早已没了关涛的样子,女人拿着抱枕狠狠的砸在了门上,知道关涛风流,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往前靠,他换女人跟换衣服差不多,可这几年唯一没被换掉的就是她了,这关太太的宝座… 罗露露疯了。 人拼命的还击和一个处于疯狂状态的人去主动攻击你,完全是两个人概念,前者是还有意识,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去攻击人。可后者则是完全把自己的性命安全疼痛一切的因素都抛除在外,她脑子里没有这些顾忌,完全是一种毁灭性的打法,气势上就逼的人从心里产生惧意。 罗露露挥舞着双臂,见人就往死里打,抓,挠,掐,咬,踢,全上,方正她一靠近你,你就别想全乎了,更吓人的是罗露露歇斯底里的嗷嗷声,听得他们头皮发麻,好似和她有血海深仇似的,恨不得吃了他们的骨头喝了他们的血。 几个二世祖们被吓傻了,不敢靠近,抱着头东躲西藏的,就怕给罗露露抓到了,吴一品带着闺女站在胡同的一头,堵住了他们逃跑的一个方向。那边无恶不作的二世祖到底稚嫩,几个人害怕了,还存在侥幸心理的没有走掉。 这边吴一品护着莫灵儿也不敢跑,他认出是露露了,他不能丢下露露一个女孩子啊!他也是被惊倒了,看不出来露露比她姐姐还彪悍。 事物都是有双面性的,有利就有弊,这个小胡同利于作案,但也利于警察抓人,关涛亲自下的命令,派出所的人是一刻也不敢亵慢,确定了位置,胡同两头一堵,几个人一个也跑不了。 莫灵儿吓坏了一直在发抖的哭,抱着吴一品不肯撒手,更不肯上警车跟着回警局,把吴一品心疼的,为难的对随后赶来所长道“这样吧,我给你们关局打个电话,先送女儿回去之后,再回来做笔录!放心,不会让你们为难。” “哪里哪里,照顾受害者的情绪是应该的!”所长赶紧道。 吴一品给关涛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关涛让吴一品把电话递给一旁的所长,“…性质非常恶略,严重损害了我们国家的形象,…在没查清以前不准任何嫌疑人与外界联系,更不准泄露受害人的任何资料,我马上过去。” 莫灵儿是外籍华人,又是有一定影响力的音乐家,这事要是传出去就舆论的压力都够他们受的。 “是是…”阴冷的风吹着,局长愣是一脑门子的冷汗。这次事儿可是大了。 吴一品交代照顾好罗露露,就在所长恭敬相送下,拥着莫灵儿走了。 昏迷的罗露露和几个嫌疑犯被带回了警局。 罗露露是被警人员给击昏的,关涛赶来,罗露露已经醒了,就觉的脑袋疼,记得自己是去诊所,然后其他的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警察也没办法,想着罗露露发狂的行为可能是吓破胆儿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电梯里,莫灵儿撇着嘴角,鄙夷的冷眼瞧着吴一品对着电梯间里的大装饰镜子又是抿头发,又是收拾脸上的血迹的捯饬自己。就没见过这么爱臭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相亲呢。 脸颊的地方擦了好几遍,干了的血迹怎么也擦不掉,吴一品稍思索片刻,“呸!”很绝的在自己手上吐了口吐沫,在脸上可劲的擦擦,帅气俊美的脸上倒是立刻干净了不少。 “呕!买嘎达!” 莫灵儿愕然的瞪大了双眼,恶心的捂着自己惊恐的小嘴,只觉胸口不断的上涌。 吴一品可能也感觉到了女儿的吃惊,回头不好意思的一笑掩饰问道“嘿嘿…干净了吧!” 莫灵儿不敢苟同的眨眨眼。 收拾好自己吴一品小眼神就上下打量起莫灵儿,弄的莫灵儿心里毛毛的,防备的看着爸爸。 吴一品觉的女儿的样子不太妥当,抬手就欲去碰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嘴里还嘱咐道“看你头发都乱掉了,待会儿你妈妈看见了会起疑!” 莫灵儿吓的赶紧躲掉,离他远远的,眼神警告的制止住他想要伸过来的手,想起他刚才吐在手上的唾沫就膈应的不行,很坚定的道“你想干嘛,我可不要用你的口水洗脸啊,恶心死了,我一会儿回家洗去!” 吴一品欲言又止的看着一脸防备的莫灵儿,好似还没放弃帮她整理一下仪容的打算。 父女俩对峙着,各不相让,片刻,莫灵儿才委屈的道“我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能对我妈妈说,我回去就告诉她,她有权知道啊!” 吴一品无奈的看着倔强的女儿,心平气和的试着跟女儿商量道“灵儿,这件事那,爸爸来处理就好了,爸爸保证不会放过那群混蛋,但是你妈妈就先不要让她知道了,因为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要照顾你弟弟,她知道了会担心的,再说就算她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就交给爸爸来办吧。好不好?爸爸求你了!” 莫灵儿眼神一怔怔的,心里好似到受了触动,盯着吴一品哀求的脸,半天没说话。吴一品满眼期待的看着莫灵儿,心提了起来,他是真不想让莫小桑知道,莫小桑身体还很虚弱。 “就算是那样,也用不着你多事啊,我自己也会整理!”好一会儿,莫灵儿才赌气说了一句,转过身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吴一品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松口气的笑喷笑一声,马屁味很足的道“我女儿就是懂事儿!” 莫灵儿不领情的冷哼一声。 吴一品在楼道里就听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孩子的哭闹声,慌里慌张的进了门,还真是自己家,差点被吓到,家里这个乱啊,就见家里,哭声一片,大的一边抹泪,一边抱着小的在客厅里来回的晃悠,小的哭的是歇斯底里的哭,看来是哭恼火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这个点不是都该睡觉了吗?”吴一品这个心疼的。他就知道小桑照顾孩子不行。 “我哪知道了,他就一直哭,怎么哄也哄也不住…”莫小桑眼睛通红,没好气的道,看见吴一品回来了,眼泪落的更厉害了,心里就是无限的委屈和无力。她心口是被儿子气的拧巴着疼,身体也不给力,就抱着儿子转悠的几圈,出的通身汗,四肢软绵绵的,腹部的刀口也嚯嚯的疼。 吴一品也没顾得上换鞋子,跑上前去赶忙接儿子。 “你洗手了吗?”莫小桑脸上挂着泪珠,本来打算给他的,又躲了开,语气不太好的道。 吴一品讪讪,他一着急还真忘了,跑去洗手。 夫妻两个围着儿子转,莫灵儿冷眼旁观,明亮的眼睛里一片黯淡的落寞,自己默不作声的进了房间,看来她白费心了,妈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还以为妈妈至少会关心一下她开演奏会的事。 小家伙也就邪了门儿了,吴一品抱着他,一会儿就不哭了,双颊哭的通红,眯缝着眼睛里夹着水珠,亮晶晶的,眼泡都肿了,吴一品心疼儿子,有没法责怪老婆,轻缓的抱着儿子晃悠,眼睛示意莫小桑把灯光调暗。 关了大灯,小家伙一会儿就呼呼的睡着了。 “睡着了!”莫小桑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悄声的问道。 “嗯!” “气死我了!这小孩子脾气太大了,哭起来还没完了,你是没见,急的他自己都一脑门儿汗!”莫小桑起身,凑近熟睡的儿子,对着他恬静可爱的笑脸比划了几下,气恼的诉苦。 “还说呢,怨你自己,你开着灯,那么亮,你让他怎么睡啊,再说你想让他睡觉,你要慢慢的晃晃他,你看你跟荡秋千一样,他能睡着吗?要是你困的不行,有人还不让你睡,你会不生气发火,儿子不过是不会说,只有哭了,偏偏你这个妈妈不理解他,你还好意思埋怨。”吴一品好笑的白一眼不服气的莫小桑,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直接道。 “我…”莫小桑哑口无言,好像是那么回事,天生妩媚的大眼干瞪着吴一品的背影。 “饿不饿?”吴一品放好儿子,从房间里出来,拥着莫小桑的肩头问道。 “不饿,咦,你脸这边怎么好像肿了?” “哪有,灯光太暗,可能阴影吧。”吴一品躲开莫小桑的手,用力拥了住她温存了一会儿,温柔的道“你早点睡,我出去一下,关涛找我有事。儿子再哭你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这么晚了还出去,明天不行吗?”莫小桑手搂着吴一品的腰,粘在他怀里,有点不乐意,腻歪的道。 “听话,阿!涛子找我真的有事儿,你知道有些事儿他不便直接出面的。嗯!” 吴一品笑笑,亲亲她的额头,也只有在他面前莫小桑不气势凌人,不妖艳张扬,有的只是属于一个小女人的柔顺媚惑和对他的依赖。 经过那一番折腾罗露露看上去疲惫不堪,漂亮的脸上带着伤痕,缩着肩坐在休息室的凳子上,身上披着一件一位女警察给她找的警服,手里捧着套了两层的一次性纸杯子暖手,看上去很冷的样子。 望着杯子里冒出的袅袅热烟,她目光茫然略微的呆滞,警察说她跟人打架,她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可脸上的伤不是假的,自己的手很酸,难道当时被吓傻了,全忘记了,也太离谱了啊!不过好在,她是见义勇为,到没摊上什么麻烦事。 一个民警进来,手里拿着她的包包,和她的手机,放桌子上,“这是你的东西吧?” 她瞅一眼,肯定的点点头! “那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了什么,这是我们在现场找到的。”警察公事公办的客气道。 她还检查什么啊,本来里面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罗露露脸色僵硬的笑笑,赶紧接过来,抓着包包带子,抬眼眸怯生生的瞅着警察,紧张的小心问道“警察同志,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还上班呢?”自从坐过牢后,她对警察就有了心理阴影,看见警察就紧张的不行。 “你等一下,我去问问,所长和关局长正在谈话…正常情况下,你应该是可以走了。我问问吧?”警察说着走了出去。 罗露露脸上呆滞了一下,怔了怔,他怎么会在这里,当然她是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为了她。 不过一切都和她无关,她有自知之明。 手机已经摔的变形了,估计能用的可能性不大,罗露露抓起来丢到了包里面,也没耐性等回话,脚步急切的出了休息室的门。 “露露!” 低着头的罗露露顿住了脚步,心里一阵哀嚎,她好像没干什么偷人萝卜拿人家大蒜的缺德事儿吧,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沮丧的蹙了一下眉头,马上故作轻松的抬起美丽的小脸,同时脸上推起了自以为很客气热情的笑容打招呼,“哦!是关局长啊!你好,好久不见了,赵阿姨好吗?” 关涛深邃锐利的眼眸淡淡望着她一眼就能让人看穿心思的虚假脸庞,“嗯,你要走吗,我送你吧!” “噢,不,不用不用。”罗露露好似发现自己拒绝的有点太快看,接着解释道“…呵呵,我刚才给朋友打过电话了,他马上到,马上到,…那个我不打扰了,再见!我走了!”罗露露疙里疙瘩的说完,也不等关涛说,就后面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赶紧走了。 关涛抿唇眼眸闪动,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片刻,收回,和一旁的所长说起话来。 出了派出所所的门儿,罗露露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左右望了望,都半夜了,这个点打车都不好打,路灯昏黄,脚上三十块一双的平底皮鞋和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她沿着大马路慢慢走着,晚风佛着她紫色连身百褶裙的裙摆,匀称的腿上穿着一条黑色的打底裤,很普通的打扮。衣服都是她从电脑是淘来的,价格很便宜,她仗着身材好,穿着倒也挺漂亮的,而且她穿的理直气壮,虽然质量真的不怎么样,但那是她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 在关涛家生活的一段时间,她明白了很多事,她不怪小满姐,她知道陆小满是想帮她,可惜她太差劲了,被赵阿姨婉转的给赶出来了,如果是她,她也不会要一个打扫不干净,不会做饭只会烧厨房的保姆。 从孙天寿家搬出来,决定自己出来独立生活那一刻,她除了带走了孙天寿送给她的笔记本电脑,其他的什么都没要,和那些昂贵的鞋子衣服彻底的说白白了,本来就不是自己买的,豪宅华服名车都和她无关,以前她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傻傻的住在哪里,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一切,也难怪苏葱花会不喜欢她。 现在的她不会了,她学会自立,人不学着自立,那里来的自尊。 不用苏葱花暗示,她也不会再回到孙天寿家的,小满姐家她更不会去,叔叔家她不想去,那些都不属于她,去了都会打扰人家的生活,她奔三十了,该学会养活自己。 有手有脚,不能靠着小满姐和孙天寿对她的馈赠活着,她也想靠自己活着。 就像她对关涛表白时,关涛带着好似听到了天下可笑的笑话一样的表情看着她,语气却婉转讽刺的说“露露,我没听错吧,你是不是醉了,怎么说起胡话了,我一个鳏夫带着两个孩子,哪里能配的上你这位千金大小姐啊,我就当没听见!”决绝的冷漠转过身的那一刻好似自言自语的低低嘲弄一句“脑子笨的跟猪一样,以为光有脸蛋就行了,也不看看自己的条件。” 她想辩解的话,突然就卡住了,怕是没有几个女人受得了被人当面说成是猪,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第一次知道心如刀绞是什么滋味,还有她那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少的可怜的自尊…… 凉风习习,罗露露的脑子里反而多了一丝清明,心头是淡淡的酸涩,她想清楚了,有多大本事就吃多大饭,不要想那些个有的没得。 不知道,女**丝是不是就是她这样的,她知道自己笨,除了漂亮点,没什么真材实料,去给人家买衣服人家还嫌弃她嘴笨,不会哄客人。她也去有些公司应聘过,有些好点的工作,第一次见面,老板都恨不能拔了她的衣服,她是怕了。 这份诊所的工作还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虽然工资比其他地方低,但安稳还提供食宿,这是她最需要的。 “露露!是露露不?” 前面传来宋医生的爱人李英焦急的询问声。 “嗯,是我,阿姨!”罗露露停下脚步,应了一声。 神色焦急的李英已经到了跟前,她是个直脾气,张口就埋怨道“你去哪里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宋伯伯说你要来,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你要是不来,你说一声啊,我们还以为你路上出事了呢?你一个大姑娘家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没事李阿姨,一个朋友出了点意外,挺紧急的,我过去帮忙。” “那你倒是给我们个电话啊!这深更半夜的,我们担心啊!”李英见她风尘仆仆,好似出了车祸一样,但人没事,才算是放了心。 “哦!我是想打来着,可是出门儿太匆忙,手机好像在路上丢了!不过,好在朋友没事儿!对不起了!哎,那个病人怎么样了?”罗露露憨笑一下,撒了个谎。 “送医院了,小孩子不敢托,…你也不别回了,在我家沙发上凑合一夜算了!”李英和罗露露说着进了诊所。 ¥¥¥ 孙首长也是知道女儿和莫小桑之间发生的不愉快,一边是自己当成掌上明珠的女儿,一边是外孙和曾孙,左右为难。虽说嘴上骂着“一群不懂事的东西!”就当自己被气死了,可那不是没死吗,心里总是惦记着小吴振,自从孩子出生,他就见过两次孩子的照片。 “我不去,换一件事。” “孙爷爷说好的,你输三次就答应我一件事儿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陆小满笑眯眯的将了一军。 “家弄的七零八落的,唉!我看见他们我就生气!一群不争气的东西,大人我都管不了,我哪里还关心一个孩子。”穿着军装的孙首长绷着威严的脸,语带伤心的道。 “那我可不管,你不去也得去,我想那个孩子,一天一个样,就没见长的那么好的孩子,孙爷爷,你就陪我去吧!走走…”说着,陆小满半开玩笑的还动起手了,抱着孙首长的胳膊非拉他起来,软磨硬泡的。 每次来,老人都是愁眉不展的,其实她还能不知道老爷子的心思,老爷子拉不下脸,明明就是想去看孩子,还弄的很勉强似的。 “哎哎…你怎么还动手啊,你拉倒我了…你慢点,还有抢人的,丫头,你再不住手我可让警卫员绑了你,没大没小的…”孙首长佯装气恼的吼道,人却被她托了起来,硬朗的身体被动的起身,凳子都弄翻了,他是好气又好笑,你说身边那个不是对他敬畏有加,哪有这样的。 “…。谁让你说话不算数了,你就给我走吧,磨叽什么,嘻嘻…孙爷爷,你要是这次陪我去,下次我把孩子偷出来给你玩儿两天!”陆小满也不怕,不管不顾的拽着孙爷爷的胳膊往外走,好似怕他跑了一样。 陆小满这么一说,孙首长不愿意的瞪眼,还玩儿两天,当他曾孙是玩具啊! “嘿嘿……”陆小满傻傻的一笑。 “你这不是土匪吗,小心我处分你!” 陆小满也不吭,推着貌似不情不愿很勉强的孙首长就上了车子,自己随即也闪进了车里。 “爷爷,小满是你们来了,快进来,进来!我…哎呀,也没…小美快倒茶!” 莫小桑手里抱着孩子开门,见是他们,先是诧异的愣了一下,马上就显得很激动惊喜,一边热情的往里让,一边回头喊新来的保姆倒水。 “不用了,小桑,我和爷爷正好路过,就上来看看孩子!”陆小满说着手里就掏出了个长命锁递上了,手指逗逗孩子,笑着道“给,你太老爷给你的礼物!” 孙首长也没理会那些,他都是被绑架来的,哪里有空给孩子准备礼物啊,他沧桑的脸上是严肃的表情,可眼睛就往小吴振的方向扫。 天气也不冷,孩子就穿了一间中厚连体娃娃衣,跟他爸爸一个样,桃花眼,胖乎乎的,软趴趴的在妈妈怀里,黑色的眼睛转了转去的,可爱的不行,别说还真是和上次见的不一样,一转眼就长大不少。 莫小桑一愣,没想道老爷子这么有心,代孩子说了一声谢谢。 “小桑,你爷爷给的,孩子太小,还不能带,你先收起来吧”陆小满说着,递了个眼色给她。 “哦!呵呵…谢谢爷爷,我去收起来,来来,太老爷包包,妈妈歇会!”莫小桑说着就主动把孩子递了过去,自己起身去厨房了,这新来的小美不知道是不适应还是咋的,干什么都不称心,倒个茶都倒半天。 你说自从吴一品长大以后,老爷子都多少年没见过小孩子了,把他给稀罕的,抱在怀里就不舍得松手了,脸上全是慈祥满足的笑意,逗弄孩子,小吴振也很给面子,孙首长用手指一逗弄他,就乐呵呵的,小手还用力的抓着孙首长的手指头不撒开,就知道往嘴里塞,“呵呵…丫头,你看他还知道抓人,还很有力,呵呵…” “喜欢你呗,知道你是太老爷,是不是啊小吴振!”陆小满附和道。 这把孙首长给高兴的,不过马上就不笑了,表情僵在了脸上,军装上湿了一大片,拖着孩子屁股的手上黄粑粑的,衣服上也有。 “噗!呵呵…你真的是很给面子啊!”陆小满瞅着孙爷爷幸灾乐祸的道,一边赶紧拿纸擦! 孙首长支着手也不敢动了,笑起来,说来一句“臭小子!人不大,屎尿不少!” 莫小桑端着茶出来,一看,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把孩子接过来,喊保姆出来帮忙。 等陆小满给孙首长擦完,扶着老人去洗手,那个保姆也没出来,把莫小桑给气的,家里有人她也不便发作,这哪是来当保姆啊,简直就是来当祖宗的。 莫灵儿和吴一品以前一后的回来。 “你们回来了!爷爷和小满来了!”莫小桑扭头先说的。 走在前面的莫灵儿换完鞋子,径直往前走,吴一品跟着后面顺手给女儿拾到了,自己一边弯腰换鞋一边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啊!”老爷子刚才还笑容满面的慈祥的脸庞看见吴一品就敛了起来,不怎么真心的瞪眼呛了一句。 像什么样子,都当爹了,染个黄头发,还穿的花里胡哨的,他最看不惯这些小流氓的打扮了。 “不…能能…,我不是太高兴吗?你们今晚就在这里吃饭吧。”吴一品没脸没皮的低头哈腰的赶紧培笑道,他要是知道爷爷不待见他的理由就是他自以为很潮的打扮,不知道会不会哭死。 莫灵儿进来看见坐在客厅里的孙首长和陆小满,冷冷的瞟了一眼,也没说话,孙首长脸色就有点阴。 陆小满漫不经心的瞅了她一眼,心里冷笑一声,欠教养。 莫小桑看女儿不礼貌,当面就轻声的提醒道“灵儿,你太老爷来看我们,还有你陆阿姨,你是第一次见她吧!快叫人啊!” 莫灵儿倒是停住了脚步,但是也没吭声,就那样高傲的冷眼直直的看着他们两个,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径直进了厨房。 莫小桑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小孩子,一点礼貌都不懂!”吴一品心里这个气,你说你这孩子跟我们闹就闹吧,当父母的抛弃了你,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欠你的,我们愧对你了。 可你摆脸色给爷爷和人家小满干嘛?他们难得来一趟,是客人,她怎么一点事儿都不懂啊! 孙首长和陆小满本来说在这儿吃饭,可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莫小桑和吴一品真心诚意的怎么挽留也没用,弄的挺不愉快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陆小满一个小时之后就又回来了。 吴一品和莫小桑心里还奇怪了,她怎么又会来了,倒不是说不欢迎她,主要是陆小满很少来他们家玩儿,今天是怎么了。陆小满不说,两个人当然不会没礼貌的去问。 陆小满和莫小桑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聊天。 吴一品也插不上嘴,提议说好久没热闹过了,要不大家都来他家吃饭吧,小桑天天在家也怪闷的慌的。他一个电话甩出去,大家就都来了。 “让爸爸抱抱,别说,我儿子就是会长,你看多可爱!”黄胖子进来就把吴一品给挤到了一边,抱着人家的儿子臭美,儿子长儿子断的喊的不亦乐乎。 “去你的吧,就你这外形长的不够标准的大胖子,比例都没打好,还跟我抢儿子,也好意思说,你们看看我长的风流倜傥举世无双,我儿子就是像我,能不可爱吗!”沈七杀人不见血的道,手指捏着小家伙的脸颊,故意凑上一脚和胖子抢上了。 “你…你…”胖子气的脸通红,白天没说出话来,。 忙着订餐的吴一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今天就是闲的,没事找他们来虐自己的。 “走开走开,一个个满嘴烟臭味,不讲一点卫生,探头探脑的像什么样子,你们都那个侏罗纪公园跑出来的,也不怕吓到孩子,我瞧瞧。”关涛一本正经的摆着官家子训斥道,推开别人自己抱着,慎重的点点头,说了一句“嗯,长的是很像我!” 吴一品晕倒,还以为这位好歹是政府官员,素质会高点,想不到更不是东西。 “靠!”沈七笑骂,直接一个苹果就砸了过去。 莫小桑和陆小满在聊天,就装没听见,也是难得轻松一会儿,几个男人在一起你就别指望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孩儿他娘,你看儿子还对我笑呢!”黄胖子带孩子亲,就玩笑道。 吴一品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笑骂道“滚你妈的死胖子,有本事自己生去,再占便宜,我抽死你!” 几个人耍贫,还把小吴振当玩具一样,抱来抱去的,小孩子可能是觉的新鲜,张着没牙齿的嘴,笑出声来。 秦贺这个人本来就比较严肃,看着哥几个闹腾,摆着一副大哥的派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我说胖子怎么不结婚啊,原来暗恋人家…”他不说了,意思很明白了。 “对,我也发现了,每次胖子的眼神就不对!你看你看,又瞧人家了不是?”关涛永远是关氏的风格,落井下石的事就没少干,哪儿都少不了他。 吴一品桃花眼里的小飞刀马上就冲着黄胖子嗖嗖的射过来。 黄胖子冷汗,这什么智商啊,莫小桑关涛都坐在他对面,他可不就抬眼就看见了,大哥也太不仗义了和关涛狼狈为奸,明知道他不是东西了,俩人还搅合一起了,他跳进清洁剂里也洗不清了还。 “我是没你大局长的本事,明明环肥燕瘦的迎来送往的不断头,天天还装的一本正经跟个人似的,骗的那些没心眼子的小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你!骗人家的感情!”黄胖子也是被惹急了,不示弱的道。 那次也是关涛喝高,说脱落嘴了。罗露露跟他表白的事儿,弄的几个人都知道,觉的罗露露挺可笑的,有种凤姐扬言要嫁奥巴马的滑稽感,没事也就爱拿出来取笑他一番恶心恶心他。 关涛心眼儿最多了,偷瞧一眼陆小满,默不作声。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敢有!”沈七好笑风凉道,他本来就是游戏情场的浪子,对爱情这玩意嗤之以鼻,就连找女人上床他都觉的要般配才行。你说露露和关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几个大男人哄然大笑起来。小吴振站在爸爸腿上,胳膊被爸爸驾着,身体一动一动的,高兴的很,大人说什么人家也不知道,就,张嘴傻笑,一笑嘴角还留着哈喇子。 几个大男人的调笑,当场就有两个人不愿意了。 第一个就是陆小满不愿意了,再怎么说,那露露也喊她一声姐姐,是她的人,脸上觉的挂不住。 还有一个暗地里不愿意,就是莫小桑,她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呢?人家喜欢你就有错吗,你看不上人家,只能说没缘分,也不能这样背地里嘲弄人啊。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是有这个这个妹妹的。 “天鹅好不容易发晕垂青一次癞蛤蟆,还被某人给错过了,傻人有傻福,我看我们家露露就不错,笨怎么了,笨也没让你们养着啊,一群大男人背后说一个女孩子,也不嫌跌份。”陆小满眼神冷冷的斜瞟几人一眼,明朝暗讽的缓缓道。 几个人面面相觐一眼,都哑了,心里冷汗啊,乐极生悲,把这茬给忘了。 “笑什么笑,人家敢为了救自己的学生不要命的跳进洪水,你敢吗?人家有荣誉,头上的光环大了去了,感动中国的十大杰出人物里就有人家。你有什么?是不是卡比人家多啊!不就比人家多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吴一品我告诉你,这次要不是她脑子二,拼了命的救你们,哭的还不知是谁呢,还嘲笑人家,忘恩负义。”莫小桑嘴巴特毒,瞪着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就为罗露露抱不平的把吴一品给狠狠的寒碜了一顿。 莫小桑那天吃饭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女儿手臂上的青紫,追问起来,才知道的,难怪只几天她要闹着跟她睡一个屋,客厅里还不让关灯,听女儿说完她气的够呛,想想心里后怕的不行,你说要是那天没有罗露露出现,她这好不容易才团圆的家,可怎么活啊。 其他几个人神色讪讪,摸鼻子,这明着是说吴一品的,其实就是指桑骂槐的说他们几个的听,。 关涛心里觉的自己最亏了,他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怎么还是没能躲过去,两个女人的嘴巴一个比一个厉害,于是就转移话题道“小桑,那事儿不会就这么完了,你也消消气!” “我天天堵心,你说那天要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办,到现在孩子还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我现在恨死这些社会渣滓了,就恨不得杀了他们,我…”莫小桑一提起来就咬牙切齿的,眼睛发红,情绪很激动。 再强的女人,碰到自己的孩子发生意外,也就是一个平凡的母亲。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孙姝钰玦、 “行了!不都说了不让你操心了吗,你先带孩子进去休息休息!”吴一品板起脸,少有的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打断她并命令道。 莫小桑也没吭声,抱着孩子就进去了,做人妻子的就是这样,该大的时候大,该小的时候你就要小,没什么丢人的。 几个人都是只会欺负人,没被欺负过的主,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能善罢甘休吗?案子当晚就提交了上去,凡是出警人员一律保密,连那天的出警记录都消了。几个人被关押到哪里也不知道,严谨任何人的探视。 “…要我说,麻袋里一装,丢海里喂鱼算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尸体都让他们没地方找去,何必这么麻烦!”沈七忙不惊心的道,说的就像去超市买一瓶矿泉水一样轻松。 他黑道出身,从小就见惯了帮里处理不和谐人物的种种手段,所以在他眼里一条人命,和一条小猫小狗的没什么区别。 其他几个人冷汗,感情这位压根眼里就不知道王法是什么东西,关涛这个局长在他眼里就是摆设。 “这件事不能扯出灵儿和孙家!不然影响不好,…”吴一品拿着一根烟,也没点上,在手里把玩儿着,他就这一个要求。莫灵儿是名人,他得为孩子考虑,曝光出来,麻烦事儿就多了。 “这几个人背景我查过了,还是有一定人脉在的,其中有一个在学校当众扒光过男同学的衣服,一度把人家逼的精神崩溃,现在还在看心理医生,被家长出面陪尝了一部分钱,给压下去了。这次如果一起动他们几个动静太大,必然会牵扯出很多人出面保他们,要是想让那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就不能明着出面儿。”关涛慎重的道。 “最好是让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是谁在整人!” “他们既然是嚣张跋扈惯了,违法犯忌的事儿肯定是没少犯过,查查他们的犯罪记录,就把他们以前做的那些危害社会,被压下去的案子给揪出来,严厉的查处,也够整的他们脱层皮的。 让其他受害者去告,分散他们的力量,一个一个的收拾,我还不信他们就不能得到惩罚。其实法律是把双刃剑,它要是说严,偷辆自行车也能给你判个三年五年的,判罚还都是有法可依,他要是松起来,你不管造多少黑心奶粉,害死了多少孩子也好,还是没人性的强奸友女也罢,都能给不了了之。这样的事还少吗,法律有时候也是很势利眼的,就看你会不会操控,有没有资本,满口法律道德的人,还不是看那边有有利,往那边用力了。”陆小满带着点愤青的说完,又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道“反正几个孩子都年轻,进了里边,多蹲个三五年也无所谓,就当锻炼锻炼嘛,不改造好,就不要让他们出来危害社会了!” “我看完全可以!” 沈七闷笑着戏谑道。 这下好玩儿了,也是活该这几位坏事做尽,该倒霉,碰见茬子了,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后做权二代,富二代的时候,别太嚣张,以为老天爷是老大,自己就是老二了。坏事也分等级的,也要有点品位,别尽干些上不得台面的屎事儿,还没本事自己擦,弄的娘老子的一手屎。 “你们太坏了,我很善良的,特别是人家对不起我的时候,我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阿弥陀佛!”黄胖子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眼睛里却是阴险的笑,废一只手都是便宜他们了。 “怪就怪他们的父母在造他们的时候没认真吧,造出了这么一群害虫。这是他们仗势欺人的下场,这次要是换个寻常人家,岂不是伸冤无门,谁来还他们一个公平!” 想起那晚的经历做了父亲的吴一品看似感慨的叹口气道。 陆小满敛眸低头不语,秦贺眼眸暗闪,瞅瞅她的脸色,悄悄的紧握住她的手。 “既然这样处理,那罗露露哪儿也表示表示,顺便交代她不要说出去。”关涛考虑的比较周到。 “我和小桑那天去专门请她吃个饭!谢谢她!”吴一品想了想才点点头说。大家有这层关系在,罗露露哪儿应该不是问题。几个人闲聊起来,沈七接了个电话,看着挺紧急,也没等上吃饭就匆匆忙忙的告辞走了。 莫灵儿拿着个卡通图案的水杯子从房间里出来,还是那副样子目中无人的样子,从他们旁边的通道过去,看见谁也不吭声,嘴绷的一个结实,去厨房倒水。 黄胖子不屑的撇撇嘴,没礼貌! 在她的家里她还不吭声,他们几个做长辈的肯定是不会巴结着先跟她打招呼的,还没那么下贱。 吴一品都习惯了,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反正都是自己人,也没考虑人家习不习惯。 莫灵儿端着水慢慢的出来,垂着眼帘,瞅也不往这边瞅一眼。 陆小满靠坐在沙发上,左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瞧着莫灵儿,在经过她身边时,和蔼叫道“灵儿!” 莫灵儿倒是停下了脚步,侧转了一下头,没吭声。 “你陆阿姨叫你哪!怎么不吭声啊!”吴一品赶紧提醒说。 “小姑娘见了生人害羞嘛,没事儿,呵呵…灵儿,来阿姨这儿!”陆小满嗔了吴一品一句,亲切的给她解围说道。 莫灵儿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大眼睛扑闪着望着坐在那儿的笑眯眯的陆小满。 “灵儿啊,你认识阿姨是是谁吗!”陆小满面带微笑的盯着她漂亮雪白的小脸,温柔的问道。 莫灵儿站在那儿,不吭声。 “哦!”陆小满好像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又指着秦贺轻声问道“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莫灵儿还是一动不动的,黑色的眼睛闪闪,我就是不搭理你们。 陆小满还是点点头,脸上的微笑依旧,笑却不达漆黑的眼底,“那你知道这个穿警服的是谁吗?” “这个胖子你知道是谁吗?”陆小满指着在座的人挨个问了一,眯芒望着莫灵儿,压着嗓子问道。 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的莫灵儿好似有些火,但倔强的抿唇,沉默不语。 “小满,大嫂…”吴一品一看事不对,陆小满这是摆明了要难为灵儿,忙哀求的叫道。 “滚一边去!这有你说话的份吗?”陆小满眼睛一瞪厉声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 别看平时陆小满嘻嘻哈哈的没脾气没正形,说实话,自从那次车祸后,吴一品是打从心里敬畏她,所以陆小满冲他眼神儿一厉,吴一品一脸为难的不敢说了,眼神求的回头看几个发小。 其他人却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低头玩手机的玩手机,眼睛看电视的看电视,好似就没发觉一样,摆明了是要看戏。 陆小满回过头来,脸上瞬间又是和蔼可亲的足以去媲美官员慰问群众的表情,令人看不透的波澜不惊的水润眼眸,望着微垂眼帘的莫灵儿,轻声道“灵儿啊,那你总该知道吴一品是谁吧!” 莫灵儿握杯子的手指泛白,嘴唇颤抖,好似是被问不耐烦了,猛的抬起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叛逆的冲着陆小满就吼道“我管你们是谁,不知道不知道,就不…” “那我就打到你知道为止!”陆小满的脸上瞬间冷厉骇人的怒道,说着怂身手也抽了上去,当然是在吴一品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替闺女挡下的范围之内。 “嫂子,嫂子,她不懂事,错了,好不行吗?”吴一品赶紧揽着。 “我还就瞅着不懂事儿的孩子,难受了我,孩子没个孩子样,基本的礼貌都不懂,音乐家就她这德行啊…” “消消气,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她就是一个孩子!…”吴一品拉陆小满不停的劝阻道。 莫灵儿吓傻了,杯子啪的一下掉到地上,随即就跳起来,哭喊道“你凭什么打我,我怎么样管你什么事,你算老几啊?”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她哪里受过委屈。 “怎么了,怎么了这?我的祖宗!不要再说了!”听到吵闹声,莫小桑赶紧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用力搂着莫灵儿往后拉。 刚平静下来的陆小满又火起来,隔着吴一品的肩头用手指着莫灵儿,就狠厉的发飙,“我打你是轻的,是给你父母面子,要是陌生人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你要是我闺女我早掐死你了,这什么死孩子,你爸妈欠的啊?他们那里对不起你了,啊?难道当初带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天天看着你的脸色说话。你不就是会弹个破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爸爸孙子一样忙前忙后的,你演奏会没他背后给你罩着,你早被拉去应酬了,你以为你可以躲在这里装清高,再说我也没听出来你哪儿弹的好听啊,你傲气什么啊,你摆脸色给谁看啊,你以为我们几个就没事儿闲的,坐在这儿讨论半天,就为了上赶着为你出头,我们是冲着吴一品和莫小桑,你算那根葱啊!” 陆小满嘴巴多厉害,一下子就把莫灵儿贬低的一文不值,稚嫩的莫灵儿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我…”莫灵儿脸色涨红,恼怒的张口就想骂人。 莫小桑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着急无奈制止道“闭嘴!你就给我懂点事好不好?” 其实今天她心里也是看不惯闺女,家里来了客人你要是不想和人家说话,你就干脆躲在房间里别出来,就当你不在家好了。可你偏偏出来进去的,一点也不知道避讳,家里也不指望你坐下招待,你好歹打声招呼行不行,还能小了你不成,要说都十六了,该懂事了,偏憋着气不吭,你让这几位面子往哪儿放,父母的脸往哪儿放。 莫灵儿那不服气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陆小满,火冒三丈的又冲着莫灵儿就想下手。 “涛子,你们…嫂子,给我个面子,别和她一个小孩一般见识!”吴一品眼睛都急红了,拼命拽着她说好话,对沙发上几个始终无动于衷的几个人喊道。 “哼!给你面子,你有面子吗?你自己的亲闺女都不给你面子,你让谁给你什么面子。刚才人家沈七在,我是没好意思说你!”陆小满气呼呼的甩开赔笑的吴一品,嘲弄道。 黄胖子可能是定力不够,手抚摸自己带着赘肉的后脑勺,终于懒懒的站起了,抬起脸皮子,瞅着眼前的状况,对着陆小满关心的问“嫂子,咋了这是?” “想抽谁,支会一声就行了,犯得着你自己动手吗。”长的五大三粗带着一身纯天然匪气除了放警匪片里放哪儿就显的格格不入的黄胖子漫不经心瞄一眼莫灵儿,还火上浇油的说道。 莫灵儿泪汪汪的眼里带着怯意瞅着很彪悍的黄胖子,吓的缩了一下身体。 正急的焦头烂额的吴一品火大的瞪着眼警告道“还嫌闹的不够是不是,你要是不管,就赶紧滚蛋,添什么乱啊!你好歹是叔叔份的,和她一个小孩子犯什么混啊!” “哎!可别,亲戚可不是乱攀的,你要是说咱哥俩,那是没说的,你要是说这位,对不起,我没这么大脸的侄女!谁稀罕的!”黄胖子眼睛一翻。不屑一顾的风凉道。 “你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你们呢,滚,别呆在我家!”莫灵儿不顾切的狂吼道。 “什么你家,呵呵…这是你家吗?你当没当品子是你爸爸还两可呢,凭什么说是你家…”陆小满好笑的说道。 “小满你消消气,都怪我了还不吗,我没教好她!”莫小桑是这个劝劝,那个劝劝,谁也不听。 “那你怎么不说他们是怎么对我的!”莫灵儿眼中是楚楚可怜的泪光,委屈万分的辩解。如果不是当初他们抛弃她,她怎么会在一个荒谬的家庭里长大,两个爸爸,一个妈妈。 “他们怎么对你的,阿?你是他们生,他们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没有为什么,这就是理,你要么认命,你要么把命还给他们,滚蛋!”陆小满目光逼人的直视着莫灵儿泪眼斑驳的倔强脸庞。 要是论胡搅蛮缠不讲理,谁也没陆小满拿手,虽说拿出来欺负一个孩子有些说不过去,可不这样不行啊,灵儿现在就是一只小刺猬,觉的全世界的人都欠她的,欠她妈妈的,要是所有的事都拿出来掰扯清楚,一家人有里子面子可讲么,谁对谁错,说的清楚吗。即使牵扯以前的事,说出个子丑寅卯又怎么样,不管谁对谁错,她都是这个家的孩子,到最后还不是要一起生活,既然扯不清,断不了,那就不要在提起了。 两个人吵架,莫小桑和吴一品始终也没拿出强硬的态度站在莫灵儿这边儿,她心里本来就觉得自己被孤立被欺负了,陆小满这么一说,她自尊心就更受不了了,用英文哭吼了一句“我恨死你们了!”就推开莫小桑,往外跑。 莫小桑身体虚,打了一个趔趄,吴一品赶紧扶住她,也没顾上追。 陆小满嘴上“让她走,我看…” “行了!吵什么吵?” 看了起来讳莫如深的秦贺终于发话了,脸色阴沉着,嗓音低沉,很有震慑力的厉声道。 跑道门口的莫灵儿顿了一下奔跑的脚步,背对着大家,手背抹一把眼泪,欲向外走。 “给我站住,大晚上,你一个女孩子去哪儿啊?”身上有王者气息的秦贺阴鸷冰冷的黑色眸子瞪一眼莫灵儿,带着令人不敢轻易抗拒的力量直接命令。 心里无限委屈的莫灵儿脸色苍白,滚滚的泪珠进她的角,她咬着嘴唇,心里一悸。 “你脾气得改改,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的给孩子说,她又不是不懂,大晚上让她一个人出去,待会要是再遇见前天的事儿,怎么办!你啊,就会给品子添乱!回家去!”秦贺回头又说了陆小满一句,即吓唬了莫灵儿,也算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陆小满暗暗白他一眼,嘴里倒是没反驳,不过意思很明白,凭什么都是我当坏人,你当好人。 秦贺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无言的告诉她,你本来就是一个小无赖。 陆小满表示很内伤! 关涛这会出场了,装好人,打着哈哈和稀泥。 一群人就走了,莫小桑等他们都走了,才把女儿拉回来,给她擦脸哄着她,莫灵儿放声大哭,凭什么这么欺负她?她恨死不讲理扥陆小满了。 秦贺关上车门,自己转过去,也闪进驾驶座,侧身去给陆小满系安全带。 “勒的难受,我不系了!”陆小满抬手娇声抗拒着,她这人有个毛病,坐车不爱系安全带,系上老是觉的胸口发闷,出不来气。 “听话点!”秦贺系,她伸手捣乱,就是不想系,秦贺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给了一个爆栗子,总算是老实了。 秦贺发动车子,缓缓的出了小区,旁边太安静了,他有点不习惯,漆黑深邃的眼眸斜着瞄了一样,性感的薄唇嘴不尽向上起弧度,陆小满正绷着脸,生气的嘟着嘴巴。 “小丫头片子,都欺负人到人家门里了,你还委屈了!”秦贺手手痒的捏捏她的光滑嫩白的脸颊,逗弄道。 陆小满不乐意的甩开他的手,小狗一样张口就去反咬他的手指,秦贺好笑的赶紧缩了回去,陆小满去抓他,秦贺借口道“别闹,我开车呢。” 陆小满不屑的撇嘴,知道自己开车还招惹我,不过倒是也听话的不再去碰他,眼神穿过汽车的玻璃窗,感觉一盏盏路灯擦肩而过,貌似不开心的道“秦贺,你说我今晚上是不是错了?和一个小孩子计较那么多干嘛。” “少年成名,狂妄自大,挫挫锐气也好。”秦贺说道,在他眼里,自己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陆小满暗暗的翻白眼,要是然然,他不和人家拼了才怪,这个人就是这么的护短, “话是那么说,我怕是出不力讨好,吴一品我不敢说,莫小桑肯定是要心疼死了!”好朋友也是有尺度的,你伸手管人家的家务事,不管出发点是什么,都是多管闲事,招人烦。再好的朋友也不行。 秦贺一只胳膊宠溺的过来她,深邃的眼睛瞄着前方,温柔低吻了一下她的发丝,“小傻子!” 还真被陆小满给猜对了。 闺女就是有不对,但那是她闺女,她知道归知道,别人说出来她就是不愿意。看闺女受委屈,莫小桑能会不心疼,心里对陆小满意见大了去了,刚才是碍于面子没吭声罢了,回头对着吴一品就嘟囔上了,“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对我说啊,我的孩子我来教就是了,小满现在到底站在那边儿啊,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太过分了,怎么那儿也是少不了她掺和啊。再怎么着也不能打人啊。” 陆小满这段时间和孙姝钰玦打的火热,她心里也是不舒服,不管她承不承认,内心深处都是有一点小嫉妒的。 “不是没打着吗?”吴一品逗弄着儿子,头也没抬的就随口说了一句。他倒是没把这件事太放心上,那要是换个人当面谁也不说你家孩子怎么样,不过背后说的有多难听,可就悬了。这事他还拎得清。 “怎么了,还非的打着了,你才开心啊,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我怎么不见她打自己孩子啊?”莫小桑本来肚子里就有气,听吴一品这么一说就火了。难道她的孩子就应该被人欺负吗,你当爸爸的不站在孩子这边,出面保护已经是说不过去了,还说风凉话。 吴一品这才把目光从儿子身上转接过了,看着莫小桑气愤的脸,一会儿才认真的道“她那一巴掌要是想打,我根本就来不及揽,你以为她没事儿闲的,跑家里来给你教育孩子!” “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教育,我都没舍得动过一个手指头…”莫小桑一边低头折叠着儿子的小衣服,心里还是不愿意,就忍不住理论起来。 吴一品也不搭腔,听觉功能自动关闭,笑眯眯的抱着儿子亲亲,一脸满足的轻声和儿子说着话,唉,还是他儿子好,一点也不闹心,抱着儿子直接去了女儿那屋,你妈妈在家待的太久,快变成了老太婆了,今晚罚她守空房去!我们去陪陪姐姐!像小偷一样,轻手轻脚的就走了。 莫小桑气恼的瞪着媚眼,房间里空荡荡的,父子俩早就悄悄逃的没影了儿,又是扔下她一个人,狠狠的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了床上,手插腰,壮观的胸部起起伏伏,气死她了,总是这样,每次发火就跟拳头打在棉花上差不多,家里就没人顶嘴,但也没人理你。 因为李英原来是化工厂的下岗职工,所以就把罗露露安排住在化工厂原来分给她的老旧宿舍楼里,是那种老式的房子,空间阴暗狭小,不过住罗露露一个人是足够了,反正她是挺满足,让她自己掏钱她还舍不得阻这么大的。再说对面还都住着邻居,也都是化工厂的,和李英大多认识,多少是个照应。 宋医生年岁大了,腿也不方便,诊所一般六点半关门儿,罗露露都是在哪儿吃完饭再回来,不过今天有点例外,她下了班就去逛超市了,饭是在街上的地摊解决的,罗露露手里拎着一些采购来的生活用品,慢慢的走着,生活好似一下子平凡充实起来。 家属院儿里没个路灯,穿过邻居家的窗户散落出的灯火,让院子里的空间不黑暗不明亮,只有交织的暗淡。 罗露露平静的走近自己的住所,“啊!”冷不防脚下突然就被软乎乎的东西绊了一下,她惊呼一声,身子就随着不稳的脚步向前扑去,幸亏年轻,慌乱的伸手抓住了门把,东西散落一地,人没摔倒。 她手抚着胸口,惊魂未定的平复一下心情,罗露露掏出手机,小心的照在地面上。就见自己的正门口不知被谁倒了一大堆的垃圾,被她刚才的一脚踢的乱七八糟。 “谁这么没公德心!”罗露露四下瞅瞅,连个人影都没人,生气的牢骚了一句。她自认住进来以后早出晚归的,压根就没多少机会和大家接触,谈不上得罪什么人。 打开门,灯光下才看到自己的漂亮的鱼嘴鞋子上还挂着烂菜叶子。罗露露恼火的用纸随便擦了一下,拿着手电和打扫工具出去了。 这边房子里,李爱珍隔着自己家用破床单子改的窗帘,偷看着外面的情形,捂着嘴偷笑,让你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瞧不起人,她李爱珍可不是好惹的。 其实这事儿也是罗露露太笨,不懂人情世故。 这不是李爱真有俩儿子嘛,老大不小了,小伙子看着也挺帅,就是没女朋友,倒不是她家条件差,你别看人家家里洗头发都不舍得用洗发水,大夏天不舍得扇电扇,手里可是真有,厚实着呐。每个儿子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商品房,早早的就买好了,儿子结婚的时候买车,这是早就放出来的话儿,当然这些也有一定的给儿子增加找老婆资本的嫌疑在里面。 你说就凭她儿子的条件,怎么也想给儿子找一个长的像林志玲,有家世有学历又有工作的。找是找到了,可惜人家还嫌弃她家的房子小。剩下的介绍的不是个子不行,就是脸不行,要不就是没工作,你说她们家要求也不高,怎么就没个合适的。上次她姐姐倒是给老大介绍了一个女孩子,在银行上班,除了近视眼,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人家也愿意,本来两家都挺称心的,想着这次就成了。可第一次双方父母见面,她妈妈就带她哥哥家的孩子去赴宴,说什么她嫂子住院了,没人看孩子,这跟他们家有关系吗,你说这还没成呢,就带着孩子来吃,以后万一结了婚那还得了,回来她就打电话给退了。 老二邻居也是给说了一个,有学历又漂亮的,那姑娘嘴巴可是会说,瞅意思人家很愿意,她一眼就相中了,可老二到不愿意了,怕是骗子,要不哪能看得上他们家,说先看看情况再说,她一想也是,现在这社会儿,还是谨慎点好,就对媒人说先搁一搁,等她打听清楚了再说,结果等她打听清楚了,人家姑娘结婚了,肠子她都悔青了。 你说条件这么好,周围亲戚朋友的也没少给介绍,挑来挑去的愣是没一个合适的,一个儿子找不到吧,俩儿子都找不到,眼瞅老二出三,老大都奔四十了,她心里这个愁啊!还埋怨现在姑娘怎么就这么挑呢? 罗露露住进来她就注意到了,气质出众长的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说话办事还行,她也侧面的问过了,无父无母,就有一个叔叔,来过一次,看那样儿还挺有钱,这点她倒是喜欢,没父母就那么多麻烦事儿了,省的将来担心她顾着娘家,叔叔条件好也不会再沾她便宜了。 唯一不趁她的心的就是罗露露没工作,不过她也勉强接受了,谁儿子年岁大了呢。 本来她都合计好的事儿,平时对露露嘘寒问暖的照顾有加,别看她平时对自己吝啬,可她对未来的儿媳妇可一点都不小气,五月当午那天,她家一共包十个粽子,她一狠心就让大儿子给罗露露送去了俩,合计着儿子能在哪儿多坐会儿,再往后就是水到渠成了的事儿了。 可是露露不上道,硬是塞给儿子二十块钱,说无亲去故的不能白吃,把儿子给撵回来了。 真是气死她了,你一个孤女,哪里找像自己家条件这么好的,你娘家也没个依靠,来我我们家一下子多好几个亲人照顾你,多划算。这还没进门就摆上家子了,将来要是真嫁进来还得了。 李爱珍在这一片儿也是有点名气的,出了名的精,会撒泼,嘴巴还厉害,家里的三个男人都被她管的服服帖帖,她就不信还制服不了一个罗露露! 有一句话真的很想送给爱珍,阳光如此美好,脑残满街乱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 穿着格子睡衣的吴一品哈欠连天的走出卧室,自从有了儿子,充足的睡眠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奢侈的事儿,莫小桑白天带一天孩子累,他不愿意夜里让她也休息不好,心疼老婆那就能心疼自己,都是他上手,尿垫子一夜了就得换上四五回,喂两次奶粉。白天上班,晚上伺候儿子,唉,苦啊! 想起以前逍遥自在的夜生活,他感慨万千啊! “叔叔,我想去逛街!”画着眼影,涂着口红看的出来是刻意打扮过一番正做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保姆小美说道。 吴一品打了一半的哈欠僵在半空,惺忪的桃花眼翻翻,看着小美令他今天早上注定会没食欲的浓妆,半天才问道“那个,大早上你逛什么街啊?” 说实在这个小保姆和比自己闺女大不了几岁,吴一品自认对她还是比较宽容,问题是她是否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想买双鞋子!”小美说出自己的理由,说白了她是闲在家闷的慌。 “早上人家买鞋子的都不开门儿,要不你上午打扫打扫家里的卫生,下午再去吧!”吴一品粗扫一眼脏乱不堪的家里。 小姑娘失望的噢了一声,开始打扫卫生,看起来不太高兴,动静挺大的,把桌子上的书收到置物篮里,鞋子摆好,扭头瞅瞅,地上除了有一点奶渍,根本就用不着打扫,桌子沙发的都干干净净,觉没没什么事了,撅着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吴一品走过去洗漱。 “小美,早餐你做好了吗?”吴一品洗完脸出来,叫住她问。 “早餐?你不在家吃,阿姨和灵儿都是吃面包喝牛奶,就剩我自己了,迁就一下就行了,就不做了!”说完就甩也不甩他的进了屋。 吴一品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饭不做,卫生不打扫,孩子不管,比主人还牛,真不知道他们就雇的这位保姆是干什么,难道是摆着好的,问题是也不好看啊。 回屋就跟莫小桑说上了。“…平时也这样。” “哼!你才知道你找了个多懒的保姆啊,每次让她打扫卫生,都说家里不脏,估计我们看起来脏的不行的家,在她眼里已经是很干净的了,压根就没有个标准,来了一个星期,做了两次饭,别说让她替我看孩子了,孩子一拉,她就躲的没影了,怎么喊都不出来…我是没空搭理她,我就看她怎么好意思找我要工资。”莫小桑提起这个保姆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见谁家保姆天天不是坐在家里吃着零食看电视,就是想着去逛街的,来去自如。原来她还想着小姑娘年纪小,农村出来来,人应该老实,慢慢教她,有个把月就上手了,现在她是彻底的打消了这个想法,估计用不了个把月她就被气死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靠谱,不用就是了!”吴一品听了心里气又觉的可笑,他也算是见识了一把,好言安慰着莫小桑。 难道是他老了,观念落伍了吗?现在的小青年怎么这样,不脚踏实地,就想着享受。 小美在房间里用手机和朋友聊了一会儿天,觉的无聊,下了线,刚才一问,朋友拿的都是六七千的苹果,就她的还是三千多的破手机,都用一年了,苦逼的也没钱买,算着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工资,她也没打算买灵儿那种好几万的,七八千的还是要的吧,不然怎么好意思往外拿啊。 吴一品正抱着儿子在沙发上玩,今天他休息,莫小桑天天呆在家里带孩子,也是被闷坏了,非要去送女儿上学,顺便在外面吃点早餐再回来。 小美悄悄的开了门,往外偷瞧了瞧,见是吴一品在客厅了,打开门,走了出来。她不喜欢莫小桑和灵儿,莫一个太凶,就会指使她干这个干那个的,一个是冷冰冰的瞧不起人。就数吴一品好说话。 “叔叔,这附近有网吧吗?”小美走出来,看着吴一品询问道。 “好像没有吧,你要上网?”吴一品抬提起眼帘,桃花眼里闪着不明的光看着小姑娘。 “不是,你看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做,怪闷的慌。没网吧?麻将馆总是有的吧?”小美不死心的问道。有些人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吴一品有些哭笑不得的盯着小姑娘看,他都不知道,秘书从哪里找来的这个脑残的极品,不比较不知道,一比较他才发现露露有多聪明。 小美被瞧的脸色羞红,眼眸紧张不安的转动,难道是看上自己了,可惜吴一品长的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老了。 吴一品也懒的再理她,简直就是缺心眼,直接了当的掏出一百块钱让她收拾行李赶紧滚蛋,省的给自己添堵。 装修简约洁净的房间里,充满了少女的气息,清风徐徐,鹅黄色的窗帘随风微微摆动,紫色的风铃发出低低的响声,沐浴在阳光中的长发少女,这一切本来该是一幅充满幸福味道的温馨优美的画面,然忧伤的卷缩在飘窗上的莫灵儿却是眼含着委屈的晶莹,滚滚的滑落,葫芦籽般洁白整齐的牙齿,狠狠的咬着怀里卡通抱枕的一角,泄愤。 她现在就想冲出去把那个在她家里嚣张的谈笑风声的坏女人赶走,她恨死那个恶毒的女人了…… 而外边客厅里。 “小满,你看你也挺忙的,要是没时间就不要总往这边跑了!”莫小桑瞅着抱着吴振玩儿的陆小满,微笑着一副设身处地为朋友着想的语气,委婉的道。 听话听音,稍微有点心眼子的都能听出来,人家的意思,明显的就是不欢迎她来家里。 “没事!我一点都不忙,又不用上班,家里也用不着我做什么,天天在家闲着的慌,就想找你和小吴振玩儿,你要有事就说话,我给你带孩子啊!”陆小满特别没眼力劲的热情说道。她好像是真的很喜欢吴振,每次来都拿着手机对着吴振拍个不停。 “呵呵…行啊!” 莫小桑不怎么真心的答应道,笑的很勉强。其实自从吵过之后,吴一品见了面,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一点都没放心上,倒是莫小桑心里反感。 莫小桑就没见过陆小满这样脸皮厚的,刚在她家里大吵大闹的过一场,这才过去几天,就没事儿人一样的上门来玩儿,她也不觉的尴尬,也不问问欢不欢迎,还专挑灵儿在家的时间来,她一来,灵儿直接就躲房间里一步也不出来,弄的她也挺为难的,你说自己的家还逼得自己的闺女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她怎么觉的有点被陆小满欺负上门儿感觉,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来了,总不能直接说,你以后不要来我家了吧,她也拉不下那个脸。 再说她也不敢,本来因为以前的事儿,在陆小满面前就好像短了什么似的,说话矮上一截。而且大家现在都敬陆小满一声大嫂,身后又有秦家撑腰,说出来的话是有分量的,是得罪了她,就等于是得罪了所有的人,心里即使有意见也只有忍着。 莫小桑不傻,眼前的陆小满远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厚道善良的乡下妹,她依旧是笑呵呵的,但她已经被生活磨砺的铜墙铁壁般强大,更像一只缩起爪子缩进肉里的大猫,你千万不能轻易的招惹她。 “小满,你老是不着家,田阿姨该有意见了!到时候可不要怪道我头上啊。”莫小桑貌似玩笑道,觉的自己暗示的已经很明白了。 “怎么会,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玩儿,有人陪我玩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陆小满不是真傻,还是装傻,没心没肺的说。 总之不管莫小桑是旁敲侧击,还是变着法的暗示,陆小满隔三差五的照来不误,还经常给小吴振带这样那样的礼物,时间长了,莫小桑干脆也不说什么,反正她也挡不住。只好委屈自己的孩子在房间里躲上一两个小时。 不过陆小满来也有个好处,陆小满一来她就轻松多了,孩子一点都不用她操心的,她能休息休息,有时候还能出去办点事,特别省心。 陆小满照顾孩子可比莫小桑得心应手,人家陆小满对孩子就特别的有耐心,抱着孩子轻声细语能跟孩子说半天的话,有时候拿着玩具也是和孩子玩,喂奶都是给孩子分几次喝,从来就没急过,每次给孩子洗澡,耳朵,脚指头缝头发,洗的特别细心。 不像莫小桑脾气比较火爆,觉的不管自己说什么,一个小奶娃娃反正也听不懂,作为职业女性的她原本就不习惯家庭主妇的生活,离开了工作,就特别的没有成就感,有时候抱着儿子就会特别的心烦无聊,忍不住打开电脑,一只手搂着孩子还想自己玩儿会儿,尿垫子都是儿子哭半天才换,儿子一哭她最常做的就是塞给他个**,哄他…… 陆小满跟钟点工似的天天去,把莫小桑的依赖性都给惯出来了,保姆一直没找着合适她也不着急了,反正有陆小满帮忙给带。 这不,吴一品和莫小桑准备请罗露露吃饭,顺便夫妻俩带女儿买点东西,小吴振肯定是不能带出去的,太小了,还没出过门儿,怕经不住风,再说了外面空气也不好。 收拾了一兜孩子的用品,把儿子抱上,很不见外的直接就给陆小满送来,人家一家三口就潇洒的走了。 “哎哟,这小脚还真有力,…你嘟嘟什么啊,是不是想说话啊!” 小家伙长的可爱,眼睛圆溜溜的,田蜜儿抱在怀里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走着,自己的两个孙子孙女,她是一个也没赶上抱抱,这会看见人家孩子,也是亲的不行。 陆小满给孩子弄了点水,喂给孩子喝,一个外人看到孩子都这么喜欢,她就不信孙姝钰玦的心是石头做的。 头发挽的一丝不苟的孙姝钰玦正在召开一个紧急的会议,暗青色的职业装勾画着她曼妙的身材,绝色冰冷的容颜上令人臣服的强势,一个案子搁置这么久好不容易谈成了,明天要寄标书了,今天才发现很多不复和投标协议的地方,她这个火,就算是现在动手开始加班,明天能不能赶出来还是未知数。 秘书进来,走过去对她耳边耳语几句。 孙姝钰玦皱眉略显不耐,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去打球啊,接过来秘书手里的手机,走到角落的地方接起。 挂了电话,孙姝钰玦愣了一会儿神儿,转过身来,美丽的眼眸扫过围坐在会议桌边的高管们,简洁无比的说了一句“这个案子尽力而为,听天由命吧,散会!” 说完,抛下所有的人,踩着匆忙中不失优雅的脚步离去,大家都不解的面面相觐! “钰玦阿姨不好意思,下午的约会我不能去了,我今天得呆在家里给一品看孩子!”陆小满很歉意的一句话。 孙姝钰玦就忙从公司往大院赶,从孩子生下来,她还没见过一次。要是一点不见也没那么想,偏偏陆小满天天在她面前孩子长孩子短的叨叨个没完,孩子的照片放的她房间里到处都是,洗澡的,吃奶的,睡觉的,抓着小铃铛玩的,吃手指头的,取的全是他父母的优点,越看心里越喜,结果陆小满这带着暗示的话一说,她就一刻也坐不住了,钱什么时候不能挣,她现在就想赶紧抱抱孙子。对自己要求严格的孙姝钰玦第一次如此的不冷静! 罗露露斜躺在床上,脚上的鞋子也没脱,清澈美丽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床头柜子上是吴一品为了感谢她,硬送的手机,一万多块。 她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那天救的是吴一品父女两个,简直是太巧了,原本她还半信半疑的,今天看来那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吴一品拜托她不要说,却不知她压根一点也想不起来呢,就是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啊,弄的她莫名其妙,总觉收了人家的礼物有愧。 听到门外有动静,正胡思乱想的罗露露一下子惊醒过来,好像想起了什么,迅速的起身跑了出去,她倒要看看是谁那么缺德,专门把垃圾倒在她的门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 院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正事吃饭的点,大家都在家里吃饭呢。 罗露露拿着手电往远照照,目光随着灯光搜索了一边,除了车子和公共设施,也没发现什么,心里窝火,又低头看着门口放的整齐的两袋子垃圾,可能是听到动静没来的及倒掉。 她心里沮丧,又没抓到,弯腰准备拎起来扔掉,灯光落在了一旁的一坨稀东西上面,明显的刚刚踩踏过的脚印上,她凝眉,后眼睛一亮,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小区的宠物。 “…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有水不喝,天天喝那玩意儿,咱家哪养得起她啊!” 老二在家正跟他妈妈李爱珍汇报情况呢。 今天见的这个又是不行,俩人也是介绍的,接触过两次,初步评估,外貌啊,收入啊这些个外在条件还行,俩人就以结婚为目的进行了第一次约会吃饭,老二也就客气了一句,问人家喝点什么,想着桌子上有饭店提供的白开水就行了,问一问是好看。结果人家还真的张口要了一瓶果粒橙。老二心里的喜悦一下子就没了,犯嘀咕了,不花钱的你不喝,几块钱你买瓶水,这不是败家吗,菜都没等到上齐,他直接就给人家扔哪儿,招呼也不打的自己回来了,都不打算处了,他可不掏那冤枉钱,就让她在哪儿傻等吧。 “没看出来,她那么会花钱,喝什么不是喝,就是个解渴呗,喝啥果汁啊?不过…”李爱珍听儿子一说,应声道。其实她心里也是个烦,嫌弃那姑娘乱花钱,不过好不容易逮住一个,不能因为一瓶果汁给黄了,就想劝劝儿子想开点。进了她家门,一大家子人呢,还能由着她,不让她喝不就是了吗,先把人哄进门再说啊。 “笃笃笃笃…” 老二走过去开门儿,见是罗露露,感觉意外的愣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问道“有事儿吗?” “我就是想问一下,我门口的垃圾是不是你们家放的?” 老二个子很高,很壮实,而且人看着木木的很阴沉慎人,仅一道门之隔,给个子不到一米六八,体重不足一百斤的罗露露心里上造成了不小的压力,说话就显的底气都有点不足。 老二都还明白怎么回事。 心虚的李爱珍就气急败坏的从里面跳了出来,不愿意有了,“你门口放两袋子垃圾上我家问什么,又不是我放的,管我什么事儿,看我好欺负不是。” 李爱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一说。 罗露露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她到的,心里也来气了,手指着她就认定的道“就是你放的!天天往你门口扔垃圾,我招惹你惹你了”她嘴笨,又是单独的一个人,心里有话,说不出来。 “你哪儿蹦出来的小骚逼,好好的往我家扣屎盆子!冤枉人冤枉到我头上了…” 李爱珍那嘴可是不一般的厉,罗露露说一句,李爱珍这儿就有十句在等着她,破口就是大骂。 “你乱丢垃圾,还不承认,你有没有公德心啊?是不是人啊?”罗露露气的脸色涨红,太脏的话她也骂不出口。 “麻痹你说啥,我看你是找抽,你再嗷嗷,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别仗着自己漂亮就乱找事,谁去你门口一步了,你门口有垃圾关我屁事,…”李爱珍瞪着大眼,嚣张的都想去挠罗露露。 老二也怒火冲冲的瞪着貌似心虚的罗露露,不过他到底是男人,揽着他妈没让打着露露,不耐烦的骂道“哪来的傻逼货,赶紧滚!” 两个人这一吵吵,周围的邻居也都出来了,大家出来看热闹,也有来拉架的。 “大家都瞅瞅,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刚来,我看她一个小姑娘可怜,又是对门住着,相互是个照应,她借点东西,啥的我家那点不照顾她,端午节我还念着她一个人怪可怜的,叫儿子给她粽子,想不到这么不是东西,扭头就害我,你良心被狗吃了你。老天爷都看着呢?别眯着良心说话,我李爱珍是啥人,大家谁不知道啊,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多年,和谁红过脸,她门口别说放两袋子垃圾就是放一百袋,也和我无关。空口白牙,别一张嘴就赖是我放的,有她这样平白无故冤枉人的吗?还没王法了?大家给我评评这个理!”李爱珍当着大伙的面儿,说的是万分委屈,还抹上眼泪了。 大家暗地里撇撇嘴,谁也不搭李爱珍这个茬,本来就是个无事生非的主儿,在厂子里,没人敢惹,谁惹上她就等于是惹上了皮胶一样,没完没了的纠缠,她家里又有两个长的虎背熊腰的儿子,没事儿,谁惹她干嘛,躲都来不及呢。 “你的俩粽子,我不是马上就给了你二十块钱吗?”罗露露反驳道。 外人的便宜不能占,再好的东西不要有贪念,陆小满就嘱咐了她这么多,她牢牢的都记住了。 “邻里邻居的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犯不着为了一点小事儿吵架,都回去吧?”有上了年纪的在中间和稀泥道。 “不是你,你咋知道我门口放的是两袋子垃圾!”罗露露脑子了突然灵光了一下不服气的理论道,自己被人欺负了,还没讨到个公道,她是不想罢休。 “我啥时候说,你家门口放两袋子垃圾到了,不是你刚才说的吗?我顺着说的。你发贱是不是,非说我扔的?我连你屋门儿口都没去过。”李爱珍说的坚定无比,好像真的一样,一手插着腰,嘴里不干不净的,气不行。 “小姑娘,你就回去吧,多多大点事儿,吵吵?让人看笑话?”有热心的大妈就上来拉罗露露,你说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和她这种老娘们儿闹,你能讨道便宜吗,就算是她扔的她还能承认了。 “明明就是她放的。”罗露露心里委屈的固执的站在那儿不走,指着李爱珍肯定的道,明明是自己有理儿,为什么要退让,又不是自己的不对。 “你看见了?你看见我放了,我要放了天打雷劈我,你要是再无凭无据的乱说我抽死你。”李爱珍信誓旦旦的,很强势道。 “我才没乱冤枉人,我家门口有你的脚印的了,你刚才一脚踩在狗屎上,味道都带到你家里来了!我就是顺着你踩的印找过来的,不信大家看看,她家门口的这一块脚垫上还有狗屎!”罗露露义愤填膺的辩解。 李爱珍一愣,眼神心虚的闪了闪,马上就恼羞成怒的骂道“你母狗啊,你还闻着,妈你个小死逼,你怎么就非说是我不可,不编瞎话…”她就不信罗露露说的话,就算是脚上有也在脚底下,她死咬着不承认,看敢说看她的鞋底子,来证明。 人群里不知是谁,拿了个大手电白炽光的那种,特清楚的照在李爱珍脚上,李爱珍还问心无愧的骂骂咧咧的,大家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正握着拳头蠢蠢欲动的老二随着灯光看去,脸色马上成了猪肝色。 李爱珍仔细,脚上常年穿着厂子里发的工鞋,是那种青岛牌的薄底子白色布鞋有点类似舞蹈鞋,穿着很舒服,但不经脏。 这会儿就见白色的灯光下,李爱珍的刷的泛白的鞋子一圈都粘着暗绿色的东西,不是狗屎又是什么,看样子是一脚踩了个正,有的还到了脚面上,和白色相衬,特别的醒目。 小区大,人口也多,这会儿大家都吃完饭了没事儿,就围上来了很多人,不知是谁带着调侃的说了一句“哟呵!看人家这狗屎运走的!” “呵呵…垃圾换狗屎,这生意做的,划算!” 大家都哄堂大笑,有人说,老天爷在没打雷啊! 也有人说老天也怕恶人! 证据确凿,李爱珍也不吭了,脸色通红,看着也没刚才硬气了。 大家趁着天黑,你言我一语的说啥的都有,连嘲带讽的纷纷指责李爱珍不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你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你缺德不缺德啊。 老二扔下一句“不就扔个垃圾吗,有什么急吧了不起的!”甩上门儿就进去了 李爱珍看事戳穿了,没人站在她一边,脸色一变,随即就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啕啕大哭起来“哎呦!我没法活了,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老了老了还让人这样说我,你不就是想勾搭我儿子,我没同意嘛。你也犯不着这么害我,你个**,你就不怕你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憋死,你,你害我干什么啊我可是没脸见人了,我的老天爷啊…” 李爱珍没理儿了,坐在地上撒泼。 “你卑鄙…”罗露露气的脸色发青,腿抖个不停,她都想杀了那个泼妇,一边的老人赶紧推着罗露露好言劝她走,小声说着“走吧,走吧,知道是她不对了,小姑娘,在一块住着,冤家宜解不宜结,少说一句吧!” 大家说散开就都散开了,把李爱珍一个人撂在哪儿,连个上前劝的人都没有,任其自生自灭。 罗露露心口闷疼,手抖的不行,躺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她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可理喻阴险的人,无法理解李爱珍的行为,她自认没招惹她,也没沾她便宜,为什么要欺负自己,瞪着眼睛说瞎话。 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孤单的灯光摇曳,罗露露抱紧自己发冷颤抖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如果有爸爸妈妈在该多好,谁还敢欺负她啊,电话上有很多人的电话号码,小曼姐的,叔叔的,小婶儿的,孙天寿的,孔星蝉的,…翻来翻去想所诉说心里的委屈,却最终也没有按下拨号键,她好长时间没和他们联系了,不是不想,而是那个圈子已经不是自己该停留的地方,至少现在不是,她不想去打扰他们的生活,看到他们一个个的都那么幸福,她也好想有个家,不需要太大,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有归属感的地方就行了。 李英看罗露露上班眼睛是肿的,工作也是心不在焉的,就说了她两句,你干的是治病救人的工作,不认真那行啊。 中午罗露露也没吃饭,躲洗手间里自己偷偷的抹眼泪,把李英给气的不行,和宋医生就吵吵上了,站在房间里就扬声道“我还不能说她了,我说她两句怎么了?” 宋医生给老婆使眼色,让她别说了,露露干的挺好的,现在招人不容易,劝道“女孩子,还没结婚,难免会有点不顺心的事儿,就别说了。” “她不顺心,不顺心也不能把工作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啊!出了差错怎么办!”李英其实就是说给里面的罗露露听的,电话响了,她才罢休。 罗露露听到外面的责怪声,自己在洗手间里哭了一会儿,洗把脸就又出来了,本来想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可她定力不够,没两分钟又进去了,各种委屈涌上心头,那眼泪就止不住的啪啪的往下掉,眼睛一片模糊,怎么工作啊! 宋医生一看,这是不行啊,可能是真遇到事了,罗露露不说,他一个大男人也没问,直接给罗露露放了假,让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 罗露露也没吭,挎着包包就走了。 李英接完电话肺都要气炸了,难怪露露今天情绪不对,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一举一动的,她也看出来了,那露露在家估计也是娇贵的人,你说被李爱珍这么欺负,辱骂,孩子多委屈,能不哭吗? 她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后悔死了自己的这张利嘴,给露露打电话,那边关机了。 “还是没人接!”宋医生闲下了,就问老婆,宋医生是个残疾人,腿有毛病。 “嗯,关机了,老宋,你说露露不会因为这个不给咱们干吧?”李英担心的说道。毕竟找一个不在工资上和你计较,还肯吃苦耐劳踏踏实实干活的人很难, “那谁知道?应该不会吧,…你也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她怎么就欺负上露露了,要是没什么大矛盾,我们出面解决一下,说点好话。别这样闹?”宋医生思索的说道。 李英皱眉,露露怎么就这么倒霉,一去就惹上了煞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 吴一品去停车,莫小桑和女儿先下了车,进来跟田蜜儿打声招呼,问孩子哪儿,就直接上去了,也没顾上莫灵儿。 穿着牛仔连身裙子的莫灵儿就亭亭玉立的站在哪儿,清澈的眼神含蓄的粗略打量了一下秦家,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不是一般的富豪之家。 她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些无措,退出去好像有些不合适,她心里本来堵着一口气,是不愿意蹬陆小满家门儿的,硬是被莫小桑拉过来的,“她都天天去我们家,你凭什去么不她家,难道你就这么怕她?”莫小桑这么一激,她那里有不来的道理。 走在后面的吴一品冷汗,这是什么教育方式。 “田阿姨,哎哟!累死我了!灵儿,那是你田奶奶!” 吴一品嘴里懒懒的说了一句,进来就往沙发上一瘫,随便的就跟自己家一样。 带着老婆孩子逛了一天,又当苦力又当高参的,累的半死,不过要不是老婆奶涨的疼,催着让回来,他还要逛,吴一品就爱逛街爱臭美,比女人都能逛。 “呵呵…”一身紫色断面旗袍的田蜜儿端庄优雅的坐在客厅里喝茶,美丽的眼眸微笑的瞅着没形象的吴一品,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她也不计较。 抬眼瞧着杵在门口的莫灵儿,和蔼的点点头,亲切的招呼道“你就是灵儿,快进来吧,别客气…”还夸奖了一番莫灵儿。 “谢谢田奶奶!” 莫灵儿出尘的大眼下敛,礼貌的说道,带着一点腼腆,秀气的坐下了,心里不如意脸上也没表现出来,一副大家闺秀的温顺乖巧模样,田蜜儿问什么她就谦恭的回答,谈吐举止都是恰到好处。 吴一品微眯的桃花眼意外的睁开,眼神偷瞄了一眼自己闺女,确认那就是自己闺女,没错。 他扁嘴唇,勾着嘴角就又假寐。 莫灵儿这些天气焰收敛了很多,虽然在家里对吴一品说话还是很横,都刺刺的,也不喊他爸爸,不过外人面前,她是很给他面子的,这可是好兆头,自己付出自己的真心,去对她关心爱护,相信有一天孩子会感受到的。今天不是就想起来给自己买了双袜子吗,谁说赠品不要钱了,你不买人家的东西,能赠你一双几百块的袜子吗?那就是等于自己闺女给买的。 莫小桑在,楼上孩子吃了奶,和陆小满一起就下楼了。 莫灵儿儿听到动静,眼神轻描淡写的上挑了一下,马上又假装没看见的移开了目光,手指暗暗的紧扣在了一起。 “灵儿来了!”陆小满一边往下走,从容自若的随口问了一句。 面无表情的莫灵儿眼神不自在的暗闪,用好似文字叫一样的声音敷衍的嗯了一声。 陆小满也不在意的笑笑,心道,她一个大人还能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走过来亲昵的挨着田蜜儿坐下来,水润的眼睛里带着算计望向吴一品就玩笑道“一品,你给我这个保姆带的什么礼物啊?” 刚才还说话的吴一品懊恼囧眉,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心里暗暗叫苦,嘴里开始支支吾吾的“哎呀!我…那个,这个你不是有钱吗…嘿嘿…”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也怪他嘴贱,走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说。 你说在家闷了这么长时间,三个人第一次去逛街,衣服鞋子,首饰,俩女人看见什么都眼睛发光想试试,想买,他自己的东西都没顾上买一点,哪里还会想起给别买东西。 “嘿嘿什么,我们家的钱那可都是辛苦挣来的,哪能随便花,你到底买了没有!你可是想好了?哼哼…”陆小满鼓着腮帮子,眯眸,佯装生气的怒瞪着,冷笑两声,一副你要是敢忘记,有你好瞧的阴险样子? 吴一品泪奔,大姐,你家的钱是挣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嘿嘿…那个,…。哦!买了,买了,小姑奶奶,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一双袜子,纯棉的手工品,高档货!在车上放着,我待会儿给你拿哈!”吴一品怕怕的表情,纠结了半天才想起来,眼睛一亮,一拍额头忙道。 莫灵儿窘眉,郁闷的眼神扫一眼陆小满的小脚,真是服了! 陆小满眼神很有穿透力的盯着吴一品的,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 “那当然!”吴一品一脸没有丝毫疑问的很是从容淡定的道,眼神都不带闪一下的。 “那还差不多,要是敢骗我,还刷爆你的卡!”陆小满点点头,勉强满意的翻了一下眼睛,吓唬道。 “呵呵…” “噗…” 这边抱着孩子的莫小桑和田蜜儿都憋不住笑起来,吴一品那次可是被整惨了!哪家店里的衣服差点被买光。 想起当年自己被塞的满满的衣柜,想起了那时每天都能喝道的不同花样炖出来的汤,莫小桑感激的瞅着和吴一品斗嘴的女人,眼框忍不住泛红,忙低头掩饰自己失态的抓着儿子的小手捂住自己嘴,嗓子里好像哽着一块东西,憋的她生疼。 “你…” 吴一品气结,现在想起他都肉疼,他心里这个怄气啊,他挣俩钱容易吗,还老是算计他,郁闷的是关涛妈妈见吴一品一次就夸他想的周到,知道关心老人,弄的年年不给老人买点礼物,都不好意思了! 陆小满挑衅的抬着下巴,意思是,你不服,吴一品敢怒不敢言的努努嘴,咬牙切齿的道“算你狠!” 陆小满孩子气的不屑撇撇嘴,好似宰人家钱是给人家面子一样。 田蜜儿笑眯眯的看着她,她一来,家里就别想冷清。 莫灵儿小脸发红,嘴角抽搐,扭头斜看着远处的天花板,她可不是嬉皮笑脸的人。就是好奇,爸爸的卡被刷爆是怎么回事儿。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吴一品一家就走了。 人家一走,陆小满好似解放了一样,踩着拖鞋抬腿就想上楼,她还一堆事儿呢? “你给我站住!”田蜜儿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容颜上,这会儿是冷若冰霜,端着架子坐在沙发上,声音严厉的道。 “额!”脚踩了两层台阶的陆小满保持向上的动作,僵在了哪里。 眨眨眼睛,怎么听着是在叫自己,又不像在叫自己。 “妈妈,你在叫我吗?”扭过头不解的问道,主要是没听过重话,她有些不习惯。 “不叫你我叫谁,你下来!我们谈谈?”田蜜儿绷着脸,很正式的严肃命令道。 “谈什么?我今天还有工作呢!”陆小满一愣,转过身来,凝眉疑惑不解歪头瞅着好像事情很严重的田蜜儿。 “谈什么?你说谈什么呢?明天马上跟我走,不行,现在就跟我走,我马上让人去安排,不能由着你。”田蜜儿好似真生气了,果断的道。 这是准备,带她去哪里啊?她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陆小满一头雾水的眨巴眨巴水润的大眼睛,很快醒悟过来,肯定是刚才小桑说漏嘴了,这会儿也不敢说去工作了,忙谄媚的笑着“嘿嘿…我去趟洗手间哈,妈妈,我晚会儿过去找你,很快的。” 脚下去像抹了油似的,没影儿了,她要不是不跑,估计跟她没完。 “小满,小满,给我回来,…你别想跑,跑也没用,明天必须跟我去度假。你陪孙姝钰玦参加宴会还不够,你还天天偷跑去给人家带孩子,都成什么了,她家的保姆啊?自己家都没舍的让你动一手指头,你自己都不会照料自己,还跑他们家当佣人,你才像个正常人几天?不说你吃进肚子里的珍品有多少,就我费的心思你说就有多少,你还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不是说你去人家家里玩儿的吗,你就是这么玩儿的…”田蜜儿冲着楼梯牢骚,陆小满天天骗她说去找这个朋友玩儿,去找那个朋友聚会,去看电影,她还以为是真的呢,感情去给人家当保姆去了,她不生气才怪。 说着说着就想起以前的她生病时候的各种复杂心酸,说实在的,除了秦忠仁,就属在陆小满身上花费的心血多了。刚才听莫小桑一说,她心肝疼的,要不是她的涵养不允许,当场都想把他们撵出去,我们家天天宝贝疙瘩一样的伺候着,就是怕她有个闪失,去你家给你们带孩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身体不好,累出个好歹来,你们陪的起嘛,她这个火大了她。 她现在就像家里有个体弱多病的小孩子的妈妈一样,就算是夜里听到孩子咳嗽一声,心里也害怕的睡不着觉,已经吓怕了,心里有了阴影。 一身戎装,军人的威严十足的秦忠仁走进家里,田蜜儿正对着楼上发火呢。 “蜜儿,你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成和体统?也不怕人笑话。”秦忠仁皱眉厉声训斥道。冷厉慎人的眼神四下轻扫了一边,也没看见一个佣人。 正气头上的田蜜儿转过身来,瞪着大眼睛,眼神喷火的盯着脸上常年就没见过笑脸的秦忠仁,忍了又忍才憋着火气,语气生硬的冷冰冰道“你跟我上来!” 家里人多,她得给秦忠仁留面子啊,关起门来,两口子怎么闹都成。 秦忠仁深邃睿智的眼眸暗闪,觉得自己肯定是撞枪口上了,这女人怎么还越老脾气越见长啊,不过也躲不过去,还是去牺牲自己去堵火药桶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了房间,躲在一边的人都长长的松了口气,听田蜜儿说的话,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们也觉的某人确实需要教训一下,既不知道爱惜自己,更是不知道珍惜他们的劳动成果,费了他们多少心,照顾她大小姐的金贵身体,虽然医生说她好了,但也不敢大意,她可倒好,跑去给人家看孩子,更令人窝火的是今天早起她钻厨房里捣乱,非要动手,还不许人家给夫人汇报,谁要是泄露了,就派谁去给陆顺顺开家长会,就连张妈都不放过,太阴险了,这不是难为人吗?张妈想不到自己忠于小姐一辈子,多少艰难的考验都闯过来了,最后却还是叛变了,她的节操啊! 秦忠仁关门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当炮灰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今天的火力这么猛烈,他刚合上门,田蜜儿就开始了轰击,还提名点姓的“秦忠仁!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管…。” 秦忠仁解开衣服领扣子,让自己轻松一下,坐在沙发上,田蜜儿一手插着柳枝办柔软的细腰,一手拿着手绢,冲他火。 你说你的我听我的,秦忠仁也不吭声,他要是和田蜜儿顶着来,急红眼了,俩人岂不是要打起来,虽然他知道田蜜儿没那胆儿。这会儿想想,他和田蜜儿从开始感情不好是不好,但都是冷战,打架还真没打过。夫妻扭打的事儿,他不是没见过,他想象不出田蜜儿这样的大家闺秀和他打架会是什么情景,一定是有趣… “秦忠仁,你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田蜜儿抬高声音问道。 秦忠仁眼睛茫然的微愣了一下。 她真是要被气死了! 田蜜儿微喘着气,谴责的目光瞪着秦忠仁,她这边是火冒三丈的说了一通,秦忠仁却不知都神游到哪里去了。 “哦!蜜儿,我遇见你那年,你才十六岁吧?”秦忠仁看着脸色因情绪激动而发红的田蜜儿,突然说道。 “额!”田蜜儿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跟不上思维,她这儿跟他说孩子的事儿呢,不知道他说的是那里话。 秦忠仁也不急,伸手拉着跟前的呆住的田蜜儿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田蜜儿有些不好意思,想起身,身体却被禁锢住了。 “我记得你那天穿的是粉色的裙子,一圈儿还蓬蓬的,被你爸爸牵着手像一个公主一样走下飞机,头发是卷卷的,就跟火烧了一样。”秦忠仁带着感性的回忆道,当初他是首长身边的保镖,执行迎接任务,后来又负责田蜜儿在中国的安全问题。 “去你的,你才火烧的,那是烫发!在当时是很漂亮的发型。”田蜜儿温顺的依偎在他怀里,不依的轻捶了一记。想起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喜欢粉色,天天做着粉色的梦,生活充满了梦幻的色彩。 “嗯,是很漂亮,不过你头上的发卡更漂亮!” 田蜜儿嗔他一眼,这人会不会说话呀,刚才还以为他转性了呢。 秦忠仁手心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田蜜儿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眼里慢慢的涌起泪花。 “怎么,不喜欢啊?”秦忠仁故意问了一句。 “…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带它,难看死了。”田蜜儿口是心非的嗔了一句,笑眼里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手指颤抖的去碰那个漂亮的蝴蝶结,说不感动是假的。 秦忠仁是什么人,她会不知道,天天一本正经的,严肃的要命,你指望他甜言蜜语的浪漫,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今天怕是这辈子做的最浪漫的事儿。 “哪来的?”田蜜儿拿在手里细细的看着,想起了自己少女时代的青葱岁月。 秦忠仁默不作声的拿过来发卡,笨拙的给她戴在头发上,满意的点点头“好看!” 田蜜儿如玉的容颜上满脸羞红…。 陆小满在老宅的书房是后来秦贺专门给改的,在顶楼,幽静雅致,一面是露天的设计,白天光线很充足,一面墙是书架,房间里没有规律的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绿色植物,全是防辐射的,在植物之间还有一个简易的吊床,可以躺在上面看书。总之是一个很特别的书房。 陆小满这会儿正坐在一颗大招财树下大字,她这会儿绝对称得上是文思泉涌,从来就没这么爆发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田蜜儿给吓的,纤细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敲打着,真恨不能直接把脑子里的东西可就有直接复制粘贴出来。生怕那一会灵感没了,就是你想破脑袋都写不出来,灵感就是坑货。写作的人在这个时候最讨厌被打扰了。 “哒哒…” 有没那没眼力劲的,偏偏在她一旁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的踱步,搞的思路老实被打断,无法完全的进入忘我的境界,酣畅淋漓的写个痛快。 陆小满心里的小火苗就一只烧,这是秦贺的老把戏了,不准她熬夜,你要是不睡觉人家也不催你,就是在这里晃来晃去,晃来晃去的,直到你受不了了,跟他乖乖的去睡觉才罢休。可现在才几点,晚饭都没吃,不知道自己写东西的时候最讨厌人家的打扰了吗? “哒哒…” 陆小满眼睛一闭,心里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扭头就吼道“秦贺,你别苍蝇一…。额!”飞来飞去卡在嗓子眼儿没飞出口呢,陆小满就惊诧的怔住了,懦懦的小声喊道“爸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 “跟我下来谈谈!”秦忠仁板着个脸,严厉的目光盯的陆小满头皮发麻,片刻才语气不容抗拒的命令道。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了。 陆小满甩了一把冷汗,尿崩一样的灵感早就飞到九霄云外,没影儿了,神色懊恼的冲着秦忠仁高大坚毅的做鬼脸,走到门口的秦忠仁好像后边长眼睛一样,冷不防的就回了一下头,正挤眉弄眼的陆小满被逮了个正,“噢!”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要咬掉。 秦忠仁老谋深算的眼眸敛动,一道计谋得逞的光飞快闪过,狠狠的横了她一眼,开门出去了。 陆小满这下老实了,跟被针扎了的球一样,耷拉着脑地,耸肩… 田蜜儿笑眯眯的瞅着乖乖被拎下来的人,别提多和蔼可亲的轻声道“这是谁啊,陆大作家不忙了?”怎么听都是风凉无比。 陆小满不停的哀嚎,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还来一个看笑话的,见死不救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的。 秦忠仁一副标准的军人坐姿,坐在沙发上,手搭放在自己的膝盖处,刚毅的脸上透着逼人的英气,长期的身居高位,自然是有着不怒而威的迫人气势,审视一着乖乖跟过来的人,很有震慑力的发号施令道“立正,站好!” 散架似的陆小满立马绷紧了身体,站的笔直,静若寒蝉。 田蜜儿窃笑,还以为她谁也不怕呢? 秦忠仁一直很忙,很长时间都没回家了,好不容易提前回家一趟,想找她说说话儿,结果还被人家忽视了个彻底,就算是打麻将被打扰了,也顶多是个顾不上多理会,冷落一点,可这个丫头倒好,是压根就没看他一眼,无视就无视吧,还冲他吼,还说他是苍蝇,本来田蜜儿告状,他是没打算说她的,看来不教育教育是不行了,无法无天了,还没人管得了她了。 一边的田蜜儿差点就笑出来,你们不是感情好吗,不是亲吗?你不是偏心吗? 不是写作的时候六情不认,谁打搅你,你跟谁急吗? 这会儿你们怎么窝里反了?你怎么就不急了? 我吓唬不住你,有人治你,哼!还不是大气不敢喘的乖乖挨训! 田蜜儿瓜子磕着,看着的目不转睛,津津有味,太精彩了,田蜜儿心里这个幸灾乐祸啊!就差来一个巴扎黑了!好像看的太兴奋,被瓜子卡到了,一边张妈赶紧端着茶水给她喝,心里冷汗,夫人貌似有点不厚道,少夫人挨批,她有这么高兴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在茶馆看戏呢? “少爷回来了?” “嗯!放书房!” 秦贺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一旁的佣人,瞄一眼客厅里,陆小满就跟那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站的整齐,低垂着头,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正接受政治教育呢? 他瞬间就赶紧收回目光。 陆小满这会儿心里正欲哭无泪,求救无门,一万字的自我反省,这也太过分了,听到秦贺回来的声音,心里一喜,救星终于来了,好像看到了黑暗中的烛光。 “咳咳…”先咳嗽两声,引起注意,接着暗示的眼神儿斜着偷瞄过来,秦贺,贺贺,老公,快救我啊! 可惜秦贺好似很忙,压根就没往她的方向看一眼,更没接收她期待,无助,希望,可怜的眼神儿,直接就走上楼了! 随着秦贺的身影慢慢消失,陆小满也变的沮丧,怨恨啊,死秦贺,谁说相爱的人会心有灵犀的一点通的,她遇到的就是木头,怎么点都没点通! 秦贺上去换了身衣服,本来想多呆一会儿的,坐也坐不住,爸爸是不是批评的太严厉了点,踩着拖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哪儿都觉的无聊,算了,干脆还是下去吧。 “今天下班挺早的?”田蜜儿看到一身休闲装的儿子略感意外的问道。 父子俩今天一个比一比回来的早,孩子都没放学呢? “嗯!” “爸爸!”秦贺一脸严肃的走过来,尊敬的喊了一声。 “嗯!”秦忠仁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眼皮子冷漠的轻抬了一下。 田蜜儿暗暗撇嘴,真受不了他们,不愧是父子两个一个比一个冷,跟石头一样。 秦贺从陆小满身边走过,坐下来随手拿着遥控器给电视按开,深邃漆黑的眼睛就盯着电视看国际新闻。 秦忠仁也停止了对某人的思想教育,跟儿子看电视,两个人偶尔还交流一句。 田蜜儿陪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电视上。 陆小满站的笔挺,低着头,正暗自的自怨自艾的,罚站,太丢人了,她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也没人管她了,我大活人,怎么就没人理会一下? “快放学了吧?”秦贺垂眸瞄一眼腕表,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再过半个小时,然然也快了。”田蜜儿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难得下班早点,待会儿我去接他吧,别让司机去了!”秦贺说着,眼睛示意张妈。 一旁的张妈就出去吩咐司机! “那他还不高兴坏了!你早点去,路上容易堵车!”田蜜儿提醒一句。 “那我现在就走,走吧,我们一起去接儿子去!”秦贺说着撂下遥控器起身,很自然的就拉着起了陆小满的手。 秦忠仁眼睛还看着电视,没发话。 陆小满就没敢动,眼睛偷瞧冷着脸的秦忠仁,田蜜儿用眼神儿冲他们示意,那意思是还不赶紧走,没事儿的。 秦贺就呵护的拥着陆小满走了。 一个小时候 “铃铃…”张妈接起,神色不太好。 “谁的电话!”田蜜儿随口问了一句。 “人家幼儿园的电话,问,学校的孩子都走光了,给他爸爸妈妈打电话不接,顺顺少爷我们还要不要了?”张妈实话实说。 “这两个不着调的,你不去接孩子你说啊,别看电视了,孩子都丢了,赶紧接孩子去…” 田蜜儿吓了一跳,火大的,哪里还坐的住,你说这孩子万一丢了怎么办,慌忙起身,拉起无动于衷的秦忠仁。一家四口不回来住还好点,一回来,看秦贺和陆小满那架势,就是解放了,孩子一扔就不管了,两个人就顾着自己恋爱了,经常干这些不着调的事,一点都不省心。 张妈纠结的欲言又止,深深的体会道了以讹传讹的可怕,有些小事为什么无端的扩大化了,就是有夫人这样想象力太过丰富的人,她好像是说的孩子在学校,没说丢了吧。 秦忠仁穿上衣服,和神色担心的田蜜儿一去了幼儿园,他还从来没有没接过孩子上下,接孙子放学,一说出来,秦忠仁感觉挺新鲜的,挺自豪的,他大孙子都上学了,那可是他们秦家的希望。 班里有陆顺顺这样的天才在,老师也是头疼,好不容易逮到他的家长来了,好说一通,她也知道能来这里上学的孩子,家庭都不一般,可她作为老师,得对孩子负责啊。 “你们家陆顺顺聪明可爱,还很坚强,就是稍微有点皮的。”人家老师提起陆顺顺就想哭,不过说话很委婉的。 中午人家老师就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他领着全班的小朋友,用水彩笔,把身上的校服全给涂了,身上画的是鸭子,葡萄,乌龟,什么都有,就因为他觉的校服不够酷。班里一个小女孩儿的发圈被小朋友扯坏了,乐于助人的陆顺顺倒是会想主意,把做手工用的胶棒涂的小女孩的头发上全是,给粘一头的彩色纸屑,而且其他小朋友还觉的很美,纷纷仿效,这下好了洗也洗不下来,结果班里扎辫子的小姑娘没了,一下子多了几个短发的假小子,把小女孩的妈妈给气的。最可气的是班里的萨克斯,他给塞了橡皮进去,差点没把吹的人憋死,捣乱人家小女孩儿做游戏,他还带着小朋友们吃烂纸,往班里带沙土,兜里装剩饭,爬树,…… 孙子的丰功伟绩一件一件的,老师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秦忠仁还是第一次听说,终于知道那俩个为什么放孙子鸽子了,是不敢来了,也太淘气了,平时在家没发现啊! “…聪明的孩子我见多了,可陆顺顺是不是太聪明了点,就没有约束力,希望家长也多教育教育,让他养成一些好的习惯!”人家老师诉完苦,委婉的说道。 田蜜儿和秦忠仁给情绪激动的老师说了一些安慰的好话,才带着讪讪孙子离开。 上车,田蜜儿就不服气的来一句“哼!没我们这些绿叶衬着,能显出来那些个红花吗。不淘气的孩子是脑子不够用!你们就不能给孩子一个大点的发展空间。” 老师要是听见不吐血才怪,这就不是一般的护短,你说孩子能不调皮吗。 秦忠仁抱着孙子说话儿,手打开孙子的书包,看看里面没也没几本书,问道“今天都学了什么啊!” “椰丝,欧诺?孤独牦牛!”陆顺顺看见爷爷来接他,很兴奋,爷爷一问,得意的仰着小下巴,直接就来了一句英语,显摆自己。 秦忠仁一头的黑线, 田蜜儿差点一头栽下去,看来孙子的英文水平有待加强! 车子在院子外停下,司机下车转过去给打开车门儿,秦忠仁缓缓的伸出腿,先下了车,陆顺顺也不等爷爷招呼,自己就往外爬。 “你给我慢点!哎呀,摔倒了!”后边田蜜儿忙叮嘱,她都没说完,人家陆顺顺已经跳下来了,得意的冲着奶奶嘻嘻笑。 田蜜儿笑着嗔了一句,也优雅的下了车。 秦忠仁慈爱的看着撒欢儿的陆顺顺,“男孩子嘛,哪来的那么娇贵,就是要多摔打摔打!” 田蜜儿不同意的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转身,诧异的蹙眉,才七点多,家里怎么会一点灯光也没有,转头瞅瞅,路灯还亮着呢?她家里不可能没电啊,“忠仁,家里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停电了!” “不会!” 秦忠仁也感到奇怪,家里也不断人,怎么会瞎灯灭火的,叫过来门口站岗的警卫员问怎么回事。 警卫员站的笔直,啪的一下很郑重的行了个军礼,大声有力的道“报告首长,一切正常,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灭灯这么早!” 家里关灯早晚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之内,这样说应该不算是欺骗首长吧,表面镇静的小战士背后一身冷汗。 秦忠仁审视的深深的打量他一眼,带着田蜜儿一前一后的走进院子里,一会儿的功夫,陆顺顺又没影儿了,反正知道丢不了,也没管他。 穿过院子里直接通到别墅的大理石小道,田蜜儿脸上神色微微不悦,管家的工作是怎么做的,明知道忠仁脚不方便,怎么也不知道操心着点,连个守候的人也没留,太没规矩了。 秦忠仁踩着不平衡但坚毅有力的脚步走到屋子门前,顿住脚步,不仅也皱眉,今天怎么尽碰见一些无组织无纪律的人,主人不在家,他们早早的关门休息了。家里的警卫员是干什么吃的。 他抬手重重的推了一下紧闭的门,两扇门向两边打开,发出不小的动静,家里静悄悄,黑乎乎的,一点光亮也没有,好似都睡着了,屋里没有人回应。 秦忠仁等了一会儿,才回头说道“我进去先把灯打开,你再进来!” “不行,你腿不方便,还是我先进去,你等一会儿进来,还差不多。”田蜜儿上前一步,嘴上虽然说的坚决,手却紧抱着秦忠仁的胳膊,她胆子小,最怕黑了。 秦忠仁无奈,你说你至于怕成这样吗,这是自己家,只是关着灯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啊,他真是理解不了女人。 叹口气,一言不发的抬起手臂从后面揽着田蜜儿的腰,往里走… “啪!啪!啪!” “噔。,噔…” 好似有感应一样,他们相互扶持刚走进去,静寂黑暗的房间里却骤然亮起了耀眼灯光,受到惊吓的两个人本能的拥在了一起,田蜜儿躲在秦忠仁怀里,秦忠仁一手护着她,一手遮挡着适应不了强烈光线的眼睑。 “哦!哦…。呵呵呵…”都没等两个人适应过来,彩条喷漫天飞从舞,喷的两个人身上头上都是,还有彩色的花瓣从上面洒落。 “爸爸妈妈结婚快乐!呵呵…” “祝爷爷奶奶,节日快乐!嘻嘻…。”穿着黑色小燕尾服,打着领结的陆顺顺小绅士的模样,手里拿着一罐彩条喷,笑嘻嘻的爷爷奶奶身上喷着。 “这…吓死我了,搞的什么鬼!谁来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田蜜儿缓过神儿来,往下摘着脸上的彩条,受到捉弄的她佯装生气的看着穿着一件款式简单晚礼服花了点淡妆的陆小满,不用猜,她也知道主谋是她,因为下面的人没这个胆儿开他们的玩笑,秦贺是根本就想不起来这种点子。 陆小满水润的眼里亮晶晶的笑,扭头和秦贺想觐一眼,点点头,秦贺背在后面的手里多了一束百合花拉着陆小满的手走到他们老夫妻面前,别扭的说了一句“爸爸妈妈,祝你们永远幸福,恩爱到白头!” 把花儿献给了田蜜儿。 田蜜儿被动的接过来,眼睛微微湿润,感动不已,儿子第一次送她花,同时她还是一头雾水,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家里谁的生日也不是今天啊。 秦忠仁环着田蜜儿的肩头,目光柔和的看着妻子,他要以为就他自己知道呢?原来儿子和小满也这么有心。 “爸爸妈妈,今天是你们结婚三十年的纪念日,这是我和秦贺一起捏的泥人,‘老夫老妻’,送给你们,祝你们彼此互相体谅和关怀,共同分享今后的一切,用爱去绾着对方,珍惜对方,恩爱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田蜜儿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唇,美丽的眸子满是幸福喜悦的复杂泪花,她太感动了!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个结婚纪念日,也许是因为开始不幸福,所以也从未想起过,慢慢的居然忘记了。 秦贺和陆小满相视而笑,撤退。 秦忠仁难得感性了一把,抬手给田蜜儿擦着眼泪,轻柔的低声问道“嫁给我幸福吧,老婆子!” “嗯!”田蜜儿咬着嘴唇,点点头。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甜蜜蜜,祝你们以后多甜蜜…” 厅里响起里孩子的清脆的歌声,小公主一样的悠然手捧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缓缓的走了出来,烛光映照着她纯洁带着祝愿的小脸,秦贺陆小满还有陆顺顺也都微笑着,手打着节拍,一起唱他们改编过的歌曲。 “奶奶,这是妈妈给你做的蛋糕!妈妈说这个丘比特之箭一定要爷爷吃才行哦!”悠然顽皮的冲爷爷眨眼道! “我…我…”田蜜儿依偎在秦忠仁怀里,嘴唇颤抖,嗓子里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太激动了,明明在笑,可眼泪就是无法阻挡的往下流。 “妈妈,不要哭了,在哭爸爸该心疼了,我们先去吹蜡烛,许愿,然后你和爸爸可以去一个浪漫的地方,度蜜月!”陆小满过来安慰的抱抱田蜜儿,取笑道。 “噗,鬼丫头,全是你惹妈妈哭!”田蜜儿也不好意思的擦一下眼泪,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羞恼的嗔怪道。 家里的佣人不知道都跑哪里去了,大厅里就剩下一家六口人,在哪儿庆祝,陆顺顺和姐姐给爷爷奶奶跳了支街舞,当然说他打滚更贴切点,舞是人家悠然一个人跳的,陆小满和秦贺唱了一首,《因为爱情》…虽然人少,却是无比的热闹。 九点多钟,秦忠仁和田蜜儿被送上了转机,准备去一个私人岛屿度假。 “爸爸,今天高兴吗?”来相送的陆小满临走前偷瞧着秦忠仁严肃的脸庞,讨好的问道。 “嗯!还行!”秦忠仁顿了一下脚步,眼帘垂下,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陆小满一副很明显的暗示表情。 “反省写好了,放我书房,我回来检查。”秦忠仁眼皮一抬,一点情面不给。 “噢!爸爸!”她要疯了,怎么就不能通融一下。 “对了,一万字太少了,写一份两万字的吧!”秦忠仁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爸爸!…”陆小满泪奔啊! 秦忠仁却说完拉着田蜜儿也不理会后面跳脚的陆小满,直接登机! “宝贝儿,白白!好好写你爸爸给留的作业!”田蜜儿还很好心的给了她一个最美的告别! ------题外话------ 沉默很久,有一段时间不想说话,不想去关心一切,就想将自己隐形起来,不知道是想这个世界遗弃了自己,还是自己想遗弃了这个世界,总之都不会成功,因为心脏还在跳动。 昨天陪朋友出了一趟远门,因为晕车的缘故,回来头疼恶心的难受,在路上真的很想让朋友把汽车和路边的驴车换了,当然如果朋友愿意的话。 不好意思昨天断更了,真诚的给大家道歉,对不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 夜深人静,书房里并不强烈的灯光在秦贺高大的背影上打出淡淡的广韵,像暂且收敛尊贵气势的帝王,自有他雍容的气息。当然,我们的帝王也是有不务正业的时候,公文搁置一旁,正搜肠刮肚的替老婆写检讨书呢,谁让他是怕老婆的主儿呢? “身姿曼妙,气质娴雅超逸,古怪灵睛,娇憨可爱,尊老爱幼,贤惠…。” 他无奈的放下笔,他想了一个晚上,查阅了电脑,也就想出这么多勉强算的上缺点的缺点,写不下去了,还两万字,太考验人了。 问题是他压根就没发现自己老婆身上有什么值得检讨的地方,你让他怎么写。对他温柔体贴从来就不和他吵嘴(当然陆小满也是会耍小脾气的时候,可有人不应战,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还吵的起来吗),对长辈孝敬有加,生的两个孩子活泼可爱,还特别优秀,他老婆简直就是十全十美,哪里需要检讨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完美了,怕委屈了她。 好吧,为了应付检查的事,他再去观察一下,看用放大镜能不能找到老婆一点瑕疵。 站起身,踱步过过去,陆小满歪歪着身体已经睡着了,电脑的银屏上还闪烁着催稿编辑的头像,秦贺倾身,手握着鼠标点开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关上,文采本来就好,还用得着你夸吗? 低头看看陆小满熟睡的脸,怎么看怎么好,勾勾嘴唇,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粉嫩的脸颊, 怕吓着她,就先轻声说道,“宝贝儿,我们回屋睡觉!”一边温柔的轻轻抱起她纤细的身体,慢慢的走出书房,嗯,这会儿发现一个缺点,太瘦了,吃饭不行。 把人放到床上。 “小满,小满,洗洗澡再睡!” 秦贺悬着身体轻喊了两声,见陆小满睡的一塌糊涂,毫无反应,无奈又好笑的用手捏捏她的脸颊。起身走进洗澡间,放水,调试好温度加了一些自己家制作的香精进去,自己脱了衣服,裹上一条毛巾,出去抱着陆小满进来,小心的给她脱衣服,折腾折腾去的,陆小满好似很讨厌睡眠中被打扰,扭弄着身体,有点不合作,“烦人,不要!” 秦贺还要一边哄着,“听话,乖一点,冲洗完就让你睡觉,很快的!” “老公,人家要睡觉!”陆小满有些迷迷糊糊的,偏就有人不让她好好睡,手臂缠着他的脖子,声音黏黏腻腻的,闭着眼睛脑袋拱贴着秦贺的胸膛蹭蹭,口里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正好吹在秦贺某个敏感处,看来真的是困的不行。 秦贺心里好似小猫抓一样痒,咬牙低头搂紧她,防止她软趴趴的身体滑倒,漆黑的眼眸含着欲色暗了下去,惩罚性的堵上她的嘴唇,“小东西!今天放过你。” 又发现一个缺点,老婆太娇憨可爱了,如果他英年早逝,一定是怀里的妖精害的,压抑着胸口某些蠢蠢欲动,他转移注意力的想…… 自从那天晚上的一闹,罗露露让李爱珍在家属院里丢尽了脸,整天在家闲的发霉,无事都想生非的李爱珍算是找到事做了,就操着罗露露的心,没事儿就站露露门口不干不净的骂上一通,有时候半夜睡不着,看电视又嫌费电,就跑露露窗户下骂几句找茬,回来睡的就特别踏实。 罗露露也是没受过多少委屈的人,你说她心里能愿意吗,背地了不知哭了多少次了,有时候听着李爱珍骂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真想拿刀出去砍死这个泼妇算了,可她没那个勇气,李英把关于李爱珍的事儿都跟她说了,让她千万不要闹起来,怕李爱珍的两个儿子下手打她。李爱珍之所以这么嚣张,也是仗着自己有俩儿子,能打得过人家。 周围的人也是看不过去,可是又不敢管。 十一点钟,罗露露回来的有点晚,穿着打底衫牛仔裤的她跳下一辆拉风的摩托车,和几个打扮的非主流的网友说了声再见。 “你妈,小心着点!” “谁欺负你,改天让儿子我去剁了他!白!” “操你奶奶的,你能不能慢点!” “尼玛逼,老子就是快乐,咋呀?尼玛!” 极度张扬的几个人呼啸着走了,他们还要去蹦迪! 都是一群整天除了不是上网打游戏,就是出入娱乐场所,在社会边缘流荡的孩子,他们也许不坏,但绝对迷芒,思想是单纯的也是复杂的,什么都没有,偏偏对什么又都不屑一顾,明明是一张青涩的脸孔,说话做事却总是摆出一副成熟老练的样子,礼义道德在他们哪儿是狗屁,无知冷漠的堕落着,在正常人看来,辱骂父母长辈的粗话是无法接收的,可他们却当口头禅一样的脱口而出,也许是从心里觉的自己的长辈确实该骂,有个小子就开玩笑说要做罗露露的儿子,还真见了面就没脸没皮的喊老妈,就是觉的好玩儿。 罗露露微笑着远远的看着他们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才收回目光,转身向小区里面走去,说实在的,她很怕回来,对这里她充满恐怖,可不回来她又能去哪儿,这里是她的栖身之地。 既然她惹不起那个母老虎,下了班就躲在外面瞎逛荡,很晚才回来,早上也是能避开就避开,她情愿在早餐摊子坐上一个小时再去上班,看见李爱珍她就忍不住手发抖。 她又试着找了几分工作都不太理想。 打开房门,迎接她的永远是一室的冷清,顺手锁好房门,踢掉脚上的鞋子,包包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走进小厨房,拿起水瓶子晃晃,里面空的,一滴水也没有,烧水又太麻烦,算了,忍忍吧,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又想起自己包里好似还有喝剩下的半瓶饮料,犹豫了一下,懒懒的起身抓包包翻找,总算是不那么渴了,瓶子随手扔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响,罗露露苦涩的笑笑,觉得好听极了,能打破死寂的黑暗就好。 伸手扯过被子,随意的盖在自己的身上,她蜷缩起了明显消瘦的身体,空气中飘着凄凉的味道。 生活和她原来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她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就找份工作,能够养活自己就好,像大街上很多的女孩子一样,平凡但快乐的活着,按道理,这应该不能。可走进社会她才发现,和她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很多事都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容易,很多事也不是人家说的那么难。 只能说想法很丰满,可现实很骨感,现实压的她有些喘不过起来,挣的钱勉强够花,她的生活里压抑,孤单,空虚,颓废,她甚至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不知道自己的路向何方,活着的动力在哪里,明天会是怎么样的,谁又知道呢,也许是自杀也说不定。 邻居有点拉肚子,家里小便还行,大便就有味,天儿也不冷,半夜起来去公用厕所,回来就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在罗露露的门外徘徊,心里一惊,也没做他想的就喊了一句“谁啊!” 那个人影受了惊匆匆的跑了,他装着胆子看了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嘟囔了一句就回屋了。 “你跟谁说话呢?”他老婆问。 “没谁,我好似看见那个罗护士窗户底下有个人!我一喊,就跑了!”邻居脱了外套撩开被子上床。 “唉,造孽啊!李爱珍就不是个人,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她说成个啥了,李英也不说管管,我看这个姑娘是太老实了,要是我早就不给她干了,工资低,还被人欺负,图什么啊!”老婆是个善良的人,也是看不过眼,担心的道。 李爱珍在在背后可劲的造谣,说罗露露原来是做台小姐,还说她是小三破鞋,自己就见过她往家里领过不止一个男人,罗露露本来就漂亮,再经她这么有鼻子有眼儿一说,疑心重的女人就看罗露露不顺眼,思想不正的男人看着罗露露眼神儿就有点变了。 “唉,你要不给李英说说吧,她一个女孩子也挺可怜的,虽然跟咱们没啥关系,可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儿,一个好孩子不就毁了吗,我总觉的心里不踏实。”老头是厂子里的电工,人老实。 “睡你的觉的!少管闲事。”老婆啪的一下关上灯,训斥了一句。 罗露露夜里睡的不太安稳,早上很早就起来了,镜子里的脸有些憔悴发黄,弄了点凉水洗把脸,简单的涂上一层,就ok了。 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搜集了房间里该洗的衣物放到盆里,推开门,迎面差点被一个东西打到脸,她吓了一跳,惊诧的向后缩了一步身体,惊魂未定的定眼望去,一直破旧的鞋子用绳子吊在她的正门口。 罗露露盯着看了半天,心理是挺生气的,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儿,但也没想明白在她的门口吊只鞋子什么意思,放下手中的盆,转身回屋拿了把剪刀,搬条凳子,把鞋子弄了下来,拎着绳子直接就跑去丢进了垃圾桶,心理才好受点。 可能是她起的太早了,还没什么人用水龙头,她一人就在池子里清净的洗完衣服晾上,回屋翻出手机看看天气预报,扯上粗点的绳子,把被子也晾上。 回房间换上件像样的衣服,就听外面有人扯着嗓子骂上了“不要脸的小骚蹄子,天天三更半夜的回来,还让不让人休息了,离不开男人干脆不要回来就是了…” 李爱珍现在摆明了就是欺负她上瘾了,看着把人骂的缩着头不敢吭声,她就特别的有成就感,觉的自己特别的了不起,特别的有本事。 罗露露紧咬住惨白的嘴唇,把耳机插在耳朵上,声音调到最大,给自己的脸上化了个妆,眼影,眼线,口红,隔离,修颜,粉底,腮红,半个小时候,一个精神漂亮的她出现在镜子里,对着镜子努力做出一个笑容。她现在基本上就没化过妆,偶尔化一次,反倒觉的不习惯了。罗露露收起化妆工具,背上自己的包包,拎上准备好的袋子,轻轻的打开门。 正指着她的门骂的李爱珍一下子就愣住了,知道罗露露漂亮,想不到一收拾会这么漂亮。 只见罗露露长发披肩,青色休闲半长裙装,脚上是一双低筒平底黑色靴子,身材窈窕,貌若芙蓉,秋波微转,婀娜多姿。 罗露露转身锁上门儿,紧抓着手提袋子的手泛白,一言不发的低着头绕过发呆的李爱珍,走了。 李爱珍突然醒悟过来,一拍腿指着罗露露的背影红着眼就哭骂起来“你个不要脸的的货,招蜂引蝶!卖浪,你勾引我儿子,” 本来她觉的罗露露已经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屁也不敢放一个了,罗露露和儿子不清白的谣她也造出去了,嫁给老大是早晚的事儿,今天一看,心里又没底了。 罗露露来的时候提前给陆小满发了一条短信,知道她在大院,也没打车溜达着直接走着过去了,她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时间多。 田蜜儿不在家,也没人催着他们起床,陆小满就起晚了,顺带儿子上学也晚了,穿着睡衣的她给儿子收拾好书包,着急忙慌的催促着“儿子,你倒是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你爸爸在下面等着呢。” “知道了,你让我弄好发型。”陆顺顺对着镜子,拿着爸爸的梳子,模仿着秦贺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往自己的头发上梳着。 秦贺在下面等的有些不耐,不知道儿子在上面搞什么鬼,就又上来了。 陆小满走进洗漱间一看,差点喷笑出来,儿子又是歪头,又是往头上喷啫喱水,眼子还挺认真,你说你一板寸头发,你能整出个什么发型来。回头给了秦贺一个白眼,调侃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爱臭美,你儿子也不例外!” 秦贺反到不急了,有趣的看着儿子,走过来,给儿子弄起了头发。 陆小满表示无语,“我不管了。”转身走了出去。 门卫上因为陆小满交代过了,罗露露直接就被带了进来。 罗露露站在客厅里,粗略的打量了一下,收回目光,安静的等着佣人喊陆小满下了。 她心里是很羡慕陆小满的,因为那般深刻的爱情和这样幸福的家庭都是她不能拥有的,就像某个人曾经告诉她的,她不配。其实她知道自己不配,所以她只羡慕从不嫉妒,但听到别人很直接的说出来,心里还是会痛如刀割,难道连羡慕的资格也没有吗?她也羡慕小婶,尽管小叔比小婶大了很多,可谁又能说他们的爱情不幸福。她却是连保镖都会嫌弃的一无是处的人。 “露露!”陆小满换了件衣服,笑容满面的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丰韵娉婷的罗露露,高兴的喊道。 “小满姐!”好多天没见,罗露露脸上带着毫不掩饰喜悦。 “坐吧,今天不上班?”陆小满请她坐下,看她气色还不错,心里稍稍放下了不少,关心的问道。 “我上午请假了,一般上午不太忙,下午人多。”罗露露秀气的坐下,打开袋子,说道。罗露露倒也没什么其他事,她不忙的时候给陆顺顺织了件薄外套,快能穿着了,就给送过来,顺便也来看看陆小满。 “这是你织的,嗯,不错!喜庆,跟买的差不多!”陆小满接过来,打开,是大红色的开衫,一看就是给儿子织的,满意的点头。 “织的的不好,没什么花型,不过穿着挺舒服的,这个线软和!”罗露露腼腆的一笑,谦虚的道。 秦贺抱着终于打扮好的儿子从楼上下来。 罗露露起身礼貌的和秦贺打了声招呼。 “露露姐姐!”陆顺顺一看到罗露露惊喜的跑了过去。 露露罗伸手抱起数顺顺,欢喜的在脸上亲了一下,“小帅哥!怎么还没去上学?” “你去哪儿了,我好久没看见你了,都想你了?”陆顺顺亲昵的搂着罗露露的脖子,问道,罗露露小孩子心性,爱吃零食,爱打游戏,还和他一起看动画片,俩个人很臭味相投。 “姐姐要工作啊,对了,你今天的发型不错,酷毙了!”罗露露也不计较自己被莫名的减掉的一辈,瞅着陆顺顺一撮,一撮,明显是定型的头发,夸道。 “嘿嘿…雷震子就是这个发型?好看吧?”陆顺顺沾沾自喜的道。 陆小满冷汗,这都什么审美观点,在她看来就是一只刺猬头,她都不明白父子俩是怎么把好好的头发给糟践成那个鬼样子的 因为赶时间,陆顺顺和秦贺很快就上学去了。 “…露露,你也不小了,个人问题该考虑了,有合适的就试着处处。嫁给一个适合自己的人,不见的就没有嫁给一个白马王子幸福,又何必在王子身上吊死呢,不值当的,你说是不是?”陆小满看罗露露对陆顺顺喜欢的不行的样子,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露露喜欢关涛他,她又何尝不知道呢,问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感情的事儿,不是谁想撮合就一定能撮合成的。 “嘿嘿…没合适的,再说吧。”罗露露眼中闪过黯然,笑笑敷衍的说道。 陆小满就没有再提,两个人闲聊起来。 美女总是比较招眼的。 关涛的车子从大院里驶出来,大老远的就看到前面走了一个身材玲珑,时髦的气质美女,出于男人的通病,他隔着窗户,多瞄了一眼。 罗露露顺着大马路不急不慢的正走着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辆奥迪车在后面按了一声喇叭,追着她慢行,她还以为挡着人家的道了,也没多想,手搂着自己的包包,往旁边躲开身体,车子与她缓缓的并行。 “露露。”关涛降下车窗,叫她。 “咦!是你啊!”罗露露弯腰望去,意外的睁着大眼睛,很快敛去眼中暴露的惊喜,后又腼腆的笑笑,“你好,关局长!上班去啊?” “嗯,你怎么在这里?”关涛深邃的眼底带着某些复杂的东西,自然的问道。 “我来看小满姐。”罗露露简单的说了一句,就不吭声了。不自在的往后掖一下自己的头发。 “你去哪儿,我送你吧。”关涛客气的问道。 “不用,不用…你先走吧!不耽搁你上班了,我还有点事要办,关局长再见!”罗露露急忙找了个借口拒绝了,看到前面条路,不管对不对都准备拐进去。 “什么局长不局长的,大家都是朋友,上次救品子的事儿,还没谢谢你呢?走吧,我送你,这里不好打车的。” 关涛说着靠边停下了车子,自己下车拦住了好似急于撇清的罗露露,不容她逃走,语气真诚客气的道。 因为罗露露这句带着疏远的“关局长”叫的他心里真的很不舒服。以前都是直接喊他关涛的。 “真的不用了!很近的!”单纯的罗露露看着有些窘,关涛的靠近让她紧张的抓紧了包包的带子。 “怎么还跟我客气,是不是没拿我当朋友啊,还是大英雄嫌弃我的车子不够好,不给面子!”关涛打开后面的车门,脸上挂着面对外人才有的看似真诚的笑容,嘴里玩笑道。 罗露露哪里是他这种老奸巨猾的政客的对手,他这么一说罗露露倒不好意思再推脱,只好弯腰坐上了车子。 关涛关上车门,洒脱的上车。 罗露露说了一个离诊所不远,好停靠车子的地址,就默不作声,手拘谨的放在腿上,眼睛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关涛深邃的眼眸瞄了一眼后视镜,望着前方,没再说话。 “关局长,谢谢你送我回来!”罗露露弯腰探头,对着车内的关涛客气的道谢。她还是固执的喊关局长! “露露,其实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你也不要太客气,反倒显得生分,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打个电话就行了!”关涛看着罗露露的眼睛,话说的坦诚出,且诚恳。 罗露露有些动容,认真的点点头,不精于世故的她也许根本就分不清楚虚实。 两个人告了别,关涛面无表情的开车离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 夜里装见了那种事儿,邻居心理不安,加上早上李爱珍不堪入耳的辱骂,实在是气愤的看不过眼,就给李英打了个电话。 “你说她还是不是个人啊,老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干嘛,她就没长一个好心眼儿,早晚不得好死,你说,露露也真是的,她扔垃圾就扔呗,你招惹她干什么现在闹的。唉!找了这么多护士,还就数露露可心,不偷懒,人也老实,李爱珍咋就老是和人家一女孩子过不去。”李英放下电话,气的骂起来,不知道该怨谁好。 她真是恨死李爱珍了,同时是发愁,也托人找李爱珍说和了,让她大人有打量,别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当面李爱珍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一转脸,李爱珍根本一点同事间的面子也不给,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人家露露有什么错,真不行就让露露搬出来吧,万一出了事儿,咱怎么给人家的家人交代啊!”宋医生放下病例,皱眉道,他是个男人,看是比较远远点。 “你说的容易,当初讲好的管吃管住,你现在让她搬哪里啊!睡大街啊?”善于精打细算的李英说道,给露露涨钱是不可能的,她想都没想过。 “要不把那个房子租出去,租来的钱在这儿附近给她再租上一小间,够她住就行了,嫌麻烦的话,直接给她加点钱也行,让她自己出去租。”宋医生思索的建议道。 “那也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先不说那边的房子便宜,租不了几个钱,就是这附近的房子你也不好找啊,而且还都贵的很。要是给她加钱,加多少合适,病人本来就少,加多了,挣的钱还不够给她开工资,诊所顾不住,我们还不如不干。钱加少了,人家哪里够出去租房子。还得想个好点的折子。”李英面面俱到的分析,说道。 其实远没有李英说的那么惨,小诊所的生意还是不错的,只是往外出钱的事,谁愿意啊! “总不能看着不管啊,这样下去是不行,要不就辞了她!” 宋医生脾气有点邪,平时也不太爱说话,钱上的事一直是他老婆管,一天大概有多少收入,他都没问过,他只管看病,研究他的病例。 “谁说不管了那不是要…”李英一听就急了,她是个急脾气,罗露露干了这么一段时间,拿药,打针去给周围邻居输个液体什么的都上手了,老实人好用,长的漂亮也是优点,哪能让她走啊。 罗露露从外面走进来,李英就把话咽了回去。 平时罗露露不打扮还没觉的怎么样,今天她刻意的一打扮,李英瞅着是真漂亮,那小脸如花似玉的,来的病人也都眼睛瞧她了,李英就想起一个好主意来,就是要先和老公商量一下。 今天穿了件很别致礼服的孙姝钰玦一手抓着自己的披肩,一手牵着陆小满的手,从宴会的酒店走出来,等司机过来接她们。 这是田蜜儿特意交代过了,说陆小满走路就不带眼睛,在外面让牵着她的手看好她,注意她的安全,有时候还不放心的打电话嘱咐几次,刚开始的时候把孙姝钰玦给可笑的,别扭的,就没见过这样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知道你家儿媳妇娇贵,可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不过几次下来,她也习惯了,不牵着反倒不习惯了,因为陆小满跟着她压根就不看路,依赖成性,大部分时间盯着个手机看,告诉她那样对眼睛不好,她也不听,拿她也没办法。 站在酒店等车的功夫,陆小满向后拉开点距离,拿着个手机笑嘻嘻对着她拍,“钰玦阿姨今天真漂亮,绝对是气场女王!我要传到空间去。” “你这孩子,别拍了!”孙姝钰玦不怎么真心的回头嗔了一句,被人夸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后面也有人陆陆续续的出来,和她们打招呼,近段时间孙姝钰玦和陆小满打的火热,同进同出的,不知道还以为陆小满是孙姝钰玦的儿媳妇呢。 “孙阿姨,你也来这里,好久不见了!” 一辆高级红色奥迪跑车停在眼前,全身名牌,带着大牌子的眼镜,妆容精致,面孔看着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孙姝钰玦还是那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冷漠的点点头,女人吾自笑笑,也不在意,车子停在了外面的停车位上。 “这谁啊?好面熟!”陆小满拿着手机对准孙姝钰玦厌恶之色尽显的侧脸,八卦的随口问道。 “一个小有名气的节目主持人。”孙姝钰玦远望着那个走路趾高气扬的女人,憋不住的说了句“和你关伯伯很熟!” 陆小满凝眉,眼眸若有所思的转了一下,孙姝钰玦要是这么一说她知道是谁了。 想不到现在的三儿都这么牛逼,看来睡觉也是分水平高低的,你看人家从一个地方台的小主持一下子睡到了央视知名的当家花旦,嗯,不简单。陆小满瞅着怎么看都不顺眼的红色跑车想。 “不就一辆跑车嘛,有什么好看的,走吧,待会儿,碰见了不好看!”孙姝钰玦拉着陆小满的手不屑说道。 “哎呀,你等等!”陆小满盯着人家的四个圈就舍不得放开眼睛,孩子气的往后坠了一下身体,不肯走。 “想要,明天我给你买一辆比这个好的。”孙姝钰玦还以为她喜欢呢,就许诺道,正不知道怎么感谢小满呢。 “我不,我今天就要她这辆!”陆小满眯眸,盯着那辆红的刺眼的跑车,神色不明的任性道。 “你这孩子,白给也不要,太脏了!看着就碍眼!”怕是没有几个女人喜欢小三儿,一向清高的孙姝钰玦也不例外。 “碍眼就毁了它!”说的嚣张跋扈,她今天和红色犯冲。 孙姝钰玦偷偷的躲在花丛后面,忐忑不安的四下张望,做着她自身气质极为不符的事,给某人把风,规正刻板的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种鸡鸣狗盗之辈的下三滥勾当,简直就是打破了她做人的极限。 她也是一时糊涂,上了陆小满的当,你说要是让人发现她面子往哪儿放,陆小满还拐骗她说为了正义,要“能屈能伸”。 “阿姨!” 做贼心虚的孙姝钰玦紧张死了,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慌张的低头一看,陆小满小狗一样爬回来了,什么还爬回来了,刚才还看见她在她在哪边卸轮胎呢? “你怎么爬回来了!裙子都弄脏了!”孙姝钰玦受不了她的野,伸手拉她一把,压低声音责备道。 “嘿嘿…没事儿,怕监控发现,我从哪边转了一圈爬过来了,你给司机打电话没有!”陆小满若无其事站起身,丝袜早就破了,满不在乎的拍拍身上的土。 “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怎么办,我们怎么说啊?轮胎弄哪里了,你说,不会有事吧!”孙姝钰玦给她整理着衣服,不安的担心道。 “没事!看见那辆牛气的豪车没有,嘿嘿…”陆小满得意的阴险一笑,“我拿她的轮胎在哪边的车子上撞了一下,玻璃给敲了,哼哼,她就等着给人家修车处理交通事故吧。不过你放心,轮胎扔在门口经过的一辆公交车上,我估计那条轮胎也值俩钱,她有嘴也让她说不清。” “撞车还企图毁灭证据,这太可恶了,性质相当恶略。你说是不是阿姨?嘻嘻…我今天是没帮手,不然整的她更惨!”陆小满装出义愤填膺的口气,风凉的笑道,对自己今天的杰作好似并不太满意。 孙姝钰玦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个老手,才多大功夫她就做了这么多事,你说她细胳膊小腰的,是怎么办到的,还一环扣一环,名字震华尔街的女王,堂堂的东江老总,居然能做出这种超腹黑,超没品,超卑鄙,超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她算是服了,如果不是自己也参与了,她都觉的荒谬!谁信啊!可就是发生了。 孙姝钰玦很庆幸自己和没惹到她,不然自己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难怪老爷子告诫说自己惹不起她,太难缠,自己跟眼前的小妖孽确实差着道行呢? “灵儿,快去开门!”莫小桑真在给儿子喂奶,听到门铃,喊躲在房间里玩电脑的女儿。 莫灵儿正玩儿的兴起,听道妈妈喊也全当没听见,还把本来开着的房间门给合上了。 莫小桑气的,这什么孩子啊,一点都不听话,就没指使动过,高兴了给你动一下,不高兴什么都不干,还耍脾气,她只好无奈把**从儿子嘴里先拔出来,拍哄着还没吃饱,撇着嘴欲哭的儿子去开门儿。 “怎么还哭上了?”陆小满听到哭上,关心的问。 小吴振已经不依的开始哭闹。 “是小满啊!进来吧!正给他喂奶呢,吃东西嘴紧,要一个劲吃饱才行。”见是陆小满,莫小桑也没太客气,打开门就转身向里走去。 “你赶紧哄哄他!小孩子都这样。”陆小满手里提着个杯子进来,随手关上门,自己在玄关处换了鞋子。 莫小桑抱着孩子坐在,忙把**塞到儿子嘴里,小家伙才算是停止了哭闹。 “呵呵呵…脾气还真大!”陆小满坐下来,瞅着一边用力的吸允,还一边哽咽的小家伙,好笑说道。 “不哭是不哭,哭起来就没完!你这是带的什么啊?”莫小桑见陆小满放下一个漂亮的玻璃杯子,里面像是果汁一类的东西。 “早上给我打的果汁,听说对女人的皮肤特别好,我喝了一半,剩下的我给灵儿带来了,新鲜的喝着最好了,别冰!她不在家吗?” 陆小满貌似随口的问道,手指有趣的戳戳小吴振的脸颊,小家伙松开嘴,不乐意的瞅瞅她,还接着吃。 “房间里玩儿电脑,我刚才喊她,都不吭声!” 莫小桑没好气的道,看儿子吃的也差不多了,就不让吃了,给儿子拍了咯,把儿子抱起来。 “来,我抱抱,哎哟喂,又重了,你给她送去吧,小孩子都喜欢玩儿!”陆小满伸手接过小吴振,小家伙嘴唇还在一动一动的假吸允,陆小满忍不住笑起来。 莫小桑知道陆小满一直都是通过食补来调理身体,在吃的方面一直是很讲究的,吃的东西也都很精致,就看她的皮肤就让人嫉妒,田蜜儿和秦贺可以说在这方面是不惜血本的,也就秦家能有那个条件弄来那些珍品,养着她。 既然是她特意带过来的,想着肯定是好东西,就没客气,从厨房里拿了一个玻璃杯子,给女儿送过去了。 “谢谢妈咪!”莫灵儿瞄了一眼,心虚笑着说了一句。 莫小桑媚眼翻了一下,嗔了卖乖的女儿一眼,就出去了,也没对她说是陆小满带过来的,怕她赌气不喝。 莫灵儿笑笑,端起果汁轻尝了一口,清爽鲜美,美美的回味,幸福味道,有妈妈在身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莫小桑把孩子扔给陆小满,自己抱着衣服去洗澡了。 陆小满拿着小铃铛逗吴振玩,小吴振抱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玩弄了一会儿,干脆就趴上面蛮横的啃起来,小铃铛一响,小家伙就停下来,干净通明的眼睛专注的听听,好似在找声音的来源,一会儿就又啃上了,反复的折腾,口水弄的手上全是,陆小满只管给他擦口水,其他的让孩子自己去发现。 小家伙手里拿着玩具,表情还挺丰富,一会儿囧眉,啃啃哧哧的,脸憋的通红,陆小满一看就知道坏事,吃完就拉,这是小屁孩常干的事,忙去一边找出尿垫子备着。 莫灵儿听到了陆小满来的动静,尽管上次已经去过秦家一次了,但心里还是不愿看见陆小满,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上次她去秦家,陆小满都主动跟她说话了,那次她已经是落了下风,你说这次在自己家里,自己要是再不吭声,她自己都觉的自己没教养,没风度。 可现在她躲不下去了,白皙的小脸有些发红,如困兽一样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果汁喝多了,生理需求弄的她挺无法阻挡的,无法倔强的,要么尿裤子,要么出去虚假的面对自己不喜欢的那个人。 “咔嚓!” “阿姨好!” “砰!” 旋风一样的冲出来,都顾不上过脑子的喊了一声,直冲厕所,唉,吃五谷杂粮,音乐家也是人啊! 正弯腰给小吴振收拾烂摊子的陆小满就听到两声门响,回头,人没影儿了,奸计得逞的撇了一下嘴角,张妈果然没骗她,还真的利尿。 释放过的莫灵儿如释重负,整个人轻松多了,揉着刚才憋的发痛发胀的肚子,缓缓的拉开门走出洗手间,舒服很多,她现在需要休息一下。 “灵儿,给我接盆温水!”陆小满一手抓着吴振的小脚丫子,抬高孩子的屁股,一手给他擦拭着,头也不回的自然指使道。 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干的坏事,下边拉,上边小手塞在嘴里还一边吃的吧唧吧唧响。 莫灵儿手捂着口鼻子,撇着嘴嫌弃的道“咦!脏死了!”背过脸去,一副恨不得躲的八里地远的样子,她才不管呢。 “脏什么脏,谁说我们小吴振脏了,赶紧给我弄盆水,我给他洗洗屁股!快点!”陆小满一听不愿意了,瞪眼嗔了莫灵儿一句,对着小吴振又是轻声细语的“别动啊,让姐姐给咱们弄点水,洗洗哈!” 莫灵儿倒是没再反驳,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去弄水,那是她亲弟弟。 “给!” 陆小满一手夹着孩子,熟练的用手直接给孩子洗屁股,嘴里还叨叨着“吴振真乖,洗臭臭了…” 莫灵儿就在一旁好奇又膈应的看着,可能是觉的心里过意不去,说道“阿姨,你怎么不戴个手套,这样多脏啊!” “自家孩子该打就要打,该护着就要护着,该亲就得亲,哪里来的脏啊!是不是啊,吴振?擦点粉,香香的,呵呵…真应该给你拍个**照留个纪念!长大了好糗糗你小子!”陆小满意有所指的说道,在吴振肉呼呼的屁股上细心的拍了爽身粉,给他收拾利索,最后宠溺的在小家伙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抱起来亲亲他的脸颊。对孩子喜欢的不行,没有点不耐,和嫌弃。 脸红的莫灵儿就在一旁怔怔的看着,清澈的眼睑里是若有所思,也许陆阿姨也不是那么讨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 “阿姨,我被子晾在院子里,想早点回去收了!”罗露露敛眸,小心的张口对李英说道。 也许是外部的干扰,罗露露明显干的就不用心了,上午才请的假,下午又说想早点下班,虽然理由很充分,可终归是不好,所以明显的底气不足。 “行啊,反正人也不太多,有我和你宋叔叔就行了,你走吧!”李英笑吟吟的对露露道,没有一点不高兴,还答应的很爽快。 罗露露眼眸意外的亮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谢谢阿姨!那我先走了!” “路上慢点啊!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罗露露往外走,李英在后面叮嘱道,说话明显比平时多了几分热络和关心。 正给人把脉的宋医生兰懒懒的挑眼帘,瞅了妻子一眼,女人还真是善变。 罗露露背着包包快步的往回走,脸上挂着笑容,心里暖暖的,细想,其实李英和宋医生对她还是蛮好的。 走进自己住的那排房子,院子里空荡荡的,自己早上晾在外面的被子和洗的衣物全不见了踪影,除了了各家房檐下偶尔的杂物,就连早上扯的绳子都不见了。 罗露露呆愣住了,她自己疑惑的凝眉,错觉早上洗衣服晒被子的事不曾发生一样。 她着急慌忙的四下寻找,打开自己的房门再看一遍,确定自己没收,床上也是空的。 罗露露心沉了下去,凉冰冰的,坐在床上傻脸了,怎么会全没了,衣服还要说,没几件,但没有了被子她睡觉怎么办。 一个人无助的发了一会儿呆,她带着试试的心情,起身去挨着的几个邻居家问了一下。 “大爷,你看见谁收我院里晾的衣服了吗?”罗露露敲开一对老夫妻邻居的门, “衣服?没看见,我一直在屋子里看电视,没注意啊!”老爷子看着诧异的道。 “噢!谢谢啊!我衣服和被子好像没了?”罗露露神色焦急,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走开了。 “阿姨,…” 除了李爱珍家,罗露露挨着问了一遍,人家不是说没注意,就是说自己没出门,压根不知道。 罗露露眼圈泛红,沮丧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爱珍在水池子里洗菜,水放的花花响,嘴里还得意的哼着小曲儿。 罗露露从她身后经过,愤怒的紧咬着自己的泛白的嘴唇,拳头紧握,低头走进了屋子里,重重的把门甩上,趴在床上哭起来,大家都一副躲闪不及,怕惹祸上身的样子,肯定是被人家给收走,是谁,还用问吗? “摔什么摔?反了天了,洪湖水啊,浪么啊浪打浪啊…”门外的歌声唱的响亮得意又刺耳。 罗露露躲在房间里,脸色发青,手脚冰冷,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死命的咬着自己的手,她知道自己斗不过那个恶毒的恶女人,她甚至想起来她就怕的浑身战栗。她好恨自己的懦弱,真恨不能出去杀了那个女人,把她碎尸万段。 现在怎么办,捉贼捉赃,东西肯定是李爱珍偷去的,但自己没逮到人家,又不能冒然的去找她要,难道就这么算了,难道就没公平了,没一点天理了吗… “喂,关局长。” “是的,是我,我东西被人偷了,嗯!就在我住的院子里,衣服被子都没有了。”法律是最好的途径,既然是朋友,这种小事,罗露露相信关涛应该能帮自己的。 “你打110吧,我待会儿让人给那边打个招呼!还有事儿吗?” “哦!没…没了,谢谢你啊!”罗露露感激的说道。 “不用,都是朋友嘛,应该的,白白!” 挂断! 出警的速度倒是挺快的,过来做了询问笔录,厂子的保安也过来协助了, 爱凑热闹的李爱珍却躲在屋里没出来。 警察了解完情况,和保安商量了一下,保安转身就对围在院子里的人很郑重的说,警方已经有了初步的怀疑对象,是谁拿了自动还给失主,现在还不晚,要不等搜查出来,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让各自去通知一下,做好被搜查的准备。 警察也是连吓唬带哄的,说了一番。 “哎呦喂,我这在屋里睡了一觉,怎么还就出事了,看我今天这心操的,还惹祸了,唉…怎么还来了警察,警察同志,你听我说,我中午看天有一阵阴,只说是要下雨了,见露露被子衣服的都晾在院子里,就好心给收道自己家里了,没人想拿她被子,你看这事儿闹的。”李爱珍看警察做出了要挨家挨户搜查的阵势,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一副热心居委会大妈神态,堆着心虚的笑大声道。 “不对!…”一旁的罗露露气愤的马上就想反驳,被一旁的保卫科的人硬挡住了。 “对对!我想起来了,中午确实有一阵天阴的不行!误会,误会…” 说到底,李爱珍也是他们一个厂子的同事,罗露露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怎么着也不能让警方把李爱珍带走啊。 罗露露气的脸色发白,急的眼珠子发红,手颤的说不出话来,摇着头“不,不对,不是这样子的…”“不是什么呀不是,一床被子又不值钱,哪能会有人偷啊,露露也真能想,你看着这事儿,闹的,年轻人办事就是鲁莽,误会了不是,露露啊,你怎么不先问问再说呢,一点事就报警报警的,你这不是给警察同志添麻烦吗?”李爱珍嘴巴特别会骂也特别能说会道,根本就不给罗露露说话的机会,还看似亲腻的却用力的死死的掐住了罗露露的手。 站在一旁围观可能有正义感的人,也没一个肯站出来帮忙替罗露露说一句话。 警察看东西找到了,也不想管太多,加上保卫科的人在旁边周旋着,人家就撤了。 “你还长本事了,你报警,警察来了又能把我怎么样啊,我好心好意的伺候你,给你收衣服,你还让警察来抓我,你良心被狗吃了,给你的烂衣服,你吃我的,喝我的,被子不放我家放哪儿啊,我给你收怎么了…”警察一走,李爱珍就原形毕露,掐着腰对着露露的房间跳着脚,大声辱骂,看样子被罗露露激怒了,把罗露露的衣服从家里拿出来扔在地上,还家里的脏水泼在上面,被子却留在了她的家里。 罗露露嗓子里憋的生疼,泪眼斑斑,压制的哭着,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惹不起,躲得起,走吧,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老大下班回来,看到自己的单人床上多出来的一床秀气的碎花单人被子,心里莫名的喜悦和期待,他早就喜欢露露了,就是他不善言辞,每次看见漂亮的露露都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也不怕人家笑话!”老大出来拉着他妈回家,听露露在房间里哭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怕什么我…”李爱珍不情不愿的被儿子拽回了家里,关上们儿,嘴里还不肯罢休的骂骂咧咧。 “妈!”老大阴沉着脸,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喜欢人家,他妈妈老是这样骂来骂去欺负她,他还怎么开口和人家说话啊。 李爱珍被儿子吼的愣了一下,眨眼看着皱眉的儿子,明白过来,儿子是她生她养的,她还能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心知肚明的笑骂道“出息!你懂什么,俗话说‘关门教子,进门教妇,’我要是不管着她,早就跟人家跑了,你是没见她早上打扮那样,妖里妖气的,现在社会多乱啊,她要是出去野,就你?你能管的住她。你看我这儿天天收拾她,这段时间脾气明显收敛了,也听话多了,现在都不敢和我顶嘴了,我骂她,她屁也不敢发一个。妈也是为了你们好,没进门治的她服服帖帖的,以后结了婚,你们少生气。你别看我现在不给她好脸色,她要是来了,我该怎么疼,怎么疼,房子,车子,首饰一样都不少她的,…” 李爱珍的歪理邪说特别多,猛的一听好像还挺有理儿,洗脑功夫一流的,没让她去搞个什么全神经教一类的东东,真是屈才了。 有时候真想打开李爱珍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不过,有一样你不得不佩服人家李爱珍有一套,就是治家,人家那老公儿子,那不是一般的听话,她说什么是什么,她说天黑了,全家人都捂上眼,她说亮了,那就是太阳高照,人家家里从来就没听吵过架,什么事儿都是一致对外的,要不李爱珍人前说话气势。 “笃笃…” 蜷缩缩在沙发上的罗露露被敲门声惊醒的,有些迷糊,房间里黑乎乎的,有些不知道身在哪里,她是哭着哭着,也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笃笃…” 带着急促的敲门声,让人心里发慌,她摸索着下了地,脑子里还一塌糊涂的,嗡嗡的疼,没完全清醒,还小声问谁啊。 “露露,开门!”老大带着紧张的声音,他总觉的这样不对,可他妈让他过来,说这是早晚的事,再说妈妈说的也有道理。 手已经搭上门把的罗露露心里一阵惊悸,脑子马上就清醒过来,吓出一身的冷汗,她差点就把门扭开了。 “露露,开门,是我啊!” “你想干什么。”罗露露向后缩着身体,害怕的问道,三更半夜的来敲她的们。 “我给你送被子来的,你开门,我跟你好好说说。”老大解释道。 “被子我不要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睡下了!你要是再敲,我报警了。”罗露露紧搂着自己的身体,也不敢开灯,装着胆儿回答道。 “露露,开门好不好,你也别生气,我妈其实挺喜欢你的,她也是为了咱们好,…”老大手用力的推门,罗露露说报警,让他心里有些急。 “靠!去您妈逼的!” 罗露露骂了一句脏话,想抓狂,都不知道老大这个神经病在说的是那个国家的语言,怎么她一句也听不懂啊。 注意着这边动静的李爱珍有些看不下去了,觉的大儿子太怂了,大半天,门都叫不开,这要是结了婚,她不让你上床,你还不睡觉了。 她捋着胳膊袖子就过来了。 “罗露露你给我看门儿,你怎么能让我儿子睡外面呢?反了你了。”李爱珍说的理直气壮,一脚踹在门上。 在她眼里她看上孤单的罗露露那是罗露露的福分,就已经是她私有的了,没有说不的权利。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被子也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不行,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明天就搬走!我搬走!”罗露露根本就不敢靠近门,听到咚咚的砸门声,害怕的要死,手都软了。 老大和李爱珍一听就急了,“你给我开门儿,今儿先让老大住你屋,你别给脸不要脸,架子拿过了,可是没你好果子吃。老大,给我把门踹开,我看她想干什么,你男人你不让他进屋,你想干什么…” 罗露露就是再傻,这会儿也大概明白这对母子要干什么了,她从来想不到,李爱珍居然对有这样险恶的用心,她害怕惊恐的哭泣着,却没有呼救,因为这么长时间她也看明白了,这里没有人是真正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不然这对母子折腾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听见。 “砰砰…” 老大听他妈的话听习惯了,可能是觉的他妈说什么都是对的,李爱珍一下命令,老大就不管不顾的撞门,他也确实怕露露跑了。 六神无主的罗露露黑暗中摸到了一只鞋子,防卫的抱着怀着,一声声的踹门声,吓的她心颤,幸亏她锁门都是锁好几道,门上的大粗铁棍她都是插上的。 一会儿她又想起了什么,黑暗中慌忙的跌撞爬着向沙发摸去,软绵绵的手不停的在沙发上摸索着,却是越急越找不到自己的包包,明明就放在沙发上的“呜呜…包,包呢,你在哪里啊!” 找到了手机,脑子里却乱的想不起来任何的东西,半天才按开键盘锁,只能凭意识去胡乱的按着键盘,甚至忘记了手机电话薄上存了很多的电话。 电话接通,“救救我,求求你来救救我呜呜…呜呜求你来…”罗露露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在对着电话求救。 “太晚了,这样吧,你打…”依旧冷静客套的令人发寒的声音。 罗露露绝望的主动挂上了电话,她甚至有种毁灭的**,要不就把门打开吧,她有些恍惚… 孙天寿回来的有些晚,一身的烟酒味,肖竹韵又怀孕了,他都没敢靠近床,把衣服扔在外面,直接进了洗澡间。 电话一直在响, “天寿,电话!…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肖竹韵喊了两声见孙天寿没理会,搅合的孩子都睡不安稳,自己就起身走过去,也没看显示屏,直接就送到了洗澡间,她从来就不接孙天寿的电话。 “天寿电话!” “嗯!” 孙天寿正洗头呢,闭着眼睛就接了过去,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用手一甩头上的沫子,睡衣睡裤往身上一套,抓条毛巾就走了。 “哎!天寿,你干吗啊?走这么晚了!” “我出去一下,你睡吧!”话音落,人已经没影儿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 早上九点钟,一个兄弟送来了一兜东西。 孙天寿关上门,把女式的递给露露,说道“去换上!” “我的?不太好看啊!”罗露露乐滋滋的掏出来,抖落来一瞧,脸垮了下去,上身是黑色蕾丝边长款韩服,下身是一条绿色打底裤,像是五十六十岁妇女的衣服而且质量还粗鄙不堪。 “一百块五十块钱两身,你想要多好看啊?”孙天寿吃着早餐,没好气的道。不就是个衣服嘛,能穿就行了呗,他不讲究这些,打电话让手下的一个兄弟在早市上随便买的。 “啊!你也太抠门了,竹韵姐每次都给我买上千块的衣服,你没她大方!”罗露露拿着衣服不满意的在自己身上比比,撇嘴道。 “你能和她比吗,我挣钱就是给她花的,她花多少都行,可给你花就不行,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早晚都是赔钱。她给你买了几件?你数数,明儿折合成现金还给我啊!”孙天寿扫荡完桌子上最后一点食物,牙疼的嘟囔一句“这败家娘们儿,她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啊!” “你还是不是男人…小气鬼!哼!”罗露露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不搭理孙天寿了,就没见过这么小气刻薄的男人。 孙天寿打开自己的瞧瞧,还算是满意,穿上走了两圈,觉的挺好,大街上很多老头都是这么穿的。 罗露露到底女孩子,好美,自己在洗手间里研究了半天,把衣服的下摆两边都扎起来,往里面折一下,上衣看起来成了蝙蝠衫,满意的扭扭,觉的挺时尚的,才满意的出来。 “天寿哥,我穿成这样还行吧,待会儿别让病人们看着笑话我。”罗露露站在孙天寿面前,展示自己的新设计。 “还行,不过今天不上班了?”孙天寿收拾好东西,说道。 “不上班?那去哪里啊?我还没请假呢?”罗露露睁着大眼睛,疑惑的问。 “唉,好人奖我也拿了,哥哥我也当了,好歹也得有个哥哥样儿不是,今天咱们啥也不干,开开心心的玩儿上一天。” “真的!太好了!”罗露露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玩心本来就重,抱着孙天寿的胳膊雀跃的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还能有假,现在就出发!”孙天寿鄙夷的一翻眼睛,豪爽的拿着东西往外走,用行动直接表示。 “天寿哥!”就在孙天寿拉开门,欲走出去的时候,罗露露突然沉重的叫他一声,欲言又止。 孙天寿顿住了身体,扭头询问的目光看过去。 “我的事可不可以别对小满姐说,她会担心的。”罗露露咬着嘴唇,踌躇的道。 孙天寿眼眸怔了一下,欣慰的勾唇轻笑一下,和他想到一块儿,回头在她披散的头发上亲昵的揉了一下,重重的答应道“知道了!” 罗露露好似放下了心事,微笑起来,孙天寿揽着她的肩走了出去,突然发觉有这么一个二点的妹妹也不错。 本来孙天寿觉的经过了昨天的事儿,罗露露和他回家住是理所应当的事,可罗露露却不知道犯得哪门子邪,说什么都不回家,还非要回家属院儿住不可。 “…你想工作,我可以给你找啊,你想去哪儿你说,省人民医院,中医院,学校,银行,这些我都能给你安排进去。不想工作就和你竹韵姐在家做伴,干嘛非得回去那个小诊所。”孙天寿说的口干舌燥的,也是被她的固执气的不行。 “我都说了我想锻炼自己,我今天暂时先回去,明天再找房子搬出去,你不用管了,不会有事的。再说我也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啊,宋医生对我挺好的,我得回去给他说一声,等他找到人再走啊?”罗露露也有自己的理由。 “你还回去干什么,你离了那个小诊所没法活啊,还是那个小诊所离了你就开不下去了。你说什么也不能再回去了,太危险。这要是让你小满姐和你小婶知道了,我没法交代。要不这样吧,你今天先和我回家,我明天让人送你去上班,和你老板说清楚。”孙天寿劝道。 罗露露低着头不吭声,耍倔脾气,那意思是,你就要照我说的办,不然你说什么我也听不进去。 把孙天寿给气头上冒火星,跳下车子,砰的一声甩上车门,刚才还亲如兄妹的两个人这会儿就对峙上了,谁也不肯让步。 一根烟的功夫,孙天寿打开车门拿出手机,在外面不断的打电话,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 “好的,嗯,我明天就要,嗯,看看里面还缺什么抓紧添置点,好的!”孙天寿蹲在地上,按灭手中的烟头,合上手机,长长的舒口气。 起身上了车,“露…” 他张口的嘴就定格了,罗露露可能是玩儿了一天,太累了,居然躺在车座上睡着了。孙天寿气结,他不知道昨天晚上在他没赶到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通过一天的观察,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露露应该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者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不然心再大的女孩子,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 孙天寿瞅瞅她熟睡的脸,她还挺舒服,伸手就推了她一把,没好气的大声道“起来!” “啊!干嘛?干嘛?”沉睡的罗露露吓了一跳,还以为地震了,眼睛惺忪没有焦距的慌忙左右瞅瞅问道。 孙天寿低笑起来,心里多少平衡点,看罗露露要发飙,赶紧正色道“今天我陪你回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今晚先住在宾馆,我在诊所附近给你找了一间房子,面积不大,带家具,租金你自己付,明天就可以搬进去。” 罗露露挠挠头发,拧着眉头,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是好事,嘿嘿笑起来! 气的孙天寿直接上手敲她脑袋。 李英这边,罗露露接二两三请假,李英心里这个急啊,生怕罗露露找到了好工作,再不给她干,但让她给罗露露加工资,她又不甘心。 把自己的想法给宋医生就说了。 “行吗?人家露露条件还是不错的。”宋医生心不在焉的说一句,虽说是自己的亲侄子,可他这个人不护短。 “她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吗,其他的条件不行,没正式工作,又没个父母。咱宋岩可是附属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有车有房,人也好,我看他俩般配。要不我试试给说合一下。”李英瞅着老公的脸色小心问道。 “你看着办吧。”宋医生带着老花镜,继续看书。 李英给老公打了招呼,转身就和侄子通电话去了,先问问宋岩的意见。 罗露露这边搬过来以后,才给宋医生把情况说了,反正那边的房子说什么也不能再住下去了,她也没提让加钱的事。 宋医生不知给谁打了一个电话,下午就一直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 “露露租的房子多少钱,我们来付,该给人家孩子多少给多少,别亏了她。”晚上宋医生语气没有商量的直接给李英知会道。 “那怎么行!她租房子也没和我们商量,难道她租一套豪宅我也要给她出租金啊,我们当初说好的管食宿,给她安排了房子她不住,那是她自己的事儿,她自己愿意出来另租房子住,是她的个人行为,和我们无关,所以这个钱我不能出。”李英沉下脸色,马上就不愿意了,振振有词的说道。她那边儿的房子闲着,这边再给出着租金,怎么想,怎么冤的慌。 “让你给,你就给,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要不就把她给辞了,这人我没脸用了。”宋医生说完,拄着拐杖就出去了,他很少发脾气,一旦发脾气就是真的生气了。 李英撇撇嘴,没敢顶嘴,心里总之是个不舒坦。 夜,很深了,白天的喧嚣悄然的归于平静,罗露露微低着头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群小屁孩总是爱拉着她去玩儿,她去了也不怎么喝酒,偶尔会跳舞,就静静的坐在角落看他们玩游戏划拳,一般她是呆到十一点,给他们结了帐就回家,这也许就是他们愿意带她玩的原因吧。 “露露姐,回来了!”绰号三皮的小伙子不知道蹲在楼下干什么,抽着烟,看到过来的人影像是罗露露赶忙起身打招呼。 “嗯!有事吗?” 罗露露应声,停下脚步,皱眉眼神防备的看着他。 知道他是孙天寿的人,她手机上还有这个人的号码,好像就住在这个小区,一直忙前忙后的给她照顾,不过她是有点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不敢再轻易的去相信陌生人。 “哦!那个我没事,露露姐你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走了啊!”三皮被罗露露昏暗中发亮的锐利眼光盯有点紧张,好似生怕罗露露不好意思麻烦他似的真诚热情的说完,才哈着腰身离去。看李爱珍家的下场,就是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打罗露露的注意啊。 罗露露莫名的瞅他离去的背影,自行往楼道里走去。 租的房子在六楼,也是顶楼,房子是小户型的,最多有二十坪,虽小却也是一室一厅一卫五脏俱全,基本的家具,就把屋子摆的满满当当,挤走了不少冷清的口气。 罗露露回道家里,反复的把门上了几道锁,脱了外套和包扔在小巧的沙发上,所有的灯和电视都打开,房间里还是漂浮着寂寞的惆怅不安的味道。 取了睡衣走进狭小的只能挤进去一个人的厕所兼卫生间,用塑料袋子把自己三百块买的山寨版手机包好,免的进水。 也许她真的被吓坏了,耳朵时刻都听着门的动静,手机一刻也不敢离手。 打开莲蓬头,热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心却总是吊在空中一样,满是不安。 也许李阿姨说的事她可以考虑一下,女人总是要嫁人的,自己一无所有的,不该想的就不要想了,李阿姨说的虽然很现实但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她有了依靠,就不会发生李爱珍的哪些事儿了,不处一下怎么知道不合适呢,想小满小婶她们,她好羡慕,也想有个家,她不奢求,只要一个可以让自己对他好,他对自己好的人就行。 哗哗的水流一直不停的顺着她的头发流到脸上,顺着脖子蜿蜒而下,她闭着眼睛,想的有些出神,眼角的不断涌流着温热的液体,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李英介绍的是宋医生的侄子宋岩,是附属医院的副主任医师,父母是退休教师,比罗露露大四岁,离过一次婚,没孩子,有车有房,人品也不错,综合条件还是不错。 李英从中给说合了一下,两个人都没意见,李英就把两个人的电话号码给了彼此,让他们自己谈去,自己不想操这闲心。 两个人也通过几次电话,彼此问候一下,感觉也就是那么回事,陌生人之间,也没见过面,总觉没什么可说的,约了几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错过了,主要也是宋岩这段时间太忙,老是抽不出时间。 “吃饭了吗?”宋岩端着饭盒上了楼顶,瞅一眼打来的饭菜,一点食欲都没有,主动给罗露露打电话。 “嗯,你吃了吗?” 罗露露一看是宋岩的电话,就跑厕所接去了,虽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可总觉的会不好意思,特别是她每次电话一响,一向严肃的宋医生还总是一副打趣的眼神看着她。 “上午做了个手术,看见番茄鸡蛋,就吃不下去了。”宋岩用筷子挑一下饭盒里的食物,兴趣恹恹的道。 他不知道别人恋爱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说不完,反正他和罗露露就平常的那么几句,吃了吗,吃的什么饭,睡了吗,注意休息,没了,乏味的不能再乏味了,可能是过了那个狂热的年龄。 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本来就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不求别的只要人好就行。 “还是很忙吗?” “这个星期都很忙,下午门诊。”宋岩简单的说了句。 “嗯…宋岩!”罗露露轻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 “说!”宋岩不是一个严肃的人,但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那个…下午,我去看你好不好?我我…有点好奇你长什么样子?”罗露露吭吭哧哧的说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主动对不对。 两个人都通了这么多次话了,也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她真的很好奇宋岩长什么样子,人都有这个通病。李英给她说长的很斯文,人才不错,弄的心里膈应的不行,更想看看要有可能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长什么样子,她现在没别的想法,就想有一个家,一个能给自己依靠,和自己作伴的人,对于长相经济条件她要求不高。 宋岩手指捂着鼻子,无声的笑了一下,他发现罗露露特别可爱,他自从离婚以后,周围的人也没少给他介绍女朋友,也试着处了几个,都吹了,不是他不愿意就是人家不愿意,反正就没有合适的。罗露露算是比较特别的,跟他接触过的女孩子不同,一点也不矫情,他说没时间,人家就等着,也不生气,不抱怨,更没想过他可能是在拿架子,还安慰他好好工作。想见他,就说,也不知道矜那么一持,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你知道我在那个科室吗?”宋岩推推眼镜,闲闲的问道。 “好像不知道也!”罗露露理亏的吐舌,她还真没细问过宋岩在医院的工作,看来她这个女朋友当的有些失职。 “这次原谅你,过来了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下去接你。坐车小心点!…”宋岩望着远处青蓝的天空,柔柔的嘱咐道。婶婶说罗露露长的特别漂亮,听到罗露露要来心里不免有些期待。 罗露露嗯了一声,心里暖暖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 一身休闲装的罗露露背着个帆布背包,头发披散带了一顶棒球帽子,看着像一个大学生,下了公交车,步行了一段时间走到医院门口,累的喘息,歇口气,仰头打量这所市里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出身中医世家的她,内心多少有些感慨,如果自己当初好好上学,就不会辜负爸爸妈妈的期望了,现在可能也是这里的一员了吧。 可惜世界上永远没有后悔可买,五味杂陈的,有些不是滋味,发了会儿呆,叹口气,想着自己这次来的目的,鼓起勇气向里边走去,到了门诊大楼的大堂,她停下脚步。 考虑是不是先给宋岩打个电话,他忙的话,自己一个人上去就行了,没必要让他下来接自己,耽误工作。 伸手一掏手机。 上衣兜,空的。 她心一凉,明明就放这个兜里的,再摸摸,还是空的。 难道是自己来的匆忙,记错了,不可能啊!公交上她还发短信来着。 找了个休息椅子坐下,取下背包,细细的搜遍了所有的口袋。 “我靠!”罗露露懊恼的骂了一句,事实证明,她的手机确实被偷了。 罗露露心里哀嚎,那可是她刚买的手机,挤了四十分钟的公交,弄了一身臭汗不说,手机就这么没了,这会约的是不是太坑人了。 唯一庆幸的不是吴一品送给她的那一部,那部她一直放家里,没用,虽说吴一品和警察同志一再证实了那天她见义勇为了,可她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壮烈之举,闹的她自己稀里糊涂的,平白收人家一款昂贵的手机,总觉心里不踏实。 罗露露又焦急又窝火的坐在哪里啃指甲,嘟嘟囔囔的把小偷的祖宗十六代问候了一遍还不解恨,外加七大姑八大姨的也也给捎带上了。 手机都不知道具体哪个时间丢的,再怎么样也可能找回来了,她再心疼也没用,眼下是她怎么和宋岩联系啊,宋岩的电话号码在手机里存着,不是在她脑子里存着,刚才在公车上宋岩给她发短信问什么时候到,她还给人家说半个小时后到,人家说不定还等着她呢。 现在怎么办? 回去吧,不甘心,来都来了,再回去多不划算。 她就知道宋岩是个副主任医师,具体什么科也不知道,你说这么大个医院,她就是问前台,人家都不一定知道。她这会儿后悔自己怎么就不多问一句,他到底在那个科室呢,这下好了,想直接找过去都困难。 坐在哪里想了一会儿,背上包包,在大堂当天坐诊医师电子显示屏上看了半天,晃的她眼疼,她也没找到宋岩的名字。 可能是还不够出名吧,她心里这样猜测着,失望的走开了,拖着腿去挂号的窗口派队。 大医院里,稍微有点名气的医生,都是一号难求,你下午挂,你那里还有号,好在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挂号,给人家陪着笑脸,总算问到了宋岩的科室。 “谢谢!谢谢啊!” 罗露露沉闷的心里多少有点安慰,小腹的地方好似有些隐隐作痛,她也没放心上,还以为是跑的路太多了,背着包包喜滋滋的走开了。 门诊的候诊大厅里坐满了人,门口有一个护士负责排号,把号递给护士,护士挨着号的叫你,通知你该去哪个门诊科室,罗露露自已也没号,就坐外面等着,眼睛盯着上面的电子显示,看着属于宋岩的那个科室还剩下的就诊人数的变动。 “还有十六个!” 罗露露大概估算了一下,最少也要到四点多钟,干脆无聊的坐在那里等候着宋岩下班,看到一旁的人拿着手机在看,就又想起自己的手机,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 看表,如果没有病号,再有半个小时他就可以下班了,宋岩低头专注的翻阅着当天的就诊记录,思索的皱眉,在其中一个特殊的病例后面打了个记号,准备在研讨时和一个老专家请教一下,年青,经验到底有限,他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听到门响,他挑眉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一个女孩儿惨白着脸,一只手掐着腰的位置,走进来,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 “哪儿不舒服?”宋岩等她坐下,才合上记录本,抬起头看着她公式化的寻问道。 罗露露眉头紧锁,一脸痛苦之色的,用手拼命压着自己的肚子,小腹发凉,钝疼,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头上是薄薄的冷汗,不坐还好点,坐下来好似更疼了,她趴下腰身,双手挤压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一句话也不想说。早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小姐,请问你哪儿不舒服,这样吧,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下,我给你做个检查。”宋岩看她痛苦不堪的样子,站起了身,准备扶她去一旁躺下。 “啊!”疼痛难忍的罗露露紧绷着身体,火大的躲了一下,心里的寸劲就一点点的燃烧着,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可这次特别的厉害。 宋岩一愣,看来她的病情挺紧急的,准备喊护士进来,协助自己,伸手就去开门。 “…宋岩!”头快垂到地上的罗露露一伸手就抓住宋岩的裤头,吸着凉气,无奈的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要是外面的小护士知道了,自己不更丢人了,她在医院呆过,可是知道医院的护士医生的有多爱八卦。 心里不免懊丧不已,哪有这样的情况下跟男朋友第一次见面,心里难受,肚子好似更疼了。 宋岩愣了一下,眼神落在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好半天才想起来,不确定的问了一句,“露露!”一忙,他把罗露露要来的事儿给忘了。 罗露露屁股沾着椅子,身体扭曲着坐折叠装,闭着眼睛,嘴唇咬的发白,如果可以,她真想在地上打滚,疼,太疼了。 “露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宋岩马上收起了医生的姿态,多了几分关心,也顾不上想其他了,赶紧抱扶着她放到了检查台上让她躺好。 “噢,疼…” 罗露露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劲儿全使在小腹的地方了,就想把那股子疼痛克制住。 “你先别动啊!” 宋岩一手扶着她想要抱着滚动的身体,一手搭着她手腕上的脉搏诊了一下,大概知道她怎么回事了,还是问道“是不是有痛经的毛病!” 罗露露神智恍惚,紧咬着牙,微点了一下头。 救人要紧,宋岩忙拿起桌子上手机打电话。 在医院生病,那真是病到家了,宋岩把快晕过去的罗露露抱到自己的休息室,又找人开了药,给罗露露把液体输上,折腾了半天。罗露露的疼痛总算缓解了,虽然还是隐隐的痛,但已经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了。 “每次都这么疼吗?”宋岩拉了一条凳子坐在床边,亲切的看着她,见罗露露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拿毛巾给她擦擦脸上汗水,也没避讳问道。 “以前有过,是稍微疼点,都没这次没这么严重。”罗露露有点紧张,动也不敢动,脸红的垂着眼眸,有些不好意思看宋岩。 糗大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早不来晚不来,一向不准的例假偏偏今天来。 “近段时间是不是吃凉的了?” 可能是职业的问题,宋岩也没觉的有什么不自在,生病很正常的事儿,习惯性的问道。 脸色疲惫的罗露露一只手在被窝里父母着在暖小腹的暖水袋,抿着嘴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何止是吃凉的了,她这个月那天不吃雪糕,一个生活就是这个好处,没人管。 宋岩大概也明白了**分,彼此还算不上太熟悉,他也没多说什么,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压抑的尴尬。 宋岩无聊的自己抽过来一本书看,偶尔抬头看看液体的情况。 平静下来的罗露露这会儿才有心思偷偷打量宋岩,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中等个子,国字脸,戴着一副眼睛,身上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谨和干净的药水气息,很普通的一个人,平凡的大街上一抓都可能抓一大把。 瞅着这样的宋岩,她说不说出自己什么感觉,心里很平静,无所谓失望和和喜悦,就好像看见路边她常买鸡蛋灌饼的大叔一样。 说喜欢,谈不上,一见钟情这事本来就挺玄乎的。 讨厌? 也没有,好似没有讨厌的理由,和宋岩通过几次电话,感觉他人还是挺好的,也许很多夫妻都是这样开始的,相处的时间长了,慢慢就有感情了,谁说过日子一定要轰轰烈烈的,平平淡淡也是幸福,她在进入梦乡之前这样安慰自己。 听到细细酣睡的鼻息声,貌似安静看书的宋岩放下手里的书,给药水的速度放慢一点, 伸手轻轻她给乱搭在鼻子上的头发拨开一下。尽管带着疼痛折磨后的憔悴,还是很漂亮的一张小脸,个性挺翘的鼻子。 他笑笑,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虽然看着是一副娇小姐的模样,真实的她应该是一个坚强倔强的人吧,都疼晕过去去了,也没见她哭一声,嘴唇上明显的有咬的青紫印记。 他心里微微心疼。 其实看见罗露露他是觉的两个人没戏的,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罗露露看着时尚漂亮,带着青春的气息,哪里像一个恨嫁的老姑娘。 这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站在一起,他好像太老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 细眉大眼,肤若冰肌,面如敷粉,身材匀称,田蜜儿大眼睛前后左右的专注的审视镜中仪态万千的自己,绽唇淡雅的一笑,纤纤细手在自己已经打理的恰到好处的头发上抚摸一下,感觉没有一丝不妥,才神色满意的踩着优雅的步子往外走去。 手扶着欲关上的门把,她好似又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折回房间,打开自己的首饰盒,眸光落在粉色的卡子。 带着会不会太明显了。 波光潋滟,眉目含情的眸子里是一丝娇羞韶光。 伸手珍贵无比的轻轻捻起漂亮的发卡,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夹在了后面发髻最不显眼的位置。 二楼的客厅里, “爸爸,这里是不是酸痛,有没有感觉好点?爸爸,你今天看新闻的报道了吗,说…” 陆小满哈着腰,很狗腿的站在沙发背后,给秦忠仁又是捶背,又是按摩肩膀,一副小太监式的谄媚笑脸模样,嘴里还不停的和秦忠仁东拉西扯的套近乎,就怕秦忠仁提检讨书的事。 “嗯,力道还有点轻。” 秦忠仁靠坐在沙发上,头向后仰躺,像一只打盹的老虎,自在的轻闭着睿智威严的眼睛,紧抿的嘴角显示他还是很享受某个心虚小人的逢迎拍马的。 今天他一回来,丫头就巴着他,爸爸长爸爸短的叫个没完,肯定是没好事。 “好嘞,我加把劲,按摩穴位很重要,力道也很重要,会影响效果的,爸爸,我的手艺还不错吧,以后你要是那儿不舒服,就说,我给捏两把,马上见轻。” 陆小满老王卖瓜的吹道,现在就是夹着尾巴做人,没办法,你说秦贺那检讨书写的,就没一点技术含量,严重的跑题,说是歌功颂德书更贴切一点,什么贤良淑德,深明大义,这些词他也敢往上面写。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捂着脸给偷放秦忠仁的办公桌上了。 “这是谁家的孝顺闺女啊,嘴巴这么甜,又哄你老爸开心呢,秦忠仁你待遇可是不错啊。” 在家也是一副优雅高贵模样的田蜜儿眼角下敛,不待见的瞄一眼板着脸还在装严肃的秦忠仁,酸溜溜的风凉道。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陆小满手里累的满头汗,给秦忠仁捏着肩胛骨,还不忘笑容无比灿烂名副其实的奉承吃醋的田蜜儿一句。 “你意思是我以前不漂亮!”田蜜儿拉着脸,眼睛笑里藏刀的故意找茬问道。她怎么就没这个待遇,她也会腰疼腿疼的啊。 “我错了,妈妈什么时候都漂亮,漂亮,呵呵…不信你问爸爸!”陆小满赶紧陪着笑脸,打着哈哈把皮球踢给了秦忠仁。 得,她这是怎么说怎么错,陆小满狂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忠仁抬起貌似眼帘,眼神撩了一下风姿聘婷的走过来的田蜜儿,眸光明灭,复又垂下,沉默不语,他本来就话少。 “妈妈,你坐这儿,一会儿我给爸爸按摩完了,给你捏捏肩,我手艺可好了。” 陆小满停下手,拉着田蜜儿坐在了秦忠仁的旁边。真是输什么都不能输理,她算是有了深刻体会了,你看她现在混的,一点地位都没有,看人家脸色说话,人家还爱答不理的,惨啊! “诶!妈妈,你头上的卡子真好看也!” 陆小满眼尖的就看到了田蜜儿头上戴着的卡子,手下还一边像模像样的用手指给秦忠仁按着太阳的位置,具体对不对她也不知道,反正大概位置就在哪里。 “是吗,我戴着会不会太新鲜了?”田蜜儿低着点羞涩的低头,不自在的用手抚摸了一下。 陆小满猴精的人,水润的眸子眨巴眨巴,语气貌似自然的笑道“不会啊,我爸爸还挺有眼光的,很适合你戴,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我说放着也怪可惜的,就拿出来戴上了。”田蜜儿也没听出某人在使诈,嘴上带着甜蜜的笑,说的好像挺勉强似的,一看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呵呵…好好好有爱…哼哼…”陆小满嘴角一撇,笑的阴阳怪气,最后变成了别有深意的冷笑两声,小手上的力度变的缓慢而敷衍了事。 “爸爸!”刚才还低眉顺眼的小太监瞬间就趾高气扬起来,拿着调调叫的人心里颤颤的。 “嗯!”正舒服的秦忠仁因为服务的突然中止,皱了皱眉头,应了一声,这脸翻的还真快。 “哼哼…” 本来这两天心里就憋着气,这下可算是被她抓住小辫子了。 “妈妈,明天我要把头发剪了!”陆小满气哼哼一屁股蹲在离秦忠仁比较远的沙发上,绷着脸赌气道。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田蜜儿马上就随口说“剪了干嘛啊,又不用你梳头发,长发多好看,扎着吧。” “剪了,我明天就去剪了,剪一个大光头。”陆小满气呼呼的任性嚷道。 “你这孩子,又抽什么风!”田蜜儿嗔怪一声。 “我不剪干吗啊,反正也没人给我买卡子带,再长的头发有什么用,剪了算了,省的看着生气。”陆小满没好气的委屈道。 田蜜儿一头黑线,可算是明白过来了,偷瞧瞧闭目眼神无动于衷的秦忠仁,身子一转,看电视去了,她可不想引火烧身。 心里暗笑道,老头子你就等着吧,看你一会儿还美不美了,好起来能哄死人的是她,作起来,能叫你生不如死的也是她,有你受的。 秦忠仁闭合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也不搭小满的腔,明显的是想冷处理。 好不容易被她逮到理儿了,想想这几天受到的压迫,她岂能善罢甘休,要是就这么算了,那陆小满就不是陆小满了,她这人吃饭不吃亏,有仇必报,有光必沾。 人家不理她,陆小满就自己过来了,往秦忠仁旁边一坐,手抱着他的胳膊,亲昵的依偎在他,估计变色龙也没她变的快,嘴里甜甜的喊“爸爸!” 秦忠仁不吭声,明知道黄鼠狼来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鸡要是再出来接待,不是找死吗。 “爸爸,你睡着了吗?要是敢睡着,我就捏你鼻子!”声音变的轻柔无比,却也威胁意味十足。 看似在沉迷电视剧,实则万分关注这边紧张局势的田蜜儿差点没绷住,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才算是很给老公面子的没喷笑出来,好吧,她承认自己很无良,可她真的很想看一辈子都不苟言笑的秦忠仁被丫头淘气的捏鼻子的状况会是什么样的,她无法想象。 “嗯!”秦忠仁冷线条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相信她真敢。小丫头现在娇惯的就有点无法无天。 “爸爸,你平时日理万机的特别忙,总是担心你的身体,每次给你打电话,你总是说想我了,心里最疼的就是我,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所以你回到家,我就告诉自己,爸爸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就算是工作再忙,也一定要放下,好好的陪陪他老人,和他说说话。”陆小满说的感人肺腑,田蜜儿听着都心里阵阵酸楚。 秦忠仁听的却是冷汗直流。 陆小满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本来还以为自己很幸福,原来一切都是假象,今天我的幸福指数直接就变零了…你既然最疼我,那给妈妈买卡子的时候怎么就捎带捎带的也想起我啊,难道我是秃子吗,我有头发的,原来你说什么想我,最疼我,全是假的。呜呜…” 说的是可怜无比。 秦忠仁被质问的无言以对,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一个卡子的问题,她就是借着卡子找他的事儿呢?看来这检查写的还不够深刻,他回头得看看她都反省自己的什么问题了。 因为第一次见面时闹的乌龙事件,罗露露和宋岩之间好似直接就跨过了陌生人的阶段,一下子就熟识起来。 宋岩对露露本来就有好感,既然罗露露没说看不上他,他当然是求之不得,两人就开始交往上了。 中午下班,宋岩和同事正聊着天,手里拿着饭盒准备一起去打饭,一个同事过来带着打趣的道“宋医生怎么还来打饭啊,不是有人给你送饭来了,在你休息室门口等着呢,你快去吧。” “给我,是谁啊?” 宋岩看着同事,纳闷的问了一句,他离家比较远,父母是从来没给他送过饭的,朋友更是不可能,给他送东西的十有**是患者家属。 “你自己去看呗!”同事笑嘻嘻的故意卖了个官司。 “你小子,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嘛,你要不去,我可是去了!不吃饭,都饱了!”同事带着羡慕戏谑的道。 宋岩看他说的像真的,半信半疑的拿着饭盒就回去了。 身后的同事和一帮护士挤眉弄眼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李英顿的汤,非要罗露露给宋岩送来一份不可,说医院的饭不好吃,其实说白了还不是找借口给两个人多制造点接触的机会。 她来的时候也忘记给宋岩提前打个电话,直接过来了,结果铁将军把门,身上也没给手机,自从那天手机丢了,就一直没买,反正除了宋岩,平时也没什么人给她打电话,就那样一直迁就着,想等发了工资再买。现在就感觉没手机太不方便了,没办法,就提溜着饭盒在门口等着吧。 罗露露长的招眼,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麻布裙子,很有颓废的味道,来来往往的大家都是看她,猜测着她的身份。 “露露!”宋岩望着低头无聊的依靠在门上发呆的人,意外又惊喜的喊道。 罗露露一下子回过神来,抬头看过来,对着宋岩笑笑。 “怎么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宋岩掏出钥匙,开门。 “手机丢了,一直没顾上买。”罗露露把饭盒放在桌子上,笨拙的去拧盖子。 “我来,你吃了吗?”宋岩上前接手,盖子一开,屋里马上飘起了诱人的香味。 罗露露坐在凳子上,神色疲惫的脸趴在桌子上,撑着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扁扁嘴“太热,不想吃饭。”她想吃雪糕。 “味道不错,是你做的吗?怎么想起来给我送饭了?还要跑这么远。”宋岩期待的尝了一口,点点头,第一次有人给自己送饭,还是自己的女朋友,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美味。 “我也觉的太远了,可李阿姨非让我来,在公交车上我腿都站麻了。”罗露露嘟着嘴,懒懒的垂眸,她要是会做饭该多好,手里拿着宋岩的笔在纸上乱画,带着点撒娇的抱怨道。 宋岩瞪了孩子气的她一眼,她就不能不这么老实,让自己自作多情的高兴一下。 宋岩把白米饭扒拉到自己的饭盒里一大半,细心的挑拣了一点青菜放在剩下的一小半米饭上,“过来少吃点,要不该头晕了。” 罗露露拉着苦瓜脸,好似是让她吃毒药一样,不耐烦的说了个借口“我在减肥!”她最怕热了,一热就不想吃饭。 “吃完我送你回去,晚上带你去看电影,吃雪糕。”宋岩自己吃了一半,看她还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上发呆,无奈的起身诱哄道。女朋友比自己小,又是娇小姐的模样,不由的从心里就想哄着宠着的。 罗露露总算是拿着勺子,一脸嫌弃把饭弄的乱七八糟,吃了几口意思了一下,再不吃了,大眼睛迷迷蒙蒙,睫毛一闪一闪,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有点想睡觉的意思。 上午病人多,今天穿的鞋子又有点跟,走路多了就很不舒服,来来回回的跑,脚疼的不行,饭没吃,又匆匆忙忙的赶到这里,她快累毙了,两条腿胀痛。 、这会儿她就想两件事儿,吃个透心凉雪糕,美美的睡上大觉。 宋岩抬手看一眼时间,睡上二十分钟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走过去抱着她到床上睡觉,给她脱鞋才发现她脚是真小,上面肉肉的,很可爱,丝袜磨破了的地方脚有些红肿。 宋岩给她盖上毛巾被,折回身体,把罗露露剩下的饭倒在自己的方盒里,吃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着钱包出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 “不回来了,没事吧?”李英担心的问道。 “…她睡着了,我没喊醒她。” “睡着了?” “嗯,可能是刚才太累了吧!”宋岩翻着手里的病例,心不在焉的跟婶婶讲着电话。 “额…没事,没事,让她好好休息,不用急着回来呵呵…不用急哈!我挂了!” 李英一听就想歪了,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赶紧把电话给挂了 自己寻思着,这几个意思啊,大白天的还怎么还累的睡着了呢,她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观念都开放,露露长的花儿似的,她就不信宋岩能不喜欢。 可这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点,唉,快就快吧,总之是好事。 她心里这个高兴啊,赶紧就给嫂子打电话表功去,宋岩他妈妈为了儿子的婚姻大事也是没少伤脑筋,亲戚朋友的见面就让给儿子介绍女朋友,奈何宋岩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是没找到合适的,这下可好! “…” 宋岩盯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鼻子喷笑,也没打算解释太多。 “宋医生,今天给你送饭的谁啊!”同事一脸八卦的问,其他几个小护士也忙拉长了耳朵。 “我女朋友。” 宋岩垂着眼眸,视线继续落在手里的病例上,没掖着藏着的,大方承认,他是单身有女朋友很正常,再说露露又不是长的拿不出门。 “咦!…”其他人想觐一眼,故意意外惊讶的嘘唏一声,马上来了兴致,好奇的凑过来了。 “宋医生,你女朋友真漂亮,多大了!叫什么名字。”这位见过罗露露一次。 “看着像二十三四岁,气质真好,大眼睛,白牙齿。” 宋岩冷汗,他们看的还真是清楚,自己都没细看露露的牙齿白不白。 “难怪宋医生嘴角春风满面的,原来是爱情滋润的。” 宋岩在科里人缘好,就连上了年纪的主任都忍不住调侃了他一下。 “谁说不是呢,人家天天有爱心牌的午餐吃着,你说能不幸福吗?命苦啊!我怎么就没碰见呢。”这位正和女朋友闹分手呢。 “太幸福了,试问现在会做饭的女孩子能有几个,还送饭呢,真是温顺贤淑的女孩子!”一个小伙子抱着拳头,仰天一脸羡慕向往的夸张说道。 “你少发神经,赶紧也找一个!”有人捶了小伙子一下。 “宋医生,改天带过来给大家认识认识呗!”还有没见过的,听大家这么一说,心理好奇的很。 宋岩被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就不说了,看他们一个个的怎么比他还上心啊。 咳嗽了一声,敛起神色,故意转移话题的提醒道“赶紧回去吧,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 “你们看,宋医生都不好意思了!” “宋医生什么时候请客啊!” “呵呵…” 大家嘻嘻哈哈的又闹了一阵,才个自回自己的岗位。 宋岩无奈的摇头,要是告诉他们,露露躲在自己房间里睡大觉,他们不跑去围观才怪,想起哪个睡的小猪一样的人儿,心里软绵绵的一块儿。 罗露露一觉睡到四点多才醒来,脑子里空白一片,惺忪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无意识的透视一眼,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她搂着被子懒懒的扭了转身体,头埋在被子里,又舒服的眯上了眼睛,一动也不想动,有就这样不吃不喝什么也不想,永远的躺下去的不现实想法。 被子带着淡淡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息,脑子清醒了不少,瞅瞅陌生的环境,醒悟过来,这不是早上也不是在她的蜗居里,懊恼的手一拍额头“坏了!” 她睡过头了,下午还上班呢。 赤着脚下地,哗的一下,拉开窗帘,呆了,只见窗外已是日头欲西落,夕阳无限好。 “噢!天啊,都这么晚了!” 罗露露脸一下子垮掉,泄气的一屁股又蹲坐在了床上,还上什么班啊,估计等她赶回去,诊所都该关门了。 自己知道上班,怎么不知道把她也叫醒啊,心里把宋岩给埋怨了一通,。 手撑着床,耷拉脚丫子,愣了一会儿神,想下床,低头往床下寻了一边,也没找见自己的鞋子,罗露露诧异的目光才落在了地上摆着的一双蓝色平底布鞋上。 她眸光中涌起了甜甜的笑,鞋子很普通不算漂亮,不过看上去很舒服。看大小,就是给自己穿的,还是崭新的。 嘴角挂着柔柔的笑,抿唇,轻轻的伸着脚去穿,才发现自己的袜子也换了。 “咦!” 罗露露缓缓的缩回自己的脚丫子,手指去碰脚骨的地方,上面虽然已经抹过了药水,还是疼的她呲牙吸了口凉气,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盈盈感动。 这个男人还真是心细。 鞋子有一点点大,她穿着宽松舒适,不至于磨到她的伤,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一个人捂着嘴偷偷的笑,有男朋友呵护的就是不一样,有幸福的感觉。 洗把脸,去了趟厕所,回来给被子叠了。 肚子咕咕叫的罗露露扭头,饿得难受,眼神在房间里搜了一圈,桌子上放着一袋子的零食,看样子是是刚买的,忙过去拆开一包蛋糕,两口就干掉一个,连着吃了三个才感觉肚子不那么饿了。 好吃,可能是真的饿了,蛋糕吃着都比平时美味。 舒服的拍拍胸口。 伸手抓起了食物的旁边还放着的一个旧的保温杯子,应该是宋岩平日里用的,打开,先是愣住了,接着是窝心的笑起来,里面居然是满满的一杯热牛奶。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太讨厌了!”心里酸酸的,眼圈泛红。 因为睡饱了吃饱了,整个人显的特别的精神,哼着歌儿,简单的收拾着房间,门口的机子上,她的鞋子被装在一个塑料袋子里,和饭盒在一起。 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就是隔着塑料袋子,鞋子也不能和饭盒放一起啊,罗露露把鞋子掏了出来分开,心里不由数落。 宋岩推开门,露露正趴在桌子上发呆,听到门响,站起了身,有点无措,不好意思的笑笑。 看着那个傻笑的人,宋岩不安的心里莫名的就放下了,还以为她已经走了,神色如常的问道“醒了!” “嗯,你上班怎么也不叫醒我啊,害我都没上班!”罗露露不自在的抬手拢拢的长发假意的嗔怪道,有点恶人先告状的味道。 宋岩脱去自己医师服,回头挑眉刻意的看她一眼,继续衣服。 罗露露心虚的深深舌头,估计是自己睡的太死了,没叫醒。 “饿不饿?”宋岩换好衣服,垂眸,柔柔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 罗露露摇摇头,她都吃饱了,眨着大眼睛瞅着宋岩,好一会儿才扁着嘴可怜巴巴的小声道,“宋岩,我今天没上班。” “嗯,我给叔叔打过电话了,放心吧!”宋岩撇了她一眼,伸手捏捏她垮掉的脸。 “真的!不会扣我工资?”罗露露惊喜的道,无精打采的眼睛立马亮晶晶的,宋岩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儿,懒得理她,把他叔叔想成什么人了。 罗露露嘿嘿笑起来,伸手拽着宋岩的胳膊,期待的问“那晚上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看电影了?” “是的。”宋岩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坏心的伸手揉揉乱她的头发。 “讨厌啦!”罗露露吓的忙护着自己的头发躲远。 宋岩笑起来! 也不知道哪个眼尖的看见罗露露从宋岩的房间进出了。 什么?中午来的没走,大家就浮想联翩的,添油加醋各种暧昧猜测,看不出来一向循规蹈矩的宋岩也有冲动的时候。 宋岩和罗露露从房间里出来,你就看过道里站了一群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看宋岩之女朋友也的本科室小年轻人。 大家可都是听说了,一直单身的宋岩交了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 “宋医生,下班了” 看见宋岩和罗露露亲密的走过来,大家一脸的玩味,就有人故意招呼道,眼神却是看着他旁边乖巧的罗露露。 他们可是很关心领导的终身大事的。 这一看,哎哟,几个人的眼睛都闪闪发亮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皮肤是细白的,大眼睛是清澈的,身材是玲珑的,重要的是人家还不化妆,小鸟依人的羞涩的跟着宋岩。 把一群还处于单身公民状态的公民给羡慕嫉妒恨的吧,你说宋岩哪儿淘了个这么好的女孩子。 “嗯!” 宋岩暗暗瞪了几个人一眼,他就是脾气太好了,惯的手下的几个人一点都不怕,跟哥们儿似的。 “宋医生,这位是谁啊?”有人就一脸期待的想让宋岩给介绍一下,碰见漂亮的女孩子谁不想认识一下。 宋岩直接无视,这不认识,你们都这样了,要是给你们介绍了,还指不定怎么逗她呢,他可是舍不得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负。 “你们说说什么是金屋藏娇啊!”有人别具深意的戏谑道。 “噗!”有人就说笑起来。 你说一群人就那样赤露露的盯着看,谁受得了啊,罗露露被几个人盯的有些挂不住,不自在的脸红低头,本来还打算和几个人打声招呼的,吓的也不敢搭腔了。 宋岩瞄了她一眼,和几个人哈哈了几句,带着她离开了!只听后面还有人喊“宋医生你女朋友好漂亮啊,抱得美人归!” “最好满月酒一起办!” “呵呵…。” 身后的调侃声弄的罗露露都想落荒而逃,脸颊发烧,她很不习惯这种玩笑。 宋岩笑笑,知道她胆小伸手拉住她的手,无声的给她安抚,牵着她的手向停车场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 看天色还早,宋岩带着罗露露直接去了商场,想给她买个手机,开始罗露露挺高兴的,没手机确实不方便,结果两人逛了一圈,还吵上了。 “我说了没必要,丢了可惜!” 罗露露对售机小姐拿出来的机子,碰都没碰一下,看一下价格就直接否定,拉着宋岩就想走。她经常挤公交,带着个贵手机,操心,再说三百多的丢了她都心疼,这好几千的,想她都不想,顶她好几个月工资呢。 宋岩气结,哪有人买手机就是为了丢的,要都跟她想的,人家贵手机还卖不出去了,给她买苹果的,她说那是爆发户用的东西,没品位,给她买个功能好的,她又说不会玩儿,眼睛还专挑那些个便宜的看。他自己虽然不重视这个,可看科里的小青年拿的手机一个比一个贵,还相互攀比炫耀。自己一个月挣钱不少,给女朋友买个万把块的手机还是挺轻松的事儿,可问题是他上赶着买,人家死活不要。 他拿着手机,给她看,耐着心劝道“你先看看再说不要,这是智能机,还可以看电影,视频对话…”他倒是把导购小姐工作给抢了,直接游说起来。 这个男朋友一看就是不差钱,导购小姐也是在一旁帮腔,心里有些看不上露露的拿架,你说你差不多就得了,还矫情个屁啊,你长这么漂亮找他不就是为了他的钱嘛,还太贵了,装什么装? “我说了,不要这样的,我不喜欢这个颜色!咱走吧!”罗露露不感兴趣的瞟了一眼,胡乱找了个理由。其实谁不知道,好东西好用,可问题是钱太多了。 “这不是好几个颜色吗,你就选一个你喜欢的,再说也不贵!选好了就可以去看电影了。”宋岩拉着露露的手,还诱哄上了。 “是啊,小姐,你看这个白色的就挺配你的!”导购赶紧拿出来好几个款式的摆在桌子上,给她看。 “露露,你就看这里还可以…” “哎呀,我都说不要,怎么这么烦啊!” 罗露露被两个人说的招架不住,有些没耐性了,直接就发飙,看一个不行,看一个不行,她都烦了。 “怎么就不行了?小姐就来这个,开单子!”宋岩也来劲了。 “说不要就不要,你钱多烧的!” “小姐开单子!” “不许开!” “那个,到底买不买啊?”小姐被两人人吵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弱弱的问道。 “不买!” “买!就这个!” “不买!”罗露露看宋岩还要和她抬杠,直接就上脚了,瞪着眼睛气急的吼道“这么大的事,到底听你的还是听我的?”那意思就是,你要是敢不听我的,有你好瞧的。 宋岩被踢了一脚,愣住了,随即憋笑,打趣的道“呵呵…听你的,家里大事一直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我…” 罗露露闹了个大红脸,捂着脸转身就跑了! 宋岩也顾不上理会导购小姐,赶紧笑着追了上去,太有意思了。 如果秦忠仁觉的自己牺牲睡眠的时间陪着陆小满看两个小时的电影,陆小满就会放过他,不挑理,那他显然就错了。 夜色笼罩照,苍穹的中一轮弯月,没有黑色的束缚,调皮的散发着宝石一样的光芒。 秦家的车库里直接开出一辆奥迪车,夜里分外警惕的警卫员,严肃的扫视,见是陆小满,就放了行,就连他们私下里都知道这是首长和夫人眼里的红人。 车子驶出了大院,不久,在路边停靠了一下,“爸爸,你要不要做前面。”陆小满回头问道。 “这样就挺好!慢点开就行了,不着急!”身穿便服的秦忠仁目视前方,还是严肃的表情,提醒道。 虽然陆小满一再给他吹嘘开车技术多好,可他怎么感觉的表情老练的陆小满开车像是毛手毛脚的。 也怪他多嘴,本来俩人在家里一边看电影,一边聊天,好好的,影片有一个吃西瓜的镜头,他就随口说了一句,我和你妈妈也弄了一块菜园子,种的瓜怎怎么好,大概快熟了,结果就被缠上了,大半夜的,非着磨叽着去给她摘瓜吃不可。 陆小满嘱咐了一句,做好了,一踩油门,启动,好车子上速也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夜色里。 秦忠仁不防,身体微晃了一下,立马稳住了身体,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也没说她,年轻人到底冒失。 “爸爸,你可是系好安全带啊,现在新交规可严了,不系安全带要扣六分。”陆小满两只手抱着方向盘,脖子微微前倾,目视前方,头也不回的说道。 “车辆增加,交通事故频频发生…” 丫头开车看着不够熟练,可开的认真小心,秦忠仁放心了不少,说到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他是侃侃而谈。 陆小满专注的开着车,眼眸拼命的眯成一条缝,都恨不得破窗而出,无奈还是雾里看花,朦胧的一片,凭感觉前面有红绿灯转换,交代一句“嗯,爸爸,你给看着点红路灯啊,我没戴眼镜,闯红灯要扣六分呢。” 她近视眼儿。 额! 秦忠仁神色不变,挺直的背部变的僵硬无比,紧抿着嘴唇,漆黑的冷眸专注的盯着前方。 “红灯!” “啊!” 陆小满一听,反应迅速的死踩下刹车,在一旁的其他车辆停下的等待的同时,也险险的急停了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唉,我的妈啊,幸亏你提醒,我还正琢磨灯到底是红色还是黄色的?” 他这要是眼神儿好,还不…。想想就后怕! 秦忠仁一头的黑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机械声音,“把手机给我!”平时去哪儿,身边都离不了工作人员,他也没带手机的习惯。 简直是开国际玩笑,红绿灯还能等她琢磨个吧钟头什么色,等她琢磨出来估计小命都没了。 驾驶座儿上,陆小满还是一副轻松侥幸的样子,丝毫没感觉道后面秦忠仁的如坐针毡,脸趴着车玻璃,贼头贼脑的往外边扫了一下,回了一句“我没带手机,爸爸,你看着点交警啊,被逮住了我们可就惨了!” 秦忠仁刚想说话。 “啊!绿灯,这个我认识!”陆小满突然兴奋大呼一声,接着嗖的一下,车子就冲着前面飞去。 秦忠仁一愣神儿,几乎是反射性的抬手紧握着扶手,一只手紧紧安全带,认识红绿灯还高兴成这样,真不知道她这驾驶证是怎么拿到手的,看来交管部门的考核制度还不够严。 “丫头,不着急啊!”秦忠仁安抚的声音有点紧绷,他上了贼船还下不来了。 也亏的路上车少,她这横冲直撞的开法,路上车子都躲她老远。 “爸,有交警了提醒我啊,我这都多少年不碰车子了,手有点生,不过我开车你放心,稳的很,一次交通事故都没出过。现在新交法管的严,听说逮住了,谁说情也不行,要拘留的。”陆小满开的乐呵,除了怕交警,她觉得挺美的,还煞有介事的安慰秦忠仁。 就是你开车我才不放心,还是第一次见恨不得爬到放向盘上开车的人,他心里提心吊胆啊! “交警是执法是真多那些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正常驶,你怕什么,专心开车,不用紧张啊。”心里七上八下的秦忠仁怕她万一害怕了,手抖或者踩错了油门咋办? “嘿嘿…我不是没驾驶证嘛,逮住了怕罚款啊!”陆小满一副你不明白的表情。 秦忠仁心里噗通一声,手抓紧了扶手,后背的汗都出来了,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是得好好夸夸你!”交警不夸你我都得夸夸你,秦忠仁已经彻底的无语了,你驾驶证都没有,你也敢上路,还担心个扣分什么的干嘛? 车子在一个突来的刹车动作中停下,两个人身体同时向前的扥了一下身体,陆小满打了一个潇洒的得意的响指“也!爸爸我们到了。” 陆小满说按响车子的喇叭,里面有守门的,看到监控会给他们开门儿的。 “嗯,到了!哼哼…”秦忠仁淡淡的嗯了一声,慎人的冷冷一笑,抻抻自己发软的腿,推开车门。 “哎,爸爸,你怎么下车了,…啊!我…”陆小满还没说完,人直接就被秦忠仁给从车子里拎了出来。 好险啊,他这是鬼门关了走了一遭,老命差点就交代了,这一路惊心动魄,他要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被吓出来的那么多汗,“瞎胡闹嘛这不是,简直是视生命如儿戏,拿生命在开玩笑!…” 她也别说吃瓜了,被教训了一个小时,直接罚站,面壁思过。 老管家过来请秦忠仁去休息,说房间收拾好了。 压根就觉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的陆小满才算是被放了一马,她现在就是日子太舒心了平淡了,缺少趣味,说白了就是皮痒。 秦忠仁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会吐血。 秦忠仁回了房间,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恼火,你说今天是侥幸,万一要是路上出了事儿可怎么办。 外面站着个人,挂着心,他那里能睡得着,起床拿起电话,没好气的命令道“你老婆出事了,马上过来领人,自己老婆都管不住,干什么吃的!”啪的一声挂了,把儿子折腾起来,心里舒坦了不少,上床睡觉了。 心里还惺惺念念的想着,回头一定得找蜜儿好好好说说这个问题,蜜儿就是太宠着她了,做事没个轻重。 其实他自己也不想想,他要是不惯,他能大半夜的偷偷带着她去摘瓜吗。 人家里都是要么惯孩子,要么惯儿子,要么惯老人,轮到他家可好,惯儿媳妇,特别是上次从她的老家回来,丫头和儿子虽然一句没提,可陆顺顺会学嘴,知道她伤心了,心里更是心疼她,可以说对自己儿子也从来没这么纵容娇宠过,陆小满在田蜜儿和他面前就跟个普通人家的老生闺女是一样的,没有一点隔阂,更别提客气了。好起来就撒撒娇,爸爸妈妈叫着,贴心的小棉袄似的,可亲了,不如意了也是跟他们闹脾气,不吃饭,田蜜儿还得哄着,顺着。 不过陆小满也确实招他喜欢,性格不是太方正,也不是太圆滑,是圆润内方的人,而且她身上又不缺谦恭,道义,忠义,对亲人的爱护。 你说就陆小满骨子里的亡命徒野性,她要是翻脸了,她怕谁,心狠手辣起来,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就她暗地里干的那些个事儿,也不是一个柔弱良善之辈能做到的,那得有枭雄的魄力和气概城府心智才行,有时候他心里都不得不服。 可她不管自己在外面有多了不起,干了什么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在家里,在长辈面前她全当自己是个没心眼子的孩子,会嘻嘻哈哈的跟田蜜儿撒娇顶嘴,会对他充满敬畏,只要他脸一沉,说她,不管对错,她都低眉顺眼的老老实实听着,那是真的怕他嘛,不是,小丫头那是在给秦忠仁脸,在给孩子们树立榜样,这点秦忠仁心里明镜似的,当长辈的谁不喜欢被敬着。他喜欢现在这种晚年天伦之乐的生活,这才是福气不是吗! 秦贺深邃漆黑眸子盯着传来盲音的电话,思索的闪了闪,忙跑去家里的小型放映厅,哪里还有人,不用说,肯定是闯祸了,他就是不明白大半夜的爸爸怎么也在哪里,慌忙的穿了件外套抓起车钥匙就跑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 新近影院推出的新片很多,什么科幻片,爱情片,商战片,谍战片,生活片,战争片…层出不穷。 宋岩也是有好些时候不来看电影了,兴致挺高的,拉着罗露露的手,仰头看海报,也没回头随口问了一句“喜欢看什么片?听说《太囧》票房挺高的,《101次求婚》也不错。” 他也是听科里的人说的。 罗露露眼睛跟他盯的压根就不是一个版块,拧着眉头,纯净的眼眸在上面来回的搜索着,好像也是在为难的选择“嗯…看…《喜洋洋之古古怪怪大作战》我看过了,…” 眼眸猛的一亮,摇摇宋岩的胳膊,手指着上面扬声道“我要看《美丽的大脚》。” 宋岩刚才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顺着露露的手指看过去,一脸的黑线,儿童动画片! “你确定吗?”宋岩囧着眉头再次求证问。带着女朋友看动画片,好吧,他是觉的这事挺郁闷的。 “嗯嗯。,顺顺说这片可好看了!宋岩,我也想看!”罗露露睁着大眼睛认真的点点头,看宋岩不情愿的神色,撒娇的抱着他的手臂哀求。 “好吧!”宋岩瞅瞅周围对露露注视的目光,好吧,他暂且不管哪个顺顺是谁,硬着头皮点头。 罗露露瞳孔亮晶晶的,呲着小白牙,眯着眼睛望着他带着成熟男性气息的脸美美的笑。 宋岩没好气的捏捏她的鼻子,嗔了一句“小悍妇!” 经过刚才的手机风波,罗露露手机没买成,落了个“小悍妇”的称号,觉的自己吃亏了,嘟嘟囔囔的不愿意,不许宋岩这么叫她。宋岩也不理她,拉着她的手排队买票,望着前面都是牵着孩子派对的家长,安慰自己,就当提前体验未来带女儿看电影的感觉。 影片半个小时后开始,自然是要买些吃的,晚上看电影的人多,卖零食的窗口前排满了人。 “一包薯条,一包爆米花,一杯奶茶!…”宋岩对着窗口里面的售货员简单的说道。 “宋岩,再加一个草莓味儿的冰淇淋!”罗露露从旁边探出脑袋,提醒说道。 宋岩神色安静的瞅着窗口里面给他忙碌的弄东西的售货员,对罗露露的提议直接忽视。 “宋岩!”小脸上是你谄媚的笑,这招也不灵了。 宋岩敛眸,压根就不搭她的茬。 “一个小小的甜筒就行了!我保证就吃一口,剩下的全给你吃!还不行吗?”罗露露强调的用一个手指头在宋岩脸前晃晃,说的可怜巴巴的。 “你要不给买,我就不看电影了!”眼看他们的东西就快弄好了,她这个着急,威胁上了,大有恼羞成怒的趋势。她就爱吃凉的,偏偏现在被管的死死的,不看到还好点,看到了就憋不住馋,你说吃一次又能怎么样。 宋岩抬手接过递过来的袋子,眼神严厉瞪着想耍赖的罗露露一眼,意思很明显就是,一口也不行,想都不要想。也不管她,转身离开窗口,向休息区走去,其他的事听她的行,这事没商量。 “小气鬼!” 罗露露对着他一点情面不讲的背影吐舌头,没脾气的跟上去。 宋岩面无表情的坐下来,罗露露垮着肩,直愣愣的站在他跟前,嘟着嘴,退而求其次的赌气道“那我要吃棉花糖!”就这么算了,她多没面子啊! 宋岩挑眉看她一眼,无奈的掏出皮夹子,得,到底没挡住,刚才在门口就要来着,他说不卫生,没给买,这会儿要是再不同意,人家准发飙,递上一些零钱,“够不够?” 不卫生就不卫生吧,偶尔吃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小气,扣扣索索的!”罗露露故意无视他递过来的零钱,伸手就抢一张一百的,气呼呼的走了。 “你…”宋岩柔柔的眼神随着着她赌气的窈窕背影,无奈的笑笑,小丫头,一百的人家能给你找开吗? “你女朋友长的真漂亮,还很可爱!”一旁坐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瞅着漂亮的罗露露微笑的说道,老公洗手间了,她也是坐着无聊,看着很健谈的女人。 罗露露在影院的售票大厅里很亮眼,不注意到都不行,很多人扭头看她,可能是平时走哪里都这样,被看习惯了,她也没觉的不自在。 “小孩子脾气!”宋岩眼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谦虚的说了一句,有人夸自己的女朋友,他语气掩不住高兴。 “女人对自己的男朋友撒娇是天经地义的!”女人调侃了一句,眼中难掩羡慕。 在没步入婚姻之前的女人怕是最轻松的时候,身上还没有太多生活中必须的责任,还有恋人的呵护,哪像现在,老公,孩子,老人,她需要照顾一大家子,柴米油盐酱醋茶,慢慢的淹没着她,哪有太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年轻时的梦想都不知道被挤到了那个角落,上面堆积的灰尘怕都看不到了原本的颜色。偶然间想起,总是忍不住悲哀,觉的自己的人生特别的失败。 有时候想想又是幸福的,不是事业型的女人,求的不就是个家庭幸福吗,尽管腰围大了几个尺码,体重也曾经了三分之一,脸上的皱纹悄然升起,青春的光泽早已不知哪去,但在她生日这一天,老公一定会抛开一切,带着她过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不奢华,但很甜蜜。告诉她爱情还没有老去。平日里的寂寞,委屈,不满,怨气也会忘记。 “宋岩!” 正在和女人聊天的宋岩扭头望去,眼神愣了一下。一来是太意外了,再就是几年不见,前妻变化很大,以前打扮前卫,一年四季穿超短裙秀身材,大冬天也阻挡不了穿透明丝袜的她,这么热的天,居然长裤长袖的穿那么保守,脸上一点妆没化,就连头发也是就那样在后面低低的扎了个辫子,他都差点没认出来。 “怎么?不认识了?”女人长的一般,但打扮的很端庄,手里牵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哦!不是,好久不见了,没认出来!”宋岩回过神儿来,忙站起身,一脸的平静无波。 他一直觉的和前妻碰面这种狗血的场景,现实生活中发生的几率是很低的,他是从来没想过的,偏今儿就碰上了。 “是啊,好久不见,还好吗?”前妻看着变化不大的他,笑笑,客气问道。 “挺好的!”宋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丝毫不觉的不愉快分开的男女还有打招呼的必要,面前的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就连恨都没有了。 “一个人来的!”自信满满的前妻眼神眼神似无意的向下瞟了一眼和宋岩聊天的胖女人,眼底微不可觉的划过一丝快感。大概离婚夫妻见了面,都有这种攀比的心里,看到对方的另一半是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根本就没法和她比,心里就觉的舒服,有一种优越感,尽管是自己先甩的他,也不希望他找一个比自己好的女人。 “哦,和我女朋友一起,这是你女儿!”小女孩和她妈妈长的很像,眨着大眼一直看他,宋岩心不在焉的问道,眼神飘向大门口,眼底亮… 就见两手空空的罗露露一脸纠结的走过来,看起来很不开心,宋岩马上动容的看过去。 正好刚才和宋岩聊天的那个女人的老公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只玫瑰花,女人一脸的幸福,拿起自己的东西和丈夫走了。 前妻眼中带着错愕,站在一旁。 罗露露看着情绪挺低落的,也没注意到其他人,头直接就扎在了宋岩怀里。 “怎么了?”宋岩一看罗露露的样儿,也顾不上理会前妻了,忙伸手揽住她,关心的问,去了这么久,也没见她买回来的东西。 “不知道,就是难受!”罗露露扁扁嘴,语气消沉的说道。 “那不舒服了,我看看。”宋岩脸色一变,紧张的抓着她的手,还以为怎么样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前妻,心里很不舒服,这怎么可能,太可笑了,宋岩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男人,最多也就找个刚才那样儿的,她绝不相信这个年轻的女孩儿是他女朋友。 “宋岩,这是谁啊!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语调带着刻意亲密的问道。 她不能接受一个以自己为中心却被自己不屑的一脚踢开的男人,无视她的存在。她更不相信宋岩会找到个比自己好的女人,宋岩过的惨一点,她心里才会平衡,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明智。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自私,她都抛弃人家了,还想着人家对她死心塌地的痴情守候,像备胎一样的永远在原地等着她,她以为她谁啊! 对前妻的个性还是很了解的宋岩不耐的皱了皱眉头。 罗露露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抬起头,看过去,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她虽然笨,但不傻,凭女人的只觉,心里马上就拉起了警钟。 “我女朋友,露露,这是我前妻!”既然前妻问了,出于涵养他不得不说了一句,本来他一点都不想介绍,不相干的人,没有认识的必要。 罗露露和前妻相互打量一眼,刚才还捏了吧唧的人,马上就变的精神抖擞,眼睛睁的大大的,先是怀疑的瞅瞅宋岩的脸色,看他一脸的从容,视线又转接到了前妻的身上,挺着胸,一副赤露露捍卫自己领土的小勇士防备表情,后可能是感觉到自己有些太明显了,收起来,落落大方的镇静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宋岩的未婚妻,罗露露!” 宋岩眼里含着浓浓的温柔笑意,手掩饰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眼神转向别处,小丫头太可爱了,醋劲还挺大,他要是这会儿拉她走,还指不定怎么怀疑他呢?人家都自称未婚妻了,他不能不给面子啊。 前妻神色有些尴尬,和充满朝气的又罗露露相比,她太过暗淡了,就连再普通不过的大街的地摊上随处可见的布鞋,穿在罗露露的脚上,瞅着都活泼洋气,她上千块的黑皮鞋反而显的死板。 “罗小姐这么漂亮,不知道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前妻眼底带着愤恨,不死心的问道。现在的女孩子眼皮子浅,跟着宋岩还指不定是为了什么呢,毕竟宋岩是还能挣点钱的。 “我毕业于s市xxx医科大护理专业,在xxx学院进修过,曾经出国深造了两年,现在是一名普通的护士。”罗露露手霸道的挎着宋岩的胳膊,不卑不亢的说道。 宋岩侧眼,眼底带着疑惑,深深的打量了露露一眼,第一次听露露提起自己的事,按说露露的学历是相当高的,完全可以去大医院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如果做私人护理的话,工资会更高。其实关于露露的事儿,他一直没问,或者说在逃避问。 “哦,是…是吗,罗小姐的学历还真高啊!我该带孩子进去了!再见!”前妻脸色很难看,讪讪点点头,局促的拉着孩子就走了,颇有些落慌而逃的意味。 “回家不要告诉爸爸,有个叔叔和妈妈说话了好不好?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前妻心里不安的哄着孩子。 “嗯,不说,要不爸爸会打人!”小孩子天真的眼睛里,知道的远比大人想象的多。 女人心酸不已。 当初跟宋岩在一起的时候,宋岩对她也是好,可惜总觉得宋岩不够浪漫,不够优秀,不够男人,和宋岩结婚一年她就和老板好上了,爱的死去活来的,一刻都不能分开,为了和宋岩离婚,她把和宋岩的孩子都打掉了。真嫁给了老板又如果呢,以前偷情的时候,天天黏在一起,男人看她看的紧,一会儿看不到就打电话追着找,她感动的要死,觉的这个男人是独占欲强,太在乎自己,太爱自己了,害怕失去她,可居家过日子,夫妻也是要有自己的空间的和自由的。男人疑心病重,不许她上班,不准她和男人说话,没有他跟着不许出门,衣服更是恨不得她穿的跟阿拉伯妇女似的,就连带孩子来看电影都要商量半天,她总有窒息的感觉! “哼!”罗露露高抬着下巴,对着人家的背影轻蔑的冷哼一声。 “行啊!撒谎都不带眨眼的!”宋岩半真半假的调侃道,边牵着她的手往地下的放映厅走去。 “谁撒谎了,我是不好意思提罢了…没什么真才实学,亮出来只会更丢人。”罗露露说的有些黯然,这些都是爸爸妈妈给她安排好的光明大道,可惜她太不争气。 宋岩伸手揽着她的肩头,没有深问,他喜欢露露的这种真,随口道“那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提了。” “看她不顺眼!都离婚了,干嘛还跟你说话!难道是你找人家搭讪?”提起前妻,罗露露又来气了,注意力转过来。 “,我可没兴趣吃回头草,不过,你看她不顺眼,也不能利用我啊,未婚妻,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多无辜,还没想好要不要娶你呢,你就强迫……”宋岩得了便宜卖乖,故意逗她。 罗露露脸刷的一下爆红,恼羞成怒,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宋岩…太可恨了!”拳头就捶了过去。 她那是一时口急,就那么一说。因为从她心里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前提下跟宋岩交往的,她现在觉的宋岩好,那就是她未来的丈夫了呗。 下边灯光暗,宋岩怕她摔着,任她打了几下,还不断的提醒她,“我错了,小心!别闹了,检票!” 有工作人员在,罗露露总算消停了下来。 宋岩回头笑看着她,小脸通红,气喘嘘嘘的,嘟着红润的嘴唇,腮帮子鼓鼓的,煞是可爱,他的抿唇,眼眸暗了几分,接过剪过的电影票向里走去。 罗露露还不明所以的,拿愤愤不平的眼神瞪人家,小手暗暗的掐着宋岩的胳膊,疼的他微微拧着眉毛。 从主通道往放映厅一拐的通道里,就没有了灯光,猛的进来感觉黑乎乎的一片,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俩人刚拐进了,罗露露还没适应这里的光线整个人被宋岩带进了怀里,“啊!”罗露露吓的低呼一声。 “别怕!”宋岩轻拥着她,柔声安抚道。 “你干嘛,吓死人了,待会儿有人看见。”罗露露娇嗔一声,不好意思的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露露,让我亲一下!”宋岩手臂用了点力气,声音里含着水似得,压抑魅惑的商量道。刚才在大堂里就一直蠢蠢欲动来着,可两个人交往的时间不算长,他知道她天真的心性,有些怕吓着她。 “额!…嗯,我我…” 黑暗中,没一点思想准备的罗露露大眼里全身愕然看着宋岩轮廊模糊的脸,无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等想明白过来,血一下就全涌到了头上,脸颊**辣的,眨巴亮晶晶的天真的大眼盯着人家,结巴着,身体却被动的被人家拥着移到了角落的位置。 宋岩有些被打败了,本来这种事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两情相悦氛围到了,就自然发生的事,现在她这样,宋岩有些下不去嘴,用力抱抱她,挫败的无奈的道“算了,我们看电影去!” “亲一小口吧!” 就在宋岩准备放弃的时候,罗露露还以为他生气了,弱弱的羞涩道。 宋岩眼睛一亮,基本上他觉得相对于一个小时,十几分钟也算是一小口,简直是小的不能再小了。当然这事儿得过后再给小白兔解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 没缘分的人擦肩而过也不也就擦肩而过,有缘分的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指不定就被什么东西给卡主了或者绊住了! 就在时下很多中国的孩子都挤破脑袋的想出国留学的情况下,吴一品却撺掇着莫小桑,死哄活骗的把闺女给转到了国内上学,他的事业和兄弟都在国内,他是一点都不想出国定居的,但他又想一家人团聚,快乐的在一起,也只好算计女儿了。 他还就不信了,中国的教育水平就真的那么不堪,从中国走出去的名人也不少啊! 莫小桑本来就不是居家型的女人,你让她天天呆在家里哄孩子,和奶粉,尿不湿为伍,她受不了,可受不了也得受着,一时没找到可心的保姆,儿子她不能撒手不管,更不可能她去上班,让吴一品在家照顾孩子,孩子还吃奶呢,所以动不动就拿吴一品撒气。 这下好了,女儿要转学,她算是给自己找到理由了,一有事儿把孩子往陆小满哪儿一扔,放心的忙女儿的事儿去了。一点也不担心孩子。 陆小满位于尊贵豪宅顶楼的家里。 一身浅青色孕妇装的肖竹韵懒懒的躺在躺椅上,慵懒的眯着眼,晒着太阳,一只手还慢悠悠的摇晃着摇篮里的小吴振,“小桑心还真大,走了一天也不说打个电话问问孩子的情况!” 她发觉陆小满呆的环境太舒服了,她偶然间来一次都不想走。 小孩子拿着小铃铛在自己玩,澄澈的瞳孔,懵懂无知,小腿一蹬一蹬的,挺高兴! “呵呵…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就想着怎么伺候老公孩子。一个人一个性格,小桑脾气爆,你让她去谈判,处理业务行,让她呆屋里奶孩子,她没那个耐性。你看你来了半天了,小家伙挺好带的吧,吃饱喝足就不哭不闹的,都不影响我工作,还能和我做个伴,明明很乖的孩子。可到了她手上就事儿多,哭闹,一点都不省心,就好像跟他妈妈有仇似是,哎呀…真不知道这母子俩…”陆小满带着近视眼镜,身体靠在垫子上,边漫不经心的浏览着不知道是股市,还是期货的行情页面,嘴里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肖竹韵闲聊着。 她也没刻意的去陪着肖竹韵,好在肖竹韵没觉的自己被冷落了,自顾自的说着话儿。 秦忠仁身份特殊,除秦贺的几个发小,陆小满是极少往大院的家里带人的,哪里也不允许闲人杂随便出入,所以她见亲密的朋友都是来这里,有时候也在这里居住。 “姐,你说我这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子啊?可别又是个儿子,一个已经够淘气,要是再来一个,我非疯了不可?到时候我管都管不过来。”肖竹韵提起儿子就头疼,太淘气了,可一天不见吧,又想得慌,幸亏现在她怀孕了,儿子几乎就全扔给苏葱花管,夜里也和阴言两口子睡。 “男孩儿女孩儿你现在后悔也晚了,谁让你怀上的,那个走路还不稳当,你就急着要,天寿又不是不让你生,你急什么。就算想要,也好歹缓上两年,等身体彻底恢复了。”陆小满说了她一句。 肖竹韵生儿子的时候是冒了生命危险的,想想就后怕,依着孙天寿就不生了,一个儿子就行了,肖竹韵自己也是信誓旦旦的说坚决不生了,还上了环,可没多久她就变主意了,自作主张偷偷去医院取下来了,等孙天寿发现不对劲儿,她怀孕三月了,说什么都晚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想再给儿子拼一个伴。 “怎么全怨我啊,孙天寿也这么说,他没份啊?要不是他塞我肚子里一个孩子,我能生得出来吗?”被人戳穿,肖竹韵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脱口道。说完就发觉了自己说的话不妥,脸腾的一下通红。 “噗!呵呵…”正一心二用的陆小满喷笑,回头玩味的看肖竹韵一眼。 “我爸爸妈妈说他们都退休了也没事儿可做,想给我带孩子,让把平安送过去,这个等生下来,他们也给带…你说,天寿的性子能同意才怪,让他们来这里住,他们也不来!”良久,肖竹韵才换了个话题,为难的说道。 爸爸妈妈好不容易原谅她了,要是再拒绝老人的要求,就又把老人的心给伤了,可让儿子送走,别说孙天寿不同意,就是她自己也舍不得啊。 “竹韵,等生完孩子,也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儿做做,只要开心就行,别让自己和社会脱节了,老呆在家里,生活的琐碎很容易磨去一个女人的自信,女人很容易老去的。”陆小满语重心长的说道。 人家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女儿,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在家带孩子的吗?老人的用心良苦,也许她还不能完全明白,甚至不领情,有时显得是那样的贱,可就是这贱贱的爱,表达了老人对女儿的心,最令人感动。 “嗯,天寿说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把孩子都送他姥姥姥爷哪儿,带我去航海旅行!肯定很好玩儿,早知道我就不怀这个了!”肖竹韵一脸的幸福憧憬,虽然心里知道这大多是男人的哄女人所开的空头支票,可她还是带着期盼的深信不疑。 生完孩子,生完孩子你就不用管了,接下来的事儿更多了,能走的开才怪。在爱情的国度里女人的智商总是那么低,令人无语,陆小满心里暗暗摇头! 跌到这里就怕了,现在的人也太沉不住气了,对她的高科也太没信心了吧,陆小满瞄着电脑屏幕,冷笑。 “姐,知不知道露露最近怎么样了?我好久没见她了!” 小吴振不知何时睡着了,肖竹韵坐起身,给他盖上小被子,抬起眼皮子瞅了一眼陆小满纤弱的背影,貌似无聊的问道。 罗露露和孙天寿最近不知怎么的关系一下子就好起来,罗露露还时不时的就给孙天寿打个电话聊上两句,挺热乎的。她到是没多想,苏葱花心里起疑了,也是为她好,话里话外的就是提醒她小心,现在这社会儿,乱着呢,两个人虽说姐弟想称,算哪门子的亲戚,没一点血缘关系,露露漂亮,男人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身,她怀着孕呢,别出什么叉子,到时候没法收拾。架不住苏葱花老在面前说,加上有周佳怡的前车之鉴,弄的她心里也是飘飘忽忽的。 “交了个男朋友,听说条件还行,是个医生,对她挺好的。还说改天要请我们吃饭,见个面,认识一下。”陆小满凝眉,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起来,嘴里简单的说了一句。 “是吗!太好了,呵呵…真替她高兴。”肖竹韵笑出声来,心里的石头一下就落地了,高兴的说道“我就说嘛,露露那么好,还能愁找不到意中人,何必非要喜欢那个大局长,好似她高攀一样,当初费尽心思的学着给人家织了件毛衣,人家看不上,一句穿着不合适就给退回来了,她也傻,以为是真的,没听出来人家说的是借口,又连夜费劲巴力的修改了一下,一大早给人家送了回去。我劝她,她还不听。那个人看着就阴沉,心眼多,露露那是他的对手,老是被欺负,放弃就对了!” “对的时间里遇见了错误的人,还是没有缘分,但愿露露寻到了自己的幸福,这样地下的陆姑姑也能安心了。我这段时间出去的比较少,一直没顾上去看她。”陆小满水眸闪动,滑动鼠标,点确定,嘴里感慨得道。 看来女人真的不能封闭太久,否则她的生活圈子会越来越小,关注的事儿也会越来越琐碎油盐,除了话家常,没有话题可聊。 “姐,那个…你看你,轻易不出门,其他人见你一次也不容易,那个周佳怡…” “竹韵,你来的时间不短了,该回去了,我让司机送你!”陆小满不等肖竹韵说完,就很不给面子的打断她,顿住动作,声音带着点严厉的道。 肖竹韵脸上的神色一僵,吓的心肝微颤,也不敢吭了,她从心里还是有些怕陆小满的。 本来她是从来就不过问孙天寿事业上的事儿的,可周佳怡找了她好几次,自己丈夫有了困难,她那里有不同意帮助的道理。 “…姐,那我走了!”肖竹韵犹豫了片刻,眼神谨慎的望着陆小满的背影,小心翼翼的道。 “嗯!”陆小满淡淡的应了一声,也没后头。 肖竹韵小心起身,讪讪的向外走去。 “竹韵,你很聪明,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是你最大的功劳,天寿有事他自然会来找我。你走吧,路上小心点,回去好好休息!”陆小满嘱咐道,口气缓和了很多。 肖竹韵明显是被人利用了,她犯不上和一个无辜的人生气。 “诶!” 走到门口的肖竹韵微低着头,顿住身体,轻轻的应了一声。转身慢慢走了。 陆小满转过身来,踱步到摇篮前面,慈爱的看着摇篮里无忧无虑熟睡的孩子,温馨的勾唇,自语道“你的世界是最干净的了,小家伙,看到没有,大人的世界真的很复杂,东拉西扯的说了那么多,怕最后的一句,才是她来的目的吧。人有野心是好事,但野心用的不是地方,那就是找死,不是娘娘心狠,是他们贪得无厌,违背了天道,不能帮…” 佳怡是聪明过头了,警告过她,公海的水太深了,不让她踩,她根本就罩不住,可她不听啊,什么钱都想抓,背地里换了个名字,还是插进去一脚,这次牵连出来那么多的高官,唇亡齿寒,被揪出来是早晚的事儿,她想独善其身,不好办。 小诊所还没下班呢,宋岩就开车来了,他明天要出差,过来找罗露露见一面,宋医生给病号开好了药,就和侄子聊起来。 “露露,给这个输上,就走吧,有我和你送叔叔就行了,完了,我给拔下来。”李英和蔼的对正在准备给一个小病号输液的罗露露催促的说道。 “没事儿,让他等一会儿呗。” 罗露露弯腰拉着小男孩儿的手,老练的用棉球在小男汉手背上擦擦,小男孩儿脸上明明是害怕,手却没有退缩,佯装着勇敢。 罗露露嘴里还温柔的哄道“你今天这么勇敢,比我强多,我打着还哭鼻子呢。” “哈,哭鼻子,真丢人,看我从来都不怕!”小男孩得意的嘲笑罗露露。这边罗露露趁着不注意,针头扎进去了。 小男孩脸色变了变,罗露露就赶紧表扬,小男孩也没好意思哭。 宋岩往这边似无意的瞄了一眼,和叔叔继续聊着天儿。 李英一直催,罗露露收拾了一下,拿着包就和宋岩走了。 李英笑眯眯的瞅着亲密的两个人,把露露介绍给宋岩,她觉得这件事自己做的简直是太对了,一举两得。 这个月给露露发工资,罗露露死活都不要,说她自己有钱,工资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不用说,是宋岩给的,不管谁给的,反正她的钱是省下了。你说干的上心,还不用开工资,这事儿搁谁谁不喜欢。 宋岩 “渴不渴,先喝点水吧,待会儿,想吃什么?” 宋岩拿自己的水杯,顺手递给罗露露,便发动车子问道。 “嗯…肯德基!”罗露露擦去唇边的水渍,想了一下,张口就来。 宋岩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明天就看不到她了,纵容一次吧,道“好吧,听你的!”他是一向不主张吃那些速食的,他自己也从来不吃,觉的不够营养,也不好吃。 “嘿嘿…你今天很好说话也。” 罗露露娇憨的对着他傻笑,宋岩瞄了她一眼,伸手揽住她,罗露露温驯的依偎着他,车子里平静而甜蜜。 “露露,醒醒!你还吃汉堡吗?”宋岩停好车子,瞅着怀里睡着的人,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叫醒她。 “啊,到了,怎么就到了…”罗露露微直起身体,用手揉着惺忪的眼睛,不情不愿的迷糊道。 “哼…到了就是到了,哪里有为什么?小猪,快下车!”宋岩看她脸色红晕,憨态可掬的样儿,忍不住笑起来,转过去,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儿,弄着她下车。 肯德基里人很多,宋岩带着她先去洗手间洗脸,让她清醒一下,不然待会儿吃东西都吃不下。 收银台前排着长长的一溜,宋岩和罗露露边等边研究着吃什么,罗露露盯着人家上面贴着冰淇淋海报,口水都要下来了,明知道不可能,还是不死心的磨叽着宋岩给买。 宋岩摇头,他是什么都依着你,就这个不能答应,一次例也不破。 “先生,你的东西齐了!” 罗露露报复似的,一口气点了很多食物,自己还一样不拿,嘟着嘴,都让宋岩给端着。 宋岩无奈的笑笑,胳膊上给人家挎着包包,手里还端着一堆食物,任命的跟着在露露身后,等她找个合适的座位。 “咦!这不是露露吗?” 罗露露一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 “阿姨好!”刚才看着还眉目飞扬的罗露露一下就收敛了很多,瞬间就变的有点腼腆淑女,礼貌的跟关涛妈妈问好! “好,好!呵呵…有些日子没见你了,刚才还以为认错了,怎么样?最近好吗?”关涛妈妈依然是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看晚辈的模样,笑吟吟的关心问道。 赵阿姨由于身体不便,也是轻易的不出门,这不是俩宝贝孙子从国外回来了,她陪着孙子出来了吃东西。 刚才看见罗露露她都差点没认出来,罗露露变了,白皙的脸圆润了许多,笑的神采飞扬明媚皓齿的,带着青春活泼,打扮的也变了,跟时下大街上的很多女孩子一样,穿了条普通的浅色牛仔裤,上面是一件低领的墨蓝色灯笼线衫,衬得她的手腕和脖颈都分外的细嫩莹白,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多了生活的气息。在店里分外的吸引眼球。 这跟在她家的时候完全就不一样。 “挺好的,您和伯父身体都还好吧?”罗露露客气的笑笑,有些不自在。 她嘴笨,心眼没人家的多,可她不傻,有些事儿当时反应不过来,过后心里还是明白的,自己被人家嫌弃,给用软法子撵出来了,这是事实。她谁也不怨,就怨自己太异想天开了,没有自知之明,定错了自己的位置。 每个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回头觉的尴尬可笑不成熟的一段记忆,想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过后了只觉不堪,也不愿去面对。她的人生更多,其中也包括在关家的那段,每每想起心里总会隐隐作痛。 “我就这样儿了,老毛病,你这是…”关涛妈妈笑眯眯的,眼神别有深意的瞄了一下她旁边站的宋岩,欲言又止。 她当处在妇联工作,说话做事自然是滴水不漏,面面俱到,热情又有亲和力,是对谁都关怀备至的老大姐,也从不得罪人。 如果露露不是对她儿子有企图,就算是多一个人在家跟自己作伴儿,她也不会撵露露走的,可露露一天就想围着关涛转,她又不是瞎子,摆明了是冲着她儿子去的,那就没得商量了,她不能容她了,就她父母当年的那些丑事,说破大天来露露也不行,何况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不能说再找一个像陆小满那么本事的,或者是像前儿媳妇那样有家世的,至少得找一个端庄高雅,言行上能撑场面的优秀女人才行,这对儿子的以后的仕途发展也有帮助。露露没脑子,三句话就露馅,交际不行,更别提心机和手腕了。 幸亏儿子不喜欢她,趁早断了她的念头好。 “哦!宋岩,这是赵阿姨,我男朋友,市附属医院的外科医生宋岩。”罗露露敛眸,脸上略带红晕,不好意思的赶紧给介绍了一下。 宋岩礼还是沉稳寡言的样子,客气的点头问好,举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表示抱歉。 “没事!呵呵呵…年轻有为,不错,嗯…” 赵阿姨微笑着对宋岩点头,亲切的眼神儿夹带着貌似无私的善意的祝福和赞许。宋岩长的普通,穿的也很平凡,身上带着点医生特有的那种谨慎简洁,如果要是和儒雅倜傥不失官家贵威的关涛自是没法比拟的。 罗露露抿唇,羞涩的笑笑,看一眼宋岩,神色是含蓄的幸福,对赵阿姨的说法一点没有怀疑,在她眼里宋岩确实很好,她喜欢和宋岩在一起的感觉,和宋岩在一起,轻松自然,相处的舒服,没有一点负担,对她好的没话说,虽然没有轰轰烈烈,朝思暮想的情思,但她知足。 宋岩谦虚的垂眸一笑,眼底滑过嘲弄,这种场面上的虚伪,他见多了,温柔的望着露露,只有这个傻丫头相信人家说的话。 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个老太太一身的贵气,一看就那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言谈直接更是恰到好处,在她面前,露露总是显的有些无措。所以宋岩从心里不喜欢这个老太太。 三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关涛妈妈就找孙子去了。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宋岩伸手把食物一一打开,给饮料上插上吸管,递到罗露露面前。 “宋岩…”罗露露看着有点蔫,闷闷不乐的,手指握着杯子,难以启齿的样子。 意外碰到赵阿姨,对她心理上冲击挺大的,就像裸了一下,将她从甜蜜里唤醒,想要嫁个宋岩,有些事她还是要面对的。 “说吧!”每次她一有事就犯这毛病,宋岩用手撕开番茄酱的袋子,给她放面前。他都不用看她脸色,都知道她是有事, “我…”罗露露为难的咬着下唇,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了宋岩是不是就不要她了。可不说,宋岩那么好,她不能欺骗人家,再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会知道的,你看今天不是就碰见了赵阿姨。 “说!” 宋岩略带严厉的一命令,心正正犹豫不决的罗露露吓的微颤,垂着头,闭眼脱口道,“我以前是个坏人,很坏的人,但以后不会了,我会对你好的,你不能不要我,我…”说的语无伦次,声音有点哽咽的疼,她脑子里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我以前…”罗露露吸吸鼻子,想接着坦白的,可堵的吐不出字来,眼里闪着水意,涌满眼眶的边沿,却一刻也不肯跃落,只有泪眼楚楚不安的望着宋岩,每次的相处,她总会喜欢这个男人几分,直到现在的完全的依赖。 她真的想告诉宋岩所有一切,可喉咙里就像压着一块石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难道要说她的无知虚荣,把自己的爸爸给害死了,难道说她做过牢,还是说把人家的孩子给扔了,被关过黑屋,抄写过妈妈不止上万边的遗书,剃过光头,流放过山里,那件也不光彩。 “傻丫头,都说是以前了,还提起干什么,等我出差回来,和我一起回家看我的爸爸妈妈,你呢就带我见见你的亲人好不好,嗯?”宋岩盯盯的望着她,片刻才轻叹的安慰道。 宋岩知道自己在不完全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就决定有些不理智,甚至是很仓促,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可他这次是真的上心了,还是喜欢看那个单纯没心没肺的露露,这样的忧伤不应该属于她,他心疼,也不允许。还以为自己不会爱了,原来不知不觉间是真的爱上了。鼻子喷了下,笑笑,用自己的大手慢慢的包住她的一双细嫩的小手。也许从开始他就预感到露露有故事,不然一个这么美好的女孩子也不会等着被自己遇见,对过去他不想知道和追究,他也有过去不是吗,离过婚。 他只要现在的她和以后的她就行了。 “额!”罗露露抬起浸着水意的大眼睛,疑惑不解的呆看着他。 宋岩执起她的手,送至唇边,温存的轻吻了一下,戏谑的对她道“你不愿意吗?” “我…呵…嗯嗯…”太过意外的罗露露捂着嘴唇笑出来,眼里的泪珠,潸然而下,顺着腮边滑落,激动的说不出话,好似怕宋岩反悔似得,拼命的点头。 “真的喜欢我,我有那么好吗?”宋岩勾唇释然的笑了,真是没心机,哪有她这样的,也不知道藏着点,男人都被她惯坏了,伸手给她擦拭着眼泪。 “嗯嗯…”重重的头点而没有一丝犹豫。 “傻丫头!”宋岩叹口气,这么傻,以后护着她吧,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递给抽噎的她饮料,哄着“听话,别哭了,再哭鼻涕都流下来了,难道你想用薯条直接沾着鼻涕吃啊。也对,反正都是咸的…”说着手里还拿着一根薯条逗她。 “噗!讨厌,你才吃鼻涕呢,人家不要吃了!恶心!”罗露露又哭又笑的,抓起一只面纸擦着,恼羞的轻捶了他一下。 “好好好,我错了好不行吗。” 宋岩心甘情愿的承受着,手里拿着薯条,慢慢的喂她吃,罗露露捧着果汁小口小口的喝着,情绪缓和了很多。 “你为什么不吃?”罗露露自在的享受人家服务的同时,良心发现的关心问道。 宋岩垂下眼帘,遮挡住了他眼里的一丝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我嘴巴疼!” 罗露露顿住了咀嚼,瞪大了眼担心的看他,生口疮了,是不是上火了。 “咳咳…前几天嘴唇被小狗咬了…”宋岩却使坏的道。 “宋岩!”罗露露先是微怔,后脸腾的一下爆红,忍不住怒吼一声。 很多人都目光诧异的扭头看过来,罗露露大囧,气焰一下子就就下去了,懊恼的缩着脖子,恨不的有个地缝钻进去,牙齿磨的咯咯响,这个男人太可恨了,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天黑布隆冬的,她哪知道啊!她又没跟人接过吻,想起自己的初吻她就糗的不行。 宋岩嘴角牵着笑,悠哉悠哉的捻起一根薯条,沾上番茄酱,优雅无比吃着。 明亮的刺眼的玻璃窗外,一双锐利阴沉的眼眸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个笑容嫣然的甜蜜幸福小女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 难得有个休息日,一身家居服的秦贺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垂眸翻阅着,一会儿还要抬起眼皮,瞄一眼儿子,陪儿子写作业呢。 陆顺顺跪在地上,背对着他身体趴在小凳子心不在焉的写着,家里在书房专门给他准备的卡通小书桌小凳子,人家不用,偏要跑客厅里来写,就瞧写作业这姿势,就看的出,这个学生怎么样。 幼儿园大班,老师开始留些再简单不过的作业,让小孩子回去写写,也就是那个过程,怕到时候进了一年级小孩子啥也不知道。 陆顺顺屁股上就跟长了虱子似,扭来扭去,觉的枯燥无味,就是不想踏踏实实的写。 “爸爸,我铅笔断了!”一个字儿没写完,陆顺顺回头举着自己手里的证据,一脸无辜的给爸爸看。 “嗯,那就换一只!这只我给削削。”秦贺放下杂志,看了一眼,确实不能用了,说着起了一下身体,接过来,拿着削笔机,给儿子削铅笔。 没办法,人家一说写字,那就功劳大了,好像多了不起似的,他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老爸就得孙子一样伺候着。 陆顺顺眨眨水润的大眼睛,看似很乖的嗯了一声,还不忘一本正经的嘱咐一声“削的尖一点,粗了写出来的字儿不好看!” 秦贺冷峻的漆黑眼眸闪了一下,沉默不语,甭管粗细,问题是儿子会写的字儿实在是有限。 “爸爸,我要尿尿,想去厕所!”秦贺削好铅笔,屁股都没坐稳,儿子的事儿又来了。 “嗯,去吧!” 秦贺依旧是板着脸,微凝眼眸,洞悉一切的眼神扫视一写作业就事儿特别多的儿子一眼,冷声道,小家伙都脸色纠结的捂着肚子了,他能说不同意吗。 “谢谢爸爸!那我去我房间上,外边的臭死了!”陆顺顺眼睛一亮,跳下凳子,小脸上的带着窃笑,哪里还有刚才的纠结尿崩的样子,一溜烟就跑自己房间了。 秦贺走过来,拿着儿子作业本一看,不禁皱起浓黑的眉毛,就写了三行数字一,还写的长短不一。现在就这样,以后上学了可怎么办啊,悠然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不仅会写一手好字,背三百首,没有障碍的阅读,还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儿子可好,除了捣蛋,什么也不学,对儿子,他表示头痛。 “秦贺,快来啊!…” 洗手间里传来陆小满的惊叫声,正为儿子发愁的秦贺一激灵,想也没想的转身就大步推门进去,“小满,怎么了!怎么了…” 就见陆小满握着拳头正围着马桶急的直跳脚“哎呀,手机怎么掉进去了…” “秦贺,怎么办?我手机掉马桶里了?”陆小满看秦贺进来,懊恼的伸着胳膊,用一根手指指着马桶心疼的喊道。 秦贺瞄了眼马桶,洁白的亮眼的豪华马桶里确实泡着她天天抱着看的那部黑色手机,异常的醒目。 一下子就乐了,绷紧的神经也放了下来,松了口气,好气好笑的望着她,你说就一部手机,掉了再买一部就是了,至于她那样大惊小怪的嗷嗷吗? “陆总,你可真是日理万机啊,去个厕所,你还带着手机办公,是不是觉的这里的环境比较优雅啊!”秦贺轻松的环抱着双臂,慵懒的靠在流理台上,风凉的调侃道。 这段时间陆小满就迷上手机上网了,跟她说话,她都心不在焉的,倍感受冷落的秦贺对此表示很不满,他看着泡在马桶里的那部手机就觉的心情大好,一个字爽,俩字太爽,敢和他抢老婆,就活该掉马桶里。 估计陆小满听到了他的心声吗,不吐血才怪。 “我,…我愿意,你管我!”陆小满气结,嘴硬的顶了一句,早知道就不叫他了,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秦贺可能是心情太好了,一改平时的严肃模样,撇嘴角,轻松的耸肩,摊摊手,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管她,刚毅成熟的英俊脸庞上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好了的表情,他就站在一旁等着看笑话。 陆小满恨的牙痒痒,水润的眼眸对着秦贺翻白眼仁,眼珠子转回来,愤愤不平的道“我手机掉进去了,你的也得掉进去!” “凭什么啊?”秦贺诧异的瞅着她精致的肌肤,脱口反问道。 “夫妻就是有苦同当,有福同享,凭什么我的手机泡马桶,你的在外面逍遥风流!你要是不进去,就是嫌弃我啊!”陆小满刁蛮的对秦贺说道,气冲冲的就欲往外走,明显就是要把秦贺的手机拿过来,丢马桶里。 “不…” 好吧,他无语,这还有天理吗,不过他的天貌似就在他眼前,所以理也是人家说了算的,老婆说的话就是天理。 他身体一错,赶紧就挡着她小宇宙爆发的身体,手搂着她的腰,顺手把门给反锁的关上,低头诱哄着,“老婆,…” 如果让外人看到平时总是冷酷雍容的秦贺哄老婆时,低声下气温柔备至的样子,估计眼球不掉,下巴也要掉落一地。 他们家的家规就是这样,老婆永远没有错,如果有一天老婆错了,那就请参看第一条。 两人人在洗手间里磨叽来磨叽去的,家有一个节俭又刁钻的老婆,秦贺只能屈服,貌似在和老婆的战争中他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不亦乐乎。 秦贺关节分明的大手里紧抓着个夹子,墨黑的冰冷眼眸恨恨的瞅着马桶里的手机,他恨死这部手机了,可恶的,陆小满非逼着他给捞出来不可。 “你快点啊,待会儿我手机都坏了,再说手机可以不要,马桶不能不要吧,手机也冲不下去啊,马桶堵了怎么办,你放心,我是小便,已经冲过水了,不脏。”陆小满捂着嘴,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眯着亮晶晶的眼睛窃笑,还哄骗道。 本着家里有男人不用,属于女人的失职的原则,秦贺就注定要倒霉。再说了总不能等家里的阿姨回来,让张阿姨捞吧。 秦贺怨恨的撩她一眼,不脏,不脏你怎么不捞啊。 “我给你买两个!” 他有洁癖,就算是捞出来,也不能用了,秦贺拧着眉,做垂死的挣扎,试着和她商量。 “不行!多费钱啊,快点啊!一会儿泡坏了。”陆小满冷着脸,嘴一撅,瞪着眼,衣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坚决的催促说道。 “陆小满,你就是故意的。”秦贺的牢骚一句,还是动手了,再不动手,人家就要发飙。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扔进去的,哼!你又能怎么样?”陆小满一看手机给捞出来了,下巴一扬,冷哼一声,很横很嚣张的道。 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秦贺恨的牙痒痒,夹着手机,脚一踩,手机直接就给丢进了垃圾桶里。 “哎!你怎么能这样…啊!”生活还是仔细的陆小满马上就急眼了,她上万块的手机,上前欲阻止,纤细的身体冷不防的腾空而起。 秦贺可不管她的抗议,夹子一扔,心里有气不能憋着,直接就霸道的上手惩罚了,陆小满惊呼一声,反射性的抱住了秦贺的脖子嗔道“你干嘛!”。 秦贺对自己制造出的惊险效果很满意,眼角向上翘起,喷一下鼻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眸凝望着她,性感的薄唇在她耳边暧昧的喷着热气,柔柔的道“老婆…干活总要给点工资吧!” 秦贺动下身体,放她在洗手台子上,大手轻轻的饿抚摸着要不滑嫩的肌肤。 陆小满脸色绯红,就连耳根都迅速的染满了绯色,甚是诱人的光泽,低着头一句口是心非的娇嗔,“讨厌!哪有这样的,我…” “嘘!宝贝儿专心!” 抗议声声音融化在唇齿间的缠绵中。 客厅里静悄悄的,陆顺顺小小的身影,低低的爬在小凳子上小胳膊一动一动的,无比认真的在写作业,至少从后面看是这样的。 前后走出洗手间的陆小满和秦贺诧异的相视一眼,同时有一种,难道天上要下红雨的怀疑。 “顺顺,写作业不要离的那么近,会把眼睛使坏的。”陆小满带着点宠溺的柔声提醒道。 其实说秦贺溺爱儿子,她又何尝不是,内心里总是觉的亏欠了儿子很多,对儿子的要求远不如多然然的严厉。 “没事儿,妈妈!我眼睛绝对不会坏,”陆顺顺认真写着,看着那劲头,还挺用功,嘴里嘟嘟囔囔的,头都快贴到作业本上了。 “身体坐直了,不然眼睛会变近视的,像妈妈一样戴眼镜怎么办,不戴眼镜就看不见吗,多麻烦啊!”儿子好不容易发奋一次,陆小满也没敢上前打扰,和秦贺就在儿子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 “哎呀,妈妈,你别打扰我行不行,我都说了,我的眼睛不会坏,你看,我都带着眼镜呢。”陆顺顺很不耐烦的回头道,手指指自己的脸。 秦贺和陆小满被雷的愣了一下,就见陆顺顺帅气的脸上怪异搞笑的带着一副红框墨色的太阳眼镜,你说写作业你带个太阳眼镜,你看的清吗? 秦贺一头黑线,不习惯柔和的刚毅脸庞抽搐,陆小满很不面子的喷笑起来,“哈哈哈…” “嘿嘿…”陆顺顺也得意的笑起来,翻转着小身体,取下来,又重新戴上,炫耀道“妈妈,我这个办法好吧,我这个眼睛有保护功能,它是我的近视眼镜,离得近了也没关系,它先变近视,我眼睛就不会坏了!以后看电视我也带着他!” 感情陆顺顺的认知里,带着眼镜,近视跟他就没什么关系了,要变成近视眼,也是太阳眼镜,而不是他,就好比是打架,谁在最前面,谁先挨打。 “儿子,呵呵…你戴着眼睛,不黑嘛,还看的清字儿?”陆小满也没理会儿子天真荒谬的想法,强忍着笑问道。 写作业带太阳眼镜,她还是第一次见,怎么越看越滑稽啊! “看可清了,清清楚楚!我写作业了!”陆顺顺一脸的认真,回答的很肯定,说完不等妈妈催,就又撅着屁股写起来。 秦贺伸手轻揽着她的肩,慈爱的眼神瞅着儿子,外面的阳光明媚,一道道的光线照射在儿子难得专注的小身影上,陆小满抿着嘴唇,笑倒在他宽厚的怀里。 “…有风声说,调查组查到了一些线索!警方在全力配合,我…”气质高贵淑静的周佳怡仪态尽失的坐在孙天寿办公室的沙发上抽涕,面容是明显的憔悴不堪,满是害怕。 这次弄不好是要牵连整个周家的,商人想要挣钱不和政治挂钩不行,可挂的不是地方,也是要倒霉的。 遇事冷静,性格坚强的周佳怡很少哭,在孙天寿面前总前她总是一副成熟的女强人形象,充满了自信,被依靠的一方,孙天寿反倒成了被保护的一个。 今天她是真的怕了,参与其中的公安部长,r省的省委书记,基金老总都纷纷落网了,她这个商业精英能跑脱才怪,这次的侦查力度很大,据说是要连根拔起。 孙天寿背对着她,手里的白色烟体燃烧了一半,一贯带着点病态的苍白的瘦俏脸庞上阴云密布,笼罩在烟雾之中,有些模糊,唇线抿成一道线,皱着眉头,沉默不语,这会儿责备她也没用,她自己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难怪前段时间… 佳怡这次的祸闯大了,一直信任佳怡,以为她独立成熟稳妥,做事果敢,能力强,不需要操心,料不到她胆子那么大,敢开设赌船,大量走私、洗钱、行贿,涉黑。要不是这次露了风声,还不知道她要瞒到什么时候。 “呜呜…我也是一时糊涂,想多发展势力!”周佳怡捂着脸一直哭,见孙天寿不吭声,心里更加不安和委屈,哭的更痛。 本来她还存在侥幸心理,想找上陆小满,偷偷把事情摆平的,以陆小满的能力和人脉,应该不是难事儿,可陆小满很绝情,压根就不见她,她相信只要孙天寿肯出面去找陆小满,陆小满一定会出手帮自己,她真的不想出事,不想周家因为而受到冲击,爷爷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跟我走,去姐那儿一趟!”孙天寿皱着愁眉,用力的吸进一口烟,果断的道,手里的烟头狠狠的按灭在烟灰缸了,简洁的道。 自己的女人出事了,作为一个男人,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袖手旁观,豁着自己脸去求一次,成不成再说,大不了被姐骂一顿了。 周佳怡微微愕然,停止了哭泣,泪眼可怜楚楚的看着孙天寿。 孙天寿拿起自己的外套,嘴里叮嘱道“不要哭了,先去姐那儿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再想办法,你也不要太害怕了,怕也没用,不是还有我吗,也许情况没你想的那么坏呢?” 孙天寿嘴里安慰着,尽管自己心也是吃不准,还是要去安慰一下周佳怡,她一个女人家,那里能抗的住,伸手搂住她。 “天寿,我不想坐牢!” 周佳怡又忍不住趴在孙天寿怀里落起泪来,孙天寿拍拍她的背,“怪我,没照顾好你!”。 “对不起!天寿,我给你惹麻烦了。” 良久,她哽咽着愧疚的低声道。 孙天寿扯开一点身体,盯着她泪眼斑驳的脸庞,叹口气,心疼的用手指给周佳怡擦着脸上的眼泪。 “我去收拾一下吧。”周佳怡不好意思的,抬手拢拢乱掉的头发。 “走吧,就这样儿去了更好,她心最软了,待会儿,她要是问什么,你知道什么就对她实话实说,她说什么,你就听着,其他的我来和她说,能帮的话,她不会不伸手的。唉!走吧!”孙天寿一边脚步匆忙的往外走,嘴里一边叮嘱道,还没到最后一刻,死马当活马医吧,看看姐能不能给想出个折子。 周佳怡不敢再多说什么,跟随着乖乖的点头不已,陆小满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傍晚时分,山里的风有一些阴冷,僻静的山脚下停着几辆透着神秘的气息的越野车子,通往山顶的小道上有身材壮硕的黑衣人戒备。 陆小满手插在风衣兜里,独自一人迎风站立在山顶的一处平台处,目光悠远,胸前的丝巾随风摆动,身上的白色风衣,被吹起了一角,不安分的翘起,极目远眺,山峦层叠,向下俯视,悬崖峭壁,灌木丛生,荆棘密布。 到山顶的上路并不太好走,对周佳怡有些难度,孙天寿拉着她的手。 “姐!”孙天寿望着陆小满距悬崖半步之遥,却任风捶打,依然屹立不动的瘦窕背影,踌躇片刻才喊了一声。 周佳怡捂着胸口,微微喘息着,眼睛看向带着超然的陆小满。 “你先下去吧,我和佳怡谈谈!”陆小满没有回头,声音不带感情的命令道。 孙天寿咬了一下嘴唇,瞅瞅神色忐忑不安的周佳怡,对她鼓励的点点头,转身向山下走去。 周佳怡依赖不舍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望着孙天寿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去。 “姐!”周佳怡扭过头来,望着陆小满诺诺的喊道。 “佳怡,…凡事要有度,野心勃勃这四个字儿,如果用在发展你自己的事业上,我会很欣赏你,可如果用在满足自己的贪婪上,那就是死路一条。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事业心强,这都是你的优点,但赤手捞油锅里的钱,你还差点,烧伤就没法治愈。你明白吗!”陆小满语气冰冷的说道。 “呵!意思就是不肯帮了!”周佳怡脸上的神色好似凝固了一样,死死的望着陆小满的背影,她环抱着自己,嘲讽凄凉的一笑,她有疯狂的上去,推一把的毁灭冲动。她不甘,以她周佳怡的根基和聪明,怎么会走到今天,她一直坚信自己也可以像陆小满一样黑白两道通吃,造就一代传奇,甚至超越陆小满的风华,可是眼下的这一关,却阻挡了她的脚步。 陆小满不语。 山风刮起周佳怡的长发,遮挡着她歇斯底里的眼睛,她对着陆小满的后背,愤恨的吼道,“…同样都喊你一声姐,你从来就没对我公平过,你伸伸手的事儿,为什么就是不肯帮我,说我有野心,你还不是一样。你能做,到了我这儿为什么就不行,我要猜的不错的话,势力滔天的女王就是你吧,贩卖军火,甚至左右东南亚小国的政治,我这次的事儿跟你比起来,能算是涉黑吗,其他的不说,陈九公…” “住口!”陆小满语气异常的冰冷的打断她不顾一切的叫嚣。 周佳怡惊悸一颤,她心里对陆小满还是很忌惮的。 陆小满转过身来,走上前盯着周佳怡,对着神色灰白的周佳怡笑笑,笑的人毛骨悚然,笑的别有深意,却不达她水润的阴森眼底,语气轻缓很有震慑力的道“佳怡,现在是法制社会,说话做事要讲证据,我爱我的国家,是中国的守法公民,你可不要乱说,自己有多少斤两,就做多大的事儿,谁要是冤枉我,我割了她的舌头,挑了她的筋!” 语气是丝毫的不容质疑。 周佳怡脸色恐怖惨白,阴冷的山风吹的她遍体冰凉,颤抖不已。 陆小满敛眸,神色缓缓一下,脱下自己的风衣给她披上,周佳怡惊恐的大眼诧异的望着她,陆小满只是给她收拢衣襟,才转过身去,“佳怡,是不是心里一直都在恨我,总是护着竹韵,按说我该向着你,你有家世,漂亮,还是高学历,还有自己的事业,竹韵每一样能和你比。但竹韵有一样比你强,她安分,有一点你也不能和她比,她把天寿当自己的心,没有了就会窒息;而你当天寿是手脚,没有了是一种缺陷,但照样活。天寿是个孤儿,无数次被抛弃,被欺辱过,对亲情充满渴望,可是他又敏感,总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着,总是惶恐不安。竹韵给了天寿需要的温暖和安全感,固执的爱着他,守候着他,天寿就是她的天她的地,看着很傻,其实她一直在用自己的行动一点点的抓住天寿的心,当初怀孕是她耍的小手段,在你们之间徘徊的天寿心里不会不明白,可他装糊涂,默许的给了竹韵一张婚姻的保障。” “家有贤妻夫祸事,你有事业心有野心,我不怕,但你后来的贪婪而且很不安分,权利欲越来越强,你甚至撺掇天寿进驻东江,我生病的期间,你的小动作就没断过,包括子玉的那次决策失误,你功不可没。你让我很不放心,你可能不知道,天寿、我、星蝉我们在财产上是没有什么分割的,放在谁名下都无所谓,命都是对方给的,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是呢? 你说我偏心,我偏了吗,为了你当初对天寿的一片痴心,我上门砸了多少给周家。 我就怕你们家看不起天寿,我给了你们家多少? 这些年你父亲和你哥哥又从我的手下,各种渠道林林总总的拿走多少? 你心里不会不清楚吧? 没有天寿站在哪儿挡着,周家百货能在繁华地区有那么大的停车场。你要不是心里仗着我和天寿的势力,你敢有恃无恐的和黄邵明合作吗?我自认对你够厚道了,公司股价一路走低,你又是怎么做的,出逃,把手里的股票一下子全抛,佳怡,你太精明理智了,理智的让我寒心,有时候女人感情用事一点才可爱。”陆小满厉眼逼视着脸色灰白的周佳怡,问的咄咄逼人。无所遁形的周佳怡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 “我说这些是让你明白一些事,和这次的事无关。您跟了天寿这么久你这次出事,我不是不帮,是真的无能为力,我是有点人脉,但不是老天爷,可以为所欲为,我还给你说白了吧,这次查到你们这儿这件事就算是了解了,即使杀鸡儆猴,也是给公众一个交代。这次公安机关侦破力度这么大,要是不揪出几个有点影响力的大人物,公信力,法律的权威还有什么尊严,你和黄邵明一伙都是明面上的替死鬼,也是内定好的,真正影藏在背后大人物根本就动不了,也没人敢动,动了就不是举国震惊那么简单了,你最好也不要好奇是谁。”陆小满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了很多。 周佳怡早就泪流满面的瘫坐在了地上,呆如木鸡的望着陆小满,她不甘心,她还这么年轻,不想死,更不想毁了周家,做家里的罪人。 “姐,我不想坐牢,真的不想坐牢!你救救我…”周佳怡感到绝望无助不安,歇斯底里的哀求道。 “你走吧,去哪个国家都行,一辈子也不要再回来了,也不要再用周佳怡这个名字,在警方还没有揭下甲乙乙这个神秘人物面纱之前,走掉,让周佳怡和甲乙乙同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我会找人安排。尽量把事情的影响减小。”陆小满并没有上去安慰她,而是等她缓情绪缓和时,水眸平静的看着她,慎重的说道。 “呜呜…”周佳怡头发凌乱,痛哭不已,悔恨懊恼不安各种复杂的情绪五味杂陈的交织在一起。 孙天寿不知何时走了上来,站在山路口,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周佳怡。 陆小满转身步伐坚毅的走去,在遇孙天寿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住,无奈的叹口气“天寿…”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姐,谢谢你救她,让你为难了。”孙天寿转过身望着陆小满冻的发僵的脸,脱下自己夹克给她披上,安慰的抱抱她。 陆小满扯唇笑笑,推开他,独自向山下走去。 宾馆的标间里,室友不在,宋岩一个人托着下颚,微笑的看着电脑屏上那个随着踢踏的舞步,身体的高耸颤动,头发随着动作飘荡,笑容灿烂,回眸之间神采飞扬的罗露露。 这是他陪着她看了无数次美丽的大脚之后的收获,自己录制的,都不知道她有跳舞的天赋,看几次也能学会,舞起来全身都充满了活力,对宋岩来说露露是鲜亮明朗的,带着致命的吸引。 “吃饭了吗?”心里想了,宋岩就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暗笑自己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一样,一天不见就朝思暮想的。 “嗯!你在干么?”罗露露抱着手机窝在小沙发上,柔柔的应了一声。她还是没挡住,手机是宋岩买的,还一次买了俩儿,情侣的,嗔怪了一通,也就用了,其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看美女,身材好,脸蛋儿也漂亮!”宋岩眼里含着笑,故意语气轻松的逗她道。 “不许看!”马上就警惕起来,直接就命令上了。 “为什么,我喜欢看啊!”宋岩笑出声来,他几乎都能想象的出,露露吃醋时生气撅嘴的样子。 “喜欢也不行,哼,你是我的,就要归我管,不然我饶不了你。”罗露露不高兴的警告道,语气很彪悍。 “呵呵…可是怎么办,已经在房间里看了她一个小时了!现在还没走!” “啊,你…”罗露露腾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起来,焦急生气的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哈哈…她会跳小企鹅的踢踏舞,还爱吃冰淇淋!”宋岩笑够了,才故意小声的道 罗露露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脸发红,羞恼的说了一句“讨厌!不跟你说了!” “…傻丫头,想我没有?”宋岩不再逗她,怕逗闹了,真把电话挂了,就柔声问道。 “嗯…嘻嘻,想了!宋岩!…嗯,你在外面看到比我好的女孩子,不许看人家,也不许随便对人家好,只能对我好!”罗露露想了想才不放心的叮嘱道, 这两天诊所来了个女病人挂吊针,那个男人别提对那个女人多体贴入微了,看着就让人羡慕,后来她听其他常来的病人聊天才知道,感情,那个人女人是情人,还说现在男人出门都这样,别看人前道貌岸然的样子,出来门儿,花着呢? “露露,你喜欢我什么,不高不帅,还没钱,老男人一个,不懂浪漫,也不会甜言蜜语!”宋岩自怨自艾的说道,其实他事情是不是有点颠倒啊,应该担心,有危机意识的是他才对,而不是走哪儿都吸引人眼球的露露,要不是她在叔叔哪儿上班,他还真不放心。露露那么漂亮单纯,还可爱的不行,如果她想找一个大款应该是很容易的事,要是被哄走了,自己哪里再找一个。 “不许这么说,你人好,还有车子,有房子,职业也好,很聪明,还没有不良嗜好,而且尊重我,我就想找个人,天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看电视,一起抚养孩子,一起让生活变的不会无聊,我们对彼此忠诚,安分守己的相伴到老,我觉的那样会很幸福!”罗露露想起小婶和陆小满都是已经甜蜜幸福的,就感性向往的说道 宋岩不语,露露说的很实在,从没说过爱他,其实实实在在的爱就是如此,风花雪月归于平淡之后,就是琐碎的生活。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结婚后还会工作吗?” 宋岩站起身来了,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都市的繁华,相比起心思太多八面玲珑的前妻,他更喜欢直白的露露,他会没有压力,但露露总是让他内心有些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接触久了,他感觉的出来,露露不像是一般家庭出来的孩子,自己一个老男人怎么会邂逅那么美好懵懂的女孩子。 “嘿嘿…不工作可不可以,很累也,我还是喜欢呆在家里!不过我会做很多事的,看电视,织毛衣,收拾家,我还会倒垃圾,我还会洗衣服,看门!”罗露露拧着眉头想着自己会做的事,做饭她是不敢说了,她天生就跟厨房有仇。 “呵呵…傻丫头,你以为我娶的是小狗啊,还看门儿,其实,你知道老婆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宋岩那颗心安定了来忍不住打趣。不能怪他小心眼,前妻的背叛多少对他还是有影响的,他不需要自己的妻子有多优秀,只要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两个人性格和的来,能守住家就行了,露露压根就不想工作,这这让他感到高兴,他是个自私小气的男人,希望他妻子的美丽和风情之展示给他一个人看。 “什么?” “暖床啊!你会吗?”宋岩故意压低声音,逗弄她的道。 “会啊!”露露都没过脑子脱口道。 宋岩憋不住,暧昧的喷笑! “宋岩,你不要脸!我…不跟你说了。”罗露露马上就发现了不妥,明白过来,羞愤难当,赶紧挂了电话,脸颊火烧一样,**辣的,眉目含春,轻咬着自己的嘴唇愣神儿。 天上下着蒙蒙细雨,诊所很早就关门了,穿的单薄的罗露露挎着自己的包包撑着碎花伞,沿路边快步走着,街边卖饼子的没出摊,今天她只能吃方便面了。 “嘀嘀…”罗露露向里挪了一下身体。 “露露!” 车子却在她身体缓缓停下,车窗降下一半。 冻的嘴唇发青的罗露露意外的扭头看过去,细雨像帘子被风一吹,弄的一脸水意,眼睛有些睁不开,眯缝着眼睛看过去,招呼道“哦,是关局长啊!” “上来吧,我送你回去!”关涛停下车子,扭头热心的道。 “不用了,我马上就到家了,很近的!你先走吧!”罗露露拘谨的一笑,指指前面的一个小区,拒绝道。 关涛敛眸,瞅瞅她瑟缩的样子,一声不吭的下了车,转过去。 “你干嘛!”罗露露看他绷着脸,冲自己过来了,防备的向后退了一步,抱着伞柄,怯意的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 “我马上就到家了,不用麻烦你了!”罗露露慌忙的向后撤着身体,神色胆怯,但很直白的拒绝着。 “呵,露露你这是什么表情,朋友一场,就是想送送你,你不用太客气,就是看在你小满姐的面子上,我也要这么做。”关涛嘴里半开玩笑的说着,大手却硬拉着罗露露的胳膊。 不知道是不是朋友二字刺激了罗露露,她一下子急了,用力甩开他,不顾一切的冲着关涛大声吼道“说不用了,你怎么这么烦啊,滚开啊,我一点也不想认识你了!你是个坏人!” 雨水冲刷着她的脸,不知道自己是是不是又哭了。 雨下的又细又急,风一刮,好似雨布一股股扑在脸上,风撒去,徒留一脸的湿意,雨水挂满关涛儒雅贵气的脸庞,紧抿着嘴唇,深邃的眼神阴沉的盯着好似犯人一样的罗露露,发梢上滴落着水珠,不带一丝狼狈,反而多了一点别样的性感。 微佝偻的背部衣服湿了大半,他无动于衷,被人指责嫌弃的感觉真是他妈的糟透了。 罗露露缩着身体,紧抱着自己包包,雨越下越大,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她的手微微颤抖,紧咬着嘴唇,强撑着垂头无声的和关涛对峙。 不知道是关涛身上的警服,还是他长期身居高位,身上所带的权贵那股身上迫人的震慑力,总之罗露露还是很怕关涛的,看见他,心里就紧张,手脚僵硬的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怎么放都别扭。 如果是以前,关涛说开车送她,哪怕是顺风车,她都会欣喜若狂,卑微的她情愿去淋雨,去卧冰,但现在她不会了,她怕痛,那种疼的痉挛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记起,那些嘲弄的眼神是她的噩梦,现在她就想好好活着,让妈妈放心,一点也不想和以前的那个圈子接触,哪怕是叔叔家她都很少去。 她不知道关涛为什么坚持要送自己回去,但她就是固执的不想和他再有太多的接触,她不像有些人那么健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关涛好似被她的话惹生气了,冷冰冰的一动不动,她僵着身体也不敢乱动,不知道两个人僵了多久。 一阵大风猛然扑来,她手里的伞一个没抓牢,就被风给卷走了,单薄的衣服马上被淋透了,紧贴在身上,肚子里饿,身上又冷,怎么都欺负她啊。 “呜呜…”罗露露突然蹲在地上无助的大声哭泣起来,夹杂在雨里,委屈凄楚。 “你…” 关涛手插腰,皱起了英挺的眉头,哭什么哭,好像他欺负她一样,这种突发状况他貌似有片刻的无措,旁边有急匆匆的路人经过,纷纷投来好奇关注的目光。 关涛火大的骂了一句脏话,丢下罗露露,重重的甩上车门,转身驾车走了。 “真他妈可笑!” 前面的雨刷器不停的刷洗着前面的挡风玻璃,红灯亮起,关涛烦躁的用手捶了一下方向盘,自言自语的嘲弄一句,停车。 他对罗露露好像没怎么样吧,只不过是觉的成不了爱人,也没必要做仇人,还可以是朋友的,难道不喜欢她也是错吗,她是不是有点太自作多情了。 田蜜儿一般只参加公益性质的活动,今天可能是人太多,她头微微有些不舒服,陆小满本来正和孙姝钰玦聊天的,一看她神色不对,就赶紧跟人家打声招呼,准备陪着她回去。 因为这段时间和秦家走的比较近,孙姝钰玦也跟着出来相送。 “要不要去检查一下?”孙姝钰玦看田蜜儿微拧着秀气的眉毛,关心的问道。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钰玦,你回去吧。有小满陪着呢。”田蜜儿手撑着额头,她是清静惯了,受不得里面的喧哗。 陆小满看起来很紧张,先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安排好,回过头来搀扶着田蜜儿,“钰玦阿姨不好意思啊,我们先回去了。” 陆小满和孙姝钰玦寒暄一句,就小心的扶着田蜜儿上了车。 孙姝钰玦秋水般的眸子望着车子走远,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本来转身想再呆上一会儿的,想想又觉没劲,自嘲的笑笑,又转身向外走去。 陆小满陪着田蜜儿都还没回到家呢,莫灵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阿姨,你在哪儿啊,你快来我家看看吧,我弟弟一直哭,不知道怎么了!”电话里还隐约的听见吴振歇斯底里的哭声,莫灵儿可能是被弟弟哭的束手无策了,也急的跟着哭上了。 “你妈妈呢?”陆小满看闭着眼睛的田蜜儿,压低声音问道。 莫小桑和吴一品吵架了,莫小桑一气之下,丢下孩子哭着跑了,吴一品拿着她衣服赶紧追去了,莫小桑穿的薄啊。 家里就剩下一个屁事不通的才几个月的小吴振和什么也不会做的莫灵儿。吴振不闹还好点,一哭一闹,莫灵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爸爸妈妈出去的时候还都没带电话,她只能找陆小满求救,她到是有个万能的经纪人,但她的私生活,她不想让经纪人知道。 陆小满听莫灵儿哭着说完,心里虽然埋怨两个大人不懂事,不过嘴上还是安慰道“灵儿,你先别哭啊,看弟弟是不是渴了,给他弄点水,大概的温度在你手背上试一下,温的就行了,…我马上派人去接你,你收拾一下,在家等着吧。” 陆小满交代了一番,这边就安排人去接莫灵儿和吴振。 “妈妈,还疼吗?”陆小满安排好一切,扭头轻柔的抓着田蜜儿的手,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可能是太吵了,睡一会儿就会好,你要有事,就忙你的。”田蜜儿闭着眼睛,看着娇弱无力的样子。 “小桑和一品吵架了,孩子丢家里没人管,我派人接去了,估计又是小桑带孩子带烦了,找茬。”陆小满简单解释说道。 “这家里要是有个老人帮着带带,两口子也没那么多事可吵,小孩子不坐不站的时候,本来就不好带,又可着劲的死绑着她一个人,她能不急才怪!”田蜜儿就事论事,说道。小儿子小的时候,她是一时新鲜,亲自就带了一天就受不了了,就不明白,小孩子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事,琐碎的让人头疼。 陆小满挑了一下眉毛,水润的眼眸中如有所思。 孙姝钰玦还没走进家门,就听小孩子的哭声,诧异的愣了一下,今儿没听小满是往家送孩子啊。脚下加快了几分,客厅里,两个警卫员一个拿着奶瓶,一个正抱着哭闹的小吴振哄呢。 莫灵儿大了,奶奶打她妈妈,她是亲眼看到的,心里对那个所谓的奶奶是很仇恨反感的,她肯定是不会像弟弟一样回孙家的,躲在陆小满家里死活不肯走,你要是再说,我就回自己家,弟弟我也不要了。 把陆小满给气的,都想下手。 “…不管怎么说,那是你爸爸的母亲,是你的奶奶!大人间的事,你不了解,不是你看到的表面那么简单。”陆小满拿固执的她也没办法,耐着性子劝道。 “那她打我爸爸可以,不能欺负我妈妈啊,对我来说有没有奶奶无所谓,我不能原谅她。”莫灵儿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 “奶奶是长辈,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毛孩子原不原谅的,你懂事点,先回奶奶那儿去,你爸爸和妈妈是不可能放着你奶奶不管的,现在就是拉不下脸,你们回去了,他俩不也就跟着回去了嘛。”陆小满给莫灵儿分析道。 “哼!”莫灵儿冷哼一声,她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就是不回去。 孙姝钰玦也是听家里的警卫说了,抱着吴振边玩儿,来秦家接莫灵儿,对儿子她可以冷酷绝情,可孙子孙女,她狠不下心来,都说隔代亲,还真是这样,特别是可爱的小吴振,跟吴一品小时候一模一样,就是她的心头肉。 孙姝钰玦本来就是一个冷漠高傲的人,就算是来接人的,也是不会说软话,哄哄孩子,冷冰冰的直接就命令说要灵儿和她回自己家,别呆在人家里打扰人家休息。 陆小满在一旁又急又气的,你说这家人是不是都是属茅坑里的石头的,都这么臭硬,说句小话儿,能死掉啊。 “你谁啊,你…”心理正乱糟糟的莫灵儿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就想发飙。 “灵儿!”陆小满语气不高,却很严厉的阻止道。 莫灵儿不服气的梗着脖子,难听的话又给生生的憋了回去,她心里还是满怕陆小满的。 “阿姨,天色不早了,我妈妈身体不舒服,就不留你们了,灵儿,你爸爸和你妈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呢。你今天就先住你奶奶家吧,”陆小满脸上挂着笑,赶紧打圆场,总算是没让祖孙两个撕破脸。 孙姝钰玦接话说,灵儿跟奶奶回家吧,让你陆阿姨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自己起身抱着摇摇欲睡的吴振往外走。 莫灵儿不情不愿的,陆小满警告的横她一眼,看是亲密,实则强行拉着她的胳膊,和孙姝钰玦闲聊着,一路给送到了孙家。直到安排莫灵儿住下,偷偷的嘱咐了几句,她才离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 “妈妈没事了,你还是回去睡吧!”田蜜儿头发披散着,看陆小满穿着保守的浅黄色睡衣欲爬上床,一边掀开被子让她进来,嘴里还一边假意的推辞。 “我好久没和你睡了,唉!换个床睡,感觉就是新鲜!”陆小满一边平躺下来抱着被子,舒适的美美道,那意思就是没打算走。 “你跟妈妈睡,不怕醋坛子打翻,半夜管我来要人。”田蜜儿神色看起来好多了,坐起身给陆小满盖盖被子,打趣的道。 陆小满侧翻了个身儿,撒娇的用手臂抱着田蜜儿的纤细柔韧的腰,深深的吸了口气,色色的道“嘿嘿…妈妈你身上真香,美人颜如意,我要是男人,我就做第三者,插足你和爸爸的婚姻,把你夺走,至于醋坛子谁爱要谁要吧!本王有你就够了,此生足矣!” 田蜜儿被她拿腔捏调的搞怪样子逗的乐起来,笑的花枝乱颤的,假意嗔了她一下,“噗,该打,妈妈的玩笑也开,没大没小的!” 随即轻轻往下滑了身体,平躺好。 陆小满笑嘻嘻的,凑近抱着田蜜儿的胳膊,窗外的月亮明晃晃的,温柔的照在窗帘上,两个人说着属于女人的悄悄话。 秦贺回来的有些晚,身上带着淡淡的烟酒味,出去应酬,就算他滴酒未沾,也被熏的一身味,一言不发的把手里的钥匙递给等门的佣人,下敛着眼眸向楼上走去。 放轻脚步,走进卧室,床上铺的工工整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他漆黑的眼眸微闪过失望,下敛,转身出去,书房,两个孩子的卧室都寻了一遍,没找到自己牵挂的人影,心里有些失落,自己低着头在过道里站了一会儿,大概也猜到了在哪里了。 “…知道少夫人去哪儿了吗?” 秦贺穿着丝质的黑色的丝质睡袍,刚洗过澡,消除一天的疲惫,头发还湿漉漉的,慵懒性感的走下楼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总觉空落落的,走到吧台前,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拿在手里摇晃着里面红色的液体,明知道她在哪儿,看到还没休息的佣人,嘴里还是随口问道。 “哦!。今天夫人不舒服,陆小姐要在夫人房间里睡。”佣人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少夫人是谁。 陆小满对这些带着阶层性的称呼,心里是有着反感的,一直要求大家称她陆小姐或者直呼其名也行,她不介意。秦贺到底是从至今还保留着封建家规的田家出来的,言行上还是少爷牌。所以秦家的管家相对来说就不要当,分两派,一派是军人,严格遵守纪律,那是秦忠仁该有的待遇,不要都不行,出了事儿谁负责啊,另一派是以张妈为首的伺候田蜜儿的,比较守旧,尊卑分的很清。结果陆小满一来,就给搅浑了。弄的没个统一的称呼。 “夫人怎么了?”秦贺停下动作,侧目的看着佣人,关注的问道。 “头有些疼,不过医生来过了,说是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陆小姐可能是不放心,就陪着夫人。”佣人低眉顺眼的恭敬说道。 “嗯!你去休息吧!”秦贺点点头,端起酒杯轻饮一小口,抿抿性感的薄唇,回味着那属于葡萄酒的醇厚香味,一口一口的慢慢品着红酒,好久没这么惬意过了,如果有老婆相伴,就更美了,他淡淡的想着。 吴一品和莫小桑和好如初的回到家里,傻眼了,两个孩子都不见了,儿子的尿垫子扔的到处都是,有用过的,有没用过的,家里还有一股子尿骚味,奶粉桶盖子也没盖,地上还有很多水渍,家里何止一个乱字能形容的。 “灵儿!” 没人应声。 “闺女,我们回来了!” 还是没人应声, 莫小桑越喊心里越发慌,忙挨着房间找了一遍。 “没有!”吴一品走出洗手间出来,摊摊手道。 夫妻两个这下慌了神儿了。 “你说。这么晚了,他们能去哪儿,儿子那么小!”莫小桑心里不安的砰砰直跳,担忧的说道。 主要是莫灵儿在这里没什么特别亲密的人,更没什么去处。翻找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上面有几十个女儿的未接电话,更是懊悔自己的鲁莽,赶紧给闺女打了过去,那边却提示着已经关机了,把她给急的 “一品,你说灵儿不会带着儿子回英国吧?” 电话里反复提示着,你说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莫小桑拿着手机焦虑的在客厅里踱步,心里七上八下的猜测道。 “不会,大半夜的,她就是想走也不一定有航班啊,桑桑,你先坐下,我给大哥打个电话,说不定去他那儿了。”吴一品皱着眉头,桃花眼里满是焦虑,还故意装作镇静的安慰妻子说道。 “灵儿素来就跟小满不和,她咋能找她去,还是给她的经纪人打个电话吧。”莫小桑脸色有些发白,拿起电话按着号码。 与此同时,吴一品也给秦贺打着电话。 “没有!” “没有!” 两个人有前后差不多的挂上电话,又无力的面面相觐! “小桑,大哥说没见,田阿姨不舒服,小满一直在陪她。”吴一品担心的看着莫小桑的眼睛,说的有些困难。 “李小姐根本就不在s市,出去和商家谈签约的事了!”莫小桑都快哭了。 “我再给涛子胖子他们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去他们那儿了。”吴一品也是实在想不出女儿带着吴振能去哪里。 “都怪你,回家发什么脾气,这下好了,孩子没了!…”莫小桑害怕的哭起来,现在社会这么乱,灵儿的汉语又不好,能去哪儿哪呢,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很多不好的想法,腿发软的站不住,心里空空的,木木的拿着手机重复着拨打女儿的手机,嘴里对着吴一品就发飙。 莫灵儿比较孤僻,和关涛胖子的电话号码怕是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 吴一品也没理会莫小桑的埋怨,今天吵架确实是他的不对,他这会儿心里也是后悔的不行,有事说事,好好的回家冲老婆发孩子什么火啊,手拿着手机给认识的莫灵儿姐弟俩的人都打了过去,关涛,黄胖子,沈七,孙天寿,露露,… 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压根就觉没可能,唯独没给孙首长和孙姝钰玦打电话。 他这边大半夜的孩子不见了,没有比这个更大的事儿了,大家都纷纷赶来帮忙。 “涛子,孩子不见了!”吴一品这会儿也是慌了神儿。 “看监控了吗?”关涛和秦贺一起来的,进门就问。 吴一品和莫小桑一愣,就急着找孩子了,根本就没想起来小区有监控这回事。 匆忙的下了楼,正好碰见沈七孙天寿也都赶过来了。 “品子,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会不见了?”黄胖子脾气比较暴躁,跳下车就关切的问道。不喜欢归不喜欢,可到底是亲。 “唉!别提了!”吴一品也没解释具体原因,大概说一下孩子不见的时间。 一行人想跟着赶到门岗的监控室。 保安把调出来监控,从头到尾的看了好几遍,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因为下雨的关系,天色雾蒙蒙的又是夜里,能见度很低,所以根本就看不清进出的车子,仅能从电梯的监控里看到神色紧张不安的莫灵儿在哭,背着个双肩包,手里还笨拙的抱着弟弟,看着甚是可怜。 “呜呜…吴一品孩子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莫小桑看着监控里好似可怜巴巴的俩孩子,心疼的哇一声就哭起来。 “小桑,你就别添乱了,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说啥都晚了,找孩子要紧!”胖子没好气的说了六神无主的莫小桑一句。 “看着是灵儿自己走的,外面一直在下雨,天气恶略,她又没开车,估计不会走太远!” “先排查一下周围的酒店,和可疑人员…” “会不会是绑架啊?”沈七遭遇过这种事儿,所以第一反应就是孩子被绑架了,毕竟撇开吴一品不说,莫灵儿可是有一定知名度的音乐家,娱乐圈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 关涛和秦贺几个男人商量了一下,设想着各种可能,事不宜迟,先撒出去人手开始找吧,关涛打电话秘密安排着,因为怕是绑架,所以也不敢太声张。 孙天寿也通知手下的兄弟行动起来,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一般有拐卖少女,孩子之类的缺德人物出现,道上都是有消息的。 早上七点多钟,天上还是飘着蒙蒙细雨,吴一品全身水湿,脸色有些发青,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几个人的能力,可谓是行动迅速,可各方面反馈回来的消息都是否定的,两个孩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神秘的消失了。 秦贺停下车子,给家里去了个电话,问佣人陆小满起来没有,让她赶紧过来一趟,一品家出事了,也没说什么事。 关涛去了交通部门,查监控,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莫小桑泪如雨下,抓着吴一品的手怒吼道。 “桑,孩子可能被绑架了!”憔悴不堪的吴一品嘴唇颤抖的艰难道。 现在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就是孩子被绑架了。不然就以他们哥儿几个的能力,不会找不到,孩子走的时间并不长。 身体本就虚弱的莫小桑好似受不了这个打击,捂着胸口身体软软的滑了下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 同事又出去了,估计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回来的,说是两个人的房间,其实一直都是他一个人住,宋岩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不明白其中的猫腻,不过开会还带着情人,他是不敢苟同同事的这种做法的,给露露打电话,露露哭哭啼啼的就说想他了,弄的他心神不宁的,还真有点相思成灾的味道,报告看了一半,就睡下了。 “笃笃…” 半夜响起了给人诡异感觉的敲门声,睡觉浅的宋岩也没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住在酒店,半夜有艳遇送上门很正常,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也是某个特殊行业的推销手段,服务上门,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心思,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分身了,他是向来不加理会的,不是他清高,或者是他某方面不给力,而是不屑。 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何况离婚这么多年,要说没那方面的冲动,那是假的,不过他是宁缺毋滥型的,让他随便找个女人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他情愿和自己的左右手搞好关系,亲密合作。 不过今夜的这个好像有些死心眼,一直不停的敲,还夹带着隐隐的说话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正常休息,宋岩有些烦,穿着灰色男式背心烦躁的坐起身,打开床头的灯,拉起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穿整齐,栓紧自己的裤腰带,不是他小心,而是在金钱驱使下,送上门儿的都是鸡中的战斗机,很生猛,杀伤力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对方不敢的,礼义廉耻早就丢到月球去了,你开门儿她就热情似火的直接扑向你怀里,有的还自来熟的两句话不到,直接就下手抓你下面,他怕自己招架不住。 拿出包里的黑色皮夹,从里面里抽出一百块钱,上次看电影,人家露露打发路边乞讨的因为没零钱就给了一百,他就全当打发要饭的了,看能不能不骚扰自己。 只打开了插锁,保险栓没敢打开,好吧,虽然他是个男人,可是也怕被非礼的,门拉开一点缝,门外是低低的抽抽噎噎的声音,暗自好笑,真是为了挣钱什么高明手段都用上了,可怜牌都打,眼泪也太不值钱了,手缩在里面,一百块钱顺着门缝,递了出去,“小姐,就这么多了,我现在只想休息,你…” “宋岩,呜呜…” 宋岩怔住了,凝神,专注的支起了耳朵,难道他还没睡醒过来,怎么听见露露的声音了,幻听,不会吧。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哀怨哽咽的声音,“宋岩,…你开门啊!” “露露!” 哎呦,这下宋岩算是听清楚了,心里一热,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次,这惊喜简直是太大了,激动的脸都变了,手忙脚乱的打开门,都没等他反应过来,娇俏的人影直接就扑进了他怀里,委屈的哭起来。 宋岩看她这样挺紧张的,一手搂住她的,另一只手推上门儿,焦急的追问“怎么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过来的?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万一你找不到我怎么办。”大半夜一个人跑过来,要是说没事,才怪! 罗露露头拱在他怀里,手紧紧的圈着他的腰,脸紧贴着宋岩的胸膛,摇头不语,这一刻她惶恐不安的心才算是安定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独自一个人在雨里无助哭泣的那一刻,她唯一迫切的就是看到宋岩,她知道自己要是提前给宋岩打电话,宋岩肯定不放心她一个人来。 露露一个劲的哭,哭的宋岩没招没法的,心都碎了,明明着急担心的要死,看她情绪激动,还不能问,站在哪儿抱着她拍着哄着,只能耐心的等她平息了再说。 良久,罗露露哭声才变成了抽泣声,宋岩静静的抱着她 “手机丢了?” 宋岩垂眸爱恋的用手捋捋她的头发,柔声问道。人家不肯抬头,他只能对着人家的头顶说话,她头发是潮湿的。 罗露露狠狠的抽噎一声,鼻涕眼泪的往宋岩身上蹭蹭个干净,小脑袋自觉的换了个没被她荼毒的干爽点的地方,窝在他怀里摇头,不吭声。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否定的摇摇头,严格说,关涛想送她回家,应该是好心,是她自己不愿意接受,算不得欺负她。 宋岩视线放低,落在自己衣服的污渍上,无奈的摇头,亲吻她的“那是我给你的钱,你又施舍给乞讨的了!”他也只能乱猜测。她就这毛病,心软,看见沿街相乞讨的,就想给人家一些,给了吧,她又怕人家是骗子,骗她的钱,不给她心里是个矛盾,总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弄到最后,还是施舍点,才算完。 “给了一块!”罗露露鼻音很重的喏喏报告道。 宋岩暗自翻白眼,这也不算个事儿啊,“那你告诉我谁惹你了,我揍他。” “我想你了…呜呜…来了你还不给我开门儿我…”罗露露就又想起来了伤心事,刚收敛起的眼泪,又开始了,泪珠子哗哗的,本来关涛弄的她挺心里挺难受的,又冷又饿的她是直接跳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来的,包车费就被司机讹诈走了一千块,心疼憋屈的要死,好不容易赶到了这里,叫了半天宋岩还不给她开门,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一样,心里无限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 “我…” 宋岩张张嘴,他都想问,你的手机是干嘛的,你说她泪珠啊怎么就那么多,看她哭的委屈,责备的话又咽了下去,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他一直不赞成闪婚,感觉太仓促了,是对婚姻的不慎重,和不负责,没办法,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吧。谁让自己一眼爱上了,她一颦一笑的都让人挂心,那是性格稳重的他从来就没有过的狂热情感。也别等了,再等她的性子也难成熟到哪里去,她这么黏人,自己怎么能放下心来让她一个人在家,还是赶紧结婚吧,结了婚好歹有父母帮忙照顾她,也许会好点。 宋岩往后扯开一点身体,看她泪眼斑驳,脸颊都哭红了,心疼的用拇指轻柔的给她拭着眼睛里的泪,哄孩子一样哄着“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来,傻丫头,下次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不能再一个人鲁莽的瞎跑了,太危险,我会担心的,知不知道?”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宠着惯着不对,她胆子会越来越大,可就是舍不得,女朋友在乎自己,他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舍的说一句重话,不骂她都哭成这样了,要是说她,她还不得把人家宾馆给淹了。 “嗯,可人家真的想你了嘛!”宋岩这么一说,罗露露有点不要意思的点点头,撒娇的往宋岩怀里钻。 “下不为例!”宋岩低头不痛不痒的警告了一句,至于能不能起到作用,就不好说了。 罗露露仰着俏脸,讨好的对这儿他嘻笑,大眼睛里浸着水意,泛着晶晶莹莹的光,眼角眉梢处是羞涩的妩媚,直挺的鼻子哭的红彤彤的霎时可爱,红润的嘴唇可爱的嘟起。 宋岩的眼眸变的幽暗闪烁,凝望着她的漂亮的容颜,手臂圈绕着她柔韧的细腰,头低低的逼近她,抵着她的额头,用含着昧色的低沉沙哑嗓音诱哄道“露露,乖点,闭上眼睛。” 宋岩怕吓着她似的提醒一句。 温热的男性气息徐徐的喷在罗露露粉嫩的脸颊上,意识到宋岩想干什么,羞的脸颊满脸通红,一直到耳朵脖颈都泛着粉色的光泽,紧张的抿着嘴唇,听话的乖乖闭上眼睛,又偷偷的留上一点能看见外面光线的缝,她觉的能看见点,亲亲的时候应该不会再咬到人家的嘴巴了吧。 宋岩被她娇俏的可爱的样子逗的发笑,可没打算放过她,把她抵在墙上,温润的嘴唇珍惜万千的吻上了她的眼睛,罗露露马上老实了,僵着脖子不敢动,笨笨的任宋岩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吸引,勾引出她羞涩的舌头,温柔的唇齿纠缠,恋爱中的男女好似都必须要做这件事儿,她对宋岩的亲吻不讨厌。 别看你罗露露以前跟个女阿飞一样,吃嗑药,讲粗话,逛夜店,打台球,抽烟,上网,飙车,一样正经事儿不干瞎胡混,可在男女关系上她是一点不乱来的,她内心里好似挺抵触那些事儿的,主要也是她小孩子心性,喜欢也都是那种柏拉图式的,纯心理上的喜欢,**上的亲密接触,她观念里是压根没有,和她玩的大多也是十四五六岁半大孩子,玩儿心比较重,她跟着人家凑热闹,一起疯。 “露露!”宋岩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脸上布满潮红,声音带着压抑的**。 “嗯!”罗露露娇躯软软的摊在他怀里,脸红的快要拧出水来,眼里带着点点怯意,微微诧异的抬起眼眸,眼梢是懵懂诱人的春意,看的宋岩心里更是一阵骚动不安。 罗露露的身材不亚于莫小桑的魔鬼身材,丰胸细腰肥臀,只是她气质比较偏于纯净柔顺型的,不似莫小桑的妖艳张扬。 宋岩胸口被两团软乎乎的东西抵着,垂眸,眼前就是白花花的一片,还有若隐若现的圆晕,沟壑美景,是个男人看到这些都会抓狂。 “露露,乖乖的,不要怕好不好!”宋岩喘息着啃咬她细嫩的脖子,意乱情迷的有些把持不住,大手带着一丝丝急迫顺着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搂着她推搡的倒在了床上。 “…你刚才是不是准备找女人?”罗露露躺倒在床上,突然脑子就清醒起来,想起自己的刚才敲门那时的茬了,手推着宋岩往下凑的脸,绷着小脸质问道。 已经不满足于手的亲密接触想得寸进尺的宋岩一愣,好事儿被打断,心生不满的抬头,对上一双醋意横生,带着怀疑的美丽眼眸,还有着没有散去的妩媚风情。 “没有!” 宋岩懊恼的叹口气,这煞风景的,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啊,怎么还没把她吻的晕头转向,暗自平复着自己压抑的难受的**,侧躺着给她拉好凌乱不堪的衣服,在没结婚之前,自己还是忍忍吧。 “那你怎么给人家钱,还有,你半夜给女人开门?”罗露露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侧翻过身儿,精神的瞪着大眼睛,x光一样,一闪不闪的紧盯着宋岩,就怕他撒谎。 宋岩心里好笑,谁说他女朋友笨了,这会儿就聪明着呢,到天亮他怕是别想睡了,接受审讯吧。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宋岩看着露露熟睡的脸庞,温柔的笑笑,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了。就不明白她平时看她傻乎乎的小脑袋瓜子也没见有多灵光,碰见这种事儿,怎么就变的刁钻难缠了,幸亏自己没动什么歪心思,不然她这一关不好过,低头亲亲她果冻般的嘴唇,拿起她换下来的潮湿衣服,去洗手间清洗。 用力拧去水分,都是些单薄的衣服,好洗,宋岩抖开衣服,一一挂好,出去找出吹风机,瞄一眼呼呼大睡的女人,嘴角欣慰的勾起,轻轻的关上洗手间的门,开始细心的给她吹内衣。不然天亮了,她衣服都没得穿。 宋岩隐约听到外面的手机铃声,赶紧开门出去,罗露露已经被惊醒了,拿着手机在接听,脸色不太好,看着挺关切的样子,很快就放下了电话。 “宋岩,怎么办,我朋友的孩子丢了!” 罗露露穿的是宋岩的衣服,瞅着有些滑稽,她太瘦,领子的地方就容易滑脱,露出性感的锁骨,无限春光,偏当事人还毫无所觉,抬手臂挠头发,抱怨自己头痒,是不是该洗头了。 宋岩眼眸暗闪,喉结处微微滑动,转身就逃避似进去了,欲火焚身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嘴里去关心的问“那赶紧找找啊?报警了吗?” “那肯定的,朋友里有一个是公安部门的,宋岩,我想回去看看,刚才听小桑哭的挺厉害的,我觉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过去看看,不好吧,他们前段时间还送了我一部手机呢。”罗露露晃悠着走过来,她一直就挂着那事,拿不定主意的问道。 要说罗露露和莫小桑关系也说不上多好,顶多也就是泛泛之交,莫小桑好似很讨厌她,每次看见她,就没给过好脸色,倒是吴一品对她不错,平时挺照顾的,她还找吴一品募捐过两次善款。 宋岩的白色衬衣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长及股部一下,露出一截白嫩纤长的双腿,空荡荡的,有一丝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宋岩瞄了她一眼,转过身去,背对她,心不在焉的给她收拾着衣服,他又蠢蠢欲动了,自己的自控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要不是知道她的单纯天性,他会丝毫不怀疑她在卖弄风情的勾引她。 “宋岩,那个女孩子上次好喊我小姨呢,我…”她很纠结。 宋岩背对着她,罗露露觉的自己被冷落了,边说着去抱宋岩的腰,她好似太依赖这个男人了,什么事儿都希望他替自己那个主意。 宋岩正天人交战呢,她这一抱差点就绷不住了,拿起给她收拾好的衣服随手就胡乱的塞到了她怀里,不耐烦的把她硬推了出去,口气有些生硬,“出去,赶紧出去!” “哎,你干嘛赶我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我要洗冷水澡!”宋岩好似有洪水猛兽追赶一样,急急的砰的一声关上门,也不指望她能明白。 “大半夜洗什么冷水澡啊,神经病,小心感冒啊!”罗露露对着冷冰冰的门,不乐意的嘟囔了一句,看着手里叠的整齐的衣服,傻兮兮的笑起来。 “宋岩,我要马上回去!” 宋岩刚走出洗澡间的门,罗露露就走过来,告诉他自己的决定,宋岩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也没理会她,插上吹风机,坐在床上给自己吹头发。 “宋岩,我想了,到六点还有一趟火车,我待会就去买票…”罗露露跳上床,接过宋岩的吹风机,跪着给他认真的吹着头发,不回去看看她心里不安。 宋岩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手轻柔的抓着自己一缕缕的头发吹干,听她夹杂着吹风机声音的叨叨,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幸福的负担。 宋岩找同事借了辆帕萨特,这样送露露回去,自己在中午之前赶回来是不成问题的,车子里他开着暖风,露露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一副混混欲睡的娇弱样子。 宋岩开车比较稳,时不时的扭头温柔的瞄她一眼,又专注的开车。 行驶到外环路上事,一辆奥迪和他的车子并排而行,刚开始宋岩没注意到,跟了一段,宋岩就发现了。 宋岩快,它就超过宋岩的车子,走他前面,宋岩慢,它也慢,摆明就了就是在戏弄着宋岩玩儿,好似在说反正车子价位的差异注定你是超不过我的。 宋岩觉的自己已经过了逞凶斗狠的年纪,他向是温吞的,今天也不由来气,好脾气不等于没脾气啊。 奥迪车突然窜到到他的车前,来了个大减速,不防的宋岩赶紧急刹车,才算是没出事故。正歪着头睡觉的罗露露猛然往前载了一下,惊醒了,捂着头“噢!怎么了?” “露露没事儿吧?”宋岩看看她没什么事,火大的转身就下了车,想找对方理论。 前面的奥迪车里却传出一阵嚣张的笑声,呼啸的跑了。 宋岩站在原地,无奈的生着气。 罗露露也跟着下了车,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问了一下怎么回事。 “钥匙给我!”冷着脸说道,敢欺负她男朋友。 “干嘛?你要拿东西吗?”宋岩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但还是把钥匙递给了她。 罗露露从后备箱里翻出了不知什么东西,弄点水浇上,啪的就把车子的前后牌照给盖上了。 “上车!”她带着点豪迈的命令着,有些被她弄的发蒙的宋岩。 “你要干嘛?”宋岩担心的问,他都不知道露露会开车,机械的拉开车门。 “我替你开会儿,快点上车啊!”罗露露不耐的催促一句。 宋岩刚关上车门儿,帕萨特就箭一般的飞驰起来。 她的车子擦着那辆奥迪而过,罗露露手伸出车外,很嚣张在空中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那辆奥迪就很有默契的跟着她上了高速。 宋岩再劝,已经晚了。露露根本就没理会,跟打了鸡血似的。 除了在动作片里,他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人家飙车,宋岩脸色发白,额头上一直在冒汗。 “敢找我挑衅,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当初赛车可是拿过奖的!车子都不会改装,也好意思出来显摆。”罗露露冷静的目视着前方嘴里自言自语的,眼底是兴奋的光芒。 换挡,转弯,驾驶技术娴熟的令宋岩眼花。两个车子已经飙上了,宋岩脸绷的紧紧的,也不搭腔,就怕她分心,若有所思的望着罗露露带着点狂野美的侧脸。 急转弯,超车,减速,穿隧道,上演着惊险刺激的一幕,甚至擦着大加长车的轮子过去,险象环生,车身都是经受不住过快的速度,颤抖的,这哪里是飙车,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在拿生命开玩笑。 “露露,开慢车点!”宋岩用小心有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劝道。 “你放心,我不开跑车,照样能开出跑车的风范!”罗露露还自信满满的安慰宋岩一句。这是她熟悉她擅长的领域,小脸上闪着一种亮眼的光芒。 行驶了一半路程,奥迪车子就被甩的不见了踪影,胜利的罗露露一个漂亮的甩尾,洒脱的把车子停在了一个人员冷清的服务区。 脸上挂着胜利的兴奋笑容,跳下车欢呼,“也!宋岩…” “啪!” 她话都没说出口,头上就被没一点余地的扇了一个头把子,她捂着头,看过去。 宋岩脸都青了,压抑着胸口想吐的冲动,他这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动一下,腿都是软的,怒火中烧的对着罗露露就咆哮道“你不要命了,一个女孩子更人家飙车,你是不是觉的自己本事了啊,知不知道刚才有一个闪失,你就没命了,你再敢给我靠近车子一步试试,…” 越说越气,又后怕,又下手打了几下,当然远没有第一下打的实在,只是意思一下,吓唬吓唬她。 罗露露抱着头,也不吭声,默默落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事分轻重,宋岩这会儿可是不能纵容她,直接拉开车门,冷着脸拎她坐车子的另一边车,自己上了驾驶座,开着车慢慢的滑动车子,驶离服务区! ------题外话------ 窘!不好意思,这章昨天就上传了的,时间被设置错了,弄成了4月五号的23点,所以后台就没发布出去,一大早起来,偶才发现!今天还会再传一章!对不起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 吴一品这边为了找孩子的事闹的人仰马翻的,心急如焚的,乱成了一锅粥。 那边孙家餐桌上,一共才三个人,还有一个不会吃的,却摆了满满的一桌子美味佳肴,好似要招待客人一样,中式的西式的,大部分都是莫灵儿爱吃的,孙姝钰玦五点就起来来催促着家里的佣人忙活了,虽然她嘴上不说,可家里谁都看得出来,她这是稀罕孩子来,恨不的把所有好吃的一下子都给摆在孩子面前。 永远都是精致的一丝不苟的孙姝钰玦抱着穿着娃娃衣的小吴振,早早的就坐在餐厅里,难得气氛不似往日冷清的正用早餐呢,警卫员本来说给抱着孩子,让她先吃饭的,她不同意,非要抱着孙子一边吃,一边逗孙子玩儿,你说她手里弄个喜欢乱抓乱挠的孩子,饭能吃到好上才怪,头发都被孙子抓乱了,她也丝毫不介意,心情还挺好的。 吴振也特别会讨人喜欢,跟着奶奶就一点不哭不闹的,一逗就张着满口肉牙齿的小嘴笑。 “臭臭,这个不能吃…哎呀,看看,搁到嘴了吧,来,奶奶给你这个。”孙子面前的孙姝钰玦就好似是换了个人似的,卸下她冷傲的外表,多了一丝人间烟火的生活气息,看得家里的警卫员都直愣愣。 莫灵儿早上起来的有些晚,站在楼梯口出,灵动的星眸冷眼看着下面其乐融融的祖孙两个,不屑的撇撇嘴,冷哼一声,转身又回了自己的卧室,重重的甩上门。 手机昨天晚上就没电了,再昂贵的手机也等于是白瞎,莫灵儿把手机随手撂在了床上,心里还在生气爸爸妈妈撇下她们不管的气,又担心他们没和好,一会儿想着干脆带着弟弟走算了,动真格的,好似又没了勇气,这样想那样想的,挺矛盾的,犹豫着拿起床头上的座机打了过去。 这怕是孙姝钰玦吃的为时最长的一顿早餐了,为了孙子所有规矩约束都打破了,小吴振嘴里吐着泡泡,小手还往孙姝钰玦的脸上招呼,那意思是装能,要喂奶奶吃,结果面包都喂到她鼻子里,弄的一身的面包屑,她也不在意,手掐着孩子的咯吱窝,跟孩子说话“给奶奶吃啊,真乖了,奶奶不吃啊,宝贝儿吃吧…” 孙姝钰玦正说着话呢,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她这刚漫不经心的回头看去,神色阴沉的吴一品就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赤红的眼神在扫过母亲的脸,怒火在看到吴振时彻底的爆发,随后赶到的秦贺都没来得及阻止,吴一品就发狂的冲上去把饭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随即整个桌子也掀翻了,所有的东西摔的粉碎,客厅里摆放的一些东西被他摔的稀巴烂。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孙姝钰玦被突然而来的吓满脸惊悸发白,本能着把孙子护在怀里, “品子!”,胖子也是上前搂着他。 吴一品红着脖子,是真急红眼了,一个甩膀子,愣是把黄胖子个掀翻在地,发了疯的摔东西,见什么砸什么,谁也拦不住。发泄一通后,喘着粗气就跳着脚的对孙姝钰玦吼。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我妈妈,啊?有你这么害人的吗,你是不是看我死了你才甘心。我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仇人,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害我们父女俩分离十六年还不够,吴振才多大,你又过来抢,你是我妈吗?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要不是你,我好好的闺女能送给一对变态的同性恋养活吗,看着好好的,其实跟个塑料娃娃差不多。要不是你,小桑能流落国外吃那么多苦头,吴振都是我和小桑第四个孩子,你还不肯放过我。  呵呵呵…你现在想起来管我了,你早干嘛了,从小到大我对也好,错也罢,你问过一句吗?这些年你呆在国外,风光无限,你一年能回来几次,你是管过我,还是关心过外公,从小到大你真的关心过我,给过我温暖吗。你扪心自问,你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要不是有一帮兄弟在,我早死了。 我不奢求你对我好,你不害你儿子行不行啊,你说你在国外呆的好好的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好啊,回来就是为了破坏我的幸福的吗?你说啊你?” “啪!”孙姝钰玦精致的脸庞好似挂着一层冰,一手抱住孙子,身体微微颤抖,眼眸清冷的可怕,眼底却还是深深的伤痛,被儿子这样放肆的指责,怕是没有几个母亲不伤心的。 家里的佣人赶紧过来一声不吭的抱走了孩子。 “呵…你打我?” 吴一品捂着自己肿起的半张脸,桃花眼里带着悲伤的晶莹,嘴角是令人心酸的凄然笑意,道“…知不知道,这是我和妈妈接触最亲密的方式,从小我总是给人家炫耀我有一个多了不起的妈妈,可是从小到大,我连妈妈的手都没牵过,哪怕是那么一次。外婆离开后,送我上学的永远是家里的警卫,我无论闯多大的祸,我的妈妈永远没有出现过,妈妈,你还记得儿子的生日是哪天吗,你每年都能收到我送你的母情节礼物,你难道一次都没发现你有一个儿子吗?儿子我心里有多痛,你知道吗?每次给你打电话,总是了了的几句,这些年我是怎么活的,你主动问过一声吗?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我他妈就觉的活着累,是负担。妈,我求你了,放过我吧!”吴一品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他这次真的是被母亲伤透了心。 “妈妈,说实话,我怎么样,你到底在乎过吗?第一个给我包扎伤口的女人是小桑,第一个为了我的堕落哭泣操心的女人,骂我不争气的也是她,我喜欢她,我学着做个正常人,可你偏要逼走她,当初,我的心都空了,是你挖走的,我死在你面前,你都没眨一下眼,你肯定是恨我,想起自己的妈妈恨自己,我就觉的悲哀,生我的人不喜欢我,我喜欢的人自己又保护不了,你说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我他妈就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我烧钱,打架,嗑药,怎么堕落我怎么来,晚上床上从来就没断过女人,我害怕,做了那么多坏事,我怕我死了没人知道,尸体臭在某一家酒店的床上。妈妈,那时候,你在哪儿?” 吴一品目光咄咄逼人的看着痛心不已的孙姝钰玦,“我被外公差点打死,大哥他们都知道出面救我,保护着我。妈妈,你又在哪儿,小满打电话求你,你都没出现,呵呵呵…你不觉的很讽刺吗。一个外人求你救你自己的儿子,你还拒绝了,还有这种事儿。我求着小桑原谅我,我们刚好一点,你又出现了,以前我从不相信还有为了破坏儿子幸福不择手段的母亲,可今天我信了。难道你还想像当初害死小桑妈妈…” “啪!”孙姝钰玦的眼睛如刀子般冷厉,这一记打的她手指发麻。 “妈!你可真是我冷艳高贵的妈,打吧,打死我算了!我宁愿你从来就不是我妈,呵呵…你害死小桑的妈妈还不够,还害的小桑早产,现在连我们的孩子你也不放过,有你这么恶毒的妈妈吗?”吴一品神色癫狂欲绝。 “啪!啪!…”孙姝钰玦脸色铁青,咬着牙扬手给了儿子无数个耳光,直到吴一品嘴角挂血说不出话来。 “你凭什么打他,她是我的丈夫,你凭什么打他,你都没管过他,见面就打,怎么会有有你这种狠心的母亲,你的心石头做的吗,你也配当他的妈妈,你太恶毒了…” 再强势的女人,遭遇上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务事,也只是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的莫小桑看见爱人,眼珠子都要急出来了,不依的哭喊,关涛却死拉着她不让她上前,有些事儿憋着这么多年了,始终不是办法,趁这次机会,脓包挤出来也许就好了,没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了。 孙姝钰玦脸带怒容,冷冷的射莫小桑一眼,轻蔑的冷笑一声,转头,刻意的重重给了吴一品一个耳光。 “滚!带着你的女人和孩子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孙姝钰玦决绝的背过身躯,残忍冷酷的道,挺直的肩头微颤,早上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跑车了几根,带着一丝狼狈。 听到动静的莫灵儿从楼上跑下来,眼眸夹着泪不敢相信的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和被打的脸肿起的爸爸,眼里全是仇恨的光芒,嗷的一声,跳起来就想去挠孙姝钰玦。 “啊!我要杀了她,让她下地狱,老巫婆,欺负我爸爸…”在莫灵儿冷漠的情感世界了,奶奶和路人甲是没什么区别的。 一旁的吴一品神色愣愣的没阻止女儿的哭闹,秦贺赶紧上前抱住莫灵儿,仗着身体的优势把挣扎着要找自己奶奶拼命的孩子弄到了一边,扭头训斥道“品子,你啥几把玩意,能不能懂点人事,少犯浑!还显不够乱啊?” “哼,早就她妈的乱了,一个妈妈不爱,讨人嫌的私生子,就是乱来到这个世界的,…”吴一品脸色灰败,桃花眼里是绝望的讽刺笑意,垂着无力的肩,脚步踉跄的往外走。 孙姝钰玦高傲的身体,撑不住的晃动了一下,手扶着沙发的背部。 “咦!这这…这是怎么了?这这…”陆小满从外边进来,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瞅着眼前的场景,在瞧瞧伤痛欲绝的吴一品,哭的伤心莫小桑,拼命架势的莫灵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说,有她这样儿的吗,自己儿子她都没管过,还想抢我的孩子,有她这样当老人的吗,这么不着调的事儿她也干的出来,是不是要害的我孩子也没爸没妈她才甘心啊?她就看不得自己的儿子幸福,不破坏她是不是难受啊吗,她的心是怎么长的,歪心思也不要用自己孩子身上啊!”莫小桑恼火委屈的发泄着心里的情绪,指责着孙姝钰玦的十恶不赦,刚才孩子不见,她都疯了,现在她真恨不的… 陆小满视线转向吴一品,看他也是一脸的委屈,孙姝钰玦背部僵挺,背对所有人站在哪里。 陆小满脸色沉了下去,走进客厅里,口气不带一点歉意的解释道“一品,你喊我一声大嫂,那我这个嫂子先给你和小桑陪个不是,这事不怨孙阿姨,孩子是我派人接来的、孩子昨晚在家没人管,我就接过来了,又正好赶上你田阿姨不舒服,我也没空管孩子,你妈知道了,就主动把孩子接到了家里。” 陆小满话一说完,吴一品和莫小桑同时愣住了,神色愕然的看看她,再瞅瞅孙姝钰玦,这和他们想的一点都不一样。秦贺抿唇,这下好了,是自己老婆惹出来的祸。 “那好歹也应该打个电话通知我们一声啊,你都不知道我们急成什么样儿了,还以为孩子丢了,闹得大家都起来找孩子。”莫小桑不服气的挑理道。 “你们急,你们急是活该!”陆小满腾的就火了,生气的呛了一句,“夫妻拌两句嘴,还一个离家出走,一个去追,本事了你们,把两个孩子扔家里不管,你们自己看看手机上我给打了多少通电话,有你这样不负责的父母吗,振振饿的嗷嗷叫唤着哭,我听着都心疼,灵儿也不会照顾,想给弟弟烫点奶粉吧,孩子还烫到手了,她就是靠手吃饭的,你们自己看看孩子的手都烫成什么样了,孩子找你们找不到,灵儿可不就给我打电话求救,你们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两个孩子还指不定出什么意外呢,这会儿你们知道急了,知道吼了,早干嘛去了,孩子真有点什么,你就是把天崩塌也晚了。” 莫灵儿使劲儿交着自己的手指头,她好像没给弟弟烫过奶粉啊,陆阿姨是不是说错了,不过陆阿姨发火的样子很吓人,大人的脸色都阴沉的可怕,这会儿她也不敢吭了。 陆小满上前点着吴一品的方向,看着气的不行“你说说你们两个,就一个比较占手的孩子,你们还照顾不好,多大点事啊,天天吵,吵什么啊?振振是耽搁你们喝酒了,还是耽搁你们美容逛街了,有钟点工,家里能有多少家务活,你们还吵。要不是孙阿姨怕你们吵架,让孩子受了委屈,求着我去帮衬照顾孩子,你们以为我天天闲的跑你们家看你们的脸色,上赶着给你们当保姆,我才懒的去呢?动不动就闹,什么抢孩子不抢孩子的,这叫什么话,一个家里生活着,难道是仇人吗,还抢来抢去的,再抢能抢哪儿去,简直是可笑。她是孩子的奶奶,她接孩子过来不正好吗,省得你们吵架了就放着孩子不管,任其自生自灭啊,我看这样好了,你们两口子准备闹性子了,就给这边打个电话,孙阿姨给你们当补丁,孩子扔给她。让你们吵的无后顾之忧,吵个够。” 要不是气氛不对,黄胖子都想笑,罗露露也来了,就是没闹明白怎么回事,没敢太上前,看看关涛的脸色,自己就站在门口拿纸巾给莫小桑擦眼泪,莫小桑抱着她哭起来。 宋岩本来是不打算来的,毕竟还不熟,后来一想,露露能给人家帮什么忙,不添乱就不错了,自己也跟着来了,走进来才发现是家务事,赶紧趁着所以人还没注意到他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又退了出去,在车子上等露露。 吴一品耷拉个头,陆小满上前悄悄踢踢他的腿,眼神对着孙姝钰玦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嘴里继续训斥道“孙阿姨这些年忙事业忽视了你,她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一直是个亏欠,你说你已经过了需要母亲照顾的年龄了,孙阿姨是什么性格你这个做儿子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想弥补也是不知道怎么做啊,她不就想在你孩子身上,多付出一点吗。一品,你看你今天这误会闹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急,太不像话了,多伤你妈妈的伤心。” 孙姝钰玦背部微微颤抖,看样子是哭了,陆小满上前刚想张口。 “让他们走,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在看到他们了!”孙姝钰玦是伤透了心,说的很绝情。 “阿姨!”陆小满语言又止,心里这个急啊! 吴一品刚欲迈向这边的脚步,就有顿住了,视线带着一丝无奈的扫过妻子和女儿,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大步走过去,从保姆手里接过儿子,决绝向外走去, 就这样吧,不管谁对谁错,这个家都无法做到完整,不管他怎么选择,总是要伤了一个,就当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私的猪狗不如,他选择负起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品子!给我站住!你想挨揍是不是?”秦贺赶紧揽着他,哪能让他走呢? “大哥!” “爸爸,我们走,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她不接受妈妈。”莫灵儿撅着嘴赌气道。 “让他们滚!” 吴一品一家是铁了心的要走,陆小满几个拦着劝,吵吵的一时闹的不可开交的。吓的吴振大哭。 “吵什么吵?成何体统!”一个威严有震慑力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僵住了一时静的令人窒息。孙老首长严厉阴沉的目光扫视一样,训斥道“今天谁敢给我离开这个家试试,我还没死呢?” 老人说着走过去,威严的坐在了沙发上! 大家也都不敢吭声了,陆小满扶着泪流满面的孙姝钰玦安慰着往楼上走,回头给露露示意她跟上,露露微愣,关涛小声说一句,顺手往里推了她和莫小桑一把,罗露露明白过来,赶紧硬拽着不情不愿的莫小桑也往里走去。 吴一品木木的愣在哪里,低着头,孩子在他怀里哭,他也没心思管,任孩子哭嗷嗷,哭的人心烦意乱的。 “小子,跟叔叔玩儿去!”胖子笑着揪过来孩子,坐到了孙首长的身体。秦贺和关涛拽着吴一品往外走,说是哥几个要去秦家喝一杯。 “嘿,别忘了我啊!”胖子一看要撇下自己,孩子往孙首长怀里一塞,就跟上了。 孙首长抱着孩子,脸上带着慈祥的笑逗弄着,瞄一眼吴一品,也没吭声,莫灵儿有些傻眼了,怎么就不走了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 隔着前挡风玻璃仰望,天空一片蔚蓝,也许是因为刚下过雨的关系,吹过的微风带着一丝凉爽,透着洗刷过的清新。 宋岩手向后抱肘,头放松的枕在手臂上,目光悠远的凝着眸子,他不抽烟,不喝酒的,在生活压力逼迫的人没空抬头的同时,他能这样平静的观察大自然,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宋岩虽然出身于普通的教师家庭,三亲六故里也没什么能令祖坟上冒青烟的了不起的大人物,都是些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小老百姓,就他当了一个医院的副主任医师,在亲戚朋友里面已经算是有出息的了,属于被学习的榜样。 对于今天来的这个平时就是无意经过,都要刻意回避一些距离的周围拉着电网,处处透着神秘庄严的地方,他想都没敢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开着车进来,刚才他踩油门的时候,紧张的脚很没出息的有那么一点哆嗦。 宋岩觉的自己再无知,也该意识到露露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子,普通人家的孩子谁也玩不起跑车改装车这些游戏,太烧钱,但露露说的却很轻松,物以群居,来这里要通过好几个道检查的门,全是军人把守,处处透着戒备森严。这里绝不是大街上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进来的地方,至少他只是粗略的扫视一眼就暗暗心惊的一群个个气度不凡的人,还有两个在电视新闻上似曾见过的面孔。 当初露露说她父母不在了,还有一个叔叔是做生意的,她穿着普通,房子还是诊所给租的,也没见她有什么奢侈的生活习惯,宋岩还一直以为露露是寄人篱下长大的,也没细细问,怕露露伤心,心里不免对她就多了一些疼惜,现在看来好似是自己理解错误了,今天露露给了他太多令人意外的的发现。 宋岩有种灰姑娘遇见白马王子的感觉,当然他是那个灰姑娘,他有点小郁闷,转念想想,七仙女不是嫁给董永了吗,三圣母还喜欢上了刘彦昌呢!自己为什么不能和露露结婚。 “笃笃…”宋岩正抱着脑袋无聊的天马行空呢。 罗露露脸趴在玻璃上敲窗户,他缓过神儿来,自觉好笑的笑笑,推看车门下了车,好脾气的问了一句“你朋友,没事儿了?” “嗯,等着急了吧。”罗露露看着他亲切的问。 “没有,我跟那边请过假了,明天再回去!”宋岩抬手亲昵的捋顺她乱掉的头发,脸上是淡淡的微笑,爱恋的看着她漂亮娇嫩的小脸蛋,看来朋友的事没影响到她的心情,这让他放心不少。 “真的!”罗露露一把抓住宋岩的手臂,惊喜的睁大了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头前倾,小鸡啄米似的主动在宋岩嘴唇上飞快的亲了一口。 吓的宋岩也没顾上高兴,扯着头躲了老远,心虚的赶紧四下瞅瞅,真是太大胆了,这地方也敢胡来,亲热也不看是什么地方,万一让人看到了怎么办? “嘻嘻…没人啦!”罗露露被他的紧张样子逗的发笑。 宋岩才放松了表情! “傻丫头,我不工作还这么开心,小心没钱养你这个小米虫啊!”宋岩宠溺的伸头捏捏她的小鼻子,假意嗔了一句。她就是这样,总是那么的真,心里想不了太长远的东西,也没那么多的忧患意识,简单的令他头疼。 “那我不管!” 罗露露囧着鼻子躲开,娇蛮的道,说完冲宋岩得意的吐舌做鬼脸。 宋岩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些白眼仁,敲了她一记爆栗子。 “嘿嘿…”抱着宋岩的胳膊撒娇,开心的娇憨傻笑。 “想去干什么?”宋岩打开车门,拉着她坐上副驾驶座,自己也转过去,坐进了驾驶座。 “我要约会!”有人开始要求的理直气壮。 “行!”某人答应的爽快,是无限的纵容! “我要逛街!” “行!” “我要吃麻辣烫!”机会难得,她也懂事得寸进尺的道理,平时不让吃,这次不能不让了吧。 “好吧!”他有些无奈的勉强!那东西有什么好的,刺激性特别大,怎么女孩子都爱吃啊,吃就吃吧,回头自己给她弄些下火的食物多吃点。 “嗯…我要吃哈根达斯!”看答应的顺利,眼珠子转转,犹豫片刻,她就狮子大开口。 “没门儿!”宋岩侧脸狠瞪某人一眼,直接了当。 小丫头就不能太由着她的性子,给她点颜色她就想灿烂,给她鼻子她就想上脸,以后坚决不能纵容她这些坏习惯。当然这些话他对自己似乎说过无数边了。 “讨厌,小气鬼!我不管了,我就是要吃!”每次都这样,她很郁闷,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凶巴巴的换了个强悍路线,耍横! “那行啊,今天哪儿也不去了,回家吃蛋炒饭,喝白开水!”宋岩眉眼一挑,很有震慑力的瞅着她气呼呼的脸,掌握财政大权的人最有决定权,他直接就拉下了脸拒绝。 “我才不要…” 吵吵闹闹的声音随着车子的远去,而慢慢消失! “乖乖!露露是不是有点饥不择食啊,这样的她还能笑的一脸花似的往上凑,是不是被你伤害的万念俱灰了,哎哟喂,涛哥啊涛哥,这次你罪过可是大了!”黄胖子站在秦家的门口伸长着脖子,望着那辆白色帕萨特走远,很三八兮兮的风凉道。 “无聊!”关涛嘲讽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往自己的车子走去,好似并没把刚才那一幕放在心上。 “切!心里不舒服就说,有什么好害羞的。”黄胖子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跳上自己的白色越野车。车子往后倒了一下,调过来头,在关涛的奥迪旁边暂停一下,探出他的大胖脑袋来。 “涛哥,我走了啊!美女多的是,用不着可惜!”胖子憋不住笑侃了一句。 “滚几把蛋!”关涛笑骂道! 胖子带着玩味的笑意走远。 “啪!” 关涛收回视线,烦闷的点上一颗烟,抽上一口,他这个资深老烟民还被呛到了,手捂着嘴,咳嗽着吐出一口烟雾,一双睿智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的眯起,这什么破天气,说晴不晴,说阴不阴的,怎么看怎么别扭,内心深处的某个小角落里好似堵着什么似的不舒服,但也只是那么一会儿,很快他就因为属下的一通催促电话,驾着车子,开会去了。 宋岩有些来气,说实在的,他自认自己脾气挺好的,不是容易动怒的人,可每次陪露露逛街都要逛一肚子的火气。 宋岩拉着两手空空的露露在休息区坐下,他觉的自己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陪她瞎逛,而是把她错误的感念给扭转过来。以前不了解她的生活环境也就罢了,现在多少了解了,不能怪他多想。 陪她进那些大的名牌店,她眼睛就专挑人家处理的打折的,正品一件不看,他费心思给她选好,瞅着多漂亮的衣服,她一看吊牌,死活都不试一试,拉着他就走。要么就是去那些杂牌子的小店,二百块钱就能买一身的那种,她乐意,宋岩直接否定。 他也看出来了,露露是怕费钱,宋岩觉的自己的虽然给不了露露豪门权贵那些动辄就成千上百万的豪宅香车一样奢华的生活,但买些好点的衣服给她,自己的还是可以做到的,他不穷,工资加上那些每个医生都有的像街头垃圾桶一样平常的灰色收入,他还是满有钱的,只是他比较低调,不爱显摆罢了。他想尽自己的能力给露露幸福,不想委屈了露露,奈何他有心,人家露露就是不领情,两个人逛了俩小时了,愣是一件战利品没有,把宋岩给气的。 “你是不是觉的我穷,买不起啊?”宋岩脸都沉下来了,审视的她的四下张望的侧脸,打开杯子,把水递给她。 “不是,我没看上,我上班穿那个不实用。”罗露露咽下一口热茶水,一脸无辜的道。 “那件紫色的不就挺好,简单又休闲,人家还给打了折扣,也不算太贵,你上班就可以穿。”宋岩嗓子里憋着气,耐心的劝说道。给她选的衣服她不是说颜色浅就是说太老气,要不就说过时了,总之就是没她看上的,怎么都不如她的意。 “拜托,那种芭比娃娃装的衣服你也让我穿,装嫩啊!我可穿不出来。”罗露露好似被水呛了一下,一脸受不了的,冲他白眼。 “我看着挺好,那就先买了,不行咱们就当睡衣,你在家穿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我们去试一个合适的号码。”她看见那件衣服的时候,眼睛里明明就亮了一下。 “那个,不划算啊,打折还要四千多!四千多的睡意,我看…” “露露!” 好吧,四千多的睡衣她不是没穿过,以前她一条丝巾都上万块,罗露露手抱着杯子,正纠结呢,就听到有人喊她,回头一看,不由惊喜的喊道“竹韵姐!”站起了身。 穿着鹅黄色孕妇装的肖竹韵娴静的笑起来,原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抱着保温杯喝热水,这可不像是无冰不欢的露露,别有深意的眼神含着笑,贼兮兮的从罗露露手上的扫过落在一旁的宋岩身上,拉着长腔戏谑的喊道“露露…”一副赶紧老实交代的表情。 “哎呀,竹韵姐!”弄的罗露露脸红,娇羞的跺脚,她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本来还想着把宋岩很正式的带回去,介绍给大家的。 倒是宋岩被肖竹韵打量的稍稍有些不自在,主动自我介绍了下。 肖竹韵才收敛起表情,一本正经的和宋岩寒暄了一句。 孙天寿抱着儿子从洗手间走过来,孩子长的好,竹韵也特别会给孩子打扮,孙平安上身穿红色的小毛线外套,下边是一件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蓝色运动鞋,看着的不萌的不行,正事皮的时候,揪着老爸的耳朵,嘴里嘟嘟的模仿着火车的声音,抱着老爸的脑袋开火车。 罗露露望过去,就笑起来“安安!” “美女!亲亲!”孙平安看见孩子王的罗露露,天真清澈的大眼睛一亮,放开爸爸,往下扭动身体。 孙天寿大笑,放儿子在地上让他自己跑,孙平安大老远的就支着小手兴高采烈的冲罗露露扑过去了。 罗露露弯腰上前一步,一把抱起孩子,逗弄着重重的在孙平安脸颊上香了几下,“么么,想我没有,又变重了!” 孙平安笑嘻嘻的,搂着罗露露的脖子,冷不防的对着罗露露的嘴唇就香了一下,看着美滋滋的。 宋岩眼神变了变。 肖竹韵偷瞄一眼宋岩,大囧,讪讪一笑,苍白无力的解释了一句“闹着玩哈!习惯了!”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宋岩心里更不是味,合着小家伙经常占她女朋友的便宜,虽说是个小屁孩,但也是异性啊,心里有股子味直冒。 站在一旁的孙天寿深邃的眼神貌似漫不经心的悄悄打量了宋岩一番,看着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就是瞧着年龄比罗露露大。 罗露露给相互介绍了一下。 “不知宋先生是做什么职业的?”孙天寿歪着头,独自点上一颗烟,缓缓的抽上一口,问道。 “附属医院的外科医生。” “今年多大了!父母都是干什么的。”孙天寿有点像老妈子相女婿。 “三十四了,我父母都是从事教育事业的老师,现在也已经退休了,我母亲赋闲在家,我父亲在一家艺校教几个孩子写字。”虽然没太闹清楚孙天寿是哪门子的哥,有什么资格盘问他,不过宋岩还是好脾气的笑笑,详细的回答道。 孙天寿认可的点点头,鉴于自己老婆是教师的关系,他对老师这个称号就有一定的好感。 “那,你自己有房子…” “天寿哥,你查户口啊?”罗露露绷着脸不愿意的小声抗议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啊,和你嫂子逛街去,让我和宋医生好好聊聊!”孙天寿很有威慑力的瞪她一眼,示意肖竹韵带她走,女大不中留,这才恋爱几天啊,心就向着外人了。 罗露露气呼呼的嘟着嘴,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不免心疼,天寿哥是不是太过分了,宋岩一看就是好人,他还问什么问,多伤人自尊啊。 宋岩笑笑,掏出皮夹子给她,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去吧,喜欢什么就让嫂子给参谋一下,多买点,省的再跑。” 肖竹韵窃笑着拉罗露露走了。 宋岩涵养已经够好了,还是被问的差点发飙,孙天寿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怎么什么都问。 和前妻离婚,是不是因为他身体有毛病,这种隐讳的问题孙天寿都问的出口,他汗!他这个哥哥是不是太实在点了,要不是确定男人的肚子打不起来,他真怀疑露露是不是从这个男人肚子里生出来的,怎么好似露露他妈妈啊!他有些怕见露露提起的那位叔叔,姐姐的。 “…我可警告你啊,露露看上你,那是你的运气好,她涉世不深,比较单纯,你别看露露父母不在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是第一个不放过你!”孙天寿把自己能想到的问题都盘问了清楚,祖宗十八代都打听一遍,最后眼神犀利的恶狠狠的来了这么一句警告。 宋岩被孙天寿弄的有些哭笑不得,这什么亲戚啊,有什么资格对自己说这些话,看文质彬彬的还带着眼镜,他还以为是个文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简直就是够暴力,还恐吓上了,整个一黑道分子。 宋岩之所以耐着性子,回答,没急,是他感觉的到,孙天寿在婆婆妈妈中对露露是真的关心,知道露露心眼子少,就怕露露被欺负了,吃亏。 罗露露和肖竹韵转了一圈,是大有收获,两人一起出去,罗露露从来就没掏过钱,肖竹韵也知道她没钱,付账都付习惯了。 今天也不例外,虽说看见宋岩给露露钱包了,还没结婚呢,哪能真的花宋岩的钱,回头在人家瞧不起。 露露三不五时的就给平安织衣服,买玩具,她心里是过意不去,恋爱中的女孩子哪有不好美的,把露露打扮的好看点,也等于是在增加露露在宋岩面前的资本,再看看露露现在的穿着,和以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她心里也是发酸,买几万块钱的衣服对她来说,也不算个事儿。“露露,你买这么多衣服,你穿的完吗?到时候,都不流行了?”肖竹韵看她试的那件棉服说道。 肖竹韵其实不傻,就像陆小满说的,守好这个家,就是她最大的功劳,她就是对谁都好,让谁都说不出她半个不好。露露现在就是小满最操心的人,她要是对露露好了,陆小满不会不知道,露露个好男人,陆小满就少闹心,孙天寿也就不跟着着急上火,她相信对于从小漂泊流浪的孙天寿来说安定的温暖的家庭和亲情比那些经不起考验的美色更有吸引力 “能,我多买点,结婚的时候压箱底!竹韵姐好看吗?”罗露露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随口道。 “好看,你瘦,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呢,我是不行了!”肖竹韵瞅着自己鼓起的大肚子,羡慕的点点头。 罗露露笑起来,对一旁的营业员说抱起来。 “露露,再挑挑,看着那件合适,多买点,结婚可是大事,省得你到时候吵吵着没衣服穿。你试婚纱的时候叫上我和你小婶,我们给你参谋去。”肖竹韵一听露露有结婚的打算,打心里高兴,这个宋岩可比关涛强多了,她撺掇道。 一来是她自己当初没办婚礼,心里好似挺遗憾的,听露露说要结婚,也跟着兴奋,二来就是和李水晶这两个标准的家庭主妇挺闲的,就觉的太无聊了。前段时间俩个还抱怨没穿过婚纱,这个正好,也跟着凑热闹,看看去。 “看你,竹韵姐,八字还没一撇呢?”罗露露多少有些羞涩,笑的一脸甜蜜幸福的。 “装吧你就,心怕是早就飞到人家宋岩家去了,没一撇你买什么结婚衣服啊!你可真会给人家省的,不买了,等什么时候订下了,正式的通知我一声,嫁妆我全包了。”肖竹韵故意绷着脸玩笑道,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竹韵姐!”罗露露被逗的满脸通红,拉着肖竹韵不依的哀求。 “噗!你啊!”肖竹韵笑起来,掏出卡递给一旁的营业员。 孙天寿和宋岩正聊天呢,两个去扫货的女人回来了,大包小包的提溜了很多,一股脑扔在脚下,坐下来休息。 肖竹韵身体胖,脸上都冒汗了,坐下来喘口气抱怨道“累死了!” 平安一声不吭的跑过来怕妈妈腿上,给妈妈擦汗,不管效果怎么样,儿子有心,肖竹韵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平安,姑姑呢?”罗露露故意凑过脸去不依的道,一副吃醋的表情。 平安瞅瞅露露佯装生气的脸,再瞅瞅一旁很闲的宋岩,眼珠子一转,奶声奶气的很干脆的道“姑姑有姑父管!” 大家一愣,你说这孩子脑子是怎么想的。 “噗,哈哈…”大家憋不住笑起来,罗露露闹了个大红脸,羞恼的伸手去捏平安的脸颊。 童言无忌,这也不能怨人家小孩子,秦贺平时就是在小孩子面前这么灌输的,陆小满有汗,秦贺都是直接上手擦,有点什么事儿就是说,姑父来吧!平安就记住了,姑姑有事全找姑父解决就行了,他小脑袋转的挺快,露露也是姑姑啊,宋岩是姑姑的男朋友,刚头听到了,所以直接就来了那么一句。 宋岩尴尬的摸摸鼻子。 看肖竹韵热的难受的样子,孙天寿起身去给肖竹韵买冰饮,肖竹韵一怀孕就发胖,五个月看着比人家七个月的肚子都大。 “竹韵姐,我们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罗露露看孙天寿离开,赶紧拉起宋岩,心虚的说道。 “着什么急啊,一起吃个饭吧!”肖竹韵客气说道。 “呵呵…不了,我们走了。”罗露露收拭了自己的东西,赶紧走。 宋岩有些纳闷,他怎么不知道露露有什么事儿啊,没听她说啊,不看她挺急的样子,也只好奈的和肖竹韵道了别。 宋岩被罗露露莫名其妙的拉着匆忙的出了商场,还不时的回头看,好似怕人家追来似的。 “怎么了你这是,偷人家东西了!你要办什么事儿啊,我陪你。”宋岩启动车子,拐了给弯儿,瞄一眼好似大大松了口气的罗露露,调侃道。 “嘿嘿…没有,我们今天赚到了。我一毛都没花。”罗露露得意的把钱包还给宋岩。 宋岩沉默了一下,才叹口气认真的道“露露,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以后别要人家的东西了,我有钱,能养得起你,听到没有啊。” “那怎么能一样呢,你就一个人挣钱,将来还要养活我和孩子,多辛苦啊。我天寿哥可不一样,他手下人多着呢,还有很多的产业,还收保护费,钱多的花不完,就是太抠门,铁公鸡一毛不拔,我偶尔坑他一次两次的,替他花花的不义之财,没关系的。”一点心机没有的罗露露还振振有词,觉的自己挺聪明的。 宋岩无奈的摇摇头,站在公正的立场,孙天寿对她那么亲,听到了这话不吐血才怪,这就是一头小白眼狼,不过自己还蛮喜欢这头小狼的,看改天能弄点啥给人家,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露露不懂事儿,他不能不懂事。 新亏他刚才买了一台几千块的遥控飞机作为礼物送给平安玩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 “我妈妈她…”心焦不已吴一品看着佣人手里的托盘关切的问道。 “嗯,一口水都没喝!”佣人瞄一眼原封不动端出来的食物,担忧无奈叹口气加了一句,转身走了。 孙姝钰玦这个人冷是冷,不知道是不是不屑,她从不难为家里的佣人,也很少和家里的人说话。大家都是同龄人,被自己的儿子指着鼻子那样的骂,有几个母亲不伤心的。 “这…妈妈!”吴一品手欲敲门,举起手又无力的放下,痛心的喊道。 没有母亲的原谅他没有勇气进去,他现在好悔恨自己那天的不理智,明知道母亲是个高傲要强又要面子的人,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没有一点尊敬的指责她,她怎么能受得了。 房间里静寂的压抑,脸色发黄的孙姝钰玦闭着眼睛,身心都觉的冷,内心里是一股股的透骨寒意,疼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倔强要尖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现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迷茫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孤独,还有什么能陪伴自己的,事业嘛,太冰冷了吧。 五十多岁的人了,混到她这个孤苦无依被儿子指着鼻子骂的地步,是多么的悲哀,哀莫大于心死。既然父亲囚禁着不让她走,那她死好了。 她孙姝钰玦能走到今天,也是性格的人,却被自己的儿子当面指责的如此不堪,她接受不了,更不能原谅,对儿子,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有多少感情,如果说不爱,那她绝不承认,但也从来就没有强烈的思念过,有的也只是在工作的间隙,偶尔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这个事实,她会回来看看儿子,她要为自己的事业打拼,太忙了,顾不上照顾孩子,对儿子她很放心,家里有那么多的人,有优越的物质条件,她一直觉的吴一品是要什么有什么,应该是幸福的,她呆在身边也不过如此,是他自己不争气,从来就想过儿子心里有那么多对自己的怨恨,没想到过自己的忽视会给儿子带来那么多的伤害。 背影无力落魄的吴一品头抵着卧室的门,紧紧的闭着眼睛呆站了一会儿,有湿热的液体无声的滑落,他抬起手背抹了一把,抬头抿唇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坚决的向书房走去! “砰!” 门毫无预警的被用力推开。 正在对着自己的百看不厌的棋盘冥想的孙首长轻抬了一下他苍老眉毛下那双鹰隼本锐利无比的眼眸,有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可惜心急如焚的吴一品已经顾不上理会外公不满的眼神了。 “放我妈妈走吧,求你了!”吴一品眼眸里是焚红的血丝,卑微的佝偻着背部,瞅着老僧入定般坐在哪里的孙首长,哀求道。 那是他的母亲,再怎么生气,看她不吃不喝的心里也是不好受。 “出去。”孙首长脸色阴沉,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命令道。 “外公!”吴一品气恼无奈的喊道。 “出去!”孙首长私毫不为所动。 吴一品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乖乖的走出了书房顺手关上门,耷拉着脑袋又重新礼貌的敲,门“笃笃…” “进来!”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了孙首长冷冰的声音。 “外公,求求你了,救救我妈妈吧,这样下去不行,你知道她的脾气!”吴一品上前一步,又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说道。 “这是她的家,让她去哪儿。”孙首长对吴一品的话无动于衷的缓缓道。 “外公!”吴一品有些抓狂,外公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呢? “古人还知道,家有高堂,儿不远游的道理!等我死了,她爱去哪儿去哪儿。”孙首长手执一子,垂着眼帘好似在思考该走哪一步好一样。 “外公,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饿死自己吗,她是你的女儿,你不是最疼妈妈的吗,你看着她这样折磨自己就不心疼,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只要她高兴,就让她走吧,我和孩子陪在你身边,给你养老送终,等以后妈妈老了,我把她接回来,这次是我错了,我混…外公!”吴一品说着悔恨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嗓子里就堵的就说不想去了。 一身整齐军装的孙首长有些动容,站起依旧挺直的身体,背绑着手,不愿显露于人前的忧伤眼睛望着窗外,痛心的道“我养大的孩子,要死就死在家里吧,别出去给我丢人,死一个也许就消停了!战场上敌人的真刀真枪没要了我的命,老了老了却被子孙伤的老脸没地儿放。一品啊,你瞅瞅这个大院里谁家像我们这个家似的,要么是冷冷清清,要么就是鸡犬不宁。”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自尊心强,要是放她走了,怕是自己到死也别想在见到了。陆小满挂上电话,沉默了半天,到没有急着行动起来。 她也是几天不去孙家了,朋友是朋友,这种敏感的时候,她也是不敢轻易的去,冒然的去,面子上不好看,想着经历了这么多,这又给你们拢到一块了,小桑和一品要事但凡有点心眼儿,不管谁的对错,当小辈的趁机服个软儿,中间有孩子搀和着,和睦相处,还是不难的。孙姝钰玦就是再看不上小桑,有俩孩子在跟前站着,还能由得了她说了算。 这下可好,孙姝钰玦直接绝食,气病了!老太太脾气还真够硬的。她这和事老不好当啊!知道她和孙姝钰玦关系好,孙首长都不怕落了面子,打电话让她去劝劝了,她不能不去啊,陆小满无奈的关上电脑,叹口气! “你这是去准备哪儿啊?” 田蜜儿拿着剪刀很像那么回事的正伺弄自己的那些个花呢,看见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电脑前的陆小满从楼上下来,意外的问道。 田蜜儿这段时间就迷上养花了,秦贺一口气给买家里很多,田蜜儿没事儿就拿着工具修修剪剪的,浇浇水,施施肥,差不多已经牺牲好几盆了。 “我出去一下,噢!天啊,妈妈,你终于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辣手摧花!可怜的小花,佛祖保佑你们逃过一劫!”陆小满走过来稍微停顿了一下,同情瞅着被修剪的好似被理坏的头发一样的盆栽,做了一个悲天怜人的表情,戏谑道! “你,…这叫艺术,你懂什么啊,盆栽也是要经过艺术加工,才会更加美观,赏心悦目…”田蜜儿本来还挺有成就感的,一下自己被陆小满打击的有点体无完肤,不服气的反驳。 陆小满却没空和她啰嗦,取笑完就跑了。 “小满!”她有些来气,歘歘就来了两剪子,都说不让她管人家的家务事儿了,怎么就是拦不住啊,出力不讨好的,她昨儿就听下面的人说闲话,人家母子俩这次吵架,是因为小满从中间惹的误会,闹的还挺大。 躲在柱子后面的园丁使劲咬着自己的手指,欲哭无泪,无声的在请求夫人手下留情,多好的盆栽怎么到了夫人手里就变的惨不忍睹了,少夫人说她辣手摧花,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她简直就是在屠杀,他房间里已经摆满了被夫人养的焉了吧唧的花草。为了这些可怜的植物,他有责任找善良的少夫人告上一状,来拯救这些可爱的生命。陆小满走进孙家的门,水润的眼眸粗略扫视一眼,客厅里冷冷清清的,明显的就感觉到了气压很低,到处充满了沉闷。 “陆小姐,你来了!”一个躲在厨房的佣人悄不声的走出来,压低着嗓子小心的招呼道。 “哦,听说孙阿姨病了,我来看看她?”陆小满撩起眼皮子瞄了她一眼,倒是没刻意去随着去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似平常来串门子一样,自若的道。 佣人眼神微愣了一下,马上收敛起神色,礼貌的说“夫人在楼上,要不要我去通报一下。” “不用了,你带我直接上去就行了。”陆小满吩咐道。 佣人点点头,前面带路,领着她上了楼。 “陆小姐,这里就是夫人的房间!” “嗯!” 陆小满站在孙姝钰玦的卧室门口扭头左右瞅了瞅,对佣人交代道“去把一品一家子都叫来,你在楼下等着,没喊你们就不要上来,你下去吧。” 佣人恭顺的点点头,下去了。 陆小满推开门就进去了,房间里拉着窗帘,死气沉沉的,光线很暗,感觉有些阴冷,穿的单薄的陆小满颤了一下,站在哪儿轻声喊道“钰玦阿姨!” 没人应声! “钰玦阿姨你睡着了吗,我来看你了!”陆小满的声音很轻很真诚的再次道。 正侧躺在床上面朝里,一动不动的孙姝钰玦动了动,强撑着身体半起,嘴里还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道“哦,是小满来了,进来…啊!” 已经不复往日精致的孙姝钰玦一句话都说的有些勉强,一句话没说完头眩晕的胳膊肘发软,差点又狼狈的歪倒在床上,她眉头懊恼的皱了一下。 “阿姨小心啊!”陆小满关心的道,赶紧上去扶住她,“你身体不好就躺着吧,要不要紧啊,我出去给你喊医生。”陆小满紧张的道。明知道她是身体虚脱的厉害,也没敢说透。 “不用了,老毛病了,没事的。”好强的孙姝钰玦的强打起精神坐稳身体,不自在的拢拢自己的头发,有气无力的说道。 陆小满松了口气,体贴的拿着一个靠背帮忙给她垫上,嘴里劝说道“阿姨不是我说你,他是你儿子,你该打就打,该说就说,别一个人生闷气,把自己的身体给气坏了不值当,这罪谁替你受啊。” 孙姝钰玦眼眸悲伤的颤动,和上眼帘,沉默不语。她不习惯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哪怕是朋友也不行。 陆小满叹口气,刚想说什么,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她也没马上理会,。 “这屋里怎么这么冷啊!” 陆小满说着,不经意的走过去,先把窗帘拉开,窗纱拉上让光线不那么强烈。屋子里一下明亮了不好。几日没见阳光的孙姝钰玦脸色憔悴的厉害,好似一时收不了光,闭着眼睛,眉头厌恶的拧起,脸扭向里面,不愿意面对光线,可能是觉的陆小满是客人,也没好意思发作。 门外一直响着带着怯意的敲门声,陆小满走过去,拧开门把。 “嫂子!”吴一品神色有些不自然,点头哈腰的叫了一声,隔着她的肩头,担忧的往里偷瞧了一眼。 莫小桑抱着儿子,满脸的苦涩,这次的事儿明明就是孙姝钰玦故意的,她哪怕打一个电话都不会闹到今天,怎么到最后反成了他们的不是,看吴一品自责,她心里就发堵,如果孙姝钰玦一意孤行,她不想再忍了,对吴一品她失望了,她要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只会带给她伤害的家。 陆小满冷着脸,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站着的一家四口,堵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把,也没说让进来,直接就貌似气不打一处来的摆出老大嫂的架势训斥道“一品,小桑,你让我说你们俩什么好呢,有你们这么做儿子儿媳妇的吗,老人吃不下饭,你们也不说来看看,问都不问一声,阿姨为什么病的吃不下,你们不知道啊,还不是被你们给气的,我刚才瞅着阿姨一个孤零零的一个呆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我这心里都不是滋味。” 吴一品诧异的抬起桃花眼,略带思索的凝眸望望陆小满并不带多少火气的眼眸,又低下头默不吭声。 一旁的莫灵儿张口,刚想替爸爸妈妈伸冤,被吴一品暗暗的捏了一下胳膊,疼的她呲牙,恼火的瞪着眼睛看爸爸。 细琢磨,陆小满这话说的是有技巧的,她要是直接说孙姝钰玦绝食自杀,那孙姝钰玦那么要强要面子的,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可以控制,但自主懦弱的行为。说被不肖孩子气的病倒,就不同了,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因为生病谁也控制不了,不是你要强,要面子,不想生病就可以不生病的,这也等于是给孙姝钰玦的不吃饭找了个理由,而且她这话一说等于无形中把问题的责任给转换了,孙姝钰玦的病重不吃饭完全是吴一品的不孝顺漠不关心造成的,并不是孙姝钰玦不想吃。可以说是给足了孙姝钰玦台阶。 前天那事儿,陆小满把错误都揽她自己身上了,把功劳给了孙姝钰玦,吴一品心里不见的就不知道,他自己的母亲他还能不了解,多高傲的人,那会低头求着小满去照顾孩子,还不是小满操心他们,为了他们这个家庭的和睦,在自己出钱出力的背黑锅,人家图啥啊,自己不能不识好歹。 “…你妈妈早上吃饭了吗?”陆小满训斥了几句,好似一点情况不了解似的问道。 “好像没…吃吧。”吴一品也很配合,低低的支吾一句道。 “我…什么叫好像没吃吧,你妈妈吃饭没吃饭你都不知道啊,…三十多岁的人了,一点事儿都不懂,要不是你老婆闺女在旁边站着,打你不好看,我非抽你两巴掌不可,太让我无望了你!”陆小满被气的好似都有些说不利索话。 “唉,只听说孙阿姨病了,我都不知道病的这么严重,小桑,你去厨房给你妈妈熬些小米粥来,吃不下饭怎么行,好歹得吃点,可别硬扛着,不行了咱们还要赶紧去医院的好。”陆小满焦急的指使道。 冷眼旁观的莫小桑有点愣神儿,吴一品接过来孩子,小声让她赶紧去,莫小桑低着头走了。 “你们爷三个就给我好好的站着,别说阿姨了,我看见你们都烦,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陆小满瞪了一眼,把门给重重的关上了,狠狠的踩了人家一脚,把自己直接就归到了孙姝钰玦的立场。 蓝色的大床上孙姝钰玦倔强的背着光,脸色惨白,死咬着唇瓣,在心里暗暗哭泣,长睫毛湿润的颤动,眼泪却不轻易的弹下。 陆小满转回身,没有靠近床半步,背对着孙姝钰玦,悠闲的坐在飘窗出的小茶几旁,插上电,手里夹子洗涮着茶具,好似闲聊的道“阿姨,不是我劝你,而是你真的把家庭之间的争吵看的太严重了,豪门权贵也好,平头百姓也罢,不都是人吗,谁规定豪门就要完美无缺的,豪门里长的歪瓜裂枣,思想龌龊的不是大有人在吗。 一家人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一起生活,哪里能事事如意,不发生矛盾的,只是有的撕破了脸,不管不顾闹的比较出格,有是关起门在暗中闹,相互算计,就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人家出了门儿,还是其乐融融,带着父恭子孝的面具。儿子为了老婆孩子和自己的母亲吵架,不是很平常的事吗,当然儿子为了母亲和老婆闹矛盾的也是很多的,这在社会上很常见的现象,谁家能没点家务事,个人念个家的经罢了。至于什么滋味,只有当事人知道。” 孙姝钰玦不语,这个她知道,关家的父子就属于后一种,父子俩明明不对,可出了门儿一点都看不出来。 陆小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当初不喜欢小桑,可以理解,毕竟那时候她年轻不懂事,个性又是比较张扬型的,过于强势。可各花入个人眼,架不住咱品子喜欢啊,他就稀罕小桑这样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品子那个德行,不着调的没谱,除了小桑谁也管不住他,能陪一品一辈子的还得是他的爱人。 其实站在旁观者的立场,我说句公道话,小桑还是满优秀的,大方漂亮,有学历有才华,工作能力还强,见识过大场面,待人接物的都能撑的住场,温柔,除了不太会做家务,还是满贤惠善良的,关键是对品子死心塌地的特别的好,虽说背后说三道四的不少,可除了我家秦贺,还真没听她和谁传出过绯闻。秦贺的小心思我还是知道的,他也不见的就是找不到好秘书了,小桑的能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怕就是给自己兄弟看着,怕小桑万一给人家抢跑了,品子会打一辈子光棍,他们哥儿几个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结果你看,兜兜转转的,小桑和一品还不是拧在了一起,现在又有了两个那么可爱的孩子,现在看来一品还是挺痴情的,现在人几个能做到他这样的,阿姨,要我说这都是缘分啊。”说道秦贺,陆小满笑了笑。 “你觉的一品丢了你的面子,伤了你的心,儿子重要还是自尊心重要,哪有记儿子的仇的,再说了,你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那幸福可实实在在是自己的,我可不会像一些人为了满足别人的视觉盛宴,冰天雪地里穿着透明丝袜秀大腿去。”沐浴在淡淡阳光下的陆小满坐在藤椅上,自在的喝着茶侃侃而谈。 孙姝钰玦往她的方向眼神复杂的斜瞟了一眼,对陆小满的奇谈怪论,她已经由一开始的感到不可思议,变成现在的习以为常,不过有时候是确确实实的实用,你就像上次偷人家轮胎的小东人行径,自己是绝对嗤之以鼻的,但惊险刺激以后,不得不承认心里暗暗爽快了好时间。 陆小满借着斟茶的动作,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孙姝钰玦,坐下身体,都斗胆接着道“阿姨,杀人不过头点地,一品既然知道自己错了,服个软就行了,我保证他这辈子都不敢了,你要是宽容大度的原谅了他们这次,他们一辈子都记着你的好。何况那可是你亲儿子,他在中间受折磨,你不心疼,不会吧,看着你也不像是狠心的人啊。” “凭什么!” 孙姝钰玦口气有些生硬,手里抓着被子,恨的牙痒痒,她真想一枕头砸陆小满头上,合着她还必须原谅儿子不可了。 陆小满也不介意射杀过来的厉芒,不急不燥的继续分析“退一万步想,你就算是不认一品这个儿子了,真的老死不相往来,可外面的人还是知道,那是你孙姝钰玦的儿子,不过知道内情的可能会加一句,‘哟,俺不是孙女士断绝母子关系的儿子吴一品吗。’阿姨,你觉的这句话好听吗,你说,你是争了一口气呢,还是给了别人更多的八卦你们家的谈资,这个圈子你也知道,背后看笑话的多,真诚相待的少啊,何必在意那些无聊人士的看法,儿子和妈妈闹,不丢人,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呗。还有就是,灵儿,阿姨,你也知道现在的艺人有多难混,灵儿没一点负面新闻的走到今天可是不容易,你和一品关系不好,万一有一天被媒体扒拉出来,说一品不孝顺,对她以后的发展前途多不利,你也知道一品早些年干的那些事儿,已经给孩子带来负担了,灵儿不敢公开自己的身份也是有那方面的顾虑的。但一品现在再后悔也晚了,只能向前看,所以我能就要为孩子着想,不管谁对谁错,一切为了孩子,能避免的尽量避免吧。,你说是不是?” 孙姝钰玦眼前一直发黑,合上眼睛,手撑着头,不语。 陆小满话外的意思她也能听出了,你孙姝钰玦做的事就真的都是对的,不见得吧,至少她陆小满就给孙姝钰玦做了个很好的榜样,她自认自己没有陆小满胸襟和气度。 莫小桑站在厨房里,捂着脸哭,心里憋的她生生的疼,怎么想都觉的委屈。 家里的佣人熬好了粥,给盛到碗里儿,又弄了一碟小咸菜,一起放在红色的托盘上。叹口气,语重心长的劝道“端过去吧,小的给老的陪给不是,不丢人,一家人,谁对谁错,那能分的那么清楚,退一步要是能过换来家庭的和美,那就退一步,还能少块肉不成,再说了那是一品他妈,孩子的亲奶奶,你不亲,可人家连着筋呢。你要是精就懂事的端过去,姿态放的低点,一品一准心里感激你的隐忍。你要是这个时候闹,你可是傻到家了,一品心里对你该有看法了。拿着吧,…孩子,赶紧稀巴烂,我给送楼梯口去,啊!”阿姨是过来人,从人家的儿媳妇熬到自己也做婆婆,做了外婆,生活中的经历的磕磕绊绊,令她看事,要比年轻人看的通透许多。 莫小桑洗了脸,看着那碗粥,泪花子还是啪啪的掉,阿姨说的道理她明白,可她缓不过来那个劲儿,心里堵的难受。 陆小满听到敲门声,停止自己对孙姝钰玦的洗脑式的轰炸,去开门,莫小桑眼睛肿的核桃似的,手发抖的里端着托盘,吴一品满是心疼。 她接过托盘,瞅着莫小桑,抿抿唇无声的叹了口,嘴里责怪道“怎么就弄了一碗啊,嗯,闻着就香,小桑,给我也去盛上一碗,我陪你妈妈一起吃,怎么点食欲。”她这又把莫小桑给支走了。 吴一品带着孩子,也欲跟着陆小满进去,被陆小满一眼瞪了回去,严厉的扬声道,“你们爷三个给我乖乖的跪着,阿姨什么时候把饭吃完,原谅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起来!” 说着把门给关上了。 陆小满小心的在房间的机子上放好托盘,心说这面子给的也是够大的,再不行,可不要怪我不给面子,“阿姨…” “小满,你也挺忙的,回家忙你的吧,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我这会儿有些恶心,在卧室里吃饭也挺不习惯的,待会儿下去吃吧。”孙姝钰玦看都没看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打断陆小满,拉着脸,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阿姨!你是不是还吃不下啊,这可是个大问题,你脸色也挺差的,要不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陆小满好似不太有眼力劲直接忽视了孙姝钰玦的意思,走上前,看着孙姝钰玦的脸,装糊涂的担心道。 “哦,不是我…”孙姝钰玦张张嘴。 “不行,我得给医生打个电话,直接让他们来好了,吃不下饭吗,先扎营养针也行啊。”陆小满根本就没给她寻找理由的机会,自言自语的道。 她心里也是吃准了孙姝钰玦铁定不会承认自己在闹绝食。直接给孙姝钰玦下了个套,你要么在儿子孙子的跪求下把饭吃了,面子里子你全有了,要么我就叫医生来给你扎营养针,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你,自己选。反正不能让你饿死。 眼瞅着陆小满掏出了电话,被逼无奈的孙姝钰玦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那我试着吃点吧,不行我再去医院。” “阿姨,行不行啊,可别勉强自己的胃,我看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再说吧。”陆小满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神色却是无比担忧的认真道。 “你…我这会儿好多了,喝点粥应该没问题!”孙姝钰玦缓口气,说的无比艰难,她从来没这么讨厌过眼睛带水的人,明知道自己被她算计了,又不好发作。 陆小满给她端过来,放在床头,自己又喝茶去了,孙姝钰玦就盯着那碗粥有仇似的发呆,陆小满也不催,和她耗着。 门外吴振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拉了,嗷嗷的哭。 陆小满起身拉开门,“吵什么,阿姨吃饭呢。” “小满,吴振好似是饿了!”吴一品隔着陆小满身体一侧的空隙,望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小孩子饿上一顿两顿的不要紧,等他奶奶吃完饭再说!”陆小满冷冰冰的道。 “阿姨,我想去厕所!”莫灵儿看着憋不住了,脸红的哭着哀求道。 “小满,你看…” “憋着,谁也不许起来!” “啪!”陆小满就无情的把门给带上了,回头对看过来的孙姝钰玦无比亲切的轻松笑道,“没事儿,阿姨,你吃你的饭,不用管他们。” “把振振和灵儿叫进来吧,你可以滚了!”气的差点七窍生烟的孙姝钰玦赌气喝下半碗粥,勺子一摔,对着笑的狐狸一样的陆小满发飙道。 感情不是她的孩子,一点都不心疼,孩子都哭成什么样了。 “额!”陆小满愕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 罗露露坐在宋岩的腿上,撒娇的窝在他怀里,听着音乐,两人腻歪了好一阵,大部分都是罗露露给他汇报自己的日常生活情况,宋岩手轻柔的捋头着她的长发,耐心的倾听着,做不做工作不是目的,主要也是现在还没结婚,自己工作又忙的顾不上她,怕她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呆着无聊。 “。饿不饿?”宋岩抬头瞄一眼墙上的小挂表,轻问道。 “对了,我的泡面!”宋岩一提醒,露露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怕是已经凉掉的泡面,作势要从宋岩怀里起来,他一来自己尽顾着兴奋了,把人的头等大事——吃饭,给忘了。 宋岩抿唇窃笑,放她下来,坏心的等她自己发现。 写字台上收拾的干干净净,果汁泡面的影儿都全没了。 “你吃了我的泡面!…你怎么这样啊,家里就剩下那一桶了!”罗露露一看自己的晚餐没了,俏脸就拉了下来,嘟着嘴不愿意的埋怨。她肚子都饿扁了。 宋岩没好气的白了小气吧啦的她一眼,这脸变的还真够快的,一碗泡面就翻脸了。 站起身垂着眼眸,直接无视赌气的露露,一边往外走,嘴里懒懒的说道“洗个澡,换身儿衣服,出去吃点好吃的,在街上走走,唉!万一有美女对我抛媚眼的,我到底接不接受…”他就是那根弦紧转拉那根。 好啊,刚回来居然就想着野花野草的,就算是说说也不行,露露一听就不愿意了,气呼呼的踩着拖鞋就跟出来了,想要理论。 “砰!” 她追出来,宋岩比她还快,她后脚到人家前脚把门给无情的合上了。 “臭宋岩!哼!”气不过的露露泄愤的用本来打算捶打某人的拳头捶在洗手间的门上。 “怎么了,露露?你是想要来给我搓背吗?…不太合适吧!我没穿衣服!”门里传来宋岩带着笑意假装为难的声音。 “你、、、想的美啊!”气的跺脚的罗露露白皙的皮肤变的通红,牙痒痒的嗔了一句,暗骂宋岩说话不正经, 不理他了,满脸羞涩的扭头回了卧室! 宋岩洗完澡,把里面地板墙壁彻底的收拾了一下,露露打扫卫生的水平,真的有待加强,洗澡间地方有点狭小,他一个大男人洗着有点施展不开,不过里面露露留下的洗发水的香味让他倍感温暖幸福! 宋岩洗去一路颠簸的疲惫,感觉清爽了不少,站在镜子前熟练的刮着胡子,他身材中等,换上一身舒适的休闲装,看着倒是神清气爽的年轻不少。 “露露!”宋岩喊了一句,一边把自己的脏衣服,用一个袋子装起来,准备带回自己家洗。 罗露露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宋岩只喊了一声,她就迫不急待的从里间跳了出来,大大咧咧的问道“你洗好了!” 正弯腰往自己包里装东西的宋岩,抬了一下头,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艳,只见温馨的灯光下,露露柔顺的长发破散着,清澈的眼睛浅若秋水,脸蛋白里透红,肌肤嫩的仿佛吹弹即破,上边穿着一件淡粉色无领蝙蝠衫,露出她莹白细长的鹅颈,漂亮的蝶形锁骨若隐若现,下边是一条卡其色的棉布休闲裤,脚上还是那双他给买的舒适蓝色布鞋,完全就是一个青纯大方中不失靓丽的少女。 “怎么了?干嘛一直看人家?不好看吗?”罗露露被宋岩一动一动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审视自己的装扮,凝着可爱的脸不解的问道。 宋岩缓过神儿来,马上收敛眼眸,低下头拉包上的拉锁,带着点不已察觉的慌乱,愣愣的应声道“哦,好看,好看,你要不要加件外套啊。” 罗露露眨眨大眼睛瞅着宋岩,确定他没有撒谎,又高兴起来,随口道“不用,我不冷!宋岩,包就不要带了,那么沉。” 宋岩换好鞋子,本来计划着吃完饭送她回来,自己就从下面直接走的,瞅一眼,带着一包脏衣服和女朋友约会确实不像回事,还是算了。 只从包里掏出皮夹,小心的装在了裤兜里。 “拿好你的钥匙和手机!”宋岩扭头扫视一样屋里,没什么不妥,提醒爱丢三落四的罗露露道。 “我知道。”罗露露顺手拎起架子上挂的一个小布手袋,把手机放里面。 宋岩转头看她,抬手摘下一顶帽子给她带上,叮嘱道“刚洗的头,别感冒了!” 罗露露听话的点点头,宋岩让她先出来等着,自己走在后面锁门。 “确定手机带了吗?”临带上门儿前,宋岩再一次确定的问道。 “哎呀,带了带了,真啰嗦!看到没有!”罗露露不耐烦的回道,怕他不信干脆掏出自己包包里的一串钥匙,在宋岩脸前哗啦哗啦的晃晃。 宋岩好脾气的笑笑,这才放心的把家门锁死。 楼道里有些黑,中间有两层的灯坏了,宋岩性子稳,做事比较谨慎,拉着露露的手,一阶一阶的下着。 “宋岩,你给我买辆车呗!”黑暗中无聊的露露用理所应当的口气说道。 女人说话很多时候是心口不一,你得猜,猜对了不行,猜错了也不行,总之是很难缠的动物。 “行啊!”宋岩答应的毫不含糊。 “那,我要高档的。”罗露露抿着嘴笑,高兴的有点想跳,宋岩还是很在乎她的。 “好,买进口的。” “那我还要房子。” “行,咱就买大的!” “装修不能太次了!你可别骗我!”罗露露刁蛮的道。 “我把咱家的财政大权给你,你想怎么花都随你行了吧。”宋岩伸手拉着她,爽快的道,她那点鬼心眼,他一猜一个准,考验技巧太过拙略,。 “嘿嘿…”罗露露心里甜滋滋的,美的冒泡,柔软的身体顺势就去抱宋岩的胳膊,俗话说狗欢没好事一脚采空,直接下了两阶。 “…你给我小心点行不行!”宋岩腿一档,赶紧呵护着她,才稳住了身体,斥责了一句。 “嘻嘻…”暗光中罗露露呲着小白牙,楼着他的腰身仰头憨笑,帽子脱落掉到了地上。 “这个星期我们就开始看房子,再加上装修,怎么着也要两三个月时间。”宋岩让她站好,自己弯腰给她找帽子。既然决定在一起了,他一个大男人不能老是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催着结婚吧,改准备就要提前准备,他不想委屈了露露,现在他们就差见见双方的家长,商量结婚的事宜了。 “骗你啦,开个玩笑而已,什么都信!”罗露露看宋岩说的认真,赶紧澄清道。 “傻瓜,结婚不买房子我们住哪儿啊。”宋岩拍拍帽子上的灰尘,小心的给她戴上,手顺势就停留在了她的脸上,手指摸搓着她光滑的肌肤。 “你不是有房子吗?”露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听宋岩说过,他家有两套房子了。 “面积都太小了,装修也不行,我们再买一套大点的,按你喜欢的风格设计,嗯,好不好?”宋岩眼神幽深的望着露露模糊的轮廊,认真许诺的道。 他或许给不了露露世界上最好的,但他想给露露自己能给予的最好的一切。 “不用,宋岩…我…”始料未及的罗露露有点语无伦次,身体贴着楼道上,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她虽然不是什么贪心的女孩子,但宋岩能这么说,让她感动不已。 宋岩黑漆发亮的眼睛盯着她,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罗露露有些纠结,神色懊恼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开个小玩笑,怎么说到这个了,本来不是这样的,真是的,好似她多物质一样,手抓着宋岩的胳膊,解释道“宋岩,真的,真的不用,我刚才是逗你的,我不要什么豪车子大房子的,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平凡的生活,我要你,我…嗯!” “可我只想给你最好的!”宋岩嗓音醇厚含情的一句,欺上了身体,没再给露露开口的机会。 心无城府的女人永远这么善变的可爱的令他心疼。他一辈子都抵挡不了来自她的诱惑,只想一生拥有,宋岩贪婪的吸允着她水润诱人的唇瓣,紧拥着她散发着女性体香的柔软身躯,唇舌深吻的缠绵,来安抚她不安的心。宋岩他妈在公园锻炼了一会儿回来,神色诧异的看着一大早就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拎着东西等待的女人,愣了一下,站定在楼梯口警惕的问道“你找谁啊?” 李爱珍不认识宋岩他妈,她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打听到宋岩家的地址的,见有人来,脸上马上堆起了和善可亲的谦恭笑容,“大姐,我是来找宋医生的,请问你是宋医生的…” 李爱珍也是个人才,装起好人来就真的很像好人,一副忠诚老实相。 宋岩他妈嗯了一声,宋岩的病人找到家里的,不是没有,但是很少。 狐疑的打量着李爱珍,判断着她的身份和意图,李爱珍的穿的虽然寒酸但还是很干净周正的,看着是很普通的一个老年妇女,没什么危险性,但宋岩他妈还是不敢轻易地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现在社会乱,骗子花样百出防不胜防,不是有句警示觉的话叫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吗? “呵呵…大姐,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是宋医生的病人,宋医生可是个好人,长的一表人才不说,还有爱心,对我们老年人特别的照顾,我是打心眼里的感激她,大姐你好福气啊,有这么好心的儿子,儿媳妇也漂亮……”李爱珍凭着自己撒谎和骂人同样厉害的三寸不烂之舌,愣是说的宋岩他妈妈打开门让她进来了,关键是她还知道露露,宋岩她妈妈就信了。 因为上次的事,李爱珍一家可是惨了,家里的损失不算,一家人住了一两个月的院,那医药费花的她肝儿都青了。 更可恨的是,同一个院的人每家每户的也都被打了一顿,孙天寿那几个手下,损的很,每家还美其名曰的收了五百块钱劳务费。 知道李爱珍是个吝啬鬼,特别的关照各家,说这祸全是李爱珍家惹得,必须找李爱珍负责,一家可以再找李爱珍拿一千块的医药费补偿,还是必须的,谁不去要回这钱,找谁家的事。 这种事嘴上大家说都不合理,邻里邻居的住着,多不好看啊,但心里那还不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谁心里都有个小算计,被连累的挨打已经够倒霉了,还赔钱,要是不找李爱珍讨个说法,那他们也太亏了。 个个摆着一副不情愿的面孔一商量,集团杀上了门儿,差点没把李爱珍给哭死,她再怎么撒泼赖也没用,金钱面前邻居也是冷酷的,一个人怕你,大家抱成团站在同一利益的立场就不怕你了,众怒难犯,她只有乖乖的拿钱。一家人齐心协力攒起来的那些钱,眼瞅着嗖嗖的往水里扔,李爱珍的钱那可真是在筋骨上穿着,平时仔细的就差不吃不喝了,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被人打了还不能吭,这窝囊气生的。 以前院子里就属她说话最响,最得意,一顿饭能炒俩菜都要炫耀半天,这下可好,一家伙被治成哑巴了,成天躺在家里生闷气,心疼她的那些钱,对罗露露她这个恨啊, 都说病由心生,很多人得病追根究底的都是被气出了了,李爱珍也是,在屋里呆的时间长了,就觉的头晕目眩的起不来床,小便失禁,手也是不由自主的老是哆嗦个不停。 也巧了,那天去医院检查,她就瞧见了罗露露,一旁的小护士多嘴,说了一句宋医生的女朋友真漂亮。仇人见面分外红眼,她和露露仇可是结大发了,她就恨不能喝了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如果罗露露不出现在她面前偏罢了,既然碰见了,以她的性格岂能善罢甘休,想到可以报仇,出一口恶气,她就来了精神,兴奋得病都好了一半,也不晕了,不难受了,顺藤摸瓜的就找宋岩家来了,为了报仇,她可是下血本儿了,一下买了两兜子水果来套近乎。其实她连宋岩长什么样儿,她都不知道。 你说她上门,她能说罗露露的好了。 “…你说一个这样的狐狸精在,谁家的女人能安心了,祸害啊,唉,大姐,我也是老找你儿子看病,看透了宋医生是个大好人,原先不知道那个罗露露正和宋医生处对象是不说了,我背后也不爱说人家闲话,可是现在我碰巧知道了,就不忍心不说了,我要是不说,良心不忍啊,我还是人吗,不是害了宋医生一辈子吗。”李爱珍一副救世主的无可奈何 如果论说话的话,李爱珍当说话老师都屈才,怎么也得是个博导什么的。白的都被她喷成了黑色,还是自然黑的那种。 “这么不着调!照你这么说,她来我家都是装出来的的。”宋岩他妈眼睛闪了闪,貌似刻意的问道。 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带着礼物上门儿坏人家媒茬儿的缺德事儿,她还是第一次见,可算是开了眼界了,宋岩妈妈心里冷笑的暗想。有人说个子矮的人是心眼子太多,坠的个子都长不高了,这句有没有什么依据咱不知道,不过宋岩他妈就属于这种,心眼子特多。 “可不是咋的,她的事儿,住在那一片儿的人谁不知道啊!”自以为很聪明的李爱珍看宋岩他妈听进去了,不由的情绪高涨。再接再厉的添油加醋的道“这不是在我们小区臭的住不下去了吗,搬出去了,我听说最近又勾搭上了个瘸子,是个老头,那个老头还给她租了套房呢?两个人啊…哎哟喂,我都没法说出口,咱们都是文明人儿,提起来就…不说了,太不堪入耳了。”李爱珍又是恶心又是看不惯撇嘴的表情,说的含含糊糊的,只恨往罗露露身上泼的水不够脏,就没串联起来想一想,宋岩和李英的丈夫都姓宋,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宋岩妈妈手痒的往四周瞅瞅,也没见家里有什么大的杀伤性武器,只好作罢,我儿媳妇都还没登过我家的门儿,你就来我家满嘴喷粪的坏她的名声,如果不是她了解露露在给李英他们工作,瞧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还以为是真的呢。 “唉,这位大姐,不瞒您说,我家宋岩和露露已经领证了,你来的有点晚啊!,” 宋岩他妈小恶毒的叹息,埋怨道。 李爱珍脸色就有点难堪,女人无论到了什么年龄都不喜欢人家说自己老,宋岩他妈明明就比她大十来岁,却喊她大姐,她有那么老么。 “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说啊,早说啊,现在我家房子也给买了,连买房带装修的花了近小两百万,房本上还写的是露露的名字。” “哎呦,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李爱珍貌似比宋岩他妈还急,气的脸上火星子都冒出来了。 “她说想要辆车子,我原先说不买的,人家非要不可,我和老头一商量,就这一个儿子,攒钱还不是为了孩子吗,一辈子的积蓄就全给露露了。”宋岩他妈愁眉苦脸的,看着真像有那么回事儿。 “你…”在家里抓了一辈子财政的李爱珍气的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老实的过火的宋岩妈妈。 “现在我们家露露当家,儿子也什么事都听她的,两个人就没红过脸,甜蜜幸福的很,我这做老人更不能在中间说别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为了以后露露能孝敬我,我也要加倍的对露露好。大姐啊,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成就三段姻缘成仙,坏一段缘,变驴,缺德事儿干多了,小心会报应到子孙后代身上,就当你今天没来过吧。”宋岩他妈指桑骂槐的冷笑道。 李爱珍脸色白一阵,紫一阵的,直到被宋岩他妈推出门外,都没喘过气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章 华灯初上,天气还不算真热,三皮叼着烟蹲在小区的早已名副其实的伪花园的水泥护栏上,低腰的牛仔裤,后面好露出了大半个屁股,手肘支在膝盖的位置,时不时的抬起,往嘴里送上一口,随着星火的明灭,吐出无聊的烟,眼皮瞄一眼大门的方向,扭回头在不明的路灯掩盖下继续意图不明的研究不远处停留的一辆和这个破小区的档次显的极为格格不入的透着神秘的黑色奥迪a8跑车。 男人嘛,大多都喜欢这个,作为小混混中还占点职务的三皮也一样,开豪车泡美妞是他目前最大的追求。 这辆车子出现两次了,作为这片的维护治安管理委员的小头目三皮从小在这个小区长大,对这个只有五栋小高层的微型小区的人,还是有所了解的,看不出谁家有这个苗头。 要不是一直就没见车子里的人下来,谨慎的他怕惹着不该惹的人,早就上前好好过过眼瘾了,要开车,还是开这种几百万豪车,靠,还是高配的,可比他那辆粘贴的花里胡哨的踏板的电动摩托车拉风多了! 各行有各行的生财之道,像三皮那也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像新来此地想做生意的,不好意思,除了国家规定的各项费用要缴纳,不合理但又必须交的保护费你也不能少,就算你占在小区门口卖个红薯,一晚上也要十块钱,不然不让你卖。 罗露露走进大门就看见了三皮的蹲在那儿抽烟的身影,不由笑起来,天寿哥的话,还真管用,她都说多少回了,让三皮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她,就是不听。三皮往一侧扭着头,也没注意到她,罗露露顺着三皮眼神儿盯着的方向好奇的看了过去,理解的勾起了唇线,敛眸,开口轻声道,“三皮!看什么呢?” “哎呦,露露姐!”对她的靠近一无所知的三皮,冷不丁的被惊吓了一跳,慌忙从水泥护栏上直接跳下了身体。 罗露露手抓自己的包包,笑起来。 “嘿嘿…露露姐,你回来了?”三皮不自在的捋了一把自己的头,讪讪的道,孙哥当初很郑重的说把他妹妹的安全交给了自己的,他可是一直都当圣旨听着,每天都是看罗露露回来他才回家,有时候打声招呼,有时候他就坐门房里跟人家聊天,暗中照顾着就行了。 “嗯,双开门不错哦!”罗露露如数家珍的笑道。她是很喜欢玩儿车,就像有的人喜欢打台球,有的人喜欢打篮球,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她喜欢跑车,当初是为了炫耀,现在怀念那种速度带给自己的那种不断超越的快感。 “露露姐也懂这些?”长的不是很端庄的三皮眼睛发亮的望着罗露露。 “知道一些吧,电视常看的。”罗露露笑笑谦虚了一句,给三皮讲了一些跑车的知识。 三皮有些小崇拜的眼神很道的满足了罗露露的表现欲,两个人倒是聊了好一会儿。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人要知道感恩的。 三皮眼里带着**裸谄媚的笑,一拍胸脯很仗义的道“…露露姐,你以后除了孙哥,你以后就是我大姐,有什么事儿就尽管说话,千万不要怕麻烦。你要是不说,你可是看不起我。” 罗露露澄澈的眼眸闪烁了一下,敛眸,抿唇委顿,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算了。 三皮也是很有眼力劲的人,三角眼里通透的精光滑过,大概也猜到了,这肯定是有事,直接就味道很近的关切问道“露露姐,咋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找他去?” 说着就来劲的作势捋起了袖子,一副找人干架的神态。 “没。没有,就是…”罗露露一看三皮口气很冲,赶紧拉着三皮的胳膊,不敢说了,知道三皮是黑社会,怕万一弄出点什么事儿来。 她虽说恨李爱珍一家,可还从没有想过去实质性的伤害人家。 三皮看露露犹豫不定的脸色,脸色沉了下生气的道“露露姐,咱不欺负人就不错了,你可千万不能让人家给欺负了,说出去,我三皮可丢不起那个人?” 三皮说的真诚爽快,一点不掺假的,令罗露露内心里很是感动。 “就是我原来的一个邻居,我和她也没仇,昨天跑我男朋友家闹去了,说我坏话,这是…唉!”罗露露提起来就气的眼睛里夹着泪珠,手抹了一把泪水,委屈的道。 她就不明白李爱珍怎么就偏偏跟她过不去,最让她气的是,宋岩他父母都还没见过她,李爱珍这样去胡说八道一通,人家对她的印象多不好,万一不同意她和宋岩的婚事怎么办,她就没见过比李爱珍更可恨的人。 那天晚上事,孙天寿压根就没跟她提,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就全不知道,反正她回去收拾东西,邻居一家比一家的门关的紧,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她以为三皮不知道有李爱珍这个老妖怪的存在呢。 “靠,还阴魂不散了她!”三皮听了来气的脱口骂了一句。 罗露露不解的一愣。 “你也别打他们,要不你就犯法了,不值当,你去吓唬她一下就行了,没招惹过她,别让她老跟我过不去了,我都要结婚了,她害我对她也没什么好处。”罗露露看三皮凶巴巴的气势,瞄了一下三皮的腰间,有点担心三皮会惹事儿,按自己的想法,天真的劝道。 三皮诧异望着露露一副怕事儿闹大的担忧样儿,囧囧眉头,难怪人家欺负她这个傻大姐,脸上的神色迅速敛起,变得柔和,眼眸不明的阴狠之光闪过,神色却是吊儿郎当的嘻哈道“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行了!这事儿你甭管了,大家都不是不讲理的人,我改天心平气和的给她好好解释解释,再警告她一番,量他也不敢再去找事儿了。” 他们这些人,天天闲的没事儿,尽想着怎么整人了,要想不见血的整的一个人生不如死,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嗯,三皮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可千万不能伤人,不行还可以报警的!”有过坐牢经历的罗露露大眼睛扑闪,不放心的叮嘱道,再说跟三皮本来就非亲非故的,让人家替自己出头,已经够不好意思了。 “我哪能那样干啊,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就不用再操心了,露露姐,你也不要把我们想的那么坏,打打杀杀的那些都是电视剧里演的,现在都不流行了,偶尔有闹事的也都是些未成年的小青年干的事儿,我都多大了年纪了,早过了冲动的年纪,再说,我可是很怕政府对冲动的惩罚。我除了没工作,其实是一个文明人儿,特尊老爱幼,还扶过老大妈过马路,不信你问问?”三皮瞪着小眼睛,一副社会蓬勃大好青年浩然正气,贫嘴的为自己辩解。 美女面前,谁不想好好表现,留个好印象啊,和露露说的话多了,看露露挺随和的,他心里也不紧张了,嘴巴利索起来。 罗露露被逗的捂着嘴笑起来,好似现下的小青年儿嘴巴都挺会说的。 “你回家吧,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吃饭了,我妈都做好饭等我呢,要待会又该打电话找。”三皮和露露道了别,就一副吊耳郎的小痞子模样,向后边的一栋楼走去,不过他说反了,是他给他妈做点饭,他妈妈眼睛看不见。 放心下一桩心事儿,罗露露轻松了很多,笑着摇摇头,转身向家里走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李爱珍这边噩梦就开始了,每天早上起来,门口就准摆一个大花圈,一摆还必须摆上一天她要是敢碰就有人上门找她索要损失费,每个花圈五千块,闹了一次,她就不敢闹了,赔不起啊。 到了夜里有人过来烧,还有人悲悲戚戚的大哭,人家说了这是他们家老祖坟所在地,你咋还不让人家祭祖了,要是再说,就烧他个大半夜的冥币,弄的院子里阴风嗖嗖的,晦气的很,吓的一个院子里的人都不敢睡,都知道这群人不是善类,打架斗殴什么事儿干不出来,万一被烧死在屋里怎么办,邻居们明里暗里的也都是怨声载道的。 报警也没用,大家还都怕说了引火烧身,也不敢明说,李爱珍自己一口咬定是罗露露敢的,她到是没提孙天寿。 周围的人也可能是被吓怕了,一提罗露露心里就发颤,反倒说不可能,李爱珍是乱猜的,无凭无据的,横竖挨不着边,不要冤枉人家一个女孩子,他们自己还这个态度,警察本来就忙,当然也就是敷衍了事。 李爱珍也没法子,她擅长的那一套,不好使,施展不开啊,最后没办法,一家人搬走吧! 本以为搬走这事儿就了了,还是不行,照送不误,就是换地方了,送到了她儿子还有她男人单位去了,每天都有一个小花圈收,这要是鲜花,当然是受欢迎了,可是大活人天天有人寄给花圈,上面还写着名字,就有点诡异了。 正常的想法就是,这个人的做人得有多失败啊,被人家恨到了如此地步,天天送个花圈咒他死,指不定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呢。 大家议论纷纷,猜测什么的都有,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关注花圈的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的。 单位领导当然是不能让他们的个人行为影响整个单位的正常秩序,很委婉的就给放假了,让处理好了家里的私事,再来上班。爷三个一下子全被念撵回家了。 这下好了,直接寄送到家里的就是冥人,明显就是有人在往死里整他们,事态严重的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谁干的? 大概猜着是孙天寿,毕竟那天的阵势真的跟电影里演的一样骇人,再说哪有那么巧的事,刚上门儿找罗露露的麻烦,这边就出事了,其中的因果关系,很明确的。 男人做了一辈子老婆奴,第一次硬气的发话了,钱全取出来,拿钱看能不能买个平安,不行就卖一套房子。 李爱珍直接吐血晕倒,这是要她的命啊! 天上大雨滂沱,天好似是开了个窟窿,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汽车玻璃上,雨刷器不停的劳动,还是看不太清前面的路,等红绿灯的空当宋岩瞅瞅旁边发呆的露露一眼,温柔的微笑道“我父母很好相处的,不要紧张!” “宋岩,你看雨下这么大,要不…我们改天吧,待会儿我的新鞋子都弄湿了?”罗露露身上披着宋岩的外套,支吾着找借口道。 “呵,因为怕弄脏自己的新衣服,未来的公公婆婆都不见了,唉,原来我爸爸妈妈还没你的鞋子重要。”宋岩好气又好笑的白了她一眼,明知道她不是那一个意思,还故意扭曲说道。 “也不是啦,我…宋岩…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罗露露以为他误会了,紧张的抓着他结巴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傻丫头,我知道了,你就是你,不用刻意的去伪装什么,他们会像我一样喜欢你的。”宋岩出胳膊安慰的抱抱她。 罗露露沉默不语,眼神脆弱的依偎过去,还是忐忑不安的样子,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可她都没正式登门儿呢,李爱珍已经把她的形象给破坏的一点不剩了,她心里有点阴影。 “露露,你比自己想象的要优秀的多,不要乱想了好不好,我保证他们会很喜欢你的。” 前方指示灯变换,宋岩放开,发动车子,谨慎的看着前方的路。 “那你要在他们面前多说我的好话,还要夸我。”罗露露纠结的想了想,眼角向上挑,瞟了一眼宋岩的侧脸,主动歪着身体抱着宋岩的腰撒娇,嘟着嘴孩子气的道。 “你本来就挺好的!”宋岩用眼睛的余光,瞄了她一眼,忍不住伸手抚摸她柔韧的发丝。 “要给我很多表现的机会,我要是做错了,你要赶紧提醒我,给我兜着,不许让我在你父母面前丢人!…要不我还是改天再去你家算了。”罗露露是对自己真的很没自信,老是抱着得过且过的逃避心情。 “丑媳妇难免要见公婆的,别紧张,一切不是还有我嘛,你就不要怕了,既然都事先说好了,我母亲也准备了,我们临时变卦,不好?老人会不高兴的,你说呢?”宋岩心疼的捏捏她嫩滑的脸颊,劝导道。 罗露露把小脸埋在了宋岩的腰窝里,赌气般的不搭宋岩的腔。 宋岩笑笑,车子开的更慢了,她这样他怎么开车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 外面的雨唰唰的下个不停,紧密的雨滴打在汽车上,噼噼啪啪的响,车子里有点凉,宋岩开了暖风,一手蜷缩着,枕着自己的脑后,一只手臂环抱着罗露露,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眼里似笑非笑,纵容的看着怀里任性的人,沉默不语,想不到她胆子这么小。 罗露露扭着身体,鸵鸟一样整张脸就埋在宋岩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温暖的怀里,怄气,也不知道是跟宋岩,还是跟自己过不去,反正她现在就想这样。 罗露露只要不犯浑,性子还是可以的,毕竟也经历了那么多,虽然她没太多的心眼子,可也不是木头做的人,以前的嚣张跋扈,骄奢蛮狠全背磨的不见了踪影。 可这段时间跟着宋岩,小性子就被惯出来了,本来说好的事儿,礼物也准备了,家里母亲已经准备了晚餐,半道上,她就变卦了,耍小孩子脾气,任性的抱着宋岩不让走,她也知道今天不去不行,可就能拖一时,是一时。 大暴雨的天,外面风雨交加,天黑的厉害,好似要把整个世界吞没似的。 如果是换个男人可能会生气,可宋岩也由着她,不让走车子就靠边停着,两个人神经病一样有家不回躲车子里,还好脾气的耐心陪着她纠结。 手机的一阵铃声,打破了车厢了的宁静。 “露露,我手机响了!”宋岩拍拍露露的背,提醒道。 罗露露对宋岩的话置若未闻,反倒赌气似的,把脸往他怀里钻钻,气呼呼的,手臂更抱紧他的腰,她烦着呢? 宋岩无奈的勾起嘴角笑笑,自己从她包包里翻出手机,罗露露就爱拿着他的手机玩儿自拍,手机里存的全是她各种萌态的大头照片,手机墙纸不用说就是她玉照,没事的时候,自己也拿出来甜蜜的欣赏一下,心里全是爱情的幸福感。 “喂,妈妈…” 他刚吐出俩字,就感觉怀里前一刻还没骨头一样软趴趴的人身体瞬间就紧绷了,宋岩愣了一下,一边听妈妈电话,一边憋笑的瞄了一下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的人儿。 “哦,我知道了,好的,我一会儿接上露露,回来的时候,正好去学校接爸爸!路上堵车,可能会晚点,嗯…好的!”宋岩挂了电话,他也不知道露露打算磨叽到什么时候,所以也没敢给母亲讲实话。 收起电话,佯装生气的垂眸望去,罗露露讪讪的松开他,起开了一点身体,眨着星眸,嘟着嘴瞟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凝眉,纠结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让老人等着急了,不好,可她就是紧张嘛。 “…”宋岩被她的样子逗的鼻息喷笑,让你去见一下家长,你哀怨个什么劲儿,看她那小眼神,好似他欺负了她似的。 心里好气的忍不住就伸手揉乱了她的一头秀发,嘴里难掩宠溺的笑道“傻丫头!” “哎呀,讨厌啦,人家今天刚弄的头发!”露露赶紧抱着自己的头向一边扯开了身体,躲着宋岩的魔掌,一脸的防备,恼火的瞪着大眼睛抗议道。 “呵呵…”宋岩笑着发动车子,缓缓的向前驶去。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牙齿很白啊,让我去你家,也不选个好点的天气,下这么大的雨,走路都不方便。还故意给我买裙子,是不是想我感冒啊,你妈妈待会看到我还以为我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你就是想让我出糗,…”罗露露被宋岩笑的有些恼羞成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抱怨找茬。 宋岩就面带微笑的开着车,说什么他都听着,也不搭腔,女人嘛,在爱人面前天生就有不讲理的权利,谁让自己是大男人,她是小女人呢? 不然又能怎么办呢,包容吧! “…到了你们家,不许再弄乱我的头发,不许拉我的手…你要主动带我去你的房间看看,还有…”罗露露绷着俏脸叨叨,现在就是如临大敌啊。 “露露!我爸爸的学校马上就到了!”宋岩趁着露露宁思索的间隙,轻描淡写的插了一句。 “嗯。”正在考虑自己待会该怎么应对的罗露露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马上又抬头不解的瞪着眼睛问道“咦,去学校干什么?” “我爸爸今天去学校上课了,出来的时候没带雨具,所以呢,妈妈让我接…” “啊,你…怎么不早说,停车,…”罗露露又凌乱了,她要打扮一下,死宋岩,她这样披头散发的怎么见人啊,万一老人家以为她是个邋遢的人怎么吧。 “哈哈…” 阴谋得逞的宋岩用眼睛的余光扫过又梳头,又是找化妆镜忙手忙脚不停抱怨的露露,舒心的大笑。露露很在意未来公公婆婆的看法,他喜欢露露的这种在意。 父亲的手机打不通,宋岩就直接给艺校的办公室去了个电话,请人转告一声父亲,说自己马上要去接他,让他等着就行了。 宋岩的车子刚在写字楼的门前停妥,扭头安慰的拍拍露露的头,对略带紧张的她温柔的交代道“乖乖的等我一会儿,我…” 宋岩这边话都没对露露说完,外面,宋岩爸爸看到儿子的车,就赶紧招呼了一声旁边的一个穿米色针织衫的女孩子,两个人头脚步匆忙的自己小跑过来了。 没有几个不心疼孩子的父母,雨下大的人都睁不开眼睛,宋老师情愿自己淋雨,也是舍不得一直令他感到骄傲的宝贝儿子淋雨。 “笃笃…”老人紧急的拍拍车窗。 宋岩和罗露露齐齐看过去, “爸,你怎么不等我拿伞去接你啊!都淋湿了!”宋岩赶紧打开了后车门,嘴里关心的说道。 “小贾你做里边吧。”宋老师也顾不上理会儿子,先招呼着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子上车,自己随机也赶紧闪进了车里。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老人头发衣服的淋湿了不少,坐下来,先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老人很瘦,个子矮小,花白的头发淋湿了雨水一淋,贴在脑门上,显的有些狼狈,也没注意到副驾驶上坐的人,微喘着气道“不都一样吗,哦,这是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贾欣雅,我儿子宋岩,附属医院的大夫。” 宋岩还以为是爸爸学校的同事搭便车,毕竟外面的天气真的很恶劣,对那个女孩子礼貌的点了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女孩微笑着应和了一下,有些脸红,大眼睛借着捋头发的动作,打量了车内一眼,她还是第一次做这么高级的汽车! 露露这会儿挺有眼力劲的,忙拿着一旁的纸抽,主动抽出来,向后扭着身体递给宋老师和不认识的那个女孩子,声音低低的说道“擦擦吧,都淋湿了!” “谢谢!” 那个女孩子长的特别的秀气清纯,披肩长发,抬眼看露露一眼,接过纸巾,腼腆的笑笑,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斯文的擦拭着脸上的水。 “这雨下的真大,瓢泼似的!一下雨,天就凉!” 宋老师擦着脸上手上的水渍随意的说了一句,到底是上了年纪,不禁冻,上车就打了喷嚏。 罗露露拿起宋岩的水杯,看老人擦的差不多了,接着道“叔叔,你喝点热水吧!” 宋岩挑眉,眼角夹着浓浓的笑意,玩味的瞧了她一眼,带着夸奖的意味。 罗露露偷偷瞪宋岩,脸有点发红。 正在擦手的宋老师愣了一下,好似这才正视露露的存在,诧异的看着腼腆羞涩的罗露露,眼神疑惑的转向了儿子。原本他还以为是儿子的同事呢,这会儿发现露露说话的语气不对劲了。 宋岩一看爸爸的神色,忙简单介绍道“爸爸,这就是露露,我朋友。露露,这是我爸爸。” “叔叔好!”罗露露很尊敬的甜甜的叫了一声。 “好好…”宋老师错愕的顿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的有些勉强,也顾不上打量露露了,眼睛尴尬瞄了一旁安安静静始终沉默不语,低垂着头,存在感不强的女孩子。 心里暗暗埋怨儿子做事莽撞,有女朋友了,怎么也不提前给他说一声啊,早知道他就不操心,这下让他怎么跟人家女孩子的说啊。 宋岩他妈妈也特别有意思,宋老师身体本来就不好,她总觉的这事玄乎,怕最后不成,白高兴一场,宋老师受打击,她就犹犹豫豫的没说,今天宋老师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 宋岩还一直以为爸爸知道呢,他跟母亲说了,就等于父亲也知道了。 结果闹人家女孩子都准备上门了,宋老师还不知道儿子交女朋友了,他还这边在儿子的婚姻大事着急呢。 事情也巧了,艺校的美术老师贾欣雅,长的清秀温婉,身上带着点艺术气息,挺温顺懂事的一个女孩子,平时人缘也很好,他观察了一段时间,觉的这女孩子挺不错的,今天就托校长给问了问,贾欣雅也没说不同意,矜持的说等见了再说,这种事儿本来就不是急的事儿,宋老师可以理解。宋岩来了个电话,不知道怎么着,校长就话赶话的说既然来了,赶的早不如赶的巧,正好是个机会,宋老师一想也是,既然有这个意思,趁着天公做媒,让儿子开车送送人家吧。 结果闹了个大乌龙! 宋老师心里这个懊悔,窝火的,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是他主动跟人家小贾提的,现在闹的一场笑话,怎么跟小贾解释,好似耍着人家小贾玩儿一样。 瞅着柔柔弱弱的坐在角落,好似被排除在外的贾欣雅,宋老师更是觉的对不住人家,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小贾,那个…” “宋老师,前面路边停一下吧。”神色暗含窘迫的贾欣雅抢先道。 “那怎么行,说好了送你回家的!”宋老师马上否定道,这次的事已经够对不起人家了,外面又是风又是雨的,要是扔下一个女孩子在半道上,那也太不厚道了。 “不,不用了,我前面坐公交就可以了!很方便的。”放在包包下面的拳头握的发白,她恨死这个让她出糗的死老头了,有女朋友了还瞎说什么,好似她有多贱似的。 “贾老师,外面还正下着雨呢,这种天气,公交车上人多,打的都不好打,还是送你回去吧,你不用客气!”宋岩也客气了一句,不明白她既然是想乘车的,怎么半道又要下去啊。 罗露露也好心的劝了一句,外面确实下的挺大的,一个人走太危险。 心中有愧的宋老师真诚执意要送她回去。 “好吧,那谢谢你们了!”贾欣雅轻咬嘴唇,勉强笑笑,声音微低的道。 送贾欣雅绕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就有些晚。 宋岩家当初买的是二手房,一所大学的家属院,四楼,家属院隔壁就是大学,房子已经有些年代了,但住这里的大多是知识分子,环境氛围挺好。 天阴暗无比,只有垂落的雨滴,路灯的光芒中前仆后继形成一条条的银线,在射向地面,年久失修的通道上充满了浑浊的泥水,车子碾过,扬起一阵冲击的水花 宋岩找了个位置挺好车,罗露露低头作势收拾自己的包包,宋岩拿起伞,瞅了闷闷不乐的露露一眼,“露露你等会儿再下来,和我拿礼物。” 罗露露乖巧的嗯了一声。 宋老师平时就不太爱说话,加上心里有事,自己收拾了东西,默不作声的准备下车,始终也没怎么和罗露露说话。 “爸爸!小心点,”宋岩推开车门,撑开伞,转过去给父亲打开车门儿招呼父亲下车,想送父亲到楼里。 “我不用,伞给露露,雨大,别淋着她了!”性格内敛的宋老师看儿子拿着伞没管罗露露,直接就命令道。 “我知道,先送你过去,再来接她,你就别管了。”宋岩笑着,手不容拒绝的就搀扶着父亲的胳膊肘,向楼道口走去。 宋老师侧仰着脸瞅了儿子一眼,深沉的垂下眼眸,瞅着脚下的泥水路,安心的享受儿子的孝心,其实他不老,是儿子太体贴了,很多本来自己还可以做的事,也想依赖儿子。 宋岩望着父亲往楼上走去的明显佝偻瘦弱背影,感慨的抿了一下嘴角,小时候在他心里山一样的父亲老了,但永远那么的高大。 罗露露坐在车里,漂亮的星眸隔着车窗,落寞的打量着外面模糊不清的小区环境,车里窗外,两个世界。 “露露!”宋岩不知何时已经返回来了,冷不丁的打开车门,手扶着车门,一只手举着伞焦急的道。 罗露露好似并不急于下车,而是抬起眼眸,沮丧的道“叔叔好像不喜欢我?” 宋岩叹口气,他就知道她会这样,刚才就一直郁郁不乐的。 “呵!是你太敏感了,爸爸他本来就不爱说话,不过妈妈爱说话,今天一定要乖乖的,不能闹性子,待会儿让妈妈的热情补偿在爸爸这里受到的冷落啊?快点上来,我背你过去!”宋岩一边哄着,转过身去,弯着腰身,身体就背对着罗露露。 “不要!万一让人看见丢死人了!我要自己走。”罗露露听宋岩这么解释,心里就放松了,忍不住抿唇笑起来,心虚的四下瞅瞅,拒绝道。 “这种天气,谁能看的见,听话,快点上来,不然鞋子就踩脏了。”宋岩催促道。这会儿她胆小起来,跟人家飙车的劲头哪儿去了。 “可,人家穿的是裙子,被你背着多难看,我不要!”罗露露嘴角甜蜜的向上勾起,嘟着嘴撒娇道。 “唉,大小姐,几步的路,谁还有功夫欣赏你的姿态,我服了你了…”宋岩无耐的转过身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罗露露笑嘻嘻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偷偷四下瞄了一眼,娇蛮的张着双臂,宋岩叹口气,认命的弯下身,罗露露得意搂着他的脖子,宋岩一只手顺势拖着她的股部,直起身,罗露露接过他手里的伞,给两个人撑着,宋岩像抱孩子一样的抱着她。 也幸亏她瘦,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腿上腰上就没什么肉,宋岩抱着她还不算吃了。 偏偏罗露露不老实,小手就调皮的抚摸宋岩的耳朵,对着宋岩的柔柔的吐气道“宋岩,我晚上不走了好不好?” 女人淡淡的温柔气息喷撒,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宋岩的耳朵过遍全身,宋岩心里一阵荡漾,手一滑,差点把她撂地上,赶紧稳住心神,抱好她,手惩罚的在她股部捏了一下,咬牙切齿的吐出俩字“妖精!” 罗露露低低的笑起来,太好玩儿了,她感觉道宋岩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哪儿学来的?”宋岩快走几步,在楼道里放怀里的小火球,气恼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再这么下去,他都没自信自己可以把持到结婚,不吃了她这头傻乎乎的小绵羊。 “嘻嘻…电视里。”罗露露眼睛亮晶晶的,窃笑着吐吐舌头。 宋岩无语,她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儿,拿她也没办法,自己拿着伞又返回车子去,拿车上的东西。 再说宋岩妈妈身上带着围裙站在门口都等着急了,俩人拿什么东西呢,还不上来,是不是太多了,拿不上来啊,心里正嘀咕呢。 “妈!” 宋岩拉着罗露露的手就上来了,罗露露看见宋岩妈妈,赶紧害羞的甩开宋岩的手,她又不是不会走路,干嘛老是拉着她的手,真是的,让人看见还以为她有多娇气呢? 宋岩回头看了她一眼,有点想笑,对她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破。 宋岩他妈喜悦的看着处处透着亲密的两个人,有点激动的亲切笑道“…来了,好好,欢迎欢迎啊,快进来吧!”伸手接过露露手里拿着的**的雨伞。 “阿姨好!”罗露露腼腆的先道。 “呵呵…淋着了没有,累不累啊,来歇会儿…”宋岩妈妈说着热情的弯腰拿出来一双很漂亮崭新的女士拖鞋,摆放在了地上。 看得出来是特意为罗露露准备的。 一阵暖流滑过心房,罗露露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的赶紧接手道,“阿姨我自己来吧!你不用忙了。” 宋岩手里提着东西,站在玄关处的摊子上,温柔的微笑着,也不说话,他的皮鞋上全是泥水,怕踩脏了家里的地板。 穿着朴实的宋岩妈妈站起了身,高兴的打量着罗露露,近着看,更漂亮,罗露露今天也是稍作打扮的,脸蛋嫩白,略带羞涩,自然色的披肩长发,窈窕的身上是一件简单的淡紫色及膝长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坡跟的鱼嘴水晶鞋,鞋跟不太高,很淑女的打扮。 宋岩妈妈喜欢的嘴角一直就没合上,眼睛一直盯着露露的一举一动看,越看越满意,从长远的看,有一个漂亮的儿媳妇,对宋家的基因改良,可是有莫大的关系,这要是将来她孙子随了露露,那得多漂亮的娃娃。 老太太有点天马行空,也没想着给儿子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罗露露可能是紧张,鞋子换的很慢,自己换好了拖鞋,把自己的鞋子摆上鞋架,指着一双看着款式比较年轻点的男式拖鞋,脸红的抬头看向宋岩小声问道“这双是你的吗?” 宋岩点点头,罗露露自然的拿过来拖鞋,摆在他脚下,蹲下身体伸手就给他去解脚上湿漉漉的鞋带子。 站一旁的宋岩妈妈愣了一下。 “使不得!宋岩赶紧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啊,露露第一次来,哪能让她做这些。露露,他有手有脚的,让他自己换。”宋岩妈妈嗔了儿子一眼,掩不住眼里的满意,心里过意不去的阻止道。 儿子比露露大,很多女孩子仗着自己漂亮,在男人面前娇气的不得了,原来她还以为儿子会是比较吃亏被动的那一个,现在看,好似不是这样,人家露露压根就没架子,反倒是儿子让人家伺候。 “他不是拿着东西吗?那有手啊,脚都泡坏了!”罗露露心疼的给宋岩接着松着鞋带子,也没多想,随口道,语气里多少有些不乐意。 他脚上的鞋子都湿了,赶紧换下来才是正事,谁换不一样啊。 宋岩妈妈倒是被弄的愣了一下,露露这说话的语气就叫她说不出的舒坦,这就护上了,得,自己还说多了,人家不愿意了。 一双鞋子俩人换,谁都打年轻时候过过,自己一个老太太还是别在跟前当灯泡了,伸手接过儿子手里的东西,瞪了明明受用的冒泡还装淡定的儿子一眼,笑眯眯的拎着往里走去,嘴里还说着,换完过来啊,马上要吃饭了。 就躲开了,不管人家是不是做给她看的,反正心里喝了蜜似的甜。 面对母亲的责怪,宋岩摸摸鼻子蹲下身体,清晰的望露露下垂纤长卷翘的睫毛,眉宇间是专注的神色,勾着手指刮了一下露露的鼻尖,打趣的小声道“给你个表现机会!” 罗露露抬起眼帘,白他一眼,努努嘴,没反驳,可能是怕里边的人听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二章 七点不到,孙家人都还没吃完饭呢。 这边秦贺一家,关涛黄胖子一伙就杀上门儿来了,家里的佣人也都很自觉,一看他们来,赶紧弄的麻将桌子,倒上茶坊。老样子,都习惯了,以前都是去秦家玩儿的,这段都转移到孙家了,闹的孙姝钰玦晚饭的时候想给儿子儿媳妇摆脸色都不方便。 “你们等会儿,我马上完!”吴一品一边扒拉着饭,回头招呼道。 “还吃,你就是一基…” 哥几个斗嘴习惯了,张嘴就没好话,黄胖子一边往里走,顺口接到,玩笑的话说了一半,隔着雕花的半透明屏风,就见孙姝钰玦轻挑了一下眉毛,他赶紧又给刹住了,神色讪讪,有长辈在也不敢口没遮拦的乱说。 “一品,不急,你慢慢吃啊!”陆小满率先走到麻将桌前,占了个有利位置,一屁股坐下来,冲着餐厅的里边高声道。 吴一品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桃花眼的精明光芒闪闪,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要是听不出来,就白混了,等着被某魔女摧残吧,本着兄弟是用来陷害的大原则,他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口齿不情喊道“哥,你们先摆上玩儿吧,叫小满替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餐厅又恢复了冷清的安静,大家彻底的贯彻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好似吃的都非常小小心,小心的令人感到压抑,偶尔有餐具相碰的声音,也显得特别响亮。 面对桌子的美食吴一品并没有太大的食欲,不过他还是在慢慢的吃着! 蓝色背带牛仔裤,上面搭一件红色针织开衫,标准的小帅哥一枚的陆顺顺自由活动,来餐厅里转悠了一圈,小胳膊爬在餐桌上,歪着头,和陆小满如出一辙的水润眼睛盯着摆放在一个青花瓷盘子里很是诱人的包子,眨巴着问莫灵儿“姐姐,这是什么?” 莫灵儿撇嘴,白他一眼,小声嘀咕道“想吃就吃呗!” “顺顺尝尝不就知道了?”居家打扮的莫小桑放下筷子,投其所好的笑道。小孩子心眼多,说话就爱绕弯。 孙老首长瞅着可爱机灵的他,慈祥的道“调皮鬼,拿一个吃吧,可香了。” “什么馅的?”陆顺顺有些奇怪他们吃饭的时候怎么都不说话,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就挺热闹的,姐姐和妈妈老是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 “呵,这小子…有豆沙,有牛肉的,还有香菇韭菜的,吃什么的你自己拿。先吃一个小丸子。”吴一品满心欢喜的夹起一给小菜丸子喂到他嘴边。 陆顺顺嫌弃的撇撇嘴,理都没理吴一品的讨好。人小鬼大的陆顺顺心里严重鄙夷吴一品一把,太丢他们男人的脸了,在家里被欺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不知道怎么混的。 孙姝钰玦默不作声的递给他一个包子,陆顺顺很给面子的就接过来了,小脸瞬息万变,马上礼貌的说“谢谢奶奶!” “嘿!”被冷落的吴一品不平的自己一口吃掉丸子,较真的质问道“臭小子,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不是男人汉,太逊了,我拒绝和你说话?”陆顺顺先是小眼神不屑瞟吴一品一眼,冲他做鬼脸道。 “噗!”其他人忍不住喷笑,小孩子懂的倒是不少。 “小屁孩子儿,你知道什么是男子汉了!给我说清楚,别跑!” 吴一品气结,佯装生气的喊了一声,手手作势要去抓他。 “就不是,就不是,你怕女生!” 陆顺顺一看事不对头,麻溜的就往孙姝钰玦的怀里钻,嘴里还不示弱的嘲笑吴一品,他都说别跑了,傻子才真的不跑呢。 吴一品纵起身去拍了他的屁股一下。 “奶奶,救我啊!吴叔叔要杀我!啊,救命啊,我要报警…”吴一品都没碰到他,一点亏不吃的陆顺顺夸张的嗷嗷起来。 正喝汤的孙姝钰玦措手不及,手忙脚乱的,被怀里的陆顺顺拱的,汤勺的都掉了,撒的桌子都是,一贯冷若冰霜的精致脸庞上气恼又无奈,有些哭笑不的,陆顺顺小身体抱着她,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又是喊又是跳的。 孩子对她的亲昵令孙姝钰玦心里有那么一处温暖,手护着他,嘴里忍不住开口嗔吴一品“行了,你逗他干什么!让他好好吃饭!” “妈,这小子就是太皮,欠收拾,我待会打的他屁股开花。”吴一品气恼的道,也没注意妈妈终于肯开口和他说话了。 胆子特别大的陆顺顺看躲不过,也不听孙姝钰玦的哄,淘气的溜出她怀里,在桌子下,钻来钻去的,吴一品围追堵截的,一时想抓住他,还真不好办,餐厅里乱成了一锅粥,还吃什么啊,全背陆顺顺给搅合了。 莫小桑嘴里劝着吴一品,抱着孩子却躲开了,很无良和莫灵儿的躲一旁看戏,也没打算救陆顺顺这个捣蛋鬼。 孙姝钰玦无奈的摇头,有那样古怪灵精的妈妈,也难怪陆顺顺会这样,她头疼,抖抖身上一尘不染的旗袍,优雅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家里从来就没这么热闹过,孙首长呵呵大笑,也不计较陆顺顺的胡闹,有了孩子的闹声,家里不再死气沉沉的,这才像个家嘛,他盼吴振快点长大,像顺顺一样的闹腾。 趁着吴一品喘息的机会,陆顺顺贼兮兮从桌子下露出小脑袋,爬到了孙首长面前。 把孙首长吓了一跳,脱口道“小子!” “太爷爷,把你兵借给我一万个,他敢打我屁股,我要报仇。”陆顺顺累的满头汗,狼狈趴在孙首长的膝盖声,喘气狠狠的道。 “行啊,但这兵不能白借…”孙首长一把抱起他,坐在自己腿上,故意逗他。 吴一品冲着外公瞪眼,外公这是摆明了要护着陆顺顺这个淘气包。陆小满这个没心没肺的妈妈对儿子制造的混乱视若无睹。 她在这边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垒牌了,终于占到了一个位置,有秦贺这个二十四孝的爸爸在,天塌下来她也不管,赌瘾犯了,就想着要好好的赌上一把了。 老看人家当,她也是手痒,水润的眼眸里是兴奋的光芒,嘴里殷勤的招呼道“快来坐啊你们,趁着品子没来,咱们先玩一圈!快,快点来坐啊…” 她倒是让的殷勤热乎,可惜没人理会。 秦贺还是一派雍容的坐在沙发上,冷峻漆黑的眼眸玩味的轻挑,关涛摸摸鼻子,胖子纠结的挠头,三个男人相觐一眼,很一致的都没动。 所谓赌场无父子,陆小满的牌品烂的,呀哟,他们几个真的不敢恭维,偷牌,换牌,赢了就跑,输了不认账,赢了就跑,反正打牌,她不合适,她就跟你胡搅蛮缠,这全是她常干的事儿。 陆小满色子拿在手里,眼神期待的看过去,奈何那几个人都很不配合的无动于衷,压根就没有一点要和她玩儿的意思。陆小满跃跃欲试的神色僵在了脸上。 切!难道她老虎吗,什么意思嘛,她都坐在这里等着了,三个大男人一点面子都不给。 “秦贺!”陆小满面容微笑,声音轻柔无比却阴风嗖嗖的喊道。 各个击破,看他们谁敢说不和她玩儿。 秦贺眼眸敛了一下,抬起眼帘,给其他两个人这一刻恨不得变形人的,示意的挑了一下巴,那意思是,走吧,躲是躲不过了。 “我说胖子,难得小满有兴致,我们去陪她打两圈!”关涛就神色一转站起身,扬声道。 这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明明心里不愿意,嘴上还装好人。 “早死早超生!哥,这种老婆你应该找四个,正好一桌。”黄胖子一副上刑场的表情,一拍秦贺的肩头,风凉道,输钱输的不甘心啊,昨天刚被黑去了七千块! “品子,快点啊!”秦贺也是被兄弟的目光逼的无奈,硬着头皮,催促一声。 “哎!马上啊,我给儿子喂完奶就去!”吴一品在里面胡乱的应了一声。 “靠,你有那功能吗?”黄胖子憋不住笑骂了一声,这种不要脸的理由他也能说出口。 凑近关涛一副哀怨的语气道“涛子,看到没有,咱俩被品子给买了,今天这就是个局,咱俩就是那大肥羊,你就等着被人家宰吧。” 关涛侧脸,睿智的眼眸轻瞄一眼倒霉相的胖子,“胖子,借给哥点钱,忘带钱包了。” “操!”黄胖子彻底不淡定了。几个人坐下打牌,就陆小满兴致最高。 “咱可是说好了,一千块钱一锅,谁也不许赖账,谁赖帐不让谁当。”黄胖子先发制人的,小鼻子小眼的发话了。 “那你自己玩儿吧,我是不掏。”摆明了就是冲着她去的嘛,陆小满嘟嘴道。 “你…”黄胖子瞅着陆小满,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儿。 “二百五,你自己当吧!我们是不当。”陆小满眼睛灵动的一转,嘲弄道。 两个人小孩儿似的又斗起嘴来。 秦贺抿着唇,默不作声先掏出了一千块钱,扔在中间,眼神扫了一圈的其他三个人,那意思是老规矩每人出一千,我的已经出来了,就看你们了。 关涛和胖子心照不宣的对望一眼,逼视的目光齐看向陆小满 “谁没有不是,不带钱出来玩儿什么啊,真是的,看到没有一千块。”陆小满难得爽快的小钱包里拿出一千块,数了两遍才高抬着下巴,故作大方的放下,不屑的道。 胖子先关涛一步,拿出钱来放在上面。 “既然都齐了,那我就收起来吧,先放我这儿了。”关涛数好自己的一千块,趁着往桌子中间的放的动作,把桌子的钱都收到了自己前面的小抽屉里。 陆小满眼神愣了一下,勉强笑笑的道“放哪儿都一样哈!” 瞪了不主动出手的秦贺一眼,该死的,她牙疼! 秦贺面部表情的正色子。 “八万!”陆小满瞪着大眼睛,琢磨了一遍中间的牌,瞅瞅其他人的脸色,犹豫了半天才道。她是真不太会打这玩意儿,打那个都怕对方赢了。 秦贺黝黑冷峻的眼眸瞟她,猪脑子啊,没看见关头就等着二五八万吗? 果然,她刚发下,收到秦贺的信号,还没来得及反悔。 “糊了!”刚才还面无表情的关涛马上乐开了花,眼明手快的先她一步推倒了牌。 “不行,不行,我打错了!” “落牌无悔!嫂子,你可带这样啊!”黄胖子淡淡的提醒道,想起上次被抢走的七千块钱,他这会儿才算是心理平衡点了。 陆小满这个气啊,胖子今天就是专门跟她过不去。 “喂!” 输了钱的陆小满神色愤愤不平的接起手机,那边也不知讲了什么,她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眼睛发亮,盈满满喜悦,“是吗,哦!” “还真舍得,既然是真心的,给了你就拿上,别小家子气,那能说不要,更不能偷偷给人家留下,不然人家该多想了,还以为你嫌少,或者是不愿意呢?…”陆小满也没空关心自己的钱了,抱着电话认真的嘱咐了一番。 露露心眼少,又缺少在社会上的历练,比较单纯,真要是嫁进豪门权贵的家庭未必是好事,现在她自己找到一个知道疼她爱她的男人,再有一对老实忠厚的公公婆婆,平凡安逸的过日子,其实挺好的。 “嫂子,谁啊?这么高兴!”胖子手上整理着牌,看着心情大好大好的陆小满闲聊的问道。 陆小满收起手机,秦贺打开水杯子无声的递给她,陆小满接过来杯子喝了一口,眼眸暗转,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过关涛,放下杯子欣慰的笑道“是露露!第一次去男朋友家见对方的父母,难免有些紧张,人家对她很热情,她怕失了礼节,打电话问问我!毕竟以后结了婚可能还要在一起生活,第一印象很重要。” 陆小满其实这也是在说给关涛听的,你不是怕露露缠着你不放吗,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她找到自己的爱人了,而且要结婚了,你也不要提起露露就瘟疫一样的表情了。 关涛好似没听见一样,垂着眼帘让人看不到他的眼里的神色,继续着手里的牌,一副避嫌的样子。 “小满,她不是才交往没多久吗,了解清楚了没有,就急着结婚!”莫小桑抱着孩子走过来,貌似随意的搭腔道。 “嫂子,那个脑残妹是不是恨嫁啊,男朋友的标准也太低了点,我看不咋地啊!就她找的那个,要个子没个子,要钱没钱的,看着特普通的一个人,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就有你在这站着,她好歹也找个上档次点的。”见过宋岩一次的黄胖子语气中不掩轻视的八卦道。 莫小桑关心的目光看向陆小安,真的那么差,毕竟是她妹妹,嘴上说恨,可心不由人啊,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心总是没以前冷了。 陆小满眯眸狠狠的盯了黄胖自己一记,敛眸,小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抽了秦贺边上的一张牌,放在了自己的牌里,秀气的脸庞上云淡风轻的一笑道“男人嘛,长那么好看干嘛,只要比你胖子强点,能看的过眼就行了呗,好看了不安分。”说着眼睛要似无意的瞟了一眼秦贺,一张牌被她悄悄的给扔了,要不然她多一张牌。 嘴里接着道“…外在条件好的就凭露露的长相,也不见得就找不到,就我认识的人里面,钻石精英能给她介绍个三五十个,可好的不见得就适合,与其坐在宝马车里哭,我情愿她蹲在天桥下面尽情欢笑,干嘛非要挤破脑袋的进豪门。人与人追求的不一样,无所谓配不配的,般配的未必就在一起,在一起的也未必就幸福,你看着不合适,可人家露露不觉的,宋医生对露露很好,能看到露露的好,露露很知足,日子是她自己在过,只要露露觉的幸福就够了,再说宋医生条件很好啊,职业不错,收入高,人品也挺好的,没什么不良嗜好,房贷车贷的这些压力都没有,这在普通家庭已经是条件不错的了。女人只要不太过虚荣,钱够花就好了,平淡也是一种幸福。钱堆出来的不一定就是幸福,没有登上富豪排行榜的男人也不代表很差,不要以为我们女人都是肤浅的动物,是你们太不了解女人了,你懂吗?庸俗的贫民!” 陆小满嘴巴特毒的把胖子好一顿损。 黄胖子冷汗,这什么理论,他还成穷人了。 莫小桑偷笑不已。 “没文化真可怕,胖子,你也多学着点吧,你说你到现在也没个女人,是不是不行啊!要不哥们儿改天陪你去哪个什么科的动动手术,拿点汤药补补也行啊。”吴一品桃花眼不怀好意的转向黄胖子的下半身,调侃道 “扯吊,哥们儿我情操高,要为了未来老婆守身如玉。懂什么啊,都跟你似的,见个女人就俩眼放绿光。”匪气十足的黄胖子眼底飞快滑过一丝黯然,咧着嘴笑骂道。 “靠,你以为我狼啊!” “嗯,差不多!” 不待吴一品反驳,莫小桑马上就不愿意了,天生就妖媚的大眼,眼角向上一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黄胖子的全是肥膘肉的脸轻声道“死胖子,你倒是给我说说,我老公都看见谁放光了,你要是再坏我家品子的名誉,我绕不了你。我怎么听灵儿说,你从国外弄的是三辆高级跑车不是两辆啊,还有一辆去哪儿了,老实交代?” “呵呵…呸,还名誉,他有名誉吗他?”黄胖子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企图蒙混过去。 “胖子被转移话题,给说了,说说呗!” “就是!” 除了秦贺,其他几个人跟着起哄,就好奇了,除了家里这俩女孩子,真就没见胖子身边出现过女人,清心寡欲的堪比修行的僧人了。 前段日子莫灵儿生日,黄胖子送了一辆高级跑车,悠然打小就是最受黄胖子待见,这大家都知道,虽然年纪小,黄胖子也是给买了一辆,可悠然和莫灵儿玩儿的时候,说漏嘴了,说黄叔叔其实买了三辆车子,就是不知道另外一辆给谁了。 “给我情儿了,就是不告诉你是谁,我膈应死你!”黄胖子狠狠的扔出一个东风,气死人不偿命的得意道。 莫小桑被呛了一下,不屑的道“切!谁稀罕。小满,把他钱赢光!” 几个人嘴上斗来斗去的,手下也不闲着。 “那还用说!胖子这个皮夹今天就别想拿走了。”陆小满嚣张的道,她这样的好牌要是还不赢,天理何在,就差一张了。 “品子,你对小满的事还挺上心哈,还陪小满逛街!”关涛视线落在自己的牌上,轻描淡写的扔出了一句,大哥的牌他怎么看都不对劲,品子还想在他这个老公安的眼皮子底下出老千。 “哈哈…她不是有点寂寞嘛,那个我…”吴一品也没听清,心不在焉的打哈哈道,心里这个急啊,大哥这里根本就没有五条,让他去哪儿给偷一张啊。 秦贺还是淡定无比,神情自若的样子,他自己都不知道打的什么了,今天要是能赢才怪了,不要的都被陆小满给扔桌子底下了,他还得负责一张张给偷偷捡上来,不然一会儿桌子上的牌越来越少,不露馅才怪。也幸亏他胳膊长,捡起来还不算费力。 “寂寞你也不能趁虚而入啊,这事儿可不地道,兄弟的墙角你也撬。我说小桑,你男人可是该好好管管了。”黄胖子也发现了不对头,唯恐天下不乱的假好心说道。 “我撬给毛啊,我撬,我什么时候陪小满逛街了?”吴一品掉坑里了才反应过来,大骂道。不知道大哥是个醋坛子啊,还这么害他。 陆小满趁乱伸手捞了一张,暗喜。 “小满,这牌像该我了吧。”关涛笑伸手揽住她,笑眯眯的戳穿道,他就知道,某人一输钱,就开始搞小动作。 “是吗?原来该你了,呵呵…给你,我以为该我了呢?被你们吵吵的我都乱了。”一丝沮丧闪过陆小满很具有欺骗性的水润眼眸,故作惊讶的道。 其他人无语,奈何人家心里素质超强,就算是被抓了个现形,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一脸无辜表情,好似真是搞错了一样。 黄胖子给了为老不尊的她一个鄙夷的眼神儿,陆小满脸皮厚的就全当没看见。 “怎么又来一五条!”关涛拿起拿张牌,貌似失望不耐的小声嘟囔了句,陆小满眼睛一亮,视线在了盯在了关涛的手上,就盼着他赶紧扔掉,可惜关涛拿牌的手在空中晃了一下,给熟练的放进了自己的牌里,得意的说了一句令陆小满抓狂的话“正好一暗杠!” “噗…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啊。”黄胖子很不给面子的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被人戏弄一把的陆小满吃了个哑巴亏,瞪着关涛的手里的牌,狠的牙直痒痒,“太欺负人了!品子我不玩儿了,换你。” 其他几个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典型的陆氏风格,拉个替死鬼给她还账。 作为旁观者的莫小桑实在看不下去了,真的很内伤,几个人明抢暗算的,简直是笑死人了,也难怪几个大男人都不愿意和陆小满玩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三章 “孙阿姨,没打扰你休息吧!”陆小满笑熔嫣然的站在门外,嘴上说的好听,神色里却看不出一点歉意。 孙姝钰玦很注意保养,有早睡的习惯,陆小满确实打扰了她休息,但她自身良好的修养不允许她做出当面拒绝人,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而且对于陆小满,她就是拒绝人家也未必会走,她还不如顺便做个好人。 穿着宽松的月牙白色丝绸睡衣的孙姝钰玦多了一丝柔和,美眸闪了一下,才对陆小满这个不速之客淡淡的道“没有,进来吧。” 冷落的转身自己先进去了。 陆小满悄悄耸肩,摸摸鼻子,气还没消呢? “呵呵…夜阑卧听风吹雨,香闺浅茶汇佳人,不失为一大美事啊,讨杯茶喝!” 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好的陆小满无视孙姝钰玦的冷淡,一派风流自得的迈步往里走,嘴里还文绉绉的道。 人家都这么说了,孙姝钰玦也不好太怠慢了人家客人,穿着睡衣也能秀出自己的傲气优雅的她向摆放的小茶具的厅子缓缓走去,泡茶吧。 陆小满敛眸一笑,神色自然的也跟了过去,但没有坐下,而是随意转悠了一下,拉开窗帘,推开大落地玻璃门,让带着雨水味道的阵阵凉气扑面而来,她也没在乎,上前几步,站在摆放着花草和一个瑜伽垫子的圆拱形的阳台,她背着手,好似在欣赏外面已经收起猛烈,下的淅淅沥沥的雨夜。 孙姝钰玦开上水,自己去里边加了一件外套,也没说她的无礼。 “还是不能接受吗?”陆小满目光不带一点波澜的望着外面,突兀却平静问了一句。 孙姝钰玦斟茶的动作僵了一下,垂眸沉默不语,泛着光泽的修长纤白手指继续着她侍弄茶的动作。 “阿姨,有些话,你不说出来,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即使那是你生的儿子。”陆小满有些理解不了她们这些人的高傲,主动一次会死吗。 孙姝钰玦过了一会儿才声音僵硬的道“小满,你的好意我领了,你这个大嫂当的很称职,真的,也不怪秦家人喜欢你,他们哥几个都敬着你。但人跟人的活法不同,有些事强求不来的,我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习惯了,真的适应不了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生活,但你放心,我不会再为难他们,他们的生活让他们自己过吧,缘分该散就散了吗,也许我注定是一个凉薄的人,要孤老一生吧?” 道理她都懂,可她的性格已经形成了,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儿子离不开莫小桑,那只有自己退走,就算是自己的对儿子的补偿吧。 “狗屁!”陆小满轻蔑的脱口骂了一句粗话。 孙姝钰玦却只是苦涩的淡淡勾唇。 陆小满深深的叹了口气,才转过身来,水润的眼眸迎着房间里照过来的白亮光芒,疑惑的落定在几步之外。 笼罩在灯光下身影窈窕有致,习惯了冰冷的面容细白精致,年过五十依旧不见一丝沧桑,任何服饰也遮掩不了孙姝钰玦的那总是让人有折服其脚下的王者风华,陆小满好奇当初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和她并驾齐驱,甚至念念至今不肯放下,倔强的葬进自己的芳华。 思索的敛眸,良久道“能告诉我吴伯伯的事儿吗?” 孙姝钰玦眼睛骤然一厉,直直的射向仿佛如同问了一句你吃饭了吗一般平常话语的陆小满,眼底是受到冒犯的骇人怒火,她不容许陆小满的放肆,那是她的禁忌。 如果换个人也许会被她无形的威慑力吓到,大气也不敢出,可惜问这句话的是柔韧有度不知道退缩害怕为何物的陆小满。不受丝毫影响的陆小满淡而有力的追加了一句“那是一品的心结,阿姨,给了他那个姓,你就是忘不了,无论好坏,一品有权知道?” 孙姝钰玦怔住了,陆小满的一句好似戳到了痛处,令她瞬间就如雨后残花般神色衰败的呆坐在椅子上, 怎么可能,她是孙姝钰玦,怎么可能忘不了……“…我没手吗?吃个大虾你还要你给我剥,吃鱼你还挑刺,我都被你害死了,在他们面前出糗,他们该怎么想我,多不好啊,还以为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小姐呢?” “你本来就是!”宋岩驾着车子,还火上浇油故意逗她道。 今天才发现露露这么能叨叨,这才刚开始,家里多个叨叨婆,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他好期待! “宋岩!”患得患失的罗露露冲着他就发飙吼道,懊恼的陈述事实道“我今天还打烂了一个盘子也,你知不知道,人家现在都烦死了,万一他们对我不满意,不同意我们结婚,逼我们分手怎么办,很可怕也,你没看我朋友那天…” 罗露露很纠结不安,今天她本来想表现一下,吃完饭就主动去洗碗,结果就不小心把一个盘子给打烂了,宋岩妈妈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肯定对自己有看法,觉的她笨,洗碗儿都不会。 莫小桑经历的坎坷情路,她是亲眼见识到了,孩子都生了,彼此深爱着,按说幸福相守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就因为婆婆不喜欢儿媳妇,结果还不是闹的天崩地裂,差点情断义绝。那天恐怖的场景给单纯的罗露露心里留下了很深阴影,如果她是莫小桑,绝对撑不住,早自杀了。 宋岩忍不住冲她白眼儿,简直幼稚的可以,那能一样吗。 “傻丫头,别杞人忧天了,你没看我妈妈今天乐的嘴都何不拢了吗,那是对你不满意的表情吗,不满意还给你礼金,我吃饭爸爸都没给我夹过菜,今天一直就给你夹菜,看你喜欢什么就往你面前挪。他们怕是恨不得你今天就喊他们爸爸妈妈。” 没办法,对露露这样理解力差的人,就得直白点,你不说白点,她今晚估计得失眠。 “嘿嘿…那我岂不是白担心了!”罗露露拧着眉头回想,今晚的情形确实是如宋岩说的那样,貌似是自己太能幻想了,眯着黑葡萄一眼的眼眸,灿烂的憨笑起来。 宋岩懒的理她。 “星期天,我们去看房子,该买的东西就买了,我下个星期可能还要出去学习,不能陪你了。”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露露一个人劳累。 宋岩在业内也是小有名气的,今年医院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把很多学习,研讨的机会都给了他,领导重视她,他不能不把握机会,人的一辈子好的机遇没几次,也是人生的重大转折,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有人甚至猜测传言,可能要调他去新建的医院当副院长。他对此一笑置之,他年纪轻,资历浅,又没什么背景,简直就是空穴来风的事,他可不会那么天真。 “啊,又去!”罗露露眼神黯淡了下去,不乐意的道,她很依赖宋岩。 “我得努力挣钱,养家糊口啊,不然将来,拿什么娶老婆,养孩子啊!”宋岩安慰的拉过她的一只手,和她开玩笑。 “我又没说要嫁给你。”罗露露忍不住笑起来,口是心非的矫情道。 ,宋岩也不戳穿她,明明是她怕自己跑了,催的急,这会又拿架子,要是以自己,怎么也要谈上一年再考虑结婚的事儿,当然这种实话宋岩只会在心里过一遍,断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怕露露面子上挂不住。 “露露,结婚是人生的大事,办的不能草率了,要好好计划一下,尽量达到自己心里的完美,不然你以后会遗憾的。”宋岩正经的给露露说道。 “嗯,我听你的。”没什么主见的罗露露表示配合的点头。 “求婚,领结婚证,订婚,买房子,布置房子,婚纱照,结婚,办婚礼,度蜜月,都不能马虎,一样一样的来,中间事儿还多着你,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按他说的,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罗露露神色黯淡了下去,不情愿的努努嘴,沮丧的说了一句“可我很喜欢吃你妈妈煮的菜啊!想每天都吃。” 宋岩憋不住想笑,刚才还说不想嫁他,这会儿又着急了,怎么就有这么真的可爱的女孩儿。 “宋岩,这钱怎么办啊?”露露拿出包里宋岩妈妈按他们老家的风俗给的一万块钱见面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问道。罗露露还不知道有这一说,见一下面还给一万块钱,她面子也太值钱了,她拿着有点心虚。 “我给你的卡里还有钱吗?”宋岩知道露露并不是那种贪钱的女孩子。 “没啦,就剩十块,兜里还有几百块。”露露老实道,她现在花的钱都是宋岩给的,没了宋岩就给她,不给太多,但也从来不过问她花哪儿了。 “那就存进去,别乱花,以后每个月我们都额外的往里存点,就当你的私房钱。”宋岩没一点虚伪的道。 露露对金钱这些东西看的并不是太重,也从来没计较过,她越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宋岩就越怕她吃亏,不管自己有多喜欢她,甚至以后自己的卡什么的都会交给她管,但女人自己手里放些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一点钱还是好的。罗露露怔了一下,嗓子发哑的道“宋岩,我会对你好的!” 乌黑的大眼里早已满是湿润的闪亮,拉着宋岩温暖干爽的大手,轻柔的帖在自己的脸颊上,这个男人不英俊也不潇洒,从来都没说过爱一类的承诺,可他对自己真的很好,无私的,好到骨子里的那种。 身上多了一件格子羊毛披肩的陆小满手扶着浅胡桃色楼梯栏杆,腿发沉的走下来,客厅里,秦贺四个人已经散场了,坐在客厅里抽烟聊天,陆顺顺九点就被秦家的佣人给接回去了,深夜的房间里,除了呛人的烟雾,更显冷清。 陆小满走过来,虽然已经洗过脸了,泛红的眼里还是比平时多了一些惹人怜惜的水意。 “唉,睡觉,困死了!我今天住这儿了。”黄胖子仰天,一撑胳膊,打了个哈欠道。 陆小满走过来落寞站定不语,人本来就纤瘦,加上身上未曾散去的忧郁,更是柔弱可怜, 秦贺看她一眼,微皱了一下眉头,果断的按灭了手里抽了一半的白色烟体,“先回了!”起身,没有避讳的揽着陆小满单薄肩头往外走。 关涛深邃不明的眸光闪过一丝艳慕,不由自主追随着两人的身影远去,男的高大健硕,女人娇柔如丝般依附着,背影是无比的切合,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这般。 吴一品和黄胖子无声的对视一眼,又仿佛没看见一样,嚷嚷着想出去喝一杯。 “我明天还有个会,想早点回去休息,今天就算了。”关涛敷衍了一句,穿上自己的外套,故作轻松的摆摆手,向外走去。 “涛子这是在自讨苦吃,”黄胖子就事论事的道。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事儿,只是大家都装糊涂,不能捅破罢了。 “感情的事不好说,也不是谁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不过他有分寸,指不定哪天就碰见自己的另一半了。睡吧,给你说你也不懂,你基巴马子都没泡过,童子鸡一个,丢哥哥我的人!”吴一品缓和气氛的调侃了一句。 “你得瑟个毛啊,性病治好了吗?” “呵呵…给我说说你的小情人?” “没影儿事儿,你听你老婆胡咧咧!” 两个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发小,坐在吧台的黑色高脚椅子上,调侃着,喝酒抽烟,聊着心事。 都是缺少家庭温暖的孤独的孩子,相互取暖的一起相伴度过了青葱荒诞的岁月,兄弟间的感情不是假的,比金子来的精贵。 夜已深沉,滴滴答答的雨水声隐隐约约的传来,空气中是无能为力的凉意,冰凉刺骨,雨总是能引起人不轻易暴露的忧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四章 “回来了吗?” “嗯,刚下飞机,陪朋友在银座吃饭呢?你呢?” 化着淡妆,嘴上上裸色唇彩,气质高雅的女人对坐在对面的朋友歉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到落地僻静的地方接电话。 “我?哼哼…孤家寡人一个,儿子又不在身边,没人疼,没人爱的,被窝没人暖,哪像你大小姐,逍遥自在啊。”关涛风趣的自嘲道。 “呵呵…少装可怜了,天天围着你大局长拍马屁的人还少啊,我倒是想专职围着你,就怕你不要,再说我也受不了那个拘束。”女人被逗的咯咯笑起来,倚在色泽淡雅的墙壁上,听不出真假的玩笑道。 聪明的女人就是要懂的拿捏分寸,才能不让男人心声厌倦,她知道集财势于一身的关涛,年轻有为,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而且还都是漂亮的女人。 这么多年他身边环肥燕瘦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可她始终还在,能做了关涛n年情人,自有她的理由,当然她也是从中捞了不少好处的。有句话不是叫,谁笑到最后,谁笑的最好吗。关夫人的宝座早晚都是她的,其他的都只能是关涛的零食。 关涛和女人暧昧了一会儿,挂上电话,随手抽出一根烟,在点烟器上对燃,抬手送至嘴边抽了一口,星火映照着他儒雅俊逸的脸上,前面的雨刷器机械的来回的动着,他漆黑清冷的眸子,却连闪也不曾闪一下,嘴里淡淡的吐出一口形状不规则的烟圈。 车子在小区的中间的过道上停下,眼神没有目标的望着前方发呆。 如果单说女人,他是从来就不缺的,吴一品是明着风流,他碍于自己的身份,暗着风流,过手的女人不亚于吴一品,只是他玩的不似吴一品那么烂罢了。 妻子去世的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再婚无可厚非的事,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好似从来就没想过安定下来,也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有娶回家做老婆的冲动,表面看着多清纯的女孩子,暗地里还不是野心比谁都大,衣服一脱,比妓女好不了多少,只是价格贵点而已,什么感情,爱呀的,全他妈扯蛋儿,都当不得真。 那些出现在他床上的女人对他来说无非就是生理上的需求,和调剂品,玩物而已,他名字都记不住,时间长了,腻歪了,就换一个新鲜的。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却是他不能奢望的,就连追求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压抑着,就像书剑恩仇录里的十四哥一样悲剧。身居高位,怕是没一个人说做官做的轻松的,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阴暗残酷,工作中的种种压力,也会令他疲惫不堪,想安安静静的躺下来,歇息一下,那时他会特别想念自己的妻子。当下这社会想在找一个像妻子和小满那样的怕是… 车窗外黑乎乎的,雨滴滴答答不紧不慢的雨水声,反倒令他复杂的心里更加烦闷,那股无名的火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仿佛再呆一会就可能窒息似的。果断的推开车门儿,自己干脆走了出来。 “见鬼的!” 细细的毛毛雨淋在脸上,他四下望了一眼才发觉不是自己要去的地方,他怎么会走到这里,莫名懊恼的骂了一句,转身就拉开车门闪进去。 黑色的奥迪车子仿佛怕人发现般,一刻也不敢停留的急忙掉过头,狼狈快速的向小区外驶去,在漆黑的夜幕下和一辆半旧白色马自达汽车瞬间擦肩而过,各子溅起的水花交织在一起。 奥迪车很快消失雨淋中,但总感觉带着那么一点逃跑的味道。 “这是谁啊,在小区了,开那么快干嘛!也不怕撞到人”罗露露牢骚了一句。肚子明显大起来的肖竹韵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孙天寿的腿,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孙天寿眼睛盯着电视,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一会儿用叉子叉起一块喂老婆吃,两个人的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儿子就是个小跟屁虫,跟着苏葱花和阴言去小区的公园里玩儿,也不用她操心,孙天寿见天的忙不完的事,夫妻俩难得有这偷来的闲暇时刻浪漫一会儿。 罗露露手里提着个包进来了,进门顿住脚步,打趣道“哟,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啊!要不我回避吧!” “啊,是露露来了!” 肖竹韵见是露露,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忙笨拙的欲坐起身体。 “你看到又怎么了,我们老夫老妻的亲密又不犯法。你慢点,她来了就来呗,又不是什么稀罕客人。”孙天寿一边扶老婆做好,一边没好气的道。再说,他们夫妻俩也没干什么啊。 “嘻嘻…谁也没说你们犯法啊?”罗露露笑嘻嘻的走进来,把手里的袋子随手递给肖竹韵,自己也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 “你怎么过来的,今天不上班。”肖竹韵接过袋子放在一旁,把水果递给她一块,关心的问。 “我请假了,天寿哥怎么舍得在家陪你,安安呢?”罗露露吃了一块,咀嚼着水果,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问道。 “跟着他娘娘去玩儿了!” 孙平安可以说就是干妈苏葱花一手给带大的,和苏葱花感情就好,特别的亲,平时都喊苏葱花娘。 “又请假,我看你这工作和玩儿差不多,这样下去一个月能给开工资才怪。你嫂子还没怎么吃呢,你别给吃完了,”孙天寿给电视声音关小点,没好气的训了她一句。 那可是他费心给自己老婆准备的,怎么就没点眼力劲儿呢。 孙天寿这么一说,罗露露憨笑着,吃的更加津津有味,诊所的工作反正她没打算干,诊所里已经找了个人,宋岩让她等新人熟悉了再辞职。 肖竹韵打开罗露露给她的袋子,伸手掏出来,惊喜的叹道“这…这全是你织的?真漂亮了。” 一套用好几种细毛线搭起来钩织的婴儿连体衣,小鞋,小袜子,帽子,全是一个色系的,还有一件可爱的粉色娃娃套裙,因为全是手工,比在婴儿店买的要柔软,多了几分温暖的气息,可以说罗露露现在织毛衣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 “好看吧!”受到夸奖的罗露露脸上泛着光彩,得意的道。 “不错,露露,你手可真巧啊。”肖竹韵喜悦的点头,爱不释手的来回翻看,想着未来自己的女儿穿上这小衣服的情景,该有可爱。 孙天寿也忍不住,凑上前,拿在手里翻看,小孩子的东西嘛,总是很可爱的,于是不客气理所当然道“以后没事儿像这样的小孩子衣服就多织点,像安安的毛衣毛裤的就不用买了。” “看你!能不能客气点,都不知道露露费了多少心思才织成的。”肖竹韵忍不住嗔怪的打了他一下,把衣服轻夺过来,看这用线,就算是小孩子的衣服,想一时半会儿的织出来也不容易啊,孙天寿脸皮就是厚。 罗露露也白眼翻孙天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他以为像吹口气那么轻松啊,她眼睛都瞪瞎了,十二点之前就没睡过。 “露露,你哥就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已经准备了不少,你先前的几件,在加上这两件就行了,小孩子长的快,多了也穿不完。”肖竹韵知道露露心眼实,怕她当真,解释道。 “没事儿,我也就会做这个了,一点也不麻烦,我还给天寿哥称了些大红色的毛线,估计要等到过年才能织好。”罗露露满不在乎的道。 肖竹韵忙说不用给他织衣服了,太麻烦。 “算你有良心!”孙天寿却高兴的说了一句。 “那当然,我这个妹妹称职吧!”罗露露仰着下巴,大言不惭的道。 “就你,切!差远了。”孙天寿眼睛斜瞅她,不屑的道。 被人抢白了一顿,罗露露鼻子差点没气歪。 “行了,露露来了你就逗她。露露,别理你哥。你和那个医生的事儿怎么样了?”肖竹韵瞪了孙天寿一眼,折叠着小衣服,关心的问道。 “还那样儿,竹韵姐,宋岩医院…” 罗露露从包里掏出两张卡,是医院的两张免费体检卡,你要是平时按着上面说的去检查,一套下来怎么着也得花个小万块,不过拿着卡一分钱也不用掏,还不用排队。 这是给内部人员的体检卡,医院里也不是人人都给发的,这次本来没宋岩的份儿,一向不爱求人的宋岩是使了面子,找院长拿了两张。也没对露露说实话,只说是医院发的。罗露露还以为人人有份呢。 知道露露那边的人个个条件好的不行,他就更不想沾人家的便宜了,露露上次花了人家的钱,露露可以不在乎,可他是男人,这个人情他得换上了。 “露露,我和你天寿哥,年纪轻轻的,我又拖个身体,根本就用不着,你还是拿回去吧。”肖竹韵没伸手接,推辞道,她是真的用不着,不过心里对宋岩倒是增加了几分好感。 “我都拿来了,你就放着呗,再说是他医院给发的,又不用花一分钱,检查检查对身体也没什么大碍,给葱花嫂子用也行啊,”罗露露比较实诚,直接放在了面前的机子上。 罗露露毕竟还没结婚,肖竹韵心里多少有些顾忌,还欲推辞。 “两张卡,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既然露露给的,就拿着吧,你爸爸妈妈不是过两天要来看你吗。到时候正好带他们去检查一下身体,尽尽孝心。”孙天寿看两个人推来让去的,就搭腔道。 露露单纯,这种潜在的人情世故,她不懂,人与人复杂的人际关系,她更是不明白,在她心里也许就是单纯的想着把好东西给她在乎的人,但宋岩绝不是这样想的,不管能力如何,至少没让人看轻了他,孙天寿心里对宋岩不由高看了几分。 “竹韵姐,能派上用场,你就留着吧,你要是去医院有什么事儿可以找宋岩帮忙…”罗露露大包大揽,就想告诉所有的人,她喜欢的人有多了不起。 “行!”肖竹韵笑着点点头,孙天寿都那样说了,表示这个医生得到认可了。 一直到了中午平安才玩儿的泥猴似的,跑进了,看见罗露露,平安直接就跑过来让她抱抱。 “调皮了没有?”罗露露抱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亲了一口问道,好似看到他的人都喜欢亲他,小家伙都习惯了。 苏葱花和阴言拿着水壶追在后面跟着,也走了进来。 “是露露来了,我说大早上的就有喜鹊叫呢,原来是有客人啊!”苏葱花坐下来喘口气,笑呵呵的客气道,她身体胖跟着孩子跑了一圈,累的一头汗,小家伙别看腿短,就是不知道什么是累,精力旺盛的很。 “葱花姐,阴大哥!”罗露露脸上挂着笑意,拘束的喊了一声。 她知道苏葱花不待见她,以前她住在这里的时候,苏葱花就对她不冷不热的,虽然没有明着怎么样,可平时话里话外的就带着阴阳怪气,她又不是傻子,那会听不出来,所以心里总是有些怵苏葱花。 孙天寿接了个电话,好似有事,和阴言上了楼说事去了。 三个女人闲聊,有气场强又有感染力的苏葱花在,罗露露就有些不自在,一举一动的看着很不随便,话也是问什么说什么,苏葱花嘴巴会说,她嘴笨,有些搭不上腔,看着反倒真的像个客人。 肖竹韵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很无奈,她夹在中间也不好说什么。 “…露露,你看你一走,我们还挺想你的,我和你竹韵姐是担心你这样,又担心你那样,就怕你在外面吃苦,你要是有空可是要多回来看看我们,不要把我们给忘了…”苏葱花圆滑,心里再怎么不喜欢,但嘴上说的还是一套一套的,说的可亲了。 “挺好的!葱花姐,你们以后别为我操心了,我马上要结婚了。” 人家就那么嘴上一说,罗露露就有点动容,脱口道。 其实心里也不敢肯定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可这一刻心里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就像一个一直被排挤的小孩子,偶然间得到了认可,她会无所适从,就想拿出一些对方喜欢的东西,来应和对方。 她知道苏葱花不喜欢自己住在这里,所以下意识的就那么说了,意思是我要结婚了,你不要讨厌我了,我不会回来住的。 肖竹韵和苏葱花一愣,苏葱花是压根就竹韵不知道她交男朋友的事儿。 “露露…”肖竹韵疑惑的道,上次她说的半真半假的,还以为她开玩笑呢,也没听天寿和陆小满说起过啊,露露要是嫁人,其他人不说,就单陆小满也不能薄待了她。 “真的,我们房子都看好了,就是还没过户。”罗露露乌黑纯真的美眸里是羞涩的光芒,认真的道。 “哎呀,那太好了!呵呵…”苏葱花兴奋的高声道,她心里有个疙瘩,啪的一下就落地了,看着露露比往日顺眼多了。 “是不太仓促了,我姐知道吗?”肖竹韵看着她关心的问道。露露跟着她生活有一段时间了,她心里不能说真拿露露当亲妹妹看,不过还是有感情的。 见过宋岩一次,虽说外貌普通,但谈吐之间看的出是一个很有涵养的男人,印象还不错,可结婚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不是儿戏,短短几个月时间,彼此之间了解清楚了吗? “大概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和她细说,结婚是早晚的事儿,宋岩也是这个意思。今天来就是先跟你们说一声,宋岩下个星期就学习回来了,他想请大家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彼此认识一下,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看你们有没有空,我们的事儿…”罗露露微垂着头,脸上布满了红晕,一字一板的说道。 肖竹韵和苏葱花对望了一下,这些话明显就是有人教的,不然露露也说不出这些个周全的话来。谁说好女人就是一所好学校的,好男人也是一样,露露现在说话做事儿,就跟以前大不一样了,有条有理的比以前懂事上道多了。 “露露,你们是不是再了解了解!”真提到结婚上,肖竹韵反而不放心了。 “嗨,要我说,人跟人之间的缘分是命里注定的,不在时间长短,我们乡下,不都是见几次面就结婚吗,有几个像你和天寿似的,跑马拉松啊。我看露露这样的也挺好,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结了婚安定下来多好,再耗个几年,生孩子都晚了。恭喜你啊露露,找到心上人,真为你高兴,一点不要忘了给嫂子拿喜糖,今天炒几个好菜,庆祝一下。”苏葱花冲肖竹韵飞了一个白眼,完全否定了肖竹韵的观点。 “竹韵姐,你不用担心,他人真的很好,他爸爸妈妈都是和蔼的人,对我也很好。”罗露露忍不住为宋岩说好话。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嘛,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女孩子外向,这都还没嫁过去呢,露露的心已经开始向着人家了,竹韵啊,我看你是白担心了。”性子爽快的苏葱花带着玩笑的戏谑道。 “葱花姐,我哪有。”罗露露满面通红,不依的为自己辩解道。 几个女人嬉笑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五章 “妈,户口本呢?” “小岩,这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你们就是领了结婚证,你要是把房子写成她的名字,那是你们儿夫妻俩的事儿,名正言顺的,我也不说啥,可现在就写,妈不放心,咱们小门小户的,买房子房子不是闹着玩儿的,要慎重啊。”宋岩妈妈无奈的把家里的户口本放在桌子上,不放心的劝道。 儿子碰见感情的事儿,是不是太不理智了。 不能怪她太现实,那可是上百万的房产,不是小钱,在当下这到处充满生存压力的社会,有几个不见钱眼开的,露露和宋岩结婚的事儿那都是口头定下了,在她看来一点不牢固,说句难听点的,露露要是个骗子,他们就彻底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拿人家没法办。现在宋岩要把房子写成露露的名字,她不放心。 “她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好了!”宋岩把户口本收好,对母亲安慰的笑道。 宋岩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在父母眼里太过鲁莽了,可他自然也有他的考虑,露露很自卑,没安全感,这是他一直都能感觉到的,总是流露出怕被抛弃的神色,漂亮的女孩子大多是自信高傲的,他不知道露露为什么会恰恰相反,他想给露露更多的安心,告诉露露自己的一切都是她属于她的。 而且他相信露露不是那种虚伪贪钱的女孩子,一直一来她在傻乐呵,不是因为这套房子值多少钱,而是因为那是他们未来的家,根本就没提过房子在谁名下的事儿。 “儿子,妈妈不会害你的,哪怕结了婚,你把这套房子给她,我们也没意见,不是一样吗,问题是你们还没结婚呢,你就先给她买套房子,我们家不是大款。”宋岩妈妈苦口婆心的劝说。 感情事儿谁能说的准,万一露露中间反悔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还指望人家给你吐出来啊。结婚还能离婚呢,这种当她们家不是没上过,第一个儿媳妇不就分走了宋岩的一半财产吗。 她不知道罗露露给儿子灌了什么**汤,让儿子这么死心塌地,表面看着挺单纯,想不到心眼子这么多,这做什么意思啊,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先要我把房子弄成你的了,心眼儿咋就这么多啊。 “妈,露露不一样,她单纯善良,以后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宋岩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耐心但固执的道,他几乎很少和父母发生冲突。 “要不缓缓,别买了…” 宋岩妈妈还是不同意,露露条件是好,可是还没让她喜欢到晕头的地步,不能由着儿子。 “行了,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你管他那么多干嘛。他自己的事儿就让他自己做主吧。”一向对儿子的事儿从不加干涉的宋老师发话道。 “妈妈,相信我!”宋岩郑重的给妈妈做了一个保证,拿着包一意孤行的走了。 蓝天,白云色虽然都没有以前的清澈的地道,可罗露露就是觉的好,就连充满汽车尾气和灰尘的空气她都能闻到幸福的味道,大路旁充满生命力的绿化带沐浴着明媚的阳光,川流不息的车辆,脚步匆匆的人群,这就是生活,而她的幸福生活也在进行着。 休闲的孔雀蓝长款上衣,黑色打底裤,还是那双她一直钟情的蓝色布鞋,罗露露背着一个帆布包包,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果汁,焦急期待的往一个方向张望,惹来很多惊艳的目光频频看向活泼明朗的她。 一辆并不算新的白色马自达汽车远远驶来,罗露露星眸一亮,整个人都鲜活起来,生怕看不到她似的,跳着脚冲车子招手,随意披散的长发随着她毫不做作的跳动,在半空中一掀一掀的,画出美丽的弧度。 宋岩隔着汽车的前挡风玻璃,望着神采飞扬的人儿,宠溺的笑起来,心里的郁闷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车子在面前停下,罗露露赶紧拉开车门闪了进去。 “怎么才来,我都等着急了,看我都晒黑了吧!”罗露露一边坐好,嘴里撒娇的抱怨道。 “出来怎么也不知道戴顶帽子,身份证带了吗?”宋岩笑笑也没解释,发动车子,瞅了她一眼问。 “哎呀,我给忘了,…要不,我下次拿出来给你吧,对了,你要我身份证干嘛?”罗露露满不在乎的随口说道。 “我…交代你几次了…回去拿!” 宋岩真是被她气死了,生气的狠狠的瞪她,上午办过户的人本来就多,再晚,他怕排不上号,耽搁时间,他们还有好多少事要办呢。算了,再埋怨她也没用,无奈的在转弯处掉头。 宋岩很少这么严厉,罗露露一时有些不习惯,一脸的无辜不解,她又做错什么了,不就没带身份证吗,至于这么生气吗,凝眉,自己反思一下,用身份证,一个念头闪过,眼睛突然睁大的一亮,慢慢消化着自己的猜测,难道… 肯定是,应该就是那样。 “宋岩,其实不着急…”罗露露乌黑纯净的眼眸流光溢彩,脸颊布满娇羞的红晕,手指来回的搓着,心里不由暗暗埋怨宋岩没跟她说清楚,不然她能忘了吗。 宋岩用眼睛的余光瞄抿着嘴唇傻笑的露露,不知道她小脑袋瓜子脸又瞎想什么呢,不过这会儿正生气呢,不理她,不然她永远不长记性。 “其实先把房子的事办妥了…嘿嘿…。下午去民政局也一样的。”罗露露有点不敢看宋岩,羞羞答答的小声道。 一天就把房子和婚姻人生的两件大事搞定了,幸福是不是来的太过猛烈了,她激动的心都跳出来了,腿发飘! 宋岩有点没反应过来,深邃的眼眸扭头盯着她红扑扑的笑脸,半晌,胸口内伤的颤动,纠结的窘着眉毛,抿着嘴唇没吭声,专注的开车。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丫头,总是把心事摆在脸上,简单直白,在情事上没有一点心机,更不知道矜持。她明明有很厚的资本,可以摆摆架子,明明可以刁难一下,让对方知道她的重要性,可她什么都不懂,恨不得把心掰开给人家看,令自己处于劣势,无邪的令他心疼,知不知道她这样会受人欺负,很吃亏的。 从房产交易大厅宋岩拉着神色愣愣的罗露露走出来,露露仿佛是怕自己在做梦一样,紧抱着房产本就没舍得撒手,一副还没从惊喜中回魂的状态。 宋岩无奈的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心疼的温柔道“露露!我们还要不要走了?” “嗯,啊,嗯嗯…”罗露露才惊醒般,连连点头,把怀里的房产证举道宋岩的面前,不太确定的急切求证道“宋岩,你再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我的名字没错吧。买房子不是很复杂的事儿吗,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啊,一会儿就办好了。我们不会被骗了吧,我们俩的房子也,我们有家了,刚才那个人还说卖亏了,哎呀,宋岩,怎么办,我太激动了我…” 宋岩目光柔柔的凝望着她激动兴发红的小脸,听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精莹剔透的脸上毫不吝啬的展现着灿烂的笑容。宋岩心里有着无限的满足感。 他本意是写露露一个人名字的,临时缺起了变化,结果却变成了他们的公有财产,露露说家是共同的,名字也不能分开,刚才两个人争论的时候,一边的人还偷笑露露不现实,等打离婚官司的时候这姐们儿就知道,浪漫不能当饭吃,有证据,能挣到手里财产才是硬道理。 “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宋岩拥着她的肩头往外走,抬手看看手表,提议道。 “那当然,早上提心的我都没吃下饭,饿死我,唉,太激动了!”完成一件大事,心里松了口气的罗露露吐吐舌头,娇声道。 宋岩宠溺揉揉的染成亚麻色的头发,她遇见点事就爱慌脚,没一点稳重劲,从事医疗行业最忌遇事不冷静了,都不知道她这个护士是怎么当的。 可能是甲鱼的营养价值真的很丰富的原因,在s市开了不下二十几家分店的鳖王府,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才十一点多点,已经是客人满座,门口停车都不好找位置,宋岩和罗露露找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个稍远的地方。 大中午的太阳**辣的,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潮热,即使在太阳下走上一会儿,也让人觉得闷热难耐,特别是从刚空调车里出来,内外温差大,人更是受不了。 走进饭店,穿着暗红色制服态度还不错的服务员在客人间忙碌的穿梭,罗露露秀眉紧蹙,看来是热坏了,俏脸上热的起了一层薄汗,皮肤本来就白,被太阳一晒,白里透红的。 宋岩站在大堂,眼睛扫了一圈,拉着她找了个靠近空调的位置坐下,马上就有人勤快的拿着菜单过来彬彬有礼的招待他们。 宋岩抬头对服务员说,先来一杯鲜果汁,后拿着菜谱大概翻看,罗露露从包里翻出一个橡皮筋,把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挽起,感觉清爽了很多,又拿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喘口气。 “露露,这个看着不错,以前没吃过!”宋岩看她收拾差不多了,指着一道菜道。 “那个,我看看。…”罗露露拉了一下凳子,头凑了过来。 两个人头挨着,有说有笑的亲密的讨论着菜色,罗露露不知道说句什么,宋岩打趣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罗露露不依囧鼻子做鬼脸,惹的宋岩抿唇笑她。服人员端过来一杯鲜榨的西瓜汁,罗露露笑容灿烂的接过来,先给宋岩喝了一口,自己又不避讳的喝起来,眯着眼睛一脸的幸福满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喝是什么山珍海味的汤呢。 二楼靠近栏杆的位置上。 穿着白色衬衣的关涛放下筷子,一只手肘支在仿古的餐桌上,深邃漆黑的眼眸轻描淡写的向楼下瞄了一眼,眸光暗闪。 还真巧! 不在意的移开视线,敛眸,端起茶杯,缓缓的饮了一口,暗暗的嗤之以鼻,是不是上辈子没见过男人啊。 “纯天然的,关局,不错哦!”女人很敏感,眼睛顺指关涛的目光,也瞅了一眼,用旁观者语气玩味的道。 关涛挑眉给了她一记无聊的眼神,神色自若的继续吃饭,好似并没放在心上。他也确实没放心上,因为没有必要。 女人自讨没趣的耸耸肩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漂亮了的睫毛垂下的瞬间,眼底却是别样的醋意横生。宋岩站在镜子前,低头审视穿上后确实给他的外表曾添了几分色彩的浅灰色衣服,对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深信不疑。 可也太贵了。 要是平时,买了也就买了,露露给他选的,再说他有那个能力,男人嘛,不像女人爱打扮,天天买衣服。男人一年也买不来几次衣服,所以买一次当然是买差不多的了。 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他一个医生,又不是做什么大生意的,就算是手里有,又能有多少呢,一套上百万的房子,就把他这些年手里攒下来的钱,差不多都掏空了,以后房子的装修,露露的戒指,婚纱,这些都还没有置办,他既不想伸手要父母的钱,又不想露露受委屈,只能自己抗。 “露露,这种衣服,我穿着不有些习惯,再看看吧。”宋岩对正站在鞋架子前给他选搭配鞋子的露露试探的说道。 “有什么不习惯的,好看,一点都不嫌老气,比你以前的衣服好看多了,你就听我,换一下风格吧。”罗露露眼睛亮晶晶的再次上下打量着他满意的道。 “上班穿这种衣服,我怎么觉的不对劲啊。还是算了,我们再转转吧。”这一身下来,要两万多,都过给露露买婚纱了。宋岩说着就想解扣子,脱下来。 店里的营业员也在一旁游说,说宋岩很穿这身衣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成熟稳重,又不是优雅,怎么怎么好,说的宋岩都不要意思,但还是不想好。 “谁说让你上班穿了,明天不是要去天寿哥家吗,你连一件像样衣服都没有,怎么去啊,你尽打扮我了,他们见了还不得说我对你不好啊。不看了,今天就选它了。”罗露露上前给他整理好领子,态度少有的坚决的说到。说完,垂着头,一只手搭在衣襟的中间扣子上,心里不由一阵酸涩,脸色就不怎么高兴。 今天她才发现,宋岩其实对他自己挺抠门的,可对她就啥也舍得,就怕她花的少了。 宋岩看看她情绪不对,不知道触动了她那根神经,自己要是再说个不字儿,她非哭不可,也不敢说不要,一件衣服而已,想要就要吧,惹她不开心,也不划算。 于是神色一转,好脾气的笑笑,戏谑的轻声道“你说的也对啊,第一次见面是要穿的正式点,留个好印象,万一他们对我不满意,不同意把你交给我怎么办,不同意我们结婚,逼我们分手怎么办,很可怕也,…” “噗!讨厌,学人家说话!”正沉浸在感动伤感中的罗露露被他逗的忍不住笑出来,羞恼的抬手轻捶他的胸口。 “高兴了吧,傻丫头。我去换衣服,包里有卡,你去刷一下。”宋岩看她情绪好转了,说道。 “别换了,就这样穿着吧,好看!”罗露露拉住他,对脸站着,目光温柔的看着宋岩,前后细细的给他整理一番。 宋岩张张嘴,又咽回去了,怎么小孩子似的,买个新衣服还等不及的要马上穿着,算了,穿着就穿着吧,只要她高兴就好了。 女人温柔贤惠给男人整理领带,好似是永不过时的温馨经典的令人眼热的一幕。 邪了门了,这世界还真他妈的小。 关涛目光清冷的走进电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六章 阳光明媚的早上,总是令人心情开展,眼前发亮,看哪里都觉的亮堂堂的,好似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云鬓高挽,雪肌粉面,身上是一居家穿的翠绿色丝质合身旗袍,尽管额外的首饰一件未带,也丝毫不损田蜜儿身上大家闺秀的高雅雍容。 把自己的仪容一丝不苟的收拾妥当,看一眼时间,秀气的站起身来,本来想对张妈吩咐一声的,刚才给忘了,还是自己下去吧。 小满昨天晚上又是睡的比较晚,都不上班了还天天忙,整天对着电脑,都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早餐就不要喊她起来了,让她多睡会儿。 脚步踩着木质的地板往外走,眼神无意间的瞄了一下摆放在飘窗位置的清新淡雅的几盆绿色小植物,心血来潮的又转身过去,这是她前段时间闲的发霉的时候养的,现在过了那个新鲜劲,好几天都没怎么管过了。 都说不会养花的人,种花容易死,你看她养的,活的是郁郁葱葱的多好。 田蜜儿心里一阵得意,走近,第一眼没觉的,绿色的植物散发着勃勃生机,再看,再看,就发觉不对劲了,她的大眼睛双眼皮不敢相信的都快瞪真了单大眼儿,难以置信的伸出摸摸,不死心的拔出来,直接就是干巴巴的插在泥土里,那里有根。 田蜜儿凝眉死瞪着手里的足可以以假乱真的塑料植物,小火苗蹭蹭的烧起来,胸口起伏不定,大家闺秀的淑女气质全跑到了九霄云外,嘴唇张了又合的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笃笃…” “进来!”田蜜儿声音冷冷的道。 “夫人,用…”推门儿进来的张妈一句话没说完,眼神微愣,冷汗,露陷了!其实她也是昨天想给花浇浇水的时候发现的,只是装不知道罢了,难怪负责养花的老李这两天看见她都躲着走。 “张妈!” 田蜜儿手里拎着证据,撂在张妈面前,明明眼里燃烧的是熊熊怒火,却笑的嫣然,声音轻柔的令张妈心惊胆战的,不过张妈也是狠辣的老姜了,心里明知道是怎么回事,神色却故作惊讶,摊着手问道“哎呀!夫人,这…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拔出来了?” “呵!我倒是要问你呢?给我去把陆小满和那个小兔崽子叫来!”气的仿佛要七窍生烟的田蜜儿颤着一根手指头指着地上的东西怒道。居然糊弄到她头上了,猜也知道是谁,家里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也就陆小满和陆顺顺了,陆小满的嫌疑最大,毕竟陆顺顺年纪还太小,但谁知道呢,小孩子的调皮主意,总是出人意料的。 “那个…小满一大早就出去了!顺顺还没起床!”张妈敛眸,神色踌躇的道。 “嗯!逃跑了!”田蜜儿意外的抬高了眼帘,滑稽的脱口道。 心虚的人才会跑,看来是她干的无疑。 “咳咳咳…”张妈掩饰的捂着嘴咳嗽了几声,才收敛神色的小心谨慎的回道“不像啊。” “没说去干什么?” “好似是和少爷吵架了,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咦,怎么回事?”要说秦贺会和小满吵架,打死她也不信,就算是陆小满找茬想吵,也吵不起来,秦贺宠老婆,那是宠的一点节操都没有,看的家里所有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有时候连她这个老妈都偷偷的抚摸着自己没有一丝赘肉的肚皮怀疑,这情种的儿子是自己生的吗。 “好似是因为她一双布鞋子破了个洞,要去m城补鞋子,说s城的太贵,补一下要两块,m城的才五毛,少爷说用家里的直升机送她去,她非要自己搭客机去,俩人就闹起来了。”刚才还称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张妈精明的眼眸暗闪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 “我…” 田蜜儿张张嘴,怒极反笑,摇头彻底无语,坐着飞机去修鞋,也就她们家的活宝能做出这种奢侈到荒谬的事来,来回的飞机票都够买双高档皮鞋了。 “小满还说不回来了,少爷都不…”张妈垂着眼帘,一字一板的继续添油加醋道。 “行,行了,…你也别帮着他们忽悠我,我还没老糊涂呢,你让她给我等着,回来我也饶不了她,天天给我搞恶作剧,俩小都被她带坏了,一点当妈妈的样也没有,她在家一天我就没心静过。”田蜜儿强憋着笑,端着神色没好气的发狠话。不过到底有几分真假,怕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 张妈脱口道,心里撇嘴,夫人永远是雷声大,雨点小,她要是舍得对儿媳妇说一句重话才怪呢。 “唉,你说我不惯着行吗,千辛万苦求来的一条小命,她那身体,要是醒不来,你说,这家可…唉,不说了,别说惯着了,供着我都认了,只要她高兴,随她!…我是拿这古灵精怪没办法了,回头告诉她爸爸吧!不过,张妈,就咱自己人说,我们丫头除了闹腾点,也没啥缺点哈,当下算是难找她这样懂事儿的孩子了。”田蜜儿给张妈说了半天,就得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想起了那份被封存的手术单,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她活着就好,自己反倒给陆小满开脱道。 “我去看看顺顺和然然起来没有!”田蜜儿和张妈说了一会儿话,起身出去了。 张妈一边收拾着屋子里的烂摊子,忍不住心里翻白眼,她就知道会这样,说小满不懂事的是夫人,夸奖小满全是优点的还是夫人,伺候了田蜜儿几十年,可以说比田蜜儿肚子的蛔虫都了解她的心。 她选择站在陆小满那边没错。 别看陆小满在外面人五人六的,那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可回了家卸了伪装,就露出了真面目,跟小孩儿似的,用陆小满自己的话说,回了家,她就等于是回到了儿童时期,可以放下一切心理负担,脑子都不想转一下,尽情的放松,享受亲人对她的爱,负责开心快乐就好,其她的都不用操心。 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回来住田蜜儿就别想省心,总是屁股后面跟着叨叨,有时候还亲自上手侍候着,家里的俩孩子都比她自理能力强,田蜜儿对陆小满是真的打从心里亲,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她都没这么上心过,简直就是她的亲闺女,大家谁不知道秦家的儿媳妇娇贵。 特别是秦贺和田蜜儿对她溺爱的不行,简直就是无限的纵容,要不有时候,陆小满的小脾气总是对他们俩发,那也是他们吃她那一套。 她怎么不敢对秦忠仁瞪眼睛,她怕秦忠仁,秦忠仁的话,一般她都听。 不管怎么样,陆小满在家里是很得人心的,她不像田蜜儿秦贺,他们对家里的工人虽然也很好,但相处中总是带着距离感,陆小满不一样,她没架子,很风趣随性,常和大家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给这个规矩很多的家里增添不少色彩,家里的工人也都不是憨人,前几年的秦家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有多沉闷冷清,凡是老人儿,谁不知道。 再看现在,天天欢声笑语的,热热闹闹。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其中的道道,怕是这个表面最没架子的主子,才是这个家里最有影响的人。 所以下面的人除了尊敬崇拜,心里还有喜欢,有时候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大家就私下里偷着求她,她有个什么不合乎常理的把戏,大家也是很默契的配合的,就像上次她弄的那个什么结婚纪念日晚会,大家都帮忙瞒着。 她那次偷带着秦忠仁跑出去,真能会没一个人发现,不过是装不知道罢了。要不她偶尔就得瑟一下,说家里全是她的眼线。 在千里之外的二线城市m市一个近郊城中村的十字街道路口一角,不知道何年何月出现的一个修鞋修的,最早是一辆脚蹬的三轮车,经过不断的充满智慧的改进,修鞋子的摊子也在不断的发展,三轮车改成了电动的,业务也曾经了修自己行车,修拉锁等业务,车子的上面还加装了铁皮的小棚子,车厢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繁琐专业修理工具。 摊主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五六十岁的样子,背微驼,穿着干净谨慎,言语不多。 从这里经常经过的人都习惯了这个给大家带来不少实惠方便的小铺子的存在,一来二去的就都熟悉了,但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 “…多少钱!”一个小伙子,电动车上掉了个螺丝。 “算了,不值当的。”老人坐在凳子上,挪了一下身体,爽快的道。 “哪能算了!”现在这么厚道的人很少,小伙子有些过意不去,上次拧上了一个螺丝就没给钱。 “那下次一起给吧,这次就算了。” 小伙子看他是真的不收,说了声谢谢,就骑上车走了。 不忙的是时候,老人点上一颗烟,悠闲的抽着,依稀能看到年轻时俊美痕迹如今布满岁月痕迹的苍老脸庞上是安于现状的豁达坦然,细看,会发现,老人透着睿智沧桑光芒的居然是双桃花眼。 一辆挂着某军区牌照透着低调神秘的黑色奥迪车缓缓的在不远处悄然停下。 “师傅,修鞋!” “哦,放下吧!”老人眼睛刻意的瞄了一眼那辆车子,又觉的好笑的移开视线,按灭手里的烟,往前凑了身体,干活。 “师傅,手艺不错,干了不少年了吧?” “哦。” “修一只多少钱啊。” “砸一圈一块,补一下五毛。你这个我给你粘粘就行了,有明线就不好看。一共给一块钱。”老人很耐心的解释道。 “你们这儿真便宜,在s市管我要三块,在s市什么都贵,也不见得就修的多好,大城市就是这样,消费高。”貌似随口而出的闲聊,水润的眼眸却偷偷打量着老人的神色。 老人手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微低着头,眼帘遮盖住他的眼眸,手里麻利熟练的修理着鞋子,好似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没搭腔。 “大爷,你看我的鞋子是皮子的吗?我花了六百多呢。”她嘴甜,也很健谈,手里拿着手机在把玩儿。 “是,钱掏够了就是皮的。”老人嘴里敷衍了一句,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她三十五码的小脚,自己修的这双三十八码的皮鞋估计给白给她,她都不穿。 笑笑,有些挫败感!自己无聊的蹲在地上,对老人摊子上的稀奇古怪的工具,满是好奇看看这儿,碰碰哪儿,老人也不管她。富人家的孩子有时候总是很无知。 “修好了!”老人把修好的鞋子撩在地上,他手很麻利,拿着鞋子在机子上砸了一个补丁,几分钟的事儿。 “是吗,嗯,不错,谢谢!”纤长细白的手指递上零钱,和老人满是老茧和油腻的大手形成明显的对比。 老人望着那只手愣了一下神,直到那辆车子远去,神色落寞的低头,漫不经心的把钱扔进一旁放的地上搁置的一个专门用来装钱木匣子,他眼睛冰冻般僵住了! 奥迪车车子没有在m事停留,直接开往机场。 “我是不是很坏?”陆小满心情复杂的问,她是不是很残忍,何苦来打破一老人的看破世事的平静,刻意的跑过来揭开他的伤疤。 秦贺安慰的抱着陆小满,拍拍她的柔弱的背部,她太善良了。 “贺,现在我很庆幸选择当初原谅了你,不然…”陆小满眼神悲伤,深有感触的悠悠道。很多遗憾总是过后才知道珍惜,可惜已经晚了,所以就叫遗憾。 “傻瓜,怎么能一样呢,你不是孙姝钰玦,我也不需要贪图富贵。小满,你是休想摆脱我的,我即使死都要拉着你一起,知道吗?我更不会跑马路边上给人钉一辈子鞋子,等着你的饶恕,我更愿意和你一起囚困在一个小岛上,生一窝孩子,一辈子也不放你出来。”秦贺漆黑的眼眸温柔的看着她,霸气十足的道,这倒是他真实的想法,也是万不得已的做法,岛屿他都买好了,只是后来还没等他实施,陆小满就出事儿了。 “嘻嘻…太坏了你,照你这么说落入魔掌,那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都要吊死在你这棵老树上?不嫁你都不行!”陆小满轻捶了一下秦贺宽阔的胸膛,眉间上挑,亮晶晶的水眸似怨似嗔的逼视着他,不满的吼道。 秦贺不置可否的掀掀嘴角,那意思是,你真笨啊,这还用问么,不管有没有婚礼,有没有结婚证,她都是自己的老婆,谁也改变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七章 按着正理,不管孙天寿和陆小满他们对露露多照顾,罗祥瑞和李水晶是露露的亲叔叔和婶婶,那才是她最亲的人,有什么事儿自然他们两口子是正角。 宋岩第一次上门,应该去罗家的,可自从罗祥海和陆云英去世后,罗露露就一直跟着陆小满生活的,也是陆小满在管她,和罗祥瑞夫妇反而比较疏远,所以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孙天寿家里见面。 好在罗祥海自己也不介意,说无所谓,哪里就等于是李水晶的第二个娘家,平时两家也不断走动。 宋岩大概知道露露的特殊情况,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买了一些隆重但不太俗气的礼物,虽说露露说不用了,他每个孩子还是都包了红包,多少就是意思。 门卫给里边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在小区大门口领了牌,车子缓缓的穿过一条载满银杏树的水泥路,往里走了一段路,才看见一栋栋的修建的特别漂亮的别墅。 “再往前拐就到了。前面不远处还有温泉,一直往前走出去,有个湖,可以钓鱼!”打扮漂亮的罗露露有些雀跃的一边指着路,一边介绍和这里的房价成正比的优雅迷人的环境。 宋岩扭头深望了带着单纯笑容的露露一眼,欣慰的勾起唇角,自己是个幸运的男人。他知道露露不是在显摆,就是单纯的让他知道自己增加生活的地方。 孙天寿家的别墅院子算是比较大的了,在院子的东侧,专门开辟出一块地方,给家里的一帮孩子弄了一个简单的游乐园,谁让家里孩子多呢,聚到一起能闹翻天,这个哭那个叫的,淘气起来,吵死人。所以一来就常被大人赶到院子里玩儿,省得他们在屋里闹个没完,里面有沙坑,滑梯,跷跷板,秋千,很多小孩玩儿的设施。 外面天气不错,陆顺顺领着一群小毛头,在玩儿吹泡泡,地上还扔了一地的小铲子,小推车,堆沙子的工具。 罗祥瑞的小闺女穿着漂亮的粉色小公主裙子,很不淑女的侧躺在地上,也没人管,小公主可能是渴了,拿着泡泡瓶添着喝,估计是洗衣粉的味道没她喝的果汁味道好,窘着小眉毛。 罗露露和宋岩进门儿就看见了,忙跑过去抱起来了,心疼的道“宝贝儿,怎么躺地上了!” “姐姐!”扎着一个小朝天辫子的小公主笑起来,稚嫩的声音喊道,小脏手搂着罗露露的脖子。 “哎!” “噢!露露姐姐来了!” “姐姐!” “露露姐姐带男朋友来了!” 那边正追着泡泡跑的一群小毛头,看到罗露露来了,狂喜,正愁没人带他们玩儿呢,都热情的围了上来,淘气抓着她的衣摆,起哄的喊着。 罗露露回头窘迫的望宋岩,见他取笑的眼神,羞恼的回瞪,有什么好笑的,脸不自觉的就爬满了红晕,好吧,她承认,她是家里的孩子王,谁让孩子们都乐意和她玩儿,她也奇怪孩子们怎么就那么喜欢和她玩儿。 屋里的大人听到院子的动静,都纷纷走了出来,就连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孔星蝉都在家里等着凑热闹。 “宋医生和露露来了,欢迎,欢迎!” 作为主人的孙天寿走在前面,他认识宋岩,率先热情的道,宋岩客气的问好。 孙天寿说着伸手接过来宋岩手里的礼物,自己一声不吭的提着礼物转身就进去了,也没再招呼宋岩,更别说介绍眼前的一群陌生人给宋岩认识了。 被晾在哪儿的宋岩闪过一丝错愕和尴尬。 “宋医生好!”肖竹韵微笑道,不过细看会发现,她笑的有点幸灾乐祸,新女婿上门儿,哪那么容易就放过。 “你好!”宋岩腼腆的礼貌点头。 想着看起来贤惠温顺的肖竹韵要接替孙天寿没做完的事,好歹自己上门儿也是第一次上门的客人,总是要招待一下吧。想不到人家肖竹韵打完招呼,就退到了最后面,没声了。 “天寿哥,小满姐!叔叔!咦,星蝉哥也在啊”罗露露可能发现了宋岩的窘迫,抱着孩子赶紧走过来,惊讶的喊道。 后面的几个孩子都喜气洋洋的一个个的手里都抱着个红包炫耀。 孔星蝉对着露露示好的点头。 陆小满几个人站在一旁微笑着打量宋岩,中等身材,长相很普通的一个男人,合身的浅色派克装,黑色休闲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休闲皮鞋子,整个人看着虽然称不上英俊潇洒,不过也不算太差,不失利落成熟稳重,总之挺顺眼的一个人。 “露露,这是谁啊,嘻嘻…给介绍一下呗!”李水晶看宋岩也不像是那种不好相处的人,就不等孙天寿开口,故意打趣的问道!本来嘛,这种事儿就是热闹的事,家里好不容易有了喜事。 宋岩面对迎面而来的一群气度不凡笑容满面的人毫不客气的目光,敛了下眼眸,镇静自若坦然的接受他们一道道的目光,好在宋岩经常和人接触,也见一些场面,不然非被他们看羞不可。 心里多少有些流汗不止,这阵势,也太强悍了吧。 “你们不是都知道吗?”不问还好,她刻意的一问,罗露露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扭捏的道。 “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快招供!”苏葱花故意别有用意的瞄着宋岩,刁难道。 “嫂子,你以为审案子呢,还招供,小心把人家宋医生吓跑了,露露找你算账啊!”胖乎乎的肖竹韵笑嘻嘻的,玩笑的接口道。 被调侃的宋岩不自在的敛下眼眸,情况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不…就是他吗?”罗露露满脸通红,羞答答的说道。 “他是谁啊!你嫂子可不是神仙!”苏葱花揣着明白装糊涂。 “宋岩啊!”罗露露瞪大了眼睛,强调道。 所有的人笑着看好戏,也不阻止。 “宋岩是谁啊?” “哎呀,嫂子!你故意的!”反应过来的罗露露被逗的急了,羞恼的跺着脚,孩子气的不依喊道。 “露露姐姐脸好红了!”陆顺顺调皮的喊道。 “哈哈哈…”其他人都善意的大笑起来。 陆小满和罗祥瑞一边笑,一边心照不宣的相觐一眼,陆小满那意思是你是主角,你先来吧。罗祥瑞就无声的道,有你陆总在,我就靠边吧。 陆小满眼神眯起,意思是,我算那根葱啊,你是露露的叔叔,应该你正式出面儿的。 罗祥瑞挑眉,小声道,“我这个叔叔能和你比吗,你不要忘了,你代表的可是你的青梅竹马,一家之主非你莫属!” “卑鄙!”陆小满咬牙切齿的吐出俩字。韩一就是陆小满的死穴。 “彼此!”大获全胜的罗祥瑞不客气的回敬。 电光石火间,两只老奸巨猾的人还暗地里掐上了。 宋岩腼腆的摸摸鼻子,露露嘴笨,被一群人调侃,肯定站不了上风,自己的女人自己当然要护着了,不能看她被人欺负啊。 “咳…大家好,容我自己介绍一下,我叫宋岩,附属医院的医生,也是露露的男朋友!很荣幸能见到你们,初次上门,不好意思,打扰了!”宋岩轻咳嗽了一声,不卑不亢的落落大方道。 几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在,人家正式介绍了,他们玩闹也该适可而止了,这关算是过了,赞赏的点点头,随和稳重不张扬,露露这次眼光还不错。 “欢迎宋医生来家里做客,我叫陆小满,是露露的姐姐…”神态端然温润陆小满很庄重的和宋岩客气的握了个手,侧身正式的把这个大家庭的成员一一介绍给宋岩认识。 “叔叔好,小婶好…” 宋岩也敛起了神色,彬彬有礼的应对着,感觉有点乱套,这是什么怪异的家庭啊,简直是…但他也不细问,反正陆小满告诉他什么他就喊什么。 “妈妈,你怎么不介绍我啊!”觉的自己被忽视了陆顺顺站在下面仰着帅气的小脸抗议道。 “噢!对了,我儿子,陆顺顺!”陆小满摸着儿子的头,忍着笑意介绍道。 “顺顺小朋友好!很高兴认识你!”宋岩感觉有趣的微弯腰身时,看着人小鬼大的陆顺顺,和蔼的主动伸出友谊之手。 “你好宋叔叔!请问,露露姐姐是要嫁给你吗?”陆顺顺也一本正经的抬起了小手,和宋岩握手,眼神在他和罗露露直接转了一圈,睁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小孩子也是听大人闲聊,心里似懂未懂的,总之他的小心灵里有点担心露露姐姐嫁人这件事。 宋岩一愣,深情的眼神含蓄的望了脸快要拧出血来的露露,纠结的抿唇。 “噗,呵呵…” “辈分都乱到姥姥家了,纠正了辈分在谈婚论嫁!” “…是不是被搞晕了?”陆小满微笑着看着宋岩,问道。 “有点,分辨不太清楚,我随露露叫吧,只要你们没意见就好了。”宋岩轻松的道。 “这就对了,小伙子,入家就要随俗!”大嗓门的苏葱花笑呵呵的道。 大家有说有笑的进了屋。 苏葱花和李水晶肖竹韵在厨房忙活,嘴里还议论着关于宋岩。 罗祥瑞和陆小满,孙天寿孔星蝉几个人陪着宋岩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宋岩本身不抽烟,大家也都没抽。宋岩来之前跟露露大概了解了家里人的一些情况,相谈倒是甚欢。 一帮孩子缠着露露跟他们在院子里玩儿游戏,吵吵闹闹的,一阵阵的愉快的笑声传到客厅里。 “呵呵…露露以前当过老师,喜欢和孩子们玩儿,带孩子很有一套,家里的孩子也都喜欢她,我是不行,听到他们吵,我就头疼。”陆小满隔着落地的大窗,望向院子里带着孩子玩老鹰捉小鸡游戏的露露,笑容亲切的道。 孙天寿瞅瞅陆小满,也没说什么,就算是在宋岩面前衬托露露的优点,姐也没必要贬低自己吧。 “还以为她是小孩子单纯心性,才能和孩子们玩到一起,原来还当过老师啊!呵呵…我还真没看出来,她心眼软,又没脾气,万一碰见调皮的孩子,还不得被气哭了。”宋岩忍不住笑道。 这话说的在座其他人心里一阵舒坦。 “宋医生,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个大家庭是有没一点血缘的不同地方的人在机缘巧合下组成了,可我们自己彼此间的亲情绝不比那些血脉相连的人来的薄。不瞒你说,露露的父母不在了,在这个家里她又是最小的了,方方面面的大家也一直都让着她,娇惯是难免的。不过我们也都习惯了。以后你们相处,她要有什么任性的地方,还请你多包容。”陆小满前面说的坦诚,可后面的话,明显就是说的反话。暗示在坐的都是露露的娘家人,不允许欺负露露。 宋岩眼帘下垂,认真听着,他不傻,明白陆小满的意思,也看出来了,这个家里是眼前这个看着斯文柔弱的女人在做主,而且露露平时也总是提起她,看来自己和露露的婚事得和她提,罗祥瑞这个叔叔也只是个帮衬。 “应该的。”宋岩神色道凝重的道,伸手端着茶杯子轻饮了一口,放下,抬头,目光尊重的望着陆小满,“小满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虽然看着陆小满就没自己年纪大,可为了自己的爱人,宋岩还是随着露露,张口喊陆小满姐。 “当然!”陆小满额首肯定的爽快道。 “小满姐,叔叔,还有两位大哥,谢谢你们一直一来对露露的照顾,我知道,第一次上门提结婚的事儿,可能有些仓促,而且我和露露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时间和情感是不成正比的,我们相处的很融洽,我自认已经很了解她的个性了,很喜欢她这样的性格,所以,我想和你们先商量一下…” “你和露露的事儿,应该先去问问她父母的意见,见过她的父母,如果他们同意,我们就同意!”陆小满截住了宋岩的话,语气很重,别有深意的道。 宋岩不解的看过去,露露的父母不是都去世了吗,让他怎么去向死人提亲,正欲问清楚。 “玩儿的累不累啊!” 陆小满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笑吟吟的望着,一个个玩的红头胀脸的人扬声问道。 宋岩把话有咽了回去,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他还以为会很顺利呢,毕竟又不是露露的父母,征求他们的意见,也只是做个过场,表示一下对他们的尊敬。 “热死了!”陆顺顺倒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我渴死了”孙平安摊在地上,罗家的孩子也是有样学样,知道和孙平安砸在了一起,几个小家伙又打闹起来。 “别闹了,谁在闹我一会儿不和谁玩儿。”累坏的罗露露警告道,挨着陆顺顺坐在沙发上歇息,脸被晒的发红,拿着张报纸扇风。 “顺顺,刚才你输了,起来去给姐姐拿瓶水!”被几个疯孩子折腾的疲惫不堪的罗露露喘着气,抬手一拍顺顺的屁股道。 “又是我,哼,每次都要我干活。” “快去!去不去。”罗露露加重了语气,威胁的作势要去亲他。 本来不想理会她的陆顺顺吓的赶紧起身。 “太欺负人了!”撅着小嘴,不情愿的往厨房走去,笑话,要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亲了,他陆顺顺的面子往哪儿放。 小屁孩儿,就知道他怕这个,罗露露得意的笑起来,宋岩瞄了她一眼,很快就又收回了爱恋的目光。 一会儿,陆顺顺高兴的端着一小框子的雪糕出来,兴奋的喊着“吃雪糕了!” 又热又渴的罗露露乌黑的大眼睛发亮,一脸渴望的看过去。 地上的几个毛头,登时来了精神,冲了上去,陆顺顺到底是大几岁,心眼儿多,拿了两个喜欢的,小框子往桌子上一扔就跑开,剩下的随他们几个怎么抢。 “给!这个里面有豆沙!”陆顺顺自己留了一个,把另一个递给了期待的露露。 “谢谢!顺顺真好。”罗露露高兴的接过来,手里一边麻利的撕着抱着,一边感激的道。 “咳咳…”正在聊天的宋岩手捂着嘴,貌似真的咳嗽了一声。 罗露露不情愿的嘟嘴看过去,收到某人暗中严厉的警告眼神,再把视线转接到自己近在咫尺的她的最爱,亲亲雪糕上,懊恼的垮下了肩头。 可怜巴巴的拿在手里不愿意放弃,又不敢吃。 陆小满垂眸,眼帘下是玩味有趣的光芒,管的还挺紧啊! “咳!”这声有点重。 “顺顺,那个…” “咦,露露姐姐,你怎么不吃啊!看我的都吃一半了,哈哈…你没我吃的快吧!”陆顺顺小舌头添着奶油雪糕,淘气的笑道。 “姐姐感冒了不能吃雪糕!姐姐给你打开,你吃了吧!”罗露露不舍的看着手里雪糕,舌尖悄悄添着嘴唇,难过的道。 “唉,这样啊!”陆顺顺同情的看着露露表示理解,他感冒了,妈妈也是不让他吃雪糕的。伸手接过来,自己拿着两根雪糕轮换着吃,一脸的满足。 露露低头坐了一会儿,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大家都是明眼人,故作不知的喝茶聊天,宋岩已经聊的有点心不在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八章 “哟!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怕上了!” 罗露露趴在自己的床上无聊的玩着手机,孙天寿吊儿郎当的走进来依靠在墙壁上,调侃道。 脸上明显写着我在生气的罗露露翻身起来坐在床沿上,白了孙天寿一眼,赌气的嘟着嘴唇,语气沉闷的道“不知道你在瞎说什么。” “切!”孙天寿轻蔑的一笑,就给他装吧。 “你知道什么啊!是我不爱吃,我胃疼行了吧?”罗露露被戳穿的羞恼,嘴硬的道。 “我什么也没说哦,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冰淇淋真的很甜!”孙天寿变戏法似的,手里多了一盒冰淇淋,风凉的道。 正无精打采的罗露露迅速的睁大了眼睛,乌黑的瞳孔里染上了一抹亮光,还是天寿哥给对她好,偷偷的给她送冰淇淋吃。 孙天寿好似没感觉到那道惊喜目光,自言自语的道“我多多少年不吃这玩意儿了,都忘了什么味道了…” 说着撕开保证,在罗露露垂涎三尺的目光中,动作优雅的独自挖了一勺,缓缓的送到嘴里,含着汤匙,眯着眼睛,一脸的陶醉,赞叹道“噢,滑腻腻,冰甜超爽!好吃!” 罗露露脸上的笑意冻僵在脸上,眼神慢慢变成了失望,比哭还难看,太打击人了。 “天寿,吃什么呢?”陆小满走进来,随口问道。 “嗯,好吃,姐,你也快来尝尝,冰淇淋,草莓味的,不错!”正吃的津津有味的孙天寿献宝似的把盒子递了过去,和陆小满一起分享。 陆小满习惯性的往门外偷瞄了一下,才拿起孙天寿的勺子吃了一口,说实在的这凉东西,在家里她也是禁食的,偶尔偷食一次还是挺不错的。 “嗯,不错,好吃,我从来就没吃过…” “好吃吧,这草莓味,贼正!下次还买这个。” 特损的姐弟俩个围着一个小盒子,头凑在一起头,是不亦乐乎,一边吃还一边赞不绝口,别说吃了,就听口才一流的他们俩夸奖,也能把人的口水给勾引出来。 有时候吧,碰见合适的对象,不欺负一下,他们觉的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罗露露傻眼了,怨恨的瞪着无良的姐弟两个人,摆明了就是来气她的,愤怒的吼道“小满姐!” “咦!露露!”陆小满嘴角挂着奶油,看过来,水润的大眼睛扑闪,里面是可以以假乱真的诧异,好似才发现她的存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问“你怎么在这里啊?” 罗露露气结,深呼吸,对着天花板翻白眼,她需要平静一下,不然肺真的会爆炸。这里是她的房间好不好,她本来就在这里啊,难道她是死人吗,都看不到她。 “怎么,生气了?要不要给你的男朋友叫来,哭诉一下啊,露露小妹妹!”孙天使吃完最后一口,潇洒的把盒子顺手扔进垃圾桶,戏谑的恶心巴拉道。 “哼!他可不像你们,从来就不欺负我!” “欺负!他要现在就欺负你,你能跟他好吗?傻!” “你…”她嘴巴没孙天寿的利索,懒得理他。孙天寿的嘴巴就跟刮风似的,想起什么是什么。 陆小满抿唇窃笑不宜,看也差不多了,不再逗她,慢慢悠悠的走进来,靠着床前的梳妆台,看着恋爱中的小女儿姿态的露露。 “听宋岩说,你们房子买好了?”陆小满抬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在中环,离他上班的地方挺近,宋岩说他爸爸已经找好装修公司了,设计图纸还没弄好,行的话,下个星期就开始装修!”罗露露高兴的说道。 “露露,你的事儿他知道多少?”陆小满沉吟了一下,才正色的问。 罗露露低头不语,好心情一下子就一落千丈,半天才支吾的道“他说不想知道,他喜欢现在的我。” “露露啊,想不想知道是他的事儿,告不告诉他是你的事儿。有些事儿你自己主动告诉他,和他以后无意中从别人那里知道,那完全是两种心情,有时候,欺骗和坦白就差那么一点。既然你决定了和他在一起,就带给你爸爸妈妈看看吧,也好让他们安心。”陆小满语重心长的劝道。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你,会接受你附带的一切优点和缺点,如果他接受不了,那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嗯。” 提起父母,罗露露神色黯然的点点头,陆小满说话有时候她听的一头雾水,但她相信陆小满是为她好。 孙天寿诧异的看看陆小满,不明白姐为什么这样安排,人家瞒都来不及呢,这不等于是把露露的事告诉宋岩了吗,万一宋岩知道了真相不能接受怎么办,露露明显就是已经陷进去了。 “上次去他家,他父母对你还满意吗?” “嗯,对我可好了,宋岩对我也很好。”提起宋岩,罗露露脸上的阴霾散去,眼睛发亮,道“小满姐,宋岩说…” “停,停…”站在一旁的孙天寿做了一个sdp的手势,大声吼道。 罗露露愣住了,疑惑不解的看向孙天寿。 孙天寿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激动的冲到她前面,恨铁不成钢的痛呼道“妹啊,咱能不能出息点啊,别八百年没见过男人的饥渴样儿,开口闭口的宋岩说,宋岩说,他都说了,你干嘛了,什么都听他的,你没自己的想法吗,你是他的奴隶啊,被人家管着,还高兴的屁颠屁颠的,你哥哥我跟着你丢不起这人。太逊了!” “可宋岩说的全对啊,我为什么不听,他真的很好也。”罗露露一脸的无辜瞪着乌黑梦幻的大眼睛,一厢情愿的强调道。 “靠,算你狠!”孙天寿受不了打击的脚下一软,衰败沮丧的吼道,他白说了。 “我说错了吗,真的很好,嘿嘿…我怕他被别人勾引走了,求了很多次他才答应娶我!”迟钝的罗露露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不好意思的说。 自己人面前,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对孙天寿和陆小满她都是实事求是的告知。“什么?你你…卖糕地!姐,让我死了吧!”孙天寿彻底的凌乱了,真恨不得掐死露露。 他刚才还在人家宋岩面前放狠话,说露露找对象有多挑剔,看上他是他的运气好,让他好好对露露,可她倒好,真是气死人了。 陆小满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无奈的笑着,不知道说露露什么好。人家宋岩要是摆点谱,他们女方还真说不出什么来,谁让露露主动求着人家娶的。 “…你给争气点好不好,你说你跑出去,不靠家里,要什么独立,这是好事,也没人揽着你啊,哦,这就是你的独立生存之道,乞讨来一个男人当长期饭票,要真是阿拉伯的石油王子,我和你姐也就认了。你倒好…哎,露露,咱条件不差吧,是没钱啊,还是丑的拿不出手,啊! 你这样,我告诉你,就算是结了婚,人家打从心里也会看轻你的,你想过没有…。”孙天寿真是要被气的吐血了。他倒不是讨厌宋岩,主要是露露的态度上有问题,而且他觉的面子上也下不去,以后在宋岩面前气势不起来了,再为露露出头就落了下风。 罗露露怯意的看着瞪着大眼睛好似要活吃了她似的孙天寿,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的她声音喏喏的委屈辩解道“小满姐,你看天寿哥,我怎么不争气了,我又没偷,没抢的。我想嫁给宋岩有什么不对,我这么笨,什么都不会,宋岩还愿意喜欢我,他还说了对我好一辈子呢。” 罗露露对这点似乎很得意,有点炫耀的口气。 “你还说,还说,有没有脑子,现在你就把他捧这么高,看他以后不欺负你才怪…”孙天寿简直要被气晕了,直接就去敲她的榆木脑袋。 “行了,天寿!待会儿让宋岩看见,成何体统。再说露露也算是争气,自己出去工作才多久,把终身大事给搞定了。”陆小满看露露被欺负的挺惨的,才笑着劝道。 “不是,…,就没见过她这样儿的,不知道越得来不易的东西,男人才会珍惜啊,她好歹端端架子,矜持一下,她可倒好,上赶着贴,真是要被她气死了,一点脑子没有。”孙天寿摊摊手。 “你说再多也没用,打也打不过来,待会儿打傻了,小心有人可是找你算账,不知道陷入情网的女人,智商是零啊。别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样儿,各花入个人眼,说不定人家宋岩就看上了她的单纯呢?再说这事儿,不是还没定吗?”陆小满好似一点都不担心露露的未来。 “对对…他就喜欢我一个人,绝不像有些人娶两个老婆!凭什么讨厌他。”头发都被打乱的露露缩着身体,小脑袋赶紧点头如葱的附和,不怕死的加了一句。 孙天寿恼火的作势又要打,她才怕怕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躲的老远。早知道今天来回被欺负的这么惨,她就不来了。 “宋岩其实不错,我们大家没有不喜欢他,主要是怕你吃亏,也是为了你好。”陆小满知道露露死心眼,就解释了一句。 “那…姐,我要结婚,你们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宋岩的钱买房子都快花完了。”罗露露想了一下,哭穷道。 “啧啧…姐,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个小白眼狼,还不是人家的人呢,就开始算计娘家的东西了!我看她一点都不傻。”孙天寿好气的笑起来。 “嘿嘿…”罗露露装傻的憨笑。 “呵呵…你急什么?放心吧,该有的你都有,不会比别的女孩子差,到时候你哥哥一家还会过来?”陆小满笑道,她在电话了和韩一提过,韩一虽然和露露见过没几次面,倒是挺关心这个妹妹的。 “真的!”罗露露惊喜的睁大了双眼! 上半天还是阳光明媚,仿佛是为了应景似的,下午又下起了蒙蒙细雨,昏暗的天色,荒寂的墓地里,透着几分悲伤凄凉。 宋岩撑着雨伞和露露往前走着,靠近陵园,罗露露的眼圈就红了,越往前走,罗露露的泪越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宋岩默不作声的陪在她身边。 来到一处位置比较高的墓碑前,跪在地上的罗露露早已是泣不成声,来的时候说好不哭的,可却怎么也忍不住,心里准备好的话痛苦的她一个字儿也说不出口,面对自己的父母,除了悔恨,遗憾,自责,还有那无尽的思念和悲痛。 看清楚墓碑上的名字和被细雨阻隔的模糊的照片,身为医学界人士的宋岩吃惊的呆住了,手脚冰冷,就连雨伞何时被刮走的他都一无所觉。 色魔院长罗祥海的名字太响亮了,他再孤陋寡闻,可对于当年各大媒体争相报道震惊全国的医学界的道德败坏臭名远扬的伪君子却记忆幽深。出了罗祥海的事件后,卫生部曾经一度要求整治医院领导的生活作风问题,他们科室的正主任就是那时候被免职的,随后副主任顶上,做了主任的位置,年轻的他才幸运的当上了副主任。 他不是没想过露露身上可能发生过的不好的过去,万万没想到她会是罗祥海的女儿,当年嚣张跋扈的炫富女孩,世事难料,当初当八卦笑料一样看的新闻人物,有一天,自己会和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细雨紧密起来,罗露露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痛哭,心里无法言语的疼,令她只能哭泣,嘴里无声的一遍遍喊着“爸爸妈妈…” 她永远都是爸爸妈妈没出息的女儿,也想忍住泪水好好的对爸爸妈妈说话,告诉他们自己的生活。可她管不住自己,想起父母死了,还被分隔几千里地埋葬,地下只有爸爸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她更是心如刀绞,痛苦失声。 如雕塑般的宋岩被露露揪心的哭声惊醒,久久转过神来,缓缓的抬起大手,机械般的抹去脸上冰凉的雨水,复杂的喷笑出声,突然就明白了陆小满为什么执意要他征得露露父母同意。 宋岩神色肃穆的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弯腰心疼的抱起身上湿透了的罗露露“我们走吧!” 泪眼模糊的露露脆弱的靠在他怀里,侧脸怔怔的看着宋岩,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寒冷嘴唇一直不停的哆嗦着,悲痛已经让她忘了,来的目的了。 “露露,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的一切我来负责,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你幸福的!也请伯父伯母放心!”宋岩紧握着露露的手,对着墓碑郑重的道。 如果说心里一点不介意,那是假的,可是要他因此放弃露露,不可能,他从来没想过和露露分来,看着哭泣的露露他只想好好呵护,不让她受委屈。 谁都有过去,他爱的是现在已经长大懂事了的露露。 罗露露又开始哭起来,“爸爸妈妈…” 宋岩扭头瞅瞅,也没寻见丢失的雨伞,逐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在露露不停战栗的身上,揽着她离去。 “宋老师,你怎么还没走啊?”长发飘飘,总是素颜朝天的穿着米色针织衫的贾欣雅亭亭玉立的走出学校的门,瞧见提着包站在门口人行道上的宋老师,主动上前打招呼。 “哦,我等个人!下班这么晚啊?”宋老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和蔼的道。 宋欣雅好似一点都没把上次的事儿放心上,见了面儿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对年纪大的宋老师很是尊敬,面对一个晚辈的宽宏大量,宋老师心里总觉亏欠着什么。 “班里有几个孩子的参赛作品需要修改,我给辅导了一下了啦…” 说话柔柔弱弱的贾欣雅秀气的笑笑,站在哪里和宋老师就这次市里举办的蒲公英书法绘画大赛的事聊了起来。 宋岩的车子靠路边一个空挡停下,和父亲越好了,一起去装修公司的。 “这里不是停车位,我过去叫他,你等着吧!”罗露露自告奋勇的道。 “你知道是那个门儿吧,戴上帽子!”宋岩提醒了一声,伸手递给她帽子。 “知道,老太婆!”罗露露调皮的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推开门儿,下车。 宋岩隔着车窗望着窈窕的背影笑笑。 “宋老师,找你的吧!”贾欣雅看见向这边走来的人,提醒道。走在大街上很漂亮的女孩子,她想不注意到不能。 宋老师忙扭头,看见亮眼的露露,微笑了起来,扬手道“露露!” 罗露露上前接过宋老师的包包,和见过一次面的贾欣雅问了声好,转身和宋老师向车子走去。 身后的贾欣雅望着远处的那辆车子,发了会儿呆,柔顺的长发在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弧度,转身向另一方向的公交站牌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九章 装修公司是宋老师的曾经教过的学生开的,当初调皮捣蛋的,家庭条件还特别不好,想不到现也是出息了,当上了大老板,对长大后能碰上教了自己五年令自己尊敬的小学老师,很是惊喜,一再感谢老师宋老师当年的照顾。 宋老师装房子的事他很上心,价格直接就是给的成本价,五十万,就算是超了也不要宋老师管,人家还主动跟宋老师联系了好几次,很真诚的商量这事儿,多少有些报答老师恩情的意思。 而且装修过程中不用老师家里的人操心,他派公司的人直接给盯着,弄的宋老师挺不好意思的,他到没把当年的事儿放心上,觉得老师对自己的学生好,天经地义,不然何以为人师表。 宋老师教了一辈子书,身上有着文人的迂腐清高。如果不是为了儿子,他也不愿意去沾学生的这个光,既然人家这么厚道,他就想着先把钱给人家,人家本身就不挣钱了,别让人家再往上垫资。 早上,宋岩收拾好,看父亲在客厅里坐着,走过来,装修费的事儿,父亲已经跟他说过好几天了,宋岩现在手里也是真没钱,这是他找一个做国际贸易的朋友借的,宋岩为人不错,朋友很信得过他,他借五十万,结果人家给打来了八十万,还许诺说,不够了再说。在借钱难的当下,这样的朋友不好找。 “爸,给!里面有八十万,不够再说。”宋岩递给父亲一张卡,既然是父亲的熟人,他就把钱就直接给父亲了,让父亲跟人家接洽。 “咦!”宋老师抬起头看着儿子诧异的一愣,疑惑的道“你不是让露露给过了吗,怎么又给啊。” “露露?”宋岩不禁意外的反问一句。 露露有没有钱他还能不知道,她自己的那一万块还是他妈妈给的。 “是啊,你不知道吗,露露给我张交行的卡,说让装修房子用,给的那张卡里的钱还没用完呢。你们怎么搞的,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商量一下。”做事严谨的宋老师嗔道。 “哦,我忘了,这几天太忙了!”宋岩好似想起了什么,恍悟的一笑道。 露露没有,不代表她身后的人没有,钱拿来的,还用问吗? “这也能忘了,真是的…”宋老师把儿子说了一顿,从包里掏出一张交行的卡还给宋岩。 “爸,你拿着吧,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宋岩推辞道。 “用的时候我再找你们要。宋岩,什么事儿你要多和露露商量一下,别你自己拿主意,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儿,你要让着人家。”宋老师叮嘱儿子道。 “嗯,知道了,那我上班去了!”宋岩拿起桌子上的卡,起身走,转身的瞬间脸色迅速变的难看。 宋岩和罗露露吵架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说了,钱的事儿不用你管,把钱还回去。”宋岩压制怒火,瞪着坐在床上的露露语气不容反驳的命令道。 “不要!他们是我的亲人,对我亲,我结婚,他们给点钱让我办婚礼怎么了,我还不能要了!”罗露露赌气的偏过身躯,给了宋岩一个背影,嘟着嘴。 她觉的自己没错,是天寿哥给她结婚用的,天寿哥说宋岩一个小医生,能买那么好的房子已经不错了,装修的钱女方出吧,人这一辈子,结婚就那么一次,家里有那个条件,不让她委屈了自己,当时小满姐也让她拿上的。 “要是你爸爸妈妈给的,我一句话都不说,父母给女儿置办嫁妆天经地义。可他们只是你的朋友,人家凭什么给你那么多的钱,就算是可怜你穷,照顾你,真心给的,咱们接受的时候心里得有分寸,不该拿的不要拿,你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咱们有多大本事就过什么样的日子,给我点尊严,好不好!”宋岩试着和露露好好说,陆小满毕竟不是露露的什么亲人,他也不想让露露养成这样的习惯。 “我有钱也会这么大方的对他们的,你根本就不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他们就跟我的亲哥哥姐姐一样,在金钱上才不会像你一样斤斤计较,干嘛要那么分明。再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儿,房子是你买的,我为什么不能出钱装修。那也有我的一份啊。”罗露露气的脸色涨红,不服气的道。 不就是点钱吗,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吗。 “你自己爱多想,照你说,他们送的结婚礼物,我还不能收了吗。就你懂人情世故,按你说的大家以后还怎么来往。” “你懂什么,我说不许就是不许,你是我老婆,我养你难道养不起吗,还要你伸手向别人拿钱,你让他们怎么看我,该要的要,不该要的一分咱都不要,你要是觉的我穷,那你就拿着好了。”宋岩很严厉,口气有些重。 “太霸道了你,谁嫌弃你穷了,人家是…那么虚荣的人吗?”受了委屈的露露眼圈泛红,心里拧巴着痛,原来宋岩就是这么看自己的。她为了谁啊,还不是怕宋岩压力太大,也想替他分担一点吗,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还把她狠狠的骂了。 “不是,就把人家的卡赶快给人家送回去,装修的钱我已经解决了!”宋岩很坚持的道。 有时候,亲是亲,但要财上分,不分就该伤和气了。他知道让罗露露把钱还回去,很小家子气,对孙天寿他们来说也许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钱,可条件和孙天寿远不在一个层次的他在乎,小家子气就小家子气吧,总比让人瞧不起好。 那天他去孙天寿家,苏葱花当着他的面儿,不止一次说,让宋岩放心,露露虽说父母不在了,可结婚什么也不用愁,他们就是露露的亲人,还能亏了她。一句话说一次,也许别人不会在意,但说的次数多了,就能听出弦外之音,宋岩又不是迟钝的露露,他知道苏葱花什么意思。他不自卑,也不是清高,人可以没钱,但一定要有自知之明,更不能没骨气,谁有钱是谁的,亲戚也是一样,他从来就不贪图别人的什么,他相信露露也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他不允许人家那样看轻他们。他不会阻止露露和孙天寿他们来往,那是露露的亲人,露露以后要和他共度一生的人,就算是露露跟着他过平凡的日子,也要穷的堂堂正正,不卑不亢,不要让人家看到你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怕,怕你又想沾人家什么便宜,防着你。 “他们给都给了,你让我怎么再送回去,还以为怎么着了呢,我不去。大不了这次算我们借的,以后还就是了,顶多下次给,我不要就是了吗。”罗露露胸口发闷,声音低沉的为难道。 “你说的轻松,还敢有下次…哼!”宋岩火大的狠狠的瞪她一眼,扔下一张卡,摔门走了! “宋…讨厌!…呜呜…”露露对着冰冷的门吼了一声,愣了半天,忍不住委屈的滔滔大哭起来。 罗露露和宋岩开始冷战,谁也不给谁打电话。 露露觉得宋岩就是小题大做,一点都不理解她的苦心,不重视她,把她当小孩子看。 她的工作早就辞了,无所事事的,一个人躲在家里生闷气,裹着被子睡了一个上午,就不明白自己哪儿错了,越想越觉的压抑的难受,喘不过气来,有些不甘,很想就这样倔强到底,可想起宋岩那张气的铁青的脸,还是第一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她有些害怕了,不会就这样不结婚吧。 翻来覆去,这边想想,那边想想,也躺不住。 “啊!烦死了!” 罗露露掀被子坐了起来,烦躁的抓抓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拿过自己的手机,带着期待,n边的翻看,连个垃圾短信都没有,失望的把手机随便的扔在一边,她就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人。 撇嘴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死宋岩,一点都不关心我的死活!给我道歉,也不原谅你了,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抱怨归抱怨,心里又想着人家,到了下午就撑不住了,好几次拿出手机想主动打过去,又犹豫的放心了,觉得没面子。 宋岩晚上很晚才下班,一手提溜着提的外卖,拿着钥匙打开门。 露露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在一进门的客厅里搓洗衣服,蓝色的塑料洗衣盆了,一盆的洗衣粉沫子,脸上还挂着忧伤的泪珠,自怨自艾的在说着什么,听到开门的动静,扭头满是湿意的大眼睛里带着希望的光芒看过去,对上宋岩面无表情的脸。 罗露露愣了一下,随即怄气的又转过头去,低头,沉默不语的洗着盆里的男士衣服,看不见的角落,嘴角微微得意的勾起。他不是在生气吗,还来干嘛。 宋岩当她是空气似,一言不发的径自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拿了两个碗和一个盘子,冲洗一下,把袋子里的晚餐倒出来,先端了两碗饭卧室放好,罗露露抬头偷看了一下他冷漠的背影,抿着嘴唇窃笑。 宋岩转身,她又赶紧低头,也不搭理他。 宋岩又回头端过来那盘子菜,取了两双筷子摆好,自己坐下来吃起来,偶尔发出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 罗露露望着打开的卧室门,狠狠的用力的搓洗着,发出撞击的水声,暗暗委屈的牢骚着,坏男人,自己给他洗衣服,他吃饭都不叫自己一声,自己一天都没吃一点东西,他也不关心,也太狠心了。他那里是来探望自己的,分明就是专门来虐待自己的,现在就开始对自己不好了,枉自己一天都挂着他,他却一点都没把自己放心上,还有心情吃饭。 露露平时也是被宋岩宠惯了,心里就受不得一点委屈,想着想着,泪水就啪啪的落下来。 宋岩听到外面的压抑的抽泣声,嗓子里梗塞着什么似的,一口也吃不下了,叹口气,放下手里的筷子。 不来吧,不放心,知道她死心眼,怕她想不开,哭坏了身体,又怕她饿着自己,气着自己,反正各种的担心。 看她好好的在洗衣服,才放下心来,本来想,吃完饭就走的,冷她一冷的,不搭理她还是不行,她还是哭。 现在要是和好了,那他不是前功尽弃,她能长记性吗? 他最怕听见她哭了,心里跟针扎似的,一刻也坐不住,无奈的起身走出去,露露垂着头,两只小手搁在白色的沫子里,肩头不停的在耸动,哭的无比的委屈。 宋岩蹲下身,拉她,“嗯!”罗露露赌气的躲开,把头更埋进胸口,倔强的不让宋岩看见她哭花的脸。 宋岩干脆把洗衣服的盆子拉开,强行的捋捋她手上的沫子。 “别碰我!”罗露露不让他碰,挣扎着,宋岩只好半跪在地上,圈着她的身体,低声哄道“别哭了,小东西,再哭眼睛就肿了,我看看,鼻子都红了…” 拨开她的头发,轻柔的给她擦拭眼泪。 他不哄还好,一哄,本来还压抑的露露扑在他怀里伤心的大哭起来,因为没吵过嘴,一吵起来就特别的受不了,各种的委屈。 “…不管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呃呃呃…一天都没给我打电话。”罗露露梗咽着开始指控。 “没有,我在生气,当然不会打电话了。下班不是来看你了吗?”宋岩心疼的给她擦脸,抱起她。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你有,你不要我了,你惹我伤心。” “没有!” “我不吃饭你也不管,呜呜…只顾自己!还故意气我,你走,你走啊,饿死我算了!反正也没人心疼我!” “对不起…你是我老婆,那会不管你,我那不是给你盛上了吗,还以为你会自己过来呢,谁知道你这么有骨气啊,和自己过不去。”他罪大了,宋岩讪讪的解释着。 他有些后悔自己早上的冲动,干嘛要和她吵架,明知道她心里装不住事,患得患失的,跟她吵什么,也吵不出个对错。哄着她把卡还回去不就行了吗。 可能是憋了一天了,露露眼泪就特别的多,宋岩衣服都被她哭湿了,哄了好长时间,她才算是抽抽噎噎的消停下来,这一闹腾,饭也凉了,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露露,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好不好!”宋岩坐在沙发上,抱着她拍哄着,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罗露露缩着身体,抱着他腰,脸埋在他胸前,不吭声,哭出来心里轻松多了,但就是不感到饿,有一种就想这样依偎着让时间地老天荒的感觉。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微微的发出细细的鼻息声,睡梦中还无意识的抽噎。 宋岩把她轻轻的抱到床上,盖好被子,银白色的灯光下,眷恋的凝望这她白里透红的美丽脸庞,低头在她微肿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长长的叹口气,原来这就是爱的感觉,再怎么生气也不舍得,也放不下,她落一滴泪,自己心里就疼几分。 轻步走出卧室,在煤气上,开上水。瞅瞅客厅里的那一盆衣服,蹲下身体,盆里的衣服接着洗完,抖抖衣服上的水,凉到小阳台上,自从露露不上班,他的衣服都是露露洗,每次看露露扎着小花围裙,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那么认真专注的给他洗衣服,烫衣服,他心里就无限的满足。 听到厨房里发出水壶的叫声,宋岩从愣神中惊醒,把水倒进水瓶子里,在水杯子里晾上半杯白开水,夜里她醒来兑上热水,直接就可以喝。 从洗手间里拿出拖把,拖去地上的水渍,房间里收拾一番,返回卧室,关了大灯,打开床头灯,给露露的手机调到静音,给她掖掖被子,拿上自己的手机和钱包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拎着满满的一兜零食过来,进了门,在门口换了拖鞋,宋岩有些喘,六楼一口气爬上了,出了一身的汗,看露露还没醒,他心里稍稍放下。 一切安排妥当,时间也不早了,背着光,眼眸落门口两双红太郎和灰太狼情侣拖鞋上,迟疑着,总觉的什么放不下。 就想着,她半夜要是醒了想吃饭怎么办,她煤气都不会用,会不会发生危险,找不到自己,她会不会又以为被抛弃了, 踌躇的转了回来,看看她熟睡的脸,薄被下是线条优美的身体。 还是走吧,没结婚,住在一起不好,主要还是怕自己会忍不住… 走至门口,又犹豫了,自己出了门儿,露露会不会就正好醒来,还是在等等吧。 又矛盾的转了回来。 午夜的钟声响起,宋岩才从自己可笑的纠结中醒悟,摇头嘲弄的轻笑,真是关心侧乱。 轻松的转身,在柜子里找了一床被子子,沙发上躺下,既然认定她了,又放心不下,干脆就守着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章 如果不是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宋岩也很想挤出两滴眼泪,你看人家一哭就好像站了三分理儿,大早上的就开始给他摆脸色,早上醒来就对着电脑玩儿。 他早餐弄好,收拾了屋子,牙膏挤好,洗脸水打上,还得巴结着人家吃饭,要不又得挑理,水漫金山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得改变政策。 “露露,起来吃饭了!” 不吭声,好似没听见一样,对他视若无睹,绷着脸在哪儿打游戏。 “老婆,快点过来吃饭,待会儿凉了不好吃。”宋岩看她赌气,就笑着上手了,去抱她,男人嘛脸皮就要厚点。 “别碰我!我还没嫁给你呢”罗露露端起了架子,怄气的就坐那儿不动,她这次不能轻易的原谅他,看他昨天那样儿,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的,还冲她发那么大的火,她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以为她好欺负哪。 有时候两个人的战中就是这样,你强,她就弱,你一示弱,她就小脾气见长,如果宋岩强硬到底,不知又会是怎么的景象。 “起来好不好,你看我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宋岩好言诱哄了半天,人家就是无动于衷,急死你。 这种时候硬碰硬绝对不是聪明的做法,他深邃的眼眸中的暗光闪了一下,语气无奈的道“你要是不吃饭我也陪着你,大不了我今天不上班了,唉!上午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约诊,晚了病人不知道会不会意见了,现在是关键时期,出了差错顶多还蹲在我这个副主任的位置上呗!” 宋岩说的倒也是实话,上面确实有意要调他去新建的医院做副院长,不过还没最后定下来,他个人觉的不会那么简单,他本不是张扬之人,不过今天特殊情况,他才拿来利用一下。 他这么一说,露露倒是上心了,侧眼认真的盯着他一本正经的脸打量,她也听医院的同事开玩笑的时候提起过,想不到是真的 阴沉着俏脸,一言不发的乖乖自己去洗漱去了,赌气归赌气,不能拿正事儿开玩笑,她可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宋岩得逞的抿起了嘴唇,就知道她心软,赶紧在人家身后伺候着,人家刷牙他给端着水杯,人家洗完脸他负责倒水,就连化妆品盖子都一个个的打开,其实他特想上手给涂抹,可惜人家不领情,小眼神儿一瞪,他只好讪讪的作罢。 罗露露也确实是饿了,一天两夜都没吃东西,能不饿吗,拿着包子,吃的有点急,宋岩一边拿着粥喂她,一边给她擦嘴,这就是扬言绝食的人,怕她羞恼,也不敢笑她,好言劝道“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小心噎着!” “你管我,噎死了,你不就高兴了,还可以在找一个你喜欢的。”翻着白眼,一脸的不待见,张嘴喝掉送至嘴边的粥,含糊不清的道。 “没良心,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宋岩好气的敲了她一记,该打,嘴巴怎么越变越坏了。 她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阵,饭量也不算太大,看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宋岩开始吃饭,罗露露扔下自己吃了一半的饭,起身去柜子里翻找衣服。 “你干嘛呢,不吃完饭!”宋岩扭头瞅她一眼,没话找话道。 “不吃了!”罗露露头也不回的道, 宋岩努努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下了,端起她吃剩的半碗饭倒进自己碗里,继续吃饭。 “对了,你出去,我要换衣服!”罗露露寻出自己搭配的一身衣服,很理所当然的对还没吃完饭的宋岩命令道。 宋岩手里还拿着筷子,顿住吃饭的动作,转头看看她,背过身,好脾气的说的“你换吧,我转过去不看就是了!” “不行,必须出去!” “我饭还没吃完呢?背着脸又不影响你,干嘛非让我出去!”饭吃了一半,宋岩有些不想动,赶紧吃完他还赶时间上班。 “好,你不出去不是,那我不换衣服了,哼!天寿哥家我也不去了。卡谁爱还,谁还好了,我是…”心里气还未消的罗露露威胁的道。 “得得…小姑奶奶,别说了,我出去,马上出去还不行吗?”宋岩一副怕了她的表情,匆忙的端起东西赶紧躲出去,只听身后传来一声似乎是嫌弃他速度慢的不满声“讨厌!”啪的一声,门儿就给狠狠的碰上了。 “……” 宋岩手端着碗盘,手指上还挂着包子,对着差点和他来个亲密接触的门好一会儿,后摇头轻笑,脾气越来越大,不管怎么说,她愿意去还了就好,耍脾气就耍脾气吧,心情大好的用力的咬一口包子。他发现不聪明但听话的女人最可爱了,他就遇见一个。 罗露露去的时候,正好李水晶带着孩子也在孙天寿家玩儿,李水晶自从有了孩子,有点发福,身上多一丝成熟少妇的韵味,日子过的舒心,脸上的气色就好。 见了面,都挺亲的,几个人坐下了聊了一会儿。 “露露,结婚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日子定下来没有,需不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啊?”苏葱花年长,爱操心,就随口关心寻问道,不管喜不喜欢露露,话她还是要说到的,是个态度。 “买了一些,现在主要是装修房子,也不用我管,有宋岩他爸爸盯着,我今天来主要是还天寿哥这个的。”罗露露掏出卡递给了肖竹韵。 “你天寿给的,你就拿着吧!”肖竹韵愣了一下,就脱口道。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对于一向吝啬的孙天寿能给出去的钱,她也不敢随便收回。 说完才看到苏葱花一直给她使眼色,反应过来,怎么忘了水晶在了。 “你天寿哥借给你的,你着啥急了,结婚后再还也不迟啊!” 苏葱花可是通透人,一看见那张卡就知道坏事,心里埋怨露露傻,忙帮衬着圆道。 果然,坐在跟前的李水晶瞄到那张银行卡,脸色马上就变的就有些尴尬,这跟打她脸差不多。 露露父母不在,做为露露的亲叔叔罗祥瑞,又有钱,亲侄女结婚,他当叔叔的就应该管,这可倒好,人家一个外人都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没钱,帮帮她,罗祥瑞却冷漠的一点表示都没有,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啊。 要不说罗露露不懂人情世故,你就算是借的钱要还,你也要背着李水晶啊。关系分远近,你有个什么事儿你应该先找最亲近的人才对,你现在隔过去自己的亲叔叔,拿外人的钱,他们的面子往哪儿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小婶的对露露有多坏似的。 这当她的面还别人钱,更是令她难堪,她能不多想才怪,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李水晶她心里都不舒服,你让她这个亲婶婶以后怎么站, “不用了,天寿哥给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要,回家宋岩就把我给说了,太不懂事儿,怎么能随便要天寿哥那么多钱,房子买下了以后也没什么大的费钱地方了,非要我送回来,说以后真有困难了,肯定会张口找你们帮忙的,目前还不用着,还说谢谢天寿哥。”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的罗露露腼腆的道,有些话是宋岩在路上教好的,就是怕孙天寿不收。不过宋岩千算万算没想到李水晶也会再,罗露露无心之举就把李水晶给得罪了。 “呵呵…是嘛,这都是上次小满姐交代好的,要不,就他的抠门儿样,无缘无故的八百年也想不起来给你钱。”肖竹韵眼睛的余光偷瞄了下李水晶冷下来的脸色,为老公开脱,把事儿直接就给推到了陆小满身上,要是陆小满给的,就好说了,陆云英死的时候可是把露露托付给了陆小满,而且陆小满和韩一又是亲戚,陆小满给,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她心里暗暗埋怨孙天寿这事儿办的有失妥当,出钱不讨好,弄不好还落李水晶的埋怨。 “天寿哥说要我…” “哎,露露,你们的日子订好了没有,要不你把你们的生辰八字给我,回头我让阴言给们选好日子!”苏葱花一看,这事越说越让始终一言不发的李水晶下不来台,忙转移话题道。 “行啊!”罗露露马上转移了注意力,眼睛发亮的高兴道。 “咱自己人,结婚选日子可是得好好看看,…”苏葱花说道起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露露这次找的爱人真是靠谱的人,算是露露的福气,不费钱的事,能帮就帮她一把。 罗露露从孙天寿家出来,直接就去了高消费的周氏百货商场,商场一层是卖的大品牌化妆品和名表,珠宝首饰的奢饰品,中间的大厅还一个跑车汽车展示厅。 爱车一族的露露垂涎的盯着人家的法拉利f430跑车,睁的大大的眼珠子都舍不得转一下的看了半天,真酷,性能,排量,轮胎,时速,… 最后落在令她望而却步的不太现实的标价上,一堆废铁干嘛买那么贵,简直就不是让人开的,她都忘了自己以前也开过,而且比这些还贵。 罗露露带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郁闷,恋恋不舍的转身走上去二楼的电梯,二楼以上就是精品服装,床上用品等。 今天苏葱花一直夸宋岩好,懂事,劝她多听宋岩的没错,她刚才在公交车上翻来覆去的想了想,看来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听宋岩的是对了。 想起早上自己还一直找人家的不是,多少有些愧疚,合计着给宋岩买点什么,表示自己不生气了。 “蓝色的好,还是红色条纹的更好呢,会不会太艳了…”露露在一家男装专卖店的柜台前拿着几款比较着,这几款她都喜欢,就是拿不定主意那个适合宋岩。 “罗露露!”一个试探性的招呼声。 “咦,好巧啊,你也来这里?”正拿不定主意选那个更好的露露回头,就见总是素颜朝天永远一副岁月静好模样的贾欣雅娴静的站在几步开外,笑容嫣然。 “嗯,刚才还怕认错呢,我也是一个人无聊,来这里随便逛逛,怎么你也喜欢这家的领带啊,我也是也。”贾欣雅纯真的大眼里带着意外的惊喜,随口问道。一副一个月挣不到三千块的她好似经常来这里的语气。 “给宋岩选的!正想着那条更适合他!”罗露露纠结的摊摊手里的几条领带。 “我看看,你眼光不错哦,有这么漂亮体贴的女朋友,宋医生可是有福气了,羡慕啦。”说普通话好似舌头总是捋不直似的贾欣雅嘴里善意的调侃了句,也凑近给露露参考。 “他不是没时间吗?”有点不好意思的罗露露甜蜜的羞涩,寻了个很苍白的理由。 都是女孩子,贾欣雅又是那种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给人畜无害柔弱到骨子里女孩子,很容易和人相处,露露对她很有好感,两个人结伴在商场上逛了起来。 贾欣雅心细,谨慎,还很有眼光,有她在一旁,罗露露大有收获,还都买的很划算,贾欣雅说有钱也不能浪费,那些东西可以在实体店里买,那些在网上买更划算,偷偷记下上面的编号回头去网上订购。她也不嫌麻烦,都安排的仅仅有条,令粗心大意的露露佩服的五体投地,最后算算还确实剩下不少钱。 生活中也没什么可以一起逛街谈心的露露很快就和贾欣雅成闺蜜,交换了电话号码。 “欣雅,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请你吃饭吧!”露露手里提着战利品,高兴的道。 “哎呀,都是朋友啦,跟我还这么客气,是不是没拿我当朋友啊。”贾欣雅娇笑道。 “不是。” “那还跟我客气,我请你好了!” “看你说的,不管谁请,总要为我们的友谊庆祝一下吧,吃西餐怎么样?”豪爽的露露真诚的提议道。 “行啊,去派克吧,我常去哪家?”贾欣雅娴熟的顺口道。 “嗯,哦,我接个电话!” 罗露露一手提着东西,不方便的掏出手机,贾欣雅体贴的帮她拿上,露露看一下上面的号码,一边接通电话,感激的对她额首。 “喂,…嗯,。还没回去呢?”一脸幸福的露露转过身去,贾欣雅给她拎着东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给我买车,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太差了,我不要,我今天就看上一辆高级跑车!”罗露露听宋岩说给她买车,就要似听到美国说不在打仗一样不现实,也刁蛮的道。 她估计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实现跑车梦了,她是一飙车成千古恨,宋岩三令五申压根就不让他碰车,防她就跟防贼似的。 “不信,又骗我!”罗露露声音娇柔。可能是两个人刚吵过架,和好了,就来的特别的情谊缠绵。 “什么!你疯了,…谁让你给我买车了,不知道钱是借来的,我说说你也当真,我还想要亿万豪宅呢,你也给我买去,…”对方不知道讲了什么,刚才还柔情蜜意的露露突然声音抬高了八度,火冒三丈,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没心眼子啊,我管你是什么狗屁牌的,人家说划算,你就买啊,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人家说什么你就信,进口的贵死了,养一辆跑车你知道一年要要花费多少,你的工资都不够它做保养,我们看着车过日子,喝西北风,…” 贾欣雅神色平静的脸上,眼底是艳慕的光芒,望着露露的线条优美的背影出神,露露身上这条裙子,刚才她在商场四楼一眼就看上了,打八折还三千多。 “欣雅,真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儿,要先回去了,下次再一起吃饭。”脸色难看的露露挂上电话,回头歉意的道。 “哦,没事儿,不用管我,你有事儿就先走吧!”回过神来的贾欣雅递上东西,善解人意的道。 “再见!”罗露露和她道别,招手揽一辆出租车,匆忙的闪了进去。 “路上小心!”贾欣雅对着摆手。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心急如焚的罗露露扔给司机二十块钱,“不找了!”。 一边往里走,一边大概扫了一眼楼下的停车位,也没见什么崭新的高级车子,心里稍稍安定了不少,提着东西往楼上冲去,不过还不能完全放心,真是要被他气死了,还以为他有多成熟稳重呢,想不到比她还不着调。 “宋岩,你在哪儿啊?”露露回到家,也没看到人,心又提了起来,顾不上喘口气,就拿出电话打了过去。主要是宋岩刚才说的不像是开玩笑。 “我马上就到小区了,露露,你快下来吧,试试车子的性能怎么样,我特地选了大红色,喜庆,这个款式的车你一定喜欢…”宋岩听起来很兴奋,兴高采烈了说个不停,好似一点也没感受到露露咬牙切齿的声音。 “宋岩,我跟你没完!” 这边露露的脸色发青,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踩着拖鞋就往楼下冲去,简直是疯了,还说她没脑子,他就有脑子了,找朋友借百十万给她买辆车,她又不会挣钱,他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狂奔到一楼的时候,最后三层台阶,额头青筋突起的露露直接就跳下来的,还差点扭到脚。 肺部仿佛要爆炸的露露用力的猛拉开楼道的防盗门,她彻底的呆住了! “嗨!美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一章 宋岩是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所以即使一旁有一辆漂亮可爱到不行的女式自行车做陪衬,他也模仿不出吴一品的身上的那种天生的公子哥的风流韵味,反倒是滑稽的视觉冲击感。 目瞪口呆的露露看着几步外,明明是想逗她开心,却搞的跟做贼似的笨拙男人,怎么看怎么碍眼。 “老婆,你的车子我给你买回来了!”宋岩手一拍自行车座,眉笑颜开的炫耀道,有点想卖洗衣机的广告词。 “是吗!” 露露皮笑肉不笑的从牙缝里俩字,阴风嗖嗖的,紧握的拳头发痒,有些掐死某人的冲动,她一向都是行动派的,小火箭似的冲了上去,跳到了宋岩身上。 “你不是给我买的跑车吗,车呢?可恶…,让你吓我!” 担着的心放下了,心头的火气蹭蹭的往外冒,不算账,也太便宜他了,手拽着宋岩的腮帮子,跟扯橡皮泥似的拧巴。 “哎哎…轻点,疼…让人看见了。”宋岩手托着她的屁股,求饶道。 “还告诉我高级的,进口的,你个大骗子!”罗露露凶巴巴的看他脸发红了,还不解恨,举着拳头又垂了几下。 “是你自己笨,还怨我,能跑路的自行车可不就是跑车,名牌,高级的,也是进口的,我和同事一人买了一辆,打八折,两千多呢!”宋岩呲牙裂嘴的还不老实趁机占便宜,猛啄一下她的嘴唇,狡辩道。 “还说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让你吓我,不灭了你我都对不起我出的一身汗!”罗露露气呼呼的,说着手又掐上了宋岩的脸。 “嘿嘿…我错了还不行吗,怪我没说清楚,原谅我吧!露露最善良我…”考虑到自己还要上班,形象问题很重要,宋岩嘴甜的服了个软。 “哼!”罗露露冷哼一声,跳下了,转身新鲜的打量着宋岩给她买的自行车。 “喜欢吗?”宋岩讨好的问道 罗露露不领情的撇嘴,宋岩笑笑,抬脚踢起后面的支架。天热,这段时间事儿挺多的,露露老是挤公交,有时候不方便。 露露扶着车把跃跃欲试,车子是大红色的小巧玲珑的折叠式自行车,除了车胎和座上,把上是黑色橡胶的,其他地方都是红色的,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就是好多年都没骑过车了。 “骑一圈,试试!”宋岩怂恿道。 大中午的天,太阳**辣的,两个人也不怕热,顶着大毒阳光,在小区里试骑车子。 有时候爱情的魔力真的像空调,冬暖夏凉,还不知疲倦,和爱的人在一起怎么都是好的。 春风满面的,洋溢着自信神采的露露,轻快的跳下车子,有了这辆车子她出行方便多了。作为一个没什么野心女孩子,能拥有一份爱情,一个幸福的家庭,就是她最大的满足。而这些现在都摆在她的眼前。 好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茫茫人海中她找到了视她如珍宝的宋岩,无意间又交到了欣雅这个知心的朋友帮了她不少的忙,想想未来美好的日子,她真是睡觉都能偷着乐醒 在存车处锁好自行车,看车的大爷递给她一个存车牌。 “大爷,放这儿没事吧,我这可是新车!”露露一边把牌子收进包里,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放心吧,丢不了,汽车人家都不偷,还偷你个小行车。六点之前来取车啊,六点下班啊!不来取,车子我可就没收了。,”大爷还挺幽默。 “我一会儿就出来!”露露道。她赶了大早,里面的人应该不会太多,办完事,不耽搁她去采购。 转身往不远处的银行走去。 穿过透着贵气的旋转门儿,明朗活泼的她瞬间给无聊的等待的大堂曾添了一抹看点,很多人频频扭过头看她。 一身蓝色制服的大堂经理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上前,询问她要办理什么业务,罗露露说了一句来办卡的,经理拿出单子让露露填写,服务到位的先帮露露在叫号机上叫了个号,看露露填写好了,才递给露露她的排号,并且歉意的解释道“今天礼拜天,人有点多,你可能要等上一会儿了,小姐!” “没关系!”露露粗略的扫了一眼,休息区快要坐满的人,微皱了一下秀气的眉毛,手里拿着单子认命的走了过去。 先在人真的是有钱了,哪家银行的生意都火爆,要是走了改天还得跑,来都来了,还是等着吧。 “露露!” 罗露露刚走到一个空位,都还没落座,就听到有人喊了她一声。 她下意识的回眸看了一眼,乌黑的大眼睛毫不掩饰意外的闪了一下,随即自然的微笑起来娴熟的喊道“诶!关局长!” 露露这么一叫, 当官了!在座的很多人都关注起来,扭头冲关涛瞪着眼珠子45度角仰望天空琢磨其中微妙的几分好奇又有几分特殊含义的目光,大概在揣测这又是那个部门的贪官污吏,还真够年轻的,现在一提起当官儿的,人们好似习惯了把它和贪污连在一起,也不能怪老百姓带着有色眼镜看现在的公职人员,实在是贪腐舍盛行,很多人深受其害,政府官员的公信力已经快成负数了。 虽然穿着便服,沉溺官场多年,加上现在更是位高权重,儒雅中带着威严气质的关涛气度不凡,身上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站在通往大户室的过道上,他是来给儿子汇款的。 关涛深邃的眼眸几乎微不可觉的暗闪了一下,很快敛起,对其他人的注视,好似一无所觉,脸上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碰见好朋友的喜悦,目光和蔼的看着露露,亲切的“你来办事啊!” “嗯!”罗露露大概也察觉了自己的不妥,心里懊恼不已,惶恐的的嗯了一声,从休息区走上前。 关涛仿佛能预知一切的通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变化很的的露露一下,露露身上洋溢的那股对生活的自信瞬间就无所遁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关涛满意的敛眸,然后他才自然的伸手拿过来露露手里的单子,瞄了一眼,笑笑,并没有人们猜想的那样的带着漂亮的罗露露做贼一样迅速离开,或者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去vip,享受特殊待遇,把人家排一两个小时的对才能办成的事,唰唰的给办了。而是对大堂的人交代了一句说,麻烦轮到他们的号。喊他们声。 大大方方的领着露露往一处离受理窗口较远,摆放沙发的一角走去,大概是买理财产品的为谈业务而设置的座位。 “最近好吗,工作怎么样?你也坐啊!”关涛看拘谨的杵在哪儿的露露一眼,关心的问道。 “我…不上班了,最近有事儿。” 乖乖跟在他身后的罗露露赶紧小心的坐下来的,腼腆的笑笑。 可能是以前坐牢的经历,给她心里留下了太大的阴影,面对警务人员的关涛,虽然没有了以前的畏畏缩缩缩,可从心里还是犯憷。 “哦,听说你要结婚了?”关涛抬起眼眸貌似随意闲聊的问道。 “嗯,正在准备婚礼的事儿!”罗露露神色尴尬的道,手指不自在的紧握在一起。 “那恭喜你了,到时候可别只请你小满姐,忘了通知我们一声!我可是一定要去讨杯喜酒喝!”深有城府的关涛俊雅的好似真替她高兴似说道,迟钝的露露根本就扑捉不到他脸上的那一丝玩味。 “行…行啊!谢谢!”老实的罗露露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既然关涛都主动提出来了,她也不得不为难的答应。 其实打从她心里从来就没想过再和关涛有什么交集,她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理,反正不想看见关涛。 她的言不由衷令关涛瞳孔暗凝了一下,一副老大哥的口气关怀备至的语气感叹道“露露啊,细说来咱们还真是有些渊源,祥瑞是你叔叔,你和小满的关系更是不一般,我和他们的关系你也知道是铁的不能再铁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总是说些见外的话,一直都拿你当妹妹看,…” 露露脸上挂着卑微无措的笑,不知道该怎么搭腔,不打官腔,很亲民的关涛令她这个老百姓更是很有压力,有想逃的冲动。 银行内部这会儿也是乱套了,市人大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身负多个职务年轻有为的关局长突然而至,银行的领导当然是要无比重视的跑出去夹道欢迎,问题是关涛今天很低调,一个人来,穿的还是便服,明显就是不想惊动人,而且就坐在大堂里和一个女孩子聊天,万一就是陪着女朋友来办一点小事儿,不想招摇呢,他们去打扰反而人反感。 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认出了关涛,来办理业务的人已经对引人注目的关涛和那个女孩子开始了议论,大家都看着那,搞特殊容易惹群众非议。 不出去迎接吧,让关局长在外面等半天,以为他们故意怠慢,万一不高兴怎么办,说他们工作不利怎么办。 关涛那可是市里政界名人,别看年纪轻,实权派,城府极深,能玩儿的过他的人不多,不然年纪轻轻单靠有背景,也不一定就能坐稳现在的位置,他有的可不是有两把刷子那么简单,有钱有权还有谋。 主任先让下面的人赶紧把几个可以办理的窗口都打开,办事效率快点,不能让局长等太长时间。 一边组织人员开会儿,看怎么处理,马屁也不是随便乱拍的,弄巧成拙就得不偿失了,官场上的事儿,就跟雾里看花似的,很难办,你就得有个琢磨劲,琢磨透了,你平步青云,不透,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书记平易近人,不搞特殊,不摆官架子,和普通老百姓一起排队办理业务,不仅是对我们行工作的支持,更是给其他人做出了表率…”很快就有脑子活的,弄了一大堆的好似专门给官员制作的模板似的废的很新闻性的词出来。 主任茅塞顿开,“赶紧联系s市的日报的记者和电视台…” 在路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的贾欣雅有些焦急不耐,她要是结婚才不会想露露这个白痴这么没有头绪,想起什么就去做什么,她会从婚礼策划,主持,摄像照片,化妆盘头,…到婚礼现场用的纱幔气球路引花一切都计划的仅仅有条。 露露从一辆奥迪车子上走下来,转身弯腰和驾驶座上的关涛道别。 “露露!”这边贾欣雅已经看到她了,高档的汽车令她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忙快步走过来,喊道。 露露直起身扭头看过了,关涛驾车走了。 “诶,欣雅,等着急了吧!”露露大眼睛扑闪,看着很文艺范的贾欣雅歉意的道。和关涛的偶遇把她的好心情都搞没了。 “没有啦,不过是欣赏了一个多少小时的风景而已,嘿嘿嘿…老实交代,那是谁啊,还开车专门送你过来!小心我找你的宋医生告状哦!”贾欣雅瞄一眼消失在车流中的黑色奥迪车,眼底的恨意闪过,转而贼兮兮的一笑,玩笑般的威胁道。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和罗露露简直就是无话不谈的闺蜜,早就看出来了,露露就是标准的宋岩奴。 “你去啊你,我还怕了不成。看我们宋岩信我还是信你!”提起宋岩,罗露露又开朗起来,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知道贾欣雅老爱拿宋岩取笑她。 “真没奸情,像你这么漂亮的大美女,难道就不是那个什么暗中的第三者或者追求者之类的!”贾欣雅一脸八卦兮兮的瞅着露露的脸色。 “切!还奸情,我晕死,我姐的朋友好不好,刚才在银行正好碰上了,人家帮忙给办的手续,知道我赶时间又非要送我,盛情难却,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啊!”罗露露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省得贾欣雅乱猜。心里暗自侥幸的伸伸舌头,其实是她压根就没敢说拒绝,她车子还在那里存着呢,一会儿还得打车去取,真是倒霉。 “啧啧…羡慕也,我怎么就没遇见个热心的高富帅相送!我看人家就是对你有意思!” “哪有!你别乱说!”罗露露矢口否认道,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再说她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宋岩。 “嘻嘻…” 两个人笑闹起来,往一家婚庆公司走去! 宋岩接到露露的求救电话,和同事打了声招呼,提前了一会儿下班。 露露和贾欣雅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等着呢,实在是太累了,贾欣雅好点,表现的很淑女,罗露露是一点形象都不顾及的直接垫了张宣传单子坐在地上,脚上的高跟鞋退去一半。 俩人看到宋岩的车子过来,同时露出了获救的雀跃表情,没办法,俩人实在是买的东西太多了,两床床上用品,还有一些糖果什么的乱七八糟好哦的,最坑的是,最后罗露露看上一个衣服架子,人家打折的,价格超划算,还是最后一个,不买马上就是没有。 罗露露拿着卡就刷了,被贾欣雅埋怨了半天,把东西拎出了商场都费了不少力气,罗露露还是拿着手无缚鸡之力里型的,想带着东西挤公交根本就没门儿,出租车根本就不给停。 罗露露耷拉着肩头,就夸张的哀嚎着“哦!老公,你终于来了救我了,我是不管了,我要躺会儿,不行,要累死了!” 东西往哪儿一扔,钻进车子里,不管不顾的瘫在了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贾欣雅虽然看着也很累,不过面带微笑的矜持站在哪里,没动。 宋岩知道她撒娇的成分居多,笑笑,纵容的说了一句“累坏了吧,杯子里有水!你不用管了。” 他过去拿东西,对帮忙的贾欣雅客气道“贾老师,谢谢你陪露露逛街,去车里歇会吧,这些我来搬。” 露露都跟疯了似的,不等房子装好,她东西怕是都买全了,刷牙用的杯子,牙刷牙膏,拖鞋,抱枕,花瓶,纸抽,真是想到什么买什么。好像明天人家就不卖给她一样。 “没关系,也不是太重的东西,再说我和露露的关系,她结婚我帮忙也是应该的!”看着就比罗露露懂事的贾欣雅提起一个袋子道。 “露露有你做伴,我可是解放了,以往我都是抽时间陪她来买,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宋岩把大件装好,衣服架子最后放上去。 “我听露露说了,宋医生工作挺忙的!不过结婚一辈子的大事,还是要一起努力的,我们露露可是难得的女孩子,漂亮还单纯,喜欢她的人可是多了,你要欺负她哦!我这个好朋友也不答应!”贾欣雅站在车子的一侧歇口气,一副替露露出头的语气。 “露露的娘家军又壮大了,我可是不敢欺负她,呵呵…”宋岩开心的笑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三章 “对不起,对不起…大爷,我们来晚了!” 看车的老头儿心眼好,白天的时候听来取车的人说,这小红自行车挺贵的,眼瞅着过了六点,也没人来取,他怕人家找不到车着急,也没马上走,一直等到露露和宋岩来取。 看见了罗露露和宋岩,老人少不了要唠叨上一顿,不过对于感激不尽的露露多给的车钱,他没要,还是照旧收了一块,看自行车的也有看车的原则。 宋岩打开车锁,拧了几个地方的螺丝,把车子折叠起来,放到后备箱里,拍拍手上的灰尘,扭头看着一旁的露露道“走吧!” “宋岩,带我去广场玩会儿!”罗露露抱住宋岩的胳膊,撒娇道。 “刚才不还吵吵着累坏了吗,咱们还是回家休息吧!”宋岩招呼着她坐进车里,给她系上安全带,劝道,他下午动了个手术,有些疲惫。 “现在又不累了,我们就去玩儿会儿吧,天色还早,我刚才吃的有点撑,在广场上散散步消化消化!”罗露露瞪着眼睛说瞎话。 “我看你提起玩儿,就什么毛病也没有了!只能玩儿一小会儿。”宋岩纵容的捏捏她的鼻子,算是答应了。 “嘿嘿…”罗露露憨笑,她就知道宋岩会同意的。 广场上人很多,有跳舞的,溜冰的,还有打陀螺,罗露露跟着一群少年飙了一会儿街舞,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啊,累死我!好长时间不跳,体力都跟不上了,差点被他们几个小毛头pk下去,…”罗露露接过宋岩递过来的水,灌了一口,才一屁股蹲坐下来抱怨道。 “玩玩就好了,还把自己累成这样!” 宋岩笑笑,给她擦汗,他可没露露的活力,他更喜欢安静的坐在这里看着她活力四射的样子。 说实在的,露露喜欢玩儿,像跳舞,打台球,打游戏,她样样精通。 “走不走?”宋岩看看时间,问到。 “不要,再玩儿一会儿,你看你一个人多无聊,也来,给我加油!” “还玩儿,你看时间几点了。”宋岩比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哎呀,你就让我再玩儿一会儿嘛,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带我来!”罗露露嘟着嘴,可怜巴巴的道。 “最多半个小时!” 宋岩无奈的点头,露露马上就高兴的跑了,宋岩摇头,他现在越来越有带女儿的感觉,难道是他老了吗? “老公,你袜子洗了吗,…怎么还不上班,噢!我的天,孩子的奶粉钱,房贷,车贷…”露露的搞笑的手机铃声响起,宋岩看了一下手机号码,看显示的是未知号码,也没接,抬眼往人群里寻着找露露的身影。 他还没看见露露,电话就挂断了,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宋岩也没在意。过了五分钟,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喂!”宋岩接通,电话那端却没反应,看看,是在通话状态。 “喂,你那位,请问有什么事儿吗,说话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宋岩疑惑的问道,眼神扫的正走过来的罗露露,就喊道“露露,你电话! 垂头丧气的罗露露看着不太高兴,伸手接过来了,语气无力的道”喂,谁啊…“ ”哦,是你啊,嗯,我想想啊…好似给你喝了半只葡萄糖,…嗯,不用找医生,自己在正规药店买上就行了,很普通的药…哦…我?在广场这边玩儿!谢谢…有空吧,白白!“罗露露挂上电话。 ”谁啊?我刚才接,他怎么都不说话!“宋岩不禁好奇的道。 ”我姐的一个朋友喝醉酒了,现在头疼的厉害,问我上次给他喝的什么药醒酒的!“情绪低落的罗露露随口解释道。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神神秘秘的,这有什么不说的,真是的!“宋岩随口道, 看罗露露满脸的不高兴,关心的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焉了,跳舞输了!“ 罗露露低着头不吭声,关涛的电话也没放心上。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我找他们去!“宋岩一看,问题好像很严重,就瞅着她的阴沉的脸,猜测问。 ”我没输,是我今天穿的鞋子不给力,跳的动作简单点,他们两个pk我一个,怎么能算我输呢?“罗露露委屈的道,有点想哭。 宋岩愣了一下,纠结的窘眉,嘴上气愤的道。”太不像话了,怎么能以多欺少呢?他们胜之不武,我们不用一帮和小毛子一般见识。“ 宋岩心里摇头,原来说来说去还是她输了,不过不想服输,心里怄气呢。 ”就是,我本来就比他们跳的好,我会跳舞那会儿,说不定他们都还没出生呢。我以后再也不来了。“被人理解了,露露心里一下子找到了认同感。 ”一次挫折,至于吗?下次咱穿双舒服的鞋子,来挑战,啊…。露露,这会儿人少了,我也想活动活动,你陪陪我,我们骑车在这里兜风怎么样?“宋岩差点喷笑,抿抿嘴唇,忍着笑,揽着她的肩头诱哄道,。 其实他真想说实话,露露,你都快三十岁了,和一帮十六七岁的小孩子比,体力自然是跟不上的。 ”好吧!“罗露露兴致不高的点点头。 宋岩也不嫌麻烦,又跑到几十米外的停车处,把折叠自行车拿出来,撑起来,脱了外套,扔进车子里,卷起白色的衬衣袖子,整个个人显的不再拘谨,骑上车子拐回来。 跳舞一直是露露引以为傲的事儿,刚才受了打击,他得哄哄,要不得一晚上不开心。 ”美女,请上车吧!“ 宋岩手一握车闸,一条腿撑地,停在罗露露面前,语气轻快的道。 正垂头丧气的露露抬眼看看他,虽然没什么兜风的心情,也不忍心扫他的兴,懒懒的站起来侧坐在了后车座上,后车座很低,她坐上,腿要往前伸直了,才能不擦地。 ”走了!“宋岩扬声喊道,脚下用力猛往前骑。 ”啊!…“心不在焉的罗露露惊叫一声,差点摔下来,本来抓着车子的手慌忙间紧搂住了宋岩的腰。 ”哈哈…“ ”你故意的,讨厌!“罗露露不敢大意了,气恼的用力的垂了一下宋岩的后背。 ”谁故意的了,是你自己没做好,还怪我!“宋岩来了个急刹车,罗露露的脸直接就撞在了他的背上。 刚才的惊魂还未定,他这又来一出,把罗露露给气恼了,”臭宋岩,你故意整我是吧,看我怎么对付你,…“ 罗露露小孩子心性,不高兴的事,一会儿就忘了,很快就阴转晴,又是欢声笑语的。软软的小手从宋岩后面的衣服摆伸进去,报复性的直接就掐上了他腰上的肉。嘴里还嚣张的命令道”赶紧往前骑,听到没有!“ ”傻丫头!“ 宋岩咬牙,意味不明的吸了一口冷气,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的,怕是他自己知道。 ”哼,我让你欺负我。快点!“粗神经的露露还得意笑道,一只手在人家的腰上调皮的威胁的摸着,都没发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令人抓狂。 ”傻丫头,看我不把你卖了!“ ”啊,我才不怕,哈哈…我要掉下来了,啊…慢点…救命啊!“宋岩故意和她作对,把车子骑得歪七八七扭的逗她,后座上的罗露露吓的惊叫连连,人影稀少的大广场上,满是两个人的笑闹事。 ”宋岩…啊,要摔死啊,我撑不住了,绕了我吧!“ ”听话不听话!乖点,我就绕了你!“ ”听听!“ ”这还差不多。“宋岩刚刹住车子。 ”不听!不听就不听。“罗露露跳下车子,就变卦了,干脆踢掉脚上鞋子,躲远几步,光着脚丫子扭着身体得意的道。 ”快穿上鞋子,待会扎脚了!“ 累的脸上冒汗的宋岩佯装无奈的瞪她,歇口气,平时缺少锻炼,猛的运动一次,就浑身都是汗。 露露也不理会他,踮着脚尖在空地上做着舒缓的舞蹈动作,脖子仰的差不多九十度角,手模仿着天鹅扇动翅膀的优美动作”看我像不像天鹅!像不像,…“ 她从小就喜欢舞蹈,在学校偷偷的上过舞蹈班,只是她爸爸妈妈好似对跳舞的有偏见,严谨她走那一行。 宋岩笑起来,目光温柔,静静的欣赏着就连他这个外行都能看得出来的一点不规范的芭蕾舞姿,在他眼里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舞姿。 ”啊,我要奔月了!“ ”诶,小心。“宋岩惊呼! ”噢!“ 宋岩提醒的话都没落地,来了兴致向上做高空跳跃动作的罗露露,光脚丫子叭的一下就拍在了广场上坚硬的地板砖上,痛呼出声。 ”疼死我…喔哟…疼啊…“ 哀嚎的坐在地上揉着自己发麻的脚底板。 宋岩皱起来眉头,却没第一时间跑过去查看,而是先侧身,弯腰捡起她的鞋子放在前面车篮子里,才往前蹬了两步问道”脚疼了吧!“ ”当然疼了,要不你试试!倒霉死了!“罗露露抱着自己的脚,没好气的道,心里的那个寸劲,小火就蹭蹭的,估计这会儿她看谁都不顺眼。 宋岩盯着她一会儿,想不管她,让她受受罪,吸取一下教训的,但还是狠不下心来,把车子放好,蹲下身体,手抓起她的小脚丫,嘴上数落道”一点都不听话,有鞋子不穿,知道自己的脚没石头硬了吧! “要你管!”出了糗的罗露露要面子的嘴硬道。 “把脚抬起来,我看看。” 罗露露嘟着嘴,但听话的向后倾身,手撑着地,宋岩给她吹吹脚上的土,手掌贴着她的脚轻柔的揉着,“脚腕疼不疼?” “嗯!” 宋岩给她按摩着,觉的做她的脚挺可怜的,蹦蹦跳跳的一会儿也不停歇,精力旺盛的让人头疼。 宋岩本来是打算让她做车座儿上,回停车场的,可罗露露就是好动的人,由着她,她就得寸进尺,脚刚好就想鲜点子,非要站在自行车座儿上。 宋岩劝了一会,看不依着她不行,只好作罢。 “站好了啊,开始走了!”宋岩自己先骑在车子上,一只脚支撑这地,嘱咐道。  “我站好了!”罗露露高兴的站在后车座上,身体趴在宋岩的背上,楼着他的脖子,以防摔下来。 她在路上就见过一些中学生这么栽人的,她觉的好玩儿,也想试试。 “走咯了!”宋岩小心的往前蹬车子,嘴里还不放心的提醒着“露露抓紧了!” “嘻嘻…知道了。” 刚开始罗露露还很怯,生怕掉下来,一会儿就胆子大起来,干脆扶着宋岩的肩,脸迎风吹着,一会儿还偷偷的松开一直手,一脸的幸福陶醉,做个泰坦尼克号里的经典动作。 骑的特别小心的宋岩虽说看不到后面的情形,但也大概知道她在搞怪,总要不放心的唠叨上一句。 “宋岩,我们这样算不算浪漫!”罗露露把脸贴在宋岩的头顶,娇柔的问道。 “算!”宋岩看她高兴,也没急着回去,就在广场上慢慢的转悠着,和自己的爱人,享受着清风缕缕,诗意绵绵的夜晚。 “那以后结了婚,你还会这样带我出来玩儿吗。不管我有多无理取闹都不生我气,会哄着我,让着我,一直对我一个人好!”露露声音优柔缠绵的问道。 “经常带你出来玩儿,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保证对老婆好,爱一辈子!” “为什么?”罗露露抬起显然对他的前半句不太满意。人家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 “因为我要努力工作,养活我家可爱的小米虫!”宋岩打趣的说道。 露露早就说了不喜欢上班,他也支持老婆做个全职的家庭主妇,他并不喜欢事业型的女强人,再说,他家里,父母都有工资,根本就花不着他的钱,所以他自己的工资负担一个正常的家庭完全不成问题,就算是将来有了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大的生活压力。 “讨厌,谁是米虫了,我也有劳动好不好,你说,衣服谁洗的?”露露马上就不愿意了,理论道。 “好吧,不是小米虫,是黄脸婆,行了吧!” “嘿!你敢说我黄脸婆,看我不揪你耳朵,再说我就罚你跪洗衣板,不给你饭吃。” “小悍妇,别闹,小心…” “啊!” “哐!” 罗露露正坐在家里低着织毛衣,还一心二用的听着音乐,毛衫给宋岩爸爸织的,红色的羊毛线,是件厚点的开衫,到了过年的时候正好能穿,她还特地给两位老人各织了一顶同色的帽子。 今年她好像就成了红色控了,不管是给宋岩妈妈,陆小满一家,还是一帮孩子织的统统都是红色,就是觉的这个颜色好看。 想起宋岩的爸爸,罗露露不由自己发笑,停手扯了一下毛线球,熟练的挽在手指上毛线,一针一针的卖力打着。 宋岩爸爸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每次看到活泼的露露,好似都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友善,又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未来的儿媳妇相处,儿子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不说话吧,他还怕怠慢了人家姑娘。 宋岩说,爸,露露不会介意的,她来了你就全当家里多了个小孩子就行了。 和小孩子打交道,教了一辈子小学的宋老师可是擅长,老人也特别有意思,于是按他的想法,买了很多糖果,还是那种花哨的,卡通图形的,每次看到露露,总是先亲切给露露掏一颗糖吃。 不过,他碰见的也是个极品,要是换个女孩子被男朋友的家长当小孩子对待,也许会觉的尴尬,窘迫。可罗露露丝毫没有,看见宋岩爸爸手里漂亮的卡通糖果,乌黑的大眼睛立马就亮了,惊喜的叹道“哇塞,好漂亮啊!” 直接就一点不客气的接过来,剥去糖纸,吃进了嘴里。 还眯着眼睛,美滋滋的一边吃还孩子气的娇憨笑道“谢谢叔叔!甜,嘿嘿…” 这种糖果在超市买的可贵了,宋老师也是狠了狠心买的,不过看露露这么喜欢,他觉的自己花的钱值了。 把宋老师给高兴的,心里喝了蜜似的,难怪人家要生闺女,就是比儿子招人喜欢,他兜里就常备着。 尽管宋岩提醒过很多次了,不能吃太多的糖,对露露的牙齿身体都不好,可宋老师全当没听见,每次见了露露,第一个动作就是掏糖,都成习惯了。 罗露露每次想起宋老师手里举着的糖,哄孩子一样的叫 露露! 那一幕… 她就温馨的想笑,心里总有一股暖流淌过,那是一种久违的家庭般的温暖,是感动,是就连工作忙碌的父母在她长大后都没时间给她的潺潺亲情,那颗糖在她眼里无比珍贵,所以她从心里把宋岩的父母也当自己的亲生父母看待。 “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罗露露的思绪万千,她抹了下泛红的眼睛,放下织了一半的毛衣,起身,问“谁啊!” “露露,是我们,开门!”肖竹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竹韵姐!”罗露露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稍愣神儿就慌忙去开门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四章 露露的事儿孙天寿可能是怕她误会,顺口给她提了一句,说露露在外面过的不好,受了一些苦,也不肯回来,所以相对来说,关于露露的事儿,心眼儿软的肖竹韵知道的多点。 她虽说可怜露露,但人都是自私的,她一点也不希望露露回家住,一来是苏葱花不喜欢露露,再说一个大姑娘住在家里,生活上确实挺不方便的。还有苏葱花说的那有得没得的话,肖竹韵嘴上说不说,心里还是膈应,什么都不是绝对的,某些事还是防着点好。 “这地方还挺好找的啊!”苏葱花说道。 “嗯,租金应该不便宜!…”李水晶说。 “竹韵姐!”罗露露原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稍愣神儿,听到外面的对话,慌忙去开门儿。 “小婶儿,葱花嫂子,还真是你们,你们怎么…呵呵…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罗露露看站在门外的人,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心里一热,惊喜的语无伦次道。 平时她这里也没什么人来往,冷清惯了,突然来了亲人登门看她,心里意外的激动之情自不必说。 “怎么,不欢迎啊?门都不让进。”说话嗓门大的苏葱花对堵在门口的露露打趣道。 “不,不是…进来快进来,看我,都高兴的忘了!”罗露露不好意思的赶紧闪开身体,热情的让她们三个进来。 “这么干净,不用换些吧!”李水晶扫了一下门里,玩笑道。 “不用,换什么鞋啊!” 三个人才笑着走进了。 “孩子们呢?”罗露露看就她们三个,关上门不禁问道。 农村出来的苏葱花进来第一感觉就是这小,怎么住人啊,还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鸟窝似的,憋屈死了! “都在家玩儿,没带出来,家里有人看。”从小在生活上没受过什么苦的肖竹韵好奇打量着罗露露小的可怜的住所,回答道。心里好奇,怎么还有这么小户型的套房,还没她家的厨房空间大,可瞧着家里也一应俱全,特别温暖。 相对于露宿过天桥的李水晶来说,到是没觉的房子有什么不好,一个人住,能有这样的房子已经是不错了。 同样一件事物,三个人,三种观点,三种感受。 “露露,房子虽小,收拾的挺干净的嘛!自己过日子就是不一样。”苏葱花看整个房间里,里里外外的都收拾的,摆放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小阳台上还有盆栽,笑着夸奖道。 “你们坐啊,就坐床上吧,嘿嘿…房子小,好收拾!小婶,葱花姐,你们吃糖,这里还还有零食…你们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倒水。”罗露露心虚的笑笑,手忙脚乱的拿出很多好吃一股脑堆在了茶几上,又跑出去倒水,有点不知道怎么招待好。 其实家里的大部分功劳都是宋岩的,宋岩是医生,爱干净,人又闲不住,没事儿,就爱摸索家里那个地方不合理,那个地方要收拾,怎么样才能更舒适,利用一切合理的空间。 “露露别忙了,又不是外人,倒什么水啊,我们一会儿就走了,孩子们都在家呢,不能多呆!”李水晶对着卧室门外喊道。 “不麻烦!”罗露露在厨房回了一句。 三个女人瞅瞅床上叠放的被子,和阳台上飘着的女式男式内衣外衣的,在里间贼兮兮窃笑着的八卦,都是明眼人,还能猜不出怎么回事吗?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你们?小婶儿,喝水!”罗露露端着托盘进来几个人就不说了,她不禁好奇的问道,端起一杯茶水递给李水晶。 “别忙活了,渴了我们自己端!”苏葱花爽快的笑道。 “露露,结婚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们几个帮忙啊?” 肖竹韵瞅她房间的角落里放了大大小小的不少没开包装的袋子,就问道。 “不用,家里都有小孩子要照顾,你又身体不便,哪有时间啊,我一个朋友都陪我买过了,衣服和一些小东西也都差不多买齐了,反正能想起来的,我都买了。宋岩说等房子装好了,差什么,再买呗!”罗露露懂事的说道。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吭声儿就行了,你天寿哥问,你们结婚想用什么车,你和宋岩商量一下,能不找车就不找车,省的麻烦,还欠人情,咱们自己家的车子凑凑差不多都够了。” 肖竹韵放好床头上的夹着宋岩和露露亲密合影的相框,挑眉一笑道。 孙天寿也看出来了,人家宋岩可是个明白人,知道露露的处境,恪守着自己的分寸,打从心里就没打算沾他们什么光,处处都为露露着想。这点孙天寿和陆小满都很欣赏。 “这事儿,回头我给他说说吧,…对了,你们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罗露露坐下来询问道。 “哦,是这样的露露,你看你父母也不在了,咱们虽说非亲非故的,可走进一个家里,不管你小婶儿也好,你天寿哥,小满姐也罢。那就是一个缘分,我们也是你的亲人,结婚是人生的事儿,我们一定是要表示一下的,至于东西啥的,我们也不给你买了,这是三万钱,你拿着看买点什么需要的吧,钱不多,就是我们几个的一点心意!”特别会说的苏葱花从包里掏出个包裹拉着露露的手,交到了她手上,情真意切的正经说道。 “不不…我怎么能要你们的钱呢,真的不用了!” 原来大家都这么关心她。 罗露露心里热乎乎的,不由感动的眼圈泛红,慌忙推辞拒绝道。要是肖竹韵给她一万块钱,她一点都不觉的意外,肖竹韵对她本来就很舍得,可李水晶和苏葱花居然也拿出了一万块钱,她真没想到。不过有上次的前车之鉴,她也不敢随便再接这边的钱了,要不宋岩回来再凶她,不值当。 “露露拿着吧,你也不要嫌少,你知道,我和你叔叔三个孩子,负担重,一直一来也没能帮到你什么?你们结婚酒席的事儿,在咱们自己家的酒店办就行了,你和宋岩抽空,把客人统计一下,其他的事儿,让你叔叔安排!”李水晶按着罗露露的推辞的手,说道。 李水晶这样说也是好听,以罗祥瑞的财力,别说三个孩子,三百个他也养得起。可能是从苦中过来的人,她手紧,要说这也无可厚非,一个人一个样儿,看钱的轻重程度不一样。 能给罗露露一万块钱,在李水晶心里已经是不少了,何况,露露住院,她对露露多好啊,可露露缺心眼儿,和他们这边走的并不近,罗露露给孙天寿和陆小满的孩子织毛衣,买东西,给她家的孩子弄过什么,李水晶心里一直是个不舒服,背地里也挑过好几次理儿。女人嘛,总是有些小心眼儿的。 有了前妻的事件,罗祥瑞再有什么事儿,是不敢瞒李水晶的。露露结婚的事儿,他压根就没打算管,让李水晶去处理。 肖竹韵扭头看着墙上的画,没有搭腔,她是不能理解水晶是怎么想的,平时挺大方的,偏偏这个时候抠门儿,你又不是没有,多给露露一万两万的不算个事儿,好歹那是罗祥瑞的亲侄女,罗祥瑞知道了,他当叔叔的还能说不同意,怕心里只会感激你的贤惠。可她倒好,先提出给一万,她和苏葱花又差着一层呢,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随着也给一万,要是给五千就太少了。 原来她心里是想着水晶咋地不给上露露五万,她和苏葱花一人给两万,这样面子上也好看,露露办一个像样儿的婚礼也没什么困难了。这下可好… “小婶儿,你别这么说,叔叔挣钱也不容易,是我不懂事儿,闯祸了,一直让你和叔叔操心,可这钱我真的不需要,我和宋岩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其他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罗露露听了,更是忍不住愧疚的落泪。 其实罗露露感觉的到,罗祥瑞内心深处一直在讨厌她这个令罗家一落千丈的罪魁祸首,或者是在恨她,罗祥瑞对陆云英是极为尊敬的。而她不禁害了自己的爸爸,在妈妈最后的人生中,没有陪在妈妈的身边,自己的堕落不懂事,也是间接逼死妈妈的凶手。罗祥瑞从来没说过她什么,只字未提,但有时候忽视她的存在就是对她所犯错误最好的指责,罗祥瑞的态度就是,你是我的侄女我会尽义务的对你好,但绝不原谅。 所以罗露露不愿意去面对罗祥瑞的一家,有什么事儿,她宁愿憋着,或者找其他人去帮助。 “哭什么啊,都过去的事儿了,还提它干什么,拿着吧!你看你小婶儿心里一直关心着你呢?”苏葱花给她擦着眼泪,劝道,苏葱花和李水晶走的近乎,自然一势,李水晶结婚那会儿,苏葱花忙前忙后的张罗不说,给的可远不是这个数。 “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要就有些娇气了,可宋岩… 罗露露为难的咬着嘴唇,敛眸,干脆道“我打个电话!”把手里的包裹放在了床上,起身径直出去了。 三个人心照不宣的相觐一眼,不会吧,这种事也要请示,怎么有点巴结着人家收自己的礼金啊,都觉的特没面子。 “…老公,你看这事儿?”罗露露像个小孩子一样,把事情的原原本本的给宋岩说了。 “你谢谢人家了没有?” “我都没敢接呢。” “人家给送的结婚礼金,为什么不拿着,多不礼貌啊!” “…你不是不让我随便拿人家的钱吗?怕你生气呗!”可算是被罗露露逮着理儿了,趁机就刺他一把。 “我…根本不一回事儿,这钱你拿上,谢谢人家!回头拿个小本子,谁给咱们的礼,都记上。这是亲人朋友间的交往,将来是要还的,回头我再给你解释。你去好好招待的朋友吧。”宋岩嘱咐了几句,合上手机,头疼的揉揉眉宇间,难道他发火很可怕吗,一次吓的露露就长了记性。 露露打完电话回来,神色就变了,很爽快的收下了钱。几个人闲聊,露露张口闭口的宋岩说怎么怎么样,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着。 三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都是女王级别的人,暗暗撇嘴,嘴上自然少不了要臭臭她,心里却有些汗颜,比起她们,人家罗露露这才真的叫漂亮,乖顺,听话。 “都在这儿歇着呢?” 宋岩妈妈提溜着一大兜菜停下来和在楼下闲坐的几个老邻居打招呼道,她个子小,可走了却是利索,属于精干型的。 “哟,买这么多菜,今儿菜便宜还是咋地?”有人带玩笑的说道。 “呵呵…儿子晚上带女朋友回来吃饭,我给多做点!”宋岩妈妈把菜放到水泥台子上,笑道。 “这儿媳妇来就是不一样哈,看你婆婆得多上心,买这么多菜,就怕儿媳妇吃不好。你家宋岩哪儿找的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也难怪你乐呵的。”有个大妈羡慕的说道。 “宋岩工作好,当然找个条件不错。” “好不好的,都是他们的自己的事儿,只要宋岩觉的好就行了,毕竟是他们两个要过一辈子,我和他爸爸不参与,不过人家来,咱们当老人的得拿出对自己孩子的态度对人家不是。”宋岩妈妈说道。宋岩妈妈是个细心的人,露露来家里几次,她仔细观察过,露露虽说电影明星似的,但不是那种七窍玲珑的人,没什么心眼子,说难听点有些二。 当然这样的人也好,也不好。做自己的儿媳妇放在家里自然是好的,听话好哄,你对她好,她就对你死心塌地,没花花肠子。不好的是,这样的人和外人共事,是很吃亏的,容易受人撺掇,而且有些事儿,你说明她才知道,你不说,她领悟不了。不过她儿子可不是傻子,俩个人倒是互补,男主外女主内,正好。一个家里有一个心眼多的就够了,俩人都多,也不行。大家处的不错,宋岩的婚事,几个邻居跟着也没少操心,中间给宋岩介绍过几个。“你说这话就对了,孩子的事儿,你管的越多越烦人,干脆就随他们去,就对了。咱们是用心良苦,结果人家还不领情,唉,弄的咱们大人好似在坑他们一样。你家这个也来了几次了,怎么样啊,会不会做饭?” 这位大妈深有感触的说道。 “不会,也没指望她会,吃完饭还知道洗洗碗,收拾收拾,也不挑食,就是吃的不多,瘦的跟什么似的,我估计,那就是饿的。这不,我家老头子嘱咐我多做点,让他们回家吃饭。” 露露一伸手盛饭,宋岩妈妈就看出来了,这是没下过厨房的人,一锅米饭,被她挖的乱七八糟,不知道靠着一面下勺子。 “唉,现在的年轻人和咱们那会不一样,除了会吃会穿会花钱,有几个会做饭的,不嫌弃咱们这些老妈子做的不好吃就不错了,还知道给你洗洗碗,挺懂事的嘛?”另一位年龄大的大妈搭腔道,看来这位要求很低。 “谁知道呢,还没进门儿,不好说!”宋岩妈妈谦虚的道。露露他们老两口是很喜欢的,目前相处的是挺好的,可长期生活在一起,谁知道什么样儿呢,还没结婚,她不想多说。 “知足吧你,比我家的强多了。” “我看你家的挺好的,长的也体面,见面先喊人,打招呼!” “哼,驴粪蛋子外面光!每天早上我和老伴做饭端上桌子,人家还厚着脸皮不给起来,吃完饭就给你往哪儿一扔,一根筷子都不往水池子里送,做的好点,人家也不管你吃没吃,自己吃好再说。做的不如人家的意,给你往哪儿一扔,人家俩下馆子去,我们俩还得吃剩饭。俩人的衣服都是我洗,也不知道啥料子,还要求手洗,就那样还嫌伺候的不地道。我俩的工资,全搭他们身上了,这哪是孩子,简直就是债主,狗屁不通!”一旁的大妈气呼呼的抱怨道。 大家也是同情的叹气,她家的儿子儿媳妇确实不懂事,俩啃老族,邻居就有人碰见他老伴给儿媳妇洗内衣。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家说了一阵闲话,宋岩妈妈看天色不早了,就起身回家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五章 宋岩妈妈关着厨房门,抽油烟机呼呼的响,老太太在里面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平时就他们两个人吃饭,年龄大了,饭量小,吃不了多少,有时候炒了两个菜还剩下,猛的加上两个人,就恨不能把自己的拿手好菜全端上桌子。 宋老师在客厅里喝着茶水,看电视,一会儿起身,推开门儿,对老伴道“多做几个菜,我一会儿和宋岩喝两杯!” “少放点盐,露露口味淡,盐吃多了不好!”宋老师想想又说道。 “知道了!”宋岩妈妈翻炒着腊肉,头也没回的道。 “你闷的米饭够不够,我看着不多啊,加上露露和宋岩咱们四个人呢?可别少了。”宋老师就是没事瞎叨叨,就怕有不妥之处。 “你烦不烦,你又不会做,不懂瞎掺合什么?该做多少饭我还能不知道,他们俩能吃多少,我做的饭再来俩个人也够吃。把这两盘菜端出去。” 在自己家厨房里绝对权威的宋岩妈妈命令道,做饭的人最讨厌谁在一旁指手画脚了,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个外行。 “我不是提醒你一下吗,还不让人说话了!” 一向秉承君子远庖厨的宋老师讪讪,乖乖的端着盘子出去了。 “不会做,还就会挑剔`!”罗露露和宋岩走进家门,在门口的玄关处换鞋子,空气里飘着浓浓的诱人香味。 “嗯,真香!”罗露露深吸一下鼻子,陶醉的道。 “我们今天又有口福了!”宋岩笑着说了一句。 “闻着就想吃!我太崇拜阿姨的手艺了!” “呵,马屁要当面拍,我妈肯定喜欢听你这么说!” “爸爸!”宋岩往里走,看到客厅里的父亲,喊道。 “叔叔!” “嗯,回来的正好,马上就开饭了!”宋老师点点头。 宋岩去厨房和妈妈打了声招呼,出来眼睛恍惚间就瞄见露露飞快的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兜里,宋岩就装做没看见,神色自然的走过来。 “宋岩,我那个…对了,我想喝点水!”罗露露乌黑的大眼里是飘忽的神色,心虚的笑笑。 一旁的宋老师暗自叹气,定力不够,明显的做贼心虚。 “待会儿就吃饭了,别喝太多啊,要不吃不下饭!”宋岩说着给她倒了一杯水,眼神斜了一旁若无其事的父亲。 “洗手准备吃饭!”宋岩妈妈抹了把汗,端出最后一盘菜出去了,坐下来松口气,喊道。忙忙活活的两个小时,总算是做完了。 饭菜很丰盛,色香味俱全,满满的一大桌,还都是她和宋岩喜欢的。 “哇,这么多好吃的!”罗露露放下水杯自己跑过来,瞪着垂涎三尺的大眼睛看看桌子上的菜,吃惊的问。 “怎么不喜欢啊!”宋岩妈妈妈一只手肘搭放在桌角上,故意拉长脸色,扭曲她的意思逗她。 “嘿嘿…不是啦,是觉的阿姨好了不起哦,你辛苦了!”罗露露舔舔嘴唇,憨憨的笑笑,乖巧的说道。 “呵呵…你要是住家里,就天天给你准备好吃的。”宋岩妈妈喘口气,笑眯眯的诱哄说道。 “嘻嘻…可宋岩不让我来,他还…”罗露露笑起来,正欲告状。宋岩从后面走过来抬头就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什么呢,洗你的手去!” “噢!讨厌,你又欺负我!”罗露露痛呼一声,捂着脑袋不依的指控,一副哀嚎的神色。 “你敲她头干嘛,没个轻重的。”宋老师正好就看见了,还以为敲多疼呢,责备儿子道。 心知肚明的宋岩妈妈倾身假意的扬手冲着儿子拍了一下,宋岩身子往后一退,也没碰着,她只好作罢,也嗔道,“你打她头干嘛,在家里你还不知道让着她点,她说个话,你也管!” 宋岩眼睛里笑意盈盈的,没好气的翻了一下露露,意思是,高兴了吧,我被骂了。 罗露露哼了他一声,得意的起身洗手去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这边宋岩张罗着摆碗筷,宋老师兴致颇高的拿出一瓶白酒,对儿子道“咱俩喝两杯!” “他一会儿不还开车吗?”宋岩妈妈提醒道。 “开什么车啊,不行就住下呗,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宋老师不乐意的说道。 “没事儿妈妈,我也正想喝点,爸,给我也倒上一杯!露露,快点!”宋岩回头喊道,自己坐了下来,陪爸爸喝酒。 宋岩妈妈起身准备去把饭盛上。 “哎!我来盛饭!”罗露露洗好手出来,看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她要是就这样坐下来吃现成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就自告奋勇的帮忙盛饭。 宋岩妈妈端了两个碗出来,还欲进去一趟。 “妈,你坐下吃吧,剩下的让露露来做!”宋岩看母亲忙忙碌碌的,到现在围裙都没顾上取下来,抬头说道。 “…露露,把你和宋岩的碗端出来就齐了啊!”宋岩妈妈顿了一下,才坐下来,对厨房扬声道。 “马上就来!”露露在厨房间里爽快的应了一声。 “砰!” 端着碗正欲出去的罗露露盯着地上傻眼了,一锅米饭扣在了地上。 电饭煲是放在一个小四方凳子上的,刚才宋岩妈妈怕米饭凉了,就一直停留的保温上,没拔插销,罗露露不知怎么的脚就踢在了线上,锅掉落下来。 宋岩妈妈隔着门缝悄悄瞅着里面蹲在地上,着急忙慌用手抓米饭的委屈身影,摇头叹了口气,毛手毛脚的,她们家用了多少年了,都没打翻过一次。唉,这以后有了孩子,露露可怎么带啊! 心里还埋怨着,米饭烫着呢,露露傻的怎么不知道用勺子,还是搭把手吧,老太太伸手,碰着门边了,又顿住了,转身回了餐厅,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下来吃饭。 宋岩看看母亲的神色如常的脸色,也没问,那一声,他也听见了,心里自然是担心的很,只是碍于在父母面前,不好意思太过分,宋老师是压根就没操这方面的心。 露露一会儿慢吞吞的端着两个碗出来了,头有点低,好似犯了错误饿的的小学生一样。 “露露,快点坐下吃饭吧。”宋岩妈妈眼眸闪了一下,很快敛起,好似什么也不知道一样,自然招呼了一句。 “嗯!”罗露露小声的嗯了一声,心虚的坐在了宋岩的旁边,一言不发的把碗放在了宋岩面前。 宋岩垂眸,扫了下自己的碗里,抬手夹起一筷子虾仁白菜盖在了上面,扭头低语“快点吃饭,不是刚才就饿了。”说着给露露放进盘子里一个杂粮饼。 “是啊,露露,你看菜都凉了,你尝尝这个…”宋岩妈妈好夹些露露爱吃的菜,放进她面前的盘子里,不停的劝她吃。 “露露,是不是不可口啊!”宋老师喝的有些晕,慈祥的看着露露,问道。 “没有,好吃,我吃着呢!”缩着肩头的罗露露语气不安的说,仿佛要证明似的刻意吃了一大口,不自然的笑笑。 桌子下,一张大手悄悄的握住了她的手,罗露露侧脸看看宋岩,大眼睛扑闪了,复杂的泪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憋回去了。低头憋屈的吃着饭。 宋岩妈妈是个通透的人,看人家俩眉来眼去的,心里高兴又有一点每个母亲可能都会有的小失落。 “这个是爸爸给的,你收起来吧!”宋岩貌似的随意的把一张卡推到露露面前,说道。 罗露露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诧异的抬起了头,瞪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这是我和你爸爸给你们结婚用的。”宋岩妈妈解释道。 “这这…怎么行,你和叔叔的钱我们怎么能要,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哪能要老人的钱…”罗露露仿佛怕烫手似的赶紧就给还了回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钱不能要。 “呵呵…”宋老师笑起来,放下筷子,豪气的说道“露露,你别看我和你妈妈是穷教师书,可家里条件不差,我现在上一节课就收入三百多,另外我和你阿姨还有退休金,一个月也好几千!所以结婚的钱我早就备着呢,你们结婚还不拿出来,放着干嘛。你们年轻人的东西我和你妈妈不懂,你想买点啥就买,别委屈了自己。你是好孩子,以后和宋岩好好过日子啊。我儿子结婚,酒席怎么能让女方办,不行…宋岩要是欺负你,我骂他,他听我的…” 儿子事业家庭双丰收,宋老师今天可能是太高兴了了,喝的高了,话特别多,但情真意切。 罗露露动容的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你,几杯就醉,都说些什么啊,宋岩,扶你爸爸回屋歇息!” “我一点都不醉,心里清醒着呢,露露,爸爸头晕,先去歇会儿,啊!”宋岩起身搀扶起宋老师,扶他去卧室。 罗露露呆呆的视线随着两个人的背影移动。 “露露,这钱你就拿着吧,儿子结婚,做父母的有这个能力,哪有不力的道理!”宋岩妈妈坐下来,诚恳的道。 “…可…宋岩不让我要别人的钱,只能收礼金!”罗露露没接,拿不定主意的说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理,不通人情世故的她这会儿也糊涂了,想着她这一方的钱宋岩不让要,那他这边钱自然也不能要了。 “噗呲,呵呵…你就傻吧,他说啥你就信,我们是别人吗,我可是他妈妈。父母给儿子办婚事,自古以来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拿着…” “他会凶我的!”露露干脆把手背到了后面。 “他敢!翻了天了,听话,拿着,我和你爸爸将来老了,还指望你这个儿媳妇孝敬我们呢?”宋岩妈妈硬是抓过来她的手,把卡塞到了她手里,笑着打趣道。 罗露露血一下子从脚下全涌到了头上,脸色嫣红,轻咬嘴唇,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羞怯的说了一句“谢谢妈妈!” “哎…这就对了!”宋岩妈妈用力应了一声,眉开眼笑的。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起身收拾桌子,罗露露抢先带上了围裙,老实的说道“我来吧,妈妈,洗碗我会的,你些歇会儿。” “行!那你收拾收拾,我去把宋岩的床给掀掀,好长时间不睡,都返潮了!”宋岩妈妈也没客气的道,起身走开了,儿子床上铺的都是旧单子,俩人第一次在家里住,她得去换换啊。 罗露露也不好意思解释什么,脸红的都要凝出血来,蚊子一样的嗯了一声。 宋岩出来给父亲倒茶水,露露一边忙碌,回头问,“爸爸不要紧吧!” “睡着了!” 宋岩一边往杯子里倒水,随口说了一句,才后知后觉的顿住了动作,眼眸上敛,奇怪的盯着洗盘子的露露。 “我妈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宋岩凑瞅了外面一眼,凑过来轻问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改口了。 “哼,不告诉你!”罗露露脖子一昂,得意的买官司,也不理会他。 宋岩不语,深邃的眼眸盯着她弧度优美的侧脸良久,冷不丁的亲了她一口,低声威胁道“回头找你算账!” 说完不待露露发飙,就端着杯子躲出去了。 水龙头的水,潺潺的冲刷着瓷质的餐具,罗露露湿漉漉的手捂着脸颊羞涩的愣神。 宋岩的十几平米的卧室,被收拾的格外干净,最显眼的是床上,床单,枕头,被子全是新的,还是那种新鲜的玫红色,宋岩妈妈想的很周到,就连毛巾牙刷都拿了新的放房间里。 露露坐在椅子上,无意识的啃指甲,眼神盯着电脑屏出神儿,脸颊通红发热。 宋岩端着一盆洗脚水进来,也被自己的房间里焕然一新营造出来的喜庆气象,弄的愣了一下,怎么有种走进洞房的感觉。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宋岩放下盆,对着眼睛乱转,一直就不敢正眼看他的露露说道。 “当然我先洗了,你脚臭。”罗露露头也不回的娇蛮的道,坐在那里也没起身,还是背对着宋岩看电脑。 “那你快点,要不我可是下脚了!”宋岩看她磨叽,催促了一句。 “知道了!” 罗露露终于转了一下电脑椅子,嘟着嘴,摆着一副好似谁欠她二百块钱的脸色,袜子脱了随手扔在地上,脚丫子慢腾腾的伸进水里,两只脚心不在焉的相互搓洗着。 宋岩叹口气,照她这样,估计一个小时也洗不完,自己捋起袖子,蹲下身体,低头,手伸进盆里给她洗脚,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白嫩的脚丫子僵了一下,后放松,听话的任宋岩拿在手里搓洗。 宋岩真的很普通,不帅气,不潇洒,可他的手会拿手术刀救人,还会给自己洗脚,罗露露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菱形的嘴角甜甜的勾起。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水声在宁静的房间里显的格外的逗人心弦,空气里漂浮着丝丝暧昧缠绵紧张的气息。 宋岩拿着毛巾仔细的擦拭着上面的水渍,猛的抬头瞄了露露一眼,正好就和露露羞答答偷瞧他的眼神碰了个正,不由笑起来“傻丫头,看什么呢?” 罗露露大窘,没好气的道“你管我!”逃避的转过脸去不看宋岩漆黑的眼眸。 她也不知道怎么,呆在这个房间里,好似呼吸不过来一样,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平时和宋岩在她那里一起住,也没这样过。 宋岩笑笑,自己洗过脚,穿上拖鞋,端出去倒水。 罗露露赶紧起身,拿过自己的包包,掏出小镜子,弄弄头发,又拿着随身携带的唇彩涂在嘴唇上。 宋岩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电视,他也看出了露露的紧张害怕,想着等露露睡了再进去。两个人虽说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长时间,亲密是难免的,但始终没有逾越哪一步。 其实作为一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整天和自己如花似玉的爱人住在一起,他何尝不想,何况自己要求的话,露露不会抗拒他,说实在的,他都快忍不住了,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 有时候相爱的人想法总是傻的可爱,就连成熟的他也不例外,他和露露之间一切都是美好的进行着,就连唯一吵架的一次,也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和好了,真有种幸福的不真实的感觉,两个人很迷信这种美好,想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经营的童话本美丽。意识中都想把那美丽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这也是他对露露珍惜和尊重。 “露露,到床上睡去!” 宋岩抱起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人,轻声道。 罗露露睡眼朦胧的,迷糊的哦了一声,没什么意识的任宋岩抱起她软趴趴的身体。 “也不怕我真把你吃了!”宋岩温柔的亲亲她的脸颊,轻放在床,他回身关了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早上四点多钟,宋岩妈妈就悄悄的起来了,把昨晚锅里剩下的米饭挖出来,用水冲洗了几遍,盛到一个小盆里,藏在了冰箱的里面。又重新蒸了分量差不多的一锅米饭,用铲子把上面翻的乱七八糟,凉在梳理台上,才关上厨房门儿,回卧室睡觉。 儿子房间里隐约传出一些动静,她顿了下脚步,又笑眯眯走开了,脚步做贼似的放的更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六章 一辆黑色的英菲尼迪轿车在停车位停妥,良久却没人下车。 “小桑,到了!”吴一品回头给后面脸色拉的老长的莫小桑提醒一句。 “到了就到了呗,打电话叫她自己下来取!”莫小桑语气很轻,可话却说的像吃敌敌畏一样,能噎死人。 “你…人家露露还在家等着怎么呢?”吴一品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你要是不愿意来,就不来吧,来了你还摆脸色,哪有给人家送结婚礼物,让人家自己下来取的道理,人家又没求着你给。 桃花眼瞟一眼旁边的女儿,想说什么又顾忌的咽了回去,耐着性子劝说道“小桑,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变卦了,讲点道理好不好!” “都是你说的,我可没同意,打电话叫她下来,我给她送东西,难道我还得巴结着她,舔着脸送上门去,我欠她的啊?想要就让她自己下来拿,不要拉倒!”莫小桑媚眼下敛,绷着脸,瞅向车外,口气很冲的道。 “当孩子面儿,你这又置什么气呢…” “不可理喻!”莫灵儿撇撇嘴,看不下去了,跳下了车子,狠狠的甩上车门。露露阿姨人挺好的,妈妈死活就是看不上人家。 “雨诺,你妈妈累了,我们上去吧!”吴一品估计也没劝动,只好自己下车,拉上女儿一起去,要是他一个大男人,和露露也算不上多熟悉,去了,到是显的有些突兀。 婚礼他们没打算参加,但不能不表示一下,本来说给陆小满的,让她捎给露露就行了,陆小满不管,说没诚意可以不送,这话说的。 吴一品拉着女儿就走进了破旧的楼道,楼道里有些暗,吴一品拉着女儿的手,嘴里还嘱咐着,“诺啊,待会见了你阿姨知道怎么说吧,就说你妈妈忙,走不开…” 莫灵儿对着唠叨的爸爸白眼儿,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还不知道吗。 哦,对了,莫灵儿转回国内上学后认祖归宗后就随吴一品的姓吴,改名叫吴雨诺,本来吴一品给女儿起名叫吴莫愁的,正好是他和小桑的姓,寓意一切坎坷都已经过去,女儿一生不再有忧愁,不过除了他自己感觉良好外,家里所有人都嗤之以鼻。后来就找了一个大师给算了算叫吴雨诺。 “爸爸!” “嗯。” 莫灵儿停下脚步,和吴一品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看着前面风流倜傥的背影,上下扑闪了一下,带着迟疑的问道“露露阿姨不会是…” “嗯?什么?”吴一品顿住脚步,目光疑惑的回头。 “难道是妈妈的情敌!”她也是突发奇想,猜的。因为每次提起露露阿姨的事儿,爸爸表现的很主动很上心,妈妈就臭着一张脸。 “额!” 吴一品脚一软,差点就顺着楼梯滚下去,稳住身子,四下瞅瞅,抹一把冷汗,好半天才对口无遮拦的女儿低声哀求道“祖宗,你想要爸爸的命啊!” 这死孩子,真是什么话都乱说,那可是他小姨子,现在的他可是爱妻,爱老婆,爱莫小桑的钟情男。 “不是就不是呗,你心虚什么,我是看露露阿姨鼻子长的和我妈妈有点像,还以为是…。嘻嘻…你懂得,老爸!”莫灵儿看爸爸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赶紧打哈哈道。身体绕过吴一品,咚咚的往上面跑去。 吴一品无奈的喷笑一声,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全身陆小满的损招,说什么和孩子先做朋友啊,这下可好,朋友做了,小丫头没大没小的调侃起老子来了。 楼下,莫小桑坐在车子里一直就没下车,心情复杂的望着窗外发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自己这个妹妹,从心里说,她自己也挺矛盾的。 她觉的自己是恨露露的,可看到有人欺负露露,她心里不是解恨,而是挂心的难受,那可是她妹妹。 不恨吗,也不是,要她心无蒂结的和露露相处,她做不到,心里的那个坎她就过不去。 罪孽缠身的陆云英和罗祥海死了,而且是那种大快人心的罪有应得的下场。 最高兴的不止是那些受害者,还有就是她这个被赶出家门的罗家女儿莫小桑,不能怪她莫小桑不念父女之情,不厚道,是当年罗家对她和母亲的伤害实在太刻骨铭心,鲜血淋漓了。 如果不是天意弄人,莫小桑真不想和罗家有任何的瓜葛。 偏偏露露就救了自己的女儿,本来他们感谢过也就完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 那次家里吵架,露露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了,也在场,还一直抱着伤心欲绝的她安慰,后来还几次打电话关心她。不管莫小桑嘴上承不承认,露露的关心令她心里挺温暖的。经过这些,两个人的关系也无形中拉近了很多。 可能真是老话说的,血浓于水,嘴上再恨,心里还是希望她过的好。 宋岩拿着钥匙推开家门儿,穿着热能裤的罗露露光着脚丫小疯子一样的跳到他背上,夸张的喊着“老公!” “这么高兴!” 宋岩都习惯了她这样儿,背着她在原地转了两圈,罗露露才笑嘻嘻的从他身上下了,让他好好换鞋,这也是俩个间的一点情趣。 罗露露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着宋岩。 “看你高兴的,告诉我,发生什么喜事儿!”宋岩换好鞋子,转身拥着她软软的身体问。 “嘻嘻…老公,告诉你吧,今天太幸福了,我才知道以前是我小心眼儿了,其实大家都挺在乎我的,原来还以为大家不喜欢我呢,没想到我一说要结婚,大家都来送礼物,关心我,难怪人家都想结婚。不但可以收礼收到手抽筋,…”罗露露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宋岩就点头听着,就让她那样认为好了。 有些事儿,单纯的露露不懂,他也不想给她解释,就让她那样认为好了。车子的事儿已经安排好了,他和孙天寿商量过了,也不用再花冤枉钱找婚庆公司租了,就他们几家自己的车凑凑就够了。但酒席钱,是一定要出的,这一点他很坚持,宋老师也是这个意思,他们家娶媳妇儿,哪有让女方办酒席的道理。 “怎么又不穿鞋子?”宋岩搂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握着她发凉的脚问,露露就爱光着脚丫子在地上乱踩,说了很多次了,也不管用。 “没事儿,地上很干净,我今天擦了三遍,一点土都没有。”罗露露窝在他怀里,强调般的伸出三根手指头,一脸骄傲的表功。 “哦,想不到变得越来越勤快了,表现不错,值得表扬一下!”宋岩香了一下她的脸颊,笑道。 “那当然,他们来了都夸咱们家收拾的干净,都不知道我这么会做家务。老公,你觉的我好不好!”罗露露搂着宋岩的脖子,就像一个渴望得到大人肯定的小孩儿。 “好好…贤妻良母型的。”宋岩憋笑,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热恋中的俩人也不嫌牙酸,腻歪着。 越是高档的消费场所,人员越是冷清,北美新天地豪华气派的装修,给不习惯的这个档次消费的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一般消费者估计对这种地方是望而却步的,如果腰里的银子不够厚实,进这种贵气逼人的地方消费,自己都觉的底气不足,那件的吊牌价格都令人咋舌,一条小内裤都上万块,这不是刺激人吗,都想落荒而逃,太他妈坑人了。 就连去厕所出来洗个手,都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在一旁伺候着,给你递纸巾,当然小费是少不了的。 穿着和种场所有些格格不入的罗露露和贾欣雅在里面逛游着,偶尔看到感兴趣的也会进去看看。 店面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都好的可以和空姐相媲美,如果只看不买,自己都觉的尴尬,有时候态度太好,对于抱着闲逛心态,或者进来看看的消费者来说也是一种压力。 一派悠闲平静的贾欣雅跟着露露走在中间的过道上,暗中抓着包包的手,骨节泛白。 普拉达,阿玛尼,范思哲,江诗丹顿,…全是世界奢侈品牌, 罗露露看看这儿,看看哪儿的,她到不自卑,就是好长时间不来,感觉新鲜,想想以前来这里消费,营业员围着她一个人打转巴结,选好衣服牛逼的随便抽出一张卡,眼都不带眨一下的歘歘刷掉十几万,就一个字儿,爽,好似是太过遥远的事儿,那时候真够败家的,怎么就不知道赞起来呢? “露露,到底在几楼啊!”贾欣雅眼珠子转动的瞄瞄四周,小声问道,露露不会是骗人的吧。 “三楼!马上就到,谢谢你啊,欣雅!”罗露露感激的笑道。 吴一品和莫灵儿昨天给她送了套床上用品,顺带还送给了她两张换购卡,莫灵儿现在是国际明星,像一些化妆品公司,汽车,服装,珠宝公司的赞助商少不了要送她一些礼物,她也没花的什么钱,说是放家里没用,露露也没客气,不要白不要。 今天来的时候,罗露露给了好朋友贾欣雅一张,能在一楼的饰品专柜换一件价值两万多块的水晶饰品,不过贾欣雅说她的不着急,非要先紧着罗露露的事儿办。贾欣雅一直是这样懂事,凡事总是让着罗露露,像大姐姐一样的为她着想,罗露露对自己的好姐妹心里很是感激。“无聊!”贾欣雅白了她一眼,意思你好姐妹好还用着说谢字。 “…你这么好,不知道将来那个男人有福气。”罗露露看着贾欣雅素面朝天的不惊艳,但也不难看的秀气脸庞,半开玩笑道。 “唉,谁知道呢,看你命多好了,一下子就找到个金龟婿!” “嘿嘿…。”三楼是仕女馆,罗露露拿着换购卡,凭着以前的记忆,找到了专卖的位置。 看到罗露露和贾欣雅进来,“您好,欢迎光临!”站在门口的服务人员彬彬有礼的道。 “小姐,请问你想选什么样的衣服,需要我为您做一下简单的介绍吗?”服务员周全的问道。 客人的性格不同,有的就喜欢店里的服务员热情的陪同着,要不她会觉的受了冷落。有的人就喜欢自己先随意看看选选,讨厌服务员走一步跟一步在一边碍手碍脚的。 “哦,不用了,我们自己先随便看看,有什么需要,再叫你!”罗露露眼睛粗略扫一下店里,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道。 店里面好似有客人,休息区的豪华大沙发上,坐着一年轻的女人在喝茶,看到有人进来,扫过来一眼,并没在意。 这边罗露露和贾欣雅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商量着,挑选衣服,贾欣雅选衣服的眼光和露露不同,她比较喜欢性感的,露露倒是比较喜欢靓丽活泼点的。 “这几件我都喜欢!就是不知道那件穿上好看?”罗露露为难的嘟嘴,遇到了很多女人买衣服时的常见问题。 “那就试试呗,那件好看要哪件。”贾欣雅脱口说,垂下眼帘,遮挡住了她精明的眼眸,随后身体前倾凑近露露,神秘的压低嗓音道“大小姐,一条裙子两万多块呢,不行,咱就把衣服都试遍,反正咱们就是上帝,不能亏了!” 一条裙子,够她几个月的工资了,都说现在的医生挣钱,看露露出手大方程度,就不假,想不到宋岩当个医院的副主任,就有人送这么贵重东西。 “嘻嘻…知道!”罗露露拿着一件自己最中意的橙色蕾丝连身洋装进去了。 “欣雅,你看怎么样?”感觉良好的罗露露笑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站在试衣镜前。 她皮肤晶莹白皙,棕色的头发全部向后梳,扎了个高高的马尾辫,露出光洁的额头,漂亮的衣服再配上她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稚气明朗的气质,像一个尊贵的公主一般带着熠熠光华,让人眼前一亮。 店里的人都看过来,艳慕的看着她,美丽的女人把衣服都衬托的美丽起来。 “还行吧,真是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贾欣雅站在一旁,模棱两可的道。 “什么叫还行吧?到底好不…” “罗露露?”一个不敢太肯定的声音。 镜子前正自我欣赏的罗露露疑惑的扭头看去,眼神诧异的愣住了。 “还真是你啊,罗大小姐,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一边向这边走,满脸惊喜的道。 涂着浓厚眼影的眼中是商人发现重大商机的兴奋光芒。 贾欣雅望着那个很有明星范的脸,一双看着清澈的眼睛微凝,若有所思的闪动。 “嗨!你好!” 罗露露脸色发白狠狠的咬一下嘴唇,勉强笑道。 “这么客气,听说俱乐部的人说你这几年去国在外了,是不是真的?姐几个前段时间还提起你呢。” “哦,是吗?”罗露露神色不自然的敷衍一句,有些想逃。 “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一点都没变,最近玩儿什么呢?回来也不说找姐妹们玩儿,有时间一块聚聚呗!” “改天吧!”相对于人家的热乎,罗露露有些冷淡的说道。 “…想不到会在这儿碰见你,真是太巧了。” “是啊!来这里买衣服啊!”罗露露干巴巴的问道。 “我最近的那部片子不是刚杀青,过来转转,犒劳一下自己!” “那恭喜你了!” “收下了,有空多去碰碰姐们的场,你身上这条裙子不错,很适合你!”被美的光泽靓丽的指甲貌似无意的扯了一下裙子上的流苏。 “看吧,这位小姐也说你穿着漂亮,结婚的时候当替换的衣服都行!” “咦!;露露,你要嫁人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哈哈哈…太好了,祝福了!可不要忘记通知我…”毫无预警的热情的拥抱令罗露露有些措手不及,脸上是僵硬的笑容,被动的应承着,一边用少有的责怪眼神狠狠的瞪向一脸无辜的贾欣雅。 贾欣雅有些莫名其妙,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用口型无声的问,怎么回事儿,难道我说错话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得啦。 她好似有些自责,眼神黯然的望着露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七章 一个造星的时代,一个浮躁的社会,互联网的发达,传播信息之快,网络推手们的各种荒谬策划,令很多追逐名利而不择手段的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得以实现,一夜成名,一夜爆红,不再是传说,也许某个网络新星就在你身边。 什么犀利哥,烧饼哥,凤姐,芙蓉姐,贞操姐,…不都是靠着网络堪比火箭发射的速度火起来的吗。 炒作的人在满足了大众某些趣味消费心理的同时,也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再顾忌会给这个社会带来什么影响了。 时过境迁,“炫富姐罗露露”通过网络媒体作为某个使尽浑身解数怎么炒都始终停留在二线的二流女明星的陪衬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不知是小编发的稿子误导了读者,还是罗露露的当下的生活状况的只字片语的报道更对网民的胃口,总之这篇报道的效果和预期效果大打折扣,女明星和她的新片,没人关注。 而还在家里抱着猫熊睡大觉的一无所知的罗露露再次登上头条… “…罗氏千金,…炫富姐的低调的精彩生活,神秘男友,…新宠,…当街亲密,双性恋者……” “啪!”晴天霹雳,宋岩的脸色灰白,手机掉在地上,一股寒意从头蔓延到脚上,僵在哪里。 他真希望自己的眼花了,被拍的照片上不是他的露露还是谁,而且露露昨天确实去了北美,回来的时候看着很不开心,给他说碰个以前的朋友,她不想和以前的人来往。 他安慰了一下,也没在意,觉得也不过是一次偶然的碰面,没什么值得在意的,逛那种地方本来就容易碰见明显。 他不追星,什么明星之类的,对他来说都是电视电影里的东西,太过遥远和不真实,平头老百姓的他是压根就没想过会和自己的生会有什么交集。 “宋主任,宋主任…你没事儿吧?宋主任!”一旁的一个他带的实习生小杨,看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的关心的问。 他也是早上在公交车上看娱乐新闻时无意中看到的,看照片上的女孩子像主任的女朋友,再看名字也对着,就来求证一下,想不到宋主任的女朋友有这么大来头,难怪长的那么有气质。 所以一大早就兴奋的赶来找宋岩。 “…哦,全是些胡编乱造,太不责任了,小杨,我有急事先回去一趟。”宋岩醒过神儿来,紧皱着眉头,脸色愤怒的发红,慌忙的脱着刚穿上的白大褂。 “好的,宋主任你还是让你女朋友躲躲吧,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媒体是无孔不入,很可怕的!他们很无聊,什么都敢说…”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了,小杨也跟着紧张起来,嘴里把自己能想象的说了出来。 “嗯,我知道了,小杨,…先给我请个假!谢了!”宋岩眼神认真的看看同事,本来想叮嘱不让说出去的,想想又作罢,都上新闻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怎么可能瞒住。 “没问题,宋主任,被那些狗仔队盯上了,你要小心啊!” “嗯,我知道了!白!”宋岩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 年轻的小杨眼神复杂的望着宋岩的背影,叹气摇头。碰上这样的事儿,宋主任怕是要倒霉了。 手机铃声一阵接一阵的响,好似不把美梦中的人吵醒决不罢休似的。 “喂!”罗露露睡的迷迷糊糊的,伸手捞摸到自己的手机,声音慵懒的接起。 她起来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早上就在家赖床,宋岩走的时候给她准备的早餐还在写字台上静静的摆着,自己一个人吃饭,没胃口。 “露露,起来收拾一下你的换洗衣服,我送你去个地方。”脸色阴沉的宋岩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极力保持声音平静的打着电话。他不能乱,他要是乱了,心里没什么主意的露露就更乱了。 “干嘛?去…什么地方?”罗露露凝眉,睁开清醒的眼睛,一头雾水的问道。她怎么觉得宋岩的声音带着些严峻。 “你先收拾,我待会儿再给你说,乖乖的听话,啊。别忘了戴上你的帽子和眼镜,我一会儿就到了。”宋岩交代完,匆忙的挂了电话。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儿的宋岩此刻也是惶恐,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在媒体没有找到露露之前,他要把露露藏起来,不能让露露再重复以前的恶梦。 “宋岩…”罗露露不解的看着盲音的手机发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手机铃声猛然响起,带着几分惊悸,罗露露吓的手里的手机掉了下来,手机还在响,好似某种催促,她手忙脚乱的抓起来。 是贾欣雅! “露露,你快看网络新闻,你出名也,你是明星也…”贾欣雅柔弱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语速都比平时快了许多。可惜傻掉了罗露露没能听出她那很想让人拿着烟头按在她脑门上的普通话下极力掩藏的激动和兴奋。 几十秒的等待开机时间,对脑海中一片空白的罗露露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驱动鼠标的手指都在发抖发软,如果说当初的她是一个满脑子天真的成名成星上娱乐版头条的飞蛾的话,那现在的她侧是避如蛇蝎,她怕出名,就连当初政府给予的光荣称号,她都低调处理,觉的救人是自己自愿的,不需要任何人给她往身上添加光环。 色魔院长,炫富,贪腐,道德败坏,坑爹…后面的跟帖更是一大堆,网上的留言说什么的都有。 每一个字眼儿都像刀子一样,刺痛了她的眼睛。 罗露露脑子轰的一声,爆炸了,脸色蜡白,眼眸死死的盯着银屏,虽是寥寥数语,对一心只求平淡的小幸福的她来说却是穹天毁灭。 宋岩心急如焚的冲进家门,顾不得换鞋子,直接就踩着擦拭的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推开卧室的门“露露!收…” 他愣住了 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床前摆着露露的红太郎拖鞋,宋岩上前几步,眼神扫过已经开机的笔记本,心里一沉,露露已经知道了!修养及佳的他气恼的暗骂一句,“谁他妈这么嘴快!” “露露!露露!你在家吗!” 宋岩焦急的在厕所和厨房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人影,喊也没人应声。 手掐着腰,站在房间里,紧蹙眉头,他极力的让自己纷乱的心平静下来,能去哪儿呢,露露的鞋子都在家里,应该不会出去,他想。 担忧的眼神儿在屋子里思索的飞快扫了一圈,他往放衣服的柜子走过去,怕惊吓到她的放轻声音“露露,你在里面吗?”迟疑的伸手拉开了足以藏下一个人的大衣柜子。 “呜呜…” 暗淡的衣服的角落,赤脚的露露像一只惊恐的小狗,头发披散,头埋在膝盖里,抱着自己柔弱的身体缩成一团,低低的呜吟,柜子门儿打开那一刻的声响和光亮都令她瑟缩不已。 宋岩心里发酸,一颗男儿的泪珠涌在下眼睑的边缘,差点跃落,她不过是想平静的生活而已,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还要回头来伤害她,他恨死了那些自私的想利用她的人。 “露露。”宋岩声音沙哑轻柔的喊,手指伸到半空停住,不敢轻易的去碰触她的头顶。 宋岩蹲下身体,探进头,故作轻松的笑笑,声音更加轻柔,“老婆,我是宋岩啊,你老公,不怕,啊,有我在,你很安全,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你忘了吗。” 大手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顶,她真的吓坏了,她胆子小,呆在这黑暗狭小的空间里,该是多么害怕。 罗露露缓缓的抬头,一张楚楚可怜的俏脸上全是斑驳的泪水,呆滞的眼神没有焦距的落在宋岩的脸上,嘴里绝望的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绕了我吧,小满姐,关局长,我不要坐牢,我怕,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把我关起来,我听话,我乖乖听话,我不要坐牢,呜呜…” “露露听话,你很安全,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宋岩轻轻的揽抱住她,声音像羽毛扇子的柔风,就那样耐心的哄着她,作为医生的他明显的感觉到露露情绪不对。 哽咽中的罗露露像一个被吓破胆子的孩子,发抖的身体躲靠在宋岩温暖的怀里,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一样的依赖着他,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宋岩试着抱露露出来,露露挣扎了一下,可能真的不舍得这个安全的怀抱,手紧搂着宋岩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任他抱着自己出来。 “露露,看着我,我是宋岩。”宋岩用自己的额头亲昵的抵着露露的额头,深情的呼唤的。 罗露露眼神呆呆的,好似一无所觉,又好似在想宋岩是谁。 “爱你的宋岩,露露喜欢的宋岩,一个小医生,露露,露露,…你听到了吗,露露是宋岩的宝贝,宋岩的妻子,难道露露忘了吗?露露…”宋岩心里的冰洞越来越大,脸上的带着悲伤的牵强笑容,嗓子哽的他声音忐忑发颤。 他好怕露露现在这个样子,像一个失去了魂魄的洋娃娃。 宋岩带着悲痛的声音可能牵动了罗露露的某根神经,她眼眸僵硬的转了一下,终于有了一丝气息,眼里瞬间满是委屈的泪花,嘴唇颤动,“宋岩…” “嗯!”宋岩用力应了一声,用手指给她抹着倾泻的眼泪,心里暗暗的舒口气。 露露总算是回魂了,“呜呜…”抱着宋岩痛哭出声。 “傻丫头,哭什么,有什么事儿咱们一起去解决就是了,不要怕,我知道露露最勇敢了。” “呜呜…我…我…我是不是很丑,…我害死了爸爸妈妈,坐过牢,还扔了小满姐的孩子,没有比我坏的人了,我又蠢,又笨,一无是处,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只会把事情搞的乱七八糟,只会带来麻烦,没有人喜欢我,没人爱我,就连我自己都不喜欢我自己这样的。”崩溃的露露手捂着自己的脸,自暴自弃的哭喊着。 “谁说的,我就喜欢你这样儿,第一眼就喜欢,而且啊,喜欢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你小满姐,你那个黑社会的天寿哥,你不知道,他们背着你可没少给我说厉害的话儿,就怕我欺负你。爸爸妈妈也喜欢你,爸爸每次还都给你糖吃,我都没份儿。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要来参加婚礼吗,你看喜欢关心你的人有多少。以后可不许胡说了,不然他们会伤心的,太辜负他们对你关心了。”宋岩严厉的说道,想拿开露露的手看看她的脸,露露用力捂着不肯放手,他低头隔着她手指的缝隙轻吻着她的脸,给她抚慰。 他不知道露露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过去,只能猜。露露心思向来简单,心里怎么可以压着这么多的事儿,她这样的性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揪心万分的心里尽管有无数个疑团,这一刻也只能压下。那对露露来说一定是一段想极力抹去的回忆。她总是有太多的不安和自卑,从一开始,宋岩就察觉到了。 “可我又闯祸了,我就是个祸害,我没脑子,我总是那么糟糕!对不起,对不起…” “不许这么说我老婆,就算是你也不行,我老婆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即单纯又漂亮,没有野心,还不做作,不骄傲,重情重义,听话乖巧,她的优点还有很多,今天就先不说了。总之我是不许你贬低她,欺负她的,任何人也不行。”宋岩盯着露露不停流着眼泪的迷茫大眼,认真的道。 “…宋岩,你还肯要我吗?”罗露露早已哭的泪人似的,带着很多的不确定,卑微,又可怜巴巴的问。 “傻瓜,老婆能随便换吗?社会不乱套了!” “真的吗?你不嫌弃我,我一点也不好…” “又来了,怎么刚说完,你就忘了,不长记性。我哪,这辈子就你了,就喜欢露露一个女孩子。傻丫头,哪有人不犯错的,我们改了就好,不要再想以前的那些了好不好,眼睛都哭肿了。”宋岩细细的耐心开导着,他今天可能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甜言蜜语都从肚子里搜出来了。 “呜呜。我不是故意,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能碰见她,我那天就不出去了,是她主动抱我的。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好好打扫卫生,给你洗衣服做饭,生很多的孩子,…呜呜…让你好好工作…我…。”罗露露又想起来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傻气的保证着。 “呵,看露露多好,现在的女孩子大多娇气,享受心理重,还没结婚就提出条件,不洗衣服不做饭的,可你却肯为家庭奉献这么多。我哪里找你这么贤惠懂事儿的,你不知道我爸爸妈妈对你多满意。”宋岩赶紧哄。 抽抽噎噎的罗露露满是水意的眼眸里又燃起了希望的亮光,殷切的看着宋岩。 “露露,这件事儿,一点不怪你,所以不要说对不起,也不要怕了。它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去面对,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了,你是我老婆,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我们都是一起去面对。嗯?知道吗?”宋岩眼神坚定的轻声道。 “嗯。知道,那现在怎么办?”罗露露心里稍稍安定下来,抬眼,无助的问宋岩。 “把你的手机关了,我们先换个地方住,我怕他们会找过来困扰我们的生活,网上的事儿,我找人想想办法。也许过不了几天大家就会忘了这件事儿的,不要太放心上了。你去洗个脸,我收拾东西,马上走,我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宋岩给她擦干净脸,故作轻松的安排道。 罗露露点点头,乖乖的下地,踩着拖鞋洗脸去了。 宋岩抓过露露的电话,看上面还在通话中,正想细看,这边他的电话响起,他就顺手按了一下关机键,关了露露的手机。 “喂!” 宋岩的声音还没落,小杨焦急万分的声音就传来“宋主任,不好了,刚才有人把你的家里详细住址,电话,工作地址,车牌号,还有照片都发布到了网上,还说了很多攻击你女朋友的话!你小心点!” 宋岩背后冒出一阵寒意,这是有人预谋要害露露,还是网络媒体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感觉到了一个普通小老百姓的渺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八章 露露不会做饭,每次她来家里,关于家务方面的表现,都令宋岩妈妈堪忧不已,最基本的粥都不会煮,这些日子俩人在一块儿,不用说,儿子肯定是要受委屈。 老太太闲着没事儿,就挂心儿子的生活。 这不,头天晚上发了一盆面,早上起了个大早,择菜,剁肉,蒸包子,肉馅,素馅,老太太别看个子小,干活麻利,不到十点钟就蒸了四大锅。 “…都这个点了,能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宋岩妈妈失望的挂上电话,自言自语道。 趁着歇口气的功夫,给露露和宋岩打电话,结果都关机,没人接, 看一眼墙上挂的老钟表,得,自己也别指望他们来拿了,还是自己上赶着给送过去吧,包子热的,这个点送过去,正好不耽搁中午吃。谁让一个是儿子,一个准儿媳妇呢。现在说教露露学做饭,怕露露不乐意,好似想使唤她一样。 她想好了,等结了婚,和自己住一块,那家里的事儿自然是什么都不用他们两口子管的,趁着她还能动,将来露露只要赶紧给家里生个孩子就行了,她负责照顾,露露照顾她还不放心呢。 不过,要是他们不愿意和自己这个免费的老保姆住一块儿,乐意不乐意,那露露都得学着做饭了,过日子,饭总是要吃的,不能天天买着吃吧。 宋岩妈妈找了两个装罐头的空玻璃瓶子,装了满满的一瓶自制泡菜,一瓶咸菜,用塑料袋子包好。收拾好一切,洗把脸,进去换了身体面的衣服,拎起装好的东西,身上挎着个装满包子馒头的大布包,抓起公交卡挂在脖子里,锁了门出去。 寻思着要是下午露露没事儿就带着露露去商场转悠转悠,给她买点金项链玉镯子之类的,稀罕不稀罕的,都是自己这个当婆婆的心意,时下不都兴这个吗。 “这是去哪儿啊?” 看宋岩妈妈刻意打扮的整齐,一副出门的样子,小区里就邻居问。 “给儿子送点东西,遛狗呢?”宋岩妈妈乐呵呵的道。 “养啥操啥的心,到了这个点,它就在屋里呆不住!对了,刚才在小区门口有人打听你家来着,那不是吗,就是那几个人,开着车,我还以为是你家亲戚呢?” 宋岩妈妈顺着遛狗的老太太的指的方向望去,一群陌生人正往她这个方向快步奔来,来势凶猛,身上还带着摄影器材,显然是已经发现了目标。 宋岩妈妈不解的愣了一下,敏感到事情不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群人就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把个子瘦小的老太太围在了中间。 “我是xxx网的记者,请问你是第二附属医院外科副主任宋岩宋医生的母亲吗?” “请问你对你儿媳妇罗露露当年的炫富,以及带来的负面影响,有什么想法吗?对她的奢侈,你有何感想…” “你儿媳妇是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吗,他们是同居吗,日常生活中她是怎样一个人…” “…就你儿媳妇的问题说两句好吗?” 蜂拥而至的记者如狼似虎的把老太太挤夹在中间,强势的追问着, “我…”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势的宋岩妈妈吓坏了,脸色骤变,惊慌失措的拼命想要逃开,“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对你儿媳妇的事儿,一无所知!” “放开我,我要报警了,救命啊!…” 被挤得东倒西歪的宋岩妈妈焦急的挣扎着她高不足一米五五,重不道八十五斤的瘦弱身体,手里还死抓着东西,气愤的喊道!心里一边担心,露露和宋岩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还把记者给招过了。 然而那些好不容易才找到点新闻的记者们,哪里会轻易的放过可怜的老人,堵住她不让她走,非逼着她说点什么才肯罢休。 一旁的邻居看不下去了,纷纷过来帮忙劝阻。 头发凌乱的宋岩妈妈总算是瞅着一个缝隙,窜了出来,脸上全是惶恐,头上冒着汗,慌不择路的往外逃,身后的记者不死心,手里拿着话筒,还紧随着追问“宋太太,请你透漏点什么好吗?” “你们是住在一起的吗?” “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宋岩妈妈简直是要被逼疯了,脑子里嗡嗡的响。 “对于儿媳妇的绯闻,你这是在生气吗,平时她的经济来源是不是主要靠你的儿子,紧靠一个医生的收入能应付的来她…” “你们到底什么人啊,我儿子的钱很干净,请你们不要乱污蔑人…啊!” “老太太,你是在急于澄清吗?”故意扭曲,又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一派胡言…啊!”怒火冲天的老太太一脚踩空。 * “…侵犯个人**,可恶!露露现在怎么样?嗯…我知道了,不用紧张,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让她等着,我一会儿派人接她,先来这儿住了两天,媒体的事儿我来处理…你先回家看看,不要让家里的老人受到惊扰!她在我这儿你放心…宋岩,说谢字儿就见外了。”陆小满安慰了宋岩几句,脸色阴霾的挂上电话。 手灵活的打开网页,大概浏览了几眼,垂眸思索了一下,勾唇冷笑,太岁爷头上动土,胆子太大了,缓缓的拿起电话。 “…是是是,您说的是,请您放心,我们一定注意。是我们监管不力,行业的不正之风我们一定会严查,对于虚假报道更是会予以严处…”对着电话都是点头哈腰的部长挂上电话,抹一把脑门儿上的汗,真那个不长眼的瞎报的,乖乖,广电总局的领导居然直接给他来电话。 不得不说,权利真的是极好使的东西,有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能等待命运的安排,认倒霉的事儿,某些人一个电话,就能扭转乾坤,看来大家追逐权利,也无可厚非。 十二点之前,关于罗露露的报道,帖子,都被屏蔽,那些挖出来的八卦新闻,也是胎死腹中,一个字儿都不能发!不过已经散播出去的,任谁也是回天乏术,特别是关于宋岩电话和住址的那个帖子,虽然只在网上出现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可造成的影响却不小,各种猜测纷纭。 “怎么样?小满姐怎么说?”一脸忧愁的罗露露反射性的啃着自己的指甲,大眼睛不安的看着宋岩的脸色,期待的问。 “没事儿了,小满让你去她家住几天,这样也好,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还不放心呢,我回家里一趟看看爸爸妈妈,等事情平静下来,咱们再回家住!行不行?”宋岩坐下来,拉开她嘴边的手指,看一眼她咬的秃歘歘的指甲,安慰道。 他们现在呆的是朋友空置的房子,里面好似好长时间没住人了,有点霉味,宋岩这会儿是两头挂心,既不放心露露一个人,又不放心家里的父母,家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怕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他们带来什么困扰。 “…这样啊,我还是去天寿哥家住吧,哪里有我的房间,小满姐那儿人多,我怕不方便,很不自在。”罗露露垂头,犹豫了一下嘟嘴道。 宋岩伸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一手接起电话,刚开机就响个不停,上面的未接电话都打爆了。 “喂!” “什么!…在那个医院,…哦,好好,我马上!”宋岩豁然的站起来,深锁眉头,脸色凝重,一副欲走的架势。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罗露露也跟着紧张的站了起来,拉着他忐忑的问道。 宋岩看看她急切的脸,喉结滑动了几下,干巴巴的道“妈妈下楼不小心扭到脚了,人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哎呀,那怎么办?我们赶快去医院啊,你还愣着干嘛?走啊!…”罗露露吃惊的停滞了一下,慌张的催促道。 “妈妈也不知道伤的怎忙样了,严不严重,都怪我,倒霉事儿都让我们家赶上了!”罗露露抓起自己的包包,叨叨道。 “露露,你还是先别去了,医院我过去就行了,人多了也不起什么作用,只会多一个人担心。”宋岩眼眸闪了一下,没有动身,而是压制着心头的火气,无奈的说道。 这些媒体太过分了,居然弄伤一个老太太! “那怎么可以,妈妈都进医院了,我不放心,坐不住,她…”罗露露担忧的看着沉默不语的宋岩,好像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卡主了,神色黯然的喃喃道“我…,还是不去了,万一被人认出来,不知道又要惹什么麻烦了!还是小心点好。” 她现在就是不已抛头露面的惊弓之鸟,怕了,刚才三皮说她家门上被人扔了鸡蛋和烂菜叶子。 “我也是担心会这样,我知道你担心妈妈,但现下不是非常时期吗,只能理智一点了,避避风头吧,妈妈不会怪你的,她会理解。你放心,我到了医院了解了情况,就打电话告诉你,你要乖乖的听话。”宋岩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再多做停留的转身匆忙离去,之前不他让露露去家里,就是怕露露在父母面前说漏了嘴,他们接受不了露露,想来个先斩后奏,等结婚以后,再把露露的事儿慢慢告诉父母,可现在看这形式,他想瞒也瞒不住了,以母亲的性格,一时间怕是很难接受露露,更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戴着超大墨镜的黄胖子身上扛着和他的彪悍形象极为不相符的粉色书包,按开密码锁,悠闲的哼着歌儿推门儿进来,人家都说超级奶爸,超级奶妈的,他就是一超级奶叔,好吧,他承认自己的形象不够居家。 人家陆小满以前对闺女基本上就是放养政策,病好了之后更是大甩手,上学啊,作业啊,人家全不管,全靠孩子自觉。 说好听了是给孩子自由发展的空间,说难听了就是不负责任,没见过当妈妈当的她那样心净的。 不过她放心,就有人不放心,就他黄胖子,他对陆小满和秦贺的意见大了去了。 哪有这样当父母的,碰见这样不负责任的父母,孩子简直是太可怜了。孩子才多大就想撒手不管了,特别是孩子的安全问题,他们也放心,十来岁的小女孩儿,长的又漂亮,万一被拐走了怎么办,你们不管,我这个当叔叔的管。 孩子上学下学的,他是专职的来回接送,悠然那天放学早,那天都有什么课程,他全知道。小公主有个什么事儿,比如红领巾忘戴了,作业落家里了,一个电话的事儿,他马上开车给送过去,就光红领巾和女孩子的白色裤袜他车子的后备箱里就准备了好几沓子。 可是他一上手不要紧,那对无良的父母就更不管了,他都闹都不明白,悠然到底是谁的闺女。 大家都知道悠然和他亲,也不看看他背后为小公主操了多少的心,累白了多少还没长出来的白发,唉,可怜天下胖子心啊。 这不,人家放学,家门儿都不进,非要在楼下玩儿,又嚷嚷着口渴,他这个小跟班,赶紧屁颠屁颠的上楼给拿瓶果汁喝,顺带把书包送回家。 “你好!” 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闷闷不乐发呆的露露,听到动静,赶紧站起来招呼道。 “咦,罗小姐!”冷不丁的,黄胖子被吓了一跳。 罗露露腼腆的笑笑。 “你怎么在这里?家里的人呢?”黄胖子瞅瞅冷清的家里,放下书包,意外的问道。 “阿姨出去买菜了,小满姐和秦大哥要晚饭的时候才回来!你有事儿吗?”露露拘谨的解释说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是想去孙天寿家里的,住在这里她觉得别扭,可陆小满说晚上有话和她谈谈,她也只好等着。 “哦,那个,没事儿,我回来给悠然拿瓶水,马上就走,你随便坐哈!”黄胖子哈哈着客气的道,他和罗露露不熟,也没什么好聊的,拿了一瓶水就下楼去了。 楼下,长的亭亭玉立了的悠然俨然已是一个大姑娘了,扎了个马尾辫子,上身是白色体恤,下面是学校的蓝色百褶裙,圆润的长腿腿,穿着白色连裤袜,带着清纯的学生气息,没有一点该有的孩童气。 为孩子的身高问题,秦家的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悠然是蹿的太快,好似吃什么都长个子,现在都快赶上陆小满的个子了,陆顺顺是不见长,心眼一兜兜的,就是比同龄人矮小,老坐第一组。 因为悠然个子长的太高,同学们都比她矮一截,在班里好似鹤立鸡群,特傻大个儿,有一段时间小姑娘很郁闷,后来和陆小满商量了一下。往上跳了三级,才算是打开了心结,虽说在班里她还是高个子,不过差距已经不那么大了,有好几个男生都比她高。 悠然和小区里的一个小女孩儿,一人手里拿着一瓶泡泡水,充满童真的对着夕阳吹泡泡玩儿,彩色的泡泡随风,在空中飘起来。 黄胖子踩着他万年如一日的老土黑布鞋,走出电梯,站在楼道的柱子旁,慵懒的歪着肥胖的脖子,眯眼欣赏着不远处,身高相差很多的两个同龄女孩儿玩闹的情形。长的显大,又总是做些大人行为的悠然很难得做些她这个年龄该做的事儿,他也不上前打扰。 他天生凶狠的脸上是令人觉的极为怪异的柔和满足,他家小公主就是会长,脸漂亮吧,个子还高,脑袋聪明吧,心眼儿还多,简直就是十全十美。 唉,同样是吃白米饭长大的孩子,怎么就相差这么多呢?黄胖子得意的想。 “闺女,喝口水!”黄胖子递上水,他孤家寡人一个,做梦都想悠然是他闺女。 “叔叔好!”小女孩看到黄胖子,就窃笑着礼貌道,她以前和悠然一个班,家也住在这个小区,有时候父母赶不过去接她,就蹭悠然家的车子回家,所以彼此间算是比较熟悉的。 “嗯!” “哼,这不是我喝的口味!”悠然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嘴里继续吹着泡泡玩儿,不高兴的道。 “你喝的那个牌子家里没有了,将就点吧,一会儿我开车带你买去!” “黄爸爸,我妈不在家?”悠然一听眼睛就亮起来,扭头期待的看着黄胖子的脸,问道。 妈妈要是在家,喜欢讨好陆小满的胖子怎么可能不催着她回去写作业,带着她乱跑。跳级后,学习的压力明显的有了。 没办法,这就是连跳三级的代价,她和妈妈有言在先,学习跟不上的话,她是会被打回原形的,真要是那样,她“小财神”秦悠然在学校不用混了。 “你以为呢,你妈妈要在家,你除了喝白开水,只有写作业的份儿。你就欺负我,看见你们家女皇,你屁也不敢放一个!她的话是圣旨,我说话就是放屁!”黄胖子白了她一眼,牢骚道,显然是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听见悠然喊他黄爸爸,他就会想自己是不是特屎。 “嘻嘻…你要怀胎十月把我生下来,我也听你的。但这是不可能的,没办法,认命吧,亲爱的黄爸爸!”悠然笑嘻嘻的接过水,喝了一口。 一旁的小女孩儿也跟着笑起来了。 胖子气结,他要不是怕到时候悠然成绩跟不上,再被退回原来的班级,孩子掉泪珠子,他才不会逼着孩子学习呢?好 怎么好人全让陆小满他们当了,坏人都是他这个外人来做。 “然然,你露露姐来你家干嘛?”黄胖子貌似随口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是商量结婚的事儿吧,露露姐结婚,我妈妈挺上心的,还让顺顺和平安去压车,他们可是爽了,有大大的红包拿了。”财迷的悠然三句就离不了钱。 “呵…是吗,这下可是好玩儿了,要不要伴郎啊,我这儿有现成的好人选!嘿嘿…”黄胖子笑的玩味阴险。 惹得悠然莫名其妙的看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九章 “…羡慕吧,嫉妒吧,恨吧,花心大萝卜,活该你,看哥哥我多安分守己,女人见了我都哭着喊着求我施舍点甘露,哥哥我愣是坐怀不乱,丝毫不曾动摇过,知道吗你,这就是咱感情专一的气节。”家里的硝烟刚刚好转的一点的吴一品开始得瑟,就好似他是柳下惠转世似的。 “品子,你胆儿不小啊,敢让女人坐怀里头,明儿我就给小桑说去!”关涛故意扭曲吴一品的意思,调侃道。 “靠,那不就是个比喻吗。比喻懂不懂,小学没学过!” “没有,反正有人阴沟里翻船也不是第一次了!”黄胖子手里提溜着一大袋子的啤机花生仁,他穿的布鞋子最好脱了,腰都不用弯一下,左右脚交换着一蹬,也不讲究,大脚丫子也不穿拖鞋,直接踩在地上。 “胖子,你他妈有脚气没有啊,就踩地板上,不知道嫂子爱干净啊。” “你脚才臭呢,我脚比你手都干净,不信你闻闻,每星期都洗一次!”大脚冲着吴一品的脸就伸过去了, “去你妹的!”吴一品抬腿,踢了他一脚。 “我警告你们,谁要是乱造谣,诬陷我,破坏我和老婆的坚贞不渝的感情和哥们儿我的性福,我跟你们没完。”他不得不防啊,胖子和关涛两没老婆的老变态,闲的蛋疼,就看不得他幸福,老是黑他,给莫小桑透漏些有的没的虚假信息。 “啧啧…看咱们品子感情多专一,简直就是情圣一个,你说是不是?”关涛眉毛一挑,调侃道。 “你听他放屁,还以为他就是什么好鸟了,不知道刚才是谁的眼珠子都快掉到人家的乳沟里了!”胖子和关涛一搭一唱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联手欺负吴一品。 “这样啊,那我得说说你了,品子,你惧内就惧内吧,乱搞还不敢承认,还弄的自己多高尚似,家暴你抗的住吗,这才几天不带伤出门儿啊!”关涛俊朗的眉眼一挑,他更损,直接戳穿了吴一品。 “哦…难怪,我还说一品怎么老是伤痕累累的,原来…哈哈!”沈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调侃道,总算是报了仇了! “靠,骚局长,今怎么都挤兑我啊!我得罪你们了!比惧内,有大哥在,那能轮得到我。”吴一品瞪着桃花眼,不经大脑的笑骂一句,脚后跟一退,脚尖挑着自己的欧版皮鞋,冲着胖子的大屁股就甩了过去。 “噗!大哥怕老婆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哈哈…我也不知道。”肆无忌惮的笑声。 秦贺正弯腰给老婆收拾换下了的鞋子,拿着往鞋架子放,吴一品这么一说,事关男人尊严,秦贺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你说他招谁惹谁了。 其他人都意味深长的笑起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秦贺眼神冷飕飕的,吴一品这个懊悔哦,都被气糊涂了,他这不是找死吗,实话也不能当面说啊。 “不是…我错了,大哥,你一点都不怕老婆哈…也不对…”吴一品语无伦次的,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乱。 “到底是怕啊,还是不怕啊,我怎么听着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有人还嫌他死的不够惨,落井下石。 “我……” 陆小满换了拖鞋,也不理会后面几个无聊的相互调侃的大男人,率先往里面走去。 “回来了!”张阿姨从厨房里探出头,亲切的问了一句。 “嗯,辛苦了,怎么露露没来吗?”陆小满微笑着点点头致意,眼神顺带扫了一眼家里,问道。 “来了,都等了你一下午了,在房间里带着顺顺画画,刚进去没一会儿!”张阿姨停下手里的活儿,关小点火候,走出厨房。这个家里的主人很厚道,包括孩子对她都很客气礼貌,待遇也好,所以张阿姨干的是格外用心。 “哦,你忙吧,我去看看,对了,阿姨,多做上点饭,品子他们几个也在家里吃。”陆小满想了一下,交待道。 “那我出去买点菜吧!家里菜不多了!”张阿姨眼眸为难的敛了一下,果断的说道。 陆小满他们平时是两边住,即使住在这里,吃的也很少从外面菜市场买,大部分蔬菜水果都是内部供,现吃现拿过来的新鲜的,到了晚饭这一顿,除了速食,家里的青菜就不多了,要明天早上才有人送菜过来。 秦贺他们回来住,细心的张阿姨对吃的就要特别讲究,她今天下午倒是出去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也是被老宅的管家叮嘱的多了,眼睛看那个菜摊子上的菜都像是用药物喂大的,就买了两个泥轰轰的莲藕回来,其他的啥也没敢买。 这一下子多出好几口人,她再会做饭,一会儿也端不出足够的食物来,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 “那倒不用,就多闷上一些饭就行,简单的烧个汤,其他的他们都安排好了,我们不用管,晚上有球赛直播,也不知道准备熬到几点。”陆小满脱去外套,说道。 “男人都爱看球!”张阿姨笑呵呵的附和了一句,松了口气。 陆顺顺现在上的一年级,进了小学就自告奋勇的想当班长,班主任看他个子矮小,怕镇唬不住班里的小朋友,又怕打击他的积极性,就先暂时给了个组长的官职,负责管理班里的一拔钥匙,陆顺顺积极性挺高的,每天都是第一个到校,最后一个离开,不过学习成绩还是不咋地,而且调皮的紧。用悠然的话说,就是弟弟不学无术,官瘾还特别大。 对儿子,陆小满到底是偏爱一些的,只要儿子健康快乐的成长,不犯什么大错就行了,对儿子的学习她从来就没给过什么压力。这段时间,不知道小孩子触动那根神经了,非要学画画, “…不是,要这样画,我们老师说了这叫层次感,你懂吗?” “不懂啊,我没学过画画!” “真笨!” 听到里面儿子得意骄傲的,陆小满笑着摇头,唉,她这个宝贝儿子啊,伸手轻轻的推门进来。 “妈妈!”小孩子耳朵就特别灵,听到一点动静,马上就扭头看过来,见是妈妈,高兴的喊道。 “小满姐…”罗露露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声没喊完,后边的尾音就变成呜咽,乌黑的大眼睛里的泪花不由自主的就盈满了,晶晶闪闪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都憋了一天了,现在终于看到亲人,看到可以依靠的人,心里难受委屈的忍不住就想哭。 陆小满走过来,低头和蔼的看看一脸期待的儿子,伸手的抚摸儿子的头,眼神柔和的转向可怜兮兮泪眼汪汪的露露,眼底的心疼闪过,清瘦的脸上莞尔一笑,打趣道“怎么?离开宋岩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还哭上了,相思成灾啊!要不要我找个盆儿,给你接住!” “小满姐!你要气死我啊!” 罗露露被陆小满一逗,哭笑不得,羞恼起来,不依的大声喊道。 这一眨巴眼的功夫,泪珠子随着落了下来,气恼又无奈,梨花带泪的模样煞是动人,心道,都什么时候了,小满姐还有心情开玩笑,她都急死了。 “知道了,我也没说啥啊,你急什么,不就是绯闻的事儿吗,只要媒体不再报道,现在人健忘,过一段时间就没事儿了,不用那么紧张。”陆小满不在意的笑着道。 一边的陆顺顺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看看妈妈,再瞅瞅罗露露,一声不吭的起身,跑到自己的床头边,拿了纸巾过来,体贴给罗露露擦眼泪,罗露露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手来自己抹了一把。 陆顺顺难得乖巧,安稳的窝在妈妈怀里,听大人讲话。 “那现在怎么办,我要躲到什么时候…还有我结婚的事儿,是不是得先搁一搁。”罗露露看着陆小满的脸色,担心的问道。 “到时候再说吧,这种事儿要谨慎处理,知道的人那么多,姐姐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捂着所有人的嘴吧,你得给我时间。再说你急什么,这不还没到日子吗。等等吧!”陆小满下颚抵着儿子的头顶,极具欺骗性的清纯的水润眼眸忽闪,瞧着罗露露,沉吟片刻,淡淡的说。她也是说了一半实情。 “那也快了啊!”罗露露忙提醒道。 “露露啊,事情有些麻烦,再等等吧!”陆小满说的好似很无可奈何。 罗露露根本就不知道那张帖子的事儿,还以为陆小满没上心呢,一听就急了,脑子一热站起来就冲着陆小满吼“呜呜…等等…等到什么时候,我不管,我就要那天结婚,我才不要等。呜呜…你为什么不把那些撒谎欺负我的人抓起来,他们才该坐牢,这次一点也不怨我,凭什么要我等,我又没做错事,宋岩更无辜,为什么我要躲起来,连婚都不能结。我不过是想嫁给自己爱的人,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怎么就这么难呢,…呜呜…我不管啦…” 罗露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蛮横的哭闹着,本性就又暴露出来。 “宋医生还真是幸运!”陆小满眉头囧成一团,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微低着脸,手撑着面部,一副貌似头疼的神态。 秦贺可能是听到了吵闹声,推开儿子的房门,不防罗露露在自己家,里面又是那样一副情景,一向冷静的秦贺漆黑的眼眸颇感诧异的闪动了一下,又一声不吭的关上了门。 陆顺顺离开妈妈的怀抱,追着爸爸,跑了出去! “…”被秦贺撞见,罗露露消停下来,尴尬的抱着一盒子纸巾抹着泪水,抽抽噎噎的,那泪水就怎么也擦不完,地上扔的全是白花花的纸巾! 陆小满对她的放肆,也不生气,也不劝她,垂着眼帘,神色深邃。 “谔谔…对不起,谔…”罗露露有点怕怕的,哽咽不止的道。 稍微冷静下来,心里就开始懊恼自己的冲动和无礼。 “露露,真的爱那个小医生,那么想要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婚姻不是儿戏,你做好和他去面前生活的准备了吗?甜的苦的都要不能松手,任何外界阻拦也不能成为你们放弃彼此的理由。”陆小满富有穿透力的眼睛认真的盯着露露,声音庄重的问。 “小满姐,我是真的想嫁给宋岩,我不奢望什么,就想和他一起平凡的过日子。我不怕吃苦,再说我也不是没吃过苦。”罗露露很肯定的回答道,后嘲弄的轻笑一声,“可能在别人眼里他什么都没有,可在我心里他是最优秀的男人,成熟稳重,而且对我好,尊重我,包容我,总是能看到我的优点,给我自信,这就够了,我也只想对他一个人好,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小满姐,我会幸福的。你就帮帮我们吧,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有能力把这件事摆平的。小满姐,我求求你了!” 罗露露上前一步,抓抓陆小满的胳膊,撒娇带哀求的摇晃。 “行了,行了,我头晕,你记住了,外面的事儿我可以给你处理了,但来自家庭的我没办法插手,日子是你们自己在过,谁也没权利分开你们,父母也不行,爱情和幸福都是靠自己争取过来的…露露,爱他,就多用心替他分担一些,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要只知道哭,那会增加他的压力,而且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知道吗?”人生阅历丰富的陆小满语重心长的告诫道。 暗自叹口气,心里千回百转的,罗露露想事情太简单了,也许她压根就没想过。 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即使宋岩不说,陆小满也猜得到,将心比心,谁能一下就大度的去接受有着那样劣迹斑斑的儿媳妇,知道了露露以前的事儿,宋岩父母肯定是会有想法的 不被家庭认可的婚姻也是很可悲的,眼前就有例子,天寿和竹韵,到现在肖教授夫妇看孙天寿都不顺眼,竹韵夹在中间为难。露露的情况比天寿还糟糕,因为这件事宋岩的母亲住院了,对露露的印象怕是瞬间就一落千丈。 何况宋岩的父母本身就属于比较保守的老人,宋岩又是个孝子,绝不是一个弃父母于不顾的人,所以在爱情和亲情的斗争中,露露并不占优势,露露的爱情之路上要经历点来自父母的阻挠考验。 “我知道,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小满姐,你好像教堂里的神父也。” 陆小满答应了,罗露露心里轻松了起来,瞅着陆小满真正的素颜朝天且不失灵秀的脸庞,憨憨的冒出来一句。 “呵。呵呵…”陆小满忍俊不禁的笑起来,“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什么样子?” “嘿嘿…” “医生,怎么样?” “先把病人推出去吧,半个小时后来取片子,这个要主治医师诊断后再说!”穿白大褂的医生交代了一句,又冷漠的转身忙去了。 宋老师手里提着个袋子,一脸的担忧,点点头。 “宋老师,要不你在这儿等着拿结果,我先推阿姨去诊疗室吧!”贾欣雅殷勤的道,今天学校本来没她的课,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正好在学校,就跟着宋老师过来了。 诊疗室里的空间不太大,里面摆着一张病床,输液架子,和一张简单的写字台,上面放着一些棉签,一次性口罩,等医疗用品,一台饮水机。 贾欣雅推着宋岩妈妈进来,直接推到了靠着里面,对着窗户的位置,哪里光线亮堂一些,自己就娴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陪着。 “唉,唉…” 宋岩妈妈一反平时的精神矍铄,垂着头,像公园里经历过暴雨肆虐的花朵般,神色的衰败的坐在轮椅上,么有了生气,不住唉声叹气的,仿佛一下子衰老了许多。上午的一切是她的噩梦,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想起来,她就心有余悸。 善解人意的贾欣雅静静的走到饮水机边,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水,端过来双手递给她,轻声劝解道“阿姨,你消消气,露露她也是一时糊涂,再说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媒体瞎写的,也说不定…” “唉…丢人啊”宋岩妈妈更是重重的长叹一声,无风不起浪,她泄气啊,心里哇凉哇凉的。 “阿姨,你…” “妈妈!” 宋岩慌慌张张的闯进来,打断了贾欣雅的劝解。 “…儿啊!”宋岩妈妈看着一脸担忧着急赶过来的儿子,忍不住老泪纵横,她可怜的儿子,空欢喜一场,又碰见一个骗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妈。”宋岩走过来,安慰的拉着妈妈的手,对一旁的贾欣雅道了声谢,也没顾上问她怎么在这里。 看道一贯坚强的母亲脸上的痛苦落泪的表情,宋岩心痛如刀搅。 “拍过片子了吗?” 宋岩蹲下身体,手轻托起母亲的脚看,不禁紧皱起眉头,脸上阴沉的厉害,脚踝的地方,乌青红肿,骨折的可能性大。对那些不近人情的害母亲受伤的媒体更是恼火万分,事情因他而起,不为母亲讨个公道,他这个做儿子怎么对得起父母亲。 “爸!” “嗯,片子出来了!” 宋老师拿着片子进来,看到儿子压着一肚子的疑问和火气,把片子先递给他。 宋岩掏出来,对着光,认真的看了看,拿着直接去找主治的大夫。 “小贾,今天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一个人还真是招呼不过来了!”宋老师感激的道。 做检查,缴费,找大夫,贾欣雅一直跟着忙前忙后的,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是啊,小贾,今天多谢你帮忙,也不用不了那么多人,你有事就先走吧,有宋岩和他爸爸在就行了。”宋岩妈妈也强打起精神,说道。 “你们不用客气,露露是我朋友,宋老师你又是我的前辈,帮忙不是应该的吗。我学校还有一节课,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探望伯母!”贾欣雅也没客气。 又说了一下客气话,就离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章 椭圆形的大餐桌上,色鲜味俱全的菜肴已经被消灭的七七八八,只剩下精致的骨质瓷的青花瓷盘身不由己的认命的陪着这些残羹剩菜。 今天家里头人多,陆顺顺有点小兴奋,人家大吃大喝的时候,他尽顾着玩儿了,所以大家都吃完饭了,他才安生下来吃饭。陆小满也不吭,也不管,就在一旁看着个子不够高的儿子踮着脚尖围着一堆的空盘子可怜的寻着吃的。 罗露露看不上,觉的小满姐太狠心了,拉过来,喂孩子吃饭。 平时挺独立的陆顺顺小朋友,除了偶尔生病的时候娇气点外,从来就不让大人喂,陆小满这个妈妈也从来不惯孩子这个毛病,肚子是你自己的,你要是不好好吃,那你就等着饿肚子吧。 小孩子好似都比较爱吃菜汤,罗露露把馒头掰成小块,沾着盘底的菜汤,耐心的喂陆顺顺吃,刚才不好好吃饭的陆顺顺,这会儿,沾着人家吃剩的菜汤反倒吃的津津有味。 “好吃不?喝口水!” “嗯,再来点番茄汤!” “露露,你将来要是有了孩子,一定是个温柔的好妈妈?” 陆小满手肘撑着在桌子上,手指轻扣,抵着自己的下巴,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的望着面对面,喂食的互动的两个人,真是温馨的一幕,微笑叹道。 “嘿嘿…反正我是不会看着孩子不吃饭不管的,我将来就准备做个全职的家庭主妇,在家专职伺候孩子和老公,哄孩子玩儿,天天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罗露露甜蜜的笑笑,眼神憧憬的说道。 陆顺顺马上扭过头来,和妈妈如出一辙的水润眼眸里全是控诉的小眼神,那意思是,听到没有,什么才是好妈妈,好妈妈是不压迫孩子的。 你意思是我这妈妈不称职了,怎么?想造反啊,我是你老妈,就得无条件的听我的!陆小满也不示弱,皮笑肉不笑的,回瞪了回去,故意逗儿子。 “顺顺,来,再吃一口!”罗露露也没发现母子两个的无形的刀光剑影,用筷子夹着一块小馒头,一只手托着,送至陆顺顺面前。 哼,他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人小鬼大的陆顺顺白眼仁一翻,不屑的撇嘴,扭回头,继续吃自己的饭,对妈妈老是来以老欺小的这一套很是瞧不起,男子大汉的,他懒得再和自己这位霸道的老妈计较。 “唉,一群大男人吃完饭就跑了,全是甩手掌柜!就留下我们女人在这儿婆婆妈妈的垫底儿。”陆小满瞅儿子吃的不少了,眼珠子一转,貌似无意的牢骚了一句。 正吃的香的陆顺顺天真的大眼眨巴了一下,一抹嘴,马上说道“我吃饱了!” “咦,好好的怎么说饱就饱了,剩下的一点吃完吧,要不浪费了!”罗露露总觉的孩子没吃多少,劝道。 “不吃了,谢谢姐姐!咩咩…”陆顺顺说不吃就一口也不吃,跳下凳子,对着妈妈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陆小满作势要抓他,小家伙调皮的跑开了!得意的扭扭屁股… 他爸爸可是说了,他就是家里的二号大男人,当然一号当仁不让的是他帅呆了酷毙了的老爸,老大都走了,他一个大男人才不要留下来和两个女人为伍,他要去楼顶加入大男人的行列。 “嘻嘻,调皮鬼!”罗露露宠爱的看着往楼顶跑去的小身影,笑道。 每次看到小满姐,天寿哥,他们的幸福美满的小家庭,她就好羡慕,无数次幻想着自己的也能有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她可以天天围着孩子,老公,忙活,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呵呵…淘气包还差不多,前天,想泡语文老师当女朋友,还偷送了一只玫瑰花,刚被收拾了一顿,今天早上又被老师告了一状,学校里的野生葫芦,长的挺喜人的,大家都当是个稀罕,成了一道景儿,总是要看上一眼,他去了就给拧下来了,一共长了一对,他给拧下来俩,还大张旗鼓的挂他们班级里了,老师问我怎么办…” “哈哈…他胆子不小啊。”罗露露听了陆小满讲陆顺顺的糗事,忍不住大笑起来。 “全是邪门歪道的,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小孩子多有意思了,有时候真的是哭笑不得,能起来了,说的那些个话儿能把你的心给融化了,调皮起来,真是气得你恨不能塞回肚子了养着。”陆小满和罗露露闲聊道。提起儿子她是各种头疼,小屁孩家家的,怎么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罗露露笑起来,内心里更是期待快点结婚婚,自己和宋岩也生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陆小满和罗露露闲聊了一阵,说有东西给露露,要她等一下,罗露露坐着无聊,趁着等的功夫,顺手把眼前盘子里的残汤剩菜到在了一起,规整一下,空掉的摞到了一起,一会儿好收拾。张阿姨不在这里过夜,做好晚饭就走了。 “露露,先放哪儿吧,一会儿再洗。你过来坐下,我有话说。”穿着雅白色宽松式家居服的陆小满拿着个一个档案袋子和一个古典的精致的盒子出来,自己在小客厅这边的沙发上率先坐下。 “看着碍眼,先摞到一块儿。”罗露露用纸巾擦了把手,走了过来,陆小满神色和蔼的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给”陆小满把东西放在她手里。 罗露露被动的接住,看一眼递到自己手里的东西,不解抬眼看向她,疑惑的喊道“小满姐?这是…” “这才是你的嫁妆。” “我的嫁妆?”罗露露瞪大了眼睛,诧异的重复了一句。上次给的卡她不是都退回去了吗,怎么还给啊。 “嗯,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陆小满微笑说的。 罗露露神色迟疑着没有动手,宋岩不让沾这边的便宜。 陆小满笑着摇摇头,真够听话的,伸手帮她拿出来,罗露露大概翻看了一下,手指在颤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面色从容的陆小满结巴的说不出话来“这这…” 这也太丰厚了。 “傻丫头,收着吧,这是你妈妈走的时候留给你的嫁妆,宋岩不会说什么的。”陆小满淡淡的道。 “我妈妈!” 提起陆云英,罗露露捂着嘴唇,不敢相信的脱口道,眼框里就忍不住涌上了伤痛的泪花。 “嗯,这些东西一直在我手里放着,现在你要结婚了,有了新的人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我想是交给你的时候了,露露,你是陆姑姑生前最大的牵挂,她走的时候交代我说,她的露露可以不爱动脑筋,可以不会做家务,可以没有心机,可以找份很差劲的工作。但她一定要善良,真诚,坚强,勇敢,有一颗充满爱的心,热爱生活,幸福的活着。这些你都做到了,你很优秀。我想你妈妈看到现在的你,也会很欣慰的,她可以安息了。” 罗露露缩着腰身,早已泣不成声,泪花模糊了她的双眼,滚落在那些文件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她最怕提起的就是自己的妈妈,那种无言的愧疚和悔恨的疼痛会席卷她的整个心脏,压得她喘息不过来。 “我对不起妈妈。” “那些都过去了,你妈妈爱你,相信她不会希望你总是耿耿于怀的,你生活的幸福快乐,就是你对她最好的回报!” 陆小满心里叹口气,安慰的抱着她的肩头。 本来想等露露结了婚,她和宋岩的婚姻更稳固些,有了孩子再给的,那样露露也许更能体会到一个做母亲的苦心,出了眼下出了这个样的事儿,她不得不提前拿出来,出于私心,她这也是在用财富给露露增加争取婚姻的筹码,很现实的说,这些足以令平常人眼睛发出贪婪光芒的财富加上露露的容貌,希望能弥补露露曾经不堪的过去,改变宋岩家人对露露的态度,相信当下社会没有几个人不动心的。 “嗯,我会努力的,小满姐,我妈妈怎么有这么多钱,…不是都上交了吗?”良久,罗露露小心的翻动着手里的房产地契还有存折,不解的问道。 她还记得当初他们家很惨的,爸爸入狱,妈妈被双规,她也没人管了,东躲西藏的,在酒吧里鬼混,好好的家瞬间什么都没有了,就连住的地方都被收回去了,妈妈生病期间住在小叔提供的房子里。 “放心好了,都是干净的,这些首饰其中一部分是你奶奶当初给你妈妈的,当年你小婶嫁过来时,你妈妈转手送了你小婶一些,剩下的就留给了你。还有那些是金饰品,十二样儿的酒杯,梳子,你如意什么,是按照古代的陪嫁,你妈妈早年找人专门儿给你打的,好似有什么讲究。钱留了有几万块。” 罗露露诧异的挑眉,欲言又止。 陆小满笑笑,道“当然,我是说当初,你不要忘了你姐姐我是干什么的,怎么能让你妈妈留给你的钱,放在我手里,越放越不值钱呢,我做主做了一些投资的,这些年下来,收益还算不错。你秦大哥和人家合资开发的贵都国际的房子地理位置不错,自己家人,你秦大哥行了个方便,令咱们最低价给买下了几间门面,一年租金应该也能让你衣食无忧了,你要是将来不想要了,按市价,随便转手,都不会赔钱。还有这五万块钱,是哥哥给你的,拿着吧。” 陆小满说的轻描淡写,可她没说的是,有两间是她和秦贺送露露的,怕露露说不要,所以没说。 “我哥哥还真大方,一下子给这么多干嘛,我又不是没钱,也不怕嫂子不愿意。”罗露露眼里噙着泪水,感动不已的道。她见过韩一几次面,相处起来还是很生分的,想不到韩一对她却这么好。 “他就你一个妹妹,不和你亲,和谁亲。不过,你现在可是个小富婆,比你哥哥有钱多了,将来以后要是心疼你哥哥,就多照顾他点,给他在你嫂子面前挣点面子。”陆小满玩笑道。 “我知道。” “露露,结婚是人生大事,咱有那个条件,也别太很酸了,宋岩的车子我看开了不少年了,趁着这次结婚,明天给他换辆差不多的吧,宋岩的工作,等你们结了婚,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改天去医院看看宋岩的母亲,咱们这边的条件,你可以适当的给她透露一下,别搞的那么神秘,好似咱们看不起人似的。”陆小满垂着眼眸,心里盘算着,别有用意的缓缓说道。 也没指望露露能理解透她的苦心,两个人结婚,不是嫁给这个男人而已,还有他的整个家庭,要是一个婆婆一开始就瞧不起你,即使结了婚,就露露这种性格,以后有她的苦头吃。 “嗯,小满姐,他妈妈人很好的,对我比对宋岩还好,你放心,他们不会欺负我的。” “唉!但愿我是杞人忧天。”陆小满彻底的叹了口气,心思怎么就不知道拐个弯儿呢,人家那是哄你呢,这都看不出来。 “不说这些了,露露,我近段时间可能要去国外待一阵子。” “啊,那你…” “呵呵…你放心,我会尽量赶在你婚礼时回来,而且到时候,你哥哥和嫂子会提前过来给你准备。”陆小满笑道。 “那样我就放心了…小满姐,其实说来说去,最应该谢谢你,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报答你了。” “真这么想。”陆小满打趣的道。 “那当然了,这事儿我很认真的。”罗露露嘟着嘴,正色道。 “还不简单,我现在就成全你,洗碗儿儿工作今天就全包给你了。”陆小满阴谋得逞的戏谑道。 “啊!那么多,我一个洗!”罗露露惨叫。 “你以为呢?女人不睡美容觉,会长皱纹的,一定要休息,亲爱的大床,我来了!”陆小满说着风凉话,哈欠着伸伸她的小蛮腰,她还真去睡觉了。 “没天理!”罗露露嘟囔一句,认命的带上围裙干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一章 秦贺家的房子是独户型的,又是顶层,在s市房价高如天的当下,能闹中取静的拥有这么大空间的房子,自然是价值不菲,算是名副其实的豪宅,不过房子现在在陆小满和女儿名下,陆小满很执拗这点,而且是无比认真把人家秦贺的房子无条件的给共了,实现了当年的豪言壮语。 当然,对于老婆大人的这点小要求老婆奴的秦贺哪里有不顺从的道理,就是要他的命他都给,何况是区区一套房子,他只是好奇,自己大把的财产想要过户给她,她都不要,怎么就偏偏稀罕上了一套房子,陆小满还就故弄玄虚的不告诉他,闹得他心里膈应。 这么大的房子,厨房的空间也是很大,中间是个开放式的带着花纹图案的大玻璃吧台,上面除了摆放了一些水果,至于喝酒的高脚杯子或者必备的一瓶红酒摆设,一样也没有,显然这个吧台的使用率并不高,常被张阿姨拿来临时搁置菜用。 厨房的周围是装修的蓝色立体橱柜,镶嵌在橱柜中间的圆形的白色瓷质洗碗池,白色瓷砖粘贴的墙体,瓷砖上带着青花图案,整个厨房很是洁净淡雅而有格调。 晚上十点多钟,厨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豪华的水龙头在潺潺流淌的细微声响,银白色的灯光撒满厨房,穿着花围裙的罗露露低着头安静的站在水池子前,久久不曾抬头,盯着池子,认真的洗着盘子,光线的阴影部分勾画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廊,白嫩如脂的脖颈肌肤是润美的细腻光泽,细细的白金的项链好似是不乐意灯光的侵略,反射着扎眼灯光。 这样豪华齐全的厨房里自然是少不了有洗碗机的,这么多的盘子和碗,用机器也许更快一些,可此刻她不想用,就想这样用自己的双手虔诚的格外认真的清洗着每一双筷子,一个汤匙,一个碟子,一个碗儿…,水流的带走污渍的过程,会令她的纷乱复杂的心得到些许的安宁。 楼顶上,几个大男人正热闹,穿着宝蓝色衬衣的关涛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袖子向上随意的卷起,一改平日里的严肃威严的官员气质,多了一下洒脱不羁的气息,他好似是下来拿什么东西,在外面的吧台上瞅瞅,没找见,转身往厨房里探了一下头,看到露露在里面,走了进来。 “还没忙完!” 正沉浸在思绪中神游的罗露露好似被惊吓了一下过来,打了个颤,回头看了一下,见是关涛,舒口气,很快就收回无一丝波动的视线,简短的道“哦,快了!” 关涛瞄了他一眼,好似也没在意她的冷漠,在橱柜里找了几个喝扎啤的玻璃杯子出来,又自行走到冰柜前,打开门,在上面大概扫了一眼,没有,弯腰挨个的抽开下面的抽屉,翻找。 罗露露继续忙自己手上的活,心里就和那鸡尾酒一样,一个容器里清晰的分割成几个颜色,兴奋的,忧伤的,高兴的,纠结的,… 小满姐一下子给了这么多钱,她和宋岩就可以把债还了,宋岩刚才来电话说他妈妈的伤不严重,只是年纪大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她心里牵挂的很,想去医院看看,宋岩又不让。 这边,关涛打开最后一个抽屉,才找到自己要的冰块,抬头道“露露,给我拿个盆!” 罗露露好似没听见,神儿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关涛凝眉,加重语气的又喊了一句“罗露露!” “哦!啊…你叫我吗?”罗露露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慌忙转过身来,应声道。 关涛不怒而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整天呆头呆脑,都不知道她天天在想什么,瞪了无辜状的露露一眼,命令道“给我拿个盆。” “盆?哦,有有…” 他一瞪眼罗露露心里就发怯,忙抓起眼前刚洗过的一个不锈钢盆,也不顾上面的水渍,就给拿了过来。 关涛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也没伸手去接,装一点冰块而已,用得着这么大的盆吗,真是的。 露露一看他的脸色,知道他有洁癖,还以为他嫌弃上面有水渍,赶紧倒过来甩了甩,又顺手用身上的围裙胡乱抹了一遍,讨好的道“给,这下行了,我刚洗过的,很干净。” 关涛抿了下嘴角,没再挑剔什么,冰柜往外散发着阵阵寒意,他往一边一闪身体,指挥的说道“把这些冰块装上一些,我端楼上去,胖子要冰啤酒用。”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反正也不是他用,胖子皮糙肉厚的,估计一般的病菌也拿他不住。 上身穿着短袖的罗露露答应了一声,凑近抽屉,冰柜里往外散发的阵阵寒意,令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瑟缩了一下才弯下腰去取,冰块是散放的,很难弄,她伸手直接抓了两把,整条胳膊马上就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冰凉寒意,手指的指肚好似带着指膜一般,僵的没了知觉,手腕骨子里透着酸涩难受。 再伸手就有些不情愿,可是又不得不做,隐忍的咬着嘴唇,迅速抓起一把小冰块,忙扔在地上放的盆里,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拿什么烫手的东西。 “今晚有欧冠联赛直播,拜仁对慕尼黑,要不要上来一起看!”关涛股部靠在一旁的台子上,看着露露的背影,一派悠闲的问道。 露露也是个球迷,记得以前在他家的时候,每逢有重要的赛事,俩人就准备好啤酒,熬夜做伴儿观看比赛,别看只有他们两个人,却好似亲临现场似,很有那种狂热的氛围,情绪也随着球场上的球,时而兴奋的摇旗呐喊,时而挫败的捶拳头,各自发表各自的观点,争论不休,就差上场去踢一脚了,很是过瘾。 露露激动的时候会站在沙发上跳着脚,挥舞着手臂给自己喜欢的球队呐喊加油,关涛则是喜欢拍自己大腿,骂脏话。意见分歧的时候就打赌,通常的赌注就是两罐冰镇啤酒,谁输了谁喝。 “还得熬夜,不看了。”罗露露把一些小冰块抛进盆里,左手托着右胳膊肘,暗暗甩甩手腕,头也不回的脱口道。 唉,胳膊都要冻成冰棍了,不知道这么多行不行,她心想。 “…” 关涛清冷的眼眸里滑过一丝幽暗的光,嘴唇抿唇了一条线,盯着露露背对他的柔美的倩影片刻,缓缓的扭动自己灵活自如的脖颈,令人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勾唇轻笑,貌似随意的问道“露露,我上次脖子落枕了,你是怎么弄的,我记得是按摩了几下就轻松多了。今儿早上起床,又落枕了,颈部和整个背部都酸痛的厉害,一天了,我脖子都抬不起来,不敢乱动,挺不舒服,你看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没必要,不严重的话,过两天它自己就会缓解。” 如果是通透的人,马上就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偏偏露露这会儿正专注于弄冰块,说的话几乎就是不经大脑,反射性的回答。 “是嘛,呵呵…那就好!”关涛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愣了一下才从嗓子眼儿里发出语气轻而低沉的声音,拳头紧握的。 “你看这些够不够?”罗露露转身,指着小半盆的冰块问道,她估计是差不多了。 “不够!”关涛眼睛瞟了一下放在冰柜上方的冰铲,神色阴沉的吐出俩字。 罗露露眨眨眼睛,也没敢问他想要多少,垂眸,默不作声的回头,换了只手,继续装冰块。 厨房里的空气静寂冰冷的令人窒息,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陆顺顺在上面大概是玩累了,睡着了,秦贺抱着儿子走下来,顿住了脚步,冷峻的眼睛诧异的看着端着一大盆冰块迎面走过来的关涛,身后还跟着拿着几个玻璃杯子的露露。 “睡着了。”关涛端着有些吃力,但神色从容的问道。 “秦大哥!” “嗯。涛子,要不要把冰柜搬上去。”秦贺刚毅冷酷的俊脸上漆黑的眼眸闪动,一向少言寡语的他难得玩味的调侃了一句,他分明看见了某个总是喜形不于色的人,额头上蹭蹭的冒起的火苗。冰柜里的冰块估计都被拿出来了。 “哼,那倒不用,我先上去了。”关涛冷哼一声,碰见死脑筋的人,真是肺都要被气炸了,一点眼力劲儿没有,她也不想想,就五六个人,能用完这么多冰块吗,想累死他啊。 “露露,你不用上去了,把杯子放桌子上,待会儿我上去的时候,捎上去就行了。”秦贺看一旁抱着几个大玻璃杯子,乖乖的站在哪里的露露说道,楼上几个大男人姿态都不太雅观,胖子更是光着膀子喝啤酒,露露一个女孩子上前不好看。 上了两个台阶的关涛也停了下来,扭头看了过来。 “嗯,好的,那我还去洗碗了,我碗还没洗碗呢?秦大哥晚安!”露露脸上扬起一阵单纯的感激的灿烂笑容,好似得到特赦一样,赶紧放下杯子,回厨房了。 她的碗还没洗完呢,得赶紧洗去,她能为小满姐做事的机会不多,明天她就走了。 秦贺点点头,见露露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里,他深邃的视线才转接到关涛的身上,变的犀利异常,声音轻缓而不失严厉的提醒道“涛子,这世上美女多的是,想玩儿,什么样儿的找不到,你知道,小满一向护短。” 关涛神色瞬间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好似从不曾出现过。“切!把我当什么人了。”好似秦贺说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关涛不屑的冷嘲一声,对秦贺的话很不以为然,往楼上走去。 秦贺绷着脸,冷眸盯着他儒雅的身影移动,紧抿着嘴唇不语,但愿是他猜错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二章 别看陆小满嘴上说的轻松,天天好似闲的就差趴在地上数蚂蚁几条腿一样,就发愁怎么打发时间了,其实事儿一堆都等着,她哪里能睡下。 秦贺推门儿进来,表情严肃的脸上是一副就知道她没睡的无奈表情,每次都要催才睡觉,永远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能做的都替她做了,她怎么还是把自己搞的那么忙,让她在家养病吧,她还趁闲暇的时候写出两本书,自己还挺乐呵,动不动就给他吹嘘自己是陆作家。 书桌前,陆小满正一心二用,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指轻轻的滑动鼠标,似乎在浏览一封来自国外的邮件,“…钱叔叔,子玉虽说年纪轻点,但他学历高,北大出来的,又有共青团的资历,领导能力在哪儿摆着,…你放心,子玉能胜出,他的背景是一方面,主要的还是看他的个人能力强,呵呵…几年历练,子玉的蛰伏期过了,…年龄受到外界质疑是难免的,但他的上位绝不会落人诟病的。” 谢敏心里对她早就是一肚子的意见,好似她忘恩负义一样。只是碍于有钱春秋压着,不好发作罢了,她这几次去,对她的态度明显不似以前亲热了。陆小满也不放在心上,一切以后自会明白,何必着急。她不喜欢放大话,有些事儿没做到之前,她不想给谢敏许诺那么多,但求自己的真心就行。 “…一把手,你以为好当的,年纪太轻,领导能力还是有所欠缺,特别是年轻人爱张扬,应该让他在基层多锻炼几年。”听到陆小满称赞自己的儿子的优秀,钱春秋语言谦虚语气却难掩自豪的说道。 “呵呵…他要不是那块料,我也不会把他往国企里推,他是要去挽救一家面临倒闭的厂子,不是去玩儿,他该知道认真负责克服困难这些的。钱叔叔,像我做一辈子,头上顶的还是商人俩字,和国企的老总是远不能比的,现实的国情在哪儿,官员的启用越来越趋于年轻化。” “子玉先天条件好,自身很优秀,起点高,有背景,有能力,经过这几年的磨练,做事更是沉稳务实而不失年轻的干劲,他将来以后的事业路线宽了,也是时候该厚积薄发了。说不定未来的政坛黑马就出在咱们家,我可是很期待子的。”陆小满笑着玩笑一句道。 “唉,你啊,总是做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儿,子玉跟你可是还差的远了,丫头,叔叔是想不服老都不行,不似你们朝气蓬勃敢闯敢干,未来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工作上的事儿,你们姐弟俩商量着办吧,有你给他铺路,子玉的事,我和你阿姨就不操心了。” 钱春秋叹口气道,陆小满花了那么多心思短时间内把钱子玉培养出来,又毫不吝啬的放他去国企任职,这大大出乎钱春秋的意料。 不知是道行深,还是真的就那么信任陆小满,不管儿子被下放到下面的小工厂还是被送到国外,他还是那句话,你们姐弟俩商量,每次都是陆小满主动给他汇报,他了解一下,但从不插手。 “真的放心,那可就由着子玉决定了。”陆小满眼中睿智的眸光闪动,一语双关的试探问了一句。 “哼,你少在这儿给我耍花腔,他就是一辈子不回这个家,那也是我儿子,婚姻的事儿,由不得他,要不是怕他分心,闹情绪,影响了他的事业发展,哪容他一再的胡闹至今,虽说现在不讲究门当户对,至少也要般配吧,你看看那个女人,条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他们谈什么感情,天真!”钱春秋提起儿子的风流事儿,就上火。 “呵呵…说来说去,孙猴子还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你老消消气。”陆小满调侃道,其实她也不赞成子玉的选择,爱情总是要回归现实的,那个女人经历太复杂了,个个方面都不适合子玉。不过感情这东西,不是用理智可以衡量的。 “哼,你告诉那个小子,他在外面玩玩儿,差不多就行了,该收敛就收敛,别不分轻重,被人给耽误了一生的前途。至于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只要不再纠缠着子玉不放,我不会亏待她们的,她的继子我可以给安排出国,她要是不听话,我可就不客气了,谁护着也不行。”钱春秋严肃的暗示道。 陆小满满不在乎的翻白眼,是你儿子缠着人家不放好不好,子玉已经迷上了,我不护着,你儿子早就冲动的给你们领回家了,钱家不闹翻天了才怪,还能有你们的安生日子过了。 “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可是压根就不搀和,你别跟我急啊,没用。诶,谢阿姨最近好吗?”陆小满推的干净,把 话题扯开了。 秦贺走过来,陆小满潇洒的往后转了一下椅子,秦贺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弯腰关了电脑,无声的对着她比比手上的腕表,提醒她休息时间早就到了,陆小满心虚的给了个讨好的笑容。 秦贺板着脸,懒的理她,转身去放洗澡水,想着她明天要离开,人还没走,他已经是不舍得了。 洗浴设备是高科技的,电子自动调试的,只要设定好温度,就不用管了,秦贺一边放着水,睡衣毛巾之类的都给她拿好,自己倚在墙壁上,望着潺潺的水流,也不觉的无聊,时不时的就弯腰,多此一举的用手试试水的温度,陆小满泡澡就用清水,从来就不喜欢添加花瓣,洗浴液之类的东西,倒也省事儿。 秦贺听到脚步声,漆黑如墨的眸子敛动,眼皮子撩了她一眼,身体没有动,一脸的冷漠,显然是对她的不满还没消呢。 陆小满笑笑,主动楼上秦贺的腰身,脸乖巧的贴在他怀里,小猫一样蹭蹭,撒娇道“老公,我想你了!” 声音的含糖量很高,浓的有些化不开,你还不会觉的做作,除了哭,这也是她对付大冰山秦贺的杀手锏之一。 秦贺心都酥了,很是受用,冷峻的眼睛里马上是含蓄的春花灿烂,伸手环住她的腰身,用力的深拥了一下她柔软的身体,下颚抵在她的头顶,轻闭上眼睛,嗅着她的发香,叹口气,最大的满足不过如此,能静静的抱着她,感受她真实的存在。 你说要是她天天乖巧的小猫似的,该多好,他也少操点心,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也只是想想罢了,人不能太贪心。 “事儿安排妥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秦贺轻声问道。他唯一能给她的就是站在背后做她的坚强后盾,让她放手去做她想做的事,不要有牵挂。 “嗯,我尽量赶在露露结婚时候回来,老公,我会想你和孩子们的。”陆小满声音软软黏黏的,带着歉意。 “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秦贺叹口气,怎么办,明知道她去冒险,却还要装作大方的放她走,只求她倦鸟归巢就好。 是爷爷领她走上的那条路,她不过是作的更出色不逊色于任何人而已,虽然当初说好的,她可以随时退出,树欲静而风不止,她已经身不由己了,想要退出谈何容易。 缠绵的灯光笼罩着两人相互依偎无比贴合的身影,浓浓的情谊在空气中弥漫,彼此之间是心灵相通的共鸣,无声已胜有声。 “什么时候走?”良久,秦贺声音低沉醇厚的问道。 “大概六点多会有直升机来接我,那边催的很急,形式不容乐观,耽搁不了,尽量减少流血事件的发生吧。”民众只看他们能看到的,做出反应,根本就不了解上层的争斗内幕有多复杂,常常被人当成工具利用。 “你的安全谁负责,还是和那个人妖一起。”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以前都是她站在暗处,派人去处理,很少亲自出面。 “贴身就带着龙掳吧,星蝉太招摇了,行程中的一切都有人安排,我就是无给我支持的领袖拉拉票而已,没事儿的,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再说我也安逸的太久了,正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陆小满轻描淡写的道。 陆小满这么说,秦贺安心了不少,如果真是很危险的事儿,陆小满是一个这边的人都不带的。 “…抗议,选举,老一套,不从根本上解决民众问题,谁当领导人,还不都是你们这些人的傀儡,你去就能左右民众的意志,他们就不闹党争了…”秦贺冒着什么味道的牢骚一句。 谁知道是不是那个富的流油爱养白马的石油小王子在打自己老婆主意的借口了,有事没事的就找她,她是人,又不是神仙,怎么老找她去协调,要你当国王干嘛,屁大个国家都管理不了。 “嘻嘻…” 陆小满抬头,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水润的眸子里浸着亮晶晶的笑意,秦贺有些不自在,陆小满偏不肯放过他,故意取笑道“贺贺,好酸也?”一副很很肯定的语气。她的事儿不想秦贺参与的太多,知道的越少越好。 “别给我转移话题,敢当什么狗屁无名英雄,你给我试试,我只要你安全的回来。” 秦贺英俊冷酷的脸庞上有些挂不住,羞恼的咬牙切齿道,低头爱恋的亲吻她的眼睑,却流连忘返的再也舍不得离开。 这个男人内心的焦虑不安和不舍有多强烈,即使不善把爱挂在嘴边的他压抑着不说,她也感受的到。 陆小满脸色羞红,配合的闭上了眼睛,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包容理解她做的事儿,愿意随时为她准备一个歇息的。 “糟糕!” 露露张开眼,一觉醒来,抓起手机瞄了一眼,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腾的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慌忙的换衣服,真是猪,睡到这个点,她昨晚还说送小满姐去机场呢。 昨天晚上睡的比较晚,被关涛那么一耽搁,她十一点多才收拾好厨房,躺在床上,可能是陌生地方,加上两只胳膊酸胀难受的不行,在温水了泡了两次,才有所缓解,后半夜翻来覆去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怎么也无法入眠,早上四五点钟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罗小姐,你起来了!”张妈正在打扫卫生,看到罗露露从房间里出来,停下手里的活礼貌的问道。 “你好,张阿姨,小满姐呢?”睡过头的罗露露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眼神四处搜了一下,问道。 “哦,陆小姐好像不在家,先生送两个孩子上学去了,让我把这个条子给你。”张妈拿起一个放在机子上的白色信封递给她。 罗露露疑惑的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稿纸上是陆小满的非常大气有力的字体。 “罗小姐,你现在要用餐吗。” “嗯,谢谢!”罗露露缓过神来,情绪不高的饿点头。 饭后,她收拾了东西,和张妈道了别,孤单的拎着包自己下了楼,车子已经准备好在哪里等着了,她怔怔的望着那部乌黑发亮的奔驰600良久,心里颇有触动,一种天大地大哪里也不是家的悲凉,司机彬彬有礼的给她打开车门,她沉默不语的低头上了车子,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喂!欣雅…”罗露露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声音无力的接起电话, “姑奶奶,你的电话终于通了,急死我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就差报警了,你现在哪儿,还好吧?”很少有会情绪这么激动的贾欣雅语气满是关怀的问。 “在我姐姐家,不用担心。”罗露露满是感动的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好,露露,人正不怕影子歪,我相信你是个好女孩子,是那些记者太可恶,那天的事儿,都是胡编乱造的,当时我也在场的,根本就没有的事儿,你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我都站在你这边,昨天我在医院看到宋岩了,看他神色不好,尽管着急也没敢提起,都不知道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幸好你的电话通了,不然我真是要担心死啊,你自己可是要照顾好自己。别闹人家蒸发了,挺吓人的。”贾欣雅的义愤填膺的语气中难掩关怀的道。 “知道了,谢谢你!欣雅,我妈的伤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我想去医院看看。” “听医生说,好像不严重,你要是不放心,我今天再去医院瞧瞧,你就不要乱跑了,以免节外生枝,你不知道,那天在网页上看到你的名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会闹的这么严重,而且你的家的地址很也很多人也都知道了,你家门上,被人用红笔写了很多的骂人的话,被人扔了烂菜叶和鸡蛋,简直太可怕了,我还说,今天有空偷偷去给你打扫一下呢。”贾欣雅语气特别真诚的说道。 “我的住处?…”罗露露脸色苍白,缩着身体,紧抓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前面的司机以为她冷,伸手,把冷气的温度调高了点。 罗露露挂了电话,眼神茫然的望着车窗外的一处一处的景物都擦肩而过,瞬间飞逝,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切好似都在变,她却无力去抓住什么。 宋岩端着饭盒刚走出病房门儿,就碰见贾欣雅提着个饭盒脚步匆忙的迎面走来,感到意外的愣了一下,脱口道“欣雅!” “怎么?阿姨已经吃完饭了吗,我真够笨的,紧赶慢赶的,还是晚了。”贾欣雅见宋岩手里按着饭盒,自责的说道。 “没有,我正准备打饭去,你这是…”宋岩扫一眼她手里的饭盒,欲言又止。他也是怕误会了,和贾欣雅的关系,还没到让她往医院送饭的地步。 “那就好。”贾欣雅松了口气,解释道“我和露露通过电话了,她出了这事儿,也不方便过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天热,医院的饭总归没自己家做的卫生,我给阿姨做了一些口味比较清淡的饭,也不知道合不合她的口味。”一脸贤惠的贾欣雅说着把饭盒递给宋岩。 “这多不好意思…谢谢你了!”宋岩不好意思的忙接过来,感激的说道。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朋友。” “你进来坐吧!” 宋岩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请贾欣雅进去。贾欣雅淑女的点点头。 病房里还住着其他的几个病人,听到开门的声音,都扭头好奇的看过来。 “小贾!”正坐在病床前的宋老师站起了身,招呼。 “诶,宋老师!”贾欣雅瞄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压低声音,尊敬的应了一声。 “是欣雅来了。”假寐的宋岩妈妈神色不太好,睁开了眼睛看过来。 “伯母,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宋岩搬过来个凳子,她缓缓的坐下,亲切的望着宋岩妈妈问道。 “妈妈,欣雅怕你吃不惯医院的饭,给你顿了些汤送来。”宋岩插话说道。 “是吗,哎呀,真是的,…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啊,天又热,你看昨天就让你跟着跑来跑去的。”宋岩妈妈非常感激的说道。 “应该的,我亲人离的远,宋老师在学校一直很照顾我。”被宋岩妈妈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贾欣雅腼腆笑笑。 “小贾,以后不要跑了,多麻烦啊,我没事儿,脚骨扭了一下,我心说包扎一下自己回家歇着就行了,又不是要动手术不住院不行。就是个骨折,医生说年纪大了,还非要让住院观察两天,作检查,这不,早上刚抽的血,大医院就是事多。”老太太强打起精神的说道,心疼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心里有事,心都被罗露露伤透了,她是个及要强,又要面子的人,经过记者的那么一闹,大家都知道了,她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啊,看见谁都想躲,加上有伤不让乱动,她更是心烦气乱的。 “阿姨,人家大医院的医生看病还是细致些,你就听医生的安排,安心养伤吧,有宋医生在,不会有错的。”贾欣雅安慰道。 老太太从从昨天就水米不打牙,宋岩也是心里暗暗着急,打开饭盒,病房里马上弥漫着阵阵清香味,诱人食欲。厨艺不错的宋岩妈妈也不由望了过来,宋岩观察母亲的脸色,忙把床给升高起来,安顿好,给盛了一碗儿。 “阿姨,汤凉了不好喝,我煲汤的厨艺不行,你尝尝合不合口味,别见笑就行。”贾欣雅劝道。 宋岩小心的用勺子喂母亲一口,细看母亲的反应。 “不错!”宋岩妈妈赞赏的点点头,示意宋岩放到餐桌上,自己吃。 宋岩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母亲闹绝食。 宋老师洗了一些苹果拿进来,非要请贾欣雅吃,贾欣雅盛情难却的接过来一个苹果,一个大苹果拿在手里也没好意西吃。 “宋岩,给削削皮,这苹果上全是水,怎么吃啊,欣雅,快放下,叫宋岩给你削一个。”宋岩妈妈很给贾欣雅面子的喝了几口,放心汤匙,指使站在一旁的儿子说道。 贾欣雅连忙说不用不用,但拗不过宋家人的热情,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苹果放下了 “小贾煲汤手艺这么好,哪里人啊?” 互动之间,关系好似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彼此之间也不太了解,宋岩妈妈就闲聊问道。现在就是给她龙肉吃,她都不会觉的香。 “我是广东人,父母都在广东,我是考上大学后来的s市,仗着读书时的打工经验,毕了业就自己找了份工作一直呆在这里。”贾欣雅不急不缓的说着。 “不错,年轻人靠自己的劳动自食其力,就很好,欣雅,你吃苹果啊,别光顾着说话。”宋岩妈妈热络的让到。 “诶,阿姨也吃,我住的离这儿近,你要是喜欢,我下次来,还给您做。”贾欣雅接过一块苹果,秀气的咬了一小口。 “那哪儿行啊,你工作忙,大热的天儿,不要来回跑了,再说,我这儿检查完,说不定今天就能出院回家了,你就别操心了,忙你的吧。”宋岩妈妈客气的道,和人家非亲非故的,那里好意思总麻烦人家。 贾欣雅又坐了一会儿,看上班的时间到了,就起身告辞了。 宋岩随后跟出去送她。 “欣雅,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母亲从昨天一直说没胃口,不肯吃饭,我正发愁呢。”宋岩很真诚的道谢。 “哎呀,你都说多少次了,再说我可就生气了,谢谢你就留着吧,以后对露露好点就行了,可别辜负了她对你的感情。不然我饶不了你。”贾欣雅玩笑了一句。 宋岩默许的笑笑。 贾欣雅道了别,挎着包包离开了,宋岩走到安全通道的台阶处,掏出手机给露露打电话,他真担心露露会贸然的跑过来,母亲这边他还没安顿好,一时还不能离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三章 在临海的一处海景房里,夕阳西下,日暮西陲,罗露露随意披散的长发映着阳光暗金色光芒反光,微风吹拂,发丝的飘动,孤零零的身影蜷坐在甲板上,抱臂,头枕着自己的膝盖,满脸忧郁的面对着波纹起伏的海面发呆,一艘快艇栓在柱子上,在水里随着波纹晃动。 那些东西陆小满早不给,晚不给,偏偏这个时候给,她是迟钝,但不傻,虽说没完全明白陆小满的用意,可心里也预感到了什么,脑子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里景色不错哦!”一个淡泊而突兀的声音,凤眸遥望着海面。 罗露露一惊猛然回头,诧异的喊道“星蝉哥!你怎么在这里。” 孔星蝉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一点都没发觉,还以为这座房子里就她一个人呢。 “这话好似应该我来问,这是我家,不过也是个散心的好地方!”慵懒的依靠着木头柱子站在哪里的孔星蝉,酷酷的眼眸转过来,打趣道。 “你家?你不是和天寿哥住一…” 车子把她直接送到了这里,她还以为这是陆小满的度假别墅呢,以前,她在陆小满家的时候,孙天寿的房子在一楼,孔星蝉的房子就在顶楼,他自己住一层,不过行踪很神秘,即使他在家,你平时很难见到他,甚至会几天不下楼。 “对了,这这…这里不会是你和龙先生的…那个吧?你们是同居,还是已经结婚了?什么时候,领证了吗,要不要举办婚礼,谁是新郎,我怎么不知道?…” 星蝉和龙掳是那种关系大家都知道,罗露露转移了注意力,一副好奇宝宝的眼神,神色小心又吃惊的看着孔星蝉冷艳的脸,一口气问了无数个问题。这会儿她脑子倒是转的快,一下想起一连串的可能。 “罗露露,你要是不把你白痴脸上的八卦收起来,我拗断你脖子,你信不信!”孔星蝉声音冷冰冰的警告道。 郁闷的,怎么一提起他和龙的感情问题,大家都这么敏感。他倒是一直计划着给某人一个婚礼的,可新郎问题一直没搞定,他已经很内伤了,周围还有这么多打着关心他们的旗号无良又无聊的人。 “额!”罗露露吓的缩了缩脖子,随即带着某种意味的哈哈笑道“嘿嘿…我这是在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儿呢,特别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相处的时间长了,她也知道看似深不可测的长的又异常漂亮的孔星蝉是无害的,对她还不错。 “谢了!” 孔星蝉抿起猩红的嘴唇,横了她一眼,眼神继续欣赏着远处的落日飞鸟,海天一线,罗露露讨了个没趣,伸展发麻的双腿,手向后撑着地,眯着眼眸望着远处,也沉默不语,两个人各怀心事。 夜幕降临,海风吹来,带着阵阵的凉意,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退回了屋里。 “出去吃饭吧,我请客。”孔星蝉看着心事重重的露露,提议道。 他是过来拿点东西的,只是偶尔住在这里。 “你去吧,我不饿,要不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也行。”罗露露揉揉额头,兴趣泛泛的道,她还是早上吃的饭,在外面吹了一天的风,头有些疼。 “家里可没什么吃的,离这里最近的小卖铺也需要一公里,九点以后关门,你要有胆量半夜自己出去,你就等饿了再出去吃吧,我可没打算在这里过夜。” 他可不是孙天寿那种怜香惜玉的人,孔星蝉冷冰冰的说完,就迈步往外走。 孔星蝉并不讨厌露露,在他眼里没有世人衡量人的那么多标准,只分有害和无害。和露露这样思维简单的人相处,他会感觉比较轻松。 “你这是什么家啊,连点吃的都不储存,太烦人了,那个…吃饭的地方远不远,远了我可是不去,懒的动。吃什么饭啊,谁发明的吃饭,麻烦死了,天天都得吃饭…”罗露露衡量了一下,利弊,还是无奈的穿上鞋子,嘴里嘟嘟囔囔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尾随着孔星蝉往外走。 晚上,宋岩让父亲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陪护,母亲已经睡着了,他躺在临时的折叠床上,紧闭着的眼睛里胀满水意,却不敢流出来,更不敢发出一点声息。 癌,对他这个心理素质强的医生来说,就是晴天霹雳,面对各种恶略病情的患者他都可以冷静,可放在自己的至亲身上,他是万万无法承受的。 是不是所有的劫难都放到了一起,天知道他一个下午用了多大的毅力来克制自己内心的痛苦,他不挺的给自己找事儿做,一刻也不敢看母亲的脸,更不让自己情绪失控,不能让父母看出破绽。 真怕他们承受不了这个噩耗。 手机震动了,他悄悄的拿过来,是露露的短信,缓缓的起身,房间里光线很暗,他抬头往病床的方向望了一眼,听母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的下地,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合上门儿。 床上的老太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叹口气,胸口起伏不定,闭口不谈露露的事儿,并不等于儿子心里不想,儿子一天都心神不宁的,手机就没离开过手,不用说,俩人一天不见就想得慌,等露露电话呢。 想起罗露露她心里这个愤恨啊,她活了这么大岁数,算是开眼界了,明明就是一个不学无术,贪慕虚荣,好逸恶劳的坏女孩儿,偏偏在人前装无辜,装清纯善良,怎么就有这么奸诈会演戏的人呢,把她们全家都给骗的团团转。她家小门小户的,罗露露这个本事大的儿媳妇她肯定是装不下的,回想一下,李爱珍说的话,也未必就是假的,她和丈夫洁身自好了一辈子,一个生活作风败坏的女人,说破天也不能做她的儿媳妇… 住院部一楼的大厅里,不时有人穿过,宋岩脚步沉重的走下楼,在楼梯口站定,望着,灯光下那个婉柔不安的倩影。 带着贝雷帽的露露啃着指甲,在来回的踱步,眼睛不停的往电梯的方向看,她连着发了好几个短信了,宋岩怎么还不出来。 “露露!”宋岩收敛起心神,走过来。 “咦!还以为你会从电梯下来呢?”罗露露雀跃的回头,上前抱着他的胳膊,娇声道。 “傻丫头,就住在二楼,有等电梯的功夫,我都能走一个来回了。不是不让你乱跑吗,大半夜的,怎么过来了?”宋岩拉着她往安全通道里临走,母亲虽说睡着了,他也不敢放心的走太远,怕万一有个什么事儿。 “宋岩,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那是你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妈妈,她受伤了,我真的很担心,本来是该在医院陪着她的,就算是不能时刻陪在身边,至少要来看看她吧,可我现在才来…再说晚上,谁能认得出我来。” 大晚上的还带着帽子,感觉糟糕透了,罗露露拽了下了,这种时候,她去要躲起来,她觉的自己这个媳妇儿当的很不称职。 宋岩心里一动,停住了脚步,回头,楼道里的暗淡灯光映衬着她白皙脸庞上不容置疑的认真神色,他缓缓的抬手抚摸她的发丝,嘴唇蠕动了一下,好似想说什么,可是又紧绷着嘴不说,就那样哀伤深邃的看着她,好像看不够似的,又像是在寻求什么。 罗露露蹙眉,乌黑的大眼睛里无声的询问,宋岩的眼神她读不明白,但感受到了那种好似天塌般的悲痛,她心里酸痛,眼睛眨动了几下,就不由自主的聚起了泪花,她见不得宋岩这样。 “别动!” 她一流泪,宋岩就忍不住了,喉结一直在哽咽的打颤,猛的抱紧她,心里的泪水崩溃而落,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这一刻他想任性一次,在这个要陪伴他一生的女人面前脆弱一次,就一次。就这样抱着她,给自己去面对的勇气和力量。 “…到底怎么了嘛?” 宋岩突然的哭泣,她罗露露被吓到了,焦急的哽咽道,在她眼里宋岩是强大的,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总是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感觉,好像所有的事儿都难不倒一样。 她身体被宋岩勒紧的喘不过气来,宋岩一向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她也不敢动,向后挪动身体,靠在了墙上,手环着宋岩的腰身,“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让我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记者找到医院了,一定是打扰道妈妈了吧,宋岩,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对不起,怪我…,为什么不放过我,我要告他们去!”罗露露看宋岩不吭声,心里更是害怕,着急,胡乱猜测着,挣扎着想推开他。 宋岩反而抱她更紧,不让她动,声音悲痛的低低道“露露安静点,让我抱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呜呜…”罗露露无奈又无能为力的哭出声音来。 “…露露。” 宋岩从自己失控的情绪中惊醒过来,搂着她在怀里,拍拍她的背,他下巴低着露露头顶,出于男人的自尊,他不愿露露看到他的脸泪流满面的脸。 闭着眼睛静默了好一会,他才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轻声道“露露,别哭了,我的没事儿的…你的事儿妈妈知道了,妈妈发了很大的火,爸爸也很生气。但我会解释给他们听,我…” 罗露露打断道“他们很坚决的让你和我分手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哭,我就猜一定是这样的,我就知道,我去求爸爸妈妈,我…” “露露!” “…我会好好孝敬他们的,我给她洗衣服,洗脚,我伺候她,我发誓…真的!我长大了,再也不做会像以前一样,胡闹任性了,我身上的毛病我都改,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我…呜呜…”罗露露泪水横飞,语无伦次的慌忙保证着。 “露露,露露,你别激动好不好?你听我说…” 宋岩的手安抚的握着她的肩头,心疼的安抚着,没料到露露会反应这么大。 他想了一下,吐口气,委婉的道“我是他们在乎关心的的儿子,听到那些的谣言,他们会生气很正常对不对?你换一个角度想想,是不是这样。 他们现在正气头上,我们何必往枪口上撞。妈妈住着院…你暂时…不要来医院,等过一段时间,他们气消了,我们心平气和的解释给她听,你说好不好,妈妈是个宽容的人,她会原谅你。” 他有些话他不得不对露露实说,不然他找不出理由不让露露来医院,他不想失去露露,更不想惹母亲生气,母亲的事儿耽误不得,也只有先哄着露露,其他的就让他一个人承受吧。 “…她万一还是不同意怎么办?不行,我要去求她,我给给她跪下,我现在就去求!”罗露露又激动不安的道,她期待了这么就,她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失去宋岩,就连想想都会令她害怕。 “露露,你冷静点,妈妈都睡下了。” “睡下了?” “嗯,露露,你相信我吗?”宋岩手温柔的抚摸着她脸上的泪珠。 “嗯嗯…我好怕失去你,宋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我们分开。”罗露露也学他的样子抚摸着宋岩的脸庞。 “傻瓜,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如果随随便便就分开,那还是爱情吗,就算是全世界的人反对,我们还是会在一起,行了吧,小傻瓜。” 罗露露浸在水意的眸子亮晶晶的凝视着宋岩的坚定,踮起脚,主动的轻印上他的嘴唇,放开后,嘴角淡淡向上翘起,温驯的把脸依偎在了宋岩怀里,宋岩还是第一次给她说这么多的甜言蜜语。 “露露,你是我老婆,有些话我不得不和你说,我需要你的配合。”宋岩挺顿了一下。 罗露露抬头,睁大眼睛,认真的点点头。 “我近段时间事儿会比较多,除了妈妈的事儿,我工作的事儿还要忙活一阵子,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能天天陪着你,但我会抽时间去看你的,你住在小满哪里,乖乖的听话,照顾好自己,耐心的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事儿去接你,好不好?”宋岩一口气说完,询问的看着露露。 “看你,我又不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子,你在为我们的事努力,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怎么可以再给你添乱,就这么说定了,但你要常常给我打电话,也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就是,我住在海边的别墅了,哪里很安全,环境也不错,你一点也不需要操我的心。”罗露露觉的自己就是一个大麻烦,离的远点,才是对宋岩最好的。 “那就好,对了,房子快装修好了,改天我给你钥匙,你去看看。”宋岩隐去眼底的黯然,说道。 “真的吗?我们的家,终于完工了。”罗露露乌黑的瞳孔里是单纯兴奋的光芒,她纠结的心一下子就舒展了。 “那现在乖乖的回去吧,太晚了,我不放心我妈,该回病房了,谁送你过来的,不会是你自己开车吧?”宋岩给她捋捋头发,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是星蝉哥,他带我出来吃饭,顺便就栽我来了这里,他身手很好的,宋岩,我给你说个事儿,我想给你换辆车子,你这辆车子也开了好多年了,我们改天去看看。” 罗露露被宋岩牵着手,往外走,一边兴致勃勃的说着她的计划。 “行,等有忙完吧!”宋岩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他觉的露露不过就是说说罢了,再说也没那么多钱。 “你回去吧,车子就在前面停着,我过去就行。”走出住院部,露露站定脚步,说道。 “嗯,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发个短信。”宋岩点头,也没坚持说要送她过去,只是体贴的给她拢拢衣服,嘱咐道。 “真不想走!”露露突然紧抱住他的腰,不舍的呢喃道。 宋岩无语,叹口气道“又耍小孩子脾气!不是都说好了吗” “我不管,我想明天早上走!” “听话,我送你上车!” 罗露露扭扭捏捏的是不想走,宋岩办拥着她。 孔星蝉一直在车里等着,宋岩和他打了个招呼,到底是亲子把她送上车,给她系上安全带,关车门儿,才算作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四章 贾欣雅提着饭盒又来了,今天来的比较早,十一点多点就来了。自从老太太住院,她倒是很上心,经常来,每天至少来一次,时不时的就给顿点汤,买点什么的过来探望一下,陪陪宋岩妈妈。 “欣雅来了!” “阿姨!” 穿着米色淑女裙的贾欣雅走进来,微笑着喊道,顺手把一个袋子放在了病床的脚头,扭头对着同病房的其他病人和蔼的点点头,也就是那个意思,病房里一共住着五个人,来的次数多了,和这里人也算是认识了,贾欣雅一向是个人缘好的人。 “你这孩子,带饭已经够麻烦了,大包小包的又带啥了,多费事儿,你宋伯伯下去了,说回来的时候给随便带点就行了,吃不了多少。”宋岩妈妈手撑着床,想往上坐起来招呼她,看见贾欣雅来她心情还好点。 “我烤了些蛋糕,给你尝…哎,小心了。”贾欣雅赶紧放下饭盒,毫不避忌的弯腰搀扶着她做起来,体贴的给她背后垫上枕头。 “没事儿,脚扭了,又不是腰,我还能动,你不要像宋岩一样,大惊小怪的。扭个脚还非得让住院,真是的,宋岩就是瞎折腾。”和贾欣雅熟悉了,说话也就随便了许多,儿子和老头不让出院,她也只好住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也是小心点好。我给伯伯打个电话。”贾欣雅眼眸闪了一下,掏出手机,笑道。 住院是最乏味的事儿,屋子里的其人,不时眼睛瞄过来,他们没少闻贾欣雅带来的饭香味。 “阿姨,你现在饿不饿,饿了咱们就吃饭。”贾欣雅问。 “不饿,早上九点才吃饭,躺在这里两小时,一动不动的,哪里会饿,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吃,你坐下来歇会儿,走了这么远的路,累了吧?” 宋岩妈妈亲切的道。 贾欣雅离这里不远,几乎每次都是步行过来。 “没事儿,又不太远,我是懒的挤公交,走路来还能减减肥呢,阿姨,我和你商量个事儿。”贾欣雅瞧着宋岩妈妈的脸色,说道。 “什么事儿?说吧,跟我还客气啥。” 宋岩妈妈爽快的道,她是越看贤淑秀气的贾欣雅,越顺眼,你看人家一举一动,做事不紧不慢的,瞧着很少稳妥,一看就是很有涵养的人。有文化不说,自理能力也强,心地善良,性格也好,说话还总是柔柔弱弱的,从来就不会高声。 “阿姨,你知道我亲人离的远,我一个女孩子在这座城市里闯荡,难免会有孤单无依的时候,自从认识了宋老师和宋岩,露…总之,你们都是好人,像亲人一样给了我很多关怀和照顾。不管怎么说,能认识你们是我的幸运,阿姨,…我说句唐突的话,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从农村出来的,就把我当亲人看吧。”贾欣雅大眼睛真诚的看着她,情真意切的缓缓说道。 “这这……” 宋岩妈妈有些措手不及,一脸的诧异,太突然了,没敢往这方面想过,这些天受人家照顾,她倒是巴不得有这么一个体贴懂事的闺女,还怕人家欣雅不乐意呢,听贾欣雅平时说话的口气,她老家虽说是农村的,但条件不错,父母是做生意的,而且是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就她一个女儿,也是娇生惯养的。 “…可能是我不自量力,算了,我没别的意思,相处下来,心里就是觉的跟你们特别亲。我…”她一愣,贾欣雅还以为她不同意,轻要嘴唇,尴尬的赶忙解释道。 “呵呵…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我都乐晕了,那会不同意,我是怕委屈了你,或者是你妈妈不舍得,你就是不说破,我也是把你闺女看。”宋岩妈妈眉开眼笑的道,总算是有一件让她高兴的事儿了,现在这个社会,人情薄,像欣雅这样的好女孩子不多了。 “真的,你同意了,那好,我先给你洗个澡总行吧!”贾欣雅也是一阵欢欣雀跃,好似迫不及待的提出道。 “额!”这下换宋岩妈妈反应不过来了,怎么好好的扯到洗澡上去了。 “阿姨,你不会不同意吧,你可是答应把我当闺女看的,让我给你擦擦身体,尽点孝心,总不过分吧,再说,大家都是女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贾欣雅劝说道。 “不不…这个坚决不行,这房间里有空调,身上一点也不脏。我可不洗澡,你歇会儿吧!”老太太摆摆手,很果断的拒绝了。 她怎么好意思让娇滴滴的欣雅给她做那种事,就是亲闺女有几个给母亲洗澡的,有的还嫌弃脏呢,何况是个外人。 “没事,我就给你擦擦,你躺着清爽一些就行了,一点都不麻烦。” “那我也不洗,折腾来,折腾去的,太麻烦,再说我也没带换洗的衣服。” “我带了啊,呵呵…你看,这下你该洗了吧!”贾欣雅拿过来她放在床头的袋子,得意的道。 “那也不行,怎么能让你给我洗澡呢,这不合适。”宋岩妈妈寻找着各种借口。 “哎呀,咋不行了,没事儿,我在家常和我妈妈一起去洗澡,你放心啦,阿姨,说好的事儿,你可不能耍赖…”贾欣雅抓着她的手,撒娇道。 到底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老太太不同意也不行,贾欣雅拿着盆已经出去打水了。 “你这孩子,就是勤快贴心…” 宋岩妈妈夸赞道,看也拦不住,只好作罢,心里说不出多感动了,不禁感叹,怎么就有这么懂事的孩子,绕了一大圈儿,目的就是给自己洗澡,让子舒服点。 贾欣雅打来一盆温水,细心的用手试试温度,“嗯,正好!”站起身去拉着隔帘, “唉,欣雅,你妈妈好福气啊,有你这么个闺女…”老太太自己就把上衣给脱了,她就是脚不能动,其他不影响。 “哪儿啊,我妈妈说小时候我最淘气了,…” 贾欣雅笑容嫣然的转过身,给她搭把手,嘴里说着自贬的话。 其实说是贾欣雅给她洗澡,老太太也不是那不通透的人,哪能真的坐在那里不动,让人家伺候,还是她自己拿着毛巾擦拭洗的多,贾欣雅也就是在一旁招呼着,简单的给老太太擦了一下她自己够不到的背部,就算完了。 就这老太太顿觉身上轻松了许多,男人们粗心,要不是贾欣雅看出来她想洗澡,还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干净一下呢。 洗完澡,贾欣雅拉开窗帘,给宋岩妈妈梳好头发,安顿好老太太斜着躺好,自己忙忙碌碌的收拾起来。 “欣雅,这个使不得,等宋岩来了洗吧!”老太太看她把自己藏起来的脏衣服,给找出来按在盆里,阻止道。 “阿姨,你要在这样,我可生气了。”贾欣雅佯装生气的嘟嘴,又笑起来,端着盆出去。 宋岩妈妈看着她,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欣雅心眼太好了。 宋岩提着一些水果,推门儿进来,贾欣雅和他妈妈头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处的跟亲母女似的。 “看什么呢,这么高兴!”宋岩见母亲脸上露出了多日未见的笑容,也跟着高兴,笑着问道。 “欣雅出去旅游拍的照片,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懂生活,我都羡慕了,等我腿好了,和你爸爸也出去走走看看。等以后不能动了,也不留遗憾。你看着景色,正好…”宋岩妈妈拿着贾欣雅的苹果手机,一边看。 宋岩脸上的神色僵了一下,眼底飞过一抹黯然,掩饰的低头把水果放到床头的柜子里,语气却爽朗的答应道“行啊,你想和爸爸去哪儿,报个旅游团就行了。” “说的轻巧,你以为说句话就去了,人家说跟着团,贵死了。”宋岩妈妈嗔儿子一眼,撇嘴道。老太太不是没钱,只是一辈子节俭惯了。 “不要怕花钱,费用我全包了,花不了几个钱。”宋岩大包大揽的说道。 “嗯,看把你能的,你还是把你自个拉下的债还了再说吧。”提起这茬儿,老太太又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宋岩敛眸,抿了一下唇,他自然知道母亲想埋怨什么,不就是觉的露露太爱花钱,一切都是露露造成的吗。 “嘻嘻…阿姨,既然有人赞助,好玩儿的地方多了,不去白不去,我有个同学就在旅行社工作,到时候给你最低的价格,不会坑人的。”贾欣雅插嘴道。 “是啊,妈,你想去旅行就去。要不我也学电视里的那样,弄个轮椅,抗着大包小包的,推着你,步行自助旅游去。不过咱家没养小狗,有点不应景。”宋岩玩笑道。 “呵呵…宋岩还真是孝顺。”贾欣雅捂着嘴笑起来。 “就会哄我,他要能受得了那个罪才怪。”老太太也被逗的笑起来。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儿,贾欣雅下午还有私教课,起身要走。 “宋岩,你开车去送送欣雅。”宋岩妈妈指使儿子道。 “行啊!”宋岩稍微迟疑了一下,答应了一声。 “不用,出门就有公交,很方便的。”贾欣雅拿起自己的包,推辞道。她也是有自尊的人,这还没怎么样呢,可不能让人看轻了自己。 “不下,好几站路呢,大热天,跑那么远来给我送饭,也没歇息上一会儿,来到就给我洗澡,又洗衣服的忙着照顾我,水都没喝呢,你再去挤公交车多热啊,待会儿中暑了怎么办。让宋岩开车送你去。” “是呀,欣雅,这会儿,公交不好等,你看我妈妈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吧。”宋岩感激的看着贾欣雅,客气的道,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来还贾欣雅这个人情,说了很多次不让她来了,也挡不住,再说就有些矫情了。 “那好吧。”贾欣雅抬手看看腕表,勉强点头。 “那个,阿姨,我走了啊,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嗯。赶紧的吧,别晚了,学生等着你!” 宋岩和贾欣雅一起走了。 两你刚走出了门儿,就听身后病房传来… “…大姐,你这未来的儿媳妇不错啊!” “嗯,一看就是个贤惠的人,闺女孝顺也就这样吧!你看人家还没过门儿就给你洗澡!” 贾欣雅好似没有听见,依旧是从容的神色,挎着包包,踩着淑女鞋,迈着秀气静好的步伐往前走。 宋岩皱起了眉头。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多少有些微妙的尴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五章 正是吃中午饭的点上,住院部大厅里尽管有冷气,可也存不住多少凉意,大厅内人来人往的,有端着饭缸出来打饭的,有拎着一袋子油饼子之类的,还有能行动自如的病人自己出来吃饭… 来到了这里,才能感觉到生病的人怎么就那么多,什么想不到的病都有,当然了,医院就巴不得这样,要不他们该倒闭了。 贾欣雅在大厅的一侧站定身体转过来望着宋岩,秀气的脸庞上带着沉静的笑容,道“行了,就到这儿吧,宋伯母还没吃饭,回去照顾伯母吧。” “说好的送你去上课的,怎么又变卦了,走吧,别真迟到了。”宋岩瞅了一眼外面冒着**气息的烈焰,客气的说道。 “一点的课,不晚,你还是回去吧,送什么,又不是外人。”贾欣雅爽快的说道。 “欣雅,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你,总是让你来回的这么跑,真是…唉,不说了,再说,有点虚,改天我和露露请你吃饭。得正式的好好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儿,能用得上我和露露的地方,你就尽管说!”宋岩真诚的说道。人家贾欣雅充其量也就是个朋友,还不是特别深交的那种关系,这样上心的照顾他母亲,他心里很是感激,一时也想不起来怎么汇报。 “呵呵…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不都和你说了吗,我是自愿的,露露是我朋友,我希望她幸福,她结婚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儿,作为好朋友我当然要义不容辞的帮忙,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指不定哪天我还真需要你们帮我呢,这个人情你们夫妻俩就先欠着我吧,等结了婚再还也不迟。还有就是,伯父伯母人好,在学校,宋老师对我很照顾,我这次总算是找着机会报答了,那能错过,也算是一举两得了,细算计起来,还是我比较划算呢…”贾欣雅被宋岩的郑重,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一摆手,调侃的道,说完还故作心虚的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也别有一副女孩子的可爱。 “你啊!…”宋岩笑着摇头,一副服了她了表情。 “不过,宋岩…” 贾欣雅好似想起了什么,敛去笑容,抬眸看了宋岩一眼,踌躇的抿唇,顿了一下,才神色慎重的道,“宋岩,作为好朋友我劝句为你们好的话,你要是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当我没说。露露小孩子心性,这个我知道,可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她老是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有矛盾迟早都是要化解的,你说是不是?她那边还欢欢喜喜的计划着一个月后你们怎么举办婚礼呢,可你这边伯母却是这样的态度,我理解你夹在中间为难,可逃避不是解决的好办法。” 贾欣雅说的语重心长,分析的也有道理,宋岩也不由蹙起了眉头,可眼下他哪还有心思想婚礼的事儿。 “…露露,她还不知道我母亲因为她受的伤,你也别告诉她,她心里藏不住事儿,你知道因为绯闻的事儿,她一直都在深深的自责中,要是再让她知道我母亲住院的事是因为她,我怕她会受不了。而且,我妈妈…”宋岩欲言又止,脸上的神色变的暗沉。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拖着,说实在的,我在一边看着就替你们俩着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贾欣雅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语气,埋怨道。 “唉,有些事儿,你不知道,我母亲的病,不能生气…以后再给你说吧。”宋岩咽了一口唾沫,隐忍的说。 “你说什么,怎么了,伯母她怎么了,不是骨折吗?”贾欣雅睁大了眼睛,不解的连声问道。 宋岩好似不愿再提起,沉默了一下,长长的出口气,抬手揉一把脸,“我送你上班吧,都快一点了。” “哦!”贾欣雅愣了一下,看宋岩神色不对,低低的应了一声,很聪明的不再追问。 外面太阳毒辣,烤的树叶子都卷了起来,整个人就笼罩在闷热难耐里,从大厅里出来,猛的一下还真有些不适应温差,感觉像进了蒸馍锅里。 走到医院的大门口还有一段距离,走出住院部,宋岩走在前面礼貌的给贾欣雅推开玻璃门,伞不离身的贾欣雅站在玄关处不紧不慢的先掏出白色的蕾丝手套戴上,然后拿出了她的天堂伞,撑了起来,才迈着步往外走,她怕晒,属于能晒黑的人,要不是怕宋岩笑话,她还会戴上口罩。 “这个方法不错,不晒了!”宋岩瞄了一下那把漂亮的太阳伞,称赞了一句。 “嗯,女人怕晒,这就是有车和没车的差别,就是再破车车也能遮阳啊!” “有车子,你还担心堵车呢,诶,我见还有人把伞绑自行车上的。” “呵呵…那是专门按装上去的,有店里专门卖那种,很实用。”贾欣雅笑起来,闲聊道。 “真的,那骑车子碍不碍事,哪有卖的…”改天他也给露露车子上按一把,露露从来就不知道做防晒,擦点防晒霜就完了,太阳帽子还是他给买的,每次提醒,才戴的。 宋岩说着也随后跟上,和她并排往大门儿的方向走。 医院有两个门儿,按常理说,如果是开车的话,走后门好一些,后门出去不是主要干道,车相对来说少一些,好走,而且离她补习的地方近。 不过出于矜持,宋岩没主动领着她往停车场,贾欣雅心里就算是不解,也是不会问的,万一闹笑话怎么办,她就按平时的样子,沉静自若的往大门的方向走。 天热,到了外面两人也都没有太多说话的**,脚步走的很快,烈日炎炎下,每个人的脚步好似都很匆忙。 医院大门口有小商贩撑着大伞在兜售水果,对过的马上边上,停了好几辆红色的出租车在等着生意上门儿。 宋岩领着她在一处有树荫的地方站住,对着马路对过的出租车一边摆手,一边自嘲道“烂车也是车,原来是有车子一族,总是开上就走,也不觉的怎么样,现在没车了,出行还真是不方便。” “…你的车呢,前段时间我还看见呢。”贾欣雅侧脸看过来,诧异的问道。 “卖了,早就想卖,正好有人出的价钱也合适,就让人家开走了。”他急着买,价格标的低,所以第一天挂出来,第二天就被买走了。 车子的牌照都在网上公布过了,虽然很快就被删除了,但也不确定有多少人看到,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卖了好,包括手机号,他都换了。 “那你上班怎么办。”好一会儿,贾欣雅貌似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 “等以后再买吧,现在先凑合着呗…”宋岩语气轻松道。 出租车过来了。 “车来了!” “去哪儿!”司机探出头问。 “桃园路尊贵苑小区。”贾欣雅道。 宋岩给她打开后车门,贾欣收了伞坐进去,阻止着欲上车的宋岩,懂事儿的说道“宋岩,你回去吧,大白天的不用送,再说,你送我过去,你还要自己坐车回来,咱们图什么,热不说,还尽花冤枉钱。回去吧。” 她说的是事实,宋岩没再客气,顺手给她关上门,掏出五十块钱给了前面的司机。 “回不去吧,再见!”贾欣雅笑着对车窗外的宋岩招招手。 “嗯,再见,慢点啊!” 车子缓缓的启动,贾欣雅温顺和善的脸上被阴冷覆盖,眼底是狠毒的光芒,好你个罗露露…… 傍晚的夕阳下的大海,安静,纯净,无暇,没有狂风怒潮,没有惊涛骇浪,更不曾有大浪滔天,有的只是那风平浪静,碧波浩淼,有的只是那微微的海风吹拂下的波光粼粼,海水泛起满盈盈的优雅的海浪,波纹的棱角折射着落日前最后的一缕阳光,放射出眨眼的金光,海天一色的晚景令人沉醉。 深沉的大海用它歇息般的气息,缓缓的拍打着礁石,成群的海鸥追逐着海面,发出刺耳的叫声,一切仿佛都提醒着那海浪不曾远去的怒吼和疯狂。 白昼交替的大海更加的神秘,罗露露好像一座孤独的雕像,坐在海滩上,海浪声陪伴着她的忧伤,她凝望着蓝色的海面,任拍打上了的海水,弄湿她长长的裙摆。身后的不远处静静的躺着她最喜欢的红色自行车。 她的心却不能像海水一样平静。 欣雅告诉她,宋岩不知道什么原因把车子卖了,现在上班和医院两头跑,很辛苦,劝她也多关心关心宋岩,替宋岩分担一些。 这些天也多亏了贾欣雅才常去医院照顾着,还常打电话安慰她开导,她心里很庆幸有欣雅这个朋友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把心里的苦闷像谁倾诉。 其实她何尝不想和宋岩一起去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可她总是很笨,一些事儿,没她还好,她一掺和,就坏事,她自己都觉的自己是一个扫把星。 而且宋岩每次打电话都没给她提过这些,总是说的轻松,要她照顾好自己,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操心。她还以为真的没什么事儿呢,看来是她犯傻了,要是真像宋岩说的那样,他怎么一次也不来看自己,欣雅话虽然说的隐晦,可她也听出来了,宋岩一定有事儿瞒着她。她该怎么办呢?怎样做才是对宋岩最好的… “嘻嘻…” 不远处传来小孩子的嬉笑声,思绪万千的罗露露收回自己悠远的眼神,扭头望去,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在追逐一之小香猪,小香猪打扮的很漂亮,头上还带着蝴蝶结,躲躲闪闪的就是不肯给小女孩追到。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的夫妻,亲密的拉着手散步,两个人望着前面孩子,笑,还不时的叮嘱一声什么。男的有些胖,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衫下面休闲短裤,女的倒是很有气质,头发随意的扎起,穿着一条黄色的长纱裙。 罗露露眯眸,艳羡的看着温馨的一幕。 “噢!天啊!” “宝贝儿!” 小女孩好像是急了,很强悍的就扑向了调皮的小猪猪,小猪一躲她就很不淑女的来了个狗吃屎,小内裤都露出了了。 后面传来两声不知是担心还是憋笑的惊呼声,那个俏丽的女子捂着嘴笑弯了腰,男人却嗔怪的敲了女人的头一记,忙跑过来哄他的小公主… 罗露露眯眸,艳羡的望着那温馨美好的一幕,心里更加坚定了某些想法,她也要学的勇敢一点…… 宋岩走出院长的办公室,长长舒了口气,院长和他透露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要他这段时间好好干,先下放到下面的县医院当一个院长锻炼一下,过了一段时间调回来直接就是市医院的副院长。 宋岩明白,新来的院长是想培养他自己的势力借着绯闻的这个茬,早点调他离开,给以后做准备。 之所以看重宋岩,也是看他平时不好张扬办事稳妥是个能用住的人,还有就宋岩并不是现任副院长的人。 就算院长不特意的提醒,宋岩心里有数,他背后还是要顺势而为的上下稍微打点一下的,不然那么容易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升职这是好事,在进院长办公室之前,他甚至都做好了辞职的准备,他知道露露的事儿,给医院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大家都在议论这件。想不到会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是母亲的事儿,让他沉闷的心,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该不该对露露说呢… 早上起来,罗露露洗了个澡, 头发也没心情吹了,放心吹风机,进了自己自从住进来就没开过一次火的小厨房,眼睛扫了一圈,有些沮丧,除了泡面就是牛奶,认命的拿出来一袋子早餐饼干和牛奶,嫌弃的看看,对自己说,吃吧,不吃饿死也没人知道啊。 刚吃进一块饼干,手机就响了。 “喂…”觉的特别没劲的罗露露像没骨头一样,干脆爬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还没起床啊!”宋岩听着她有气无力的声音问道。 “没有啊,是饿的!宋岩,救救我啊,我快饿死了!”罗露露懒懒的了一口牛奶,可怜巴巴的呼唤道。 “今天中午过来医院吧,我请你吃饭!和你说点事儿!” “好吧,我也有事儿和你说!”罗露露像个慵懒的大猫一样,喝一口牛奶,点点头,突然感觉好像还不错。 宋岩在上班,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六章 罗露露也是有顾忌,所以来了也没像以前那样直接去医院里找宋岩,而是先给宋岩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在外面等他。 宋岩远远的就看见那家小吃店门口放的那辆亮眼的红色自行车,嘴唇不禁向上勾起,露露很宝贝这辆车子,到哪儿都爱骑着去,还三天两头的擦洗。 宋岩在小吃店旁边的冰柜摊子前买了两瓶水,提着走进了的店里。 别看这家店小,简陋,就是买些蛋炒饭,麻辣烫,饼子,凉皮,担担面之类的快餐。因为处在繁华地带,旁边又有一家医院,生意很是不错,只要开门儿,几乎一天都不断有人来吃东西。 靠墙摆放的简易桌子前,坐着不少人。店里也没个空调,墙上按了好几台壁扇,摇头呼呼的吹着,好似在叹老板的抠门儿。 店里的生意太好了,老板忙进忙出的,招呼了宋岩一句随便坐,就又进厨房了,宋岩站在哪里,扫了一眼,看到那个长发遮脸搞的自己很神秘的柔美背影,神色柔和下来。 上面是无袖的宽松的两色罩衫,下面是一条简单的绿色打底裤,很简单的打扮,可就是看着好看,罗露露正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吃面皮,饿死了,早上吃的少,又骑了三个小时的自行车,又累又热的她差点挂掉在路上。 宋岩径直走过来,先把水放在桌子上,又拉开她对面的凳子准备坐下。 “不好意思,这里…老公!”头上戴着帽子的罗露露仰头向上看过来,阻止的话说了一半,紧绷的小脸瞬间转为惊喜的喊道。 店里的其他人往他们这个方向好奇的看过来。 宋岩这才看清她脸上的大墨镜,不禁好笑又心疼,把自己遮盖的这么严实,好像个特务一样,看着特别的怪异,也不嫌热,宋岩坐下来,伸手给她的帽子摘了下来,责怪道“你不热啊!” “热,我都快热死了!”罗露露拿着纸巾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老实说道,前面的头发都湿了,贴在了额头上。 “打扮的跟偷地雷的一样,也不怕把你抓起来!”宋岩干脆把她眼睛也摘了下来。 “哎,你别摘啊!…”罗露露怕被发现,心虚的四下瞄了一下。还不是怕被人给认出来,或者是被狗仔队逮到。 宋岩瞪一眼,罗露露噤声,笑眯眯的看着宋岩,黑色的眼珠子闪着亮晶晶的喜悦光芒,嘿嘿的笑起来,见到朝思暮想的人是幸福的事儿,就算是被骂,也觉的开心。 “傻丫头,吃你的饭。”宋岩给她的眼睛和帽子放一块儿。 罗露露顺手又弄了点辣椒拌在碗里。 “少吃点辣椒,小心上火了,谁送你过来的。” 店里很热,宋岩卷起了袖子,拿着一张宣传单子,一边给她扇风,问道,她住的那个地方是郊外的高档别墅区,离这里很远。 “我自己过来的。”罗露露嚼着黄瓜丝说的。 “你自己过来的?”宋岩瞪大了眼,看着晒的发红的俏脸。 “嗯!”罗露露咬着一次性筷子的头,肯定的点点头,又骄傲的说“我自己骑车过来的,走了三个小时呢,嘻嘻…我厉害吧,幸亏我临出门儿前改变了主意,没穿那双高跟鞋,要不我脚非得废掉不可!” 看罗露露好像完成了什么伟大的壮举一样,一副很了不起语气。 “我…”宋岩气结,愣是气的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纸片哗啦哗啦的闪着风,火大的他。 难怪她热的红头胀脸的,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也是泛着红色,她居然顶着毒辣的太阳,把自己裹的严实,走了那么远的路,有没有脑子啊,没半道上中暑真是万幸了。 “…又怎么了嘛!”罗露露看好好的宋岩生就气了,郁闷的问。 宋岩板着脸也没理她,拧开果汁的盖子,给她放哪儿,冷冰冰的简单扔下一句“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就走了。 再呆下去,真怕可止不住自己不住发火,中暑是会死人的,她想过没有,…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还是尽量不惹她哭为好。 罗露露撇撇嘴,也没放在心上,估计是自己说错话了,低头把剩下的面皮吃完,反正他不会扔下她不管的。 不一会儿宋岩果然就拎着个购物的袋子回来了,问了一句“吃完了?” 听语气缓和了些,气是消的差不多了。 “嗯,买的什么啊。”罗露露说着打开袋子。 “给人家钱了吗?” “没呢。这是给我买的,好看也…” 披纱,太阳伞,发卡,还有防晒的面纱,罗露露一件一件的看,咧着嘴笑着问道。 宋岩没搭她的茬,付了帐,没好气的问道“现在走不走。” 走了三个小时,就是为了见自己一面而且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他说不上了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心疼,反正是很生气,怎么就这么傻呢。 “走走…嘿嘿…”罗露露赶紧讨好的赔笑道,终于明白人家为什么生气了,心里甜滋滋的。 “赶紧把你头发扎起来,小疯子似的,像什么样子。”宋岩瞟了她一眼挑剔道,那么多头发披在脖子里,难道不热啊。 人家不给她好脸色,罗露露也不生气,乖乖的拿起新买的卡子把头发往上盘了起来,露出光滑的脖颈,和漂亮的娇嫩的脸蛋,感觉顿时清爽了许多,扭扭脖子,没心没肺的问坐在对面的人道“好看吗?”。 宋岩抬了一下眼角,也没回答她,收拾了桌子上的随行物品装在包包里,把眼镜和伞递给露露,帽子,“拿着。” 罗露露嘴角一撇,耸耸肩,“不说拉倒。” 好心情丝毫不受影响,洒脱的带上眼镜,高傲的站了起来,一副欢快的样子。 玲珑有致的身材,不施粉黛的美丽脸蛋,没一处不招眼的,店里的人都惊艳的看过来,难得一见的美女。 宋岩看看她,一手给她提着包包,一手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想去那儿?”宋岩打开自行车的锁,问道。 “你不还没吃饭吗,先找个地方吃饭,我请客,有一件事儿跟你说。”罗露露举着伞,看着宋岩,掩不住欢欣的神秘说道。 “什么事儿?”宋岩不解的皱眉,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儿值得高兴的。 “不说!” “给点提示。” “就不告诉你,谁让你对我瞪眼睛?”罗露露孩子气耍性子道。 宋岩无奈的白了她一眼,这不是吊人胃口吗,伸手宠爱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快乐就就好。 “给!”罗露露推给宋岩一张卡。 “这什么?”宋岩不解的问,好好的给他钱干什么。 “把我们欠你朋友的钱还了。” “你,哪来的钱…不是说过…”宋岩以为露露老毛病又犯了,有点想瞪眼,这段时间他火就大。 “我的钱,怎么?我就不能有钱吗,你是不是又想训我,不给我饭吃啊。哼!小满姐和天寿哥给的你不让要,怎么?我妈妈给的,我也不能要吗?”罗露露凶巴巴的质问。 “不是,我那个…”宋岩看她理直气壮的,也有点糊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罗露露佯装生气的横他一眼,他就是穷刚强,才解释道“放心了,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露露……” 震撼中的宋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直的盯着罗露露不带一丝玩笑的脸庞。 好一会儿他才抓起面前的水,忙喝了一口,吃力的咽下,他需要平静一下,抽奖突然中五百万是不是就这个感觉,缓缓的扭头四下打量这个豪华的包间,难怪露露执意要来这里吃饭,他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 可这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露露说这家海鲜城是她的,哦,不,确切的说。 这家开海鲜城的五层楼是阻她的,不是一间,而是整栋都是她的,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产,陆小满在中间做了投资就变成现在这么多了。 罗露露偷偷瞧宋岩脸色,他这是什么眼神儿啊,好似是吓到了,安慰的抓起着他的手,顺势坐到了他腿上,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难以启齿的表情,试探的说道“我还是一次给你说了吧,你淡定点啊,贵都国际哪儿还有几间门面,我还没去看过,你不会不高兴吧,这…” 不高兴?她也真能想,除非他脑子被门板挤坏。 宋岩抹了把头上的汗,是不是太考验他的心脏了,面对突来的巨额财富,作为一个普通人,他要是能淡定才怪,就是装这会儿也装不出来啊。 “露露,我…感觉好像有点不真实,是不是在讲故事,…。那个…怎么会有这么多。一下子就变成富豪了,我…”宋岩心砰砰直跳,张张嘴巴,激动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嘻嘻…是不是欣喜若狂啊,没事儿,这里没人,你可以喊出来,哈哈…这下,我们的债就可以一次还清了,还可以衣食无忧,嗯,以后呢,你就上班,我照顾家,嘻嘻,…唉,我要养一只可爱的小香猪,他很聪明的。”罗露露靠在宋岩怀里,仰脸望着天花板,憧憬的道。 “随你喜欢。”宋岩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笑,纵容的道。 钱是好东西,额谁身上,谁不高兴啊,可他心里却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令他无法放开胸花的笑,他该怎么给露露说呢,想起这些,就又愁上心头,刚才的好心情,去了一半。 “诶,宋岩,你不是有事儿要和我说吗,什么事儿啊?”罗露露拿着筷子夹菜喂宋岩吃,他看起来瘦了。 “没什么事儿,就那是妈妈不是腿受伤了吗,医院条件好,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她在医院多住些日子,保养一下身体。” “…可这个季节不对啊?入冬那会儿最好了。”罗露露扭头看着他,疑惑的问。 人家有条件的,或者是达到一定级别的干部,就是这样,到了秋末冬初,就到医院住上两个月,做做针灸,按摩按摩什么的调理保养一下身体…,这是常识,她这个学护理的都懂,宋岩怎么会不知道。 “她不是正好受伤了吗,要是平时,说什么她也不会来医院的。”宋岩抱紧她,解释道。 “哦。”罗露露点点头,不再问了。她心里有点怕面对老太太。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宋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我怎么老感觉你不开心呢?是不是不喜欢看到我?”罗露露抬眼不安的看他,手轻抚摸着他的下巴,猜测道。宋岩眼里一些散不去的愁,他隐藏的很好,可她还是感觉到了。 “…傻瓜,怎么会呢,主要是这段时间我要调到下面医院工作,这也算是我事业上的一次机遇,偏偏又赶上妈妈住院,真是难以抉择啊,所有事儿都挤在了一块。”宋岩揉揉她的头发,半真半假的哄骗她道。 “那怎么办,妈妈住院你做儿子的不管不行,工作也是难得的升职机会,都很重要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罗露露跟着烦恼的皱起了眉毛。 “要不我去医院照顾妈妈吧,你去上班。”罗露露想了一下商量道。 “可别,妈妈气还没消,你照顾好自己都行了,你也甭多想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你别操心了。”宋岩亲亲她。 “那…” “乖点别动,让我抱抱你,休息一会儿,我有些困了。” 宋岩把头枕在她的肩头,闭上疲惫的眼睛,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太大了,如果决定手术,他该怎么给爸爸解释,他还怕父亲一时受不了这个打击。 罗露露反手抱着他的身体,轻轻的拍抚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七章 宋岩妈妈现在被调到了高档病房,单间,里面冰箱沙发配套设施都有,条件好了许多,宋岩也没敢说是露露出的钱。 下午李英来医院探望宋岩妈妈,正好贾欣雅也在,宋岩妈妈腿不方便。 贾欣雅就忙前忙后,先请李英坐下,又帮宋岩母亲把床升起来垫上枕头,出去给洗了水果招待李英,做的面面俱到,瞅着和宋家的关系就不一般。 李英当面说了几句客气话,心里是很是好奇,也没敢当面问。 “李阿姨,你们先慢慢聊着,我出去一下。”贾欣雅把一切都安置妥了,礼貌的说道,人家说是出去一下,结果悄不声的弯腰端着一盆脏衣就出去了。 “这…”李英不解的瞅着被轻轻带上的门,再转回视线看着嫂子。这谁啊,要说是宋岩的女朋友,也太快了吧。 “呵呵…”宋岩妈妈笑呵呵的看着懂事的贾欣雅,也没阻止。 “我认得干闺女。你哥学校的同事…”宋岩妈妈解释了一句,她不想提露露。, 可妯娌两个说起家常话来,免不了就又提起了罗露露。 “唉,你看这事儿闹的…当初也是看她老实,长的也漂亮,觉得挺好的,自说给宋岩介绍一下,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人品居然这么差,自己的父母也害,…咱看走眼了,那小岩…”李英开脱道,心里也是愧疚,这要是结婚后再知道真相,可咋办。 要不说,不知根知底的,就不能乱说媒,她这次多一句嘴把宋岩给坑了,她还有什么颜面见大哥大嫂啊,想想就怕。 “你也知道,但凡这种人,都心眼子多,特别会哄人儿,小岩那么老实,被哄的团团转,才几天就住在了一起,我估计他攒的那点钱都花她身上了,你说到了今天咱能说点啥,再怎么样人家也是女孩子。咱们认倒霉吧。自从出了事儿,她是一次都没敢露过面,宋岩也没再提过。我和你哥更是提也不愿意提她。丢人啊!” 宋岩母亲唉声叹气的,才几天时间就好似一下子老去很多的脸上全是晦涩,白头发长出来不少,本来就瘦的很,这下更是瘦的露骨头渣子。 “那房子不是还写的她的名字吗,那咋办啊?其他的不说,这房子咱可得要回来啊。”李英看嫂子实在是伤心,心里也是不好受,担心的问道。 “当初宋岩不听我的,现在管她要,名字写的她的名字,她能给吗。真撕破了脸,她是上电视,上报纸的啥也不怕,可咱跟着她一个不要脸的,丢不起那个人,惹不起人家。我和你哥商量过了,过去了不提,她要是和小岩就这么断了,我们也就认了,她可是把宋岩给坑死了,想起来我就整宿的睡不着觉。”宋岩母亲无奈的落起泪来,那可不是小数目,攒了多少年的家底,就这么没了,那岂是简单的俩字能表达的。 “我看你还是找她好好说说,理论理论,她自己做的事儿,她自己心里明白,要是还念着情面,就是少还回来点也好啊。她也不想想,既然不结婚了,咱们的钱凭啥都瞎给她。都怪了我,天天和她一起相处,就没看出来她是装的,是个叶里藏。我说她咋就从来不提她家里人,估计也是她作的混不下去了,才装可怜的躲到咱们这里来。” “嗯,她父母都是那样的人,她那里有脸提起,她自己生活作风又差。难怪你原来的那个同事要打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肯定是她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儿,人家才把她打了,像咱们,人善,也不会打打闹闹的那一套,也只有认倒霉了。”宋岩妈妈想起露露是没一点好处,义愤填膺的。 “大嫂,要我说,你也别伤心了,幸亏咱们现在发现了,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小岩也不是不辩是非的人,心里还能一点看法没有,我看未必,说不定已经分手了。你说要是结婚后知道了,你还能让他们离婚了…”李英劝解道。 “要不是上了报纸,谁能想到呢。到现在想起来,我都觉的是唱戏一样,就看电视里有这种不靠谱的人,想不到现实了咱们就摊上一个,你说世界上咋还真有她这样的人,我…” 两个人背后把罗露露骂了个狗血喷头,简直可恨的下十八层地狱都不足以解恨。 正说着呢,贾欣雅就面带微笑的端着盆进来了,手湿漉漉的,看来累的不轻,有一缕头发胡乱的贴在了前额上,她也没功夫理顺。 宋岩妈妈忙抹去眼神的泪,脸上的神色也尴尬的收敛了起来。 “阿姨!”她甜甜的叫了一句,声音又是那种不太正规的普通话音调,听着甚是让人舒服。 “衣服洗完了,累了吧,快来歇歇!”李英和蔼的说道。 “不累,就几件衣服,再说夏天的衣服一天换一次,好洗。”贾欣雅放下卷起的袖子,轻松的说道,都还没顾上坐下,就勤快的拿条毛巾转身去洗手间给拧巴了一把出来。 动作自然的给眼睛通红的宋岩妈妈擦脸。 “你歇会,我自己来,…。我住院这段时间,多亏了欣雅,她人好,也勤快,一边上班,还抽空就来医院给我洗衣服,送饭,拿药,陪着做检查,…”宋岩妈妈接手,自己擦起来,嘴里又夸赞起来。 “哎呀,伯母,你说这些干什么啊,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吗,都说多少次了,不要再提了,怎么还说。”在床边坐下来的贾欣雅有点不好意思,撅起嘴,拉着她的手的不依道。 “好好…不说不说,不过我心里还不糊涂,都记着呢,不能亏了你。”宋岩妈妈亲切的看着她。 老人嘛,就喜欢贾欣雅这样的,特别懂事儿勤快,时不时的装小孩子,无伤大雅的撒个娇,逗她开心,特别是在她生病的时候。 “嫂子,你有福气了。”李英看两个人一举一动的亲如母女一样,羡慕的笑道。 贾欣雅没搭腔,只是脸红的垂下了眼帘。 李英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贾欣雅替宋岩妈妈送走客人。 “阿姨,你要不要喝水。” “阿姨,你饿不饿,我给你买点蜜钱吧,晚上喝晚了汤药,好吃上几个。” “不用,就瞎折腾,没病也治出病来。”宋岩妈妈牢骚了一句,检查结果出来了,说她的胃上有点小毛病,要喝汤药先调理一下,不行还得动手术,你说她能吃能喝的,平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脚扭了,还要给胃开刀,这不是胡闹吗。 “那个,阿姨,…要不我们拿着手机看甄嬛传吧。”贾欣雅就眼神忽闪的偷瞧宋岩妈妈的脸色,讨好的道。 “行了,你也别憋着了,有什么话就说吧。”宋岩妈妈不怎么真心的嗔她一眼道,明明就是一副有话要说,又为难的样子,她眼睛还不花。 “嘿嘿…不是怕你不高兴吗?”贾欣雅陪笑道。 “鬼丫头,说吧,不会怪你的。” “阿姨,…那个,你不要生气哈,我想说…你你…”贾欣雅瞄着宋岩妈妈的脸色,支支吾吾的半天,才鼓起勇气的说道“你就原谅露露吧,她很可怜的,婚纱都准备好了…。” “结婚,她做梦吧!还原谅!我怎么原谅,欣雅,那些新闻你又不是没看到,我们家里被她给祸害成什么样儿了,钱被骗走了,我住院,你叫我怎么原谅她。就她那种女人能要吗。她脸皮怎么就那么厚,我都被她害成这样儿了,她还想着结婚,她怎么还有脸托你给她求情呢。”老太太都不待她把话说完,顿时就怒火冲天的骂道,气都不打一处来,不用说,肯定是罗露露求欣雅了帮忙的。 “她也关心你啊,听说你生病,都急的哭了…”贾欣雅哀求道。她没说假话,露露是挺关心老太太的病情的。 “她是巴不得我死吧!”老太太气坏了,听欣雅这么一说,宋岩和她是没分手啊。 “阿姨,她这个人性格的就是这样的,有些单纯,肯定是被人家骗了才那样荒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其实本质不坏,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吧”贾欣雅焦急的为罗露露辩解道,好像全世界就她知道罗露露是什么样似的。 “不坏?不坏她能害自己的爹妈,爱慕虚荣,为了钱什么都干的出来,不忠不孝的东西,一个社会渣滓,一个破烂货!”老太太想起李爱珍说的那些话,脱口骂了一句脏话。 “阿姨,你听我说,你不能只看她的缺点,露露长的漂亮,又有学问,人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当初她虽说吸过毒,打过架,还把她姐姐的孩子给扔了,可那都是年少无知,就是一时糊涂,她现在也知道错了,后悔了。而且还得到了惩罚,先是家破了,她自己还坐牢,弄的四处流浪。就原谅她吧!阿姨…”贾欣雅苦苦哀求道。 宋岩妈妈的脸色发青,好似呼吸不畅一样,胸口起伏不定,手指抖得说不出话来,她太高看罗露露。想不到她劣迹斑斑,比想象的更加不堪。 “求求你了,阿姨,她和宋岩是真的相爱,她说了,她不能没有宋岩,你原谅了她,她会感激你一辈子的,好好的孝敬你…”贾欣雅好似没看到宋岩妈妈的脸色,继续苦口婆心的为罗露露开脱着。 “不可能,我儿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要她。”老太太彻底恼了,垂着被子发狂吼道。 她真是伤透心了,她对露露多好,真的是付出感情的,哪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自从闹出绯闻的事儿,她嘴上恨的咬牙切齿的,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不能用理智来衡量的,她夜里翻来覆去的想,内心深处还是存了那么一丝的期待,希望露露是被人蒙骗了,或者是有人在造她的谣,毕竟宋岩想找露露这样自然条件好的,不好找。 可现在,那一丝期望彻底的幻灭了。 坐牢,吸毒… 太可怕了,对她这个本本分分的老百姓来说,都是在电视里才见到的东西,她儿子就是找不到媳妇,也不能要这样一个女人啊,她决不允许,罗露露把儿子给毁了。医院后边的公共座椅上。 “…小岩,是真的。” 宋老师手脚发软,像一座雕像一样,僵在哪里,好久,声音无力的好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宋岩垂着头,没有回答,手捂着脸,泪啪啪的掉。 宋老师心里冰寒一片,嘴唇颤抖,眼里不由就涌上了泪,太突然了,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晚期,这太残酷了,昨天还好好的人,怎么回事癌症晚期呢。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嘴里不停念叨着“一直都好好的,天天锻炼,怎么会是癌症呢,天天都锻炼,怎么会是癌症呢…” 他想起身站了,却踉跄的摔倒在地上。 “爸。”宋岩去扶爸爸,宋老师抱着儿子呜吟出声,流着泪道“儿子,你是医生,一定要救你妈妈,那可是你自己的母亲,爸爸求你,咱这个家,不能没她,她跟着我一辈子,也没享过一天的福,…”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宋岩流着泪点头,这一刻他好恨自己的束手无策,可面对癌症,世界上还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 如果能拖,他也不想对父亲说,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可现在瞒不了了。 “不要对你妈妈说,她还不到七十岁啊,你让她…”宋老师说不下去了。 “嗯,我知道,我…” 父子俩个抱头痛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八章 寂静的深夜里, “噗通!” 宋岩妈妈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沙发上陪护的宋岩一下子惊醒,赤脚就跳了起来,打开灯,就见母亲躺在地上,瘦小身体卷缩,脸庞发青狰狞,额头上的冷汗直流。“妈妈!”宋岩心里一沉,慌忙上前上前抱起母亲。 “嘶,疼死了,哎哟…”瘦弱的身体紧缩成一团,疼的她辗转反侧,打滚。 “妈,你怎么了,哪儿疼,妈…”宋岩担心的扶着母亲,心里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是忍不住的呼唤。 “疼,身上疼,没事,没事的…” 老太太不想让儿子担心,可是又忍不住痛苦的喊了起来,说的语无伦次。 这几天偶尔也疼一阵,怕儿子和老伴担心,她都忍着没说,可今天疼的厉害,骨头都在疼,加上心情不好,睡不着觉,更是疼得受不了了。 她心里怕怕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给你揉揉,医生一会儿就来。”宋岩抬手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自己用手给母亲揉背部,看着母亲那么痛苦,他心如刀搅,无力在自己的心里蔓延,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世界上要有那么多的事,是他做不到的,更自责对母亲的照顾不周。怎么会发作的这么快,今天晚上看到母亲情绪就不太对。 “小岩,叫医生,…妈妈…疼的受不了了了…”一向刚强的老太太真的是承受不了病痛的折磨,浑身发抖,紧抓着儿子的手臂哀求。 “妈,…”宋岩揪心的喊道,无力的安慰母亲,这一刻他最恨的就是自己身为医生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忍受着病痛的折磨,没能力为母亲消除疼痛, 早晨的阳光依旧明媚的过分,大早上的就热的人汗水直流,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难受。 长发披肩,一袭雅白色纱织淑女长裙的贾欣雅神色安静,手里提着饭盒,一手拎着给宋岩带的换洗衣服,踩着坡跟凉鞋,姗然而至,在病房门口顿住脚步,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觉的没什么不妥,正欲举手敲门,病房门冷不防的打开了,门里的宋岩手还没离开门把手。 两个人正好走了个对面,同时瞪大了眼睛一愣。 “新雅!” “吓死我了!”贾欣雅好似受了惊吓,向后缩了一下身体,看是宋岩,她才缓过神儿,拍了一下宋岩,笑着娇嗔道。 “嘘!”宋岩抬手做了小声的动作,贾欣雅蹙眉,眼神不解的看着他,宋岩回头向房间里瞅了一眼,才小心的走出房间,顺手轻带上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贾欣雅敛去笑容,扫一眼他的身后的方向,视线转接过了,瞅着宋岩疲惫暗淡的脸色紧张的小声问道。 “……”宋岩脸色阴霾的叹口气,摆摆手,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往外走去。 贾欣雅也不由凝重起来,跟了上来,关心的看着他,“到底怎么了吗?你倒是说啊,难道是你和阿姨吵架了,…” “吵架倒是好了,走,外边和你说去。”宋岩沉闷的说了一句。 这些天宋家出了事儿,贾欣雅热心的忙里忙外照应着,很真诚的帮助他们,对于母亲说认贾欣雅当女儿的事儿的也没什么不同意的,从心里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宋岩在医院绿化带的休息椅子站住了脚步,轻示意贾欣雅坐下。 贾欣雅狐疑的看着他,落座,关切的问“宋岩,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欣雅,我妈妈她…。是癌症!”宋岩沉默良久,才极慢的说道。除了母亲,其他人他也没必要瞒着,尽量配合着不要刺激母亲的情绪。 “啊!不可能!”贾欣雅一脸的难以置信瞅着宋岩的侧脸,脱口否定道。 宋岩不语。 “看着好好的…怎么可能…阿姨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贾欣雅好似无法接受似的这个晴天霹雳,话未有说完就泪水涟涟。 “半年前检查身体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平时也听有她说有什么不对,是这次脚扭伤,才发现的,各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情况不太好,昨天夜里发病了,疼的她忍受不…”宋岩声音无力的道 “那…现在怎么办?赶快治啊,癌症不是也有治愈的可能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是医生,你救救她,什么都有奇迹的,不是吗。”贾欣雅伤心的哭起来,眼里浸着泪花,抓着宋岩的手期待的说道。 “欣雅…”宋岩哀伤的瞅着她的眼睛,努努嘴,想说什么又放弃了,别说一个普通老百姓了,就是国家元首得了癌症,也照样逃不过。 贾欣雅好似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倒在他的肩头痛哭起来,宋岩知道她和老太太感情好,反倒安慰起她来。 穿着条纹病号服的老太太站在窗前,隔着窗纱,远远的望着花丛中,亲密相依的背影,消瘦憔悴的脸上是期待喜悦的笑容。 晚风徐徐,带着自然的气息,水泥路两旁的高大树木叶子茂密,枝叶都长的都相交在了一起,像个大凉棚,随着凉爽的风发出哗哗的声音。 夏天的夜总是来的特别的晚,都八点多钟了,天色才刚刚擦黑,树荫的笼罩,路上就比其他地方的光线阴暗一些,也凉快一些。 罗露露一手放在车窗边上,一手打着方向盘,悠闲的驾着车子,车窗,天窗都打开,伴着优美的音乐,偶尔也哼唱一句,心情愉快的享受着难得的怯意和凉爽。 车子是今天刚买的,孙天寿陪她去的,虽说4s店的老总和孙天寿是熟人,给便宜了不少,顺带还给装璜了一下,也花了她二十多万,对她现在的经济实力来说完全不算贵,可还是肉疼,孙天寿还取笑她抠门,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着宋岩才几天都学的会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她倒是很知足,二十多万的车子怎么了,已经不错了。 居家过日子,以后家里的车子也就宋岩上下班开,她觉的完全没必要开豪车,一年的各项费用也得不少钱呢。, 还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从陆小满把钱给她,还了宋岩朋友的债,给宋岩妈妈交住院费,加上这次买车,就这几天的功夫,就出去了一百多万,她手都软了。 有钱也要省着花不是,以后他们还要养孩子呢。 以前宋岩管钱,倒是没觉的怎么样,她从来就没为钱操过心,想要什么,就给宋岩说,从来就没合计过什么,现在从她手里出,看着手里的钱往下少,感觉就不一样,该没不该买的,做什么都要衡量一下,很是舍不得。说实在的,她自控力差,做事没计划,同样的钱,在宋岩手里能用一年,在她手里半年她就能给挥霍光了。 一会儿和宋岩商量一下,以后家里钱的事儿,她可不管,太操心了。 接近别墅,她才看见一辆车子停靠在别墅的正门口,天黑,她也没看清是什么车,心里暗自嘀咕,没听孔星蝉说要来啊。 “这谁的车啊!” 罗露露一边疑惑的自语,一边在白色的栅栏的院墙外停妥车,拿着钥匙走下车,顺手按下了中控锁,径直走了过来,借着门口昏黄的柔和灯光看了一下车牌,不由蹙眉,奥迪,这不是关涛的车子吗?他怎么来了。 “咦,人呢?”罗露露诧异的道,车门没锁,拉开看也没见车里有人。 “呕!呕呕…。” 听到动静,正扶着车门四下寻找的罗露露寻声瞅了过来,一个人影正蹲在对门邻居家门口的花丛里呕吐呢,不是关涛还能是谁,她赶紧跑了过去。 “关局长!” 罗露露在他身后站定脚步,瞅着酒味扑面的他,也没敢上前,试探的叫道。 靠,又是关局长,他没名字吗,没脑子,难道也没记性吗。 又干呕起来“呕!” “你怎么又喝醉了?”她低低埋怨一句,上前扶住他,一手帮忙用力拍他的背。 关涛起身扭头,眼睛醉意朦胧的瞅着一脸不高兴的露露,摇摇晃晃的,眸光没有焦距的闪动,喷了口酒气,“是你啊!”无意识的一笑,好似放心了,头一下子就趴倒在了露露肩头,整个身体也随即都压在了露露身上。 “诶…你站好,小心摔倒了。关涛,关涛…”罗露露不防打了个趔趄,慌忙向后错了一下步子,差点被他带倒,赶紧抱住他的腰,勉强稳住身体。 关涛脸色发红,喘着粗气,看来真醉的不轻,迷糊的也说不出话来,两条腿好似是面条似的,站也站不稳,他虽说瘦,可长的高,身体歪歪的依靠在露露身上。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呛死人了,…你站好行不行,你这样怎么走,我弄不动你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去车里,去车里再躺,…到底灌了多少,怎么醉的这么厉害,喝死你算了,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还有人敢让你喝多…” 她说什么关涛也没反应,就烂醉如泥的赖在她身上。 罗露露又焦急又恼火,嘴里唠叨着,知道关涛醉了,她才敢放肆。 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只能赶紧拖着他死啦硬拽的往车子的走去,不然待会儿被人家发现吐了人家门口,该不愿意了。虽说只是短短几米的距离,关涛还很合作的没有胡搅蛮缠的,却也费了她不少的事。 幸好她刚才没关车门,就那样直接就把他推搡了进去,累她的气喘吁吁的,可能是用力过度的缘故,手脚发软无力,自己被酒味呛的也忍不住恶心,蹲在一边干干呕了几下,吐出一点酸水,愣在那里吹了一会儿风,才用手缓缓的擦了一把嘴角。 关涛可能是被酒烧的难受,发出长长的呻吟声,不舒服的撕扯着自己脖子里的纽扣。 罗露露起身,把关涛耷拉在车外的脚抬进去,她也倾身探头进去,给他松开衣服的领扣子,躺平,头下塞了个靠背,让他躺的更舒服一些。 “关涛,你车钥匙呢?”她一边问,一边在关涛兜里翻找。 关涛这一帮人和孔星蝉这一帮子,因为当初的陆小满的事儿,双方闹的是不可开交,结怨很深,所以现在是明对,暗不对,心里谁看谁也不顺眼,不过又因为又陆小满在中间牵扯着,表面上碰见了还是客客气气的,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孔星蝉家,罗露露自然是不敢擅自带关涛进去的,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罗露露在他身上找了一遍也没找到,抬手拍拍他的脸颊“关涛,你车钥匙放哪儿了,我送你回去。” 关涛醉的不醒人事,嘴里喷着热热的粗气,也没反应,跟个死人似的。 以前关涛醉了,耍酒疯,特别能闹腾,跟平时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话特别多,你不想听都不行,真是能把人给纠缠疯。 今天倒好,不闹腾,但一句话也问不出来,罗露露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他把钥匙扔哪儿了,他身上没有,想着是不是掉哪儿里了。 只好拿着手机照着光,又折回他刚才吐的地方,弯着腰来回寻找,也没找到。 没钥匙,可怎么送回去! 罗露露沮丧的一屁股坐在了驾驶座儿上,她新买的车子,里面刚装潢好,明天宋岩上班就不用挤公交了,可不想让他这个大醉鬼给弄脏了。 想了一下,按亮车内的顶灯,随手去抽纸巾,无意间,眼尾的余光,被方向盘下面的一道光亮扎了一下,她心里一动,看过了。 不由哑然失笑,找了半天,原来钥匙就在车子上插着,“钥匙也不拔,不怕人家把车给你偷走了。” 手指握住钥匙的柄,准备发动车子,闪着白色金属光芒的钥匙坠一晃一晃的,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她心里微微一动,白嫩的手指不由的去轻捏着那串精致的钥匙坠愣神,这是她送关涛的生日礼物,记得当时她找关涛透支了自己两个月的保姆工资,还很没面子的找悠然这个小富婆借了外债,找孙天寿他们借,她怕挨骂呢。 钥匙坠很漂亮也很独特,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上面的每一个配件全是用铂金精心打造成的,上面镶的钻也是真的,很奢侈的一个钥匙坠,世界上怕就独此一款,因为这是她自己花了心思设计并找人订做的,上面的钻石折射出白光,两颗相连的心下面连着一个阿拉伯数字8字,中间隔了两颗相连的心,是一个阿拉伯4字,再往下是6字。 八月四号是她的生日,六号是关涛的生日,很好记,两个人不同年不同日,却是同月,中间就相隔一天,那时她迷信固执,认为这是上天安排好,命里注定她和关涛有缘分,现在想想,有些可笑… 坠子再往下是一颗稍微大点的心,这颗心是另有玄机的,可以打开,里面夹放了她一张笑容嫣然的大头照片。 当初她卑微的献宝一样的送给他,还被嫌弃了半天,随手就给扔在了抽屉里,她就自作主张的给挂在车钥匙扣上,他生气过,也取下来很多次,可她每次还是趁他不注意就偷偷的给弄上去,可能终是抵不过她的死缠烂打厚脸皮,也就随她去了。 打开最下面的心,里面的照片还在,依旧是自己傻傻的笑容,她不由淡淡的勾唇,用手指摸了一下,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里面的秘密,还以为他又扔掉了呢。 往事如过眼云烟,心情复杂的罗露露自嘲一笑,眼里酸涩,说不出的难受。 拔出钥匙,把坠子从上面取了下来,举高,迎着灯光,闪着晶莹的光芒,现在细看确实有些不相衬,坠子好看是好看,却也有点女孩子气,回想一下,也许当初真的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不顾别的感受,造成了别人的困扰还不自知。 躺在车子后座儿的关涛不安稳的动了一下身体,好似是嫌弃车里热,烦躁的甩了一下胳膊,嘴里也不知说了什么。 罗露露回过神来了,回头平静的望望他,叹了口气。 拧了一下钥匙,发动车子,把车窗框都降下来,吹散车内的刺鼻气味,踩油门,车子缓缓的动了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九章 关涛醉成这个样子,罗露露怕送他回家影响不好,毕竟住在哪里的人都不一般,而且大孝子的关涛醉了通常不让他母亲知道,怕老太太担心。 罗露露知道关涛的禁忌,也就没把他送回大院里,何况她自己并不喜欢去大院,更不喜欢面对赵阿姨和蔼可亲的令她发怯的眼神,不过好在像关涛这种人在外面肯定是有居所的,而且还不止一处。 当然就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体格,一个人哪里能把醉醺醺的大男人给扛回家,别看关涛瘦,还挺沉,求助了门口的保安大哥才算是把他给搀扶上来。 保安和罗露露连搀扶带拖拉的驾着关涛的胳膊出了电梯,罗露露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腾出一只手,顺手撩开乱掉的碍眼睛的头发,熟练的按着密码锁,幸好密码没换,她一下子就打开了。 这里她来过,而且不止一次,以前她最喜欢关涛喝醉了,因为醉了的他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开车去接他,关涛总是喜欢带她来这里,逃开赵阿姨防贼一样的目光,她才能和他独处,醉酒的关涛不再严肃和中规中矩,每次都亲切的拉着她的手不放,话很多,常说些风趣的话逗她笑,她就在一旁陪着,可惜那时候关涛醉的时候并不多。 “你等一下哈,我去开灯。”罗露露不好意思的对帮忙的保安道。 大灯猛然打开,强烈亮白光线下,房间里的豪华尽显眼前,水晶吊灯,上百平米的客厅,真皮沙发,羊毛地毯,防弹玻璃的落地大窗,…处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关涛这个人比较细,也比较讲究,所以房子里每一处细节,色调啊,风格啊,搭配啊,整体的效果啊,风水啊,…无一不是经过独具匠心的谨慎的琢磨和征得他的同意后,才装修上去的,就连负责给他设计装修房子的装璜公司都暗暗叫苦,关涛是他们碰见的最不好伺候的客户。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太过整洁干净,整体给人一种空牢牢冷冰冰的感觉,说的难听点,就好似进了某个古建筑旅游景点的历史情境复现房里,摆设的倒是挺好,就是冷清的没一点生的气息。 走出农村来城市里务工,在这座高档小区当了两年的小保安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为之服务的业主家里是什么样儿,也是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收拾的像画一样华美堂皇的地方,有点像刘姥姥看见大观园的情景,四下乱瞅,眼睛不够用。 他就奇怪了,人家家里怎么就没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净整洁的,令他无法想象,难道一天啥也不敢就打扫卫生了,房子里的一花,一木,更是摆放的无一不是恰到好处。 “先扶他去沙发上吧。”罗露露退出来把烂醉如泥的关涛,胳膊架在自己的肩头,说道。 保安眼睛睁的大大的,都看直了,没反应。 罗露露诧异的看过去,不由莞尔,不过在贫富间跌宕过的她倒是也完全理解,就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如果不是经历过,怎么也无法想象人可以穷到什么份上一样。像关涛秦贺这些人的世界,又岂是两年工资怕是也不够关涛买一件体恤的小保安能想象的到的。 她就又喊了一声。 保安才从失态中惊醒的过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神色尴尬的笑笑,老实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道“俺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呢。” 赶紧扶着关涛欲往里走,抬起一只脚,滑稽的迟迟没有落下,瞅着挡在门口的洁白的好似只能用来观赏的长毛地毯,卑微而为难看向罗露露,这一脚下去,可马上就是一个黑印子。 “没事儿,进去吧!”罗露露随和的微笑道,她从来没瞧不起穷人。 保安才算是放了心,像这些富贵人家都是有忌讳的,没有业主的允许,他们是不得进入业主家里的,就算是你好心好意的给人家帮忙也不。 一时也不知道关涛的烟放哪儿了,罗露露就感激的进去给人家拿了桶饮料,也被保安很有骨气的给谢绝了,说什么也不要,公司有规定不能随便收业主的东西。 “噢,累死我了。” 送走保安,关上门,罗露露长长的吁了口气,手插腰,眸光冒着怨气的瞅着斜躺在卧榻上一动不动的人,这一折腾,今天的好心情,全被他给破坏了,没事儿喝什么酒啊。 不过,你再怎么生气也没用,人家醉的一无所知,好似是睡着了,气也是白气。 罗露露独子生了一会儿闷气,眼眸粗略的扫了一眼的房间里,除了有种久违了的感觉,心理竟然连感慨都不曾有一丝。 也许心思简单的人就是这样,爱的炽烈,断的决绝,眼里只能容下一个人,其他人再好,都和她无关,也不如她的宋岩。 她一边走上前走着,就习惯性的踢掉脚上的凉鞋子,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气归气,不能不管他啊, 他眉头一直紧拧着,不用说,肯定是难受。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是个**分子,每次都装得道貌岸然的样子,好似高人一等一样,其实一点也不好,你一个月才多少工资,看看你这袜子,贵死了,也不知道背地里贪污了多少黑心钱,不好好当官,给老百姓们服务,就知道天天花天酒地的喝,你还书记呢,我看你就该好好反省一下,你还大局长,看你现在的狼狈样儿,贼把你抓了还差不多,丢人…”罗露露对着关涛撇撇嘴巴,弯腰,掀起他的一只脚,毫无温柔可言的麻利的给关涛脱鞋子,嘴里也不闲着,肆无忌惮的数落着他,反正这会儿,就是把他骂成臭狗屎,他也不知道。 有一种报复的畅快,要是平时,打死她也不敢这么嚣张。 扔掉他的鞋子,转身就匆忙的进了厨房,这里不常住人,但有固定的人过来打扫。 罗露露在厨房里快速的搜寻了一圈儿,厨房里存放最多的就是饮料和水,还有就是一袋子醒酒的材料,什么甘草,绿豆,白糖,醋,花露水,解酒含片,野生茶,葡萄糖,灵芝,蜂蜜…,全是能醒酒的,以前更多,都是她专门准备的。 谁让关涛爱喝酒呢。 关涛可能也是工作原因,应酬多,醉一次,免不了就是头痛,呕吐恶心的难受,所以对于解酒的方法,她是专门研究过的。 罗露露盯着一排东西,略踌躇了一下,还是用安全一点的解酒法吧,关涛虽说常喝,但真正喝醉的时候很少,像今天醉的这么严重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端着备用的东西出来,打开饮水机的烧水开关,准备妥当,她就走出厨房,又赤着脚赶紧去洗手间,玻璃的台子上有负责打扫的阿姨准备好的折叠整齐的可以媲美大酒店的白色毛巾,拿了一块毛巾,端了盆冒着烟的水出来。 苗条的身影在房间里忙碌着,热水捂脚,对醒酒也有一定的帮助。 沙发卧榻上的关涛还是那个姿势,四仰八叉的躺着,双眸紧闭,脸正迎着白亮的灯光,好似在显摆他的俊脸一样,其实关涛长的真的帅气,略瘦的脸颊,浓密的眉毛,俊而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尖下巴,英俊贵气,因为偏瘦,如果不看他摄入的眼睛,他是斯文清秀的书生,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他很有儒将风范。 抬头看看房间里摆设的钟表,已经不早了,罗露露有些心急,她还约了宋岩呢,不过关涛不醒她也不敢离开。 伸手卷起他的裤管,罗露露又嫌弃的马上放下了,别看关涛长的文气,身上可一点也不文气,一腿雄性气息的粗重汗毛,看着挺触目的。 本来想给他烫烫脚的,他这个睡姿,腿沉的拉都拉不动,怎么泡啊。 罗露露摊着手,生气又颇显无奈,也没办法,又去拿了一块毛巾出来,先浸湿毛巾,也不管会不会吧卧榻弄湿了,就捂在了他的大脚丫上,把两只脚整个裹住,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又蹲下身体,隔着毛巾手给他按摩脚底,毛巾凉了,再换,反复了几次直到水凉才作罢。 罗露露歇口气,顺手把前额的头发,掖在耳后,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幸好,房间里的冷气很足,不然她又要累的是一身的汗。 按摩完脚,端起盆,欲走,回头扫了关涛一眼,明洁的眼眸一转,好似又想起了什么,逐转身,放下盆,捞起里面的毛巾拧水,倾身上前,手撑着毛巾,很不讲究的就盖在了关涛威严残留的帅脸上,顺带给脖子手都擦了擦,一边擦自己还忍不住窃笑,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擦脚毛巾,洗他自己脸,也没什么卫生不卫生的。 总比不擦强不是,调皮的垂眸审视了一下关涛的脸,顿时心情大好。 看,清爽许多了吧,酒味都没有了,一向有洁癖的关大局长要是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吐血,最好明天上班的时候,谁都能闻到总是完美的他身上散发的脚臭味儿,到时候不糗死才怪,想想就爽,… 罗露露乐的眉毛都翘起来了,抿着嘴唇,坏坏的想。 手机响起,把罗露露从意淫中拉了出来,瞄了一眼手机屏,显示老公俩字,还没接通就耸着脖子先笑起来。 “喂,老公!”接起的电话,笑意随着愉悦声音流溢而出。 “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这么开心。”宋岩望着车窗外擦眼而过的霓虹灯,声音轻柔的问道。 “嘻嘻…就不告诉你,你来的我才说,谁让你不理我来着,人家都想你了。”罗露露手机贴在脸上,俏脸上柔情蜜意的,声音甜的发腻,好似宋岩能看到她的娇蛮一样。 宋岩笑笑,也不辩解,由着她冤枉自己。 “…对了,你怎么过来的。”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下面灯光闪烁,车水马龙的喧闹景象,罗露露才想起来。 “还能怎么去,你哪里又不通公交,我打的,怎么,等着急了,车子快出市区了。”宋岩话就说漏嘴了,可能是心里有事自己也没发觉。 “啊,可我这会儿不在别墅,在河西恒大这边,回去最少也要半个小时,家里的钥匙在我这里,你就是去了也进不了家啊,怎么办啊?你走的那条路?”罗露露跺着脚,懊恼的道。 “又急了,遇到点事儿就急,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拐一下就是了,去接你,你看行不行…”宋岩声音很有安抚力的果断道,她这毛糙脾气什么时候改改。 “嗯,谢谢老公,还是你最疼我。”罗露露这才破涕为笑,偷瞄一眼沙发的方向,背着脸羞涩的亲了一下手机,赶紧说了地址。 “这下高兴了吧,你说你大半夜的怎么跑哪里了?”宋岩随口问道,来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还在海边别墅呢,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跑市区里了。 “一个朋友喝多了,正好碰上,吐的不成样子,我就给送他,…” “是男的?”宋岩都没待露露简单的解释完,就敏感的脱口问道。 不知怎么的,那天贾欣雅似真似假般的说背地里追露露的男人很多,是露露怕他吃醋,不告诉他罢了,要他小心点,小心那天他的小红帽被奥迪男给拐走了,虽说是玩笑,可他就搁在心里了。 “就是那个公安局的,上次你不是也见过吗,…怎么,怕我跟人跑了啊。”罗露露眼眸里闪烁着光彩,瞄一眼关涛,对着手机笑嘻嘻的贫嘴道,心里甜滋滋的,宋岩紧张她,令她很开心。 知道是关涛,宋岩倒是放下心来,电视新闻上就见过不止一次两次,露露虽然不怎么提起她的那些朋友,但关系应该是和吴一品他们差不多,看着很铁的。 “你敢,我不打断你的小短腿,才怪。”宋岩语气故意装的凶狠的道。心里暗暗叹口气,一切都有他抗,希望他的露露永远都是这么的开心无虑。 “谁的小短腿了,我的腿又白又细,我腿长着呢…”罗露露不依的反驳道,一只手背在身后,慵懒的靠在玻璃上,和恋人诉说着情话。 深陷恋爱的人好似总有说不完的情话,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都聊些啥,罗露露才依依不舍的挂上电话。 手捧着电话捂在胸口的位置,嘴角挂着柔柔淡淡的笑容,眉目含情,憧憬的仰望着天空,好似在回味刚才的甜蜜,良久,才收敛起目光,一副深陷情网的幸福小女儿姿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章 把醒酒的材料放进杯子里,开水泡上五分钟,简单的醒酒汤就弄好了,因为不会用燃气灶,所以这是她独创的罗氏做法,而且疗效很好,端着汤出来,关涛侧躺着,还在睡。 “诶,关局长,醒醒,起来喝点水。关局长…”罗露露又是喊,又是拍他肩膀,叫了半天,关涛也没反应。 “关局长,你给我起来啊,…喝点汤就不头疼了,…”罗露露大声喊他,手使劲拧他的鼻子,趁着他呼吸不畅儿有点意识的时候,赶紧拉他起来。可还没等她去拿汤,回头,人家就像那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又歪歪着躺下了。 把她给气的,真想踹他两脚。 罗露露气恼的瞪着面前死猪一样躺着的人,再看看自己费了半天功夫弄好的醒酒汤,七窍生烟,可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平躺着喂,还怕呛死他呢。 无奈的抬腿跪在了卧榻的边沿上,一只手使劲的勾着他的脖子向上起来一点,一只手端着汤硬往嘴边送,能灌进去多少,是多少。 一个看起来是醉了,眼睛不睁晕晕沉沉的就想睡觉,对外界的打扰很不耐烦,不肯合作。 一个是手脚笨拙,伺候人的事更是不拿手。 折腾来折腾去的,醒酒汤撒的那也是了,也不知怎么的,她胳膊一抖,手没端好,成中药色的液体就全数倒在了罗露露的胸前。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汤又是热的,罗露露也顾不了那么多,手一松,忙乱的去抖自己的衣服。 啪 关涛的头给生生的摔在了塌上,虽说卧榻是软的,可被她这样冷不防的撒手摔上去,也不好受,关涛眉头紧锁,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声,嘟哝了一句,也没醒。 她穿的是那种白色丝绸宽松罩衫,没办法,实在是自己的胸器太凶了,都已经选一点海绵不加的保守胸罩带了,可走起路还是波涛汹涌的很壮观,贾欣雅就老是夸她胸型完美,不过她可不觉的这是什么傲人的资本,因为老有人把第一注意的目光停留在她那里看,一度曾经令她有点小自卑,所以,她的衣服大多选宽松式的。 “……” 罗露露手往前揪着自己胸前的褂子,瞅一眼关涛,再低头瞅瞅自己,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脸刷的一下通红,又羞又恼。 衣服料子薄,现在一湿就成透明的了,连里面的内衣也瞬间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整个胸部诱人的若隐若现的,春光乍泄,再加上房间里孤男寡女的,现在的情况,怎么想都觉的不妥,水顺着她的衣服蔓延的裤子上都湿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却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她这样子算不算背叛宋岩,毕竟她和关涛… 想到这里她,手护着自己的前面,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样,也顾不上管关涛的死活了,转身就逃开了,砰的一声甩上门儿,背倚着门,一动不动的愣神。 其实,对于关涛,她的想的很明白,也放开了,当初完全就是她飞蛾扑火般一厢情愿的想法,是她自己不顾一切的往里跳,不管中间付出什么,也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就算是有再多的伤痛,也怨不得人家关涛,因为人家压根就不喜欢她,是她自己不自量力,人家能忍着她那些无礼的纠缠,很有涵养的从来就没给过她难堪,直到躲无可躲的她直接的表白,才不得不表明态度,说了些狠话拒绝,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那些话很伤人,字字如刀的扎在了她的心上。 她不是没心,只是比较笨而已,她也知道伤心也知道痛,在经历了那烈火灼肉蚀般撕心裂肺骨之痛后,火虽然没扑灭,她却清醒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细想想,觉的自己当初的固执荒谬的可笑,真的是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了。 无论身份,背景,和性格,爱好,她和关涛真的是没一处合适的。 现在她有了宋岩,本来是奔着结婚的目的去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轰轰烈烈,宋岩温润平凡,爱的也淡淡的,可无声的给了她依赖,依靠,包容,自信和安全感,早就离不开他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充实而快乐过,她的心里只能容下她的宋岩,世界里被这个男人装的满满的,全是幸福的泡泡的… 衣服凉飕飕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思绪万千的罗露露敛眸,带着一丝感慨,又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轻喷笑一声,抬眸打量一眼曾经住过的房间。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床上的被褥铺的展展的,一只她从前带过来的布偶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走过去驻足在床前,半低垂着长长的睫毛,眸光落在穿着花裙子的布偶上,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憨态可掬的黄头发布娃娃,唇角翘起,无声的打着招呼,“嗨!贝儿,还认识妈妈吗?想我了吗,妈妈洗完澡,再陪你玩儿好不好。” 低头亲亲她的黄头发大不偶。 转过身,哗,拉开衣服柜子,里面挂着她的两三件长袖和一套卡通睡衣,一件蓝色牛仔裤,她取了衣服,往房间里的浴室走去。 头发上滴着水珠的罗露露走出房间,拿起放在客厅里的手机。 “喂,你好李阿姨!” “我是露露啊,…嗯…是这样的,关局长喝醉了,…在xxx小区,a座,x单元16楼,嗯,最好不让赵阿姨知道…。好的,我尽量等你来了,再走。” 挂上电话,罗露露松了口气,刚才她一边洗澡,想了半天,就想出了这么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李阿姨在关家做保姆,很多年了,对关家的情况很了解,让她过来照顾关涛最好不过了,幸好她还有李阿姨的号码。 关涛还在睡,罗露露上前摸摸他的额头,查看了他的情况,估计也没什么大碍,就是醉的太厉害了,睡一觉就好了,逐放下心来,又折回了房间了。 “露露,我到小区门口了,你出来了吗,保安不让进…” 罗露露收拾了一半,宋岩就来电话催了。 “知道了,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下去,马上…”罗露露听宋岩来了,慌忙说道。 好几天没见,心里一直牵挂着,在她心里好似觉的经历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真是度秒如年,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就想看到他的人。 “哦,你别慌,时间还早,我就在下面等着你啊!”他知道的脾气,稳不住事儿,肯定着急见他,他尽管心里也急,嘴上还是安抚道。看看表,都这个点了,就是送露露回去,马上折回市里,差不多也要十二点多,一会儿他该怎么回去还是个事儿。 “师傅,海湾别墅哪儿好不好打车了。”宋岩挂了电话,问道。 “哎呀,不好说,碰巧了还行。那是高档别墅区,出入的都是私家车子,地方又偏僻,一般谁去哪儿啊。” 宋岩眼睛思索的转动了一下,“师傅,像你这车,要是包车,怎么算的…” 这边,宋岩一来电话,罗露露果真就慌了,把自己的衣服洗浴用品拖鞋什么的也不整理了,都胡乱的塞到了袋子里,最后抽屉,才床头柜都检查了一边,凡是自己的私人物品一样都不想落下,扔在了袋子里。 客厅里一片狼藉,到处洒的是水,地上的盆里还泡着毛巾,关涛侧躺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只手盖在脸上,腿卷着,没有了刚才的粗喘声。他躺的卧榻上也扔着一条水湿的毛巾,昂贵的沙发的垫子被浸湿一片。 露露一手腋下夹着她的大布偶,一手提着袋子出来,着急忙慌的从卧室里出来,走到沙发前,看关涛一眼,眼眸流转,李阿姨刚在打来电话,马上就到了,宋岩还在下面等着,自己也没必要等李阿姨来了再走。 随后利落的转身,腰也不弯的趿拉上自己的凉鞋,先放下包,打开门儿,匆忙走了出去,反手将门重重的带上,发出沉闷冰冷的声音,楼道里的回音传了很远,好似震在某处,令人心肝发颤。 卧榻上的人缓缓的动了一下,如刀刻般优美且线条分明的下巴折射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遮盖在手掌下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一条缝隙多了一丝清明,深邃的眸色变的幽深无底,清冷的眼底,怒火在里面突突的跳跃着。 “露露,你妈生下你,就注定了你做奢侈品的命!”寒光闪动的薄唇几乎没有动的痕迹,浅淡幽冷的令人毛骨纵然的声音飘然而出来。 夜晚的灯光下,远远看到那个抱着一个什么东西大步走出来的露露,站在大门口的宋岩心里一片柔软,期待的眼神染上了温柔的笑意。 “老公!” 罗露露看见那个青白的灯光下并不高大的身影,漂亮的眼睛一亮,高兴的招招手,喊了一声,小跑过来。 “…买这么大一个玩具。”宋岩赶紧上前,给她接过来,这么大的布偶,一看就是高档货,几百块怕是买不下的。 罗露露擦了把汗,她穿的太厚,走的快,加上手里抱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大布偶玩具,她有些喘。 “是以前顺顺送我的生日礼物,她是我的孩子,你看,她头上的辫子是我扎的,蝴蝶结也是我给她买的,憨憨的特别可爱,前段时间一直在放在这里。这次来了,正好带走。”罗露露亲昵的主动抱着宋岩的胳膊,开口解释道。 “贝儿,快叫爸爸,给爸爸问好。你看她好不好看?晚上抱着睡,很舒服。”罗露露献宝似的,拿着布偶的手,给宋岩问好。 所有的东西都被她一下楼就扔进了垃圾桶,但这个大布偶是当初陆顺顺觉的她受了伤,又没有爸爸妈妈,太可怜,就给她买了一个布偶娃娃,给她当家人的,也是她和顺顺正式和好的见证,她怎么能扔了呢,就抱来了。 宋岩窘眉,看着怀里丑不拉几的大布偶,肥嘟嘟的脸,还滑稽的打着腮红,红嘴巴,橡皮胶做的大鼻子,黄头发,跟西游记里的黄毛妖怪似的布偶,偷偷的嫌弃撇撇嘴,比他还幸福,敢跟我抢老婆,明天就把你给卖了。 心里这样想的,嘴上却是敷衍的夸奖说,“呵呵,不错,长的还真是跟你差不多,就是太胖了,不好拿,抱着都沉。走吧,车子在哪边儿。”你当人家妈妈的面,不能说人家的闺女丑不是,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说完,心虚的四下瞄了一眼,大晚上的一个大男人抱着这种女生的东西,看着有点诡异和滑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不良嗜好搂着个胖点的充气娃娃招摇过市呢。 “嗯!…哼哼…你意思是说我很胖嘞。你说啊?”罗露露马上就不愿意了,顿住了脚步,冷笑几声,横眉竖眼的瞪他,拉着他不让走,非要他给一个说法不可,女孩子都很忌讳人家说自己胖的。 宋岩扭过头,脸上似笑非笑,眸光善熠的凝望着她美丽娇艳的脸蛋,片刻,嗓音低沉弄含的似化不开的道“我就喜欢你胖,胖了抱起来才舒服,摸起来软软的。” 说完,赶紧跳开身体。 俩人除了那最后一道防线,爱人间的亲密行为差不多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露露是不爱展现,不然她的身材真的有让男人流鼻血了的本钱。 作为正常男人,宋岩心里早就不止是蠢蠢欲动那么简单了,心痒,手痒,吃吃豆腐是常事,知道她害羞,故意逗她。 罗露露一呆,全身的血液刷的全涌到了脑部,娇羞的怒道“太讨厌了!” 这个人,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在外面也乱说,举着拳头就追了上去… 门口飘荡着两个的嬉笑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一章 风微微的吹过,送来了阵阵凉爽,到底是环境又没的地方,就连空气都中带着些许的清爽气息,不似人员噪杂都市里的污浊。 青辉色的天空中,孤单的月亮白的触目惊心,皎皎的的月光洒泄,水泥路上映照出斑斑的树叶的影子。 “…风吹着杨柳啊,哗啦啦啦啦,小河里水流,得儿哗啦啦啦啦啦…。谁家的老公,她走得又忙有快啊…原来他要走娘家,身穿…。左手一直鸡,又手一只鸭,身上还背了一个胖娃娃呀…呵呵呵…”活泼的罗露露笑嘻嘻的跳着舞蹈,取笑宋岩的歌曲没唱完,就忍不住捂住肚子,张嘴哈哈的笑起来。 宋岩看着俏皮可爱,蹦蹦跳跳的她,无奈的摇摇头,大步向前走着,不怎么真心的笑嗔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除了性别,这个歌曲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形象还真是贴切,左手拎着露露的包包,左边挎的是自己的包包,至于那个大布偶娃娃,这会正安然的被他背在背上,还怕掉了她这个胖娃娃,一会儿往上托托。 刚才走到往这边拐的地方,露露就非要下来跑着,说要散步,宋岩跟出租车说好的来回包车的,结果露露给了钱让车子不用等了。 拦也拦不住。 你说都这个点了,他待会儿可怎么回去啊,明天还有事儿呢,他生气,人家还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走不了就住下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弄的宋岩张张嘴没反驳,反倒是他想的复杂了。 拿她的任性也没办法,只能大半夜的陪她在这里压马路。 “…老公,我今天去海边捡贝壳了…我每天都能碰见一只小猪…,哪里有私人海滩,晚上去吹风,很爽…啊…”罗露露面对着宋岩,倒退着走,手舞足蹈的巴巴说个不停,大多是她的日常生活。 宋岩安静的倾听着,也不觉的枯燥。? “这里环境怎么样,是不是比市里干净。” “嗯,还不错吧。”宋岩吸了口难得清新的空气,眼神温情的看着兴奋的她,好笑的问道,“傻丫头,你大半夜叫我来,难道就是欣赏风景的,你不是给我说有急事儿吗?” 罗露露停下了脚步,他不提,她差点忘了,看见他只顾着高兴了。 眉飞色舞的小脸瞬间就冷冰冰的绷了起来,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手往后一背,一副冷漠的样子,高仰着下巴的快步往前走。 宋岩一愣,顿住了脚步,情况不对啊,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真是莫名其妙的,想想,自己也没说错什么事儿啊。 “老婆,离你住的地方还有多远啊?”宋岩加快几步,赶上去,瞅一眼周围。进了这里,好似进了老家的村里一样,夜幕笼罩下依稀可见的一家一家的小院儿,当然建造要比村里的房屋别致很多。 人家不待见的斜了他一眼,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前面的就到了,就是不告诉他,谁让他什么事儿都瞒着自己了。 “露露,这个娃娃叫贝儿对吧,挺可爱的,一定不便宜吧?” 不理。 “诶,你小满姐出国了,回来了没有,…” 宋岩有点没招儿,任他追着说的口干,说什么,怎么哄,奈何人家就是不理他,这女人怎么说变脸比翻书还快啊。心里天天挂念她,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他不想惹她生气的。 “老婆,我错了,我错啦,原谅我,说句话好不好。”宋岩挡着她面前,抓着她的手,讨好说,露露一直很听他的话,还没给他甩过脸子呢,还真有点不安。 罗露露站着不动,挣开手,手臂环抱,脸偏向一边,也不看他,那意思是我现在很生气。 宋岩一看,怎么感觉问题还挺严重的,凑近,圈着她,小心可怜的哄道“宝贝儿,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要惩罚我,也要让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啊,要真是我的错,拧耳朵,罚跪,我认了。” 罗露露绷着脸抽搐了一下,咬着嘴唇,臭男人,她有那么凶吗,什么时候拧过他耳朵了,真是的,把她说成什么人了。 本来打算吭声的,结果冷哼一声,脸偏向了另一边,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宋岩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眸默默的望着她朦胧的美丽侧脸,眼眸狡诈的闪了一下,片刻,语气自责失落的道“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我看我还是回去面壁好好反思一下,再来面对你吧。” 说完把布偶塞到她手里,垂着头,情绪低落的缓缓的转身。 “哎…” 人家刚转身,刚才还一副坚决不理人家的罗露露就很没出息的动容了。 “我走了,省得再惹你厌烦…”宋岩嘴角向上翘起,语气忧伤的话语没讲完,就觉腰间一紧。 罗露露撒开怀里的布偶,从后面扑在他身上,紧搂着他,脸紧贴着他的后背上,泪珠子啪的就涌了出来,咬着嘴唇,赌气般的一言不发。 宋岩手里的包包掉在了地上,反手环住她,柔声问道“露露,想我了吗。” 罗露露哽咽着重重的点点头,生活里没有他,好像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没有了动力。 宋岩紧抿的嘴唇向上弯起了淡淡的弧度。 仿佛被两个人之间流动的爱意感染了,月光也变的温柔缠绵起来。 “你欺负我!”良久,罗露露闷声指责道。他明知道自己有多依赖他,多舍不得他走,还故意拿离开吓唬她。 “对不起。”宋岩轻转过身,爱恋的望着她,抬手温柔的抚上她的嫩滑的脸庞,怎么就把她给惹哭了呢。 “你讨厌!” “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好吧,他虽然至今还不知道到底错在哪儿了,但基于老婆的话永远是真理的这一条,他无条件的承认,只要她开心就好。 “那你给我说说,你的汽车呢?”罗露露板着小脸,质问道。 车子卖了,都不和她商量,这么热的天,背地里挤公交两头跑,要不是欣雅告诉她,自己还不知道要蒙在鼓里什么时候。 宋岩一呆,怎么想起问这个了,原来是怕她担心没告诉她,看来她是知道了,随即心虚的打哈哈道“那个…那个,卖了,你不是一直嫌它太旧吗,正好有个人看上了,价格特别合适,机会难得,我就给买了。看我,这段时间忙,也忘记给你说了,别生气了。” 宋岩主动解释道,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心里暗自捏了把汗。 “哼,家里的车子卖了都不给我说,看来我对你一点都不重要,根本就没把我当老婆,也没把我放眼里。我以后什么事儿也不和你说,也不和你商量。汽车那么大的物件没了,我都不知道,指不定在外面养老婆我也不知道,那个更好藏不是吗,…” 她这几天在追一部港台电视剧,那个美丽可怜的正妻可是说了,男人出轨,老婆总是最后一个知道,她这几天看谁都像出轨男。 宋岩抹了把冷汗,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停,停…车子卖了,是我不对,我错了,以后我们再买回来好不好。”宋岩搂着她赶紧讨饶,要是再让她联想下去,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罗露露白他一眼,依在他怀里不语。 “老婆,说真的,除了你,其他女人我看都不多看一眼的,再说你老公我既不是什么高富帅,也不是什么官二代,长的平平常常没那么招眼的,不信你去医院打听一下,一点绯闻都没有的。你以为都像你这么傻啊!”宋岩再接再厉,他虽然是清白的,可难保有人疑心病重,爱胡思乱想啊,所以一定要说清的。 “讨厌,你才傻呢。”罗露露轻捶他一记,抿嘴笑起来。其实她心里知道宋岩不是那种人。 宋岩也释然的一笑,惩罚性的捏捏她脸颊上的嫩肉,凑近亲吻了一下额头,想更进一步的时候。 罗露露却嘻笑着挣开他的怀抱,还淘气的推了他一把。 “坏丫头!”宋岩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她并不知道卖车的原因。 弯腰捡起自己的包包,嘴里还数落着“好好的,这个节骨眼儿上卖什么车子啊,要换车,好歹也要等新车买回来了再卖啊。你看没车来回跑多不方便,还说我做事冲动呢,你还不是这样。” 宋岩纵容的看着她,玩笑道“说不定我就是受你传染的。” “接着!”罗露露在包包里翻了一通,冷不防的扔给他一串东西。 “什么啊?差点扔我脸上。”宋岩接过来,定眼看去,钥匙,诧异的喊道“诶,老婆,这是什么啊!” 罗露露笑着也不理她,一手搂着自己的布偶一手拎着包包,向别墅走去。 宋岩赶紧追了上来,惊喜的问道“你买车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他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露露一般做什么事儿都会先和他说的。 罗露露停下脚步,不屑的瞥他一眼,装着凶巴巴的道“你卖车都不和我说,我买车为什么要告诉你。” 宋岩忙认同的点点头,反正今天他把人家给逗哭了,没理儿,人家说什么是什么吧。 “哼,再说了,我也不是没说啊,你以为都像你啊,不把人家放心上,做什么都不商量一下,我上次找你吃饭,不是告诉你想买辆车了吗,你也同意了啊。” “有吗?我…” 宋岩神色讪讪的挠头,他都忘了。这么说,她那个时候就知道他把车子卖了,依她的脾气也难为她忍到现在才发作出来,感情在这儿等着他呢,难怪今天生这么大的气。 怎么几天不见,觉得她脾气见长,心眼也多了。 宋岩按了一下遥控锁,想不到身后的车灯闪了起来,转身看过来,欣喜的说道“大众cc,不错哦!” “那当然,现在不用担心怎么回去了吧。”一旁的罗露露好似干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儿,得意的道。 “嗯!我试试。”宋岩几步走过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贝儿,妈妈带你坐爸爸的车子。老公,喜欢吗?”罗露露抱着她的布娃娃坐进副驾驶座,期待的问。 “还是高配的,露露,这最少也得三十万吧?”宋岩插上钥匙,在车子里打量了一遍。 “不到,二十多万,你以前不是说像咱们的条件,要是换车子的话,开这种车就很适合吗?”罗露露把手里的布娃娃放到后车座上,随口说道。 宋岩怔了一下,敛眸,眼神复杂的看过来,露露乌黑纯净的大眼睛扑闪,在昏暗的夜色里显分外的明亮,他欣慰的绷了一下嘴唇,缓缓的道“露露,你知道吗,遇见你是本身就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赐,无关那些财富,所以不要都花在我身上,自己放着就好了,真需要钱,我会管你要的。” “…我知道你不贪财,可从我们认识,钱就是在一起花的,你以前每次给我钱,不是对我说夫妻是不分彼此的,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让我想买什么就买,不要有顾虑吗,为什么现在要分开呢。我们现在没车子,买辆车不是应该的吗。” “宋岩,我承认自己很笨,但我不是傻子,你那么优秀,我却什么都没有,我好怕你不要我,可你没有,总是对我那么好,宠我,爱我,尊重我这个坏女孩子,这次我惹了那么大的祸,你也一句都没骂我,还保护者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感动,每天傍晚的时候,我就会坐在海边,告诉大海,‘海神娘娘,你知道吗,我的爱人叫宋岩,我想他了,他是个医生,是个好人。露露是天下最幸福最幸运的人,因为她遇见了宋岩,遇到了肯呵护她的男人,我喜欢宋岩,想一辈子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我会好好持家,给他生好几个孩子,天天伺候他,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让我跟他永远在一起!’我每天都会坐在那里祈祷,祈祷让我快点嫁给他。”露露眼里晶莹闪烁,脸红的低头老实说道。 “傻丫头,让我抱抱。”宋岩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露露温驯的依偎过来,他爱怜的亲亲她的头顶,她的过去,是她心里打不开的结。 宋岩静静的抱着她,眸光穿过挡风玻璃望向远处。 “露露,我告诉你,我是很爱我老婆的人,决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不好,否则会生气,因为我老婆呢,是一个既美丽善良,又活泼可爱的好女孩子,她单纯,重感情又富有同情心,而且她很会跳舞,飙车技术也不错,特别是专注开车的样子真很美丽…” 罗露露抬头,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下巴,还是第一次听宋岩夸她车技好呢,要知道宋岩可是三令五申的说了,不准她碰车。 宋岩顿了一下,想起上次的经历,他就心有余悸,简直就是玩命,语气一转,马上就不庸质疑严厉的道“…当然了这个冒险的事我是不支持的,她要再敢跟人飙车,我见一次,揍屁股一次。” 罗露露马上就跟被针扎了一下的气球一样,泄了气。失望的叹了口气,小脸沮丧的又埋进他怀里,真是的,还以为他老人家法外开恩,禁车令要撤销了呢。 宋岩很没同情心的闷笑一声。 “露露,谁送你回来的啊。” 宋岩沉默了一会儿,貌似随意的问道。这车不能自己跑到这儿来吧。 罗露露眼珠子转转,这会儿她倒是聪明,马上说道“是天寿哥和我去买的车子。” 她这样说可不算对老公撒谎,就看宋岩怎么理解了。 “那还差不多。”宋岩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几乎就是命令式的霸道口气道“记住了,这车以后就归我了,你只准坐车,不准开,听到没有。” “凭什么!那我给你当司机还不行吗?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儿。”她想退而求其次,没办法,实在是手痒。 “不需要,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宋岩一点情面都不讲。 罗露露气结,开了一次快车而已,有那么恐怖吗,不过这会儿她敢怒不敢言。 “老公,我真的想开车,你就让我开一个星期吧,我保证不超速行了吧。”罗露露开始改变策略,抱着宋岩的胳膊撒娇哀求道。 宋岩瞅瞅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脸,深邃的眼眸闪动,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上个星期,开车了吗?” 罗露露一头雾水,呆呆的摇摇头。 “那这个星期还不开!”宋岩先是一笑,脸瞬间一冷道。“噢,我的天啊,讨厌,讨厌,就知道会这样,法西斯,再也不理你了!”罗露露孩子气的喊道,彻底无力了,颓废的爬在宋岩怀里。 罗露露说不理,还真不理了,宋岩再跟她说话,人家给他个后脑勺,就是不吭声,怎么哄也不行。 “唉,本来今晚想求婚的,想不到么难,人家都不理我,我这枚戒指看来是送不出去了啊!”宋岩眼含笑意,唉声叹气的道。 怀里的某人马上就绷紧了身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二章幸福的戒指 “…你就给我看一下嘛,拜托了。” 虽然只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可她看的分明,是一个戒指盒子,刚才他说要送戒指给她,还以为逗她呢,谁知道是真的。 “不行!快点去换衣服,一会儿再给你看!”宋岩语气很坚决。 她的脾气他能不了解,这会儿给了她就别想要回来了,他有他的计划,可不能被她的任性给搅乱了,刚才就不该这么早拿出来,看她眼馋的样儿,差点就心软了。 “老公,我就看一小眼儿还不行吗,这么一点点的一眼,就让我看一眼吧,求求你了,我就瞄一眼。”着急的罗露露卑微的双手合十对着宋岩可怜巴巴的哀求着,她真的好期待看见自己的戒指,一刻都不想等。 “你越磨蹭,越慢,听话,赶紧去换你最漂亮的衣服去,我等着你,乖一点,我保证一定是你喜欢的款式,好不好?我一定要亲手给你戴上。”见她撒娇,宋岩好笑的看着她,柔声哄道,看就看了,还分什么大小,亏她想的出来。 “老公,我不想等了,你就给我看一眼呗,我保证马上就还给你。老公…”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你给不给,不给我生气了,一会儿给我,我也不要了…”没什么耐性罗露露有些恼羞成怒,瞪着眼睛对他发飙起来。 都求了这么长时间了,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她吼她急她发脾气,人家宋岩一点都不受影响,很淡定的撩她一眼,你急你的,我该干什么干什么,也不搭理她了。 就没见过她这样的,心里想什么就表现出来,从来不矫揉造作,透明的就像水晶,人家女孩子到了这种时候,知道戒指就是送给自己的没跑了,那个还不端端架子,多少矜持一下。 她可倒好,直来直去的就差抢了,要不是戒指在自己兜里揣着,都不知道是求婚还是逼婚。 露露见宋岩死活不妥协,气结,她就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般无力,他就是吃定她了,罗露露这个气,美丽的大眼喷火的盯着宋岩的侧脸,好似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宋岩丝毫不受影响,就是老神在在的挂着淡定的笑,反正露露不按他说的办,你就什么也别想。 “一,二…” “好,我换,我去换行了吧,…车不让开,戒指不给人家看,欺负我,小气吧啦的男人,求一百遍,也休想我会嫁给你…” 看没什么希望了,不情不愿的的推开车门下了车,嘴里放着狠狠话,啪的一声甩上车门儿,表示本姑娘她心情很不爽,随即又拉开后车门,还不忘抱走她的布娃娃。 她终究是弄不过宋岩,谁让她没人家心眼多呢,一开始就被人家吃的死死的,不听人家的不行,现在想革命,晚了。 宋岩宠爱的目光随着她既委屈又显得气急败坏的窈窕倩影移动延伸,直到夜色中的露露变的模糊走进别墅里彻底不见,他也变的神色怔怔,惆怅黯然悄然爬上他的眼眸。 今天上午 “小宋啊,你看这些,怎么回事吗,个人问题不是处理好了吗…。”院长推到他面前一叠东西。 大致看完,他愣住了,如冰灌顶,浑身冰凉,心里冒着阵阵寒意,新闻都不报道了,恶魔怎么又来纠缠着他们,还把情况反映到了卫生局。 “小宋,看到了吧,明显是针对你的,你都还没正式任命,已经有人开始向上级抹黑你了,竞争激烈,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身为领导,又是医务人员更是要谨慎小心啊,不能给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可趁之机…” “你调走的事儿,遇到点麻烦,上边说要再研究研究,你也做个思想准备,最好能拿出实际行动,证明给组织上看,我估计活动一下,你的事儿,还是有希望的…小宋,我个人是一直看好你的,劝你一句,个人感情的事儿可不能大意,选择一个什么样的终身伴侣,有时候能决定一个男人一生的命运,孰轻孰重,一定要拎清,年轻人,不能感情用事啊,呵呵…你年纪还小,先立业后成家,也未尝不可吗,大丈夫何患无妻,机遇难得啊,一次机遇就是人生的转折的台阶,有好的机遇可要好好把握啊!我一直想要栽培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哦…”院长满说的语重心长,意思已经很明白的,这是要他和露露分手,也是为他好,就看他怎么做了。 这个新来的院长一直是很信任他的,对他不错,有时候吃饭,送礼,也都是让他开车跟着去,明摆着拿他当自己人了。 宋岩自己心里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心,先不说表面上露露本身就是个名人,以前那些不成熟的行为,造成了多少负面影响,受到世人多少的谩骂谴责。单单露露是罗祥瑞和陆云英的女儿的身份,暗自就有多少她权势滔天的父母生前在卫生系统树立的对头,等着乘机报仇,说的严重点,如果他娶了露露,肯定是要受影响的,以后能不能在医术界能不能混的下去都是两可。 自古江山美人,男人一生的命题。当真实的面对这个狗血的又实实在在无奈痛苦的选择时,才终于理解为什么男人想兼得了。身为一个男人,事业是他生命追逐的一部分,而爱人又何尝不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虽然几乎是在院长话语落得的那一刻,他的内心的天平几乎就倾向了露露,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他也是有所犹豫的,也很有压力。 这一天的等待是如此的漫长,他内心的艰难,挣扎,为难,痛苦和遗憾,在看到露露天真的笑容的那一刻才,内心的茫然才烟消云散,知道了自己的不舍在哪里。 “傻丫头,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生命中的至宝!” 外面夜色苍茫,宋岩自嘲一笑,喃喃自语道。 静谧的月夜,海风轻轻的吹,海浪是恬静少女般的安静,微波不兴,只有那几乎看不见的细浪温柔地轻轻拍抚着沙滩,低吟着那几乎听不清的温柔的絮语般的古老旋律。 “为什么要跑到这里?”罗露露搂着宋岩的脖子,撒娇的嘟着嘴。宋岩知道她每天坐在这里思念他,就非要来这里求婚,其实只要能跟宋岩在一起就好了,她不计较这些。 “求婚,当然要郑重一点,有意义一点,给将来留下美好的回忆。你不想你有个浪漫的求婚吗?真是小猪,越来越沉了。”宋岩托抱着她,低头啄一下她果冻般诱人的小嘴,小心的把她放下来,甩甩发酸的胳膊。 露露虽然轻,可抱的距离远了也是吃不消,她穿了双细高跟鞋,走起来不方便。 “可人家真的很着急嘛!”罗露露不依的打了他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长裙,站好。 “着急就快闭上眼睛。” 露露马上听话的照办。 “没我的允许不准睁开,不准转身哦。”宋岩检查了一下,看她没作弊,笑着强调了一句。 露露规规矩矩的站好,眼睛闭的更紧了,好似是怕他不信,还稚气的用手捂上了眼睛。 “偷看我可是要生气的,不准偷窥,小心我发现,我可是不理她…”宋岩是生怕她不听话,说话吓唬着。 “知道啦,啰嗦!”露露不耐的催促道。 “呵呵…” 世界好似变的格外的安静,神秘的大海给了人物无限想象和期待的空间,岸边的海水,像顽皮的孩子,拨弄着人敏感的神经。 “露露,可以了!” 宋岩声音压抑的喊了一声。 早就等的不耐烦的露露赶紧拿开了自己的手,瞬间惊喜的睁大了眼眸,手捂着激动颤抖的嘴唇,不敢相信的望望自己的四周,一个用七彩的荧光棒摆成的心形把她包围。 低头,脚下的位置,放着几盏点燃的蜡烛,烛火在玻璃杯子里摇曳,照着她长及脚脖的淡紫色蕾丝长裙,随风摆动,脚下带着水钻的鞋子,反射着冰棱形的光芒。 这一刻的她就如同置身浪漫的童话中,她是那个被爱情包围的公主。而给她幸福的王子就在一旁守护着她。 早已热泪盈眶的露露缓缓的抬头,脸上带甜蜜笑容,轻喊了一声“老公,我太感动了。” 晶莹的泪珠跃然而下,“怎么办啊,人家想大声哭!”喜极而涕的罗露露用力吸吸鼻子,笑中带泪的傻气道。 感动成这样! 宋岩一副拿她很无奈的样子,笑着微微摇摇头,心里叹口气,还是赶紧进行完吧,要不眼睛该哭肿了,谁心疼谁知道。 宋岩在她泪光闪闪的注视目光中深情款款的一步一步走近她的面前,深邃的眼眸满含爱意的凝视着她的纯真的容颜良久,很郑重的单膝跪下来。 露露眼睛里泪花啪的往下掉,模糊的双眼,痴痴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露露,嫁给我…” 宋岩刚充满诚意深情款款的举起戒指。 “我答应,我要嫁给你!”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宋岩错愕的看着自己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窘眉,他准备的求完婚词好像还没说完吧,是不是太心急了,不知道是谁刚才放狠话说,不求一百遍绝不答应的。 唉,浪漫气氛全被她给破坏了。 “…好漂亮的戒指!”某人抢了戒指,已经自己戴在了无名指上,抹一把脸上的泪,借着灯光举到眼前欣赏一番,突然又盯着戒指,不吭声了,眼神幽幽的瞅着宋岩。 “老公,呜呜…” “怎…怎么了?”宋岩被哭的措手不及,摸不着头脑问道,正高兴的怎么又哭上了,戒指不是给她了吗,貌似他今晚有点跟不上节奏。 “呜呜…”罗露露趴在他怀里。 “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款式?”他也就能想到这个理由了。 露露摇摇头,楼着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泪眼滂沱,大有黄河决堤之势。 “那是怎么了,你说,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宋岩看她一直哭,不由担心,急问道。 “没…没有…。darriyring!人家太幸福了,呜呜…”罗露露哽哽咽咽的说道。 darriyring(真爱戒指),是戴瑞珠宝的明星产品,每一枚珍爱戒指都有它自己唯一的编码,是真爱世界最高级别的礼物。每位男士凭自己的身份证,一生仅可拥有一枚,寓意“一生唯一真爱”。 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贵,都绝不破例,代表对爱的坚贞与坚定不移,被誉为真正意义上的求婚戒指。 原来是为了这个,宋岩心里松了口气,唉,女人还真是水做的,不高兴哭,太高兴了也哭。 “不哭了好不好,待会儿妆都要哭花了…”不管是高兴也好,感动也罢,人家哭了,怎么办呢,哄着吧。 好一会儿,露露才算是抽抽噎噎的不哭了,宋岩用轻拍着她的后背,两个人心的位置紧贴在一起,静静的拥抱一起,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存在,爱意在彼此间流动,此时无声胜有声。 “老公!谢谢你!”罗露露鼻音很浓,她觉的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平日里的宋岩本不是浪漫的人,相比弄这些,费了不少心思吧。 “嗯。” “可是我好像还没答应你的求婚也?”刚才,又是惊喜,感动,又是哭,连续的浪漫轰炸,有点乱,她脑子都缺氧了,这会儿安静下来,她就想起来了。 “嗯?” 宋岩一听不干了,声调拐了好几个弯,把怀里的她推离开一点,板着脸不解的盯着她鼻子通红的小脸,戒指都戴上了,想反悔,是不是晚了点,门儿都没有,这种事儿可不能开玩笑,由着她同意不同意。 露露浸着水意的眸子光彩熠熠,闪动一下,才梗着下巴,傲慢的道“哼,要我嫁给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宋岩的紧张令她心里很爽。 “那你说。”宋岩好笑的看着她得意的小脸。 “第一不准凶我,不准骂我。” “停。” 宋岩打断,看来吵架那次她挺怕的,都给她留下阴影了。 “你说。”罗露露还很民主。 “万一,某些人做错了事儿怎么办,你知道,一个人生气了,肯定是要骂人的。”他提出疑问 “那你就给她温柔的讲道理,生气不能解决问题,而且很讨厌,那你看我就从来不发火。”罗露露说的煞有其事,还以自己做榜样。 “可有些人道理就是讲不通呢?”她就是这样,有时候你给她讲,人家理解的压根和你讲的南辕北辙,能把你气死。 “那就好好讲啊,一直讲,讲到她懂了为止,总之不能骂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罗露露很坚持自己的提议,今天她最大不是吗。 “好吧,听你的。”宋岩紧拥了一下她的细腰,无奈的妥协答应。 罗露露得逞的笑笑,加了一句“回去,要写下来,不能反悔,你还要签字。” “听你的,还有没有了。” “还有,我是个成年人,是你老婆,你不能总是宠着我,惯着我,有什么困难却瞒着我,自己扛,我也要一起分担,和你一起去面对。” 宋岩为什么把车子卖了,不用说,肯定是当时老太太住院需要钱,宋岩手里钱不凑手,就把车子给买了。贾欣雅也是这么告诉她的,你看,欣雅都知道他有困难,她当人家老婆的却不知道。 罗露露认真的看着他的脸。 宋岩敛眸,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第三,我们不能吵架,要相互理解,要和和睦睦的过日子。” 宋岩抬眸看着她,郑重的点点头,这个他赞成,吵架最伤感情了。 “还有吗。”宋岩眸色幽暗的瞅着她明朗可人的俏脸,朦胧夜光下的露露像堕入人间的精灵。 “嗯,要不离不弃,白头偕老,一定要对我负责,疼我,爱我,嗯…嗯…还有,还有…我再想想…”罗露露凝眉,认真想着,终于有机会摆架子了,她不想就这么算了,想想还有什么说的。 “我都答应,宝贝儿,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都答应,可以答应嫁给我了吗。” 宋岩低头,轻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嘴唇似有似无的碰触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柔魅惑,心里痒痒的,话说的已经心不在焉了。 “还能怎么办,我爱你,不嫁给你嫁给谁。” 宋岩嗓子里低沉一笑,怎么就有她这么可爱的女孩,迷离**的眼神盯着她的唇瓣,大手在她的柔软的腰上流连忘返,声音诱惑“宝贝儿,我可以进行下一个节目了吗。” “下一个…”她傻傻的问话,消失在附上来的唇齿直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二章 “嗯,中午有个会要开,我必须到,晚上吧,晚上我回去一趟!”关涛挂了电话,冷笑的掀掀薄唇,吐出冷冰冰的俩字 “荒谬!” 垂眸的瞬间眼底划过一道阴鸷的利光,把手机撂了。 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面无表情的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制服,关涛很瘦,有文弱书生的气质,白色的高级警官衬衫,穿在他身上,很有儒将风范。 老头子真的是迷了心窍,老糊涂了,想什么好事呢,哼,把老太太蒙在鼓里,可不代表他这个当儿子就任人摆布,不知道喜不喜欢他送的大礼。 明亮的镜子中反射着一道刺眼的阴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细细的整理衣服。领花、警衔、警号、胸徽,一一检查过一遍,这是行事严谨的他一贯的习惯。 没一丝不妥,才在满意的走出衣帽间,玄关处换上自己时尚,但低调的黑色皮鞋,夹着黑色的公文包走出家门。 众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器宇不凡,清新俊逸,年轻有为的公安局党委书记,公安长,s市政法委书记…… 早上,太阳还处于初生状态,更没光线可发散,光临大地,古朴的客厅里的光线显得是那么的暗淡,比以往多了一丝冷清哀愁。 宋老师独自呆坐在暗红色木质沙发上,一夕之间仿佛老去很多的他耷拉着肩,背微驼右腿搭在左腿膝上,瘦骨嶙峋的手随意的搭放在大腿上,好似雕塑般定格在哪里似的一动不动。 他这辈子,教了一辈子书,至今还在带学生,除了小时候父亲早逝,弟兄两个跟着母亲,孤儿寡母受了些艰辛,可以说活到现在没有经受过大的波折。师范毕业,参加工作,拿着撑不着饿不死的工资,然后结婚,生子,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往前走着。 他不抽烟,偶尔喝点酒,没什么不良嗜好,爱好书法,喜欢舞文弄墨的,有些文采,为人也厚道本分,在他们那个年代,像他这样的有学问有正式工作的人是很吃香的,可就因为长的又矮又瘦,人又内向,快三十了,终身大事还没解决,后来才找了和他很般配的宋岩妈妈。 妻子热情开朗,性格外向,喜欢说话,出了门,小区里她好似谁也认识,只要是她在家,家里的气氛就活跃,她总是这个那个的说个没完,他喜欢静,一般不吭声,就听着,老夫老妻了,哪来那么多少话说,老伴就老是嫌他闷,也没少抱怨嫁了个哑巴,幸好儿子不随他。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茶米油盐酱醋茶的叮叮当当的过了几十年,一起还把儿子培养成才了,还省吃俭用的买了房子,她个子小,却好似有使不完的劲,总是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他,围着儿子,围着这个家,不停的忙活,家里的小日子过的倒也平淡安逸。 退休了,夫妻两个的工资加起来,加上他给人上课的收入,足够老两口过着滋润的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平时老两口作伴,一起去早市上买菜,一起去超市,她负责做饭,他负责吃… 可现在,老伴突然…… 才几天不在家,少了一个人在家,整个家里就死寂的可怕,是不是太过安静了,处处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唉!一晃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虽不说是鹣鲽情深,但夫妻之间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点点点滴滴的感情也早就沉淀到了血液里,眼看着老婆经受病痛的折磨,一天天的在向死神靠近,让他怎么承受,他接受不了啊! 如果老伴走了,剩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可怎么过啊。 老人长长的叹口气,伤心的抹了一把老泪。 “爸?” 宋岩出了房间门,就看到背对着他独自坐在沙发上的父亲,诧异的喊了一声,父亲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回来了。 “嗯,你妈妈昨天说,想吃她自己做的咸菜,我回来给她拿。”宋老师掩饰的赶紧用手背擦眼睛,嗓子里好似含着什么,声音有些僵硬。 “爸爸。”宋岩听父亲声音不对,动容的上前几步,想安慰父亲。 “唉!”男子汉大丈夫的宋老师不想儿子看到自己落泪,就微低着头,站起了身。 “爸爸,你…。”他怎么觉的父亲像是哭了。 宋老师抬头的瞬间,脸上挤出了几丝掩盖悲伤的笑容,“儿子…” 目光落在宋岩脸上那一刻,老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笑容冰冻在了脸上,很快变的铁青无比,眼里是前所未有的严厉,盯着儿子的脸,他咬咬牙,对着儿子痛心的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爸爸!” 看着不愿再多看他一眼的父亲,宋岩心中疑惑的蹙眉,不由的抚上自己的脸。 “我开车送你吧。”宋岩心里忐忑的迟疑喊道,他还没见父亲发过这么大的火。 宋老师扶着墙,在玄关处顿住了身体,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头也不回的道“儿子,世界上女人多的是,给你生命的可就那一个,…明年的这个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你妈妈包的韭菜馅的饺子,自己想想吧!” 宋岩怔怔的望着留有父亲失望悲伤气息的紧闭的家门,他浑身冰凉,心里那颗不安的心在眼睁睁不停的下沉,他何尝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父亲很少对他说重话,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呀!” 只照了洗手间的镜子一眼,宋岩就懊悔的一拳捶在了白色的瓷质洗脸池子上,平时露露不化妆,他也没注意。 自己太粗心了。 昨天对他和露露来说都太重要了,露露黏着他不让走,他一说走,露露就哭,没办法,哄她睡着了,自己才驾车回来,回到家都快三点钟了,倒头就睡下了,一直到今天早上。 母亲卧病在床,他却额头上盯着大红的口红印儿,难怪父亲会生那么大的气。 “宋老师,出去啊?” 宋老师可能是被儿子气迷了,小区里起的早的老人跟他打招呼,他也没听见。手里提着一个方便袋子,阴沉着脸,出了小区门就往右边拐去。 他心里就不明白了,儿子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被女人迷住心窍了,他妈妈马上就是要动手术,他还有心去谈情说爱,这还是他孝顺至上的儿子吗? 一直走到拐角处的便利店,宋老师才迷糊过来,自语了一句“咦,真是不中用了,走这儿了!” 转身就往反方向走去,去医院的公交车子,应该是在小区左边的方向坐车,哪里有一个公交终点站。 正是上班时间,去医院的公交车上坐的人多,特别挤,宋老师个子矮,又上了年纪,腿脚不灵便,后边的人着急,下车的时候就推了他一下,踉跄着下了车,一条腿收留不住的跪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袋子扔出老远,很少狼狈。 “赶死是不是!”一辈子没张口骂过人的宋岩额头上青筋突起,从他腿上传来的那个寸劲,疼的他脸涨红扭曲,很久都没缓过来。 一旁的人也纷纷谴责,那个看起来很是道貌岸然的年轻人,不过人家脸皮够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背着包,转身走掉了。有好心的扶起宋老师。 “大爷,没事儿吧?” “谢谢,没事儿。”宋老师皱着眉头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真是人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夏天的太阳总是毒辣的,即使是早上,紫外线照在人的脸上,也令人感到一股炽热。 依旧是长发飘飘,很有文艺范,看起来清汤寡面好似是素面朝天的贾欣雅,虽不似露露不打扮也照样美的惊人,却也不丑,看着很清纯,走在大街上还是有一定的回头率的。 贾欣雅挎着身上挎着一个小包,一手提着不锈钢的保温盒,一手拎着一个礼品袋子,往宋岩妈妈住的医院走着,昨天就转到这里来了,毕竟这里是专业的医院,老太太这两天就可能要准备手术,只是她住的地方到这里不好坐车。 在医院门口歇口气,真是累死她了。 贾欣雅低头瞅瞅自己手里的东西,冬虫夏草也,昨晚她偷打开看了看,就那么一小点就好几千块,傻逼才给人家妈妈买呢,她以后钱多了就给自己妈妈买,别人的妈妈生病管她屁事儿。 她不屑的撇撇嘴角。 想想自己就是心眼太好了,要是换个人,谁出这力气,累死个人了。不过她也不傻,这次还挺划算的,有人愿意当冤大头出钱,自己面子上还有光,借花献佛,何乐而不为呢。哼,也算是对她费力拿过来的一点补偿吧,不要以为她稀罕沾这光,要不是看她可怜,自己才不帮,热死个人了。 贾欣雅心里正左右计较着。 “欣雅!” 脸色憔悴的宋老师卖了一包烟,出了小卖铺的门儿,就看见了站在树荫下贾欣雅纤弱的背影。 “宋伯伯。”贾欣雅扭过头来,面带微笑的礼貌道。 “嗯,离得远,坐车来回的也不方便就不要每天跑了,你怎么又过来了,中午不是还有课吗?”宋老师随手把烟装进兜里,一副父亲的口吻嗔怪道,他没抽过烟,也不懂好赖,就听摊主的建议,买了一包十块的。 “没事儿,来得及。” 被人这样关心,贾欣雅好似无措的把放在两侧的手放在前面,神色腼腆的道。 宋老师神色复杂的看她一眼,叹口气,没说什么。 贾欣雅敛去了笑意,垂眸,也跟着面色沉重的情真意切的说道“这段时间能天天看见阿姨,都成了我的习惯了,一天看不见心里总觉空牢牢的,像少点什么。阿姨病重,我坐点车算什么。” “你阿姨她…唉,走吧,外面热,咱们进去吧。”宋老师哀叹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伸手去接贾欣雅手里的东西。大热天,人家做好了饭,一大早拎这么多东西又专门送来,说实在的,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真是比儿子都上心。 “我拎着吧,不重!” 贾欣雅假意推辞了一番,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但还是把东西递给了宋老师,自己用手秀气捋了下刘海,轻扇风,轻松的跟着宋老师医院里走去。 宋岩担心父亲,再说他今天还有个手术,也没没顾上吃饭,开着车快速的就过来了,拧了毛巾正给母亲洗脸。 “小雅来了!”宋岩妈妈把毛巾递还给儿子,叫的甚是亲昵。 宋岩小心的看向后边父亲的脸色。 “嗯,伯母今天气色不错啊!”贾欣雅笑容甜美,一点也不忌讳的坐在了床沿。 宋老师一看儿子在病房里,简单的借口扭头就走了。宋岩垂眸,神色讪讪的,跟了出去。 贾欣雅熟练的拿着碗,细心周到的伺候老太太吃饭,“天热,吃些消暑的…” 老太太跟贾新雅聊天,没注意到父子俩之间的暗流涌动。 宋老师蹲坐在冷清的安全通的台阶上哀愁的抽烟,一口接一口的,他觉的烟一点都不好抽,夹在手里,怎么拿怎么不习惯,吸进嘴里的烟还辣辣的,一根烟几下就没了,还要再点很麻烦,而且越抽,心里越空。 自从知道老伴是绝症后,他对罗露露由喜欢到失望反感已经是彻底的转变成恨了,本来生活好好,如果不是露露的出现,健健康康的老伴怎么会是癌症呢,罗露露到现在医院一次都没来过,连个关怀的电话都没有,可见她多绝情,更是令他不满,他不管自己的这种想法有多不理智,总之把一切的责任都执拗的归到了罗露露身上。 宋岩就站在几步外,关切的看着父亲,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敢轻易的开口。 “咳咳…”狠吸了一口,还被呛到了,支着手,咳嗽起来。 “爸爸,烟不是这是抽的。”宋岩赶紧上前给他拍背,担心的劝道。 宋老师冷漠的躲开儿子,一向追求宁静致远境界的他心里的好似藏着一吨的炸药等着爆炸。 宋岩为难的看着父亲,良久,才鼓起勇气道,“爸爸,露露不是你想…” “不要再跟我提她!”宋老师满面怒容,瞪着眼呵斥道。 宋岩惊如寒蝉,畏惧的看着父亲。 “…宋家几代都是本分的清白人家,爸爸不求你光宗耀祖,爸爸就求你别弄一个败坏门风的老婆,让爸爸连死都没脸去见地下的先人。” 宋老师几乎是用大的力量最低的声音吼出来的,狠狠的扔掉手里的烟,站起身往楼下走去。 “爸!” 回答他的哀求呼唤的是沉重的塔塔的下楼声响。 宋岩僵在哪里,纠结的望着楼梯口,眼底全是深深的苦涩的无奈,仿佛有一股如潮水般的压力要把他淹没,可他还在两全间徘徊,他想孝,但不想顺。 “…他个子太高了,是打篮球的,处着就有压力,我怕打架,打不过他,就没同意!” “呵呵…你这孩子,说话都不会高声,跟人吵架怕都不会,还打架!” “阿姨,我有那么笨吗…”门里传出贾欣雅不依的撒娇声。 又是一阵笑,乖巧懂事贾欣雅和老太太处的亲母女一样,对此宋岩很感激。 宋岩推开门儿进来,见母亲和贾欣雅有说有笑的,问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你回来了!”贾欣雅站起来。 “诶,儿子,你回来的正好,小雅知道你没吃早餐,刚才跑出去给你买了些小笼包子和豆浆,赶紧趁热吃吧。一会儿,不是还要上班吗?” “噢,我那个…好的。”宋岩本来想说我不饿,他哪有心情吃东西,可看看母亲和贾欣雅关心的眼神,他话锋就转了。 走到放早餐的茶几前坐下,这么多,看着茶几子上的一兜包子,宋岩一愣。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贾欣雅看他一眼,好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这边宋岩妈妈就笑起来,打趣道“儿子,你可要多吃点。” 有些东西好酝酿,点到为止。 宋岩挑眉,不明白母亲为什么那样笑,看的人心里好奇。 “阿姨,别说。”有人着急了, “你不知道啊,她刚才急忙慌的只说去买,也忘记问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了,就什么味道的都买了一笼,呵呵…就差把人家包子店给搬来了。我说你不喜欢吃豆沙馅的,她又怕你回来了笑话她,把豆沙馅的全偷吃了。呵呵…” “哪…哪有…”阻止不及的贾欣雅尴尬的无措的反绞着手指,结巴着不承认道。 宋岩刻意的多看了贾欣雅一眼,贾欣雅有点不好意思,不带做作痕迹的自责的道“我就是太笨了。” “没事儿,这些包子我全包了。”宋岩笑笑,爽快的道,咬了一口,如同嚼蜡的吃起来,逼着自己往下咽,心里再有事儿,他也不忍扫母亲的兴。 贾欣雅略带羞涩的微低着头,抿唇,宋岩妈妈别有深意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悄然的在两个人身上,转接了几个来回,了然的偷笑,真是越看越顺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三章 40度,令人发憷的烈焰下,罗露露耷拉着肩,神色木然的往前走着,大马路上车水马龙,喧闹不断,可是好似于她无关,擦肩而过的行人,看到她除了开始是的惊艳,没有人去关心她的失魂落魄,不是他们冷漠,而是事不关己。 脚上泛旧的布鞋好似是管了铅水,是如此的沉重,普通的白色九分牛仔裤裹着她修长丰润的腿部,白的有几分凄凉。 手无意识的相向手心收缩,可是又无力的总是勾不到手心上,阳光烤的皮肤发烫发疼,身上水湿,可她怎么就是觉的冷哪,那股寒意从内心深处的缝里嗖嗖的往外冒… 一小时前,附属医院住院部值班室。 “…真是世事无常,宋主任这次怕是要闹笑话了。”语气中满是同情。 “我那天看他从院长室回来,脸色就不对。” “可不是嘛,搁谁谁受的了的啊,传的沸沸扬扬的,都知道他要升职了,结果闹出了这一出,升迁调令都下达了一半了,看来什么事儿都不能过早的下结论…” “我就是嘴贱,上个星期刚向宋主任说过祝贺他来着。” “我更倒霉,还嚷嚷着让他请客呢。” “宋医生倒是不张扬,当时还很谦虚,说,没有的事儿,不要听人胡说。你说,我现在看见宋医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自己都有些尴尬。想想,…唉,我都替他难受。” “可不是咋的,宋医生这段时间瘦得厉害。” “眼看着就是副院长的位置就摆在眼前了,突然就打水漂了,受打击了呗,能不瘦吗。” “我听说卫生局直接来的电话。” “他母亲都被气的病到了,挺严重的,听说是癌,我见他托人买进口的抗癌药物,…诶。你们都去探望过一次没有。” “没那,这不是说一起去的吗?” “现在的人谁也不想落人后,我们科里有的人刻意跑他办公室,去祝贺他。他也真够倒霉的,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现在母亲病了,还闹出这事,这下可完了…诶,你们说,他那个女朋友真那么漂亮,我看宋医生长的也不咋地?”小护士是新来的,对头的八卦很感兴趣,好奇的问。她那天在网上搜了好长时间,居然连一张照片也没搜到。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何止是漂亮,还很温柔,娇滴滴的,以前天天来医院,都成咱科室里的一景了,不信你问小夏。”见过罗露露的人笑起来。 “嗯,比那些大明星好漂亮,路边摊子上的衣服穿在人家身上都好看,我上次看她穿的那件体恤衫和短裤好看,还以为是什么名牌呢,结果一问,是宋医生在咱们医院门口临时给她买的,我也去买了一身,可愣是穿不出她那个味,现在扔在家里呢,还真是人不人气死人。” “不过和以前网上的照片有些不一样,网上的叛逆,本人更清纯。” “人家那是什么身材啊!前鼓后翘的,真是屁股是屁股胸是胸。” “噗…你可真逗,股不是屁股难道还是脸啊。” “哈哈…”大家一阵笑。 “你们真别说啊,我上次和她说话,都仔细看过了,人家那脸真是纯天然的皮肤细腻的很,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你笑,别说男人了,我都想上手掐一把她的小脸。” “哎,你说他们分手了吗?”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分了呗,你想啊,人家罗露露是去北美刷屏的主儿,宋主任一个年的工资还不够她买包包呢,怎么可能真看上一个小医生。人家压根就是和咱们宋主任玩玩儿,这一闹,不分,难道还能真的嫁给他啊,想什么好事儿呢。” “呵呵…也是,罗露露那么大的本事,动动手头,宋主任也早升上去了!” “宋医生平时低调,做事不声不响的,想不到眼光挺高的。挑来挑去的,终于挑到一个满意的,还是那句,越好看的东西,越是有毒。”有人说的幸灾乐祸,她暗地里追过宋岩。 “唉,美丽的女人都掌握在少数男人手里,你们觉的对不对。” “嘻嘻…真理,不是有权,就是有钱。” “太可恶了,欺骗人家感情,宋医生多好的人啊!” “我就说他那个女朋友不正常吧,我看一切都是装的,是假的。你说哪有她那样的,人家处多少年都不一定相爱,这位可好,相亲一次,就黏上宋医生了,说什么宋医生人好,我切!现在不是五十年代,谁还看那些个老掉牙的人品什么的,关键是先看你的卡上存款几位数,车子几个圈,房子有几平。像她那么招眼的女孩子,我也不是说,那屁股后面不知道有多少富二代排队等着追求。” “嗯,我也觉的,刚开始我还奇怪呢,现在的女孩子,稍微有点姿色,就以为自己是天仙了,再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了,加上被男人一惯,脾气大了去。哪有她那样的,天天笑眯眯的来送饭,温柔贤惠,乖巧的小猫似的,宋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给她买地摊货也照样穿,我还听说宋医生的衣服都是她洗,连皮鞋都给擦好了。这一闹我才明白,原来人家是大隐于市的名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家说不定就是想炒作。” “未必。不管怎么样,就可怜了咱们宋主任,为了场恋爱,就这样前途没了,鸡飞蛋打一场空。幸好还同居了一段时间,也不吃亏!” “龌龊!” “你们不要乱说,被宋医生知道了多不好。” “那天的新闻你们没看吗,要我说,这次宋主任指不定就是被那个潜藏的情敌给整了,像罗露露那样的人,来往肯定都是大人物,想整一个小医生,简直是太容易了,小菜一碟…”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绯闻总是比真正关乎国计民生的新闻更令人关注,医院人多嘴杂,本来就是最不缺八卦谈资的地方,抱着什么心态的都有。 “你们这说来说去的,全身废话,就没在正题上,到底去不去肿瘤医院探望了,…” “什么废话,这叫分析。懂不懂?” “哈哈…” 世态炎凉,人都是很现实的,你高升了,说得着,说不着的人就都攀上来了,巴结着你,你落魄了,人家自然是要躲上一躲的,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可问题是宋岩现在的状况,不尴不尬的,大家都头疼,拿礼物的标准。 房间里笑声一片,呆立在门外的人去如五雷轰顶。 今天,黎饰阁家具广场高活动,她没事儿就逛了逛,看上一张床,价格也合适。正好离附属医院也部远,她就顺道过来找宋岩拿新房子的钥匙看看适不适合她们的卧室。顺便中午两个人还可以一起吃饭,她都计划好了。也是想给宋岩一个惊喜,就没给他打电话,想不到,无意中会…。 “美女,看着点。”被撞的小伙子扶了她一把,风趣的道。 罗露露停下脚步,缓缓的扭头,没有焦距的眼眸面对着人家,眼底是看不见的茫然… 小伙子心里发毛,没招她啊,僵硬的笑笑“对不起,我不该撞你,再见啊!”逃也是似的快步走了。 好似失了魂的露露又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去,就那样没有目标的往前,好似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的心乱了,世界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塌陷,更后悔自己去了医院。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世界这么大,居然没有一处是她可以歇息,疗伤的地方。 楼道里静悄悄的,散发着幽暗的光。 拖着发顿麻木的腿机械的踩着台阶,直到向上无路可走,像一个幽魂一样的罗露露才醒过神来,凄然的笑笑,傻了,怎么来到了这里,还以为在天桥呢。 房门被重新油漆过一遍,像新的一样,垂眸,手放在门把手上,推了一下,才想起来,没带钥匙。 她僵住了身体,低垂着头,光线勾出她完美的紧绷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微颤,在下眼睑处折出淡淡的阴影,握着门把手的洁白的越来越狠,手背泛白。 “咣逛…你给我开啊。”她烦躁任性的狠狠摇晃着老式的防盗门。 为什么没带钥匙!为什么不开门? 她越拧不开,憋着好久的泪顺着腮边往下流,脑子里轰轰的,堵在胸口的那股子气膨胀的越来越旺,她不知道自己该找谁来发泄心中的委屈。 她做的坏事不是都得到报应了,为什么惩罚宋岩、 她想这一刻不过想回家而已,为什么一扇也要和她作对!也欺负她。 砰,砰! “啊!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她彻底的爆发, 罗露露脸色涨红,打不开的门,令她歇斯底里的喊起来,仇恨般,抓狂打踢打着除了发出声音,却纹丝不动的门儿。 这是她和宋岩的家,为什么不让她进,为什么… 又喊又叫的发泄一阵,筋疲力竭的身体也顺着门软了下,一个人坐在地上,绝望的嘤嘤哭泣。 后半夜,楼道里静寂清冷,忧伤的灯光泛着黄韵笼罩着露露孤单无助的身影,她缩成一团,手臂抱着腿,下颚抵在膝盖上,满脸的斑驳,发呆,像是在看对面的墙,又好像在看一个看不到边的地方。 她喜欢宋岩,喜欢宋岩看着她的那种宠溺疼惜温润的眼神。 她人是心眼没人家多,可她不傻,她能感觉的到宋岩对她的真爱。 她信任他,依赖他,可以说除了父母以外,宋岩是这个世界上第一给她遮风挡雨,想把她养在温室里,百般呵护,又任她恣意活着的人。 他总是把她看的很娇弱,好似经不得一点风雨似的,即使背地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他都一个人扛着,一个字都没对她说,每次看到她还笑。 现在她终于明白宋岩眼底自己看不懂的东西是什么了。 为什么每次见面,宋岩总是喜欢说,露露,别动,让我静静抱你一会儿。 他那是疲惫啊,是压力太大了,已经疲惫的喘不过气来了,自己没能分担,还傻傻的躲在他撑起的一片天空下,无忧无虑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撒娇,想想她都懊悔的想狠狠的抽死自己,自己就是一个大笨蛋,他心里的痛苦怎么就没感觉出来呢。, 自己还配口口声声说爱他吗? 害的他妈妈住院,车子卖了,工作也面临着危机,害他丢脸,被人嘲笑挤兑,他加在中间该有多为难,难道这就是自己对他的爱吗。 宋岩是无辜的,宋岩那么好,她犯下的错,怎么能报应在宋岩头上呢?他是一个敬业又很有前途的医生,自己爱他,就更不能把他给毁了。 竹韵姐说再强大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是需要女人保护的,她的宋岩怎么能被人欺负的像只小绵羊一样,抬不起头来。 掏出手机。 通红发肿的手指在手机的触摸屏上一笔一划的写着,郑重坚定,泪水啪啪的滴落,一手捂着胸口,心好疼,就像是在拧巴一样。 “老公,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我发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生死与共,不管是贫穷富贵,还是顺境逆境,我们都要在一起。老公,我爱你!” 泪眼模糊中,手指点了发送! s市的酒道国际私人会所,顾名思义就是以酒为主题,听说它有全国酒类品种最最全的酒窖。在市里还不属于最高端的会所,不过一年十几万的会员费,听起来也令人咋舌,代表着其非富即贵的身份。 作为爱好红酒的秦贺在这里就有自己专门品酒的房间,谁让他是老板呢。 舒缓优雅的音乐,在空气中旋绕。 匪气不减和这里的环境实在是格格不入的黄胖子,豪云千丈的豪气的一口抽干自己高脚杯子里的柏图斯红酒,用手背擦擦嘴角的酒渍,倒是没煞风景的来一句,“爽!”,而是歪头瞅着杯子砸吧砸吧嘴,嫌弃的嘟囔“这什么破酒啊,喝糖水似的,没劲!” 吊儿郎当的吴一品手里摇晃着酒杯,憋笑,幸亏他嘴里没有含酒,要不非喷出来不可。胖子就是极品,他不给大哥找点难受,他不舒服! 正坐在高脚椅子上慵懒的手执酒杯品酒的秦贺蹙眉,刚毅的冷脸上抽了一下,为什么每次哥几个来这里,他都会有一种要掐死胖子的冲动呢? 一口下去他至少五千块,还落他不满意。 秦贺挑眉,冷瞟了他一眼,没品位,懒的搭理他,把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哥,姓孙的那痞子,越来越嚣张了,看见他那个小人得志的样儿熊样,我就恶心。”黄胖子啪啪把自己脚上趿拉的布鞋子推掉,不服气的道。 “胖子,人家和嫂子之间的情谊,可不比咱哥几个浅,嫂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关涛没等秦贺开口就搭话道,本来想细品一口红酒的,可无意的视线斜着往下瞄了一眼胖子那两扇来回摇晃的大猪蹄子,他就喝不下去了。没办法,胖子就这德行,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土匪喝红酒你还指望他能喝出大哥那样的高雅来吗。 “嘿嘿…,就是牢骚一句,我还真怕她想招整我,再说我现在可是正经的生意人,哪能和他小痞子一般见识啊。诶,哥,我嫂子可是走好些日子了,怎么还回来啊,我还怪想她的。”胖子笑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转移话题。对陆小满这个大嫂,他是打心里又敬又怕,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得罪,人家那阴损主意太多了,那是眨蒙眼儿就一个,防不胜防,他上次是没被整死,不过是被整的生不如死,想想就后怕。 “噗,你怪想嫂子的?…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想念嫂子这活好像该是大哥的吧,还有,用在大哥身上的招数,你现在就开始惦记上了…。你说是吧,涛子!”吴一品一口酒喷出来,还生怕秦贺听不到似的,玩味的给重复了一句,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黄胖子急的瞪大了眼睛,他是那个意思吗?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咱们中国人的智慧,同样的一句话,语气变了,意思可就完全被扭曲了。 “哦,那个…好像大概是吧,要不开会讨论一下。”关涛特狡猾,一看要掐,打着官腔弄了个两边都不得罪的答案。 秦贺板着个脸,冷冷的眼神轻飘飘的扫了过来,黄胖子心里打鼓,赶紧赔笑,不就喝了你贵点的酒嘛,至于这样吗。 “开个吊!嘿嘿…”狠狠的横了关涛一眼,扭头又是很狗腿的笑“大哥,我,我,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惦记然然,我…” “什么?你咸湿大叔啊,居心不良,然然才多大啊,难怪你又是跑车,又是车接车送二十四小时的献殷勤,原来…哎哟喂,这种没良心,没道德的禽兽居然是我兄弟,我没脸见人了。”黄胖子一脑门子汗的还没解释清楚,直接就给吴一品给打断了,再接再厉的狠狠给踩了一脚。 他就不信,他今天要是不给自己闺女报仇,他就不姓吴,谁让胖子偏心了,把然然当宝,把自己闺女当草,人家有后妈,后爹,他这就是后叔叔。 “嗯,好像是又这么回事儿,我都看见过好几次了。”关涛若有所思的加了一句,火上浇油,他最拿手了,反正他也没闺女,随他们两去打。 “靠,好人死在证人手。你这局长是怎么混进公安队伍的,我没得罪过你吧,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我不活了!”被冤枉的胖子伸手就抄起了被秦贺藏起来的红酒,泄愤似的咕咚咕咚,两口,下去半瓶。 “嘿,你个臭胖子,放下,你好歹给我们留点啊!” 胖子拿着就跑, 哼,真以为他傻啊,这么好的酒,不趁机多喝点,对亏啊,大哥可是说,这个年份的就剩下一瓶了,不管什么酒喝进肚子里才是硬道理,好酒活血效果肯定也好。 秦贺要是知道他这想法,估计是要吐血。 吴一品和胖子直接就掐上了。 “瞧瞧,你们俩这点出息,一瓶酒能打起来,出去可别说我认识你们。” 关涛在一旁看热闹,还外带说风凉话。 秦贺收起电话,再看自己的酒,得,差不多都被胖子给糟蹋了,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瓶子,放吧台上,瓶子也很有收藏价值。 “哥,谁啊?讲这么久。”关涛手肘撑着吧台,眼波动了一下,一边看吴一品和胖子像小时候那样打架,貌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秦贺轻抿一口红酒,也没回头的说道。没良心的女人,一走这么长时间,视频一下都不答应。不知道他和孩子们想她啊。 “哥,你和嫂子,没事儿吧?”关涛转过身来,看着秦贺卸下冷漠,也有几分柔和的侧脸,小心的问道。虽然没听清讲的什么,可哭哭滴滴的隐约听出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大半夜的,讲这么半天电话,不得不令人起疑心。 “是露露。”秦贺简单道。伸手抽出一颗烟,顺手也丢到关涛面前一颗。气氛全被那两个家伙破坏了,索性,他也不喝了。 关涛微愣了一下,垂眸不语,眸光随着杯子里的红酒的晃动,深深浅浅的,不明的灯光下瘦瘦削的脸庞变的深邃。 周围的空气变的压抑,紧绷。 地上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刚打完,就又勾肩搭背的走回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坐下来喝东西。 “大哥,其实真挺羡慕你和小满的,我有点想念嫂子了。”关涛放下酒杯,抓起火机点上一颗烟,跳动的火头照在他高挺的鼻梁,反射着光,很快烟雾缭绕着他看不出表情的脸,随着吐烟雾的动作,声音及淡。 这边的两个八卦者手一滑,差点从高教椅子上直接给摔下来,这什么情况,随即屏住呼吸,耳朵拉的比驴都长。 秦贺挑眉看看他,皱起了眉头,劝说道“涛子,天下女人多的是,要是找挡箭牌或者玩玩,那就算了!毕竟人家都要结婚了。” “老头子的事儿跟这个没关系,大哥,你知道一个人住一屋,太冷清了。”关涛抽口眼,低垂下头,声音有些不一样。 “这事我就当从来没听说过,你动作快点。”不管怎么说,这是兄弟的终身大事,他心自然是偏袒自己兄弟一些,只是老婆那头,可就… “谢了。” “想好了就别儿戏,对人家好点,别到时候没法交代,你也知道你大嫂的脾气,闹起来没完。”秦贺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按灭烟蒂,叮嘱道,手指揉揉太阳穴,这什么烟啊,这么难抽。 “品子,我有火眼金睛,你信不?”黄胖子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玩味的傻笑道,这会他才算是听出点门道来。果然就是自己猜的那样,这下可好玩儿了,哥是不是头疼的有点早啊。 吴一品瞅瞅他,又高又壮的,二百来斤的体重,真无法想象,别说把孙悟空的动作套他身上了,就是光想着给他粘上猴毛的样子,他都恶寒。 “作为好兄弟,你说我要不要好心的给大哥准备点搓衣板,电脑键盘的一类的。” “要那个玩意干嘛?”还被蒙在鼓里吴一品不解的问道。 “结婚用呗。”黄胖子笑的神秘。 吴一品桃花眼一挑,给了他一个神经病的眼神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四章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老太太看看窗外,瓢泼似的,隔着窗户往外看,真是水天都连成片了,根本就看不清楚外面的景物。 拄着双拐走慢慢的回到病床上,在床上一趟一天,她是真受不了。 “儿子,待会下班的时候去艺校把欣雅接回家吧,别让她来了。”老太太拿着手机。 “嗯,那你提前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在学校等一会儿,你看这外面下的,就是打车她也打不到啊,一个人她可怎么回去啊。”瞅一眼窗外,担心道。 “行了,路上注意安全啊,挂了!”老太太挂了电话。 “给谁打电话呢?”宋老师拎着水瓶进来,顺手关上门问道。 “小岩,我让他开车接欣雅一趟,外边下成这样,一个女孩子可怎么回家啊,太危险了,她一个人在外,也不容易,多好的女孩子,咱们也该疼疼她。”老太太叹口气。 “你没说让她别来这儿了,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学校昨天给每个人发了一张票,让今晚去电视台当观众,非要给我送来。你一个人在医院躺着,我哪有心思去看那个,让她和朋友去算了,也好有个伴儿。你去不去厕所,护士说,待会儿,有一瓶液体。”宋老师收拾收拾床头柜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坐下来。 “刚去过了。” 宋老师皱皱眉头,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下了。老这样下地,什么时候能好。 “小岩这段时间忙活的不轻,我看不如让他俩做伴去放松一下,不正好吗?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老太太眼神转转,一副有所计较的样子。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愈加喜欢欣雅这样的,不像那个,什么事儿都不懂,勤俭持家样样不行。 宋老师看看她,沉默不语的坐到沙发上,随手拿着报纸看。 看到白色的大众cc在路边停下,贾欣雅回头对和她一起等车的同事善意的说道“我们家的车来了,要不一块儿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男朋友马上就到,待会走岔路了,你走吧。” 同事羡慕的看着外面的车子,人家欣雅找个男朋友什么都有了,不像她,男朋友还是借了老乡的夏利来接她,这会儿还不来,不知道是不是在路上抛锚了。 “行,那你再等一会儿,我先走了!再见!” 贾欣雅笑头顶着自己的包包紧跑几步钻进车里。 “谢谢你啊!”淋上点雨水,看着更是柔弱的贾欣雅秀气的抹水珠,道。 “来,用这个擦。”宋岩笑笑,把纸抽递给她,发动车子。 “这车子不错哦,怎么也没听你说啊。我一直就喜欢这个车型,新买的。” 贾欣雅弄干净自己脸上的水珠,头往前欠身,往后面捋捋自己披散在一侧的头发,她今天穿了件吊带连衣裙,露出光滑的肩头,和蝶形的锁骨。“是露露自己去买的,没车太不方便。”宋岩一边小心开车,随口道,他对贾欣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妈妈一直还以为他开的是原来的车子呢。 “嘻嘻…我将来要是结婚,也买一辆这个车。”贾欣雅四下打量一番后,眼珠子转了一阵,随即就羡慕的玩笑道。 “行呀,你要是结婚,我和露露送你一辆。”宋岩大方的道。 “真的!你可不许骗我!”贾欣雅睁着无辜的大眼盯着宋岩,撒娇的求证道。 “又不是小孩子,骗你干嘛!” “哼!谅你也不敢,要是敢骗我,看不在露露面前告你的状,让她拉你黑名单,炒你鱿鱼。”贾欣雅可爱的舞动一下拳头,威胁道。 “真是孩子气!” 宋岩看着前方,笑着摇摇头,和贾雅聊天很轻松,没什么压力,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倒把路上堵车的时光给消磨掉了。 “我记得前面就是了吧。”雨势小了很多,宋岩问。 “应该是的,听说这次人多,临时换了场地。”贾欣雅掏出票,又确定了一下。 “几点开始,要不你先进去,我找个地方停车。”宋岩瞅瞅车外,因为是下雨天车子很多,找个停车位都不好找。 “不晚,就一把伞,还是一起吧。”贾欣雅体贴的道,说着拿上自己的包,把伞也拿在手里,做好随时下车的准备。 宋岩一边接起自己的来电,也认同的点点头,要是车子停的远的话,他跑过去,估计要淋成个落汤鸡了,夏天衣服又薄,还怎么去参加节目啊。 贾欣雅垂下眼帘,眼底滑过得意的笑,嘴角向上翘起。 “…”听到对方开门儿见山的介绍后,宋岩愣了一下,随后就压抑着激动,慌忙道“是,是的,我就是,不不…我马上,马上给你发过去。” 贾欣雅拧眉,疑惑的看宋岩的眼睛发亮的喜出望外的神色,电话贴着他的脸,也听不清电话里在讲的什么。 “欣雅,那个…”宋岩语言又止,心里过意不去。 “是不是有事儿啊?”贾欣雅很是关切的主动问道。 宋岩感到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平时也没为人家做过什么,本来说好的陪欣雅看节目的,接送人家回家的。 “你要有事儿,就先走吧,我一会儿打车回,这里好打车。再说里边有我的同事,也可以捎我回去。”善解人意的贾欣雅轻松的安慰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实在是…待会要是忙完了。我回来接你。”宋岩把车子撤回,停在大厦门口,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哎呀,行了,没事儿,自己人还客气这些,你快走吧,阿姨的病重要,我进去了。”贾欣雅眨着大眼睛,对他嫣然一笑,爽快的说完,也不待宋岩在说什么,自行推开门撑伞下车。 宋岩看她进去了,也驾车飞快的消失在雨幕中,先不管是谁在帮他,这种机会难得啊。人家可是国际上最权威的专家,平常人哪能请的动,他的助理居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他似乎看到了希望,没什么比母亲的病更重要了。雨后放晴,天气更热,宋岩给母亲拧了一把毛巾,递过去,掏出兜里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垂眸瞧了一眼,就又挂断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啊?”宋岩妈妈擦了把脸,把毛巾毛巾递给他,狐疑的问道。 “银行买理财产品的,讲起来就没完,妈我去换盆水,省的我爸再跑。”宋岩低头说道,把毛巾丢在盆里,端着出去了。 宋岩妈妈点点头,看着儿子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宋岩坐沙发上对单子,有些单子要去下面盖一下章才可以,有些可以报销,像那些进口药是报销不了的。 “儿子,过来,妈妈和你说说话?”宋岩妈妈目光慈祥端详着儿子一会儿,摆摆手示意说道。 “有什么你就说呗,屋里总共就咱们俩,我听着呢。”宋岩好笑的道。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赶紧的。”宋岩妈妈佯装生气的板起了脸。 宋岩无奈的放下,听话的走过来,乖乖的拉开凳子坐下来,“妈,你说。” “儿子啊。”老太太瞧着儿子的脸色顿了一下,敛眸,心平气和的道“你爸爸是个大男人,又不是善言辞的人。可你知道吗,他心里一直以你为荣,从小到大,你懂事,听话,从来就没让他失望过,你的每次考试卷子他都压的展展的,用小箱子装起来,放着,说将来是个回忆。他儿子年纪轻轻就当了主任,在业内小有名气,在亲戚朋友面前提起你他骄傲,觉的脸上有光啊。可你再看看现在,你爸爸脸上见过笑吗,整个人也憔悴了很多,可怜天下父母心,他嘴上不说你,可他心里…” 宋岩抬头对手母亲期待的眼神,他深邃的眼眸闪了一下,眼底带了几分明了,苦涩的一笑,沉默的低下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母亲的气色很不好。 “儿子,按理说你都这么大了,自己的事儿该自己做主,妈妈不想逼你,可这次真的不行,你要理智的想想,不能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已经被伤过一次了,妈妈不想看着往火坑里跳,而且咱们和她家门户也不对,对爸爸妈妈来说,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宋岩轻合上眼睛,手指撑着额头,认同的点点头。 “分了吧,也许这一刻你是痛苦的,时间长了你就会忘记的,人这一辈子长着呢,爸爸妈妈不会害你的,听妈妈一句,行吗,儿子!”看儿子痛苦,老太太也不由的落泪,儿子对露露那是真上心了。 “我知道了!”良久,宋岩才吐出一句。 见儿子答应了,老太太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脸上是欣慰的表情,赶紧接着道“既然答应妈妈了,那就说清楚,断个干净,也别来回打电话了,省的牵扯不清。花给她的钱财咱们也不要,就当破财免灾了,你看行吗?” 宋岩眼神复杂的看着母亲,嗓子艰难的梗了梗,语气沉重的道“听你的,我今天就去找她。” “你要是为难,妈妈来说,毕竟我和她也没吵没闹的,一直对她挺好,我住院还是因为她造成的,咱们也没说啥,她不能反过来讹咱们一头吧。她要是但凡有一点良心,就该知道怎么做。”宋岩妈妈瞅着儿子分析道。 “妈,看你说的,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的。”宋岩保证道。 宋岩妈妈点点头。 母子俩都沉默不语,谁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出了意外,算起来,马上就是结婚的日子了,和露露差点就成一家人了。 一个小护士进来,喊宋岩,说是医生找他有事儿,宋岩就站起身出去了。 老太太长长的叹口气。 幸好儿子一直是个孝子,一说就通,肯听话,没费什么口舌,她还真怕儿子拧着不肯分手。 想想也是,儿子也不是那是非不分的人,露露再好看,作风不检点,也不行啊,以儿子的脾气,她就不信知道了真相,一向正经的儿子会不在意,心里就一点疙瘩没有,所以对儿子的话她还是很信任的。 会诊室里的几位专家,根据宋岩拿来的更的权威的病例资料,讨论了一番,看着宋岩,意见大概就是这么个意见,就看家属怎么考虑了,根据观察,病情的发展快,就算是马上手术意义也不大,只会增加病人的痛苦,发现的太晚了。 生物治疗能更好的延缓患者的生命,病人也少受点罪。 “…那就取消手术,继续现在的治疗吧。”宋岩神色黯然的道,他自己就是医生,知道什么对母亲才是最好的选择。 宋岩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肘支撑这膝盖,手抱着头,手指穿插在头发里,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减缓母亲的痛苦了,他算了一下,加起来平均每天都要上万块的费用,露露粗心,也不知道问问钱花哪儿了。 “咦,宋岩,你怎么在这里啊,叫我好找。”贾欣雅匆忙过来,今天她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脸上明显是化了妆。 宋岩猛然抬头,还以为母亲怎么了呢。 “你单位的同事来了,阿姨让我出来找你。怎么,你不知道?” “噢,我给忘了,我马上过去。” “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啊。” “刚才会诊,我给关机了。”宋岩一边和贾欣雅往楼上走,解释道,一边掏出手机,开机。 “等等!”走到病房门口,贾欣雅停住脚步,拉了宋岩的胳膊一下。 “怎么了?” 宋岩不解的扭头看她,他都听到里面同事的声音了。 贾欣雅不语,只是不怎么真心的嗔怪了他一眼,不语的微微一笑,站在他对面,像个贤惠的妻子那样,伸手亲昵自然的给他整整衣服领子,嘴里还小声道“你这个样子,待会儿同事见了还不得笑话你啊,头发乱糟糟的,早起怎么不知道照照镜子。”说着手就抬高手,欲给他捋捋头发。 反应过来的宋岩反射性的向后躲退了一步,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谢谢!我自己来。” 转身对着墙上的玻璃框,大概扒拉一下头发。 “你赶紧的啊!” 贾欣雅也没觉什么不妥,从容自若浅浅一笑,坦然说道。 宋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反而觉的是自己不够豁达,太小气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五章 病房里一下子冷清下来,刚才面带微笑的贾欣雅好像被抽去了气的皮球,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拉张一椅子坐下,默默削果皮。 “唉,真是的,一点小病,还麻烦这么多的人来看我。”老太太目送客人走掉,叹道 嗯。 “这些同事还都挺随和的,有两个我都不认识。”老太太随口道。 “嗯。” 贾欣雅又闷闷的应了一声。 老太太这才发现不对劲,收回目光,转接到她心事重重的脸上。 贾欣雅平时来了就和老太太聊个没完,想着法子的逗老太太开心,没像今天这样一反常态,焉了吧唧。 宋岩妈妈有点不习惯,关心道“今儿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贾欣雅隐忍的垂下双眸,好像不想老太太知道。 “没事你会儿这样,心里一点事全挂脸上了,快给我说说。”看她明明满面愁容,老太太更是不放心。 “你看你这孩子…” 问了几次贾欣雅咬着嘴唇,就不吭声,越是这么说,宋岩妈妈越是着急,瞪眼睛就想生气。 贾欣雅可怜的看看她,未语,大眼睛里就已经含着水意,难以启齿的样子,吞吞吐吐的道“我那个合租的室友,又把男朋友带回去住了,害我在走廊里站了一夜,我说她,她还骂我多事,没事找事儿,说我是在嫉妒她呜呜…阿姨我没有。”贾欣雅气的嘴唇颤抖,说着就委屈的哭起来,泪水啪啪的落,脸上的粉就花了。 “还有这样的,怎么能一点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也太不像话了,你们房东就看着不管。”宋岩妈妈气愤的道。 “她太凶,男朋友瞅着也不像正派人,房东不敢惹她,我本来想退房来着,结果房东说剩下的不够三个月,不给退…阿姨,我该怎么办啊?她那个男朋友,还老偷偷的盯我看,我害怕…呜呜呜呜…”贾欣雅说着还打个寒颤,伤心的哭的楚楚可怜。 老太太拿纸巾给她,安慰道“别怕,有阿姨在呢。我腿脚是不能动,不然非找他们理论不可。太气人了…” “呜呜…我又没惹他们,我躲还躲不得了,她还骂我…呜呜…”贾欣雅越说越伤心。 “别哭了,我让宋岩去找他们说理去,也太欺负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太太心疼的道。 “啊…” 贾欣雅微愣,泪眼看她,好似看到了希望,随后又灰暗下来,担心的道“还是算了吧,太危险了,他那个男朋友是个二流子,身上带着刀子,说话很横,咱们可惹不起啊,宋大哥对我那么好,要是知道他们这么欺负我,到时候看见了肯定不愿意,我怕万一说呛了再…。” 她考虑的倒是周全。 老太太有点犹豫了,现在的人浮躁,拿性命不当回事,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到时候给上一刀怎么办。 “阿姨,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想办法,不行的话,那房租我不要,搬走就是了。我正在找房子。”贾欣雅看她皱眉,反倒安慰道。 “唉,你说你当初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合租人。现在房子不好找,我一时也动不了…” “当初找的急,合租不是省钱嘛,阿姨你不用担心,反正都住了这么久了,她也不是天天都带她男朋友来,我先将就几天呗,找到房子我就搬走。别担心了,你好好养病就是了…”贾欣雅顺手给她捋捋有点皱着的床单,宽慰道。 “哪儿你也别在这儿带着了,赶紧找房子去,这次可找个好点的,别在找人合租了,太危险,房租阿姨给你拿。” “那怎么行,阿姨你对我太好了!”贾欣雅好似很感动,抓着老太太的手,脸枕在上面,泪又落下来。 老太太同情的摸摸她的头发,也只能先这么着了。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暗淡,两边的路灯早早就亮起来了,宋岩驾着车,看到那个沐浴在灯光的窈窕身影,目光不由转柔,放慢车速,一手托着下额,幸福的望着她。 认识以来,好似每次都是露露站在路边等他,远远的看着静静守候的她,宋岩心里总是莫名的柔软的一塌糊涂。他却忘记了,他霸着车子不让人家碰,人家可不就只有等的份了。 露露正拿着手机低头在玩儿,一旁放着她的小自行车,汽车缓缓而至,她也没发现。 “美女!” 露露猛的抬头,一双大眼睛瞬间亮晶晶的,如同黑夜里的星光,惊喜的喊“老公!” 宋岩打开车门,走下来,露露热情的伸着手臂就往他身上跳,宋岩都习惯她这样了,反射性的接住了,嘴里还不怎么真心的嗔怪道“你慢点,哎呀,热死了!” 手却抱的更紧,拖着转了两圈,露露高兴的笑起来。 “又沉了!”宋岩往上换换手抱稳她,故意说。 “嘻嘻…老公我想你了。”露露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每次都是这一句,就跟那头伸出窝的小鸟看到妈妈归巢一样,头亲昵的抵着他的额头。 “想我就快点下来,让人看见不好!”宋岩四下瞅瞅,飞快的啄一下她近在咫尺的小嘴,劝道,他有些放不开,在家里两个人怎么亲密都行。 “假正经!”露露鄙夷拿白眼翻他,俩人在家,他手可是没老实过。 “…”宋岩无语,还不是为了她好,衣服穿的薄,不是怕擦枪走火吗。 天气燥热,俩个人这样贴着确实不舒服,露露主动下来。 “我给你拿衣服。” 自从订婚以后,露露就说自己闲着没意思,非要坚持给宋岩洗衣服,其实她那点心思,宋岩那会不知道,也不点破。自己顾不上她,一个人住在海边,确实太孤单了。 每隔三天,宋岩就趁着上班前的空当,车子拐到这里,把换下来的一堆脏衣服带给她,这里离露露住的地方也不远,骑自行车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样两个人还可以见一面。 露露把车篮子里一兜洗烫好的衣服拿出来,宋岩随后弯腰去搬她的自行车。 “你干嘛,人家一会儿还要骑呢?” 宋岩也不回答,七里夸啦的几下,就把车子个折起来了,故作神秘的对疑惑的露露一笑,把车子放进了后备箱里。 “你,你要送我回去吗?你今天有时间了?”露露高兴的问,恋爱中的男女,也许能和爱人在一起的每一分一秒都是无比珍贵的值得期待的。 “哎哎,讨厌啦,倒是说啊,你不说我可不上车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她怎么问,宋岩就是笑着不说话,拉开车门儿,把她塞进车里,细心的给她系上安全带,完了趁机飞快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自己转过去开门儿上了车子。 被强行上车的露露有点不爽,狠狠瞪了他几眼,见人家不妥协,她有些无奈,偷瞧瞧宋岩的脸色,改变了策略,态度软了下来,头靠在了宋岩肩头撒娇道“老公,你就告诉我呗,咱们要去哪儿啊?” 宋岩用眼睛的余光斜视了她一眼,拥着她的肩头,在她期待的眼神中,还是什么都没说,人家软硬不吃,把露露气的,用手掐他的胳膊。 宋岩吸了口气冷气,露露笑起来。 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做的好吃,你就算是不挂牌,没有豪华的装修,简简单单的弄几张桌子,生意也照样红火的很。 眼前就有一家,普通小区里的三室两厅的破旧住宅的,要不是熟人领着,还真不知道这是一家饭店。 “露露姐!” 宋岩领着露露刚走进这家私家小厨,就听有人喊她。 “然然,这么巧,你怎么在这里?”露露扭头,见是快和她差不多高的悠然,惊喜的问。 “黄叔叔生日,我请假陪陪他了!” 悠然解释道,走上前来,大眼睛扑闪了一下,偷偷打趣的看了宋岩一眼,笑嘻嘻的“这位是…”她知道露露快结婚了。 露露满眼喜悦的看着她,没好气的嗔了一句“鬼丫头!” 给两个人做了介绍。 “叔叔好!”悠然微弯腰身,行了一个礼。 宋岩以前没见过悠然,知道她是小满的女儿,不由的夸了几句。 简单了聊了几句,宋岩客气的让悠然一起吃。 “不了,我和黄叔叔一起来的,在里边坐着,我们来的早,快结束了,你们刚来,找个地方先坐吧,人多,地方不好占,别看这儿的环境不怎么样,做的小海鲜味道很正点,不逊色于五星级的大厨,而且价格也公道,你们慢慢吃。”秦悠然小大人似的说道。 宋岩打了声招呼,进去厨房点菜,一个人就站在厨房门口,拿着本记。 露露和悠然聊了两句,看到一张人家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桌子,就坐下了。 悠然在消毒柜里拿了一双筷子,进去了。 没办法。老人嘛,就爱摆点寿星架子,要知道她可是尊老爱幼的好少年,哼,她伺候着就是了。 一张和街头凉皮摊子上没什么区别的简单的小桌子,就连盛菜用的盘子都是七拼八凑的,老式盘子,这家要说也真够不讲究的,可人家做的好吃啊,位置又隐蔽,很有自己的风格,院子里停满了好车。 露露和宋岩对面坐着,宋岩是忙活着剥虾,剥的两手油,面前盘子里一对虾皮,不过他嘴里还没沾一点荤腥呢。 “好吃吗。” “嗯嗯…你怎么不吃啊,也尝一个。”露露嘴唇上油乎乎的,连连点头,两只小手却一点油星也没沾,看宋岩一口没动,终于良心发现了。 “我上次吃过了,喜欢,咱们以后可以经常来。”宋岩笑道,给的分量少,一盘才七八个。 “那你尝尝这个。”露露拿着筷子,夹起菜,喂宋岩。 周围坐的都是人,众目睽睽之下,宋岩不习惯的做太亲密的动作,“你自己吃。” “哎呀,快点,人家手都举酸了”露露可没想那么多,娇嗔道。 宋岩撇她一眼,无奈的往前,低头,吃进嘴里。露露满足的笑起来。关涛坐在家里的大客厅里,领口的扣子微微敞开着,长腿随意的交叠,超薄的手机在手里翻转把玩,不管谁的来电,他都随手挂断,面无表情的垂着眼眸,令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老太太是一脸的着急,就不知道该怎么插嘴,老头子也真是的,她好不容易把儿子给拢回来,说好的不发脾气,好好谈,怎么又急上了。 关家父子俩真可谓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一个是军界,一个地方高官,外人看着又是父慈子孝的,俩孙子活泼可爱,谁不羡慕她有福气。 可关起门来,那就是另一番景象,父子俩好像八字犯冲,水火不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见了面谁也不搭理谁,你说前世有什么仇,也别带到这辈子来啊。 赵阿姨心里暗暗发愁,她就奇了怪了,父子俩关系怎么处成这样,以前不这样啊,也说不出到底是谁变了。 一脸威严的关老爷子脸色阴沉的厉害,手掐腰,踩着黑色的皮凉鞋来回踱步,停下来,手指冲着儿子接着训斥道“…你以为你在外面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人家都不知道,要不是给你撑着,就你的作风问题,你以为你能逍遥到今天,新官上任三把火,上面抓的紧,专找的大的下手,这次是动真格的。你还不知道收敛,去北京开会期间居然还大摇大摆的带女人去看什么音乐会,落人话柄,你是不是太嚣张了,你不想活了。你自己数数有多少个都是栽在女人身上了,不成器的东西!”他转身,对着妻子,指责道“还有你,整天待在家里,他胡闹,也不知道说说他,打算混到什么时候,啊?” 知道儿子不好弄,他也只能让老伴出头。 关涛不屑的冷笑一声,“官员也是人,是有感情的,男未娶,女未嫁,我和女朋友约会,应该不犯法吧。” 老太太也是吓的脸色变,儿子外面有女人她心里知道,可这不是拿政治前途开玩笑吗。 “你放屁…”关首长气的脸色发青。 “涛儿,乾乾他妈都离开那么多年了,我看李政委说的这个蒋一丹不错,电视上常看到她,我也侧面了解了一下,中国音乐学院毕业,现在是xxxxx总政治部歌舞团的军绿歌手,国家一级演员,还是两届人大代表人,长的大方周正,虽然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但没有孩子,条件还是挺好的,要不你就试试。”赵阿姨一看老头又要发飙,忙接话劝道,语气还很温和。她以前就是搞思想工作,所以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 关涛面无表情的低头不语,哼,他承认,家庭背景给了他一个高的起点,但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好像不是父亲的功劳吧。大哥的情,他心里领了。 “儿子,你总说自己还年轻,你不能一直年轻吧,你老是这样单身,还是领导呢,个人问题都解决不了,人家背后要说闲话的,影响多不好啊。再说你不能只考虑自己,还有两个孩子呢,孩子也需要家庭温暖啊…看咱们这个家,六口人分了四下,谁家像咱们家里冷冷清清的,见天就剩一个孤老婆子,那还像个家样儿…妈妈老了,也没太多奢望,就盼着你能你娶个老婆,带着俩孩子,也能像秦贺,一品似的,一家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我身体也不好,指不定哪天就…” “妈!”关涛的手停了一下,最听不得母亲这样说了。 “这个蒋一丹人家见过大世面,家世也不错,难得碰见一个家世背影都合适的你,你说你东不成西不就的,你还想挑什么样儿的,你爸爸也是为你好,你就考虑一下吧,你位置在哪儿摆着,背后哪能没个女人给你打理着,平时参加个活动什么的,也要有个出头露面,接人待客的女主人不是?”赵阿姨瞅瞅儿子,语重心长的道。儿子一直不肯找,嘴上虽然不说,可她心里也是怕儿子没有放下,想些不该想的,做出糊涂事儿来,那儿子可就完了。 手机飘过短信提示音,手指动了一下点开,眼眸瞬间眯成了一条冷锐的光,随即又隐匿在眼底。 “你还考虑什么,人家同意就行,就这么定了,人…”关首长冷血的命令道,他觉的婚姻也就那么回事儿,重要的是利益的结合,什么情啊,爱啊的,那都是婚姻以外的东西。 “妈,我还有个事儿,先走了!”关涛直接忽视父亲的话,站起身,对母亲说道。 “怎么…还走啊,不住下!”赵阿姨一愣。这一走,就更叫不会来了。 以前关涛怕她一个人寂寞,住家里,自从催他结婚,多孝顺的儿子,愣是躲出去,打电话叫几次,还不回来一次,想想,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有急事,妈妈,你放心,你说的事儿,我会考虑的,你保重身体。”说着就要走。 赵阿姨拉住他,眼神焦急的示意他跟父亲说一声。 这边关首长已经气的头顶冒火,脸色铁青,瞪着眼的怒喝道“你给站住,你眼里还有没我这个父亲。” 关首长身居高位多年,都被人巴结惯了,哪里容得下儿子这么抹他的面子,再怎么了不起也是我儿子,不能不尊重我。 关涛慢慢的侧脸,冷盯着父亲,一双眼里是看不见尽头的阴暗,如果可以选择,他到是情愿没有这个父亲,嘴角讥讽的僵硬一扯,莫名其妙的吐了一句“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让我捡一二手货,别太欺负人了!” 关首长气结。 关涛收回目光,绝决的抽出自己的手。 “儿子!”赵阿姨只觉手里一空,儿子已经走了。 “逆子……”关首长虽说老了,可脾气还是雷厉风行,抓起机子上的大水晶烟灰缸就向关涛砸去。 “老关,不要啊!”她一个手脚不便的人,哪里能阻止的了。 随着赵阿姨的哭喊,砰!顿顿的一声,接着是碎裂的声音。 “儿啊,我的儿,你要打死他是不是…”赵阿姨怒吼道,抓起手里的抱着就扔了过去,她倒是不怕关首长,一辈子也没怕过。 关涛挺直的背影晃了一下,没做丝毫的停留,甚至没有回头看伤心的母亲一眼,脚步坚定的向外走去。 身体抛进车里,狠狠的甩上车门,身体习惯性的向后靠了一下,疼的呲牙了,后背却没有离开,整个重量都向后靠去,那股**辣的寸劲疼的整个上半身都僵硬着,疼吧,比起心里的疼,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好疼痛得刻骨铭心。 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烟,点上,狠狠抽上一口,头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眯眸望向窗外,缓缓的吐出烟雾,也吐出胸口那无处发泄的烦躁。 苦涩的一笑,真够无耻的,让自己的儿子娶情人的闺蜜,这法子还真够高的,可惜他不是被蒙在鼓里的母亲,不钻这套,利用不成就恼羞成怒的打死,也是,他这个儿子死了,不还有个小儿子在肚子里迫不及待的等着出世嘛,老头子不怕后继无人了。 一根烟燃尽,车窗外影影绰绰的灯光折射着他眼底的冰冷,烟蒂狠狠的弹出窗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为人子,他不能大逆不道,怎么着都行,他可以忍,可有人要欺负他母亲,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六章 宋老师安置好妻子,都准备睡了。 贾欣雅声色慌张的过来了,脸色不太好,奇怪的是,一下注意仪容的她脚上穿了双居家的拖鞋。 宋岩妈妈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贾欣雅只和她对视了一眼,眼里泪光闪烁,好像是怕人看见,忙掩饰的低头。 “欣雅有事儿啊?”宋老师穿上衣服,也过来问。 “没事儿,我就是想陪陪阿姨,伯父你看年纪也大了,要不你回去,晚上我在这儿守着阿姨。”贾欣雅垂着头,抬手揉揉鼻子,鼻音很重的带着恳请。 都哭了,没事儿才怪。 人家是女孩子,宋老师也不敢贸然问,就暗暗瞅妻子的脸色,那意思是问她知不知道。 宋岩妈妈打量了一眼贾欣雅,凝眉,给老头抵了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出去,宋老师给贾欣雅拉了张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就默不作声的出去了。 “你伯父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是不是他们又回来住,欺负你了?”她一想,肯定是这个原因。 “呜呜…” 说到痛处,贾欣雅捂着脸痛哭起来,点点头,又摇摇头,就是不愿意说。 “那是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老是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大家都是女人。你告诉阿姨,我给你做主了。”宋岩妈妈看她哭,也着急。 贾欣雅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也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更是担心,可话又不能说的太重了。 安慰了好一会儿,贾欣雅哭声才算小点,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抽噎着哀求道“阿姨,你人好,我一直都把你当妈妈看的,你救救我吧。” 宋岩妈妈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她坐床上也不方便,焦急的问道“哎呀,这…这是咋了,快起来说,能帮上的阿姨一定帮忙,小雅,到底有什么事儿,你倒是告诉我,不说我怎么帮你,你不是让阿姨着急吗?…” 宋岩妈妈好说歹说,贾欣雅抽噎的才算说出了原因。 原来,今天她回家,就那个室友的男朋友一个在屋里,还态度友好的和她打了声招呼,她也没搭理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儿,谁知,不到五分钟,隔壁就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那个男还大声的喊她,说片子里可精彩了,问她要不要试试,说些下流的话,耍流氓,隔着墙缝,还往她这边塞了避孕套,把中间的隔墙敲得梆梆响,说她要是再不过去,就把墙给拆了。 她吓的就跑出来了。 宋岩妈妈听完,也是气的不行“畜生,太可恶了!” 一共才二十平米的房子,除了一个厕所,一个小厨房,两个卧室中间就隔了薄薄的一层压缩板,还是那种一拳头就打出一个洞来的,隔壁故意放那种碟片。欣雅一个女孩子可怎么在屋里待啊。 这是幸亏欣雅机灵,赶紧跑出来了,不然,出了事儿,可怎么办啊,一个女孩子一生的清白不就毁了吗。 老太太越想越后怕,思索一番,干脆的道“你也别伤心了,今天先住阿姨家里,明天叫宋岩陪你去拿行李。”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儿子正是处在情感受挫的低沉中,心雅乖巧可人,又没有男朋友,这不正好是撮合两个人的机会吗。 大早上的,宋岩坐在车子里,跟还躺在被窝里的露露发着qq聊天,他说了她一句臭丫头,露露就毫不示弱的给他发来了给扭屁股的小猪,逗的宋岩抿着嘴角吾子发笑。 贾欣雅上去拿东西了,本来宋岩也要上去帮忙的,贾欣雅不让,说行李不多,去了多有不便,怕到时候尴尬。 也是,来的太早,那里住的全是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大早上的闯进去确实不妥,想想,宋岩也只好作罢。 虽说他很不喜欢外人住自己家里,可母亲都同意了,再说贾欣雅帮了他们家多少忙,现在人家走投无路被房东赶出来了,只是在家暂时借住几天,他怎么好意拒绝呢。 楼上的简易小套房里,贾欣雅进出的,房间里被弄的乱七八糟,洗浴用品,床单什么的,要的就装进箱子,不要的就随手扔在了地上,锅碗瓢盆,她就放厕所里便池边上,没用完的油盐酱醋调料全倒地上,…反正以后她也不在这里住了,她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就算是不要的东西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贾欣雅拽下来搭在洗手间的毛巾,在自己脚上擦擦,瞄一眼紧闭的门,恶毒的一笑。 她昨天就整理好了,扫一眼被放在角落的那瓶香水,她眼波精明的流转,丢进包包里,自得的一笑,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那个味道,好歹是进口货。 一切收拾妥当,回头打量,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过,拖着行李门也不关的走了,丢不丢东西,管她屁事儿。 狭窄的楼道口,和一对出去买早餐的小情侣走了个碰面,贾欣雅顿下步子了,谦虚的侧身让了一下。 “嘿,姐们儿,终于要走了。”那个女孩子带着幸灾乐祸道。 贾欣雅居高临下的垂眸,冷冷的瞟他们一眼。 “你早说啊,我要知道你走,我放鞭炮庆祝庆祝!” “行了,行了,你和她这种虚伪的人说那么多干什么,大早上的也不怕脏了嘴。” 男孩子推推女孩子,不耐烦的催女朋友上去,他觉的自己的意淫对象都不会是贾欣雅这种女人,简直太恶心人了。 贾欣雅紧绷着嘴唇,好似人家骂的不是她似,眼里还含着不达眼底的笑,死盯着他们,一言不发。 “劝一句啊,别老跟那下贱的狗似的,不是抢人家吃剩下的,就是吃人家拉出来的屎,小心吃坏了肚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女孩子骂了个爽快,发泄了心里的怨气。 贾欣雅始终不还口,女孩儿顿觉没意思,和男朋友勾肩搭背的走了。 贾欣雅牙齿咬的咯咯响,眼珠子上下敛动。 哼!他们这些没有追求的人,又怎么能指望他们理解自己呢,想到这里,露出一个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自负的笑容,很快就又没事儿人一样,面带微笑的下了楼。 汽车留下一道白烟,飞驰而去,一个女孩子疯一样的从楼上追了出来,对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咆哮“臭婊子,你给我回来!…” 坐在副驾驶室座儿上的贾欣雅眼角瞄了一下倒后镜里蹦踏的人影,嘴角鄙夷的轻扯,傻逼! “刚才跟谁聊天呢,这么高兴。”心情大爽的贾欣雅看宋岩脸上带着笑,瞄一眼他的手机,打趣道。 “露露,还没起床呢。”宋岩驾着车子,笑着回了一句。 “大早上你们俩就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晒甜蜜,也太不厚道了啊,我抗议啊!”贾欣雅调侃一句。 “那你也赶紧找一个,其实我们医院大好青年挺多的,就是不知道你想找什么样的,要是有合适的,我也留意一下。”宋岩瞄她一眼说道。 “行啊,我要求也不高,天天听露露夸你,你都快成好男人典范了,就照你这样的凑合给我也介绍一个吧。”贾欣雅爽快的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你意思是我条件不够好,配不上露露,如果换了是你,我样的你还看不上。”宋岩举一反三的说道。 “嘻嘻…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贾欣雅捂着嘴,带着点调皮的笑起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宋岩无奈的摇头。 两个人说笑了一阵。 “宋岩,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可是我觉的两个人相处,重要的就是真诚,你老是这么瞒着也不是办法啊,阿姨的病你是不是也该给露露说一声。让她好有个心里准备。你知道露露是学医的,追问过我几次,我都是按照你教的说,都快搪塞不过去了。”贾欣雅正色道。 “嗯,我找个机会吧,呵,我现在都不确定她是不是知道了。” 宋岩苦笑道,露露最近变的出奇的乖巧懂事,也不缠着提婚礼的事儿,对母亲的病只字不提,还变的很关心他,很多事都是通过留言和他交流,不像以前任性,想起一出是一出,即使上班,她还给他打电话。 要说露露知道了吧,就以她的性格,不可能装不知道啊。 “你是关心则乱,露露应该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她不是小孩子,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是觉的相爱的人就应该一起去面对生活中的一切,彼此忠诚,彼此抚慰,无论好与坏,都是彼此生命历程**同经历过的一部分,是幸福的。可你这样好像对露露不公平,你考虑一下。”贾欣雅情真意切的善意说道。 宋岩沉着脸色不语,他知道欣雅说的事实,也是为了他和露露好。因为车子的事儿露露已经抗议过一次了。 贾欣雅看了宋岩一眼,就不再劝说了。 露露挂上电话,一个人望着外面的星空发呆,小满姐问婚礼的事儿,她能怎么说,往后推吧。 现在老太太躺在医院了,宋岩要上班,还要照顾母亲,哪还有心思结婚啊,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宋岩添麻烦。 欣雅说,老太太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要她耐心再等等,有好消息了就告诉她。 她就盼着,毕竟她是学过护理的,由自己照顾着更好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七章 “欣雅,我上班了。”宋岩拿着包,匆匆忙忙的。 “哎哎…,吃了早饭再走吧,我都做好了!”早早就起来忙活的贾欣雅带着围裙的从厨房里追出来。 “不了,着急走,还得先去趟医院,把露露送回去。”宋岩低头,换鞋。 露露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食物中毒,她一个人在海边也没个照顾,自己大半夜的打120把自己送到了医院,一个人住了两天的医院,可怜的也没人管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过的。宋岩是去别墅没找到她,才发现她生病的事儿,昨晚在医院陪护一直等她的液体输完才回来。 宋岩想想就后怕,现在她病着,也不能说她。 “哦,那你吃两口吧,带着路上吃!”贾欣雅用筷子夹了两包子,放袋子里,给他,嘴里还一边体贴的嘱咐“你开车慢点,阿姨这边你不用操心,我上午没课,一会儿我收拾好了就给他们送饭去,把伯父给替换回来,你给露露说,我有空去看她,你顺便问她想吃什么,回头我给她做点带去。”贾欣雅走过去,替他把门儿打开,嘴里还交代道。 “嗯,那我走了,我中午下班再去医院看我妈妈…欣雅,辛苦你了!”宋岩接过袋子,出门儿的那一瞬间,顿了一下身体,很郑重的感激道。 “快走吧!别忘了抽空吃东西。”贾欣雅浅浅的温柔一笑,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知道了!”宋岩答应了一声,走了。 贾欣雅关上门儿,回头,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栋房子,贪婪的眼神像在衡量着什么,把身体抛进沙发里,顺手拿起遥控器,自在的打开电视,空调开的大大的,房子虽说老旧点,不过还凑合,比她原来住的租的房子住着舒服多了,再说,宋家三套房子呢,也不定就让她住这里。 宋岩把包丢在副驾驶座儿上,自己也坐上了车,扭钥匙,打着车子,车子的冷气打开。 自己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喂。” “哦,上次说的房子的事儿,行不行了?” “嗯,他要是愿意出租,这个不是问题,不过家具尽量留下了,…要不这样,你问他星期天有没时间,我带我这个亲戚过去看看,行的话,只要差不,房租不会问题…嗯嗯,好的,…就这样,…好的,再见!”宋岩挂上电话。 驾着车子,向小区外驶去,人家一个女孩子,老住在他家,老妈子一样的伺候他们一家人,人家这情,他是欠下了。 能给欣雅找到合适的房子,他心里也好受点。就是露露…住院了都不告诉他,自己死撑着,想让他放心的很发反而很不放心 医院病房里。 “哎呀,小雅啊,别忙活了,快歇歇吧。” 宋岩妈妈瞅着,又是收拾,又是弄洗脸水的贾欣雅,脸上就笑呵呵的,这饭吃的她舒心。 “是啊,这个我来洗,你陪你阿姨说说话儿。”贾欣雅小蜜蜂一样,家里,医院忙碌着,宋老师也是看不下去。 “阿姨没事儿,做个饭,又不是什么重活,伯父,你累了一宿,先回家休息吧,我中午没课,在这里陪陪阿姨。”贾欣雅说完,麻利的收拾起那些碗筷,拿出去洗了。 宋老师嘴上不说,那脸上也是满意之色。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自从贾欣雅来了家里,先别说父子两个轻松了很多,就这一日三餐的,是变着花样的往医院里送。 你说谁不喜欢勤快的人啊,贾欣雅人家也不说什么,那就是做,家里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到处收拾的干干净净,规规矩矩的,办事就没一点让你不放心的,周全的很,你说,就是想不喜欢,也难啊。 “这欣雅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你看想的多周全,就连我这老花镜都给我带来,还给我买的捶背的…”宋岩妈酒足饭饱的,拿着小锤,悠闲的自己捶捶肩头,夸赞起来。 “嗯,年纪轻轻的,不出去玩,家里的那些个坛子,我看她也不知道捣鼓了什么菜,反正都给装满了。”宋老师也夸了一句。 “呵呵…是吗?她这样的就少见,这闺女真是好,一看就是那本分人家的孩子,这段时间多亏了她,人善良,性格好,谁要是能娶了她,可是享福…”老太太那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宋老师没搭话,他考虑的多一些,儿子和露露不管谁对谁错,还没说清楚的情况下,就给儿子张罗女朋友,就是先对不起人家,外人知道了,那宋岩成什么人了。 “阿姨你们说什么呢。谁享福了?”贾欣雅笑着推门进来,随口道。宋老师一见她回来,拿着自己的提兜跟她示意的点点头了,推开门儿就走了。 “正夸你呢?”宋岩妈妈毫不避讳的笑眯眯道。 “啊!”贾欣雅惊讶的睁大了眼,对上老太太看准儿媳妇的眼神,眼神晃了一下,有点羞的夸结结巴巴的道“夸我啥,我有什么好夸的。” “你勤快,又懂事,我住院,家里多亏你照顾了,你伯父…”人家现在纯属帮忙,感激的话,总是说出来,更让人受用一些。 贾欣雅垂眸,只要她贾欣雅想要讨好的人就没有讨好不了的,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好似承受不起的谦虚道“阿姨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你收留我,这多大的恩啊,我做点家务活,不是应该的吗,又累不着人,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衣服还是露露洗…” 好似发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突然顿住了,抬眼小心的看宋岩妈妈的脸色。 “罗露露怎么了,她不是和宋岩都分手了吗,难道你们骗我,她怎么会去家里,啊!”老太太一听果然就神色骤变,大声追问道。 “我,我说错了,阿,阿姨,你可千万别生气,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出去了。”贾欣雅低头慌忙否认,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想躲。 “好啊,你也学会骗我不是,那个女人怎么会去家里的?你给我说,不说是不是?打电话,我要问问宋岩。”老太太咄咄逼人,脸色涨红,被儿子欺骗的怒火熊熊燃烧着,要不是今天欣雅一时说漏了嘴,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欲逃的贾欣雅一听,就慌忙转过身来,哀求道,“阿姨你可千万别啊,我要不然露露和宋大哥该怪我了。” “怪你什么,你不打我打!” 贾欣雅伸手就夺去了电话。 “你…”火冒三丈着宋岩妈妈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手足无措的贾欣雅。 “阿姨,我求求你了,你就别给他们添乱了,为了能在一起,宋岩的工作都快没了,看在他们那么相爱相爱的份,…” “什么,什么,小雅…工作没了?”老太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吃惊的盯着她,语无伦次的问。 贾欣雅自责的捂着嘴巴,问什么都摇头,大眼睛扑闪的掉着泪,自知失言了,不吭多说一个字。 罗露露拎着个蓝色的包包,焉了吧唧的站在医院门口的阴凉处,整个人瘦了一圈,出院手续她自己已经办好,其实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宋岩打电话说,快到了,让她耐心等着,不要乱跑。 “姑娘,这儿有个座儿,歇一会吧。” 看自行车的老太太瞅她脸色不好,很是虚弱的样子,借给了她一条凳子。 “谢谢!”露露腼腆的笑笑,天热,早上起来就什么胃口也没有,她这会儿真是笑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天晚饭没吃,织着毛衣就睡着了,睡醒一觉,觉的饿了,也没看点,拿了一口冰冻的西瓜吃,其他的也没吃什么,半夜就开始拉肚子,还恶心,呕吐,浑身发冷,冒汗。身体绵软的从厕所出来,眼前红一片,黑一片的,一头栽在了地上,她觉的自己要死了,意识还在身体里游离着,恐惧的看着死亡伴随着身体的痛苦,一步步接近自己,可悲的是,那一刻,她居然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子在医院门口稍微停了一下,很快档杆起开放行。 “咦,那不是罗露露吗?”车子里的赵阿姨随口道。 关涛漫不经心的往窗外瞄了一眼,罗露露膝盖上放着包包,正托着下巴发呆呢,很快就收回视线瞅着母亲问“你要和她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净多说话。”赵阿姨很干脆的摆摆手,闲聊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露露要不是他父母没领她走正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儿,那么大的人了,还养活不了自己,连份正式的工作也没有。我看小满也是怕麻烦,不怎么招惹她,不过,话说回来,就她这样的绣花枕头,你给她找再好的工作,她也干不了。趁着小模样好,还是让她早点嫁人,倒是不错的选择。” 自从那天闹翻后,关涛除了打电话,一次也没回过家,今天儿子陪着来医院做检查,老太太心里高兴,就想和儿子找点话说说。 关涛见母亲兴致高,也没打断,嗯了一声,黝黑深邃的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倒后镜子上。 宋岩一手拎着包包,一手拥着露露的腰,露露把头偎在宋岩肩头,两个人向车子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八章 她这次差点出了意外,把宋岩吓坏了,那万一要是救护车晚到了怎么办,那万一那天露露要是昏迷不醒… 所以的假设加在一起,宋岩说什么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海边别墅,太危险了。 直接就给她送到了,他们的新房里,这样离附属医院近,他还可以照顾她。 虽然露露觉的自己推着个带病的身体也,住到自己的婚房里不吉利,不过偷瞧宋岩的脸色,这会儿,她也只敢在心里嘟哝两句,谁让她做事欠考虑的,就算是出发点是好的也不行啊,小心的夹着尾巴做人吧。 宋岩叮嘱了一番关上门儿赶紧上班去了,露露对着紧闭的房门不服气的撅撅嘴,她不都没事了吗,还生气呢。 转身往房间往前,顿觉眼前一亮,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宽敞明亮,跟当初看的毛坯房完全是两个感觉。 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力,感觉新鲜的四下打量自己的新家,南北通透的大房子,四室两厅,由于是楼头,多一个阳台,小麦色的阳光照射进来,房间里显的格外的宽敞明亮,家里的主题色调是湛蓝和白色为主,宁静而清新,给人一种放松自由自在的感觉。 阴郁的心情都开朗的很多。 “沙发什么时候买的,真是的。” 露露自言自语,认真的参观了一圈,回到客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多少给她苍白的脸色曾添了一点光亮,弯腰收拾起,拆下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沙发包装,塞到一个袋子里,看的出来,房间收拾的很匆忙。 沙发是她以前和宋岩看好的那款,布艺沙发,带着很大的卧榻,想象着以后两个人拥在卧榻上欣赏影片会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儿。 这一上手收拾,就有点停不下来手来,带着雀跃的期待心情一边擦地板,还一边迫不及待的计划,这儿该摆设个花,哪儿里可以弄个什么颜色的柜子,有种一下子就想把房子弄成自己想的样子… 到底是大病初愈,虚汗出了一身,因为心情好,精神头却是十足,手脚软绵绵的,给宋岩发了个甜蜜的短信,手握着手机捂着自己胸口的捂着,自己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休息,有点昏昏欲睡。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罗露露瞬间清醒,眼睛睁开一点缝,瞄了眼显示屏,笑起来,“喂,欣雅。” “露露,好点了吗?出院了要好好休息,可不敢大意了,你也真是的,生病了也不说一声,是不是想当英雄啊,把我和宋岩都快担心死了,我这边家里医院两头忙也没顾上去看看你,心里老挂着…”贾欣雅大姐姐一样,佯装生气中关怀备至的话语一连串的说,可细听怎么听都叫人别扭。 “嘿嘿…这不没事了吗。”露露心虚的深深舌头,心里暖洋洋的,和贾欣雅又了了几句,便关心的问道“欣雅,我妈妈怎么样了,脚好些了吗?” “唉。”贾欣雅先叹了口气,露露的心就跟着提了起来。 “露露,说实在的,为了你,这些天我可是没少变着法儿的讨好老太太,图的就是在老太太面前能给你求个情,老太太一直不愿意提你,我也不敢说让你来医院的事儿。还以为她心里真生你的气呢,可今天我一提你生病住院了吧,老太太当时也没吭声,刚才我出去打水的功夫,回来她一个人正偷偷抹眼泪呢,见我回来就赶紧擦,我也猜不准是不是担心你,看那样像。我再劝劝,你好好养病,别着急啊。”贾欣雅也是一副为她着想的安慰语气。真的假的搀和着,这些话她不怕人知道,都能圆过去。 露露也没细想,心里还感激不已,声音有些哽咽的道“…等宋岩回来,我和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去医院看她,你就先对她说我没事了,住在新房这里,离宋岩上班的地方很近。哦,对了,你上次在网上看中的那款施华洛世奇的首饰,我给买回来了,估计这两天就到,你注意查收。” “哎呀,你怎么又买啊,我就是让你给参考一下看我戴着好不好看,我自己想要自己不会买啊,又不是买不起,还要你破费,你这样儿弄的我都不好意思和你说话了。”贾欣雅有点生气的说道。 “你不是喜欢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我送你的,你不也总说好朋友不能计较那么多吗。”对贾欣雅她是感激不尽,也只能买点东西报答一下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挂上电话,露露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这边贾欣雅拿着手机走了进来,为难的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的宋岩妈妈眼神关注的看向她。 贾欣雅低头站在床前,不吭声。 “你看看…我说自己打吧,你还不让,欣雅,你就给她带个话,只要宋岩还是我儿子,她就死了那条心吧。”宋岩妈妈狠狠的道。 “阿姨,他们都订婚了,露露现在就住在新房里,你就不能退一步吗?露露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还是一贯的站在露露这边。 “什么?”老太太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太阳火一样,人即使坐在树荫下不动,也会汗流浃背。 上边是白色缕空小尖领下边连着的是黑色百褶裙摆,打扮的简单又可爱的罗露露手里拎着一个小包,紧张的绞着手指,踌躇不定的在医院门口徘徊,好似大门里关着的是洪水猛兽。 她去还是不去啊,给宋岩打电话也没人接,办公室的人说宋岩在手术室, 老太太好不容易给她打电话说想见她,她心里高兴又害怕怯意,没宋岩陪着,她不敢独自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给老太太解释她以前的事儿。可她要是不来,老太太岂不是更生气,虽然听欣雅说已经不那么厌恶她了,可她… 拿着手机最后一次拨了宋岩和贾欣雅的电话,都是没人接,她给宋岩发了短信,无助的收起电话,审视一遍自己,仰脸瞅着医院的大楼,用力的闭一下眼睛,吸口气,鼓起勇气,神色坚定的往里医院里走去。 罗露露今天把头发盘了起来,鹅颈修长,皮肤莹白,淡淡的妆容很好的遮盖了她脸上的憔悴,嘴唇上涂了点亮色的唇彩,整个看着精神了许多。 她绷着脸,一脸的严肃,目视着前方,走的很快,和裙子相辉映的牙白色水晶凉鞋,踩在医院里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异常的穿透人心,迎面来的人都主动给她让道,疑惑的看她。 直到手指敲在病房的玻璃门儿上,露露都没有给自己一丝犹豫的机会,她怕自己提起的那口气,一旦松懈下来,就没勇气的去面对了。 “进来!”里面是宋岩妈妈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妈…” 罗露露一股脑的推门而入,站定在门口。 老太太瘦小的身体拄着双拐就站在窗前,刚才露露走进住院,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艰难的挪动双拐,缓缓的转身看过来,鄙夷的眼神看过来。 “妈妈…”罗露露动容的想上前扶住她,宋岩妈妈转身的瞬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同时脸部痛苦的扭曲了一下。 露露被惊呆了,动作僵在了半空。 “孩子,一直一来我待你不薄吧,今天我跪下来求你了,你就放过我的儿子吧,你长的漂亮了,又有本事,想嫁人就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儿,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我们家这座庙小,实在是供不起你这尊大菩萨…” 面对老太太的以退为进的一跪。 露露傻了,这一跪,打破了她所有初来时的幻梦,她想过一百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到眼前的情景,宋岩妈妈的带着讽刺话如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可她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跟着跪了下来,泪水顺着眼睛往下流,哀求道“妈妈,我真的喜欢他,我知道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受了伤,我配不上宋岩,可我真的喜欢他,保证会好好对他。我就想找一个人爱他,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你原谅我好不好,妈妈…” 说的就连她自己都觉的苍白无力。 “你保证什么,你见过染成黑色的纸变白吗?你除了会缠着他害他,吃喝玩乐,撒个娇,做些花花哨子,你还知道什么,你是过日子的人吗?就因为你,现在他一辈子的前途就要毁在你手里了,你知道不知道?”露露的辩解令宋岩妈妈仅有的一点耐心也消失了,声音尖锐。 “对不起,妈妈,我已经找人在活动了,请你相信我,宋岩工作不会受影响的。”露露泪眼迷茫的慌忙解释。 “现在人家背后的议论都快把我们家给压垮,我们虽说是小门小户,可也是正经人家,也要脸面,经你这么一闹,我们以后怎么见人。你说娶了你,我们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啊?医院的同事背后该怎么笑话他,有你这样的老婆,他怎么见人啊,他幸福得了吗?”宋岩妈妈冷笑。 当善良的人面对自己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人时,也是残忍的,她是一个母亲,不是救世主。 “呜呜…对不起!”露露趴在地上给老太太重重的磕了个头,痛哭起来,过去就像打在她上的烙印,永远是她无言以对的丑陋和不堪,辩无可辩。 “你是不是也想让宋岩跟着你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瞧不起啊!” “对不起…” “婚姻不是一句喜欢就行的,就算你嫁给了宋岩,你除了会花钱,你还干什么,你会照顾家啊,还是会工作挣钱啊,自己盛饭,你都能把锅给打翻了。一无是处,你拿什么给他幸福。让我儿子给你当奴隶啊,你安得什么心啊。”这始终是她对露露很不满意的一点,以前可以忽略不计,可现在却是她无法容忍的。 “露露,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坏了就弥补不了了,你连自己的父母都害,还坐过牢…你劣迹斑斑,想想我就觉的怕,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宋岩怕也是被你给骗的团团转,我们对你多好啊,你怎么能欺骗我们呢,做人得讲良心,宋岩没什么对不起你吧,你要是真喜欢他,就离他远点,把我们家的房子还给我们。要是想结婚,没门,说破大天,我也不能看着你害他了,不要让我恨你。”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宋母的咄咄逼人,罗露露愧疚的爬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除了一声对不起,哭求对方原谅。她不知道自己该是说些什么。 无论老太太怎么说,任凭好说歹说,都不行,露露就好像听不懂似的,除了对不起,什么也不说,也不放弃。 老太太脸色铁青,手指发颤的指着她,怒不可歇的骂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听不听的懂人话,还要不要脸呢,是不是非要我儿子捡个破鞋穿你才甘心啊,你安的什么心?像你这样的女人,说好听点,你道德败坏,说难听点,你就是个社会渣滓,我都替你活的臊慌…你别给我磕,我受不起,如果你能放过他,我给你磕头了行吧!你倒是说句话啊…” 露露爬在地上泣不成声,卑微的哀求着,怎样都可以,她就是不能失去宋岩。 “哎呀,。这…这是怎么了,”贾欣雅推门进来,先是一愣,后就惊慌的跑上前来“…阿姨,你的腿还受着伤你,露露,快起来…你们这是怎么了…” “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贾欣雅搀扶宋岩妈妈,一只手又想去拉狼狈的露露,急的满头大汗。 “小雅,别扶我,她要是不和宋岩分手,我就撞死给她看,我倒要看看,我儿子还会不会要她这样一个不顾礼义廉耻的人。”宋岩妈妈冷冰冰的道。 “阿姨!”贾欣雅吓的脸色大变,“露露,你先走吧,你看阿姨都气成什么样儿了。” 贾欣雅拉不动老太太,又去拉露露的胳膊,露露戴着订婚戒指的手,就亮晃晃的被抬进了老太太的眼里,这边贾欣雅扯着露露还不肯起来,那边被戒指刺激的火冒三丈的老太太,已经随手抓起来一旁的拐杖,狠狠的冲露露打去,“我让你骗我儿子。” 露露躲都来不及躲,脸载在了地上,痛,真的痛,身上痛,心更痛,撕心裂肺的痛。 老太太那是失了理智的,打下去自然是用了力的,露露大病初愈,那经得起她拐杖,直觉身上**辣的疼,眩晕目眩。 而贾欣雅好似被吓傻了,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露露挨打。 “把戒指还我。” 老太太去不打算放过她,紧接着一拐杖接一拐杖的实实在在的敲在露露的肩上。 “嗯!” 露露痛苦的呻吟一声,紧咬的嘴唇渗出了血丝。 好似要过来那枚戒指,就能把儿子和露露分开一样,老太太固执的伸手就抓露露的手。 挨打,露露可以承受,打死也认了,可要她的戒指,那是万万不行的, “不不…” 露露哭成了泪人,抱着自己的右手,使劲的往后蠕动身体,绝望的嘶喊着,“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了…”她的订婚戒指,除了爱她的那个男人,没有人有权利夺去。 这可能是宋岩妈妈第一次对人动手,可是面对要害儿子的女人一点都不留情,她掐死露露的心都有,伸手扯住了露露的头发,露露凄惨的叫了一声,手反射性的去向上打去。 “露露不可以…”贾欣雅眼明手快的用力抓住了露露的胳膊,老太太抓住她的手就想往下取戒指,露露拼命哭喊挣扎着。 哭声,叫声乱成一团。 “阿姨已经是癌症晚期,你就不能妥协一下吗。”贾欣雅好似被露露弄的很恼火,失去理智的吼道。 宋岩妈妈瞬间石化,手还握着露露的手,此刻披头散发的露露已经辨不出是泪水还是血了,她唯一想要守护的就是她的爱情,爆发一样的甩开了所有的束缚,宋岩妈妈冷不防的向后倒去。 “阿姨!” “妈妈!” 心急如焚的宋岩推开门儿的那一刻,正好就看到了母亲被露露硬生生的用拳头打倒在一旁的一幕,声嘶力竭的冲进了。 这个声音给了露露无比安心的力量,她只勉强侧回了一点点身,血泪模糊脸上浅浅的勾了一下唇角,随着一阵人带动的风,她倒在地上,她已经听不清楚大家都在喊什么,昏过去的瞬间,一只大脚踩在她的手指上,那枚戒指,隔得她生疼,热泪顺着她的眼角淡淡的流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九章 白天抛弃的了太阳,才有了夜的悲伤,黑暗角落里的哭泣也许才是最痛的伤心,远处隐约传来海浪沉重的拍打声,幽怨沉痛。 别墅的乳白色的雕花铁艺门口,蜷缩着身体的露露背靠着门蹲坐在地上整整一个下午,闭着眼睛,脑子里乱哄哄的,天气炎热,可她手脚一直在发抖。 醒来的时候,就她一个躺在病房的冰冷的地上,所有人大概都跟着去抢救老太太了,她像一个疯子一样,脸上身上都是血,浑浑噩噩间自己起来在洗手间洗勉强整理了一下,好像是打车回来的吧,她记不清了。 悔恨的抓抓自己的头发,事情好像又被她搞砸了,为什么不忍忍,冲动的和一个身患绝症的老人动手,她想都不敢想,该怎么给宋岩解释,怎么开始的,会不会原谅她… 恍恍惚惚的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温馨奢华的家里,高大英俊的爸爸在陶醉的拉手风琴,美丽温柔的妈妈打着节拍,天真活泼的她穿着漂亮的粉色裙子在没有章法的欢快舞蹈,欢声笑语的,不断在整个家里飘荡。 她的记忆里,她的家是人人羡慕的幸福家庭,父母感情很好,从来没见他们吵过架,而且都很宠爱她。当然她比较笨,大概也就记得十几岁以后的事儿,其他的就全忘记了。 记忆里爸爸妈妈从来就没有骂过她,无论她做什么,爸爸总是用纵容的口气说,“只要我漂亮的女儿高兴就好!” 她闯了祸妈妈也从来没有说过她一句重话,妈妈会安慰她说“露露不怕,有妈妈在。” 她作业完不成,有专门的辅导老师教她,她几乎每门功课都有老师辅导。 她什么都不用做,胳膊上照样扛着中队长的校标,学校照样有这样那样的奖发给她。 她成绩不好,照样上好的大学,因为除了她自己,还有五个枪手替她考试,别人都在为前途奋斗发愁,她轻松的就去国外镀金回来。 她吃苹果,会有保姆给削好皮,她洗澡,会有人给她放好水,有人给她收拾,她脱下的衣服,随手扔在家里那个角落,都会很快的被放进她的衣橱了。 她做事儿从来不用考虑后果,因为她知道自己有一对万能的父母。 十五岁的时候,她就有一辆价值五百万的跑车,十六岁的时候爸爸花三百万给她装修了她自己梦幻中的房间,她才终于同意不挤在父母床上睡觉。 她的卡里从来就不缺钱,她有专门的房间存放她成堆的衣服和鞋子,包包,而且无一不是名牌。 她生活的随心所欲,生活中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泡吧,开爬梯,打游戏,飙车,抽烟,喝酒,购物,开着跑车无所事事,有一段时间她都有些厌倦了那种生活。后来和朋友发现了更好玩儿的事儿,演戏,她不喜欢妈妈给她安排的工作,她想出名,她想走红地毯,她想站在聚光灯下,被人拍照片,要不然,她那些漂亮的衣服,什么时候才能展示出来啊!…… 她身体一沉,恐怖的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悬崖,一阵惊悸的寒战,手臂下意识的撑住了地…… 罗露露醒过来,眼惺忪的抬起头, 关涛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拿脚正像踢路边的流浪狗一样的踢她,看她醒了,才停下来。 罗露露眉眼都往一块拧着,脑子还处于空白状态,大眼睛迷迷糊糊的眨巴着的瞅关涛半天,好似在想了这个男人是谁,就在关涛以为她要说话的时候,露露向后躲避的缩缩身体,耷拉下脑袋,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样子。 关涛有点来气,脚尖提醒的碰碰她的腿,“诶!” 罗露露沉默不语,关涛又碰了她一下,露露微抬头,昏黄的路灯下露露像路边被遗弃的小狗样,头发凌乱,脸上脏兮兮的,眼神可怜巴巴的,又带着被打扰的控诉,乌黑的瞳孔被水意弥漫,憋不住泪水噗噗的掉起来,特别的委屈,为什么每个人都欺负她。 关涛皱眉,目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般盯着她,自己也没用力啊,看她哭的泪人儿似的。 罗露露越哭越凶,心的位置更是抽痛的无法言喻,肩头一耸一耸,胸口闷的好似透不过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难道她想一个人呆一会都不行,手拉着近在眼前的裤脚,抹一把脸上的鼻涕和泪水,泪水就好像怎么擦也擦不完一样,她干脆抱着人家腿放声哭起来。 关涛手掐腰,心里升起不明所以的烦躁,抬头扫了左右一眼,天知道他是搭错哪根筋了,大半夜的来这儿给人家当鼻涕纸,这叫什么事儿。 他蹲用下身体,面对着她,手抓着她的裙摆,嫌弃的给她擦擦脸,声音阴沉的说了一句“不许哭了,跟我回家!” 露露仰着脸,鼻子红通通的,好似没听见,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哭,哭的关涛心烦,放开裙摆,也不劝她,抱起她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关涛弯腰给她放低车座,露露手挡了一下不愿意系安全带,关涛瞅她抽抽噎噎的,也没勉强,越过她的身体,抽出几张面巾纸扔在塞她手里,关上车门儿。 “呜呜…” 被关涛一碰,身上被打的地方又是火辣辣的疼,罗露露侧缩着身体背对关涛又哭泣起来,黑色的裙摆刚刚遮住股部,白嫩的大腿蜷缩着裸露在外,她这会儿只顾着伤心了,也没发现自己的春光外泄。 关涛坐在驾驶座上,侧眼,瞄了她一眼,眸光暗闪,变的幽深了几分,抬手发动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按一下!” 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里,关涛抱着她,冷冰冰的命令道。 露露松开吊在关涛脖子上的胳膊,听话的按了一下电梯上的楼层,缩回手,手指抹一下眼角的泪,又娇弱的贴着他的胸口,继续搂着关涛的脖子,也不说下来自己走。 这个点等电梯的人并不多,有些冷清,两个人的身影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柔和。 关涛面无表情的垂着眼眸,视线落在不停闪烁的数字上,如果不是怀里的人只顾着伤心,早就该感觉到他身上压抑的寒气。 电梯叮的一声,缓缓打开,打破了似水般的宁静。 关涛抱着她走了进去,露露看着丰满,可并不重,才八十来斤,肉全长显眼的地方了。对每个星期只少都要去一次跆拳道馆的他来说,抱起来并不算重,不过一直这个姿势,有点累人,背上隐隐作痛,加上露露这一路上的泪就没断过,令他很不是滋味,心头的火一直蹭蹭的,一个保护不了她的男人而已,至于吗?以前还说爱他,要死要活的想嫁给他,现在这才几天,就在他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哭死苦活的,她懂爱情吗? 到了家门口,露露倒是没等他开口吩咐,就自己熟练的按了一下密码锁。 关涛垂眸扫了她一眼,抬脚进门,露露很默契的摸索着按着墙上的灯,家里瞬间就灯火通明,露露用手挡了一下刺眼的灯光,关涛的手不由紧了紧,两个人虽然一句话都不说,配合的也恰到好处。 关涛左右脚相互踩了一下,退掉脚上的鞋子,露露自觉的踢掉脚上的凉鞋,她在家爱赤脚,就是跟关涛学的,后来就成习惯了。 不怎么怜香惜玉的放她在沙发上,可能是搁到了身上的伤,罗露露皱眉痛呼一声,恼怒的瞪他,又忍住了。 把遥控器,纸巾扔给她,关涛冷漠的转身就走,就不管了,那意思是随她的便。 罗露露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的背影,扫了空空的房间一眼,懊恼的捶打沙发的真皮垫子,她也是有自尊的,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曾经羞辱过她的关涛了,现在狼狈的样子,关涛一定在心里笑死她了吧。 关涛洗了个澡出来,赤着脚,手里拿着热毛巾,头发上还带着水珠,俊逸儒雅的脸上多了慵懒性感,少了几份白天的威严,肌肉精瘦的上身**着,腰间随意的围着一条蓝色的大毛巾。 露露怀里抱着一只抱枕,眼神呆滞的盯着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新闻而不是她最喜欢的动画片,不知道电视在看她,还是她在看电视。 听到有动静,露露也没动。 关涛走来坐下,把毛巾递给她“擦擦脸和手!” 自己拿着遥控,给她换了个幼稚的动画片频道,脑子简单的人,也就爱看这个。 露露无神的扭头看他一眼,又无动于衷的收回视线,以前她最讨厌关涛赤身了,因为关涛有很重的体毛,每次她见了都大呼小叫的,说恶心,受不了她的聒噪,关涛的睡衣大部分都是很保守的。 “我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很可笑?像一个小丑一样,一举一动都可笑,总是什么也做不成,什么也做不好,没什么追求,没什么理想,没什么热情,就连什么都不计较的想简简单单恋爱嫁人,都闹到了未来婆婆动手的地步,你说除了吃饭睡觉,我还能干什么,我他妈就是一个穷**丝,都知错能改就行,全是扯淡,谁能认可我这种人啊。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这样的人,有时候我自己都觉的自己不如死了好,宋岩…”露露说的凄楚,自嘲,有点自暴自弃。 “给我擦点药吧。”关涛微不可觉得蹙了一下眉头,打断她,眼底滑过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垂眸从机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对她伤心欲绝好像就没看到,直接塞到她手里。 露露愕然的睁大眼看他,没明白怎么回事。 关涛却已经自行趴在了沙发这边的卧榻上,手枕着下巴摆好了一副好似等着按摩的架势,理所当然的命令道“我背上受伤了,今天去找你就是想让你给上点药,快点!” 露露皱着眉,心里不由来气,凭什么命令她,自己现在有多痛苦,他没看到啊,也太冷血了,有没有一点同情心,露露知觉的想张口拒绝“我…” “你磨蹭什么,快点,我还等着休息呢?”关涛声音严厉的几分。 露露吓的心里颤了一下,手紧抓着药瓶,气愤的都想直接砸在他后脑勺上,不过她没那个胆儿,只好认命的给人家上药。 露露拿着药,不情不愿的坐过来一些,凑上前,目光刚落在他身上,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就见关涛小麦色的背部肌肤上,肩胛骨的位置一个碗口大的狰狞黑青,在炽白的灯光下,显的那样的触目惊心。 “为什么受伤?”罗露露伸手轻抚摸他背上的伤,好奇的问道。 “被人打的!”关涛好像要睡着了,好一会才轻声回答道。 “怎么会?”露露手顿了一下,不信的脱口道,像关涛这样的身份,谁敢动他一根指头啊。 “哼,我也是人,生活中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不表现出来,不代表没有,难道都要像你一样,有点事,闹的全世界都知道吗。嘶…你轻点!”关涛倒吸一口凉气,火道。 罗露露对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很满意,撇撇嘴,手指上又沾上药水,给他涂抹在伤处。 想想他也挺可怜的,自己受伤还可以无所顾忌的哭出来,他受了却伤害怕被人知道,装的没事儿人一样,背地里一个人默默承受。原来身份高高在上的关局长也有那么多的无奈和烦恼,只是他隐藏的比较深,这点令露露很佩服,不像她,心里藏不住事儿,罗露露叹口气,手下柔了几分,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医院的抢救室外。 宋老师,宋岩和贾欣雅,焦急的等待着,眼巴巴的瞅着抢救室的玻璃门。就在他们揪心不已的时候,门突然打开,宋岩妈妈被推了出来,还处于昏迷状态,手上挂着液体。 宋岩三个人忙迎了上去,宋岩和主治医师先了解着母亲的情况,宋老师和贾欣随着推车,回了病房,护士交代了一番就走了,贾欣雅给有些凌乱的房间里收拾了一下,把拐杖捡起来,竖立的放在病床头,不安的站在病床前,也不吭声。 宋老师黯然的望着静静躺着的老伴发呆,一会儿,才无力的说道“欣雅,你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贾欣雅抿了抿嘴唇,才愧疚的道“伯父,对不起,都怪我没照顾好阿姨,我要是拉住露露,不让她们动手就好了…” “家门不幸!”宋老师哀叹一声,摆摆手,示意她走。 贾欣雅不放心的看看他,无奈的转身,悄然的拿起沙发上的两个包包,往外走去。 宋岩靠墙站在门外,脸色异常的难看,看她出来,也没吭声。 “…露露的包包。”贾欣雅站在他面前,轻声道。 “先带回家吧。”宋岩声音低低闷声道。 两个人对面无语,贾欣雅低垂下头,轻声劝道“不要怪露露,你知道她的性格,就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 宋岩没有应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谁对谁错他都没兴趣去追究,无力感充斥他的内心,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心爱的人,一个是他的母亲,他一直尽自己的力量,努力平衡她们之间的关系,力图让两边都满意,心里再怎么难都笑脸对她们。结果还是闹到了今天不可收拾地步。 有得必有失,也许今天换做一个思想成熟的女孩子,就不会发生今天的荒唐事儿,但换做思想成熟的女孩子,不会后露露的真实,纯真,和炽热,也许是他贪心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章 半掩在黑发下的精致无瑕的小脸,嫩滑如玉的肌肤,超常发育的身材,露露身上遗传的绝对都是她父母身上的精华,十足的美人儿。身上没有一点人工修饰的痕迹,美的干净空灵,睡眠中的她还真像堕入人间的天使。 不过这会儿这个天使的睡姿很不雅,春光外泄而毫不自知。 身体半侧趴在客厅大沙发的卧榻上,怀里抱着个大抱枕,修长匀称的大腿半压在抱枕上,短裙遮不住她挺翘的股部,小内裤若隐若现。 穿着青色丝质睡衣的关涛侧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目光带着几分柔光和,静静的望着她娇憨的容颜,抬手把遮盖在她脸上的头发扒到一旁。 “露露,起床了。” 脸上的肌肤滑嫩的令他有些移不开手,反复在她的耳朵脸颊之间留恋着。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皮肤这么好呢。 睡梦中被骚扰的罗露露不耐烦的蹙眉,无意识的动动,脸更加往抱枕里埋,意图躲开这扰人清梦的苍蝇,关涛好笑的勾唇,修长的手指挑逗的在她的锁骨处和高耸之间徘徊,大有一路向下的趋势。 昨天睡的太晚了,困的不行的露露终于受不了痒痒,半梦半醒间嘟着嘴唇,迷糊的撒娇道“老公,让人家再睡会儿!” 正大吃豆腐的手僵了一下,关涛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狠捏了她的脸颊一把,厉声喝道,“罗露露,给我起来!” “啊!” 露露痛呼一声,捂着脸,清醒过来,惺忪的大眼睛里闪着泪光,真是捏疼了,看清楚是关涛,控诉委屈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着他了,敢怒不敢言。 她自觉的侧坐起身,神色憔悴,有气无力的样子,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皱巴巴,头发乱蓬蓬的,看起来有些邋遢, 关涛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看她,“赶紧起床洗澡去。”这样儿她也能睡着,沙发都弄脏了。 露露揉着脑袋,头晕眼花的,低头嗯了一声,胃里空的难受,就觉的浑身没劲,天都是暗淡的,还吃什么饭啊,心里画个圈圈,把关涛诅咒一百遍。 关涛懒的再说她,站起身准备刷牙洗脸去,他刚走两步,就听见,背后有动静,扭头看去,罗露露抱着枕头又闭着眼睛倒下去了。 关涛气结,胸口的闷气正没地方发呢,大步上前,弯腰捞起了沙发上的人。 “啊,你干什么?讨厌!…”正打算再赖一会儿沙发的罗露露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像凌霄飞车一样,被关涛抗在了肩头,头脚朝下,她惊恐的大呼小叫的,手脚胡乱挣扎。 她的体力和关涛根本就不成比例,她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关涛一手抱着她的腿,紧走几步上了楼,直接就给丢进了二楼主卧室的圆形池子里,“半个小时后不下来吃早餐,我来给你洗澡。”简单的扔下一句警告加威胁的话,就转身走了,也不怕把罗露露给淹死。 “啊!啊!…”呛了一口水的罗露露从水里猛冒出头来,抓狂的喊了几声,手捶着水面发泄自己的怒火,水花四起,她大口的喘着气。 关涛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踩着防滑的木质台阶走下楼去。 有人说女人最妩媚最性感的睡衣就是男人的最普通的白衬衫空荡荡的罩在身上。 关涛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听到楼梯上的动静,抬眸,漫不经心的望去。 如同雨后还沾染着晶莹雨滴的桃花般娇美玲珑的露露,脚步无力的缓缓走下来,刚及股部的白色的警察制服随着她的动作摆动,裹着她完美的身材,裸露在外的一双大腿泛着丰润的光泽,白花花的,晃的关涛眼帘下的眸光深深浅浅的。 尽管脸上还是波澜不惊,可如潭水般沉静的眸子,深了几分,嗓子发干,要不是露露臭着个俏脸,他还真怀疑露露是在勾引他。 暗骂一声,收敛心神,放下报纸,掩饰清咳嗽一声,站起了身,“洗完了,我们准备吃饭吧!” 神色平静自若的率先往餐厅走去。 露露沉闷的跟在后面,洗了个澡,舒爽清醒了很多,昨天的事儿涌上心头,心里乱糟糟的,也没注意关涛。餐厅里的浅绿色的玻璃花纹的小长方形餐桌,和厨房的装修风格极为相衬考究的骨质瓷餐具,奶白色瑠金边碎花盘子里是五六个估计褶子都不会错一个的手工包子,一盘金丝博饼,两碗南瓜粥里面放着成套的勺子,几碟精致的小咸菜,旁边的盘子里还放两颗茶鸡蛋,一看就是味煲斋的早点。 关涛先给露露拉开椅子,自己也拉开椅子,在另一边坐下。 露露盯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关涛。 “发什么呆啊,快坐下吃吧,味煲斋的早点,你不是最喜欢了吗。”关涛示意她坐下,打破沉寂,自然的说道。 “谢谢!”露露感激的点头,心情糟归心情糟,还是很感动关涛这么对她。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真的是一口水都没喝,也不对,拜关涛所赐,喝了一口水洗澡水,不过她没心情计较。 轻拿起汤匙,兴趣阑珊的挖了半勺,送进嘴里,虽然没吃饭,可心里就是不想吃饭。为情所困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嗯,尝个包子,你要的酸菜馅的。”关涛夹起一个包子放她面前的空盘子里,自己夹起一个包子咬上一口,满意的点点头,看露露摇头不吃, 让道“要不要尝尝我叫的牛肉包子。” 露露爱吃酸菜馅的素包子,关涛跟秦贺一样,包子,饺子都爱吃牛肉馅的。 露露没什么食欲的扫了一眼,摇摇头,手里拿着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粥,不是她矫情,实在是吃不下。 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儿,关涛放下手里的筷子,语气不怎么好的说道“露露,不就是一个二手的男人吗,我看他条件也就一般吧,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咱们能不能先把感情的事儿放一放,不要影响我的食欲。” “二手?” 露露不爱听的重复了一句,汤匙重重的一放,炸毛鸡似的“二手怎么了?他对我好,我就是喜欢。你也是二手的,还拖两个尾巴,你不就是官当的大点,手里有钱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哼!看你还不如我老公呢。老鳏夫!” 露露不屑的撇撇嘴。 关涛欺负她行,要是说宋岩不好,那她绝对不依,会拼了命的去维护。想想自己现在状况,露露随即又泄气的垮下了肩。 “呵呵呵…行行…我错了,是我失言了,宋医生是个好男人,。”被冒犯了,关涛也不生气,儒雅的脸上带着笑意,就连令人看不清心意的眼里都蒙着一层很深的笑意。 他视线轻描淡写的扫过露露忧伤的脸,敛眸,善意的道“露露,作为朋友我得劝你一句,不吃饭解决不了问题,你要是身体饿垮了,拿什么去追求你伟大的爱情,根本就不现实嘛?昨天要不是我偶然碰见了,你就是哭死在哪儿,也没人知道,所以要先善待自己,你才能有力气,去轰轰烈烈的那个什么…为幸福而战嘛,对不对,爱情也是要物质基础的,露露同志!” 关涛的尾音带着几丝憋笑的调侃,还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露露忍不住给他白眼,关涛素来可恶,计较起来,只有自己被气死的份儿。不过听他说的也有道理,就没再说什么,泄愤的狠狠吃了一口包子。 “你看,几句话就受不了了,太沉不住气,活该你被人家打!” 关涛说的风凉,倒是没什么恶意。罗露露嘴里含着食物,所以就鼓着腮帮子,冲他撅嘴,关涛看她的俏皮样,隔着餐桌勾着无名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讨厌!” 露露躲闪不及,被人家削了个正着,眼泪都快下来了,没多想,抬脚就报复的踩关涛的脚,“你不安慰我,你还欺负我!” “好好吃饭,待会儿洒了。”关涛躲闪着转移话题,阻止道,语气里却全是纵容。 露露见关涛不生气,胆子大了,吃了亏,自然想还回来,以前俩个也是打打闹闹的,偶尔开开玩笑,不过不敢太放肆,现在关涛待她像朋友一样,她心思单纯,忘性也大,人家给她三分颜色,她马上就开起了染坊。 餐桌本来就窄,两人一来二去的这一闹,等罗露露惊觉不妥,隔着桌子,半截小腿,就被关涛膝盖夹着了,她的脚伸在了一个很不该放的位置,而另一只白嫩的脚丫子被关涛抓在手里,动弹不得,而且她还是光着腿,姿势很是暧昧。 两人都意识到了什么,时间定格了几秒,今天闹的过分了。 “对不起!”露露脸色大红,飞快的抽回自己的腿,神色尴尬的缩着脖子吃饭。 关涛从容的坦然一笑,一点都不介意,姿态摆的很高,好像他是无比纯洁的,是露露小家子气了一样。 气氛有点压抑,除了偶尔碗筷汤匙相互碰撞的清脆声音,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你慢慢吃,我换衣服去!”关涛看露露脸都快埋碗里了,放下筷子,自然的说道。 露露低低的嗯了一声,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关涛走开了,她才抬头望了一眼餐厅的门,懊恼的囧眉毛,真是糗到家了。 露露吃完饭,把剩下的食物放冰箱里,拿着抹布不紧不慢的擦桌子。 已经换好衣服,做好出门准备的关涛探头进来,对她说道“露露,我上班去了。” “哦!” 露露回头,奇怪的看过来,她还真不适应关涛这么尊重她,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做出什么礼貌性的动作,表示一下。 有点受宠若惊的忙跟了出去,送他出门,手里紧抓着抹布,抬眼偷瞧关涛伟岸的很有压迫感的背影,蹙眉,轻咬嘴唇,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走至玄关处,露露忙谦卑的先一步给关涛拿鞋子,又随手从柜子里抽出一双袜子,递给他。怕也只有他家的袜子放门口的橱柜里,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穿,在家基本上都是光脚,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也都干净的和床上差不多。 关涛浅浅一笑“谢谢!”坐下来,低头换鞋子。 “嘿嘿…不用。”罗露露陪在一旁,无措的反扣着手指,憨笑。 “其实,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要不是你昨天收留我,…我怕是要露宿街头了。”提起来就想哭,罗露露强忍着嗓子里的哽咽,强颜欢笑的道。她现在真是落魄,身无分文,钥匙手机也都放在包里,现在想想,昨天打车,肯定是没给人家钱。 关涛换好鞋子,瞅了她一眼,“没事儿,反正这里有你的房间,先住着吧,你别忘了,你可是还透支了两个月的工资呢,今天先把我的衣服给洗了,卧室打扫一下,就当你还债了。” 关涛语带玩笑,露露就是厨房克星,他也没敢指望她会给他做饭。 露露不好意思抓抓头发,笑起来,她都忘了,透支了工资,结果没干到头就走人了,钱也瞎里面了,一直也没还。 宋岩打电话问了一圈儿,也没找到露露,她手机钥匙全没带,陆小满不在国内,除了孙天寿和罗祥瑞哪里来的,露露也没什么去处。 宋岩拿露露和他是情侣的同款手机,心里不安的来回的翻看,她也没什么朋友,能去哪儿呢? 尽管露露答应过他,不会再和那些不务正业的人来往了,可露露是那种不成熟的性格,他现在就怕露露受了刺激,脑子一热的再做什么傻事儿来。 “找到了吗?喝口水。” 带着漂亮的围裙,一副居家贤主妇的贾欣雅把宋岩的水杯放他面前,也随之坐下,关切的问道。 “她亲戚那里我都问过了,没有,再就是你了,她不是也一直没和你联系吗,一天一夜不回家,我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儿来。”宋岩手肘搭在膝盖上,沮丧担心的道。 那天,场面混乱,看母亲晕过去了,着急救人,也没顾上看躺在地上的露露一眼,等他想起来的时候,病房里就剩她的包包和血迹了。 “…她是不是去她那个什么表姐哪儿了。”贾欣雅思索的问道,罗露露跟她不怎么提家里人,偶尔听她说起过她的一个表姐,挺有本事的。 “没有,人家出国了。她能去的地方我都找过,没人,而且她根本就没带钥匙。”宋岩叹口气。 “那她能去哪儿,刚出院,病还没好利索呢,真是担心死人了,好歹来个电话啊。”贾欣雅忧心重重的埋怨道。眼睛瞄一眼愁眉不展的宋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犹豫了一下,有所顾忌的问道“…你说,她会不会去她那个局长朋友家里…” “关涛!”宋岩脱口道。 “我不知道姓什么,露露没给我说,我就是碰见那个男人开奥迪车送过她几次…都过去了,现在他们只是朋友。其他的我也想不起来她还有什么朋友。” 贾欣雅好像不愿意多说。 宋岩拿着露露的手机,在她没有多少个人的通讯录上又翻看了一遍,悠然美眉,秦贺大哥,顺顺宝贝,吴一品,小桑姐,竹韵姐,胖嫂子,韩一哥,大嫂,阴言,妖孽男孔,三皮…这些人他差不多全知道,也都能对上号。 唯独就找不到两个人的电话号码,一个是陆小满的,一个是关涛的电话,通话记录里有陆小满的,也没有关涛的,宋岩拧起了眉头,露露有什么事儿,从来就不瞒他的。 有时候什么事儿就怕细想,他心里怪怪的。 “欣雅,我先去医院,露露要有什么消息,你通知我。”宋岩想了一会儿,把露露的手机放在机子上,说道。也许他该找父亲正式的谈谈露露的问题。 贾欣雅点点头,仰首望着他,安慰的说道“先放我这儿吧,伯母不能再受刺激了,你当着她的面接电话也不方便,有什么事儿,我会给你说的。” 宋岩提着贾欣雅准备好的饭盒往外走。 “中午你们都想吃什么饭,给我来个电话,我提前做上。”贾欣雅在身后叮嘱着。 宋岩应了一声,走了。 关上门儿,贾欣雅回头,眼波流转,忘着茶几子上的手机,眯眸冷笑,露露啊露露,你命太好了,勾搭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牛,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我要比你活的差,我没你野心大,找个男人有车有房就行了,既然你看不上宋岩,我接手也不算过分。 场景回到早上 贾欣雅听是罗露露的电话,就心虚的跑到了楼下的小区里去接。 “…欣雅,我手机和包包忘在病房了,你看见了吗?” “见了,你也真够大意的,不过你放心,我带回家里了,露露,你现在哪儿啊,我好担心你,事情发生了,总要去面对,你躲着也不是办法啊。”贾欣雅坐在花台子上,目光闲闲的望着远处的花,说道。她心眼儿多多啊,露露的想什么,她差不多一猜就中。 “呜呜…过两天再说吧,我现在不知道该跟宋岩说什么,…。欣雅,那天的事儿,你也看到了,不怨我,真的不怨我。我一直都拿她当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的,给他们织毛衣,买很多东西,她以前对我也可亲了,一直说把我当亲女儿待,我们说结婚,还把积蓄给了我让我置办嫁妆,每次总是拿家里的好东西招待我,怎么能突然就那样对我呢。”露露的声音很激动。 “你就傻吧,…不是我说你,人家父母,毕竟是人家的父母,那是隔着一层的,你就要顾忌着点,你都不能成人家的儿媳妇了,人家凭什么对你好。”贾欣雅顿了一下,“还有啊,你看你,一股脑的随自己性子来,闹成什么样了,你说你,明知道她不喜欢你,你还贸然跑来医院,这不是找事儿吗。也怪我,那天要是带着手机就好了,说什么也不会叫你来的。”贾欣雅勾唇嘲讽一笑,嘴上却说的诚恳。 “我哪知道会闹成那样,她打电话叫我去,语气还挺好的,我敢不去吗。欣雅,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病情严重吗?宋岩是不是很生气。” “宋岩哪儿我会给你解释的,你也别担心了,我这儿还做着饭呢,不能跟你多聊。你啥也没带,昨天住哪儿,你的包怎么给你啊?” “我住关涛家,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拿好了。” “那行,下午吧…”贾欣雅说了时间和地点,约好了。 挂上电话,得逞的阴笑, 好一个罗露露看不出来,心眼儿这么多,把宋岩哄的团团转,还留着后手,把宋家的钱攒在手里,却不露面了,累死累活的活全是她一个人干。 别想,是她的东西,罗露露都得给她吐出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二章 夜色茫茫,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每一滴雨滴义无反顾的从天而降,中途不管它怎么挣扎,怎么随风飘摇,始终也难以改变它落下来的命运。 装饰的很有品位的椭圆形的休闲阳台上,露露抱膝坐在阳台的一片地毯上,茫然的望着窗外,阳台的玻璃窗上的雨滴凝聚一道道的水意,她的眼睛里也如同顺着玻璃往下流淌雨水般,没有停止过,只是她的泪比雨水要晶莹许多,却比雨水来的苦涩。 本来就是没主意的人,她现在除了绝望的伤心落泪,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来保护自己,去哭去闹,还是真的和宋岩分手,这些她都做不出来。 她丝毫不怀疑宋岩对她的爱,她也爱这个包容她,给她自信和温暖的男人,宋岩却从来没有介意过的她的过去,对她的包容,对她的尊敬疼爱,都是真真切切的。 可宋岩对父母的感情也是真啊,如果逼着宋岩二者择其一,露露对自己的爱情没有了自信。 心中对父母有愧的她曾经一度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行孝至善的男人自豪,自己也卯足了劲的想对自己的公公婆婆孝顺,补偿自己心底的遗憾,可是现在她痛恨男人的这种品质,情愿他自私自利一点爱的不顾一切… 关涛推开磨砂的玻璃门进来,碎发下的眼神静静的定格在她哭的凄楚的脸上片刻,上前一步,把一包薯条和酸奶放在她面前,轻声道“你最喜欢的,吃点东西吧,” 露露没动,她现在死的心都有,怕是最好的山珍海味她没兴趣看一眼。 关涛顺手抽出一张面巾纸,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垂眸叹口气,深深的望着她的脸道“露露,你自己想要的东西,你不去争,没人会送到你的面前,人家不是你的父母,没这个义务为你着想,软弱的结果只会是失去,你哭死在我这儿,也不会改变结果。” “…你说的轻松,那是他的父母啊,你让我怎么争,让宋岩怎么办,断绝关系不管他们吗?”罗露露好像被人看穿了什么,恼怒的冲关涛嚷道,她被人伤害了,也是她的错吗? “借口!” “他妈妈是癌症,快死了,你知不知道…”露露红着脸对着关涛哭喊道。 “你冲我喊什么,这些全他妈是你们懦弱的借口!”关涛也来气了,落在露露脸庞的视线有了几分严厉。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我去杀了他们啊!我和宋岩高高兴兴的结婚去!”露露气焰消了下去,气馁的垮下肩头,无奈的低声道。 “难道你躲在这儿哭就可以让他们接受你了吗?哼…” 关涛敛去了黑色眼眸中的不悦,气息带着感到可笑的站起了身,悠闲的走到阳台边缘的透明玻璃前,外面的玻璃了映出他幽暗的身形,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关涛抬手推开玻璃,雨丝闪着银光在灰蒙蒙的天地间闪烁,夹杂着寒气的斜风细雨马上就侵袭进来,露露瑟缩了一下,抱紧自己的身体。 细雨的飘进来打在关涛俊逸的脸上,他嘴角挂着笑,目光深邃幽暗的细细的观赏着玻璃中映射出的露露的脆弱纤细的身影,语气轻松的道“我倒是给你想了一个解决的好办法。” 露露微愣了一下,止住了泪水,眼底马上就闪起了一丝亮光,睁大眼睛看过来,可惜关涛背对着她,除了挺拔的帅气背影,她什么也没看见。 “要不这样,你从这儿跳下去吧,我保证你落地马上短气,一点痛苦都没有,一了百了,你看怎么样?”关涛侧转着脸,眼睛余光的斜瞅着她,手指着窗户,煞有其事的建议道。 那语气就好像在给她说你看外面下雨了,你要不要拿雨伞啊? 露露咬着嘴唇,含着盈盈水意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关涛,小火苗簇簇得跳,好像要把关涛烧出一个洞来,他还是不是人啊。 关涛依旧淡定从容,眼睛里若有若无的含着笑,丝毫不躲闪的迎上露露的怒火,两人就这样对峙了片刻,露露哪里是关涛的对手,败下阵来,眼神变成了控诉委屈,眼里的水意越来越浓,闪闪烁烁的,哭的红肿发亮的嘴唇一颤,一撇的,人漂亮,哭起来也是梨花带泪的惹人心疼 关涛表示头疼皱眉的向上抿起嘴角,他都不知道露露还会这一手,心里一阵烦躁,看着真是碍眼,泪怎么就那么多,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却是温和的,迈步上前,半蹲跪在露露面前。 露露鼻子透亮通红,泪水斑驳,无辜,无措的看着他,可怜无助的道“关…” 关涛脸颊上扬起一抹安慰的浅笑,用手指轻轻的抿着她脸颊上的泪珠,声音低沉轻柔的道“傻瓜,怎么又哭了,真是的?要不这样,你到底想怎么办,你说,我帮你去做行不行?” 关涛一副在也不忍看她哭泣,赴汤蹈火也要替她出头的口气,手轻拍着她的背部。 他这么一哄,露露的泪就更凶了,好像要把憋在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心的位置像被一条冰冷的绳勒紧了,突突的疼,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关涛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语气无奈的道“我明天就找他们去,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都让他们接受你,不能欺负你。你不要哭了行不行,以前没见你哭过,你这老哭,我…还真不习惯。” 她真能哭,自己当初说不喜欢她,背后是不是也哭成这样,关涛心里涩涩的想。 “…我是不是很失败。”露露任由关涛拥着她,虚弱的轻声问道。 “你是太善良了,露露,你不是上帝,不需要站在上帝的视角去处理的你的感情。如果一定要有个取舍的话,那就让别人痛去吧,你就不要再去可怜别人,替别人想了,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别人痛不痛你控制不了也不管你的事儿。”关涛手指拢着她的头发,语重心长的道。 露露低着头靠在关涛怀里,若有所思的沉闷不语,欣雅也这么说,真的是她太心软了吗? 关涛抬手臂瞄了一眼时间,提一口呼出,松开露露,扬声对她道“好了,你自己想想吧,我还有事儿,得出去一趟!” 看起来可怜楚楚的露露点点头,侵染着水意的眼睛望着关涛,鼻音很浓的关心问道“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工作上的事儿,谈完就回来了,你早点休息,我买了一些吃的和生活用品,放在外面的。”关涛站起身,一边嘱咐道。 “嗯,关涛,谢谢你!你是好人!”露露望着往外走的关涛,感激的道。 骨节分明的大手停留在推拉门的扶手上,关涛好似很诧异的回头望去,目光深邃,接着给了露露一个幅度不大却足以融化腊月寒冰的温暖笑容,带着点宠爱的笑斥道“傻瓜,你也是我的亲人,不对你好对谁好!我走了。” 露露的愣愣的看着他洒脱的消失的身影,狐疑的皱眉,这还是关涛第一次对她笑的这么有亲和力,患难见真情,原来关涛一直当自己是亲人朋友来着,是自己错怪他了。 顺手关上玻璃门的瞬间,关涛的脸色变的阴沉紧绷,差不多就行了,还欺负个没完了。、 宋家这边也不消停! “…快来医院,你妈妈要自杀!” “啪!” 晴天霹雳,宋岩头里嗡的一下,就懵掉了,手机掉在床上,手脚冰冷,眼前发黑,身体无法承受这突来的打击摇晃了几下,听在他耳朵里就是母亲自杀了,后一层意思就是母亲死了,电话里父亲还在讲着什么,他一句听不清了。 宋岩定了定神,慌乱踉跄的从床上下了,抓起手机,光着脚就要往外冲。 “宋岩。怎么了,怎么了!你这是…”贾欣雅在客厅里上网,还没有睡觉,看见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宋岩,阻止他,紧张的问道。 “欣雅,不好了,妈妈她…”宋岩站住脚步,眼睛都红了,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他说不出口。 “你等等我,别慌啊,我们一起去!”贾欣雅看宋岩的神色不对,也不浪费口舌的追问了,飞快的跑进房换了件衣服,对着镜子用手捋捋自己的头发,又跑出来,宋岩已经打开门站在外面,一副等不急的样子。 “走吧,对了,你的鞋,没鞋怎么开车啊!”贾欣雅提醒道。 “哦,…”宋岩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害怕慌乱。 贾欣雅提醒,他才想起来,车钥匙没拿,忙进去取了钥匙,随便套上了一双鞋子,他退出来,贾欣雅就马上带上了门。 宋岩先一步下楼,贾欣雅尾随其后,出了楼道。 “宋岩!”贾欣雅声音不高,语气刻意的喊了一句。 宋岩停住脚步,回头,贾欣雅站在他对面,目光是佯装镇定的担忧看着他,手主动握着他的冰冷发颤的手,充满信任和鼓励的道“宋岩,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我都希望你坚强一点,不要慌乱,我会陪着你一起扛。” 话虽然不多,可这种时候,却很温暖人心。 宋岩紧绷的像冰雕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在她脸上闪烁了一下,一言不发的拉着她的手往车子走去,脚步有力了许多。 病房里,气氛压抑的人好似喘不过气来。 自从知道自己得的是绝症,老太太就不吃不喝的,情绪低落,病痛的折磨更是让她瘦的不成人形,医生给她用了镇静剂,她才算睡着,现在除了脚上的绷带,手腕上又多了一处包扎,头发花白凌乱,眼睛深陷,看着有点恐怖。 “…我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看她脸色不对,问也不吭声,一掀开被子全是血,幸亏发现的及时,要是明天早上发现,你阿姨就…她糊涂啊,哪能走哪一步呢,也是我大意了。”还未从惶恐中走出来的宋老师坐在外间的沙发上,自责不已,给贾欣雅说道。 “伯父你不要自责了,我们要多理解她,阿姨这事,搁谁身上,一时也接受不了,…”贾欣雅耐心劝慰着。 宋岩跪在病床边,脸埋在母亲搁放在床侧的手里,久久不曾抬头,床单上是印湿的一片,他不敢想象,如果母亲有个万一,他该怎么办。 老太太的伤并不严重,轻微的割伤,可能是鲜血音染着白色床单的关系,又是发生在深夜里,所以才会显得特别的恐怖。 宋岩坐在过道的座椅上,手痛苦的捧着头,因为住的是高档病房,来来往往的人不是很多,母亲醒来就不曾看他一眼,如果他把露露的事儿处理好,怕是要一直拒绝见他了。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才算是处理好了,他不都答应了,不和露露见面了。 外边的天气晴朗无云,风吹拂着纱窗,轻轻的摆动,贾欣雅给花瓶里换了水,拿到窗台上,把花重新插在花瓶里,她今天穿了条绿色的连衣裙,长长的裙摆随着她踩着高跟鞋移动的步伐,在空中画出不张扬但优美的弧度,出给枯燥的病房里带来了一抹鲜亮。 老太太坐在病床上吃饭,贾欣雅很会做饭,而且每次做的都很和她的口味儿,虽然吃不下去很多,但心里高兴,“…咱们娘俩还真像,没事儿,我就爱侍弄些花儿啊草啊的。” “我也是喜欢,不过不懂,也没时间,瞎养,要是碰见娇贵的,就养不了。阿姨,家里的那几盆花儿被你养的那么好,我还正愁怎么给你养着呢,你可得教教我,是不是又什么说窍门?”贾欣雅用手蘸水,在花朵上撒了些水珠儿,耐心的摆弄着花枝,闲聊道。 贾欣雅很会做人,永远都知道怎样无形中去讨好一个人。 “呵呵…什么窍门啊,那盆兰花…”提起自己擅长的领域,老太太一改连日来的愁容,脸上亮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给她说起来。 贾欣雅认真倾听着,碰见不清楚的地方,时不时还打断,追问几句,她的勤学好问令曾经是老师的老太太的心里很满意。 老太太放下筷子,贾看她吃完了,问“阿姨,今天的菜和你的口味吗?” “嗯,只要是你做的,阿姨都喜欢,不过,以后怕是没这个口福了!”老太太眼里一阵黯然。 “阿姨,看你说的,什么口福没口福的,你喜欢我随时都可以给你说,不过今天的饭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贾欣雅偷瞧老太太的脸色,见她神色不变的垂下眼帘,才小心的道“菜都是宋岩炒的,为了给你做饭,他六点钟就起来了,说你不吃花椒…”贾欣雅尽力给宋岩说着好话。 “…小雅,你喜欢我们家宋岩吧。”老太太笑眯眯的瞅着贾欣雅,突然半真半假的问道。 她时间不多了,所以很多事儿她不想遮遮掩掩的浪费时间,如果有欣雅这样贤惠周全的女孩子来照顾他们父子俩,操持着这个家,她也就放心了。 贾欣雅神色僵了一下,惊讶的抬眼看向老太太,又好似被人看穿心思般飞快的躲开了,不自在的支吾道“没…没有,阿姨你多想了,我怎么能对不起朋友呢?” 眼神心虚的瞟忽不定,就是不敢对手老太太的通透的眼神。 “呵呵…我知道了。”老太太了然的一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三章 “…儿子,就算你不逼,你妈妈也活不了几天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这几天活的舒心点,不要让她操心了。” 父亲那老泪纵横的脸,在宋岩脑海里不停的滑过,一向稳重的他车子开的又快又急,手指紧抓着方向盘,风从敞开的玻璃挂进来,呼啸而过,他的眼神直直的逼视着前方的路,那样的急切,飞快的想走完面前的纠缠不清的黑暗! “嘀!” 宋岩猛然惊醒,脚下意识的用力踩,一个急刹车,眼看就要撞上,电光火石间,前面的车子也向一旁打了个弯,险险的总算没撞在一起。 他身体惯性的向前栽去,背后迅速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妈逼,没长眼睛啊,有你这么抢车道的吗,找死是不是!…”有惊无险同样被吓的不轻的无辜车主向后倒车,对着他骂骂咧咧的一番后开着车走远。 宋岩没有还口,颓废的靠在车座上,发了一会儿呆,用手掌搓了把脸,发动车子,缓缓的向东江广场的方向开去。 周围车水马龙,花灯闪烁,巨大的广告牌包装着短短几年间拔地而起的高楼,像夜空下的猛兽,大有和东江大厦一决高下的气势,不过东江的底蕴和霸气,震慑的无人敢轻举妄动,东江已经是这里的标准性建筑,这块儿是整个s市比较摩登的一角,处处充满着国际化的时尚元素, 罗露露站在广场的边上,尽管望去满目都是的霓虹灯的五颜六色,和一家家的琳琅满目的商铺。 她还是伸长脖子期待的来回张望,是她忍不住先给宋岩打的电话,思念太痛苦了,她挣扎不开自己的心,分手,她想都不敢想,失去了宋岩,还不如挖了她的心。 浅蓝色的阔腿堆脚牛仔裤,丝质的小条纹彩色长袖泡泡衫,时尚大方,还从脖子到脚的一点不暴露,也就亏的她的身材好长的洋气,虽然不是她的穿衣风格,也能把这身很适合三十岁以后妇女的衣服穿出韵味儿来。 宋岩站在马路对过的一处酒店的台阶处,静静的凝望着她,爱恋,不舍,… 复杂的神色在眼底变幻交织。 如果可以,他宁愿这样看她一辈子,不让她经受一点的伤害,她太干净,脆弱。 对过的罗露露好像真的等的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在按号码。 宋岩穿过人行道,迈步向她走去,一阵阵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他好似没有听见一样。 “…怎么不接电话啊!” 露露看着无人接听的提示音,焦急的跺着脚,嘟囔了一句,手指不死心的又按下了重拨键。 “轻轻的我爱唱首歌,送给最心爱的你,让你聆听这个世界的美丽…艰辛的路上还有我陪着你…。亲爱的…” 好听的手机铃声还在她的身后不停的响着露露身体僵住了。 “…有你的爱在身边如影随行,有首歌这样唱相爱的人不受伤,有句话这样讲相守的人不能忘,一辈子,一段情,一份甜蜜的时光,幸福写在脸上,有首歌这样唱我会爱你到地老天荒,有句话这样讲我会做你的新娘,…” 铃声愕然而止,只剩一下手机里的盲音。 露露的腰被一双手臂紧拥在怀里,她没有动,唇瓣激动的颤抖。 宋岩的脸贴在她的发丝上,闭着眼睛眷恋的嗅着属于她独有的香味,那样的安心,怀念。 “着急了吧。”宋岩声音低压轻柔地问。 “嗯,以为你不会来了。”露露转过身,脸把脸依赖的埋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 “傻瓜…如果能隔断,能放下,早分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大家都痛苦,一个电话我就恨不得飞到你身边。”宋岩能感受到露露的不安,苦涩的轻笑,低头亲吻她的头顶。 爱情真的不是理智能左右得了的,遇见了露露,他变的像一个青涩的少年。 “我想你了,可你都不给我打电话,明知道我病了,也不关心我,我害怕,怕你不要我了!”仿佛是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一样,露露紧了紧手臂,娇弱的指控道。 “对不起,那你的病好了没有?” “嗯。” “这几天你住在哪里了,谁照顾你?”宋岩眼底闪了一下,问道。 “我暂时住关涛家里,白天有阿姨给我做饭,…。我穿的是不是很奇怪,关涛给他妈妈买的衣服。”没有多想的露露坦然说道,关涛受伤的事儿既然不想别人知道,她也就没提。 “没有,很漂亮!”宋岩心里有一个结,啪的就解开了。 “关涛说,挺贵的,要不是看我可怜,他还不借给我穿呢?”露露想起关涛不乐意的脸,笑着说道。 “你能气死我!”宋岩盯着她纯真的脸,吁了口气,突然用力的勒紧抱她一下,莫名的说道。 露露不解的抬头看他,大眼睛扑闪的,宋岩当然不会去解释,手指抚摸她的脸颊,轻声道“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就是不想吃,老是想哪天的事儿,烦心的很…宋岩,我…”露露看着宋岩,眼里全是无法启齿的挣扎。 哪天对露露来说是个恶魔,可她又逃避不了,觉的必须解释,她不想宋岩心里误会她。 “好了好了…,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宋岩不耐烦的打断她,脸色沉了下去,语气里多少有些不悦。 不管怎么说,他母亲是个病人,露露和一个老人闹成那样就是她的不对。 一缕怯意连带着委屈闪过她的眼底,露露垂下眼帘,心里一阵刺痛,她隐忍的咬着下嘴唇,宋岩把脸扭向了一旁,两人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僵冷。 泪珠自己在露露的眼眶里转了几转,她又咽了回去,想想他这段时间他也够为难的,自己应该多体谅他一点,她反悔着自己,手指上的一道折射光线,刺到了她的眼睛,也柔软了她的心。 罗露露轻轻喷笑出声,打破了两个之间的冰冷。 宋岩疑惑的看向她,露露炫耀的举起手指在他面前,笑的得意道脱口“看我们的爱情戒指被保护的多好,打死我也不会松手,谁也别想抢去的。” 她觉的这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宋岩眼神怔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阵阵的酸痛,露露小脸上那没有心机的笑,刺的不敢再看,一把把她拦在怀里,轻声道“对不起!” 露露高兴的笑起来。 “露露,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让我把一切处理好。”宋岩揽着露露的肩,坐在广场的休息椅子上,语气无奈的道。 “多久?”露露低声问道。 “不知道。”宋岩叹口气,他总不能说,等母亲去世之后吧,那样就好像是盼着母亲快点死一样,不是人说的话。 露露的脊背僵了一下,缓缓道“老公,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对我负责,给我幸福的?” “嗯,我发誓。”宋岩肯定的道。 露露猛的抬起头,和他拉开一点距离,眼睛闪闪发亮的道“那我们私奔吧,离开这里吧。” “私奔?”宋岩难以置信的聚起了眉头,不确定的问道。 “嗯。”罗露露认真的点点头,接着道“你带我离开这里吧,走的远远的,我们去哪儿都行。总之离开这里,就不会有人管我们了。” 宋岩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还笑出声来,眼睛里却一片冰冷,盯着一脸天真的露露,问道“那我的父母怎么办,扔在医院不管吗?” “我们把钱都给他们不就行了,他们可以请最好的护工照顾,这样我们谁都不用为难,也不用难过了。”头脑简单的罗露露接着道。 “你…”宋岩气的说不出话来,发青的脸色下隐忍着怒气,豁的一下站起身子,决绝的转身就走。 她说的是人说的话吗,简直是不可理喻,她的善良哪儿去了? “…要不然你说怎么办?我知道你说让我等是骗我的,你马上就要结婚了…”罗露露站起来对着宋岩冷漠的背影抓狂的哭喊道。 宋岩顿住了脚步,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 “…你就是来和我分手的,都要结婚了,还怎么给我幸福,对我负责,你不喜欢我,告诉我就行了,哄我干什么,是不是看我傻啊…”露露泪水模糊了脸庞,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蹲在地上,心痛的她喘不过气来,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在拿刀割她的心。 “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宋岩没有回头,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你爸爸都说了,人家端着大方,还有工作,比我好,比我强多了,你也喜欢人家,为了你母亲,你要结婚,还骗我,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呜…”露露绝望的跪在地上,手抱着自己的头发哭起来。她怕,她真的怕,她怕宋岩真的走了。 “根本就没有的事儿…”宋岩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扒开她的长发。 “…有,有,就是有,…”露露抓宋岩的手,任性的道。 “没有,我骗你干嘛?都乱成这样了,哪有什么心思结婚啊。”宋岩给她擦着眼泪耐心的说。这事儿必须解释清楚了,要不露露死心儿,怕她想不开。 “呜呜…那是你爸爸骗我?” 露露抬起泪眸哭问道,宋岩不语,算是默认了。 露露眼眸转动,好像明白了什么,伤心的喊道“…呜呜,他怎么能骗我呢,…他们就是不让你和我在一起,我讨厌死他们了,再也不对他们好,不喊他们爸爸妈妈了,真正的爸爸妈妈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你知道吗,我的妈妈从来就没有嫌弃过我,更没有放弃过我,我变成什么样,在她眼里都是她的宝贝女儿,可你的父母呢,说是把我当女儿,我遇到困难,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什么态度,他们说的全是假的,是骗子。我知道谁真的对我好,谁对我不好,人家对我好,我也对她好,人家对我不好,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罗露露孩子气的对宋岩喊着,憋在心里的话,好似要随着泪水一口气发泄出来。 “…我也不会放弃你的!”宋岩好气又笑,边给她擦眼泪,抱起她坐在椅子上,哄道。 她抽抽噎噎的,看着气的不行, 宋岩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她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这都谁灌输给她的,等气消了,还是要教育一番的,纠正过来,太偏激了。 拍哄了好久,露露才算是平静下来。 “露露,我想尽孝,又不想放弃爱情,对不起,我知道一句让你等我,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但我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妈妈那里现在根本就不能提,我…” 宋岩的脸带着深深的愧疚,埋在露露颈间,她身上的香水味儿淡淡的,是他最喜欢的。 “别说了,我等,只要你不爱上别人,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我都等着你。”露露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这个怀抱给了她太多的温暖和安全感,哪怕用一生的时光去期待,她也认了。 “我们会暂时的分开,也许不会再给打太多的电话,不能去看你,更无法像以前一样陪你照顾你了。”宋岩的嘴唇磨蹭着她颈部细腻的肌肤。 “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露露伸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 “对不起,我是不是很自私?” “嗯。” “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无耻很贪心?” “嗯。” “对不起,是不是很伤心?” “嗯。” “对不起,是不是很失望?” “嗯。” “对不起,我用一生偿还好不好?”他的声音变的沙哑,嘴唇浅尝辄止的亲吻着露露的唇瓣。 有涩涩的液体滑落在唇瓣间。 “我…” “你很烦也!”露露主动堵住嘴了他的嘴巴,唇齿间的纠缠,男人的泪原来是苦的。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大的温柔 就算是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今许下的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完事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痛苦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你我再也不分离 枕上雪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溶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 不灭已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随意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 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是我心里唯一的神话…。 一弯明月,一曲哀歌,踏着月光,露露赤着脚,无声的舞着,衣衫飘飘,舞姿柔美轻盈,凄美婉转,像葬情月下的仙子,婆娑的舞出自己那颗受伤的心。 她没有学过舞蹈,可她是天生的舞者,没一个动作都诠释着自己的灵魂中,没一个飘渺的动作令人感受到那无尽的悲伤。 宋岩眼眶里有晶莹闪闪烁,心刀割的痛,再也不忍看一眼,他真怕自己会心软,决绝的转身离去,转身的瞬间,热泪跃落。 露露依然在舞,送别她的爱人,月光可以证明他们的爱情,永远也不会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四章 男女之间是不是没有矛盾纠葛,就不是爱情了。 远处的路灯下,纠缠的两个人影,好似闹的很不愉快。 宋岩望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自嘲道。 车子滑过老远,擦肩而过的瞬间,宋岩才感觉不对,欣雅! 他向后倒车,刻意看了看倒后镜子,还真是欣雅,男人一直试图拉贾欣雅,她在不停的躲避,好像在争吵着什么。 宋岩略思索了一下,提醒的按了喇叭。 “欣雅!”宋岩头探出车窗外,回头喊道。 激烈争吵中的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看过来,那个男人瞅了一眼宋岩,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样,匆匆跳上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半旧捷达,飞快的走了。 贾欣雅转身擦脸,可能是不想让宋岩看到自己的狼狈。 宋岩下了车子,直走过来。 “欣雅,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宋岩关心的说道,贾欣雅眼睛发红,一看就是哭过。 “没事儿,真的没什么…,走吧!”贾欣雅故作轻松的掩饰笑笑,矢口否认说道。 “哦。那回家吧。”宋岩看看她欲言又止,也没多问。 打开车门。 “谢谢!”贾欣雅侧身坐了进去,低声道。 宋岩给她合上车门,自己也转过去上了车,车子缓缓前行,车厢里安静的要命。 一向健谈,活跃的贾欣雅,沉默不语,脸微侧,眼神怔怔的望着车窗外,满腹心事。 眼睛的余光担心的瞄了她一眼,虽说一直当乖巧懂事的贾欣雅妹妹对待的,不过事关女孩子的**,她不愿提,宋岩虽然想关心一下,可也不好意思直接追问,只能等她心情好点再说。 “欣…” 车子开进小区,停妥,不等宋岩说话。 贾欣雅就自行下了车,低着头,很是消沉了独自往家走去,宋岩也随即下车,站在车子旁边,一手搁在车门上,望着她单薄的背影。 都是为情所伤的人,他的露露还没有欣雅坚强,他走了,露露会不会也像欣雅一样难过,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想想他就心头隐隐作痛,对贾欣雅不免心生同情。 “笃笃…” 听到敲门声,宋岩赶紧起身打开卧室的门,一股酒味扑面而来。 贾欣雅的头发有些乱,穿着性感的黑色的长吊带睡裙,带着几分性感,颓废的依靠在门边。 “…打扰你休息了。”贾欣雅眼睛楚楚,带着几分酸涩的笑道。 “没有。”宋岩闻眼神向下轻瞄了一眼,欣雅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陪我喝一杯啊,一个喝没意思,宋岩你不觉的屋里太闷了吗。” 宋岩点点头。 “呵呵…反正也睡不着,陪陪我,难受!” “欣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诶…你是不是醉了?”宋岩看她说话颠三倒四的,眼含着迷离的歪了一下身体,忙伸手扶住她,关心的问道。 “不愿意算了,不要你假好心,我还是一个人喝吧,本来还以为咱们半斤八两,看你没事儿人儿一样,唉,到底是男人,就是拿得起放得下,不像我们女人,一碰见感情的事儿就哭的稀里哗啦的…”贾欣雅甩开他的手,语带感慨的说着,失望的转身走了。 宋岩心里本来就难受,她这么一说,阵阵悲痛涌上心头,眼前就全是露露泪眼模糊的哭的可怜的模样…… 早上起来,关涛打着哈欠走下楼,见穿着睡衣,带着大围裙的露露正爬在地上起劲的擦地板,呆着脸,哈欠打了一半愣在了半空。 露露一扫几天来的阴霾,回头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明朗的道“早上好!” 消瘦的脸庞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关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眼眸盯着她闪了闪,疑惑的蹙眉,嗯,了一声。 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昨天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消沉样子,一夜之间这是怎么了,活过来了,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关涛扫视一眼房间,再看看趴跪在地上的累的脸色发红的露露,她几点起来的,都快打扫完了。 边给自己去倒了一杯水,边说道“歇一会儿吧,剩下的让阿姨打扫。” 他就这个毛病,在家里爱光脚,所以他家的地板每天都要用毛巾擦一边,家里必须干净的没有一个死角。 “马上就擦完了,阿姨说今天有事儿,不来了。”露露把白毛巾对折了一下,头也不抬的说道,其实整个家擦过一遍,毛巾也不见得脏,关键是每天都要完成整个过程,在关涛这儿做阿姨绝对不轻松的,整个家打扫下来,腰酸背痛,如果不是这个阿姨手脚麻利干活快,光家里的卫生,就得半天搞。 关涛坐在沙发上,按开电视,换到国际新闻频道,嘴里习惯性的问道,“露露,早上想吃什么!” “我弄好了。”罗露露抬眼瞧着关涛的脸色说道。 关涛英挺的眉毛一挑,投过来一个颇感意外的眼神,罗露露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笑,解释道“我没事了,总不能老让你照顾我,你那么忙。” 关涛深深的望着她弧度优美的侧脸,敛眸,也没说什么,本来就是小孩子心性,什么事儿都是来的快,去得也快,哭一哭闹一闹就过去了。 牛奶,面包,麦片,培根,鸡蛋,牛肉,水果…还真够丰富的,红的绿的,颜色也很养眼,看着就有食欲。 关涛看着餐桌上摆放的早餐,虽然都是快餐,他还是被露露给的惊喜给镇住了,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她这都什么时候准备的。 “怎么样,还行吧。”露露洗完手,踱步走过来,期待的问道。 “嗯,真够省事的。要是能熬个小米粥,炒两样新鲜的青菜就好了。”关涛拉开椅子坐下,明明眼里都是满意的光芒,嘴上还是口是心非的故意逗她。 “人家科学家都说了,西式早餐比中式早点,营养更丰富!哼!”露露也坐了下来,可爱的对他窘了下鼻子,不服气道,辛辛苦苦准备的早餐,没收到表扬也就罢了,还被指责省事。 “那说这个话的科学家一定不会用天然气灶!更不会做饭!”关涛轻笑起来,优雅的撕了一块面包片,放进嘴里,打趣道。他不挑食,基本不上中餐西餐都吃。 “谁不会做饭了,我要不会做,你吃的什么?”摆明了就是说她的,罗露露指着满满的一桌子吃食,羞恼的道。 “这是超市加微波炉的功劳,你只负责摆上罢了。”关涛,慢条斯理的在面包片中间涂了番茄酱,夹上培根,鸡蛋,还有黄瓜片盖上一个面包片,他的关氏三明治就做好了。 简直太可气了。 罗露露气呼呼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眼睛怒冲冲的翻看着关涛,还以为他变成好人了呢,刚才还想着怎么好好报答他,现在,免了,怎么还是这么可恶。 两个人吃着早餐,一边斗嘴,气氛温馨愉快。 饭后,露露收拾厨房,关涛就泡了杯茶水,端着往客厅走去…露露在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t恤衫,牛仔裤,手里还拿着太阳帽子,手里还拎了个袋子,一副出门的装扮。 一身居家服,坐在客厅里难得休闲的关涛把眼睛从平板电脑上移过来,看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这是去哪儿啊?” “竹韵姐快生了,我去那儿看看她,中午就不会来了。”罗露露从壁柜里拿了双粉丝的薄棉质袜子,坐在玄关处的长皮面凳子上穿,头也不抬的随口告知道。 关涛眸光深邃的在她身上打量几眼,收回视线,貌似随意的说道“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坐公交就行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露露蹬上一双蓝色的布料板回头道。 去孙天寿哪里根本就没有直达的公交车,她要倒一次车子,下了车,在走上半个小时,才能到孙天寿家,所以去一次是很不方便的。 “对了,你怎么不上班啊。” “哦,今天星期天。” “我说呢。”露露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翘起另一只脚穿鞋子。 今天去,她一来是探望肖竹韵,再就是看孙天寿在卫生系统有没有认识的人,把宋岩工作上的事儿给活动活动,而且她也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啊。 对着镜子,戴好帽子,审视一下自己,觉的没什么不妥,露露扭脸对着关涛展露了一个阳光的笑容,“我走了,白白!” “等我一下!”关涛眼睛盯着电脑屏,说了一句。 “额?”露露睁大眼睛不解的看过来。 关涛啪的一声合上电脑,站起身,径直向她走过来。 “你还有事儿?”露露目光追着他好奇的问道。 关涛也不解释那么多,只是拿出自己的一双软皮面料的时尚休闲鞋子,扔在地上,也不穿袜子,光着脚,洒脱的就穿了进去。 露露被他搞糊涂了,瞅着他的脸色琢磨他这是要干什么。 “那边修路不好走,等你挤公交到了哪里,估计都晒成酱油了,我开车送你过去。”关涛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说了一句。 “不。不用,真的不用,我都习惯了…”露露愣了一下,有点受宠若惊,向后退了一步,赶忙拒绝道。 “啰嗦什么你,赶紧的,”关涛不耐烦的撇了她一眼,拉上她的手,就往外走。 “哎,你衣服没换…”虽然穿着居家服的关涛也很帅,可作为官员到底是要注意一下个人形象的,所以露露赶紧提醒道。 “不换了,送你过去,我马上就回来了,还等着回来看球赛呢?”关涛锁上家门,拉着她进了电梯,按下直达地下停车库的按钮。 罗露露不时偷瞧关涛面无表情的脸,一直在想关涛这是抽的什么风,手被人家握着她都忘了。 罗露露来的时候就只有苏葱花带着孙平安在家。 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辛苦,怀第二个本以为会好点,谁知道也不轻松,肖竹韵到了后期,就有血压高,浮肿的症状出现,急的孙天寿跳脚,什么心也没了,干脆直接就陪着老婆住医院了。 罗露露把给孩子买的东西和给小平安的织的连体裤,还有给孙天寿织的一件藏青色毛衣拿出来给了苏葱花。 淘气包的孙平安跑过来抱她的腿,嘴里喊着“露露姐陪我玩儿…” 罗露露在他脸上亲了亲,把新买的玩具给他,孙平安抱着玩具一个人跑开了。 “呵呵…又给织,都给他织多少了,手还真巧,你看织的花型,哎哟,真好啊…跟买的有啥区别了,嗯,好看。”苏葱花拿着衣服乐呵呵的夸奖道。 “小孩子长的快,一年就不能穿了,嫂子我天寿哥啥时候回来啊。”罗露露问道。 “唉,你可不知道,你竹韵姐啊,可是把我们折腾的够呛,天寿一个人都快顶俩个忙了,…”苏葱花放下衣服,发愁的道。她多精明的人啊,一看露露的眼神就知道她是有事儿,先把家里的情况给夸张的说了一通。 “是吗,看我也不知道,早知道我过来看看竹韵姐。”罗露露眼里失望的道。 “你和宋岩的事儿…我怎么听说他妈妈病了。”苏葱花关心的问道。 看着露露精致漂亮的脸蛋儿,苏葱花很庆幸露露从不仗着自己漂亮,眼高于顶,非什么豪门权贵不嫁,而是踏踏实实的找了条件普通的宋岩,这要是找个条件好的,就露露这样的,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嗯,癌症晚期…”罗露露大概说了一下。 “…露露,将心比心,人家宋岩的父母也没错,谁不想儿子找个般配的,也别太怨恨人家了。眼下他妈又是这种病,总共说也活不过今年了。你着啥急了,等等吧,她死了,还能挡住你们在一起。至于他爸爸说什么你就先听着,有什么苦,什么委屈这个时候都要咽了,他既然认定咱是个坏人,那咱也别辩解了,咱就做给他看,好人坏人,到时候让他自己凭良心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现在付出的越多,将来说话越有底气,要是有什么错你别出面,都推到宋岩身上,让他当坏人去,只要宋岩不说和你散了,谁也没办法,说不定你们将来还是要在一个锅里吃饭不是,你也给宋岩点时间。”作为过来人的苏葱花语重心长的对罗露露说道。 “宋岩对我一直都没变过的,他也很痛苦。”露露声音沉闷的说道。 “那就好,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是要体谅他的难处,学的懂事点,千万不能任性。”苏葱花一边和她说话,还一边招呼着孩子。孙平安正是淘气的时候,一眼看不到,他就能给磕着,苏葱花一个人真是有点忙不过来,本来还想说叫露露过来住两天,帮忙看看孩子,她也能腾出手来,给竹韵做点吃的啥的,送医院去,看眼下的情况,还是算了吧,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露露和宋岩分手了,住在这里不走可怎么办,自己还是辛苦点吧,她闪过的念头就打消了。 “我知道了…”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罗露露也没多呆,一会儿就走了。 苏葱花看着沙发上的东西,叹口气,摇摇头, 这就是透灵和不透灵的差别,要是换做心思灵巧的人,看家里有事儿,她一个人带孩子也忙不过来,竹韵又住院,你说你也没个工作,一点事儿没有,肯定会说留下来帮忙的分担一点的。 露露这可好,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背上包拍拍屁股就走了,真是叫人指望不上。 公交车有些颠簸,车上的人不算太多,炎热的夏天,气味儿依旧好不到哪儿去。 罗露露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给秦贺发了个短信,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了,秦贺都说等他回国了再说,如果是小满姐,她当然会无所顾忌的,但是秦贺她就不好意思老打电话催人家了。 车子上有人,偷瞄她几眼,她也好似没有感觉。 收好手机,扭头静静的望着窗外的喧嚣,车流的蠕动,经过几站的停靠,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她在一个看着顺眼的公交站点下了车,信步走在人行道上,这里靠近大学城,有很多违规张贴的出租,售房的小广告,罗露露很认真的挨个看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五章 这次从北京回来,关涛真是连家门都没进,下了飞机就先去了钱春秋哪里,私下先汇报了一下具体情况,看得出来钱春秋对他这个举动,还是很满意的,一直嘱咐他,注意休息,工作要紧,但也不能太忘我,云云。 从钱春秋那儿出来,夜已经深了,关涛长长舒了口气。 “关局!” “嗯。” 司机看他出来,神色充满敬畏的赶紧给打开了车门儿,对这位从来就不对下手发火做事雷厉风行的,手腕颇高很有儒将风范的大局长,他是心里服气。 神色疲惫的关涛侧身闪进车子,车子没做丝毫停留的离去。袖口紧致的纽扣闪动,关涛头向后靠躺着,威严的双眸紧闭,手摸索着解开领口的扣子,放松一下。 有陆小满从中牵线,钱春秋很赏识他的做事干练沉稳,他得好好表现啊。 宦海沉浮,当官的爱的就是权力,因为领导能力的大小,是要通过权力来体现的,你的潜能再大,不赋予你绝对的权利,你的构思也绝难实现。 而官场上的步步高升,单有背景是不够的,还要会结交人脉,上下沟通,他虽说有能力,但他才当了几天官了,依他的资历,自然没有混迹官场几十年的钱春秋来的人脉广。 钱春秋在江浙一带呆了一辈子,从一个机关小喽啰,混到现在一个直辖市市委书记一把手的位置,调来调去的位置换了不少,就是没出过江南,盘踞这里根深蒂固,在这里俨然他就是一个土皇帝,没两把刷子,谁能做到像他那样。 加上手眼通天的后起之秀陆小满一直以钱家人自居,钱春秋可谓是如虎添翼,位高权重,京城里的人也买他的帐。 当然钱春秋在工作中的神谟远算,明锐,果敢大胆,令关涛很深刻,同时从钱春秋身上,关涛看都了他自身和权利合二为一,给一个男人所带来的威势的强大,那绝对是追逐权利的人的最高境界。 关涛自己心里也明白,他已经是国内副部级高官中,年纪最轻的一个了,即使野心再大,能力再强,如果不是有特别突出的政绩,想要担任过高的位置,没个三五年的时间,他想坐也不现实。 不过上面有秦忠仁暗中给他使力,加上有钱春秋这个大后台,身兼数职的他,破格提拔做个市长,市委组织部长还是有希望的。 车窗外的s市,路边亮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公交站牌,绿化带,电线桩,水果摊,各色风味的小吃摊,在大声小呵的叫卖,形形色色的人群,城市具体一角的缩影… 远处一栋栋的高大建筑物上装点着金碧辉煌的灯火,繁华夺目,一座现代化的都市呈现在眼前。 关涛坐起身体静静的望着外面,作为造福一方的父母官,面对如此繁华的景象,一股自豪感,悠然而生,这一切他功不可没。 细想自身,风流潇洒,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再娶一个漂亮乖巧的老婆,官场情场,都如他所愿的向好的方向发展,可谓春风得意。 想起家里傻傻等待的人儿。 关涛嘴角微微向上,心头柔柔的一片,车子里的光线影影绰绰,睿智的黑眸明灭,收敛心神把视线缓缓再度转向窗外。 电梯上的楼层数字闪了一下,电梯门儿应声而开,关涛信步走出电梯。 装璜高档的楼道里静悄悄的,出于谨慎和职业习惯,关涛眸光左右往旁边扫了一眼,才抬手按锁,触摸到第一个数字时,他又停住了,抬手扫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眼眸流转,轻笑一声,昨天还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说是要请他吃饭,还有礼物要送给他,弄的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她搞什么鬼。 这会儿看她半夜突然回来,不知道会乐成什么样。 边想着露露那明朗的毫不掩饰的笑脸,骨节分明的大手指按向了门铃。 “叮咚,叮咚…”关涛期待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响亮悦耳的铃声响完,门却没如他所愿的打开,更别提期待中的某人睡意朦胧带着惊喜的俏脸了。关涛脸色沉下了几分,“猪啊,睡这么死!”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似的自语了一声,手不死心的又按了一下。 “叮咚,叮咚叮咚…” 响的格外闹心的铃声停止,关涛脸色阴了下来,不耐烦的几下按开了密码锁,“搞什么呢。” 顺手关上门儿,开了大灯,敏感的他,抬头扫视了一眼家里,还是自己样板间一样的家,没有一丝凌乱,也没有一点不妥,却冷清寂静的没有一点气息。 关涛神色油然转冷,鞋子也没脱的大步就往露露的卧室奔去,房门没锁,他转动门把,推门而入,透过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见床铺的整整齐齐。 关涛不死心的打开了灯,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儿,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浓,手插着腰就出来了。 生气的来回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在对待男女问题上,他一直是理智的,从来就没为女人上过心了,这次可好,开会他都没开心净过,晚上心心念念的老是想她,还以为人家会巴巴的在家等着他,盼他回来呢,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结果空欢喜一场,人家不辞而别了。 关键问题是大半夜的她一个女人去哪儿了,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想想她有可能和谁在一起,关涛心里就冒着酸水,这是他的自尊心所不能容忍的。 “呵…”关涛停下脚步,好像是他太自作多情了,巨大的落大反差,令关涛带着恼羞成怒的自嘲的冷笑一声。 “喂…” 罗露露睡意朦胧的捞起她要是不接就绝不罢休的电话。 “家里乱的猪窝似的,你不收拾,大半夜的跑哪儿了!”关涛严厉的声音隐含着怒气,隔着电话传来。 冷的罗露露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眨巴眨巴惺忪的眼睛,想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关涛,今天阿姨是不是没打扫卫生啊,要不我明天帮你打扫去。” “…不行,家里太脏了,我睡不着。”关涛没有一点商量余地的道。她迟钝的真能气死人。 “你就将就一夜呗,大半夜的我都睡下了,挺远的,怎么帮你去收拾房间啊。”知道关涛很龟毛,罗露露耐心的解释道。 “你在哪儿?” “我在家啊!”露露理所当然的说道。 “在家?”关涛有点没明白,她有家吗?他怎么不知道。 “哦,我前天买了一套小房子,已经搬过来住了,正好你去开会,所以也没来得及给你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不用再麻烦你了,怎么样,祝贺我吧,给你买的衬衣看到没有,这些天谢谢我,嘿嘿…”黑暗里,罗露露躺在床上,睁着眼高兴的解释说道。 有钱好办事,人家着急卖,她着急买,还真是瞌睡碰见枕头了,第一天看房,双方一商量,第二天上午过户,付钱,房子就归她了。 下午她就带着自己的行李直接入住了,反正是二手房,床,沙发,什么的一切家居齐全,虽然小了点,但住她一个人正好。 关涛盯着电话,半天没说出话来,这就是她给自己的惊喜,好好,罗露露,你给我等着,…… 露露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关涛那边也不吭声“喂,关涛…” 看看手机是在通话中,那边却没人应声,她狐疑的自语道“咦,这个人,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睡着了。” 也没在意的挂上电话,她下床,喝了杯水,被关涛这么一搅和,一点睡意也没了,就躺在床上玩手机。 “笃笃…” 深夜里突来的敲门声,总是令人惊悸,露露马上就绷紧了身体,惊恐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一动不动,耳朵专注的听着动静,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笃笃…罗露露,开门!”关涛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的传来。 如惊弓之鸟的罗露露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在了床上,手脚发软,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怎么跑来了,不是成心吓人吗。 “露露,笃笃…快开门儿。”关涛低沉稳重的声音中带着一点不耐的催促道。 “诶,知道了,马上啊!” 绷紧的神经一松懈下来,罗露露把关涛都给忘了,听到他喊,才想起来,赶紧从床上下来,一边过来开门,一边应声道。 “你别着急啊,我正开着呢,已经开到第三号了。”罗露露拿着一长串的钥匙,挨着号的开着,不算防盗门儿,她一共加了六道锁,怕搞混,她还很聪明的给钥匙都编了号。 “你搞什么鬼啊,开门还要开半天。”关涛听她里面哗哗啦啦的钥匙声,皱眉问道。 “嘿嘿…安全起见,锁的结实了点,谁让你来的不是时候,你要白天来,我就不会上这么多道锁了。”隔着防盗门,迎出头发披散的露露笑道。 她扭了几下防盗门上的锁,推开防盗门,“进来吧!半夜的你怎么过来了。” “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为,现在社会治安这么乱,我不放心,你这弄的都什么啊,开旅馆啊…” 关涛总算能进门了,跨步进来,站在哪儿,瞧一眼不修边幅的却更添几丝妩媚的露露,视线落在她手里拿着的一长串的钥匙,挑眉问道。 “不是,我锁门的钥匙,万一碰见了坏人,开锁也要累死他不是,嘿嘿…放心吧,我有独立生存的能力。” 听关涛这么说,露露心里暖暖的,感激的看着关涛,轻带上门,把里面的门儿也锁了,有关涛这个警察在,她相信即使有坏人也不敢过来的。 关涛撇了她一眼,没理会,就她的这道木头门,薄的都经不起脚踹,人家直接把门砸了就是了,还犯得着费力气的开锁,真是的。 穿过玄关处直接向里走去,一眼就看见房间里摆放的一张一米五床的床,一抬落地扇对着床呼呼的扇着,床上有些乱,横躺着一只大毛绒玩具,一条窘吧在一起的新毛巾被,手机,枕头,扇子,一本杂志,衣服,床头柜上还卷放着她织的活。 关涛把自己的公文包随手扔在床上,走过去拉开档在床头的帘子瞅了一眼,后面是个阳台,上面还晾着衣服,又拉了回去。 “卧室和阳台是连着的得,开着窗户睡可凉快了,不过阳台没加防盗窗,我怕不安全,没敢开。”露露顺手把关涛的公文包和自己的包包挂在一起,把地上的鞋子掩饰的踢进床下,赶紧收拾起床上的东西,尴尬的介绍说道。 房间里太乱了,地上扔的瓜子皮,还没扫呢。 关涛面无表情的在房间里,上上下下,角角落落的看,用他侦破过很多大案要案的锐利眼眸搜索了整个房间。 “怎么样,还可以吧,住一个人正好!”罗露露大呵呵道,如果不是清楚关涛不喜欢自己,她还真以为他是来捉奸的。 “嗯,格局还凑合。”关涛敷衍一句。 房子小的可怜,还没他的卧室大,一居室,进门右拐的就是一厨一卫,厨房在阳台上,看样子客厅就是餐厅卧室就是一体的,家里的家具也都是简简单单的老式家具,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原来不是房主自己居住的房子,肯定是出租房。 他在间里转了一圈回来,露露已经把自己卧室里大概收拾了一下,地也扫了,床上叠的规规矩矩的,她的布娃娃也很乖巧的坐在床头。 “你啥时候回来的,我昨天问,你还说不知道呢?”露露偷瞧了一下关涛阴沉的脸色,小心问道,她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自作主张买的房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关涛的神色看着有几分凝重。 “开完会就赶回来了,我今天不走了,就住这儿!”关涛走过来,坐在床上,直接就命令道,说着也不管露露同意不同意就顺势斜着往她床上一躺。 “那我怎么办?”露露脱口道,他不走,她住哪儿啊?家里就一个卧室,而且就一张床,怎么住啊。总不能让她睡厕所吧。 “沙发!”他简单的吐出俩字儿。 “我…是不是我房子有问题啊?”罗露露猜测道。 “明天再说!…出差真叫一个累啊,好像有点想感冒,家里有吃的吗,我从中午在飞机上吃了一点,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关涛声音疲惫无力的缓缓道,电风扇吹着关涛的头发一翘一翘的动,手向后捞了一下,把头部垫高。 “……” 望着他困顿的儒雅脸庞,眉心的位置好像不舒服的微拧着,露露眼睛闪动,所有不情愿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想想人家关涛工作这么辛苦,大半夜的还过来关心自己,这段时间她遇到困难,对她好的更是没说的,很够朋友。看他现在太累了,不过就是想住一晚,她要是说不同意,好像太小气了。 也罢了,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一夜就是了,她同情的瞅着被关涛的脑袋压得很惨的宝贝儿女儿,她囔囔的说了一句“家里就有泡面和牛奶,你要不要吃?” “嗯,将就着吧,弄好了叫我。”关涛的眼睛也没睁,声音听起来有点昏昏欲睡,侧翻了一下身体。 “感冒了,你还对着风扇吹。”罗露露嘟囔了一句,走过去,把电风扇的档位调低,换成摆风状态,扯过毛巾被稍微搭着他的肚子,自己就去了厨房。 早上起来,司机发来短信,说在楼下等他,关涛看看上面的时间都八点多了,穿过窗帘的透进来的光,他望一眼蜷缩在沙发上发出熟睡鼻息的人儿,动静一点都不小的从床上起来,刷的一下拉开窗帘,早上明媚充满无比热情的阳光瞬间铺满整个房间,露露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醒。 阳台上收拾的很干净,放着两盆小盆栽,阳台上的玻璃擦的格外的干净明亮,关涛拉开了玻璃,给房间里透透气。 往远处望去,映入视野的是满目苍松,充满浓郁书香气息的大学校园。卸去一切心防,单纯的眯起眼眸仰望蓝天,人的整个胸怀都变的清澈开阔舒展。 她还真会选,房子虽说老旧,但视野不错,周围的环境也不错。 关涛独自在阳台上站欣赏了一会儿风景,转身走回卧室里,露露抱着她的贝儿,正呼呼大睡,额头上一层薄汗。 “露露,快起来!”关涛把她裹在身上的床单扯下来抛在床上,她也不嫌热。 “都九点了,快点,…” “再睡会儿。”露露声音慵懒的翻了个身,蜷缩着,鸵鸟似的把头埋在了布娃娃肚子下面,丝毫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看的关涛好气又好笑,惹的自己生了一肚子的闷气,还害的他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的在这种地方窝了一个晚上,还想睡大觉,门儿都没有,他可没打算就这么善良的放过她。 “罗露露,赶紧起床!”关涛站直了身体,声音一沉的威严的喝道。 正睡的浓的露露几乎就是反射性的,刷的一下就直愣愣的坐了起来,瞪着惺忪无辜的乌黑大眼睛看着他,意识还没回到状态中去。 关涛瞪了一眼,“赶紧起来,我一会儿还要上班!”扔下一句就关上卧室的门儿走开了。后面的意思就是,你赶紧起来弄早餐。 “啊啊…”罗露露盯着关上的房门,抓狂的对着沙发垂了几下,低吼了几声。 简直要疯了,他还让不让人活了。 昨晚关涛真是折腾的她一夜都没睡好。 刚开始是他在睡觉,她睡不着,看了一会儿手机,刚培养出来一点睡的意思,关涛就喊她,说,他好像在发烧,非要找点药吃,结果一量体温,三十六度五,烧个屁啊。 一看没事,人家关涛又呼呼的睡了,她培养出来的那点睡意却早跑的没影儿了,明明眼睛涩的不行,可就是睡不着,失眠,真叫一个痛苦啊。 闭着眼睛数羊,数了五千只意识开始朦胧的睡着了。 关涛又喊她,说口干的不行,还发疼,要喝水。没办法她是强忍着困意,眼睛半睁着给端来水,伺候他喝下了。 自己好不容易躺下来睡会儿吧。 一会儿又说他冷,要露露把电扇给关了,关了不到五分钟,他又说热的身上全是汗,又认命的又起来给开了电扇。 后来他又怀疑自己一会冷一会儿热的是不是在出差期间感染了hn9禽流感病毒,拉着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露露讨论了半天,差点就连夜去医院。 把罗露露给烦的,都想发飙,就他命娇贵,没见过他这么怕死的,恼火的真想直接掐死他算了。 你说,明知道她夜里没睡好,你要走就走呗,反正她也没工作,让她多睡会儿,大早上的他还非要把她叫起来不可,这什么人啊,简直就是专门来和自己作对的。 罗露露垮着肩走出卧室,在心里把关涛腹诽了体无完肤,懒懒的抬手敲敲洗手间的门,催促道“哎,快点,我等着刷牙洗脸。” “我正洗澡呢,你先去买早餐,回来再刷牙洗脸。顺便给我在便利店稍一只牙刷,还有袜子和内裤。你这什么也没有,地方又小,洗澡真不方便!”关涛不紧不慢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罗露露咬咬嘴唇,气恼的举着拳头在门上暗暗比划了两下,他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露露,叫你带的东西,你记住了没有。”关涛强调一遍。 “知道了,大少爷!”罗露露不情不愿的拖着长腔,回答道,自己走进厨房,在厨房的洗手池里洗了把脸。 罗露露一边拿着钱包下楼买早餐,一边暗下决心,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心软,坚决杜绝关涛在自己这里住了,盘儿太大了,太难伺候。 两个人坐在小茶几前面吃着简单的早餐,罗露露把买房子的事儿,说了一遍。 “…这里的大红本要一万多一平,我打听过了,小红本,七千,不算贵。”罗露露看着关涛,很自信的说道。 “小产权毕竟不受法律保护的,还是谨慎点好。房主原来是干什么的,你问了吗,” “我管他是干什么的,反正我们已经去村委会过户了,现在就是我的,人家都是这么办的,没事儿,我还交了一万块的手续费呢。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不对了吗?”露露看关涛神色凝重,不安的问道。 “那人家为什么要卖房子,而且卖的这么便宜,这房子里原来住的什么人,有没有出过事故,周围的邻居怎么样,你都打听了吗?”关涛也不回答她,反而问了一连串的问道。 罗露露一愣,茫然的道“没有,卖房子的人直说这里快拆迁了,要不是他急着用钱,还不舍的卖呢,我看挺划算的,而且也喜欢这里,就买了。” “你啊,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关涛嗔了她一眼。 “现在怎么办,不会有事儿吧?” 露露更加不安,饭都吃不下了,担心的看着关涛。 关涛垂下眼帘,稍作沉吟的正色道“要不这样,露露,你把房产证和卖房的那个人的资料给我,我给你查一下,要是没什么问题,你住着我也放心,毕竟我也不能天天住你这儿陪你,哦,对了,你的证据也都给我吧。” “嗯…”露露一脸信任的连连点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六章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电脑的荧光屏还在闪烁,规律的播放着露露新家的幻灯片,厨房,卧室,阳台… 发出卡卡的声音。 宋岩手撑着头,双手的手指嵌在浓密的头发里面,低暗的光线映衬着他的背影,微颤的眼帘下是他沉痛绝望的双眸,他没脸再看下去了,每一张照片都像是露露乌黑信任的眼睛,那么的清澈痴情。 告诉他,她在等他,在一个角落里孤单的独自一人静静的等候着他,等他去娶她。 讽刺的是,他前脚给了露露一生一世爱的承诺,后脚却背叛了她,无关醉与不醉,错了就是错了。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是老天爷在惩罚他的自私,惩罚他们家对露露的不公平。 那天欣雅即使和露露用了一个牌子的香水,即使都喝醉了,不是自己心爱的人,感觉上也不该认错的,可它确实发生了。 宋岩悔恨的抓紧了自己的头发,所有的计划,幸福,美好,都乱了,有一种无力感包围着他的全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前面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谁主动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醒来他是**的躺在欣雅的床上,欣雅抱着被子在哭,床上一片血渍,都不是三岁小孩儿,一切还用解释吗? 现在两个人都在刻意的躲着对方,他承认自己对欣雅有好感,不过也只是亲人间的好感。 恨,他好恨自己。 他不敢想象,这件事儿被露露知道会怎么样,不,欺骗也好,无耻也罢,绝不能让露露知道,太残忍了,而且他爱露露,更害怕失去她。 手机响起一声短信的提示音,轻轻的点开,“我去医院了,饭菜都在桌子上,自己热热。” 是欣雅发来的,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发给丈夫的普通短信,可惜宋岩感觉不到任何的温馨。 事后,欣雅倒是很平静,说不怪他,那是个错误,要他不用放在心上,可那佯装平静下的委屈和隐忍,令人心疼,她越是什么都不说,他心里越是不安。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欣雅那双宽容善良的眼睛…… 早上起来,手指无缘无故的就被厕所的门给夹了一下,疼的人心里火急火燎的难受,那股子寸劲燃烧在心头,罗露露捧着自己的娇嫩的手指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嘴还不停的吹着。 细看,指甲都青了,能不疼吗?只是疼也不会有人心疼,不会有人知道。 罗露露坐在床头,望着自己的手指,黯然发呆,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手指拍了张照片,右手拇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半天,眼泪潸然而下,苦涩的笑笑,还是选择了删除,颓废的仰躺在床上。 房间里寂静的她想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很忙,只有她无所事事,等着嫁人,她好像被这个世界遗忘了,偶尔的垃圾短信提醒她,她还活着。 在小房子里已经闷了快五天了,看电视,织毛衣,吃饭,洗澡,上厕所,打扫卫生,思念,对着黑夜发呆,她居然可以一天都不让自己闲下来。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还要重复多久,等多久,但有那份希望在,她愿意无怨无悔的在这里守候着,她的人生好像也就剩下等待了。有时候她真想也吃上一个毒苹果,一睡不醒,当王子来吻醒她的时候,一切都春暖花开了。 童话不是现实不是吗,所以她还在思念中煎熬着,等她的王子来解救她。 这下好了,连活都干不了了,她又少了一项分散自己注意力的事情可做。 屋子里有声音响了好一阵,罗露露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铃声,许久没听到,都有些陌生了,在屋里翻找了会儿,才找到被扔在角落的手机。 “喂!” 罗露露高兴的接起里,心好似又活了过来,连手指的痛都忘了。 “什么事儿听你声音吗,这么高兴?”贾欣雅的细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你,接到你的电话,太高兴了,最近好吗?”罗露露踱步走到阳台上。 面对着灿烂的阳光,也许她该出去走走,罗露露一边接电话,一边想。 “还是老样子,听你声音,最近过的不错?”贾欣雅带着试探的问道。 “嘿嘿…挺好的,凑合过吧。”罗露露笑笑道,心里暖暖的,原来还有一个朋友在关心她。 “那就好,露露,我有事儿找你,你出来一下吧。”语气迅速就变了,很不客气的命令道。 “什么事儿?说吧。”罗露露听她口气不对,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就赶紧问。 “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叫你出来就出来呗,必须当面说。好了,就这样吧,我挂了!”贾欣雅很不耐烦的说完,直接就挂上了电话。 手机里穿来嘟嘟的声音,罗露露怀疑的凝眉头看一遍手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能让好脾气的欣雅急成这样,自己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罗露露换了衣服,捎带的拎上她几天来积攒的垃圾,下了楼。 “欣雅!”露露看到站在门口的张望的欣雅,微笑着对她招招手。 贾欣雅往这边走过来。 罗露露笑着随口说了一句,“姐们儿,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你看几点了。” “…你来这么早干嘛,不知道我事儿多啊,要伺候生病的老人,还要做家务,还得上班,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我能来早吗?你以为都像你似的,整天清闲,还有大把的钱花。”迟到半个多小时的贾欣雅把包重重的放在座位上,瞪着露露比以往更加白皙细腻的脸庞,口气很冲的道。 “…”罗露露有点懵,这完全不是她认识的欣雅,她好半天才心怀不解的身体往前微倾,瞅着贾欣雅的脸色关心的道“欣雅,你怎么了?” 贾欣雅瞄她一眼,垂下眼帘,面满愁容的道“露露,对不起,刚才不该对你发脾气。” “没事儿。”罗露露放下心来。 “我怀孕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贾欣雅眼神瞅着罗露露。 “啊!”罗露露也被她扔出的炸弹,吓到了,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她,欣雅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啊。 “对不起,露露,感情的事不是谁能控制的,我和宋岩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贾欣雅手抚着头,闭着眼睛,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罗露露瞪大的眼睛里变幻莫测的看着她,不明白欣雅是怎么了,她觉的自己刚才听错了一句话,或者是欣雅说错了话。 “孩子是谁的?”久久,露露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冷的有些发颤,没有一点生气。 “宋岩的,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也不想这样,他…”贾欣雅为自己辩解着,罗露露不要怪我狠,我不能再流产了,不然我这一辈子也生不了孩子了。 罗露露脑子嗡的一下全炸了,她已经听不见贾欣雅在说什么了,心在那一刹那停止了跳动,眼前发黑的摇晃了一下,最后才怒吼出来,“你撒谎!”桌子上的杯子,应声被全部扫到了地上。 她不允许别人污蔑她的爱人。 “…是不是撒谎你可以打电话问他,让他亲口告诉你,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贾欣雅自信的逼着露露,她赌懦弱的罗露露不敢,真相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罗露露僵住了,垂肩,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泪水噗噗的落下。一切都像炸药中的山体一样,坍塌,她的一颗心随着响声,四分五裂,疼的无力快要窒息。 贾欣雅眼里一阵得意,接着说道“露露,我不想骗你,其实他早就不爱你了,你没有了父母,没有家,又没工作,他只是看可怜,同情你罢了,露露你要是真的爱他,就放手吧,你看你给他带来的都是什么,父母反目成仇,前途没了。你自己想想,你给他的是不是全是拖累,是灾难,让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我可以给他幸福,给他你给不了的东西,露露,我是真的爱宋岩,你就离开他吧。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宋岩心软,怕伤害到你,一直说等你找到了幸福,他才能安心和我在一起,可我等不了,本来我也不忍心说了,可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贾欣雅,你怎么可以抢我老公,你也太不要脸了,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歇斯底里的哭喊。心在翻滚的疼,冷的她牙齿打颤,如果不吼,她嗓子里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周围别有深意的目光看过了,贾欣雅恨恨的咬牙,又自负的仰起头,理直气壮的说道“露露,不管你怎么看我,真情本身是没有错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我…” “你是不是要去质问宋岩啊,那你去好了,他会在对你的愧疚中痛苦一辈子,但最后还是和我在一起,因为他爱的是我。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主动放过他,不要他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贾欣雅顿了一下,不屑的看着露露,强势的道“露露,细数起来,是你抢了我的爱人才对,宋岩原本是介绍给我的男朋友,可是你的突然出现了,把我和宋岩的事儿给搅合散了,这件事过去了,本来我也没放在心上,是你自己蠢,什么都给我说,天天宋岩这样,那样的好,不知不觉中我就爱上了他,每次看你们在我面前秀甜蜜,你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本来我以为这份爱会永远埋藏在心底,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可是那天宋岩喝醉了,我才知道,原来他也喜欢我这样的,他说跟你在一起活的太累了,你什么也替他分担不了。他还要时时刻的哄着你,照顾你,包容你的任性,宋岩也是要面子的人,可你做的那些事儿,能见人吗,你嫁给了他,他会受到很多人的嘲笑。” “露露,生活不是小说,不吃不喝就可以生活,我自己生个孩子,我自己就可以照顾,你会吗,我有工作,能养活自己,你能吗,我可以给宋岩一个完全没有负担的后盾…你说你除了长的漂亮了点,都会干什么,一无是处吧?漂亮能当饭吃吗,你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你有什么可骄傲的,说好听点你是漂亮单纯,说白了,你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货,除了会作,还特别能花钱,那个男人敢要你啊?…” 深知罗露露要害在哪儿的贾欣雅直达怎么来打击罗露露,话说的越来越咄咄逼人和恶毒。 罗露露泪水不停的流,脸色像停在太平间的被冰冻的死尸一样惨白,青灰,手死死的揪着胸口的位置,张着嘴巴,拼命的呼吸,一片片的黑暗向她扑来,心快要绝望的窒息了,谁来救救她…… “这位嚣张的小三儿小姐,请你滚出我的咖啡厅好吗?”一个礼貌而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贾欣雅。 贾欣雅愤怒的回头,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大夫,她怎么样了?”宋岩妈妈担心的看着走出来的医生问。贾欣雅早上给她去打水的时候无缘无故的就晕倒了,幸好在医院,就诊起来方便。 “哦,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怀孕初期,营养跟不上,加上太过劳累造成的,要多注意休息?” “什么,怀孕!”宋岩妈妈脸色一变,吃惊的脱口道。 “嗯,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当婆婆的,可要当心了,不然很容易出现流产的,你进去陪陪她吧。”大夫手抄早兜里,很专业的嘱咐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手握紧了几分,她只是模糊的怀孕周期,不算违背职业道德。 宋岩妈妈愣在当场。 “…小雅,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想急死我啊?”宋岩妈妈担忧的看着躺在陪护床上休息的贾欣雅。 神色憔悴的贾欣雅从醒来就躺在床上默默流泪,问什么也不说。 “妈,欣雅怎么了?”宋岩接到电话赶了过来,推门就问道。 “…没…没什么?”宋岩妈妈瞅着神色慌张的儿子,轮椅一转,敷衍道,忧愁的叹口气,欣雅这可怎么办啊,这些天她就看欣雅神色不对,还以为是太忙累的呢。 “到底怎么了,什么病,你说吧。” 宋岩看她们一个在悲痛欲绝的流泪,一个满面愁容,明显就是有事儿瞒着他,不由心急问道。 “你一个大男人管那么多干嘛,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了,问那么多干嘛,你一会儿开车送小雅回家休息,她太累了。”宋岩妈妈偷瞧床上的人,嗔一眼儿子,说道。 “妈,你不说我也可以找医生问的。”也许真的有了那层关系,感觉上就不一样了,心里理所应当的认为贾欣雅的事该是他负责的一部分。 “你…”宋岩妈妈蹙眉,还是无奈的低声说了一句。 就见宋岩仿佛被雷劈了一般,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一丝丝的凉意从背后渗透到他的四肢百骸,把目光艰难的转向床上的欣雅,神色复杂的苦笑。 天意弄人,他眼睛里潮湿一片。 “儿子…”老太太狐疑的瞅着儿子的难堪的脸色,提醒的小声喊道。 宋岩没有理会母亲,僵硬的转了个身,欲往外走。 床上的贾欣雅却突然跳了起来,冲过来,从后面狠狠的搂着他的腰,哭着哀求道“我要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求你了…” “欣雅…”宋岩的声音高了几分。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他不能让这个错误一直延续下去,那会毁了欣雅。 “我爱你,我心里的那个男人就是你,呜呜呜…我不求什么,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好不好,…我发誓,我会带他走的远远的,不打扰你的生活…”贾欣雅抱着宋岩的腰,情绪很激动,哭的无比可怜。 柔弱的身体好似再也无法支撑痛苦,虚弱的滑跪在地上。 宋岩脸色阴沉,手指握的泛白,一动不动。 宋岩妈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阴云密布的心瞬间烟消云散了,掩不住声音里的高兴,“哎呀,小雅,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宋岩,抱小雅起来床上躺着,她可是怀着孕呢,身体虚,不能受刺激。快点啊!别让她哭坏了身子。” 这可是被阴霾笼罩多日的宋家第一件喜事儿。 宋岩好一会儿,转过身来,轻抱起泣不成声的贾欣雅,往病床上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七章 路口处,眼睛晃了一下,前面打扮很惹人注目的女孩子心虚的撒腿就跑。 “露露!” 宋岩心一沉,难以置信的脱口喊,他飞快的甩上车门儿,慌忙朝着人影就追了过去,如果看到自己不跑,他还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单纯乖巧的露露怎么会穿的那么暴露。 女人的体力终归抵不过男人,何况在并不是真心逃跑的情况下。 “罗露露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站住!”宋岩一个箭步冲上去,硬拉住了想要逃跑的罗露露的胳膊。 “放开,你放开我,…啊!”满是酒气,打扮很另类的罗露露低着头,跳着脚挣扎着,急的吼了一声。 宋岩脸色铁青,用力把她低着了墙上,严厉的通红的眼睛盯着她,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着她,久久不语。 罗露露颓废的低垂着头,粉红色的爆炸头遮住了她妆容浓的看不清真面目的脸庞,一件黑色紧身低胸吊带遮挡不住她上身风光,中间露着一截小蛮腰,上面的丰满随着她的喘息起伏,红色的低腰牛仔裤勉强的抱着她的臀部,白嫩的大腿赤条条的裸露在外。 “看到我,你跑什么啊,露露,你看着我,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你在搞什么鬼啊!”宋岩强压着怒火,声音焦躁不安的问。 两个人才多少天没见,露露变的他都快认不出来了,一点都不是露露的风格。这样的露露看着让他害怕,露露不应该是这样的。 罗露露紧闭着嘴唇,不吭声,也不看他。 “露露,你说话啊?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你都多大了,还穿的跟不良少女似的,知不知道别人会笑话的,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是不是想堕落…”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尼玛谁爱笑就笑好了,老子就是这样的,爱谁谁,我就是喜欢这样,怎么了,碍着谁了!管得着吗?” 宋岩的话好像触动了露露的自尊,她猛然抬头,怒瞪着眼睛,大爆粗口的吼。 “我…”宋岩气的说不出话来,额头上青筋突起咬着牙扬起了巴掌,看着她倔强的脸,终归没有舍得落下,痛心的看着她,怎么还学会说脏话了。 “打,打,你打啊…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这就是我。宋岩,你是好人,可我不想陪你玩儿了,什么他妈的贤妻良母,全狗屎,见鬼去吧,跟着你我一点也不快乐,这个也不让做,那个也不能干,什么都管着,活的一点都不痛快,我早就腻了。我妈都没那么管过我,你算老几啊?” “罗露露!” “我知道,你想说爱情什么的狗屁玩意儿,就像一个朋友说的,这年头,谁还信那些,早就过时了。宋岩,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咱俩根本就是不靠谱的两个人,硬要往一块儿凑,没戏。与其结了再离,还不如现在散了,省得麻烦。算我对不起你,我不想等你了,太累,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过我想要的生活。现实点说,爱情也需要物质基础,别说你妈不同意,就算是同意,你也养不起我,买套不怎么样的房子,就欠一屁股的外债,你说你拿点钱够干什么,。最后还是我出钱还债。人家的老公不是企业小开,就是官家公子,可你呢,提起你我一点面子都没有,我都不好意思和以前的姐们儿说,你看他们谁住的不是别墅豪宅,开的几百万的跑车…”罗露露垂着眼眸,抱怨的说着。 “闭嘴,你是三岁小孩儿吗,拿感情的事儿开玩笑,再胡说我真抽你,你看着我的眼睛,把刚才的话敢跟我再说一遍。”宋岩眼神冰冷的逼视着她脸,厉声道。 “呵…” 露露苦涩的一笑,低头,手伸进自己的小包包里,熟练的抽出一根烟,手一扬就塞在了嘴唇间,还没来得及点上,烟就被宋岩抢走,厌恶的扔在了地上。 罗露露无奈的笑笑,只好作罢,手里拿着火机把玩儿,接着道“宋岩,当初我没钱,没工作,寄人篱下的,找你也是走投无路,就是想找一个长期饭票,老老实实的过一辈子,过平凡人的生活,可惜我过惯了以前纸醉金迷的生活,已经回不去了,我试过了,不行。你让我天天在在家里洗衣服做饭,那种安安稳稳,中规中矩的生活,我过不惯,会闷死的。 现在不一样了,我有钱了,完全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夜蒲,玩儿,购物,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自由自在的活着,我很快乐!” “你撒谎,别为三言两语的你就可以打发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分得清的,露露,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宋岩一点也不信的否定道, “宋岩,我现在正式的提出来,我们不合适,分手吧。”露露手里的火机转的飞快,她微垂的眼眸随着手指一闪一闪的。 “我不同意,老婆,不要这样行不行,你要结婚,我们现在就去领结婚证,不要折磨你自己,我心疼的,就算是你要和我分手,你这样我也不会不管的,更放心不下,是不是爸爸找你了…”宋岩痛心的瞅着她的脸,手抓住她的肩头,担忧的道。露露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这样。 露露眼底闪过痛楚,很快就不耐的道“没有人找我,是我自己不想跟着你受罪了。你放手啊,讨厌,我还要去参加一个派对,快放开我,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你是我老婆,我就要管你,跟我回家…”宋岩抓紧她手臂,想拽着她回车里。 “你想干什么,快放开,要不我喊了!”罗露露向后扯着身体。 “…放开她!” 伴着嚣张的低音炮的超高音,三辆很拉风的电动摩托停靠在路旁,车身上闪着七彩的灯光,三个玩世不恭的青年单腿支撑之地。说话的是个带头的,**着上身,隐约看见大半个身上纹着刺青,不怀好意的看着宋岩问道,“露露,怎么回事儿啊?遇到麻烦了?” “妞儿,派对都开始了,就差你了,没你嗨不起来,有麻烦哥给你解决!”其他两个人也笑嘻嘻的搭腔。 宋岩愣住了,露露来往都是些什么人啊,一看就不是正道上的。 “遇见个神经病,没事儿,走!”露露趁宋岩不留神儿,使劲甩来了牵制,跳上了一辆车子的后座。 “露露,别走!” 宋岩急的赶紧就去抓她。 “大哥,白白了!”车子呼啸的开走了,还留下阵阵的嘲笑声,很快就没了踪影。 宋岩拼命的追出老远,大马路上车流涌动,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他气的单腿跪在了地上。 环城路上,三皮骑着电动车后面载着罗露露,在灯光闪烁的霓虹间酷酷的穿梭。 露露闭着眼眸,泪流满面,原来还是不够坚强,风声从耳边穿过,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宋岩,原来我的懦弱,你太美好了,是我配不上你,你是我漆黑角落里的美梦,是我爱情路上,蔷薇般的真情,再见了,我的爱人,原来爱一个人是不会恨的,我不怨,对你只有心疼,只要你幸福。我愿意承受所有的痛,苦我一个人品尝就够了,忘了我吧。 “露露姐…” 滴滴热泪打落在三皮的背上,烫的他心里不安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干巴巴的叫了一声。 他就不明白了,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了呗,洒脱一点,怎么还闹的生离死别,跟演电视剧一样,还找了三个兄弟去演戏。 “三皮,找个垃圾垃圾桶停一下!”露露吸吸鼻子,鼻音很重的道。 “嗯。” 三皮在路边停下。 露露没吭声,下了车,拽下头上的假发套,和耳环,一股恼的塞进了垃圾桶,眼泪就不受控制的一直流,她低着头捂着脸,返回车上,“走吧!” 三皮看她哭的伤心,并没马上启动车子,踌躇的劝道“露露姐,你别伤心了,就他那样的,根本就配不上你,其实以前我就想说,你们根本机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像你长的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找什么样的没有,你就应该开着跑车,住着豪宅,过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你看他,以前开个破马自达,现在换也才换了辆三十来万的车子…” “三皮,别说了,你不懂!”露露心口堵的难受。 “明摆的事儿,难道是他甩你啊,…”三皮有点诧异,这个在他看来根本就不能存在的可能,怀疑一下他都气愤。 “送我回去。”露露不想再说。 三皮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啊,就是想不开! 穿过几条偏僻一点的街道,三皮把车子停在了小区的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露露下了车,收起自己的悲伤,对三皮道。 “…露露姐,要不你跟我去酒吧玩儿吧!开心一下,今晚我听说有节目,很热闹。”三皮看着露露提议道。他就是夜猫子,十二点以前基本就没睡过。 “不了,你去吧,不用管我,玩儿的开心点。”罗露露佯装出一个微笑。 “去吧,不用你付钱!” “真不去,姐姐我不混江湖好多年,早戒了!”她故作轻松的道。 “好吧,那你进去吧,我走了!”三皮看她心情已经好多了,就骑着车走了。 罗露露脸上的神色垮了下了,耷拉着头往家走去,一步一步的往上迈着台阶,那样的机械沉重。 “你还知道回来!” “啊!”魂不守舍的罗露露猛然抬头,稍一愣神,转身就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八章 厚厚的窗帘阻隔了外面的光线,房间里死气沉沉的,罗露露其实已经醒了,只是闭着眼睛不愿睁开,对于一个被囚禁起来的人来说,白天和黑夜有什么区别吗。 是的,她被宋岩给囚禁起来了。 宋岩拿走了她的手机和电脑,把她锁在屋子里不让她出去鬼混,陪伴她只有一台电视和一屋子的黑暗寂寞。 宋岩每次的到了,是她唯一的期盼,虽然每次都呆不了多长时间,但都让她开心,有时候陪她看看影片,甚听歌,有时候是坐在阳台上看风景… 她不敢想,有一天,这个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该怎么办。 她知道宋岩是为她好,如果可以和他厮守,她情愿被宋岩锁一辈子,一辈子不出这个小房间,哪怕是做情人,可是不行… 房间里安静及了,楼下传来了小区的送奶人风雨无阻的哨子声,原来已是晚上九点了,看来今天是不会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又听到隐约的垃圾车的轰隆隆声,她意识开始恍惚,睡意袭来,她又开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什么就不想了。 “咔咔…”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动静,格外的牵动人的神经,罗露露心头一动,一下自己就从熟睡中醒来,她对着黑暗睁开眼睛,一阵突然降临的白光,扎的她又用手捂着了眼睛。 宋岩提着一袋子东西,走进卧室,望着裹着被子,吹着电扇,百无聊赖,颓废的斜躺在床上的人,心里愧疚的叹了口气,把东西轻放在沙发上,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道“露露,睡着了吗?” “什么时候放我走。”罗露露手盖在脸上,幽幽的道。 “别逼我了露露!”宋岩用手搓了把脸,手撑着头,忧愁的道。 罗露露沉默不语。 “我正在托人给你找工作,市中医院今年有三个指标,是卫生厅批准的,我有个同学在哪里当主任,看能不能把你弄进去,中医院的各项待遇都不错。有了正式工作,你就不会无聊了。” “宋岩,你就不要管我了,你就是找了我也不会去的。”罗露露着急的坐了起来,他说的轻松,去中医随便就进的吗,没个三四十万,想当个正式工,谈何容易,宋岩哪来的钱,她妈妈现在的医疗费还是她打到医院账户上的。 “我要是真想要那样的工作,交通,银行,国企,甚至政府部门我随便挑,我就是不去,顶个名字,他们也会给我每月发上几千块钱的,你懂吗?别费心了,我不喜欢拘束,所以不回去。宋岩,放开我吧,别再管我的死活了,没有你,我一样活的好好的。”露露心疼的细细望着宋岩憔悴的侧脸,保证的道。 宋岩明显瘦了,头发凌乱,看着有些邋遢,哪里还有平日的严谨,整洁。她一阵心酸,母亲逼着他结婚,贾欣雅仗着怀孕了这样那样的折腾他,她们都需要照顾,他又放不下自己的爱人,还要工作,一个人能有多少精力,他夹着在中间该有多为难,多少压力压在这个男人身上,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她不要看到这样的他,也不忍,他这么苦… 宋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露露想法不成熟,又太没定性了,总之在没有给她那排好出路之前,他不能撒手。也许爱上露露那天,露露就是他心甘情愿的负担。 瞄了一眼昨天给她做的炒饭,完整的摆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一点动的痕迹,视线转向她,轻声问道“是不是又没吃饭?” 罗露露绷着嘴巴,目光恨恨的瞪着他。 宋岩好似没感受到她的怨恨一样,依旧好脾气的哄道“起来去洗个澡,我带你去下面转一圈儿,饿不饿,现在五点了,我先给你做点饭吧,吃完早饭,七点我再走…” “我明天来给你带盒冰淇淋好不好。”宋岩答非所问,这段时间他对她就是纵容。 “我说我不要在被囚禁在这里,你听到没有!”披头散发的罗露露气的一拳捶在被子上,眼睛发红,对着他抓狂的怒吼道。 宋岩眼里一阵黯然,扭过头去,背对着她,又是沉默不回应。 “宋岩,你要再这样缠着我,不给我自由,我就死给你看,我从阳台跳下去,让你后悔一辈子。”露露一脸的叛逆,倔强,发飙威胁道。 宋岩猛然扭过头来,目光直直的撞进她眼里,仿佛能看见她的内心,抬手轻柔的抚顺她凌乱的发丝,轻笑一声,声音却低沉冰冷的道“那你跳啊,你现在就去跳,你前脚跳,我后脚就跳。要不你打电话报警,关我一年半载,把我给毁了也行,我就不管你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罗露露和他彼此对望着,她知道宋岩真敢,不由的绝望的哭泣起来,泪水顺着腮边滴滴滴滑落,他就是吃准了她爱他,伤害他的事儿绝不会做。 宋岩抬起手,珍惜的捧着她的脸,手顺着她滑嫩的肌肤,擦拭着,心里阵阵的发痛,语带悲伤的道“露露别哭,说实话,我也想知道该怎么办才是最好的,亲情爱情都在逼我,我谁也不想伤害,却很难做到,一心想要把你拢在怀里呵护厮守一生,却无力去对抗命运的摆弄…” “呜呜…别说了!”露露泣不成声,心一针一针的扎的钝疼,却无力制止,哭倒在宋岩怀里,够了,爱不一定要在一起,曾经相爱过就够了,放过这个男人吧。 “…不想看你落泪,却总是让你委屈,也许有一天,我会失言,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你记住了,你依旧会藏在我心里,希望你是健康的,是快乐的,是幸福的,我能看着就知足了。我不要你爱我,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因为你是我心脏的一部分,你落一滴泪,我会疼一分,你作践自己,我会生不如死,你如果出事了,我也会停止跳动,傻丫头,你感受到我的痛了吗,…”唇瓣细细的吻去露露眼角的泪水,在露露的脸上亲吻着,唇瓣和苦涩的液体绝望的交织在一起,带着毁灭的意味。 爱火在彼此间迅速燃烧,两个人交叠的倒在了床上,宋岩嘴唇顺着她细腻的颈部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柔软上挑起阵阵酥麻,露露难耐向后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软软的小手抓住他的头发,腿圈住他的身体,无意识滑动的脚尖,在他身上,点起一簇簇的爱火。 宋岩手臂微微向上撑起,贪恋的凝望着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人。 灯光下的露露白色双肩裸露泛着诱人的光泽,双颊酡红,卷翘的睫毛微颤,布满水意的美丽眸子因为动情,格外的明亮,被**渲染在什么薄薄的一层,娇媚万千。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纠缠。 “露露,你真美!”宋岩气息混乱,目光**辣的在她身上留恋,含着魅惑的柔魅嗓音。 露露有点不敢直视他,怯意羞涩的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嘴唇轻咬他的下巴,男人谁又能抵挡住爱人这样的诱惑和挑逗,他很快就化被动为主动,狠狠的亲吻着她的身体,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个个的印记。 意乱情迷间,露露脱口低语,“嗯,…老公,要了我吧,我给你生个孩子。” 宋岩僵住了,如同被浇了一桶冰水,燃烧的欲火迅速消去,手脚冰冷,清醒过来,背后一阵冷汗,他低头看看身下衣服快要褪尽的露露,仿佛是被烫到了一般,惊慌的退出好远,又想起来了什么,飞快的拿起一旁的被子,遮盖在了露露的身上。 “老公,你怎么了!”露露起身,脸上带着未消的红霞,蹙眉,难看不解的道。 “对不起…露露…”宋岩不知道该说什么,背后是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不敢再去看露露。 宋岩后怕的背对着露露,他差点失控,酿成大错。 “老公!”露露伸手去拉他。 宋岩避如虎蝎的躲开了,慌乱的抓起抓着钥匙,“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们不该这样。” “宋岩,我愿意的,不要你负责。” 露露知道他要走,也许这就是诀别,她好怕,哀求的看着他,蹭的跳下床,狠狠的搂住他的腰,“呜呜…宋岩,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露露放开,我不能害你。” 宋岩脑子很乱,这一刻他只想逃开,用力掰开腰间的手,走的更快,几乎是落慌儿而逃,拉开门冲了出去 “宋岩!” 露露的崩溃的倒在地上,手仿佛想抓住什么的伸了出去。 喊声凄楚绝望,划破了她自己的心,像被人生生掏去了心肺,血肉模糊的碎裂,铺天盖地的痛向她袭来,她痉挛着蜷缩起身体,她喘不过气来,没办法呼吸、 宋岩,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她不奢求什么,我爱你,想把自己给你,想要躲的远远的,再也不让你找到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陪着我度过一生,难道也不行吗,… 宋岩脚步仓惶的走着黑暗的楼道里,他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一步踏空,膝盖狠狠的磕在台阶上,蔓延的刺痛,**的,眼前像一团活在烤烧他的心,灼痛,再灼痛,疼的他咬着牙,说不出话来,宋岩悲凄的轻笑起来,有凉凉的液体滑落,。 露露,对不起,阻隔在你我间的是一条跨不过的鸿沟,除了守护,我已经没有资格爱你了,更不能伤害你。 破旧的门冷清的开开合合,楼道里不是传来匆忙冰冷的脚步声,有凌乱的,有缓慢的。 淡淡的光线透过门缝泄撒在房间的窄小的玄关处,露露就那样卷趴在地上,瘦弱的身体被睡袍遮盖,一边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黑发遮盖着她的白的透明的小脸,泪痕还在,可她平静的不再哭泣,就那样静静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她睁着眼睛,会以为她没有了呼吸。 关涛手里拿着一个公文袋子,门轻轻碰了一下就开了,他不由皱眉,怎么忘锁门,太危险了。 气氛不对,他眼底闪过诧异,踏进门,视线直接就落在地上的好像没有了声息的人身上,职业的敏感令他心里一凉,“露露!” 扔掉手里的档案袋子,慌忙蹲下身体,靠近能让他感受到露露身上活人的气息,伸手撩开露露脸上的长发,露露的眼眸动了一下,关涛心里彻底松了口气,抱起她。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 关涛把她轻放在床上,粗略的扫视了一眼房间,收回视线看着她呆滞的脸,问道。 露露好像没听到关涛关心的话语,翻身,静静的把脸贴眷恋的贴在被子上,慢慢的合上了双眸。 瓷白色的脖颈间的吻痕,暴露在灯光下,刺痛人的眼睛。 关涛的视线停留了一下,眯起,移开,俊雅的脸上阴暗下来,眼里闪过冷厉,他是不是太仁慈了。 走过去,唰的一声,拉开窗帘,早晨明媚的光线密密麻麻的照射的整个卧室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罗露露惨白的脸上,好似透明,好看的眉毛拧起,身体缩的更紧。 关涛手插在腰间,在房间里踱步几圈,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颓败的露露,深邃的眼眸闪动,语气却听不出情绪的很认真道“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你说出来我就给你办到,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叫人把他抓起来,关上一段时间,等你想好了再说。” 露露动了一下,那双不愿意面对世界的眼睛豁然睁开了,撞进关涛带着吓唬的眼里,久久不语。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难道是他欺负你了…”关涛坐下来,试探的问道。 “他爱我。”露露声音沙哑的吐出三个字坚定不移的字。 “呵呵呵…爱的和别的女人上了床,这爱还真他妈伟大。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关涛嘲讽的一笑,接着认真的道“露露,我是男人,很了解男人,男人都是贪心的动物,你态度不明,他永远都在徘徊不定,不会死心。你想过没有,他是因为选择了你的那个什么闺蜜,所以心里才放不下你,因为背叛,他内疚。 假如他一旦要是选择了跟你在一起,他心里又同时会牵挂着你的闺蜜,他要对自己的孩子负责。如果因为你,他伤害了他的亲人,他在心里更会怨恨你一辈子,这就是男人。你们的爱情已经变质了,你就醒醒吧,一个保护不了你的男人,是不会给你想要的幸福的。” 成串的泪水从露露眼角落了下来,关涛说对了一点,她和宋岩再也回不起了,如果宋岩真的抛开一切,跟她在一起,那就不是她爱的男人了,而她怎么能自私的让一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怎么忍心一个老人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她是个孤儿,没有父母疼爱,呵护依靠的滋味,她尝过,怎么忍心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再去遭受那种孤苦。失去亲人的痛,她也尝过,愧对父母的遗恨深刻在她的心上,碰一下,就痛的全身荆棘密布,怎么能让宋岩再去经历悔恨,那是她最爱的人,她不能啊… “…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宋岩望着母亲递上来的户口本,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了,嘴唇颤抖了一下,对上母亲期盼喜悦的眼神,他又艰难的咽了下去,好久才抬起千斤重的手,户口本被硬塞进了他犹豫的手里。 “儿子啊,我给你爸爸说了,中午让他过来,我们一家一块儿吃饭庆祝!”“阿姨!…”一旁的贾欣雅眼里含着晶莹欲落的泪珠,心疼的看着宋岩,好像不忍看宋岩被逼迫。 “怎么还喊阿姨,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叫妈妈,唉,我这活着的时候能看着孙子儿媳妇进门,死也明目了。”宋岩妈妈打断贾欣雅,好像没看儿子的不情愿,佯装欣慰的笑道,眼睛暗暗嗔怪的瞪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听她安排就是了。 贾欣雅委屈的咽了口唾沫,一副小媳妇儿的无奈样子,自己悄然出去了。 听母亲这么一说,宋岩心里一悲,抓着户口本的手紧了几分,躲无可躲啊,好像下了什么决心,转身大步出去了。 他已经伤了露露,不能再辜负母亲和欣雅。 民政局。 宋岩低垂着头,沉闷走着,步子走的很慢,好似拖着铅似的,结婚本来是高兴的事儿,可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贾欣雅穿了件漂亮的淑女裙子,拎着包包,乖巧的跟在后面,一言不发,低眉顺眼的,看起来在很专心的走路。 “小心点,台阶!”宋岩抬腿上了两层,才想起来自己后面还跟了个孕妇,停住脚步回头,关心的说道。 “嗯。”贾欣雅对他展露出一个笑容,把手交给了宋岩伸过来的手上。 宋岩目光变幻的看看她,贾欣雅眼里马上就生起了一丝甚是惹人心怜的怯懦,小心的看着宋岩的脸色。 “要不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看着你不开心,你放心,我们就对阿姨说我们已经领过证了就行了。”贾欣雅天真的道。 “呵,你想什么呢,走吧,别胡思乱想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宋岩揉揉她的头发,强颜欢笑的说道。欣雅是无辜的,是他对不起人家。贾欣雅抿唇甜蜜的笑了起来,嘴角扬起了丝丝幸福。 两个人拉着手往里走,总算有了一点踏进这里的人,该有的一点味道。 “好巧啊!”贾欣雅突然定住了脚步,招呼道。 “露露!” 低头的宋岩抬头,愣住了,就见关涛拥着露露正从里面出来,露露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腋下,两个人脸上的幸福还停在他们同样微愣的脸上,而且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崭新的红色本本。 宋岩的复杂伤痛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转接,停留在露露的脸上,“露露?” “好巧啊,你们也来领证!”露露抬起眼眸的同时,脸上扬起了一抹怒来的笑容,“祝福你们!宋岩,我结婚了,嫁给了一个爱我,默默守护我很多年的男人,我一定会幸福,也会快乐,…风真大,眼睛都迷上了。” 露露说不下去了,后面笑着自语了一句,低头缩进关涛怀里,眼睛使劲的眨,不想眼里液体落下。 “啊,是吗,露露祝福你们,我真为你高兴,我就说你和这个关局长不单纯吧,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贾欣雅一副很真诚的替她高兴的样子,还打趣的在她和关涛见瞄了瞄。 关涛风流的一笑,宠溺的轻啄她的果冻般的嘴唇,一往情深的道“宝贝儿,我们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需要这么激动吗?” 关涛心里摇头,天生不是演戏的料,露露和这个阴险的女人差的太远了,看人家明明嫉恨的都要死了,嘴里还能吐出来那么假的话。 宋岩好像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眼睛里分明写着不相信,上前一步,伸手就夺过了露露手上的结婚证,翻开,眼里的所有光芒颓然倒塌,僵在那里,脑子里灰白一片。 同时也冰雕般呆愣在那里的,还有一个人,罗露露,她吃惊的瞪着眼睛,这这结婚证不是假的吗,…怎么回事,她怎么和关涛真结婚了。 一直到被关涛半搂半抱的上了车子,露露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九章 不忍心再看着她被情所伤,深陷感情的泥潭,终日以泪洗面,身为她身边的亲人,希望她能早点断了,走出爱情的阴影,重新开始生活,帮助她责无旁贷。 听听,听听听…多冠冕堂皇伟大又合情合理的理由。 “…露露,咱们什么身份,只有咱欺负人的份儿,哪有被人欺负道理,当时看你为个男人,就寻死觅活的没出息的样子,我真是恨不得抽死你,省得你给你小满姐丢人。”关涛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坐在沙发上,面对着露露的质问,眼睛都不带心虚闪一下的解释着。 可能觉的这些嚣张跋扈的肤浅话不像是从关涛这样有着深厚城府的高官嘴里说出来的,盘坐在地上的罗露露神色缓和下来,奇怪的看着关涛,心里还是暖暖的,复垂下无力眼帘,依赖的爬着关涛的膝盖上,小声的嘟囔道“那也不能真领证啊。” 失去了那个给她安全,给她温暖的港湾,以后她的生活,再也不会完整了。 “小没良心的,你不是要埋怨我吧,我可是给你说,要不是为了给你出这口气,挣回面子,我能这么牺牲吗,幸亏我找人弄了张真的,要不,早穿帮了!”关涛深邃的眸光宠溺的落在小脑袋枕趴在自己腿上的人儿,干燥而骨节分明的大手着轻柔的捋着她的长发,嘴里却是一副受了冤枉的气愤口气。 “呵呵…我傻啊,怪你?干嘛要怪你,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关涛,谢谢你可怜我,肯这么帮我,我一定会把过去都忘了。”露露苦涩的笑笑,带着深深的感动真诚的道。 “我只是希望你好,开心一点,不过我可是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个人情你可要还啊。”关涛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知道了!” “露露,人要向前看不是吗?两个人的缘分是注定的,你看你小桑姐和品子,分分合合多少年,闹到最后还不是在一起。” “嗯,有时候真的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露露眼里又涌上了潮湿。 他们好歹还有个孩子在中间牵绊着,彼此又都没有结婚,还有机会,可她和宋岩呢? 窗外的一轮红日,镶嵌在山与天之间,不那么强烈,却又特别的明亮,光线穿过阳台的玻璃,在卧室里打出一个方块,温馨恬静。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中,露露就那样睡着了。 关涛低头看着她,好像在欣赏一件名贵的瓷器,爱不释手,不掩饰喜爱的低头在她精致无瑕的小脸上亲了亲,小心的抱起她,轻放在床上,露露睡的并不安稳,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侧身睡去。 前额的头发有几缕散落下了,关涛静静的站在床前,黝黑的眸子深深浅浅的落在露露柔美玲珑的曲线上,薄薄的嘴唇向上翘起,他从来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拉上窗帘,转身出去简单的洗了给澡,穿着汗衫,条纹的平角内裤,脚上踩着露露的拖鞋回来,跳掉拖鞋直接上了床,身体贴着露露侧躺的身体,手臂从后面环住露露的腰身,把她整个包围在自己怀里,罗露露好像很讨厌这种突来的骚扰,不耐的往一边蠕动一下,关涛不乐意的搂紧她,一条腿霸道的圈拢住了她的腿,跑不了的露露又安然的睡了过去。 软玉温香抱满怀,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关涛满意的点头,儒雅的脸庞埋在露露散发着幽香的发间,深吸一口,他这可是合法的,闭着眼睛安心的睡去。 “噢,酸死了…” 早晨起来,露露睡颜不睁的侧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皱着眉头,一只手握着脖子,扭动,脖子酸疼,捶捶肩膀,她这一觉睡的怎么就这么累啊,身上好像压着几条大被子一样,浑身难受。 “快起来,洗脸,吃饭了!”关涛把小茶几挪到屋子中间,铺上报纸。 “啊…关涛,你几点来的,饭都弄好了。”露露捂着嘴很不文雅的打了个哈欠,继续活动着自己的脖子。 “我昨天没走,豆腐脑,油条,今天先将就着吃吧,快点,最讨厌你磨叽了。”关涛熟练的把早餐摆上去,催促道。厨房里除了泡面就是牛奶,真是干净的一个绿菜毛都没有。 “…什什…么,你没走?”正懒散磨叽的露露眼睛迅速瞪的铜铃似的看着关涛,反应不过来的似的,结结巴巴着问道。 “嗯哼!”关涛挑眉撩一眼,很自然点头。 “那那你睡哪了?”罗露露瞅瞅自己睡都显得狭小的沙发,眼珠子转了转。手抱着被子,紧张兮兮的问。她可不觉的尊贵无比的关涛会好心的把床让给她。 “当然是床上了,你以为呢。”关涛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白了她一眼,好像她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啊,不是…”露露眉毛彻底蹙成了一条线,一脸的纠结,眼珠随着坦然自若的关涛转,嘴笨的又说不出来什么。 她睡床上,关涛也睡床上,毕竟男女有别,她有自知之明,当然不会以为人家关涛会对她怎么样,可她就是觉的不应该,不对劲。 关涛看她坐在床上,手里无意识的啃着指甲发呆,好像被什么困住了。 自己也走过来,坐在床边,拿掉她的手,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脏死了!” “男女有别,你怎么可以和我睡一张床呢?”露露视线转接到关涛的脸上,一点也不理直气壮的憋出这么一句,多少有点抱怨的意思。 “呵,我不睡床上,难道让我睡沙发啊,门儿都没有!还有啊,你这床太小了,睡两个人太挤了,你昨天一直骚扰我来着,烦死了。”关涛貌似度过了一个不安宁的夜晚,神色不耐的道。 “谁让你住我这儿的,本来就没地方,你说,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打我了。”露露倾身,凑近他脸,乌黑的大眼狐疑的紧盯着关涛的深邃眼睛,拧着眉头,好像想从中看出点破绽,猜测道。 “没有啊!”关涛含着笑意的眼睛,心虚的闪了一下,幽暗的眸子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 “不可能!你敢说你碰都没碰我一个指头?你说啊你!”他那一闪,好似被罗露露扑捉到了他的破绽,信心大增,大声逼问道。她就说嘛,无缘无故的自己身上怎么会痛呢。 “咳咳…” 关涛向后扯开一点身体,咳嗽一下,眼底闪着狡诈的光芒,好半天,才不自在的说道“好吧,情况是这样的啊,你睡觉不老实,老是挤我,口水流的我脖子上都是,就往旁边推了你几把。” 血唰的一下子就涌到了脑门上来,露露嫩白的脸蛋儿嫣红如血, 关涛向来就没把她当女人,对她从来也没客气过,说推是含蓄,肯定是打了,用脚踹都有可能。 “诶,露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睡相这么差啊!”关涛好像没看到露露的脸色,很没眼力劲的故意调侃道。 简直是无地自容,罗露露恼羞成怒的干巴巴道“你可以叫醒我啊,干嘛打我。” “你睡的猪一样,能叫的醒才怪?”关涛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鄙夷的道。 “讨厌,你才猪呢?不理你了!” 糗大了她。 罗露露脸上**辣的,尴尬的跳下床,随便趿拉了一双鞋子,缩着肩,快步往卫生间走去。 “哎,你逃干嘛啊,我才是受害者!”关涛对着她的背影落井下石的戏谑道。 露露脚下一软,差点没来个亲密的接触,手抚了一下,稳重身体,好像屁股后面有人追似的,迅速跳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哈哈…”关涛大笑起来,身体向后,仰躺在床上,太有意思了,从来就没发现她这么可爱。 心思简单的人就是这样,他敢说,露露就是洗漱的时间,也没心思哀悼她的爱情。 罗露露这会儿确实是在懊恼,焦躁的在洗手间里转了几圈,丢人丢大发了,她可怎么见人啊,真想躲在厕所里不出来,可是外面的人偏偏不肯放过她,一会儿一催促。 “露露,好了没有,饭都凉了。” “哦!”罗露露几乎从嗓子眼里,应了一声,不情不愿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关涛这么啰嗦烦人呢。 笃笃… “死啦!” “露露,你听到了吗,豆腐脑凉了不好喝…”关涛就跟催命鬼似的,一会儿一喊她,听不到她回答,就过来拍门。 “我靠,拍什么拍,知道了,大爷!”罗露露没好气的吼道,她真怀疑关涛是不是故意的,就等着她出来嘲笑她。 “叫你吃饭还这种口气,也就我对你最好了,快点出来,我今天还有事儿呢。” “马上行了吧!” 罗露露心里一阵愧疚,彻底怕了他了,深吸了口气,还是出去吧,反正在关涛面前丢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犹豫了半天,开导了自己半天,才小心的把门儿开了一条缝隙,乌黑的大眼往外瞄了瞄,没看到那个可恶的人影,缝隙渐渐的拉大,脑袋探出来,轻手轻脚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没人,咦,难道关涛走了。 罗露露长长吁了口气,这个瘟神总算是放过她了,浑身放松,大大方方的坐下来吃东西,喝几口豆腐脑,狠狠的咬一口发油条,用力的咀嚼的,发誓打死都不能让关涛踏进自己的小天地一步,从认识他起,就没好事,他就是自己的克星。 不像宋岩,她总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无忧无虑… 心里阵阵绞痛,嗓子里像哽了沙子,难以下咽,鼻子一酸,忍不住吸吸鼻子,暗笑自己怎么又想起他了。 “露露,吃完了没有!”关涛声音突然传来。 “咳咳…” 罗露露惊了一下,油条卡在嗓子眼儿,咽咽不下去,吐吐不出来,憋的脸通红,不停的咳嗽起来,嵌在眼里的泪珠子合理的流了下来,抓起抓桌子上的水猛灌了一口,拍着闷疼的胸口顺气半天,才没被呛死,缓过神来,对着阳台发飙道“你鬼啊,一惊一乍的,差点呛死我知不知道?” 关涛勾头轻描淡写的往屋里扫了一眼,露露正生气的瞪着他,不以为然的收回视线,“过来看看!” “不看!”罗露露赌气的回了一句,嘴上是这么说,可过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好奇,筷子夹起一根油条,边吃,走了到了小阳,想看看关涛再搞什么。 关涛穿着白色的背心,下边是一条暗色的裤子,做在一条小马扎上,爬着一张方凳子上,干净手指握着一根圆珠笔,认真的写着什么,淡淡的阳光洒在他刀刻般线条分明的侧脸上,威严的眉梢上挑,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成熟帅气。 唯一破坏美感的就是他大脚丫子上踩的那双露露的可爱卡通拖鞋,半截脚都在外面,看着很滑稽。 露露看着吃吃笑起来。 “笑什么?” “不告诉你,就是好笑。” 关涛黑白分明的眼睛扫她一眼,视线又转回到纸上。 “你字儿写的真好,宽,九十,冰箱,地板…你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露露凑近,微弯腰身,大概扫了一眼,嘴里嚼着油条,含糊不清的说道。 “离我远点,一股子油条闻儿。”关涛嫌弃的道。 “哼,你刚才又不是没吃。”罗露露不服气的反驳一句,站直身体,拉开玻璃,一边吃,一边欣赏外面的风景。 “你这房子干净的跟贫民窟似的,要什么没什么,怎么住人啊,我可不习惯,好歹也得添置点必备的生活用品,尺寸我都量好了,直接买就行了。”关涛写写画画的,头也不抬的道。 “…不用了吧,我一个人住就这样挺好的,简单点,打扫起来方便。”罗露露不安的道,她怎么听这意思,关涛好像也要住在这里啊。 “谁说你一个人住了,我是你老公,当然也要住进来,从今天开始我们同居。”关涛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道。 “不是…没这个必要吧。”罗露露反射性的拒绝道,郁闷万分的看着他,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住在一起,他们是假夫妻,不是吗? “露露,我们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对吧?”关涛严肃的看着露露,语气和蔼但去自有一种官员与生俱来的摄人力量说道。 “可是…”罗露露不得不认同点点头,可他们是特殊情况啊。 关涛一抬手,打断了她的急于辩解,示意她不要说话,一本正经的讲道“在当下这个相对开放的社会,不结婚的人都同居在一起,我们合法的新婚夫妻,分居,你不觉的很奇怪吗。人家一看我们就是假结婚吗。楼下的白色大众cc昨晚就停在哪里,今天早上才离开…”关涛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脸色悲怆的露露,接着道“从昨天开始,他就是有老婆,有家庭的人了,你也一样,你们都要对自己的家庭负责,如果你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纠缠不清,那就是不道德!是要受到所有人谴责的!” 关涛的遣词高昂冷厉,震人心魄,露露吓的颤了一下,泪水涟涟,依靠在墙上。 关涛逼近她,声音转为轻缓的追问道“告诉我,你愿意做个破坏别人,遭人唾骂的第三者吗?” 罗露露怯懦的摇摇头,她最恨小三了。 “那就让他看看你生活的很幸福,死了对你的那份心,彻底的断了他的念头。还有,我警告你啊罗露露,我帮你归帮你,反正结婚证都领了,算我倒霉,我认了。不管咱俩真的,假的吧,现在你已经是我法律上的老婆了,你们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以后你得给我收好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老老实实不准再见他,别弄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惹人家笑话,你敢给戴绿帽子,你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关涛手捏着她的下颚,拇指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斩钉截铁的冷酷警告道。 “嗯,我知道。” 无尽的悲伤向扑来,罗露露闭着眼睛点点头,泪水顺腮而下,再见已是陌路,这也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关涛话虽然说的难听,可是有道理,她和宋岩已是罗敷有夫,君在室。作为昔日恋人,他们哪怕是再单独的见一面也是要落人话柄的。而关涛又是有头有脸,及要面子的人,他这次为自己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她更要尊敬他,维护他,不能恩将仇报,闹出什么绯闻来,给他丢脸。 关涛把她拉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轻声道“露露,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再留恋,藕断丝连,只会大家都痛苦,也许隔上一段时间你就会找到自己的新生活,发现身边还有更适合你的更好的男人,同样会给你幸福。” 罗露露愕然的抬头,关涛再说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章 “露露,我的制服你熨了吗?” 关涛在卧室里拎着两件有皱着的衬衣,比较着那一件被他穿在身上带出去的几率更高一些,出于怀疑,就随口问了一句。 “烫了,两件都烫了,放在左面的柜子里,我说买个熨板,你非不让,衣服烫的不太平,凑合穿吧。” 屋里哇啦,很是热闹的窄小的洗手间里传来罗露露的声音。 关涛无奈的摇摇头,摊上粗枝大叶不擅长家务的老婆,他也没办法,穿吧,不能光着上身出去啊。 人长的板正,加上他又刻意整理了一番,一个精神帅气的关局长,出现在挂衣架子上的镜子里,他满意的点点头,自己找了一个袋子把另一件衣服装起起来,烫衣服不能指望老婆大人了。 “露露,我上班了!” 换好鞋子,走到门口,没听到回音,就又折了回来,看着洗手间里的人,关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她可真是行啊。 就见露露很随意的穿着一件体恤式卡通睡衣,头发胡乱的用个银色发夹卡在脑后,脚上趿拉着人字拖,坐着马扎,弯着身体抱着盆洗衣服,地上砰的是一地的水渍和洗衣粉沫子,人家也不管。 问题是你洗衣服就洗吧,马桶盖上还用肥皂盒支放着智能手机,宽屏播放着《倒霉熊》,她眼睛就又盯着手机屏,一边看一边傻笑,笑的很放纵,半天想起来,低下头唰唰搓洗上一阵,一会儿,眼睛就又被吸引过去了。 瞧着她那入迷的样儿, 关涛眼波流转,轻扯开嘴角,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也不急着走了,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黑色的眸子若有所思的欣赏着她。 他就不明白了,露露这到底是看电影呢,还是洗衣服,有那么好笑吗,照她的速度,估计洗到中午她也洗不完。为什么就不赶紧洗完衣服,安安稳稳的坐在卧室里看呢,难道是图这个连个通风窗户都没有的小卫生间里气味好啊? 其实这个小房间里,该添置的东西,他都买了,就差个洗衣机,可房间里放不下,再说他也没打算长住,所以就没买,露露就天天起来就洗衣服,都怀疑她是故意。 也许是关涛的目光太过强烈,也许是他的存在感太强了。 “咦,你怎么还没走啊?”罗露露终于发现他的存在了,看着他诧异的问。 “哦,没什么,一会儿你下去把这件衣服送楼下干洗店烫一下,床上我给你买了点东西,你别忘了收起来。” “我知道了。”罗露露瞄了一眼关涛挂在门把手上的袋子,点点头。 “嗯,我走了,对了,这里气味不太好,衣服就别洗了,等我回来再洗,卧室里电脑电视都可以看,不用这么辛苦。”关涛冷撇她一眼,貌似好心的建议道。 “嘿嘿…”罗露露心虚的抿了一下嘴唇,尴尬的笑起来。 关涛转身出去了,露露对着他消失的放下做了个鬼脸,哼,别以为她听不出来。 仔细的把衣服一件件用衣服架子,撑起来,挂在升降衣架上,白色短袖衣服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罗露露侧仰着脸发了一会儿呆,收回目光默然的走进卧室里。 关涛千金贵体,对物质生活要求挺高的,就在她这儿做戏住上几天的功夫,还非要买个床不可,她拦也拦不住,结果这两米的大床往房间里一放,床中间再拉上一道帘子,两人睡着是舒服了,可屋子里的空间更小了,连她的小沙发都扔了,过道窄的可怜。 罗露露顺手拿起护手霜盘腿坐在床上慢慢的涂抹着,垂敛的眸光无意间落在床中间放置的崭新车钥匙上,微愣了一下,想起来关涛的交代,略带迟疑的拿过来,细细看着。 阿斯顿马丁! 罗露露瞪大了眼睛,又认真的看了一边,没错,就像孩子看见了自己热爱的玩具,罗露露心里激动的一荡,跳下床就往厨房的阳台跑去,急切的拉开推拉玻璃,头掏出窗外。 眼睛一亮,吃惊的难以置信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身上的血都沸腾起来,马丁限量版dbs,停在车位上,优雅贵气,又透着一股子狠劲,那样的令人惊艳。 特有的流畅线条,干净利落的腰线没太多的刻意设计,马丁家族的大嘴进气格栅的前脸设计…。 眼馋啊,她手痒的真恨不能飞下试试。 “噢!” 急忙的缩头的瞬间,头生生碰在钢筋上,她痛呼一声,那个寸劲疼的她眼泪涌满眼眶,不过她这会儿也顾不得痛,捂着脑袋,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罗露露难掩喜爱的拉开车门,围着车子研究了半天,自己才试着坐了进去,手抓着方向盘,试试手感,舒适度,真是不错,比她以前开的车子强多了。 好半天她才平息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好是好,就是不是自己不能收啊,也太贵了,不像几件家具那样的小钱。 “喂,…什么时候买的?”露露向后慵懒的靠在后座上,给关涛挂了个电话。 “喜欢吗?”关涛低沉轻柔的嗓音带着一抹笑意传来。 “嘻嘻…车子不错,不过放在这里不安全,万一划花了就可惜了,还是停到你哪里的车库比较安全。”罗露露答非所问的道。 “新婚礼物,车子是你的了,至于放在哪儿那是你的事儿,我可不负责存放,更不负责修。” “我们这是结的哪门子婚啊!”罗露露轻笑一笑。“无功不受禄,还是留着将来送你真正的老婆吧,小区安全乱,你还是赶紧弄走吧,丢了我赔不起。”露露望着车顶,撅嘴玩笑道、 这段时间关涛可是帮了她不少,她都已经不知道怎么报答人家了,就算是关涛为了哄自己开心才送的,她又怎么能再收他这么贵的礼物。再说,她也确实不需要,马上就要走了,要辆车子也开不了几天。 “女人,我打光棍这么多年,娶媳妇钱早就攒足了,结果就是没那个女人看上我,肯进我关家的门儿,好不容易拐来个漂亮媳妇儿,你也让我稀罕两天吧,要不然这钱憋在兜里难受,你配合一下,就说老公,谢谢送我的礼物。” 大办公室里,关涛深邃睿智的眼神望着窗外,口气不正经的调戏道。 “呵呵…睁着眼说瞎话,鬼才信你,不跟你贫了,车子借我玩儿两天吧,回头还你!”露露收敛视线,正色的道。 “随你,车子早就买了,放车库里都发霉了,你最好带它出来见见太阳。” “谢了,我有个来电,挂了!” “嗯。”关涛合上电话。 露露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任它响了半天,才深吸了口气接通。 “喂。”罗露露手紧抓着手机,有些发颤。 “是我…。” “…明天下午吧!” 罗露露干脆的挂上电话,刚才的好心情早就无有了踪影,头颓败的趴在方向盘上,她都退尘埃了,怎么还是不肯放过她,有见面的必要吗。 宋岩妈妈发愁的叹口气,其实最不想和罗露露再有一点牵扯的,怕就是她了,本来想着,吃亏就吃点亏,只要能彻底的摆脱罗露露,她认了。 可现在她被逼的不得不主动找上罗露露,她愿意吃亏,有人不愿意啊。 贾欣雅肚子气吹似的,转眼就能看出弧度了,夏天的衣服也薄,盖是盖不住的,她宋家也是书香门第,讲规矩,念老理,依着宋老师是赶紧把婚礼简单的给办了,别顺序颠倒了惹人笑话。 贾欣雅就是不吐口,话里话外的就是说了,他们那儿的规矩,结婚都是婆家出钱,父母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男方必须要给上娘家五万块彩礼钱。 露露当初花了多少,她大概也知道,她也不和露露比,知道比不上,可彩礼钱和婚房不能少吧,那意思还是想要套房子。 老太太听了心里这个难受啊。 你说,就宋家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的病就是个无底洞,早就把家底啃的差不多了,哪来的钱再给她买房子啊,就是彩礼钱她都发愁怎么弄。 可反过来站在欣雅的角度,人家也没错,结婚一辈子的大事儿,那个女人不想办的风光点,比起露露当初花的钱,欣雅提出的这两个最起码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合情合理。 欣雅又这么优秀,这段时间欣雅为这家付出了多少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她都看在眼里。凭什么露露要什么有什么,轮到欣雅就什么都不给,她那点比露露差,要是不同意,不是瞧不起人家吗,别说贾欣雅不高兴,换做谁,谁也不乐意啊。 这两个要求如果达不到,老太太自己心里都觉的委屈了孙子,对不起儿媳妇。 这事儿她还不能和宋岩说,宋岩本来就对欣雅不冷不热的,客气的不像是夫妻,说了怕他对欣雅有看法。 找李英一商量,李英说彩礼的钱好说,她手里就有,可以先借给她,可房子的事儿可不是小钱,再说你买什么样的合适呢,人都有个攀比心理,你要是给买好点的,比原来那个新房子大点的吧,根本就不可能,家里没那个条件。 要是买个小点的吧,还不如不买,难保有口角,以后肯定是要落她话柄的。 老妯娌两个商量了半天,还是得找罗露露说说房子的事儿,就算是不给房子,哪怕把房子的一半折现成钱,也算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一章 繁华都市的主干道上永远都是一番生机勃勃的景象,各路公车司机在这条宽敞平坦的马路上把巨大的公车开得像坦克,拥挤的公车里每个人都有一张被生活磨砺得麻木的面孔,同行在一条路上的高中低档车子不时擦肩而过,也许起点都是一样的,距离却渐行将远,折射出生活中的定位差别。 一辆大红色马丁跑车带着低调的霸气夹杂在快节奏的车流中,左躲右闪,敏捷的扑捉着车与车行驶间隙的距离空间,轻松自如的穿插而过,轻松自如,以令人叹服的车技,酷酷的不停的赶超着路上的车辆。 毕竟玩儿得起跑车的人没多少,大家日常很难看到那个二代们会开着这么招摇的纯属玩乐性质的高档跑车在大街上招摇过市,更绝的是,驾车的是个很容易令人浮想联翩的绝世美女,美人儿香车,成了内环路上的特别的醒目惊艳一道风景,高超的车技更是看的人们膛目结舌,只剩下感叹,乖乖,这也可以开过去,带劲,这才高手… 罗露露神色冷冰,鼻梁上架着咖色的超大墨镜遮挡住了她妆容精致的脸庞,风吹起她烫了发梢的头发,轻轻的浮动,蒙着一层冷漠的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前方。 她以为她和宋岩之间,可以因外因不能相守,可至少爱情存在他们彼此的心里,是圣洁的,是高贵的,是谁也夺不走,抹不去的,即使被贾欣雅这只苍蝇恶心了一把,她有过痛,有过伤心,但从来没有改变过心里的爱,甚至没找宋岩问过一个字,她不要他们的爱情受到污染,哪怕是分开也要单纯的分开,不要有第三者的影子存在。从邂逅开始,说他们幼稚也罢,天真也好,他们彼此间没有计较过金钱,宋岩不会,她也不会,金钱在他们的爱情国度里不值一提。 可现在又有人要来恶心啊,来玷污她小心呵护的心底的纯净,她不能忍… 罗露露手肘支撑在车门上,一个潇洒的甩尾,把车子停进了茶餐厅前面的车位上,嘴角勾起了一丝笑!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找露露要东西这事儿,依着宋岩和宋老师的忠厚脾气,肯定是不能让的,所以老太太压根就没说,她和贾欣雅商量了一下,瞒着父子俩个,直接就找了妯娌陪着她来的。 “哎哎…来了。” 医院附近的一家茶餐厅里,坐在靠窗位置的李英睁大眼睛,紧张的指着外面,提醒嫂子道。 “来了!哪儿呢?”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眯起昏花的老眼,扭头顺着李英的手往下外面。 “你看,那不是吗?黑色褂子,白裤子的那个?”李英强调道。心里感叹,看样子露露是发达了,开的车子都是好车,打扮的更是漂亮。 “一会儿你可要看情况说话,说什么也得让她给吐出来点,我越想宋岩这是越亏。”宋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的交代道, “哎呀,你放心,我知道怎么说,我和她非亲非故的,胳膊肘还能往外拐了,不会向着她的。”两人人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罗露露推掉脚上开车穿的平底鞋子,在车子上换了双高跟鞋子,缓缓的升起车棚,才推车门下了车,锁上车子,手里随意的拿着一个手提袋子,踩着厚底的紫色鱼嘴鞋,优雅的往餐厅走来。 刻意打扮过的罗露露身材窈窕,摩登靓丽,酷酷的大太阳眼镜,带着一点神秘,气场十足,长的又太过抢眼的美女总是引来陌生人的纷纷侧面,餐厅里很多人都看她。 她则是在大堂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粗略扫视店里,就径直往李英他们这边走过来。 “来啦露露,快坐吧。” 看露露坐过来了,李英站起身脸上带着微笑客气道,露露和老太太已经是闹僵了,所以她今天即是来给宋家帮腔的,另外和露露熟悉又没有私人恩怨的她也充中间人的角色。 宋岩妈妈面无表情,眼眸垂敛,都没抬眼正看她。 露露冷漠的点了一下头,也没客气,把袋子扔在另一只空位上,自己直接就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好长时间不见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最近怎么样啊?”李英比较会说话,神态和蔼的张嘴先寒暄道,像这种时候,越是不能闹僵,现在刀把在人家手上,闹僵了人家一急,一毛不给,爱咋咋你,你不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你们不都看到了吗,说吧,什么事,简单点。”罗露露向后靠着身体,语气很呛的直接了当的问。 老太太抬眼看向她,眼底滑过怒气,昨天不都说了吗,想说说房子的事,她这什么意思啊。 可惜露露脸上带着大墨镜,看不出她表情。 宋老太太布满皱褶的眼帘向下,眼眸向下敛转,隐忍住火气,后抬起对准露露,看露露向她看过了,才缓缓的道“露露啊,你和宋岩交往一场,他对你什么样,不用我说吧,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真是恨不能把心都掏给你,结果你又闹出那么大的事儿,为你他工作都差点没了,我也住院,我们家更是…唉,不说了,总之呢我想说感情的事儿,具体也怨不着谁,说来说起,还是得讲求个缘分不是…” 罗露露不知何时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看起来很高档的冰淇淋,爬在桌子上,用勺子小小的挖上一口,缓缓的送进嘴里吃,过程很慢,每一下都很认真,她好似很享受吃的过程。 餐厅里的音乐听着让人压抑,对于宋岩妈妈的话,她始终沉默不语。 “…露露,你们当初说要结婚,买房子,装修,还有那车买车,上万块的婚纱,衣服,准备的那些结婚用品,该准备的你都准备了,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宋岩出的钱吧?” 宋岩妈妈讲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睛瞅瞅外面那辆红色跑车上,欣雅说宋岩送了露露一辆红色跑车,果然没错,仿佛得到了印证,她视线更加坚定的转接到露露的身上。 罗露露看都没看她,专心的吃着冰淇淋。 老太太心里不由怒火上升,你说她懂不懂礼貌啊,长辈跟你说了这么多,什么意思啊你,好歹说句话啊,再说了她是想要回自己家的东西,有什么错啊。 心里有气她也没表现出来,依旧是心平气和的道“你看,你们现在分手了,各自呢又组织了新的家庭,阿姨是这样想的,既然是断了就断个干净,说个清楚,谁的东西还归谁,给彼此也留个美好印象。” “分手不等于仇人啊,大家见了面还可以是朋友的嘛。”李英忙搭腔道,顺便给露露倒了杯水。 “哼!归谁?你怎么好意思说…是宋岩叫你来要的吗?”罗露露挺下勺子,墨镜后的眸子满是讥讽,冷笑一声轻扯嘴角质问道。 “你…太没礼貌了,是不是又怎么样?你把我们家害的还不够惨吗,你祸害…”宋岩妈妈忍不住胸中的恼怒的扬声就想骂人道。 气氛突然就转变的有些剑拔弩张。 “别生气,嫂子,千万别生气,身体要紧,…呵呵…露露,你误会了,我们没恶意,也不是专程找你非要什么东西的,就是想找你把事儿说开了。是这样的,你知道…”李英赶紧打圆场。 “你们知道冰淇淋是什么味道吗?” 露露对老太太的发飙似乎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淡定的挖一口冰淇淋,含在嘴里,突然问道。 李英奇怪的看着她,刚欲张嘴说,甜的,这还用问吗。 “苦的!”露露并没等她回答,而是重重的吐出两个字。 李英愕然的看着她,光线闪烁在露露光洁的额头,细眉大眼,皮肤细腻白皙,水灵灵的,她不得不承认,露露真的很漂亮,老话讲就是一脸的富贵相,比长相秀气的贾欣雅强多了。 老太太则是绷着嘴,一脸的阴沉,妖里妖气的,越看罗露露,越不顺眼,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心里讨厌一个人,真的是看她哪儿都部顺眼。 罗露露不在意他们的反应,将视线转向窗外,语气悠缓的道“…我以前很喜欢吃冰淇淋,结果每次例假都疼的半死,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找了个借口,去他的医院看他。”好像想起了往事,她嘴角淡淡的挂着笑。 李英他们当然明白,这个所谓的他,就是宋岩。 “那天我很倒霉,手机丢了,穿的鞋子不合适,脚磨破了,还来了例假,居然夸张的疼晕在他的办公室。他当时知道是我,很着急,拿着本书,一直静静的守在我身旁,我从来就没有睡的那么安心过。后来趁着我睡着,他出去给我买了舒适的布鞋…我一直记得他的手宽厚,温润,温暖,也许从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他了吧,他以后就禁止我吃凉的东西。有人说戒掉一种爱好是很难的,我那么喜欢吃冰淇淋,很奇怪,他不让吃,我居然一次也没吃过。我喜欢开车,他怕我有危险不让我碰车,我宁愿走路,也从来不开车,…” “你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再说还有意思吗?”老太太打断她,一副觉的露露很无聊的语气,说道。 罗露露顿住了,扭回头,很不客气的轻笑“呵呵。怎么样?” 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的锐利无比,穿过镜片直直的逼视面前那张满是病容的脸,用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一字字的道“我和你儿子情投意合啊!” 宋岩妈妈颤了一下,视线躲闪的不和露露对视,恼怒的反驳“你有没有一点教养…” 手指突然被暗示的捏了一下,她伤人的话,又咽了回去,脸转向一旁,太没家教了,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罗露露扯这么多虚头巴脑的废话,说白了,不就是不想还东西吗。 罗露露的脖子像前倾,眼睛就那样死死看着老太太,直到看的老太太脸上出现了莫名的慌乱,她才收回视线,好整以暇的坐回身体。 “我是个简简单单的人,不喜欢兜圈子,你们不是找我要房子,那房子我送人了,不可能再要回来…” “罗露露你还要不要脸,我们家出钱买的房子,你凭什么嘴皮子一碰就送人啊,你现在跟我儿子什么关系啊,你拿着他的血汗钱不给,你能安心吗。你算个什么东西,本来我不想和你计较的,你太过分了,把我儿子买的房子车子都还我们,不然我可以告你。”老太太不能罗露露说完就急了,眼睛发红,嘴巴本来就利索,指着罗露露噼里啪啦的骂道。 “哎呀,别吵,有什么事儿好好说。”李英赶紧劝,嫂子生病后脾气就越来越大,今天一直憋着,这会儿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呵呵…”罗露露今天脾气出奇的好,眸子低敛,手指撑着额头,摇摇头,不怒反笑,像是在嘲弄宋岩妈妈的不可理喻。 宋岩妈妈更火大了,“笑什么,你很得意是不是,把我儿子多年的积蓄都骗走了,我被气死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阴险,你心怎么就那么狠啊,你就不怕遭报应,天打雷劈吗?” “嫂子,少说两句,露露不是那样的人。” “她是什么人你能看出来啊了,要能看出来,还会有今天这事儿吗”宋岩妈妈对着李英急完,一点都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又转头对准露露,发泄积压已久的怒火“现在一看你的样儿,太能装了,当初你都不知道,她来我家那样儿,哎呀,低眉顺眼的,别提了。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她不就仗着自己漂亮想多骗男人俩钱花吗?和人家欣雅差远了,我还告诉你。你欠我们宋岩的东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都给你记着呢,一样儿你也别想赖掉,我就死扔了也不能便宜了你。要是不还回来,我天天去你家闹,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我怕什么,你不是结婚了吗,我让你公公婆婆都看看你的真面目,看还有谁敢要你,估计你嫁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吧。” 罗露露掀掀嘴角,淡淡的喝口水,放在桌子下的手,指甲快要馅进掌心的肉里,心疼的似乎已经快要麻木了。 “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家教,素质低,你妈妈是怎么教育你,拿人家东西不还吗?” 宋岩妈妈彻底被激怒了,憔悴发黄的脸上因为激动,染上了一点生气,指着露露破口大骂,看那个阵势,她是站不起来,她要是能站起来,早上去抽罗露露。 很多人纷纷看过来,也没人一个上前劝阻,小声议论着,都等着看热闹。 “露露,你走吧。嫂子,你消消气,露露不是也没说不给吗…”李英一看事谈崩了,焦急的从中劝着,看老太太情绪不稳,她还真怕气出个好歹来。 “我说不还你们了,老太太,人得给自己留点口德,就算是快死了,也别太过分了。”老太太的话好似触动了罗露露的底线,她猛然站起开,俏脸上冷的好似能刮下一层霜来。 “你…”老太太你的捂着了胸口,脸色发青。 “你得感谢你生了个好儿子,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也不想在和你浪费口舌,房子我送给朋友了,想要回来也不可能,那套房子买的时候确实是宋岩的钱,不过后来的八十万外债,是我还的,从你住院开始,到目前为止,你看病的各项费用我一共花了一百四十多万。还有,我这里有一套三百多平的商铺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在商业街北头,现在是一家金融机构在租用,那个位置宋岩知道,房产证,我签名的空白文件还有我的证件复印件都在袋子里面,宋岩签个名,去登记处过户就行了。这就当我还你们的,你觉的够了吗。”罗露露把一个档案袋子重重的撂在桌子上,摆放的茶杯子都被撞翻了,罗露露一口气讲完,细白的脖子发红,青筋都弓起来了。 周围传来吸气声,那房子,四五万块一平米,估计都没人卖,可是值钱了。 李英和老太太都听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觉的罗露露是不是在骗人啊,或者是脑子坏掉了在讲天方夜谭,要不她不会算账啊,那套新房子撑死了也值不了两百万、 尽管知道儿子不可能有那么多钱给露露,可人不愿意面对自己错误的心理使然,即使听了罗露露话,老太太还是想给自己找个安心的理由,眼睛看向了外面的车子,说得好听,车子罗露露不提没提吗,谁知道她在耍什么花招。 罗露露不屑的一笑,人心恶,真是令她心寒,“这辆车子是我老公送我的,全世界也没多少辆,你觉得可能是你们家的东西吗?” “你…”感觉被羞辱的老太太又想急,不就有钱吗,臭显摆什么啊。 “…露露,你看这事儿闹的,大家刚才都在气头上,要是说什么不对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当初你在我哪儿,我可没错待你吧,我就说你这个孩子实诚,心里对你亲的和我自己闺女,…”李英赶紧站起身打断老太太,顺手把档案袋子拿过来按在了嫂子怀里,讪讪的笑道。 多说一句,少说一句又能怎么样,不能多一块肉,也不能少一块肉,清高能当饭吃啊,拿在手里的实惠,才是实实在在的。 “李阿姨,你这么说就错了,亲的就是亲的,没什么当不当的,除了我地下的母亲,谁要再说拿我当亲闺女待,我吐她一脸,明明做不到,说那虚伪的话干嘛啊,恶心!”罗露露今天的嘴巴好似特别的利索,话是对李英说的,眼睛却是对着老太太,恶狠狠的甩下一句话,转身洒脱的离去。 老太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这一辈子,不管穷富,那也是要强要尖有骨气的人,那被人这么当面指骂过,何况还是一个晚辈,怀里像抱着个大火炉,想有骨气的扔了,舍不得,不扔心里憋屈的慌。罗露露转身的瞬间,脸色变的惨白,她依旧挺直了背,坚持走出了餐厅,跨出大门的一刻,好像经历过一场厮杀,身心俱疲的罗露露浑身水湿,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摇晃了几下,看似坚定的脚步突然一软。 “老婆!”她本意为会狼狈的跪倒在地的身体,被人飞快的拖住。 罗露露漂亮又无助的漂亮的大眼抬起,眼镜斜挂在脸上,突然笑起来,泪如雨下。 关涛心疼的抱着此刻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如瓷娃娃的她。 他就知道她嘴上说的厉害,善良如她,心根本就没有那么硬,要不然,她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我是不是很逊,很傻!很没用!” “有点!我送你回去。”关涛点点头,抱起她。 李英被露露呛的呆愣在哪儿,半天没缓过神来了,视线转向窗外,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温柔的抱着好像在哭泣的露露,一个穿公安制服的司机打开车门,他们闪进一辆黑色奥迪车里,迅速离去。 李英望着那一幕,好像很久在找回自己的声音 怔怔自言问道“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二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出家?” 一向讲究喜形不于色的关涛听完露露的荒诞想法,忍不住惊讶的脱口反问道。 “嗯!去五台山。”罗露露并不觉的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很认真的点点头,地点她都想好了。这里她真的呆不下去了,每一处都能勾起她痛的回忆。 关涛眼神不明的冷扫她一眼,站起身,心里有有些东西在发酵,他都闹不明白露露脑子里装的什么,想法出人意外的永远令他想象不到。你说都什么时代了,在这个真爱就像**一样值得回味,却稍纵即逝的时代,失恋而已,你至于吗?当初和他分手,也没见她怎么伤心啊。 “呵!” 插腰在屋里转了两圈,他这段时间好像经常做这个动作,停下脚步来,莫名的喷笑一声。 “这个社会根本就不适合我这种人,我现在也没什么牵挂,只想远离尘世,一意修行,寺院里简单清净的生活环境,也许是我最好的去处,这段时间我总是在怀念那带给我虔诚悦耳的弥弥之音,带给我安宁和清明,生活虽然清苦,心灵却在佛音的洗礼下,归于安定从容。”好像真的生无可恋的罗露露眼神淡淡的望着远方,声音轻缓,似在回忆以前的被流放的那段日子。 关涛眼睛明灭,皱起威严的眉头,黑色的黝深的眸光瞅着露露瓷白灵美的脸,声音里含着隐隐的怒意轻声问道“你知道出家意味着什么吗?” 罗露露被问的微愣,纯真的大眼睛扑闪的看着关涛,她当然知道了,她又不是没做体验过。 关涛暗暗咬牙,缓口气,压下肺部快要爆炸的怒火,脸上扬起了笑意,只是笑不达他阴沉的眼底,低低的嗓音中自带有一种无形的强势的道“你想清楚了吗?你了解那些宗教生活吗?” “首先,你这头如水的长发,要被剪去,变成个小秃子,因为你要六根清净。你漂亮的衣服,一件也不能穿,都要扔掉,一辈子穿着那件老气的灰色法衣,因为你要无挂。你想修行,最基本的你要闭斋,就是断饮绝食,苦行修炼,纪念佛祖,禁欲的活活动。” 罗露露不明白的拧起了好看的眉毛。 “就是两天不让你吃饭,不让你说话,一个人呆在那儿,直到第二天拂晓,才给吃东西,这是苦行。”关涛不耐烦通俗解释道。 坐在床上的罗露露眼睛瞪大了几分,里面**裸的写着我不信,你骗人。哪有这样的,寺院里的师父们可不是那样,她在哪里生活过好长时间呢。“幽浮山里的和尚,算不得真和尚!那是你小满姐的地盘儿!”关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罗露露大囧,难怪! “我还告诉你,那种地方,您不能上网,打游戏,聊天,不能逛街购物,不能打电话,整天静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避光处翻阅经书,除了你念经,不和人说话,不外出,谢绝来客,…生活单调清贫,根本就没什么物质生活可言,清规戒律你受的了吗?一旦当了尼姑,就连你的名字都不能再提了!”关涛用很有信服力的声音详细讲道,他还真没骗露露,他以前破过一个尼姑庵的凶手案子,对寺院的真实生活还是详细了解过的。 “真的是这样吗?” 罗露露听的惊心,神色有几丝怯意,眼底满是挣扎,半信半疑的问。 这和坐牢有什么分别,她可不要。 “其中的枯燥根本就不是你能想象的,多少人宁愿死,都不用一去哪里,要是当如空门就能轻易的逃脱挫折和打击,得到解脱,大家都遁世当和尚去了。幼稚!”当然奸猾关涛的话里面多少也有吓唬的成本。 罗露露对于关涛的嘲弄也没理会,抱着膝盖,一脸的纠结,眼帘下垂,长长的睫毛细微的颤动,眼神不定的变换,为难的咬着指甲盖子。 看来出家是不行了,她肯定受不了那个罪,该怎么办啊? 关涛眼底微不可觉的划过一道亮光,看她动摇了,随即坐到床边上,把她的手从嘴边拿离过了,抽张纸,心道她这都什么毛病,动不动就爱啃指甲,难怪她指甲总是光秃秃的。 罗露露缓缓的抬起眼眸,上下扑闪的望着垂着眼帘细心的给她擦手的关涛,踌躇的半天,才迟疑的商量道,“要不我出国吧?” 她是这样,有时候拿不定主意,需要一个人给她做出决定。 关涛保持着擦拭的动作更加轻柔,低垂的眼帘,看不清他在想什么,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不过身上散发的阵阵冷厉,吓的罗露露向后缩了缩身体,忙小心的解释道“你放心好了,我要是走的话,会先和你去办离婚的,不会耽搁你的事。你…” 没一点眼力劲,还自以为很替人家着想的罗露露轻描淡写的扔出了第二颗炸弹,一颗高傲的草心被炸的冒青烟,可气的是罪魁祸首还不自知。 关涛眉毛头痛的往一块聚拢,薄唇抿成一条线,表示很内伤,你说她是真不懂啊,还是装不懂的,这奇葩的榆木疙瘩怎么就被他给碰上了,难道是自己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鼻子深吸了几口气,才脸很有压迫感凑近罗露露的俏脸,深邃的眸子直直的逼进罗露露的懵懂不安的瞳孔里,嗓音低哑有力的轻声,“罗露露,你是不是看我关涛犯贱啊,耍着我玩儿哪?” 关涛尾音突然很有震慑力的抬高,吓的罗露露捂着胸口,一手挡着自己的脸,怯意的往后瑟缩着。 不解他生什么气啊,她又错哪儿说错了,若着他了? “你以为结婚证是什么,是儿戏吗?是你的健身卡吗,你想办就半一张,不想办就退卡,啊?”关涛很有震慑力的声色俱厉的质问,然后停顿,凌厉的眼眸瞪着露露。这是政客很常用的手段,越是不说话,给对手造成的心理压力就越大,对手就越是容易害怕。 “…健身卡不准退,只能转?还要收转会费…”罗露露不怕死的小声指正道。 “罗露露!” 他一火,罗露露马上噤声,狐疑的瞅着他,到底怎么了嘛,发什么火啊? 媳妇娶进门儿,除了卡点油,三八线他还没跨过去呢,居然就想离婚,门儿都没有。 关涛鼻子都气歪了,你指望她能想明白,估计自己坟上都长草了,于是很严肃的开始教育道“罗露露,你知道咱们的结婚证,那可是国家打了钢印,受法律保护,登记在档案里的证件吗?你知道你的错误在哪儿吗?” 罗露露狠狠的点点头,见关涛挑眉,黑白分明的天真的大眼眨巴一下,马上嘟着嘴,不浪鼓似的摇头“嗯!” “你怎么能这样呢,有为我想过吗,我身为一个领导干部,一个公安系统的带头人,我不敢说自己有多清正廉洁,因为当下的官场风气也不容许,可在男女关系上,十几年来,我是绝对的洁身自好,谨慎了再谨慎,就怕影响了我的在公众面前的正直形象。”关涛义正言辞的道。 “这次可好,结婚没三天就离了,就咱们俩的条件一对,人家肯定是说我把你甩了,大众怎么想我,怎么看我,哦,想结就结,想离就离,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这不是玩弄女性,践踏法律,把婚姻当儿戏吗?我成什么人了我,被人家知道了,我身为起表率作用的司法部门领导,不能以身作则,还这么干,那大家还不都要效仿啊,造成的影响会有多恶略,你想过吗,我会失去公信力的。往深远了说,我的仕途之路从此就毁了,也不稀罕。”说到这里好像很来气。 一堆的大帽子扣过来,罗露露有些晕!“到时候,你再跟人家解释什么我们是假结婚,来龙去脉的你说的清楚吗,再说谁信啊,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信息社会,不良的影响一旦造成,补救是补不回来的…”关涛也不看露露,带着官威的脸上全是忧愁,叹了口气,懊恼道“唉,冲动真是当官儿的大忌,我太义气用事了,想不到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想想我都后怕,早知道…” “…对不起啊,都怪我!我也是怕自己的名声不好,老和你住一起,再闹出什么不利于你的绯闻来。”露露看着关涛轻声解释道,心里愧疚的要死,都是她害的,又连累了一朋友。关涛一直是意气风发,做事胸有成竹很自信的样子,什么时候这样烦恼过啊。 “既然分开不分开,怎么样做都不是一种好办法,我们两个也都没有另一半,还不如小心的保持现状,等问题来的再说,这样呢我们两个人还可以相互聊聊天,照顾一下,你说呢?”很善于诱导的关涛语气马上变的和善,说的冠冕堂皇,一副绝对无害的表情。 “嗯,听你的,刚才是我不对,太自私了,都没替你想过。”, “所以考虑问题不能那么简单,要多方面的,知道吗?这样才不会后悔。”关涛抬手揉揉她的头发,顺势揽着她的单薄的肩,在怀里。 “嗯。”罗露露低着头,安静的靠在他怀里,认同的嗯了一声。 两人就那样依偎着沉默不语,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吴一品打电话,叫关涛去打球,本来不想去的,架不住,两个损友电话的狂轰滥炸。 “你去吧,我没事儿。” “跟我一起去吧,反正也没外人。”关涛换好衣服,看她窝在床上娇弱的样子,不放心的道。主要还是怕她胡思乱想。 “没事儿,我就是想睡一会儿。”罗露露脸上露出一个笑给他安心,轻合上眼。 关涛看着她一会儿,才道“那我走了,冰箱里有饭,饿了自己就在微波炉里热一下。” 罗露露嗯了一声,好像真的快睡着了,外面响起关门儿的声音,她眼角的热流悄然的滑落进鬓角,活着可真难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三章 “…关涛,不带你这样的啊,哪有半道撤退的道理,兄弟我对你有意见,见色忘友。”喝点啤酒,借着酒味装醉的胖子眯缝着眼睛,指着关涛损道。 “有意见你保留着,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走了!喝两口猫尿,少惹事!”关涛也不恼火,语调不高,却严厉的叮嘱胖子,说完,洒脱的转身,往车子走去。 “涛子,…”黄胖子对着关涛的背影吼了一句。 大哥不在,他真是无聊啊! “行了行了,…你又不知道,他后院那位还没搞定,他走就走吧。你伤心,我陪着你,哥除了不能陪你上床,你说你今天玩儿什么吧?”吴一品拉着胖子,顺便送了胖子一个媚眼,戏谑的调侃道。 关涛今天心里明显有事儿,以后除了是兄弟,还是连襟,好歹他得帮趁着点,想想露露嫁给了关涛也不错,他马上就是关涛的姐夫了。 “再恶心我,吐你一脸,大哥出国,关涛急着拐老婆,沈七抽风呢,个个都忙的,很就咱俩无聊,玩儿个毛啊,打牌都不够一桌。”黄胖子没劲的靠在车子上,满腹牢骚的道。 吴一品桃花眼上敛,无语的冲着青灰色的天空翻白眼,你说这什么人啊,感情,这位老兄没事闲的,人家不闹出点乐子来,供他观赏,他就无聊,他不舒服。 这什么心态啊,当初自己和小桑闹腾那会儿,这个无良的发小,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幸灾乐祸呢? 哼哼… 来而不往非礼也,身为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一起打架逃学的好兄弟,帮助胖子走上正途,他吴一品义不容辞啊。 一道不怀好意的光芒闪烁在吴一品的迷人的桃花深处。 “兄弟,别难过,哥理解你,要不咱俩瞅个顺眼的地儿,继续喝!我请你!” 花样美男的吴一品瞬间就一副很义气的样子,踮起脚尖手勾着黄胖子的脖子,豪爽的道。 “你不怕小桑,查岗啊。别到时候喝到一半,你老婆一个电话,就把你提溜回去了,扫兴!”黄胖子剔的溜光的大肥脑袋转过来,大眼睛里完全是不信任的瞅着吴一品,毫不掩饰自己对老婆奴的鄙夷。 “她敢,我不揍她才怪,就冲你这话,今儿我还就舍命陪君子了,非喝不可,不醉不归。”、 男人的自尊心不容挑战,吴一品尽管真的怕老婆,但一听就急的跳脚了,大言不惭的发话。 “行,这才是男人…” 哥俩个勾肩搭背的,各怀鬼胎,往停车场走去。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口水都塞牙,面对突然停止转动的微波炉,罗露露静静的看着,好像在和谁置气一样,对峙了一会儿。 不过有生命和情感的人和一个冷冰的机器赌气,估计只有被气死的份儿,罗露露很快的发现了自己这种行为的可笑,沮丧的打开微波炉的门,把自己刚进去三十秒的食物端出来,温都不温。 连电也欺负她,她就不信了,自己不用电还能饿死了,罗露露胸口憋着一口气,愤愤的想。 拿出手机,照明,恨恨的把饭倒进炒菜锅里,盖上盖子,放在煤气灶上。 一切准备好后,罗露露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无措的站在那。 她整理着自己的思路,顺理成章的,接下来就是该开煤气阀,点火,这些她都知道,可问题是怎么下手呢? 明亮乌黑的瞳孔在好像很神秘很危险的煤气阀门扳手和煤气灶的开关上来回的转动,紧张手捧着拳头,瞅着眼前饭锅具备,只欠火烧的一切,如临大敌,憋着气,手试探的伸了伸,想着那火被点燃的瞬间该有多恐怖,又缩了回来。 她手要是一碰的话,会不会爆炸啊,会不会被烧死? 她心里那个怪兽般沉睡的黑影就又冒了出来,说不出是为什么,她就是怕,脑子里总是闪现着魔鬼两个字,那种恐惧感觉,她想起来就浑身战栗。 罗露露从自己记事起,她就特别的厌恶厨房,更讨厌厨房里的燃气灶突然点燃的瞬间,那种发出的动静,轰轰响的蓝色火头,就像有一根绳在勒紧了她的某根敏感的神经,刺激的她想抓狂。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远处的灯光,映照的阳台的厨房里,昏暗不明,狭小的空间里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自己给自己制造的紧张,更令人不安。 不吃了! 罗露露一股恼,抓起手机就冲了出去。 卧室的门啪的一声甩上,懊恨的站在卧室的阳台,好像经历过一场较量一样,面对天空,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说,就这一栋楼上有多少个家庭在烧火做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不是很安全,都没怎么样吗? 可到了她这儿怎么就是不行呢?她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呢。 她真是恨死自己的胆小无能了,笨的连个火都不会点,小孩子都不如,她还是饿死算了。 罗露露在阳台上自怨自艾了半天,冷静下来,还是对厨房里的饭,不死心,因为她肚子确实很饿,既然要坚强,自己一个小小的燃起灶都战胜不了,解决不了温饱问题,怎么坚强,而且她觉的饿死烧死都是个死,还不如拼一把。 经过激烈的思想挣扎,她开导了自己一番。 再次会到厨房,罗露露虽然是鼓足了勇气来做饭,可煤气灶就好像和她做对似的,人家轻轻的一扭就着了,可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愣是没点着。 空间小,加上蜡烛的热气,她急的手心里,额头上全是汗。 最后按步骤检查了一遍,阀门没开,也难怪她打不着火,拿着两个抹布垫着打开了阀门。 都不知道她这抹布是起什么作用的。 结果阀门一开,她就傻眼了,燃气灶她没关,气体嘶嘶的响的往外冒,一股刺鼻子味道马上就蔓延了整个空间。 罗露露不防,呆滞了一下,马上就慌了神儿,手忙脚乱的直接就捂在煤气眼儿上,以为这样可以阻止气体往外出来,瞬间察觉这样做不对,气还在不停的往外跑。 披头散发的她眼睛慌乱的左右瞅瞅,不知道怎么想的,拿着蜡烛就对了上去,刹那间火光向上窜起。 “啊!” 罗露露嗷的一声惨叫! 关涛手里提着一份用他自己的话说垃圾食品的果粒橙和汉堡,大步往门洞走去,开防盗门的手有些急切。 路上他给露露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分析着就以露露的单纯善良,他既然把问题分析的那么严重给她听了,相信她不会轻举妄动的做什么,更不会在有离开的想法。 可能是关心则乱,凡事总有万一,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老旧的楼道里寂静闷热,散发着霉味儿,昏黄的感应灯尽职的工作着,脚上黑色的欧版皮鞋折射出白光,沉稳的踩在台阶上,发出踏踏的声音,关涛眼眸垂敛,神色平静的往家走着。 在门口站定,低头,把钥匙插进防盗门儿的锁眼儿里,有隐隐约约的刺鼻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心里一惊,开门儿的动作突然加快,甩开防盗门,几乎是在钥匙插进内门儿缩孔的瞬间就用力的推开了家门,闯了进去。 “啊!” 一股热气夹着煤气的刺鼻味儿向他迎面扑来,玄家里到处都亮着灯,厨房的方向,火光熊熊跳耀,关涛吓得大声喊了一声露露,掩着鼻子,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去,厨房里,热气熏人,灶上火光很旺,什么都没放,就那样空烧着,关涛抬手就管了阀门,赶紧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通风,驱散气味。 空气里飘着一股焦糊味,关涛谨慎的检查了厨房里,除了烧化了了一堆蜡油,和热的烫手的调料盒子,没什么损失,也没什么危险了,他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手都软了,扔下手里的东西,脸色阴沉的大步往卧室走去。 搞什么鬼,粗心大意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自己要晚来一会儿,后果将不堪设想,有多严重,怕是谁想想不到。 “罗露露!” 关涛找了一圈,看卧室阳台的灯虽然都亮这会,但没人,卫生间的门儿开着,能去哪儿呢,他不由皱眉,喊了一声。 “嗯。”低低的有人应了一声。 正欲出去找的关涛,停住了脚步,转回身,扫视着空荡荡的卧室,又怀疑的叫了一声罗露露。 “嗯!”罗露露的声音有些沉闷。 她还真在家里。 关涛漆黑的眸子定在了墙角堆拉在一起的窗帘上,冷飕飕的,虽然事后有惊无险,不过那种后怕,他现在身上还发软。 “出来!”关涛隐含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的味道,声音冷厉,怒火中烧。 “呜呜…我我…咦,来电了!”罗露露磨磨唧唧的从窗帘里冒出脑袋,正哭着,看外面一片光明,也顾不上哭了,大眼里夹着残留的晶莹,诧异道。 而此刻怒火冲天的关涛也愕然的看着惨不忍睹的她,连发火都忘了,她这是… “是不是烧到了,哪儿受伤了?我看看!” 看她那样儿,心里有多少火也得压着,救人要紧,关涛上前,蹲下来,看着她,一边伸手去抚摸她发红的脸,担忧的问道。 “呜呜…关涛!”关涛一问,罗露露又想起了刚才可怕的一幕,加上脸上疼,抱着关涛的脖子就委屈的大哭特哭起来。 如果不是了解她没那么多的拐弯心思,关涛都会以为她是因为闯了祸,害怕了,在心虚哭。 压下心里的火气,关涛无奈的抱起她,坐在床上,搂着怀里,耐着性子安慰着“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家里为什么弄成这样?” 手摸摸她冒着焦糊味的头发,心里大概猜的出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要详细的问上一问,因为有个环节他明白,头发怎么会烧成这样,要不今天实在是没心情,他都想笑。 关涛哄了半天,罗露露才算是止住哭,断断续续的把事儿说了“呜呜…我好怕啊!” “你是该怕,看下次还敢不敢了,有命在,算你幸运!” 关涛听完,看她那股子劲也过了,就放她在床上,一点同情心没有的,冷声道。 “哎,我已经够倒霉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罗露露看着他生气的理论道。 关涛冷哼一声,也不理会她,去洗手间端了盆凉水过来,里面放着一些冰块,弄湿毛巾,不由她分说的捂在她脸上,“自己捂着!” 冰凉的毛巾贴在**辣疼的脸上,丝丝凉意穿透皮肤,舒服多了,罗露露也不吭声了。 就听关涛翻箱倒柜的声音,在找着什么。 “别动!” “你干嘛呢?”罗露露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关涛在自己头上做什么。 “把你烧焦的头发给剪掉,太难看了!”关涛眸子闪了一下,貌似随口的道。 “哦!发梢剪掉就行了,其他的我去美发店里剪。”露露大概忘了关涛是政客不似超人,理发不是他的强项,也没觉的什么不妥,配合的说了一句。 关涛意味不明的阴险一笑,看着咔咔…自己剪落,发断的头发,他解气,下手可是一点也不手软。 “搞定!毛巾可以拿开了!” “啊!”罗露露再次抓狂的惨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四章 本来一头漂亮的栗棕色头发,被摧残的一茬一茬的参次不齐,两边还有一寸长,挨着发际正面门的位置,突然剪得就剩下不到一厘米长,猛一看跟秃子一样,整个发型极具冲击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露露这个年纪, “啊!我不要活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烧的猪头一样的脸庞和惨不忍睹绝对是不足以形容词的发型,罗露露终于忍无可忍,崩溃的跳脚,挥舞着表达愤怒的拳头,闭着眼睛,对着关涛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闭嘴!” 穿着汗衫,盘腿坐在床上,正悠闲的修剪着自己指甲的关涛停下动作,眉眼轻挑,眼角的余光发来一记不怒而威的警告,口里很镇定,很干脆利落的扔过来俩字儿。 露露马上怕怕的噤声,人家又继续很有闲情逸致的打磨自己指甲上的毛棱。哼,剪个头发她就不活了,她的小命还真够不值钱的。 “…可恶的,有你这样的吗,你看你把我头发糟蹋成什么样了,跟狗啃的一样,你让我怎么出门啊?” 明明就是他趁机欺负人,怎么还弄的好像自己理亏一样,越想越亏的罗露露气气急败坏的大声理论道。 罗露露这样的人,摆明了就是不欺善,又怕恶,没胆儿。要是关涛脾气好的时候,她就顺着竿子往上爬,关涛要是真的脸色一沉,她马上就灰溜溜的饿。 这不,一看人家不和她计较,她气焰就又跟着上来了, “你不是要出家吗,出家人头发都不要,还讲什么发型啊,俗!。”关涛黑色的眸光轻描淡写的扫一眼凶巴巴的她,垂下眼帘,视线又落在了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上,丝毫不受影响的欣赏着,口里闲闲的风凉的道。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啊,关涛觉的老祖宗的这话简直是说的太对了。 “那…那个根本就不一样,我现在不想出家了,你就故意的整我,太坏了,你陪我头发!”人家松松的一句话,罗露露马上词穷,脸憋的发红,一根手指头指着他,好一会儿才不甘心的说道。 当初光头,那是被强迫的,陆小满不让她留头发,防止她跑了。当然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再说一句,我把你后面也全剪了,还给你给留个美丽的光头,看下次你长不长脑子。”关涛把剪刀往一旁重重的一扔,眼神突然变的冷厉,瞪着罗露露。 “你…”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关涛嘴巴也太毒了点。罗露露的本来就红肿的脸红一阵,紫一阵的更加精彩,羞恼的就想发飙。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人家关涛皱着眉头,倒开始发起火来。 “剪几根头发你不愿意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去看看厨房里什么情况,都快被烧光了,玻璃热的现在还碰不得,你有没有脑子,不知道煤气容易引起爆炸啊,你不关火就跑来,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情况多严重?我要是再晚来五分钟,说不定这栋楼都要被你毁了,你知道这栋楼里住了多少口人吗?多少性命危在旦夕吗?我都没追究你的责任,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跟我吼,别说头发,要是真出了事儿,你跟我的脑袋拧下来也付不起这个责。你知道吗?” 关涛脸色说变就变,骂人的语气咄咄逼人,人也一步步的逼近她。 “…我…我…” 罗露露吓的,一颤一颤的,难以置信的瞪着恐怖的眼睛,脸色惨白,手脚冰冷,步步后退,最后退无可退,腿软的靠在墙上,顺着墙壁,后怕的滑坐在地。 关涛黑着脸,深邃的眸子垂敛,居高临下的落定在她楚楚可怜脸的容颜上,深深浅浅的,沉默不语。 “对不起…” 要不是关涛,她今天犯的罪就大了。 露露颓败的瘫坐在哪儿,缓缓的抬起眼帘,对接上关涛的眼神,愧疚的眼里夹着晶莹,闪闪烁烁,嘴唇颤颤的道。 “露露,不是对不起的问题,你要吸取教训,长点记性,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如果发生意外,任何语言都是弥补不了的。自己好好想想吧。”脸色阴沉的关涛语重心长的说完,转过身去,也不再管她了。 神色木然的罗露露坐在哪里一个发呆,悔恨的泪水滑落在嘴里,是咸的,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扫把星转身啊,怎么走哪儿,哪儿就有灾难,哪儿就倒霉啊? “这个带不带?” 关涛毫不感情的声音突然响起了,打破了卧室里了的低沉气氛。 “啊?” 沉浸忧郁中的罗露露惊醒过来,诧异的看着就连收拾东西都斯文优雅的关涛,不过她这会没空欣赏他那慢吞吞的动作,眼神狐疑闪闪,猜测的问道“你是要搬走了吗?” 想想也是,谁愿意天天和一个倒霉蛋住一起呢,说不定那会儿,就受连累了。 “先搬我哪里住吧,你这儿厨房烧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潜在危险,厕所里的热水器也不能用,咱们先搬我哪里,明天我叫人过来把厨房和卫生间重新装一下,再住人。”关涛把一些必须品放进一个箱子里,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说道。 罗露露微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自己,关涛没有丢下她一个人走,她心顿觉暖暖的一片。 “我来吧!”罗露露站起来,走到衣柜前,轻声道。 “化妆品,充电器…我都装进去了,衣服洗漱用品就别带了,家里还有你的,拿多了麻烦,其他的你看还有什么要带的。”关涛瞅着衣柜里,或廉价,或高档的衣服,没一件他喜欢的款式,说道。 “知道了。” 露露低垂着头,拿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心想也住不了几天,夏天好凑合,衣服又挂了回去。把自己织的毛活,钩针一类的小东西装在一个手提袋子里。 “这个你还带不带?” 关涛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拉上包的拉链,最后很不待见的指指罗露露布娃娃问。 “我想带上她!” 知道自己这次差点又酿成大祸的罗露露眼神期待的看着他,语气可怜的道。 她知道关涛极不喜欢她这个宝贝女儿,当初宋岩心里也不喜欢,不过宋岩会因为她,而对贝儿好,关涛可不管,每次都很讨厌的把贝儿扔的老远。 关涛冷冷的眼神扫过她,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她就知道会这样,露露眼眸瞬间失落的灰暗了下来,谁让自己犯了错呢,沮丧的垮下肩头,也不再提了,踩着拖鞋走过去,默默的拉上窗帘,好似生怕关涛不同意似的声音弱弱的道“那我就没什么要带的了…,关涛,我想换件衣服,再走,行吧?” 看她哪儿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关涛心里就忍不住来气,你说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呗,他也不是那种霸道专横的人。她这是做给谁看呢,好像他虐待她一样。 狠狠的瞪她一眼,自己提起提包,站起身,走了一步,又转身,捞起床上的丑八怪,极不情愿的夹在腋下,一言不发的大步往外走去。 “额…” 正处于低落中的罗露露的眸子瞬间明亮起来,错愕的视线随着关涛挺拔的背影移动,直到消失在门外,那张的可以塞个鸡蛋嘴巴缓缓的收回。 脸上的灰色扫去了不少,也!暗暗的雀跃一呼。 楼道里,关涛垫着那个倒霉的布娃娃,慵懒的依靠在贴满各种小广告的墙上,一只脚翘在另一只脚脖子上,微低着头,平静儒雅的脸庞笼罩在烟雾中,一根烟接近尾声,随着星火的滑落,烟蒂被很没公德心的轻丢在地上,熟练的用皮鞋捻灭,抬手看看腕表。 快半个小时了,他很有耐性的环抱着手臂,视线淡淡的落在地上,似在琢磨着什么。 不催了,看她能不能磨叽到明天早上。 怕自己可不是好现象,他现在对露露不能太明目张胆,不能硬碰硬,只能连哄带拍的慢慢的训化收服,要不,她任性叛逆起来,可就不好办了,再说野蛮也不是他关涛的风格,他喜欢用脑子和智慧做事,自信以自己的魅力,很快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别看露露懦弱,好说话,可她骨子里也有她执拗的一面。 她要是服你,敬畏你,把你放在了心里,就像她对陆小满似的,那就是死心塌地,绝对是不顾一切的对你好,在她心里陆小满和她父母的地位是一样的。 但你要是伤了她,她也绝对会把你屏蔽在外,把伤她的东西很冷酷踢出她的生命。 就像她喜欢自己,遭到明明白白的拒绝,就自动离他远远的,也许她还会和你做朋友,但在她眼里,大概已经没什么性别了。 就像当初她因为打游戏,把顺顺丢了,除了和家里的几个小孩子,打打幼稚的九九小游戏,到现在都不碰那些游戏。她就是能管住自己,能顶住诱惑,看都不看一眼,不带一丝的留恋,冷漠的好像她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一样。 所以关涛现在一点也不担心,露露会回头找宋岩,因为她怕痛。 她的这种思维很单一,很绝对。也恰恰是关涛头疼又庆幸的一点… 旁边的门儿被从里面推开,带着帽子显得很神秘的罗露露猫着腰,小心的走了出来,头发故意逗披散在两边,整个脸被遮盖在了下面,乌黑的大眼睛贼兮兮的瞅瞅四周,小声道“走吧。” 样子滑稽又可爱。 关涛瞧她一眼,心里很不雅的暗翻白眼儿,嘴上没说什么。 “露露,你能不能把腰给我直起了啊!” 拎着东西下了几个台阶,关涛实在是受不了她那样儿,就算是她不偷东西,都会被当成贼,心虚写在脸上呢。 “啊…怎么啦,晚上戴帽子是不是看着很诡异?”罗露露一惊,手射性的捂着自己的头,拉住关涛自我担心的忙问道。 关涛打量着她化着浓妆的脸,片刻,才命令道“五分钟之内你不上车,我就把您和这个丑八怪扔这儿,听到没有。” 罗露露呆愣了一下。 关涛说完把布娃娃狠狠的塞在她的怀里,拎着包,脚步轻快的往楼下走去。 罗露露被动的接住,稍迟疑,就反应过来,怎么这样啊,懊恼的跺了一下脚,飞快的追了过去“哎,关涛,等等我啊!” * 天热,人们睡的晚,九点多十点来钟,正是夏夜里热闹的时候。 车上的玻璃全部降下来,只要不是红绿灯,车速就提起来,风就往里刮,发出呼呼的声音,罗露露人家手护着自己的帽子,眼睛不时看看关涛,那意思是提示他关了窗户。 关涛板着脸,注视的前方,好像压根就没发现她的狼狈,对,他就是故意的,因为他气还没消呢。 罗露露气结,不过敢怒不敢言,看关涛不理会自己,她也不笨,你生气是吧,我不惹你了,人家干脆把座椅往后放到最低,缩着身睡觉。正好压着帽子边,不用扶了。 关涛眼角的余光,低低的瞄了她一眼,车速放缓了很多。 罗露露闭着眼,昏昏沉沉的,还真有点想睡,隐约间听到,关涛接了个电话,好像挺急的。 车子停了一下,关涛推开车门下了车。 “露露,醒醒!” “嗯,…到家了?” 刚刚睡过去的罗露露手臂被推了一下,惊醒过来,声音带着睡意,捂着额头,坐了起来,帽子掉了也不知道。 “没有,起来清醒一下,给你。”关涛看她醒了,扔过来。自己随机又下车去后备箱里拿水。 没老婆时,闹,现在孩子老婆,全有了,渴望的母爱不管有没有感受到吧,好歹母亲守在身边了,他还闹,品子这不是作吗? “这什么啊!”露露眼睛惺忪的低头往自己的肚子上看去,随口问了一句。 发带! 罗露露这下睡意全消了,坐直了身体,揉揉眼,蓝色的布料很宽,上门镶嵌了一些黑色的亮片片,后面是一个松紧,还真是一个发带,今年很流行,街上很多女孩带。 探头往外瞅瞅,街边不远处,有一家精品店。罗露露收回目光,有点想不通关涛居然给她买这个,感觉怪怪的。 还没等她想通呢,关涛拿着水过来了,弯腰探过头,“露露,下车洗洗脸,品子喝醉了,你小桑姐弄不住他,我们过去看看。” “哦!”罗露露神色呆了一下,看着有些反应迟钝的,应了一句,推开门下车,一只脚刚触到地上,又赶紧缩了回去。 关涛忍不住笑笑,幸亏他胆子大,要不就露露化的跟吸血鬼一样的脸,也非吓死不可。把两瓶水放车子顶上,顺手点上了一根烟,欣赏这周围的万家灯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五章 某小区里。 “咦!” 莫小桑给关涛打完电话,再回头,刚才还躺在脚下喝的人事不省的吴一品不见了,她的心不由提了起来,拿着手机,赶紧就找。 “老公!吴一品!吴一品…” 踩着细高跟鞋,一身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装的莫小桑扭动着腰肢嘴里一边喊,一边焦急的四下寻觅。 在楼前这块的绿化带里,楼道口寻找了一圈儿,地下室的位置,也没见人影儿,左右瞅瞅,心急如焚的莫小桑是又气又着急,真恨不得掐死这个祸害算了。 别看吴一品平时吊儿郎当的,天天爱臭美的没个正性,不过自从和小桑结婚以后,特别是有了活泼可爱的俩孩子,那真是性情大变,如今的吴一品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整个就是安守本分顾家爱业的好男人,下面无极限的惯着孩子,中间没品的宠着老婆,头顶上还供着他妈和外公。 只要家里不闹腾,你让他怎么着都行,一点地位没有,就连家里养的宠物狗都鄙视他的软弱。 当然这是不喝醉的吴一品,要是沾了酒,那对不起,可就不是他了,胆子肥的,没完没来的闹,简直就是没法弄。莫小桑是最怕他喝酒了,平时管的紧,可他是一个大活人,你不能总看着他吧,再说人家吴一品也是很自觉的能不喝就不喝,真的身不由己的时候才喝。 这不,莫小桑今晚加班,大排挡的人就来电话说,吴一品在人家烧烤摊子上喝多了,闹事,莫小桑家都没回,直接就开车去了大排档。 对于孙家那些的冷血人,她已经是懒的通知了,根本指望不上,说了他们也不会管,每次都是这样,吴一品一喝多,他们谁也不管,就好像是个陌生人一样,跟他们无关,关吴一品在门外,任他自生自灭,那心真不是一般的狠。 偏偏吴一品这个贱货,转捡软柿子捏,人家谁不管他,倒是没事,莫小桑管他吧,他醉了就谁的事儿不找,专门闹腾莫小桑,每次都把莫小桑气到不行,又狠不下心来真扔下他不管。 所以她总骂吴一品贱,也骂自己贱。 儿子见吴一品喝的那个样子,毕竟年纪小,就害怕。 女儿倒是能帮着她,可父女两个的关系刚刚好点,吴一品闹腾一次两次行,要是次数多了,她还怕女儿对吴一品反感,好不容易缓和起来的父女关系再破裂了。 所以莫小桑也是为难,吴一品喝醉了,她是能不让女儿知道,就不让女儿知道。 家里老的小的谁不管都行,都有不管的理由,就她这个老婆不行,她不忍心啊,那是自己男人,看他喝醉了,躺在地上没人管,她是又心酸又心疼,他好歹是家里的顶梁柱吧,怎么能这么凉薄的对待他。 同时她也生吴一品的气,怎么就不能争点气,憋住不喝?每次酒醒了,都指天发誓保证的跟什么似的,结果一点用没有。 你说大半夜的他喝成那样,她更怕吴一品胡串,出点事儿可怎么办。 夜深了,莫小桑沮丧的左右张望,楼上的万家灯火,四周除了孤独的路灯,一个人影儿也没有,看自己一个人找不到,她也顾不上面子了,先跑门卫上,给人家说了一声,让看到了喝醉酒的吴一品帮忙给揽着点,门卫倒是很负责人,还专门抽了两个门卫拿着手电帮着莫小桑在小区里四处找。 不过小区大,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好找。 “…老婆,别走…” 心急如焚的莫小桑累的嗓子发干,穿着高跟鞋的脚磨的生疼,捂着肚子,微弯着腰身刚停下来喘口气,就听到位置比较偏的十号楼那边有动静,赶紧就跑了过去。 吴一品同志这会可是正风光呢。 舞台感很强的他整个人沐浴在围墙上的探照灯下,上衣也不知道扔哪儿了,光着膀子,小受型的身材完美的呈现,一只脚上穿着高档的蓝色网状皮鞋,一只脚光着,鞋子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灯光向周围扩散的,形成圆形的光辉,正好把身体摇晃不稳的吴一品同志,像舞台上的明星一样罩在其中,他手上没有麦克风,手做喇叭状,捂着嘴,面对着整栋楼大声吼着。 “…老婆,我爱你啊,别离开好不好…莫小桑,我爱你,我知道自己不够好,可是我只爱你一个。你累了我是你的板凳,你渴了,我就是水,你饿了,吃我的肉,只要你高兴,只要你不和孩子离开我,老婆,给我开开门儿吧,我不要一个人在外面过夜,没有你的地方…嗝。嗝…。好冷啊,冷啊…” 吴一品不负当年风流公子的盛名,在下面大呼小叫的深情醉喊,念念有词,声泪俱下。 莫小桑腿一软,差点晕过去,丢死人了。 你说他这么喊,谁听不到啊,上面很多人都探出头开,看热闹,有的人还拿出手机拍照。 “嘿,哥们儿,兄弟顶你!加油!我当初要是给我女朋友来这一手,这会儿孩子说不定都会打酱油了!” “…好感动哦,他老婆也太狠心了,怎么就不出来呢,还是不是女人吗,啊呜呜…诶,帅哥,我嫁给你吧!”有的女性观众还被感动的哭上了。 不过下面身为女猪脚的莫小桑可却无动于衷,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带着妖媚野性的大眼瞅着耍猴一样的吴一品冷笑,也她现在就恨不得把吴一品拍死。 你爱我,你就这么爱我的,你这是爱我呢,还是折腾我呢,大爷你喝醉了能老老实实的回家睡觉,我就阿弥陀佛了,我还敢指望你爱我? 吴一品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帅哥,我嫁给你吧!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爱我就行了!”有大胆的女孩子开始抛绣球了。 “人家都说了,只爱老婆一个了,怎么你想当小三啊?”一个结了婚的大姐,毫不客气的冲楼上呛了一句。她就看不惯现在年轻人的豪放,你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呢,什么也不说,看中了就猛扑,她的秃顶男人,差点就被单位里一个刚来的小女孩儿给勾搭走了。 “哼,小三怎么了,我乐意!这叫活出真我,懂什么啊!”观念前卫的小姑娘也不是善茬。 “人家感情深着呢,你只有被挤死的份,是不是大兄弟?…”又有人搭腔了。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对你的情也真,对你的爱夜深,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人家问,也没闹明白人家在挣来什么的吴一品迈着不稳的步伐,手臂张开,对着大楼,倒是深情款款的唱起了。 有人哄笑起来! 喝醉了还不忘勾三搭四的,心里松了口气的莫小桑也不急着上前拉他,丰润性感的红唇微微勾起,眼底是跳跃的火苗,淡定的掏出手机,切换到拍摄模式。 同时上面观众席上也达到了**。 “…人活着得要脸,为了自己的自私和也想,去破坏别人幸福的家庭,算什么爱情,不要脸!”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更深刻的体会到传统的道德观对一个家庭重要性的家庭主妇们,义愤填膺的道。 “就是,也不怕遭报应!” 大概每个身处这个信息发达,道德观念衰退,手机随便一摇都能洞房一次,甚至毁掉一个家庭的物欲横流社会的家庭妇女们,都有这种危机感,和无力感,社会就是这样,你防不胜防, “哼,追求真爱是每个人的自由,这样想有什么错。要是真幸福,别人破坏不了的。小三也要男人同意,才能成小三啊,再说,小三怎么了,就是有人喜欢,不是没人都有资格成小三儿的。自己年老色衰,没本事抓住男人,还怪人家破坏。哼,幼稚。”活的自私自利,又自我的人,总能给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把错推到别人身上。 “那我改天勾搭你爸爸去,有你这个懂事的女儿,做你后妈一定很幸福,你带着你年老色衰的妈妈光屁股自觉滚蛋就行了。” “谁不知道,栽树累,乘凉舒服啊!当个人能那么活吗?” “就是,现在的人都不知道怎么了?唉!这世道!” 人多嘴杂,也不乏猛人极品! “你们…”本来就很忌讳人家说小三的小姑娘,语拙,附和她的人也不吭声了。 “呵呵…嗯,这个办法好,俗话说一报还一报,虽说我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可也想体验一下活的自我一点,没有羞耻是什么感觉,当小三就那么好,那么心安理得。502的小姑娘,我听说,现在年轻男人都爱找事业有成的御女,你有没有男朋友啊,介绍给我呗,我勾搭你男朋友去,顺便考验一下你们的感情是不是坚定…。哎哎,你这死丫头,你拉过干嘛啊。”老太太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故意逗趣,坏没说完就被人拉回了屋里 哎呀,我的妈妈啊,老太太的女儿,洗完澡出来,正好就听见了母亲的豪言壮语,差点晕过去,赶紧就把母亲拉了回来,你说楼上那就是二百五的货,你搭理她干嘛。 其他人都起哄的笑起来,有人喊着阿姨威武,拍巴掌叫好。上面不消停,下面的战争也升级了 “…我知道,我不够好,我不帅,我没钱,也没权,我还很好色,我没保护好你,我活该被抛弃。呜呜…”吴一品在下面自暴自弃哭喊着。 莫小桑妩媚的大眼轻挑,很没同情心的对着青蓝色的天空翻翻白眼儿,鳄鱼的眼泪,又是老一套,还没完了。 当初家庭矛盾摆在眼前,说带着孩子离家出走,她也是一时赌气,就那么一说来着,结果还成了吴一品的把柄了,动不动就借着酒劲拿出来把这档子事儿晒晒, 看视频录的也差不多了,丰润的红唇勾起一缕阴笑,你也别想太心净,看看你的好儿子吧,涂着指甲油的纤长的手指一点发送,手机显示正在往一署名为为“黑山老妖”的联系人上发送。 吴一品还在哪儿对着苍天,大喊“…小桑,我的宝贝啊!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只爱你一个。” 然后急速专递,这后音就黏黏糊糊的不对味了,“我的小心肝儿,我真的只疼你一个,疼疼疼你,嘿嘿…我想…” “哎呦,妈啊,太煽情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上面传来东北味的调侃声。 莫小桑的血唰的一下从脚底全部涌到了脑门上,又气又恼,俏脸涨红,真想灭了这个臭不要脸的,床上的话也往外说。 啪! “哎呦!”一只飞来的高跟鞋子直接就拍在了吴一品的脑袋上,打断了他。 吴一品好似被砸晕了,捂着脑袋趔趄着转了两圈,才停下来,迅速跟炸毛鸡似的,细胳膊细腿的舞了几个花拳绣腿,摇头晃脑的,手刀防备的护在胸前,冒着红血丝的桃花眼瞪着,一只手指周围,“谁,谁打我,…有种的出来,他妈谁想害老子,不想活了…” 不稳的手指转着圈,皱眉,醉意朦胧的桃花眼雾蒙蒙的,最后定格在双手插腰,咬牙切齿,像喷火龙一样的莫小桑身上,咔吧咔吧,眨眨小眼睛,好似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像要吃了他的母老虎是谁,嗤嗤傻笑起来,“咦!…。嘻嘻…老婆,我亲爱的老婆…” 神经大条的吴一品一点也没发现老婆大人的怒火,没脸没皮的正要往莫小桑身上扑呢? 已经是频临发飙边缘的莫小桑手里的手机都举起来了,看样子是要砸吴一品。 关涛和罗露露正好赶到了。 “小桑姐!”罗露露赶紧从后面拉住了莫小桑的手。 “你干什么?”关涛嗔怪着,上前一步,赶紧揽住了吴一品。 “是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啊,滚!” 罗露露出现的有些突然,莫小桑脸上闪过意外,很快就怒火熊熊,推了罗露露一把,冷厉的就对着好心劝架的罗露露吼道。 生气的甩开罗露露,她过来干什么,这不是来看她笑话吗? 气场偏于强势,外貌天生带有一种妖媚气质的莫小桑,火起来自有她的慑人气势。 罗露露向后退了一步,吓的也不敢上前扶她,怯生生的吗,一脸无辜不解的瞅着她,小声喊道,“小桑姐…” 这边拉着吴一品的关涛听到身后莫小桑异样愤怒的吼声,也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吴一品则是趁机甩开了钳制,一错步子,冲着两个女人就来了。 莫小桑闪开身体。 结果吴一品根本就不是冲她去的,而是拉一把拉住了露露的手,像盼到来拯救自己的党一样,上前就热情的拉住了露露的手,声泪俱下,“露露啊,…你可来了…你可得给姐夫做主啊,你姐她心太狠了,她…她呜呜…她带着孩子跑了!不要我了…。” “吴一品!”莫小桑脸色大变。 “没有,你喝醉了,小桑姐不是就在这儿吗?”罗露露急的脑门冒汗,平时瞅着挺好的饿,喝醉了怎么这个德行啊。 “吼什么,闭嘴!…”喝醉了的吴一品还挺横,斥责一句,又扭回头,对着露露诉苦,“…我没醉,我心里清楚着呢,你姐她要和我离婚,她带孩子跑了…我没法活了我,闺女闺女她十几年都不让我父女相认,儿子儿子她还要带到英国去。她就知道我稀罕她,这辈子离了她不行,她心是怎么长的啊,她就可劲的折磨我,露露,你一定要劝劝你姐啊,她听你的,…” 吴一品哭哭凄凄的死拽她的手不放,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罗露露无措的看过来。 莫小桑气的脸色发紫,忍不住哭起来,“吴一品,你去死好了!”厌恶的瞪罗露露一眼,光着脚,转身就走了,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在露露面前难堪,也许只有她处处比露露优秀,过的比露露幸福,那颗仇恨的心里才能有那么一点平衡,那样才符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不是吗? “小…。” 罗露露对着莫小桑的背影,张张嘴想解释什么,话又咽了回去,可怜的看向关涛,哀求他快点救她。 “…你姐她不爱我了,早就不爱了,露露,你们罗家的女人心也太狠了吧…”吴一品还拉着人家没完没了,也许女儿的事,才是吴一品心里无法说,又磨灭不了无法谅解的伤痛和遗憾,每次提前都要大哭一场。 关涛迟疑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暗闪,滑过一道阴霾的疑光。 “没有,小桑姐不是都嫁给你了吗…”罗露露急的汗都出来了,嘴里干巴巴的道,她和吴一品平时也算不得太熟,他们中间的纠葛,她也是知道的不太清楚,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胡搅蛮缠的醉鬼。 “她嫁我,她…” “行了,行了,瞧你那点出息,我送你回去!”关涛知道让吴一品就这么纠缠下去,到了天亮也没完,打断他,伸手把一品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头,嘴里吩咐道“你甭理他了,我扶他,你去把他的鞋子和衣服拿过来,顺便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嗯。”罗露露吁了口气,赶紧跑过去捡起来了地上拉的东西,远远的跟在后面,她是再不敢靠近吴一品了。 早上,拉开客厅里的窗帘,金线般的阳光倾泻而入,房间里的一切更加华贵明亮,绿植物散发着生机勃勃,还是这里住着舒服,虽然睡了短短几个小时,关涛看起来神采熠熠,逐步站在阳台上伸伸懒腰,不由叹道,大自然的美好。 眯眸对着远山眺望,呼吸一口清新的口气,格外的心清气爽,又是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活动着胳膊,关涛悠闲的走回屋里,瞟了一眼扔在沙发上的发带,垂敛眼眸,性感的薄唇似沉吟的紧咬了一下,弯腰拿起电话。 叮咚,叮咚… 白衬衣,蓝裤子,着装整齐,简洁中不失威严的关涛放下手里的报纸,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开门儿。 “关局…” 司机小秦递过来一个袋子。 “嗯,吃早餐了吗?” 关涛掏出来看着盒子上的说明,问道。 “吃过了!”小秦回答了倒是干净利落。 关涛睿智通透的眼神儿转接过了,淡淡的扫过小秦年轻的脸庞,敛眸,道“下边等我一会儿,一块儿吃!”说就很不客气的关上了门,好似在对属下撒谎的惩罚。 门外的小秦愕然,怎么什么都瞒不过头儿,想想也是,要不人家怎么是领导呢,自己憨笑一声,转身向电梯走去,心里挺温暖的。 推开卧室的门,大概瞄了一眼,房间里光线偏暗,装修偏于公主风格的房间里,露露横着侧趴,睡的正酣。 关涛轻轻走进来,把药在床头上放好,写好的条子压在她的手机下面,往外迈的步子迟疑了一下,悄悄的转身在床边坐下来。 坐下来,定眼看清床上的人,黝黑的眸子,转成幽暗的光。 浅粉色的睡裙向上卷起在腰间,一条白嫩圆润的左腿向上圈着成九十度,另一条腿伸直,小脚底板朝上,穿着小裤裤的屁股翘起,对着天花板,脸枕着布偶的肚子,手臂搂着被子,几丝调皮的头发散落在熟睡的脸颊,嘴唇微张发出细细呼吸,样子煞是可爱。 关涛心里一荡,嗓子发干,呼吸沉重,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鬼使神差的盖在了人家的诱人臀部,揉搓,这个姿势很的很适合… 睡觉受到骚扰的露露,动了一下脚。 关涛动作僵了一下,清醒过来,手好似被烧到一样,收了回来,懊恼的暗骂有一句,“洗特!” 怎么跟个色情狂似的,看见她那个娇俏的小样儿,就想扑上去,狠狠的蹂躏一番。 自控力真是越来越差了,瞧着自己的手叹口气,得赶紧想法子把这个傻妞搞定了,不然,天天让她在眼前这么晃来晃去,自己迟早得欲火焚身的暴毙。 给她拉好睡衣的裙摆,站起身,深呼一口气,压下身体里的那一团燥热,眼神深深留恋在她诱人的曲线上,好一会儿才抬头扫视房间,眼神在窗户的位置停留,走过去,把已经拉的严密的窗帘,拉了拉,转身,眼神斜瞟了一眼睡的正酣的人儿,心里来气,自己都多少年不干这种事儿了,守着自己的老婆,他还…… 都是因为她,害自己受苦,漆黑的眼波阴险的流转,想舒舒服的睡觉,没门儿,勾唇冷笑一声,抬腿往外走去。 披头散发,身上挂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的罗露露站在洗漱间,眯着睡意惺忪的眼睛对着镜子里那个盯着黑眼圈的疯女人发呆。 她真是命苦啊。 昨天跟着吴一品那个大醉鬼,惊心动魄的,忙活到半夜才回家睡,大早上的又被家里阿姨接连的电话叫醒,阿姨说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来了,罗里吧嗦的给她交代了半天家里的事儿,等阿姨挂上电话,她还睡个屁啊,早没睡意了。 罗露露抓狂的揉揉自己参差不齐的头发。 你说你不来就不来呗,你告诉关涛不就行了吗,跟她请什么假啊,又不是她给开工资,害她想睡会安生觉都不行。 罗露露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刷完牙,头疼的厉害,浑浑噩噩的抱着自己的换洗衣服,直接就去楼上的卧室,反锁好门,反正关涛不到晚上一般不会回来,家里就是她的天下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嫩的脚丫子轻踩着木质地板上,把衣服放在床头的置物架子上,顺手拿起机子上的遥控器,按开正对着大床的收看几率不高的壁挂电视,选了个动画片频道,很快整个房间里都是,羊和狼的声音。 转身往浴池走,打开先放水,尽管知道玻璃是不透明的,她还是拉上阳台的厚重窗帘,感觉这样更安全一点。 斜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感觉水差不多了,起身,手向后把头发随意的挽起,脚下不经意的被绊了一下。 低头 大红色的丝质睡裤。 愣了一下。 她笑起来,撇撇嘴,不是说太风骚,死也不穿吗,假正经,不屑的一脚踢开,脚上好像沾到了什么,她也没在意,缓步向浴缸走,一边无所顾忌的脱着自己的衣服,随意扔在了地上,待会她一起收拾。 银色的灯光下,罗露露维纳斯一样的身材完美的呈现,泛着莹润的粉色光泽,抬腿进去,坐下来,整个身体缓缓的滑进温热的水里。 “哦!” 水慢慢的淹没到颈部,罗露露舒服的轻吟一声,好久没泡过澡了,早上的睡眠不足的起床气也消失无影无踪了,享受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猛的睁开眼睛,好像想起了什么,乌黑的眼珠子顽皮的转转,嘿嘿笑起来,毫不犹豫的从水里爬了起来,也不在意满身滴落的水珠,精灵般赤身跑过去,拿起玻璃茶几摆放的红酒,到了一杯,还忘心虚的四下瞅瞅。 泡着热水澡,观看着自己喜欢电视节目。 罗露露优雅的饮一口红酒,拿着红酒杯的手轻搭放在浴缸的边缘,眼睛扫扫天花板,心里不由感叹关涛这个家伙还真是会享受,太舒服了。 要是在晚上就更爽了,说不定还可以数着星星,或者看月亮,边泡澡,然后在美美的睡上一觉,想想那感觉就美,那天关涛不在家,她一定要体会一下,脚丫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玩着水,她贪心的幻想着。 洗完澡,穿好衣服,拉开所有的窗帘,房间里顿时豁然开朗。 蓝色热能裤,夸张的卡通图案体恤衫的罗露露充满青春的朝气,对着窗外明朗的阳光,做了个舒展的动作,打了嗝,一股酒气涌上喉咙,看来早上空腹喝红酒,真的不是什么好事,这个便宜贪不得,她拧着眉头,小小的懊恼了一下,不过不影响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带给她的好心情,脸上带着笑意,整个人也精神气爽的起来。 罗露露悠闲的欣赏了够了外面的风景,才转过身来,环视地上的一片狼藉,叹口气,自己就是闲人一个,既然阿姨不来了,那就她干活吧。 跑下楼前去。 一会儿的功夫,罗露露戴着耳机,衣服上领子上夹着mp3,哼着歌曲,脚步轻快的又上来了,手里拿着彩色的藤条置物筐上来,随意的扔在门口的地上。 插腰审视一下装璜偏欧式的奢华的大卧室,先整理那张大床,皱巴巴的蓝色格子床单揭下来,重新铺了一边,围着床转了一圈,用手拉展抚平,罗露露累捶捶腰,喘了口气。 “吸吸…睡觉还吸烟,早晚吸死!”一边干活,嘴里还不停的叨叨着,把床头的烟灰缸里的烟蒂狠狠的倒就垃圾桶里,关涛有烟瘾,他要是在家,家里的烟灰缸基本就没空过。 她手脚麻利的把房间里的东西摆放整齐,地上她和关涛的衣服捡起来收进筐子里,美目在地上扫视,瞟到被她踢到角落的一团暗红,走过去,弯腰随意的捡了起来。 啪! 什么东西从裤子里掉落出来。 罗露露手里扯着睡裤的一条腿丢进框里,低头看去,一条很俗气的平角红火内裤,被揉成一团,躺在地上。 罗露露没来由的脸红了一下。 上次她去逛街给关涛买衬衣,服务员很热情,问了关涛的年龄,身高,就一个劲的撺掇她买红色,说今年是关涛的本命年,流行妻子给老公买一身红色的衣服穿,消灾避难,不是妻子买的还不算呢,很多人都买了,有的连袜子,内裤都买的是红色,信不信的图个吉利。 弄的她哭笑不得,落荒而逃,让一脸严肃,道貌岸然的关大局长穿着大红色去公安局上班,那画面得多雷人啊,她想都不敢想。 在商场里转了几圈,今年卖男式红色系列衣服的还真是多,秋衣,内裤,都是红色的,好像是一股潮,很多妇女在买。 她心里也挺膈应的。 想想,不管那些荒谬迷信的说法是不是真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关涛是个好人,虽然说话难听,不过心眼好,她希望关涛是平平安安的。 回家当笑话给他关涛一说,想不到关涛瞅了她半天,面无表情的淡淡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不穿?”留给她一个失落的背影。 弄的她心里闷闷的,思来想去的,晚上才怯意的拿出来给他。 关涛不解的抖落开袋子里的衣服,半天才拇指和食指嫌弃的捏着衣服的一角,哎呦,你不知道他那个眉眼挑的噢,那个嘲弄的表情。 罗露露都后悔自己的冲动,又怕他当面拒绝,自己没面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抢先解释道“我知道你不信那一套,可万一真碰上,你死了怎么办,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们尽量往好处走呗,你又没老婆,我这个假老婆卖给你,也算破了说法。我也是好心,你要是不喜欢,扔了好了。” “好心!哼,你看看上面全是线头,就弄这些垃圾给我消灾解难啊,尽胡扯,还不是我穿的号,可见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嘿嘿…也没打算当正经衣服穿,买的便宜货,不过我好歹买来了,你就试试呗,你上上身马上脱了,就算是消灾了,咱取个吉利。” 罗露露原先就是怕他不要,扔了可惜,所以就留了个心眼,没敢买贵的,裤头十块,睡衣七十六,一共才八十多块,还都是吉利数字。 “地摊货脏死了,我可不穿。” “我明天给你洗洗,你在家穿上,马上脱了就行。”罗露露讨好的劝道。 “洗了也不穿,回头我就扔了。” …… 衣服洗好后,罗露露说了几次,都没见关涛穿,后来就不见了,还以为他真扔了呢,没想到,拿到这里来了。 罗露露出了一会儿神,想不到关涛这样的人也会口是心非,不由发笑,弯腰去捡地上莫代尔面料的红内裤。 怎么这么硬啊,她诧异的蹙眉,也没多想,心思单纯的好奇的拿着翻了一下,鼻涕一样,沾在… 噢! 这个位置,罗露露眨眨眼,突然明白了什么,全身的血一下全涌到了头上,脸色窘红,手里也好像抓着烫手山芋,羞恼的一下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流氓,臭不要脸!” 罗露露转身就冲进了洗手间,奥恼的用力搓洗着自己的手,脏死了,真是没脑子,刚才就不应该细看,想起来就恶心,关涛脸庞真够厚的,那种东西,自己藏起来洗洗就好了,还扔在地上,等着阿姨给洗,也不怕人家笑话。 在里面呆了,平复了情绪,她才走出来。 气愤的瞪着那个垃圾桶,厌恶的踢到了洗手间里,好像怕有瘟神跑出来一样,用力的关上了门,长长的松了口气,拿着吸尘器熟练的吸着看似一尘不染的白色地毯上的灰尘,又爬在地上,把地板擦拭两遍,退着出了卧室。 罗露露满足的打量整洁的卧室,得意的笑起来。 侧眼看看脚边的置物筐也懒的往楼下拿,直接就从上面扔了下去,反正也摔不坏。 从上面一路擦着楼梯和扶手下来,罗露露累的气喘,脸上出了一层的汗,就地躺在哪儿,懒懒的眯着眼歇息,刚才香喷喷的澡是白洗了,楼下的部分,她决定下午再打扫。 也难怪家里的阿姨工资高,她才打扫了三分之一就累的不想动了,人家阿姨可是每天都要一口气打扫完卫生。不过自己在这里吃,在这里住,给人家干点活也不亏。以后她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去家政公司应聘小时工,可比她当护士挣的钱多… 瞅瞅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关涛垂敛漆黑的眼眸,无语的瞅着地上睡姿不雅的人儿,抬起大脚片子,脚趾戳戳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软乎乎的小白肚皮,“罗露露!罗露露…” “哎呀,讨厌!”迷糊中的罗露露,娇声嗔了一句,对自己的春光外露,尤不自知,翻了个身,继续睡。 看她娇憨的样子,关涛不由发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压低嗓子,故意喊道“煤气怎么没关啊,着火了!救火啊!” “啊,哪儿呢,哪儿。那儿着火了,报警…”罗露露几乎是反射性的,蹭的一下就从地上坐了起来,瞪着空白的大眼,神色慌张的喊道。 关涛盯着她的脸,也不吭声。 罗露露空喊了半天,周围没动静,意识慢慢恢复,黑白分明的大眼对上关涛带着笑意的深邃眼眸,完全清醒过来,怒吼道“你骗我!” “睡的小猪一样酣,不骗你,能醒来吗?不过还行,总算是吸取教训,长记性了!”关涛向后闪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笑着调侃道。 “…瞧你说的,好像我没心没肺似的,现在几点了?”罗露露讪讪,不乐意的撇撇嘴,岔开话题。 “十二点多,吃饭了吗?”关涛也不顾形象的随地坐下来,瞄一眼手上的腕表,道。 “哦,才十二点多。”罗露露又躺下来,伸伸懒腰,头枕着手臂,自在的翘起来二郎腿,滋润的闭着眼睛“这一觉睡的好饱,我真是困死了,你要是不使坏,说不定,我能睡到晚上。” “有那么困吗?我昨晚和你一起睡的,今天还不是照样早早的起来上班。”关涛好笑的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小脚丫,有种想抓在手里的冲动。 “不一样,你公安轻松,我干的可是体力活,昨天睡的晚,早上起的早,又没吃饭,还打扫了一上午的卫生,洗澡,拖地,收拾屋子,洗衣…” 罗露露突然睁开眼,斜着偷瞄了一眼关涛,又躲闪的闭上,脸色发红,不吭声了。 关涛眼底滑过一道异样的光,眼前的小脚丫已经不晃悠了,他很善解人意的没有追问,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阿姨今天没来。” “嗯。”露露身体有些僵,低低的回了一声。 “露露,是不是早饭,中午饭都没吃。”关涛的声音变的温柔。 “嗯。”罗露露还是简单的一个字,手用力的握紧。 “饿不饿?” “嗯。”罗露露用力闭着眼,口有些发干。 “那你现在是想睡觉,还是想吃饭。” “嗯。”脑子里乱哄哄的,好像感觉有热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 关涛轻笑了一下,手指轻触她的头发,修长的手指在的发间穿过,罗露露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感觉脸上痒痒的。 关涛好像没发现她的异样,一下一下的轻柔的梳理着,“…你的头发真软,是不是刚洗的,这个洗发水的味道,好熟悉啊,让我想起了乾乾妈妈,她每次洗完头发,总喜欢让我用手指顺着头皮给她梳理头发,一边一边的,不厌其烦,她说,十指连心,手指在发间的每一次滑过,都是在对大脑输入爱的信息…” 不知何时,露露的头枕在了关涛的腿上。 周围的空气变的稀薄,她发不出声来。 露露紧咬着嘴唇,好想对关涛大吼一声,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可是听到关涛那带着淡淡忧伤的声音,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眼睛里酸胀的难受,自己好像被催眠了一样,舌头不停使唤,只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在砰砰的,明明不想让关涛碰自己的头发,可手脚软软绵绵的,用不上一点力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六章 “露露!起来吃饭了!” 从事多年公安工作的关涛漫不经心的望望躺在沙发的卧榻上紧缩着身体不安生的蠕动的人,锐利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好笑,善心的扬声喊了一声。 沙发卧榻上的人好像还没睡醒,闭着眼睛没动。 他也不等露露回答,就又很体贴的躲回厨房去了。 “露露,起来没有,吃饭了!”厨房里又传出来一句很自然的喊声。要不是怕她被尿憋死,真想看看她这只鸵鸟,能装睡到什么时候。 “哦!”罗露露感觉关涛进去了,就慢慢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语气好像惺忪的应了一声,头晕沉沉的,肚子憋的生疼。 其实她早就醒了,就是觉得挺尴尬,一直在装睡,希望关涛能有点应酬什么,早点离开家,谁知道今天偏偏就呆在家不走了,害她躺在哪里也不敢乱动。 “赶紧洗手去,马上开饭!”关涛从餐厅里探出头,说了一句。 “嗯!”罗露露好像真的很听话,随着话音的落地,人就急急毛毛的冲进了洗手间里。 砰! 关涛望着被重重甩上的门,无奈的摇摇头,笑起来,今天先到此为止吧,要是太猛了,万一她觉的抹不开面儿,弄巧成拙,跑了怎么办。 对于露露的单纯,关涛表示很内伤,这要是换一个女人,怕早就察觉他的意思了,偏偏露露不懂,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压根就没有尔虞我诈,什么暗示啊,手腕啊,阴谋,都有些施展不开,全白费,你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她。 露露想法比较简单,脑子不会拐个弯想问题,从来就没想想以他不吃亏的性格,是会不求回报付无缘无故的对她好的人吗?他可没那么高尚, 他是想做她男人,不是恩人啊。他暗示的都那么明显了,偏偏碰见这个傻妞,就是不明白,天天对他感恩戴德的。 罗露露洗了把脸,身体前倾,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伤,也不知道关涛那儿弄来的药,看着不起眼,还挺管用的,脸颊碰触起来已经不疼了。 随意的梳理一下头发,带上发带,露露拿起棉棒,又在脸上涂抹了一层黄绿色的透明状药膏,抹上去凉了凉的,很舒服,就是颜色不太好看,整个脸看着怪怪的,她也不介意,家里就她和关涛两个人,烧的猪头脸都被关涛看过了,没有比那个形象更惨的了。 肚子里饿,又一心想着药膏的事儿,罗露露从洗手间出来,直接就顺着饭香味往餐厅走去,嘴里像平时一样喊着,“饿死我…” 对上关涛那双她从来就没看明白过的深邃眼眸中的亲切眼神儿,罗露露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儿,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定住了脚步,大眼珠子,无措的眨动,那条红内衣,又飘回了脑子里。 “愣着干嘛,你不是饿了吗,快点过来吃饭!”关涛好像没察觉她的不对劲,随意的招呼了一句,也不看她。 心里藏不住事儿的罗露露低着头挎着椅子边,不安的坐下来,也没心思吃饭了,虽然他们是好朋友,可男女有别啊,以后是不是应该保持点距离。 看样子,关涛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发现的秘密,要是万一知道了怎么办?他要是找不见衣服,会不会找她问啊,那岂不糗死了,她可怎么解释说啊。 “露露,露露…” “啊!” 罗露露回过神儿来,茫然的抬头。 “想什么呢,喊你几声才听见,是不是不喜欢吃面啊?”心知肚明的关涛笑问道。 “没,没有…喜欢,我都快饿死了,嘿嘿…”罗露露有些窘迫的笑笑,这才发现关涛煮的是鸡蛋面条,好像为了证明什么,赶紧吃了一口。 “小心点,烫,平时也不做饭,家里没什么吃的,先凑合一顿吧,待会儿咱们去超市采购一些东西,晚上再正儿八经的做一顿。”关涛垂眸,夹了自己碗里的一块煎火腿放露露碗里,顺便挑了露露碗里的鸡蛋吃。 “我可不想和你去!”用碗挡着脸,吃的心不在焉的罗露露很敏感,飞快的脱口道。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正胡思乱想,到没注意,关涛的动作本身就很亲密。 说完她就懊恼的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话说的也太难听了。 “好不容易有一个下午可以休息,你以为我想去,我是怕你饿死啊。你住在我这里,我得对你负责啊,我明天要出差,可能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家里不准备点吃的,你怎么办,总不能天天下馆子吧。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待会儿去了,你喜欢什么,自己挑!”人家关涛说的一本正经,合情合理,生气的语气里还透着关心。 “谢…谢谢!”罗露露心里暖暖的,诧异的抬起眼眸,又心虚的避开关涛的目光。 “对了,你那个房子的事儿,我给你查过了。”关涛貌似随意的说了一句,低头吃饭。 “怎么?有麻烦吗?”罗露露马上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手里的筷子停顿在碗里,神色关注的问道。 “房子…是不是你手机响了!”关涛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手机响了,提醒道。 “哦,是!”罗露露放下筷子,忙跑过去接电话。 关涛吃了一半儿就放下了,他中午有应酬,吃过饭才回的家,三四点钟肚子还不饿,确实有点吃不下。 罗露露手里握着手机,一扫刚才的阴郁,满脸喜色的走进来。 “什么事儿啊,高兴成这样?”关涛秉承着饭后一颗烟,赛过活神仙的俗话,熟练的点上一颗烟,挑眉,瞅着罗露露滑稽发亮的小绿脸,问道。 “竹韵姐生了!就在刚才!”罗露露坐下来,迫不及待的和他分享道。 “哦!”关涛向后靠着椅背,悠闲的吐出一口烟雾,也笑起来。 “嘻嘻…是个女孩子,九斤的胖娃娃!九斤多也…”心情一好,胃口也来了,罗露露端着碗吃的狼吞虎咽,还不忘说话。 “你慢点,小心噎着!”关涛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咀嚼着一动一动的,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女人吃饭时或装模做样细嚼慢咽的,或优雅的他见多了,就是没见过她这样不讲究的。 “呵!…没事儿,真饿死我,你做的面好吃,我以前最讨厌吃面了。” “饿了吃什么都香。” “你不知道,我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就喝了…嘿嘿…”罗露露眼珠子一转,掩饰的傻笑一声,不说了,又低头吃饭。 “喜得千金,孙天寿肯定是乐坏了。”关涛也不追究,静静的看着笑的纯真的她。 “噗…哈哈…” 关涛一问,罗露露就憋不住拍着胸口笑起来,眼睛里是明亮的喜悦光芒,边笑边接着道“你…不知道…哈哈,葱花姐说,他非要跟着进产房,结果等孩子一落地,产妇吼了一声没晕倒,他啪的就倒地上了,葱花姐还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产妇呢。哈哈…真是笑死我…”罗露露嗤嗤的一碗面吃完,汤都喝的津津有味,鼻尖上冒了一层的汗。 “你们关系不错,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你,明天带点礼物,过去看看人家。”关涛眼眸若有所思的闪了一下,弹掉烟灰,抽张纸给她。 “嗯,葱花姐说,家里有小平安要照顾,她家里医院两头跑,忙不过来,请了个月嫂,又不放心,怕人家照顾的不周到,还得一个自己人在一旁,我学的不是护理吗,正好能帮上忙,让我过去医院招呼几天。关涛,面还有没有,我还想吃。”罗露露为自己能帮上忙,感到高兴。 “没了!”关涛皱了一下眉头,用力的按灭烟蒂,他就说嘛,那边什么时候这么重视她了。 “你怎么不多做点!” 罗露露蹙眉抱怨了一句,瞅瞅桌子上,眼巴巴的看着关涛碗里的火腿,嘟着嘴问“那你这碗还吃不吃了?” “猪啊你,想吃就吃,我只挑了几口。”关涛看她那个可怜相,没好气的道。 “那你有没有往里面吐口水。”人家同意了,罗露露反倒矫情起来,故意问道。 “不吃算了!”关涛作势端走。 “吃吃…嘿嘿…我们又不是没有一个碗吃过饭,我不嫌弃你脏的。”罗露露讪讪一笑,赶紧把碗抢到自己面前,拿着筷子大吃起来。 “傻瓜!” 关涛笑骂了一句,目光柔柔的看着她,被人利用还不知道。 露露一提,他想起来了,以前他们还真的一个碗儿吃过饭,看球赛熬到半夜,饿了就用家里的大汤碗,一下弄三包方便面,倒上开水,闷上五分钟,两个人就那样,和用一个碗,你一口,我一口的,照样吃的舒服温馨。 事实证明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三顿不吃变饿狼,再高档的红酒也是喝不饱人的,罗露露喝了两碗面条,又跑厨房吃了一个苹果,要不是关涛怕她吃坏了肚子拦着,她还能再喝了一盒牛奶。 饭是人家关涛做的,饭后露露自告奋勇的收拾桌子。 关涛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偶尔会抬头冲着厨房的位置看一眼,露露在厨房里忙碌着,还很体贴的给他洗了个苹果送过来,空气里飘荡着轻松,温暖的家的味道。 这些年,他一直在宦海沉浮尔虞我诈的官场中拼命的往上爬,一言一行时刻警惕,谨慎的活着,就连在那个家里,他都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累的时候,一个人孤单的躺在这里疗伤歇息。 自从妻子走后,他多少年没有享受过这种让他毫不设防的温暖了,再多的风花雪月,也给不了。 其实,平常人家的日子不就是这样的吗,一块儿吃饭,聊聊天,两个人一起把无聊的日子,过的不无聊。 罗露露走过来的时候,关涛居然有点昏昏欲睡,听到脚步声,就醒来了。 “哦,差点睡着了,收拾好了。”关涛用手搓了一把脸。 “嗯,要不你回屋睡吧,昨晚就没睡好,我们晚上再去超市也行。”罗露露看他的样子,坐下来,担心的说道。 “晚上我还有事儿,你赶快先去换衣服,我洗个澡,马上就走。快去!”关涛很干脆的道。 “哎!”罗露露脸上一阵喜悦,高兴的答应一声,她都在家闷了一天了,早就想出去转悠转悠了。 女人好美,爱捯饬自己,所以出门的时候,磨蹭的大多是女人,到了他们家就颠倒了。 “关涛快点!” 罗露露站在玄关处,不耐烦的催促道。身上还是那蓝色大体恤,下面是紧包裹着股部的热能裤,脸上的药膏洗去,清汤寡水的也不化妆,脚上蹬了双简单的黄色人字拖,就算完事了。 罗露露催了老半天,才见一身便装的关涛不紧不慢的一阶阶从楼上下来。 脱下警服的关涛,一改往日的严厉,一板一眼,看起来更加俊逸出尘。 放松下来的他,脚步姗姗,眉宇间流荡着,温雅的神采,一双深邃的黝黑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罗露露,勾起的嘴角显出几分成熟男人的风流倜傥。 不带任何标识的浅蓝色商务短袖搭配一条卡其色棉麻裤子,加上他高瘦挺拔的身材,浑身散发着高贵儒雅的气息, “又不是去相亲,你打扮这么帅干嘛,招蜂引蝶啊,真是比女人还麻烦!”罗露露上下打量他,不屑的挑眉,心里不得不承认,关涛真的很帅,嘴里却抱怨道。 “你就穿这个去?”关涛一指露露短的到大腿根部小热能短裤,脸上的笑意消失,皱起眉头。 “哦,怎么了?”罗露露不在意答应了一句。 “外面蚊子太多,去换一条长裤子。”关涛用不容商量的口气,命令道。 “一会儿不就回来了吗,换衣服多麻烦啊。”罗露露有些不情愿,再说超市里哪有什么蚊子。 “快去!”关涛看她扭着身体不动,脸色一沉,声音不高,但很严厉的道。 露露吓的一颤,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快步走进自己的屋子。 关涛眼角余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罗露露很快就换了一条浅蓝色的阔腿牛仔裤,垂着肩,手臂耷拉,手指扣在一起,一言不发的走近关涛面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整身衣服衣服都是宽松式,长发披肩,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儿。 关涛满意的点点头,罗露露低着头不看他,关涛也没哄她,而是转身从鞋子柜里拿出来一双拖式白色厚底女休闲鞋,放在她面前,自己也蹲了下去。 罗露露悄向后缩了一下脚趾,宽大的裤腿正好盖住了她的脚,关涛眼神斜着向上一扫,她就没敢离开原地,只是赌气的暗暗咬着嘴唇。 “抬脚!” 关涛低下头,伸手抓着她的脚踝,一边给她穿鞋子,一边自语道“外面有蚊子,你不怕咬啊。” “哼,骗人!”罗露露孩子气的不服道,躲开关涛的手,自己就把鞋子穿上了。 “不信你试试!”关涛站起身,也不跟她辩解太多,转身向外走去。 罗露露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一脸委屈的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的衣服颜色相近,看起来有点情侣衫的味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七章 地下一层的华联超市里,人很多,关涛就跟酒店里的拖行李的小弟一样,推着购物车,罗露露走在前面自在的选着。 “这个,这个不错!” 罗露露好像淘到宝一样兴奋,快手的从货架上取了两包虾葱卷,在关涛面前晃晃,潇洒的丢进购物车里。 关涛垂眸扫了一眼车子里,全是膨化食品,糖之类的,这一条通道的两边货架上摆放的全是这一类食品,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 抬眸看了露露的窈窕的背影一眼,估计依着她的小孩心性,全买成这些填不饱肚子的垃圾,她也没意见。 关涛也不管她,一声不吭的推着换了个通道,仔细的挑选了几包饼干,蛋糕,小鱼干,果脯,坚果一类的东西放进去。 “咦,你怎么跑这来了,还以为在后面跟着呢,谁知道,一转身,人没了,害我好找…”不一会儿,露露就找过来了,埋怨道。 “这些喜不喜欢。”关涛也没理会她的嘟囔,眼神示意推车里给她选的零食。 “嗯,还行,这个绿橄榄不要,太甜了。这一排的东西很多没吃过,也不知道好不好吃。”罗露露挑拣了一下,瞅着货架上摆的东西,犹豫的说道。 “薯条变来变去,差不多就是那个味,你多选些没吃过了,尝尝那个好吃,下次再买。你看这个就不错。”关涛顺手拿起一个华丽的包装袋递给她,哄着她建议道。他是从来不吃这些东西的,也不知道什么样口味的好吃,只能看外包装。 “切!”罗露露不屑白眼,“谁还吃那个,早过时了。” 关涛无语盯着她的侧脸,又把东西放了回去,新鲜了,你说零食又不是衣服,好吃就行了呗,还分什么过时不过时。 罗露露又挑了两盒巧克力放进去。 关涛嘴动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刚才因为衣服的事儿,已经惹人家不高兴了,也不你能管的太紧了,买东西就尽量顺着她,不然她该有逆反心里了,小孩子嘛,目前就得哄着。 两个人逛了半天,收获颇丰,满满的有车。 因为是下班时间,超市里人很多,收银台前都排着长长的队,关涛推着车排在后面等着结账,露露说想上厕所,就先出去了。 超市的洗手间门正对着一条人来人往的通道,可能是为了隐蔽,同时也是为了雅观一点,洗手间的门口挂了一个半截的薄布帘子,随着人们进进出出的摆来摆去的。 事情也就那么寸,罗露露洗完手,快步往外走,刚走到帘子去,就觉眼前一花,“哎哟!”一声,她都没来得及躲,脸就被从外面扬起的帘子打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 “你干什么,没长眼睛啊!”捂着**辣的脸颊,露露忍不住火道。她脸本来就受伤了,这一下就更痛了。 “我,。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走的快,没注意,你要不要紧啊?” “打你一下试试,看要不要紧。” “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位小姐,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漂亮的脸上满是无措。 “…算了,下次注意点!”罗露露平静下来望过去,带着墨镜精致的脸上带着真诚和歉意,也不像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就宽容的道。 “一定,真对不起了!” 漂亮的女人总是容易得到原谅,人家都道歉了,露露也没再不依不饶的计较什么,往外走了。 “你慢走!” 女人望着罗露露的背影,嘴角不屑的勾起,满是歉意的眼睛里,转化出一道恨恨的光。 就这智商,狼爱上羊,哼,可能吗…… 一阵不愉快的插曲,令罗露露心里一阵烦躁,超市里人特别多,吵吵嚷嚷的,她也不愿进去,出了厕所,往前几步,电梯门打开,她看也没看,直接拐了进去。 电梯是往下运行的,里面站着几个人,地下三层和四层是停车场,估计是下去取车的,罗露露呆呆的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跟着人家下到地下四层,电梯里就剩她一个人,看着电梯缓缓的合上,懒懒的抬手按了一下,又上去了。 楼上是燕莎商城,楼上四层专门小孩子的东西,还有一个大型的儿童乐园。 罗露露一个人在儿童用品去转悠着,谢绝了店里工作人员的热情,朝着婴幼儿用品专卖区走去,现在孩子都娇贵,大人也舍得在孩子身上花钱,里面卖的小孩子用品,真是琳琅满目,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人家造不出来的。 小孩子的东西嘛,看着小巧又可爱。 罗露露有趣的看看着,拿拿那个,喜欢的不行,可她买回去,确实没用,所以也只有过过眼瘾的份儿。 “嘻嘻…小屁孩的臭丫丫!” 这什么东东,罗露露好奇的拿起一个类似画写板的东西,外包装上写着说明,看完,不由乐了。现在的人,真是,什么主意都能想出来。 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看着像布又像泥的东西,专给刚出生的小婴儿,留脚印,手印用的,旁边的位置,还可以写寄语。 罗露露感觉很好玩儿,想着买一个给孙天寿的闺女,竹韵姐,应该没给孩子准备这个。 “露露!” 正在认真选颜色的,罗露露听到声音,扭头,就见穿着孕妇装的贾欣雅映入眼帘,面带微笑的站在几步外。 她眼神意外的愣住了,她不明白,自己和贾欣雅还有什么好说的,见面躲都来不及。 “怎么,不认识我了!” 贾欣雅心无缔结的打趣道,她看起来气色还不错,挺着肚子,胖了很多, 罗露露脸色暗了下去,没吭声,死瞪着眼睛直直看着贾欣雅带着得意笑容的眼睛,胸口好像堵着什么喘不过气来,手发麻发软,这世界太小了。 “呵呵…好久不见了,刚才我还以为认错了呢,真巧啊,你也来买小孩儿的东西,不会是怀孕了吧?要是怀孕现在就该准备着,到了生的时候,就不忙了。我老公没事就爱带我来这里逛,你一个人啊?你老公呢,怎么没陪着你?怀孕初期要特别小心点,不然容易小产。” 好像她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贾欣雅热络的主动上前说道,言语间满是关怀之情,天知道她有几分真心。 罗露露从心里有些恐惧贾欣雅这样的人,戒备的向后退了一步,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不要脸。 “你是不是刚怀孕啊,看起来一点都不显,不过也是,结婚也才没几天,像你也没个工作,早点生个孩子也好,省的无聊。不像我这么命苦,挺着个大肚子还要上班。害的宋岩天天接呀,送的,麻烦。”贾欣雅瞟一眼罗露露的小腹,笑眯眯的,貌似热情的语气中透着恶毒。 “我给你说露露,头几个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嘴。你可不知道,我们家里为了这个孩子,都忙乎翻了,孩子没生出来,玩具就买了一大堆,宋岩天天小心翼翼的跟着,就怕我有个闪失,还变着法的做这个,做那个让我吃,不吃还不行,一会儿说,这个吃了孩子头发长的好,一会儿说那个喝了孩子皮肤白…你看我现在吃的跟着猪一样,真是烦死了,幸好他不嫌我胖。诶,你要是有空,改天去我家玩儿呗,我把他列的那些营养餐抄给你一份给你…” 贾欣雅一副幸福女人的样子,自顾自说的晒着自己的幸福,藏着眼底的,却是掩不住嫉恨。 她恨,恨死罗露露,要不是罗露露把宋岩甩给了自己,自己怎么会落入两难的地步。自己稀里糊涂的嫁了人,还落了个抢人家男朋友的名,罗露露可倒好,甩了个宋岩,找了个大局长,听说有钱的不行,本来以为人家就是看她漂亮,玩玩罢了,谁知道还真结婚了,她瞧着心里就不舒服,凭什么好事儿全是她罗露露,笨的跟个猪一样。 脸色惨白的罗露露好像根本就没听见贾欣雅在说什么,痴痴的眼神无视贾欣雅,颤抖的眼眸慢慢聚涌上一层水意,不是很幸福吗?怎么瘦成这样? “…脸怎么了?”宋岩满是忧愁的脸上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望着露露,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罗露露想挤出一个笑容,可轻轻的一句话,好似落在了心坎上,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心里阵阵绞痛。 贾欣雅听到身后的声音猛的转身,刻薄的嘴脸瞬间变的温顺,甜甜的道“老公!” 宋岩没有说话,脸上挂着令人心痛的微笑。 露露定定的站在哪里,凝望着他,眼里的泪拼命的流,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原来一直在思念。 贾欣雅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下,她好像一个多余的人一样,没人理她,神色温怒,不干了,这是干什么,当着她的面儿就眉来眼去的,当她贾欣雅死了吗? 眼眸一敛,脸上马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手臂亲密的挎上宋岩的胳膊,娇声笑道“老公,告诉你个好消息,露露她也怀孕了也。” “是嘛!注意身体!”宋岩眼眸暗闪,望着露露柔弱的样子,苦涩的笑道。 露露一阵眩晕,蹙眉闭了下眼睛,颤抖的身体却被拥入了温暖的怀里,耳畔传来关涛醇厚轻柔的嗓音“宝贝儿,怎么哭了?” 贾欣雅的话字字如刀,笨嘴拙舌的罗露露再也撑不住了,像个受了欺负的大孩子,猛的扭身用力的把脸躲进他怀里,肩头耸动。 关涛马上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湿意,心疼的搂住她低语哄了几句。英俊的脸上布满寒霜,缓缓的抬起眼帘,漆黑的眼眸微眯,发着凌厉的光,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射向一脸无辜的贾欣雅,轻声道“宋医生,别来无恙啊?” “关局长好!”宋岩一脸的难堪,尴尬的对关涛点点头,拉着贾欣雅欲走。 关涛低头哄着露露,也不理会他们。 “我不走,我做错什么了,你不待见我,我对露露多好啊,你不是没看见,我可是把她当亲妹妹看,她呢?见了我理都不理,她良心哪儿去了,被狗吃了?”贾欣雅重重的甩开宋岩的手,有些羞恼成怒,委屈的哭诉道。 “贾小姐,听露露说,你是她最好的闺蜜,怎么和宋医生搅合一块儿了,你档次可不怎么高啊,好歹也勾搭个豪门里的公子玩玩儿。怎么专抢…呵呵…我看绿茶婊三个字儿送你,都高抬你了。”关涛抬头,锐利目光直接射向撒泼的贾欣雅,嘲讽的笑里别有深意。 “你…” 关涛的话是一点面子都不留,正好戳到了她的痛处,贾欣雅脸色骤变。 “关局长请注意你的言词,别失了身份。”宋岩皱眉,提醒道,想不到以关涛的身份,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再不喜欢贾欣雅也是他的领了证的妻子。 “呵!老百姓面前,我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公务员,在老婆面前,我就是个普通的男人,有责任保护她不受伤害。宋医生,有些事儿我不说,你心里也应该明白,下次不要看见露露,你们最好躲着点,她怀孕了,不易受惊吓,我可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发生。”关涛手安慰的抚着露露的头发,脸色阴沉的语带警告道。 宋岩神色一黯,望着手臂用力的搂着关涛的腰不肯抬头看他们一眼的露露,忧伤的道“关局长,祝福你们!希望你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家。” 说完强拉着不愿离去的贾欣雅走了。 贾欣雅坐进车里,还不依的和宋岩理论着,“…你是不是还想着她,别忘了我才是你老婆。” “没有,你多想了!”宋岩拉起安全带,无力的解释道。 “啧啧…她看见你泪水涟涟,你见了她,转不开眼珠子,可真是情深啊。还说没有,鬼信你们?你是不是心疼了,你心疼你说啊,我很宽容的,你抱抱她,安慰一下,只要不上床就行。可惜呀,那个怀抱…” “欣雅,不要太过分了!”脾气好的宋岩脸色铁青,狠狠的打一下安全带,再也忍不住发火道。 贾欣雅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越来也不可理喻,在父母面前好好的,单独在一起时,稍有不如意就跟他闹。 “我过分,呵呵…我过分也是被你们逼的,在你们家,我算什么,是保姆,还是生孩子的工具?我也是人啊,我是个正常的女人。”贾欣雅他伤心的哭着质问道。 “对不起!”面对她受伤的眼神,宋岩叹口气,愧疚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伤害到了欣雅,对那个女人来说,都是耻辱。 可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他也尝试着努力过,可每次想和她亲密,仅仅嘴唇碰在一起,他就恶心的想吐。 “呜呜…”贾欣雅捂着脸大声的痛苦起来。 “欣雅,我知道是我不好,你想怎么办,如果想离婚…”宋岩抽了纸,递给她,欲言又止。 “离婚,离婚…你天天就想着离婚,你不想要我们娘俩就直说,我又不是赖上你们了,何必找借口呢。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爱你,想给孩子一个家,一想到没有你,我带着孩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对你这份卑微的爱情,我都快绝望了,…宋岩,你的心就算是铁的,也该捂热了吧,啊?”贾欣雅满脸泪水,抽抽噎噎的反咬一口的指控道。 “欣雅,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说了,娶了你就会对你和孩子好的,我一定会做到的。”想到无辜的孩子,宋岩心里也是一痛,疲惫的揉揉眉心保证道。 “我不信!”贾欣雅透着泪蒙蒙的眼睛,语气怀疑的道。 “那你说怎么办?”宋岩语气妥协的问,贾欣雅怎么会变成这样,太难缠了,所以但凡能答应的,他都答应。 “你不早就知道吗?不要以为我稀罕那房子,我可不是贪图别人东西的人,主要还是为了孩子着想。我是无所谓,我自己的工资就可以养活自己,可孩子不能没有保障,我跟妈的意思是一样的,你要是真的想跟我过一辈子,就把房子过户了,证明给我看。省得你以后变心,孩子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宋岩深幽的眼神令人捉摸不透的侧盯着贾欣雅,冷冰冰的没有说话。 贾欣雅眼神都不带眨一下的,辩解道“她给咱们家带来多大的灾难啊,东西是她心里愧疚,补偿给咱们的,凭什么不要…” 砰! 宋岩收回视线,理都没理她,推开车门,扔下她走了。 “哎,老公!” 贾欣雅推开车门,喊了一声,见宋岩头都没回的走远,冷哼一声,自己也没趣的坐回了车里。 撕开一包湿纸巾擦擦脸,哪里还有一点悲伤,放低车座,手向后一捞,扯开购物袋,拿了一包杏干,仰躺着自在的吃起来。有种就永远别回来,看谁耗得过谁。她有肚子里的筹码在,她怕啥。 贾欣雅垂下眼帘,遮挡住自己充满算计的眼神,想着心事。 怀柔政策走不通,她也等不及,所以现在她只有软硬兼施的和宋岩闹,在老太太死前,说什么也得让宋岩把那份空白文件签了,只有过户到了宋岩名下,她才有权分走财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在宋家丫鬟似的伺候死老太婆这么长时间,不能两手空空的就这么离开,赔本的买卖她贾欣雅可不干,宋家好歹也得补偿她点什么吧。 那个女人虽然死的有点不巧,可总算是死了,正好给她腾出了为止,有肚子在,不怕老家伙不让她上位。 到时候她要带着丰厚的财产,风风光光的当上教育局副局长的儿媳妇,一举两得,看谁还敢瞧不起她。 不过事情也不能托,男人心靠不住,那头要是变卦了,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八章 “…脸怎么回事!” 刚才露露低着头,关涛没注意,这会儿一细看,才发现露露一边脸颊上不对劲,有印子。 关涛一问,露露明眸一闪眼圈发红,无限委屈涌上心头,觉的自己简直是倒霉透了,接连发生的事情就没一件顺利的。 “他们打的?”关涛脸色一沉,盯着她了脸上的伤质问,有点山雨欲来。 “不是,被人给撞的。”罗露露看他生气了,忙抹去眼泪,简单的解释道。 “撞的?那你给我说,是谁撞的,怎么撞的,在哪儿,我们马上找他去?”关涛一听就来气了,怀疑的追问道。 关涛是干什么的,眼睛多毒啊,就在商场里边,撞的,能在脸上撞出五个指头印儿来?明显就是被人故意打的。 “刚才在厕所门口,我出去,一个女的刚好准备进来,走的太快就给撞上了,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算了。”罗露露尽管不喜欢贾欣雅,可也不想关涛冤枉了人家,一副息事宁人的口气。 “算了?”关涛轻挑眉,轻笑一声,语调提了起来,这种哑巴亏怎么能吃。 “嗯,她可能是急着上厕所,没看路,一看撞人了,也是吓了一跳,赶紧给我道歉,还说要我去送医院的呢。” “所以你就心软的赶紧原谅人家了!”关涛替她说出结果。 “又不是故意的,难为人家干嘛,超市里人多,相互碰一下的事难免的,我最讨厌那些为了一点小摩擦就没玩没了吵吵的人了,值得吗,没事找事,更过分的是,有人还趁机讹人…”罗露露就想起平日里看到的事,就借题发挥义愤填膺,一脸的气愤。 “…冷静一点,停止你的高谈阔论吧,小愤青,明天我就给你申请个好市民奖!”关涛看她扯远了,好笑的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抬手惩罚性的捏了一下她充满正义的挺翘小鼻子,忍不住揶揄道。 “我说的是真的嘛!”罗露露可能也觉的自己太激动了,脸一红,不依道。 “那些都是个别现象,不能一概而论,最起码你不会那么没素质。” “嗯。”罗露露点点头,表示很认同。 “你就是吃亏,不长记性,难怪啊…真是大染缸里长出的奇葩。”关涛望着她泪痕残留,狼狈红肿的脸,叹口气道 罗露露不知道关涛想说神马,不解的瞪大了眼睛,“那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关涛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眼神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睛里,穿过心灵的窗户,在深处仔细的搜寻着,哪怕是一点肮脏的蛛丝马迹,可是没有,那里只有一片澄澈,可以经得起烈日考验的澄澈,他再也回不去的,干净的一丝不染的世界,就像他曾经度假过的某个如同世外桃源的小岛,天是蔚蓝色,水是奢侈的清。 “嘻,我看见了你眼里的小人儿,那是我。” 被关涛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罗露露孩子气的鼓着腮帮子很不服气的故意趴在关涛的脸上,使劲的盯着关涛的瞳孔,就看见一个蛤蟆一样的笑笑的自己,感觉特别的有趣,喷笑道。 “没心没肺的,呵呵…唉,傻妞,都跟你这样,世界就简单了,善良也是一种错,…”关涛被她的大眼瞪小眼弄的啼笑皆非,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站起身,叮嘱了一句,“别乱跑,我一会儿就来。” 露露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乖巧的点点头。 关涛转身的瞬间,脸色沉了下去,露露心眼少不知其中的蹊跷,不等于他就不追究,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记住了没有?”关涛一边驾着车,斜瞄一眼一点不认真的露露,口气一重。 “嗯,知道了!”副驾驶座儿上了露露手里拿着个冰袋子,在敷脸,回答的很是敷衍。 关涛横了她一眼,没见她这么不识好歹的,他为谁这么上过心啊,强调道“我刚才说什么,给我重复一边。” 露露悄悄白了小题大做的关涛一眼,觉的他有点像小时候逼她背课文的语文老师,叨叨的烦死人了,心里尽管很不屑,可也不敢违抗,就跟念经似得重复道“人敬我一尺,我就收着,人要是打我一拳,我就找砖头拍死他,因为我现在是关涛的夫人,是有身份的人,不能让人轻易的冒犯,不然就是给关涛丢脸,不能对不起他,谁要敢欺负我,什么都不说,要先还回来再说,不用怕,更不用考虑后果,不管出什么事儿,关涛都会给我兜着,要是打不过,就打电话搬黄胖子出头,决不能让自己吃亏,…” 露露重复完,偷瞧关涛脸色,只见脸色平静的望着前方,满意点点头。她心里冷汗,这可不像是一个身居高位道貌岸然的人民父母官嘴里说的话,一点风度都没有。 总感觉代表正义的关大人,教导的不对,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露露表示牙疼,解开装冰块的小袋子,拿出几个冰块塞在嘴里,弄的腮帮子鼓鼓的,把冰袋子扎起来,贴在脸颊上。 一袋子冰块连吃带用,被报销完了,最后还用融化掉的冰水,洗了把脸,甩的车子里到处是水渍。 “现在去哪儿?” 罗露露脸被冰的有些发麻,哈出的气都冒寒气,用手揉揉脸,望着窗外,看不是回家的路就问道。 “去医院,赶紧擦擦,瞧你把车里的弄的脏的。”关涛本来就爱干净,看车子里被弄脏了,皱眉瞅她。 罗露露发窘的笑笑,抽出纸巾大概擦了几下,懒懒的问,“去医院干嘛?” “人家第一时间都给你报喜了,礼尚往来,咱们正好有空,也第一时间去探望一下。”关涛随口解释道。 “真的!嘻嘻…我当姑姑了,太高兴了了!” 罗露露正好奇小宝宝长什么样呢,听关涛这么说,忧郁的眼睛瞬间发亮,脸上又恢复了喜悦的笑容。 关涛瞅瞅她雀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车子开的更加轻快。 车子在妇产医院住院部后面的停车场停妥。 两个人的眼睛不由同时穿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瞻望阳光笼罩下的不算雄伟,却也金碧辉煌的七层高住院部大楼,当令人吃惊的的实物呈现在眼前,才更有说服力。 关涛是从心里佩服罗祥瑞事业发展的成功,酒店餐饮和高端的私人医院是罗氏的主业,他暗中只参股酒店。 罗露露则是有些难以置信这家医院,是他们姓罗的产业。 “叔叔真了不起,…就是感觉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露露眯着眼睛,半天感慨了一句。 “傻妞,发什么呆啊,下车吧!”关涛扭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提醒道。 自己率先跳下了车。 露露收敛心神,也跟着推门下了车子。 “空手来是不是不大好啊,我好像该给孩子带点什么?”露露低头看看自己两手空空,挑眉看着关涛不确定的问道。 关涛眼眸下敛了,沉默不语的转过车身,罗露露好奇的跟上,眼睛马上变得惊喜,就见关涛打开后备箱,拿出大玩具包装盒子,和一个婴儿手推车。 “嘿嘿…还是你想的周到,什么时候偷买的,我怎么没见啊。”罗露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关涛拿出来的东西,有些崇拜的道。 关涛懒的理她,提着东西大步往住院部走去,露露高兴的跟在后面。 等电梯的空当,露露才想起起来,迟疑说道“关涛,你送到这里就回去吧,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 关涛和孙天寿一个是公安,一个是黑社会,加上一些私人恩怨,俩个人是素来不对,这中间有陆小满和秦贺压着,两个人才没闹起来。 露露也知道这一点。 “打电话问他们在几楼?”关涛看着紧闭的电梯门,不容抗拒的说道。关涛有关涛的打算,孙天寿这儿他早晚得面对。 罗露露愣了一下,才给苏葱花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病房号,看关涛两手拎着两样儿挺沉的,作势要帮忙提一样。 “别添乱,太沉,你拎不动。”关涛不怎么真心的嗔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开电梯。 反应迟钝的露露赶紧上前按了一下,扭头望着关涛侧脸刻画分明的英俊线条,对于关涛的入微的体贴,无措的同时,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和温暖。 产妇的病房里这会正热闹呢。 肖竹韵拼着一口气给孙天寿又添了个大胖闺女,孩子落地了,她肚子里松了口气,就开始对孙天寿使起小性子来。 孩子白白胖胖的讨人喜欢,在肚子里营养的太好,刚生下来的,孩子就睁着大眼睛,看起来就跟人家一个多月的孩子一样大,又是哭,又是吃手,又是拉的闹了一通,这会儿又睡着了。 孙天寿眼馋的不行,老想和亲亲孩子,偏偏有人不让。 肖竹韵用力拍开孙天寿的欲摸女儿脸颊的手,“…滚,看见你就烦,你别碰她啊。” 想起来刚才的事儿,她就气,跟孙天寿算起账来,鸡下个蛋还要蹲半天呢,女人生孩子哪能不受点苦啊,何况她第一胎是剖腹,第二胎想顺产,和人家第一胎是一样的,而且孩子属于巨大儿,不好生,她这个受罪的人咬着牙累的满头汗,都没怎么嗷嗷,你看孙天寿在一旁大呼小叫的添乱吧,一会儿骂她不听话,不破腹产了,一会儿又一个劲儿的催医生,别管孩子死活,孩子他不要了,保大人要紧,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嘿嘿…我错了,老婆,我真错了!你累了吧,要不我抱一会儿。”心情大好的孙天寿陪着笑,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自己闺女,心里和女儿说着悄悄话,宝贝儿啊,不是爸爸不抱你,你妈妈不让啊,你妈妈脾气大,我惹不起… “别碰她,她是我闺女,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是不要她吗。孙天寿,我告诉你,等我出院了,咱们就离婚,我和俩孩子过…”过了一道鬼门关的产妇,心里本来就比较脆弱,肖竹韵说落着,就落起泪来。 “你看…怎么还哭上了。”孙天寿就怕她哭,赶紧坐靠在床上就甜言蜜语的哄“老婆你辛苦了,我下次敢了,别生气了好不好,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宝贝女儿,我爱你,也爱孩子…” “你撒谎,你刚才明明就是说不要孩子了,你心怎么那么狠啊。呜呜…!”肖竹韵身体虚,一哭就累的又躺下了。 “我…”对于肖竹韵的无理取闹,孙天寿急的是百口莫辩。他刚才也是被吓着了,才胡言乱语的。 苏葱花端着托盘从里边的小厨房走出来,屁股后边还跟着个小尾巴似的平安,小孩子别看小,心眼多,看大人为了小妹妹忙,顾不上他,人家也不吭,手里抱着玩具特别乖的跟着苏葱花,一步也不离。 苏葱花没好气的瞪着床上的一家三口,骂道“小的不懂事儿,大的不用不懂事,都忙死了,你们俩还招猫逗狗的,想干什么啊,还不如我们平安省心,真是把你们伺候的太舒服了,孩子生下来了,闲的是吧?俩没心眼子的货。” “嫂子!”孙天寿讪讪的站起来,讨好的想接过来她手里的托盘,被苏葱花躲开了。 “天寿你也是,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你就离她远点呗,惹她哭干啥,月子里哭多了,对眼睛不好,你不知道啊?落下病根,有你后悔的。”苏葱花一副老大姐的语气教训道,说着把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小心的抱起躺在肖竹韵身侧的孩子,不由分说的塞到了傻站在一旁的孙天寿怀里,递了个眼神,没好气的道“还杵在这儿干嘛啊,等着看人家白眼儿啊,你们仨姓孙的给我滚一边去,看见你我就闹心。” “诶!” 准爸爸的孙天寿闺女在怀,激动万分,小心的抱着软乎乎的小婴儿,愣是半天没敢动一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不对摔着他的宝贝闺女,低头细看襁褓中的孩子,洗过澡了,白净的,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小手放在嘴里吧唧吧唧吸允着,别提多可爱了。 孙天寿嘴巴乐的差点咧到耳朵上去,忍不住低头亲亲,有女万事足,笨手笨脚的好像怕踩着地雷似的挪动步子,向小客厅里的沙发走去,对突然降世的妹妹充满好奇的孙平安,手里抱着玩具,也跟了过去。 床上的肖竹韵抬了下眼皮子,满是怨气的瞟了孙天寿的背影一眼。 “竹韵,你也别不愿意,那是人家闺女,你凭什么不让人家抱啊。”苏葱花把肖竹韵的床摇高,汤放到床上的架子上,自己坐在一旁伺候着。 “先慢慢喝几口,乌鸡汤养身子。”。 瞧着好像很委屈的肖竹韵道“天寿刚才说的话是不吉利,他那不是急了吗?他那样说为了谁啊,还不是怕你有个闪失吗。 难道你自己就没错了,本来你上次是剖腹,间隔时间那么短,刀口都没长实在,你马上怀孕就冒着风险,怀孕这事你跟谁商量了,偏偏孩子胖,你又要任性的要自然分娩,样样你和人家医生对着干,后来你又是血压高,又是贫血的住院,天寿背后都急死了,可是当着面儿一句话都不敢说你,事事顺着你的心来。你自己说说你为生这个孩子冒了多大的险。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这是孩子安安稳稳的生下来了,要是有个万一呢?你让他怎么跟安安交代。” 肖竹韵低头不语。 苏葱花顿了一下,眼眸敛动接着说落道“嫂子知道你心强,可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说实话,天寿混的是哪一行,咱也知道,他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可为了你和孩子,他刚才都快崩溃了,吓成什么样,愣是晕过去了。 竹韵啊,你受的罪在身上,他可是在心里。他是个男人,有苦有泪有什么压力他都一个人顶着,你给他生儿育女,他疼你,舍不得说你一句,可你也不能逞强啊,要知道好。别让他太委屈了,你是他老婆,你得疼他,他有情有义的,也不会忘了你的好,这次,你要是再不站在他这边。你父母那关,他可怎么过啊。”苏葱花绕了一圈,话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肖教授夫妇对女儿怀的第二胎孩子很有意见,觉的这完全是孙天寿的责任,不管女儿的死活,太自私,对孙天寿更是不满,对女儿他们舍不得责怪,对孙天寿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把孙天寿真是批评的一点不剩。 而且他们觉的孙天寿的成长经历太过复杂,怕他教导不好孩子,本来想把孙平安接走照顾,肖竹韵不同意,再说苏葱花都已经养活那么大了,而且带的特别好,他们再接走,怕孩子不适应。最后两个老人又退而求其次,说是等小的生下来想抱走,还以死相逼,要是女儿再不让他们带走外孙子,老两口就死给她们看。 “我可是丑话说头里,我不会生养,平安我一手带大的,一天也没离开过我,那就是我亲儿子,以后我和你阴大哥的一切也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把他带走,一天也不行。小的你们要是放心,我也给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苏葱花面无表情首先声明道。 本来竹韵刚生过,这个时候不该提这事儿,可是不提不行啊,人都是自私的,为了以防万一。 要不苏葱花骂两个人没心眼子呢,她私心里是一个也不想让带走,可肖教授夫妻也不是一般的老顽固,眼看着孩子一落地,就火烧眉毛了,她都急死了,两个人还有心情打情骂俏,她能不火吗? 肖竹韵为难的嘴唇蠕动了半天,发愁的道“嫂子,那你说怎么办?”儿子闺女都是她的心头肉,那个她也舍不得啊,可父母的性格她也知道。 “爸妈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的,想怎么着,还不全看你自己了!”颇通人情世故的苏葱花也不直说。 “赶紧把汤喝了。”听到敲门声,苏葱花叮嘱了一句,起身去开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九章 打开门儿,苏葱花脸上的笑在看到露露身后面的关涛事时僵了片刻,心里奇怪关涛怎么突然会来。 “嫂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的露露甜甜的叫了一声。 “嫂子!”关涛也随后跟着尊敬的叫了一声,苏葱花是陆小满的表嫂,所以叫一声嫂子也是应该的。 “哦…呵呵…快进来,快进来…”苏葱花回过神儿来,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脸色变的比唱戏的都快,瞬间就很热情的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露露拿着包走在前面,关涛提着东西跟在后,无形中带着一点默契和亲密。 “嫂子,孩子呢?”罗露露有些迫不及待问。 “在里面呢?天寿,关涛来了,快出来迎客!”苏葱花笑呵呵的去接过关涛手里的东西,说道。 她是个通透人,一看这情形,心里就咯噔一声,暗自嘀咕,俩人不是早八百年就散了吗,怎么又凑一起了。 “嫂子谁来了?”肖竹韵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是露露和关涛俩人一块儿来了,…哎哟你,你看你们俩,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啊!关涛你坐…”苏葱花嗓门大,一边给关涛让座儿,一边忙着倒茶招待,这也是给里边的竹韵和天寿提个醒,好有点思想准备。 套房里的孙天寿和肖竹韵疑惑的对看了一眼,无事不登三宝殿,关涛和他们的关系可并不好。 “应该的,应该的!嫂子你不用忙了,露露你进去探望一下,我不方便。”关涛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看着露露,很自然的接过露露手里的包,放在了沙发上。 “我知道,竹韵姐!”罗露露喊了一声,笑着往里走。 还没等她进去,说话间,孙天寿抱着孩子从里边闪了出来。 罗露露一愣,担心的回头望了一眼,这边刚坐下的关涛,就又站了起来,给了露露一个平静的笑容,客气的对着孙天寿说道“天寿,刚听说你喜得千金!我和露露特来道喜!” 关涛眸子下敛,眼底闪过一丝怀疑的光,脸上则扬起了恰到好处的微笑,对关涛很是客气的点点头,很假的道“谢谢关局长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啊!请坐!” 关涛含笑,礼节性的微微额首! 两个男人彼此心照不宣的对看了一眼,眼里的深意怕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天寿哥,我也恭喜你啊!我来看小公主!”罗露露看两个人友好的样子,放心笑起来,她可是听说关涛和孙天寿有仇,俩个人还打过架。 凑上前去,好奇的扒开小婴儿包看,小家伙在睡觉,罗露露瞅着孩子,眼热的想下手摸摸。 “小心点啊!好看吧!”孙天寿把孩子抱高点,好让露露看个清楚,语气带着掩不住的炫耀和自豪,他这会儿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得了个漂亮的闺女。 “嗯嗯…好可爱,天寿哥,你看她的手多小,软软的,我都不敢碰了,她不会醒了吧?嘻嘻…你看她的小脸是红色的也,我听说生下来,脸发红的孩子,长大皮肤白,生下来白的孩子,长大了皮肤黑。”罗露露头爬着看孩子,一根手指头轻轻的碰触着孩子滑嫩的脸颊研究。 “真的,我闺女生下来脸就特别红,耳朵都市红的,你说是吧,嫂子。”孙天寿乐的眉开眼笑的,回头像苏葱花求证。 “呵呵…那都是老说法,你和竹韵都不黑,孩子还能黑了!” “嫂子,她吃手也,嘻嘻…睡着了还吃自己的手,嘴唇怎么那么红,好像染了胭脂…呵呵…还一动一动,是不是想吃东西啊…”罗露露对这个刚降临没几个小时的小生命充满了好奇,一直盯着孩子看,一切都令她大惊小怪。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吃喝拉撒,睡觉,哭,闹!” “太可爱了,我来抱抱她!” 罗露露眼睛发亮,兴奋的搓搓手,欲接过孩子,突然又收了回去,道“我洗洗手再抱她哈!” 罗露露跑去洗手,苏葱花笑着对关涛说“做过医生就是不一样,知道讲究,我刚才抱来抱去的也忘洗个手了。” 关涛走上前,带着喜悦的瞧瞧孩子,夸奖道“长的是漂亮,看着挺壮实的,跟人家一个多月的孩子似的。” “关局长,你今儿来不是为了夸我闺女的吧?”露露一走开,孙天寿脸上的就跟下了一层霜似的,直截了当的问道。 双方结怨已久,自认是小痞子的孙天寿的私下里对不可一世的秦贺哥他们几个人,态度是一点都不客气的,他们这些太子爷没把孙天寿放眼里,孙天寿同样也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们这些虚情假意的公子哥儿,谁看谁也不顺眼。不过有陆小满的面子在,谁也不敢先挑事儿。 关涛垂眸,手指扒着包裹,神色自若的看看孩子,没有接孙天寿的话儿。 “呵呵…可不是,想在的人营养好呗,你看她头发黑的。”苏葱花眼眸一转,哈哈笑着赶紧缓和气氛。心里暗骂孙天寿不懂事儿。 “第一次见孩子,给个见面礼!祝孩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这是我和露露的一点心意!”关涛也不和他计较,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说着吉利话,塞在孩子的包裹绳子上, 苏葱花说了一句客气话,就笑着替孩子先收起来了。 罗露露走出来,正好看见关涛给红包,才想起来这回事儿,不好意思的道“呀!还得给红包啊,我都给忘了,明天补上行不行?” “你还给啥了,这就是个理,咱们自己人,一家给一份儿就行,关涛给过就全代表了。”苏葱花故意说道,话语中难掩试探的意思。 虽然没有明说,可瞅着两人的穿着,再看他们一眼一行如同夫妻一样神色交流,苏葱花还真拿捏不准俩人好到什么程度了。 “还可以这样啊,那正好姑姑可以省点钱。”罗露露压根就没听出来人家的意思,还傻呵呵把小孩子抱在怀里,笑呢。 站在一旁目关涛光柔柔的望着露露,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苏葱花的话。 孙天寿脸色就变了,阴霾的眼神射向淡定的关涛。 “露露,咱们进去吧,你竹韵姐和平安都在里面呢。” 苏葱花一看俩男人明来暗去的是有事儿要说,当露露面儿他们不好说,于是她就主动拉走露露。别说孙天寿,她现在都好奇露露和关涛到底唱的那一出,不是和宋岩爱的死去活来的吗? 露露习惯性的斜了关涛一眼,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见。 “去吧,小心抱好孩子,什么时候走,喊我就行了,这里不让抽烟,我们男人去外面呆一会儿!”关涛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解释道。 一直看着她们进去,关上了套间的门儿。 孙天寿才收回目光,转接到关涛脸上,眼神变的愤怒,他冷哼一声,命令道“跟我来!” 大步向门外走去。 关涛沉默不语的跟上。 孙天寿走到清净的顶层通道口处,才停下脚步,回头漆黑的眼睛冰冷的审视打量着关涛,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看穿似的。 关涛看他不走了,也停了下来,神色坦然的站在哪里。 “关局长,你想干什么啊?我劝你收起的色心,最好别打她的主意!”好半天,孙天寿才冷冷的道。 关涛嘴角嗤笑,高瘦的身躯慵懒的依靠在墙壁上,从裤兜里掏出烟,礼貌的递给孙天寿一颗,被孙天寿直接无视,他也不生气,笑笑收了回来,自己熟练的点上一颗,也不看孙天寿,仰脸抽了一口,眯眸,轻吐着烟雾。 “我们结婚了!” 好半天,关涛才轻描淡写的扔出一个令人膛目结舌的消息。 “…” 一点思想准备没有的孙天寿愣了一下,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收到关涛确定的神色后,怒喝道“不可能,你们根本不合适!” “要不要给你看结婚证啊。” 孙天寿气结,瞪着气定神闲的关涛,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厉声厉色的警告道“关局长,老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咱们男人风流,也该知道那些女人能玩儿,那些再漂亮,打死也不能碰。以前的事儿,我姐是拦不住露露那股子疯劲,你一点情面不留的甩了她,我姐没说什么,心里难受也咽了。可这次…你要是再敢招惹她,你知道什么后果…”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有一点你放心,对露露我是抱着负责的态度在一起的,而且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你和陆小满反对也没用,对这桩婚事,罗祥瑞和李水晶是很支持的。”关涛严肃认真的说道,他那意思很明白,我和露露不是玩玩而已,我们已经结婚了,而且是征得罗家人同意的,你和陆小满两个外人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你早他妈干什么去了,这会儿结婚,谁信你啊,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孙天寿慢慢的靠近,眼神逼视着关涛脸上那镇静自若的表情,伸手狠狠的一把抓住关涛的衣领,勒紧,咬牙切齿的道。陆小满前几天还问他露露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不行就出面找宋岩的父母谈谈,不能老拖着,怕托黄了,他一忙,没顾上管,现在,露露突然要和关涛结婚了,这让他怎么和陆小满交代啊。 “孙天寿,两个人在一起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代替不了他们自己的感觉。你也看到了,露露现在很快乐,很享受她的新婚生活,不管她嫁给谁,你们的心愿就是希望她幸福,我现在真正给她。好男人的标准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娶了露露,我就会善待她,这个你请放心。而且露露一直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关涛向下扫了一眼,面不改色的保证道。 “你真他妈卑鄙!”孙天寿眼神怀疑的和关涛对持了半天,最后无奈的放开手,低声骂了一句。 关涛无所谓的用手弹弹自己的衣服。 “…他们什么时候分手的?”孙天寿摸出自己的烟点上,神色平静的问道。 “你知道感情的事儿,很难说的,当然我和露露也是这样。他们本来处的时间就不长,因为以前的事儿,那边的人又死活不接受露露。露露好像气住院了,还被他们家老太太打了一顿,我带我母亲去医院检查身体,正好就给碰见,看见她哭,我不能不管…”说到这里,关涛就不说了,剩下的你就自己去想吧。 “你们什么时间结的婚,怎么露露从来就没提过!”孙天寿继续盘问,凭他的直觉,事情绝不是像关涛说的那样简单,关涛可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这中间发生很多事儿,露露依赖性强,很多事都是我给出面儿办的,一来二去的…,我们去领结婚证那天,出来的时候还狗血的碰见宋医生和他女朋友,呵呵…你也知道露露的孩子脾气,有时候爱较劲…”关涛神色不卑不亢,提起那天的事儿欲言又止。事情说的越模糊对他越有利,陆小满不相信他,但绝对信孙天寿的话,相信通过孙天寿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意思就是你趁虚而入,骗婚!”孙天寿眉眼一挑,好笑直接下结论道,他也不是好糊弄的。 “好像不存在这个问题吧,你可以去问露露,我是不是为了帮她,才匆忙领的结婚证,你知道露露心里其实一直是爱我的。”说到这里,关涛停顿了一下,轻笑,“露露就是个单纯的傻丫头,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也许这就是我和露露见的缘分吧,我并不讨厌露露,我们相处的也很愉快,不然就凭你,哼…” 关涛的笑转成了不屑。 孙天寿没有反驳,就凭一个孙天寿,确实不配让身居高位的关涛费这么多口舌站在这里解释,关涛站在这里接受孙天寿的质问,可以说很给面子了,孙天寿有自知之明。 “哦,对了,领证那天宋医生的女朋友看起来好像怀孕了,俩人牵着手,一个很秀气贤惠的女孩子。”关涛说解释的很含蓄而合情合理,不过该说的意思都表达出来了。宋岩劈腿甩了露露,露露在受伤无助的时候投进了他的怀抱。 露露有多少个心眼儿,关涛的心机又多深,一百个露露加起来怕不也不是关涛的对手。 孙天寿若有所思的看着关涛,玩味一笑,语带嘲讽的道“这么说是露露做事儿不知道轻重,你仗义的关局长才是被利用,做出牺牲的那一个,还真是委屈了。不过,婚姻不是儿戏,既然是假的,你们俩的婚姻不过是露露一时冲动的结果,要我说还是早点结束这种荒谬的游戏的好,露露缺心眼,我们不能跟着她缺心眼不是。大家都是朋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省得以后闹出什么不愉快的后果,连朋友也没得做,我姐夹在中间更是为难不是。”被孙天寿将了一军的关涛神色自若的抽着烟,心里却暗骂一句,孙天寿不是玩意儿,手指弹掉烟灰,貌似为难的紧蹙眉头,手指在头顶上挠挠,吸一口气砸吧嘴道“这个…这个…天寿,说实话,问题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什么为难的,现在都讲究婚姻自由,一张纸而已,我觉的也约束不了什么,想离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吗?”孙天寿始终不看好这段婚姻,侯门深似海,陆小满那么精的人,当初被他们害的多惨啊,就露露这样儿二货进了那个圈子,怕是骨头渣子都不剩。 “关键是露露她…” “露露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来说,她不会缠着你的。” “我怕她想不开,她受的感情伤害太深,已经开煤气自杀过一次了,现在的她真是脆弱的经不起一点风吹了怎么能再去伤害她,再说她肚子里…” “啥!他妈比,你敢欺负她!你还是个人吗?无耻…”孙天寿都没等关涛说完,顿时火冒三丈,挥着拳头冲了过去。他还以为,关涛和露露就是表面上的呢。 关涛错身,躲开了,这一架迟早是要打的,不然他的话可信度就不高了,男人不狠老婆稳,他要女人事业双丰收! 关涛毫不犹豫的挥拳打了回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章 夏末秋初的晚上,走在柏油马路上,风有些凉,天空依旧滢澈,没有星,也没有月亮,却也不是漆黑的一团。 静寂的路边的草丛里偶尔发出莫名的动静,格外触动人的神经,猜测着会不会是自己幻想中的某个小动物在作怪。 这条通往山里村庄的路上,车辆并不多,露露像白日里飞进山林的小鸟,欢快的哼着歌,手里拿着根树枝,走路蹦蹦跳跳的,有时候被草丛的声响吸引,还会瞪着好奇的眼睛对着神秘的草丛发一会儿呆。 关涛手插在宽松舒适的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伐踏着朦胧的夜光,前面的露露就像他放出去的风筝,他手里握着线,温柔的视线宠溺的追逐着前面的人影。 露露这点最好了,什么事儿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在医院受的委屈,这会儿就忘了。 “慢点!” 关涛叮嘱一句。 往深处走,夜色变的浓郁,五六米的距离,露露的窈窕的身影变的隐约,仿佛会被那夜色吐掉,关涛内心里会有莫名的不安。所以远一点,他就会喊。 “嘻嘻…你快点,怎么跟个小老头一眼,慢死了!” 罗露露停下脚步,笑嘻嘻的,夜色下的眼眸亮晶晶的,长发披肩,姿容娉婷的她,仿佛是只存在空旷间跳动的精灵,一颦一笑间都美的令人不安。 “这里拐弯儿多,别离我太远了,万一有车冲下山来,怕有危险!”关涛淡笑的解释,眼神愈发幽暗深邃,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的,伸手想拉她。 就在他要抓着她时,罗露露调皮的一笑的闪开,露出白牙齿,手背在后面,慢慢向后退着捉弄他,故意让关涛追上自己。 “调皮!” 关涛无奈的只好作罢,手又放回了兜里,两人脸对脸的向上走着,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几步的距离,露露好像觉着这样很有趣。 “你追我啊,关涛,你肯定追不上我!我跑的可快了…”活泼好动的罗露露对优秀的关涛始终落自己一步,有些得意,对着关涛挑衅。 “是是是,你跑的和兔子一样快!”关涛大方的承认,戏谑的损她。 “你才是兔子呢,诶,关涛,我听说这山里有野猪的。”露露随口道。 “嗯,有,去年还有人打了一头野猪,给我送了一块野猪肉。”关涛肯定的点点头。 “啊,真的假的?”露露怀疑的睁大了眼睛,有些吃惊,她也就随口一问,想不到会是真的,脚步慢了下来。 “骗你干嘛,这么大一片山林,什么藏不住,白天好点,夜里狼啊,老虎啊,松鼠,巨蟒什么都有可能出没的,前段时间还有村民打电话报警,说在这里发现了老虎的踪迹,有野猪算什么,很平常的事儿,当地的村民经常上山打猎抓野猪,到山下买,真正野生的野猪肉可香了。”关涛说的跟真的一样。 罗露露这下笑不出来了,手脚发凉,惶恐的四下瞄了瞄,周围苍茫一片,往远处看,阴森森的,除了不知从哪个方向发出的响声,连个人烟也没有,感觉挺恐怖的。 路边的草丛里,哗的一下,罗露露僵在哪里不敢动了,好像怕惊动了某些藏在深处的动物,低声问道。“…关涛,那刚才草里的动静,会不会是野猪啊!我有点怕!”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跑的比兔子都快,有野兽的话,你直接像兔子一样跑就是了”关涛还不忘揶揄她一下,接着一本正经的道“我比较担心倒不是野兽,这条路上治安不好,经过这里的车辆一般都不敢在半道停车,怕碰上拦路抢劫的,他们心狠手辣…” 手臂一沉,刚才还不肯靠近他的某人,就死死的抱住了他的手臂。 “什么…还有抢抢…劫的,你怎么不早说,一会儿要是万一碰上怎么办?”露露拉住关涛,着急的小声埋怨说道。 “我也是刚想起来这个地方治安不太好,…不过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哎呀,你小声点,让人听见!你连个警服都没穿,人家知道你是谁啊。”露露疑神疑鬼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关涛,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好像听见前面有动静,你听,是不是有人说话…”人有时候就是自己吓自己,她越想越怕,死拉住关涛不让他往前走一步。 “回去?都走了一半儿了,回去你就保证碰不上了,万一他们正好埋伏在回去的路上怎么办?还是听天由命吧,真碰上了顶多也就是劫财劫色,最明智的办法就是,把钱都给他们,你先跟着他们走,我回去找人来救你…”夜色的掩护下关涛睿智的眼里闪着狡诈的笑,貌似思索的说道。 “我不要!”他还没说完,露露已经吓的发抖,生怕他撇下她不管似的,死搂着关涛的腰不放,整个脸埋在他怀里。 关涛嘴角向上翘起,眼里夹着笑,他接触过的女人无数,环肥燕瘦,不管是那些大明星,还是警花,模特,不凡一个特点,那就是都不难看,有很会撒娇的,有会发嗲的,有端装大气,有高贵优雅,有调皮可爱的,有含蓄内敛的,还有手腕高超的,…可从来就没发现像露露这么有趣的,可以令他卸下所有的心防,去表现一个真实的自己,因为她是安全的。 夜色如烟,清风徐徐,关涛陶醉在这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意境中,就连空气中潮湿的泥土气息都带着温馨的香味。 “露露!”关涛的声音轻柔感性的。 “嗯!”露露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眼睛咕噜噜的一直在专心的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人的感情其实是很奇妙的,你知道吗?一个人爱一个人,有时候是没看清自己的心,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举行婚礼,、、、” 罗露露不解的抬起头 “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打断他,恐怖的不安大眼睛警惕的瞅瞅周围,嗔他一眼,还以为他要商量脱险的办法呢,莫名其妙的都胡扯些什么啊。 “你想死啊,现在怎么办?”露露用嗓子眼里发出的轻声,小心翼翼的问关涛。 “往前走啊,你不是要看日出吗?” 她压根没听懂,关涛心里微微失落,声音如常,一点都没顾忌的说道。 “你小声点行不行,是你提议去山里度假好不好,早知道这样,打死我都不来。都怪你,说什么夜里开车走山路太危险,不让开车!”露露显关涛声音高,伸手拧了他一下,又缩回如同救命稻草的他怀里,带着哭腔没好气的道。 “那就回去。”软软的身体扑在怀里,关涛深吸了口气,环抱着她的柳腰,建议道。 “我不要,碰到狼怎么办!” “要不咱俩就在这呆到天亮?”关涛一点也不经张的提议。 “我害怕,你抱起我,我怕有蛇咬我脚。”罗露露现在就觉的危机四伏,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勾着关涛的脖子,死命的往他身上攀。 最难消受美人恩,关涛拖着她的屁股往上,无奈的勾勾嘴角,问“那你想怎么样?总不能一直让我抱着你吧。” “我不管!”罗露露回答的很干脆,紧搂着他的脖子,反正赖在关涛身上不下来。 关涛忍不住白眼,胆子这么小。 “你不用怕成这样,那些匪徒我听说都是山里的二流子,碰见了顶多也就是打我一顿,把你抢回去做老婆,不会伤及我们的性命的,一辈子窝在小山沟里其实也不错…”他计划的浪漫之夜,估计要泡汤了,关涛也不急着上山了,故意逗她,说的煞有其事。 “讨厌死了,不许说话!”神经已经高度紧张的露露有些烦关涛的喋喋不休,手捂着关涛的嘴,不让说话。 关涛眉毛窘了窘,在人家手心里偷了个香,闭嘴闷笑。 露露虽然轻,可抱久了也累,关涛想了一下,商量道,“露露要不我背着你吧,这样我很累。” “我不要,万一有野兽从后面咬到屁股怎么办?”想到那个血肉模糊的场景,罗露露头皮就发麻,坚决的摇摇头,小脸埋在关涛的颈窝里,不敢看幽静吓人的四周。 “我抱着你它就不吃你了吗,你看你长的白白嫩嫩的,别说野兽了,我都想吃你?” 这姿势太暧昧了,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体这么软,这么有弹性,吹拂在颈部的呼气过电一般发麻,嗓子干干的,关涛自嘲的轻笑一声,富有磁性的沙哑的声音挑逗在露露耳边,这一刻无比佩服自己的自控力。 “关涛,咱们别走了,我怕上面藏着人。”露露看关涛一直往山上走,忐忑不安的说道。 “怕了,就闭上眼睛。”为了缓解自己的身体的异常,关涛吸口气,压下身体的燥热,大步往山上走着 俩人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说着话儿,露露不舒服的扭扭身体,关涛懊恼的抽了口凉气,抬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嗔道“别乱动,小心把你摔下来,小猪一样沉,胳膊都酸了。傻妞,我还是背着你吧,咱们会走的快点,减少一些危险。” “还是算了吧,你背着我,野兽大多从后面袭击,不一口就把我先给吞了吗,我这么瘦,都不够大老虎塞牙缝的,吃完我直接扑向你,你想逃都逃不了,咱俩都得死。你抱着我就不一样了,老虎先吃你,你个子大,骨头硬,它吃完你就要费老长时间,我早就跑了,而且吃你一个就饱了,它也不会追我,你说是不是?”罗露露分析的很认真,丝毫没发觉自己就要大难临头了。 某人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她的如意算盘打的精细。 “哼哼…宝贝儿,你还真是聪明哈!”关涛停下脚步,笑的阴森森的,从牙缝里冷飕飕的挤出几个字。 “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牺牲最小的办法,动物世界里…”罗露露还在为自己幼稚的想法得意。 “你的小命倒是挺值钱,哼哼…罗露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路边沟子里喂老鼠!”关涛突然暴怒,手冷不防的一松,作势要推开她,恶狠狠的吼道。 心哇凉哇凉的,别说情了,仗义都没有,肺都要被这个小没良心的气炸了。 罗露露身体差点掉下来,吓的嗷一声,脸色惨白,手脚并用八爪章鱼般缠紧关涛,呜呜哭起来。 “还要不要拿我去喂老虎了?” 关涛被她哭的心烦意乱的,把她的身体往上托托,以防她真的掉下去,迫问道。 罗露露头也不抬的晃晃,看样子是被吓唬怕了。 关涛有意冷冷她,所以就没哄,任她哭,她泪水还真多,肩头被哭湿一片,凉凉的。 本来就知道她是个心思简单的人,常常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结了婚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要是和她置气,也犯不上,想明白了,关涛的气也消了,关涛托着她的股部,脸颊贴着她的耳际,轻声哄着。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你走啊,我是扫把星,你不要跟着我倒霉了!”她嘴里是那么说,胳膊楼搂着人家的脖子却是不放。 本来罗露露这两天心里就不顺,刚才在医院孙天寿莫名其妙的骂了她一顿,说她冲动不懂事儿,也不让她去伺候肖竹韵了她还不知道招谁惹谁了呢。关涛说带她去山里洗温泉散心,结果却一路凶险,她已经够倒霉,够害怕了,关涛还欺负她,各种委屈涌上心头,关涛一哄,她反而不管不顾的哭的更痛了,好像她就打算一直这么哭下去。 大半夜的,又是在这荒郊野外,一个女人伤心的哭声,听着有那么点渗人,关涛尽管不迷信,也被她哭的心心里紧张。 “…,倒霉蛋儿,再哭真的就把狼招来了!”关涛好气又好笑。 这句倒是很有效果,哭声马上就小了下去,不过是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关涛侧脸,亲亲她被头发遮盖的劲窝和脸颊,一会儿,露露哭声变成了抽噎。 抱着一个人爬山,真的是体力活,关涛也不是铁打的,露露又贴的他那么紧,热的他一身的汗,累的腿有些发沉。 “…沉死了,不行,坚持不住了,下来歇一会儿。”关涛喘息背靠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上,喘息的道。 今天这玩笑真是开大了,还惹的她不高兴。 一缕头发,湿湿的贴在额头上,关涛扯扯脖子,想把露露放下来,让他喘口气,可人家不下,赌气的就粘在他身上不下来。 关涛拿她有些没办法,顺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手一下一下的拍抚着她的背,像两只相依为命的鸳鸯,两个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 青蓝色夜空下的关涛儒雅温和的脸庞上散发着野性,黑眸暗闪,下巴抵着露露的头顶,有点避重就轻的说道,“露露,其实山里,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的,我说的那些都是偶然现象,不会轻易发生的,再说,有我在,不会让你发生危险的,我带有武器的,不信你摸摸!” 说着硬拉着露露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兜里。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点卑鄙,他说的那些岂止是偶然现象,简直就是偶发的几率太低了,这里是市里搞的万亩生态园,周围的山也都承包给了机关单位管理,整个动物界的生态平衡已经别破坏,到处都有人的足迹,就算是有老虎,野猪,也早就被人类打死完了,野猫野狗的倒是有可能看到。 “…这是什么?”手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罗露露猛然的抬起头,吃惊的瞪大了钳着泪珠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晶莹的光。 “手枪,给你看看。”关涛抬手给她擦擦泪,伸直一条腿,从裤兜里逃出来,大方的笑道。 罗露露还是第一见真手枪,怯意用手摸摸,试着拿起来,比想像的要重的多,一点不像电视里看到的那些轻便。 “小心点,里面装有有子弹,能打伤人的。”关涛提醒道。 罗露露手不敢乱动了,怕怕的,小心谨慎的又放回了关涛手里,瞅着关涛夜色下轮廊分明清瘦的脸。 “现在不怕了吧。”关涛轻松的把枪收回兜里。 “还是怕,不过没刚才怕了,你怎么不早说啊。”罗露露埋怨道。 “警务人员的配枪,是有规定的,哪能随便让人知道,就刚才我给你看,已经是违纪了。现在你该放心了,起来,咱们继续上路,泡个澡,在山庄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不耽误看如初。”关涛推了一下坐在自己怀里的人,诱哄道。 “关涛…”罗露露身体没动,一点没有自己要下地走的意思,撒娇的抱住了关涛的脖子。 “想都别想!我胳膊都快累断了。”关涛脸色一沉,很无情的打消她的想法。到上面还有好一截路程,要是扛着她上去,估计自己就累虚脱不可,美人在怀的感觉是好,可也不能不要命啊。 “可我腿真的很软,走不动。”这个罗露露倒是没说假话,经历了上次李爱珍的事,她好像心里有阴影了,胆子特小,被关涛今天又是狼,又野猪,抢劫犯的,一忽悠,早吓破胆了。 “你要是再让抱,咱们呆在这里不走了。”关涛看她又犯小孩子脾气,就说道。 罗露露脸贴着关涛的胸口,手摸到枪的位置,不吭声,好像在做无声的抗议。 关涛黝黑的眼眸暗闪着算计,低头轻嗅她发间的幽香,促狭的道“露露,男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但需要鼓励,你信不信?” “可我没带钱啊,手机也放车上了。”罗露露这会儿反应倒是不慢。 “俗!”关涛很鄙夷的吐出一个字,质问道“我带着你走了这么久,你不该谢谢我?” “谢谢你!”露露赶紧巴结着甜甜说道。 “不行,一点没诚意。”关涛板着脸刁难道。 “那你要怎么样,我可背不动你。”露露想了想,说道。 黑眸连转,关涛沉吟了一下道“亲我一下,或者让我亲一下。” “你…”露露想不到关涛会提出这样下流的要求,愣了一下,生气骂道“流氓!” 厌恶的推开关涛的胸膛,想从他身上起来,关涛手臂一紧,不让她起来,脸色沉了下去。 “放开我,你想非礼啊。”罗露露挣扎着捶打他,看关涛生气了,她有些慌神儿。 “露露,咱们朋友归朋友,话得说清楚,我怎么流氓了。”关涛仗着身材比她大,索性把她整个人困在怀里,严肃的逼问道。 “…你想亲人家,就是耍流氓。”罗露露气的脸色涨红,指责道。 “你长的漂亮,在我眼前晃了晃去的,我是个男人,想亲亲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关涛脸不红心不跳,说的振振有词。 “就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你没学过啊,你不是我爱人,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亲我。” “我是你老公,够不够资格!” “假的!” “你有这个义务。” “我不愿意!”罗露露愤怒的握着拳头,脖子一扬,坚决的道,不相信还有关涛这样不讲理的。 “罗露露,咱讲讲道理。” 关涛眉眼一挑,绷着脸对着露露的脸,中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声音轻缓却严厉的质问到“先扑我怀里的是你吧?缠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的也是你吧? 我累的一身臭汗,肩上这是谁的鼻涕泪水啊? 我说你非礼了吗。我说不愿意,或者扔下你不管了吗? 没有吧! 我是个男人你没发现吗,我没说你投怀送抱的勾引我,你现在还好意思给我说什么授受不亲,我抱着你走了这么远,你怎么不骂我流氓啊? 救命之恩咱就不说了,为你做了这么多,我也不指望你会领我的情 你说你刚才的样子有多暧昧,是个男人就会有点反应,我只是看着你漂亮想亲一下脸颊,也不过分吧,我这不征求你的意见的吗,再说我也没提什么见不得人的要求,你要不是不同意,就算了,谁也不欠谁的,别骂人啊,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吗?” 关涛貌似真的动怒了,语气是咄咄逼人。 口才这东西,真不是东西,可以颠倒黑白的,说死人。 露露被问的愣一愣的,心里觉得整件事是关涛不对,可是关涛讲的好像也句句是事实,她除了愧疚,说不出反驳的理由。笨嘴拙舌的她有些哑口无言,她嘴唇蠕动了半天,诺诺的道“对不起!” “哼,做人可不带你这样的不讲理,忘恩负义的。”关涛脸扭到了一旁,好像没打算就这么原谅她。 罗露露抿抿嘴唇,眼眸上敛的不安的偷瞧着他冰冷的侧脸,“真生气啦?” 关涛沉默不语,罗露露垂眸,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脸飞快的前倾,嘴唇别扭的在关涛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你亲我干嘛?你经过我同意了吗?”关涛一点面子都不给,学着罗露露刚才的语气气愤的理论道。 “…” 罗露露瞬间脸色通红,窘的无地自容,差点哭出来,他这不是欺负人吗,到底想要怎么样,不让他亲不行,主动亲他怎么还不行啊。 “你偷亲我一下,我得还回来,不然我太吃亏了!”关涛一本正经的道。 罗露露彻底无语了,错愕的望着他不带一点不好意思或者下流猥琐神色的眼睛,好像他刚才是在说你踢我一脚,我也打你一拳,一样简单。 “左边还是右边?”关涛还很理直气壮的征求人家的意见。 罗露露脸发热,红的都快拧出血来了,觉的自己快疯了,心砰砰直跳,闭着眼低头不语,暗道,你要讨就讨呗,她就当被狗添了一下,还问什么问。 她不说话,关涛还偏不肯放过她,一点点的凑近她的脸问,声音也一点点的变低哑,变柔性,直到嘴唇有意无意的挑逗着她的高挺的鼻梁,在她的眼睑上吹着湿热的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罗露露眼眸颤动,她想逃,可连睁开的勇气也没有。 关涛的声音也变成了魅惑低哑的嗓音“左边还是右边…” 空气变的稀薄,脑子里好像缺氧般模糊不清,闷闷的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果冻般的嘴唇隐忍的紧咬,刚想本能的说点什么,却被两片温热包裹,吸允住了……。单纯如她那里是关涛这个情场浪子的对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一章 黄胖子趿拉着鞋子端着一桶超辣口味的方便面从厨房里走出来,瞅瞅客厅里接受审讯的落难发小——吴一品, 暗骂了一句“怂蛋” 冷漠收回目光,不予理会,太他妈丢男人的脸了,早死早超生,他才不管呢? 大胖身体落下一屁股坐在客厅里的单人沙发上,沙发顿时陷下去了许多,悠然自得的揭开泡面盖子,热气滕腾的,泡面的香味散发出来,黄胖子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甩开腮帮子吃起来。 “…老婆,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是被关涛拉去的,没办法,他一直叫,我要不去不好。我也是怕你生气,最近事儿又多,就没请示你,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想去。”吴一品不停的向老婆解释着。 “你不是说胖子拉你去的吗,怎么又变关涛了,都是人家拉你去的,你死人啊,谁叫你都去,喝不喝还做不了主,他们还说让你跳楼你,你怎么不跳啊…。”莫小桑眼睛里冒着火,冲着吴一品大声的骂道。 “我可没说啊。” 一旁吃面吃的热火朝天的胖子小声嘀咕一句,莫小桑一个记凶狠的杀人眼神射过来,好男不和女斗,胖子马上就闭口。 “每次都是人家叫你去,你以为你谁啊,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嘴贱爱喝啊?你要是爱喝你就承认,我们离婚,你爱怎么喝怎么喝,喝死我都不带看一眼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是不是想跟秦贺一样喝出个好歹来啊,我告诉你吴一品,我可不是陆小满,没她那么善良,被伤成那样儿,还忍辱负重的救人,你要是前脚检查出来有病,我后脚就带着孩子嫁人,不信你给我试试。钱一毛都不给你留,你就等着死吧,别指望我会管你。” 黄胖子差点笑出来,捞着香辣的面吃的津津有味,人要是饿了吃什么都好吃,嚼着面,摇摇冒着一层薄汗的大胖脑袋,唉,再漂亮了的女人和男人吵起架来也是俗不可耐,我和你离婚,好像是夫妻吵架中的经典台词,吵架不提“离婚”俩字的夫妻吵架那还能是吵架吗。 “我错啦,我知道我不该喝酒,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了,晚上一次也不出去,谁叫也不出去了,就在家陪你和孩子。” “不喝,不喝还是你吗,你那一次不是说再也不喝了,你再一再二我都忍了,你替我和孩子想过吗,谁像我这样白天累了一天,大半夜的还要满大街的找醉鬼男人,吴一品你太自私了,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吗?我告诉你,我跟你丢不起这个人,我明天就和孩子回英国,你爱怎么喝就喝!”莫小桑想起来就气的不行,捂着脸痛哭起来,谁都说自己幸福,可自己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老婆我爱你,你听我说,你别哭,听我解释好不好?你打我好不好。”尽管老婆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的噼里啪啦,一点也不客气,吴一品桃花眼弯弯,还是陪着笑脸,拉着媳妇儿的手往脸上打。 两桶方便面塞饱肚子的黄胖子,放下筷子,一抹嘴,身体向后舒服的向后一靠,兴致勃勃的看起戏来。 “你说,你说啊,谁不让你说了,说完赶紧滚,再也不要看见你了。”莫小桑哭的梨花带雨,绝情的河东狮吼道。 “老婆,别让我走,我离不开你…”吴一品是彻底的颜面也不顾了,可怜巴巴的抱着莫小桑的腿苦苦哀求着。 “滚,你给我起来,赶紧滚!”莫小桑眼睛红肿,气恼的踢他,这一刻真是吃了他好像都不解释。 吴一品是死皮赖脸的搂着人家的腿不放手。小桑心软,基本上,他这招每次都奏效。 “老婆…” 黄胖子冲天花板翻白眼,以后千万不要说他认识吴一品这厮,丢不起这个人,为了个女人,都把自己糟践成什么样了,他真看不下去了,“累不累啊你们两个?吵来吵去的就那两句,也没点新词,你们吵不烦,我都听腻了,有意思吗?张口闭口的离婚,到现在也没见你们离婚,我看你们整个就是闲的,拿吵架当乐子,要是真想离就离呗,用得着…” “你懂个屁!” 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按摩器飞向了黄胖子,吴一品狠狠的瞪向胖子,本来是叫他来帮忙劝架的,他可倒好,进来一句话不说,吃饱喝足,坐在那里看笑话,说风凉话,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然这边莫小桑羞恼成怒了,歇斯底里的吼道“离婚,吴一品谁要不离谁不是人!” “莫小桑你也别太过分了,一品那点对你不好了,要不是你吵吵着跟他离婚,他能喝闷酒吗。”自己兄弟被欺负,黄胖子有点看不过去,忍不住呛了一句。 “怎么?他自己不争气,还怨我了?” “他是个男人,有应酬,喝点酒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你看你不依不饶的。” “他是喝点酒那么简单吗。他发酒疯你看见了吗?我都没说你,明知道他酒性不好,还拉他喝酒,我得罪你了吗?看我们俩吵架你是不是特高兴啊?”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来了,莫小桑也是急了,有些口不择言。 “小桑!”吴一品阴沉着脸,以少有的严厉声音呵斥道,莫小桑怎么折腾他都行,可不能和胖子吵,男人有男人的尊严。 “我说错了吗?”莫小桑才不怕他呢,冲着吴一品就顶了回去。 “你…”吴一品气的脸色铁青,压抑着怒火。 “呵呵…没错,嫂子,是我错了,不过那天确实是情况特殊,品子才喝酒的,这个我可以作证。”胖子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嘻嘻哈哈的打圆场。 帮兄弟说话也要有个分寸,真要是把莫小桑给气走了,吴一品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不找他拼命才怪。 “借口,我还不知道你们,你们哥几个穿一条裤子,你就帮他编吧!”莫小桑也知道自己刚才过分了,虽然还是嘴硬,可语气缓和下来。 “真不是借口,关涛的喜酒你说品子他能不喝吗?”黄胖子光想着补救了,说的话也没经大脑,嘴里就吐露出去了。 吴一品心里暗叫不好,都想抽胖子一个大嘴巴子,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喜酒,什么喜酒?”莫小桑听了,不解的一愣,蹙眉眸子敛动,转向吴一品。 “呵呵…你听胖子胡咧咧胡,不结婚不生儿子的他能有什么喜事儿,还不就是官场上的事儿!”本来就有错误在身吴一品不敢看莫小桑的眼,心虚的打哈哈,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莫小桑妖媚的大眼转了转,眯眸,怀疑的眼神凌厉的瞅着吴一品,声音低沉的逼问道“昨晚,关涛和露露怎么在一块儿!” “这个…老婆,那个…”吴一品干巴巴的咂咂嘴,心里这个为难,说了吧,不行,涛子那边还没搞定,不说吧,眼看就是瞒不住了,莫小桑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喝的就是他们的喜酒,涛子和露露结婚了!” 吴一品还没想到合理的解释呢,黄胖子就嘴快的道,他是觉的完全没必要瞒着莫小桑,大家都是朋友,莫小桑知道了也没什么,相比较起来,和关涛的关系要比露露近多了,肯定是站在关涛这边的,没准还多一个祝福他们的人,帮忙把露露的心给哄回来。 不像小满,那是人家露露娘家人,站在露露那头,一切为露露考虑,关家现在情况比较复杂,肯定是不能看着露露往里跳的,要是知道了,关涛的事儿没准就得黄了。 “什么?” 莫小桑好像听见了晴天霹雳,眼前发黑,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晕过去。 “完了,完了。”吴一品赶紧抱住她的身体,心里暗暗叫苦,真要被胖子这个二百五给害死了。 “关局!关局,你在哪儿…” 不远处传来司机小秦的充满焦急的声音,脚步声响而急促,人未至而声先到,不过细看小秦迈出的每一步都有点像影片里的夸张慢动作,提醒着前面的人,就差喊上一声,我来了。 夜色掩护下缠绵的忘我的两个人,被惊醒,惊慌的赶紧分开,一片茫然的罗露露清醒过来,无地自容的低呼一声,躺坐在关涛腿上的身体差点掉在地上。 “别怕,是小秦。”关涛到底是官场上的人,神色只有一闪而过的惊慌,很快就冷静下来,扶着露露站起来,给无措的低垂着头的她理理衣服,拽着她的手不让她跑开。 关涛刚恢复到云淡风轻,岁月无痕的状态。 “…。关…关局…” 昏暗中猴精的小秦就跟算计好了似的,恰到好处的跑到了跟前,小伙子看着累的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喘着气,还不忘谦恭。 领导的司机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没点机灵劲那行,领导的面子一定要照顾到的,有些事你就是看见也要装睁眼瞎。他觉的自己要是那天不干警察了,完全可以去当演员。 “怎么回事?慢慢说。”身材挺直的关涛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副高官的深沉做派,打量的手下,眼底透着满意,等手下稍稍安静下来,才询问道。 “关局长,你手机刚才落在车上了,我本来想给你送上来的,后来想山路崎岖,太危险了,明天给你也一样,要是有事找你的话,山上也有电话…。” “说重点!”平时挺精明的小秦这会儿有些洛里啰嗦的,关涛轻低的语气中透着威严。 小秦的话让暗处躲在他背后的罗露露心里松了口气,幸好没被看到,不然多尴尬啊,用力掐关涛的手心,想逃开,可关涛就是不撒手。 “吴先生给你打了二十七通求救电话,手机都快打没电了!”关涛语气一变,小秦的神经马上绷紧,快速汇报完紧急情况,并递上手机。 “靠!又闹!”关涛皱眉,接过手机翻看了一下,忍不住脱口骂了一句,谈个恋爱都不让他清净。 “他说他就在楼顶站着,十二点之前,你要是不去救他,他就真跳了。我也是联系不上你,只好跑来找了。关局,你看…别真出什么事儿了!”小秦担忧的说了一句。 为了领导的安全,和同事一直不远不近的悄悄跟在五十米开外保护的小秦顺带说出了自己的冒失打扰的理由。 “备车!我过去看看。”关涛吩咐道,看来品子是真被逼急了,想起莫小桑的泼辣劲,他也是头疼。 小秦答应了一声,快步往山下跑去,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放开我啊!”小秦一走,挣扎不开的罗露露就忍不住愤怒的吼了起来。 “一个人乱跑很危险。” 关涛转身,手用力一扯,罗露露就乖乖的站在了他面前,双手杵着露露的手臂和露露保持着一个很安全的距离,罗露露向后缩了一下,一脸的防备。 关涛却没有再进一步做什么出格的动作,而是真诚的道“对不起露露,不管怎么说我刚才有点…冒犯你了,请你原谅。” 被命令惯了的罗露露一愣,很不适应关涛这样说话,关涛居然给她说软话,难道天要下红雨了吗? 毕竟是官场上混的人,迂回这一套用的烂熟。 姿态摆的很高语气还算歉疚的关涛道“不管这件事谁先主动的,你情我愿也罢,总之今天晚上的事儿是个意外,我负主要责任。”稍稍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道“不过,露露你要明白,你也有一定的责任的,你今晚太漂亮诱人了,刚才对我又太热情,…。” “我可没引诱你!” 听着有些不对味儿的罗露露马上就弱弱的反驳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啊,好像是自己勾引他一样。 “知道,知道…不怪你,是我有点失控,作为一个党员,一个国家干部,我犯了严重的错误…”关涛赶紧纠正,打着官腔,满口的官场话,其实一点实用性没有。 罗露露被他绕的有点晕,你脑子里乱哄哄的,红晕未退的小脸上疑惑的拧起了眉头。 她就奇怪了,当官的结婚要上级批准,难道接吻也要上级批准吗?那不是一点**和自由也没有了吗?她可信,明明就是他的不对,怎么听着好像是她的责任… 小秦开车过来,有些绕不过弯儿,愣神中的露露被动的上了车,丝毫没察觉小秦声称停在山下的车来的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几乎都没用几分钟时间。 “开车。”不动声色的牵着佳人玉手的关涛眼底是得逞的笑意。 “不对,你欺负人!”罗露露思考了半天,突然气愤的指责道。 食指指向关涛的只看得清轮廊的侧脸,虽然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和关涛理论,可关涛难为她,并强吻自己总是事实吧。 车子稳稳地往前行驶着,司机小秦好像是个隐形人,除了车轮和路面摩擦的声响,露露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 仰头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关涛缓缓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老谋深算的目光淡淡扫扫想要抓狂的露露,好像很不耐露露的纠缠,道“刚才不是给你解释清楚了吗?” “解释什么,明明就是你欺负人,你亲我…” “咳!”关涛暗示性的一声咳嗽。 露露才想起来前面还坐着司机,羞于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想起刚才的情景,气呼呼的小脸发烧通红,他刚才不仅深吻她,还下流的把手伸进了衣服恣意妄为。 露露嘴笨,心里憋屈,又不知该怎么办,才能给自己讨个公道,对着不理会她的关涛无措的发起呆。 其实她也挺矛盾的,友情和爱情是分开的,现在她心里一直把关涛当好朋友的,所以心里不愿意接受关涛的亲密,怎么可以亲她。可关涛吻她的时候,虽然刚开始是关涛强迫的,后来她却迷失了。 因为心里有鬼,老实头并且弱势的她和人家理论起来就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要是被关涛就这么牵着鼻子走,她心里又不甘,有些事她心里知道,可就是表达不出来。 瞪着燃烧着怒火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关涛的脸,关涛也感觉到了她的愤怒,坐起身视线直愣愣的看过来,没有躲闪,中间隔着模糊空间的两个人仿佛能看进彼此的眼里,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对峙了一会儿,关涛丝毫没要忍让的意思。两个人虽然话语不多,可火药味十足。 心机深的都没底的关涛和想法全写在脸上的露露两个人根本既不是一个层次级别上的对手。 她很快就无力的颓败下来,死咬住自己开始颤抖的下唇,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眸里慢慢的聚起了悲伤的水意,她知道自己又笨又没用,没他心眼多,不是他的对手,难道自己就活该被他就这样随意的欺负吗? 滴滴热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无助和委屈的罗露露肩头耸动,发出细微压抑的哽咽。 关涛神色缓和了一下,叹口气,柔声哄到“露露,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你刚才也听到了,品子和莫小桑俩人又闹上了,品子现在正站楼顶上闹自杀呢,小满和大哥又都不在国内,没人管,我们得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能劝就劝,两口子都是火爆脾气做事不考虑后果,别到时候做出傻事来,他要是真的一冲动跳下去,摔出个好歹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关涛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和对吴一品两口子的无奈。 罗露露低着头,赌气不吭声,不过心里也跟着挂心起来,孙家的人凉薄,她昨天也听关涛提了一句,别说让孙家当长辈的从中调停了,直接就是关在门外,任吴一品两口子吵死,也不管。 关局长说的是不是有点严重了,吴一品两口吵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明知道罗露露心眼软,明显就是搪塞人家,看似专注开车的小秦心里暗暗摇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二章 “叮咚,叮咚…” 一阵惊悸的门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带着炸药味的空气,坐在客厅里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 莫小桑怒火熊熊的瞪着门口,波涛汹涌的胸口随着铃声的响起起伏不定,呼吸都显的急促,貌似频临爆发的边缘。 正跪在地上的吴一品收回视线,一看莫小桑的样子,吓的几乎是下一秒就上前搂住了莫小桑的肩头,语带哀求的喊了一声,“老婆,冷静一点,有什么事儿好好说…” 黄胖子瞅着沙发上不知搞什么名堂的两口子,稍愣了一下神儿,不解的摇摇头,疑惑的皱着眉头,走过去开门儿。 他就不明白了,露露嫁给关涛,碍着莫小桑什么事儿了,又不是什么多亲的人,顶多也就算是罗露露交往并不算太深的朋友,莫小桑犯得着发那么大的火吗,刚才当着自己的面,把关涛家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倒没听她提罗露露。 关涛结婚,她生这么大的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关涛怎么着呢。 其实大家都不赞同两人的结合,可那毕竟是涛子自己的终身大事儿。 走到门边,黄胖子抬眼一看,可视电话里的一张严肃,一张无辜的脸,心了一下子就乐了,好嘛,还都来了,这不是撞火药桶上了吗。 “关局长,深更半夜的你来就来呗,怎么把老婆也带来了。”黄胖子也不急着开门,大胖身体悠闲的往墙上一靠,隔着电话调侃道。 “开门,吴一品不是要跳楼吗,我来看看他小子跳了没有,今天,他要是敢不跳,老子就直接从阳台上把他扔下去。” 听到胖子的话关涛眼眸闪了一下,阴沉着脸,低沉的声音里难掩他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吴一品搅和,指不定他现在就洞房花烛夜了。 “乱说什么啊?胖子哥,给我们开门,我们来看看小桑姐。”跟在后面的罗露露暗暗的一推关涛的手臂嗔怪一句,抬头对着摄像头视频笑着说道。 “哈哈…还是露露可爱!”黄胖子显然对这声哥,很是受用,不由大笑一声,然后神色一顿,往里斜瞟了一眼甚是风凉的幽幽道“唉,涛子,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啊,你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背后插你两刀,交友不慎哦!” 说着伸手按开了门锁。 知道胖子是在讽说自己,吴一品老脸一红,讪讪的一笑,要不是他把喝酒的责任往关涛身上推也不会露馅,刚才架不住莫小桑的审问,关涛跟罗露露的事儿他是招供的七七八八了,当然他是向着关涛的说话的。 大家从小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谁还不了解谁,听胖子那么一说,关涛就知道自己和露露的事儿暴露了,也就没忌讳什么,拉着露露直接推门进来。 “松手啊,待会儿小桑姐看见会误会的?” 罗露露向后扯着身体,不情愿的嘟囔道,抽了几下手想甩开他,关涛反倒握的更紧,无奈没人家手劲大,只好被动的进了门。 踏进门的关涛站在玄关处,眼色和黄胖子对视了一下,变幻莫测。 “别看我,不管我的事儿。” 黄胖子澄清似的举着手掌以示清白的道。 关涛敛眸沉默不语的往里走,黄胖子随手关上门儿,也没招呼,跟在后面。 踏进客厅,抬头就迎上莫小桑射杀过来的吃人目光,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露露吓的颤了一下。 关涛不解的微怔,皱起了眉头,朝着吴一品的脸看过去。 “哎呦,涛哥,你来了,快进来,坐坐…胖子还愣住干嘛,赶紧给咱哥倒水!,涛…”吴一品脸上挂着媚谄的笑容,话虽然说的热情,却没起身。 莫小桑扭头一记冷眼扫过来,吴一品也不敢吭声了。 这事闹的,他心里暗暗叫苦的,要是不拼命的压着莫小桑,依着莫小桑的火爆脾气,真怕她直接冲过去咬关涛一口。 呵,吴一品架子可是放的够低的,涛哥都叫上了! 黄胖子愕然,疑惑的挠挠自己一根头发也没有大胖脑袋,罗露露和关涛结婚,莫小桑气的不行,品子赔笑,太奇怪了,这会儿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子怪异,心里腹诽一番,没吭声乖乖的就进了厨房拿水去了。 莫小桑天生就狐媚的眸子散发着慑人心魄的寒光,慢慢的从关涛淡定沉稳的脸上扫过,转接到他身后的露露脸上。 不明所以的罗露露吓的怯懦的缩向后了一下身体。 莫小桑的目光最后落定在了两个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上,瞳孔仿佛又扩大了一圈,死死的盯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露露受不了她压迫的目光,怕怕的想松开手,无奈关涛不放。 莫小桑长的本身就明媚妖艳,说实在的她一发怒更是烈火般气势骇人,作为目标的关涛丝毫不受影响,一脸的波澜不惊。 夹在中间的罗露露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所以垂着头,心里委屈慌乱一团也不敢问,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得罪莫小桑了。 片刻,关涛垂下眼帘,令人看不清神色的眸子敛动,眼底闪过一道阴暗的光,嘴角轻微的勾起发出鼻息的哼笑,直接无视莫小桑的,带着露露从容的大步走进客厅。 莫小桑的怒火令关涛心里颇感意外,那晚莫小桑对露露无故发火,他都没说什么,就算是好姐妹,是不是也管的有点管的太宽了,他到要看看莫小桑想干什么。 随着关涛的走来,气氛瞬间就紧绷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吴一品瞅着关涛的脸色,这会儿后悔的狠不能抽死自己,没事喝什么酒啊,惹出祸了吧,焦急的目光在莫小桑和关涛直接不安的转动。 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兄弟,吴一品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好,他知道莫小桑最有资格管露露的事儿,可你不说出来,说明白你们姐妹两人的关系,谁又知道你是罗露露她亲姐姐啊! 关涛虽然是自己的发小,什么事不见外,可他今时不比往日,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有权有势的政治新星,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巴结着,强势和傲气自然是难免的,自己的面子他给,可又哪里容许一个小小的莫小桑这样来冒犯他的威严。 “涛哥,露露,看我面子,看我面子,有什么事儿,慢慢说,小桑她心情不好…”心虚的吴一品赶紧赔笑圆场说道。 关涛一摆手,示意吴一品不要多说,拉着露露径直就在客厅里的一张单人沙发上随意坐了下来,并示意露露也坐,露露一看有点不愿意和关涛坐一块儿,又不是没地方坐,俩个人干嘛挤一张沙发吧,站着没动。 关涛一个眼神看过去,露露撇撇嘴,委屈的低头不语,关涛手臂暗暗的稍一用力,罗露露身体也挤在了沙发上,关涛的嘴角满意的勾起,手自然的环住了罗露露的腰,罗露露不情愿的嘟嘴,还赌气的狠狠把关涛往旁边挤开一点。 露露和关涛之间的小动作,虽然是两人人习惯性的简单交流,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是比较被动的那一个。 瞅着眼前的情形,莫小桑更是气的肺都要炸了。作为过来人,她明白,别看两口子,其实夫妻间也是分着高低的,结婚的新婚期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可以说对以后地位的高低起着决定性作用,你要是一开始就制服不了对方,一辈子都要处于被动地位,很难再强势起来,等着一辈子被对方压死死的吧。 露露和关涛还没怎么着呢,这傻子就被管的死死的,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 莫小桑心里是百转千回,瞪的大大的妩媚眼睛微微凝动,上下眼睑眯了眯,眸子上瞬间就蒙上了一层笑意,突然就对着关涛展开了一个如阳春三月般万花绽放的灿烂的嫣然笑容,压抑的气氛仿佛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转换之快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一旁的吴一品一愣,都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碜,老婆越笑,他是越心里打鼓。 只见莫小桑眉梢一挑,语调有点刻意上扬的微笑,道“关局长,你来了,我正说找你呢,唉,当官的大驾光临就是不一样啊,蓬荜生辉啊。 呵呵呵… 难怪你支会一声,吴一品就孙子一样跑上前喝的一滩烂泥,当官的嘛,平头老百姓,谁不怕,不巴结着不行,惹不起啊。 不过当官就是好,手里权抓着,身份一摆,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一个没爹没娘的女人算什么,还不是想踢开就踢开,勾勾手,叫她回来就得回来的事。 不过,关涛,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咱不能想怎么欺负人,就怎么欺负人吧?” 莫小桑虽然是面带微笑,可是话却说的夹枪带棒一点不客气。 “小桑,你这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我和露露之间分分合合,虽然也经历了一些周折,但我们是在自由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结婚的,不存在什么欺负不欺负。”关涛一边打开胖子递过来的水,垂下的眼帘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不急不缓的轻描淡写道。 “你他妈放屁!” 他话音刚落,莫小桑狠狠的吐出三个字,即使吴一品说的含含糊糊,她也能猜得出,这中间肯定有内幕。 “小桑!有事说事。” 吴一品沉声提醒的道,知道她的气堵在哪儿了无处发,心里暗暗着急,可没莫小桑的允许,莫小桑是罗家大女儿的身份,他一个字都不能提。 “你他妈给我吼什么吼,我不是正说着吗。”吴一品一搭茬,就好像捅了马蜂窝一样,莫小桑气势高涨,侧脸对着吴一品怒吼了回去。 吴一品马上噤声,心里道,我也没说什么啊。 看吴一品不敢吭声了,莫小桑才转过头来继续对着关涛和露露又是和蔼可亲语气,商量道“关涛,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面花花草草的,风流也风流的差不多了,作也作够了,觉的孤独了寂寞了,想找个女人长期陪在身边,调剂生活,这些我都能理解,…可关键是罗露露不合适啊,她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一个绣花枕头,没眼力劲的二货,缺心眼没脑子不说,还尽闯祸,你要真娶了她不出三天她准得给你招一堆的麻烦,你说你找她不是自找麻烦吗?你说是不是、、、” 莫小桑一口气罗露露说的一点不剩,才话语一顿,眼角敛闪,稍沉吟道“你们的事儿我怎么看都不合适,要不这样吧,我呢正好就喜欢你这种阴险类型的男人,你又有这个需求,所以我就想着,你看我们合作怎么样,你也别费心思祸害人了,我来给你做二奶,…”莫小桑还自信的拍拍自己胸口。 吴一品的瞪大了一双桃花眼,瞅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莫小桑,眼珠子好似都要瞪出来了,他彻底的不淡定了,逆天了还。 “噗!咳咳…”黄胖子一口水喷了出来,脸憋的通红,今天这事乱套了,看品子那表情,再看关涛,事情要大条了,一切皆有可能,难道小桑和涛子…他觉的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小桑姐!” 罗露露吃惊的看过了,不明白莫小桑今天是不是中邪了,刚才进门就不对劲,这都说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也不怕爱妻如命的吴一品误会。 关涛则还是一脸的波澜不惊,表情淡淡的,垂敛着眸子,手温柔的轻轻抚摸着露露的披散在后面头发上,默不作声,好似在沉思着什么。 莫小桑无视众人各异的,自顾自的感慨说道“…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关涛这样的好男人呢,别说,我还就喜欢他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关涛你好歹给句痛快话儿,别不吭声啊,就凭我莫小桑,也是出的厅堂入得厨房的女人,你也不吃亏啊。至于露露,你就抬抬手放她和她那个小医生结婚得了,你看你成不?…要不我现在就托陆小满说个情儿。” 莫小桑眼眸微眯的逼视着关涛,她就不信,关涛就一点不顾忌陆小满。陆小满闹腾起来,谁也没辙,这一拨人谁也怕。 “小桑,我和露露已经领证结婚了,再说什么都是多余,你要是因为没喝到喜酒而有意见的话,我和露露可以摆几桌请大家在一块热闹热闹,算是我们的喜宴,是不是啊,老婆?”关涛黑色的眼波微转,避重就轻的缓缓说道,说完还不忘递个暗示性的眼神给神色紧张的露露,征求她的意见。 “…对对,我们请客,小桑姐不要生气。” 露露恍然大悟的眼睛一亮,很真诚的用力点头附和道。她就说嘛,好好的小桑姐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原来是这样啊。 “你…” 莫小桑难以置信的瞪着露露,一口气没上来,咔在胸口,脸憋的通红,真想掐死这个蠢蛋算了。 关涛嘴角的线条向上勾起了一丝得意的弧度,拿起面前的水慢条斯理的喝起来,单纯的老婆真是越看越可爱。 “小桑姐,我们真的请客吃饭,大家都来好了!”罗露露被莫小桑喷火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怯,瞪着无辜的乌黑大眼睛,好似怕莫小桑不信似的真诚的强调道。 吴一品苦笑,胖子也暗自摇头,这智商和心眼子,唉,也难怪关涛能轻易的骗到手。 “我…” 对着这个傻妹妹莫小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怎么就不想想,关涛是什么人啊,权二代,那是政坛上的政治新星,年轻,能力又强,要不是年龄卡着,他马上要进常委的人,他自己出身高官家庭,前岳父是某省的省委书记,岳母在纪检委担任副职,对关涛这个优秀的女婿一直是当儿子一样待,大力扶持。关涛的的老婆就是他们外孙子的妈妈,就冲关涛这些强大的背景,他要是真的想结婚,多少身家清白背景显赫的女人在后面排队等着呢,就她知道的和关涛不清不楚的女人就不止一个,怎么也轮不到一无是处污点满身的罗露露来坐关太太的宝座。现在是关涛会不会破格提拔的关键时期,关家的事儿很复杂,关涛又是阴险狡诈,一心要往上爬的人,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娶露露,太反常的了,反常的令人不安,谁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阴谋,官场,那是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见识多的莫小桑不细想还好,越想越怕。 这些莫小桑眼下真不知道该怎么跟露露说,偏偏露露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什么都明白。 胸口都被气的生疼,莫小桑手捂着胸口,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真是淡定不了了,抓起一个抱着就冲罗露露砸了过去,人也随即跳了起来,一边抓狂的对露露吼道“你怎么没死啊,去死好了!去死…” “小桑,小桑,你冷静点行不行!”吴一品控制住她,赶紧劝。 关涛脸色一沉,身手敏捷的就打落了飞来的抱枕。 罗露露脸色惨白,吓的呆住了。 关涛皱起了眉头,眼中升起薄怒,把罗露露拥进怀里,安慰的轻轻拍抚了一下,神色阴沉的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向挣扎的莫小桑,沉声呵斥道“莫小桑,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 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晚了,性情泼辣的莫小桑冷笑一声,口不择言的就张口骂道“关涛,你臭不要脸的,把我们女人当什么了,是不是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啊,我呸!当初她上赶着喜欢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她的,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啊。你不是一直嫌弃她吗,说她配不上你,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在你家那么长时间,你是怎么对她的,她就差给你们一家子舔脚趾头了,你还不是绝情的一脚把她给踢开了。是不是发现她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又想娶她了,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啊。还有你啊,罗露露,你是没见过男人,还是犯贱啊,人家想不要你就不要你,把你当小狗一样抛弃,你有没有一点记性,小心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还有没有自尊啊,人家在利用你,你知不知道啊,被人买了,还傻给人家数钱,这个男人你了解吗,他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小桑你理智点!”吴一品劝道。 “莫小桑,露露现在是我妻子,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对她不尊重的言辞,还有,露露现在是成年人了,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不管发生过什么,这些都是我和露露之间的事儿,就算是她的父母也要尊重我们自己的选择。”关涛严厉的眼神在莫小桑脸上停顿到了几秒,说道,言下之意就是,莫小桑没资格管露露的事儿。 莫小桑过激的反应令他不想起疑心都不行,莫小桑和露露…… “我…”莫小桑被噎了一下,有点哑口无言,顿了片刻才蛮横的道“我还就管了,你能怎么样,总之你想再像以前一样欺负人就是不行,我跟你没完,结婚怎么了,结婚还可以离婚。” “哼!”关涛不屑的冷哼一声,对莫小桑的警告不置可否。 “小桑姐,不用担心,你可能误会了,其实我和关涛是…”罗露露这会儿算是明白过来了,一阵暖流滑过心田,从不知道莫小桑每次看见她走总是凶巴巴的莫小桑原来是这么关心她。 “其实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关涛一紧手臂,打断露露的话,语气自然的接茬说道,不容置疑的眼神和莫小桑对峙,莫小桑愣住了,她想不到一向含蓄的关涛的会这样直白。 罗露露诧异抬起眼帘看向关涛,不解的蹙眉,跟莫小桑解释清楚不叫好了吗。 关涛只是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笑容,低头轻啄她的额头,“别怕!” 罗露露这才发觉到两人的姿势多么的不妥,脸红的慌忙从关涛怀里直起了身体,懊恼的垂头不语。 “傻瓜!怕什么。”关涛深情款款的轻笑,温柔的耳语一声,抬手顺顺露露背后的长发。 “…”罗露露脸色嫣红的低着头不语,温热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的耳际,麻麻的,脸热的火烧一样,脑子里乱哄哄的… 莫小桑瞪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两人之间恋人般甜蜜的互动,眼底是变幻莫测,一种无力感充斥着莫小桑的身心,现在要她怎么说,难道说罗露露是自己的亲妹妹,她有权利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不,绝不,她姓莫,她恨,恨所有罗家人,关心露露也只是因为还她对女儿的救命之恩。 一阵疲惫袭上心头,莫小桑好似瞬间被抽去了空气,神色悲伤灰颓的垮下来肩头,怔怔的,要强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睛里什么时候涌现了泪水,顺腮而下。 黄胖子和关涛被莫小桑突然的偃旗息鼓弄的莫名其妙,刚才还火药桶一样,怎么说哭就哭上了,相觐一眼,胖子无辜的耸了一下肩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不会有事的。”吴一品搂住莫小桑的肩头,叹口气,轻声安慰了一句。 莫小桑手紧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心口疼的喘不过气来,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吴一品安慰着老婆,对关涛投去歉意的眼神,示意他们没事儿的,可以走了。 关涛瞪了吴一品一眼,意思是今晚的事儿,吴一品还欠他一个交代,站起身。 罗露露看莫小桑哭了,担心的张口想说点什么,被关涛眼神制止了,关涛拉着她默然的走了,黄胖子看自己也没必要再呆下去了,随后的跟着走了出去。 “涛子这次是真的动心了,想安定下来,再说有大哥和陆小满在,涛子会好好待露露的,放心吧!”吴一品心疼的抱紧老婆,劝解着,知道小桑心里苦,可这层关系迟早是要捅破的,这个秘密他当然不敢说,不让莫小桑跟他没完,不过要是秦贺不小心说出来,就另当别论了。夜深了,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灯火通明中透着冷。 叮铃一声,电梯门应声向两边分开,身材挺拔的关涛率先迈步走出电梯,休闲的皮鞋踩着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而稳重的摩擦声。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哈欠打了一半的罗露露精神了一阵,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缩了一下肩,手臂环抱着自己,无精打采的跟在关涛身后。黄胖子出了电梯,面无表情的瞅着前面的两人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又摇摇头,随即大步跟上。 夜色下的高楼大厦像安静下来的庞然大物,就连空气都显的清新寂静了很多,关涛在门外的台阶上停住了脚步,舒爽的深呼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随意往四处扫视了一眼,手习惯性的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 身后传来黄胖子无所顾忌的大脚步声。 “操,外边还挺冷的!” 外面路灯的的灯光暗淡,穿着短袖的黄胖子搓搓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骂道。 “胖子,今晚这事儿说说吧?”星火明灭中关涛的脸色有几分深沉,吐出一口烟雾,他头也不回的轻声问道。 “…呵呵,瞧你说的。”黄胖子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转才装糊涂的哈哈一句。 上前一步,接着道“涛子,都是女人的事儿,别往心里去,不是给你说,我刚才也被莫小桑给说了顿,她说她的,我听着,一个字儿都没还口,谁叫咱兄弟有短处呢。唉,她就算准了咱们不会看着不管。要我说,还是孙老爷子父女俩高明,随她的便,愣是整的莫小桑一点招没有…” 胖子嘴上说的避重就轻,心里却是暗暗心惊关涛的敏感,他刚才还真观察出点什么,但那只是他的猜测,都是他的兄弟,在没有找吴一品证实以前,他不能说。 “少跟我吊扯!”关涛把烟头随手丢在地上,用脚尖捻灭。 “真没公德心!”一旁焉了吧唧的罗露露似自语的小声指责了一句,自然的弯腰捡起了关涛脚边的烟头,缩着肩往身后大堂里的垃圾桶走去。 黄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切,愕然的视线随着露露移动,收回视线,转接过来,暗淡的光线下,关涛一脸的黑线。 这,太滑稽了,黄胖子喷笑“噗…” 有几丝不自在的关涛厉色的眼神狠狠的瞪向他。 为了兄弟的面子,也知道关涛今晚心情不爽,黄胖子神色一敛,油光的脸扭曲的绷着,拼命憋着笑,脸上的肥肉都挤堆在了一起,胸口内伤的颤动,脸憋的通红, “滚蛋!”关涛瞅着胖子憋的像便秘一样的大胖脸,一脚踹过去,没好气的笑骂道。 “…哈哈,五讲四美三热爱,哈哈…” 黄胖子身子一闪,眼神戏谑的对着关涛竖起来一个崇拜的大拇哥,大笑着逃开了,走向自己的车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零三章做我女朋友可好 猛然醒来,罗露露眼睛茫然的扑闪了几下,眼眸中有了几丝清明,车子里黑乎乎,开着暖气,车座不知何时被放平了,身上盖着关涛的上衣,她蜷缩在上面睡的还算舒服。 微微动了一下头,车里静悄悄的,关涛不在车上,她长吁一口气,闭上眼,有些懒意的静静躺着,好像就这么永远的躺下去。 有人说她心眼少,可她的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累。 其实她一直都想找个这样安静的空间,一个人的世界,独自呆着就好,不用吃饭喝水,没有爱情,没有悲伤,没有算计,没有伤害,没有眼泪,没有怒火,没有纷争。 世界这么大,哪里才是她的安身之地,那唯一一个想给她平静港湾的温润男人已离她远去。想起宋岩,罗露露胸口一阵锥心的痛。 和关涛的假结婚,原本是没放在心上的,现在好像也不似她想的那么简单,还连累的关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不奢求什么,只想过平凡的简单的生活,生活存在太多的变数,早已脱离了轨道,另她疲于应对,现在她该怎么办好呢。 一切好似离她想要的幸福越来越远,为什么她的人生总是一团糟。 车门响了一下,罗露露脸微侧,看过去。 “醒了!”带着一股子寒凉和刺鼻的烟味儿,关涛坐进驾驶座,轻声问道。 “嗯。”罗露露声音里带着惺忪,“现在几点了?” “四点多,一会儿不耽搁我们看日初。”关涛放低座椅,往后靠躺下来,声音略显沙哑。 罗露露怀疑的瞅他一眼,揉揉眼睛,撑着手臂勾着头,穿过前挡风玻璃往外望去,外面朦胧一片,虽然能见度很低,可依稀可见山体的轮廓和树木的影子。 “我们怎么到山上了。”罗露露愣了片刻,才诧异的问道。昨晚从吴一品哪里出来就已经很晚了,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还以为关涛会带他回家呢。 “嗯。”关涛闭着眼睛,一直手搭放在额头上,声音低沉,好似不太想说话。 罗露露这会反倒来了精神,侧过身来,头枕着自己的手臂,黑水晶般明亮的眼睛在暗光中扑闪,望着和自己并排躺着沉默不语的关涛。 “你自己开车上来的?”半天,罗露露才试探的问道。 关涛不语。 “…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罗露露感受到了他身上发出的黯然气息,不由担心的问。 “你别管了,我会处理。”关涛沉重的叹口气说道,嗓子里轻咳嗽一下。 罗露露蹙眉,见惯了关涛总是意气风发无所不能,万众敬仰的样子,猛然看到他惆怅低落的一面,还真是不适应。 “你不会到现在一直没睡吧?”罗露露嗅着他身上刺鼻的烟味儿,关切的问道,说着倾身伸手去摸摸关涛的额头,应该没发烧。 “睡不着!”关涛抚开露露的手,“你小满姐那儿怕是…是我想简单了。” 听到事关自己,罗露露更是无法淡定了,着急的问道“小满姐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给你说也没用。”关涛不耐烦的语言又止。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最烦你们这些人了,心口不一,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让人猜,你有什么说出来呗。”罗露露气呼呼的坐起来,牢骚道。 关涛眼底一道宾果的亮光滑过,声音却依旧忧愁的道“露露,结婚证的事儿可能真的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怪我,这些年我一个习惯了,反正也没打算结婚,所以觉的领个结婚证对我来说也没啥影响,当初看你那么难,大家朋友一场,也是一时冲动,就想帮帮你。本来出发点是好的,可你看…” “怎么能怪你呢,小桑姐她误会你了,不过我知道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罗露露很肯定的点点头,至于莫小桑的胡言乱语,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这些天关涛很够义气,对她有多好,作为当事人,她心里最清楚了,感激都来不及呢,人家关涛怎么可能害她,再说她有什么值得人家关涛利用的,关涛为了帮她,可是把婚姻都搭上了。 “你小桑姐怎么说不是重点,我只求问心无愧。问题是…”关涛为难的顿了一下。 “其实他们都不是外人,也许知道了真相就不会生气了,你昨晚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小桑姐我们是假结婚,我想着只要解释清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罗露露好奇的问道。 “露露,你知道莫小桑为什么发火为什么和我吵架吗。”关涛认真的问道。很有诱导的嫌疑。 “因为关心我呗,怕我吃亏,怕我们在一起不幸福,所以说,她要知道我们不是真的结婚,就不会那样了。”罗露露毫不犹豫的道,这一点倒是看的很清楚。 “嗯,其实昨天在医院孙天寿知道我们结婚的事儿,对我也发火了,他也是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关涛陈述道。 “啊!”罗露露不由动容,难怪昨天天寿哥对板着个脸。 “就因为我以前仅仅对你的态度上不太好,他们就一个一个老母鸡似的把你护在羽下,防备着我,甚至不惜和我翻脸,就是怕我欺负你。那你想过没有,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先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退无可退,甚至被逼到了跟我假结婚的地步,一个是你的未婚夫,一个是你好姐妹,你觉的他们会轻易放过伤害你的罪魁祸首吗。”关涛一步一步的给她详细分析道。 罗露露一阵悲痛,低喃道“这不是他的错,是我不好!他是好人,是无辜的,求你们别伤害他。” 到底是心机颇深的政客,尽管关涛神色上闪过冒着酸水的阴霾,声音却平静的说道“你要想保护他,假结婚的事儿,我们就得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既然真话不能说,结婚证的事儿又瞒不住,怎么跟你小满姐解释我们闪婚的事儿,就是个事儿了,我现在很头疼,你小满姐心眼多,理由要是不充分,很难糊弄过她的。莫小桑听到我们结婚的事儿,都那种态度。陆小满对你那么好,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吃了。通常都是把责任推到男人身上的。” “那…那怎么办啊?” 罗露露一下自己坐起身体,语气紧张的问道,别人不知道陆小满的手段,她可是知道,想起来她就怕。陆小满那就是个带着天使面具的大魔头,不是一般的会整人,花样多的你想都想不到。 关涛沉默不语,车厢里的气氛压抑的难受。 “关涛,你快想办法啊,我还没对说小满姐说分手的事儿呢,小满姐上次给我来过电话,问我结婚日子定了没有,她一定会赶回来,我…”罗露露迟疑了一下,关涛挑眉,她小声的吞吞吐吐的道“我骗她说,结婚证已经领了,婚礼以后再补办,要她不用担心。” 关涛心里一动,露露直说领了结婚证,可没说和谁领的结婚证。 头枕着手臂,垂敛的视线投向露露的方向,青黑光影中她模糊的优美的身体轮廊,散发的是一种纯洁质朴的气息,干净直白的令他自贱形秽,轻叹口气,谁说她傻,她也有玲珑体贴的时候。 “小满姐到了国外一直身体不好,在她的私人岛屿上修养,我不想她为我操心。” 罗露露被关涛的沉默弄的都有些心里不安,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身体略带哽咽的补充道,提起陆小满的身体,她就难受,情绪有几分低落。 “呵,傻瓜!”关涛轻笑一声,掀起一点身体,伸手揽着脆弱的她在怀里,心疼的拍拍她的肩头,怎么这么傻,人家说什么她都信,陆小满的世界岂是露露能想象的,行踪都是机密,大哥怕是都不一定知道。 “要怎么跟小满姐说分手的事儿,我突然又闪婚,会不会把她给气病啊?”在罗露露心里,陆小满的位置如同她的父母一样重要,她有时候甚至会抱着补偿父母的心里去对陆小满尽孝。 空气被忧愁笼罩,两个人都各怀心事的不语。 感觉到胸口慢慢被一片凉意浸透,关涛拥紧她柔软的身体,“不要胡思乱想,不会有事儿的,即使你不说,孙天寿也会告诉她的,她迟早还是要知道的。” “可怎么跟小满姐说啊?”没什么主见的露露发愁的自语。 “不用怕,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理,乖乖的再睡一会儿,醒了我就告诉你答案,嗯。”关涛松开她,柔声的安慰道。 罗露露应了一声,撤回身体,在自己的座位上躺好,拉过关涛的外套盖在身上。 “关涛,对不起了!”罗露露从衣服下面发出闷闷的声音。 “赶紧睡觉!”关涛拍拍她的头。 “嗯!” 罗露露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熟睡的鼻息声。 不知道她是太信任他了,还是心大,关涛摇摇头,莫名的轻笑一声,倾身盯着她的脸,感受着彼此间气息的交溶,好一会儿才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亲,给她掖好衣服,重重的收回身体,抛躺在驾驶座上。 枕着扣在一起的双手上,关涛若有所思的凝望着车窗外的无边的苍穹。 外人知道和他露露在一起,可能会怀疑他是不是疯了,他有时候沉静下来,也这样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她,露露也许有露露的优势,但露露本身不够优秀,待人接物上处理人际关系上的能力不行,真的不是他最好的结婚对象,如果论条件,露露除了长的漂亮点,学识,能力家世都没法和他去世的妻子比。 而且露露太过幼稚单纯,根本就不适合他的生活环境,可吸引他的也许恰恰就是那种质朴的,没有野心的纯真,跟露露在一起他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妻子的位置空悬了这么多年,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适合的人选不是没有,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娶回家做老婆的冲动。 今天也许只是个开始,以后迎接他和露露将会是什么样的暴风骤雨,他很期待,关涛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笑。 8888 “你开什么玩笑!” 罗露露扭头视线穿过汽车的前挡风玻璃,瞅了一眼外面的艳阳高照,确定现在是大白天,关涛不是在说梦话,而自己也没听错。秋日的阳光刺眼的白,收回视线,转接到关涛脸上,眼睛直直的看进关涛的眼眸里,那里除了平静和认真再无其它。罗露露带着一点慌乱的躲开了视线。 “做我女朋友可好!” 嚼着这句话,她腹部颤抖的发出喷笑声,开什么国际玩笑,也太搞笑了吧。一觉醒来,关涛就给了她这么一个鬼答案。 “你考虑一下,我再告诉你理由。”关涛道。 “关涛,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很感激你,但感情的事儿不能施舍,我明白的。我有自知之明,你不用再可怜我。”罗露露勉强一笑,苦涩的说道。 “恋人也不过如此,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一下。”关涛轻声道。 “朋友和爱人是不一样的,过了这段时间我会申请出国念书,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交女朋友的。”露露垂着头,令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声音有点冷。 “为什么要走,你不喜欢读书不是吗?这些天我们相处的很愉快,露露,一切都有可能,不试一下我们怎么知道彼此合不合适呢?”关涛望着她。 罗露露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吾子轻笑几声,道“关涛,以前是我不懂事儿犯傻,不该痴心妄想,可这些天我明白了很多事,我知道你不是我能高攀得上的人,小满姐嘴上没说,可她用事实让我认清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不合适。我这个人心眼儿少,唯一的好处就是拿得起放得下,因为心里放不下太多…对你我真的没有了任何非分之想,你也不用同情我可怜我,真的,我不需要,我不能老靠着别人的帮助活着,明天我就搬出去。” “这些是你的理由吗?”他稍沉吟一下问,他都不知道露露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 “嗯你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你。” 阳光照在罗露露几乎透明的细白皮肤上,牙齿隐忍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她干脆的答案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倔强。 “…露露,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关涛深沉的眼神闪了一下,认真的逼视着着她的脸,好像在搜寻什么,语带矜持的道。 “可我介意啊!” 罗露露眼神变幻莫测的在镇定的关涛脸上扫视着,突然爆发舞动着拳头冲着关涛歇斯底里的吼道。泪水决堤般顺腮而下,关涛一愣,罗露露捂着胸口慌乱的推开车子跑开了。 关涛定定的望着那扇被甩上的车门出神儿。 他并没急着去追,神色略显僵硬的转过脸,坐在驾驶座上思索着什么。 秋日的阳光温馨恬静,通往山上的公路,窄而盘旋,路边的绿叶已经开始发枯泛黄,有被秋染红的叶子妆点,秋的落寞美中多了一抹惊艳。 罗露露蹲跪在路边,抱紧自己的身体,惨白的脸上冷汗直流,她从来不知道人的心可以痛到生不如死的地步,看不到血,找不到伤,就像一个开过刀的病人,伤口稍微愈合后,为了唤起她的记忆,照着那个位置狠狠的又捅了一刀,鲜血模糊,她却无力自救,那种痛,彻心彻骨,为什么会这么痛,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紧抱着自己痉挛发冷的身体,脑子了空白一片,这一刻,她有种不管不顾去毁灭些什么的冲动,她甚至想刨开自己的肚子,看看到底哪儿痛。 车子在她旁边悄然停下,她丝毫没有察觉。 “露露!” 关涛小心的碰触,令紧绷中的露露彻底失去了理智,心里压抑的火爆炸开来,找到了发泄的渠道。 “啊呜呜…”几乎是发狂的哭吼着冲着关涛脸上抓去。 “罗露露!你干什么” 关涛一惊,毕竟是应变能力强的警察,敏捷的错身躲开,一阵刺痛,脸颊上还是被划了一下,他扬手就抓住了露露挥舞的手臂,语气严厉的怒声呵斥道。 平时他要是这么厉声呵斥,罗露露都会很怕的,今天却不管用了,泪眼模糊的罗露露根本就不理会他,小疯子一样拼命攻击着关涛,手被制住了,她就用脚踢,头也不管不顾的往关涛身上撞去。 “罗露露,你撒什么泼啊,你疯了!” 打架就怕碰见不要命的,小腿上被踢了好几脚,幸好他身手还行,身体又比露露高大,才不至被露露伤到。 罗露露在他面前还从来没有这么任性过,关涛一时被逼的手忙脚乱的,有些狼狈,心里的火气也上来,身体一转,一个利落的手刀,劈在露露的颈后。 “我恨你…”罗露露无力的吐出来,应声昏倒在关涛怀里。 关涛赶紧就托住了罗露露瘫软下滑的身体,抱起她往车子走去。 把罗露露平放在车的副驾驶座上躺好,系上安全带。 关涛才转过去上了车,瞅着安静的躺在那儿的露露,他松了口气,伸手拨开露露脸上的长发,心疼的看着她泪水斑驳发红的俏脸,轻柔的用手指擦着上面的泪痕,霸道的低语道“傻瓜,你爱的一直是我,怎么可以不承认。不管你愿不愿意,嫁给了我,你就是我关涛的老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章 “笃笃!” “谁啊?” 被埋在一堆凌乱的衣服床单中的睡的昏天黑地的罗露露万分困难的抬起头,眼皮自己掀开了一点缝,脑子里还处于开机状态,昨天晚上把房间翻了好几遍,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 “出来吃饭!”外面传来关涛低沉的声音。 罗露露惺忪的眼睛瞅瞅乱的猪窝似的房间,眨巴了一下。 关涛! 意识慢慢回归大脑,她瞬间就清醒过来。 坏事了! 关涛最受不了家里乱了。 她外面还扔着一堆东西呢,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想出去收拾一下,手抓住门把,她又没了冲出去的勇气,一手叉腰,赤着脚丫不安的在房间来回踱步,懊恼的抓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糗大了!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十天来天吗,早知道自己昨晚就不会来了,多尴尬啊,现在怎么办… 明亮的厨房里一身居家服的关涛戴着露露的蓝色卡通小围裙,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熟练的翻炒着最后一道菜,淡淡的阳光轻撒,儒雅帅气中透着温馨,好像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儿。 此时,一脸纠结的罗露露站在厨房外,依着墙,啃着自己的指甲,理智告诉她应该找关涛谈谈,可心里就是不愿意去面对,腿好似迈不开一样磨磨磨蹭蹭的,半天才一脸不自在的挪进了厨房的门,身体靠在厨房门儿上,耷拉着脸,好一会儿,才语气僵硬的道“我身份证丢了,身上也没钱。我那个房子你又给租出去了…” 她是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还赖在这里没走。 “嗯,今天去照个身份证相片。”关涛把炒好的菜起锅,一手端着锅,小心的盛放道准备好的盘子里,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 罗露露嘴巴张了张,又咽了回去,眼神犹豫,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她现在没地方去,要暂住一段时间,不过,她可以付房租的,…该怎么开口呢。 “拿两双筷子!” 关涛盛好菜,吩咐一声,端起盘子,优雅的往餐厅走去。 “啊?” 罗露露一愣,诧异的睁着大眼看着关涛,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嘴巴很毒的关涛怎么没趁机讽她几句。 关涛从她面前走多的那一瞬间,可能是光线的作用,消瘦脸颊上明显有一道长长的浅粉色划伤,特别的刺眼。 罗露露脸露窘迫,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大的火,下手好像太重了。 “别忘了拿筷子和汤匙!”走出门外的关涛重复了一句。 “我话还没说完呢。” 罗露露小声嘟囔着抗议了一句,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没了,话咽回了肚子里,乖乖的走进去从抽屉里取了筷子和汤匙。 餐桌上摆放着赏心悦目的三菜一汤,阵阵香味飘散,饭已经盛上了,也不知道关涛什么时候去买的菜,反正昨天晚上家里还没有这些食材。 罗露露默不作声的坐了下来,其实她早就饿了,只是对面坐的是关涛,她没什么食欲,把筷子递给关涛一双,关涛瞅了罗露露一眼,面无表情的接过来,开始吃饭。 罗露露拘谨的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的往嘴里送,好像很难下咽,脸都快埋到碗里了。 关涛匆忙的吃了几口,司机打电话来接他,他就解下围裙,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去换衣服了。 从始至终也没和露露说一句话 听着关涛离开餐桌的脚步声,罗露露咬着筷子头,僵住了吃饭的动作,直到感觉关涛上了楼,她才抬头瞅着关涛离开的方向愣神片刻,收回复杂的视线。 无形中好似有种叫做尊严的东西在碎裂,她默然的往嘴里把了两口饭,艰难的嚼着,嗓子里却想塞了沙子一样难以下咽,豆大的泪珠从眼里噗噗的往下掉,一颗颗的掉在碗里,胸口随着压抑的抽噎声,颤动,她却没有停下吃饭的动作,机械的往嘴里塞着混合着泪水的米饭。 一身蓝色公安制服的关涛走进来,看到餐桌前在憋屈的哭泣的露露,也没理会,只是走过去放在桌子上一叠现金,和一张打印好的租房合同,就转身离开了,他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参加。 门口的地上,罗露露刚才可能大概收拾了一下,乱七八糟的都堆放在了一起,关涛皱皱眉,往厨房的方向瞅了一眼,他最讨厌家里乱了。 在玄关处,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鞋子换上,顺手把露露扔在地上的鞋子,放进去。 活动一下脚,感觉鞋子的舒适度,习惯性的弹弹整齐的一丝不苟的制服,好似要抚平皱着和弹去灰尘。低头再审视一下自己的仪容,没什么不妥,他才往外走去,随着他迈出家门的脚步,啪的一声房门合上,隐约听见后面传出不再压抑的痛哭声。 关涛在门口顿了一下身子,深邃的眸光闪动,瞟了一眼家门,心道,谁说她没脾气,她是没胆儿。 市委的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大家陆陆续续的走出会议室。 关涛和一群人陪着钱春秋一边聊,一边往外走着。 “小关,这次的群斗事件,关乎多人利益,必须要严肃谨慎的处理,弄不好是要出大乱子,这事儿马上就有人捅到上面去了,已经引起了媒体的关注,这种事能不惊动媒体还是不惊动的好啊。”钱春秋语气慎重的道。 “钱书记,这件事我会亲自盯着的,尽量把事态控制在最小范围内解决,昨晚我也去现场处理了,双方答应坐下来调停,有什么情况我及时向你汇报。”关涛心里吃了一惊,心道,手脚好快啊,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沉着的说道。 “嗯,流血事件绝对不允许发生,给民众一个安定团结的生活环境,可是你们执法部门责无旁贷的责任啊。”钱春秋点点头,眼里是对一个后起之秀的欣赏,暗叹自己真是老了,三十来岁就提名常委,而且是靠政绩和能力上来的,不得了,是个培养的好苗子,他也爱材。 钱春秋在s市呆了这么多年,坐稳他的土皇帝,调来调去的就是不出江南,自有他的一套,这里是他的地盘,也自形成了他的钱系人马,上面个个派系的人斗得越欢,他只要平衡好利益关系,就是安全的。 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以前关涛受他打压,现在不同了,有陆小满从中牵线,关涛也倒向了他这边,再把关涛弄进市委,十一个人里八个是他的人,谁要是想往这里插入人脉,那还是要看他几分脸色的。 “这段时间你担子重,辛苦了,但一定要注意休息,工作要做,身体也不能不顾。大家说是不是?”钱春秋语气亲切的对关涛说道。 “年轻就是好啊,精力充沛,不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想为老百姓多做事,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一宣传部的部长附和的说道。 “哈哈…尽心尽力,问心无愧就行!”市长笑道。 “钱书记,增加工作担子,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也是对我工作能力的肯定,和培养,我还要感谢组织上给我锻炼的机会呢。”关涛神色稳重,谦恭的笑道。虽然他也是政法领域的一把手,但在钱春秋面前,关涛没有丝毫傲气,始终是毕恭毕敬的晚辈姿态。 “好好…后生可畏啊!小关,在公安干线工作,可一定要注意个人安全,脸上这伤是…昨晚弄的?”钱春秋顿了一下,锐利的眼睛一本正经的瞅着关涛甩,眼底的划过玩味的笑意。 钱春秋问的声音大,周围的领导也都听见了,视线一下子转移到关涛的帅气的脸上去了,都来了兴致,有人已经心知肚明的抿着嘴窃笑起来。 别看平时大家眼里的官员都是一副带着威严高不可攀的样子,其实私底下也是普普通通的人。 身后的秘书脸上怪异的窘了窘,很快就恢复了严谨的神色,钱书记眼可真够尖的,这玩笑开的,不是明知故问吗? 关涛即使再喜形不于色,这会儿面对众人饶有兴趣的打趣眼神,也是脸一红,讪讪支吾了一句“家里的猫抓的!” “哦!”钱春秋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其他人就跟着放开笑起来。 也就钱春秋开关涛的玩笑,其他人也不敢,可能是职业的原因,关涛平时看起很严厉。 关涛总是一本正经的脸上窘红,抬手抚了一下头发,缓解自己的尴尬。 “好好,家里有一只猫好啊,改天带你家的猫,给你谢阿姨认识一下,你这是养的什么猫啊?”钱春秋难得幽默的调侃了一句。 同时也释放了一个很大的信号。 其他人听了,都心照不宣的相觐一眼,又是一阵笑。 关涛应了一声,眼帘下的眸子亮了一下。他和露露的婚事,是给组织上打过报告的,征得批准的。罗露露又累有饿的走进家里,又白忙活了一天。 不过她这次学精了,出门儿的时候没带行李,反正找不到住的地方,她还得回来,干脆不带的好,她可不敢在外面过夜,吓死人了。 今天本来想把阻金退了,把自己的房子要回来的,上次她见过的那个中年女人不在家,家里只有一个小孩子和一个老人。 罗露露进去坐了一会儿。 房子里倒是被装修了一下,收拾的也很干净,连阳台上都被利用起来,摆了一张床和书桌,小男孩在哪里写作业。 一个烈士的遗孀,奶奶,妈妈,还有儿子,祖孙三代人相依为命,人瘫痪在床不能动,儿子在附近的学校上小学,身体不是很好,母亲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在小区里做清洁工,维持一家的生计,日子过的很苦。 了解过这家的情况后,在四下瞅瞅这个一贫如洗的家,要房子的事儿,她再也说不出口,老人好像很担心她是去要房子的,一直说好话,她心眼本来就软,看老人可怜,更不忍心提要房子了,反倒是给老人留了点钱。 租房合同出门就撕了,房子就先给他们住吧,反正她有钱,等卡办好了,还可以再买。 “我可怜,有人比我还可怜,唉!” 罗露露情绪很低落,懒懒在厨房了搜寻了一遍,突然发现关涛在家的最大好处就是,她每顿都有热乎饭可吃。从电饭煲里盛了半碗早晨的剩饭,往里兑了点开水,搅合搅合,就那样吃了一点。 把白天照的大头照片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瞅瞅楼上,关涛还没回来,走过去关了大灯,留下一盏光线晕黄的墙壁灯,她就回房睡觉了。周氏百货是s市的零售业龙头,在全国也是数得着的大型连锁百货超市,属于上市公司,员工的待遇福利相对也比较好,所以来应聘的人很多。 面试办公室的门前排满了人。 针织衫,普通牛仔裤的罗露露背着包,微低着头,手里拿着招聘简章一边看,从招聘处走出来,丝毫没发现百叶窗后面,一双锐利的黑色眼睛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她应聘了两个职位,一个是理货员,一个是促销,不过她觉的理货员的成功率更高一些,干促销,她嘴巴不行,太笨。 “有意思!” 周一末的目光透过百叶窗看着那个即使素面朝天,也同意漂亮令人惊艳的罗露露,精明的脸上露出一次趣味的笑意,s市的上流圈子,也就那么大,他岂会不认识。 周家的产业众多,周一末今天是来商场例行性巡查的,想不到会碰见罗露露,跟在身后陪同的商场经理那也是通透的人一看周一末的神色,眼里闪过明了的光芒。 罗露露因为长的太过漂亮,所以经理对罗露露的影响特别深刻,于是经理就赶紧讨好的说道“周总,她是来应聘的罗露露,上个星期报名填写的资料,各方面条件还都不错,今天来面试的,已经在录取的名单上了,不过…” 商场的经理迟疑了一下。 周一末微侧过脸,眼角轻挑,询问的眼神看向经理。 “嘿嘿…好看的女孩儿是非多,刚才有人打过招呼了,这个女孩子不能用。员工好找,得罪人可不划算。”经理有所忌惮的道。 “哦?”周一末诧异了一声,来了兴致。 “情况很点复杂。”经理道。 “说说看。” 经理上前凑近一点,小声说了一阵。 “呵呵…”周一末笑起来,嘴角玩味的勾起,都落魄了,还有人看她不顺眼,人家怕政府的人,他可不怕。 罗的草包大小姐沦落到给他周一末打工的地步,虽然彼此不认识,可好歹在一个圈里混过,他得给几分面子不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六章 罗露露刚在超市里买了瓶水,走出超市,都没来得及喝,电话就响了。 “喂!”罗露露瞅了一眼,看是个陌生的座机电话号码,狐疑的凝了一下眼神,还是接通。 “你好,请问你是罗露露吗?” “哦,我是。” “我是周氏百货招聘处的。” “你好,你好。”罗露露马上动容的热情道。 “哦,呵呵…你好”电话里的人被罗露露的热情逗笑了。 “是这样的,你被我们公司给录取了,但是…”语气转折了一下。 “真的,太好了!”罗露露不等人家说完,就声音激动的道。 “不过,岗位上会有所变动。”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有工作,提供食宿就好。”这些天处处碰壁的罗露露简直是欣喜若狂的说道。 其实说罗露露需要一份工作,不如说她需要一份精神寄托,她卡上的钱足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可经历的太多,钱反被她看淡了,现在的她就想平淡的活着,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份能融入社会的工作,能证明自己不是个废人就好,想不到会那么难。其实长的漂亮也是负担,罗露露也想找个好点体面点的工作,可很多时候,人家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没把她和工作联系在一起,她也很无奈。她也泄气了,就专找这种体力劳动多一些的工作。 “你不用担心,你确定被录取了,但是促销和理货员的位置都已经满员了,综合你的各方面条件,我们想安排你去收银台,做收银员,你看行吗?”电话里的经理口气非常客气的说道。 “额,行,但我原先没做过。”罗露露老实的说道,而且她还没身份证。 “这个没关系,我们会安排针对性的单独培训,然后再正式上岗。”经理忙说道,心里也是一边叹气,同人不同命,爹妈给一副好皮囊就死占优势,罗露露还没正式上班,就被上面的给看上了,直接就是吩咐,一定要留下罗露露,给方面更是一路绿灯,这收银的位置怕也只是个跳板。 “那太好了,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下个星期一吧,明天请你带两张三寸免冠照片八楼直接找王经理,你看行吗?”工作人员一边用职业化的语气说,服务很周到。 “行行。谢谢你了。”人家都没提要身份证的复印件的事儿,她心里侥幸的舒了口气。 挂断电话,罗露露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抬头仰望,就连灰尘满天的天空都是那么的宽阔蔚蓝。 买了一些水果,去医院探望肖竹韵和孩子,关于工作的事,她也没说,说多了麻烦,还不如不说,坐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罗露露迈着轻快的脚步,哼着歌走进家门,包随手放在柜子上,弯腰脱掉了鞋子,拿起来放好,视线落在了柜子里的男士皮鞋,她眼神闪动,转身往大客厅里悄悄勾了一下头,就见穿着居家服的关涛翘着腿坐在那里看报纸。 罗露露缩了一下肩,收敛起自己的喜悦,低着头悄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关涛面色沉静的垂眸看着报纸,在罗露露经过时,下拉的眼帘微不可觉的动了一下,敏感的察觉到了露露身上隐藏不住的雀跃。 两个人这两天就是这样,有点夫妻间冷战的意味,谁也不怎么搭理谁,都冷着脸,家里常常安静的跟没人一样,除了吃饭,就恨不得都躲对方十万八千里远。关涛负责买菜做饭,露露也不沾他便宜,主动负责洗碗打扫房间,俩人配合的倒也默契,不过她只打扫楼下的房间,楼上关涛的卧室,她不管,关涛的衣服扔洗衣间,她就洗,不拿出来,她就不问也不管。 罗露露洗了个澡,用一条包裹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随意的围了一条蓝色的大毛巾从洗澡间忙走出来,抓起床上响个不停的手机,看是悠然的电话,正要接,手机断了。 她懊恼的嘟起嘴唇,手指点了几下,反拨了回去。电话很快接通。 “喂,悠然,你找我?” “废话,不找你我打你电话干嘛?露露姐,你现在在哪儿呢?”罗露露和秦悠然也算是革命友谊,所以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 “嘿嘿…贫吧你就,我正好在家呢,你找我有事儿?”罗露露笑道。 “家?…哼哼…那个家啊?”秦悠然问的阴阳怪气的。 “还能那个家啊?就是关…”罗露露突然有点语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好像怎么说都不对,说这里是自己的家不对,说不是自己的家也不对。 “是你和关叔叔的家吧,哼哼…这么好的事儿都不告诉我,枉我把你当好姐妹,好闺蜜,太不够意思了。”秦悠然佯装生气的指责道。 “不是…”罗露露有点哭笑不得,无力招架,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吗,说起话来怎么都一套一套的。 “不是什么,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和关叔叔有奸情的,你的那个外科医生歇菜了…” “我…” “你不知道怎么说是吧,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看来情况很复杂,我对你关心很不够啊,不行,我得去一趟,你必须当面给我解释清楚,你在家等着我,告诉关叔叔给我准备点吃的,我还没吃饭呢,我一会儿就到。” 性子急的悠然根本就没罗露露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完,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罗露露无语的盯着电话愣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什么,慌忙往外面跑去。 出门就撞见关涛也往这边走来。 “然然说要来!”罗露露神色慌张的道。 “胖子的车子已经进小区了。”神色平静的关涛也同时说道。 两个人对望一眼,心里都是一沉,黄胖子就是悠然的跟班,俩人肯定是一起的,秦悠然别看是小孩,可是个成了精的小孩儿,人小,心眼可不是小。 假结婚这事现在闹的大家都当真了,万一被看出来,穿帮了,她和关涛可真的没法交代,成骗子了,不用见人了。 关涛眸光向下从罗露露身上扫过,她忘记了自己的衣着有多么的不妥,刚洗过澡的她又有多么的迷人。刚及股部的天蓝色毛巾趁的她的皮肤晶莹粉嫩,吹弹即破,散发着纯净的气息,如同森林里受了惊吓的小鹿,浅若秋水的眸子里全是惊慌和无措,裸露的细白双肩,线条优美的蝶形的锁骨,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怎么办?”罗露露脸微仰的看着关涛,焦急的跺着脚问,浑然不觉她傲然的胸部,随着自己娇气的动作,正微微荡起诱人犯罪的波纹。 晃的关涛移不开眼睛,嗓子发干的暗暗咽了吐沫,眼神愈发变的幽暗,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的柔声道“露露” 后知后觉的罗露露看关涛眼神不对,疑惑的蹙起眉毛,顺着关涛的视线低头。 “啊!”脑袋嗡的一声音,血瞬间从脚底涌到了头上,手反射性的护着自己的上身,想起自己里面没穿内衣,更是惊慌失措的下蹲身体。 “流氓” 毛巾裹着身体,她要不乱动,肯定没问题,她这会晃神了,慌中出乱,毛巾本来的安全系数就不高,随着她的动作,毛巾唰的就松开了,春光外泄。 “不许看!滚啊!”脸色涨红的罗露露赶紧往身上拽毛巾,嘴里还一边发出愤怒的警告。 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关涛站在哪儿一动不动,好似是被惊呆了,眼睛可以点没少看。 身后传来门的响动, “涛…” 关涛一惊,几乎是闪电般的跨前一步,手一裹,都不待罗露露反应过来,抱起罗露露的身体就风一样的进了露露的房间去。 里面传出罗露露的尖叫声。 黄胖子半张着嘴巴,石化了一样,瞅着那扇门,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来的眨眨他的大号眼睛,缓缓的回头,眼神怀疑的瞅着同意呆如木鸡的悠然。 “你老,眼睛没花,也许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悠然小老头一样,很肯定的点头道。 “小毛孩子懂什么啊!”黄胖子瞪着眼睛突然就抬手在悠然的头上敲了一记。 敲完,悠然敢怒不敢言的揉揉着发髻,一大一小俩人相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噗!” “哈哈…” 黄胖子走进客厅,把悠然的书包往沙发上一撂,随即躺坐在了沙发上歇息,来了这里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随便 悠然还是第一次来关涛家,悠闲的在房间了随便看了看,才走过来,道“关叔叔的房子不错也,很有风格。” 说着就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换了一个选秀节目,自己也懒散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作业写完了?”正闭目休息的黄胖子眼睛掀开一点,瞅着她挑眉问道。黄胖子盯她写作业盯的很紧。 “没呢,我吃完饭再写。”毕竟还是个孩子,悠然的眼睛盯着电视,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平时忙的她想看看会儿电视的时间都没有。 “哦,对了!饿了吧,我给你找点吃的垫垫肚子。”悠然一说,胖子才想起来悠然还没吃饭呢,随意坐起了身体。小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特别容易饿。 悠然估计都没听黄胖子说的什么,敷衍的嗯了一声。 黄胖子瞅着悠然那个对电视着迷的样子,嘴巴生气的动了动,又憋住了,往厨房走去,心说看她也看不多大会儿,就由着她吧。 黄胖子醒醒鼻子,掀一掀锅盖子,挨个打开橱柜的门儿,又合上,搜寻了一圈,除了一兜零食,也没找到什么好吃的。怀疑的思索了一下,不可能啊,他鼻子很灵的。 往外瞅了一眼,顺着空气里的饭香味儿,往餐厅走去,瞅着摆放的满满的餐桌,黄胖子眼前一亮,有口福嘞!“然然,快点过来吃饭了!”不一会儿,黄胖子带着兴奋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哦。”悠然这会儿真饿了,关了电视。“黄叔叔,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悠然饭吃了一半,才良心发现的担心道。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这是给他面子。客人来老半天了,当主人面都不露一下面儿,做好了饭还得我们自己主动过来吃,这饭我要不是看着他已经盛上摆好的份上,我给你说,我都不吃,…不过涛子的手艺真不错哈。”黄胖子是得了便宜卖乖的,明明吃的津津有味还牢骚着。 悠然白眼,没见过他这么厚脸皮的客人,嘿嘿…,关涛叔叔的厨艺确实不错。 “然然,多吃点,争取吃完,剩下了可惜了。”黄胖子给悠然夹着她喜欢吃的菜。 “嗯,黄叔叔,你也多吃点,别浪费了。” 俩个人一来一往,很不拿自己当外人,一点不客气的把一桌子的饭菜消灭掉了,瞅着餐桌上空掉的盘子和碗,黄胖子满意的点点头,问道“宝贝儿,吃饱了吗?” “嘿嘿…嗝!还行吧。”悠然打了饱嗝,眯着眼睛笑道。 “那怎么写作业去!” 吃饱喝足了,拍拍肚子,两个人很无良的碗一推,也没打算洗。 关涛和罗露露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刚开始还有听不清的动静,后来就没有了。 客厅里,小的在写作业,大的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就等着屋里的俩人什么时候出了。 吴一品这几天被莫小桑给闹腾的头都要炸了,吃完饭给黄胖子打电话,听他说和悠然在关涛家,就领上自己的闺女也过来了。 他领着闺女晚上出来,说是赵悠然玩儿,其实是有原因的,一是,他带闺女出来,也是变相的在像老婆保证绝不会喝酒,二是,莫小桑不相信他了,但她不会不相信闺女,关于露露的情况,又闺女对她说,更好一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七章 罗露露的小房间里有个挺大的朝阳的飘窗,窗台上扑了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大垫子,一个南瓜型的卡通抱枕随意的摆放在上面,上面高高的吊着一排白色水晶的风铃,风一吹,发出悦耳的声音,平时罗露露就爱躺在上面午睡,当初罗露露选择这个房间,有一半原因就是看上了这个飘窗。 不过这会儿成了罗露露避难所,蜷缩着身体躲在毯子,窗帘,还有毛巾堆成的屏障后面,发出嘤嘤的哭泣声。 关涛沉默不语的坐在床上,手指间夹着一颗燃了一半的香烟,他缓缓的抽着,吐一口淡淡的烟雾,无聊的吹一下,透明的白色雾气迎着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往上袅袅散发开来。 胖子有他家的锁密码,刚才来的时候在楼下给他打过电话,所以就直接开锁进来了,他再精明也没算会有露露走光的突发状况啊。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1。5的视力,他会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只是那瞬间的模糊一晃,惊艳,露露居然是… 他到这一刻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心里有点难以压抑的兴奋骚动。 两个人已经僵持了好长时间了,关涛也不催,也不哄,就那么任她哭,在一旁耐心的陪着,反正出去,黄胖子也难有什么好话,肯定要被损个没完。 瞄一眼床头上的小闹钟表,他都不知道露露这么能哭。 “笃笃!”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很不客气的敲门声。 露露愕然的止住了哭声,两个人相视一眼,同时望了过去。 接着传来吴一品好似很牛气的声音“哎!我说关涛,露露,你们两口子在房间里干嘛呢,客人来了也不说出来招待一下,连口水都没有,快叫露露出来刷碗。还让人家胖子和悠然自己弄饭吃,有你们这样的吗…” “砰!” 关涛捞起床上的枕头冲门砸了过去,这纯属来看笑话外加捣乱的。 “嘿嘿…我错了,你们继续啊!”门外的人好像被吓着了,静默了片刻,突然传来吴一品不怀好意的嬉笑声。 罗露露又羞又气,哭的更痛了。 关涛转头看过来,一直任她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叹口气,走上前去蹲下身体,平视着把自己抱的跟个粽子一样的露露,轻声道“露露,哭解决不了问题,一品和胖子都在外面坐着呢,我们也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吧,我们谈谈吧。” “呜呜…” 露露也没抬头,还是哭。 关涛眼神平静的瞅了着她的头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们最好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配合才更有默契,既然我们要在他们面前假扮夫妻,那以后聚会的时候各种尴尬的状况都可能有,大家会开一些夫妻间的你认为很过格的玩笑,今天还只是个开始,你要有个接受的思想准备。” 听关涛这么说,罗露露哭的更伤心了。 关涛皱了一下眉头,黑眸动了一下,语气有几丝不耐烦的道“还没怎么着,你就哭成这样,要不我出去跟他们解释清楚好了,省的麻烦。” “我恨死你了!” 哭的泪人一样的罗露露抬头蛮横的喊道,她觉的今天的事儿全怪关涛,虽然说不出来为什么怨关涛。 要是换个男人,面对一个哭的梨花带泪的女孩子的无理取闹,不管对错,为了哄美女开心肯定会包容的应承下来。 一向善解人意的关涛这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会儿就特别的不善解人意,很是较真的生气道“罗露露,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我为了帮你,惹来一堆的麻烦,我天天工作有多忙,还得抽时间来处理这种狗屁的乌七八糟的事儿,怎么还被你恨上了。” “就怨你,谁让你办结婚证的,还把我房子送给人家住,都怨你我…”罗露露恼火的哭喊道。 “你给我小声点行不行,是不是想外面的人都听到我们在吵架啊!”关涛阴着脸,声音凌厉的斥责道。 罗露露也顾忌的不吭声了,眼睛红肿,抽噎着,眼泪一个劲的流。 “现在知道怨了,当初你要死要活的时候怎么不说,呵呵…现在真他妈的是好人做不得了。”关涛好像很受伤,冷笑一声,气恼的冷声道“算我多事,你不用哭了,结婚证我明天就找人给换成离婚证,房子我也会还给你,一切都达到你满意,有什么后果我担着。其实这样也好,不用发愁怎么给小满解释了。现在我出去先给品子他们把情况说清楚,免的以后难看!” 关涛说的绝情,面无表情,说着站起身。 罗露露一惊,虽然现在的情况令她痛苦,可说出了真相的后果更令她无法承受,眼神焦急的瞅着关涛,看起来想说什么,又说口。 关涛垂着眼帘,却好似没发现露露脸上担心期待的表情,倾长的身体毫不迟疑的转身往外走。 眼瞅着就迈步往外走,刚抬起一只脚。 “不许去!” 身后的罗露露手抓着围在身上的毯子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那个转身转的很坚定的关涛好似早就有准备似的,几乎在罗露露冲过来的那一刹,身体一转就轻松的把罗露露抱了满怀,帅气的脸上升起了笑意。 “。不…许去!”罗露露头贴在他怀里,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身体还不依的碰撞他的身体。 “别动,再动就走光了!”关涛裹紧她身上的遮挡布,以免掉了她再哭个没完,小声警告道。 罗露露果然僵着身体不敢再乱动了。 “再哭我就放手!”关涛借着手上的力气,让她站在自己的脚上,以免着凉,威胁道。 罗露露吸吸鼻子,憋着哭,重重的抽噎着,垂着头,乖乖的窝在关涛怀里,身体悄悄蠕动了一下。 , 关涛满意的视线向下,扫过她的头顶,感觉她小企鹅一样柔软的身材,闷笑一声。 “笑什么,…”罗露露羞恼的道。 “笑我们要是再不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样。” “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起外面的几个人,罗露露哀嚎一声。 “我才不要出去了!”罗露露抬起哭的红彤彤的小脸,嘟嘴道。 “呵呵…哪里由得了你,这是我们的家,要是不出去,就太不像话了,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做我女朋友了吧,他们一个个比猴还精,麻烦事儿还多着呢。听话,我先出去应付一阵,你穿上衣服洗个脸,整理一下再出来。”关涛低头给她一个安慰的笑脸,用手指抹去她挂在脸颊上泪水。 见识过几个的毒舌,想想要成为被损的对象,罗露露就怕,垮着脸,夹着晶莹的眼睛闪着可怜的光,乞求道“我不出去好不好,求你了!丢人死了!” “听话,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夫妻,你是女主人,打扮的漂亮点,待会儿我来接你,没事儿的,我会保护你。他们开他们的玩笑,你就当没听见就行了,但是不能生气,听到没。嗯?”关涛松开手臂,柔声叮嘱道。 罗露露无奈的点点头,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乖女孩儿,快点!”关涛难得的夸奖了她一句,鼓励的摸摸她头,转身打开门儿出去了。 关涛其实有时候还是不错的! 罗露露拥着身上的毯子,呆愣了一会儿,才向洗澡间走去。 关涛带上门,漆黑的眼眸垂敛的转了一下,迈步向客厅都去,听到脚步声,本来就注意着这边动静的客厅里的几个人都齐齐看过来,神色各异。 悠然笔低着嘴唇,嘴角憋着笑,已经听过悠然添油加醋描述的吴雨诺则是淑女的捂着嘴唇,躺在沙发上的黄胖子侧脸,掉着眼睛瞅着了一眼器宇不凡的关涛,不待见的冷哼了一声。 “啧啧…哥们儿啊,你终于出现了!”吴一品桃花眼里带着揶揄的笑意,砸吧着嘴,戏谑道。 “然然和诺诺来了?”关涛压根就没理会俩发小,对两个女孩子亲切的道。 “叔叔好!” “叔叔好!” 两个女孩子都站起来礼貌的问候了。 “嗯。”关涛走过来,寻了个座位坐下。 “叔什么叔啊,到了门上,饭都不管孩子吃,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还是我们到厨房自己寻了点吃的,自己吃的,孩子现在还饿着肚子呢。”黄胖子挑理儿道。 吴雨诺吃吃的笑起来,悠然颠颠自己肚子,心里白眼,你自己不吃,难道还要人家喂你啊。黄爸爸就纯属吃饱喝足了,闲的。 “什么,还有这事?不能吧,关涛抠门那是不用说的,露露可不是,怎么露露不在家吗?”吴一品还唯恐天下不乱。 “吃好了吗?” 知道这俩人是越理会,越上窜,关涛就不搭俩人的茬,微笑着问悠然。 胖子一说,他就知道自己厨房里的饭不保。 “嗯,叔叔的手艺不错,所以不好意思把你准备的晚餐给吃完了。”悠然调皮的吐吐舌头,笑道。不过表情了可是没看出一点愧疚。 “呵呵…吃好了就行。”关涛看着悠然鬼精灵的样子笑起来,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可爱,他的俩儿子可从来不会对他撒娇。 关涛无视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字聊的不亦乐乎,气的身后那两人吹胡子瞪眼的。 “哎,涛子…”吴一品刚想说什么。 “您们两个玩一会儿,我去给你罗阿姨准备点吃的,顺便喊你罗阿姨过来陪你们一下。”关涛站起来自然的说道。 两个小女孩子点点头,相视一笑。 “哎哎…哥们儿!兄弟!”被冷落了个彻底的吴一品无法淡定了,追在关涛后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八章 关涛牵着罗露露的手从房间里走出去了,罗露露垂直头,发带压的很低,披散的长发遮挡着她的脸,看上去有几分扭捏 黄胖子和吴一品眼睛同时一亮,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欺负一下,多令人郁闷啊,关涛脸皮厚,他们拿他没办法,欺负一下露露,心里也多少平衡一点。 “看看谁来了,我们玉树临风的情圣大局长牵着谁的小手啊。呵呵…露露,我都想你了,来坐哥这里!”吴一品桃花眼里光芒璀璨,热情的有点夸张的大声道。听着有点不对味。趁着关涛还没通透,他多开开玩笑。 罗露露粉嫩的脸上晕染着一层红霞,更是烧的厉害,都没吭声。 关涛带着她坐到悠然和吴雨诺旁边。 “露露阿姨!”吴雨诺礼貌的喊了一声。因为罗露露救过她,所以对罗露露她一直很尊重。 “嗯,你们来了!”罗露露羞涩的应了一声。 “露露,你在房间里干嘛呢,暖小鸡啊,现在才出来了,一大堆的人就等着你呢,搞什么东东嘛?”黄胖子很二百五的不乐意道, “我我…在洗澡,不知道你们来!我给你们…”罗露露诺诺的解释着道,心里本来就紧张,胖子一说,她无措的起身就准备去倒水。 “别理他,我媳妇的手多金贵啊,烫到了怎么办,你自己没长手啊,喝水自己倒去,少欺负我媳妇儿!”关涛笑骂道,媳妇俩字更是叫的顺口。 “哟哟…没出息的,宠老婆,也不带这么惯的,兄弟都不顾了,我心碎啊,我羡慕啊!”吴一品耍宝的做了一个西子捧心状。 “少出洋相,在孩子们面前也没个正形。”关涛说道。 “哈哈哈…” “爸爸!” 吴雨诺被逗的没了一点优雅,捂着肚子笑,要不她就愿意跟着爸爸出来呢,每次和这几个在在一起,就单听几人调侃,都笑的肚子疼,平时看着严肃正版的人,聚到一块,就脱了伪装,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黄爸爸,你是逮着人家的菜吃多了吧!看你那没出息样!露露姐别理他。” 悠然看罗露露不安的样子,拉着她,呛了黄胖子一句。 “嘿,你这死孩子,怎么专和老爸我过不去啊,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啊。我们来的时候,她明明…”黄胖子气的对着悠然吹胡子瞪眼。黄胖子这个人爱玩儿,但不沾女色,就喜欢孩子,尤其是宠悠然,加上秦煜英年早逝,悠然长的跟她爸爸鼻子眼睛的都特别的像,悠然小时候也受了不少的罪,所以他心里对悠然就特别的疼爱,比秦贺和陆小满对孩子都上心,常说他这辈子就指望悠然给他养老了。 罗露露脸色嫣红,嗓子眼儿塞着棉花死的发不出声音,羞的已经是无地自容了。 “胖子!你们差不多就得了啊,没看我媳妇都不好意思了吗。”关涛打断黄胖子,命令道“别做在这儿了,跟我去做饭!” “我!”黄胖子不敢相信的瞪着眼,手一直自己的鼻子,反问道。 “呵呵…可不你!”吴一品在一旁幸灾乐祸,肯定道。 “还有你!”关涛眼神一转,对吴一品说道。 “靠,你给媳妇做饭干嘛叫我啊,你去吧,我陪你媳妇聊天就行了。”吴一品抗议道。 “哈哈…看你不顺眼呗。”这下换黄胖子高兴了,懒懒的坐起了身体。 “想的美,快点过来,别忘了你还欠我两刀呢。”关涛眼睛一挑,提醒道。两个人的如意算盘,他还能看不透,他要是不护着,就露露的笨嘴拙舌的样子,指不定被俩损友欺负的有多惨呢。 “我…”吴一品气结。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还提,太小心眼儿了。 “怎么?要不要我给诺诺解释一下啊!”关涛回头一笑,轻描淡写道,语气中的威胁的意味十足。 “真不厚道!”胖子起身跟了过去、 “得,我去还不成吗!”吴一品给了关涛一个算你狠的眼神,悻悻的站起身。 “爸爸,什么两刀啊!听着挺恐怖的。”吴雨诺纯真的大眼睛好奇的瞅着吴一品,问道。 “没,没什么…我去帮你关涛叔叔做饭哈。”吴一品笑不出来了,站起了身,脚步略带狼狈的追赶上关涛的脚步。怎么看都有点逃窜味道。 他们一走,罗露露吁了口气,自在了很多,三个女孩子在客厅里聊天。 “卑鄙!”吴一品对着前面的关涛用只有三个人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当初自己和小桑和好哪儿,可没少被关涛奚落。 “涛子,不带你这样儿的,太小气了!”黄胖子因为没能闹成,也是满腹的牢骚,打开冰箱门,看看没什么水果,就拿了一根萝卜啃起来。 “感情不是你老婆,你不心疼,兔子啊你,胡萝卜也吃。把这个摘了。”关涛把一兜子豆角丢在黄胖子面前吩咐道。 黄胖子撇撇嘴,道“麻烦,出去吃多省事儿了!” “涛子,多做点,看你做饭我都有些饿了。这什么时候买的,新鲜不。”吴一品从冰箱里倒腾出,一些冷冻的海鲜,问道。 “早上刚买的,你拿那么多干嘛,要做满汉全席啊!”关涛道。 “你懂个屁新鲜,全是冷冻的死尸,你说新鲜不新鲜。”黄胖子故意道,反正他是吃饱了,就说话恶心别人。 “闭上你的臭嘴,死胖子。” “呵呵…就是吗,你看这皮皮虾,早上还活蹦乱跳的,一冷冻,就…” “再说我抽你。”吴一品是无肉不欢,正想让关涛露一手,被黄胖子这么一说,一点食欲都没了。 “今天那一盘尸体,你吃了几具,头好像不能吃吧,扭小脸没有。”关涛熟练的切着莴笋,话说的阴森森的意味深长。 黄胖子恨恨的瞅着关涛,脸一阵扭曲,脸色都绿了,他真想吐关涛一脸。 吴一品很无良的低着头窃笑起来,“靠,别吃了,被你们俩吊货,说的恶心巴拉的。” “哎,关涛,什么时候搞定的?”黄胖子一根豆角掰三节,都不知道他这是让怎么吃的。 “着啥急啊,感情的事儿得慢慢培养!”关涛淡定的说道。 “啥!” 吴一品诧异的瞪大了眼,怀疑的问道“你别告诉哥们儿你还没搞定,为了你我可是连老婆都骗了,煮熟的鸭子的你要是再让她飞了,你可别说你认识我,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没实质的进展,哥哥啊,女人,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吴一品有点像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还真憋的住!” 黄胖子也不屑的道,话锋一转笑嘻嘻的道“嘻嘻…别说露露的皮肤真…哎呦,你踢我干嘛!”黄胖子话都没说完,关涛直接就踹了过去。 “行了行了,闹什么闹,这饭不做了,我们出去吃,再找几个人热闹热闹。”吴一品心里焦急,把手里的东西一放,说道。 “孩子怎么办?”黄胖子好像也听出来了吴一品的意思,问道。 “送回家去,涛子别做了,我打个电话订包厢!”吴一品是行动派,说着掏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安排。 露露和关涛的事,知道内情的吴一品是最上心的一个,进展的现在的地步,他只能巴望着往好处走了,他们两个过的幸福美满还好说,不然,就莫小桑都能把他恨死,何况涛子用的那些个手段,却是有些不地道。 “谢了!”关涛说了一句。 “比我自己追女人都累!”黄胖子把豆角往袋子里一扔,也不收拾,站起身往外走去。关涛到显的很镇定,不慌不忙的从冰箱里拿出紫菜吗,火腿和牛肉松胡萝卜等一些材料,切好,在玻璃器皿里装上适量的白米饭,放了黑芝麻进去,戴上塑料手套,把白饭打散,一切准备好了,在案板上铺上寿司席, 关涛低着头,灯光光晕打在他挺拔背影上,帅气消瘦的脸庞隐在阴影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温馨。 “你在说什么?”罗露露走进来,瞅着关涛的背影好奇的道,心里暗叹,做饭中的男人真的很吸引人。 关涛没有回头,手熟练的卷了几下,再松开,拿着刀沾上清水,利落的几刀下去。 “寿司!大晚上的怎么想起来做这个了。”罗露露站在一旁,诧异的道。 “尝尝。”关涛手里也没闲着,又动手做第二个。 “嗯嗯…好吃,我早就饿了!”罗露露真的是饿了,吃了第一个就有些停不下手了,吃的狼吞虎咽的,还不忘竖起大拇指称赞。 “有人打电话要出去玩儿,免不了要喝酒,先吃点垫垫肚子。”关涛又卷了一个,切开,说道。 “在家吃不行啊,干嘛要出去吃。再说都是男人我…”罗露露边说,手捏了一个寿司,自然的送至关涛嘴边,喂关涛吃。 刚才在外边也听吴一品说了,嚷嚷着非要她也去,她是不想去,所以进来跟关涛商量,一下,看不去信不信。 “既然大家高兴,想聚在一起热闹热闹,你就去吧,本来就是冲咱们来的,你要是不去不好看,你小婶和叔叔他们也去。”关涛把做好的寿司摆放在盘子,看上去赏心悦目。 “他们也去,…那好吧。”罗露露不情愿的道。 “把这些端出去给然然她们尝尝,我给你弄个一杯果汁。弄好了我们就出发。”关涛张开嘴含住露露喂过了的寿司,温柔的说道。 “嗯,那我用不用再换件衣服!”罗露露端起盘子,瞅瞅自己身上再普通不过的卫衣牛仔裤,问道。刚才怕引人注目,穿的特别的朴素。 “没有外人,别换了。”关涛扭头打量她一番,微笑着点头。 “给,再吃一个,空肚子喝酒容易醉。”罗露露体贴的说道。 “行了,不吃了,快出去吧,我马上就好。” “你就再吃一个呗!”罗露露撒娇的不依。 “是啊,你就再吃一个呗。爱心牌的哦!嘻嘻…”吴雨诺和悠然带着取笑走进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零九章 车子在孙家的院子外缓缓的停下,蓝色牛仔裤绿色休闲小西装的吴一品跳下车子,习惯性的整了一下西服前衣襟,洒脱的转过去,很绅士的打开后排的车座的门,微弯着腰身,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宝贝儿,到家了!” “哼!” 吴雨诺俏脸拉的老长,撅着嘴,很不淑女的白眼翻翻自己好像吃了保鲜剂一样的老爸。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她爸爸不带她去玩儿,肯定是怕她在,他放不开,其实她已不是小孩子了,早可以去娱乐场所玩了。 “嘿嘿…。” 吴一品赶紧赔笑,没办法,谁让他得罪人家了,他们这些大人去娱乐城唱歌,以明天还要上学为由,强迫让两个小孩子回家睡觉,搁谁身上谁也不愿意啊,也难怪俩小女孩心里不平衡。 吴雨诺脖子仰的跟个女王一样,背部挺直,高傲的缓缓迈腿下了车子。 吴一品小心的关上车门,低头哈腰的“尊敬的公主殿下,你老慢走!爸爸爱你!” 往前迈了一步的吴雨诺停住了身体,挺直的背部微微扭转,冲着吴一品眉梢轻挑,桃花眼一眯突然发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灿烂笑容。 吴一品心里一紧,有一种不好预感。 “等一会儿啊,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妈妈说她也要去,别老你自己玩,也带她去放松一下!白白!”轻轻的说完,吴雨诺带着报复的快感,轻松的往家里走去。 “噢!宝贝儿!” 吴一品懊恼的哀嚎一声,带莫小桑这个炸弹去,还不如带女儿。想把闺女再喊回来,可惜吴雨诺连头都没回一下。 接到女儿电话通知就开始化妆打扮的莫小桑,大波拉浪的棕色长发披散,西红色修身的高领无袖及膝针织裙,精致的小腿裸露,胸前搭了一条大大的毛衣链子,简单又不失少妇的成熟妩媚,把她的魔鬼身材勾画到了极致。 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秦贺不在国内,她天天忙的不得了,也是难得有和朋友聚会休闲的时候,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咖色的半大风衣拿在手里,转身欲走,就看到背着小手倚在门口,睁着渴望的大眼睛盯着她在看的吴振。 “臭臭,你在这里干嘛?”莫小桑带着暖暖的笑容,上前,蹲下身看着儿子问道。 “要妈妈陪。”吴振上前一步搂着妈妈的脖子,撒娇说道。 “妈妈有事儿要出去一下,妈妈改天陪你好不好?你今天先跟奶奶玩儿。”莫小桑亲亲儿子柔嫩光滑的小脸,哄骗道。 “妈妈要上班,工作,辛苦!”性格有点偏女孩子的吴振懂事的问道。 “嗯,臭臭知道的真多,妈妈要工作,挣了钱给臭臭买玩具好不好?” “嗯。臭臭想。”孩子小,说话总是很简单。 “小孩子不可以去的,妈妈要工作没时间看你。”这是她最常对儿子说的话, “妈妈…” 吴振不愿意的喊了一声,偎在妈妈的怀里不愿离开,莫小桑抱起儿子哄了好一会儿,往孙姝钰玦的房间走去。 到底是小孩子,吴振在妈妈怀里腻歪了一阵,还是被妈妈哄的推开了奶奶的卧室。 莫小桑长长的许了口,她是事业型的女人,对小孩子她就三分钟的热度,平时闲下来,瞅着可爱的孩子,抱抱,亲亲还可以,要是要她整天呆在家里带孩子,那些琐碎的事儿,会令她感觉到崩溃,为此她和吴一品没少吵架,所以儿子断奶她就迫不及待的上班了。 回房拿上自己的包包往外走,估摸着吴一品他们也快到了,正想掏出手机打个电话,就见儿子拿着玩具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莫小桑,眼睛顿时一亮,朝着妈妈跑去,期待的问道“妈妈,你晚上不工作,陪臭臭玩儿。” “为什么不跟奶奶玩儿,妈妈真的有事,不是告诉你了吗。妈妈带你去找奶奶好不好?”莫小桑压下心头的不快,柔声问道。她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就今天让孙姝钰玦带一晚上,都不带,平时说的可比什么都好听。 尽管莫小桑没表现出来,敏感的吴振还是感觉到了妈妈的不高兴,一只小手放进嘴里吸允,另一只手带着几分怯懦的背在后面,眼睛扑闪的看着妈妈的脸不说话。奶奶要他找妈妈,妈妈要他找奶奶玩儿,他不知道该听谁的。 莫小桑拉着儿子的手径直走到孙姝钰玦的卧室门前,抬手敲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孙姝钰玦淡漠的声音。 莫小桑给儿子打开一点门,弯腰耐心的对儿子鼓励说道“…跟奶奶奶奶玩儿一会儿啊,妈妈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啊。进去吧,奶奶不会骂的,你忘了,奶奶平时最喜欢臭臭了。” 莫小桑的话其实就是说给孙姝钰玦听的。 吴振不情愿的瞅着妈妈的脸,扭捏着不愿意去,奶奶都说要睡觉了,他去了怕奶妈骂他。 “你不是最怕爸爸喝酒了吗,妈妈去找找爸爸好好?”莫小桑推着儿子的小身体,吴振尽管不愿意,听到妈妈这么说,还是拖着不情愿的小腿,可怜巴巴的进去了。 莫小桑顺手把门反合上了。 “…出去找你妈妈,奶奶今晚不舒服。赶紧出去,出去,听见你吵我就头疼!…”里面传出孙姝钰玦略带严厉的呵斥声音。莫小桑的话不就是说给她听的吗,她还偏不吃这一套。 两个大人都在堵着一口气,却没想到孩子的感受。 “砰!”卧室门猛的被推开了,脸冷的冰冻一样的吴雨诺气势汹汹的堵在门口。 莫小桑神色复杂的站在一侧,欲言又止的样子。 “灵儿!”在悠闲的独自饮茶的孙姝钰玦诧异的看过了,孙姝钰玦是很喜欢这个在国际都享有声誉的音乐天才的孙女,提起来她脸上都觉的很有光。 小吴振扭着迷茫的小脸瞅着姐姐。 “你们天天说爱我们,这就是你们的爱,要是都不想管,当初生我们干嘛?大人的恩怨,拿一个小孩子推来去的,爱是不是太廉价了。”吴雨诺眼神受伤愤恨的瞅瞅妈妈,再转接到奶奶的脸上,发飙道。 “姐姐不哭!”吴振跑过来,拉拉姐姐的手。 “哼,吴振,跟姐姐走!”吴雨诺吃力的抱起弟弟,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重重的摔上门儿,震的莫小桑和孙姝钰玦的心同时颤了一下。 孙姝钰玦眼底闪过一缕愧疚,眼睛望着窗外叹口气,依她永远优雅的姿态站起身,整整自己一丝不苟的衣服,从莫小桑面前经过,往孙女的房间走去。 莫小桑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呆站了一会儿,跃跃欲落的晶莹在眼眶里打转了半天,终归是落下两滴苦涩的清泪,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掩饰微垂着头脚步踉跄的快速往外走去。 强撑着跑到月光阴冷的院子里,几近溃败的莫小桑好似是在向不公平的老天示威一样倔强的仰脸面对天空,可泪水还是奔流而下,嗓子发出痛苦的哽咽。 谁又知道她当年的苦衷,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还是会理智的把女儿送人,不然两个人都难活下去。那些黑暗残忍的过往她不能想,想起来她就颤抖,就恨死了孙家所有的人,她和吴一品的缘断不了,只能让自己试着释怀,去忘记。 可对孩子她始终是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有些伤害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使有再多个值得原谅的理由,也无法弥补孩子那心灵上的创伤! “老婆!” 吴一品看见莫小桑的人影从家里走出去了,喊了一声。 莫小桑没吭声,低着头直接上了车子。 吴一品眸子转了一下,夫妻间的默契令他感觉到了妻子的低落,也默不作声的上了车子。 缓缓的驶出了大院,车子里静默无言。 莫小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眸。 “怎么了?”吴一品冷着脸,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声音有几分紧绷的问。 “没事。”莫小桑声音无力的道。 吴一品猛扭头看过了,眼里明显的写着不信。 “真没事儿。” 莫小桑对手吴一品怀疑的眼神,眼睛闪了一下,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语气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解释道“刚才儿子哭闹着要跟,我没让,心里挺难受的,觉得我们俩是不是太对不起孩子了。” 吴一品一手放在方向盘上,右手心疼的揽过了妻子的肩头,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前方,柔声说道“是亏欠他们太多了,过两天你把手头的工作处理一下,带他们一起出去玩玩儿,就我们一家四口。” 其实有些事儿,吴一品心里都明白,他感激莫小桑的隐忍,作为男人,有些时候他只能装糊涂,如果可以,他情愿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承受了。 前方的路还很长,高速路不可能修到他的家门口,迈过坎坷,总有上高速的时候…… 吴一品和莫小桑是最后一对来的,包间里关涛,罗露露,沈七,罗祥瑞,李水晶,还有黄胖子早就到了,四个男人在打麻将,女人在吃水果聊天。 人一坐上了麻将桌,就有点六亲不认,看到吴一品两口子来,就是示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是打的激烈。 “靠,当的挺大!谁输了!”吴一品凑过来看了一下桌子上的筹码,说道。 “乌鸦嘴,你会不会说话,应该说那个不要脸的又赢了!白皮!”输了好几底的胖子呛了一句。 “嘿嘿…我错了!”吴一品一看就知道牌品不好的黄胖子又输钱了。 “碰,一暗杠!”关涛打的说不出的从容淡定。 “草!你瞎蒙不是,放倒看看。”黄胖子刁难道。 “看看就看看,怕你啊,快点拿钱!”关涛也不示弱。 “我又隔过去一圈。”罗祥瑞点上一根烟,扔过去几个筹码笑道。 “我是进张就挺,就是不上张,你说气人部,好歹还有点老底,再不开壶就碰着老底了。”刚才赢了几把的沈七也拿了筹码撂了过去。 关涛伸手捞起一张杠头,用手指头肚子用力的按摸一番,笑意绵绵,大家都看着他的脸色。 “快点打,别磨蹭,我还等着赢你呢?”沈七催促道。 “嘿嘿…不好意思各位,啪!”关涛啪的一下把牌都放倒了,笑的春风满面。 “还兴这样儿的。”黄胖子愤愤不平的道。 “杠上开花,对不住,对不住的了!媳妇儿,咱赢了,过来给我拿着钱袋子。”关涛是得了便宜卖乖,说话也得意!气的其他人牙痒痒。 露露应了一声,听话的坐过来,乖巧的陪着关涛一旁,关涛温柔的看她一眼,两个人很有点夫唱妇随的样子。 莫小桑瞅瞅他们,心里多少宽慰一点。 几个女人无聊的也跟着围了过来。 “沈七,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新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点子都是顺的,明儿我也娶他个十个八个的,非赢的关涛裤子都不省不可。”黄胖子狠狠的说道。 “十个八个的,你伺候的过来吗?一天宠幸一个,你一个星期还轮不过来呢,还得凑个日子搞双飞,加加班呢?你们说是不是。”莫小桑泼辣,啥话也敢说。因为这里都是些过来人,她也没什么顾忌。 “哈哈…” 其他人忍不住笑起来。 “小桑你要不给胖子当生活秘书得了,要不他‘日’程都安排不好。”罗祥瑞说的别有深意的玩笑道。 “没问题,不过这还要根据胖子的能力而定。”莫小桑打趣的瞅着黄胖子,笑闹道。 罗露露听着大家说的荤素不计的玩笑,脸色嫣红的垂着头。 “行了吧你!”吴一品嗔了老婆句。 “我…莫小桑,你这嘴,你就欺负我吧。”黄胖子大囧,“我好男不和女斗,不跟你说了,我找个男人斗去。” 大家这么一笑闹,好像把打牌的事儿给转移了。 “打牌,打牌啊!”关涛提醒道。 “打就打,谁还怕你不成,本捞不回来,咱没完。” “胖子,捞什么捞别打了,鸡把一点意思也没有,涛子坐庄就让他坐,别打了。”吴一品一使眼色,起哄道。 “嘿!还是品子有觉悟,对,不打了。”前一刻还嗷嗷着老本的黄胖子眼睛一亮,好像突然大彻大悟似一拍自己的光溜溜的后脑勺,很果断的站起了身。 “哎哎…算了帐再走啊!”一看情况不对,作为赢家的关涛急忙道。 “关局长,我戒赌了!你不会逼着去赌钱吧,我可以告你逼良为娼的。”黄胖子很无辜的耍赖道。 下边,沈七和罗祥瑞一看情况,都是人精,现在不走更待何时,手脚麻利的一收拾自己的钱财,没事儿人一样都悄不声的溜走了。 把关涛给凉哪儿了。 “我…还只有这样的不要脸的!”关涛气的笑骂道。 几个人笑闹着跟吴一品跑台子上唱歌去了。 罗露露坐在关涛旁边,陪着他,不屑的嘟囔了一句“耍赖!” “一起玩玩儿,输赢不重要,大家图个乐子,别当真。”关涛收拾好筹码,给她,拍拍露露的头发,解释道。 “嗯。”罗露露点点头,突然笑道“嘻嘻…下次让小满姐跟他们打牌,保准能赢的他们裤子都不剩。” 想起陆小满的陆氏打牌法,关涛也不由笑起来,伸手抓起露露的手,露露抗拒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就又放弃了,任关涛握着她的小手在掌心里把玩。 “你怎么不去跟他们玩儿。”关涛和罗露露对脸坐着,头靠的很近。 罗露露回头向着那几个唱歌的人看了一下,收回目光,神秘的低声道“我们现在可是夫妻,我得陪着你,要不他们说我怎么办。” 关涛瞅着她可爱的样子,闷声低笑,举着她的手,在嘴唇边亲了亲,“真香!” “我没洗手,脏!”罗露露脸上发热,往回抽手,扭捏的道。心说,关涛是不是演的太投入了。 “你们俩腻歪够了没有?快过来唱歌了,要亲密回家亲去,床单随便你们怎么滚,滚烂了都没人管你们…”吴一品大声的调侃道。 莫小桑在后面捶了他一下,吴一品才住嘴。 “我…” 罗露露比较是姑娘家,有点受不了这个带色的玩笑,想急。 “走吧,别忘了咱们现在可是夫妻,人家这样说并不过分。”关涛拉罗露露起来,嘴唇凑近她的耳边提醒道,温温热热的气息就那样徐徐的喷在她的耳边,惹起一阵酥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章 在这种娱乐场所,要说论玩儿,谁也没吴一品和罗露露会玩儿,俩二世祖都是付过高昂学费,以酒吧为家,当过专业户的。 只是露露更单纯一些,没吴一品玩儿的花。 其实这种环境要想毁掉一个人很容易,罗露露你要说她混吧,她也有自己的心眼子,她风光的时候,花钱她不在乎,怎么玩儿都行,但她不吸毒,不乱搞男女关系,这也是陆云英对女儿的唯一要求。她帮朋友藏摇头丸的那次,正是她在堕落深渊边缘的时候,偏偏遇见了关涛和另类的陆小满,不说三四,先关进去,狠狠的给劳教了一段,一下子就改邪归正了。 所以今天来了这种场合,好像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一样,吴一品和罗露露两个人最欢了。 装修华丽的包厢里,灯光闪烁,音乐嗨的不行,沈七和莫小桑拿着话筒大声的唱歌,吴一品上身穿着短袖,腰上系着自己的外套当裙子,扭着屁股,罗露露扭腰摆股的陪舞,搞怪的跳着鬼步舞,手脚都一节一节的机械动着,令几个人打开眼界。 胖子是在一旁拽着身体瞎跳,也是很海皮。 关涛和罗祥瑞坐在沙发上抽烟,李水晶乖乖的坐在旁边拍着手,跟着高兴。 “水晶不去玩玩儿!”关涛伸手,在烟灰缸上方弹弹烟灰,瞅着带着渴望艳羡眼神的李水晶,淡淡的道。 李水晶腼腆的笑笑,端起果汁喝一口,“我可不会,露露跳的真好,那儿都是灵活的。” 李水晶是乖宝宝,几乎没什么机会来这种地方,所以来了这里总觉的自己老土,有些放不开。 “她小孩子心性,就爱玩儿。”关涛温柔的瞅着扭动小蛮腰的露露,说道。 “会玩儿也是福气,心态年轻,哪像我…”发觉自己好像在抱怨什么,李水晶不说了,现在是她追求的生活,家庭幸福美满,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去玩吧,都是自己人,想怎么扭都行,没人会笑话你。”罗祥瑞瞅着妻子,鼓励她。 “我才不呢,人家会跳,扭起来好看,我要是跳起来,还不跟大笨熊一样。”李水晶娇声道。 “你身材好,怎么扭我看着都好看,我喜欢,熊也是小笨熊!要不我陪你跳!”罗祥瑞小声的低语哄着妻子。 水晶和露露大小差不多的年纪,看看热情四溢充满青春活力的露露,再看看拘谨懂事的水晶,打扮上都比露露看着老气,罗祥瑞心里不由一阵愧疚,自己嘴上说爱水晶,可自己对妻子的关心远远不够,只知道让她整天在家带孩子,都没考虑到她还年轻正是爱玩儿的年纪。再不让她多出来玩玩儿,都要与社会脱节了。 李水晶脸颊染上娇羞的红霞,抿唇甜蜜的勾起了嘴角。 关涛尽管听不到罗祥瑞夫妻两个说什么,也大概看出来了,李水晶是想加入吴一品他们,但没勇气。于是他就冲露露招招手。 “干嘛!”罗露露脸上带着汗,问道。 吴一品还以为喊他呢,也跟着过来了,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端起果汁就往嘴里灌。 “你们别只顾着自己玩儿啊,带水晶也一起跳舞去。”关涛笑着说道。 “嘻嘻…我还以为小婶离不开叔叔呢,走吧小婶,我教你跳。”罗露露玩笑着去拉李水晶。 “你这丫头,叔叔的玩笑也开!”罗祥瑞假意嗔了一句,笑起来。 “不不…我可不行。”李水晶脸大红赶忙的推辞,她其实也是真的怕出糗,手脚僵的都跟那木头似的。 “要不咱们别跳了,玩个大家都会玩儿的。”吴一品看李水晶是真的不愿意起来,就提议道。 “玩什么?”露露放开小婶儿的手,兴致很高的扬声问道。 “咱们要不飙歌吧,唱歌反正大家都会。”吴一品瞅了一圈所有的人。 “飙歌?好啊!我最喜欢了,怎么飙?”罗露露很好奇。 “两个人一组,哪一组输了,哪一组受罚!大家说行不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不许不参加。”吴一品眼睛一转,怕有人不配合,先加了限制的笑道。 大家都来了兴致,点点头。 “行啊,咱们也一起玩玩儿吧。”罗祥瑞瞅着关涛兴趣盎然的说道。 关涛点点头。 “咱们分一分组啊。” 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剩下的沈七和黄胖子对望一眼,得,不用说俩人一组。 吴一品瞅着俩大男人,桃花眼不怀好意的转转,笑眯眯的说道“我说一下惩罚和奖励办法哈,很简单,赢的一组呢,是两个人每人杯啤酒,要是输了呢,咱们就来个刺激的,嘿嘿…”吴一品卖了个官司笑一声,“那就是共喝一杯啤酒!” “切!等于没说,惩罚太轻了!”胖子嘟囔道。 “你别插嘴,我还没说完呢,这杯啤酒要男的自己先喝一半,剩下一半,女同志用嘴巴一口一口的喂给另一半喝掉,至于喝出什么花儿来,我们不管哈哈哈…。”吴一品说的很暧昧,笑的也很有深意。 “这怎么行。” 罗露露和李水晶同时发出抗议声。 沈七和胖子相觐一眼,想像一下那种画面,一副受不了的打了个寒碜,同时做了一个要吐的表情,但也没说不同意。 其他人都没意见,所以两个人的抗议也没起一点作用。 “小七七,你就等着我的啤酒吧!”胖子故意邪恶的对沈七泡了个媚眼,笑道。 沈七吓的头皮发麻的颤了一下。 “基情四射啊!” 众人被逗的大笑不已。 “我出去一下。”沈七绿着脸色,就出去了。 吴一品和莫小桑打头阵,胖子他们排最后。 吴一品当初混娱乐圈,能唱会跳的肯定是没问题,和莫小桑深情款款的对唱了一首白头到老,出来去洗手间。 “…我都说多少回了,我喝酒了,现在晕的不行,不能开车,你是不是想看我被交警拘留啊!”沈七背对着厕所的门儿在打电话。 吴一品闹腾的太狠了,头有点乱,也没跟沈七打招呼,越过沈七的背后往厕所拐去。 “你到底来不来吧,都说了我这些朋友你一个也不认识,你来接我一下会死啊…我不听你解释,我可告诉你,这里的女人很生猛,我快招架不住了,再不来我初吻就没了,你后悔去吧!…” 吴一品脚下软,天黑了,真什么话都敢往外撂,铁杵都快磨成针了的人还谈初吻! 缓过神来,继续自己的解放生理运动,一边释放,桃花眼对着天花板上琢磨着什么,一边呲着小牙呵呵的傻笑。 第一局,关涛和罗露露赢了,罗露露暗暗吁了口气,酒喝的也爽快。 轮到输家的李水晶可就不那么利索了,心里骂吴一品缺德,怎么能想出这种坏主意。 水晶有点放不开。 半杯啤酒好喝,罗祥瑞一下子就喝下去了,还故意一多喝下去一点,李水晶对着啤酒红着脸为难了,真是倒霉,怕什么来什么。 “老婆,别怕,就当他们都不在,就我们两个人好了。”罗祥瑞美滋滋的站在哪儿,还很好心的开导了一句。 “哦…” “这活你们常干啊!”众人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李水晶脸红的都快凝出血了,嗔了缺心眼的老公一眼,真想踹死他算了。 “水晶,来一个!水晶来一个!”众人手用拇指做着亲亲的动作,起哄。 “嘻嘻…小婶你就亲一个吧!”罗露露笑嘻嘻的道。她对自己的唱功很自信,关涛也会唱歌,所以最后一名轮不到他们。 “你就给我们这些晚辈表演一下,我们好学习学习,大家说对不对?”关涛打趣道。 “就是,我现在都不会亲接吻。”吴一品最不要脸了。 “我…”李水晶骑虎难下,被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没办法了,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一口就把酒给喝了,然后抱着罗祥瑞猛的给碰了一下。 “哦!” 大家兴奋的欢呼一声,吴一品和夸张的吹了声哨子,他们算是勉强过关了。 关涛斜眼瞟了一眼露露,低头凑近她的耳边道“我们要是输了,你可不能小家子气啊!” 罗露露脸一红,向后扯着身体,嘴强的道“我才不会呢!” 关涛轻笑不语。 “再说我们也不会输的。”罗露露说完才觉不妥,忙补充了一句。 俗话说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也即是差俩字的距离。 关涛和罗露露唱错词了。 “怎么会唱错了?” 罗露露懊恼的不行,手拍拍脑袋,酒精的缘故,脑袋发胀,后几句到底是她先错的,还是关涛先错的,她也记不清了,反正是唱错了。 关涛端着一杯啤酒,垂着眼眸,没动,露露不高兴的嘟着嘴, “呵呵,涛子,我相信你们俩口子,绝对比祥瑞干脆,快点,别浪费大家的时间。”吴一品幸灾乐祸的催促道。 “露露,我们刚才可没你们磨叽,快点,你们刚才不是都学会了吗?”李水晶可没打算放过他们。 莫小桑看着倒是很沉默。 关涛抬起眼皮子看看露露,利落的端起杯子喝了下去,不过他可没人家罗祥瑞厚道,杯子里最少还剩下大半杯子。 “你耍赖,你要再喝点。”有了一点点醉意的露露脸憋的潮红,气呼呼的道。一想起接下来的事儿,她就有点喘不过气来。 大家也都起哄说关涛没人家罗祥瑞知道疼老婆。 关涛本就帅气,喝点酒,脸上染着风流的绯色,眼里闪着灼灼的光,似笑非笑的瞅着露露,呢喃道“那我要是都喝完了呢,可就给你解围了,老婆,你是不是就不耍赖了。” 她好像没答应什么吧,罗露露不语,心怦怦的直跳,气息有些紊乱,脑子里的意识乱的理不出头绪,空白的一片。 关涛仰头就喝了下剩下的酒,拿杯子的手一松,揽着露露的腰就低头吻了上去,吸允着果冻般的嘴唇,罗露露推了一下,想躲开,可关涛哪里容她推开半点,滚烫温热的舌头不停的追逐着,带着酒香,她除了承受,无力招架,看来她真的醉了,有些模糊不清,… 手缓缓的往上托起露露的身体,掌控全局的关涛借着缠绵的动作,将两个人转了个方向,他可没有当众表演的嗜好。 整个包间都静悄悄的,充满了温馨儿美好的味道,莫小桑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吴一品胳膊揽住她的肩。 着急忙慌赶来的易燃推开包厢的门,就后悔肠子都青了,想偷偷的退出去,眼尖的吴一品都没给她机会。 “咦,易秘书!” 除了在缠绵的那对,众人都惊讶的看了过来。沈七琥珀色的眼眸一亮。 “呵呵…” 见过大场面的易燃很快掩饰起自己的慌乱,镇静下来,对着包厢里的人客气的点点头。 大家也都纷纷和她打招呼,对陆小满的这个草根出身其貌不扬的秘书,大家都是带着尊敬的,没人敢小看,人家低调,但人家的本事可不是假的。 当初受了多大的委屈离开东江,可人家易燃愣是一声都吭的走了,窝在小县城里卖烧鸡,多少国际化的大公司上门找她,给她比东江丰厚的待遇,请她出来担任ceo甚至是大华总裁,她都一律婉拒。陆小满回老家给朱老汉扫墓时,拐她哪儿探望了她一趟,人家带着孩子就自己回来了,还是效力于东江。在当下的社会,没几个人能有人家的度量。 “呵呵…好巧啊,能在这里碰见易秘书,真是幸运,来来,既然碰上了,喝一杯再走!”吴一品倒是很热情,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拉着易燃就给拉了进来。 一脸尴尬的易燃悄然的瞪了沈七一眼,她是一个都不认识,是全都认识她,沈七讪讪的摸摸鼻子。 包厢的角落的阴暗处,露露气息微喘的埋在关涛怀里,身体发软,关涛紧紧的抱着她,身上是那烟草气味,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关涛异常灼热的体温,她的心怦怦乱跳,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发慌,害怕的不敢抬头看关涛。 “我们回家。”关涛低低耳语中是缠绵的余韵。 “嗯。”露露意识不清的点点头,声音有几分滑腻。 可能是易燃的到来,彻底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居然没人发现他们的离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一章 都市的霓虹繁花似锦,夜却冰凉如水,冷风嗖嗖的,好似穿进了毛孔里,罗露露皮肤发紧,有了几分清明,明明觉的自己是清醒的,可手脚更不听使唤了,不耐的推开关涛的搀扶,垂着手,脚步踉跄的往前走着,眼睛半眯半醒。 因为离家不远,来的时候没开车,关涛手插在兜里,就走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罗露露走了几步就蹲下身体不走了,好像很不舒服的垂着头。 关涛也随着她停下,看她缩着身体一直不吭声,问了一句“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想吐?” “我冷!” 露露牙齿打颤,出来的时候就穿了一件薄毛衫,风一吹就透。 关涛瞅瞅自己身上,他里面是短袖,外面加了一件外套,到没觉的冷,“快点起来,回了家就不冷了。” “我冷,走不动了。”罗露露扭扭身体,生气的道,可能是真的醉了,语气刁蛮撒娇。 关涛上前一步,抬脚踢踢她,罗露露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起来了。 “你把衣服脱给我,我就起来!”罗露露抬起头,手撑着地笑嘻嘻的对关涛耍赖。 “凭什么给你,我也会冷啊。”关涛好似生怕衣服被抢一样,眼睛一瞪,很没风度的道。 罗露露愕然的抬头,瞪大了眼睛,就没见过他这样的,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你是不是男人啊?”罗露露气结的吼道。 “男不男人和衣服没关系吧。” “哼,我看你就是个大骗子,还说什么要我当你女朋友呢,就你这么小气又自私的家伙,一点牺牲都不肯付出,谁会当你女朋友啊?”罗露露没招,就生气的指责起他来。 “那可不一样,我的女人我是要放心肝上暖的,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凭什么要呵护你啊,傻妞,差别待遇懂不懂。”关涛蹲下身体瞅着她娇蛮可爱的样子笑道。 “那你亲我干嘛…”罗露露撇撇嘴,原来她什么都不是,心里突然特别的委屈难受,眼泪马上就涌了出来。 关涛颇显无奈的抿了一下嘴唇,食指勾起,给她抹抹眼泪,语气正经的耐心说道“所以我才说要你当我女朋友的嘛,这样我们接吻就名正言顺了,不然我总有耍流氓的感觉。其实你没发现吗,我们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就是缺个名分。” 关涛说着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对着露露敞开怀抱。 “讨厌!你乱说什么啊!”罗露露脸红的破涕为笑,举起拳头捶向他,顺势被关涛拢在怀里。 “谁乱说了,咱们是新婚,你不信就等着吧,品子他们下次肯定还会闹咱们,我们要是还硬说是纯朋友关系,你不觉得太自欺欺人了吗,还不如挑明了做男女朋友,你就给句痛快话儿,我可是没什么耐心,身份直接决定了你的福利。”关涛试着说服道。 罗露露脸上表情变幻了好久,她沉吟咬着嘴唇盯着关涛神色认真的脸,犹豫的说道“你不是说了试试的吗,那就试试吧。” “别勉强,我可不敢保证咱们一定会幸福。”关涛墨玉一样的眸子染上了一抹喜悦,话却明显就是得了便宜卖乖的语气。 “三天!” 罗露露缩在关涛的腋下,思索了一下,补充道,她上半个身体都被拥在衣服下面,暖融融的。 “什么三天?”关涛侧目,瞅着她的脸,疑惑的皱起了眉毛。 “就试三天,不行,咱们就拉倒。”罗露露好似并不抱什么希望,干脆利落的说道。 “傻妞,你就等着难以自拔吧!”关涛眼眸闪了一下,抬手捏捏她挺翘的鼻子,很自信的笑起来。 罗露露拧起了眉头,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又错了。 时来运转,罗露露这两天过的跟梦一样。 早上关涛都是做好饭才喊她起来,两个人一起吃饭,关涛上班,她负责打扫卫生,剩下的时间玩儿电脑,听音乐,睡觉,晚上两个人牵着手一起散步,看电影,逛夜市,虽然没有人家热恋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倒也安逸温馨。 “我的身份证什么时候能办出来?”罗露露看关涛准备出门上班,忙放下手的碗,追了出来。 关涛微转身体,瞅着她的白皙无暇的脸,好奇的挑眉问道“你着急用?” “不…也不是太着急,我大前天在超市找了份工作,今天去报道,怕人家要身份证。”虽然出去工作是她自己的是,关涛管不着,可罗露露还是有些心虚的陪着笑。 关涛眼帘垂敛,深沉的眸子下敛闪过厉色,随即抬起瞅着露露掩藏着不安的脸庞,轻声说道“我回头问一下秘书,应该是很快的,你要着急,就让派出所给你出个证明。” “哦!”露露眼角微垂透露出失望之色,低低的应了一声。 关涛帅气的脸上扬起温柔的笑,安慰的抱抱她,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关怀的问道“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不不…不用,我就是闲着没事儿,闹着玩儿,你上班吧。”罗露露眼里闪烁着感动,生怕给关涛添麻烦似的,无措的推辞道。 “好吧,你高兴就好,我走了!”关涛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嗯。”罗露露点点头,送关涛出门儿。 报道很简单也很顺利,罗露露都很诧异,周氏百货 “罗小姐,你这边请,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 人事部的经理很恭敬的送罗露露走罗露露走出人事部办公室的门儿,还礼貌的弯着腰身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名片。看自己的上司对罗露露如此巴结的嘴脸,其他的员工纷纷侧面,小声议论着。 “哦,谢谢经理的照顾。”一头雾水的罗露露受若惊的双手接过名片,想不到周氏百货的人事经理是这样热情的一个人。 “客气什么,以后大家在一起共事,就像一家人一样,还要请罗小姐多支持我们工作才是。”经理亲切真诚的说道。 罗露露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经理好,顿感压力,只能敷衍的笑笑,和经理说了再见,就转身赶紧离开了。 经理目站在原地笑呵呵的送罗露露老远,才敛眸,转身回到办公室,别看是一个小收银员,他是一点都不敢怠慢,他有预感,这个罗露露绝对不简单,人未到,就能让市委和老总专门关照的人,你想背景能一般吗,谁知道是不是那个大人物家的千金脑残体检生活疾苦来了。 出了周氏的办公区,瞄了一眼腕表,十点多,这会儿回去呆不了一会儿就该来了,她也不带来回跑的。超市的工作时间是三班倒,她是新来的,排的中班。 罗露露一个人无聊的在超市逛了一圈,对周围投来的惊艳目光,她早就习以为常,信步逛到内衣区时,看着挂着显眼位置的红色男式内裤,她心里一动,驻足良久,贝齿轻咬着嘴唇,发烧的脸颊上,呈现着纠结之色… 关涛嘴里吊着烟从乌烟瘴气的包厢里走出来,里面宣传部的一个副部长,下面的几个区长,法院的人还在里面推杯换盏的,走仕途的人,少不了应酬,建立关系网,拉拢属于自己的力量,不然你的背景再牛逼,你的个人能力再强,也是要被淹死在政海中的。 对着走廊尽头的小窗透了口凉气,关涛掏出手机。 “吃饭了吗?”关涛声音低柔。 “呵呵…想我了就说,还嘴硬。我知道,不会喝太多的,…一会儿就回去了。”听到老婆的关心,关涛眼睛夹着浓浓的笑意,望着外面的夜空,开心的轻笑出声。 “别在客厅里睡觉,会着凉的,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嗯,司机会送我回去的。用不用我给你带点吃的,好,挂了,…” “唉!” 一声幽幽的叹气声从背后了冷不丁的传来,正收起手机往裤兜里塞的关涛背脊一紧,猛然转过身来,看到几步外的阴影里夏之月熟悉的纤丽身影,他紧蹙起的眉头才舒展开来,性感的薄唇勾起带着几丝风流不羁,双手插在兜里,玩笑了一句“美女,你怎么在这里。” “公司出了点问题,请几个主管部门的领导吃饭。”夏之月背靠着墙壁,神色忧愁的瞅着关涛的方向正经的说道。 “哦!很严重吗,你怎么没吭一声啊!”关涛说着走上前去,手撑着墙壁,把夏之月罩在自己的身体范围内,漆黑的眼眸扫视着夏之月精致的脸庞。有他做靠山,一般没人找夏之月的事儿。 “你这么忙,再说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啊!”夏之月垂帘眼眸,躲开他逼视的目光,满带幽怨的说道。 “呵呵…” 关涛喷笑出声,支撑身体的手臂收起,直接用身体贴了上去,把夏之月挤在自己和墙壁间,手轻捏着夏之月的下颚,低头轻吻了一下,轻声道“吃醋了!” 夏之月垂下的眼帘遮挡着她的眼眸,眼睑微颤,紧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关涛盯着她表情变幻了一下,脸上挂着令人看不透的笑,轻轻的前倾,凑近夏之月的耳边,用羽毛般轻柔的声音娓娓道“之月,吃醋那是我老婆才有资格做的事儿,能被我娶回家的女人,那就是我妻子,是我的脸,那脸是随便打的吗?你这次犯了我的大忌!” 说话间,关涛语调一变,身体微微向后扯开,眸子里闪过厉色,语落手起,一个耳光毫无预警的抽在了夏之月的脸颊上。 夏之月手捂着自己**辣的脸庞,半天才缓过来,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神色从容平静的关涛,好似刚才那些伤人的恶毒话语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刷着睫毛膏的眸子微颤,眼睛里闪烁着委屈的泪水。心里又恨又怕,不明白关涛怎么知道是自己指使的。 “你可能跟了我太久了!”关涛也没解释打她的原因,只是带着失望的叹口气。 “不…” 泪水顺腮而下,夏之月顿时失去了平时的优雅,如同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楚楚可怜的紧抓住关涛的手,哽咽出声。 关涛犹豫了一下,面露怜悯,眼眸变化的直直的看进夏之月的眼眸里,好像在寻找着值得自己信任的东西,夏之月用眼神无声的做着保证。 她的一切都是关涛给的,失去了关涛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一会儿,关涛才收起他锐利的目光,手指抹去夏之月腮边的泪珠,柔情的哄道“傻瓜,哭什么,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都不要我了,人家能不哭吗?”跟了关涛这么久,夏之月知道关涛并没有真的打算追究什么,心里瞬间松了口气,那一个耳光好像没放在心上一般,破涕为笑的说道。 “去补一下妆,我在这儿等你,陪你去给那些主管领导们敬个酒。”关涛轻描淡写的说道。 “嗯。”夏之月湿润的眼睛一亮,乖巧的点点头,手里拿着包包往洗手间走去。 关涛慵懒的靠在墙上抽烟,所有的女人里,夏之月是他最欣赏的,也是他培养出来跟了他最久的一个,她聪明有野心,喜形不于色,贴心,知进退,长袖善舞,对官场上的规,很狠辣起来会丝毫不输于男人,而且为了目的会不择手段,就像他圈养的一个宠物,他也是个人,要说心里对夏之月没一点感情,他自己都不信。 一身酒气的关涛推开家门,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客厅里亮着橘黄色的灯光,暖色系的光线虽然微弱,却也无处不在,印染的整个家里都温暖起来。 走进客厅,沙发上没有看见自己预想中的身影,眼眸中多少闪过失望,瞅瞅露露卧室的方向,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体一歪,斜躺在沙发上,疲惫的闭着眼睛。 中午的时候,关涛给罗露露打了个电话关心她,罗露露免不了吐了一些苦水,上班的感觉和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骚扰太多,根本就安不下心来工作,令她有些烦。 太过惊人出众的容貌注定了罗露露的无法低调,特别是收银柜台这个位置,一天不知道要面对多少顾客,上班第一天,她就发现和自己想要安安稳稳的工作真的是太难了。 “这位小姐,小姐…” 一身合身的超市工作制服的罗露露不自在的拍拍痴痴望着她看的一个顾客。可能是生活着从来没见过罗露露这样美丽的人,女孩子居然看呆了 “哦。啊呵呵…。姐姐,你真漂亮!”年纪大概在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子梦醒般,回过神儿来,飞快的付了钱, 脸红拎起自己的购物袋子泡下一句,就走了懊恼的暗自呼了一声糗大了。 罗露露摇摇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过了一会儿。 “谢谢!你的帐已经结完了装好了,麻烦你检查一下。”罗露露带着职业的微笑说道。 瞅着后面排队急着等候结账的人群,负责带罗露露的收银员和罗露露颇显无奈对望一眼,带着职业的微笑耐心对着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位对着罗露露流口水的小伙子说道。 罗露露递上小伙子的的小票。 “不好意思啊,多少钱?” 一身名牌的小伙子明白过来,自己耽搁人家结账了,一边看小票一边掩饰自己尴尬的问了一句,随手扔掉小票掏出皮夹子。 收银又给她说了一遍金额。 “美女,刚开始上班吧,以前没见过你啊…”小伙子一边付账,自来熟的已经开始了搭讪。 罗露露低头捡起顾客扔掉的小票,撕掉扔进垃圾桶里,收拾着东西,装作没听见。 负责带露露熟悉工作流程的收银员小李,推推鼻梁上的瓶底一样厚重的眼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嘟囔了一句红颜祸水,继续给顾客结账。其实像罗露露这样直接上岗,根本就不符合公司规定,员工都是要经过一个星期培训才能上岗,不过,罗露露是老总直接下面命令安排的,超市的经理也只能服从。 关涛发了个微笑,问露露几点下班,他要来接露露,露露偷回了一个。 “你男朋友啊?”小李听罗露露语气中带着撒娇,就好奇的悄声问了一句。公司有规定,上班时间他们是不准闲聊的,怕出错。 “哦,我老公!”罗露露眸子上敛偷瞄了一下向她频频看过来的俩保安,勉强笑笑故意大声的说道。 “你,你已经结婚了?”小李好像被吓道了,停下敲键盘手指,不敢相信的回头问了一句。 “结婚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算是结婚晚的了。”罗露露撇嘴道。 “可惜了,名花有主!”小李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调侃了一句。 神色严肃的班长向着她们这边走了,两个人都不吭声了,专心的工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二章 罗露露手插在衣服前面的兜里面,低着头,走出超市的员工通道,灰色长款连帽卫衣,蓝色仔裤,紫色的双肩包,上衣的帽子戴在头上,遮盖着她的脸上的表情。 “喂!” 刚走至超市门口的公交站点,罗露露接通电话,声音有气无力的。 “左转身前行二十米!”电话里传来关涛清晰带着命令的声音。 罗露露诧异的抬头往周围望去,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车辆,手机贴在耳边,问“你在哪儿啊?” “快点!” 罗露露哦了一声,听话的抬腿往左边走去。 望着后视镜里慢慢靠近的倩影,关涛不慌不忙的推开车门儿,跨出车外,姿态慵懒的站在车旁,不似电话里声音的冷漠,目光暖暖的看着无精打采的露露。 “你怎么想起来接我了!”罗露露乌黑的眸子闪起了喜悦的亮光,微仰起脸瞅着关涛,抿着嘴唇。 “好老公守则第一条就是接送老婆下班!”关涛伸手接过她的背包,打开车门,戏谑道。 罗露露佯装不领情的撇撇嘴,不过嘴角挂着的笑看得出她对关涛难得的甜言还是很受用的,侧身坐进车里。 关涛随后也坐进车里。 露露跟司机小秦打了声招呼,关涛吩咐了一声去金鼎。 车子的后排坐他们两个人其实挺松散的,关涛偏挨着她有点紧,看着两个人的坐姿很是暧昧。 罗露露偷眼瞄了一下前面的小秦,眼眸低敛的流转,身体悄悄的往车门儿挪了一点,坐正身体,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关涛头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放在有力的大腿上依旧有节奏的的敲打着,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事儿。 罗露露也不去打扰他,独自扭头望着窗外的风景。 车子在金鼎洗浴的地下车库停下,小秦不等吩咐就一声不响的推门下车离开了。 “关涛,到了!” 罗露露说了一句,左手搭上门把,也正要自行开门下车,右手却被扯住了,她不解的回头。 正对上关涛幽深不见低的眸光,阴沉沉的盯着她。 罗露露诧异的瞪大眼睛,疑惑的眉毛微拢,反思从上车自己好像一句话都没说吧,没惹到他啊。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车子里的气氛瞬间变的紧绷,就在罗露露受不了这种令人压抑,欲开口时,关涛眼帘垂下,眸目光如水线般转过,身体侧动,把罗露露压在了车座上,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她有一刻慌乱的窒息,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如同汪洋大海般的眸子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竟然忘记了挣扎,怔然间,温润的嘴唇欺上了她闪着果冻般光泽的唇瓣,带着惩罚性的啃咬着,时缓时重,酥痒酸麻… 天色灰蒙蒙的,预示着夜的降临,路边的路灯已经早早的亮起,黑色的车子在市里的高架桥上串流而过,深沉的眸子瞄一眼在后座上缩在自己的外套下熟睡的小女人,关涛有些无法言语的闷气,亲吻中自己的女友居然睡着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手恼火的拍在方向盘上,郁闷的低声骂了三个字,有她这么太打击人的吗,是他太没有魅力了,还是自己的吻技差到令她乏味无聊到睡着的地步,自己色狼一样火急火燎的进行中,她哈欠都不带打一下的,睡着了,这凉水泼的他,当时都想把车顶拆了。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他这老脸往哪儿搁。 原来计划着带她去金鼎洗澡做一做按摩的,缓解疲乏的,他今天工作也挺累的,两个人都放松一下,这下可好,好心情全被她这个没情调的家伙给破坏了。 在车外抽颗烟,关涛狠狠的把还剩下大半截的烟体掷倒地上,用脚尖捻灭,转身打开车门儿,盯着里面的人,他不甘心的倾身钻进车里,俯身一点不温柔的着粉嫩的脸颊上的肉肉,直到留下一个令他满意的红印,才退开一点身体,弯腰抱出车子里熟睡的露露,身子碰上车门儿,乘着地下停车库的电梯,往家里走。 睡的真舒服,睡到自然醒的罗露露伸伸懒腰。 眼睛合了又猛然睁开。 咦!这好像不是她的房间吧? 罗露露顶着未完全清醒的脑袋半坐起身,带着惺忪的眼睛扫扫自己睡的床吗,疑惑着眉头,怎么睡在关涛的房间里,她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身上,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心里松了口气。 床上的一边还胡乱扔着一条被子,看得出来是刚盖过的。 推开被子,罗露露悄然的下了床,顺手把自己盖的被子叠起来,放到柜子里,床收拾整齐了,往楼下走去。 厨房里,晒撒过的金子一般耀眼的阳光下,关涛围着她的小卡通围裙又在煮饭,低着头,光线勾染出他刀刻般帅气的线条,衬衣的袖子微微向上卷起一边,优雅中平添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罗露露站在厨房门口,呆呆的欣赏了半天美男煮饭图,不得不说关涛真的是个好男人。 愧疚感由然而生,试想关涛天天多忙啊,不管熬夜工作到几点都坚持早起给她做饭照顾她,更是推掉很多的应酬,晚上尽量回家陪着她,女人本来就是容易被感动的动物,这一刻露露心里突然生出许多的感动,眼神复杂的望着关涛的背影,走上前,从背后悄然的圈住关涛的腰身,脸柔柔的贴着他的宽阔有力的背部。 关涛身体怔了一下,随后就很坚决的掰开腰间的手,端起盘子转身离开,只留一个散发着疏离气息的漠然的背影给怔怔的站在哪里的罗露露,愕然半天。 罗露露神色愧疚的从厨房里追出来,站在餐桌前,瞅着关涛面无表情的脸,乌黑的眸子闪烁了一下,脸红的试着喊了一句“关涛!” 关涛垂着眼帘,根本看也不看她,抬筷子夹了一颗青菜放碗里,自顾自的吃着饭,看起来很专心。 别说关涛生气了,罗露露自己现在懊恼的都想把头发揪光,那种时候居然睡着了,她真是天才,关涛又是要面子的人,也难怪他会生气。 餐桌上散发着阵阵饭香,引诱的肚子里早就咕咕叫罗露露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她努力的堆出卑微的笑脸,试着解释道“嘿嘿…我昨天太累了,嘿嘿…” 说着身体就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凳子上坐,屁股刚沾到椅子边上。 关涛眼睛就冷冷的瞪了过来,眼神小刀子似的先冷飕飕的划过她欲抓筷子的小手。 露露赶紧缩了回去。 视线慢慢的再转移到她的脸上。 她赶紧摸摸自己的脸,一窘。 没洗! 再就是转移到了她穿着臭袜子的脚上,好似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x光线一般视线震慑的罗露露僵着身体也不敢动了,心里呕的要死,脸上展露出难看的笑,赔笑“嘿嘿…我忘脱了。” 说着脚丫子一翘,顺手就把自己脚上的白色棉袜子给揪了下来,心里紧张也忘了这是什么场合,拎着臭袜子还讨好的抖给关涛看,意思是你看我照你说的脱下来了。 关涛脸色更阴沉了,筷子嫌弃的敲敲盘子。 罗露露才想起来,下面就是餐桌,慌忙把袜子就塞进了自己兜里,脸更是窘的通红,慌忙的站起身“对不起…我去刷脸洗牙去哈,马上就去洗嘿嘿…”手半遮挡着脸,狼狈的往餐厅外飞快逃去。 关涛胸口闷笑几下,心情大好的继续吃饭。 哦,可怎么见人啊! 罗露露在脸颊上又涂抹了一层遮瑕粉底,脸颊上的吻痕还是若隐若现,谁让她皮肤太嫩了,又白,脖子里更是有好多个草莓印儿,昨天就是关涛不停的亲吻她的脖子,她觉的有点像小猫在添她,痒痒的又舒服,车子里开着暖风,柔柔的好像沐浴在阳光下一下,结果她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丢人! 罗露露想起昨晚的事儿就无地自容,想想外面那只孔雀男的自尊心该是受了多大的打击,她更是恨自己不争气,忍着吧,谁让自己不对在先了,哪还有脸找人家理论。 家里的气压又开始降低,主要是关涛不搭理露露,看见她就没好脸色,更是一句话都不和她说,解释了几次,人家也不听,弄的罗露露郁闷之极。 吃过晚饭,罗露露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的津津有味,手里还拿着个苹果,她平时也没什么娱乐,就喜欢看动画片,看韩剧。 楼梯上传来轻而稳重的脚步声,背对着楼梯的罗露露沮丧的哀嚎一声,神色垮了下去,又来了。 大脚板子踩在沙发前面铺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的逼近,罗露露紧张的背部都硬挺了起来,手死死的抓着遥控器。 关涛还是那副高傲冷漠的样子,走过来坐下,往电视屏幕上望去,眼梢扫过罗露露手里的遥控器。 尽管心里有万般不舍,罗露露还是讨好的蹭到了关涛旁边,赔笑道“你喜欢看那个,要不还是国际新闻吧!”手指按了几下,屏幕马上换成了她感觉最乏味的新闻。 关涛对她的讨好,理都不理,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节目,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谁让自己缺心眼,夹着尾巴做人吧,罗露露欲哭无泪。 坐在地上的长毛地毯上,一手摸着脚指,一手拿着苹果狠狠的咬上一口,泄愤的磨着小牙,他摆脸色不就是给她看的吗,好像她欠了他钱似的,一点事儿,还揪着不放,还是男人吗?自己房间里也有电视偏下楼来跟她争,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太坏了。等着吧,君子报仇十几年不晚,她就不信他还能没犯错的时候。看她怎么整他… 关涛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收回视线,淡淡的轻扫过半依靠在自己腿上,表情丰富的人,同情的望一眼她手里的苹果,嘴角勾起了有趣的弧度,抬眼继续看电视节目。 果然半小时不到,软软的身体就全压在了他腿上,手里所剩无几的苹果滚落在地毯上,关涛一手扶着她的身体,一手捡起苹果放在几子上,饭后马上就抓着水果吃这个习惯,提醒她很多次了,她也改不了,关涛懒得再说她。 轻托起她带着沐浴**味的身体,灯光下,关涛老谋深算的脸上展露出一个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表情。 半夜醒来,睡的迷迷糊糊的罗露露伸手一抹,她又躺在地上,浑身没一丝热气,冻醒的。 也没开灯,起身去洗手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关涛爱热,房间里不开空调,感觉洗手间里都是凉冰冰的。 罗露露缩着肩,牙颤的从厕所里跑出来,气呼呼的望着大床上条裹着被子睡的正酣的人影,气的要死,人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突然发现自己这样好傻。 太欺负人了,抢她的电视不算,还扔她睡在地板上,想去楼下自己的卧室睡觉的,可转念一想,凭什么自己就躺在地上冻的半死,他躺在床上舒舒服的睡觉,虽然有地毯,可还是冷的。 火冒三丈的她手脚并用爬上床,带着寒气的身体直接钻进了关涛的软乎乎的被窝里。 “干嘛啊!”关涛好像被惊醒了,声音迷糊的发出不太高兴的声音。 罗露露也不吭声,冰凉的手脚直接就往他身上抻,贴着他的腿。她想好了,今天她就是找事儿,豁出去了。 关涛被冰的呲了一口气,罗露露得逞的笑起来,小手更加放肆的钻进关涛的睡衣里暖手,暖暖还换换地方,关涛身上硬硬的,很有手感,罗露露还摸上瘾了。 关涛好像很困,不愿招惹她,往后躲躲,她玩性大起,还贴上去,腿扣着人家的腿,娇声道“我冷,给我暖暖!” “烦人!”关涛睡意很浓的嘟囔了一句,手一伸,把罗露露整个身体半拢在身下,腿夹着她冰凉的小脚,让她的手贴在自己肚子上,下颚低着她的头顶。热气包裹着露露柔软的身体。 有点喘不过气来,“闷!”罗露露挣扎着抗议。 “睡觉!”关涛紧搂着她,声音有些紧绷。 罗露露也感觉到了异常,不吭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三章 罗露露上的中班,几个人换班的人领了备用现金从库房出来的时候,班长笑眯眯的悄声告诉她们,说,好好干,下了班别走,晚上经理请他们这个组的人去聚餐,放松一下,到时候说不定周总也会到场。 有饭吃还有帅哥看,大家都兴奋起来,面带欢喜的上班去了。 这也是和大家一起增进感情的好机会,罗露露趁着去厕所的时间,特意偷给关涛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晚了就给我打给电话,我去接你!”关涛声音体贴的说道。经过那个暧昧的同床而眠之夜,两个人的之间好像一下多出许多缠绵的味道,三天的期限早过了,可是谁也没提分手的事。 “嗯,我现在还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下了班我再给你电话。”罗露露声音雀跃,期待。 “和同事搞好团结,你是新人,多向老员工请教…” “哎呀,知道了,我上班去了。啰嗦!”罗露露不耐烦的打断关涛的唠叨,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我…” 关涛看着发出盲音的手机,无语了半天,吾自摇头轻笑起来,唉,媳妇儿的脾气是越惯越大。 罗露露因为是新手,她这个窗口顾客又特别多,班长很多时间都是站在她这里招呼着。罗露露也怕自己出错,丢了工作,所以工作的特别认真,说话做事都严格的按公司章程上办。 不过你服务到位,就怕有人故意找麻烦。 临近她快下班的时候,这不眼前就出现一个闲的脑发残的,一下子选了好几推车的商品,排了长长的一溜,乱七八糟的全是便宜货,还全是些小物件,罗露露结账结的手都酸了,才结完两车子。 一看就是冲露露来的,班长在一旁也是无奈,人家买东西付钱,至于买什么东西,那是人家的自由,你不能不让买啊。 “美女,以前在哪儿工作,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眼熟啊!” 小西装,牛仔裤,鳄鱼皮鞋一身普通老百姓叫名字的洋名牌挂身的土豪公子,屁股靠坐在通道的不锈钢护栏上,嘴里吊儿郎当的咀嚼着口香糖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们姑且叫他小西装吧。 罗露露脸色因怒火而涨红,低头继续扫描着商品,对小西装的挑逗全当没听见,要不是怕接错帐了她真想拿着手里的拉条砸对方脸上,什么玩意儿。 “这工作太辛苦了,一天得站几个小时啊?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要人宠的女孩儿,这那是你干的活啊,要不要帮帮你…” “叫什么名字啊?” 这位气质很土花钱很豪,分开看还行,综合看不怎么样的公子一看柜台上快结完了,又从推车里拿出来好些东西,看也不看,堆放在柜台上,一派轻松的拿着手机对着罗露露拍。 那边其他多同事已经交接班了,有同事过来小声催促了一句,被班长给挡回去了。 “先生,你看我们这位同事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很辛苦,…”副经理过来试着沟通,主要是刚才周总的秘书打电话来催了,说包间已经订好了。 “不行,结错帐了算谁的,没看我这儿东西躲吗?顾客至上你懂不懂?”那个公子哥斜一眼站在一旁准备接替露露工作的人,很蛮横的打断经理。说完也不理会经理的赔笑,随即对着罗露露嬉皮笑脸的笑道“妹妹,哥哥就信你,其他人我不放心啊!” 可不管他怎么说,罗露露就是板着脸不吭声,很多人都投来探询看戏的目光。 罗露露就是不理她,这位家里有钱,父辈在市委某办公室担任点副职的公子,骄傲惯了,顿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愿意的拍着收银的电脑嗷嗷到“哎哎…怎么会儿事啊你们,这服务可不行啊,对顾客爱答不理的,我要投诉。你们经理呢?” 因为罗露露是个小收银员,他还以为会一吊就到手呢,想不到会碰一鼻子灰。 罗露露这会儿心里呕的要死,下班时间早过了,大家就等她一个人了,她累的头发晕,这个死猪头还在为难她,不过急也没用,收银加班是常事儿。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给你解答,她在结账,不能太分心,所以请谅解啊!有什么话,要不我们去办公室说。”站在一旁负责把结过账的商品装到车子里的班长赶紧就带着客气的微笑解释道。 “分心,我看她现在就不专心工作,我怀疑她结错帐了,我要求你们从新给我算一遍!”小西服一指已经扫过的辆车商品,故意刁难道。 “先生,你看我们再找一个人给你算一遍…。” “不行,谁干的我要谁负责,就她!” 经理也过来了,一看这个公子说话口气硬,不是善茬,再这么闹下去对超市影响不好,赶紧派人去打电话。 可不管怎么解释,可人家不干啊,就是不依不饶的,非说罗露露不尽责,结错帐了,要她从新结账,还要她赔礼道歉。 “我告诉你们,她今天要是不给我算清楚,咱们没完。” “你以为你谁啊,我要是不给结呢!” 罗露露一连站了几个小时,又累又饿,早就疲惫不堪了,撞上这么个捣乱的顾客,吵吵的她头疼,不由心火上升,手里的扫描一扔,俏脸紧绷的强硬质道。 超市的其他工作人家心照不宣的相觐一眼,这会儿倒是不说话了,大家不是真的怕了这个顾客,就凭周家的背景,没人敢惹,不过大家更好奇罗露露的背影。 看着罗露露因发火更加生动的脸,小西装玩味的轻笑一声,手撑着收银台,往前倾着身体,流里流气的说道“呵呵…还挺有性格,好!妹妹刚踏入社会吧,哥哥今天教你一课,别以为长的漂亮就傲气的没边了,哥哥一双皮鞋都顶你一年工资,现在最不值钱的就是骨气,信不信我让你喝西北风都喝不着,呵呵…见好就收,别不识抬举,哥。啊!啊!…” “他妈!打死你个败类,无赖,有钱了不起啊,结账,老娘给你结,我结死你我,敢闹我场子,你她妈算个毛啊,……” 气的手发抖的罗露露被他身上的浓重的古龙水呛的脑袋嗡嗡的发晕,一阵恶心,终于忍不住发飙,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拿着收银台上的东西就冲哪张令人厌恶的脸狠狠的砸了过,嘴里还凶巴巴的大骂,黑道上的专业术语都出来了。 这些天她受的窝囊气已经是够多了,还没安生两天,就又有人给她找不痛快,今天不想忍了,所有的闷气借着这个机会好似一下子全爆发出来了。 刚才还风流潇洒的小西装被打的无还手之力,罗露露经常锻炼的缘故,手脚很利索,看他跑,身体一跃就跳出银台,拿着推车里的商品追着墨镜哥猛砸。 “草你麻痹的,我让你整死我,您个白痴!” “傻逼!啊!住手!” 实战经验不足的小西服用手阻挡着不断飞来的武器,一边狼狈的躲闪。 一边的经理班长不防美丽温柔腼腆的露露有如此彪悍的一面,简直是现代版的野蛮女友,一时目瞪口呆,惊讶的嘴里能塞下个鸭蛋,竟然忘了劝架。 失去理智的罗露露刚追打到到门外,“罗露露!”一个压抑着怒火的严厉声音从超市门口的停车场传来。 发狂中的罗露露瞬间就僵在了原地,缓缓的回头,不知是委屈还是害怕的泪水也顺着滑落… 等超市里看热闹的人和工作人员追出来,只看见罗露露被拉进了一辆黑色的汽车里,很快驶出了超市的停车场,消失在茫茫车流中,天色已暗,也没看清什么车子。 再说那群等着聚餐的员工,本来挺高兴的事儿,等了半天,经过露露一闹,结果白高兴一场。 大家围着经理,有点不想散去,主要是不甘心。 “不能就因为她一个影响大家的利益吧?这么多人都等着呢?” “就是,好不容易聚一次餐,她不去咱们去就是了,干嘛取消啊!” “咱们聚咱们的,她明天在不在这儿干还不好说呢。”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个罗露露事儿真多!” “经理…” 大部分都是女人,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不免怨恨罗露露坏了好事。 “行了,都别说了,主角不去,你们配角再急也没用,大家都散了吧!”经理也是头疼的,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 “哟,感情,我们就是个陪衬!长的好就这么吃香啊!”有人很快就明白过来,风冷的道! “咱们又不是吃不起!有那么贱吗” “就是,她算老几啊,看她就不是来工作的。” “咱们自己是吃不起了,是怎么着?” 都是女人,嫉妒心强,经人一挑拨,自尊心马上就受不了了,一群女人嚷嚷了一阵,一商量,大家凑钱自己组织聚餐去了,不过把罗露露算是给彻底的给恨上了。 罗露露静静的站在关涛的书房里,面对着冰冷的墙壁,手背在后面,她被罚站了,面壁思过。 “我没错,是他…” “不许顶嘴,打人还有理了你,你没错难道是人家的错,我只看到你在打人,你怎么解释,站直了!”关涛手插在腰间,在书房里踱步,脸色阴沉,声色俱厉,看来是气的不行。 “他欺负人…” “闭嘴,欺负人解决的办法多着了,非打架不可吗?知不知道你多大了,有没有点素质,还学三岁小孩子打架,简直粗野!明天把工作给我辞了!上班三天就闹事,你这是去工作啊?” “啊!呜呜…”心里憋屈的罗露露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气的肆无忌惮的大哭起来。 “还有脸哭了,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官员的家属更要约束自己,你可倒好啊,当众打人,这件事传出去影响该有多恶劣,考虑过后果吗?再说,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非要你一个公司的员工出手打人。”关涛站在她身后声色教训道。 “我…” “闭嘴!” 每次她试着辩解,关涛都堵了回去,就是不让她说一句,罗露露觉的自己被冤枉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急的跺着脚哭。 难道她就活该被欺负吗,他作为老公,不说保护她,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骂人,和外人一样欺负她,越想哭越越伤心。 关涛骂完,就不再理她了,任她站在哪里哭。 书房里静悄悄的,台灯下,关涛坐在书桌前眉头深锁的看文件,露露今天的事儿新亏他正好碰到,现在是他个关键时刻,一点负面新闻也不能有。 罗露露垂着头,这会也不抽泣了,有些事儿静下来细想想,她不见的就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她是关涛的老婆,让人家知道了一个堂堂政法委书记的老婆出手打人,大众该怎么看关涛,肯定是要落人诟病的,可当时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心头升起一丝悔意,回头偷看看眼帘垂下专注的批改文件的关涛,乌黑的眼眸转动,她悄悄的活动一下站的早已麻木的腿,看关涛好似没察觉到她的动静,胆子放开了一下,一点点的蹲下了身体,脚悬空的撑着身体,这样万一被发现,她可以很迅速的站起来,可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旦松懈下来,她就做不了主了,屁股很快就坐在了地上,手臂抱膝盖,头枕在了上面。 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令她只想躺下来歇息片刻,她告诉自己只休息一分钟的,却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关涛悄悄的抬起眼睛,睿智深邃的眼眸望着歪歪在墙角睡着的露露,若有所思,… 早起关涛脸色就很难看,罗露露知道他还在生气,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吃着饭,关涛瞅着她,眼神失望的叹道“露露,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不让我操心,你这样爱胡闹,我会很累的。” 罗露露埋着头,一口米饭卡在嗓子眼儿,堵的生疼,僵住了吃饭的动作,鼻子发酸,眸子闪闪烁烁的夹带着晶莹,嘴咬着筷子头,低头不语。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儿,罗露露自己也不想去上班,觉的再见了同事挺尴尬的,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超市肯定是不会再用她了。 可想不到,大早上的经理就给她打电话来了,安慰了她好长时间,还给她道歉,叮嘱她一定不要有心里负担,这件事他们有责任,没有保员工的利益种种。 弄的罗露露中午不去上班都有点不好意思,等关涛上班走了,她就收拾收拾又偷偷上班去了,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她很珍惜。 罗露露到了公司就发现情况不对,先是她的柜子锁眼被人塞了东西,好不容易打开了,换了衣服去准备开始工作。 “露露!” 班长一脸为难的看着露露,她倒是不讨厌露露,长的漂亮不是错,露露一点也傲气。可是眼下的情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四章 伴随着秋的寒凉,雨水细密如织,天色将晚,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罗露露站在雨中,抬眸仰望,蒙蒙的灰色天空,好似深不可测,头上的卫衣帽子滑脱,细密的雨水急急的打在脸上,她有被吸进去的眩晕。 雨丝淋在脸上,阵阵的冰凉舒爽,好像穿透了骨子里,心都冷的缩成了一团,罗露露忍不住寒碜一下,抿了一下嘴唇,是雨水的咸涩。 罗露露茫然的平视前方,朦胧的一片,如同她的人生一样,片刻,长长的叹口气,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莫名的轻笑。 今天总公司居然打电话说要吊她去做公关部副总,还是老总周一末的秘书亲自打的电话,呵呵…简直是滑稽,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自己知道,一个收银员都干不好,让她做副总!真是太高看她了,不过,她什么都缺,就不缺自知之明。再说,就是冲肖竹韵的面子,她也不能跟着周一末啊。 重新戴上帽子,冒雨重新往前慢慢悠悠的走去。 不安的推开家门,扑面而来的暖流席卷着罗露露凉透的身体,那种感觉太好了,她闭了眼睛,流荡的心如同飘落进了一个安全温暖的港湾,一下安定下来,有种还是家好的幸福感。 抖抖身上的雨水,把包包放在柜子上,拿着抹布给鞋子上的水渍擦去,放在鞋柜里,坐在墩子垂眸擦着自己的脚丫… “去哪儿了!”关涛淡淡的声音响起。 罗露露擦脚的动作一下子僵在了,受惊的眸子缓缓的望过去,视线从踩着地毯的大脚丫格向上延伸,灰色的棉质睡裤裹着有力的双腿,条纹状薄毛衫,倾长的身体悄无声息的斜倚在离她不远的阴暗里,神色令她看不清,姿态慵懒的关涛多了一些性感,少了平日的威严。 罗露露只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疏离的气息。 “哦。”罗露露怔然的应了一句,稍做犹豫,就张口“我…” “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放洗澡水,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关涛打断露露的解释,眼里一片冰冷,轻笑着卑微的问道。 罗露露眼神忐忑的看着关涛,木然的沉默不语,她知道关涛生气了。关涛虽然说的是关怀的话,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关怀,语气是一种迫人的质问。 空气凝结,两个人谁也不吭声。 黑色的眼眸滑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暗闪了一下,关涛收起脚,站直身体,决然的转身往里走去。 雨滴顺着长发低落,罗露露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白色的灯光被磨砂的灯罩,遮住了散发出的强烈,直接的光线,房间里是柔和的淡白色,简易独特的马蹄形大理石吧台,和家庭的装修风格,形成了一体。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关涛坐在高脚椅子上,一只脚蹬在椅子上,一只脚撑着地,没有回头,眸光下敛,慢慢的搅动着咖啡,在家他很少喝酒。 “对不起!”罗露露垂着,走近,脚趾紧张的扣着地面。 “先吃饭吧!”关涛放下勺子,抿一口咖啡,淡淡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罗露露愧疚的看着关涛落寞的背影,手机关机了,所以不知道关涛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 “我知道你一直想搬出去,身份证给你办好了,这是一套房子的钥匙,收拾东西,你现在就可以走。”关涛悠然的转过身,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全是冷酷,抓着一个档案带子递了过去。 “我…” 不敢相信的瞅着关涛,视线转落在刺眼的崭新档案子上,罗露露紧咬着嘴唇,嗓子哽咽的喘不过气来,眼睛里噙满了泪花,闪闪烁烁,泛着光泽,手指试探的伸了几次,手好似有千金重般抬不起来,居然没有勇气接。 “一个谎言需要另一个谎言去圆,而我们撒的这个谎太大了,如果不能假戏真做,那我们只有靠一百个谎言去维持。露露,你不是一个好演员,你觉的你能维持下去吗?与其等着大家揭穿,不如我们自己承认错误,也许还来的急。至少可以避免很多的误会和尴尬,我们也可以解脱了。”关涛认真的说道。 接过来就意味着两个人关系的结束,她明白。 关涛也不想管她了。 泪珠一颗颗滑落,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工作没了,关涛终于受不了她了,要与她分手,现在说出来,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结婚了,现在还怎么说出来啊,别人该怎么看她和关涛。 还有…宋岩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百般苦楚涌上心头,精致五官颓然暗淡,罗露露突然有一种茫然无力感,身体缓缓的蹲了下来,紧紧的环抱着在自己,脸埋在了膝盖上,泪水顺腮不停的流下,她觉的人活着好难,低声抽泣起来。 房间里没有暖气,银线一样的冷光,令人发寒。 关涛上前一步,在她面前蹲下身体,垂敛的眸光盯着她的头顶沉默片刻,把档案袋子塞在了她的手臂下,罗露露好似拒绝的往一旁扭动了一下,档案袋子掉落在地上。 关涛黑色的眸子明灭,重新捡起来,修长的手指轻弹了一下上面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灰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的说道“不想做我的女人就拿上你的东西赶紧走,别在这儿给我哭,没人会逼你,拿着!” 说着把东西硬塞在了露露的胸前,决然的站起身,刚转身,背后就被砸了一下,。 “啊!呜呜…”罗露露发疯一样从地上跳起来,爆发般的叫了一声,哭出声来。 关涛神色诧异的回头,瞄一样跌落在地上的档案袋,威严的眉毛蹙起,视线转接到痛哭流涕的露露身上,神色平静,眼角不解的向上挑。 “…我工作没了你知不知道?外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你也不要我,你们都不喜欢我,…呜呜…我对你那么好,每次都给你剪指甲…呜呜…什么事儿都顺着你,你还嫌弃我,我不就是今天回来晚了吗,你就撵我走,你无情无义,你不是好人,你还罚我站墙角,你是暴君,你法西斯…”露露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楚楚可怜,说话断断续续,孩子气的伸着胳膊用手指着关涛,歇斯底里的指责着。 瞅着露露哭的通红发胀的小脸,关涛貌似头疼的窘起了眉头,手指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遮挡着了他想发笑的眸子。 “你到底想怎么办!”关涛弯腰捡起档案袋子,好似很不理解露露的行为,摊摊手,神色无奈的问道。 “我…呜呜…” 罗露露站在哪儿瞪着关涛,语塞的愣住了,随即大哭起来,她脑子里这会乱哄哄的,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办,心里就是特别委屈,就是想哭。 关涛折回身来,站在她面前,神色无奈又心疼的说道“露露,你知道自己不接受这个袋子意味着什么吗?可就不止女朋友那么简单了…” “呜呜…” 时间仿佛过的特别的漫长,就在关涛镇静的眸子转变出一点点不确定时。 罗露露猛的扑在了他怀里,手臂紧搂着他的腰,哭着不说话。 关涛眼睛闪现亮光的同时向后退了一下,才稳重了身体,反手抱着她的腰,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想谋杀亲夫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 紧拥住露露的身体,关涛收住笑容,问道。 罗露露头埋在他的胸口,抽泣着不语,矛盾的咬着嘴唇。 “露露,你同意或者不同意,点头摇头告诉我可以吗?”关涛等了一会儿,耐心的问道。 露露哭声小了很多,就是不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见状,关涛补充道“如果是沉默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过了良久,感觉到环抱在腰间的手臂发紧,不是很重,但他感觉到了。 关涛突然笑起来,扔掉手里的档案袋子,一把把露露抱离地面,转一圈高兴的道“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哈哈…” 罗露露先是被吓了一跳,继而被关涛从未有过的兴奋样子逗的破涕为笑,羞恼成怒的抬起拳头捶在他的胸口娇嗔道“讨厌死了。” “说反话,小心我打你屁屁。”关涛重重的啄一下近在咫尺的嘴唇,宠溺的道。手臂一托她的股部,罗露露腿圈在了他的腰间。 “讨厌,讨厌,就是讨厌,你欺负我,一点也不可爱!”身体挂在关涛身上,罗露露嘟着嘴唇,波光盈盈的澄澈眸子里含着羞涩。 “谁欺负你了?小东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丑死了,待会儿看我怎么罚你。”关涛轻咬露露的耳坠,声音沙哑的低声道, “那我还哭!”腮边还挂着泪珠,罗露露搂着关涛的脖子撒娇。 确定了那层关系,空气好似一下子变的缠绵起来,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目光也纠缠了在了一起。 “以后不许再不接我电话了,听到没有?”关涛霸道的说道,抱着她往餐桌前走去。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今天被炒鱿鱼了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多伤心,我要是不走,她们就集体罢工…”提前白天的伤心事,罗露露的眼圈瞬间就又红了起来了,嗓子哽的发不出声音。 “好了,好了。以后我来养你,你只要专心做个漂亮的家庭主妇就行了。”关涛拍拍她的背部,哄着。 “那怎么行,我要没了经济基础,你不更欺负我。”罗露露嘟着嘴指控。 “你那儿学来的这些,再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关涛挑眉道。 “哼,反正我要工作,才不做黄脸婆呢?”罗露露手扣在他脖子后面,得意的扭扭身体。 “又顶嘴不是?”关涛盯着她红润的嘴唇,眸子变的愈加幽暗。 “就顶嘴,就顶嘴!” “小东西,看我不家法伺候你!”关涛轻笑一声,在她的耳边说的咬牙切齿,眼睛里却满是宠溺。 罗露露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脸色嫣红的低垂着头,感觉自己的耳唇被两片温热含住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五章 “…明天,明天咱们再正式开始行不行?” 沐浴过后若出水芙蓉般娇艳的罗露露脸色通红,顺着楼梯往上瞅,上面仿佛关着洪水猛兽一样,她腿软的干咽一口唾沫。纠结的紧抱着自救的枕头,一手牢牢地抓着楼梯扶手,哀求的转向今晚脸色阴的很像黄世仁的关涛。 只见关涛上身穿着贴身的灰色汗衫,结实的肌肉暴露无意,下面是一条令人惊艳的大红色的睡裤,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流又风骚的韵味,罗露露有些眼疼,早知道不给他买了。 “你说呢?”关涛挑眉,眯眸凑近想耍赖的罗露露,调子轻柔的令人心里发毛的反问道。 她就不明白了,关涛急什么,感情的事儿哪能一步到位呢,她又没说不同意,她是觉的太突兀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再说两个人住不住在一起,有那么重要吗。 看关涛那脸色阴的,那控诉的眼神儿,好像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宝贝儿,婚姻、爱情、性,三位一体才是真正的家庭,你看同床共枕是最基本的要素。你不是想要有个幸福的家庭吗,不努力怎么行呢,你看我多主动,咱们先有了婚姻,…” 关涛好说歹说,怎么哄骗,人家露露就是死抓着楼梯扶手,不肯跟他上楼睡觉。 “我不要!”罗露露防备的睁大眼睛看着关涛,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羊落虎口的错觉。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他漆黑深沉的眸子盯着罗露露光洁几近透明的小脸,暗光明灭,心里暗哼一声,都走到楼梯口了,哪里还能容她临阵脱逃,眼角上挑,脸色阴沉的指责道“罗露露,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没诚意?我真是太天真了,居然会相信你,你是不是还忘…” 吴一品他们要是听了这话绝对喷笑,关涛天真,太阳估计要从西边出来了。 关涛顿住了,没往下说,心里也是来气,大家都是成年人,像他们这样的情况,住在一起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当初露露和宋岩才认识多久,没结婚就在一起同居,可眼下呢,两个人都结婚了,除了使手段亲吻了几次,露露不肯让他碰,他心里就是个疙瘩,尽管不愿意相信,可他始终觉的露露心里没有他,还在想着宋岩。 “人家怎么没诚意了!”罗露露马上瞪着眼睛气呼呼的反驳道。 “那你说,你自己上去,还是我抱你上去!”关涛视线落在她紧抓的手上,黑着脸逼问道。 “你着…着什么急啊嘛!”她一脸的羞涩,乌黑的眼眸往旁边咕噜噜的转,紧张的就是不敢对上关涛的眼睛,结结巴巴的道。 她当然知道一旦上去,今晚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夫妻同房天经地义,可她真的有点害怕,而且自己还是…不知道关涛会不会嫌弃她,心里隐隐的不安。 “洞房花烛夜没老婆,你说我能不急吗?宝贝儿,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瞅着老婆那娇羞又怕的惹人模样儿,他要是还不着急,他还是男人吗。关涛脸色虽然未变,可心里早就是猫爪似的,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不要脸,…我我…我是还没准备好了!”罗露露身上的血从脚底一下子就全涌到了头上,脸红的能拧出水来,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 “哼哼…”不置可否的一声冷笑,罗露露听的心里发毛,好似预感到了危险,转身就想逃。 站在台阶上的关涛眸子一紧,罗露露的小短腿刚跑出两步,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就腾空而起,一段小蛮腰裸露在外。 “啊!救命啊!”罗露露头朝下,吓的手脚胡乱挣扎着,喊道。 “你喊破嗓子估计也没人能听得到,还是省省吧!”关涛笑的痞痞的,扛着罗露露的身体,手臂抱着她的腿,也不管罗露露的大呼小叫,往楼上走去。 用脚踢上门儿,借着巧劲把肩上的人抛在了墨蓝色的豪华大床上。 “讨厌!野蛮人,我要睡自己的房间…”头昏脑涨的罗露露一边嗷嗷着,身体刚沾上床,就一咕噜挣扎起身体,麻利的逃到了床的最里边,抱着被子,眼神防备的看着关涛。 抗个不足一百斤的人上来对关涛来说好似是小菜一碟,喘气都不带喘的。 关涛刚转过身,听到露露的话,又侧了回来,眼上挑的斜睨了张牙舞爪的露露一眼,那意思是,你试试,虽然眼神了只带了那么一点严厉警告的意思,罗露露的气焰马上就偃旗息鼓,声音也低下去了很多。 关涛满意的悄悄勾起了嘴唇,不过罗露露没看见,走过去打开电视,演的是一档选秀节目,他又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指甲刀出来。 “自己换!” 关涛好像还在生气,把遥控器扔到床上,罗露露眼睛瞟了一眼遥控,没动,依旧赌气的嘟着嘴唇。 “过来把指甲剪了。”关涛拿了个垫子过来,放在床尾的柜子上,命令道,自己坐在一个圆凳子上。 罗露露撅着嘴,哼了一声,扭过身去,腹诽道,野蛮人,强迫人,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偏不听。 “快过来!”关涛撩起眼皮子,看过来,声音低沉了很多。自从上次被罗露露抓破了脸,关涛就特别专注这事儿,一见她指甲长,就剪。 罗露露咬着下嘴唇,没动,她指甲可是她这几天好不容易才偷偷留起来的,前天心情好,还特地去美甲店去做漂亮的花形。 关涛眼神阴了下去,罗露露马上就不敢再犟着了,手向后撑着身体,不情愿不愿的慢慢磨蹭过来,不过伸过来的不是手,手藏在背后。别看她态度有时很嚣张,其实她是外强中干,没胆儿,关涛不发话,她一步也不敢离开,从心里她就怕关涛。 关涛瞅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双白嫩小脚丫,肉呼呼的,五个脚趾头圆润的珍珠一样,紧张的卷缩着,煞是可爱,心里不由发笑,也没说什么,拿起指甲刀修剪起来。 罗露露一愣,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几分,她本来是仗着关涛宠她,赌气的成分居多,想不到…心里的某个地方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是复杂而甜蜜的痛。 柔柔的灯光,柔柔的气氛,柔柔的美,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关涛微低头,挺直的鼻梁隐藏在灯光的阴影里,一手抓着她柔软的脚,仔细的给她修剪着指甲,一丝不苟,好似手里捧着的是什么珍宝似的,小心翼翼,一点点的剪着。 罗露露脸色嫣红就那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觉的这一刻的关涛是世界上最帅气的男人。 小孩子脾气就是这样,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关涛给她修剪完脚趾甲,罗露露拿着遥控器看起了动画片,笑的咯咯的,没心没肺。 关涛收起指甲刀,望一眼她笑的开心单纯样子,脸颊上泛着苹果色的红润光亮,抿起了嘴唇,也没强迫她剪手指甲,只是抓着脚,低头在她可爱的小脚丫上轻吻了一下。 罗露露看的正精彩呢,也没察觉。 关涛洗了个手出来,床上的人翘着脚丫趴在床的正中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呵呵的傻笑,没一点淑女形象可言,他无奈的抿一下嘴唇扬声说道“露露,打开小灯!” 穿着可爱的小熊图案睡衣的罗露露跪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没吭声,看的正入迷呢。 “露露,打开灯!”关涛一边走过去关了房间里的大灯,抬高了声音道。 “哦…呵呵…嘻嘻…” 罗露露才算是听见了,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那眼睛就没舍得离开电视,爬起来往床头稍稍的移去。 等她开灯,还不如自己直接走过去来的快,关涛强忍着了翻白眼的冲动,自己这是娶老婆呢,还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怎么感觉家里多了个孩子啊。 “露露,晚上要不要把空调打开。”收拾好一切,掀开被子,关涛上了床,斜躺着,对着的露露的后脑勺问道。 罗露露那耳朵就跟摆设一样,理都不理他。 黑色眸光扫过自己倒三角肌的身材,微微失落,自己好歹也算是美男人一枚,身边的榆木疙瘩压根就不看他一眼,心思全在电视上呢,他都想把电视砸了。 他可不喜欢被动,等待不是他的风格,关涛也懒再和她废话了,坐起身,手臂一捞,直接就把罗露露的身体揽在了怀里。 “哎呀,讨厌,挡住我看电视了!”受了打扰的罗露露不耐烦的挣扎了一下。 “再不听话,我把电视就关了。” 罗露露侧目瞅瞅关涛的没好气的表情,默不作声了,身体顺势依偎在关涛的怀里,继续看她的熊出没。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的声音,关涛软玉温香抱满怀,心里多少平衡了一点。 “…翠花,俺不是故意的……” “哼哼…敢惹我光头强,揍你没商量!” 耐着性子跟着露露看了几分钟电视,关涛一头的黑线,确实有点看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也太暴力了,一点营养没有,全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 “啪!” “啊,你关我电视干嘛!”罗露露正看的津津有味,电视屏幕却慢慢的拉上了帘子,马上就不愿意了,扭回头焦急的质问道。 “都几点了,睡觉!”关涛把遥控器扔的老远,顺手关了灯,霸道的命令道。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一双大手随即紧搂在她的腰间。 “我还要看呢!”罗露露不安的挣了一下身体,结果身体反被压的更紧,她不由僵直了身体。 “跟我装傻是吧,小东西,学狡猾了!”关涛坏坏的轻笑,伏在她身体上方,提醒般的对着她的耳朵喷着湿热的气息,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咬耳道。 罗露露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呼吸起伏,心是前所未有的紧张,怦怦跳着,气好似都不畅起来,她想逃。 细细碎碎的轻吻落在了她额头,鼻梁含着她的耳坠,罗露露忍不住悸动的轻吟一声,弓起了身体,耳畔的温热嘴唇下滑,在她细嫩的脖子里轻重不一的啃咬着,又痛又痒,惹起难耐的阵阵酥麻。 “痒…” 她软绵手推了一下,声音仿佛含棉花糖般软粘娇柔。抵在坚硬胸膛小手被一双大手握住扣在了头顶上方,不容抗拒的亲吻欺上她的唇瓣,舌头加深了探索,手顺着滑腻的腰肢往上,最后停留在她的傲人上。 关涛身体散发着灼热狂野侵略气息,令她害怕,动作越来越过火,她只觉自己像在大海里荡漾的孤舟,无助,恐慌,浑身发软,除了细细的喘息,连躲闪的力气也没有,所有的思维好像都顺着发麻的毛孔飞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空白一片。 关涛稍稍撑开了一点身体,暧昧的声音里含着几分紧绷,“宝贝儿,可以了吗?” “我怕…”黑暗里罗露露睁开了羞涩欲滴的眼眸,手抓紧自己的衣服,怯生生的道。 “呵!”关涛压抑的轻笑一声,虽然觉的罗露露又不是第一次经历男女之事,这样说未免有些矫情过头了,可他还是耐心的哄道。 罗露露脸**辣的,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戳她的腿,她并没有无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只是对男人那个神奇的部位感到很好奇。 罗露露也是奇葩,乌黑发亮的眼睛明亮的忽闪,居然鼓足了勇气娇声说道“关涛,我想开灯好好看看。” 正欲火焚身的关涛手一软,冷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什么…。” 吃惊的从卧榻上坐了起来,肖竹韵盯着罗露露满是惆怅的美丽脸庞,她因为坐月子,而被养的圆润白皙了很多的脸庞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见过罗露露从牢里出来哪儿干的丰功伟绩,就算是后来也偶尔能见她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再加上在背后也没少听李水晶说罗露露的不着调事儿。虽然现在改好了,可在肖竹韵眼里罗露露作风应该是比较开放的,不然也不会和宋岩同居过后,很快又和关涛混在一块。可她居然说… 肖竹韵怀疑的眼神从罗露露的脸上移到了她的平坦的肚子上,按说天也不少了,一点鼓起来的迹象也没有,葱花姐不是说露露是奉子成婚吗,露露现在又这么说,到底怎么回事,她都糊涂了。 “竹韵姐,我该怎么办啊…” 罗露露一口气吐露完自己的苦衷,脸色发红,发愁的拧着眉头,她都快烦死了,这两天她都躲着关涛,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她真的没勇气,很怕。 “你盯我肚子干嘛?”罗露露看肖竹韵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的小腹子呆,好像根本就没听她说话,不解的问道。 “什么,什么,怎么办啊?是你不让人家碰,我哪儿知道?”肖竹韵从发呆中回过神儿来,给了她一个白眼,答非所问脱口道。 “竹韵姐!”羞恼的罗露露不依的喊了一声,焦急的说道“人家跟你说真的呢,你别开玩笑行不行?”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陆小满不在,她最信任最知心的亲人就是肖竹韵了,眼看着关涛每天的脸越来越冷,不理她,她心里也不好受,老这样下去还怎么幸福生活啊。 肖竹韵扫了一眼她玲珑火辣的身材,敛眸,正色的关心道“露露,你跟我说实话,你身体是不是有毛病啊?” “没有!”罗露露无辜的眼睛眨了一下,很快摇头否定。 “那是心里有毛病,对那事儿没感觉,喜欢女人,或者是性冷淡!”肖竹韵压低声音,小心的猜测道。 “我…你才有毛病!”罗露露憋的脸色通红,没好气的低声吼了一句,你说肖竹韵都乱想些什么啊。 “既然都不是,那你就是还忘不了宋岩啊?要是那样可就是你不对了。”肖竹韵沉吟道。 “没有,都已经过去了。”罗露露澄澈的眼底被黯然笼罩,垂敛眼眸,垂头低低的说了一声。 “那你干嘛不让人家碰你?”肖竹韵假装没看见露露眼中闪烁过的晶莹,质问了她一句。 “我,我…” 肖竹韵一句话问的罗露露语穷的张张嘴,也没说出话来。她总不能说,她没想到男人的东西那么恶心,恐怖吧,到现在她还不敢看关涛的大腿。 肖竹韵叹口气,以一个大姐姐的姿态语重心长的数落道“露露,你知不知道结了婚,你就是关涛的妻子,是他的老婆,而关涛是个正常的男人,人家提出那种要求很正常,不丢人,况且两情相悦的男女,过夫妻生活也是天经地义的,不管是法律上还是人性上,你说你这样固执的坚持,换做你,心里该怎么想,多打击他的自尊心,别说关涛不高兴了,要是换做你天寿哥那样的土匪,早霸王硬上弓了,管你情愿不情愿的。” “啊!”罗露露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分明是不信。 “哼,别以为你天寿哥是什么好人。”肖竹韵想起昨晚对着她使坏,折腾了她半夜的男人,心里不由来气的说道。 罗露露偷偷撇撇嘴,那意思是反正我不信你的话。 肖竹韵也没再往下说,瞅着露露的带着恋爱女生忧愁的美丽小脸,轻声问“你给姐说,关涛到底对你好不好?” “…”罗露露眼眸转了一下,默认的点点头,关涛对她真的很好,关涛内敛,虽然嘴上不说,但对她照顾的真是无微不至。 “那不就得了,你看他长的又那么帅,身材也好,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对他流口水呢,她们喜欢他,所以哄着他,捧着他,你还别别扭扭的不肯接受他,抗拒他的碰触,其实你就等于在抗拒他这个人,他会多想的,以为你忘不了以前,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露露,你现在是还不了解男人,在这种事儿上,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有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任性,而且自控力差,你要不是不满足他,面对外面的诱惑,他们是没什么理智道理可言的,冲动上来就不考虑那么多了,他要是真赌气做出什么,你后悔都来不及。你看你天寿哥,我怀孕那会,他还不是飞了好几次国外…”肖竹韵突然打住了,不自在的笑笑遮掩了自己语气里的伤感,周佳怡没死这是她刚知道的,差点说漏嘴了。 好在神游中的露露并没细听。 “我相信你和关涛是因为彼此相爱才结婚的,至少人家关涛是这样。 露露,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是爱情和心灵的结合,还包括身体上的接受,那样的婚姻才完整。如果你想要追求幸福,就调整心态,试着去接受关涛,忘了过去。其实男女间的事儿,没什么不好意思,既然结了婚,那种事儿迟早是要发生的,很正常,你自己好好想想。” 肖竹韵开导了半天,看罗露露蛾眉深锁,陷入思索,她也就不再说话,站起身去照顾躺在婴儿床里小腿乱踢的宝贝女儿。 小家伙尿上了,一身乳黄色居家服的肖竹韵熟练的给小孩子擦了屁股,擦完,在小屁股上拍了拍,拿了个干净的纯棉布尿戒子给孩子换上。 “哈哈…竹韵姐,她好可爱,真光,皮肤嫩嫩的。”罗露露也跟着走过来。 “小孩子的皮肤都是这样子!”肖竹韵笑道。 罗露露看着孩子喜欢的不行,拿着手机对着可爱的小孩子不停的拍照,一边说道“竹韵姐,平时要多拍一些这样的生活照片保存下来,长大了拿给她看,会很有纪念意义。” “嗯,你天寿哥有时间就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记录下来,对女儿他可是偏心的很,儿子的时候他可没这样过。”提起儿子小时候,肖竹韵心里就发酸,那会儿正赶上陆小满生死不明,孙天寿根本就顾不上他们母子俩。 “不过。我小时候的照片,现在看起来,确实觉的特别有意思!”肖竹韵瞅着怀里的女儿,不由慈爱的笑起来,小家伙可能是饿了,闻到妈妈身上的奶腥味,小脑袋不停的往妈妈的放下蹭。 “呵呵…”看着孩子的找奶吃的萌模样,罗露露不由笑起来。 “肯定是饿了!”肖竹韵笑着去洗了个手出来,抱着女儿解开了衣服扣子,给孩子喂奶。 “拍这个干吗?”肖竹韵看罗露露对着自己的胸口拍,不由的羞涩的往下拉拉衣服,笑着嗔道。 “我一定要把这神圣而温馨的一幕记录下来,洗出来送给咱们的小悠安,记得以前我家的相册里也有这样一张照片,每次看到我都特别的感动,可惜后来妈妈离开了,在她的遗物里我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本相册…”罗露露放下手机,神色黯然的说道。 肖竹韵也跟着叹口气,手轻拍着怀里的女儿,想想露露也是个可怜人,本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千金大小姐,啪一下,摔下来,成了孤儿,落现在这步田地。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瞅瞅孩子贪婪吃着奶水,小眼睛又迷迷糊糊起来,眼睛半睁半闭的,就是不肯好好入睡,孩子睡觉灵,两人怕惊了孩子,就都不说话了。 肖竹韵慈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母爱之光。 罗露露羡慕的的视线,从母女脸个身上移开,眼睛随意的扫视到了地上的尿戒子,也没多想,放下手机,自然的起身捡起来准备去洗。 “哎,放下,我洗吧…” 肖竹韵压低了声音,赶紧阻止道,她就说等孩子睡了再收拾呢。 “嘘!我可是姑姑!”罗露露食指竖起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笑着用口型回了一句,轻声轻气的径直往洗衣房走去。 “你…” 怀里的女儿吭吭一声,肖竹韵赶紧打住,轻晃悠孩子,无奈的摇摇头,这露露做事就是实诚,要是换个人儿谁真给你去洗啊。 再说自己孩子的尿戒子怎么能让人家露露给洗呢,人家露露洗不着啊,要论亲密,与露露的关系和陆小满,苏葱花他们还差着一侧层呢。 “衣服我洗完了,竹韵姐,那个宝宝的尿戒子上有的渍都洗不下来了,洗干净了也有印子,我给扔了几个,你回头可别对嫂子说啊。嫂子也真是的,都那样儿了,还用什么。”罗露露往自己手上涂抹了点霜,放下衣服袖子,抱怨道。 “知道了,嫂子是节俭惯了,这和你天寿哥倒是对脾气,我是啥也不管的甩手掌柜,但咱也不挑剔。”好脾气的肖竹韵眼睛眯了起来,得了便宜卖乖的幸福笑道。 她的任务就负责伺候好女儿就行了,家里一切洗洗涮涮,苏葱花是啥也不让她管,吃饭给你端上,吃完了一个碗不让你洗,就连她和孙天寿的内衣都是人家苏葱花洗,亲妈也不过如此,你说她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呵呵…看美的你!老公疼,又有人伺候,不过嫂子对你真好,我都嫉妒,竹韵姐,时间不早了,我走了啊!”罗露露揶揄了她一句,瞄了一眼腕表,拿起自己的包包和外套说道。 “你着什么急啊,吃完饭再走吧!”肖竹韵站起身,挽留道。 “不了,嫂子不待见我,我还是走吧!省得她回来给我脸色。”罗露露苦笑一声,说道。 “呵呵…嫂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就那么一个人,你看她说我还不是一点不留情,别往心里去啊!”肖竹韵也跟着往外走,嘴里劝慰道,苏葱花确实不喜欢罗露露,她也不明白苏葱花那么敞亮的人,怎么就是看露露不顺眼呢,但她夹在中间,又能说什么呢。 在大门口站定脚步,罗露露笑笑,也没辩解,“竹韵姐你回去吧,孩子还在屋里呢,我走了。” “露露,我给你说。”肖竹韵心虚的往四下瞅了瞅,喊了一声,神秘的示意露露凑过来耳朵。 “额!”罗露露一头雾水的眨了眨眼,还是照做了。 肖竹韵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在罗露露耳边耳语了一阵,最后重重的问了一句“记住了?” “哎呀,竹韵姐,你都说些什么啊…羞死人了!”罗露露脸色嫣红,羞恼的跺脚道。 “嘻嘻…还害臊了,这有什么啊!一般人我还不教呢?”步入少妇行列在谈论某些事儿时相对放得开的肖竹韵笑嘻嘻的道。 “不跟你说了!” “哎!回家别忘了试试啊!”肖竹韵对着罗露露窈窕的背影故意戏谑喊道。 罗露露身体闪了一下,好像身后有人撵一样,几乎是仓惶而逃。 肖竹韵捂着嘴唇窃笑不已! 家里的玄关处是乳黄色的墙壁,错落有致的挂着几幅装饰画,灯光淡淡的光晕,关涛垂着眼眸,面无表情脸上,眼角挂着一点疲惫把包放下,低头脱了鞋子,重新拿起包往里走,以往那种对这种灯光带来的温馨期待的感觉好像在慢慢消失了。 有时候觉的这个家就是他一个人的,露露好像一个客人一样,给她买个刷牙杯子,她都说,临时用用,要那么好干嘛,好像她就没打算在这里长住一样。 客厅里亮着灯,露露的包随便的扔在沙发上,关涛把自己的包和她的包放在了一起,听到厨房里有动静,一边松开衣服领扣子走了过去。 哗哗的水声,罗露露穿着他平时穿的卡通图的小围裙,在弯腰认真的洗菜,嫣然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看起来特别的温馨。 关涛也没说话,手托着下颚,就那样深幽的看着她。 “你回来了!”可能是心里有鬼的缘故,罗露露脸很红,扭头对他笑笑,带着几分羞涩的说道。 关涛没吭声,眸光向下扫过地上的水渍,拿过来一个毛巾,默不作声的把地上的水渍擦了。 “嘿嘿…快了,我马上洗完,就擦!”露露不好意思的笑笑,自语道。 关涛沉默不语的脱去外套,卷起袖子,看样子是要下手帮忙。 “你不用下手了,我洗的也很干净,不信你看看,你一会儿负责做饭就行了。”罗露露把着洗菜的池子,没有动身,手抓起自己洗过的菜证明给关涛看。 关涛也不理她,只是不容拒绝的伸手解开露露身上的围裙,依旧冷着脸,不过却在推让的瞬间香了她发热的脸颊一下,心里奇怪露露今天脸怎么这么红。 她洗的是认真,可照她的洗法,估计到九点他们也吃不上饭。 “亲人家干嘛!” 露露无奈的把活让给了他,接过关涛的衣服拿在手里,嘴角向上弯起甜蜜的弧度,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暗自对着关涛撇撇嘴。 关涛还是沉默不语,一根一根的拿起,手一撮,用水冲几下,菜就干净了,不像她洗菜好像在洗衣服一样,抓一把,反复的搓洗,把菜都洗焉了,也没洗干净。 关涛干活明显比她熟练麻利多了,罗露露站一旁看的一阵惭愧,眼眸上敛,眸光打量关涛光线折射下的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脸庞,犹豫的轻抿了一下嘴唇,“…老公!” 关涛也没抬头,很快,诧异的侧脸看了过来,盯着罗露露好似熟透的苹果一样的脸庞。 罗露露眼眸不安的乱转,咬了一下嘴唇,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搂着关涛的脖子亲了一口,然后迅速的跳开,一溜烟的跑了。 “…” 水流潺潺,关涛支手,眼神变换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半天才抬起水湿的手碰了一下嘴唇,好像还留有余香,这还是露露第一次主动亲他。 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轻摇头笑一声,转身继续洗菜。 吃饭的时候关涛还是板着脸,餐桌上除了筷子偶尔碰触到盘子发出声音,一切都静悄悄的,罗露露垂着头,心不在焉的往嘴里扒着饭,眼睛时不时的偷瞄关涛的脸色。 关涛自若的吃着饭,面无表情,冷漠疏离的样子,一眼也没看罗露露,对罗露露夹给他的菜,也不碰。从那天晚上开始,这几天一直是这个样子,一句话也不和露露说。 罗露露比较单纯,心事全写脸上,他还能不知道。 吃完饭,人家就放下筷子,很干脆的站起身,也没和罗露露打招呼,转身走,罗露露沮丧的放下碗筷,表示压力你很大的拧起了眉头,望着关涛消失的方向。 “关涛,你吃水果!”罗露露收拾好厨房,就端着一盘水果出来走过来,故意讨好的说道。 关涛眼睛从电视新闻上移转过来,冷瞟露露的脸一眼,哼了一声,扔下遥控器,转身径直向楼上走去。 “我…” 罗露露气结,她又说错什么了,对着他的背影吹口凉气,死样儿,还巴结不上他了。 狠狠的放下盘子,一屁股蹲在了沙发上,抓起一个桃子泄愤的啃食起来,没见过这样的,太顽固了,竹韵姐不是说男人发脾气的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吗,哄哄就好了吗,怎么不灵啊。 关涛在阳台上抽了一颗烟,他是食肉动物,可不喜欢柏拉图式的爱情,露露的过去他不想计较,他也没处女情结,可现在有点烦罗露露的过于矫情,又不是处女,不知道男人女人中间的那回儿,装什么。 想起那晚上,他真是情何以堪。 本来进展的挺顺利的,罗露露提出来想看,他兴奋的不行,大男人心态作祟,他是带着炫耀的心态,给罗露露看自己的宝贝,毕竟他的分身还是很有本钱的,想不到罗露露好奇又扭捏了半天,只从手指缝里偷看了一眼,就恐怖嗷了一声,“好丑!” 好像她没见过一样,弄的气氛全无了。 后来再也不肯让他靠近半步,好哄歹哄的就是不行,还嫌弃的说怎么长成那样,好恶心啊。他都想问问,他的丑,那谁的漂亮? 真是气死他了,既然是老婆,对罗露露他不想强迫,他希望露露是从心里接受他,一晚上他冲了三次凉水澡,才把火气压下去。 都说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那股子火憋着,他这两天真是看谁都不顺,本来想凉凉她的,又老想她那个小模儿,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看都懒的看一眼,真是折磨人…。 关涛按灭烟蒂,打开阳台玻璃,吹散了烟雾,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卧室睡觉。 罗露露回房很晚,身上裹着一个床单一样的东西,蹑手蹑脚的推卧开室的门,鬼鬼祟祟的探了半个脑袋进来,卧室里静悄悄的,亮着暗淡的壁灯。 黑色的眼眸乌溜溜的扫了一圈,感觉房间里没一点动静,她才一手抓着胸前,一手轻轻的推开了门,踮脚走进了卧室,关涛背对着她,侧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好像是睡着了,她窃笑一声,庆幸的暗念阿弥陀佛! 竹韵姐教这些难度太大了,那睡衣穿着就跟没穿差不多,太性感了妖娆了。 抬手关了灯,望着躺在那里的人,想着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儿,她隐忍的轻咬忍着嘴唇,满面红霞的退去身上裹着的单子,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被窝里,绷着呼吸,平躺下来,感觉身边的人没有被惊醒,她稍稍松口气,鼓起勇气往床里边凑了一点,停留片刻,再凑近一点,… 两米宽的床,她却感觉翻越了千山万水般,艰难,最后身体轻轻贴在关涛散发着男性气息的身体上,手搭在了关涛的腰上,关涛好像似无意识的微动了一下,她马上僵住了身体,一动不敢动。 身上已出了一层薄汗,真是羞死人了,好在关涛没醒,要不她真是难堪的无地自容了。可她又希望关涛能醒来,要不她的努力不白费了。 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像竹韵姐说的那样,她可做不出来,羞死人了… 脸埋在被窝里,矛盾的贴在关涛的背上,软绵绵的小手搭放在关涛的胸前,无措发愁的抚动,该怎么办呢,要不干脆叫醒他算了… 躲在黑暗的被窝里她烦恼的思考着,手也是无意识的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的,却没发觉自己紧贴的雄壮身体,越来越烫手。 “额!”她好像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啊!” 还没等她想明白,熟睡中的关涛好像一头被惊醒的狮子,一个猛然的转身压在了身体,关涛具有侵略性的悬在她的上方,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想干嘛?你不是睡着了吗?”黑暗中罗露露明亮的眼眸紧张惶恐的看着他。 “呵,我还要问你想干嘛?”关涛意味明不明的轻笑一声,也不给罗露露说话的机会,追问道“是不是趁我睡着想对我图谋不轨啊?” “你…胡说?”罗露露心虚的反驳,手不由的环抱着自己。她有点后悔自己今晚的冲动。 “还穿这么清凉,勾引我啊?” 这什么鬼衣服,简直是要人命,关涛仅凭手感,就想象的出那喷张的画面,嗓子里干燥。 “不是!”罗露露矜持的否认。 “老婆,我要是不上钩岂不是辜负了你的苦心,是不是很不给面子!” 关涛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挑逗,也不再给罗露露躲闪逃脱的机会。 黑暗里一阵喘息声。 “露露…”关涛的手僵住了,抬头魅惑的声音里带着诧异的喊了一声,想不到真的是那样,他反射性的想抬手开灯。 “不要!”罗露露惊慌的喊了声,抱住了关涛的身体,哽咽的颤声问,“你是不是嫌弃我?” 尽管以前母亲告诉她那不是病,可她从来就不敢去公共地方洗澡,在结婚前她也告诉过宋岩,宋岩却眼神儿奇怪盯了她半天,莫名其妙的说一句,捡到宝了,抱着她亲个没完。 关涛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喷笑一声,撤回手臂,更加爱恋的亲吻她的鼻子眼睛,脸颊,“小东西,不怕,我只是一时好奇,不看就是了,我尊敬你!” 罗露露感激的不顾一切的紧搂着他,两个人又缠绵在了一起。 “我怕…我真的好怕…”罗露露都哭了,紧张的身体发凉,手命的抓着关涛的手臂,抗拒着,她想逃。 “我会轻点的,宝贝儿,你想要我的命啊…很痛苦的!”关涛声音里带着压抑隐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这种时候要他撤,根本就不肯能。 “我怕痛!” “不怕,我放进去不动,乖乖的,…我…真是受不了,不折磨了行不行!”关涛绷紧身体,露露的脚不知道踢到哪儿了,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真的很痛苦吗?”关涛的声音,令罗露露有些担心。 “老婆,我们迟早都要做的…” 两个人磨叽了几句,关涛一再保证,自己不会动,又哄又求的。 “我答应你!”罗露露闭上眼睛,心软的妥协了。 不过罗露露不知道,有句话叫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嘴,男人上了床,保证全是狗屁,基本就不用脑子思考了,而是用下半身思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九章 面对冰冷无情的大门,再瞅一眼关涛很庄重的表情,罗露露不由的也跟着紧张起来。 门很快就打来了,一位中年妇人的站在门内,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乌黑的头发利落的挽起,一身时尚得体的西红色裙装,带着喜庆尊贵,身上流露出一种上位者才有的气势。 “你们来了,欢迎,欢迎!”妇人脸上挂着亲切慈祥的微笑,看着他们温和说道。 “妈,你老人家近来身体可好!”关涛很尊敬的微晚腰身,行了个礼,问道。 罗露露瞬间石化,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关涛的母亲赵阿姨可是化成灰她都认识 “呵呵…好好,我和你爸爸身体都挺好的,快进来吧!进来说!”妇人眼中用一种标准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眼神看着关涛,又悄然的打量过提着礼物站在后面发呆的露露,眼底闪过趣味的光,瞅了关涛一眼,嘴里热情的说道。 罗露露这会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了,怎么也想不出关涛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妈妈,也没听说他有干妈啊,难道他不是赵阿姨的亲身儿子,这个才是他亲生母亲,难怪他对赵阿姨那么尊敬,…或者说他小时候父母离婚了,各自组成了心的家庭,他那个当首长的爸爸是后爸,所以老虐待他…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关涛都够可怜的,她心里一阵阵的揪痛。 关涛踏进门,回头看罗露露还呆站在门口,小脸上一会儿一个色的变,眼底还潮湿了起来,就知道她指不定胡思乱想到哪里去了,也没解释,拉着她的手给拉了进来。 能住得起这种小区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大人物,家里的装修自然也是风格别具,古香古色的客厅里,头发花白的却丝毫不减其威严气势的中纪委书记卢千鹤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关涛来,摘掉老花镜,连同报纸一起放在几子上。可能是和他从事的纪委工作有关,卢千鹤看起来不苟言笑,是个很铁面的人,有点包公脸。 “爸爸!”关涛恭敬的喊了一声。 “嗯。” 卢千鹤答应了一声,锐利的眼睛却落在了露露身上。 可这会儿罗露露的心全放关涛身上了,两只手耷拉着,提着礼物,垂着头,不然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难怪他不告诉自己要见谁,这种不幸的身世,谁愿意让人知道啊,关涛又是那种要面子的人,天啊,这个男人是在怎么的环境下成长的,难怪他好像个全能人一样什么都会做,那样努力坚强的工作,做的好才有人喜欢他。他从小心灵上怕是遭受了不少的伤害,可他却从未提起过,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她无法在想下去了,各种心酸,心疼折磨着她的心。 客厅里静悄悄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卢夫人始终就微笑着站在几步开外,也不上前,虽然不知道关涛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可女婿都给她使眼色了,她不能不帮啊,今天就不讲礼节了,站旁边看戏吧。 老人威严的眼神扫一眼严肃无辜的关涛,再瞅瞅好像小学生罚站一样杵在哪里的露露,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心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要是关涛选的老婆就这德行,见了陌生人连头都不敢抬,再漂亮又什么用,一点上不得台面,来给他的外孙当后妈,他可是不同意,不过按他对关涛的了解,他的这个女婿可不是什么浅薄的人。 “丫头,过来坐下!”老人声音不高,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亲切命令道。 “啊!” 可能是老人的威严的声音真的很有穿透力,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罗露露,她抬起茫然的眼眸,眼眶中却堆满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泪花。 老人锐利的眼眸微闪了一下,神色有了几分不悦,不过心里可是有点不高兴了,暗道,怎么还哭上了,第一次登门你不主动拜见长辈也就算了,还傻站在哪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成何体统,一点礼数都不懂啊。 罗露露心疼的瞅瞅平时总是高高在上,今天却一反常态,恭敬的谦卑的站在哪儿的关涛,再转向一旁好像不敢言语的妇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坐在正厅位置的神色阴沉的老人身上。 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是什么样的家庭。 她慌忙举起提着礼物的手,很不方便的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往前一边错了一下步子,挡在了关涛面前,脸上堆着笑,一边很恭敬的行礼道“您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关涛的妻子。”又转身对着那个妇人弯腰也行了个礼,“您好!初次见面,刚才失礼了!” 罗露露亲热的介绍完自己,可大家说也没应声,把她给凉哪儿了。 关涛一脸的面无表情,垂着眼眸沉稳的站在哪里,令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也不说给自己的老婆解围。 罗露露说着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对人家的不回应,丝毫不觉的尴尬,下巴抬的高高的,不卑不亢很有气势的挡在了关涛面前,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能为自己的男人做什么,但至少能保护他不受欺负。 两个老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怎么瞅着眼前这对,有点老母鸡护小鸡的架势,虽然长的高大的关涛和小鸡的形象实在相差甚远,可露露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那样的。 卢千鹤眉头微皱,睿智的眸子带着责备的神色扫向关涛,意思是问这怎么回事啊。 可看在心里本来就有想法的罗露露眼睛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哪有爸爸对儿子这么冷冰的,不给儿子好脸色也就算了,还欺负她的老公。 见关涛低头不语,罗露露心里跟是不愿意了,哼,关涛怕他们,尊敬他们,她可不怕。她本来就是心理不藏一点事儿的人,心里想什么马上就反应在脸上,很快就撅着嘴,瞪大了眼睛凶巴巴的愣是顶着卢千鹤的眼神瞪了回去。 卢千鹤威严的眉头若有所思的聚拢,有趣,为官多年,包括那些个市长,省长的大人物,还没几个人敢和他这样吹胡子瞪眼的,今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倒是令他心里升起了兴致。 虽然这些你来我往不见刀剑的眼神交战只发生在一瞬间,可客厅里的气压已经降低到了一触即发的阶段,卢千鹤的脸上的神色比刚才阴沉了几分。罗露露也不示弱上,手插在小蛮腰上,大有和老头大吵一场的架势。 那个慈祥的妇人就好像一副画,平静的站客厅的角落,笑眯眯的不插一言。 平时做事稳重有礼,面面俱到的关涛这会儿就跟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哪里,好似对眼下剑拔弩张的情节一无所知,当然他的这个样子,被罗露露认为是不敢吭声。 “哼!放肆!”老人对自己被冒犯好像真的生气了,声音冷厉的怒道。 “哼!老公我们走,这里不欢迎我们!”罗露露一看人家发火了,她比人家哼的还声大,转身就拉着关涛的手气呼呼的欲走,还不忘顺手拿上自己带来的礼物。 老人眼底闪过愕然,还有这样的,脾气不小啊。 关涛没动,一把就拉住露露的手,深沉的眼底闪烁着浓浓的笑意,呵斥的语气中带着诱哄的道“别任性,快点给爸爸道歉!乖点!” “凭什么?”都已经转过身的罗露露怒火冲冲,不乐意的瞪大了眼睛,声音很大,一点也不避讳的干脆拒绝道“他们欺负我老公,我才不叫呢?他们谁啊,我不认识,凭什么让我叫…” 老两口诧异的对望,卢夫人表示不知道内情的摇摇头,貌似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吧,什么时候欺负过自己这个人中龙凤的女婿了。 “听话,别不懂礼貌!” “哼!”罗露露固执的把脸扭到一旁,表示不听。 “那我问你,乾乾和坤坤是谁的儿子?”关涛看她不听劝,黑色的眸向下敛动了一下,耐心的问道。 “你的啊。”罗露露脱口道,这还用问,不明白好好的关涛怎么扯到孩子身上了。 “那是你的儿子吗?” “…当然也是了,我又没说不是。”罗露露垂眸,小声嘟囔道,孩子不在跟前的缘故,关涛不提她都忘记了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两个孩子的后妈,顿觉压力很大。 “那你说乾乾的外公外婆…” “……” 不等关涛说完,罗露露就吃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现在做了乾乾的新妈,按理可不就该喊乾乾的外公外婆爸爸妈妈。事情前后一串联,她就明白了,不用说,今天见到的这两位就是乾乾的外公外婆,罗露露顿觉情况不妙,神色怪异的囧在了一起,垂死挣扎般的眼神求救的看着关涛,再斜斜身后的方向,希望关涛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关涛嘴角抿起,很不厚道的点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答案,好像怕露露不明白,还很好心的一本正经的给她介绍道“露露,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就是乾乾的外公外婆!” “噢,我恨死你了!”罗露露哀嚎一声,跺着脚,捂着脸,跑了! “呵呵…” 身后的两位老人大概也猜出了是怎么回事,都笑起来,想不到严肃的关涛也会整出这样的事儿。 因为露露是没看方向,跑进了一间敞着门的房间里躲起来了,所以关涛也没去追。 “关涛你…得,你们爷俩了聊会儿,我去看看她!”一直不吭声的卢夫人笑呵呵的走过来,说道。 “妈妈没事儿,不用管她,小孩子脾气,一会儿就好了!”关涛讪讪笑道。 “你也是,女孩子脸庞薄,第一次上门就这样,人家怎么想,难怪人家说被欺负了,下次该不敢来了!”卢夫人听不出一点责备的笑道,看得出来,他们和这个女婿间的关系处的很好。 卢千鹤冲关涛摆摆手,示意关涛坐下,别管那么多。 “爸爸你最近身体好吗?”关涛坐了下来。 “嗯,这个丫头和小茹可不一个性格,在哪儿上班儿啊,他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有烟自己拿!”卢千鹤欣赏的目光落在自己最为得意的女婿身上,和蔼的询问道。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这个女婿,他可一直都当儿子看待的。 “毛糙点,人不坏,我们认识好几年了,学的是高级护理,不过我想让她照顾好家,所以原先的工作辞了。她父母都去世了,现在跟着陆小满生活,是陆小满的表妹!”关涛抽出一颗烟递给老人,并恭敬的点上,避重就轻的简单说道。 听到陆小满的名字,卢千鹤老谋深算的眼眸里闪起了一道亮光,满意的点点头,他就知道以关涛的眼光和权利欲,不可能随便找一个没背景的女人,看刚才维护关涛的那股子悍劲,关家的戏可是有的热闹了。 两个人正一边抽烟交谈着,卢夫人亲切的拉着露露的手,走出来,嘴里还含着笑道“露露来坐着,咱娘俩好好说说话,阿姨上茶!” 在教育部当副部长的卢夫人看起来和蔼可亲,但绝对不是简单的女人,阅人无数的她和单纯的露露一番交谈来,很快就听出来了,露露有点二,明显的没心眼。除了漂亮,一点谈不上优秀,心里有些不满意,为关涛感到可惜,可喜形不于色的她表面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谢谢!”罗露露声音蚊子似的,刚在的气焰一下子没有了,头窝在胸前不好意思抬,已经无地自容的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偷瞄一眼不苟言笑的卢千鹤,又埋怨的偷嗔了关涛一下,她敢肯定,关涛百分百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出糗。 打扮谨慎的阿姨端着一个类似矮几子的漆红色雕花托盘缓缓的走出来,这个阿姨是个精明人,一看客厅里几个人坐的阵势,眸子转了一下,就没把茶放下来,而是站在哪里拿眼睛在关涛和露露脸上瞅瞅微笑道“这认亲的喜茶可是不能随便喝的,我就给你们当端盘的吧。” “哎呀,没那么多少说法,太麻烦,他们人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还讲究什么!”卢夫人忙阻止说道。 “那怎么行!老规矩不能破。”阿姨说道。 露露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她们说的什么。 关涛多通透的人,马上就明白过来。于是,站起身,非请卢夫人上坐。 “不用,咱们家就不讲究那么多繁文礼节,你和露露来看我们就是最大的礼了…”卢夫人嘴里推辞着,还是架不住关涛的坚持,被正式的请到沙发正中的位置和卢千鹤并排而坐。 “露露过来。”关涛看两位老人做好了,回头冲罗露露道。 罗露露不解的走到关涛面前,关涛给她捋捋头发,解释道“露露,你不是一直想念有爸爸妈妈吗,待会儿你给乾乾的外公外婆磕个头,敬过茶,他们就认下你这个女儿了,这里是你的娘家,你说好不好?” “我愿意…”罗露露眼里闪现着激动,很肯定的答应道。她喜欢和蔼可亲的卢夫人,说话很温柔,对她很好。 “知道怎么做吗?” 罗露露重重的点头。 关涛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罗露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走上前,先是怯意的看看卢千鹤,见他垂着眼帘,没什么表情变化,她悄悄吸口气,很郑重的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直起来上身,端起关涛递过来的茶,真诚的道“爸爸,您喝茶!” 卢千鹤的眼睑颤了一下,久久不语,罗露露忐忑的望着他,手抖了一下,杯子发出轻微的响声,卢千鹤才沉默不语的接过来,抿了一口。 罗露露疑惑的瞅向关涛,关涛赞赏的对她点点头,罗露露眼睛慢慢的亮起来,嘴角勾起了笑意。 她站起来,往旁边挪了一步,重新给卢夫人跪下,磕了一个头,端着茶杯,很恭敬的送到卢夫人面前,情真意切的道“妈妈,女儿给你敬茶了,你喝茶!” “好好,好孩子…” 卢夫人笑着赶紧接过来,眼里却泛起了泪花,再强的女人,面前亲情,也是个普通人,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我们从北京赶过来不就是为了见见女儿吗,该高兴才是,哭什么,真是的?老婆子,喝了闺女的茶,你就没点表示!”卢千鹤故意打趣说道。 “有有,…那能没有啊!我去拿、、、”卢夫人放下杯子,忙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都忘了让还跪在地上的罗露露起来。 罗露露无措的看向关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儿里做的不对,自己要不要起来啊,还是一直跪倒卢夫人出来。 关涛弯腰扶罗露露起来,说道“你陪爸爸说会儿话,我去看看你妈妈。” 罗露露点点头。 关涛和罗露露呆到吃过晚饭才开车离开。卢家夫妇一直送他们到门外! “…那么多条件好的小涛不找,这个罗露露…唉,老卢,她跟咱们的女儿可没法比。”卢夫人望着远去的汽车,叹气道。 “简单点好啊,俩孩子不受罪,小涛目前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女人,再说她不优秀,不代表她背后的人不行,那可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卢千鹤声音悠远的道。 卢夫人不解的看过过来。 “天气挺好的,咱们也一起走走吧!”卢千鹤并没有马上回答妻子,而是手背在身后,沿着小路想前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章 “叮咚,叮咚…” 骚扰人睡眠的门铃响声,罗露露翻了一下身,抓了一个抱枕盖在自己头上,性感的黑色睡裙的卷在股部,光洁的大腿压在小被子上,对门外的响声不予理会。 她都不知道关涛哪来的那么多的精力,好像很热衷那种事儿,白天上班,晚上还没完没了的,不让她睡,她都累死了,人家却神采奕奕的,早上还能早早的起床上班,还坏心的也不让她睡安生,就非要把她给拉起了不可,她要不送他出门儿,好像他就没法上班一样。 “叮咚,叮咚,叮咚…” “啊,讨厌死了!连个清净觉都不让人睡,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然,我跟你没完!” 外面的铃声好像和她扛上了一样,不开门绝不罢休,罗露露不耐烦的从卧榻上爬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睛,光裸着脚丫,去开门,嘴里一阵抱怨,一听按门铃的风格就知道是谁,她最讨厌关涛这样了,自己明明知道密码,还偏让她给开门,不然人家就按个没完,直到她开门为止,一天不折腾她,他心里就不舒服。 “…来啦,来啦,别按了,讨…” 打开门的瞬间,看清门外的人,罗露露保持着揉眼睛的姿势僵住了,嘴巴吃惊的可以塞下个鸡蛋,意外的石化在哪里。 “罗露露!” 第一次来儿子这儿的赵阿姨也同样倍感意外的愣在当场,自从上次老爷子打了关涛,关涛就再没回过家,打电话的理由永远是他工作忙,没时间回家。每次检查身体,也都是他手下的人陪着,她心里想儿子啊,今天从医院出来直接就来这儿了,怕关涛躲他,也没给关涛打电话,想不到儿子会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待缓过神儿来,看清罗露露的打扮,老太太差点晕过去,只见对面的罗露露衣衫不整,双肩裸露在外,下面也是短的刚及股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睡意未消的脸上刺眼的媚眼如丝,这还用说么? “你你…”赵阿姨脸色铁青,头发晕,指着罗露露身体闪了一下,哆嗦着嘴唇愣是气没说出一句话。 “赵阿姨!”罗露露看老太太生气的那样,不由担心的喊道,欲上前扶她,真怕把老太太气晕过去。 “罗露露,好啊你,你还要不要脸了!”赵阿姨平静了一下心神,气不打一处来,语落,手掌直接落在了罗露露的脸上。 “啊!阿姨!”罗露露疼的叫了一声,手马上捂着了自己的脸颊,**辣的疼,她眼睛里含着泪花,吓的往后退了一下身体。 “阿姨?谁是你阿姨,罗露露我待你不薄啊,你就这么报答我,天下男人那么多,你找谁不行,偏偏勾引我儿子。想不到你品行败坏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是个人吗?下贱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关涛母亲气的七窍生烟,自身的修养,形象全不顾了,因为脑溢血后遗症而行动不便的一条腿,一掂一掂的闯进了门,指着罗露露骂道。 家里放着多少个条件好的女孩子,儿子不要,偏和罗露露鬼混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对儿子的前途影响该多坏,对罗露露她是一千个看不上,一万个瞧不起,本以为罗露露已经结婚了呢,结果却跟自己的儿子住在一起,你说你让老太太这口气怎么咽得下,今天要不是她上门儿看儿子,还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多久呢。 “阿姨,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罗露露被老太太怒发冲冠的样子吓的脸色发白,逼的手护在自己胸前节节后退。她本来就挺杵这个笑面虎的赵阿姨。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不要脸吗?你倒是给我说说,那边跟别的男人结婚,这边还跟我儿子睡觉,你是怎么个贱法,你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别以为你仗着陆小满我就不敢动,我是为情为脸,不想和你计较,你还哭,装可怜给谁看啊,你这种人爱慕虚荣的女孩子我见多了,不知羞耻,以前我就看你不地道…” “阿姨,我们已经结婚了!”老太太一口一个下贱,不要脸的恶毒谩骂,罗露露真的受不了了,忍不住冲着老太太大声哭吼道。 “…什么?”老太太一愣,不信的反问道。 “我和关涛已经结婚了!”罗露露压低声音,老实的重复了一句。 “不肯能!”老太太几乎是下意识的否定道。 “我们有结婚证,你也可以打电话给你儿子!” “…”老太太眼前一黑! “阿姨!”罗露露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关涛开完会,刚走出会议室,秘书就拿着电话迎了上来,“关书记,小秦的电话,很着急!” “没说什么事儿吗?” 关涛接过手机,看了秘书一眼,随口问道。 “没有。”秘书神色谨慎的退到了一旁。 关涛哦了一声,皱起了眉头,拿起电话赶紧回拨了过去,小秦家附近有一个老中医,说针灸不错,很多偏袒中风的人都在哪儿治好了,他今天让小秦带着母亲过去。 挂上电话,关涛脸色不太好看,给秘书草草的吩咐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儿,让秘书自己先回办公室,他就匆忙的开车走了。 家里的客厅里,老太太面无表的端坐在正中的沙发上一动不动,面前的茶几上扔着两本撕烂的大红结婚证。 头发凌乱的罗露露还是穿着那件睡觉,赤着脚丫子,离老太太远远的,可怜兮兮的缩坐在楼梯的台阶上发呆,听到门口穿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她呆滞的眸子顿时一亮。 关涛迈步走进家里,就敏感到家里不同寻常的气氛,黑色的睿智眼眸暗自扫一眼家里的情形,他好像没察觉家里的异常压抑的气氛一样,看都没看露露,径直迈步走向母亲,脸上扬起了温文儒雅的笑意,道“妈,什么风把你老人家,怎么样,今天小秦带你去的那个中医怎么说?” 说着就亲昵的挨着母亲坐下,关心的看着母亲的脸色,要说,哥儿四个里就关涛和他妈妈的关系最好了,最贴心的,没事儿,他都能耐着性子陪老太太聊半天。 “哼哼…喜风呗!儿子大喜,当妈的却不知道,老天爷看不过去啊,就把我这个老不死的给吹过来了!”赵阿姨挑眉白了儿子一眼,风凉的说道。 “哎哟哟…妈,怨我,这事儿怨我,领证前露露就催着去家里,我这工作实在太忙了,心说是二婚,就没当回事儿,一忙就给忘了,你看看,妈啊,没提前告诉你,我这错了,要不你打我!”关涛拉着母亲的手,低头认错讨饶。有点撒娇的意味。 “噗…行了你。” 心里暗笑一声,儿子是她生的,她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跟我玩儿这一套,来虚的谁不会啊! 老太太眼眸光暗转,抬眼释然一声,嗔了儿子一眼,叹口气正色说道“哎,儿子,妈妈从小就惯着你,没舍得骂过你一句,这次可是要说你了,你说你也是当官,一点礼数都不懂,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儿戏呢?好歹也得告诉家里一声,让我们长辈的有点表示吧,你只说自己父母不计较那么多,可咱们不能委屈了人家露露不是。你忙不过来,不是还有妈妈吗,让妈妈给你张罗,你说你长这么大,只要是你的事儿,妈妈什么时候不当天大的事儿来办。” “是是…我不对!” 关涛就陪着笑,心里冷汗,他母亲说话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滴水不漏。 “露露这丫头,我从见她第一眼就喜欢,那模样,那性格,呵呵…那样都可妈妈的心,瞅着就喜欢,当初你那态度,妈又不愿强求你,寻思你俩可能是没缘分,你是不知道啊,露露一走啊,妈妈这心里可惜了半天呢。呵呵…。这下好了,兜兜转转的半天,还是你俩在一起,俗话咋说来着,是你的就跑不了!妈妈心里真是喝了蜜一样,高兴啊,呵呵呵…” 老太太脸上笑的那叫一个喜悦,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像真找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儿媳妇一样。当然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她自己心里明白。 她辨不出真假的笑声,令罗露露毛骨悚然,一脸的不敢相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脸上还在**辣的疼,她都怀疑眼前的这个笑的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和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指着她鼻子的破口大骂的赵阿姨是一个人吗? 老太太抬眼,看着成熟帅气的儿子,感慨道“哎!这下可好了,妈妈的一块心病了了,你总算是有了个家。” “儿子不孝,让你老人家跟着操心了。”关涛垂着眼眸,低头道歉,老太太只字不提反对的话,他心里更是没底。, “唉!哪里有不挂父母心的孩子啊,当妈的为儿子操心那还不是天经地义的,那就是上辈子欠你们的。说实话,这些年,我心里觉的唯一对不住的就是我那两大孙子,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妈妈,你是粗心,工作又忙,孩子小时候也不知道和孩子亲。可怜俩孩子打来到这个世上压根就不知道父爱母爱是什么滋味。他们小时候不懂事,看见家里来个女的就追着人家喊妈妈,我这心里真…刀割一样。孩子我是捧在手心里养,可再亲,那终归代替不了父母的爱。加上我身体也不争气,俩小子小小年纪就被你狠心的给送走了…”提起伤心事儿,老太太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鼻子发酸,低头抹起眼泪。 安慰的搂着母亲的肩头吗,关涛神色沉重的沉默不语。 “儿啊!妈妈老了,总共说也活不了几年,只要能给两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别再跟个孤儿一样流落异国他乡,妈妈啥也不说,啥都认了。虽说现在弥补亏欠的亲情显晚了点,可总比他们长大了彻底不需要你了,你再去弥补强吧,到那个时候可就真的晚了。你说呢?”老太太说的语重心长。 “妈妈,你放心,安定下来,我和露露就接他们回来呢!”关涛说了一句,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白了,你们既然已经结婚了我也不计较了,但条件就是把俩儿子弄回来。出于各方面考虑,他是不愿意儿子再回来的,可你说她妈妈话都说到现在这份上了,他也只能先答应下来。 老太太哽咽着点点头,一年见不着孙子一两次面儿,死气沉沉的家里天天就剩她一个孤老婆子,她活的什么劲啊,早就受够了,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俩心肝宝贝孙子给弄回来守着她,到死怕是也见到几次面。说什么在国外受的教育好,对孩子的前途好,她呸,纯属借口。在国内只要学费掏够了,受的教育不比国外差,人家秦家的孙女不就回来了,学习好的不得了,每次田蜜儿提起来她大孙女,就一脸的骄傲,笑的合不拢嘴,再说,孙家的孙女从小在国外长大的,还不是照样回国上学了。 看这事儿和平解决了,关涛才回头看向罗露露,罗露露也正抬着泪眼斑驳的小脸,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关涛心疼的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声音却稍带严厉的说道“露露,快给妈妈倒水!” “哦!”罗露露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惊慌失措的往厨房走去。 罗露露端了一杯热水出来,定定的站在几步开外,却没敢上前。 关涛给她使了个眼神,罗露露才怯声怯气的走上前,小声道“你喝水!” 关涛抬手直接接了过来,送到母亲面前,劝慰道“妈,你喝口水,孩子的事儿我一定找人去办,不过有些手续还是要麻烦一下的。” “儿子,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人老了和你们想法不一样了,你们也许有你们的打算,别因为妈多了一句嘴,影响了你们的生活,细想一下,也挺麻烦的,孩子在国外呆的好好的,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不然找学校,照顾他们吃穿学习,都是事儿,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尽给你找麻烦。”老太太垂眸,视线落在杯子里的水上微闪,轻饮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托握在手里,又一脸忧愁的说道。 不想要孩子回来,你刚才说那么多干嘛,虚伪,罗露露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口是心非大概就是说的老太太这样的人。 “怎么能这么说呢,妈,您说的对,我也该尽尽做父亲的责任了,这事一会儿我打电话就开始去办,露露说了,她就在家专职照顾孩子,以前她当过老师,辅导孩子学习正着。”老太太的反话一说,就好像将了一军,逼的关涛想拖延的想法都没了。 罗露露撇撇嘴,老公可真能瞪眼说假话,刚决定要孩子回来,她有时间说话吗。 老太太心里这才放下心来,视线转向露露,情真意切的说道“露露,关涛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妈以前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别和我一般见识。” “没有,没有…”老太太这么低的姿态,罗露露受宠若惊的,哪敢接受啊。 老太太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神色凝重的接着道“希望你和关涛能好好生活,对俩可怜无辜的孩子能视如己出,好好待他们,你就是他们的亲娘。娘,娘,按什么是娘,你知道吗?就字面的意思,女子贤良,才配称作教育孩子的娘,当着关涛的面儿,孩子我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做好这个妈妈。” 罗露露好似很冷,手一直再抖,不自然的挤出一丝不安的笑,却不知该怎么接话,这责任太大了,她怕带不好孩子,顿感亚历山大。 关涛站起身,当着母亲的面把自己的外套亲密的披在露露的身上,抬手给她捋捋头发,温柔的道“不要紧张,我相信你会是位好母亲,嗯!” 罗露露乖巧的点点头。 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冷色,儿子这是做给自己看的。 银白色的灯光下,罗露露闭着眼睛,仰躺在椅子上,关涛拿着水龙头细细的给她冲洗着头发。 “疼吗?”关涛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尽管用冰覆过了,可红红的印子还是触目惊心。 “嘶!”罗露露呲牙吸了口凉气,口是心非的说了一句,不疼。 “傻瓜!”关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那你亲一下就不痛了!”罗露露笑道。 关涛细细的望着她的灯光晕染的更加美丽的脸庞,低头亲吻了她一下,低声道“下次记得跑,知道吗?” “嗯!”罗露露闭着眼睛,窝心的应了一声。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有洗发的动作在继续着,潺潺的水流顺着头发冲洗,手指在发间轻柔的梳理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吃完晚饭,关涛和罗露露在钱春秋家又闲聊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钱春秋和谢敏送到他们门口。 “露露以后可是常来玩儿啊,没事儿来看看阿姨!”谢敏亲昵的拉着露露的手,亲切的道,知道罗露露是已故的陆云英的女儿,谢敏对罗露露格外的好。 “嘿嘿…一定,下次来我和小满姐一起来。”罗露露明澈一笑,说道。 “你来看你阿姨我倒是信,陆丫头我可是不敢指望了,这会儿指不定跑那个国家呢,自从走了,电话都没过来一个,早把我跟你叔叔都给忘了,指望不上啊!”提起陆小满,谢敏故意板着脸的牢骚道。 现在谢敏才体会出陆小满的苦心,钱子玉在陆小满的手里一番历练,那就是厚积薄发啊,年纪轻轻就是一家上千亿大型央企的ceo兼总经理,而且是凭自己在国内外一张张漂亮的大手笔的成绩,被特请过去的任职,介于政商之间,前途无量啊。 说出去儿子还是凭自己的本事上去的,跟家庭背景无关,不落人诟病,再回头瞅瞅,那些个凭家里的背景发展的,要不就在有些公司挂个虚职,充当人家的保护伞,要不就是进了机关上班,往上爬的胆战心惊,有几个能和她儿子比。 就像钱春秋说的,你以为那些个吃苦的机遇谁都能有啊,那也得有人肯给你机会历练才行,眼光要放长远一些,回想自己以前对陆小满的不信任和不满,她心里这个后悔啊。 “阿姨,你别生她的气,小满姐是太忙了,顾不上了来看你们,不过她心里记着你们呢,我倒是很闲,以后我替她常来看你们就行了!”以陆小满的魅力那就是罗露露心里的神啊,那容的别人说她半个不好,忙替陆小满辩解道。 “行了,小满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孩子有事业要忙,那是好事啊,哪能跟你一样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天天写书,看字画,就发愁怎么打发时间,你要真想她就给她打个电话,跟人家小罗抱怨什么。”钱春秋嗔怪一声。提起陆小满,钱春秋那脸上全是自豪的神色。 “这会儿你又这么说,是谁背后不让我给她打电话的,说是什么,她恨不能一个分寸两个人忙,没事儿,别老给她打电话,添乱!”谢敏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就呛了一句。 “你啊…小满不把小罗派来陪你了吗!”钱春秋脸上做了一个不合女人一般见识的表情,顺口找了个理由道。 “嘻嘻…。” 老两口像小孩子一样当着小辈的面儿斗嘴,看着在电视上一脸官威,严肃的不可靠近的钱大书记吃瘪,毫无心机的罗露露捂着嘴窃笑起来。 而大家看似平常的话语中的玄机又岂是她这个局外人能明白的 关涛很给书记面子的低头摸摸鼻子,没笑出来,别看一次普通的家庭聚会,可是对关涛的仕途之路的意义却是深远的,除了家人,不是谁都有幸看见钱春秋放下架子私底下这平民化的一面儿。 通过今天这顿气氛融洽的私家饭,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了一层,他不仅仅是原来的钱春秋一派的核心领导层,而且一步就进了钱春秋最亲密信任的圈子。 “小罗啊,我们的小关身兼多职,工作忙,担子重,以后他的工作还需要你这个贤内助的大力支持啊。”钱春秋带着习惯性的官腔对着罗露露和蔼的说道。 “我一定会的!不过钱叔叔,我有个事儿…”罗露露点点头,腼腆的笑笑,欲言又止。 “哦?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说出来,是不是小关欺负你了?”钱春秋看罗露露扭捏的样子,问道。 “他不欺负我,是…钱叔叔,你能不能不叫人家小罗,我是梅西忠实的粉丝,不喜欢罗纳尔多!”罗露露犹豫了一下,才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纠结一晚上的事儿。 时间好像静止了那么几秒钟,鸦雀无声。 “哈哈…”大家突然爆笑起来! “…有趣”温婉贤淑的谢敏没忍住,掩着嘴笑斯文的起来。 “露露不能没礼貌!”关涛一头黑线,忍住笑,无奈的提醒道。 “本来就是吗,叔叔又不是外人,他喊错了,我告诉他一下有什么不对的。”罗露露不服气的反驳关涛道。 关涛无语的掀了掀嘴角。 “呵呵…小…不,是露露,这个露露提醒的是,不能让错误发展,勇于面对错误,有错就改才是好同志吗?”钱春秋感觉有趣的看着罗露露,也跟着笑起来。 罗露露认同的点点头,孩子气的冲关涛得意的扬起了下巴,那意思是你看,钱书记都夸我说的对。 其他人又是一阵笑。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到车前。 “小关啊,生活稳定下来,可是要加把劲了,下一步,市里研究着给你加加担子了。”钱春秋在关涛上车前,以一个长辈的姿态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谢谢钱叔叔提拔!”关涛神色平静不变,以一个晚辈的姿态谦逊的道,钱春秋既然能透露出来,那他预料的事儿就**不离十了。 钱春秋点点头,对关涛表现出的少有的沉稳心里表示赞赏,关涛无论是能力,还是心机城府,都是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 罗露露看似没什么背景,可这中间盘根错节的关系,又岂是外人能明白的,通过今天和罗露露的联姻,他更是把关涛列入了自己的接班人选,自古以来联姻就是建立政治联盟关系,巩固政权的有效手段,而他们中间最大的纽带就是陆小满,关涛的这步冒险的棋走的老谋深算的钱春秋都心服口服。 “嘿嘿…”罗露露坐车上抿着嘴笑。 “笑什么?”关涛一边开车,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问道。 “老公,我最近是不是变漂亮了,你看乾乾的外婆和谢阿姨他们都喜欢我!”罗露露臭屁的摸摸自己的脸庞,很得意的说道。 “傻样儿,人家说什么你都信!”关涛好笑的泼她凉水道。 “那你意思是说我不漂亮咯?” 关涛不置可否的一笑。 “嗯?你什么意思啊,那你告诉我谁漂亮,谁?”罗露露凑近他,盯着他的侧脸不依的追问道。 关涛绷紧了嘴,就是不说,女人哪有不介意自己外表的,看关涛不肯说,罗露露就更想知道了,拿手指戳他的侧脸。 “别闹,开车呢!”关涛佯装生气的说了一句。 “那你说。”罗露露也是感觉到了关涛今晚心情好,刁蛮的道。 关涛深邃的眼眸平静的注视着前方,又不吭声了。 关涛越不肯说,她就越好奇,可无论怎么问,人家就是能憋着气不理你,把罗露露给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你不说是不是,好啊,那你今晚自己睡床上。”罗露露撅着嘴威胁道。 “你敢!”这下关涛有反应了,声音低沉。 “哼,你看我敢不敢?”罗露露使起了小性子,白眼一翻,毫不示弱。你说告诉她一下能死啊,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别扭那。 “床都不让睡了,那我更不能告诉你了,谁漂亮我今晚就找谁去。”关涛轻瞄淡定的吐出一句气死人的话。 “你…哼,讨厌,你去你去…去好了!”罗露露本来就不经逗,赌气的话说完,眼里就夹着泪珠了闪闪烁烁的憋着不肯跃落。 关涛嘴角似笑非笑的上扬,黑色的眼眸悄然的瞅一眼她咬着嘴唇快哭出来的样子,沉默不语。 罗露露侧背对着关涛,脸朝着车窗外,一路上,两人谁也不说话。 黑色的奥迪轿车刚驶进小区的停车位,关涛这边还没熄灭车子,罗露露一言不发的推开车门,砰的一声,用力甩上,捂着嘴往楼里跑去。 关涛探头看看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里,轻笑一声,也没着急追,坐在车里,悠闲的点上一支烟。 罗露露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似在睡觉,其实支着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你,手里还抱着手机,想不到一句无意间的玩笑话,惹出那么多的真相。 时间好像过的特别的满,每分每秒好似都在煎熬,低眼看看手机,半小时过去了,失落席卷着她,心口阵阵的抽疼着,好像有人有人用手握着似的,疼的她喘不过气来,泪水顺着眼睛不停的往下流。 她就知道自己这样的人不会有幸福,关涛以前多讨厌她啊,怎么可能一下子喜欢她。 他肯定是一点都不喜欢她,不在乎她,不然怎么会哄她一哄都不肯,那有看着自己婆不管的男人。 当初也是看她可怜才和她在一起的,她怎么就那么傻,人家的怜悯也当初爱,太悲哀了吧。 关涛对她的好,本来就不是出于爱,怎么能当真呢,怪她,是她太不知道好歹,太贪心了。 以关涛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可能爱她,她什么都没有,又笨,又蠢,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他,还要答应嫁给他。 明天她就搬走,虽然她什么都没有,但自尊还是有的,她不要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活在一起,更不要拖累关涛。 罗露露沉浸在自怨自艾中小声抽泣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枕头下面湿了一片,身体却被从身后拥进了一个温暖的宽阔怀抱了,而且越抱越紧。 感受着身后熟悉的男性气息,罗露露先是一僵,后赌气的往边上挣扎的挪去,腰间紧杵的双臂,由不得她挪动一点,揪痛的心不由她做主的瞬间绽放开了。 “放开我!”罗露露挣脱不开,有些气恼,鼻音很重的道。 “不放,我都给我老婆报告过了,今晚找最漂亮的睡,她不让我上床。”关涛头埋在她的发间,嗅着她发丝上的味道,无赖的低语道。 “那你还回来干嘛,我又不是你眼里最好看的。”罗露露身体摆了一下,嘴角弯弯,声音冷漠的计较道。 “我怕我家被醋淹了,美女,你房间里怎么这么酸啊,谁吃醋了,呛死了。”脸故意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手臂把怀里柔软的身体搂的更紧,明知故问道。 “讨厌,讨厌…你才吃醋,恨死你了!”罗露露破涕为笑,猛转身过身来,羞恼的用拳头往他胸口捶去。 罗露露恨自己的不争气,怎么有这么可恨的男人,坏的时候能把你气死,几句话又能把人呢给哄好了。 “你谋杀亲夫啊!” 关涛抓着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低头惩罚般的亲了下去。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关涛撑起身体,看着她布满红晕而又泪眼斑驳的脸庞,认真的警告道“只需你懦弱这一次,听到没有,下次你要就这个态度,不知道珍惜我,争取一下都不肯,只知道哭,我可就真的找了!” 关涛有关涛的顾虑,家里本来就不赞成他的选择,加上两个调皮捣蛋的儿子马上要归国,他和露露的婚姻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平浪静,真正的考验才才刚刚那开始,如果露露不够坚强,那他们的婚姻真的…… 罗露露愣了一下,迷惑的看着他,觉的关涛说的有道理,可又觉的自己受了委屈,自己没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百二十一 “…涛子的事儿我们能不能不管啊!” 吴一品无奈又生气的声音从门了传出来,孙姝钰玦微愣,欲敲门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眉头下意识的微蹙,对于儿子和莫小桑之间的拌嘴她是从不参与的,这次她也准备装不知道,正欲退后离开。 “他不是你的好哥们儿,你发小吗,他的事儿,怎么就不能管了,呵呵…真是天下什么荒唐事儿都有,他那边儿结婚,这边他妈妈还给儿子往家里带女朋友,怎么他还想三妻四妾啊,他们关家还要不要脸了,传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莫小桑的一点也不压抑自己愤怒,怒吼声。 “莫小桑,我知道咱不管行不行,我知道那是你妹妹,可人家外人知道吗?我都说了,这压根不管涛子的事儿,都是他那个妈妈在整露露,我们插手反而不好。 你现在让我去找涛子他妈理论,你说说到时候我怎么说?我以什么身份去?人家一句话就把我给堵住了,我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找不自在吗?再说,老太太就是再有不对,不该在露露初次到家里来就弄个女人给露露难堪,可千错万错,他也是涛子的母亲,你又不是不知道涛子对他妈有多孝顺,我要是真找他妈理论,涛子的面子往哪儿搁,这些你都想过吗?”吴一品语气疲惫耐心解释道,他就是欠罗家姐妹的,莫小桑就专门作他。 “吴一品,当初是谁给我保证,那个傻子跟了关涛会幸福的!”莫小桑发飙。 “我自己的幸福我他妈的都保证不了,我哪来的能力保证别人的幸福,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老子毛事儿!”吴一品被莫小桑纠缠的有些烦,也不由上火。 “你混蛋!” “莫小桑我告你,那是你自己的妹妹,要是真的关心她,你自己替她出头去,老子还就不管了。” “吴一品你混蛋你!” “我就这样儿,你爱怎么说怎么说。”顿了一会儿,吴一品语气一缓道“不是我说你,陆云英和罗祥海造的孽,你恨人家露露干什么,她不但是无辜的还是你妹妹,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放下不行吗?再说人家露露还救过雨诺,你认下她这个妹妹,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里面的争吵还还在继续 孙姝钰玦脸色是难以置信的惨白,仿佛坚守多年的东西瞬间坍塌了,脚步有些无法承受的站立不稳,手臂扶着墙壁,仿佛沉浸在往事里,久久的没有睁开眼睛,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大概惊觉偷听人家**是不道德的行为!她快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踉跄中带着和她风格极不相符的狼狈! @ s市机场的正常出口处,守候着大批媒体,扛着长枪短炮的,如临大敌,穿着打扮如邻家高中女生般斯文普通的陆小满眼眸微不可觉的闪了一下,因为身份的问题,对媒体她是很敏感的,虽然她的曝光机率并不高,可不能不防啊。 “别抬头往前走!”身后,传来孔星蝉小声的提醒,即使是一点被拍到的几率,也不能有。 她似随意的抬手手捋了一下披散的头发,令长发很好的遮挡了她的整个脸庞,低着头从容的随着人流往外走,那些守候的媒体好似并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大人物从自己的镜头下悄然溜走了,都翘首以待的望着后面,估计是什么明星坐这趟飞机回来。 出了机场,陆小满才松了口气,显然媒体并不是冲着她来的,除了身上的一个不起眼的背包一部手机,她没有任何的行李。她走的并不快。 天生衣服架子的孔星蝉紧随其后,脸上带着大墨镜,提了个包,扎起的马尾辫,身上穿着好像表达自我意识的另类服装,令他看起来更像个很有艺术气息的艺术家。当然如果他真是个艺术家的话。 “去医院还是回家?”孔星蝉抬手冲出租招手,一边问道。 “…” 陆小满挑眉用眼角冷瞄了他一眼,意思似我有选择的权利吗,把脸转向别处,理都懒的搭理他。 对这次被强迫提前回国,她心里并不满意,不过等她醒过来,人已经在飞机上了,她不明白孔星蝉是怎么把她给弄上飞机的,她也没办法,那边已经有人接手。 一辆出租在面前停下,孔星蝉锐利的眸子穿过镜片打量了那个司机一眼,打开出租车后排的的门,陆小满坐进车子,孔星蝉闪见前面的副驾驶座儿里,吩咐了一句去云海别墅,哪里他已经那排好了。 陆小满闭着眼睛养神,对孔星蝉的安排并未反驳,她这次是秘密回国,一是她身体抗不住了,二是她确实有很多事要出处理… 夜幕降临,窗外的各色霓虹灯繁花似锦,映衬的装修奢华贵气的办公室里也不那么黑暗,秦贺手肘支在大办公桌,手指若有所思的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棱角分明的刚毅脸上弥漫着阴沉。 今天陆家二姐陆佳润来电话说找陆小满,听秦贺说陆小满又不在国内,暂时联系不上。 陆佳润好像不太相信他的话,以为秦贺在搪塞她,语气很不高兴,只说钱啥时候都能挣,天底下挣不完的钱,父母一天天老去,可不是啥时候想看就能看的着的,说她妈想小满都想病了,让她抽空回去探望一下父母。 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秦贺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和老婆通过电话了,因为除非陆小满联系他,不然他是联系不到自己神秘的老婆的,他这个老公当的超郁闷。 对这位在陆家很有话语权的二姨姐他还是很客气很尊敬的,要是换个人,他电话都不接,他本来就是冷酷无情的人,对陆家人他跟是不感冒。 说于梅会想小满,他嗤之以鼻,说句大不敬的话,她就陆小满的后妈,没见过那么会折磨自己女儿的。他们是陆小满的亲人,给陆家多少,他并不在乎,也没放在眼里,可关键是陆家的人太离谱了。 知道陆大庆糖尿病,秦贺推掉所有的事儿专门去了一趟,毕竟那是小满的父亲,是老婆在乎的人,所以他不会看着不管。 陆家人对陆小满的没有到来感到很不满意,不过对他这个金龟婿倒是很客气,医疗费,医生,护工他都安排的妥当了,让他们姐妹几个多费点心,可他们姐妹几个不答应,陆佳鸿媳妇说什么就你们家有钱啊,那钱能代替儿女吗? 得,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和女人计较吗。 就说,把陆大庆和于梅接到s市照顾,各方面条件好些,谁要是想去探望老人,一切费用他全包,意思就是不用其他人管了,他和小满全管了。 结果还是不行! 又说什么父母年岁大了离家太远,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们跑不到跟前,不是要一辈子遗憾,而且儿子就是养老的,有儿子哪有让闺女养老的道理。 结果商量来,商量去,还非要陆小满回老家伺候不可,用于梅的说法就是,她一碗水得端平了。 于梅把儿女的功劳都表彰了一边,最后又把陆小满从小到大的不是数落了一通,才说一切费用小满出,因为她比其他姐妹有钱,小满多伺候一下,因为她一走好几年,家里全是其他姐妹照应的,她多伺候一点也是应该,生意上的事儿,让佳鸿替她去管着。 陆家老大不用伺候,因为离的远,老五不用伺候,因为没公公婆婆,孩子又小,… 秦贺忍不住冷笑,这都什么逻辑,难怪有句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要不是怕事情处理不完,老婆知道了再费心,他早甩手走人了。 韩一到底是向着小满,直接就说了一句狠的,“要不让小满把婚离了直接回来一心一意的伺候老人吧,我跟她一起伺候。” 韩一现在是县医院的副院长,说话有一定的分量,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傻脸了,停止纠缠。 秦贺派了个秘书来处理,自己直接走人。 再过些天就是朱老汉的忌日,露露和涛子的事儿,陆小满不可能没得到消息,他预感自己的野马一样的老婆也快回来了,飞回到他的怀抱,他心里一阵激动。 秦贺给关涛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聚聚,关涛的俩儿子刚回来家里,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大堆,他正和露露给儿子收拾房间呢,而且悠然和胖子也正好在他家里,就让秦贺过去,一会儿就在他家吃饭。 秦贺答应了,随即又给儿子打了个电话,知道小家伙在老宅已经吃过饭了,父子两个聊了一会,才挂断,开车直接去了关涛家。 关涛家这会儿真叫一个凌乱,幸亏家里的空间大,不然真没法下脚了。 “老公,我怎么感觉咱们的房子一下子变小了!” 罗露露抹了一把头上的薄汗,上身穿着苹果绿色的宽松针织衫,下面一条灰色亚麻休闲裤子,头发用小方巾包着,看起来还真有点贤惠的家庭主妇的味道。 “是我们俩平时太清净了,这下好了,你不用再喊着没事儿做了。臭小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箱子拉开,掉出一大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关涛抓起一个看起来造型很逼真,像是一坨大便的怪东东,一脸嫌弃的表情,上面还写着“冲粪”俩字。 “噢!这么多好东西,这个好好玩儿也!”罗露露眼睛扫到下面的一亮,抢过来拿在手里细看。 “干什么用的?”关涛一脸的受不了的表情。 “嘻嘻…老土了吧,手机充电器,你看,这里可以打开,插头和线都藏在里面。还有人开这种大便餐厅呢,所有的食物都做成大便状来吃!椅子都是马桶的形状!”罗露露说的兴起,拿着充电器展示给他看。 关涛早已一头黑线捂着鼻子,往后撤了一下身体,好像在躲臭味一样。 逗的罗露露咯咯笑,低头看下面一堆超雷人的怪东西,什么骷髅头耳机,西瓜头盔,一个老头抽烟状的台灯,牛奶盒子型的手机支架,透明的背包,幽灵衫,马桶型水杯,香蕉装的拖鞋… 关涛看罗露露爱不释手的拿着那些怪东西,表示头疼的揉揉眉心! “涛子,学校找好了吗?”黄胖子翘着脚,倚在门口,拿着一根香蕉一边随口问道。 “转到了然然那个学校,明天先去学校报到一下,下个星期一上学。”关涛说道。 “他俩正想跟悠然一个学校呢。”罗露露往门外瞅瞅,好像怕人听见一样,又小声的说道“他们原来和悠然上的是一个年级,不过悠然跳级上高一,令两个男子汉觉得很没面子,也想直接高中,被他爸爸给教育了一顿嘿嘿…” “小子,自尊心还挺强!”黄胖子笑起来。 “他们刚回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国际学校的教学模式先进,他们适应的可能更快的一点,不过学习上可能还需要找专业的老师辅导才行。”关涛把那些书一本本的摆上书架。 “这所学校的教学质量是没说的,可离你们这里也太远了点,接送不方便啊,露露开车至少也得半个小时,碰上堵车什么的,就更麻烦了。” “嗯,过段时间,安顿下来,在学校附近,再找一套房子!”关涛停下手里的活,扔给胖子一颗烟,胖子接过来习惯性的看看烟体上的牌子。 关涛这边还没点上呢,罗露露上前,伸手就把烟给抢了过去,关涛一愣。 罗露露板着脸严肃的嗔道“你不是刚说戒烟的吗,还说绝不在家抽烟的。” “哟呵,这就开始管上了,够厉害的!”黄胖子点上烟,打趣道。 “啧…赶紧的,就这一次,胖子不是来了吗?”关涛面子有点挂不是,皱着眉头,啧嘴低声道,让露露把烟还给她。 “我不,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以后可再也不相信你了,戒烟哪有你这样的,上次咳嗽你不知道啊。”罗露露把手背在后面不肯给。 “就这一次,我陪胖子抽一根,明天再戒烟,今晚肯定是戒不成了,一会儿大哥也来家里,我还能不让他烟。”关涛哄着说道。 秦贺这个人整天冷冰冰阴沉着脸,瞅着就有点慎人,借露露三胆儿她也不敢说秦贺。 “露露,你就给他吧,都抽了多少年了,一下子哪能戒的下来,戒的太猛还能把人给戒出毛病的,你监督着少抽就是了,慢慢来。涛子,不是我说你,人家露露也是为你好,抽烟有害健康你懂不懂,亏你还是政府官员,带着头的不学好,我都被你带坏了,抽过今晚,以后可不许在抽烟了。”黄胖子在中间装好人,讲完请,有回头一边训人家,自己还抽的起劲。 “你看胖子都说了,不能一下子戒!我再少抽一颗。”关涛这边可怜巴巴的伸着手。 罗露露被逗的发笑,又有外人在,不好太坚持了,只能把烟还给了关涛,“给,抽抽…再也不管你了!”赌气的说了一句,也不收拾了,气呼呼的离开了房间。 “嫂子真给面子,谢了啊!”黄胖子吊儿郎当冲着她的背影吆喝了一声。 这边露露原来的房间里,关乾乾哥俩和悠然都席地而坐,一人抱着一台笔记本玩儿,三个人嘻嘻哈哈的还挺热闹,房间里的床被撤了,被改成了影音室,地上铺着厚厚的泡沫板。 罗露露推门儿进来,脸上带着微笑,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露露姐!”悠然抬头打了声招呼。 哥俩则是抬头瞅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玩儿。 “诶!”罗露露高兴的应了一声,把水果递给每个孩子。 悠然接过水果说了声谢谢,看哥俩吭都没吭一声,好像理所当然似的,直接就吃,于是批评道“诶!你们哑巴了,你妈妈给你水果,怎么连句谢谢都不说,真没礼貌!” 哥俩对望了一眼,但谁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被人称作妈妈,罗露露既喜悦又有点尴尬,忙推着手说道。 “谢啦!”关乾乾不怎么真心的先说道。 “不用谢!”罗露露赶紧说。 “你别误会,谢你你是处于礼貌,因为我们是绅士”关坤坤酷酷的解释一句。 “但你别想我们会喊你点什么,因为你们结婚没征求我们的意见,是不尊重我们的表现。”关乾乾接着详细的说道。 “别扭!装什么装!” 悠然白了两个人一眼,也不点破,以她对哥俩的了解,哥俩对露露应该是不讨厌的,甚至有些喜欢,毕竟露露这个后妈很漂亮温柔,而且还和她家是亲戚,她可没少说露露好话。 “呵呵…那个我…是我们不对,对不起啊。”哥俩一唱一和,弄的本就笨嘴拙舌的罗露露无言以对,这中间的事儿太复杂,又没法给两个孩子解释清楚,只能干笑着承认错误。 “哼,本来就是!”关乾乾扭过来脸来,说道。 “哥,鉴于她的态度诚实,我们要不要给她一次弥补的机会,再说我们不能失了男人的风度,和女人一般见识。”关坤坤凑到哥哥耳边,小声说道。 “嗯。” 关乾乾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下。 罗露露的心提了起来,看着他的脸色。 好一会儿, 关乾乾才故作成熟的傲慢道“好吧,以后我们也喊她露露姐。” “谢谢,谢谢…”虽然只是个姐,也算是得到了孩子们的认可,罗露露紧绷的心松了下来,狂喜,语无伦次的冲着两个小孩子又是鞠躬又是道谢。 弄的哥俩脸大红,怎么感觉自己在欺负人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因为两个孩子的刚刚到来,都说后妈难为,露露也不想落个恶名。 知道自己笨,老太太又看她不顺眼,她就怕自己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有什么做的不周全的,被挑出毛病,落人话柄,所以她很是注意的。 平时关涛做好早点还不起床,都是睡到上午十来点的她今天早上六点钟就爬起来了,蹑手蹑脚的穿着衣服,怕弄醒了关涛。 关涛昨天和秦贺他们玩儿到很晚,散场后又出去吃的夜宵,洗的澡,所以后半夜才回来睡觉。 “几点了你就起来?”关涛睡觉很轻,被惊醒了,翻了个身睡意朦胧的问道。 “乾乾和坤坤今天不是要去学校报到吗,我起来给他们做饭,才六点,还早着呢,你睡吧!”罗露露穿好衣服,转身体贴的给关涛把被子扯平了,关上床头的灯,身上又加了一件外套就出去了。 这谁家贤惠媳妇儿,关涛打了个哈欠,他好像在做梦还没醒。 有句话叫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还真应验了。 罗露露打开冰箱,选择了一遍,翻了一遍,除了拿出来两盒牛奶和土司面包,火腿肠,泡面之外,其它的她是拿拿这个,拿拿那个又都犹豫的放弃了,没办法,她会制作的菜实在是少的可怜。 怀里抱着两桶泡面和几根火腿肠,乌黑纠结的眸子环视着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厨房,家里什么都有,一应俱全,可问题是她不会做啊, 安静的厨房里罗露露发出压抑的懊恼声。 两个小家伙,昨天晚上就吵着想吃中式早餐,她还头脑发热的大包大揽的答应了,早上总不能还给他们吃牛奶面包吧,泡方便面就更不行了。 罗露露为难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画着圈圈左思右想了半天,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豁然站了起来,一脸的坚毅,饭都不会做,怎么做一个好妈妈。万事开头难,什么都有第一次,她就不信了,自己就真的笨的做不好一顿饭,。 取了围裙带上,一股脑的从冰箱里拿出所有的蔬菜,开始认真的摘菜,洗菜… 外面天已经亮了,厨房里还亮着灯,温馨的光线下,罗露露上身是一件浅灰色毛衫外套,及膝蓝色碎花百褶裙下面露出一小节白嫩的小腿和小脚丫,身上系着卡通的小围裙勾画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亚麻色的头发随意的挽起,露出细腻的颈部,有几缕凌乱的发丝坠落在耳边,埋头一下一下笨拙认真的切着菜,光线勾画她优美的侧脸弧线,裙摆随着她的用力的动作摆动,一种无形的柔美的光晕笼罩在她的身上。 关涛穿着他那一条风骚的大红色睡裤,拖着手肘,眸光波光潋滟,暖暖的欣赏着这美好的一幕,如一缕平淡儿耐人寻味的时光,似袅袅音乐。 平凡的早上,老婆,孩子,赖床的老公,柴米油盐,也许这就是寻常人家居家过日子的感觉,空气中他居然闻到了淡淡的幸福味道,嘴角边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女人专注做饭,男人专注于欣赏妻子做饭的样子,构成一幅浪漫的图画。 丝毫没发现有两只好奇的脑袋悄悄的从后面探了出来,俩小伙子顺着老爸深情的目光望过去,然后又同时收回,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副了然的表情,心有灵犀的对望一眼,轻声问道“老爸,你看什么呢?” 关涛一惊,从沉醉中缓过神来,被儿子逮到了,不自在的斜睨儿子和自己长的很像的帅气脸庞,板着脸驱赶道“去!” 罗露露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惊讶的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嘿嘿…老爸…”穿着风格不同的关乾乾和关坤坤嘿嘿笑起来,一副我们什么都知道的眼神,在关涛和露露之间挤眉弄眼。 “有什么好笑的。”罗露露疑惑的放下手里的活。 “刚才我老爸、、、” “都赶紧洗脸去!”关涛面子上挂不住,赶紧打断儿子,故意端起老爸的架子,大手摸着两个顽皮鬼的脑袋,往后推了一下。 “老爸老爸!哈哈…”关乾乾看老爸发飙,淘气的喊着跑了。 “臭小子,懂什么!”被俩儿子调侃的关涛笑骂一句。 “你们父子三个说什么呢?”罗露露还以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走过来,好奇的往门外瞅了瞅。 “没什么,你饭做好了?”关涛手揽着露露的细腰,把她拉了回来,顺手把门儿也给关上了。 “你干嘛啊,大白天的,一会儿让人看见了。”罗露露推了一把关涛凑上来的脸,躲闪着他无赖的骚扰,有所顾忌的害羞道。 “看见就看见呗,又不犯法,亲我一口,我教你做饭。”没偷到香的关涛心有不甘,手里抱着露露的不撒,隔着她的头顶瞄一眼身后案板上的切的整齐的菜,说道。 罗露露明眸顿时一亮,脸上展露出大大的笑容,她就知道老公最好了,伸手就勾住了关涛的脖子,毫不吝啬的在关涛嘴唇上香了一下。 关涛则是奔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狠狠的吻到露露气喘,才放开她。 天际初现晨曦,厨房里是两个人默契忙碌的身影… 八点半中,一家四口一起出了电梯的门儿。 一身蓝色西服的关涛风度翩翩,一边接电话,走在最前面。 最后面是两个双胞胎。两个人小男人接近一米七的身高,穿的是一色的砂洗阔腿的牛仔裤,蓝白相间的防风夹克衫,歪戴着同色系的棒球帽,身上各自背了一个背包,标准的俩酷酷大帅哥,一边走还一边聊天。 个子不算太高的罗露露还是早上的衣服,脚上换了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一副温婉温顺的小女人模样,走在三个大男人中间,更显的她娇小羸弱。 接关涛上班的车子就在路边停着,关涛瞄一眼腕表,歉意的说道“露露,你带他们过去吧,我得马上去单位。” “嗯,你不用管了,不是说今天只报道吗。”罗露露点点头。 “你去了先打电话,手续带齐了吗?”关涛不不放心的问。 “身份证,户口本…都带了。”罗露露翻翻自己的包,又确定了一遍。 “你过去吧,进校区往右…。这样,我一会儿叫胖子过去,让他领着你去办。你去到了先在校门口等着。”关涛详细的交代了一边,还是不放心,稍做沉吟的说道。 “人家胖子还一堆事儿呢,别麻烦人家了。你不用管了,我知道怎么办,不行我再打电话叫胖子。”罗露露不耐的说了一句,往自己的车子走去,不就找办公室吗,她还能找不到,真是的。 关涛还想说什么,看露露不理他了,也只好作罢,和儿子说了再见,就坐车子走了。 因为是三个人,罗露露那个辆跑车只有两个座位,坐不下,这辆霸道车子是胖子的车,女人开,瞅着有些笨重。 “安全带系上了吗?”罗露露发动车子,回头细心的叮嘱道。 两个孩子一人手里还拿着手机一边玩,敷衍的答应了一声,但都没动手。 罗露露等了一会儿,见两个人都没动,也不强求,无奈的翻身下了车,打开后车门。 “我告诉你们啊,任何时候坐车都要养成系安全带的习惯,昨天刚听你爸爸说的,xx高速出了车祸,就因为没系安全带,后边车座上的人从前挡风玻璃飞了出去死了。前面的司机反倒没事儿,…”罗露露一边亲手给关坤坤先系上安全带,还一副好妈妈口气的叨叨道。 关坤坤僵着身体,脸大红,这也太丢人了,让一个小女人给系安全带。 “那个,我自己来哈!”关乾乾敬谢不敏的赶紧阻止了罗露露伸过来的手,尴尬的笑笑,自行的把安全带扣上。 尽管他自己弄好了,罗露露还是不放心的勾头检查了一边,闻着罗露露身上飘来的香气,关乾乾脸上也升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ok,你们都表现的不错!”罗露露满意的点点头,习惯性的说了一句她以前经常表扬那些山里小朋友的话,才放心的关上后车门。 关坤坤冲着哥哥挤眉弄眼的窃笑。 “让你笑!”一向以哥哥自居的关乾乾羞恼冲着弟弟就是一拳。 “坐好了,宝贝们!letsgo!” 前面的罗露露酷酷的带上墨镜,很有力的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热情洋溢的喊了一句,车子迅速的滑出停车位。 后面刚要打闹的哥俩表情怪异的瞅着她,大囧! 高档商品区里,关乾乾和关坤坤哥俩走在前面,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罗露露一手提着几个购物的袋子,一手亲昵的挽着卢夫人的胳膊跟在后面随意的逛着。 去学校报完道后,罗露露看时间还早,觉的也没什么事儿,就给卢夫人打了个电话,带着哥俩直接去探望他们的外婆了。 上午在卢家玩儿,卢夫人总想为孩子们做点什么,考虑俩孩子刚回过,肯定会有许多的东西要添置,一商量,四个就出来逛街了。 瞅着快长成大人的两个外孙子,卢夫人真是心里感慨万千,转眼间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嗯,露露,这衣服不错,很别致,又不失时尚,我觉的你们年轻人穿着合适!”卢夫人在某大品牌的橱窗前停住了脚步,指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紫色流苏裙说道。 罗露露明眸瞬间一亮,放开卢夫人的手,走近橱窗,细细的看,清澈的眼睛里是喜爱的光芒,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回头,腼腆的微笑道“好看是好看,不过太庄重了,我没什么场合穿,还是先紧着孩子买吧。” “什么叫没场合穿啊,以后你身份不同了,就得多备一些这样的衣服,走,咱们进去试试。”卢夫人慈祥中隐藏着睿智的眼神只需看露露一眼,马上就很坚决往店里走去。 她也是女人,女人哪有不爱美。 “不用,妈妈,我是不想要,家里关涛给我买了太多衣服了,我我我…都穿不过来呢,买多了浪费。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要不待会儿乾乾和坤坤找不到咱们,该着急了。”罗露露看卢夫人动真格的,赶紧拉着她的胳膊,劝说道。 “女人的衣服哪有够的时候,买不买的进去试试呗,妈妈老了,自己穿不了,可就想看着你们年轻人穿漂亮衣服的样子。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在门口等他们,我先去看看。”卢夫人说着走了进去。 罗露露看阻止不了,无奈的抿了下嘴唇,掏出手机打电话,告诉哥俩自己的位置,省得一会儿走散了找不到人。 在这种地方当营业员,那也是火眼金睛,一看到气质雍容高雅的卢夫人,马上就迎了过来。 “夫人,请问你想选件什么衣服。”营业员露出彬彬有礼的笑容。 “那件紫色的裙子挺漂亮的,你看我女儿穿多大号码的合适,你给看看。”卢夫人抬手一直背对着店里正在打电话的露露。 “你女儿真漂亮,这么好的身材小号就行了!” “行,你先给我拿一件来让她试试,我要没人试过的。”卢夫人强调一句。 “呵呵…夫人这个你放心,我们这件衣服是昨天刚到的款,一个颜色,一个号只有一件,今天早上刚挂出来。” “那就好!” “夫人,你少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营业员把卢夫人让到了休息区,先去给卢夫人倒了一杯水,就离开了。 等两个人孩子回来,这边衣服都打开了,而且营业员托着衣服用期待的目光笑盈盈的迎接着她。 罗露露想说不试衣服,自己都觉的对不起人家。 在试衣间了,罗露露苦着脸,慢慢的换着衣服。 怎么办啊? 这衣服是漂亮,而且她也喜欢,可关键是太贵,她出门儿包里没带那么多钱啊,今天带两个人孩子出来,虽然大部分都是卢夫人花的钱,可她跟着乱七八糟的也花了少,兜里就剩一千多块了,这衣服的零头都不够。 站在门外的服务员,还以为她怎么着了呢,换了这么长时间,关心的问了她两次。 罗露露矜持的从试衣间了缓缓走出来。 整个店里的人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哇,身材可真好也,这衣服就跟给你订做的一样,美,真美,不信你自己去镜子前照照,你自己说…”营业员说话本来就夸张,这下看见名副其实的了,更是赞不绝口。 “妈妈,怎么样?”罗露露站在镜子前看看,可能是心里不想买,所以觉的也就那样吧,不过是腼腆的回头问道。 “嗯,漂亮!” 卢夫人也连连点头夸赞。就连她都不得不承认罗露露长的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气质,脸蛋到身材哪儿都精致。 “乾乾,坤坤,你们说好不好看?”罗露露几乎是哀求的目光看向两个孩子,就希望他俩的眼光能和老太太不一样,那样她就可以推脱说不买了。 “还行吧!”关乾乾打量她一眼,故作漫不经心的道。 “哼,臭美!”关坤坤好像故意和罗露露唱反调,看了一眼,很快就低下头的说道。 “你们给我说说外婆给你妈妈选的这件衣服,哪儿不好看了,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要是你们觉的这件不漂亮,咱们共同再一起给你妈妈选一件好不好。”卢夫人笑眯眯的看着真处于转变期的哥俩,故意和蔼可亲的问道。 其实她还能不知道俩小家伙口是心扉。她早就注意到了,两个外孙子对罗露露还没完全接受,称呼上更是极不礼貌,所以她就故意往一块儿拉,关系拉近了,等他们习惯了别说露露是他们的妈妈,他们自然也会从心里接受露露做他们的妈妈。 外婆的一席话说完,哥俩心里顿觉冷风嗖嗖的,本就比较敬畏外婆,这下更是被问住了,纷纷为难的挠头,早知道是外婆给选的衣服,说什么也不会说不好看啊。 “嘿嘿…外婆,我们没说这衣服不好看,是太漂亮了,不想人家看她!”关坤坤性子比较直,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道。 “对对,太招摇了,我们主要是怕爸爸不放心,而且爸爸说让我们保护她。”心眼比较多的关乾乾则是马上就借口道。 店里的其他人都抿着窃笑起来。 罗露露则是哭笑不得,窘的满脸通红,现在的孩子怎么懂这么多啊。 “呵呵呵…” 卢夫人被逗的呵呵笑起来,抬头看着露露说道“露露,听到没有,孩子们现在就已经知道要保护妈妈了,你好福气啊!” “嘿嘿…” 这话罗露露爱听,暖暖的瞅着帅气的哥俩,也憨笑起来。她其实挺喜欢这两个儿子的,心里也一直想着法子的对他们好,她想做他们真正的妈妈。 哥俩碍于外婆在一旁,对着露露偷偷撇嘴,不再吭声。 “…这后面的蝴蝶结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这后面的蝴蝶结是专门按比例设计了,而且她要的就是这种带着一点夸张的效果,突出衣服的大气。” 罗露露挑出一个毛病,人家营业员就能给他解释出一百个理由,罗露露无言。 “边上的流速,我不喜欢,太老气…”罗露露左转右转的半天又挑出个毛病。 “行了,露露,你进去先把人家的衣服换了。” 卢夫人也看出来了,露露磨磨唧唧的这是舍不得买啊。 露露越是推三阻四的不肯买,她心里越是高兴,要知道露露刚才对乾乾和坤坤买东西可是没一点小气,孩子买什么,她这个后妈都要给孩子买好的,比她这个亲外婆还舍得。 罗露露心里一喜,以为老太太终于不撺掇她买这件衣服了,答应一声赶紧进去换衣服。 “这件裙子我要了,一个颜色给我包一件,另外,外面模特身上配的那个包包也给算上。”卢夫人直接掏出卡,也没征求露露的意见,对营业员吩咐道。 营业员拿着卡应了一声,喜滋滋的去刷卡了。 卢夫人慈祥的瞅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外孙和他们聊了起来。 “告诉外婆,你们想要一个妈妈吗?” 两人低头不语,当然想了,从小他们都想的,不知有多眼馋别的孩子有妈妈。 “那你们说这个妈妈漂亮吗?”从事教育行业的卢夫人也不强求他们的答案,换了一个问题。 两个人点点头。 “温柔吗?” 又点点头。 “漂亮温柔的妈妈可不好找,而且我还听说她很会跳街舞,你们不觉的如果有这样一位妈妈照顾你们和爸爸的生活,是一件很有面子又幸福的事儿吗?既然喜欢她做妈妈,主动点,不能害羞,勇敢才是男子汉。”不愧是搞教育的,对孩子的心里掌握的很到位。 几句就戳中了孩子的要害,他们从小就渴望有一个妈妈,。 罗露露换完衣服出来,看着打包好的衣服,可就傻了。 “妈妈!谢谢你!”罗露露心里热乎乎,眼睛涌起了湿润,感动的望着卢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走吧,妈妈给女儿添置衣服点衣服,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是,给你妈妈拿上衣服。”卢夫人站起来,对着双胞胎吩咐道。 卢夫人这么做,不是她多喜欢露露,其实也有她自己的理由,露露不是那种有心计的人,而且人也不坏,简单,脾气直来直去,这种人就得哄着,你对她好,她就一百个对你好。施恩是为了让露露更好的照顾自己的外孙,毕竟不是亲的。 罗露露上前挽着卢夫人的手臂,哥俩个提着东西,跟在后面,四个人亲亲密密的一同出了专卖店。 而在商场的休息区。 “阿姨,那个怎么像是露露啊!”和露露有过一面之缘的蒋一丹好似不确定的说到。 赵阿姨顺着蒋一丹的手指的方向望去,老花眼看了半天,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下午的阳光,一样的明亮,却没有了上午的强烈和朝气,s市的西火车站的出站口,人流涌动,每个旅客脸上都带着长途劳顿的疲惫,或者惺忪,手里的大小迥异的行李如同每个人踹在心里的心事一般。 “老五,这往哪儿走啊!” 这辈子第二次坐火车的陆佳润拧着眉头苦着脸,好像重见天日的犯人一样,呆站在过道上,茫然的四下瞅瞅,雄伟的建筑,喧闹和匆忙的陌生人群,她心里生出几分怯意。 “二姐,走吧。” 打扮时尚的陆佳溪一手扯着自己的女儿,一手提着包,她和三姐都走出几步了,一看二姐还在哪儿发呆呢。 她跟着韩一常出来旅游,算是姐妹里比较见过世面的人。 “咱们怎么出来啊?你知道往哪儿走吗,可别错了!诺诺,拉紧妈妈的手啊。”陆佳润紧赶几步,包里搂紧自己的提包,操着家乡话不放心的问妹妹,还不忘叮嘱小孩子一番。 瞅见穿着打扮另类的,她还盯着人家看,一副没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呵呵…二姐,看你紧张的,跟着人流走就行了,谁还能吃了你,没事儿的,你别乱看了,让人家一瞅你就刚从乡下来的,骗子转找你这样的下手。”陆佳溪瞅着二姐紧张的样子,不禁好笑的吓唬她道。 “行了,老五,二姐第一次出远门儿,你就别吓唬她了,你没看二姐这一路遭罪的,睡了一路,连口水都没敢喝。”老三陆佳伊替二姐说话了。 她妈非让她也跟过来,说多一个人多一个出主意的,虽然她妈妈提的要求过分,可老六做事也是太不讲情面,就那么一个弟弟,你多照顾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唉,我的好二姐,你说你…我还不知道,坐火车也有晕车的,二姐你这会儿好点没有?”陆佳溪无奈的关心说道。 “唉,别提了!我刚才在火车上瞅着那日头就在北边呢,心里怎么也是别不过来那股子劲,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啊!”陆佳润到这会儿还是觉晕晕乎乎的胸口不舒服,不过比在车上好多了。 “二姐,咱们坐的还是卧铺呢,这要是坐硬座儿,更有你受的罪,”陆佳伊道。 姐妹三个一边聊天,缓缓的顺着人流,走在地下通道里。 秦家 身穿藕荷色绣花烫金边的旗袍的田蜜儿轻轻的挂上儿子的电话,秀气的眉毛少有的隆起。 出身世家讲究礼数的她心不由有些不高兴,不是她挑理儿,这陆家姐妹怎么一点礼貌也不讲啊,你们要来家里做客,是不是应该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一声,现在可好,你们突然说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到了火车站,才给打电话说让你去火车人接人,弄的她措手不及,连安排住宿的时间都没有,也太不尊敬人了。 心里尽管不高兴,可田密儿还是拿着电话,照着儿子给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小满不在家,秦贺又去了内蒙处理公务,来者是客,她不能不出面招待啊。 “妈妈!” 正在跟家里管家,还有张妈商量事情的田蜜儿听到声音,先是一怔,缓缓的抬起头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站在门口的巧笑嫣然的人。 其他人也都愕然的睁大了眼睛,猛然看去,他们还真有些认不出来。 陆小满头发披散,带着一副老气的黑框近视镜,灰色的加厚的卫衣,下面一条泛白的普通牛仔裤,脚上是双高帮滑板鞋,手随意的插在卫衣兜里,懒散的站在门口,散发着斯文清纯的文艺气息,哪里像一个企业老总啊,好像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一样。 “妈妈我回来了!”陆小满见大家都盯着她发呆,自己又大声宣布了一声,咧着嘴一边笑,冲着田蜜儿就扑了过来。 “哎哎…疯丫头,你慢点,你…呵呵呵!” 田蜜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热情洋溢的陆小满抱了个满怀,还毫不客气的当众在脸颊上猛亲了两口,她稍矜持了一下,随即也抱着陆小满开心的笑起来。 “妈妈,我都想死你了!”陆小满像个离家多日的小孩子一样,趴在田密儿的肩头,眼睛湿润的撒娇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田密激动的声音有些哽咽连连说道。 “宝贝儿,妈妈也想你,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谁送你回来的?”田蜜儿心里发酸,安抚的拍拍她的背,眼泪也不由的落了下来,轻声说道,拉她在沙发上坐下。 其他人看母女俩个见面的情形,都很默契的悄悄走开了,如果说田密儿是陆小满的婆婆,真是没人会信,两个人就一点不像是婆媳,说是母女反倒更贴切一些,就连秦忠仁对陆小满也是分外的偏爱,令整个家里的人常有陆小满是秦家的女儿,秦贺反倒是秦家女婿的错觉。 再说陆小满正窝在田蜜儿怀里装小孩,享受温情和母爱呢。 这边去接客人的工作人员领着陆佳润三姐妹走进门了,“陆小姐,你们请进!” 姐妹三个心里还没感叹完妹妹家的奢华贵气,抬头就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陆小满,不由怔了一下。 “哟!原来老六在家啊?” 身体本就不舒服的陆佳润顿时火不打一处来,扬声就道。 “二姐,三姐,…你,你们怎么来了?”陆小满听到声音看过了,不由站起了身,倍感诧异的问道。 田蜜儿一看进来的人,心里一沉,暗叫坏了,她刚才看见小满就顾着高兴了,把她姐姐要来的事儿忘说了。 虽然听不懂陆佳润说的家乡话,可一看她的脸色也知道是不高兴了。你说这事儿也巧了,她刚在电话解释给人家说小满出国了,不在s市,结果人家过来了,小满却在家里坐着呢。 人家不误会才怪,就好像小满故意躲着不想招待她姐姐一样。 看几个姐姐大老远来了,却站着门口没动,陆小满赶紧就迎了上去,嘴里还亲昵的说着话,一边伸手去接陆佳润手里的行李,“二姐,你们快进来啊,想不到你们会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了!” “哼,我们怎么来了,问你啊?家里老人病了,请你回去探望一下,你忙的没空,咱爸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叫我们来看看你,原来什么事儿没有。是人有钱了,眼长的也高了,你二姐我穷,也攀不上你这门高亲戚了。”陆佳润抓着提包不撒手,对着陆小满就是毫不客气的一阵冷嘲热讽,说完扭头,冷声对其他姐妹说道“老三,老五这里不欢迎咱们,我们走!” 转身欲就走! “哎,二姐,怎么了,怎么回事吗…”陆小满急忙拽住她二姐,不让走,一边冲着陆佳润喊道“五姐,三姐,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老六,我们也就是趁着出来玩儿,拐弯来看看你,你瞧你还躲着我们,嫌麻烦你就说,我们也不是没眼色的人,谁还能沾你点啥,还是咋的?” “就是,你韩一哥来的时候这个那个还让我给你带了很多东西,想不到你压根就不稀罕!” 陆佳溪和陆佳伊嘴里也是不饶人,心里本来对陆小满就有偏见,这会儿更是生陆小满的气,老六这不是摆明了看不起人吗? “哎呀,五姐你们肯定误会了,我刚回来,哪知道…”陆小满急的脸色发红死拽着坚决要离开的二姐,不让走,她知道二姐就是家里姐妹里领头的,二姐只要不走,其她两个人也不会走。 “那你回来的可真够巧的,刚才打电话还在国外,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从国外飞回来了!你放开,你二姐穷,但骨气还是有的。”老二打断陆小满,气呼呼的说道。 “不是,二姐求你了,别走,待会儿吓着孩子…”几个姐姐根本就不听她说,陆小满真是百口莫辩啊。 “你放不放,你不放,这包我也不要了!”陆佳润说的很绝。 “二姐!”陆小满为留不住亲人,无奈着急的快哭出来了。 张妈和家里的工人看外面闹起来了,从侧门赶紧走了出来想帮忙,又被田密儿悄然的一个手势,给挡了回去,她自己施施然的走了过来。 “你们好!” 雍容典雅的田蜜儿踩着乳白色小根浅脸鞋,款款走过来,风姿聘婷的站在一旁,礼貌的招呼道。陆家的几个姐妹一下子呆住了,刚才就顾着和陆小满吵了,根本就没注意屋子里还有人存在,她们还没见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你们好,我叫田蜜儿,是小满的妈妈!”田蜜儿面带微笑,目光恰到好处的望着姐妹几个,用她清脆的嗓音客气的对着姐妹一个自我介绍道。 对,她就是故意的,上次你们陆家人一家子欺负小满一个的事儿,都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这次再欺负她试试。 “这是悠然她奶奶,妈妈,这是我二姐,三姐,五姐,这个小布点,是五姐的女儿。”陆小满还能听不出田蜜儿不高兴了,心里冷汗,忙简单的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陆佳溪和陆佳伊难以置信的微微张大了嘴巴,秦贺他妈,怎么可能,看着也就三十岁的样子,那皮肤,那身材,同为女人,真是令从小也是美人的她们羡慕嫉妒恨啊。 长的个子不高,但打扮却很朴实整洁的陆佳润收敛心神,眼睛瞟一下陆小满,又转接到田蜜儿身上扫了一眼,语言略显僵硬的用家乡话说道“你好!” 小满的婆婆好歹是个长辈,她不能不讲礼貌啊,让人家小瞧了,心里却暗道,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妖里妖气的,刚才就是她打电话说老六不在家的。 这一句田蜜儿倒是听懂了,微额首,甚是有礼节的客气说道“你们一路辛苦了,欢迎欢迎,呵呵…欢迎你们来家里做客,快请进!” 田蜜儿的亲切中带着一种天生的高贵,说着很正式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无形中有一种令不得不服从魄力,田蜜儿是谁啊,那是十几岁就受过国家领导人接见,小时候就随父亲出访的,见过很多大场面的人,说话做事自然不一般。 姐妹三个哪里见过这阵势,被田蜜儿的气场镇的都有些内心不安,拘谨的站在那儿没动,现在他们到底是走啊还是不走啊,几个人相觐一眼。 “满儿,愣着干嘛,快请你姐姐进来啊!张妈出来一下!”田蜜儿吩咐道。 “二姐,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说。”陆小满讨好的小声说道,接过二姐手里的行李。 张妈领着人就出来了,忙把行李都接了过来,请示了田蜜儿一下,送到了客房。 几个人纷纷落座,很快就有人送上了茶水。 陆佳润还是拉着脸。 四下打量一下,陆佳溪和陆佳伊早就被房间里低调奢华的装修和家里不曾重复出现的佣人给镇住了,这到底什么家庭啊,她们脑海里一下子有了豪门俩字。 “佳润,喝茶!” 陆佳润佯装出客气的笑容,点点头。 “佳溪,佳伊你们也喝茶,小朋友,来奶奶这儿!”田蜜儿让完客人,又和蔼的对乖巧的爬在妈妈腿上不敢乱跑的韩诺诺摆摆手。 韩诺诺睁着天真的大眼,瞅瞅妈妈的脸色,得到了妈妈的示意,才跑了过去。 田蜜儿拿起桌子上的糖果她! 韩诺诺眼巴巴的瞅着七彩的糖果,明明想好,可是就是没伸手接。 “喜欢就拿着吧,奶奶给的。”田密儿笑道。 “你真是悠然姐姐和顺顺哥哥的奶奶吗?”韩诺诺可能是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手,干脆把小手背在身后,瞅着田蜜儿的脸,声音稚嫩的问道。 “呵呵,当然了!”田蜜儿喜爱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女孩子,肯定的道。 “那我奶奶你认识吗,她叫陆云英!”韩诺诺眨眨眼睛一般正经的问道。 田蜜儿显示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系,笑笑,抓过她的小手,把糖放在她手里握紧“好孩子,吃吧!奶奶喜欢你!” “唉,这孩子!怎么乱说啊!” 陆佳溪赶紧把女儿拉了回来,低声责备了一句。 这边陆小满低声下气的给二姐解释了一番,陆佳润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下来。 “对不起啊,二姐,我是想给妈妈个惊喜的,所以,她也不知道我回来,给你们造成误会了!”陆小满愧疚的道。 陆佳润刚想摆着姐姐架子嗔怪她几句,都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没头没脑的。 这边田蜜儿却抢先说道“知道愧疚就好,平时我和你爸爸就没舍得说过你一句,这次你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今天你姐姐在,我得批评你几句。” 田蜜儿说完顿了一下。 陆佳润几个也不禁凝重的皱起了眉头,你一个女人扔下丈夫孩子,几个月不回家,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田蜜儿优雅的放下茶杯,用手帕轻拭嘴唇,放下手还是端庄的姿态,才瞅着陆小满,声音轻但很有压力的说道“我和你爸爸多担心你知道吗,人家古人还说,亲在堂,不远游呢,你可倒好,电话都不打一个,你自己给我保证的什么,一个月最少给我和你爸爸十个电话,你打了几个,一共有十个吗?” “对不起,我忘了!对不起!” “你给我怎么保证的,不是有好几个人跟着照顾你的吗,就把你照顾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还有这身衣服,这是哪儿弄来的?” “衣服没问题吧,妈妈!这可是…”陆小满刚想辩解。 田蜜儿柳眉一挑,眼睛一瞪。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把你给养我身上的那点肉肉,又给饿下了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小满低着头连连承认错误,还一边作揖讨饶。 这是她对付田蜜儿叨叨的老伎俩了。今天她也顾不上在姐妹面前丢不丢人了,安抚了老佛爷再说吧,不然她敢肯定,等待她的一定是全家的声讨。 陆家姐妹都看傻眼了!没见过婆婆这么训斥儿媳妇的。 田蜜儿叹口气道“宝贝儿,别嫌妈妈烦。妈妈是担心你,你知道吗?你追求理想,你的事业,我不拦着,可你至少要让我知道你过的怎么样吧,我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给我回来,我和你爸爸就知足了…” “我错了,这次不走了,就陪着你老人家,天天在你眼前晃悠行不!”只要田蜜儿不哭,她说什么都行。 “噗,你就哄我吧?你们看见没有,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就没一次兑现的!”田蜜儿逗的笑起来、 陆姐姐们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四章 罗露露把葱姜蒜都切好备用,菜也一份一份的切好,分装在盘子里,又弄四杯的米出来,淘洗了蒸在电饭锅里,打开了开关,在关涛的耐心教导下,和她的虚心学习下,她厨艺已经是进步不少了,至少洗菜,切菜,用电饭煲,这些很基本的厨艺学会了,就是还不敢用火。 罗露露又收拾了一番,环视厨房一圈,一切都摆放的井井有条,地上也是一尘不染,想想没什么不妥的,才满意的笑起来,关涛有洁癖,厨房不收拾干净,他就拒绝帮她做饭,常气的她牙痒痒,可也没办法,会厨艺的是大爷啊。 脱去身上的可爱的小围裙,换衣服准备接孩子,等她接孩子回来,饭就煮好了,关涛下班回来,直接把菜炒一下,他们一家就可以吃饭了。 这些天他们一家一直是这样合理安排的,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的安逸幸福。 自从两个孩子回来后,她就没那么悠闲了,老太太又不准他们雇佣阿姨,所以洗衣服,打扫,加上一天三次的来回整功夫接送,这些家务活一天下来,她也是觉的累的不行,不过她和两个孩子相处的很好,关涛也宠她,这个家里常常是欢声笑语的,她心里是前所未有过满足,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喂!”瞅一眼显示,露露停下穿鞋子的动作,声音充着几分甜蜜的接通电话。 “我下班了,一会儿我去学校接孩子,你别跑了,换件漂亮的衣服在家等着。”电话里传来关涛低沉的声音。 “换衣服干嘛?”露露不解的问道。 “附近新开的哪一家鳟鱼餐馆你知道吧,生意挺好的,晚上带你们出去尝尝。” “可饭我已经煮上了,不吃多可惜了,今天就算了吧,别乱花钱了,再说也不卫生,对孩子身体不好,想吃鳟鱼,明天去菜市买一条,我们自己做着吃就行了!” 一听又要出去吃饭,罗露露一手退掉脚上的鞋子,忙劝说道。 “呵。” 听着露露充满柴米油味儿的俗气叨叨,关涛闷笑一声,心里有一块儿倍感温暖,耐心的解释说道“早上我答应他们的,现在说不去他们该不高兴了,还有别人给的餐劵,放心用不了多少钱的,煮好的饭搁到明天早上再吃。” “好吧!那你接上孩子直接去吧,没几步路,别来接我了,我走着去就行。”罗露露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句。 “嗯,你先过去也行,找个好点的位置!路上注意安全!”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才挂上了电话。 罗露露坐在皮质的凳子上发呆,每个星期关涛都要带他们出去吃一次饭。说实话,家里多出两个孩子,罗露露顿感压力很大,难怪有些人不愿意要那么多孩子, 不知不觉开销一下子就大了起来,而且孩子的东西还都不便宜,两个人还也讨人喜欢,露露不想亏待了他们。她和关涛结婚以来,关涛并没给过她多少钱,暖气费,停车位,一家人的衣服,家里的零用,这段时间她手里的钱流水一样的往外出,倒不是花她的钱她舍不得,而是家里就关涛一个人挣钱,总是节俭一点好啊。 想想自己管不住关涛,发愁也是白搭,她叹口气,无奈的往厨房里走去,收起厨房里的东西,罗露露拿了一大瓶果汁带上,背着包就出门儿了。 在装修高档的饭店里,罗露露一身藕荷色拼接打底衫,下面是九分的打底裤,白色的小外套放在椅子,因为来的比较早,站了个靠窗的四个人的位置。 店里生意很火,早早的就坐满了人,听说这家店里的鳟鱼是空运过来的,养在荒芜的大漠里,用祁连山下的清澈无比的泉水养大的,味道非常的鲜嫩肥美,是一般的地方吃不到的,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开张以来天天都是人员爆满。 罗露露低着头,一个人无聊的玩手机游戏。 关涛一声吭的直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罗露露感觉到动静,扭头看过来,见是关涛,漂亮的脸庞上展露笑容,“怎么才来!” “嗯!”关涛坐下来,手一边松开领子上的扣子,也没解释。 “乾乾和坤坤呢?”罗露露看就他一个人,不由问道。 “先生想吃点什么?”穿着枣红色工作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去洗手间了,一会儿就过来。你想吃点什么?”关涛接过来服务员递上来的菜单慢慢翻看,一边问露露。 “什么都行,你看着点吧?”罗露露喝了一口白开水,随意的说道。 关涛摊开菜谱翻看过来大概看了一遍,跟服务员交流了几句,就开始点了。 “别点太多,吃不完浪费了。”罗露露说完,又抬头看看有点不待见她的服务员,说道“先就这样吧,我们还有两个孩子没过来,一会儿看看他们想吃点什么,。再说,菜单先留这儿吧。” “那酒水要吗?”服务员停下笔,问道。 关涛刚想说什么。 “哦,不要!开车不让喝酒!”罗露露很快就回答道。 关涛勾唇一笑,没说话。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菜又重复了一遍,确定没错,就去下单了。 罗露露从包里拿出一大桶饮料放在桌子上,又用开水把四个人的餐具都用热开水洗了一遍,备用。有了两个孩子,罗露露好像突然就懂事了,长大了。 坐在外侧的关涛手支着脸,身体侧转对着露露,漆黑深沉的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有点令人捉摸不透。 “干干什么…你老看我干吗?”罗露露坐下来,不解的眸子闪了一下,不自在的摸摸自己的脸问道。 “…明天下午我们去约会,就我们两个!”关涛神色还是冷静的,声音却很低柔,有点想情人间的低喃。 罗露露如果不是离他近,根本就听不到,俏脸上不由的升起一团红晕,低头不语,放在桌子下面的小手,被包裹在温润的大手掌心里。 两人都沉默不语,甜蜜而缠绵的情愫在两个人之间暗暗流动… “爸爸。” “露露!” 两个孩子的到来,打破了大人间的缠绵颇恻,罗露露慌忙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自然的笑道“你们过来了!” “嗯。”关涛则是从容自若的坐正身体,很有一个父亲威严的点点头。 “你爸爸刚才根据你们的口味已经点了一些了,你们看看还有什么爱吃的,再点!”露露把菜单递给他们。拿起果汁刚要拧开,关涛默不作声的接手过来,拧开给露露倒了一杯,把瓶子递给了关乾乾。 罗露露眼睛含情的偷瞄了关涛一眼,嘴角甜蜜的抿了起来。 罗露露最近在网上加了一个后妈群,大家都是在讨论如何和孩子相处的方式,她一直在努力学习怎样才能和孩子相处的更加融洽,第一点就是对继子千万不能小气。露露本身也不是小气的人,和俩孩子相处的跟朋友一样。 “哼,见色忘儿子的老爸!”性格和沉稳劲最像关涛的关乾乾接过瓶子,给自己和弟弟各倒了一杯,嘟囔道。 “哥,待会儿咱们去广场玩滑板吧!?”脾气比较急,大大咧咧的关坤坤端起杯子就一口气喝了一半,说道。 “还得回家拿,太麻烦!”关乾乾兴致阑珊的道。 “你不去,我去。露露你去不去?”看哥哥不愿意去,关坤坤就兴致不减的跟露露商量,在他眼里眼里露露已经成了跟可以玩耍的好伙伴。 “我没滑板,怎么玩儿,上次我说买一个,你爸爸不让。” 罗露露埋怨的看关涛一眼,很沮丧的说道。 关坤坤也表示无奈。 罗露露看起来很想去,想了想很快就眼睛发亮的盯着关乾乾帅气的脸,讨好的商量道“乾乾,你要是不玩儿,借我吧,我和坤坤去。” “凭什么给你玩儿?不借!”关乾乾显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白眼一翻很坚决的说道。 “这星期我还帮你写作业,不让你爸爸知道!”罗露露一急脱口道! “噗!” 一旁正慢慢喝水的关涛突然被水给呛了一下,猛的咳嗽起来,脸黑了一半…… 关乾乾颓败的捂住了脸,无语的哀嚎,真要被她害死了! 晚上,秦家客房里,身体纤弱的陆小满面无表情的捧着茶杯坐在一把椅子上。 陆佳润,陆佳伊,陆佳溪并排坐在对面的床上脸色都很凝重,韩诺诺早早的就睡了,姐妹几个好像有点双方对垒一样。 “…老六,咱家可就佳鸿一个,又数他最小,咱爸的意思就是叫你能拉拔他一把就拉一把,他日子过好了,不好么?咱们也少跟着省心,咱们爸爸哪儿你也不用管了不是。”姐妹里心眼最多的陆佳润委婉的说道。可谓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其实她是没直说,陆家现在是闹成一锅粥了,天天生气,姐妹几个谁家也不安生。 如今信息发达了,电视上的鉴宝之类的节目也多,看人家动辄一个破烂罐子换几十万几百万,陆佳鸿两口子就跟中了魔怔一样眼红,为了太奶奶当初留下的那些老玩意,要死要活的没少和父母闹腾,说那些东西能值多少多少个亿,非逼着父母出面把东西要回来,加上陆佳鸿知道了陆小满给韩一买车的事儿,更是气不过,扬言要跟陆小满断亲,还说要到法院告陆小满。 当初陆小满回去给太奶奶办事儿的时候,陆小满领着儿子跪求父母,那些东西人家秦贺按陆家提出来的数目给过钱的,陆佳鸿也同意的,是陆顺顺代替妈妈跟姥姥家的人签的字。 陆小满的意思很明显,这些东西以后就是她儿子的。 钱拿过了,到如今后悔了,你让陆大庆哪有脸再找外甥要啊,陆家那也是有头有脸的规矩人家,姐弟相残的事儿哪能发生啊,丢不起人啊,把于梅也给气病了,给陆小满打电话,陆小满和秦贺是死活不回去。老两口才叫这三个姐妹过来找陆小满的。 “按规矩说,有儿子,家里的老物件那都是应该留给儿子,哪有闺女的一声不吭带走。你要是穷,也就不说了,日子要是能过,谁的东西就还给谁,你这拿着死活不给,按理说不过去,你就没替咱爸和咱妈想想,他俩夹中间多为难,也不能怪人家舒敏不愿意跟咱妈妈天天伺吵!”见二姐不说,陆佳伊决定这个坏人自己来做,反正她跟老六也不亲,不怕得罪老六。 她知道陆小满不可能把东西拿出来还给弟弟,可陆小满有钱啊,佳鸿两口子闹来闹去的还不就是一个钱字儿吗,她这是提醒陆小满一下,好让陆小满从其他方面补偿弟弟一些。 尽管三姐说的话很难听,陆小满还是一言不发,手托着紫砂杯子,垂着眼眸,嘴角似挂着冷笑。 屋子里的气氛冷寂的令人窒息,三个姐姐都是面带气愤外加忧愁的看着陆小满。 “笃笃…” “进来!”陆小满神色一敛,抬起眼帘,声音平静的说道。 “少夫人,夫人让我来给你们添点茶水,问要不要做点夜宵。”个子不高打扮谨慎利落的张妈端着托盘进来,对着坐在床上的姐妹几个问候的点点头,恭恭敬敬的道。 见是面善说话又好的张妈,几个人脸色都缓和了下来。 “放那儿吧,辛苦了!”陆小满示意张妈放下,问道“夫人休息了吗?” “刚回房,夫人说几位坐车都挺累了,要你别打扰姐姐们太久,早点回房休息,有什么话明天聊!”尽管是家里的老人了,张妈还是恪守本分的谦卑的站在哪里回答道。 “嗯,张妈您也早点休息吧,哦,对了,把我的枕头抱夫人房间里,告诉她我晚上跟她睡!”陆小满用稍揉揉额头,吩咐道。 张妈眼眸好似有话要说的闪了一下,答应了完转身就走了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陆小满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道“二姐,要不今天你们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为了咱家的事儿,我这是白天黑夜的都没睡着过,老六,你看看你二姐头上的白头发,都是咱家这事给愁的。”陆佳润也不说是谁对谁错,冲着妹妹诉苦道。 “咱爸和咱妈这一病,伺候咱奶奶的事儿全都是咱二姐在操心!”陆佳伊叹气道,她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也帮衬不上多少娘家。 “我们离的远,也没办法,二姐辛苦了!”陆小满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 “…老六,那些东西有啥好的,你又不是缺钱,要不你就把东西捡那不不值钱的给佳鸿几件吧,省得他两口天天惦记,你离的远是不知道,俺们几个是一天也不能心净!”陆佳溪看陆小满不往那上面说,就着急的说道。 她对佳鸿多好啊,可现在佳鸿两口子都不搭理她和韩一了,你说她得罪谁了。 “五姐,看你说的,就好像我不想给佳鸿一样,当初我带着孩子离开的时候,所有东西扔都没处扔,没法子才都给了韩一哥的。在你们手里这么多年,你都不说给佳鸿,也没见你们谁提过,要过啊。怎么现在到了我手里就成了事儿呢,再说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都抢什么啊!”陆小满一直垂着眼帘和几个姐姐说话,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计较的口气和亲人说话。 “你…”陆佳溪一口气没提上来,脸憋的通红。 “老六你说话也太难听了!”陆佳伊生气的道,扭头瞅着二姐理论道“二姐,你听老六说的这叫什么话!” 陆佳润也是他听着不顺耳,说的好像是他们几个贪图什么似的,刚想张口说话。 陆小满已经站起身往外走去,手落在门把上,她停住了脚步,声音幽幽的背对着房间开口道“二姐,你们都是跟着父母长大的,你们和父母亲,父母也和你们亲,我不争,可我是跟着太奶奶长大的,那些东西是太奶奶留给我的念想,谁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如果太奶奶想留给陆家的话,不会连爷爷和爸爸都不告诉的。你们早点休息!” 陆小满说完轻带上门走了。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你是跟着太奶奶长大的,那还不一样是咱爸咱妈养活你啊!没良心的!”陆佳伊气的指着门发飙。 “二姐你怎么也不说她,我和韩一招惹谁了,里外不是人!”陆佳溪红着眼睛,报委屈。 “行了,别嗷嗷了,都给我小声点,一会儿叫她婆家的人听见,人家该笑话咱了。”陆佳润不耐烦的摆摆手道。 “就没见过她这儿样儿的,就知道顾着她自己!你看她那个样儿,都忘自己姓什么,是谁生她养她了,对婆婆比对自己的亲娘还上心,她婆睡不睡觉她上心问问,咱妈病死也没见她打过一个电话。”陆佳伊气不过牢骚道,当初就因为陆小满和叶明远离婚的事儿,她家可是受了叶明远的挤兑,处处为难,好几年都翻不过身。 老二眼睛瞪了一眼妹妹,“吵来吵去的还是自家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有什么委屈都受到我身上,过去的就别记仇了。老六数她最小,那也是太奶奶娇惯着长大的,咱妈做事有时候也不对的地方。她难的时候,咱们是谁也没伸手帮她一把…” “二姐,谁不帮她了,她当初在家里作的呆不下去了,谁的话也不听,家里人跟着她丢了多少人,你说,咱们就是想帮谁又能帮的上啊!”听二姐帮陆小满说话,陆佳伊不乐意的道。 陆佳溪似乎被勾起了伤心事儿,一声不吭的裹着被子,躺到里面的床上睡觉去了,因为陆小满出走的事儿,韩一有一段时间都不踩陆家的门儿。 “就你理由多,赶紧闭嘴睡觉,我可给你们俩说啊,明天这事儿谁也不许提啊,我背地里再找老六商量一下,囫囵马跃的把佳鸿的事儿说下来就算了,咱们还得赶紧回去呢。”陆佳润瞄了一眼陆佳溪,瞪了一眼三妹,直接命令道。其实陆佳润还有一句话没好意思说,她妈妈说东西小满不想给也行,不过得让佳鸿来替陆小满管公司,到时候钱分佳鸿一半就行。 “哼,你说的挺好,她能听你了,你没看她是谁的死活也不管,就顾着她自己。” “本来就是我们不在理,她不听,我觉的也没啥不对的。当初白纸黑字都说好的事儿,钱人家秦贺也给了,现在又闹,一点理儿都不讲。我看全是佳鸿的媳妇在里面撺掇的,拿佳鸿当枪使。他也就会找咱妈的事儿,要是真有理儿,上次秦贺去,他咋一个字都不提,他咋不直接过来找老六算账呢,他好意思吗?我看他就是被咱们给惯的,以为什么事儿都得由着他。”想起不争气的弟弟,陆佳润也不由的来气道。 “诶,二姐,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你还来干嘛?”陆佳伊诧异的瞅着躺下睡觉的二姐。 “你二姐我没出过门儿,我就是来旅游的行了吧,困死了,关上灯,赶紧睡觉!”陆佳润背过身去,睡意很浓的含糊说道。 “二姐!哼,懒的理你。”陆佳伊赌气的按灭床头的灯,也躺了下来。 姐妹三个一夜无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五章 陆小满推门儿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情绪不高的低喊一声“妈!” 穿着黑色绣花丝绸睡衣更衬的肌肤似雪的田蜜儿,正坐在梳妆台前涂化妆品,美丽的眸子颤了一下,停下动作,眸光平静的回头瞅了她一眼,好像什么也没发现一样,又专心的涂着眼霜,说道“睡衣和洗澡水都给你准备好了,快去洗个澡!” “嗯,”陆小满低着头往洗澡间走去。 望着她消瘦的肩头一点点消失在洗浴间里,田蜜儿好像突然就失去了化妆的兴趣,手放了下来,盯着镜子里自己如同被岁月遗忘的绝色容颜发呆,无奈的叹口气,再不亲,那也是她亲妈啊,自己对她再好终归是婆婆,不是自己该管的事啊。 卧室里亮着温暖的昏黄灯光,宽大的浅白色碎花大床上,田蜜儿已经侧躺着睡下了,看起来像是睡着一样。 陆小满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格子睡衣,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走向大床,掀开被角侧坐上床,把毛巾随手扔在了床头柜子上,关了灯准备睡觉。 看起来好像睡着的田蜜儿,突然就转了个身,坐了起来,啪的一声就把床头的灯打开了。 “妈,吓死我了,你没睡啊!”陆小满捂着胸口,半撑着身体嗔了好像在生气的田蜜儿一眼,埋怨道。 “去把吹风机给我拿来,吹吹头发!”田蜜儿美目一横,没好气的瞅着她,直接命令道。 “嘿嘿…我用羊皮毛巾擦的,差不多都干了,不吹了。”陆小满笑笑,她是躺下就不想动, “赶紧的,哪有睡觉不吹头发的,枕头都被你给弄湿了,一点事儿都不懂。” “就今天一次,我困死了!一次不吹又不会怎么样。”陆小满撒娇的求饶道。 “不行!吹干头发再睡,要不明天早上又该嚷嚷头疼了。”田蜜儿很坚决,看陆小满躺着不动,指使不动她,只好自己起身下床,去拿吹风机。 “老太太,真是服了你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跟你睡了!”陆小满懊恼的抓抓头发,无奈的爬了起来,走到床头乖乖的坐好。 “小没良心!”田蜜儿拿着吹风机过来,看她那抱怨的样子,逗的笑出来声来,佯装生气的敲了她的头一记。 “嘿嘿…” 陆小满撒娇的搂着田蜜儿的腰,腻在她身上,孩子气的深吸了一口气,道“妈妈,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难怪我爸爸喜欢你…” 一向不喜欢被人近身的田蜜儿就那样任她搂着自己的腰,细心的一缕缕给她吹着头发… 黑色的路虎越野汽车在院子外悄无声息的停下,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族气息的秦贺一言不发的推开车门跨出车外,尽管夜色下的他依旧保持着自己喜形不于色的习惯,还是那样的冷酷严肃,可迈出的脚步还是泄露了他的急切和激动。 “哎呀,真是小别胜新婚啊,还以为大少爷是冰山呢,想不到也有这种迫不及待的时候!” 家里的司机瞅着秦贺往家里走的高大挺拔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语带调侃的自言自语道! 秦贺鞋子都没换,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轻轻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儿,仁立在卧室门口秦贺黑色的眸子闪了一下,漆黑的房间里扑面而来的是冷清的气息,走进一步随手打开灯,他粗略的扫视了布置的温馨特别的房间里,所有东西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他眼眸向下收敛,稍微沉吟了片刻,转身往外走去。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本就没睡太沉的田蜜儿听到门口有动静,睁开眼缓和了一下意识,就悄悄的掀开被子,拿起床头的睡袍披上,下了床,摸索着开了一盏外面的小灯,走过去轻拧房间的开门把。 果然是自己爱老婆如命的儿子依靠的站在门外玩打火机! “妈!”秦贺听到开门声,站直了身体,顺手把打火机放进了兜里,尊敬的喊了一声。 “嗯,回来这么晚!”田蜜儿瞅一眼自己的衣服都没换神色疲惫的儿子,心疼的说道。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他是接到电话,就匆忙把公务处理了一下,连夜赶回来的。 “进来吧,她在我房间呢,也是刚睡着没多久。” “出息,明天回来她也跑不了。”担心儿子安全的田蜜儿皱眉瞟了儿子一眼,轻声责备道。 秦贺刚毅的脸上闪现出几分不自然,不过还是抬脚走了进去,田蜜儿赶紧关上了房门。 “今晚就让她在这儿睡吧,她那几个姐姐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了,回来就心事重重的,一直和我说话不肯睡觉。”田蜜儿跟在儿子身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就在体贴的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下了,给情人间留下点单独的空间。 听母亲那么说秦贺也没搭腔,脚步轻轻的走到床前,望着暗淡的光线中熟睡中妻子清秀美丽的容颜,秦贺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身体缓缓的蹲了下去,难抑思念的用手轻柔的抚摸着的发髻,久久不语。 狠心的女人,终于知道回来了,太想她了,几乎骨头里都在叫嚣着她的名字,有人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在她身上,几乎把他这辈子的思念情感都用完了! 77777 夜色已经很深了,可关涛家的客厅里还灯火通明,关涛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严厉的目光扫视着面前并排规规矩矩的站着的露露和关乾乾关坤坤。 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三个人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平时无法无天的小哥俩被吓的脸色都变了。 他不审不知道,真是一审吓一跳,肺都要被气炸了,三个人真是胆子太大了,他平时忙顾不上管孩子,他还奇怪呢,儿子刚回来怎么就考了那么好的成绩。还以为全是他的好老婆教育有方的成果,感情好,她这个妈妈还助纣为虐,不但给哥俩写作业,上次考试还帮着两个人作弊传答案,篇整篇作文都是她在网上找的。 看关涛火帽三丈的样子,罗露露怕关涛打孩子,想自己到底是大人,是妈妈,得保护孩子,主动承担责任道“老公,我下次不敢了,是我不好,我怕他们考试不好你骂我,才作弊的,工具也是我买的,不管他们的事儿,老公,你就绕过我们这一次吧。” 关乾乾侧脸眼神复杂的瞅了露露一眼,没吭气。 “老公…” “你给我闭嘴!” 关涛慑人的眼睛一瞪,罗露露吓的噤声了,低着头不服气的偷偷撇嘴,都知道错了,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关涛转而把冷冰冰的目光盯着两个儿子,冷哼厉声道,“哼,考试弄虚作假,你们知道这性质多恶劣,后果多严重吗,害人害己,辜负了老师对你们的培养,更是对老师和自己的不尊重…” 反正知道自己错了,俩孩子乖乖的低着头,也不吭声! 关涛教导了半天,最后让两个人面壁罚站两个人小时,进行反思,明天每人交一份不低于五千字的检讨书给他! “罗露露你跟着上来!”关涛训完儿子站起身,声色俱厉的对罗露露道。 “我?”罗露露诧异的一直自己的鼻子,关涛板着脸眼神一横,意思很明显。 罗露露心里打了个寒碜,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体,用垂死挣扎般的语气哀求道“我可不可以也陪他们罚站!” 关涛理都没理她,径直往楼上走去。 罗露露沮丧的垂着肩头,迈着不情愿的脚步只好跟着上了楼! “露露,自求多福!”身后,关坤坤还不忘小声安慰她一句。 罗露露头也没回的冲后面懒懒的挥挥手! “…哦哦,老公我错了…人家错了还不行吗!”罗露露头发散落,一脸的潮红,身体被悬空抵在门上,一**的冲击,意乱情迷的娇吟中夹着哭泣。 “呵呵…宝贝儿,抱紧我的,乖一点。” 今晚露露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给了他好几次惊喜,可那就是单纯的她,没有心机,从来没发现自己的老婆傻的那么可爱过,令他心里很满意,欲罢不能。 “太高了,我怕,去床上好不好!”这方式太刺激了,罗露露有点接受不了,万一她掉下来怎么办。 “呵呵…喜欢我的惩罚方式吗?”关涛坏坏的低笑一声,身体轻放缓了一些,抱着她往大床走去。 “喜…喜欢,嗯嗯…”罗露露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脚趾痉挛的绷紧,又勾起。早知道等待她的惩罚方式是这样的折磨人,她死也不上来。“听不听话?” “听!” “那,在上面好不好!” “人家好累…听老公的!”罗露露知道自己没人家卑鄙,所以很识时务的屈服。 关涛嗓子里溢出得意的低沉笑声,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嘴唇,最喜欢露露这一刻眉目含情娇弱妖媚的小样儿了,小脸红噗噗的声音软粘好似要拧出水来,迷得他恨不能把她吃进肚子里,而且特别的老实,问什么说什么,特别的听话乖巧。 早上六点钟,披头散发的罗露露哈欠连天摇晃着身体从楼上下来,睡意的眼睛朦胧间貌似看见了客厅里的卧榻,一点不客气的把身体抛进了卧榻上,嘴里还大呼“噢!困啊!” 她刚躺下不到三分钟,两个人影也是一副梦游的样子,哀嚎一声,歪歪躺在了沙发上。 “哥,我要回英国,这日子没法过了!”偏胖的关坤坤斜着身体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耷拉地上,眼也不睁的牢骚道。大早上就被老爸给喊起来背课文,不带这么虐待人的。 “嗯,老爸在整人!”关乾乾闷闷的哼了一声,相对于弟弟的毫无形象要好点,他直直的翻趴在沙发上,昨晚检讨书写到十二点多,才睡觉。 “忍着吧,你们算不错了,我比你们还惨…”罗露露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止住了话语,差点说漏嘴了。 她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可迫于关涛的淫威,不得不起来啊。 “我才发现,老爸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啊!居然想这种法子折磨我们,困死了。露露你可别学我爸爸,要不我们俩可惨了?”关坤坤有气无力的说道。 “没办法,我们是遇父不淑!爸爸肯定是被打鸡血了,起那么早。”关乾乾还文绉绉的改了一句成语。 “更年期!” 神采奕奕的关涛从跑步机上走下了,头上微微冒着薄汗,脚步轻缓的踱步走过来。 三个人闭着眼睛你一句我一句的,可能讨论的太投入了,居然没发现有人过来。 瞅瞅客厅里横七竖八挺尸的三个人,结成阵营,怨气冲天,正光明正大,哦不,应该说掩耳盗铃般的说他坏话呢,他是好气又好笑,感情他昨晚都白教育了。 “嗯,我也是结婚后才发觉他一点也不可爱,而且还是个暴君,超小气,以前是欺负我一个,现在是欺负我们三个!”罗露露也没发现危险的迫近,闭着眼睛无所顾忌的说人家坏话。 “不过我爸还是很疼你的!”关乾乾最先发现情况不对,总算是替爸爸说了一句,伸手拍了弟弟的脚一把。 脚一疼,关坤坤反射性的睁大了眼睛,乖乖!他们亲爱的老爸正披着霞光,居高临下,笑容刹人的屹立在他们的面前,关坤坤脸色顿时变了色。 “哪有儿!他就是咱们家的大魔头!”罗露露狠狠的道,可能是觉的有点冷飕飕的,把压在头上的枕头抱在了怀里。 “你爸爸很龟毛也,一次卫生也不打扫,就会指挥人,而且仗着自己会做饭,好像很了不起一样…”罗露露还沉浸在自己的怨妇世界里吧啦吧啦的列举着老公的罪状。 这边小哥俩已经很无良的抱着枕头,静若寒蝉的猫腰鼠窜了,早知道翻翻黄历再来客厅啊。 “咦,你们怎么不…老老…”罗露露觉的太安静了,睁开了眼睛,不期然的一张脸在她的眼前迅速放大,心里惊悸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婆!”关涛皮笑肉不笑的,脸几乎快逼到露露脸上了,声音很轻很轻。 可罗露露觉只凉嗖嗖的,刮的她的小心脏忐忑不安,可关涛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反而越凑也越紧。 她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哀求的喊道“老…公!” “嘘嘘…请叫我大魔头!”关涛神秘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还往她脸上吹着气,不停的给她心里上施加压力,一副猫玩老鼠的表情。 罗露露这会儿懊恼的想死的心都有,“对不起,我真错了!” “你那儿错了?你没错儿啊!” 关涛越这样说,露露心里越是发毛,眸子里明明闪着怯怯的神色,可手臂还是圈着关涛的脖子撒娇“老公你就绕了我这次吧,我错了,我刚才是说梦话呢。” “哼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话才是真心话吧。” “没有!”罗露露这会儿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又撒谎,我看是昨晚种的草莓不够多!”关涛坏坏的低声笑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罗露露一惊,松开勾着关涛脖子的手臂,低头看向自己的睡衣领口,眼神呈现空白状的愣了一下,嗷的一声,捂着衣服就惊慌的跑了。 只留下关涛一阵爽朗的笑声。她就是神经太大条了,幸亏刚才那两个小鬼也是睡的迷糊,没注意到,要不被他们看到多尴尬。 大早上,太阳高照,一切都好像镶上了一层无形而明亮的边,工人们有修剪花草的,打扫院子的,浇花的,洗车的,整个秦家的笼罩着浓浓的欢快喜庆的气氛。 “老五快点!”打扮朴质的陆佳润催促道,起来的最早,洗漱就坐在房间里等妹妹。 “二姐,咱当初还不如住旅馆,住这儿我别扭的,跟老六她婆婆吃饭浑身都不自在。”家庭条件优越的陆佳伊卷发扎了起来,黑色蝙蝠衫,黑色条纹哈伦裤,身体虽然早已随着年龄的增加变了形状,可依旧不失少妇的美丽和丰润。 “还说你呢,我昨晚都没敢吃饱,尽瞅着她吃饭,拿筷子,放筷子了,半天不见她吃一口,吃一口还细嚼慢咽的半天,真是急死人了!”陆佳溪从里边探出头来,搭腔道。 “嘻嘻…也难怪人家身材保持的那么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六吃饭不也慢吗,你看就胖不起来,老五,我上次看书上说,吃饭慢,也可以减肥的。”出于女人爱美的天性,陆佳伊来了兴致。 “也不知道人家用的什么化妆品,皮肤白嫩的那么自然,一点瑕疵都没有,还不显老!”陆佳溪拉着女儿出来,用梳子给女儿扎辫子。 “肯定很贵!”陆佳伊语气重重的说道。 “行了你们,各家过好各家的日子,咱乡下人能和人家老六的婆婆比嘛,要比你们俩比吧,我可比不了。人家都干的啥啊,一点事儿没有,天天吃完饭往哪儿一坐,跟个客人一样就等着人伺候了。你们给我说说,你们谁家的锅一顿不洗,有人给洗的。咱们还是本分点吧,化妆品越用皮肤越不好,你二姐我一年也用不了十块钱的化妆品,也没见皮肤不好到哪儿去。”陆佳润把两个妹妹说了一顿。 陆佳溪和陆佳伊低头笑起来。 “妈妈,等我有钱了,给你买比六姨还好的化妆品,再给你买一个有很多房子的别墅!”被妈妈打扮的漂亮至极的韩诺诺小朋友信誓旦旦的说道。 “哟,听听,还是人家诺诺孝顺!现在就知道给她妈妈买别墅了。”陆佳伊笑着夸奖道。 “那当然,我给我妈妈各种各样的房子都买一座,她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你说好不好妈妈?”小孩子天真的话语,逗的姐妹三个笑起来。 陆佳溪更是倍感幸福的在女儿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咱出去看看吧,一会儿出来太晚了也不好!” 姐妹几个说笑了一阵,陆佳润瞅瞅墙上的挂表说道。 走廊里张妈端着什么东西脚步匆忙的迎面走过来。 “各位早上好!”张妈停下脚步,打了招呼。 “你这是…?”陆佳伊指着她端着的打托盘里装着的一小格子一小格子的干草一样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哦,对了,厨房里还等着用呢,我得赶紧送过去,夫人在客厅里,你们客厅里坐吧,呵呵呵…家里的祖宗都回来了,有的他们忙活的!”张妈满脸的喜色,一边说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走。 姐妹几个相视一眼,也没听明白张妈说的什么。 客厅里田蜜儿面前站了好几个人工人,田蜜儿正吩咐着什么,看见姐妹几个进来,她摆摆手,打发工人都下去了。 双方相互寒暄了几句都,都坐下来,马上有人端上茶水,和一点点心。 “昨晚休息的可好!”坐姿端庄的田蜜儿微笑的问道。 “好,挺好的,阿,阿姨,小满呢?俩孩子还没起来吧?”陆佳润操着生硬的普通话,问道。 “三人都还在睡呢,等做好饭再起来。”田蜜儿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神色,说道 “这…” 陆佳润三个人相觐一眼,顿觉脸上无光,你当人家媳妇的,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还等着婆婆做好了饭再喊你起来。 “阿姨,她可能是昨天累了,不过这个点也该起来了,在那屋睡啊,我去喊她起来,大早上的一起出来呼吸呼吸新鲜口气!”陆佳润眸子下敛的若有所思的闪了一下,微笑道。 “她愿意睡就让她睡吧,你们是不知道,这丫头认床,昨天刚回来,她就跟个虫一样,这样那样的不肯睡觉,我是哄了好半天才睡着的。早起时想到你们远道而来,我本想叫醒她的,又觉的你们又不是外人,自家姐妹,想必不会计较什么。还不如叫她多睡会儿。”田蜜儿语气里难掩对陆小满的娇惯说道。 “阿姨,瞧你说的。” 陆佳润笑很勉强,尽管田蜜儿嘴上说的好听,可她心里直犯嘀咕,一时拿捏不准,人家婆婆是在告状呢,还是真的就对儿媳妇好。 “阿姨,小满在家是老小,惯的有脾气,她要是有什么不对的,你尽管说她。”陆佳伊客气的说道。 “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们也可以说说她。” “说她干嘛,我几个月还逮不着她的人影,她这一回来,我亲还亲不过来呢。你别说在你们家惯着,我也惯着,你说家里就她这么一个,我不管她我惯着谁啊。可丫头脾气太好,什么也讲究,尽管家里十几个人伺候她,我还是不放心,怕她受了委屈。 说句实话,她生病哪儿会儿,我是整夜的搂着她睡觉,好不容易才恢复到现在的样子,只要她健健康康的不生病,她高兴,怎么着都行。你们别看她是嫁到我家了,可在我和她爸爸眼里,那就是当亲闺女待她,秦贺要是惹她皱个眉头,我都不愿意。”田蜜儿好像想起了伤心事儿,感慨的说道。 姐妹几个有点反应不过来,主要是她们就没见过这样的婆婆,这是婆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六章 整个中午在关涛的高压监督下,罗露露辅导着关乾乾和关坤坤哥俩个总算是把作业做完了,三个人还一起敢怒不敢言的被罚多写了四十道计算题。 “嗯!还不错!” 关涛检查了一边,点点头,给儿子作业本上签上名字。还毫不吝啬的表扬了一句,其实两个孩子都挺聪明的,就是写作业不认真,要是好好管教,都是好学生。 关乾乾和关坤坤暗暗松了口气,得意的相视一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爸爸,我们这下没事儿了吧!”关坤坤把本往桌子上一撂,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的瞅着父亲的脸色问。 “可以玩儿一个小时电脑!看书学习的时间不限。”儿子的小心思,他还能不知道,很果断的说道。 “切!”关乾乾不屑的轻呲一声,完全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噢!”关坤坤歪倒在沙发上,发出懊恼的哀嚎声,显然对父亲的决定很不满意,觉的父亲就是专门和他们作对的。 “呵呵…下午我和你爸爸去逛街,你们俩去不去?”罗露露看着两个人孩子沮丧的样子,不由笑起来,一边给哥俩收好作业本,一边提议道。 关涛深邃的眸子悄然的斜睨了露露一眼,没吭声。 心思转的快的关乾乾眼波流转,恍然的一闪,对着弟弟挤眉弄眼的忙道“去啊,反正在家里呆着也没意思,还不如跟着你们去街上玩儿呢?” 关坤坤接到哥哥递过来的眼色也是心神领会,完全不理会老爸爸的眼神,很热衷的故意附和哥哥的说道“嗯嗯,在家傻呆着啥也不能干,跟着出去玩玩也不错,你们去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 罗露露反应比较迟钝,没发现父子三个的暗流涌动,还高兴的随口说道“太好了,那让你爸爸赶紧做饭,吃完饭咱们就走,你爸爸说先带我去逛街买衣服,仍后看电影,吃西餐呢,原本还怕你们嫌无聊不肯去呢,正好还可以一起去看多热闹啊。” 罗露露说着就拿着书包往哥俩的房间走去。 “哦…原来有人打算瞒着我们偷偷单独约会!没我们的份儿”关乾乾斜瞄了面无表情的老爸一眼,故意拉着长腔对弟弟貌似小声的说道。 “老爸找女朋友吃西餐,约会,把年幼的儿子扔家里,还什么自由没有,这也不厚道了吧,我抗议!”关坤坤直接就大着嗓门道。 “唉!你抗议什么,谁让人家是爸爸呢,有特权,发起火来还是咱们倒霉,咱们俩是太命苦了!认命吧!”关乾乾一副可怜相,话却是说的阴阳怪气的。 “老爸也要讲理,要尊重我们啊!” 显然哥俩也不是省油的灯,关涛虽然面色平静,可心里早就被俩个儿子一唱一和的弄的哭笑不得,其实儿子的那点鬼心思他那会儿不知道,这是逼着他就范呢。 细说起来好像真是他这个老爸不对,也难怪儿子说风凉话。 这一刻他才突然发现儿子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了,也许自己不能再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那样对他们了,管教孩子就要讲究方式方法。 罗露露从房间里出来,父子三个已经是达成了和解,坐沙发上看球赛呢,一边看还一边讨论。 “坤坤,今天去了,把上次你试穿的羽绒服,再试试,记下货号和型号,我给你们俩网上买一件。”罗露露挨着关涛也坐下来歇口气说道。 “关涛,你赶紧做饭呗,吃完饭早点走!”罗露露看俩孩不理他,就又对着关涛叨叨道。 “等会!” “坤坤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到没!” “嗯嗯,知道了,你看着买吧,我们下午不去了。好球!”关乾乾总算是抽工夫回了一句。 “怎么又不去了?”罗露露倍感诧异的问道。 “好!进攻,进攻…唉!” “老公,他们怎么又不去了,是不是你说他们了!”罗露露狐疑的拉着关涛的胳膊问。 “小孩子一会儿一个样儿,别管了,你先去准备,一会儿我陪你做饭去!” 三个人正看的起劲,还一边鼓掌,谁也没功夫理她,罗露露叨叨了一会儿,看自己被忽视的彻底,干脆自己也不管了,站起来赌气的往厨房走去。 吃完饭,关涛和罗露露前脚刚走。 赵阿姨后脚就来了,看只有两孩子在家,关涛和罗露露逛街去了,心里就不是很高兴,再详细一问,老太太脸色都变了。 关乾乾和关坤坤中午和威严的老爸理论,哥俩大获全胜,见了奶奶得意的就给奶奶学了一遍。 毕竟是孩子,还很单纯,说话也不想那么多,都是自己的亲人,也没觉的中间有什么不妥,讲的时候俩个人还笑嘻嘻的。 可事情听在老太太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全变味儿了,老太太的肺都要气炸了,这孩子还没回来几天呢,你们就嫌孩子累赘了,就想着拐孩子了,你们两个大人跑出去又吃又是玩儿的快活去了,扔孩子在家不管,有这样当面父母的吗? 真是有后妈就有后爹,对罗露露她算是看透了,心里就想着全是露露从背后哄着关涛,一步步的破坏父子间的关系,这才是刚开始,以后这后娘还指不定怎么生着法的欺负孩子呢。 老太太心里越想越气,在孩子们的房间里看了看,更是认为露露对两个孩子不好,觉的布置的不好,被子不够厚,床铺的不够平整,反正一大堆的毛病,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要是看一个人不顺眼,真的是看她做的什么都不满意。 “唉,到底不是亲妈,哪儿也不可奶奶的心…可怜的孩子,走,跟奶奶回家去!”赵阿姨从卧室里出来,愁眉苦脸的对着两个孙子道。 “奶奶,房间还没完全布置好呢,阳台上的位置缺个吊床,明天露露还说带我们去买个吊饰的梨球,可以在房间里练拳击,到时候杠铃一类的健身器一起买。”关坤坤和哥哥一边打着游戏,随口说道。 “都回来多少天了,还没布置好,他们有空去逍遥快活就没时间给你们布置一下房间,俩孩子住一个房间,房间还那么小,再弄个沙袋进去,还能转的开身体吗?”老太太生气的嗔道。 “哦,露露说要腾出一间房间改成舞蹈室,健身用。你放心吧,奶奶。”关乾乾说道。 “放心,你们是奶奶带大了,奶奶啥时候也放不下心,小白眼狼,才几天就嫌弃奶奶烦人了!”眼瞅着自己带大的孩子替罗露露说话,赵阿姨心里这个不平衡,不由的一阵心酸。 俩人从小就是奶奶带大了,和奶奶特别的亲,一看奶奶生气了,赶紧就过来哄。 关涛和罗露露逛完街回来,已经是晚上了,家里冷冷清清的,罗露露找了一遍,孩子不见了,担心起来。 “不用找了,又不是小孩子,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关涛安慰的说道。 儿子都半大小伙子了,又是男孩子,这些年在国外,独立生活能力挺强的,关涛是觉的没什么不放心的,兴许出去吃饭或者打游戏了。 “哼,你倒是心大,他们虽说个子长的高,可年龄还是孩子,要是万一被人拐走了怎么办?”罗露露看关涛坐在沙发歇息,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不由的生气,拿起电话就赶紧打孩子的手机。 关涛斜了她一眼,笑笑,站起来往楼上走去,心道,女人就是爱多操心,把你拐走了,也拐不走他们俩,俩小子猴精着呢? 关涛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见露露背影孤单的抱膝坐在阳台的毯子上发呆,慢慢的走上前,从后面拥着她的肩膀,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液的味道。 “怎么了,嗯?”关涛下颚抵在她的肩头,柔声的问。 “孩子在大院,你妈妈…哦,不,是咱妈让我们明天去家里吃饭,说一家人好久不在一起吃饭了,想聚聚,坤坤和乾乾今晚就不回来了。”罗露露不怎么开心的说道。 想起上次去关家的经历,至今她心里还是发堵,她是笨,可是她不傻,老太太对一个外人热情得不得了,反倒弄的她这个儿媳妇跟个外人一样傻坐在哪里,还一个劲的夸人家怎么怎么了不起,话里话外的不就是嫌弃她不够优秀吗? “今天开心吗啊?”关涛拥紧她的身体,岔开话题的问道。 “嗯,…老公,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去?我不想去。” 尽管知道关涛很少违背他的母亲,罗露露犹豫了一下,还是艰难的开口试着商量道。 “不要太过分,我累了,洗澡早点睡觉!”关涛手僵了一下,很快松开露露,站起身。 罗露露回头悲伤的瞅着关涛散发着疏离冷漠气息的背影,欲言又止,只觉心里冒出丝丝寒意伴随着苦涩不已。 正是做饭的时候,秦家的厨房里,大家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胖厨师正在根据晚上的菜谱配料,拿起一根新鲜嫩绿的黄瓜放在盘子里,转头又选了两个大小合适的西红柿,回过头来,盘子里的黄瓜没了! 他不由的诧异,抬眼一看,对面的几个人正捂着嘴窃笑,就听身后转来咯咯的声音。 胖厨师扭头一瞅,就见陆小满吊了郎当的倚在身后的柜子上,笑嘻嘻的拿着一根黄瓜正啃呢。 不由上前就夺了过来,急道“哎哟,我的祖宗,这些凉东西你也敢吃!” “你不告我妈不就行了吗?”陆小满手快的一躲,咔嚓掰下来一半,玩笑的留了个小尾巴给了胖厨师。 “我不说,夫人就不知道了,你也不看看这里多少个夫人的眼线看着呢。”胖厨师瞅着手里的小黄瓜尾巴,指着陆小满,无奈的说道。 别看陆小满在外面呼风唤雨的不得了,可在家里的工人面前是从来没架子的,家里的这些人对她除了佩服还有忠心,特别是年龄大点的,对她从心里亲。这就是她的个人魅力,你不服都不行。 “胖叔可是说了啊,有人打算去给我妈妈告密,这里有叛徒,你们谁是我妈妈的眼线,快老实交代,我礼物可没他的份啊!”陆小满水润的眸子憋着笑意,故意扭曲胖大厨师的意思,神色故作锐利的扫视一圈厨房里的人,逼问道。 听到有礼物可拿,大家都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每次陆小满出差久了,总会私人的送大家一些礼物,总说是为了感谢他们在她不在家的期间,所付出的的辛苦,和对亲人的照顾,你说这话说的人心里窝心…而且送大家的礼物都是用心选的,常常很贴心,令他们这些人心里倍感温暖,所以大家都常盼着她回来。 “别以为我不在家就什么都不知道,有人可是在和关家的小干事在谈恋爱,…”陆小满一边指了两个人去搬东西,自己就站在厨房里跟大家闲聊天。 “哪有,是关家认了个大明星的干闺女,我们几个想偷偷过去瞧一眼真人,那个小干事和我是一个省的,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拖他要个签名!”有个女孩子马上着急的澄清道,眼圈就红了,这种关系是不能隐瞒的,还是老实交代的好。这里自己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其他老人都默认了,在这种样的地方工作,嘴巴就是要紧,自我约束能力要强,哪能随便攀关系,年轻人还是经验不够。几个年轻人赶紧帮这个女孩子去说话。 “哦!老乡就老乡吧,就算是恋人也没关系,避避嫌就是了。”陆小满一副了然的眼神对她都没怎么见过的那个女孩子点点头安慰说道,像他们这种红色豪门的家庭对下面的人要求是很严格的,这个小李很快就会被调走的。 “谢谢!”女孩儿对着陆小满感激的说道。有了陆小满的一句话,她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调去太差的工作岗位上。 “别谢我,全是胖叔告的密!”陆小满轻松一笑,指着正切菜的胖厨师戏谑的说道。 大家都又其乐融融的说笑起来! “小满,我看叛徒就是胖叔自己。” 大家知道陆小满的脾气好,谁也不怕她,有人笑着说道。 “嘻嘻…我看着胖叔也像!” “我证明,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就是胖叔说的。” “得,我老实了半辈子还成嫌疑犯了。”胖叔对着捂嘴偷笑的陆小满摊摊手,笑呵呵的道。 “小满,背叛可是大罪,罚他去给顺顺开家长会。”有人一边摘菜,扬着手里的芹菜起哄的说道。 “对对…昨天顺顺还来问,谁星期五有空,去给他开家长会,我这两天都躲着他走。” 对陆顺顺小朋友,大家真是又爱又头疼,…这么说吧,给悠然开家长会有多荣耀,给陆顺顺开家长会就有多丢脸,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陆顺顺干不出来的。 “这不是小满回来了嘛,她是正儿八经的家长啊,咱们谁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也对!” “呵呵…。” 大家一边忙碌着手里的活,一边笑,陆小满一头的黑线,她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难怪儿子一直问她,爱不爱他,感情是给她下套呢? 把送每个人的礼物一一发下去,又跟大家聊了一会儿,大家都在高兴的拆礼物,陆小满从后厨走了出来,走过房栏的顺间,陆小满又退了回去,水润清澈的眸子若有所思的闪了一下。 “二姐!”陆小满缓缓的走上前,轻声唤道。 “嗯!” 陆佳润回头瞅了她一眼,和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她难得有如此清闲的时候。 “住的习惯吗?” 陆小满顺着陆佳润的目光往院子里望去,不由轻笑起来,就见陆顺顺耷拉着小脑袋,秦贺给他拿着书包跟在身后,父子两个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说实在,别看在你家天天有人伺候着,我还真不习惯,就觉的浑身要生锈一样。看来你二姐我真的是老了,跟不上形势了,住这儿拘谨的跟坐牢差不多,串门都不能,哪儿也不舒服,尤其你那个婆婆,还怕我这个土老帽不见识,在你婆家面前给你丢了脸。哪有我在村里面呆着舒服。” 陆佳润收回目光,眼睛瞄了一下周围,悄然的实话实说道。年轻时,也是陆家六凤之一的陆佳润美丽的脸上已经被时光刻许多痕迹,眼角布满细小皱纹,不由令人感叹美人迟暮,岁月无情。 “你才来几天啊!”陆小满低笑起来。 “你甭管几天,再要是住下去,我非囚的出毛病不可。老六,过两天我就准备走了,你是和我一起会去呢,还是晚几天自己回去。”陆佳润瞅着陆小满的脸色,试探的问道。 “多住几天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大摊子的事儿,都离不开人,我不放心啊。”陆佳润见陆小满没搭她的茬,心里叹了口气,也没追着不放。 “二姐,爸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陆小满垂眸,语气沉重的轻声问道。 “糖尿病就是缠绕的病,家里地也不种了,要是照顾好了也没啥大事,就是怕生气,可眼下家里的事儿,…我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二姐知道你心里委屈。可谁叫那是咱兄弟呢?孝顺不孝顺的,他都是儿子。老六,要不你把佳鸿弄过了给他找个工作,稳稳他媳妇儿的心,也别叫她闹了,咱陆家的脸都快叫他俩个丢光了。”陆佳润眼神乞求的望着平静的陆小满,发愁的说道。 “二姐,你要走我送你一件礼物吧!”陆小满沉吟片刻,突然说道。 陆佳润愣了一下,看陆小满又错开话题,无奈的砸了一下嘴,不怎么上心的道“二姐不愁吃不愁穿的,要啥礼物了,不要。” “走吧,二姐不要发愁了,让你开开眼界!船到桥头自然直,心放宽点,你就是愁白了头发事情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学学大姐,什么不管多好啊!”陆小满亲昵的抱着陆佳润的肩头,笑着拥着比自己个子矮的姐姐往外走去。 “别提老大,她就会跟着添乱,除了让咱妈贴她钱的时候能想起来娘家,她就会顾着她自己,咱们妈妈手里的钱都弄哪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提起大姐,陆佳润就恼火,不由给陆小满诉说起来老大的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二姐最伟大了,一直是我尊重的人。” 要说姐妹里就属陆佳润心眼子多,脾气也大,做事果敢,有点像个男孩子,但陆佳润也是最顾娘家的女儿,为父母分忧,给娘家出力贴钱,吃亏,从来就没吭过,比陆佳鸿这个儿子都能指望的上。所以从小她就在姊妹里威望最高,姐妹几个都听她的。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顺顺放学了,你不去看看孩子。”陆佳润看进了陆小满的卧室,有点不情愿的推脱的。主要是她不想碰见秦贺,多说话。 “跟着我走吧!” 陆小满拉着陆佳润穿过卧室的小客厅,双手拉开两扇看似壁柜的牙白色小门,径直就走了进去,随后的陆佳润迟疑了一下,才看出来这是个套间门。 踏进这个别有洞天的地方,陆佳润嘴巴微张,吃惊的四下打量着,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二姐,你进来啊,先随便参观一下!”陆小满就像一个毫无心机的像小朋友炫耀宝贝的孩子,大方的说道。 陆佳润对陆小满的话充耳不闻,有点不敢往前迈步,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的眼花缭乱,有些不够用,心里直惊叹,乖乖,这是要干嘛啊! 房间里的东西很多,不过存放的却是规规矩矩的,看起来是有打理,迎面最显眼的是房间的两面墙上,被分成无数个玻璃柜子里,挂的全部是各式各样款的衣服,裙子,裤子,上衣,围巾。 往右瞅,那么大的一面墙上,放的全是漂亮的鞋子,另一面墙上的柜子里全是款式各样,颜色不一的包包,多了陆佳润不敢说,上百个是有。 房间的地上铺的是浅咖色的毯子,房间中间的位置是一组组的贵气逼人的玻璃柜子,里面摆放着珠宝首饰,她对这些东西不懂,不过看起来都挺值钱。 “嘻嘻…二姐,你进来啊!”陆小满好笑的走过来拉一把陆佳润。 “老六,你这是要卖衣服啊!”陆佳润缓缓神,猜测的问道。 “卖什么衣服啊,这是我的衣帽间,二姐你瞅瞅,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我送你!”陆小满把灯都打开,从一把小格子里拿出一把钥匙,笑道。 “全…全是你的东西?”陆佳润爬在柜子里小心翼翼的瞅着那些鞋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头瞅着妹妹问道。 “嗯哼!”陆小满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把所有柜子的门都打开,让二姐随便的挑选。 “你卖这么多干嘛,你穿的完吗,真是会乱花钱,也没见你打扮的好到哪里啊!”一惯节俭的陆佳润撇撇嘴,很是看不惯的数落道,说着顺手拿起一只漂亮的黑色软质鞋子看看,用手一摸软的就跟布一样,问道“这鞋子得不少钱吧?” “好像是三万多吧!”陆小满坐在中间的高脚椅子上,拿出来几样玻璃柜子里的珠宝一边试戴着玩。 “三…。三万!”陆佳润吃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上,说话都不利索了。 “嗯,要不就是五万!”陆小满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陆佳润好似怕烧到手一样,赶紧放了回去,盯着鞋子看着一会儿,又忍不住好奇的拿了起来那只鞋子,细细看起来,也没看见鞋子的牌子,连大小号都没有。 “这什么鞋子,我看三百还差不多,净坑你们这些有钱人的!”陆佳润觉的不值,于是就鄙夷的道。 “我也不舍的买,不过这些全都是我婆婆给专门订制的鞋子,运费都不止三百,二姐,你来看这些首饰,有没你喜欢的,挑一件。”陆小满冲陆佳润摆摆手。 “这些也不便宜吧?”陆佳润手一指陆小满拿出来的那些镯子,项链一堆的东西,问道。 “嗯,试一试这个!”陆小满认真的选了选,推给二姐一个玛瑙的镯子。 陆佳润小心的用手托起来,仔细的看看,也没上手试,就又放下了,不用问她知道这个肯定更贵。 陆小满诧异的抬眸看着二姐,“怎么不试试,很适合你戴。” “二姐就没长戴贵东西的手,不要。”陆佳润眼眸转了一下,说完,眼眸从妹妹的平静的脸色上转移到了柜子的一堆首饰上,手指指着一个造型美观,碧绿色的胸针,刻意的问道“老六,这得多少钱啊!” “买的时候三十多万,现在大概的五十多吧。” “那这个呢!”陆佳润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可笑已经不达发冷的眼底。 “这条钻石项链,一千多万,百达翡丽表,三百多万,限量版江诗丹顿,一百八十万,很俗的鸽子蛋钻戒,五千万,黑珍珠项链哦,对了,还有被舒敏扔掉的这款手链,二十九万…”陆小满一口气说了很多。 “行了!”陆佳润厉声打断了陆小满如数家珍的声音。 “我这里最便宜的一款手表也要好几万,而且没有假货!” “你什么意思,你是向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二姐炫耀你多了不起,多有钱吗?”陆佳润愤怒瞪着妹妹,发火逼问道。 陆小满眼神平静的和二姐对峙了片刻,才收敛眼神,声音平缓的说道“这里只是我的一处房产里一个小小的衣帽间,我一年就算是不重样的穿戴,也戴不过来一遍,二姐,你说我需为了钱,去和佳鸿争什么吗?太奶奶留下的东西里,最珍贵的其实不是我手里的那些,而是那只太爷爷自己亲手制作的被佳鸿弄坏的小木箱,所以我把小木箱作为陪葬放进了他们的棺材里,我手里留下的恰恰是太奶奶不重视的,她就是想给我留个念想。房间里的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我可以随意的摆放在这里,让你进来参观,你喜欢的话,可以随便挑,我都会送你,可太奶奶的遗物,我很小心的保存着,是我万分珍惜的,你们谁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件!佳鸿更不行,因为他只想着拿走卖钱!” 陆小满说的坚定,泪却潸然而下,她喜欢低调,不是贪图的财富的人,想不到平生第一次如同一个暴发户一样炫耀的嘴脸,却是给自己的亲人,她心里苦涩不已。 陆佳润怔住了,想替弟弟说点什么,可又说不出口。 “二姐,佳鸿的事儿,其实你们不来,我迟早也要处理,情况很复杂,你根本就不了解,本来我是不想追究的,可我现在发现再一味的这么纵容他下去,迟早会害了他的。”陆小满神色凝重。 陆佳润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陆小满在说什么,怎么感觉挺严重的。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的车子在气势恢宏的东江大厦前缓缓的停下,车窗的玻璃慢慢降了下来,陆小满侧脸瞅着窗外,平静的道“二姐,这座大厦是我个人的。” 陆佳润脸上再次出现了震惊的神色,眼神反复的望着窗外的大楼,好像觉的陆小满在说梦话一样。 “去公司!”陆小满并不解释太多,手指一动的对司机吩咐道。 “陆总好!” “嗯!”陆小满客气的对跟她打招呼的员工,点头! “陆总好!” “嗯,你好!” 有人个漂亮的小姐赶紧走过来给陆小满按开电梯,还给她弯腰行礼。 陆小满也只是礼貌性的对人家点点头,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一样。 陆佳润带着几分畏惧偷偷打量的周围的一切,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很怕人家把自己赶出来,再看前面从容自信的陆小满,一个个穿西服打领带,很贵气的人恭敬的给自己的妹妹行礼。 她腿有些发软,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她觉的前面的这个人不是自己那个不爱说话,软弱老实的妹妹。 乘坐电梯直接到了顶楼,两个人直接进了陆小满的办公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七章 秦贺虽然反感陆家的人,可再反感那也是老婆的亲人,而且亲情是陆小满心里最无奈最割舍不下的痛,看着自己的宝贝老婆在娘家跟个外人一样,被姐妹们处处排斥,欺负,为了娘家的人忧心,他心疼,可是嘴上又不能说。 所以为了自己的老婆,背着陆小满,秦贺私下给了陆佳鸿一个上千万的防腐工程。家里姊妹多事多,陆大庆怕其他人知道了给秦贺找麻烦,所以这事谁也不知道。 可陆佳鸿对做工程一窍不通啊,陆大庆就让儿子跟曾全民商量着合伙干,他懂工程,而且可靠,赚钱的事儿,曾全民当然没意见了,本钱一人出一半,操心的事儿不用陆佳鸿管,这事儿本来说的好好的,都说定了。 曾全民在家就等着陆佳鸿喊他,去看工程了,签合同了,可左等右等的,陆佳鸿没音信,打电话一问。 事儿穿帮了! 陆佳鸿的老婆见瞒不住了,才对陆大庆说实话。 原来陆佳鸿和他小舅子把早合同签了,而且已经找好人下手开始干活了。 尽管曾全民被踢出来了,倒是什么埋怨的话也没说,还安慰了陆大庆说,自己老了,本来就没打算干,既然佳鸿找着人了,正好,他可以在家歇歇! 可陆大庆是个老实人,脾气耿直,怎么都想不到儿子会干出这种事儿,那他和曾全民之间的兄弟情分,不是一般的重,觉的这事特别的对不住自己的兄弟。儿子干的不地道,他没脸见曾全民,心里整天生儿子的闷气。 再说陆佳鸿你自己好好干也好啊,本来就是秦贺安排好的事儿, 陆佳鸿虽然年纪不小了,可从小娇生惯养的他一直活在亲人的保护下,并没真正踏入社会上历练过,哪知道社会的险恶,面对外面的花花世界就有些稳不住阵脚了,被一个女大学生给迷住了,而且还给人家在当地开了家服装店,吃喝玩乐,工地上的事儿全交给小舅子打理,他也不管。 舒敏的弟弟也就是个毛头小青年儿,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在厂子里干了一段时间,居然组织手下的一帮民工,夜里偷厂子里的钢材,而且猖狂到用车拉的地步,还被人家给抓住了,打伤了厂子里的保安,跑了。 留一个烂摊子给陆佳鸿收拾,警察直接就把陆佳鸿给拘留了,陆佳鸿让那个女人取钱活动,那个女人发现事不对头,带着陆佳鸿的钱跑了! “…二姐,你说这事本来就是秦贺从中打的招呼,出了事,人家不可能不找秦贺。”陆小满瞅着陆佳润呆若木鸡的神色,平静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样了?人怎么样了,佳鸿用吃官司不?”手脚发软震撼中的陆佳润好半天才艰难的问道。难怪佳鸿闹,原来钱被败光了! “无非就是赔钱,托关系,已经是处理好了,不然佳鸿能好好在家呆着吗?这些你们谁都不知道吧?” “我们往哪儿知道啊?唉,他这不是作死吗?丢人啊,这事要是被舒敏知道了可还得了!”陆佳润脸色发青,被气的眼里夹着泪花,听到弟弟没事儿心里却松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陆家人作风都正派,哪有这样的,陆佳润对陆佳鸿的事儿这个恼火。 “二姐,这不是我今天跟你说的重点,这件事过去好长时间了,秦贺一直没跟我提起过,我也是这两天了解了情况才知道,以后我会假装不知道。”陆小满神色凝重的说道。一个男人默不作声的为她做这么多,就是怕她不开心,她不能不成全他的苦心。 “你们都说爸爸病了,爸爸他那是心病,和全民叔家多少年的感情了,就这么生疏了。而且佳鸿在外面的事儿,家里并不知道,我估计他那个不着调的小舅子也不敢全说出来。佳鸿现在是丢人又丢钱,他是穷急,可他自己的日子总得自己过,得靠他自己,我们就是帮也帮不了他一辈子,他自己不争气的话,不自食其力,总是想着好逸恶劳,就是给他给金山他也会败光的。” 陆小满的语气有些重,陆佳润听着就不顺耳了,护短的反驳道“话也不能那么说,他不是年轻吗?” “哼!” 陆小满冷笑一声很直接的道“他就是被你们这样的想法给惯坏的,两口子闹一闹,你们就会紧张害怕,不管他们做的合不合理都会儿想尽办法满足他们,正是咱们的纵容,养成了他们两跋扈的习惯。就像现在让你们来找我,他自己怎么不来,他有脸来吗?妈还说什么自己人可靠,让他来帮我管着公司,直接说是想来分我的江山不就行了,亏他想的出来。” 于梅其实就这个想法,觉的姐姐有钱给弟弟是应该的,不过被妹妹一语道破了,陆佳润也是臊得慌,只觉自己的脸一阵阵的发烧,手抹了一把泪水,有些不敢去直视妹妹锐利的眼神。心里暗暗懊恼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还以为小满就是开个店啥的,发财了呢,她要知道妹妹本事大的这么了不得,说啥她也不张那个口啊,不是自找丢人吗? “二姐,这个世界上,老弱病残,那些山村里的孩子,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患者,贫民窟里的孩子,…比他需要救助的人简直太多了,我的财产和儿女都没什么关系,我都没打算留给。”陆小满说的很绝情。 “你用谁不是用,给他找个活干干不就行了,工资你照给就是了。事情到了现在,你说怎么办吧,咱总不能看他就这样天天无所事事,不管吧,还有三个孩子呢,家迟早给闹零散了!”陆佳润想了一会儿,脸皮是豁出去了,语带无奈的说道,又把难题抛给了陆小满。 “让他给我管理公司,二姐,你…觉的合适吗?”看二姐好像还是不死心,陆小满语气里带着几分可笑。 “就是这里的倒茶小妹都是本科,我给他个部门经理,他也干不了啊,他又吃不了苦,而且他跟着我只能好不能歹,不然,妈妈哪儿我都交代不过去。二姐,人心不足蛇吞象,没钱不是好事儿,可钱多了也惹祸。他想要钱,可要钱多少是个够啊。如果你们真是为了佳鸿好,为了咱父母好,就别让佳鸿靠我太近了,包括你们,风光不等于幸福,也许平平淡淡的一家人快乐的在一起,就是幸福。 我已经回不去了,外面的世界没佳鸿他想的那么好,现实是很残酷的。 别听他老婆撺掇,想着让他出来了挣什么大钱了,好像出门就能发大财一样,其中的辛苦是他想不到的。 现在家里啥也不缺,日子过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稍微动弹一下,就够花了,求个平安舒适的日子,还能守着老婆孩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比什么都强,知足常乐,这就是福。” 陆小满情真意切的说完,顿了一下,语气一转又道,“如果他两口子还是一意孤行,你就挑头让爸妈和他们分开单过就行了,看他们能过成什么样。” “我可不敢挑这个头,舒敏和佳鸿还不得骂死我,说我们欺负他,咱爸咱妈也不会同意,要挑你挑!”陆佳润好像被吓到了,眼睛瞬间一睁,赶紧推脱道。 “呵,我要是有你威信,早收拾他们俩了。亲情本就不多,伤一分,更是少一分,我伤不起啊!”陆小满自嘲一笑,转动椅子,把目光移向窗外,感叹道。 陆佳润低头默然,有些事,她心里又何尝不知呢,可亲人间的那份亲情和牵挂,真的是勉强不来的。 陆小满好半天才转过身体,敛起了睿智的眸子,接着淡淡说道“舒敏是被惯的,怎么好像所有人都欠她的一样,什么就该给她,供她挥霍。你回去给她说吧,要离婚可以,但她弟弟打人盗窃的事儿还没完,责任由他们自己承担,别动不动就拿离婚吓唬人。还有佳鸿的事儿,你原原本本的给咱妈说了吧。” “二姐,没规矩不成方圆,家越大,越要有个规矩,亲人间互帮互助,是好事儿,可帮助也要有个尺度,不然就是害他。给佳鸿点压力吧,都三个孩子的父亲了,该学会自立了,你说呢?” “二姐,我今天把底子都抖给你,是相信二姐是这个家里最清醒的人,也知道该怎么做处理家里的矛盾!明白我的意思吗!”陆小满一口气说了很多,重新接了一杯水给二姐端过去,明眸闪动,信任的说道。 “也别给二姐戴高帽子了,唉,咱妈太糊涂啊,你别和她一样,还有佳鸿也不争气!唉,老六,你变了,比以前可强多了,总之二姐对不住你!”陆佳润不由心酸的落起泪来,连着哀叹。 “没有,我还是我,一直很敬重二姐!”陆小满释然一笑,亲昵的主动拉着二姐的,把杯子放在她的手心里。 “放心吧,你二姐不傻!”陆佳润双手捧着杯子,平缓自己的心绪轻声道。 陆佳润毕竟是陆佳润,她虽然是一介村妇,可见对有些事的见识并不短,她也是陆小满之外,自小受太奶奶影响的人,她不是个不知道轻重的人,更不是个贪心的人,妹妹今天给她说的一切,置身在这个办公室里,真是跟做梦一样,但她知道那都是真的,她是烂在心里也不会说出去的,怕给妹妹招祸,也怕给自己招祸。 关家的宽敞明亮的大客厅里,身着军装的关首长和赵阿姨正陪着客人蒋一丹聊天,看起来很开心,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关涛手里拿着礼物和露露一前一后的走进来,罗露露看客厅里的人,脚步反射性的慢了一拍,脸上闪现着不待见,她真的从心里不喜欢这个大名鼎鼎的歌唱家,她就奇怪了,人家大明星不是都特别忙的吗,蒋一丹怎么有空天天来她家。 “…正说你呢,你就来了!”赵阿姨看到儿子,很高兴的招呼道。 关涛对着母亲额首,后对着蒋一丹客气的微微点头,礼貌的道“蒋小姐来了!” “你好!” “爸爸,妈妈!”露露随后也很有礼貌的对着关首长和赵阿姨尊敬的问好。 关首长好像没听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赵阿姨脸上是敷衍的笑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露露脸上很是尴尬。 坐姿端庄的蒋一丹看他们来了,客气的站起了身,大方的道“关书记好!” “呵呵…看你们俩个,在自己家里,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这么客气,真是的。”赵阿姨打趣的笑道。 长的端庄优雅的标准模特身材的蒋一丹腼腆一笑,关涛倒是眼眸转了一下,抬眸表示不解的看向母亲。 “来来我给你们正式的介绍一下啊,涛啊,妈妈一直就想要个女儿,也算是妈妈和丹丹投缘,丹丹懂事又贴心,妈妈就认下她这个女儿了,也是你的妹妹!”赵阿姨高兴的说道。 “干妈,瞧你说的,能做你的女儿是我的福气!又多了一个妈妈疼我!”蒋一丹嘴巴很会说,脸上带着几分娇羞,笑起来更是明媚皓齿,星光四射。 “呵呵对对…儿子,以后可别叫什么蒋小姐了,叫丹丹就行了,还有你,也别叫什么关书记了,太生疏了,要叫哥哥!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赵阿姨笑眯眯的,满意的瞅着和关涛面对面站一起,无比般配的蒋一丹。 “哥!还请多照顾一下妹妹哦!”蒋一丹不自然的叫了一声,风趣的道。 “嗯!”关涛深邃的眸子里浸着笑意,和蔼可亲的点点头,身子一侧,露出身后好似被遗忘的罗露露,很正式的介绍道“丹丹,这是你嫂子,罗露露!” 罗露露眼神怔了一下,有所触动的扭头的看看关涛。 其他三个人也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关老爷子的脸色很快就阴沉了下去,赵阿姨好像有点不防儿子会来这一手,眼中闪过难堪。 自小就登台演出的蒋一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早就练就了一身喜形不于色的本领,明媚的眸子微闪了,很快就微笑的主动伸出了手客气的道“你好!” 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罗露露有着几分惶恐的赶忙跟人家握了个手,其实两人已经见过了,只是上次和这次的身份不同。 皮肤白皙的蒋一丹个子高挑挺拔,一身贵死人的普拉达的淑女裙子,浑身散发着成熟高贵的女人气质。 反观粉黛未饰的罗露露就逊色多了,随意披散的发型,几十块的碎花白色衬衣外,是深蓝色休闲开衫,下面是一条砂洗牛仔裤,一身再普通不过的休闲打扮,漂亮归漂亮,可看起来有几分孩子气。 相互寒暄过后,赵阿姨就招呼着大家坐下。 关涛温柔的瞅露露一眼,露露抿着嘴角,就乖乖的跟着他坐在了两、另一边的沙发上。 “…是吗?真是不做那一行,不知道那一行的难处,当演员还真不容易,就看见台上的风光了,谁知道背后要付出那么多。” “干妈,你不知道,有一次,为了突出翩然的舞台效果,我要被吊半空中唱歌…” 蒋一丹声音很好听,特别健谈,而且是那种不招人烦的会说,给大家讲一些军旅生活,和发生在舞台上下的趣事儿,哄的赵阿姨开心不已。 为了迎合母亲开心,关涛当然不会拨了母亲的兴致,有时也会配合的插上一句。 罗露露怎么看都觉的这个女人说话做作别扭,她是那种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人,心里不喜欢人家,脸上就带出来了,耷拉着眼皮,木然的坐在那里,人家说的在热闹好笑,她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好像个隐形人一样,后来无聊的干脆掏出手机自己翻看起来。 “哎呀笑死我了,还有这事儿…”赵阿姨正笑着,眼睛一扫,眉头就皱了一下,心里暗恼,太不礼貌了。 大家又说笑了一阵,赵阿姨收敛神色,眼神上下一转,声音很不见外的指使道“我说露露,那个你去看看厨房的饭做的怎么样了?催催,丹丹吃完饭还有事儿呢?” “哦!” 罗露露怔然的抬头看了赵阿姨一眼,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关首长眼角挑了一记,冷哼了一声,关涛平静的垂着眼帘,慢慢的喝茶,似乎并没有感到父亲的不满。 “唉!”赵阿姨忧愁的叹了口气,对着蒋一丹欲言又止的道“你哥他…让你看笑话了!” “干妈,瞧你说的,我又不是外人,这也是我的家,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蒋一丹轻声安慰道。 其实老太太看不惯罗露露,蒋一丹心里更是嫉恨罗露露,她离过婚年龄也不小了,虽然是集才貌名气于一身,可同样的娱乐圈是非多,她身上不全是正面的新闻,不管真假,总是有所影响的。 她要想找关涛这样的有家世背影,自身条件又特别优秀的男人,并不好找。所以她只追求她想要的,结不结婚对她来说并不重要,结婚还可以离婚的不是吗。何况所有形式都对她有利,而且她手里还有很厚的筹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眼看饭都快做好了,双胞胎哥俩去秦家玩儿,还不见回来,本来现在都有电话,打个电话喊一声就是了,挺方便的。 可赵阿姨好像就看不得罗露露在她眼前呆着,非让露露跑一趟,去秦家叫孙子回来不可。 罗露露二话没说就欢快的答应了。 “快点回来!”关涛深邃的眸子闪了一下,淡淡的语气中别有深意。可惜心思简单的露露听不懂。 “嗯!”罗露露点点头,就出去了,她倒也乐的暂时逃离这个不待见她的地方。 因为秦忠仁的级别在哪儿放着呢,待遇自然是比关首长的要好,秦家住的别墅在关家的东南面,更隐蔽僻静一点,而且还多了一道岗哨。 深秋季节,路上凉风习习,罗露露手插在衣服兜里慢慢往前走着,远远的就看见对面行驶过来一辆黑色的高档车子,也就她一凝神的功夫,车子在路边靠着绿化带的不远处停下。 军人出身的秦家的司机跳下车,很利索的转过去很恭敬打开车门。 “小满姐!”看到缓缓从车里出来的人,罗露露不由眼睛一亮,先是脱口喊了一声,后大声惊喜喊道。 一身休闲装束披散着头发,带着几分飘逸的气息,对外貌并不是很在意,总是很低调的陆小满扭头望去,就见罗露露正兴奋的冲着她跑过来,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随后下车的陆佳润,也站在了原地,觉的露露眼熟,就是一时没想起来像谁。 “小满姐!…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终于回来了!小满姐,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都想死你了!你不知道…”罗露露眼里闪烁着喜悦的泪花,就像见离家多日的孩子到了妈妈,上前就紧抱住了陆小满不放,激动的不停的问。 “刚回来,还没顾上!”相较于罗露露情绪,陆小满就显的平静了很多,只是轻轻的回抱了她一下,就松开了。 “你身体怎么样了,走这么长时间,也不来个电话,我天天都盼着你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我很多事都拿不定主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罗露露却抱着她没撒手,说着说着就语气哽咽起来,压在心底的心酸委屈,无法对人说的伤痛,瞬间涌上了心头,终于见到了自己可以依靠的亲人,她忍不住落起泪来。 “傻丫头,哭什么,看到我高兴成这样啊!”陆小满莞尔推开一些空隙,抬手去罗露露眼角的泪珠,打趣道。 “就是太想你了!”罗露露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己擦擦眼泪。 “呵呵…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陆小满笑起来,不过她这会儿她并不想和单纯的露露太深的交谈,而是转移话题的指着站在旁边的陆佳润故意说道“露露,你看这是谁,还认不认识?” 瞅着打扮朴实面带微笑的陆佳润,罗露露疑惑的眨眨乌黑的大眼,没印象。 “瞅瞅,果然忘了我是谁了,我是陆佳溪的二姐,你还记得吗?”陆佳润笑呵呵的对着罗露露戏谑道。陆小满一喊名字,陆佳润才算是想起来眼前的女孩子是谁人,韩一的妹妹,一说起来大家都是亲戚。 “哦…原来是佳润姐,你瞧我,真笨,你和我嫂子长的这么像,一样漂亮,我都没想起来,呵呵…你什么时候来的?”罗露露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忙打招呼。 “离的别说你不敢认我,我还不认识你呢,还是咱们离的远,总共就见过一次面,一晃又隔了这么长时间,也难怪不认识。”陆佳润笑道。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往家里走。 秦家这会儿正不消停呢。 陆顺顺蹦着帅气的小脸,一边哭,一边往外走,关乾乾和关坤坤看来是站在哪一方的,也是愤怒的表情。 田蜜儿拉着孙子,还有陆佳润好几大人围着他们三个焦急的劝着。 “怎么了这个是?”陆小满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正在拉拉扯扯的人,扬声问道。 “我的祖宗,你可算是回来了!”田蜜儿一看到陆小满,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松开了欲往外走的陆顺顺。 陆家的姐妹几个差点没喷笑出来,别说田蜜儿对儿媳妇还真是当祖宗一样供着,要不是亲眼看见,就不信,好的都逆天了。 “怎么了?”陆小满瞅着儿子的神色,关心的踱步走上前。一项以男子汉自居的陆顺顺会哭,这情况可不多见。 “陆妈妈,顺顺被人欺负了!?”关乾乾替陆顺顺委屈的说道。 “是吗?”陆小满表示惊讶的眼睛睁大了几分,神色很凝重正式面对儿子倔强气愤的脸,问道“给妈妈说说怎么回事?” 别看陆顺顺个子矮,可是心眼多,调皮捣蛋,鬼点子多,学习不怎么样,却很有领导能力,在管理班级纪律方面,他的话比老师都有权威,他就孩子王,当然了也是个老师头疼的人物,你说这样的孩子,总是高高在上的,哪里吃过亏啊。 今天他的女同桌被别的班的孩子给欺负了,陆顺顺的性格本来就挺义气的,就跟人家打架了,而且吃了亏,还被人嘲笑小矮子。 “嗯,这个问题确实挺严重的,要是我也和他们打,还有吗?”陆小满表示认同的点点头,问道。 “…。他们还非说那是我女朋友!我有女朋友了,呜呜…”憋了半天,陆顺顺才说到最感屈辱的关键,显然孩子的心灵很受伤,忍不住哭起来,他有喜欢的人了,这不是造谣吗? 其他人胸口都内伤的颤动了一下,脸上怪异的扭曲,就连大家闺秀的田蜜儿都一头的黑线。 “打人,还冤枉人,儿子,他们给咱道歉了吗?”陆小满绷着脸,义愤填膺的道。 “没有!”陆顺顺看着和他站一阵地的妈妈,啕啕大哭道。 “太过分了!委屈不?” “委屈!” “愤怒?” “愤怒!” “妈妈也很生气,那你打算怎么办,需要妈妈为你做点什么吗?”陆小满手臂一挥,大有找人干一架的架势。 “我要带人狠狠的揍他们一顿,警告一下,看他们还敢欺负我” “嗯,我看行,妈妈和你一起,把你爸爸和你姐姐也叫上,人多力量大,咱们家一起去。”陆小满很肯定的点点头,继续问道“还有其他方案吗?” “妈妈,你们不用去了,我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给我块砖头,我从背后砸他,让他明天上不了学。”陆顺顺挥舞着拳头,狠狠道。 “好,这个主意不错,更解气,儿子,你等着,妈妈现在就去准备一下。”陆小满鼓励的拍拍儿子的肩膀,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得到了妈妈的理解支持,陆顺顺激动的情绪平静了很多。 其他人一瞅,都这什么妈啊,这不是胡闹嘛,哪有这么当妈的,这样教育孩子长大了还得了,孩子都被教导坏了。 “哎!…”陆佳润一瞅,焦急起来,你说小孩子的事儿,怎么还当真了,就想揽住妹妹。 田蜜儿手一摆,给所有人使了个眼色,要大家不要管,所有人就都悄悄的走开了。 过了十几分钟,陆小满抱着一堆的衣服,秦贺扛着一个背包,手里还抱着棉被。 夫妻俩从楼上走下了,也不理会其他人好奇疑惑的目光,径直走到陆顺顺面前,很严肃的问道“儿子,决定怎么办吗?是咱们一家去揍他,还是你用砖头砸他呀?” “可是,妈妈,你们带这么多衣服被子干嘛?”陆顺顺困惑的瞅着父母,问道。 陆小满一本正经的说道“儿子,是这样的,我们一家要是一起上,去揍他呢,肯定会把他打的进医院,而警察就会把我们一家都带走,住在监狱了,所以我们三个的衣服都要带齐了。如果你用石头砸他脑袋,我估计你在监狱里至少几年也回不来,平时妈妈想见你也见不到,所以妈妈要把你四季的衣服和棉被都准备齐了。哦,对了,我还要给老人院打个电话,如果我们都进监狱的话,你奶奶会没人照顾。” “儿子,你决定好了吗?爸爸妈妈愿意支持你!”陆小满说完,盯着儿子的眼睛问道。 “啊,要这样的!”陆顺顺仰着脸,错愕的张着小嘴巴。 “嗯,就是这样的,国家法律是这样规定的,你可以问问你爸爸。”陆小满趁机普法。 陆顺顺水润的眸子转向爸爸,秦贺对着儿子天真眼神,很郑重的点点头。 陆顺顺小眉头为难的纠结的拧起,思索了一会儿,很快的舒展开来,说道“妈妈,我们还是不干了吧!” “那怎么行,你不是很愤怒的吗?”陆小满偷偷的和秦贺换了一下眼神,嘴上不甘道。 “嗨嗨嗨,妈妈,我已经不愤怒了,再说是我先动的手,他鼻子也被我打破了。我也不吃亏啦!”陆顺顺挠挠头,脸红的道! “噢!原来这样啊,好吧,妈妈支持你!” 陆顺顺嘿嘿笑笑。 秦贺这个道具,自始至终就没说话,看儿子思想转变过来了,这会儿才伸出大手,赞赏的抚摸儿子的小脑袋,说道“跟爸爸把东西放回去。” 陆顺顺点点头,接过妈妈手里的衣服,跟着爸爸上楼了。 躲在一旁看戏的其他人也都会心的笑起来。 “嘻嘻…小满姐最会管小孩子了,她从来就不骂小孩子,对孩子就没脾气,可孩子们还都愿意听她的话!”罗露露回过头来,佩服的笑道。 罗露露见自己嫂子来了还有小侄女,当然是高兴的不行,和陆佳溪亲密的坐在一起聊起天,怀里还亲昵的抱着一点不眼生的韩诺诺,都说侄女似家姑,一点不错,韩诺诺眉宇间就和罗露露长的像。 “有学问的人教孩子跟咱们就是不一样!难怪顺顺和悠然显得那么听话,懂事儿!”陆佳伊佩服的摇头感慨道,你说这绕多大的弯子啊,要是她早扬手打过去,哪有那耐性和一个小屁孩废话。 “哎,我可学不来这套,一看孩子不听话我就上火,有时候看着那孩子真是能气死人,急眼了就打。”脾气大的陆佳润说道。 “咱们就会打,吵,一点用都不管,还是多叫他明白些道理,老六这法不错。”在教育问题上,陆佳溪有所触动。 姐妹三个正夸陆小满会教育孩子呢。 坐姿端庄优雅的田蜜儿放下茶杯,笑笑,眼帘垂敛复又扬起,在一旁冷不丁的接了一句“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其他人一时都没明白田蜜儿这话什么意思。 田蜜儿出身名门,与生俱来就有一种令人不敢冒犯的贵族气势,但真接触起来,脾气涵养真的是及好的,为人也随和。 多少知道内情的罗露露也不拘谨,先笑起来,替陆小满辩解道“阿姨,那还不都是你和秦贺哥惯出来的,我可是听悠然说。在你们家小满姐的地位最高了,你也最偏心她妈妈,她都嫉妒了。” “呵,这小丫头,净乱说!”田蜜儿听孙女对自己有意见了,不由笑嗔一句。 “谁胡说了?”陆小满换完了衣服,缓缓的走过来,搭腔道。 “没人胡说吗,累不累?” 田蜜儿目光暖暖的瞅着她,陆小满动作很自然的就挨着田蜜儿坐下了。 姐妹三个很默契的相觐一眼,心情复杂,这几天很多事儿她们也都看在眼里了,田蜜儿对妹妹那是真好啊。 难得有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大家坐在客厅里热热闹闹的闲聊了起来。 再说关家这边还等着呢。 “关涛,露露怎么搞的,走的时候就知道家里快吃饭了,让她去喊人,几步远的地方,现在还不来,让大家都等着。”眼瞅着菜都上齐了,罗露露和两个孙子还没回来,赵阿姨不满的说道。 “我给她打个电话!” 关涛等的也有些心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露露的手机在厨房响起了,手机落家里了。 “家里有客人,不能等了,你给秦家打个电话催催!就等着她回来吃咱们家的团圆饭了,再说,吃完饭,丹丹还有事儿呢?”赵阿姨隐忍着火气。 何况今天有蒋一丹在,她心里怕怠慢了自己这个刚认下的干女儿,心里越来越无法忍受处处做事不趁她心,丢三落四,办事儿不叫人放心的露露。 “阿姨,没关系,等等吧,兴许有事儿呢。”蒋一丹瞄一眼坐在对面的关涛,微笑着安抚发脾气的赵阿姨。 关涛面无表情的垂着眼眸,令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手机在手里熟练的转动着,沉默不语,良久他才玩味的一笑,手指按着键盘上的数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喂!…关涛啊,…嗯嗯,是的,我刚回来,家里这几天正好有客人!”陆小满盯着机子上的装饰花瓶,眼神不停的变幻。 罗露露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一看时间,不觉都出来一个多小时了,回去肯定会被老太太说,心里难免有些不安,赶紧站起了身,喊关乾乾和关坤坤哥俩个。 “在我家呢,让他们俩在这儿吃吧,我们也快开饭了。” “不用,家里今天正好有客人,一家人也是好久不在一起吃饭了,我妈妈想热闹一下,饭已经做好了,小满,你让露露和他们俩赶紧回来吧,一会儿让客人等久了不好。”关涛很理所当然又很委婉的说道。 “那行,我让人送他们哥俩赶紧回去。”陆小满也很爽快的答应道。但压根没提露露回家吃饭的事儿。 “那个露露…”关涛刚提起。 “哦,露露在房间里陪她嫂子聊天,你找她有事儿吗,要不要我去喊她一声。”陆小满眼睛瞅着露露,嘴里说道。 “不用了,你告诉她,手机落家里了!”关涛不死心的再次说道。 “嗯,我知道了!”陆小满好像一点好奇心没有,就那样应了一声。 心机深的都找不到底的两人挂了电话。 盯着手机,关涛苦笑不已,和聪明的女人打交道真的是处处存玄机,他不服不行,大哥好福气啊!这是他和小满之间的博弈,比的是耐性,谁先动谁就被动,他在等。 陆小满还真就叫了个人,送哥俩回家,并嘱咐把露露的包和手机拿回来。 罗露露一直就站在电话旁边呢,不安的看着陆小满的脸色,想说点什么,或者解释一下,可是发生了太多的事儿,又无从说起,所有的事儿都偏离了她的初衷。 陆小满挑眉,脸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柔声道“以后就在自己家吃饭吧,我走哪儿,哪儿就是你的家。” 罗露露愕然。 其实陆小满回来了,和秦贺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的关涛能会不知道,可是他装不知道,包括心虚的胖子和吴一品都没露面儿。陆小满心里很清楚,这是都在躲呢。 其实关涛巴不得陆小满气势汹汹的找他算账,或者像莫小桑一样大闹一场,那一切就好说了,反正他露露已经领证了,谁也阻止不了,有大家从中说和,事就过去了。 可陆小满要是那么没脑子就不是陆小满了,她是你们不吭我就装糊涂。 她找上门去和关涛算账,和关涛自己送上门让她收拾,同样是不放过他,可是完全是两种意义。 这是一种姿态问题,前者,她就等于是降低了自己架子,和威严,无形中像是在求着人家,在做一件蠢事,而且不具有任何意义。 后者则是高高在上,有一些更强硬高贵的姿态,更令人臣服的成分在里面,作为露露的娘家人会更有地位。 关涛在和露露的相处中就有所忌惮。 所以这就是陆小满心里明明知道,可就是不问,也不点破的原因,她在等,等关涛自己送上门,要他明白自己对露露的重要性,更是要关涛知道她陆小满不好惹,她的人不能随便欺负,露露嫁给他了又怎么样,可她要不点头,什么也不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章 “…小满姐去北京了,说商量事儿,九点多才走,我听她说专机来接的,必须去!”穿着睡衣,一副刚醒来样子的罗露露看着秦贺感觉意外的说道。 陆小满也是个明白人,秦家什么家庭,岂是什么人都可以住的,自己的亲戚一下子这么多人,就算是没人说什么,也不能都住在老宅,她带着露露和姐姐们就搬回自己家住了,这样几个姐姐住的也不那么拘谨了。 “哦,我给忘了。” 秦贺也没坐,听露露这么说,眼神微愣的闪了一下,接着道“那个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家里就交给你照顾了,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家里都是女眷,老婆不在家,他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嗯!”罗露露本来就觉得和秦贺这样的人相处挺别扭的,心里巴不得秦贺走呢,也没挽留,跟在后面送秦贺出去。 走到门口,秦贺顿住了脚步,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有空给涛子回个电话!我走了!”说完就迈步走了出去。 罗露露单纯的明眸闪动,嘴唇蠕动了一下,好久才对着空气,叹出一口! , 小满姐只是说要她老实在家呆着,其他的什么都没问,也没说,可她感觉的出来小满姐在生她的气,她现在哪敢给关涛打电话啊,她又不是不知道关涛的脾气,霸道又不讲理,他要是万一让她回家,怎么办。 计划赶不上变化,事实证明,关涛的计划真的赶不上陆小满的变化,上午他去陆小满家请人,结果已经人去楼空了,打电话给秦贺,才知道陆小满被人请去北京喝茶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陆家三姐妹一早就做动车回老家了,至于罗露露去哪儿了,秦贺也不知道。 打电话给黄胖子,托他给接送一下孩子,露露不在,他真是家里工作两头忙的他焦头烂额的。 关涛思索了片刻,又翻出电话薄上陆小满的名字,盯了半天。这电话他不能打啊,打电话找陆小满就证明他低头了,肯定会为难他,眼下陆小满摆明了是在给他下套,逼着他钻,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折腾他呢,被自己曾经经喜欢过的女人压一头,傲气的他怎么想他心里怎么不舒服。 “陆小满,你行!”把手机狠狠的撂在副驾驶座儿上,关涛发动车子离开了小区。他一天到晚一大堆的事儿,可没空陪她们玩儿。 关涛是为政一个系统的一把手,担子重,工作量自然大,这几天大会小会的开个没完,就算他工作能力强,也常常是工作到很晚,拿着公文包疲惫的推开家门,看着玄关处地上没有有像往常一样扔着儿子的运动鞋,伸手拉开鞋柜,没有! 出于职业的敏感,他快速的往儿子房间里走去。 卧室里冷冰冰的,被褥没有动过的痕迹,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他心里一沉,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下留言,没孩子的,又给儿子打电话,两部手机都提示关机,关涛暗骂了一句,他妈,点背,怎么找谁谁关机。 “胖子,乾乾他们在不在你哪儿!”关涛又拨通了黄胖子的电话,儿子一般不会乱跑,就是去谁家玩儿,也会发短信告家里一声的。 “没有啊,不是司机小秦去接的吗?咋了,孩子不见了?”黄胖子一看表,十一点多了,豁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家里没人,七点钟孩子还在家,问我回不回家吃饭,我再打电话问问小秦。”关涛语气很担心的说了一句。 “好,别急,我马上找悠然问问!”胖子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关涛一路能升的这么快,那是建立在打击犯罪,破获的不少大案要案上的政绩基础上的,公安系统的一把手,有多少潜在的犯罪分子对他恨之入骨,打击报复的事儿不是不可能。 关涛拿着车钥匙就往外走,因为知道黄胖子肯定会替他把周围的这些朋友都问上一遍,所以关涛直接就去门卫室调取监控,事关儿子的性命,他一刻也不敢亵慢。 这个高档小区的保卫措施是很严密的,而且整个小区都有监控,外来车辆进出都要盘查,登记。 关涛刚走到门岗上,胖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刚才雨诺说她今晚去参加节目,出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两个人很像是乾乾和坤坤,还有一个女的,因为他们很快就上了车子,中间又隔着一段距离,她不敢确定。”黄胖子飞快的说道。 “会不会是露露!”关涛怀疑的问。因为儿子跟露露在一起的话,才不用跟他说一声。 “不是,要是露露,雨诺哪能会不认识,雨诺说个子很高,长头发,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了,那一带有监控。你在哪儿呢,我现在过去。”黄胖子显然正在开车。 “小区监控室,看有没什么线索!”关涛挂了电话,找到保安室的人。 保安室的不敢怠慢,一听孩子找不见了,更是积极配合,调出来晚上这个时间段的画面,画面很快就显示大概在七点半左右,关乾乾和关坤坤哥俩背着包从楼里走出来,不过路灯下陪着走出来的还有一个人,关涛的母亲。虽然是夜里,画面不清晰,可自己的母亲,哪怕就是一个人影他也不会认错。 关涛漆黑的眼眸盯着切换中的画面,在电梯里祖孙三个还一边愉快的聊着天。 很快黄胖子的电话又打来了,“涛子,刚才派出所的哥们帮忙给查过了,那女人是蒋一丹,因为是明星,所以一看就认出来了!” “嗯,我知道了!”关涛大概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一刻关涛绷紧的心松了下来,同时又无奈的苦笑不已,他知道母亲就是故意的,肯定是露露离家的事儿,被老太太知道了,母亲本来就不满意露露,这下好了,抓着理儿了。 关涛和保安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出来,感觉腿有点发软,原地站了片刻,外面风一吹,寒意好似顺着身上刚才出的汗液渗透到了每一个毛孔里,浑身冰凉一片。 在外面挺好车,关涛下车甩上车门儿,抬头望了一眼,家里还亮着灯光。 大客厅里,母亲冷着脸一个人坐在哪里,刚进门儿的关涛眼神不由的闪了一下,看这架势,老太太这么晚不休息,就专等着他兴师问罪呢。 “妈!还没休息啊?”关涛打起精神,面带轻松笑容的走过来,问道。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啊!”赵阿姨出来就刺了关涛一句。对,她就是故意一声不吭带走孩子的,好让他着急着急。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去家里,要知道,我就在家…” “我去怎么了,我要再不去我孙子就饿死了!大晚上的扔两个小孩子在家,一个大人也没有,学习学习没人问,吃饭吃饭没人管,你们就是这么虐待孩子的!”不待关涛说完,赵阿姨顿时就火冒三丈,手拍着桌子发飙道。 “是是…我错了!是我大意了,没照顾好他们!”面对母亲夸张的指责,关涛也不辩解,一个劲的赔不是。因为辩解就等于认为是母亲说的话错了,顶撞母亲。所以他直接就承认错误,母亲会更快的消气。 “你没照顾好他们?哼,家是你一个人的吗?你是男人,有工作,要上班,要养家糊口,要为整个s市的老百姓服务,当然不能兼顾孩子了。罗露露干什么去了?她不是孩子的妈妈吗?她不是专职在家照顾孩子的吗?你给我说她跑哪儿了,放着家里的孩子不管不问,有她这么不负责的母亲吗?这就是你找的好媳妇,啊?”赵阿姨想起刚才孩子吃方便面的情景就来气,指着儿子的鼻子,连声质问。 说实在话,她还没这么骂过儿子呢,本来心里就窝着火呢这次被她抓到理儿了,正好趁机发泄了出来。 “妈,妈,你消消气,听我解释!”在官场上呼风唤雨的关涛面对自己的母亲,一直是低声下气的。 “解释什么解释…!” “是这样的,小满不是回来了,有事儿找露露帮忙,好像事关秦书记她爱人,具体原因小满没说,挺急的,回头我再问露露。妈,你也知道小满和钱书记家的关系匪浅,所以我也不好部同意。”关涛也知道什么样的理由最有说服里。这事儿他原先不想让老太太知道就是怕老太太挑露露的理。 “就算是那样,她也不该放两个孩子自己在家啊,现在的社会多乱啊,出了事儿怎么办?就算是她有事,没法照顾俩个孩子,为啥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管上两天。她这不是眼里没我这个婆婆吗?再说了,自己有没有空她自己心里不清楚啊,还答应给人家帮忙,这不是成心么?”赵阿姨说落着罗露露,表达自己的不满。 望着母亲花白的头发,作为儿子,关涛心里觉得有愧,做不来对父亲大逆不道,是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母亲,母亲一直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受着伤害。 关涛被母亲狠狠的批评了一顿,才扶着母亲回房休息,伺候着母亲睡下。 从母亲房间里出来,他走进儿子的房间,借着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大床上两个半大的小伙子,一个趴着睡,一个是仰脸朝上,睡的歪曲扭八的,被子都耷拉的掉在地上了。 经过今晚的惊险,他感触颇多,转眼儿子都这么大了,他心里突然有着为人父的深深感动,心里五味杂陈,眼睛不觉竟然涌上湿润,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轻轻的给儿子盖好,他关上门儿走了出去。 “哥!”关涛点上一颗烟,声音疲惫给秦贺打电话。 “嗯,孩子找着了?”秦贺关心的问道。 “在我母亲这儿,…小满什么时候回来?”关涛夹着烟的手腕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迟疑了一下问道,打光棍这么多年日子过的还风平浪静的,怎么有了老婆生活反倒更乱了呢。 “可能要过一个星期吧,哦,对了,今天悠然说小满派露露去朱家村准备上坟的事儿了,是有想把露露做带身边培养一下,做贴身秘书的意思,涛子,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自己看着吧!”秦贺劝了一句。 他是不赞成关涛跟陆小满耗着,依着他的意思,这陆小满这一关早晚得过,本来就是关涛的不对,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低头赔罪,这事儿僵着影响大家的感情。他自己的老婆,他还是了解一些的,是吃软不吃硬,善良起来人家就是天使,你惹了她,那就对不起,人家就是小恶魔,诡异心思,能把人整死。 “再说吧!挂了!”关涛现在就是想拖着,他赌露露对自己的爱,只要露露爱着自己,爱着这个家,过不了几天自己就会回来,看陆小满能怎么样? 因为露露不在家,关涛又忙,孩子没人照顾,老太太理所当然的说管两个孩子,不能委屈了孙子,奶奶照顾孙子天经地义。 结果随着两个孩子入住关家的还有自称姑姑的蒋一丹,说什么怕累着老人,也过来帮忙照应。都是好意,关涛也不好说什么。 他是想消停两天,不过,有人偏不肯放过他。 他刚下班,还没走,正站在市政府的大院的停车场里跟下面来找他说事的一个刑侦科长的说话呢。 正准备上车离开的钱春秋一眼看到他,眼睛一亮,冲着他就走过来了。 “钱书记!”关涛迎上前一步,先打了个招呼道。大概知道对面的来人就是市一把手钱春秋,那个刑侦科长压抑着心里的惊喜,神色谦恭的也望着钱春秋。 “小关还没走啊!”带着一种上位者气息的钱春秋关怀的问道。 “有点工作上的事儿!”关涛解释了一句。 “是吗,那没打扰到你们吧。”钱春秋道。 “没有没有…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的钱书记…”做事周全的关涛趁机把对方引荐给了钱春秋。别看只是一个简单的介绍,对于有些会混事儿的人,也许就是通往升迁大道的大门。 彼此握手,寒暄了几句场面话,那个刑侦队长也是个激灵人,借口自己还有工作要忙,心里带着对关涛感的无限感激就先走了。 “嗯,不错,很沉稳,年纪轻轻就当了正科级,咱们的干部队伍越来越年轻化了,说明我们的干部后备人选很足,这是给好现象啊!”钱春秋笑望着走掉的车子,点头道。 “这也是钱书记提出的不拘形式,不埋没人才,公正严明,破格任用人才的体现啊!”关涛抽出一颗烟礼让钱春秋,并很尊敬给给点上。 “呵呵…能者上,怂者下嘛!”钱春秋吐出一口烟雾,爽朗一笑,眼底玩味的光芒滑过关涛的脸上,紧接着话语一转若有所思的问道“小伙子自身条件不错,不知道家庭怎么样?” “他本身是从警官学校毕业的,工作积极上进,父母也都是从公安系统退下来的老民警。”看钱春秋有兴致,关涛简单的说道。 “个人问题解决了吗?”钱春秋略微沉吟,继续的详细问道。 “好像没有吧,怎么,有问题吗?”见钱春秋这么关心一个自己的手下,关涛挑眉,不禁好奇的问道。 “这个…丫头要给她妹妹物色对象,打起子玉的主意了,又不好拒绝,小关啊,这事儿…唉,让我和你谢阿姨很为难啊,我考虑着,帮她物色物色…呵呵呵…你那个任命好像被卡住了!”老狐狸的钱春秋脸上虽然是欲言又止的为难神色,可眼低明显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深邃笑容。 一个是他视如己出的狡猾多端的纵横商海的陆小满,一个是他重点培养的颇有城府的政坛新星关涛,两个年轻人较量上,有意思,他乐的看热闹。 “还请钱叔叔多提携!”关涛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表情,以一个后辈的姿态谦恭说道。 钱春秋的话虽然说的莫名其妙,看似不着边际,可关涛背后已经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两个消息都够震撼他的,一个关乎他的家庭,一个关乎他的前途,两者看似没关系,可是又有紧密关系,陆小满的妹妹还有谁啊,不就是露露吗? “提携不敢说,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过这次提交上去的人选是经讨论递交上去的…”钱春秋的言下之意,身在官场的关涛岂会不明白,他是钱春秋推荐的常务副市长的人选,也得到大佬们点头内定了的,递交人选的资料也不过是走个过程而已,可是现在突然就被卡住了,迟迟没有下来,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其实钱春秋这也是在关键时刻给关涛提个醒儿。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陆小满到底想干什么! 关涛让司机自己先开回去,他开着车直奔自己身为中纪委书记的老岳父卢千鹤家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在京城外一处环境非常幽静的院落里,气氛有些不寻常,就连警卫员大气都不敢出更不靠近一步,陆小满表情专注盯着棋盘,她对面是一位穿着军装的脸色黝黑的威严老人,也是眉头深锁,两个人的对弈进入了关键时刻。 突然,放在石桌一角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打破了两军对垒中的杀气,老人不满的皱皱眉头,陆小满讪讪一笑。 老人不耐烦的挥挥手指,示意陆小满赶紧接。 “你好,我是陆小满!”陆小满也没看谁的电话,因为被打扰了兴致,语气有点冷漠疏离。 “小满,是我,关涛!”关涛愣了一下,说道。他也是被人奉承巴结惯的人,难免有心中傲气,听到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心里不是很舒服。 “哦,关涛啊,我在下棋,有事儿吗?”陆小满语气马上就转变了很多,但电话接的并不专注,狡诈的眼睛防备的看着对面的老人,因为有人要输棋,怕有人动手脚。 老人对她的小人心态,表示不满! “呵呵…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好吗?” “还不错!”陆小满眼波流转,也不多言,轻笑道。 “你这回来还没给你接风呢,一直想请你吃饭,大家一块聚聚!不过听大哥说你去北京了,”望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关涛点上一颗烟,道。 “嗯,是的!”陆小满一心二用,一只手拿着旗子轻松往前走了一步,给了老爷子一个得意的眼神儿。 把对面的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狠瞪她几眼。 “小满,我看北京最近空气不好,可要注意身体啊。” “没事儿我住我爸哪儿。”陆小满脱口道。 “是吗?那你今晚不走吧!”关涛继续问。 “不走,我事情还没办完呢?” “真巧了,我开会安排的宾馆离秦叔叔哪儿特别近,下午四点钟就到了,要不今晚一起吃个饭吧!”关涛开门见山的说道。 “今晚?…”陆小满神色一愣。 “怎么?到了你家门口,不会找借口不管饭吧?”关涛根本就不给陆小满拒绝的机会,玩笑道。他就是怕陆小满躲着不见他,所以故意激将了一句。 “哪儿的话,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联系你!”陆小满嘴角嘲讽的一笑,很大方的道。 哼,还跟她绕弯子,她是在故意刁难关涛没错,但她从来没打算躲,而是光明正大的刁难了,怎么了?得之不易的东西,才会觉得更珍贵! “一言为定!”关涛仿佛怕她反悔似的,追加了一句。陆小满不急,他急她,不能前功尽弃! “嗯,不见不散!”陆小满淡淡的说了一句,挂上电话。 对着对面的老人,歉意的嘿嘿笑笑。 身上带着压迫气势的老人很是不满的冷哼一声,“一看就是在算计人!” “老首长,高手过招比的是耐性和谋略,所谓兵不厌诈,关键是能抓住对方的弱点,看准时机,快准狠!将他一军!”一点不怕他的陆小满水润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状,笑眯眯的举起一颗棋子,下手却狠辣,一步就把对方给堵死了。 “嘿!”老人指着棋盘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来这一手给他,笑里藏刀啊。 “不好意思老首长,我又赢了,愿赌服输,别忘了,您老人家可是答应给我题几个字的啊!”陆小满拍拍手,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这是被你那个破手机给打扰了,三盘定输赢,再来一盘。”尽管已经年近九十岁了,可老人精神很好,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非拉着陆小满再下一盘。 “老首长我都陪你下了一天了,你那个书房里的宝贝可是差不多了,赢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真把你书房搬空了,爸爸回头得骂我不尊重老人了!”陆小满端起茶水,优雅自在的品了一口,赢多输少的她语气像一个对长辈撒娇的孩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 得了便宜卖乖,大概就是说陆小满这样的。 “…” 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闪现一丝羞恼,生气的横她一眼,正大家闺秀般喝茶的陆小满却突然对着他做了一个挤眼伸舌头的调皮鬼脸,震的老人一愣愣的,气一下子就没了,随即憋不住大笑起来,手指点着她“哈哈哈…泼猴!” 一副拿她无奈的又充满喜欢的表情,也就陆小满,你说谁敢在他面前这样。 放眼华夏,提起他的大名,谁人不知,几个不晓得,谁见了他不是敬畏有加,毕恭毕敬的,他要是黑脸一沉,没人敢惹,偏偏就碰见个陆小满对他的威严气势一点无惧,在他面前无拘无束,从容自如。 他也好奇的问过,别都畏惧他,她为什么不怕,陆小满回答的很经典,说,我一不偷二抢的守法公民,跟你没怨没仇,又不欠你钱,干嘛要怕你。你一生对国家的贡献,上了年纪,我敬仰,尊重你,喜欢你才对,凭什么要怕你啊! 这也正是老人希望的,很喜欢陆小满的真和不做作,他希望一个人对他的态度,单纯的是因为他这个人自身,而不是因为他手里的权势和头顶的上的光环。陆小满可以说是他视为往年交的朋友。 “丫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就专门儿奔着我的字儿来的吧!你自己个儿的字写的不比老朽逊色,费这么大功夫要我几个字,是不是又想干什么投机倒把的事儿了!”看陆小满真不想下了,老人也不勉强,笑吟吟的和陆小满聊起天儿来,深陷的眼窝里,藏着苍老深厚的睿智眸子,发出不外露的精锐光芒。 老人虽已退休,可权威摆在哪儿,以老人的震撼地位,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在几个派系的人中,入他法眼的后辈更是寥寥无几。能被他召见上一次面,陪老人喝个茶,散散步的,那个不引以为荣。 可偏偏就出现了陆小满这个异数,最称他的心,可也是看似最谦虚,实则最傲气的一位,如果她没事儿,他请都请不来,直接就说没空,一点面子不给,别说想帮她了,人家压根就不稀罕。 “看你说的,我成什么人了,嘿嘿…说实话,其实你的字真没你的名声响。我这是借您老人家的威名,去震唬震唬下面的人!”陆小满露出巴结的笑容。 “哦?”老人挑眉,表示不解。 “我干爷爷,也是我的恩人,坎坷一生,节俭了一辈子,去世时给我儿子却留下了一笔巨款,去年我儿子顺顺去上坟,在村里住了几天,看村里很多孤寡老人生活困难,很可怜,提议要在老人的家乡办一家老人院,让更多的老人生活有保障。眼下爷爷马上快周年了,老人院也陆陆续续的运作起来,我想在爷爷周年之际把牌子挂上去,能让更多的老人安度晚年。现在还缺一块牌匾!而且这件事,我不想和秦家沾染上任何的关系!”陆小满声音缓缓的说完,眼底却已抑制不住悲伤的涌上了泪水。 “嗯…”老人听陆小满说完,也是脸色沉重思索,沉吟的片刻,对陆小满的想法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尽管是一家公益性质的老人院,可是如果没有各方面的协助,一家民间老人院所产生的问题很多,也很复杂,陆小满来找他求字儿只是个晃头,这家老人院不但是一个老人一生的积蓄,也是一个孩子美好的愿望,本来是一件好事,可如果后期运作不好的话,白费了老人的心血不说,还辜负了一个孩子纯真和善良的心,影响他对事情的认知,也许他会对这个社会产生怀疑,所以陆小满更深一层的意思是希望他关注这家老人院,借他的力让老人院更长久的办下去…。 陆小满考虑是深远的,所以她才会这么重视。 “丫头,我这一生手上有多少条命我自己都不知道,不管是敌人的命还是触犯军规的兄弟的命,终归是鲜血!有时会想起那些血染的场面,无悔亦无怨!我老了,为后辈积阴德的事儿,能做一件是一件吧。”老人眼神悠远的望着远方,感慨道。 “谢谢!老首长!”陆小满真诚的一笑,有这句话就够了,秦忠仁在位,她行事儿低调,不想惹人诟病。 “呵呵…不用我出一分钱,还能捞个好名头的事儿,谁不干啊!”老人豪爽的一笑。 “就写耄耋之家怎么样!”陆小满提议道。 “好,贴切,不但要写横批,我还要写副对联,走写字去,改天领你家的小调皮过来给我见见!”老人看起来很开心,高兴的说道。 陆小满深的他的喜欢,聪明优秀,有时候爱和长辈耍点小心机,可耍的不让人讨厌,明明这种事儿,就是直接说出来,他可能也会看着她的面子同意,当然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重视和上心,可她偏绕过弯子通过下棋,赢的他的同意,他想不重视都不行。 “行,不过见面礼可得准备好!”陆小满笑着走过去,搀扶着老人的胳膊站起来。 “你丫头就财迷,天天老首长老首长的叫我,听着我就烦,还老琢磨我那点东西!”老人没好气的埋怨道。老人六个儿子,下面十几个孙子,清一色全是男孩儿,看见陆小满这样古怪灵精,能逗他开心的女孩子,他打心里就稀罕的不行,想让人家喊他一声爷爷,可陆小满偏不搭她那个茬。弄的老人心里挺郁闷的,又拉不下脸 “你本来就是老首长啊!”陆小满眨巴一下无辜的眼睛,故意装糊涂。 “哈哈哈…鬼丫头!” 在一家中餐厅的二楼靠窗的位置,关涛坐在位置上,欣赏着外面灯光闪烁的夜景,夜幕下的宏伟建筑,汽车的宣泄,梦幻的霓虹灯,组成了都市的繁华。 头发披散,戴着近视眼镜的陆小满被服务员引领着走来了,对服务生说了句谢谢,很随性的在关涛对面坐下。 关涛抬头深深的打量她一眼,瘦的好像不让吃饭一样的身材,礼貌的问道“想吃点什么?” “素的就行,你看着点吧,我请客!”陆小满笑道。她一直食素,认识她的人几乎都知道。 “你想吃荤的人家这里也没有,没看人家的招牌就是写的素宴斋吗?”关涛也不客气,打开菜单看看,简单的点了几样陆小满爱吃的食物。 “我还真不知道有这地方,口味好的话,下次还过来吃!”陆小满表示稀罕的扭头瞄了一眼周围,她明明看到有些菜就是肉的,居然全是用素材做成。别说吃,就看菜品的卖相也是一种视觉享受。 “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关涛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瞅着陆小满清秀白皙的脸庞,敛眸,一口气说道“罗露露是我老婆你知道吗?” “没听说过!”陆小满收回好奇的眼神,一点也不吃惊的利落说道。 “我们已经结婚了!”关涛进一步强调说明,他没打算和陆小满兜圈子,今天就打算开诚公布的和她谈谈的,看她怎么说。 “呵,这一点不好笑!”陆小满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从胸口喷出一声低笑,扭头望向窗外,缓和了一下,又转过头来。 “在你回来以前,我们一直在一起,她现在是我老婆!” “那从我回来就不是了!”陆小满冷冰冰的说。 “我们有结婚证,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那是个屁!”陆小满气势上却一点不让,语气轻淡却有力的吐出四个字儿。 “陆小满!”关涛眼底有一丝火气,皱起眉头,黑色的目光闪烁的瞪向她。 “哼!” 陆小满哼笑一声,淡定从容的垂着眼帘,好似没感觉到关涛的怒火。 关涛阴沉着脸,沉默不语,陆小满的伶牙俐齿真是能把人气死。 两个谁也不说话,中间充满了火药味,正好,服务员把菜品端上来,两个人之间紧绷的气氛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和露露就会分开吗?没那么简单,我和露露已经结婚了,我知道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和露露的不对,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改变一下吗,一边是爱人,一边是亲人,你这样硬要阻拦在我们中间,说什么要我们分开,没有道理的,只会让露露夹在中间痛苦。”关涛缓口气,给陆小满倒杯水,试着心平气和的和陆小满沟通。 “这跟我有关系吗?反正我不同意,露露就谁的老婆也不是!不信你试试,我不发话露露敢不敢跟你在一起?”陆小满一边吃关涛给他夹的菜,好毫不嘴软的很无赖的说道。 “你…”关涛真是被气的牙痒痒,他还真信,露露这个死心眼,对小满话都当圣旨听。 餐厅里很响起了梁祝了背景音乐。 陆小满挑眉看了一眼,假意的笑笑,得意说道“不怕告诉你,我就是祝英台她妈,趁着露露还没受到伤害之前,想拆散你们,而且我正在给露露物色合适的对象。” “呵呵…开什么玩笑,小满,我和露露现在很幸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反对,有些莫名其妙吧,难道我不好吗?”虽然陆小满说的不见得是真的,关涛表面镇定自若,可内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有点急。 “你很好,但不适合露露,所以你没戏。”她还真有点饿了。 “小满,不要固执好不好,你知道露露心里一直爱的是我,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很快乐,你这样她会很为难,伤害她的人是你才对。你知道吗?”关涛几乎是苦口婆心的说道。 陆小满好像被什么影响到了食欲,嘲讽的一笑,放下筷子,一改刚才的不认真,正色的说道“关涛,露露什么性格我比你了解,以前露露是爱过你,可她后来不爱了,再说你也不爱她啊。露露很单纯,也很冲动,她不贪财,不慕权,她的愿望很简单,想跟一个爱她的男人过一辈子,你给不她简单的幸福,她没有理由回头。可兜来转去的,这才几天…我都奇怪你们俩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其实我也是挣扎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喜欢她的,以前总以为自己是厌恶她的,她离开也没觉得怎么样,直到看见她甜蜜的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说要结婚了。我很介意,突然发现不能容忍她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她…”关涛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坦诚的说道。 对陆小满他知道有些事儿是瞒不过去的,所以他只能是避重就轻,不欺骗,但真话也不全说。 “这不能成为说服我的理由,露露的另一半可以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可以没钱,可以没权,甚至可以是一个有残疾的人,只要露露愿意,他够爱露露,能给露露简单的呵护和幸福,我都会祝福。在你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扫清之前,还没资格说喜欢她,更配不上她,我不会同意她跟你在一起的。”陆小满绷着脸,还是反对的态度,说的很坚决。 关涛发出一声无法理解的讥笑,盯着陆小满问“小满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露露是成年人了,她有选择的权利,你不能太武断的干扰她的人生,就算是他母亲也不能干涉。”话外的意思就是,她母亲都管不了,更何况你连她的直系亲属都算不上,你不是在多管闲事吗。 “她母亲是管不了她,生前管不住,死后更不用说,可我能,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问她敢不敢跟你回去!”陆小满自信满满的厉声道。 关涛漆黑的眸子敛动,就那样看着俏脸怒红的陆小满,沉默不语,他都没想到陆小满会一点面子都不给,态度这么坚决,而且还这么不看好他和露露的结合。 “我记得,你以前可是答应过我要送一个女人给我做老婆的,露露…!”关涛点燃一支烟,半天才旧事重提,但话没说完。 陆小满眼帘思索的凝了一下,才点头道“对,既然是说送,那就是能用金钱衡量的女人,你喜欢谁,我一定送给你,但露露那是我妹妹,是无价的,我只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不会送出去!” “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丹丹,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啊!”赵阿姨把一盘切好的水果端进孙子的房间,对正在专注的辅导孙子功课的蒋一丹,关心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干妈,这个单元马上就复习完了!”穿着牛仔裤,白色高领毛衫一身居家随性打扮的蒋一丹温柔的回头一笑,就像真的在和自己的母亲说话。 怕打扰孩子们的学习,赵阿姨也不多停留,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带上门儿就又出去,里面的温馨气氛好像给了她无限的感慨,自己站在门口透着乐呵的摇头一笑。 她心里真是越来越喜欢陆小满了,陆小满现在的这一手,那就是她需要的东风啊,简直是无形中帮了她大忙了。 这么一闹腾,罗露露那个二货又听人家撺掇,不知道躲到哪里了,对关涛避而不见,将来有后悔的。 关涛天天正事儿都忙不过来,哪有空陪他们磨叽,再看看家里这位自身条件优秀不说,又是照顾孩子,又是伺候孩子的操持的家里井井有条,没一点后顾之忧。那个更适合自己和自己的家庭,儿子还能分辨不出来。 所以老太太这些天对陆小满都是躲着,怕她跟自己提起来,自己作为一个长辈要是任事态发不管,不好看。 对儿子和露露的事儿她就不闻不问,完全装不知道,在暗中看戏,看儿子还能撑多久,关涛是傲气的人,哪受过这种冷落,不是能任人肉圆捏扁的人,一生气,怕是离甩掉罗露露的日子不远了。 “妈!”关涛手里拿着公文包走进家门儿,看母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笑,不由诧异的喊道。 他今天下班早,过来看看孩子! “哎!…回来了!”赵阿姨收敛起笑容,答应道。 “发生什么高兴的事儿了,瞧你笑的!” 看母亲笑的红光满面的,好久都不曾看到过她这么高兴了,关涛顺手把包放在了几子上,也坐了下来陪陪母亲。 “当然高兴了,我孙子考的好呗,一个就98分,一个一百,呵呵…你说这呵呵呵…。”赵阿姨眼波暗转,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当下的真实想法告诉儿子了,就转移到了另一件高兴的事儿上。 “是吗?”关涛有些难以置信的,笑着问道。 “可不,我就是说我孙子聪明吧,你还老说他们学习不认真,这丹丹刚辅导一下,你看成绩就出来了,哎呦,我这心里啊…呵呵…比你考上大学都高兴!”提起自己一手养大的俩孙子的成绩,赵阿姨一副骄傲的口气,笑的合不拢嘴,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俩呢?”关涛脸上也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扭头瞅了瞅家里,问道。鉴于上次的经验,他心里对淘气的儿子多少还有些不信任。不过他相信蒋一丹绝不会像露露一样幼稚胡闹! “屋里学习呢,丹丹这段时间每天的辅导,把工作都往后退了,要不能进步这么快吗?”赵阿姨瞄了儿子的脸色一眼,不忘替蒋一丹说好话。 母子两个聊着天儿,关乾乾拉开门走了出来。 “爸爸!”带着近视眼镜的关乾乾看到老爸的背影喊了一声。 关涛扭过头看向儿子。 “诶,乾乾快把你们昨天发的卷子拿出来给你爸爸看看!”老太太马上说道。 “奶奶!”关乾乾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声,眼神看向爸爸。奶奶见谁跟谁炫耀,弄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关涛笑吟吟的看着有了自己想法的大儿子,额首。 “快去啊!”高兴中的赵阿姨可没顾忌孙子的情绪,催促道。 “就一次单元测试,有什么好看的…”有点小别扭的关乾乾小声嘟囔着,拐了回去。 关乾乾拿着两张数学卷子走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关坤坤和蒋一丹,也走过来坐下。 关乾乾脸上虽然装坐若无其事的样子递给了父亲,可眼睛里还是掩饰不住自豪和一点兴奋,期待。 关涛拿着两张卷子认真的看了一遍,最后两张卷子错叠在一起,眼神在儿子鲜红钢笔打的分身上停留了许久,才由心笑道“爸爸很高兴,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呵…”其他人笑起来。 受到了父亲表扬的哥俩相视一眼,眼睛里亮晶晶的喜悦! “要说啊,你们还都得谢谢丹丹,为了俩孩子的学习,她可没少费心,专门找各科老师交流过!”赵阿姨趁机替蒋一丹表功。 “谢谢姑姑!”关乾乾腼腆的赶紧对蒋一丹说道。 “你辛苦了!”关涛也对蒋一丹真诚的道谢。 “没什么,主要还是靠他们自己,我也只是稍微辅导了一下,而且他们都很聪明,一学就会。”坐在关涛对面的蒋一丹温柔一笑,谦虚的说到,她很会做人,一点不居功。 “听妈妈说为此还耽误了你的工作。” “可不是嘛!”赵阿姨搭腔肯定道。 “孩子教育学习是大事儿,一刻不能耽搁,凡事总要分轻重,我那些工作计划可以往后推推没事儿?”蒋一丹毫不介意的一笑道。 “谢谢你了,晚上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吧!”关涛礼貌的说道,母亲一直在说人家对自己的孩子有多照顾,自己不能没一点表示啊。 “嗯…行啊,正好我还有些问题想和你聊聊!”蒋一丹矜持的犹豫了一下,抬眸答应。 “那好,…” “赵奶奶!”秦悠然款款的走了进来。 “悠然来了!”赵阿姨亲切的笑道。 “赵奶奶好,关叔叔好,蒋阿姨好!”秦悠然扎个高高的马尾辫,一件长款休闲长裙,外搭一个肉粉色针织外套,卡通图案的高帮布鞋,清纯可爱,明媚皓齿长的愈发气质动人的,俨然一个青春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哪里,彬彬有礼的给每个大人行礼问好。 “呵呵…这孩子,打小就这么讲礼貌!”赵阿姨笑着夸赞。 蒋一丹也微笑着点头示好,眼底有道光暗闪了一下,这就是陆小满的女儿,想不到长这么漂亮,小女孩子一身的奢侈品牌,言行举止间透着大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大家相互问候了几句,大概觉的有大人在,说话不方便,关乾乾和关坤坤就拉着悠然跑自己房间里玩儿了。 剩下三个大人客厅里聊天。 秦悠然平时是个大忙人,计划表排的满满的,比她妈妈都忙,不是学业,就是她的生意经,要不就是慈善事业,难得有空来找小伙伴玩儿,关乾乾和关坤坤显的都很兴奋,三个人在房间里聊天。 “…然然,这次放假你可要带我们也参加那个救助活动!”因为这次成绩考试的不错,所以关乾乾说的格外有底气。 “是啊,然然,你那个死党我找他问过了,木糖醇说只要你同意,他就没意见…你看我和哥哥考的也不错,成绩都提上去了!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们了,我们保证,决不会影响学习,是吧哥?”关坤坤一边吃水果,一点肯定道,还给了哥哥一个会心的眼神。 刚回国时看悠然的生活搞的那么多姿多彩充满意义,觉的挺好玩儿的,他们崇拜的同时也向望能参与进来。 可秦悠然不答应,非要他们安心把学习搞好才能考虑他们参加这些课外活动。 “主要是做那些事儿要花费很多课余时间,有的甚至会占用上学时间,我怕影响了你们学习,被你奶奶说我!”悠然为难的解释道。 她是学校的优等生,各种的光环顶在头上,学习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别人进了高中大门都像上了发条一样立马紧张起来,她却经常旷课,老师也很有默契,对她这个跳级过来的另类小学生也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松政策,只要你能考试好,哪怕你不来上课也不管你。 “要是影响学习,我们就自动退出!” 见悠然皱着眉头,怀疑的看着他们,迟迟不肯答应,关乾乾赶紧保证道。 在英国时,本来是他们中间一员的悠然,短短几年的时间,优秀的他们都要仰视了,距离越来越大,哥俩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一心还想跟悠然在一起,找回以前那种在英国相依为命的日子。 “然然,你就放心吧,蒋阿姨会辅导我们学习的,不会落下的。不信你看,她才辅导了多长时间我们成绩就上去了!”关坤坤语带哀求的说道。 “切,你还好意思说,学习是靠自己的事儿,怎么能一直靠着别人帮助才能提高自己呢,那会形成你们学习上的依赖性。她又不是你们家的人,能辅导你们几天,如果有一天失去了她帮助,你们岂不是要裹足不前了?”悠然窝在房间的一个卡通气垫沙发上,小嘴一撇,语带嘲笑说道。 本来还挺自信的哥两个同时一愣,面对悠然提出的问题,不禁皱起了长长的眉毛。 “我看你们还是安心的先学会独立吧,别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处处需要大人陪着,我可不要和这样麻烦的人合作。切,还男子汉呢!大人过多的干涉只会抹杀了我们成长的自由,你们看我的学习从来就不用我妈管!” 心眼儿多的秦悠然漂亮的眸子瞅哥两个一眼,算计的波光流转,又加了一把火。不过她能成今天这样确实和陆小满的另类的教育方式是别分不开的,悠然有时常抱怨她妈妈心大,把她扔在困难面前,说不管,人家真的就不管,就让她自己克服。包括对儿子,陆小满也是能放手就放手,很尊敬孩子。 “谁说我们需要人陪了,我们会证明给你看的!”被自己喜欢的女生瞧不起,关坤坤脸憋的通红,赌气的说道。 “其实只要课堂认真听,独立完成作业基本上没什么困难,真不行电脑上也有讲课视频,还可以跟着电脑学习!合理的安排好时间,搞好学习和我们参加团体的事儿不冲突。” 比弟弟要沉稳很多的关乾乾不急不躁的说道,正是敏感的年纪,小男生的自尊心特别的强,谁愿意在心仪的女生面前丢面子啊。 “还是乾乾脑袋聪明!”奸计得逞的秦悠然夸奖道。 “你哥我本来就聪明!”关乾乾很臭屁的白了一眼笑的跟只狐狸一样的秦悠然。 “嘚瑟!”关坤坤不服气的嗤之以鼻。 “对了,你们把想法跟关叔叔商量了吗?”秦悠然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没有,不过又不是什么坏事儿,爸爸应该不会反对我们多参加一些课外活动吧?”关乾乾语气不是很确定的说道,主要是他们回国时间太短,关涛还老拿他们当小孩儿,对他们两个的能力有时不信任。 “那可难说!”悠然说道。 “唉!要是露露在就好了,她肯定会支持我们的,她出面帮我们求老爸,老爸就会同意!”关坤坤神色垮了下来,沮丧的说道。 “提她干什么!” 关乾乾好似有点生气,说完又看了一眼悠然,才语气低落的解释道“悠然,我们不是针对你。罗露露太不负责了,你知不知道罗露露为什么突然不回来啊!她走了,我爸爸一直不开心!他们是不是要离婚?” 对罗露露招呼都不打一声的无缘无故的消失,哥俩心里其实是有怨气的,虽然不愿意承认,可心里就是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他们大人的事儿,我也知道的不太清楚,好像是我妈在生气,不让露露见关叔叔,你知道露露她最听我妈的话,我妈妈说不准,她也不敢回来。不过露露挺想你们的,昨天她电话里还说你们参加学校运动会的事儿,运动服还没准备好,都哭了。”悠然也是一脸纠结。 “陆妈妈为什么要生爸爸的气!” “肯定有原因呗!” 悠然脱口说完,又小心翼翼的偷瞧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好似怕人听见似的小声说道“我告诉你们啊,昨晚我无意间听妈妈对奶奶说,关叔叔保护不了露露,露露心眼单纯,在你们家老受欺负!我妈妈不愿意!” “…” 哥俩神色先是一愣,后又不解的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俩可没欺负过露露,在他们看来爸爸对露露也挺好的,… 小孩子的心事总是藏不住了,就因为秦悠然的一些话!哥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变,学习上特别的努力,就连各科的老师聊起哥俩都感觉奇怪,不过这是好事,免不了表扬的多。 “姑姑再见!” “姑姑再见!”关乾乾和关坤坤跳下车,跟送他们上学的蒋一丹道别。 “嗯,再见,好好学习!”蒋一丹开门下车,微笑着点点头,像一个慈祥的妈妈一样叮嘱一句! 哥俩提着书包往学校里走去,蒋一丹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却久久没有收回,若有所思。 关涛请她吃过饭了,可从那天以后哥俩说什么也不让再管他们的学习了,很多事也是能自己做的自己做,不让对他们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蒋一丹帮忙。 这对自信满满的蒋一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心里很是失落,孩子不用她照顾了,距离好像一下子拉远了很多,不付出,她怎么溶入关涛的生活,怎么来体现自己的价值,和对这个家庭的重要性啊,怎么来树立她贤妻良母的形象啊。 888888 要说罗露露想不想关涛和两个孩子啊,哪能会不想,她心里一直牵挂着父子三个。 可她太忙了没时间思念。 从家里走出来了,有许许多多的事儿要忙,睁开眼都要那么多的人等着她去伸出手,每次都是临睡觉的前一刻才想起自己的老公和孩子,疲倦很快就带她进入梦乡。 老人院的事儿,她负责给那些老人院的工作人员培训,教他们护理的一些知识,而且时间很紧,包括开业都是她全权代表的。 陆小满只说了一句,但愿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能有一个安养晚年的地方,爷爷地下有知该会很高兴,上完坟,就带着陆顺顺悄悄的走了,根本就没露面儿。 这边安顿入院老人的时还没忙妥当,接着就是悠然说今年想报考大学,所以学习负担重,一些“拉手天使公益基金”上的事儿要托她帮忙去处理,毕竟她以前也一直在参与筹款这些事儿。 她从朱家村马不停蹄的带领专门成立义工小队辗转几个地方给一些刚接受的“无养儿童”进行一系列的安排。以前她只负责筹款宣传,她见到的大多是某些贫困山区失学的儿童,没有实体的去接触过这些特殊孤儿,事实孤儿,他们更不幸。 按政策他们不是孤儿,不能当成孤儿来救助,可是又确实没有人抚养,他们的健康,他们的教育,生活比那些孤儿还要窘迫,他们需要更多的关爱。 罗露露捂着嘴从阴暗的潮湿屋里跑了出来,自己站在院子里痛心的抽噎不止。 这是什么样的家庭,糟乱的无处下脚的房间,充斥着霉暗气味,父亲去世,一个七岁的孩子就懂事的撑起了一个家,照顾四岁的弟弟,还有患精神疾病生活几乎无法自理的母亲。 抬起泪眼,模糊中扫视这个破败荒芜的院子,院子的角落有一口土灶大锅,也是家里仅有的一口大锅,足以装下一个蜷缩的小孩,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她无法想象,一个瘦弱的孩子拿着铲子,每天就是要站在这样一口锅台上煮饭炒菜,那个多么令人胆战心惊的场景,万一孩子掉进滚烫的锅里怎么办。 因为天气渐凉,孩子居然给弟弟穿了九层单衣御寒,把母亲腿上绑上棉花。自己揪着单薄的衣服袖子,骄傲的笑着给她们介绍自己是怎么照料弟弟和母亲的。 对这个很少有人光顾的家,小家伙亮晶晶的眼里充满了喜悦和渴望。 靠人接济解决吃饭问题,太多的心酸苦辣,很生活的压力令那双天真眼睛失去了色彩,有了太多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她看不下去了,真的看不下去了。 “小罗!”一个沉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罗露露擦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过头来,声音带着沙哑,“陈大姐!” “…这种情况还很多,小罗,你要坚强点,你的心情可以理解,相信每个有同情心的人看到这些可怜的孩子都会动容,我们哭是没用,当务之急是用我们的力量给他们更多的帮助,更好的解决他们的生活困难。让他们有衣服穿,有学上,能得到社会更多的关爱,健康的成长!而不是一味的哭泣!”陈大姐做义工好多年了,虽然在看到那些孩子,心里也是无法平静,但能冷静的处理问题。 罗露露刚参与进来,没有工作经验,心眼太软,总是第一眼看过去,工作还没展开,她就忍不住心酸先哭的泣不成声了,作为小队的负责人,你这样,别人怎么办,会影响大家的工作,所以陈大姐不得找她谈谈。 “我知道陈大姐,我就是一时没忍住!”罗露露吸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 “你冷静一下,一个天使光有同情心是不够的,别忘了还要自己坚强强大了,才能够有能力去帮助比自己弱小的人,一会儿过来,我们具体商量一下,怎么安排他们谁,怎样才能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更具体的给他们有效的帮助。”陈阿姨鼓励的拍拍她的肩膀,走开了。 罗露露郑重的点点头。 像这种情况很多,每个孩子都很可怜,经历着世人难以想象的悲惨生活,这个世界上,同他们一样不幸的孩子又何止这一家呢。 罗露露站在院里里久久没有回屋子里,她心里堵得难受,有一种无以言状的情绪,沉重,压抑,怜悯,悲伤,责任,慈悲,各种复杂的情怀巨大的冲击着她的身心灵。 同时她甚至想用自己的意念凭空划出一个公平的世界,给间所有的人公平的命运光满。 有一种冲动,把所有这些孩子都带在身边,照顾他们,让孩子们都能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享受关爱,健健康康的长大。 可她知道一切都不现实,就算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也做不到,何况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她当下最实际要做的只能是见一个帮一个,帮一个就少一个孩子遭受… 天色擦黑,大院的路灯已经陆陆续续的都亮了起来。大门口警卫室的警卫警惕,望着停靠在路边的熟悉车辆,秦悠然从副驾驶座上开门下了车。 “黄爸爸再见。”悠然对着没下车的黄胖子招招手。就冲黄胖子对她的用心,悠然喊他一声黄爸爸不亏。 “闺女,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啊!” 还有事儿的黄胖子交代了一句,一刻也没停拐了个弯,就掉头开车走了。他这辈子反正也就这么地了,拿悠然就当自己亲闺女养着。 “开车小心!”悠然对着离去的车子喊了一声,也不知道黄胖子听到没有。 秦悠然抬手看看腕表,又望了一下天色,稍微思索了一下,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往关家的方向走去,她已经吃过晚饭了,作业也已经完成。 军区的路上静悄悄的,路边的花草被修剪的整整齐齐,一颗颗的树干被包裹了起来,因为是在部队范围内的大院里,所以不用担心治安问题。 秦悠然正顺着水泥路自在的边往前走,一辆豪华的宝马车早她旁边悄然的停下。 悠然不防,被惊了一下,反射的往后缩了一下身体,心头有一丝愠怒,面无表情扭头看去。 白色的宝马车的黑色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露出蒋一丹和蔼可亲的好像用模子刻出来的端庄笑脸“然然,吓到你了吧!” 头发高高盘起,穿着军装套裙,高雅中不失女兵飒爽的蒋一丹推门走下了车子。 秦悠然借着昏黄的灯光下,看清车里的那张脸,她很快就稳重的礼貌道“蒋阿姨晚上好!” “呵呵…悠然真是越来越漂亮懂事,女孩子漂亮就是招人,别说乾乾和坤坤喜欢你了,阿姨我都喜欢。”蒋一丹身体笔挺的站在悠然面前,那双眼角有点上挑的眼睛笑眯眯的瞅着悠然顿了一下。 被笼罩在人为制造的阴影中的秦悠然看起来有些柔弱,好似羞涩的垂下了眼帘,神色腼腆的一笑。 蒋一丹敛眸,接着用一副非常关怀的口气说道“不过然然,有句话阿姨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不知道你妈妈有没有教你,十来岁已经是大姑娘了,应该懂的男女有别的道理,别老和男孩子关在一个房间里一关就是大半天,容易惹人闲话的,特别是你长的又这么漂亮,可一定要洁身自爱哦,阿姨这也是为你好,知道吗?” 蒋一丹一副很好心的语气,不过听起来却那样的令人恶心。 秦悠然瞅着她那副虚伪的嘴脸,总是充满阳光的眼睛扑闪,露出天真的笑容,很乖巧的道“嗯,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叫洁身自爱!” “那就好!”蒋一丹深看了她一眼,赞道。 悠然跟她道了别,就背着书包继续往关家的方向走。 悠然到了关家就站在客厅里的大灯下,脸色不是很好看,没像平时一样随性的进去哥俩的房间,非要关老太太叫哥俩出来不可。 “小孩子,今儿这是怎么了?”腿不是很方便的赵阿姨一边往往孙子房间里走,一边疑惑的自语,三个孩子从小一块儿长大,悠然年纪小,又是女孩子,加上两家大人的关系,所以俩孙子从来就没和悠然发生过矛盾。 “然然,你来了!” “怎么不进来啊。”哥俩听说悠然来了,都兴奋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了。 他们还没走到秦悠然面前,悠然刻意的往后退了一步,浑身散发着疏离冷漠的气息,弄的哥俩一愣,不解的眼神看向悠然。 “我是来给你们送复习资料的,木糖醇整理出来的,我复印了两份,给!”平时俏丽脸蛋上总是充满阳光的秦悠然面无表情的说道,把两份装订好的复习资料放在了沙发上。 “然然,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关乾乾瞅着悠然的冷冰的表情,关心的问道。 “对,谁欺负你跟我们说,我帮你揍他!”关坤坤也皱起了眉头,动容的说。 “没有,没人欺负我,乾乾哥哥,坤坤哥哥,我走了!”秦悠然的声音里好似隐忍着什么,转身的瞬间眼里就含着泪花。 “然然,你咋了,别走,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悠然在他们的心里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一看悠然哭了,还喊他们哥哥,哥俩瞬间被吓到,心里更着急了,哪能就这样让她走啊。 明明就是受了委屈,她又是不肯说,关坤坤上前一步,拦住她,气愤的追问说“然然,到底谁欺负你,我去找她算账!男生还是女生,是不是那个木糖醇,还是有人又给你塞情书了,截住你说话了!” 人红是非多,作为校园里的三大怪胎之一的风云人物,长的漂亮的秦悠然本身就是话题人物,在学校粉丝很多,很多男生都暗恋她。 悠然咬着嘴唇摇头不说话,夹在眼里的泪花噗噗的滑落,哭的是楚楚可怜。 “然然!是不是有人讲你坏话了?”关乾乾上前一步,去拉她的手,想让给她擦擦眼泪,扶她坐下。 秦悠然却好像被躲病菌一样,扯开了一大段距离,关乾乾脸上出现尴尬的红色,悠然却又好似自责的解释说道“乾乾哥哥,对不起,以后我怕是不会再来找你们玩儿了,我要和你们绝交,蒋阿姨说的对,我是女孩子应该自重,怎么能和你们在一起玩儿呢…。” 秦悠然哭着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说完,捂着脸就哭起来,看起来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对不起,然然,你别哭!”乾乾拿着纸巾赶紧劝,还一边道歉哄着。 “她才不知道洁身自爱呢,不要脸的女人,敢说我妹妹,我找她理论去!不许她住我家,让她滚!”关坤坤气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觉的自己被冤枉了,被羞辱了,也哭起来! 老太太本来进厨房想给几个孩子拿点水果吃的,结果端着出来,一看,客厅里悠然在伤心的哭,关坤坤在跳着脚发脾气,可是把老太太吓坏了! 关涛接到儿子的电话就赶紧过来了,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他自然是相信悠然,不会无中生有的撒这种谎, 哥俩也是家里的小霸王,非闹着要把蒋一丹的东西扔出,赶走,老太太当然不能让,孙子又劝不听,也挺为难的,心里就埋怨蒋一丹,去招惹一个孩子干嘛,你虽然是好意,可女孩子敏感,伤了自尊了。 “好了,别闹了,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关涛也没多说,只是拿出父亲的威严训斥了两个不冷静的儿子一句。转身安慰起母亲来。 关涛也有他自己的打算,母亲和蒋一丹的目的他心里很明白,中间有儿子搀和着,他还正愁以后和蒋一丹闹的不清不楚的,惹闲话呢,这下真好,趁机接儿子走得了! 家里没什么要帮忙的了,蒋一丹也就没理由再住在这里不走了!关涛心里还是很不放心这个女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三章 医院的电梯缓缓的先下运行着,里面挤满了人,封闭的空间里气味不是很好,一个个都是一张被生活磨的面无表情的脸,好似在等着命运的宣判。 头发两边分开,仅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的罗露露带着一次性的大口罩,遮挡住了她一大半的容颜,背着一个黑色休闲款的大包包,土黄色的长款风衣,浅色牛仔打底裤,短筒灰色翻毛靴子,不俗的气质令她看上去有几分神秘冷艳。 身边的人不时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长长的睫毛下面一双没有任何波澜的乌黑眼眸静静的盯着不停变换的楼层数字,对周围人含蓄的打量目光,她好似恍若未闻。 电梯门豁然打开,站在最前面的罗露露看着等在电梯口的人,眼神感觉意外的微微一愣。 带着超大黑色超大墨镜的蒋一丹和坐着轮椅的赵阿姨等候在电梯门外,身后还有推轮椅的家里保姆李阿姨。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出来,罗露露才意识到自己挡住出来的路了,感觉不好意思迈步出了电梯。 老太太显然并没认出罗露露。 她赶紧取下自己的口罩,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算是和所有人打招呼了,眼睛望着轮椅上婆婆,做了口型,喊了一声妈妈。 “原来是露露啊,好久不见了?”后边的蒋一丹脸上扬起了笑容,马上友善的跟罗露露打招呼。 神色憔悴的罗露露示好的点点头,比比自己的喉咙,意思是自己现在不能发出声音,很抱歉。 赵阿姨一看是罗露露,眼帘一耷拉,脸上瞬间就结起一层冰霜,不待见的哼一声把脸扭到了一边。她其实能走,就是腿一拖一拖不好看,而且走的也慢,所以有时她会坐轮椅。 对老太太的冷漠态度,罗露露脸有些红,无奈又尴尬的笑笑, “你怎么了,病了,嗓子不舒服吗,看医生没有?”蒋一点看罗露露不说话,皱起了眉头,打量着罗露露消瘦苍白的脸色,神色关怀的问道。 罗露露摇摇手说没事,又比划着问老太太怎么了?意思是她这个儿媳妇要陪着去给老太太看病,尽管她心里很不喜欢老太太,可毕竟是自己的婆婆,孝敬这点事儿她还是懂的。 “你比的什么啊,不会说话别说,晃的我头晕!装什么装!”赵阿姨很不耐烦的训斥道。当关涛的面儿不对罗露露发作,她是给儿子的面子,背后她对罗露露可是一点不客气。 保姆对露露点点头,推着她走进了电梯。 “丹丹快进来吧!一会儿人家医生就下班了”赵阿姨也没理会罗露露的眼神,催促道。 蒋一丹本来还想跟罗露露多说两句,听到催促也只好作罢,给罗露露示意一眼生气中的老太太,为难的对她说道,“露露要不你就别跟着去了,你身体也不好,回去好好休息,我跟着干妈去就行,她就是做个检查,没什么大事儿,啊!” 罗露露无奈的抿了一下嘴唇,表示同意,对蒋一丹点头感谢,又比了一个有事打电话的动作。 蒋一丹跟着也走进了电梯,对着罗露露笑笑,电梯门缓缓的合上,她心里却升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罗露露虽然看起来病秧秧的,可是神韵里多了些成熟的东西。 罗露露失落的无声叹了口气,戴上口罩,转身往门诊楼外的停车场走去。 她是南方人,一直生长在空气潮湿s市,这次到了北方,干燥寒冷的气候,工作上的巨大压力,饮食上也不习惯,再加上她的心情一直处于抑郁,沉痛中,很快就出现了,咳嗽,胸口不适,气喘,嗓子疼痛,也没时间看医生,自己就买了一些药吃,也不管用。 因为想要救助的更多的孩子,生病的事她一直瞒着悠然和陆小满。 在一次去山里的途中她居然因为体力透支晕倒了,被强行送了回来,悠然不让她去了,安心在家养病。其他都是小毛病,输点液就好了,不过嗓子的炎症很严重,因为托的太久,失声了! 平时没觉得声音的重要,嗓子更是没有刻意的去保护过,这次她算是体会到了聋哑人那种无法表达,和正常沟通的痛苦,人总是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罗露露坐在车上,给肖竹韵发了个短信,等了几分钟,见肖竹韵没回,就发动了车子。 不远处的一辆并不起眼的出租车也缓缓的启动,随后跟了上去,不远不近的一直尾随着她的车。 风云国际外语学校今天是统一开家长会,学生比平时早放学一个小时,有的就是一个家长专门来接孩子走,另一个家长专职开会,父母没时间接孩子的,就安排孩子在校园里玩,家长进去开会,所以今天学校门口显得特别的拥挤而热闹,学校门前的空地上更是停满了豪华车,好像开车展一样。 学校的校长带领着当天的值班老师和学生会的人在门口,迎接家长们的到来,学校的警卫站成排维持秩序。 吴一品不抛媚眼儿也能惹人心跳的桃花眼认真的对着车子里的镜子,顺手拿出一把牛角的小梳子梳理一下前额的头发,第一次给闺女开家长会,他可不能丢闺女的脸。 “行了吧你,臭美个毛啊,你是来开家长会的,又不是来泡妞的!” 今天难得穿上了皮鞋打着昂贵的领带一身正装的黄胖子整整脖子了好像上吊绳一样的领带,故作轻松的不屑道。 “你懂什么啊,…胖子,我黑眼圈严重不,怎么感觉我眼睛特没精神啊,你说我要不要画点眼线,刷一层睫毛膏!” 爱熬夜的吴一品对着镜子,照来照去,拍拍自己水白粉嫩的脸,不确定的问道。他这脸,他这皮肤,怎么就不知道了皱纹俩字是怎么写的呢。 “别弄的跟猴屁股一样,走走…赶紧的,我看人家都进去了,咱可不能晚了!”黄胖子头伸出车外,瞅了一眼,见有家长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饿往里走了,推开车门慌忙说道。 “你慌什么,又不是没来过学校,好像几百年没开过家长会似的,没见过世面!”一身亮眼休闲打扮,颇具非主流男生风范的吴一品跳下车,最后还是决定再带上一副没有镜片的装饰眼镜儿,他觉的这样他看起来更斯文一点,和学校的氛围更相融。 “懂个屁,哪能一样吗?你说这老师要是一表扬然然,大家还不都得把项目嫉妒恨的目光齐刷刷的照我一人儿身上啊!我不就出名了!”心里有些紧张又兴奋的黄胖子幻想着那个牛气的场景,眼眸美的眯成了一条线。 “淡定啊,兄弟!不看你还少给然然丢点人,一看你,全校师生大概都知道,悠然是在土匪窝里长大的!” 吴一品桃花眼一翻,表示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又意气风发的一比自己,一脸骄傲的自夸道。 “哪像哥们儿我,典型的高富帅老爹,今天是个伟大的时刻,钢琴家的老爸要光临本学校!蓬荜生辉啊!呵呵…” “没文化!”对吴一品的臭屁,胖子也给以白眼,煞有其事的调侃道“品子,你说这学校也不说给咱俩举行的欢迎仪式,表示一下诚意!” “就是,弄个条幅啥的也行!要不是咱们含辛茹苦,他们学校能培养出那么优秀的人才吗?我都不想来!”感情两个兴奋过度的男人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这面子咱们得给,啥也不为,就为了咱闺女,咱也得发扬风格不是!” 两个心里紧张,走路都有点轻飘飘的发小,耍着贫嘴,一边往学校走去 你说今天学校来那么多家长,陆陆续续的人流往里进,人家校长哪有空理他们啊,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不过带着袖章在学校门口值日的学生会长温木堂倒是对经过自己面前的黄胖子礼貌的打招呼,黄叔叔好!弄的黄胖子顿时感觉倍有面子! 前边两位着急进去,也有不着急的,这边陆小满和秦贺坐在车里腻歪。 “老婆,人进去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进去吧!”秦贺的视线穿过贴着太阳膜的玻璃,看着外面的情形。他车停的比较远。 “着什么急啊,还有五分钟才开始!”陆小满不慌不忙的道,她还在跟人沟通什么,手里的微信提示音不停的响。 秦贺真是佩服死了自己老婆的淡定,眸光暗闪了一下,扭过头,深邃的眼眸爱恋的盯着抱着手机头也不抬的妻子,用他富有磁性的轻柔嗓音吐气道“老婆,你…今天真迷人,不如…!” 感觉到温热气息的靠近,陆小满动作静止了一下,愕然的抬起头,瞬间就迷失在一双黝黑的而带着吸引力的眸子里,仿佛被夺去了呼吸,闪了一下神,心里顿时警声大作。 “臭秦贺,作死啊!” 她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门跳下了车,脸色布满红晕,站在车位大口呼吸空气,压抑下自己心口被某人使坏而挑起的砰砰跳动。 秦贺典型的闷骚,加上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动不动就随时随地的对她施展美男计! 秦贺刚毅的脸上出现了戏谑的神色,望着跑的比兔子都快的小女人,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陆小满狠狠的斜睨他一眼,半嗔半羞的咬牙切齿道“卑鄙!”率先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秦贺心情大好的眯眸扫视了一眼四周,性感的薄唇唇勾起了向上的弧度,紧跟上老婆的步伐。 两个人几乎是踩着点走进儿子班级教室的! 班里的数学老师先讲了一些孩子的学习情况,最后才是班主任全面的讲话。 …。王老师让用天真一词造句。 人家陆顺顺就写,“今天真热啊!” 让给用一边…一边,造句。 他就写,“妈妈一边上厕所,一边玩手机。” 让组词,不管什么字儿,人家就给你后面直接加了一个了字,比如,东了,吃了,朋了,面了…。 班主任王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口沫横飞好气又好笑的读着小朋友令人捧腹大笑的造句。上课不认真听讲,好动,不讲卫生,吃指甲,来零食,带玩具,带小青蛙来学校,拿毛毛虫吓人,老师面包上挤牙膏,…… 从小就乖宝宝,好学生的陆小满撑着头,捂着半张脸,她儿子简直就是天才,尽管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会儿也是脸发热,她是没法见人了。调皮捣蛋的事儿里一件也没少了她儿子。 “造句还行,很贴近生活,过关!” 相比起当妈妈的,秦贺人家就从容多了,手肘撑着桌子,一边看起来无比认真的听,还一边记一边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开人大会议呢? 听到老公的风凉话,气的陆小满拿眼冷横他。 家长会开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外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散会很多人都赶紧往外走去找自己的孩子,有的走过来和老师交流。 “陆顺顺妈妈,等我一会儿,我有事儿和你说!”班主任忙于应付其他家长的同时,特别响亮的提了一句。大家都看向斯文腼腆的陆小满,陆小满小声答应了一句,不由脸红。 “老婆,我去找找儿子在哪儿!你保重!”秦贺玩味的冲着眼里充满懊恼的老婆,很无良的道。 看着老公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大步往外走,陆小满气结,不过也没办法,人家老师点名要和她谈谈了。 老师的办公室,还有两个老师在办公。 “您请坐!” “谢谢!”陆小满点点头,坐了下来。 “陆顺顺妈妈,知道你们工作都很忙,谢谢你今天抽时间来参加我们的家长会,支持我们工作!”带着深度近视眼镜的王老师放下书,转身给陆小满接了一杯水。 老师亲切的客气的话语里透着不满,陆小满也听出来了。 “哪里,配合你们搞好孩子的教育工作是我们做家长义不容辞的责任。”陆小满很会说话,谦虚一笑道。 听到陆顺顺这个名字,办公室里的其他两个老师抬头刻意的看了陆小满一眼,小声嘀咕着什么。 “是这样的,陆顺顺这个孩子优点很多,非常聪明,而且接受能力强,组织能力强,班级的班务工作很多都是他在负责。不过,…”老师顿了一下,看着陆小满,接着道“孩子毕竟是孩子,自我约束能力和分辨对错的能力还不够,课堂纪律和和学习的这块儿还是不行,我知道你们工作都挺忙的,常常没时间管孩子,工作可以推,但孩子的教育问题不能推,我希望你们做父母的能在百忙中抽出一点时间关注一下孩子的成长,多和孩子交流一下,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我相信只要教育方法得当,每个都是好孩子。”王老师一口气说了很多。 “我们做的不到位,还请老师多批评。王老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陆顺顺是不是又调皮了!”陆小满歉意的看着老师严肃的神色,直接问道。 “你自己看吧!”王老师递上来一长彩色的纸条。 “小果冻,我喜欢你,ji得meiwan给我打电话,要不我很股单!” 字写的歪七八的,不过这已经是最高水平了,儿子的情书! 陆小满拿着看了半天,一头的黑线,半天才有些难以张口的道“这这…怎么会写这个!” “是啊,这也是我今天找你谈话的原因,小果冻是我们班里一个女生的小名,这是果冻妈妈在女儿书包里发现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怕直接追问孩子伤了孩子的自尊心,经过谨慎的考虑,就交给了我…现在就知道给女生写这个,你说以后怎么办啊,所以孩子的心里教育问题,不能忽视啊!他最新在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王老师担心的说道。 “没有,王老师,要不我先回去问问情况,我们再商量解决的办法!”陆小满心里不免升起对儿子的愧疚。 “现在信息发达,孩子们模仿能力强,特别一些影视剧,动画片中的情节,对孩子们的身心发展都不利,懵懂的年纪,需要我们大人要做好引导工作,给他们树立正确的观念。” 陆顺顺这个学生,王老师真的感到头疼,家里很有背景,他奶奶和爸爸都护短,所以她尽量找陆小满说,陆顺顺最怕她妈妈了。 “嗯,你说的对,教育孩子是要注意方式方法,这段时间不在国内,确实忽视了孩子,以后还要多老师请教。”陆小满很同意老师说的话,坦诚的说道。 “呵呵,哪里,我可是听说高一三班的秦悠然就是你的女儿?”王老师笑问道。陆顺顺和姐姐不一个姓,因此老师也有点不敢肯定。 陆小满点点头,女儿在学校是风云人物,这点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我可要说你了,陆顺顺妈妈,手心手背都是肉,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你可不能偏心啊。”王老师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陆小满笑着摇头,表示汗颜! 两个人就孩子的教育问题,交谈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关涛坐在车里等儿子,手随意的搭放在方向盘上,一颗没有点燃的烟夹在手指缝中间,无聊的弹动着手指,因为要接送儿子,所以他一般不在车里抽烟。 “之月!”关涛接起电话,自信深沉的眸子穿过前挡风玻璃,望着外面不远处的两个儿子和悠然,三个孩子不知在交谈着什么。 “你现在在哪儿?” “接孩子放学。” “那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里面传来夏之月温柔的声音。 “嗯,晚上我去你哪儿,我正好有事儿和你说,不过可能会晚一点。”关涛眼眸闪了一下,很爽快的说道。 “没关系,我等你!白白!”可能是被冷落太久了,夏之月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挂了电话,关涛把手机扔进了扶手箱里,手指轻拖着下颚,若有所思。 关涛很欣赏夏之月的性格,能力强,心思缜密做事大胆,有头脑有手腕,嘴巴会说,心也够硬,熟悉官场上那些个体质规则,贴心而且善解人意,很少给他惹麻烦,所以她很得自己的信任和欢喜,也是跟在身边最久的一个,很多事儿关涛并不瞒她,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儿也都是她的公司出面处理的。同样的她从关涛这儿得到的利益也不是一星半点,关涛就是她成功的大靠山,可以说没有关涛就没有她夏之月的今天。 可陆小满现在就是在逼他,而且是一点余地都没有… “爸爸!” 两个孩子拉开车门上了车,上了车,打断了关涛的思绪。 “哦,聊完了,提的什么啊?”关涛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一边发动车子,随口问道。 关乾乾和关坤坤扭头相视一眼,好像交流着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信息,同时闪过一丝笑意。 “露露说天冷了,给我们俩织的毛衣,让然然转交给我们!”关坤坤说道。 “她自己怎么不来!”关涛专心的开着车,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冷声说道。 哥俩都不吭声了,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好一会儿关乾乾咬了一下嘴唇,试探的眼神看着前面专心开车的爸爸,不怎么开心的说道“爸爸,露露病了,而且很严重,然然说住了几天院,现在每天还要去医院打点滴!” 关涛沉默不语,抓方向盘的手明显的用力了很多,脸上的表情绷的紧紧的。 哥俩能明显的感觉到父亲身上所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于是悄然的坐在后面,默不作声。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夏之月幽怨的声音好似是从房间的某个虚幻的空间传来。 正在门口被里面的灯光照的并不亮堂的玄关处换鞋的关涛好像并没有听见,平静的换好鞋子,直起身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望过去。 入目的是一个手执酒杯以慵懒之姿态依靠在墙壁上,散发着成熟女人风情的夏之月。 黄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一件枚红色蕾丝吊带性感睡衣,裹着她莹白饱满的诱人身体,笔直修上的美腿一条支着地面,一条调皮的翘起,在灯光下摇曳。 关涛的眸子变的幽深,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好像永恒的等候着他归来填补寂寞的女人。 “喝酒了,为什么不等我一块儿!” 今晚的夏之月给人感觉很不一样。 关涛走近她,把夏之月笼罩在自己的身体阴影里,抵在自己和墙壁直接,戏谑的声音中含着低柔。 夏之月把头紧贴着墙壁,扬起带着几分醉意妩媚的脸,朦胧贪恋的眼神在关涛脸上不停的变换,最后发出一声凄楚的低笑,“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期待了太多次,每次等来的都是失望,这次任性一次不等了,你却真的来了?” “你在抱怨,后悔了吗?开始不就知道结果吗?”关涛的垂下眼睑,黑色眸光凝结成了一道冷线,嘴角的线条轻微的勾起。 “没有,因为那个男人是你,我才会不顾一切的付出,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关涛沉着脸色,垂眸不语。 “关涛,别对我这么冷,我害怕?你对我不闻不问,越来越疏远,我好怕你会不要我!”夏之月眼里闪烁起泪花,带着几分脆弱和恐慌,把脸深深的埋进关涛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夏之月露出的少有的娇弱,令关涛眼里闪过动容,抬手轻托起夏之月的脸,直直的看见她楚楚可怜的眼里,“不会随便从你生命力消失的!”关涛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夏之月不信的甩开头,有一次把脸贴着他的胸口,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可你也说过,除了你的妻子,不准爱上你,你讨厌纠缠,爱上你的女人一个也不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同样的,如果不是卑微的爱上了,我也不会留在一个男人身边十几年。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镇定大度,不在乎那些你身边的女人,其实我心里都嫉妒死了。 对你的去向,你所有的事儿,只要你不说,我就从来不追问不打探,连提都不提,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使劲的对你笑,还不是因为离不开你,我好怕你像赶别的女人一样赶我走,所以我只能让自己脸庞厚。可你的来去从来就没理会过我的感受,知不知道,你每次过来,又毫不留恋的离去,我有多期盼多欢喜就有失落…” 一向自控力超强,淡定从容的夏之月就像一个任性的小女孩,不顾一切的发泄着自己心里的委屈。 “最令我放心信任的夏之月,总是不可一世,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关涛低笑一声,推开她一点,手指抹着她眼角的泪,戏谑道。 夏之月爱他,关涛心里何尝不知,但夏之月也是个功利心很强的女人,她的爱也许是真的,但并不单纯。人是感情的动物,交往了这么多年了,夏之月已经是他心里别样的存在,要他一下子断绝和夏之月的关系,从心里他还放不下。 “我那些是装的,是克制自己的爱,怕你不要我!我知道我很不理智,你现在肯定在生气,要走就走好了!”夏之月带着可怜兮兮的道。 “宝贝儿,你醉了,我们进去睡觉,。”关涛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低头吻上她的嘴唇,两人缠绵在了一起。 情到浓时,关涛弯腰一把抱起她柔软的身体,大步往卧室走去。 关涛几乎不在她的住处过夜,昨晚的关涛不但没有,还对她百般呵护,极尽温柔之事。 可是就在她还躺在还留着两个人性福味道的床上回味美好的时候… “那边的绿卡办好了,你准备准备,带着你的父母就过去定居吧!”关涛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好似随口的道 “什么?”听到关涛轻描淡写的吐出的话语,夏之月豁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的惊讶。 关涛觉的没有重复的必要,只是给她一点时间慢慢消化。 “一定要走吗?”良久,夏之月好似被抽去了活力,垂着眼帘,声音无力的轻声问道。她知道关涛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个心里做事儿的人,很多事儿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 “嗯,必须走!”关涛没看夏之月的神色,也没有解释原因,说的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因为不用他说夏之月也知道其中的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搞政治的人就怕站错队伍。 s市一直是方系的人把持,关涛以前是章系的人,一度和方系的人明争暗斗的,现在加入到了放系的战壕,而且是钱春秋可以信任的人,章系的人能咽的下这口气。 钱春秋就是方红莲的人,秦家的势力主要在北方京城,而方系和秦家那是老交情了,陆小满在方红莲哪儿的公关很到位,方红莲一度视她为女儿。 章系有个很有能力的大牛人上去了,而且这两年发展势头很猛,力量大了起来,s市是块肥肉,章系的人垂涎已久,苦于没机会,很有可能趁着提拔暗中已经把手伸过来了,想插手s市,章少白在s市的投资,就是在给章系的人铺路。原本内定的关涛是破格提拔副市长,不知怎么现在就突然变卦了。其中的微妙不得不令人揣摩,关涛就怕章系的人抓他的把柄,黑他。 还有陆小满别看她顶着商人的帽子,总是给人一种不涉足官场的态度,可她手里掌控的隐形政治资源却力量大的惊人,绝不容小窥,是各方势力想拉拢的对象。不用她做任何的事儿,有时候就单单和她扯上关系,就是能发挥想不到的作用。 在对待露露的事儿上,她油盐不进的态度,到底什么意思,关涛也不得不琢磨琢磨,他是个谨慎的人,分析利弊,在这个时候,他必须打断和夏之月的关系,至少外面看起来是这样。 “我知道了!” 夏之月地垂着头,低声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不是吗,关涛现在要摘清自己,她要么分手,要么出国。 夏之月对于他的话总是乖巧的听从,好似从来就不拂逆他,关涛扫了她一眼,眼眸闪了一下,才不温不火的道“这场风暴,是大佬们利益的角逐,你还不够掺合进来的资格,如果牵扯进来,却可能是替死鬼,远离是非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儿,越早越好!” 关涛说完,最后深看了低头不语的夏之月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机,走了! 房间里瞬间冷清了许多,坐在床上的夏之月紧咬着嘴唇,蜷缩着身体,往上扯扯被子,她觉的身心好冷,脸上慢慢浮现悲凉嘲讽的笑。 原来分开只是一句话而已,真是残忍,好凉薄的爱,好寡的情,什么特妈的政治斗争,全是借口,当她夏之月是傻子啊。她才是最适合关涛的人,最好的关家儿媳妇人选,那个蠢蛋到底哪儿比她好了,除了惹祸,什么也不会。 居然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是她的谁也别想夺走,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安生。 夏之月狰狞的脸上满是嫉恨的神色,怔然眯起的明亮眸子里发出疯狂阴毒的刺眼光芒! 家长会一开,家长们各怀心思,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这不吴一品家就开始闹腾起来了。 “呜呜…我怎么去上学,我都成班里的笑话了…。”穿着高中女生校服的吴雨诺趴在自己的床上啕啕大哭,淑女形象都不顾了。 原来是吴一品星期五那天去给女儿开家长会,出糗了,填家长签到表的时候,他没找到女儿的名字,一问老师,才知道自己搞错错教室了,摆了个大乌龙,当时家长会已经开了一半,他还是被人家老师礼貌的给请了出来。 其实这些还是小事,关键错就错在那天他太高调,很有小白脸潜质的他,打扮的活脱脱就是一韩国花样美少男,风流倜傥,还见谁跟谁都打招呼,招来了不少羡慕嫉妒恨的同时,桃花眼还电碎了一地的芳心,一下子就人气爆红,还有女生专门找吴雨诺要吴一品的签名照片! “姐姐,不哭!”小吴震从床的另一边爬上去,俯身在姐姐的旁边奶声奶气的哄着。 “闺女,对不起了,爸爸错了,原谅爸爸吧!” “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你不是我爸爸!呜呜…” 吴一品就跟个罪人一样,一个劲的给自己闺女道歉,听女儿这么说,心里更是哇凉哇凉的,这会儿想自杀的心都有。 莫小桑骇人的大眼睛一瞪,要他闭嘴,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出去,别在这儿添乱。 吴一品的小白脸扭成了包子,一副可怜的表情,不愿意走。 莫小桑眼神又严厉了几分,眼看就是发飙,吴一品屈于老婆的淫威,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莫小桑美眸敛动,瞅着哭个没完的闺女,皱眉,吴一品越在跟前,女儿这个劲越是没完。女儿现在就被吴一品和他妈惯的越来越不懂事。 冷傲的大孙姝钰玦站在床前两步开外,看孙女受了委屈,尽管心里也是担心,可脸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嘴上什么也没说,就站在旁边干着急。 一家人都紧张的围在她床前,哄她了。 莫小桑坐在床边,抚摸着女儿的颤动的背,耐心的劝说道“…谁爱说,就让她说,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呗,人家说两句就哭成这样,那些绯闻缠身的明星还活不活了,你这心里素质也太差了吧,再说,你爸爸没去过你的班里,所以才走错了!” 什么叫心里素质差啊,她孙女受了委屈,在家还不能哭两声了,会不会哄孩子啊! 孙姝钰玦听着莫小桑的话有些不顺耳,很不客气的投给莫小桑一个不满意的眼神,她极为宠爱孙女,看孙女哭,真是哭的她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你爸爸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他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更了解你,让你和同学们更好的搞好关系!”莫小桑也没招了,劝说的话都显的苍白无力。 “我不稀罕,谁让他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了,我想低调不行吗?” “诺诺不哭,是你爸爸不对!你要是不喜欢,明天咱不去上学了,奶奶再给你转一所环境好点的学校!”孙姝钰玦哄道 莫小桑忍不住白眼儿,有她这样溺爱孩子的吗,自从回国,吴雨诺已经换过两所学校了,孙姝钰玦对孙子和对儿子那真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孙姝钰玦这边焦急的暗示的眼神又射过来了。 劝的口干舌燥的莫小桑才不理会婆婆的眼神儿呢,腹诽道,有本事你自己来哄啊,就会站在一旁瞎起哄。 “呜呜… ”你爸爸都给你道过谦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不管怎么哄女儿就是哭,脾气本就不好莫小桑站起身,有些安奈儿不住,想发火。 ”呜呜…你知道说的有多难听,人家都说他是我的富二代男朋友。“吴雨诺一边捶打被子,一边哭喊道。也怪吴一品嘴贱,见了人家班里的同学,就热情的跟人家说,他替吴雨诺来开家长会的,结果有的就误会了。 莫小桑愣了一下,疑惑的眼神升起,其实女儿作为一个音乐人,长的又漂亮,自然是有不少子虚乌有的绯闻,不过因为是假的,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大都一笑置之,可这次女儿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说是男朋友怎么了,人家不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吗?“就在莫小桑想发火,孙姝钰玦束手无策之际,一个调侃的声音随着门的推开传来。 陆小满笑吟吟的走进来,发愁的莫小桑妩媚的眼梢夹着亮光,对陆小满做一揖,意思是我是没招了,就拜托你了。 ”没说你,…丢人死了?“ ”丢人!这有什么丢人的?“陆小满摊摊手,表示很不解的问道。 ”就是,你太在意这个问题了。“莫小桑附和了一句。 谁知道这一句,更是惹恼了吴雨诺,气的脸色涨红,扬起泪眼斑驳的脸,有些口不择,生气的指责道,”说的轻巧,又不是在你们身上,要是让媒体知道了,又该胡编乱造的说我。他自己名声多烂,他自己不知道啊,还不自觉,不分轻重,什么事儿都往前凑,是不是不把我和他的关系曝光了,弄的我丑闻漫天,他不甘心啊!他是想去给我开家长会,还是想去害我!是他自己想出名吧?“ 她这么一说,陆小满原本微笑的表情就慢慢阴沉下了。 ”你这孩子,都说胡乱些什么啊!“孙姝钰玦拿着手绢给孙女擦眼泪,赶紧阻止。 吴雨诺却不领情奶奶的情,赌气的推开奶奶的手。 陆小满静默了片刻,垂敛的眼帘抬起,正经的说道”雨诺,今天你奶奶,你妈妈都在这儿,我暂且不讨论你的礼貌问题,我就想问问你,你爸爸怎么给你丢人了?他丢你什么人了?你奶奶带他来到这个世界,没嫌他丢人,你妈妈是陪他到死的人,没嫌他丢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做女儿的嫌他了,你当自己是谁啊?“ 陆小满最后的一句质问冷厉逼人,白皙的脸上隐隐冒着火气,目光迫人。 孙姝钰玦一看陆小满绷紧的脸,怕陆小满犯二,自己孙女受委屈,就急忙劝道”小满,她一个孩子,正在气头上,说话没个轻重,你…“ 当初她嫌弃儿子做的那些烂事丢人,陆小满都生气了,跟她大吵了一架,现在吴雨诺这样口无遮拦说吴一品,以陆小满不按牌理的脾气,不发火才怪! ”孩子?哼!我没见过这么不懂事儿的孩子,还跟大人顶嘴!“陆小满冷嘲一声。 ”我们家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凭什么关!“羞恼的吴雨诺仗着有妈妈和奶奶袒护,歇斯底里的哭喊道。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畏惧陆小满。 ”我还就管了!“ 陆小满可不惯她这毛病,气的在房间了转了两圈,回来,一撸胳膊袖子,要不就是情形不允许,看着细胳膊细腿的陆小满一副凶巴巴的好像找人打架的气势,莫小桑都想笑。 陆小满一手叉腰,一只手指吴雨诺就训斥上了, ”又是哭又是闹的,你横什么啊?合着现在全家都对不起你一个人啊,家里从上到下,老的小的,你想让谁给你磕头认罪,给你赔不是? 我替他们行不行!你当自己是祖宗啊?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动动手指头,梆梆响两下子吗? 大街上你随便拉出一百个人,问问谁能真的听懂你那些个东西。 顶着音乐天才的名号是不是很得意,很飘飘然啊,天天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居高临下的,我今天告诉你,你离成为一个真正音乐家的层次差远了!“ 陆小满的嘴多损啊,是厉声厉色,咄咄逼人骂的吴雨诺低着头哭的更响了。 孙姝钰玦不忍,想替孙女说点什么,被陆小满扬手强势的给挡回去了。 ”什么是音乐家?一个真正的音乐家,不仅懂音乐知识,还要有音乐家的修养,品德,超凡脱俗的修为,能够游刃有余的处理自己人生中遇到的各种问题,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气急败坏,撒泼,一味的抱怨,这是一个音乐家该有的表现吗,啊?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两个教父是这样教你的吗? 大家不说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宝了? 今天不就是因为你爸爸开会走错教室了,屁大点事,值得你闹的家里鸡犬不宁。 出现这种情况,你不知道反思自己,还有脸哭! 我告诉你甭管你在国际上多有名,到国内发展,娱乐圈的规则你照样得遵守,要不是你爸爸给铺路,给你创造干净宽松的环境,让你安心的上学,做自己的音乐,不被外部环境骚扰。 你能坐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上,动动手就打响知名度。 他背后付出了多少,你看到了吗? 他一直在以父亲的胸怀爱你,疼你,保护你,你感受到了吗? 生活中不管遇到什么,他都是自己抗,呈现在你面前的永远是那个没有压力,随叫随到,二十四孝的父亲。 因为在乎你,所以他总是卑微的讨好你,包容你,尽他最大的努力给你最好的一切,你难道就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感激吗! 她是你父亲,给你生命的那个人。 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甚至欺负他,你不想要他给你的父爱,你大可一走了之,你有什么资格一边享受他的爱,还一边践踏他的情感和尊严。 你有当他是一个父亲吗? 你知不知道,女儿的一个笑脸,他会觉的全世界都灿烂了。 女儿只是答应他去开个家长会,他会兴奋的整晚睡不着觉,给所有的人炫耀一边,他以为你终于认可了他这个父亲,原谅了他,有多激动,多幸福,又有多可怜,你能理解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想着你自己曾经受到的伤害,只想着保护自己,怨恨他人,生活中一点点事儿,你都不愿意承担,克服, 从来不想想亲人的感受,不试着去放下,去理解父母,去包容,去信任。 雨诺,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天告诉你,如果你还是要这样不放开心胸,不去用你的心灵发现生活里的真、善、美。 一意孤行。 那我告诉你,你的琴不要练了,你成不了音乐家,只会随着阅历的增加,弹的越来越差。 陆小满说的语重心长,有沉痛,吴雨诺哭声已经停止了,只剩下小声的低头抽噎。 陆小满的话也许勾起了莫小桑的心酸往事,泪水顺着脸颊噗噗的往下掉。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静寂,就连小吴振趴在妈妈怀里都不吭声了,抬起小手给妈妈擦眼泪。 “诺诺,如果有恨就恨奶奶好了,都是奶奶的错,你爸爸妈妈是爱你的,你原谅他们吧!” 孙姝钰玦轻合上了愧疚悲伤的眼睛,良久,才缓缓的睁开,深深的叹口气道。 莫小桑有些难以置信,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讶异的望向姿态依旧孤傲绝美的孙姝钰玦,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孙姝钰玦被盯着的有些不自在,羞恼的嗔了莫小桑一眼。 陆小满脸上扬起了释然的笑容,想不到孙姝钰玦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一拍莫小桑的手说道“小桑,我们出去吧,诺诺的是个聪明的女孩儿,让她冷静一下,她会想通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五章 秋日里下午明媚的阳光,好似注定是喝咖啡的好时光。 格调高雅的咖啡厅里,想着悠扬的背景音乐。 罗露露走进咖啡厅,长及膝盖的宽松式乳黄色罩衫,浅灰色打底同色系的短靴子,一身休闲不失高雅气息,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 看到冲她招手的蒋一丹,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径直走了过去。 “来了!”蒋一丹亲切的招呼道。 罗露露笑笑,放下包,在对面坐了下来。 蒋一丹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见面,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这段时间不知不觉间,她和蒋一丹好似就走的近乎起来。 “这儿的拿铁不错!” 罗露露微笑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嗓子还是不能发出声音,所以她现在做的最多的就是笑,点头,摇头。 “你的病好点了吗?”看着罗露露红润起来的脸颊,蒋一丹关心的问道。 罗露露点点头,比比自己的嗓子,无奈的摊摊手,自嘲一笑。 “别说,你还真像一个哑巴!”蒋一丹是一个融入感很强的人,朋友般的玩笑起来。 罗露露也受她身上的轻松气息影响,翻了个白眼。 “呵呵…”看罗露露有几分淘气的样子,蒋一丹毫不客气的笑起来。 “露露,既然你的嗓子还没好,那就我说你来听好了。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也没什么大事,就找你聊聊天,看你病好点没有。” 罗露露高兴的表达感谢,生病的这些天她老一个人宅在家,也没个人说话,确实挺闷的。 罗露露就小孩子心性,没心眼,忘得快,人家对她一示好,她就拿人家当好人,蒋一丹这几次对她的态度都是很热情,所以她觉得人家不错,心里也不讨厌人家了。 “这次拉手天使基金的救助孤儿的事儿,我和干妈都听说了,被你的精神感动的同时心里也很佩服你这个人。我还听干妈说你当初不顾自己的性命救学生的事,你真的很了不起,想不到舍己救人的英雄真的就是你这样不为名利,默默无闻的弱女子,以前我是误会你了,以后有机会我要好好的宣传一下你的这种精神。”蒋一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而且还夸得不让人反感。 当面被人不停的夸,罗露露羞的脸都红了,她最怕人**裸的表扬了! “…是这样的,明晚市里oniy珠宝慈善晚宴,机会很难得,我本来想请干妈一块去参加,老太太不去,你也知道因为身体原因她不爱露面,知道你平时热心公益事业,就让我找你去。”蒋一丹眼神真诚的望着露露,诚恳的说道。 罗露露露出诧异的表情,真的很意外,因为这种高规格的慈善拍卖会并不是谁都可以参加的,被邀请的都是知名人士。 “其实我觉的像你才是最有资格参加的人,比那些捐点钱还弄个假发票沽名钓誉名的人强多了。”蒋一丹看罗露露怔住了,就劝说道。 罗露露比比自己的嗓子,推辞的摇摇手,表示谢绝,她一个哑巴,去了不是丢人嘛,再说她去了最多是见识一下那个场面,她也不捐款,也不捐物的,去了干嘛。 “呵呵…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吗,到时候会有很多社会名流到场,你多结交一下,说不定到时候给你们基金会募捐到善款呢?”蒋一丹笑道。 这个理由令罗露露心动,蛾眉轻蹙想了一下,感激的看着蒋一丹,微笑的点点头。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打扮的漂亮点就行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快步往家走的罗露露突然回头,并警惕的四下搜寻,可除了正常来往而过的陌生人外,什么异常也没有。 她站在原地,狐疑的拧着眉头。 难道是她的错觉,这两天怎么老感觉周围好像有一双眼睛如影随形的盯着自己一样,那种无形的渗人感令她心里不安,总想起以前在化工厂被李爱珍监视欺负的日子。 冷不丁的响起一阵音乐铃声,吓的她一阵惊悸,慢半拍的听出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慌手慌脚的摸索出手机,显示是秦贺打的电话,顿时松了口气,按了一下通话键。 “露露,小满的打针时间快到了,带上她的药赶紧过来品子家。”电话了传来秦贺低沉而没有温度的声音。 罗露露眼睛眨了眨,无声的答应,也知道那头的秦贺能不能感受到。 秦贺那头没挂,她也不好意思主动挂断。 直到这会儿平静下来,她才发觉自己身上居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别忘了准备两只特细的针头。”一会儿,秦贺又叮嘱一句,然后直接就挂了电话。 自大狂,感情当自己是他秘书啊,罗露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马上就给秦贺回了个短信,抬眼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赶紧往家跑去。 孔星蝉交代过,这种药容易变质,除了低温保存,药注射的间隔时间不可少于七个小时,不能超过八个小时,也就是说最佳的注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 孙家的客厅里,秦贺和吴一品在喝茶闲聊天。 一身酷酷的白色条纹运动装的吴震趴在一边沙发看电视,还调皮的拿着个玩具恐龙爬来爬去的玩儿。 “大哥,小孩儿得注意保护眼睛了,瞧着乾乾脸上戴着的近视眼镜,我就别扭,肯定是在国外没人管,玩电脑太多了。”吴一品瞅着一旁窝在沙发里,拿着爸爸的手机着迷的打游戏的陆顺顺,随口说道。 不管贫富,爱家的男人,在一块儿话题有时候也会绕不开孩子和家庭生活。 “平时也控制着,最多一个小时。”秦贺也侧目瞄一眼儿子专注的神色道。 “现在学校里戴眼镜的愈来愈多,特别是到了高中,雨诺,我情愿她不学习,也不能把眼睛给累坏了。大哥,那个然然,年纪那么小,你们也别给她太大压力,咱们这样的家庭不需要孩子吃那个苦。” 吴一品想起前天在黄胖子车里看到的情景,到处是随手可见的学习书,胖子说悠然在准备高考的事儿,他被吓了一跳,才多大的孩子啊,看着那一摞摞的书,不由心疼孩子。 “本来她可以被推荐上大学,不过她觉的那样会落人诟病,而且不想等。一定要自己考试,刚开始我和小满心里是不支持她的想法,怕她压力大,不过她告诉小满那是她早就计划好的,要缩短在校教育时间。如果我们阻止就等于在破坏她正在顺利进行中的人生计划,这个罪名太大了,我们担不起。锻炼一下也不错,她能为自己的决定努力负责,这是好事儿。我不强求她什么,只要快乐就好!”秦贺喝一口茶,缓缓的说道。 “要是然然这次能考上,那可是一件荣耀的事儿,十来岁就自己备考大学,全国也没几个啊。就属然然学习好。不过,哥你说咱然然是不是太让人省心了!小丫头的性格我就没看出来像谁,当初小煜可没她那么多的鬼心眼。”吴一品拖着着腮帮,琢磨的说道。 “我不需要一个神童女儿!”一向寡言的秦贺声音幽幽的说道,自己兄弟面前他也没什么掩饰的。 也许别人能拥有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高智商的学霸女儿,一定会骄傲的不得了,可他内心里更多的是沉甸甸的愧疚感,总觉自己是造成女儿变成现在这样的主要因素,根本就不像个孩子,甚至有点太完美无瑕了的令人恐怖。 秦贺更希望女儿能像个普通的小孩子那样,健健康康按部就班的成长起来就好,成绩坏点都没关系!有时候父母对儿女的心是一样的。 “孩子独立性强,这是好事儿。诶,大哥,公司的事儿不是都交给易燃了吗,小满怎么还这么忙啊,那些拿高薪ceo都是干什么的。”吴一品怕再说,勾起秦贺的伤感,就错开了话题。 这几年陆小满几乎不再公开场合露面,公司的事儿更是撒手不管,全权交给易燃处理,她倒是轻松自由了,可沈七确实憋着一肚子怨气,都恨不得吃了陆小满。 “这次公司有三个大的开发项目在西部投建,是有带动意义性的,而且是必须的,已经被请过去谈了好几次了。哪里环境恶略,连续发生暴乱,治安不好,她得出面跟政府,给将要过去的员工争取最大的利益吧。” “我就说她这段时间飞来飞去的,今天还专门来找我外公呢!啊哈,我说呢,忙吧,忙了好啊!她忙了我们就轻松了!”吴一品恍然大悟,面露欢喜的笑道。 秦贺没说话默认了吴一品的猜测。 吴一品自己笑了一阵,头靠在沙发背上敛起神色,眼神渺茫的仰脸望着天花板感慨道“其实我特服陆小满这个人,将心比心,善恶她都做到了,境界高…。呵呵,你和嫂子是大树,我就等着乘凉好了!” 吴一品自嘲一笑。 “少喝点酒就行。”秦贺瞅了他一眼,冷冷的道。 “哥,涛子的事儿,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涛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我都急死了,不能真就这么离婚吧?那当初干嘛费劲啊,露露也傻,小满说不让走,她就还真不走了,那腿长在自己身上,不会偷偷跑回去啊。真是的…诶,哥,你说涛子会不会…”吴一品心里一沉,不由的担心起来,欲言又止。 关涛长的帅气有魅力,年轻有为,各方面条件摆在哪儿。 说实话,爱他巴着他的女人是多了去了,在女人堆里真的是被惯坏了。 他什么样的没见过,对自己兄弟的风流韵事儿,吴一品那是知根知底,很多女人他以前还见过。关涛这些年是自由惯了,现在要他放弃整片森林,改吃素,守着露露一个,总觉也不可能。 特别是那些口口声声爱情的女人,纠缠起来挺麻烦的。 男人骨子里也有那个贱性,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没得到时,真是哪儿哪儿看着都好,爱的不顾一切。可一旦吃到嘴里了,就没以往那么上心了,如果是聪明的女人还好点,会不断的吊男人的胃口,如果碰见情商不高的笨女人,男人很快的就会乏味,失去兴趣,要不怎么会有人说,家花没有野花香。 露露这么一闹,怕就怕关涛过了新鲜劲,干脆晾着露露,到时候闹掰了,大家面子可就都不好看了。 “不会,涛子不糊涂!”秦贺也不解释,轻描淡的说道。 关涛又不是傻子,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撇开感情不说,娶露露是他最好的选择,也是最大的利益保障。 “他们这是搞的什么,早知道,我就不趟这趟浑水。他俩要是真离婚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小桑非杀了我不可!” 吴一品自言自语的一句,想到这里问题的严重性,有点后悔当初的头脑发热只想帮助自己兄弟,现在他里外不是人。 秦贺不理会他的懊恼,拿过来桌子上吴一品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爸爸,你陪我玩儿。”小孩子可能是一个人玩儿烦了,觉的没意思。 “你没看我和伯伯在聊天吗?自己看电视,爸爸给你找个动画片!”吴一品拿起遥控给儿子换了个电视节目。 “爸爸,电视里的小朋友为什么不出来陪我玩儿?”吴震趴在爸爸腿上,摇摇问道。 “电视里都不是真的,假的!”吴一品正想心事呢,也没空理会儿子的无聊,就敷衍了一句。 “你骗人,我在电视里都看到姐姐了,姐姐就出来跟我玩儿,为什么小动物们不可以?”吴震小嘴一撇,对爸爸的回答很不满意,爬上沙发就扭住了吴一品的耳朵。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爸爸再想想啊…。”吴一品呲牙咧嘴的,求饶,也不生气。 他是真不知该从何解释,难道要从电视就的信息传播原理给儿子说吗?关键是儿子听得懂吗? 看爸爸投降的眼子,吴震乐的咯咯起来,秦贺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好好的孩子被吴一品给惯坏了,他自己可能忘记了,自己也是溺爱孩子一族。 “弟弟,不能揪叔叔的耳朵!我们来玩儿游戏。”一旁的陆顺顺拿着游戏机在吴震面前诱惑着。 “对对,跟哥哥玩儿游戏吧,爸爸的手机给你!”吴一品为了打发掉儿子的纠缠,毫不吝啬的把手机递给儿子。 看儿子愿意放过自己了,找陆顺顺玩儿了,不由松了口气,笑着牢骚说道“我记得我们小时候只要吃不饱饭,基本上就不用大人管了,现在小孩儿怎么就那么多事儿。” 秦贺视线转向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两个小孩子,幽深漆黑的眼底,闪过感动,孩子是他们的幸福和希望。 又过一会儿,吴震又过来了。 “爸爸,小鸟为什么会飞。” “当然是因为小鸟有翅膀。”吴一品脱口回答道。 “那小鸟为什么会有翅膀?我为什么没有,我也想长翅膀。” 吴一品小桃花眼瞅着儿子满是求知欲的天真小脸,卡巴卡巴的闪几下,他这个当爹的,内伤的抓狂,这熊孩子是不是天生来为难他的。 不能对儿子说不知道吧,那样,他这个老爸岂不是很没面子。 “爸爸,小鸟为什么可以有翅膀,我什么没有?”小吴振认真的盯着爸爸的好像在思考的脸,又追问道。 “这个问你妈妈去,生你的时候为什么不给儿子多生出一双翅膀。” 他都快被儿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搞崩溃了,搞不懂小孩子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噗,咳咳…。” 一旁正喝茶的秦贺好似被呛到了,猛咳起来! “爸爸真笨!”吴振大概觉的爸爸这个答案在哄他,直接鄙夷道。低头继续玩自己的游戏机。 被儿子瞧不起,吴一品气结,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小满陪着孙首长一边聊天,从书房出来。 吴一品不由笑道,“震震,去,你问你陆妈妈去,她准知道。” 看见陆小满终于谈完工作出来了,吴震和爸爸如初一辙的桃花眼笑的眯了起来,闪着亮晶晶的天真光芒,小身体奔了,亲昵的过去搂着陆小满的腿“陆妈妈!” 吴振小时候被陆小满带过,所以这孩子打小就爱粘陆小满, “呵呵…这小子对你比对我都亲!”孙首长慈爱的瞅着重外孙,在一旁吃醋的玩笑道。 秦贺看见孙首长,就有礼的站起了身,很尊敬的请长辈先坐他才坐下。 “想我了!” 陆小满弯腰亲亲小家伙嫩嫩的脸颊,拉着孩子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抱着吴震坐在自己的腿上,吴震拿着手机让陆小满陪她玩找你妹的游戏。 “这个这个…对!按,震震眼睛真亮…一品,你这个手机在哪儿买的?我记的这款手机还没上市吧!”陆小满搂着吴震,一边陪孩子玩儿,一边闲聊道。 吴一品的手机很特殊,屏幕是双面的,机体几乎透明,而且超轻薄,只有有两三个信用卡的厚度,当然了也很骚包,上面贴的花里胡哨的全是人工水钻,而且每个水钻又是特制的,里是家里每个人的头像,可见吴一品又多爱家。 “嘿嘿…托人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国内没有!我记的你以前也有一部吧!”吴一品眸子转转,眼底飞快的闪过一道心虚的光,故意问。 这种东西不是多少钱的问题,而是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不过现在东西到了他手里就是他的,就算是陆小满认出来,也死不承认,吴一品心里得意的盘算到。 “嗯,我那个上次掉马桶里了,你哥说太脏不让用,也不知道扔哪儿了。”陆小满随口说的。 吴一品英俊无比的小脸一愣,顿时黑了下去。 一部掌上电脑换了一部从马桶里捞出来的破手机,他这亏吃大发了,脸色黄了绿,绿的青,那表情精彩极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声音硬邦邦的问“真的!” “骗你…”低头和孩子玩儿的陆小满话说了一半,转念间,感觉不对,抬头望去。 “陆顺顺!”吴一品已经咬牙切齿的不打自招了。 陆小满通透水润的眸子闪动,在吴一品的脸上好奇的停留了一会儿,再侧眼一瞅,果然,儿子不知道何时早溜得的没影儿了。 陆小满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这种事儿也就她不着调的儿子能干的出来。 陆小满想笑不过紧咬着嘴唇憋着笑,瞅着吴一品发青的小脸,一脸促狭的问道“一品,你拿什么从我儿子哪儿骗来的这手机啊?” “我…” 吴一品嘴角抽搐了几下,怎么从陆小满嘴里一说,好像他在欺负孩子一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吐血,大概被气糊涂了,脱口嚷嚷道“陆顺顺骗我的好不好,我那新买的电脑好几万呢?你咋还颠倒黑白啊!” “噗噗…哈哈…看看我就说什么来着!”陆小满忍不住笑起来。 吴一品干脆面子也不要了,气急败坏的理论道“你别笑啊,赶紧还我电脑!” “你好意思跟一个孩子要东西!”陆小满笑嘻嘻的讥讽他。 “三十多年白活了,还有脸说出来,哼,丢人!”孙首长瞪了吴一品一眼,没好气的道。 吴一品大窘,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会真是哑巴吃黄连啊,也是猴精的人,没成想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 秦贺深邃的眸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下躲在客厅盆景后面的那双小脚,露出无奈的苦笑。 一辆黑色的跑车疾驰,在孙家院子外一个急刹车,又准又稳的停下来,罗露露抓起一个医疗箱,跳下车,随手甩上车门儿,转身准备往院子里走。 “露露!” 罗露露顿了一下身体,猛然的扭过头去,乌黑的眼眸惊喜的发亮,一身警服的关涛正大步的向她走来。 罗露露含情默默的注视他,看到他儒雅俊逸的脸上那温柔笑容。罗露露那颗不安的心仿佛平静下来,眼睛扑闪了一下,不觉晶莹的泪珠就落了下来,她心里其实好怕关涛一生气就不找她,不要她了。 “想我了吗?”看着罗露露瘦了很多,关涛一把拥她入怀,心疼的问道。 罗露露头轻点了一下。 “没心没肺的傻丫头!”关涛更用力的拥紧她,“听说你病…” 关涛刚说一个病字儿, 罗露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力挣脱开关涛的怀抱,没等关涛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跑了进去。 关涛喊了两声,也没喊住。 关涛有点怅然若失,站在原地略微踌躇了一下,随后也走了进去,大家都在,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给面子。 一进门儿的大厅里,关涛扫视了一下,没看见罗露露的影子,不免失望。 “别看了,里面打针呢!”吴一品扬手一指,告知关涛。 “孙爷爷好,哥!” 关涛走上前分别打了个招呼,做了下来。 “露露在里面给陆小满打针!一会儿就出来了!我外公在,估计会好点。”吴一品悄悄的又给关涛说道。 关涛微微额首,垂下了眼帘。 几个男人正聊着天儿,陆小满和罗露露还有莫小桑一起从客房里走了出来。几个男人都同时站了起来,目光关切的望过来。 “丫头,怎么样?”孙首长关心的打量着陆小满的脸色,问道。 “没事儿,注射卡时间,所以才弄的兴师动众的,一次不注射也没事儿。就是这药挺贵的,不注射可惜了。”陆小满轻松的一笑,在秦贺看来无比严重的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压根就没放心上。 “坚决不能大意!”孙首长板着脸严肃的叮嘱了一句,上次的车祸在大家心里都留下了阴影。 “关涛来了!”莫小桑天生媚眼一挑,瞅着关涛,阴阳怪气的问道。 关涛点点头,不过眼神却是扫了露露一眼,罗露露咬着嘴唇,面无表情的垂着眼帘,视线盯着自己的鼻尖。 几个人各怀心事,气氛似乎透着一股子怪异。 “你们几个坐吧,我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上去休息会儿!” 孙首长虽然年岁大了,可心里不糊涂,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寻常,怕有自己这个老头子在,年轻人说话拘束,于是就说道。 “孙爷爷,我就不坐了,我这儿还有点急事儿要去处理!”陆小满扬声说道。 “怎么着,你要走啊!”孙首长道。 “嗯。”陆小满微笑的点点头。 “工作要紧,但别累着!”孙首长又和陆小满说了几句,就往楼上走去。 大家目送老爷子的身影消失。 陆小满脸上的笑也变的冰冷,视线一转,很刻意的对着吴一品他们道“秦贺、关涛,你们在这儿玩儿吧,我还有事儿,就不多待了。” “小桑,白白!” “露露送我回去!”也不等大家回应,陆小满冷声命令道。 说完就很有女王气场的率先往外走去。 罗露露看一眼关涛,想说什么,结果什么也没说,提着药箱,赶紧脚步匆忙的跟上。 后面的哥仨面面相觐,这…陆小满根本就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身居家服的陆小满正拿着遥控器专心的看电视,罗露露坐在一旁织毛衣,眼睛闪烁的不时偷偷瞄陆小满,一看就死有心事。 陆小满眼眸流转突然扭头,正好对上她来不及收回的眼神,罗露露大窘,尴尬的低头。 童心未泯的陆小满捉弄人成功,有点小得意,捂着嘴笑起来。 罗露露羞的脸色发红,不依的抬手推了她一下。 “说吧,什么事儿?” 罗露露干脆放下手里的活,拿出手机,飞快的写了一段话,递给她看。 “去啊,有人邀请为什么不去,你这些天在家呆着也是无聊,去玩玩也好。”陆小满看完,水润睿智的眼睛转动一下,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罗露露诧异的看着她,看陆小满再次肯定的点点头,她才欣喜的笑起来,还以为会不让她去呢。 “放心大胆的去吧,玩儿的高兴点,衣帽间里有礼服和首饰,你自己选,看有没喜欢的,”陆小满瞅着,温和的鼓励她道。 罗露露知道陆小满那些都挺贵的,急切的摆手,表示不用了。 “是不是看不上啊,将就着穿吧,尽量别买,费钱,咱们不是怕花钱,就是那些不实用,老觉的那些人在拿牌子坑人钱。”陆小满心疼的撇撇嘴,很实在的说道。陆小满这人有时候就是抠门,那些都是田蜜儿给置办的,她自己可不设的买。 罗露露一看她误会了,拿过手机,打了一行字,给陆小满看。 “呵呵…跟我还客气,露露,一个人一辈子有很多机会的得到钱财,只是多与少的问题,和快乐幸福比起来微不足道,你要多笑一笑,才会更加漂亮!” 罗露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的黯然。 “以前是我错了,觉的爱情的力量会伟大的促使一个人坚强起来,事实证明不是的…我真觉的自己就是一只老母鸡,放开翅膀,怕你受了风吹雨打,不放你出去历练,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不能护你一辈子。呵呵呵…真烦啊!露露,其实我一直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幸福生活,但,是建立在坚强自信的基础上得到快乐和幸福,不然即使幸福放在你手里,你还是会抓不住,让它轻易的从手里飞掉。不管哪个男人是优秀的关涛还是平凡的宋岩!就当宋医生是个教训,把它忘了吧,人生没有重复,不要犯同样的错误就行了!”陆小满目光暖暖的望着露露茫然的脸庞,抬手捋捋她的头发,伤感的轻声道。 罗露露眼角湿润了起来,一脸的愧疚,把头靠在陆小满的肩头,她所有的事儿都是自己的错,是她辜负了小满姐的期望,还把小满姐和大家的关系弄的一团糟,全是因为她。现在小满姐虽然她不明白陆小满为什么说她轻易的放开了幸福,但她相信陆小满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秦贺一手抱着孩子,推门进来,看见姐妹俩个亲密的抱在一起,也没吭声,面色平静的退着鞋子。 罗露露不再在的擦了一把眼睛,也没打招呼起身回房了。 “睡着了!” 陆小满也收起情绪,走过来,小声问着伸手去接儿子。 “嗯!”秦贺没有把孩子给陆小满,而是抱着孩子直接往里走去。 “先放他在沙发上吧,衣服还没换,身上脏!”陆小满弯腰把秦贺的鞋子摆到鞋柜子里,转身走过来说道。 秦贺放下孩子,活动活动自己被压得发酸的胳膊,陆小满拿了一条毯子先给儿子盖上,亲亲宝贝儿子的脸,就那样坐在孩子旁边慈祥的看着儿子。 沐浴过后的秦贺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一把揽过老婆柔软到底身体,深深的拥抱了一下,才不舍的松开,温柔的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都说了不要担心,别听孔星蝉吓唬人!” 陆小满动了一下身体,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挣扎的走掉,而是调了个舒服的位置半躺靠在爱人宽厚的怀里,从睡衣兜里掏出个东西,“给。” 秦贺接过陆小满递上来的一张纸,抬眸先看了一眼老婆一副看戏的眼神,视线转移到了小纸条上,不解的问了一句“这什么啊?” “你自己看呗!” 陆小满通透的眼眸白了他一眼,心道,别说他看不懂,自己儿子的笔迹他会不认识。 秦贺浓眉微蹙认真看了半天,黑的看不见底的眸子满眼的平静无波,抬手,动作优雅的抚了一下前额的头发,最后看着儿子乱七八糟的字体,说了一句说“这字儿写的还行,一年级的小孩子,要求不能太高。” 陆小满忍不住再次翻白眼,不过想想也是,字儿是出自他儿子之手嘛,秦贺对字体的区分标准可以适当的降低到没有边,至于内容,估计秦贺压根就没当回事儿。 陆小满从秦贺手里又揪过来纸条,反复看了半天,笑道“收着吧,大了还可以糗糗他!” 秦贺伸手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秦贺得这种眼神大概这辈子也只有陆小满有幸看见。 然后谁也不说话,享受着属于两个人的温馨时光。 旁边毯子下蠕动了一下,陆小满澄澈灵动的眸子一闪,长长叹了口气“唉!” “怎么了?”秦贺轻声问道。老婆的一个呼吸几乎都能牵动他身上的神经,别说叹息了。 “没什么,我是在替儿子可惜,他们老师说原本有个重大的任务要交给顺顺,因为顺顺是班里的班长,顺顺也是班里最善良,热爱劳动,乐于助人的小朋友。这次调位置,想让顺顺和小果冻坐在一起的,从各方面帮助一下这个胆小的小女孩。不过他的成绩还在努力中,如果他的成绩不超过大家,又怎么去帮助别人呢,这令老师有点为难。”陆小满小狐狸一样,对着秦贺挤眉弄眼的示意,手还一边比划着。 秦贺线条冷硬的嘴角微微翘起,很有默契的心神领会,漆黑深邃的眸光闪了一下,淡淡的落在小被子下侧躺的小家伙身上,声音绝对严肃认真的说道“嗯,这个确实需要提醒他一下,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孩子的,就算是视频聊天,不认识字,也不行啊,老写错别字儿,岂不让女生嘲笑。不过我还有个非常重要事儿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儿啊!”陆小满点点头,佩服的对秦贺竖起了大拇指! 秦贺再接再力的接着说道“我最近去找afrswbhjiko医学院的人体研究专家卡罗斯教授专门咨询了一下。通过卡洛斯教授的多年调查研究,人的身高曾长和十六岁之前的动脑程度是有关的,学习好的人为什么大多个子高呢,就是因为他们十六岁之前不但爱运动,还都很爱学习,学习就要动脑筋,身体和脑子同时运动,所以他们个子也高。比如姚明,十六岁前学习就很好,所以个子一下子就长了两米多,后来他喜欢打球,就不学习去打球了…你看悠然也是啊,之所以长这么高,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爱学习。不过小孩子一旦过了十六岁,这个就不起作用了。” “难怪我五年级就长这么高的个子,原来是我好好学习的缘故,老公咱们赶紧把这个秘密告诉咱们儿子啊,让他也长的高高的!”陆小满冲秦贺暗暗赞扬的伸伸大拇指,一点都没觉的自己卑鄙,嘴上故意夸张的说道。 她真是佩服自己的老公了,绝对是骗死人不偿命的骨灰级男人,想不到秦贺忽悠起来,可比她高明多了,再配上他那张冷冰冰的脸,谁会不信。 秦贺低头无声无息的啄了一下老婆果冻般的嘴唇,以示庆祝! 然后语气纠结沉重的说道,“我何尝不想告诉儿子,可是我答应卡洛斯教授除了你,不告诉任何人,我还发了誓言!男子汉怎么可以不信守承诺呢?” 他平时陪儿子看动画片可不是白陪,虽然只是偶然瞄上那么几眼,可已经足够他拿来发展剧情了。 “why!”陆小满语气非常之差异的问,她相信儿子也能听懂这个单词! “人类一旦知道了这个秘密,全拼命学习怎么办?大家都变成了高个子,没有了差距,现在的汽车也不能用了,房子也要重新盖,…你想想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场面,人类的资源会枯竭的,到时候人类又会为争夺资源儿爆发战争,这个世界会变的大乱,说不定还会引起世界战争呢,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卡洛斯教授说为了全人类,我们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秦贺天马行空设计的剧情在爱看动画片充满幻想的孩子来说简直是太合情合理了,并深信不疑的口气。 “卡洛斯教师可是当今世界上最不起的科学家,太伟大了`!我们不能不听,可是为了人类牺牲咱们的儿子的机会,我爱儿子,…” “老公你一定要救救咱们的儿子啊!” 陆小满充满敬畏的口气变的哽咽,手捂着肚子,她好内伤,其实天知道世界上有没有卡洛斯教授这个人。 “…我再想想办法,他是我们最爱的儿子,是我们的宝贝儿,怎么会放弃…”秦贺貌似为难的吸了口气,其实他是牙酸。 这么煽情的话当儿子面,秦贺居然也能说的出来,为了儿子这个冷漠的男人真是豁出去了,没让他去当演员可惜了。 陆小满纤弱的身体已经笑的抽抽的卷缩成一团,她肚子好痛,眼泪都流出来了,就是不能笑出声太痛苦了。 你说有这样一对阴险狡诈的腹黑父母亲,瞬间就能一唱一合编出这样损的无厘头骗儿教育**,调皮捣蛋的陆顺顺小朋友心眼子再多,也只有乖乖被黑的份! 罗露露看看时间,正好下午三点,透过车窗往外观察了一下,冷冷清清的,这个时间点正是人少的时候,才戴上墨镜和口罩,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下车,快速的走进了电梯。 轻轻的关上家门儿,罗露露吁了口气,尽管是回自己的家,可她总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看来她天生不是做贼的料。 她就是专门趁着这个点回来的,孩子上学,关涛上班,她钻空子偷着回家拿衣服的,上次卢夫人送的那件紫色的流苏裙子她很喜欢,一次还没穿过,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好长时间没回家了,站在房子的中间,眼睛粗略扫视着家里的一切,还是那么干净整洁,顺手把包撂在沙发上,厨房,厕所,餐厅,她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转悠,打开每个地方的窗户通风,有一种新鲜又亲切的眷恋情怀。 推开两个孩子的房间,罗露露有点想笑,谨慎稳重的关乾乾的床上和书桌上收拾的干净又整齐,你再看脾气暴躁大大咧咧的关坤坤,床上的被子拧成了一个团,堆在床的一角,地上还扔着他的臭袜子和运动鞋,书桌上更是放着零食,还有吃了一半的苹果,喝水的杯子。 一个娘胎了出来的,脾气怎么就差那么多呢,罗露露无奈的弯下腰身给他收拾起来,一边忙活,她是一边摇头。 人家关坤坤的口头禅就是,我就这样,你们谁看不惯,谁替我收拾,没脸没皮的,也拿他没办法,为此,哥俩没少打架,可真让弟兄俩分开住,又都不愿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沐浴在她身上,光线勾画出她脊背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完美线条,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烟味,若有若无的刺激着她的味蕾,正沉浸在家务中的罗露露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脊背僵停了一下,骤然的回头, 敞领的白色衬衣,灰色牛仔裤,下面赤着脚丫,银线般的光线散在关涛慵懒的身上,仿佛笼罩在一层飘渺的光晕中。那个阳光下的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仿佛是带着蛊惑人心魔力的撒旦,紧紧的吸引着她,令她无法忘记了移开的视线,忘记了呼吸,就那样懵懂的望着他。 看着罗露露傻呼呼的花痴表情,关涛不由莞尔,放开了自己环抱的手臂,能迷倒自己的老婆,是一件令男人开心的事儿。 罗露露从痴迷中清醒过来,惊慌的移开无处安放的视线,同时身上的血瞬间就全涌到了头上,脸色嫣红,下意识的低头就想往外逃,太丢人了。 不过她这么做好像在自投罗网。 把守在门口的关涛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伸手就把她禁锢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罗露露心虚的不敢看他,脸上窜着热情,急切的试图挣妥开着身体,当然她的反抗在一个身后矫健的练家子面前徒劳无功。 关涛紧拥着她的腰身,紧贴着自己强壮的身体,一言不发,垂下眼帘黑色的深幽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怀里的小女人,清晰的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像是透明的羽扇。 嘴唇慢慢的贴近她的耳畔喷着温热的气息,用富有磁性的低哑声音道“善良的田螺姑娘,被我抓到就不能在离开,要一身相许…” 声音瞬间消失,嘴唇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唇,大手也顺着她的腰肢抚摸,像有一股电流从大脑出发,瞬间蔓延至身体里的每一个神经末梢,没一个毛孔,酥酥麻麻的,她难以承受的缩着脖子躲闪,手臂用力的推着他的身体。 关涛松开她的耳朵,含着欲色眸子黝黑的像看不见底的深潭,罗露露娇羞的眼眸上染上一层水灵灵的娇媚,楚楚动人,懵懂的望着他,泛着光泽的嘴唇微微发出喘息。 “小东西,你在勾引我!”关涛说的咬牙切齿。 好像在惩罚她的不乖,关涛低头狠狠的吸允上她的嘴唇,轻咬她的嘴唇,舌头反复的勾引着她的舌头纠缠着不放。 斜斜的银线令人炫目,晕染的整儿房间都缠绵颇恻,所有的思念如同挡不住的阳光倾斜而出。 罗露露缺氧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手臂不知道何时勾住了关涛的脖子,… 卧室里亮着昏黄的床头灯,空气里弥漫着的暧昧味道,地上零零散散的扔着意乱情迷时退去的衣物,罗露露裸露着双肩,侧趴在床上。 “醒了吗!” 沐浴过后的关涛神清气爽,一手撑着床,伏压着身体,凑了过去,柔声道。 迷迷糊糊中的罗露露闭着眼睛赌气不说话,对于身上压过来的重量也没一点力气掀开,拒绝和这个臭男人说话。 他就是欺负她不能说话,把她当木偶一样这样那样的姿势没完没了的折磨她,幸亏她身体软,要不非骨折了不可。他是酣畅淋漓了,却不知道她身上就跟散架一样,身上黏糊糊的,酸痛无力,毛孔就跟空了一样。 关涛垂眸视线,老婆细嫩的脸颊上两坨迷人的粉晕,不由抿唇勾起嘴角,挑逗的对着精巧晶莹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老婆…再来嘿咻一次好不好?” 随之挑逗的语气,一只手蛇一样的爬进了被子,不老实的大手抓住了弹性滑腻有肉感的臀部缓缓的抚弄,被子下的小人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心里的警铃顿起,紧闭的眼睑立刻睁的又大又圆,微转头,对手关涛暧昧的眼神。 罗露露诧异的眼眸一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床边逃去,**的脚丫刚沾到地面。 噗通! “噢!” 罗露露狼狈的跪趴在地上,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咬牙切齿,无声的骂了一句“可恶!” 关涛很有成就感闷笑一声,起身下床,眸子里是柔色的光芒,蹲下身体无视露露愤恨的目光,伸手抱起她,“老婆,生气了?” 虽然关涛神色从容,可她就是瞅着不顺眼,感觉关涛在笑她,抬手就捂住了关涛的似笑非笑的眼睛。 “笑笑…笑死算了,不要脸,大坏蛋!” 因为不能发出声音,身上酸痛的罗露露只能用眼神嗔着关涛,心里腹诽。 “放开,要不待会摔倒你我可不负责!” 关涛扭脸甩开脸上的小手,低头啄一下红唇,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逗她道“小东西,又勾引我,是不是我不够卖力,刚才没喂饱你啊!鸳鸯戏水怎么样?” 提起刚才的亲密,罗露露羞的脸色嫣红,不依的拿拳头手锤他,知道关涛那方面要求强,心里不由害怕关涛来真的,挣扎的想下来。 “别乱动,洗完澡保证送你去参加宴会,穿的漂亮点!”关涛也不逗她了,正经的道。 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参加宴会,还知道自己会回家,罗露露乌黑的大眼睛就想黑葡萄扑闪的看着他。 忽闪的关涛心里发痒,眸子变的愈加幽深,喉结滑动,如果不是老婆今天体力透支了,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解释道“傻丫头,这种活动邀请的是社会名流,影响很大,会场的安全工作都要到位,参会人员都要查清楚,懂吗!” 罗露露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摇摇头,又用哪种纯真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表示不懂。 关涛戏弄的笑而不语,抱着她直接就抛进早准备好热水的白瓷浴池里,羞的罗露露抗议连连,惊慌失措间手乱抓乱挠,俩个人一起跌进了水里,溅起水花四射…… 一个小时后! “你就没有一件好看点的衣服!”关涛歪歪的依靠在一边,挑挑眉,不满意的道。 罗露露撇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已经懒的再理他了,压根就不该听他的,都是他在一旁瞎指挥,这个也不好看,那个颜色太老,换来换去的最后她还是这件最好,难道真要听他的穿着卫衣牛仔裤去参加啊,笑死人了! 拉着自己的裙摆,站在镜子面前审视着自己好像变了个人的自己,她自己都满意的笑起来。 “下边穿个裤子,弯腰容易走光了。”关涛看露露不理会,心里像堵了一团鸡毛一样难受,直接从柜子里揪出来一条裤子,扔过来命令道。 平时没见露露化妆打扮过,大多是素颜的居家打扮,今天突然看见老婆化上妆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凸显她精致美丽的五官,一件简单大方的紫色流苏裙子穿在她比例匀称的身上,身姿曼妙杨柳细腰,举手投足间丰韵娉婷,明媚动人的令人无法移开眼睛。 礼服里面穿牛仔打底,丑死了! 罗露露无视关涛的话,找出一双白色水晶的鱼嘴鞋子穿上,她里面有穿安全内裤,有什么不安全的,这裙子又不算短,都过膝盖了,再说裸脚穿正好能露出下半截圆润的小腿,才能出效果。 “不穿别想去,想去就给我穿上!”关涛脸色阴沉下了,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罗露露心头颤了一下,生气的回头,关涛严厉的眼睛一扫扔在床上打底裤,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罗露露一直都弄不过关涛,郁闷的捶打了一下桌子,不甘心过去从衣柜里重新拿出一条黑色丝绒打底裤穿上,气呼呼的挖了关涛一眼,意思是这下你满意了吧。 关涛很不客气的点点头,算是勉强满意。 “等一下!” 罗露露转过身刚想离开,就被关涛给叫着了。 罗露露胸口起伏不定,撅着嘴,歪着脖子怒视关涛,啰啰嗦嗦,身上本来不舒服,还被他这样挑剔,他到底想干什么,一点好心情也被他破坏了? “刚才还乖的小猫一样,转眼就小老虎!”关涛对露露的小孩子心性也不计较,上前几步,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条名贵的白色钻石项链给她戴上。 罗露露一脸的惊讶,不解的盯着他 关涛体贴的给她整理好链子,说道“虽然你老公不是太有钱,但也不能让老婆出去太寒酸了,这个和你手上的戒指是一套的。早就想给你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罗露露心里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手指抚上脖子里的项链,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无数个美丽的灿烂泡泡从心头飞散开来,甜甜的,又满满的,感动的她有些鼻子发酸,想哭。 “怎么哭了?”关涛捏捏她的鼻子。 “老公,我爱你。”罗露露无声的说了一句。 “爱我就回来吧!”这个口型关涛倒是能看懂,说道。 罗露露眼里泛着泪花,摇摇头。 “你想回家吗?” 罗露露点点头。 “爱我和孩子们吗?” 罗露露又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我和孩子都需要你,你知道的。”其实有些事儿关涛知道原因不在露露这儿,可他还是故意质问道。 罗露露一脸的愧疚,低头不语。 “你想离婚!” 罗露露吓的抬起了头,脸色都变了,拉着关涛的手,拼命的摇头。 “因为陆小满不让你回来,你就不敢?”关涛明知故问。 罗露露神色黯淡,垂眸不语。 “陆小满逼你了,她这不是捣乱吗,心眼太坏了?”关涛眼帘掀了掀,瞧着罗露露的脸色,别有用心的说道。 罗露露马上就抬起眼帘,生气的瞪着大眼睛,手指着他的鼻子。 关涛一看她那样,心里有数了,于是话锋一转,问道“行,我不说小满,那如果必须让你选择,你选择陆小满还是咱们的幸福!” 面对关涛的逼问罗露露张张嘴,委屈的眼泪噗噗的往下掉。 关涛笑笑,大道理他也不讲了。就猜到会是这样,只要牵扯到陆小满,露露就跟虔诚的宗教徒一样,肯定是盲目的服从,不会有一点反抗,很难说服她站在自己这边的来对付陆小满。 罗露露伸手抱着关涛的腰,想让他感受自己对他的爱和眷恋。 关涛沉默了片刻,回应搂着她的腰,无奈的道“我知道了,你爱我,但陆小满是你心里唯一的亲人,必须得她点头了,得到她的祝福,你才会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罗露露用力的点点头,眼神期待的望着关涛。 关涛望着她无语,这就是生活在真空里的笨孩子,天真幼稚的感觉不到一点暗流涌动! “没事的,你只要乖乖的等着,我一定会说服陆小满,把你嫁给我,接你回家!”受不了她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样子,关涛睿智的眸子散落在她纠结的满面愁容上,安慰的保证道。 罗露露这一刻才感觉自己原来对关涛也是重要的,罗露露感到窝心,感动的望着关涛的眼睛,破涕为笑,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一口。 关涛笑笑,温柔的摸摸她的头顶!这个世界如果能像她一样单纯简单就好了。 酒店的大厅里,灯光璀璨,oniy珠宝慈善晚宴在上流社会的名气很大,发起人是一位社交圈的名媛,每年一次的晚宴场面都很大,常拍出惊艳四座的首饰,当然来的也都是各界资深名流,当然这也是很好的社交平台。 罗露露在这里也没什么熟人,跟着蒋一丹坐在一桌,蒋一丹还给把她介绍给很会场多朋友认识。 “咦,露露,好巧啊!” “诶,一丹也在!”带着点惊喜的清朗悦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八章 陆小满家宽敞的大客厅里,气氛充满沉重和怪异。 陆小满转身的瞬间,很利落的收起电话,视线从眼梢出发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位,又斜眼挑眉瞅瞅关涛,敛眸,玩味一笑,语气笃定的道“我猜露露第一个求救电话不是打给我的!你们信不信?” 秦贺,吴一品,黄胖子,都不语,其实陆小满的意思不言而喻! 打人不大脸,陆小满的这个话说的够狠。 关涛紧绷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恼的盯着神色悠然的陆小满,冷冰冰的质问到“陆小满,你什么意思啊,叫我们来就是看你表演吗?你不觉得的你太残忍了吗?” “有吗?”陆小满神色故作无辜的一摊手,反问道。 关涛冷哼一声! “我是想叫你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几个看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儿,是你们一手把一个女孩的幸福葬送了,她今天所受的欺辱也是你带给她的,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你们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高兴好就好。把别人的幸福当什么了?任你们随意践踏的玩具吗?她要的不多,没什么奢求,相夫教子,一点平凡的幸福生活而已,就这你们还要去破坏!”陆小满手指着几个大男人,突然言辞犀利的发飙! “露露她自己本身就没有问题吗,是她自己懦弱不够坚定放手的,怎么能完全责怪别人呢,你难道没发现她不爱那个狗屁医生!”面对陆小满毫不留情的指责,关涛忍着心里的恼火,气愤的反驳道。 “不爱又怎么样,喜欢也能过一辈子。他爱露露,给了露露全部的信任和幸福的憧憬,他如果能把露露当女儿一样宠一辈子,也是露露的福气,对一个普通的女人来说,这就够了。如果不是你们阻挠,她已经得到幸福了,我告诉你们,在露露的幸福问题上你们就是历史罪人,看到她,你们应该有罪恶感,而不是嘲笑她!”罗小满义愤填膺的高声道。 “你现在纠缠这些有意思吗?想证明什么呢?是不是觉的你比别人聪明,比别人善良?”关涛嘴角嘲讽的一掀,一副感觉可笑的表情。 “呵呵…露露倒是爱你,很爱很爱,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没改变过初衷,可你让她信任你啊,她怎么就没给你打电话啊,你不是她老公吗?哼!夫妻间没有了信任,爱有个屁用!”陆小满也能冷笑一声讥讽道。 陆小满的话一针扎人家痛处,关涛脸色一变! 她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关涛,接着说道“当一个人遭遇突发的危机时候,最直接的反应是找她内心里最依赖,最信任的人。你觉的露露心里那个人是你吗?露露虽然看起来迷糊,可是她服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很少去权衡什么。就像孩子往往能分辨的出来好坏一样,也许很多时候她反驳不过你的说法,只能屈服,可她心里是不认同的。就像她外表屈服于对你的信任感觉一样,其实她内心里还是不信任你。” “她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求救,你想过吗?或者我该问,你给她向你求救的底气了吗?你给她自信了吗?你给她安全感了吗?你有把她当你的责任吗?” 陆小满连着发问完,也不等关涛回答,口气一缓的自问自答道,“因为她自卑,所以每次她了犯错误,都会觉的自己又办了一件蠢事,她不仅觉的你不会出手帮她,你还会怕骂她,你会嫌弃她,埋怨她给你招惹了麻烦。所以露露不敢依赖你,更不会把你当她安全的避风港。你不觉的这和你说的露露爱你,你也喜欢露露的说法,形成了讽刺吗?” 一颗黯然的流星划过关涛的眼底,嘴唇蠕动了一下,沉默不语。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大家都不说话。 陆小满水润的眸子里是一道咄咄逼人的寒光,冷厉的盯在关涛的阴森森的脸上,沉默片刻,她口气一缓道“好吧,我们不说那些虚幻的东西,你不服气,那都是精神层次的?我们来说点现实的好了?” “你知道露露的生日是那一天吗?露露穿多大的鞋子?她喜欢什么?害怕什么?讨厌什么?这些你都知道吗?你对她有多大耐心,有多大的包容?” “你们结婚到现在,你给露露多少家用?你母亲认可露露这个儿媳妇吗?你忠于你们的婚姻吗?还是说,你娶露露只是为了更加巩固你的利益,得到…” “小满!” “大嫂” “你理智点行不行” 打人还不大脸呢,老婆说的话过分了,秦贺冷酷的脸上不免动容,忍不住呵斥住妻子,老婆也是被自己惯坏了,说话就一点不顾及。 有些事儿就是这样,就是公开的秘密,你不说出来大家都好看,可是你一旦**裸的说出来,大家面子上就挂不住了,就像人身上的衣服,是块遮羞布一样。 “要不是你们几个,露露说不定孩子都有了,你吼我干什么,你自己兄弟干的好事儿,你凭什么吼我,我怎么不理智了,不理智我能开诚公布的和你们谈吗?”陆小满看着还一副挺委屈的表情,嘴一撇,眼泪就一串串的往下落。 其他人都是一副我冤枉的表情! 秦贺无奈的掀掀嘴角,他就知道自己不能搭腔,一搭腔怨气准全撒自己身上,拿着纸巾一边给老婆擦眼泪,耐着性子轻声劝道“没有吼你,我知道你护着罗露露,总怕她吃亏,你是个好姐姐,可是你也要明白,感情的事他们自己最明白,对不对?涛子和露露的婚姻需要他们自己去经营去磨合,有什么问题要他们自己面对,我们作为旁观者,不插手行不行?” 其实为了关涛这事儿,最后迁怒的就是秦贺了,老婆几个月不会来,回来了还一脸的不待见,老是独守空房,大半夜的加班。老婆的脸色,那就是三月的天说变就变,给的各种窝囊气他都得自己受着,胳膊上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秦贺反正为了自己的兄弟,受什么气他也不吭。 陆小满今天明摆着就是找事儿的,你说秦贺都低声下气的哄了,他还能说什么了,大哥的面子他要顾忌。 关涛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深邃的眼眸阴冷阴冷的,铁青的脸上隐忍着羞恼,他承认自己对露露的感情不够纯洁,可也不是陆小满说的那样龌蹉,单纯就是为了利益的结合,真要不喜欢,也不会费心的去娶她。 “我说强迫他们在一起了吗?我说吗?啊?你们欺负人,我还不能说两句了!再说,大家都是亲戚,我提前把丑话说前面有什么不好的?”陆小满马上就来劲了,摆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对着秦贺嚷嚷。 “没有,老婆,我错了!你喝点水,消消气。”秦贺最怕她生气,老婆身体要紧。 有时候男人怕老婆,不见的就是真的怕,那是对老婆的疼爱,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四个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找我吵架,我都没吼,你还骂我,我哭还不让哭了…”陆小满对着秦贺控诉起来。 “对对,我们错了,对不起你,嫂子什么也没说!哥也不是那意思!”看陆小满不依不饶,吴一品就怕她土匪劲再冒出来,心里摸了把了冷汗,赶紧给帮腔安抚。 “咳咳…” 黄胖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吐血而亡,今天哥几个要是死了,一定是冤死的。没见过她这么不讲理的,你说他们哥四个站出来那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谁敢太岁头上动土,教训小孩子一样的指着鼻子责骂。也就她了,一个人机关枪似的指着几个人训了半天,他们都没说什么,最后反倒成了他们欺负人。黑白颠倒也不是这么颠倒的吧。 “小满,我关涛还没卑鄙到拿自己的感情做筹码的地步,谁都无法保证谁的幸福,就连相爱的人自己本身都不能保证一生永远幸福的在一起。小满,你希望我保证什么呢,给露露一生的幸福吗?就算我今天答应你,又能证明什么,有用吗?你自以为是保护露露,为了她好,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你闹来闹去的,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希望我们俩好啊,还是不好?你冷不丁就这么把我们分开了,难道就是在给她的幸福了,你放心好了,我们还没闹矛盾,你就这么凶,以后我也不敢对露露不好,行了吧?”关涛也知道陆小满身体不好,尽管心里憋气窝火,可言辞上还是尽量不说太过分,让着她。 “涛子少说两句!”黄胖子那意思就是让陆小满出了心里的那口恶气,惹不起,我躲得起,这事儿就完了。 陆小满眼泪一抹,马上就气势逼人的大声吼道“你说那么无奈干嘛,谁逼你了?你能确定当下给露露的是真诚的幸福,而不是幸福的幻影吗?是,你说的对,谁也不能保证幸福永远,可是至少当下的那一刻是真诚的,是因为她是单纯善良傻气的罗露露,你才发自内心的给予,呵护她吗?我知道露露自身有问题,比如考虑问题简单,爱冲动,而且懦弱。 我不想看到她通过生活的磨练变的坚强,如果伤害和痛苦是她的必经之路才能坚强,那我情愿她就现在这样活着,因为坚强不代表她就能得到你的心。 露露没粘着你吧,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天下不是你一个男人,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 我希望她找一个珍爱她的人,就像宋医生一样,成熟沉稳,关键是对露露负责,在他眼里露露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他能发现她所有的优点,包容她所有的缺德,宠着她,爱着她,给露露平淡的幸福,露露也会慢慢的爱上他,甜甜蜜蜜的过一辈子,就这么简单。 我不是佛祖,没权利要求你保证什么,何况你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保证什么我也不信,我只是给露露讨个公平,希望有一天当露露找到了真正适合她的男人时,你能像个男人一样,有点风度,祝福她,和她分手。当然,你要是有了另一半,我相信露露也有这个骨气,不会死缠烂打的强迫人。当然,宋医生正闹离婚,两个人的婚房还在,死灰复燃也不是没可能!” 陆小满嘴巴,跟人吵架没理儿也能说的理直气壮,被她一说,关涛是一点优势有没有。最后一句说的凉凉的,可是一点都不像是赌气! “你…”、 关涛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陆小满的话说到也太难听了,忍忍,关涛告诫自己一定要忍的,可她这也太欺负了,真是忍无可忍!被她的胡搅蛮缠气的脸色铁青,眼睛里怒火熊熊,一手捂着胸口,肝疼他,手指点着陆小满,好半天才狠狠的怒道“…我还没死呢!” 你说有她这么缺德外带刺激人的吗,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儿,大言不惭的扬言给自己老婆找情人,别说关涛这种人了,只要是个男人听了,谁能受得了啊。 “没死你不去关心一下,要给丈夫的责任感都没有,我看露露对你一点都不重要,估计人家宋医生都在赶过去的路上了,你还有空和我在这儿胡搅蛮缠,爱不是嘴上说说,要有事实行动的…”陆小满可不管关涛气成什么样儿,白眼一翻风凉道。 “陆小满!你就作吧…”关涛今天真是被她都给的的够呛,起身就走!再任她这么吵吵下去,自己非气死不可。 “哼,随时奉陪!不送!”陆小满也冷冷的道。 关涛一走,吴一品和黄胖子也跟着起身,神色讪讪的赔笑道“哥,嫂子我们也过去看看情况,有没需要帮忙的。” “等会儿!”陆小满慢着调子悠悠道。 吴一品和黄胖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站在哪儿,忐忑的心又吊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火烧到自己身上。 “嘿嘿…大嫂,你有何吩咐,尽管说!我们一定给你办去?”吴一品眸子转了一下,脸上堆起如假包换的讨好笑容。 陆小满拿着手机轻松的拨了个号码,“喂,嗯,是我,你给我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对,我现在就要。对对…我让吴一品去取,好的,好!” 陆小满收了电话,垂敛的眸子里精光一闪,复抬起眼帘说道“你们两个去罗祥瑞家里,拿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明天转到露露账户上。” “这…”吴一品和黄胖子不解,疑惑的目光转向秦贺。 “不许去!”秦贺脸色冷了几分,发话了。 “小满,别任性!你想给露露多少,我来给!”秦贺皱起了眉头,严肃的说道。他也是为了不伤和气,一边是兄弟,一边是老婆。 “不行!” 陆小满眼睛一瞪,语气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罗祥瑞和水晶这两年掉钱眼儿里了,为了靠结实关涛这棵大树,自己侄女都送出去了,还有,关涛娶露露不就是为了给罗祥瑞一个安心,他们倒是通过联姻,实现他们钱权合一的利益链,一根绳上的蚂蚱栓结实 谁给露露根绳想过。你们是不是都瞎了,一个女人一辈子能结几次婚啊,别说像样的了,连个不像样的婚礼都没给露露,他一个当叔叔的屁都没放一个,弄的露露嫁人都嫁的稀里糊涂的,好像见不得人一样,被婆家的人看不起。为了他们的利益,露露做出了牺牲,皆大欢喜了。我让他们给露露出点钱,不过分吧。这也是对他们的警告!” “小满!木已成舟,你再追究有意义吗?分不分手那是以后的事儿!等发生了再说!” 秦贺脸色黑沉,本来大家和和气气好好的,有些事儿尽管知道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太较真,除了不讨好,你还得罪一帮子亲戚朋友,吃力不讨好,图什么啊? “秦贺,你不是女人,你知道一个不被婆婆接受或者看不起的儿媳妇有多难吗?你知道当一个女人付出真心自以为幸福时,被爱人背叛的真相有多残酷吗?我走过的路,我绝不能让露露再重复。你们可以不顾及露露,因为露露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但我不能。我还实话告诉你,我不看好他们俩的婚姻。” “那你干脆让他们离婚好了!” “我怎么说,难道你要我现在去拆穿关涛,告诉露露真相,直接逼她离婚吗?那是我还不如直接逼她去死。我知道爱是发自内心的,是逼迫不来的,关涛可以不爱露露,但最少我要给她胆子,给她自信,要关家的人善待她,要她明白是关家在害怕失去她,而不是她反过来讨好关涛,让露露在那个家里不受欺负,不憋屈。她现在留在那个家,是因为她爱关涛这个人,一旦关涛不知道珍惜,分手了,不会一无所有,至少经济上有所保障。那个家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而她依然是能够独立自爱,活的潇洒的露露。秦贺,请您相信,我比任何人都盼望关涛能和露露白头”陆小满的凝望着秦贺,眼珠子好像要瞪出来一样发红。 这是她和秦贺的第一次发生争执。秦贺只要说一句,陆小满就有一百句等着他。 秦贺拿她没办法,心疼的看着陆小满,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无力的道“小满,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考虑过,这样的后果吗?没有人…” 其实这种建立在利益上的婚姻,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之间很正常,不都过的好好的吗。 “哥,别说了,我去取!”沉默不语的吴一品突然说。 秦贺一愣。 吴一品已经面色沉重的往外走去,虽然知道陆小满不是在故意说他,可听在他耳朵里,就像提醒自己莫小桑为了他承受了多少痛苦。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绝对爱自己的老婆——莫小桑,在对待母亲的态度上,他始终是坚定不移的站在莫小桑这边,两个人一起守护他们的爱情。但是关涛有多爱露露,他不敢保证,而且在老人面前,大孝子的关涛不会委屈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只能委屈露露。 儿子都好几岁了,可在这一刻他才更加理解陆小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因为刚才罗露露的那段插曲,会场的秩序出现了冷场和不怎么美好的状况,周一末跟慈善拍卖会的主办人小声协商了几句,拿着话筒迈着洒脱自信的步伐走上了舞台。 既然周家人愿意出面收拾残局,主办人岂有不给面子的道理,搞的慈善晚宴本来就是这圈子里有钱人发起的娱乐活动。 站在舞台的的聚光灯下,白色小西装下包裹着修长的身材,金丝边眼睛,潇洒俊朗风度翩翩的周一末很有画面感,有点像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温润如玉的王子。 周一末大家都认识,周氏百货上市公司老总,商界名人,公众人物,也是当下赤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常出现在各种节目中,所以他一上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期待的看着他! “先生们女生们大家晚上好,接下来是我们安排的特殊环节,拍卖一件特殊的拍品,也是特殊的惊喜,所以就有了我这个非专业的特殊主持人特殊上台,大家猜会是什么呢?”周一末温和礼貌的眼神一扫下面的人,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扬声说完,又吊人胃口的顿住了晴朗的声音。 幽默风趣的四个特殊,逗的大家大笑,气氛活跃起来。 “是不是周总的订婚戒指?”有人在台下激动喊道,周一末的婚事儿一直是娱乐关注的焦点。 “哈哈…花痴,你还不如说是周总的初夜!” “你多少钱我也买!开个价吧,周少!”一位对周一末一直穷追不舍的豪放的女人趁机半真半假的大胆起哄喊道! 被女汉子调侃的周一末俊美的脸上闪着被人调戏的尴尬,故意做了一个擦冷汗的动作,甚至滑稽的把眼镜都摘下来用衣服角擦了擦,逗的台下的人哄堂大笑。 “哈哈…” 重新戴上眼镜,周一末收敛的神色,英俊脸庞上重新换上招牌式的笑容,对着场下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用他清朗的嗓音说道“…我想问一下在座的各位,有谁知道金融投注大鳄凯文菲尔最想请谁吃饭吗?” 下面静了一下。 “华尔街女王!” “这还用问吗,大家谁不知道?” “女王呗!”很多商业人士用骄傲的口气喊道。 “周总,你在考验我们的智商!”也有人好像觉的他问了个低级的问题,很不屑回答。 提前女王,谁不知道,几乎是瞬间崛起的黑马,一个创造传奇的中国女人,凯文菲尔的价值百万的邀请函,不及她一个网络帖子。 身为金融界人士有谁不知道名震华尔街,机智勇敢的平民女王,她的霸气和风采至今无人超越,出自她手的一个个漂亮的资本运作,至今被人津津乐道。很多人对神秘而富有传奇色彩的陆小满充满的好奇和敬意,关于她的传说简直是太多了,神乎其神。就连眼前的会场里也不乏她的崇拜者和追随者。 周一末对大家过于激烈的反应,暗自摇头,果然粉丝是盲目的,在他眼里,陆小满除了抠门,爱沾便宜,哪儿有一点女王范儿。 “对,陆女士之所不去赴凯文菲尔的宴会,据说是为了给咱们的慈善事业筹款,所以今天拍卖的就是和我们的平民女王共进午餐的机会。女王说无起拍价,只要记得付帐就行!现在开始。” 周一末的玩笑话又惹的大家哄堂大笑。 “一百万!”马上有人喊出一口,周一末眸光一紧,那个声音接着后面有加俩字“美金!” 尽管是见过大世面的周一末,听到这个价码,腿还是暗自软了一下,觉的有些不可思议,出口就这么高,你让后面的人怎么竞拍啊! “不是…” 周一末想要阻止的话还没出口,后面就听又有人喊道 “一百二十万!” “一百三十五万!” “一百五十万!” 周一末想要吃惊的看过去,接着这边又响起叫价声音。 “两百万!” 场上的竞价很激烈,此起彼伏,都是商界人士。 周一末嘴巴微张,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人是不是疯了,这一刻他才体会到陆小满的牛气不是假的,是真牛,至少他是没自信,会有人愿意争抢着掏一百万,就为和自己吃顿饭。 但,她再厉害,也不至于这样吧,大家是不是烧的,那可是美金,就为和她坐一起吃个饭,她又不是什么美女! 场面已经失控了,他这儿缓过神儿来,几乎是戏剧化的瞬间就上升到了四百万。 “四百万一次,四百万两次…” “五百万美金!”一道很有气势的声音破空而出,震惊全场,嘘唏声一片。 “不是…我…” 尽管提前有思想准备,可是不是太夸张了,极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周一末还是觉的有点找不着自己舌头的感觉,好半天才很不专业的喊“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成交!” 他好像是怕人家后悔,赶紧一锤定音。 这时体态轻盈,风姿卓然的罗露露款款走上台,低调不失雅致的紫色流苏裙衬托着她完美的身材,上面的流苏随着她的脚步调皮的摆动,眉若远山,肤若冰肌,面如敷粉,贝齿暗咬着嘴唇,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出卖了她的紧张。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陆女士派来的秘书罗露露小姐,也是她代表陆小姐来完成这次捐赠!”周一末手拿着话筒,简单的介绍道。 罗露露腼腆的一笑,礼貌的弯腰给大家行了个礼,下面一片哗然。片刻后才响起热烈的掌声,也有人开始议论了。 “诶,罗小姐,我看你刚才怎么哭着跑出去了,能告诉我原因吗?我想大家也在好奇这个!”善解人意的周一末瞅了下面一眼,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他很直白的问道。 罗露露俏脸绯红,面对下面的人,秋波不好意思的微转,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不语,自然流露的小女儿的纠结样,惹人生怜。 台下两种反应,有人看的眼睛发直了,漂亮女人见过,可露露这样纯天然雕刻的美女可不多见,女人则是嫉妒,恨的居多。 身份变了,自然所拥有的一切也就合情合理了,而且很多事儿,会被大家理解,宽容。 “哼,秘书!姓周还真能给她编!这么快就找到了帮手。”蒋一丹面带欣喜的望着台上,嘴唇里却不屑的低低吐出一句。 “放心,他还能把刚才的丢丑的事一下子给掀过去,谁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扯女王出来无非就是借着身份把事儿压下去。”杨伊童垂眸审视着涂着丹红指甲的手上的鸽子蛋,小声道。 “…。朋友们,还有一件事我要给大家说一下,罗小姐同时也是拉手天使金的发起人之一,因为经常去一些地方救助实施儿童,体力不支,病倒了,嗓子到现在还发不出声音,今天来也是勉强过来的,多有不便,请大家谅解。不过她的话,就有我这个男闺蜜给她翻译给大家听!”周一末适时戏谑道。 听到周一末的话,罗露露先是诧异的看过了,后又眼睛亮晶晶的对周一末一笑,又冲他伸着大拇指表扬。 “谢谢美女的大信任,现在可以说了吧,我想大家都等着急了!” 罗露露手比划着。 “罗小姐说她今天本来是以自己的名义,捐拍首饰,自己再拍回去的,可是…” 周一末跟着罗露露的手势,进行解说,罗露露又比了一下自己的包包,然后揉揉眼睛。意思是有人放自己包包里一条项链,自己害怕的哭了。 “打开包一看,忘带钱了,哦,是忘带支票了,她刚才好急,觉的好丢人,就忍不住哭了!但是经过刚才的冲动思考后,她还是决定将慈善进行到底,我说的对吗?,…”周一末不愧是奸商,把情节解释的和情合理,声文并茂。 罗露露认真的点点头,其实一句也不是她要表达的意思。 罗露露乌黑的大眼睛瞪的骨溜溜的圆,冒着崇拜的泡泡望着他,这个男人好厉害,骗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下面她要捐献出她的一款收藏!” 罗露露有些心虚,眼神复杂的瞅着周一末,那条项链也不知道是谁的,现在就这么卖了,万一有人找自己要怎么办,罗露露细细的啃着自己的指甲。她一拿不定主意就有啃指甲的毛病。 周一末一看她的表情,就有开始耍贫嘴。 “罗小姐现在很纠结,她很羡慕今天的这个活动举办的这么成功,所以想问,她给only募捐以后。今天拍得的善款能不能分他们一半?罗小姐,我怎么感觉你是来抢劫的啊!你再提分善款我可报警了!” 周一末故意装出一副遭遇劫匪的防备表情,调侃的话音刚落地! 下面就笑声一片,“哈哈哈…” 周一末瞧她眼露胆怯的样儿,心里暗笑,递给她一个催促的眼神。 好气又好笑的罗露露举起拳头捶了他的手臂一下,还是不得不拿了出来,陆小满刚才说了让她一切听周一末安排。 情节的发展令杨伊童意外,愤恨望着舞台上,咬牙道,“他这么一说,就合情合理起来。” “罗露露这下子出尽风头!” “你说姓周为什么这么卖力的帮她,会不会是两个人之间有事儿啊。” “回头问问老太太不就知道了!”蒋一丹敛眸,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杨伊童脸上扬起会意的灿烂笑容,“高明!丹丹,你现在是不是还住在关家!” “嗯,干嘛!”蒋一丹狐疑的扭头看她。 “我改天去一找你玩儿呗,说不定也能认个干妈?”杨伊童手暗自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改天有时间吧!”蒋一丹先是一愣,明媚的大眼闪了一下,嫣然一笑的点点头。 罗露露本就是真性情,长的又娇蛮漂亮,因为不能说话,很多自己的想法不能表达,被周一末逗的也忘了紧张,一双明亮漂亮大眼睛咕噜噜的表达自己的各种想法,一会嗔,一会儿是无辜天真的表情,一会又生气的嘟嘴,表情丰富多彩,萌态毕现,有趣极了。下面不停的发出笑声。 风流的周一末很会耍宝,说话幽默,妙趣横生,两个人间眉来眼去的,笑场不断,这场别开生面的晚宴,气氛被两个的幽默表演,抬到了**。 一道阴霾冰冷的眸光从会场大厅一处隐蔽的角落里射出,盯着舞台上笑的神采飞扬的妻子,关涛的脸色阴沉冷嗖的能结出一层冰来,这种场合他是不方便露面。 渐变色的蓝色开衫,软面料牛仔裤,休闲帅气的关乾乾和关坤坤正写作业呢。 “哥,有人敲门,你没听见啊!”关坤坤很理所当然的提醒道。 “知道了!” 关乾乾没好气的答应一句,起身去开门,他就早出生五分钟,你说他得比这个比猪还懒的弟弟多干多少活。 “奶奶,你怎么来了?”关乾乾看是老太太,眼睛一亮,满脸惊喜的说道。 “没良心的,你们不去看奶奶,奶奶还不能来看看你们啊!”老太太慈祥的眼神含笑瞅着大孙子,脸上佯装生气的揶揄道。 上次闹了个不愉快,俩孩子每次都是打电话,还真就不回去了,弄的老太太也挺无奈。 “没有,我们也想奶奶了,坤坤,奶奶来了!”关乾乾扶着老太太往里走。 听到喊声关坤坤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看真是老太太来了,喜出望外,人来疯似的一把上前抱住了老太太,卖乖道“奶奶,我可想死你了!” “呵呵…就你嘴甜,我打你,拿好听的哄我,想我,还不去看看我这个老婆子。”老太太作势假意拍了孙子的脑袋。 关乾乾去厨房给奶奶倒水。 关坤坤陪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奶奶,又是你一个人上来的,李奶奶呢?” “电梯直接就到门口了,我要人陪着干嘛,放心,奶奶还不老!司机在下面等着呢?奶奶今天想带你们出去转悠转悠1”能听到孙子的对自己的关心,老太太心里高兴,估计和多少蜜也没这个甜。 “真的!”就关坤坤眼睛一亮。 “你们作业完成了吗?”老太太询问道。 “还没呢,不过很快!我就剩下英语了,小coes!”关坤坤一副轻松的口气。 “嗯那也要好好写,不能马虎,你爸爸又没在家?” “上班去了。”对于工作忙碌的父亲,关坤坤都习以为常了,随口道。 “星期天,他上什么班啊!”老太太心里不乐意的一瞪眼。 “奶奶,家里没水了,你喝杯牛奶吧!”关乾乾进去厨房半天,看冰箱里没有现成的水了,烧水又觉的太麻烦,拿了一包牛奶放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端了出来。 “…你爸就那么忙,给孩子少杯水的时间都没有?” 听到孩子随口而出的话,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降了下去,语气不高兴的问道。 “爸爸工作忙,再说我们也不是小孩子,自己能照顾自己。” “再忙他也不能管你们啊,一个眼里只有工作,一个整天离家出走,他们想干什么?”老太太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忍不住牢骚道,瞧瞧这家里没个女人,冷锅冷灶的,扔两个孩子在家,哪像个家啊,孩子就跟草一样没人管, “吃了,奶奶你不用担心,秦叔叔早上给我送来早餐了!”关乾乾看老太太生气爸爸气了,赶紧懂事的安慰老太太。 “露露从走了以后,有没有来看看你们?”老太太想了一下寻问道。 “…没有!”哥俩对看了一眼,迟疑的说道。 “唉,这就是后妈,本来就指望不上,到底不连她的心,这要是亲妈怎么着也不会拍拍屁股就走,孩子说不管就不管。”老太太叹了口气,心里对罗露露更加不满,你大人再怎么闹矛盾,孩子你不能不管啊。她早就说罗露露不是过日子的人,你看,还真照她说的走了! “你爸爸也没说叫露露回来,露露什么人来往他知道吗?…”老太太看看两个涉世不深的孙子,试探的问道,想从孙子嘴套出点隐情来。 昨天蒋一丹虽然说的是无心的闲话,可心思缜密老太太心里已经起了作用,红颜祸水,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而且露露长的确实是招男人喜欢,蒋一丹说的话她不能不起疑心。 她不喜欢露露这个儿媳妇不假,但喜不喜欢归不喜欢,罗露露目前都是关涛的老婆,在没离婚以前,绝不能容忍她在外面招蜂引蝶,她可不允许罗露露那个蠢货要受拿不住寂寞,在外面做出什么不检点的事儿,到时候关涛的脸往那儿搁,关家是高干家庭,丢不起那个人。 老太太和两个孙子闲聊了一会儿,一指茶几上的一个放置的很显眼的包裹,问道“这是什么?” “哦,是给露露的邮件,门卫叔叔送来的,还没给她呢。” 老太太深沉的眼眸敛动,探起身,关乾乾赶紧替奶奶过来,递给她。 这个包裹很奇怪,不算太重,上面除了写着罗露露收,其他什么都没有,没有邮戳,也没有发货人地址,应该是直接送到小区门卫上的,上面的字写的粗犷有力,一看就是出自男人的手! 老太太眉头蹙起,思索的打量着手里的包裹,心理更是疑窦重生,现在这社会乱,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儿都可能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两个小孩子也已经有心眼子了,看奶奶面色凝重,不由的担忧的看着奶奶! 老太太坐了一会儿,心里有事儿,也顾不上管孙子,手里拿着那个包裹说是要给露露送过去,起身就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闲言碎语*推友文《豪门千金当自强 《豪门千金当自强》小哩文 链接;http://www。xxsy。net/info/408744。html 她与他,十六年前,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没有交集; 十六年后,他们融为一体,不可分割。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爱恨离愁,像蜘蛛网一样交织在一个充满浪漫气息的城市——普罗旺斯 一次豪门盛宴,是他们的完美邂逅,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一次次斗嘴,是他们情愫萌发的开始。 一次次误会,一次次心痛,他们的爱情能否经得起命运的考验? 一向被家人呵护在手心的她,第一次面临的抉择竟会让她如此茫然,友情?爱情?还是亲情?她,真的痛了! 一向孤高傲气,神秘优雅的王子,在背叛面前是那么的不可一击… 夏以沫,出身豪门却没有富家千金的娇纵任性,调皮可爱,时常犯点小迷糊,却遭受家庭事业的变故,天真不再,纯洁褪去,逐渐走向强者的道路。 韩熙辰,豪门贵少,他独有的气质——冷!但他冷的高贵,高傲的不可一世!直到遇见她,心里那独特的温柔才被释放出来。 她与他,会有怎样的结局? 而他与他的家族有会又怎样地牵连? 一段爱情故事的背后会有怎样的秘密? 动荡的友情,迷人而危险的爱情,就像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一样,在风中摇摆不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丧假!!! 今年可以说是珂冰最幸运、最充实的一年,因为我开始写字,写出自己心中故事,和大家一起分享,虽然写的不够成熟,文笔也不够好,码字还是龟速,可还有那么多的亲亲一直支持陪伴着我。 我很感动,也很快乐,更是我一直坚持的动力。 刚开始写时仅仅是兴趣,我以前觉得我只管认真写,其它的事和我无关。可从一个一个的关心的留言,一张一张的推荐票开始,不知不觉中,码字已经不仅仅是爱好了,还多了一分的责任,一种动力。所以即使中间有任何事情发生,我都不曾想过放弃,因为在网屏的的另一端有很多人在关心着我! 今年也是我最不幸的一年,昨夜家里传来噩耗!年近九十人爷爷离世,虽然知道这是自然规律,可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驱车赶紧回家,这段时间珂冰可能没时间和心情码字,恢复更新可能要在一个星期之后,还请亲亲们谅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闲言碎语*推友文《腹黑总裁反扑记 《腹黑总裁反扑记》小哩文 链接:http://read。xxsy。net/info/429789。html 天!什么?我被“吃”啦? 她——叶珊迟!一生下来,她的人生中就只有一个字——吃! 交往四年的男朋友因她太能“吃”而分手。 失恋了,心情不好?没什么…她大吃一餐就能补回来!于是在餐厅邂逅了某食品公司的bos陆霖!咳咳…与其说是邂逅,还不如说是调戏! 很不恰好!某位人士失恋的同时也失业了!再不恰好!某位人士阴差阳错的进入了某食品公司,当一位试吃员! 吖!这工作好呀!有吃的!有玩的!但是非常不恰好,公司的bos正是那天她在餐厅调戏的男子! 陆霖,20岁自己成立了煌启食品公司,原因很简单,民以食为天,他想做人们的“天”,这当然和某人的自恋高傲是分不开的! 他冰冷的外表下却有颗温柔的内心,啊,不!在他被叶珊迟调戏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心”了! 他聪明一世,却没想到会在餐厅被一个“吃”女调戏,这让他情何以堪? 本着不放过任何美男的准则,叶家姑娘对腹黑bos下了手,却华丽丽的被反扑了! 于是,某吃女屈服于某腹黑男的权威和淫威下了! 从此,她“吃”别人的生活彻底颠覆了过来,变成被别人“吃”!并且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且看一代“吃”女如何被腹黑bos“吃”掉的故事吧! 精彩对话(一) 某女(指着某男,看向叶先生:叶先生,这是你的新女朋友么? 叶先生(一口茶喷了出来:噗… 某女(一脸谄媚:咱们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频繁,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啦! 叶先生(无语望天) 某女(看向那个男人:这货怎么样? 被指着的某人黑了脸… 接着,她俯下身,覆上了某人的唇(偷笑:口感不错。 精彩对话(二) 某男(一脸认真:我喜欢你。 某女(一脸无所谓:嗯。 某男(一脸惊奇:你早就知道了? 某女(白了他一眼:嗯。 某男(满心欢喜:那你喜欢我么? 某女(小声:嗯 某男(没听见:嗯? 某女(气急败坏:你干嘛抢我台词啊? 精彩片段(三) 某女(难受:呕… 某男(紧张:你怎么了? 某女(害羞:正常反应 某男(伤心: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么? 某女(怒吼:对啊!你儿子不想看见你! 精彩对话(四) 某宝宝(支支吾吾:麻麻,你昨晚和粑粑在玩骑麻麻吗? 某女(满脸黑线,昨晚忘记关房门了) 某宝宝(继续追问:麻麻,骑麻麻好玩吗?我也要骑麻麻。 某男(满是醋味:等你长大了骑你老婆去! —— 本文为宠文,很宠,非常以及极其的宠!且一对一!并且帅哥多多!请大家放心跳坑! 如果喜欢本文的话那就请点击【放入书架】【发表评论】 如果本文不符合乃滴口味那就请点击右上角的x! 谢谢亲们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推好友新文《大神,别追了 《大神,别追了》好友钱菲菲文 链接;http://read。xxsy。net/info/436792。html 此文yy无限,女主腹黑+全才+低调+千金 xx年,网络帝国公司研发出一种网游,让人亲身去体会游戏生活和打怪升级。百分之八十的真实度,让人们对这个网游更加的热爱。 夏幽柔,二十一岁,是z市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游戏名【若水幽柔】,不管在游戏,还是在现代,幽柔就喜欢低调,原本是一个绝色美女,却因为伪装,变成普通的女人,游戏中,也选择的丑化百分之三十。 在游戏中,被以貌取人的男人抛弃,而且是与游戏排名第七的美女在一起,本来幽柔无所谓的,但是这个排行第七的美女【紫蔷薇】欺人太甚,让夏幽柔要找回场子,决定要傍上大神。 反而被大神设计。 大学读研的普通少女,其实是年轻漂亮,而又全才,普通不过是她的低调和伪装。【片段一】 “若水幽柔,我已经让【风情真一】给你五十万金币了,你这么不要脸,一直纠缠,还在背后暗算我。”【世界】【紫蔷薇】不断的发话,作为排名第七的美女,说话自然有可信度。 若水幽柔并没有在【世界】上面说话,因为会越说越乱,冷冷的看着世界越来越多的骂语,忍不住冷下来,怒道,“紫蔷薇?【风情真一】是和我离婚了,不过他一个金币都没有给过我。” 【片段二】 “替教授代课?大三的精英班?”夏幽柔抽了抽嘴角,她才没有这个清闲的时间。 “虽然那个班都聚集了校草和校花,但是我们可不敢在高材生面前献丑啊,只有你了,你每年都拿到奖学金,每次成绩都是拿a等,而且你可是乐器十八种样样精通啊,我们才会一个。”小木假哭着,如果真的选上她了,她会真哭的。 夏幽柔无动于衷。 “代理一个月,怎么可能白白的代理呢,还有一万块的代理费。”长空说完,她们三个就注意着幽柔的表情,果然变化了。 【片段三】 “娘子,我们来一箭双雕吧。”【枫洐月下】一脸讨好的看着夏幽柔。 “你自己去一箭双雕,不,是一箭多雕。”幽柔看着这大神,她好像做错事了,这个大神不好傍,天啊,她要跑。 就演变成,你跑我追,幽柔无奈的大喊,“大神,别别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十号,请假一天。 各位亲们,今天突然发生了一点事,家里被弄的一塌糊涂的,乱糟糟的,也米心情码字了,请假一天,明天再更新!请谅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3月31号请假一天! 今天临时被拉去爬山,开车走了两个多小时,穿过沉沙飞扬的采石场,才找到那个没有开发的景点,到了山下车子就进不去了,只能徒步,都是蜿蜒小路,陡峭异常,路的两旁灌木丛生,远处杏花满山,我们在享受挫折带来的快感的同时,还有大自然的风光作为点缀,站在高处远远望去,顿觉心胸开阔了许多。 本以像那么偏僻得地方,只有我们这个脑残的人才会找虐的来逛游,可是路上碰见了好多驴友,不由感慨,人们被都市的钢筋水泥压抑的太久了,到大自然中寻另一只心灵放松和超越,也是不错的方式。 可能是平时在家坐的时间长,缺少锻炼的缘故吧,汗流浃背的爬翻过两座山头,到了顶,自是要歇上一歇,拍点照片,取些泉水。 下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老是打颤。泪奔,我的个天啊!这还没老呢,身体怎么就差成这样了!看来平时要注意锻炼了! 今天回来的有些晚,请假一天,明天更新一万字!把今天的补上!请朋友们谅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六号停更一天!七号补上 今天去了特殊的地方,感觉今天的一天比任何时候都经历了的多一样,心情是复杂的,回来码了一些字,又感觉写的不对,睡一觉,脑子清醒了,明天修修再上传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4,号5号的更新! 七月份原计划结文,因我个人创作能力的原因,文还在更新中,八月回家探亲,更新放到五号晚,请大家不要等了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推《宠妻,默爱鸟情空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却不一定是幸福的花朵,父母在无休止的争吵中,终于走上了离婚的道路,在为财产分割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唯有患有癫痫的儿子安子默成了双方相互推诿的皮球,谁也不愿意带着这个累赘寻找幸福。 安子默成了有父母的孤儿。于此同时楼上的李家也发生了变故,温柔懦弱的韩鸟再也无法忍受丈夫的无耻和家暴,带着儿子净身出。 无家可归的韩鸟带着孩子就暂时住到了安子默家,对韩鸟的到来,安子默很反感家里的闯入的这只笨鸟,处处和她作对。总是自不量力的韩鸟还是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从此本该毫无瓜葛的两个人的命运也如麻的纠缠在了一起… 珂冰新文,集合婚姻家庭,真爱和宠爱,虐于一文,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51/51252/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51252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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